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曼雅闻言一愣,随即微微垂下眼帘:“抱歉,殿下,是我失言了。
或许我还没有真正明白爱情。
”
说着,她的脸色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那双总是清澈如湖水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雾,显然又回想起了当年和再生妖塞尔森那场惨烈的战斗中,她失去的、相爱多年的恋人。
“不,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一紧,暗骂自己嘴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爱情观,没有绝对的正确,是我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你头上了。
面对这样的希尔MAN雅,我说什么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错的是我,”
希尔曼雅很快收拾好情绪,对着我微微躬身,“殿下难得和莎拉大人莉莉斯大人重逢,我却把气氛弄僵了。
抱歉,殿下,请允许我离开一会,静一静。
“嗯,去吧,别走太远了。
我点了点头,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或许更好。
目送着希尔曼雅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莎拉有些担忧地从我怀里抬起头:“希尔曼雅姐姐她……没事吧?
“没事,她是个坚强的人,当年那么大的打击她都没有被打倒,现在更不可能倒下。
我轻声安慰着莎拉,也暗暗怪自己粗心,光顾着和莎拉亲热,却在无意中揭开了希尔曼雅的伤疤。
不过,以前在家里也没少秀恩爱啊,果然还是自己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只想证明自己的爱情观,却没想到伤着了希尔曼雅。
“要是能有办法让希尔曼雅姐姐尽快振作起来,走出当年的阴影就好了。
心地善良的莎拉,依然在惦挂着刚才希尔曼雅的反应,相处多年,她早已经将这个一直守护着大家的精灵战士,当成了亲人一般。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她重新找一个恋人。
我摸着下巴,摆出一脸爱情专家的深沉模样,试图将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能那么轻易找到就好了。
莎拉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也知道这只是空想。
“是啊,我们认识的人里面,有谁比较合适呢?
首先排除马拉格比吧,他和希尔曼雅绝对不合适。
“他要是在这里,听到大哥哥说这话,该有多伤心啊。
莎拉被我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担忧也散去了不少。
“那肯定是泪水像两条小溪一样流出。
想象着马拉格比那张总是苦哈哈的脸,我也忍不住笑了。
“不过大哥哥这样一说,我到是觉得白狼大哥不错。
“白狼啊,虽然不错但是更难。
我忧心地抓了抓头发,白狼那个冷面死妹控,想让他喜欢上其他女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来想去,我竟然卧槽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大师兄的身影,卧槽卧槽,他可是有妻有女的人啊,而且和我一样还是个深度的妻控女儿控,阿露卡琪暗恋了他多少年都没有开花结果,为什么我还是老会想到他?
大概是因为,在这个暗黑大陆,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好男人就是卡洛斯了,你看他帅的惊天动地,有勇有谋有钱有房有实力,还是一个爱情专一,一往情深的情种,除了没有主角光环以外,简直就是完美男人。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总是想到卡洛斯。
我默默地说道。
“我也是会立刻想到卡洛斯大叔。
莎拉也默默地说道,两人相视一眼,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我们夫妻真是心有灵犀。
“嗯。
“莎拉,我爱死你了。
“我……我也……恩呜~~~”
莎拉扭扭捏捏的,害羞地低下了头,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说啊,快说啊。
我催促道。
“不……不行,莉莉斯在旁边看着呢。
莎拉发出细弱蚊吟的声音,难为情到了极点。
“我,去洗澡。
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黑碳闻言,立刻站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鹿,啪嗒啪嗒地小跑着奔向了不远处的小河。
“莎拉……”
“大哥哥……”
“互相凝视的两张面庞逐渐靠近,最终完全重合到了一起,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交织,这又是一个充满粉红色调的美好夜晚。
我:“……”
莎拉:“……”
“小幽灵,你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打你屁股!
在莎拉羞涩又好笑的目光中,我愤愤地追逐着那忽然出现,在一旁扮演旁白的小幽灵而去。
很快,夜幕降临。
小幽灵特地出来似乎只为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酒足饭饱之后,这小圣女毫不顾形象地拍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胡乱咬了我几口留下她的特有印记,在我来不及发火的时候就钻回了项链里面,让我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将这小圣女抖出来,把她的屁股给打扁了。
希尔曼雅和莎拉扎了两顶帐篷,一大一小,小的那顶偏远一些,希尔曼雅住下了,我和莎拉、小黑碳则共用一个大帐篷。
本来扎三个也没问题,我们身上不是没有多余的帐篷,可是想到还要喂饱莉莉斯,也没办法对自己的萝莉小娇妻做些奇怪事情,想了想还是作罢。
夜渐深,小黑碳已经呼吸平稳地安然睡去。
我和莎拉各躺在她的一边,隔着女儿小小的身体,在昏暗的帐篷里互相凝望。
“和我一起回去不?
我用尽可能轻的声音,向莎拉问道,生怕打扰到小黑碳的睡眠。
“暂时不回去,我们才刚刚历练一个多月。
眨着那双在夜色中也掩盖不了光芒的绯红眸子,莎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要不然今晚也不会扎帐篷,而是直接回营地了。
我笑了笑,并不意外。
我的手越过小黑碳的身体,探过去,紧紧地握住了莎拉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
“大哥哥不生气吗?
