“噗嗤——”
看着我这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莱娜和琳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三无公主,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因为哥哥大人努力想要融入我们的样子,非常可爱啊。
”
莱娜眨了眨眼,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们怎么忍心那么早戳穿你,打断你的兴致呢?
“就是说啊,”
安洁丽尔也掩着嘴轻笑起来,“看着吴一脸认真地扮演着特蕾西,还要绞尽脑汁思考怎么不露馅,实在是太有趣了,我们都舍不得结束这场戏呢。
我彻底无语了,原来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感情我这几天的殚精竭虑,在她们眼中就是一场有趣的马戏表演。
一样在那边羞耻PLAY!
“我也不清楚哦,”
莱娜眨了眨她那淡白色的、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神秘眼眸,文静优雅的面庞上写满了无辜和一丝狡黠,“我刚才只是偷偷跟维拉丝姐姐她们稍微地透露了一点点,比如说‘无论待会儿看到什么,都千万不要惊讶’。
至于维拉丝姐姐她们能不能看出来,我可不知道。
这……应该不算完全出卖哥哥吧?
“是不算【完全】出卖。
我对这个时而调皮腹黑的妹妹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只要像现在这样,稍微卖一点萌,我就连一丝一毫的气都生不起来了。
这就是顶级妹控的悲哀,痛并快乐着。
“哥哥生我的气了?
莱娜立刻带着讨好的眼神,上前几步,用她那柔软娇嫩的身子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轻轻地摇晃着。
那温香软玉的触感,那沁人心脾的幽香,只是这种程度的撒娇,就让我幸福得快要融化,好像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其实我觉得啊,”
她把小脑袋靠在我的臂弯里,轻声说道,“就算有安洁丽尔姐姐的帮忙,哥哥在维拉丝她们眼前,也是没有任何的隐瞒可能的。
只要往她们面前一站,就会立刻被看破身份。
所以,我才导演了这两场戏,希望能达到最后这个最好的结果。
“是……是吗?
我忍住将这个撒娇的宝贝妹妹紧紧揉进怀里狠狠蹭一蹭的冲动,回过头,看向琳娅和维拉丝,寻求答案。
“吴大哥,你以为我们是多少年的夫妻了?
琳娅无奈又好笑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心头一荡,“如果只是变成这样站在我们面前,我们就认不出来的话,那可是完全作为妻子的失格了。
“而且……”
一直很耿直的维拉丝也偷偷看了我一眼,害羞地低下头,又补充了一个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的致命破绽:“而且大人的……的圣月贤狼姿态,其实和以前那个……就是法拉老师为哥哥专门做的变身药丸,哥哥还记得吗?
其实和哥哥吃下药丸后变成的女性模样有些相似。
“我竟然忘记了这个破绽!
在维拉丝的提醒下,我瞬间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不由得抱头悲鸣。
原来如此,破绽其实早就有了,大到能跑过一头地狱牛,只是我还懵懂不知,自以为天衣无缝。
“还有一点,”
琳娅继续补刀,“西露丝和艾柯露回来以后,也再三地跟我们提到了吴大哥的狼人变身取得了新的突破。
两个聪慧的女孩就宛如一对名侦探,你一言,我一语,将我这个还隐藏在“犯罪现场”
,自认为布局完美无缺、不会被识破的“凶手”
,揭露得体无完肤,底裤都快被扒下来了。
“明明向她们拜托了不要对你们说这件事……西露丝和艾柯露也背叛我了?
我的脑袋轰隆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还有什么比身为世界第一女儿控,却被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们“背叛”
更加残忍的事情?
“那倒也没有,”
琳娅笑着解释道,“和莱娜一样,两位公主殿下只是一个劲地跟我们说【爸爸变身后变得更加漂亮了】之类的话,可没有直接提到关键点。
只是她们说得多了,我们自然也就猜到了。
“唉,这到底算什么,合着只有我一个人在傻乎乎的演戏吗?