莎拉露出讨好的神色,抓起我的手放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蹭啊蹭,就像一只乞求主人原谅的小猫,那娇憨的模样让我心都化了。
“不生气,只要你们过的开心就好。
我成天东奔西走,没办法给你们更多的时间,看到你们能走自己想走的路,心里欣慰得很。
我的指尖轻轻地在莎拉的脸颊上、耳鬓上、额头上轻拂而过,感受着她肌肤的温润,心里越发的温馨宁静。
“大哥哥已经为我们付出够多了,是我们一直在拖累大哥哥的脚步。
莎拉感动的眨着湿润的眼眸,温热的泪水滴落在我的手心上,烫得我心里一颤。
“我们是夫妻,不说这么见外的话。
我擦拭着莎拉的眼角,又气又好笑,这小萝莉莫非是受到希尔曼雅的影响,怎么忽然也如此多愁善感起来了?
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还说这种话。
“还记得当年我刚刚来到营地的时候,我们相遇时的情景吗?
为了转移莎拉的注意力,止住她的泪水,我慢吞吞地回忆道。
“嗯,当然记得。
莎拉重重地点头,这个话题,不仅是她,所有女孩都百谈不腻,一旦进入回忆模式,没有大半个小时根本停不下来。
聊着聊着,莎拉忽然看向帐篷窗外那轮朦胧的月亮。
“已经快深夜了,大哥哥这次来,也是为了满足莉莉斯吧?
“嗯,可惜还不是圆月,不过没关系。
我也探头看了月亮一眼,说道。
如今小黑碳身上的夜魔血脉越来越活跃,已经完全不需要等到月圆之夜才能苏醒,甚至在白天,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苏醒过来。
而且,如果没有我的血供应,夜魔血脉可以陷入深度沉睡,就算连续两三个月不喝血也没问题,这让我能够更放心的出远门了。
这次是三个月,不能说很长,但是肯定也免不了被吸个惨兮兮吧。
我心里想着,忽然一惊,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被吸血的时候,可是会伴随着……咳咳,伴随着那个……我昨天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节操,岂能在这种地方消耗掉。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我着急地眼珠子咕噜噜乱转着,最后,目光落到了莎拉身上,停顿数秒后,一个大胆而刺激的计策在我心中成形。
亲爱的小莎拉,和大哥哥一起出去打野战……哦不对,是出去兜兜风吧。
在莎拉好奇的注视下,我猛地坐起上半身,整个人越过熟睡的小黑碳,凑到她耳边,将那个羞人的计划交头接耳地私语起来。
不一会儿,莎拉的脸颊就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好一会儿才嘀咕着“大哥哥真是的”
,然后在一片不堪羞涩的氛围中,艰难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夜幕之下,我们两人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爬起床,在不惊醒小黑黑碳的情况下,像两只偷腥的猫儿一样,悄悄溜出了帐篷。
直到走出百米开外,确认不会吵到任何人之后,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身边依然满脸羞红、低头不语的莎拉,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那股蠢蠢欲动,在她一声小小的惊呼中,忽然一把将这绝色萝莉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直奔附近那条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河流。
我就像个戏水的调皮孩童一般,抱着她高高一跃,两人齐齐落入水中,溅起了大片晶莹的水花。
只是接下来在水中上演的,却是一幕足以让任何旁观者面红耳赤的香艳景色。
两具被河水彻底浸湿的身体刚刚从水面浮起,就已经如同藤蔓般紧紧交缠到了一起。
我们紧密地拥抱着,唇瓣疯狂地厮磨着,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的思念全部通过这个吻交换给彼此。
我的舌头撬开她柔软的唇瓣,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不断地追逐、缠绕,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鼓动声,一阵阵若有若无、让人心跳加速的“滋咕滋咕”
的细微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被水浸湿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反而让紧密拥抱着的两个人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和温度。
明明天气已经接近深秋初冬,草原的深夜气温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水面反射着的也是让人牙齿打颤的青冷月光,但唯独那两具在水中紧密贴触和细微摩擦的身体,却在不断升温,散发出一股足以将河水煮沸的燥热。
我的一只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揉捏着,让她娇小的身躯更紧地嵌入我的怀里。
莎拉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臂更用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倒在我身上,任由我予取予求。
很快,依旧在不停热吻的两人,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再次缓缓沉下,直到冰凉的河水浸至脖子根时才停止下来。
随后,水底开始翻滚搅动,一件件湿漉漉的衣服被从水中粗暴地扔到了岸边的草地上。
先是我的上衣,然后是她的,接着是裤子……衣服的体积越来越小,最后被扔出来的一件,是那条被水浸透后显得有些透明的、粉红色的可爱小内裤。
当那条小内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于岸边的草地上时,完全浸没在水中的两具赤裸身体,搂抱得更加紧密无缝。
那从未分开过一刻的唇瓣,吸吮得更加缠绵火热,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如丝绸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块肌肉的细微颤动。
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滑向了她身前,握住了那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的柔软乳房。
指尖轻轻捻动着那早已在水的刺激下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头,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间溢出,却被我用更深的吻给堵了回去,化作一连串暧昧的气泡,从我们唇齿交合的缝隙中咕噜噜地冒出,消散在水面上。
片刻之后,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在水中忽然一沉,水面瞬间浸没到了她的鼻尖,让她那一声如同新花初绽、不堪轻折的娇吟,彻底化作了一串细密的涟漪和气泡。
我的肉棒早已在刚才的爱抚中变得坚硬如铁,此刻正火热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我抱着她,让她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双腿分开,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前。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了她双腿间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她带着哭腔的呢喃被河水模糊,充满了无助与渴求。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那滚烫的、尺寸惊人的龟头便顶开了她紧致的蜜穴入口,在河水的润滑下,势如破竹地、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呜……”
莎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而温暖,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初次的撑开而带来的轻微痛楚,于是我停了下来,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她。
很快,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臀部甚至还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了一下。
我得到了鼓励,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冰凉的河水与我们体内火热的情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又混入冰凉的河水之中,在我们的交合处形成奇妙的漩涡。
水波开始剧烈地荡漾起来,以我们为中心,一圈圈地扩散开去。
波纹由浅及深,又由深渐浅,不断重复着。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细碎的、被河水过滤得断断续-续的呻吟。
偶然间,会从水中泄露出一丝丝如花瓣缎带轻拂过身体般的酥媚低吟,让这深秋的轻寒水色,彻底染上了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春光。
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我们一边激烈地接吻,一边疯狂地做爱。
她的淫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在我们的结合处泛滥成灾,随着我们的动作,在水中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花朵一样颤抖着,绯红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动情。
“啊……大哥哥……要……要去了……”
她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疯狂地冲刺着。
终于,伴随着她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阴茎上。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顶点,将积攒了数月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直到月亮悄悄爬到头顶上,水面的波纹才逐渐消散。
在细微的喘气休息过后,夜色中,依然紧密贴着的两具身体才缓缓从水里浮出。
我们上了岸,又是浓浓情深地亲热了片刻,我用手帮她清理着身体,她也羞涩地帮我擦拭着。
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开来,穿好衣服,收拾起被扔到岸边的湿漉衣服,手牵着手回去。
她低着头,满脸娇羞,我则抬着头,意气风发。
接近帐篷时,我们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脚步不约而同地放慢。
最后,我比了一个停下的手势。
“似乎醒了。
“莉莉斯?
聪明的小莎拉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
“没错,莉莉斯醒了。
我轻点着头,在“莉莉斯”
这个名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
“怎么样,你要不要进去?
莎拉想了片刻后,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那样的莉莉斯,好吓人,而且眼神十分……十分的冰冷。
说着,这小天使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
拥有着无比的美貌和善良,且善解人意的她,几乎从未被别人讨厌疏远过。
哪怕是原形毕露的小幽灵,对她也只是冷淡漠视而已。
夜魔却是彻底地将人类当成牲畜食物,而无法当做食物的人类女性,更是如同垃圾一样被她们深深厌恶着。
莉莉斯对大家的态度,经过我再三调教后,在夜魔之中已经算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看到莎拉伤心的表情,我为难地挠了挠头,很想立刻扭转莉莉斯那别扭的性格,可是这真不是一天两天的工程,甚至花上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感化得了她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夜魔观念。
“好吧,那你在外面等等还是怎么样?
“我去找希尔曼雅姐姐,今晚就和她一起睡了。
大哥哥好好安慰一下莉莉斯吧,你走了那么久,她一定很寂寞。
莎拉眨着灵动美丽的眼眸,再次发挥她那善解人意的属性,给予我和莉莉斯最舒服的空间。
“但愿是寂寞,而不是饥饿。
我自嘲地笑了笑,低头凝视着莎拉那张在得到滋润过后,如同朝露沾湿,光彩照人的粉红发烫脸颊,伸手抚摸上去,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委屈你了。
还有,最好等等再去希尔曼雅那,在你脸上的红晕和热量完全消退以后。
“还不是大哥哥的错。
莎拉的俏脸一下子通红起来,似已经永远定格在萝莉阶段的面容,此时却焕发着成熟妩媚的人妻光芒。
她甩了我一记韵味十足的白眼后,转身小跑着离去了。
这萝莉小人妻,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我轻笑感慨,若非莉莉斯已经在那里等待,自己肯定会忍不住抱着她再亲热一番。
回过头,我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做了如此充足的【准备】,这一次该不会再出丑了吧?
莉莉斯,我的宝贝女儿,尽管放马过来,这一次我一定要维护身为父亲的威严!
呃……怎么说呢?
本来想让点娘去做大保健了,可是转眼一想,不行,我上星期天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最后咬咬牙,还是将字数补完了,就问点娘你奈我如何?
哈哈。
“区区卑微的愚民,竟然让本王久等,你的胆子不小啊。
刚刚进了帐篷,伴随着双眼被一片淡淡的血色红光所笼罩,耳边就传来了一道故作冷静高傲,实则听起来已经气急败坏的稚嫩怒声。
“哦,有事,抱歉,让你久等了,莉莉斯。
我一愣,迅速回过神来。
我看到莉莉斯正把床当做她的王阶,被子被她折叠起来,当成了王座。
两块半人高的石头一左一右地摆放着(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不过这里既然叫石块旷野,应该不难弄吧但愿),看起来像是王座的扶手。
她交错着双腿,优雅地翘着,左手手肘支撑在旁边的石头上,手背托着精致的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
咋一看,还真有那么点进入了夜魔宫殿,觐见夜魔一族女王的威势。
但是,我环顾四周,看到的是简陋的帐篷;再看看她屁股底下,是叠起来的棉被;两边的石块看起来冰凉冰凉的,大小形状还不怎么一致;周围连张像样的凳子都没有。
我的眼眶,迅速就湿润起来了。
好惨,这个女王当得好惨,我家的莉莉斯太可怜了!
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错,没有给她建造一座华丽的宫殿。
等回去以后,一定要请最好的工匠立刻动工,就在家的附近,在法师公会里面建!
虽然我知道阿卡拉肯定会阻止我,就是恢复过来的小黑碳,也会严重抗议,十有八九是建不成的,但是此刻我的决心很足。
我紧握拳头,面目严肃,用温暖得能融化冰雪的目光注视着莉莉斯,向她传达父亲的爱和决心。
“愚民,你这是什么目光?
在怜悯本王吗?
区区卑微的人类男性,本王的专用血奴,竟然敢用这种目光看本王,死罪!
本王一定要赐你死罪!