这一次,我是真的大受挫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自嗨的跳梁小丑。
“其实,我觉得在这件事里,问题最大的不是我们,反而是哥哥。
莱娜的声音轻柔而认真,“比起如何让大家平静自然地接受哥哥的圣月贤狼身份,如何让哥哥平静地看待暴露身份而被大家接受,这个问题,更加重要。
无论是我,还是西露丝和艾柯露,都是这么认为的。
莱娜的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我心中的所有挫败和别扭。
原来,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用她们的方式,温柔地保护着我那可笑又脆弱的自尊心。
“抱歉,为了我,你们用心良苦了。
说到这个份上,我还有什么资格,什么颜面去生她们的气?
我才是那个最爱闹别扭,最喜欢拐弯抹角,将一件简单的事情变得无比麻烦,然后让大家都跟着我瞎忙活的罪魁祸首。
“抱歉,维拉丝,琳娅,还有小茉莉,以及克劳迪娅,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真诚地向女孩们道歉,无论是为了一直隐瞒身份,还是为了这场自导自演的闹剧,给她们带来的困扰。
“啊哈哈~~该怎么说好呢,”
维拉丝露出娇憨又有些难为情的笑容,小手不好意思地挠着脸颊,“本来大人变成这样,应该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不知为何,竟然有种‘啊,果然如此’的合情合理的莫名念头。
所以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即使是立刻识破了大人的身份,也一点都惊讶不起来,反而在惊讶自己为什么不惊讶。
原来她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在发呆,脑子里竟然在进行如此复杂的哲学思辨。
“琳娅,你呢?
我苦笑一声,将目光落到我那聪慧过人的大胸妻子身上。
“这个……吴大哥真的要我发表感想?
琳娅俏皮地轻点下巴,绝美的脸蛋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摆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就随便说说吧。
我心里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个嘛……”
她眼波流转,天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最后,那目光落在了我现在这副身体最引以为傲,也最让我蛋疼的部位,“吴大哥,变身之后的你,现在终于能体会到了吧?
我以前说过的话,你喜欢的某样东西,对我来说可是一点都不方便呢。
听到这句话,秒懂的莱娜和安洁丽尔立刻“噗嗤”
一声笑喷了出来,娇躯乱颤,连连咳嗽。
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身形也是轻轻一歪,表示“我倒”
——虽然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三无表情。
只有纯洁的维拉丝和克劳迪娅还歪着头,一脸的不明所以。
我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但看到琳娅那意有所指的目光,瞬间就懂了。
我瞪大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饿虎扑食就将这个敢于调戏丈夫的小妮子扑倒在地。
“是不是觉得我变成这样,就好欺负了?
我恶狠狠地做状抬手,准备要打她那挺翘丰满的屁股。
“没有,吴大哥,我不敢了。
琳娅笑得花枝乱颤,娇声求饶,但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哪有半分惧意,全是浓浓的爱意和挑逗。
“才不会轻易饶过你!
我大喝一声,将她彻底压在身下,柔软的地毯并不能完全吸收我身体的重量。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兰花般的幽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奶香,让我心神一阵摇曳。
我要怎么惩罚她好呢……呃?
这是什么节奏?
我忽然发现,我和琳娅的脸隔得有点远,明明我已经将上半身的重量完全放松,压在了她的身上,但两片唇之间,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
目光下意识一落,我瞬间就知道了原因,然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罪魁祸首原来是胸部!
我圣月贤狼形态下这对高耸得不讲道理的圣山,再加上琳娅那同样雄伟壮阔、足以让任何女人自惭形秽的丰饶山脉,此刻正正地对压在了一起。
四团柔软的、充满极致弹性的肉球,在我的体重压力下,已经被挤压成了惊心动魄的形状,互相侵占着对方的领域,将彼此之间的空隙彻底填满。
虽然触感美妙绝伦,柔软、温热、富有弹性,仿佛压在两团最顶级的棉花糖上,但这也导致了我们的躯干被强行隔开。
如果我不把胸口错开,我们甚至连亲吻都做不到!
“这副景色真是……大概足以让全世界绝大部分女人自惭形秽,羡慕到流泪吧。
安洁丽尔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惊叹。
圣月贤狼和琳娅的胸部如此挤压在一起的风景,在男人眼里看来是梦幻般的杀必死,但在女人眼里看来,那就是赤裸裸的苦大仇深了。
尤其是圣月贤狼的本体还是一个纯爷们,在这种地方,女人竟然还不如一个男人,你说这得吸引多大的仇恨?
“咳咳咳!
考虑到在场都是女孩,而且琳娅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立刻从她身上起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这事不算完,等晚上回房间再好好惩罚你!
琳娅读懂了我的眼神,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回了我一个妩媚又挑衅的眼神,还轻轻舔了舔她那水润的嘴唇。
这小妖精!
我的目光随即落到了维拉丝身上。
这只小狗狗虽然反应慢了半拍,但天生的直觉却敏锐得可怕,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不怀好意,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
但已经晚了。
下一刻,我像刚才对待琳娅一样,将她也扑倒在地毯上。
“维拉丝啊,有什么感想想对大人我说吗?
我眯着眼睛,坏笑着看着身下惊慌失措的小狗狗侍女。
她的身体比琳娅要娇小一些,也更柔软,像一块上好的年糕,让人忍不住想揉捏。
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我……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世界的恶意。
被我亲了一下之后,维拉丝先是愣了愣,随即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悲鸣。
我能亲到她!
哪怕她的心胸再怎么像草原和大海一样宽广,内心再怎么与世无争,心地再怎么善良温柔,但是,为什么圣月贤狼亲不到琳娅,却能轻而易举地亲到自己?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发出这样莫名其妙、精准打击的恶意?
维拉丝的心里,或许就是被这样悲痛欲绝的想法给填满了。
“才不是什么恶意,是满满的爱意啊,”
我施展出三寸不烂之舌,柔声安慰着她,“难道还有比彼此相爱的两个人,能够毫无阻碍地互相亲吻,更加幸福的事情吗?
“吴大哥这样一说……好像是我吃亏了。
刚刚站起来的琳娅,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不满地嘟起了嘴,引得大家一阵好笑。
“大人……不要这样……我……我有点不习惯。
依然被我压在身下的维拉丝,羞红着脸,不断地在我怀里挣扎着。
从她挣扎的力道中,我能感受到,这小狗狗并不仅仅是完全出于害羞,而是真的有些不习惯,或者说是发自内心的别扭和不适。
“怎么了?
“我……我不习惯大人这副模样,还是……还是原来的……”
她说着说着,脸蛋更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挣扎的力道却越发用力。
“呃……是这样吗?
我明白了。
对于极度依赖和信任我的维拉丝来说,我男性的身份和身体,是她安全感的最大来源。
这副女性的身体,哪怕再圣洁美丽,对她而言也是陌生和不安的。
我立刻从她身上起来,心念一动,取消了变身。
柔和的白光散去,那副圣洁高贵的女性身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无比熟悉的,那个让她安心的男性身体。
维拉丝看着眼前的变化,先是一愣,随即,那挣扎的力气立刻小了很多,变得几近于无,眼中的慌乱和不安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依恋和安心。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对吧。
我柔声说着,再次俯下身,将她重新拥入怀中,深深地低下头,吻上了她那柔软、微凉的嘴唇。
“嗯呜呜……大人……”
熟悉的、属于我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味道,瞬间包裹了她。
眼中的丈夫回到了熟悉的模样,让维拉丝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在这一吻之下,她竟然忘记了周围还有旁人正在观看,羞涩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整个人都忘情地投入到了这一吻之中。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撬开她温顺的贝齿,探入了那片湿热甜美的天地。
她的口腔里满是清甜的果汁味道,还有她自己独有的、像牛奶一样的香甜。
我追逐着她那根笨拙又羞涩的小舌头,与它纠缠、舔舐、吮吸。
“啊……嗯……”
维拉丝发出了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女仆装的缝隙,探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背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因为我的触摸而激起了一片细小的战栗。
她的心跳得飞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急速升高,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我的手继续向上游移,越过她背后的简单系带,来到了她的身侧,然后向前,轻轻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小白兔。
“咿呀——!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来。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随即,一股强烈的电流仿佛从我们接触的地方窜遍了她的全身。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瞬间收紧,指甲都快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随即失去了焦距,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口中发出了“呜呜”
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悲鸣。
过了片刻,当唇分之时,维拉丝的眼神依旧迷离,对亲吻带来的强烈幸福感和刺激感有些恋恋不舍。
她忽然察觉到周围数道促狭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这只小狗狗猛地一惊,抬头看了看左右。
然后,她的脸蛋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迅速通红、熟透,最后“噗”
的一声,像是过载的蒸汽机一样,羞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这小狗狗,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亏我那么用心地锻炼她。
我早就将维拉丝的反应预料在内,得意地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吴大哥,你这不叫锻炼,叫欺负。
看着害羞晕倒,两眼还在转着圈圈的维拉丝,琳娅好气又好笑地白了我一眼。
“啪啪,啪啪,叽叽叽~~叽叽!