莉莉斯大概本来就很介意这简陋的环境,已经在尽最大可能地布置她的【宫殿】和【王座】了,现在见我露出这种怜悯的目光,哪有不怒之理,当场就炸毛了。
“等等,莉莉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在为你感到不值啊,伟大的夜魔,竟然无奈地蜗居在这种狭小的地方!
我连忙大喊道,试图补救。
“哼,嘴巴还挺能说话的,但愿真的是这样才好。
听我这样说,莉莉斯的脸色稍晴,但还是有些傲娇,不愿意轻易放下高傲的态度。
“那当然是真的!
我的宝贝女儿就应该住在华丽的宫殿里,穿着最美丽的衣裳,高高在上地坐在黄金王座上,让人仰望!
“嗯哼。
莉莉斯撇过脸去,有些意动,但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愿意承认。
为什么我身边一个个都是傲娇呢?
连小黑碳血脉苏醒了之后也是这样,还好我有应付傲娇的特别技巧。
“等等,愚民,你在说什么,谁是你的宝贝女儿了!
忽然,她似乎找到了话语中的破绽,冷声质问道。
“上次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我眼巴巴地、可怜兮兮地眨着眼,就算你是夜魔,我是血奴,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没有,才没有承认!
一定是愚民你脑子撞坏了!
“明明承认了。
“那……那一定是愚民乘着本王刚刚吸完血,心情愉悦的时候乘虚而入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卑鄙之极的愚民!
“好吧,好吧。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教导莉莉斯还是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过还好,至少现在她看我的目光,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彻头彻尾似在看牲畜一样了,也没有再用“卑贱”
、“低贱”
、“牲畜”
之类的过分称呼了,这已经是不得了的进步。
反正,我和莉莉斯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看着莉莉斯的目光越发温柔。
“不许用这样的目光看本王!
愚民没有这个资格,没有!
被我看得不自在了,莉莉斯那交错叠起的二郎腿放了又抬,抬了又放,终于忍不住娇声喝斥。
“那我该用什么样的目光?
我委屈地问道。
“那当然是……卑微,尊敬,仰望,痴迷,崇拜……”
莉莉斯似早有准备,低沉而期盼地脱口而出,这些话语估计是来源于她血脉中与生俱来的夜魔知识传承。
所以说我讨厌什么先天传承后天传承,如果没有这些夜魔知识传承,莉莉斯早就被我教导成一只粉可爱、粉能撒娇的小夜魔女儿了。
“不可能,你是我的女儿。
我坚定地拒绝。
“本王不是!
“至少在我眼里你是。
你能坚持自己的意见,但不能控制我的思想。
我微笑着,差点作弄心起,就想对莉莉斯做个鬼脸,表示“你来咬我啊,不服你来咬我啊”
。
不过想想,她等会还真的要咬我,我顿时无语望天。
“你这个嚣张之极的愚民……”
莉莉斯气得浑身颤抖,死死地瞪着我,好一会儿才把火气忍住。
她从她的【王座】上站起来,气势汹汹地指着我。
“等着瞧吧,现在就先让你嚣张一会!
等本王强大起来以后,找到其他血奴以后,一定要让你这个嚣张的血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莉莉斯,这种话就算是真心话,放在肚子里面也就好了。
我是你的爸爸无所谓,要是换成心怀不轨的人,现在我强你弱,光是听到你这句话,就足以暴动了。
我无奈地看着莉莉斯,这夜魔女儿的性格似乎略耿直了一点,小黑碳虽然内向不喜欢说话,却比她聪明多了。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区区血奴还敢暴动?
本王阅遍我一族的历史,从古到今,就从未见过你这么嚣张的血奴!
我大吃一惊,还有这回事?
没想到我这个血奴当得还挺有个性的,这样夸我真是有点难为情。
见我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莉莉斯大概也知道再说下去没用。
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侧身支在石头上,托着下巴。
“哼,本王一时大意,竟然差点让你这愚民把正题蒙混过去了。
她顿了顿,露出冷冰冰的愤怒神色,道。
“说,区区愚民到底跑哪去了?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让本王久等,想吸上一口新鲜的血液就那么难吗?
“这个……我也没办法,我这是……咳咳,对,拯救世界去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就凭愚民你也能拯救……呃。
莉莉斯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
或许她在和小黑碳共同拥有的记忆里,发现了我的确勉勉强强算是一名伪救世主,整天各种打杂活忙个不停。
“总……总而言之,血奴就该有血奴的样子,乖乖留在本王身边给本王提供食物就够了!
想了一会,莉莉斯有些恼羞成怒,开始蛮不讲理了。
“万一这个世界完蛋了……”
“是世界重要还是本王重要?
!
区区血奴为什么就分不清轻重!
世界的安危和女儿的安危哪个重要当然不用说,肯定是女儿重要。
但是要说世界的安危和给女儿喂血哪个重要……抱歉,莉莉斯,我得为联盟数亿条生命负责啊。
“你这个……你这个嚣张之徒!
见我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连撒谎哄一哄她都不肯,莉莉斯又被气得快要抓狂了,不断嚷嚷着“这样的劣质血奴,从未有过,从未见过!