被我放到一边的小天使卡洁儿,看到刚才的一幕,不乐意了,拍打着她的小翅膀,表示她也要亲亲,当然,最好还有爸爸那比妈妈更软更大的胸部。
听懂了卡洁儿的意思,我顿时一脸黑线,将这个小家伙抱在怀里,似溺爱似惩罚般地在她那粉嫩的小脸上用力吧嗒吧嗒亲了几口。
幸好其他女孩听不懂卡洁儿的话,我有些心虚地看了周围一眼,却发现安洁丽尔正在用一种意义不明的、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我。
我心里大叫一声糟糕,其他女孩听不懂,身为卡洁儿的妈妈的安洁丽尔怎么可能听不懂?
我的节操……完了!
“圣月贤狼的身份终于解决了,哥哥,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见雨过天晴,莱娜这狡猾的妹妹竟然一改之前讨好歉意的神色,恬静微笑地向我邀功起来。
无论怎么说,她的确是帮了大忙,是解决这次危机的首席功臣。
我伸出手,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嗯,感觉好多了。
内心默默补充一句:一口气抛弃所有羞耻心的感觉,真他妈的好。
总觉得,最近我的人设越来越奇怪了,是错觉吗?
“谢谢你,莱娜,还有安洁丽尔大嫂。
“哪里的话,吴师弟帮了我们夫妻不知多少,这点小忙算什么。
安洁丽尔温柔地笑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略显娇稚的女声:“打扰了,我来找大家一起玩了,顺便欺负一下笨蛋吴。
不用说,这声音,这欠揍的口吻,肯定是贝雅那丫头。
除了她,身后竟然还跟着卡露洁。
我故意无视贝雅,朝卡露洁打招呼。
“卡露洁,这几天还好吗?
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了吧?
“是的,殿下。
抱歉,让您久等了。
身为我的专属侍女,却在迎接我之后,连续消失了两天,这让责任心极强的卡露洁很是不安。
“哪里,哪里,你也是刚回来不久,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还要照顾阿尔托莉雅。
我这边没关系,你看,在维拉丝她们的精心照顾下,我都胖了好几斤。
我捏了捏自己的肚皮,故作沮丧,让卡露洁轻轻一笑,脸上的自责和不安稍稍褪色。
“不许无视本殿下!
脑后忽然刮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我连头都没回,只是轻轻一扭腰,贝雅那带着铁指虎的拳头就擦着我的身体而过。
“你这丫头,越来越暴力了。
我转过身,怒视着她。
“哼,对付笨蛋吴无论怎么样都行。
小丫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想变成成熟的女性?
分明就是个暴力小丫头。
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说道。
“要你管!
本殿下可没有闲工夫在笨蛋吴面前装淑女!
贝雅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小雌虎,愤愤地向我接连出拳。
“原来在别人面前的淑女姿态都是装出来的,我懂了。
“你……你这可恶的混蛋,忘掉刚才那句话,快点忘掉!
不忘掉的话本殿下就用拳头强行让你忘掉!
“放马过来。
“喝呀!
!
“喔嚓!
眼看这两个天生不对头的大男人和小丫头,又开始了日常的真人快打,周围的女孩们都纷纷叹息,表示无奈……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战事以我的胜利而告终——如果没有那只死狗中途回来,忽然横插一脚的话。
这混蛋储备干粮,早上被我一招“流星”
之后,不知和小亚瑟王跑到哪里去疯了,好死不死的,就在我和贝雅激战正酣的时候杀了回来。
那真是仇人见面,新仇旧恨,分外眼红。
二话不说就呲咧着它那口整齐锋利、大概连三魔神都能咬疼的狗牙飞扑过来,狠狠地给了贝雅一记完美的助攻。
上中路被贝雅的铁指虎疯狂袭击,下路又惨遭死狗的无情扑咬,三路瞬间崩盘,那真是连棒子国的大神来了都挽救不了。
不过没关系,输了只不过是因为没重视而已,再说了,这也不能算输,三路崩盘又如何?