“等着瞧吧,你这嚣张卑鄙的血奴!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本王会……一定会……”
几次三番被我气着,却又对我无可奈何,莉莉斯的怒火渐渐转化为委屈,那双鲜红艳丽的眼眸里,已经带上了晶莹的水光。
她用带着哽咽的声线,怒视着我,估计在心里已经在想象着等她长大以后,把我虐上一百遍一万遍的情景了。
我避开莉莉斯的目光,不敢和她对视太久。
她那双眼眸对男性的杀伤力太大了,看久了真的会完全成为她的俘虏。
“哼,现在知道害怕已经太迟了。
我回避的动作却被她当成了心虚害怕,这小夜魔总算找到了一点夜魔族的尊严,神气十足地说道。
“也罢,你也就乘现在威风威风,等本王长大以后了……”
再次狠狠地瞪视了我一眼,莉莉斯压低声线,重新变得优雅从容,冰冷高傲,嘴角轻轻一勾,带着蔑视的微笑。
“本王这次就大发慈悲,不追问你让本王久等受饿的原因了,但是必须给予严厉的惩罚。
“噢,什么样的惩罚?
我心想这次也把莉莉斯气了个够,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惩罚,我依了她就是了。
她闭目沉思,在脑海中搜寻着那些传承在脑海中的夜魔知识。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笑容加深,似乎有了决定。
“卑微的血奴,本王就惩罚你……舔本王的脚趾头吧。
说着,她那交叠着的二郎腿,翘起几分,向我伸了过来。
我愣了愣,看看她,又看看她伸过来的小脚。
我上前两步,在莉莉斯满意的注视下,蹲了下去,将她的小脚捧在怀里,然后……
我把她的鞋子和袜子一起脱了下来,再把她另外一只脚也抬起,把上面的鞋袜也脱了下来,露出一对娇小精致、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可爱玉足。
“说了多少次了……呃,好像以前没这样和你说过。
不过总之,穿着鞋子不可以踩在被子上,这是常识,知道吗?
莉莉斯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化为了滔天的怒火:“你想要说的就是这些?
“抱歉,你的惩罚,作为父亲,我实在无法接受。
我站起身,不顾她的挣扎,忽然将这个愤怒无比的小女王抱在了怀里。
“放开本王!
你这嚣张的血奴,放开我!
“不会放。
父亲抱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不会放手。
我将莉莉斯搂得更紧,将她的脸蛋抬起,深情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在我的眼中,你还是个孩子,所以无论你摆出什么样的姿态,对我都没有用。
想要让我听话的话,就快快长大,等哪天你的实力超过我了,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
虽然有点不忍,但我还是一脸严肃地和莉莉斯说了这样的话。
果然,莉莉斯一愣,脸上的怒气迅速转化为氤氲的泪光。
随即,豆大的泪水一滴一滴地从她眼角滑落,怎么擦也擦不住。
“等着瞧吧……等着瞧吧……区区血奴,本王以后一定会报仇!
一定会将今天的,还有以前所受到的耻辱,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她将我的手拍开,用力地擦了擦泪脸,止住泪水,定定地看着我,似要把我这张脸铭刻在灵魂之中。
随后,她的下一句话是……
“本王饿了,要吸血!
看来她终于明白了,在实力不成对比的情况下,就算是演戏也好,多听话一点不就好了吗?
“如果是想吸血的话,随时都可以。
我将怀里的莉莉斯往上抱了抱,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高度刚好可以够着我的脖子。
莉莉斯毫不犹豫地扒开我肩膀上的衣服,张开小嘴,露出一对尖锐可爱的虎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噗嗤一声,两颗虎牙深深地陷入到了我的皮肉里。
一股奇特的、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感觉从脖颈处传来,紧接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温热的血液正通过那两颗尖牙,被她源源不断地吸走。
忽然,一滴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我裸露的肩膀上。
我一愣,在这样的姿势下,我没办法看到莉莉斯的面庞,只好伸手一摸,在她的脸上摸到了温暖湿润的泪迹。
“不许……摸本王……你这血奴……”
莉莉斯一边用力吸血,一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重重地将我的手甩开。
那温暖的泪水,依然不断地滴落在我的肩膀上面,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
只听见耳边传来莉莉斯含糊的、带着浓重哽咽声的喃喃自语,一开始的话题依然是万年不变。
“等着瞧吧……你这……你这卑微的……血奴……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低下头,臣服……臣服在本王的……脚下……然后再将你……千刀万剐……咕噜……”
她用力地吞咽了一口我的血液,紧接着,肩膀上泪水的滴落速度似乎更频繁了。
“本王绝不允许……夜魔一族的……尊严……受到践踏……不允许……本王……或许是最后一个……夜魔了……所以……一定要……一定不能让……夜魔的高傲……折损在本王这里……要重振……夜魔一族……绝对不会输给……输给你这血奴……等着瞧吧……”
听到莉莉斯这番真情流露的喃喃自语,我沉默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莉莉斯说出这番话。
原本将她当成小孩子看待的内心,生出了微妙的变化。
没想到,看似小孩子心性的莉莉斯,肩上竟然背负起了那么沉重的责任。
她知道她或许是最后一个夜魔,所以毅然将整个夜魔一族的尊严、荣耀以及生存延续,义无反顾地背在了自己稚嫩的肩上。
之前想到她以棉被和石头为王座,以及各种强装的威严高傲,我还有些忍俊不禁,以为她是小孩子式的逞强。
现在再看,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那并不是她死要面子,而是一份稚嫩的、倔强的责任感。
抱歉了,莉莉斯,爸爸终究还是没能完全理解你。
不过没关系,现在已经知道了。
放心吧,有爸爸在,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了。
我轻轻地拍着莉莉斯的后背,心里格外的温暖开心,感觉离莉莉斯的内心又近了一分。
或许,当我完全了解莉莉斯,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所代表的含义时,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隔膜彻底消除,她肯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爸爸”
的美妙时刻。
吸吧,尽管吸吧,快快长大吧,我的宝贝女儿莉莉斯,夜魔一族的荣光,在等着你去重现。
数分钟过后,我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父爱如山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那个,喂,莉莉斯,应该够了吧?
就算三个月没有吸血,也不用吸得那么起劲吧?
还在生爸爸的气吗?
是因为生气闹别扭,所以明明已经饱了还是不愿意松口吗?
我浑身不自在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不适,与之相反,是某个地方开始不听使唤地、疯狂地充血了。
不行啊!
要忍住!
回想起来吧,为了这一刻我所做的努力!
在那冰冷的河水中,为了眼前这残酷的试炼,为了维护父亲的尊严,和小莎拉一起忍受着巨大的寒冷,所做过的事情!
我犹如老僧入定般,盘起双腿,额头的血管不断地突突跳动,脑海中拼命地回忆着为此付出的一切。
和莎拉……和莎拉……
结果,莎拉那轻盈玲珑的萝莉娇躯,光滑紧致的雪白肌肤,小巧青涩的微隆胸部,纤细有力的修长玉腿,以及那让人血脉偾张的酥媚低吟,全都在我的脑海中完美地、高清无码地浮现了出来。
理所当然的,在最后的最后,我晚节不保,可耻地、坚硬如铁地,硬了……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在莉莉斯的小腹和我的大腿之间,昂首挺立,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着。
它就那么明目张胆地、硬邦邦地顶着莉莉斯柔软的小肚子。
我能感觉到她吸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异物。
我羞愧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二天蒙蒙亮,感觉怀里有动静,我醒了过来。
低下头,就看到被子里的小黑碳,正从我的怀抱中抬起头。
那双由夜晚的鲜红之瞳恢复回重瞳的眸子,隔着细密的水银色刘海,宛如一片被月色笼罩的湖光般美丽,正在静静地看着我,也不知道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
“醒了?
我摸了摸小黑碳那一头越发顺滑精致的齐臀长发,用半梦半醒的朦胧声音问道。
女儿在怀里轻点点头。
“醒了多久了?
小黑碳可爱的模样,很快就把我的睡意驱赶得七七八八。
我睡眯着的眼睁大了一些,露出溺爱的笑意。
我低下头,轻柔地拨开她额头上的刘海,欣赏那双有着惊人美丽的重瞳之余,不忘记在小黑碳露出来的光洁额头上,来上一记早安吻。
这双美丽之极的重瞳,在我细细的观察下,认为绝不会逊色于晚上那双属于夜魔的鲜红之瞳。
只不过各自代表的东西不同,让这两种眼瞳有着天差地别,似乎永远也没办法放到一起拿来比较。
重瞳给人深邃、无限的感觉,就仿佛是浩瀚无际的星空,永远触摸不到边境,久久凝视,仿佛灵魂会被吸入里面。
而鲜红之瞳代表的却是极致的魅惑,并非控制思想那种低级手段,而是直接触摸灵魂,属于夜魔一族专属的魅惑能力。
即便是精神力强大、实力比夜魔高几个档次的法师,也难以抵挡这双瞳孔的威力。
当年夜魔差点让暗黑大陆的人类绝种,这双眼睛可是功劳不小。
“半个小时。
小黑碳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那为什么不叫醒爸爸?
“我,喜欢看爸爸睡觉的样子。
小黑碳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丝淡得不能再淡的微笑。
这对于不善表达感情的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为什么这个不爱说话的女儿,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能精准地戳中我最大的萌点呢?
听到小黑碳这样说,我心里的女儿控之魂瞬间膨胀至最大,幸福感几乎要满溢出来,将我整个人淹没。
我紧紧地抱着她,亲吻如同雨点一样,在小黑碳精致的脸蛋上落下。
“爸爸也最喜欢小黑碳,最最喜欢!
“嗯,我也喜欢爸爸,最最喜欢。
噗——!
我连忙揉了揉发痒的鼻子,不好,差点被小黑碳萌出鼻血了。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女儿控啊,哈哈哈哈。
“爸爸……”
小黑碳拉了拉我的衣角。
“怎么了?
正遨游在女儿给予的幸福海洋中的笨蛋父亲,无意识地应道。
“昨晚,又给爸爸添麻烦了。
小黑碳低下头,一脸沮丧。
血脉苏醒后所经历的一切,她仿佛都历历在目。
她痛恨自己没办法控制夜魔血脉,如果没有夜魔血脉就好了,那样就不会给爸爸带来困扰,可以和爸爸一直一直幸福和平地生活下去了。
“不是说了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吗?
我喜欢小黑碳,也喜欢莉莉斯,无论是处于哪种性格下,都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女儿。
“但是,会让爸爸很困扰。
“我什么时候困扰过了?
我一脸茫然。
不对啊,被莉莉斯喝斥责骂的时候,我分明是一脸的幸福愉悦……啊,事先说明,我不是变态,更不是抖M,虽然现在才做补充好像已经有点为时过晚了。
“有的,我都看到了。
小黑碳认真地看着我,眼神似乎在说:“爸爸,别再隐瞒我,安慰我了。
“真没有。
见小黑碳说的有板有眼,我更加迷惑了,难道她说的是另外一个次元的我?
“在那最后,爸爸不是很痛苦地弯下腰,捂着肚子下面吗?
分明就是很痛苦的模样。
小黑碳以证据确凿、不容否认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那……最后?