超级兵压境又如何?
敌人六塔俱在又如何?
只要对方的基地爆了,就算赢!
咳咳,请无视以上的胡言乱语,总而言之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并非我军不给力,而是对方二打一,不讲武德。
“没用的坐骑哒,没用哒,没用哒。
惨兮兮地输给了贝雅和死狗联军,头顶上的小不点王不但没有安慰我,反而用她的牙签剑一个劲地敲我的额头。
见我怒目而视,她立刻“哒~哒~哒~”
地跳开,躲到维拉丝她们那边朝我扮鬼脸。
这小不点,等着瞧吧,明天就在你的早餐里放章鱼肉。
我的目光再落到贝雅和死狗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烈火一般的仇恨。
只要这两个小东西一落单,我就……哼哼哼。
不过话说回来,贝雅倒是挺粘着安洁丽尔的。
是因为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完美的成熟女性性格和气质,想要多接近一些,好沾染一点成熟气息吗?
放弃吧,你这贫乳公主,我诅咒你胸部一辈子长不起来,个头一辈子高不起来,性格也一辈子成熟不起来。
“吴大哥。
就在这时,琳娅在背后轻轻捅了捅我的腰。
“既然吴大哥已经向我们透露了身份,那么干脆也一并透露给贝雅她们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琳娅附在我的耳边,悄悄说道。
她的意思是,乘着我今天节操大甩卖,干脆一口气卖到底,卖到爽为止?
还有,贝雅这丫头以及那只死狗,什么时候不是外人了?
不过也罢,我的目光落到贝雅身上,见她两眼闪闪发光地看着安洁丽尔的一举一动,那模样,恨不得把对方的气质整个复制下来,粘贴到自己身上,然后摇身一变,成为沉稳可靠的精灵公主殿下。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坏念头。
不知道贝雅见识到我的圣月贤狼变身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中了法拉老匹夫的阴招,变成女性外表之后,贝雅可是对我那时的模样震惊、敬仰得不得了。
“大姐姐”
这个噩梦一般的称呼,至今依然时不时在我耳边回响,让我蛋疼不已。
很好,就这么干!
同志们,为了部落……不对,为了恶作剧,我要上了!
心里大喝一声,给自己鼓了鼓劲,我站了起来。
在贝雅和死狗以为我要偷袭的警惕目光中,我咳嗽了两声。
“咳咳,也罢,今天就让你们所有人都见识见识吧,关于我世界之力境界的狼人变身新形态。
“少臭美了,谁稀罕看你这个只有一身肌肉的笨蛋吴玩变身?
那么大的人了,还老是把变身挂在嘴边,真不知羞。
贝雅的毒舌立刻应声而至,让我痛苦地捂住了胸口,看着她的双眼燃烧起了愤怒的烈火。
少女,你这是在和全世界的(变态)德鲁伊作对吗?
胆子可真不小啊。
我姑且忍一忍,待会儿倒是要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哼。
扫了众人一眼,我默念圣月贤狼变身。
在柔和的白光包裹下,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骨骼拉长又收缩,肌肉重组,最终,那副男性的躯体彻底消失,化为了圣月贤狼的形态。
这一次,我并没有过于刻意地去收敛那股强大的精神力,一瞬间,那如同月神降临般的圣洁与威严,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恍惚状态,除了头顶上的小亚瑟王。
“这……这是……我已经无话可说了,总感觉作为女人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完全输了。
维拉丝似迷茫的小狗一般,不断地摇着头叹气,心中有股郁郁之气无法表达出来。
“我也一样。
琳娅也无语地低下头,握住了维拉丝的手,两人惺惺相惜,同病相怜。
“嘎哦!
嘎哦!
蕾奥娜却是个例外,她呲牙咧嘴地就朝着我这道白色的身影扑了过来。
吼吼吼,本公主可不管你变不变身,就算是像天使一样又怎么样?
我可是巨龙一族的尊贵公主,天使也得在本公主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
于是,这只外表是金毛哈巴狗的龙族公主,猪突猛进地冲了上来,想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
然而,冲着冲着,她的脚步却越来越慢。
天……天使的圣洁又怎么样?
本公主见多了。
实力强大?