滴答、滴答,两秒过后,我浑身一震,随即彻底石化,两行虎泪潺潺地流了下来。
小黑碳说的一定是在吸血的最后那段时间,我晚节不保,可耻地那啥了,结果自然得做出是男人都懂的弯腰抱腹姿势。
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石化的我仿佛已经四分五裂。
就算身体没有四分五裂,我的节操也已经四分五裂了,连带节操瓶都穿底了。
好不容易在群魔堡垒积攒起来的一点点节操,连本带利再加透支的,全都还回去了。
“小黑碳。
我郑重地看着我的宝贝女儿。
她终有一天会长大,会明白她吸血的副作用,也会明白我那个姿势所代表的含义。
所以说……
我眼睛里窜出的两行泪水,由小溪变成了河流:“小黑碳,以后你还会认我这个爸爸吗?
还愿意叫我这种人一声爸爸吗?
“当然了。
小黑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用力地点头,“爸爸是小黑碳一辈子的爸爸,小黑碳一辈子都要和爸爸在一起。
噢噢噢,多么让人怜爱,多么让人温暖的天使啊!
这一刻我甚至懊悔当初让小黑碳转职死灵法师,而不是天使。
她应该去当天使才对,只有天使这个职业才配得上我家乖巧听话善良温柔的小黑碳。
我感动的抱着小黑碳满床滚来滚去,恰好莎拉进来,看到了我这个笨蛋父亲的笨蛋壮举。
“大哥哥,莉莉斯,真是一大早就爱意满溢呀。
莎拉表示十分淡定,无论眼前这个世界第一女儿控做出什么惊人之举,都已经吓不着她了。
“那可不是吗?
我抱着小黑碳坐起,将她郑重地放在面前,紧握她的一双小手:“小黑碳,干脆你当爸爸的新娘好了,永远留在爸爸身边,不要嫁给其他人。
小黑碳毫不犹豫地重重把头一点。
“呜呜呜,该死,该死的,这样的小黑碳,一想到以后要给其他男人抢走,我的心,我的心啊啊啊!
虽然小黑碳的回答让我高兴,但残酷的现实还是让我无法微笑。
一想到某一天,某个可恶的、满脸轻浮、目光淫秽、吊儿郎当的男人把小黑碳从我身边带走,我就恨不得一拳头把太阳打碎。
“好了,大哥哥,该起床了。
放心吧,至少在十年二十年之内,莉莉斯不会离开你身边。
温柔的莎拉,面对我这个无理取闹的女儿控父亲,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她来到我面前,抱着我,用温暖的话语安慰着我脆弱的心灵。
“但是,十年二十年之后呢?
我抬起头,涕泪四流地眼巴巴看着莎拉。
“真那么舍不得,要不干脆大哥哥你还是娶了莉莉斯算了。
莎拉歪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开玩笑道。
“不行!
我绝对不会让臭男人娶了我的宝贝女儿,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行!
一想到小黑碳有了丈夫,我就完全无法接受啊啊啊!
我又开始打滚耍赖求安慰了。
小黑碳牵了牵我的衣角,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
“小黑碳谁也不要,哪也不去,只想留在爸爸身边。
爸爸……不愿意吗?
“当然愿意!
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我瞬间回头转身,握住小黑碳的双手,感动的泪眼汪汪。
“这样不就行了吗?
“没错,这样就行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真是个笨蛋。
我抹了一把激动的泪水,站了起来,面对窗外的朝阳,握起了拳头。
“不行了,心里太高兴了,得做点什么发泄发泄,我要绕着石块旷野跑一圈!
说着,在莎拉和小黑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还穿着睡衣的某德鲁伊就“哧溜”
一声窜出了帐门,迎着朝阳春暖花开去了。
“爸爸这样出去……该不会出问题吧?
小黑碳有点担心。
“以大哥哥的实力,到是不用太担心安全方面的问题,要担心的是……会不会遇到其他冒险者的问题。
此时此刻,莎拉也只能学着维拉丝,双手半捂着脸,做一个惨不忍睹的姿态。
没错,要担心的是某联盟长老的名声以及节操和节操,还有节操的问题。
要是这一趟出去收获了众多目击者,那么“迎向朝阳奔跑的睡衣长老”
、“热血男儿无敌凉快亲王”
以及“卡通动物睡衣型狂奔者救世主”
之类的标题,大概会立刻布满所有联盟酒吧的最新报纸头条。
莎拉和小黑碳娴熟地叠好棉被,放倒帐篷,收拾好一切,并且煮开了一锅香气四溢的莫洛洛炖鲜肉汤。
乳白色的汤汁在气泡中翻滚溅起,将诱人的味道扩散到了空气中。
“咻——”
的一声破空,某长老从数公里外的远处疾奔而来,一个急刹车,恰好停在了篝火前。
他一手撑腰,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顶着张凡人脸,强装阳光运动型帅哥。
“好久没有晨跑过了,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希尔曼雅:“……”
小黑碳:“……”
“大哥哥,早餐快要好了,赶快去洗漱吧,还有……把睡衣也换了。
莎拉毕竟是多年的老夫老妻,早就针对某长老的人来疯属性,培养出了风轻云淡的态度。
她仅仅无语了半秒不到,就用温柔贤惠的妻子口吻吩咐道。
面对人妻属性爆满的莎拉,我自然没办法说不。
我一溜烟地跑到昨晚那条小河里洗漱、换衣,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以整装待发的姿态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哼,某位伟人曾经说过,真正的猛男,洗漱从不超过三分钟,洗澡从不超过五分钟。
吃过早饭后,我伤心地看着莎拉和小黑碳,分别的时候到了。
“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
“大哥哥,明明昨天已经说好了。
心软的莎拉,看到我宛如寂寞的小狗……呃,小熊般可怜兮兮的表情,又变得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我知道,我就是那么说一说,说一说而已。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她们叮嘱了一大堆历练的常识,又啰啰嗦嗦地再三吩咐希尔曼雅一定要好好保护和照顾她们。
最后,我还想将小雪它们召唤出来充当护卫,结果被哭笑不得的莎拉阻止了。
五只足以匹敌领域强者的鬼狼往她们身边一绕,这历练也就变成过家家了。
无论再怎么拖延时间,分别的时刻还是会到来。
我依依不舍地看着莎拉,又看看小黑碳,忽然上前一步,将莎拉紧紧地搂住,往她的樱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足足数十秒过后,才松开已经变得脸红耳赤的萝莉小人妻。
我又摸了摸小黑碳的头,在她的额头、脸蛋上连吻了十多下,最终才狠下心,转身就走,飞快地消失在了她们的视线之中,不带走一片云彩。
“走了……”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莎拉脸上的笑容才逐渐黯淡下来。
就在刚才,她差点就忍不住追上去,想要和丈夫一起开开心心地回去了。
但是不行,不能这么任性。
维拉丝和琳娅她们正在用她们的办法为大哥哥而努力,我也不能认输。
想要帮大哥哥分担一点压力,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所以必须忍住,要变得更强。
不能总是让别人保护自己。
总有一天,即便是没办法和大哥哥并肩作战,只要能凭自己的实力保护好维拉丝她们,保护好这个家,让大哥哥能够安心地战斗,也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一点小小努力。
将任性的冲动压抑在心中,莎拉紧握拳头,那张稚嫩的面庞上展露出了成熟而英凛的光彩。
在朝阳下,即便是同为女人的希尔曼雅,也为这份号称暗黑大陆第一绝色的美丽而耀目、赞叹。
美丽的女人有很多,但是像莎拉大人这样美丽,又温柔善良,坚强懂事的女人,即便是“完美”
二字似乎也不足以用来修饰她。
难怪性格散漫、缺乏动力的亲王殿下,也会为了这样的妻子拼死拼活。
“好,打起精神来,再努力一点,或许我们还能赶在大哥哥离开之前完成历练,加油!
莎拉握起小拳头,给自己和小黑碳鼓了鼓气。
大家开始收拾行旅,换上装备,准备出发,战斗。
“但愿殿下带了回城卷轴才好。
希尔曼雅看着刚才某德鲁伊离去的方向,忽然苦笑着说了这样一句。
莎拉和小黑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了半秒,立刻明白了希尔曼雅的意思,不约而同地也露出了苦笑。
某德鲁伊离去的方向,是石块旷野的深处……
“咳咳咳!
来到风雪交加的哈洛加斯,我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似不堪寒冷侵扰。
真是倒霉,不仅认错了路,最后不得不使用回城卷轴才回到营地,偏偏还遇到哈加丝,在她那眯着的目光注视下,仿佛自己狼狈的样子被看了个通透。
这鬼天气!
我嘟嚷了一声。
此时正是初冬时分,哈洛加斯将逐渐被长达一个季度的暴风雪所覆盖。
连最勇猛的野蛮人猎人,也不会愿意在这种鬼天气里外出狩猎——当然,能不能收获一根兔毛,这也是个必须考虑的问题。
真是怀念啊,当年在哈洛加斯随着大伙一起秋猎储存食物的回忆,如今还清晰地记在脑海之中。
当初是猎了多少头停药一周自感略萌脑洞大开重度中二被害妄想强迫综合病症猛犸来着?
该死,暴雪好像更大了,所以我才讨厌玻璃渣。
呼呼吹过的鹅毛大雪,仿佛一张白色的帘幕般,严重遮挡了视线。
脚下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连一头牛也要被刮上半空的狂风呼啸,正好助涨了暴雪的气焰。
幸好我只是路过,没打算在这该死的鬼天气里在哈洛加斯久留。
咦?
是眼花吗?
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揉了揉眼,刚想看个清楚,却不料一阵新的暴风刮过,数十片雪花疯了一般打入我的眼眶里,冻得我直涌冰泪。
等眼睛好了,再一看,前面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
话说有谁会在这种天气里跑出来瞎逛,刚才一定是我的幻觉。
嘴里愤愤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想要骂谁,最后终于艰难地到达了法师公会,在世界之石传送下回到了第一世界罗格营地。
维拉丝、琳娅和莱娜已经在家里等候着。
刚回到家,映入眼中的不是她们的身影,而是大包小包的包裹。
旁边的琳娅朝我无奈地耸了耸肩,目光看向维拉丝,示意凶手在那边。
又不是第一次见了,习惯就好。
我咳嗽几声,主动认怂。
傻子才会对维拉丝辛苦准备的包裹发牢骚,这只勤劳的小狗狗可是会立刻伤心哭泣给你看的。
“咿呀~~~”
冷不防的,埃里雅从鱼缸里跳了出来,直奔我的怀抱。
“小可爱,我可想死你了!
埃里雅化为人类形态的绝美身姿,在我的脑海记忆中并没有变淡,只是变得遥远了很多,让我可以再次毫无顾忌地把她当成迷你人鱼少女,和小亚瑟王一个等级,属于GAL里不可攻略的吉祥物。
等等,据业内可靠消息,最近流行炒冷饭圈钱……哦,不对,你看我这张口直心快的臭嘴,是流行移植版和加强版,剧情更丰富,还有新增CG和回忆片段和攻略对象哦。
我可得小心点,别着了道,一个不小心进入了奇怪的攻略路线。
怀里抱着撒娇不断的埃里雅,我们将维拉丝准备的大包小包一股脑地塞到物品栏里。
环视整个家一眼,很好,已经没有漏掉的东西了。
准备出发,前往精灵一族。
哦,别忘了我们的三无公主小侍女,一起打包了,省得把她不小心落在家。
结果又被公主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