精神力强大?
比这种程度强上十倍百倍的本公主也照样见过。
长得漂亮,气质高洁?
能比本公主更好看,气质更好吗?
在本公主的龙威面前,所有气质都是浮云!
明明有无数个理由可以将对方压下去,可以在精神上的制高点藐视对方,明明在每一个方面自己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方面全部加起来的综合分数,却偏偏比不过对方?
每多看那道身影一眼,脚步就会不由自主地更慢一分?
可……可恶!
本公主绝对不承认!
我可是尊贵的龙族公主,黄金巨龙,三界霸主!
怎么会输给区区一个人类,在区区一个人类面前产生……产生完败的感觉!
呜呜呜,笨蛋肥龙,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把我生得再好看一点!
明明只要像那只鱼尾巴一样好看就行了!
本公主不服,不服啊啊啊!
冲到距离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时,蕾奥娜忽然一个九十度的急转弯,朝着门口方向飞奔而去。
那双隐藏在金色卷毛之中的滴溜溜大眼睛,带着谁也无法看到的挫败和悲哀的泪水,泪奔而去,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所有人:“……”
奇怪了,怎么不是贝雅,反倒是这只死狗先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人有人的审美观,狗有狗的审美观,物种都不同,它羡慕个什么劲?
我这副模样,到底哪里戳中它的伤心处了?
我疑惑地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却吓了一大跳。
贝雅这小丫头,竟然乘着我困惑的时候,无声无息地接近了。
一转眼的功夫,她就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并且还伸出小手,紧紧地牵住了我的袖口。
“大……大姐姐。
明明知道是我,她却还是用一种充满了崇拜和孺慕的、颤抖的声音,这样叫了一声。
老天,快来收了这只精分吧!
我被贝雅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导演,这和预测的剧本不一样啊!
为什么贝雅这丫头没有泪奔而去,反倒是那只死狗莫名其妙地泪奔了?
“怎么,变了个身就不认得我了?
为了让她清醒地接受现实,我低下头,弯下腰,伸出手捏住她那柔软的脸蛋,向两边用力一扯。
这样总该认清我的身份了吧。
被我捏着脸,摆出了一副滑稽可笑的表情的贝雅,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依旧是亮晶晶的,充满了无限的崇拜和向往,就像是看到了最完美的、她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理想模板。
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我正在她脸上作恶的手。
“走开,走开,我可没空陪你这小丫头玩。
见剧本不对,我有点怕了。
别到时候没欺负成贝雅,反倒被她给黏上,那我可就真的蛋疼了。
“大姐姐,我想跟在你身边,多看看你。
贝雅立刻露出了伤心欲绝的表情,用乞求的可怜目光看着我,仿佛是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幼猫。
可恶,虽然她是敌人,可是一旦用心卖起萌来,那也是杀伤力极大,能让我狼狈应付。
“是我,你最讨厌的那个德鲁伊,只是模样和声音变了,你就认不出来了吗?
贝雅歪着头想了想。
如果她是个正常人,现在脑子里肯定已经很混乱了,要么乖乖地接受现实,要么陷入无边的挣扎和苦恼。
但是,贝雅不一样,她是个笨蛋,她有专属于笨蛋的、特别的思考回路。
“我知道。
贝雅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无所谓,大姐姐就是大姐姐,我会很好的区分开来的。
“我有所谓!
我怒掀一记心灵的茶几,立刻就要取消变身。
“不许动。
我那圣洁高贵、带着一丝清冷的女声,突然变得充满威严。
我一把抓住了贝雅的手腕,阻止了她后退的趋势。
“大……大姐姐?
贝雅愣住了,仰着头,用困惑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你不是想跟着我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俯下身,将脸凑到她的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用一种空灵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语调,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就给我跪下。
“诶?
贝雅的脑子显然处理不了这个指令,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抓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一股巧劲发出,贝雅便身不由己地“扑通”
一声,双膝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大……大姐姐……你……”
她彻底懵了,仰着头,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抬起头,看着我。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贝雅下意识地照做了。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我气势所慑服的模样,心中那股恶作剧的念头愈发高涨。
我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我那身华丽的白色长袍下摆,轻轻地扫过她的脸颊。
然后,我缓缓地挺起了胸膛。
那对在圣月贤狼形态下,尺寸惊人、形态完美的高耸圣山,便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地、不容抗拒地,压在了贝雅的脸上。
“呜……!
贝雅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都被埋进了那片柔软、温热、还带着淡淡月光般清香的惊人柔软之中。
她被压得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地上,才没有倒下去。
柔软,窒息,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圣洁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所有感官。
“看到了吗,小丫头?
我用圣月贤狼的形态,发出空灵而又带着一丝残忍笑意的声音,“这就是你永远也无法拥有的东西。
你所追求的‘成熟’,在你所谓的‘大姐姐’面前,是何等的可笑和贫乏。
贝雅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知道是出于羞辱,还是恐惧,亦或是别的什么。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要挣扎,但我的身体只是稍微增加了一点压力,她所有的力气就都烟消云散了。
在这绝对的、跨越了物种和形态的“成熟”
面前,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记住了,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我欣赏着她这副被彻底碾压、自尊心被踩得粉碎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
就在这时,我心念一动,瞬间取消了变身。
“啊,是笨蛋吴!
看拳!
那股圣洁的气息和惊人的柔软触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男性气息。
贝雅脑中的那根弦“啪”
地一声就断了。
刚才所有的屈辱、震惊和迷茫,在这一刻全都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缺点多如牛毛,性格恶劣,贫乳矮小,简直就是公主养成的反面教材。
但是,唯独有一点让我十分敬佩,那就是爱憎分明。
比如说现在,我刚一取消变身,她脸上那崇拜仰慕的神情就瞬间一变,立刻冷着脸,一记饱含了她全部愤怒和羞耻的铁指虎,就狠狠地向我揍了过来。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比爱娃儿还要精分的家伙。
“为什么要变回来?
在我轻松躲过她的攻击后,这丫头还气呼呼地瞪着我,仿佛错的人是我一样。
“为什么不能?
我也瞪着她。
“本殿下说不能,就是不能!
“哦?
殿下?
哪里哪里?
我只看到一个没有胸部的野丫头在这里蛮横撒野。
“你才没有胸部!
你全家都没有胸部!
贝雅怒气冲天,口不择言。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琳娅。
这小妮子立刻羞红了脸,本能地双臂环抱,遮挡住了自己那雄伟的胸部。
“咳咳,我是没有,也不需要。
但是我家人有没有……嘿嘿。
我冲着贝雅贼笑一声,用眼神示意她:看看我身后这个行走的“大凶器”
吧,你这话也敢说出口?
见我得意忘形,贝雅忍无可忍,又一次扑了过来和我扭打在一起。
和刚才圣月贤狼形态时的待遇,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我和贝雅打闹的时候,另一边,女孩们的谈话也在继续。
“卡露洁,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已经知道了吗?
琳娅温和地问向一直安静侍立的卡露洁。
“是……是的。
之前和殿下在一起的时候,殿下因为修炼需要,不得已对我和亚瑟王大人透露了身份。
小侍女连忙恭敬地回答。
“我看不仅仅是知道了身份那么简单吧,比如说……更进一步的关系……老实说,有没有?
“这……这种事情……咦?
慌张羞涩的卡露洁忽然察觉不对,这里会有如此说话咄咄逼人、语气还带着调侃的女孩吗?
而且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她猛地回过头,怒气冲冲地冲着不知何时躲在门口,捏着鼻子改变声音说话的自家姐姐,板起了脸。
“姐姐!
你给我过来!
我有些话想要和你好好聊一聊!
“什……什么话?
我可是很忙的,才没有时间陪笨蛋妹妹……呜哇,放手,放手你这笨蛋!
我可是姐姐,知道吗?
我是姐姐!
无视了洁露卡的挣扎,妹妹卡露洁面带肃杀之意地将姐姐一把抓住,拖进了书房里。
随着房门“砰”
地一声关上,以及一道隔音结界的升起,可以预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定会非常恐怖。
“越来越热闹了。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维拉丝和琳娅相视一眼,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就像一个真正的大家族一样。
若是拉尔小队,露西亚小队,高特,卡丽娜,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等等都在的话,真的无法想象,在这宁静的水晶之树下,会热闹成什么样子。
而这种热闹,对于这个充满了残酷现实的暗黑大陆来说,又是何等的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