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隔很长时间不是吗?
一个多月对我们冒险者来说,只够打打哈欠而已,只要你们愿意努力,一定很快就能追上汉斯他们。
”
“哈哈哈哈哈,吴老弟,你说这话我爱听,没错,那毒死苍蝇的红发爆炸头可别那么得意,我们很快就能追上他们,但是放松也不行,那些家伙还是有我们两三分实力的,所以我们打算这两天就立刻出发,尽快追上他们的脚步。
里肯摸着下巴整齐的白胡子,大笑起来,平时是个挺温和正直的圣骑士,只有提及汉巴格小队的时候才会如此张扬。
不过这样可不行,你们过几天就出发,我的药水该找谁帮忙去?
“咳咳,里肯老哥啊,虽然尽快出发历练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初来乍到一个多月的你们,是不是多了解一下群魔堡垒的情况比较好,这里毕竟不比第一世界的群魔堡垒,经验不能套用啊。
我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就差在额头刻上“贤者”
二字了。
“这个嘛,道理我们当然懂得,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也没少打听这里的历练情报,还参加了两次狩猎行动,虽然仓促了点,不过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里肯犹豫了一下,道。
“一个多月时间怎么够呢?
酒吧里那些吹牛的家伙流传出来的谣言也能相信?
里肯老哥,还有诸位,情报才是一场战斗的最重要因素啊,知道哪里怪物多,爆率高,可以走更少的弯路,岂不是更美妙?
试想一下,当汉斯他们辛辛苦苦的找到通往绝望平原的入口,以为甩掉了你们一大段距离时,你们却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那酸爽,想过没有?
想过没有?
我承认,我现在的语气有点像是悄悄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向对方问“听说过安利吗”
的可疑分子。
“吴老弟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到底该怎么打听这些消息呢?
和群魔堡垒的冒险者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混那么熟啊。
里肯显然是被我描绘的美好【未来】给打动了,但脑海里依然保持着几分理智,并没有热血冲头上钩。
“这还不简单,我有个办法可以帮你。
“真的?
里肯大喜。
“里肯老大,不知为何我的不安感越来越强了。
基拉打了一个冷战。
“咳咳咳!
!
我重重咳嗽数声,不想给里肯他们脑子转过弯的时间,立刻就进入忽悠模式。
“大家来到群魔堡垒一个多月了,想必关于我的事情都听说了一些吧。
“听说了听说了。
没想到最先有反应的,是最疑神疑鬼的基拉,他一脸的脑残粉模样。
“以前听吴老弟你说起那条大峡谷,感觉不大,我们来到群魔堡垒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去看了一遍,亲眼看到才能感受到那股震撼,了不起,吴老弟,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哪里哪里,你过奖了。
我嘴角扯了扯,虽然被夸了很高兴,但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好不好?
“还有一件事,听说吴老弟你最近又闹了不小动静,对吧?
还是里肯老哥懂我心思,在我苦于怎么提醒他们的时候,终于把话题打开了。
“没错没错,这也是为了帮阿尔托莉雅,实在没办法啊。
我立刻附和,将这群上了钩的鱼不动声色的放线收线。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听说已经过了两三个月时间,阿尔托女王陛下还好吧?
“当然好了,不然精灵族早就大乱了,不过也不容易啊,我们也是前几天才刚刚回来。
“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听我这样一说,众人的好奇心顿时就被吊了起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说来话长,等找个时间我再和你们细说吧,当下有件让我困扰的事情,实在忙不过来。
“什么困扰的事情?
正直的里肯骑士下意识脱口问道,
姨妈大!
我连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这件事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为了寻找阿尔托莉雅,当初我拜托了上千名冒险者一起帮忙,几乎将还在群魔堡垒的冒险者都拉了过去。
“听说过听说过,还许诺了给每个帮过忙的冒险者奖励对吧,吴老弟,看不出你出手还蛮豪爽的,三千多瓶回复活力药剂啊。
来了群魔堡垒一个多月的里肯小队,肯定不可能对这件豪甩药剂三千瓶的大事件一点风闻都没有,闻言笑了起来,目光促狭,似在说你这罗格第三吝啬也有今天啊。
“唉,你们知道就好,我现在正愁着呢。
我秒拿北影毕业证书,瞬捧奥斯卡金小人,愁眉苦脸的都快要挤出泪水来了。
“三千多瓶回复活力药剂,的确不容易啊,吴老弟,好像我们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把我们身上的回复活力药剂凑齐了不过是二三十瓶,杯水车薪而已,要不……你先拿去?
里肯他们互相看了看,将二十多瓶回复活力药剂取出递过来,我那叫一个感动啊,山寨微波炉现在只在第三世界普及,虽然批量生产的结果也恩惠了第二世界,渐渐让联盟开的魔法商店有了回复活力药剂的身影,但是在第一第二世界,一瓶回复活力药剂依旧珍贵,而且在关键时刻是救命物品,里肯他们愿意把身上的回复活力药剂都给我,那等是把小命都交给我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惭愧到要将自己丑陋的阴谋告诉他们,但是仔细一想,我节操都没了我还怕什么,于是感动归感动,我决定小伙伴们还是得继续坑。
“不用了,二十多瓶的确远远不够,而且万一你们在历练的时候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将药水推了回去,一脸正色。
“药水的事,你们帮不上忙,我会想办法,但是我这还有一个或许你们能帮得上的忙……”
终于,阴谋渐渐浮出水面。
“什么忙,吴老弟尽管说。
里肯他们见药水被拒,正愁着该怎么才能为我这个负债累累的朋友尽一份力,听我这样说,哪还不拍着胸膛保证。
“药水……其实我已经凑齐了。
“咦?
一群人目瞪口呆。
“但是,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些药水派发下去,三个月过去,当初很多帮了忙的冒险者都外出历练了,我总不可能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吧?
所以说……里肯老哥,还有大家,能不能帮帮忙,帮我把这些药水派发下去,正好顺便可以和这里的上千名冒险者混熟,肯定能打听到不少独家情报,岂不是一举两得?
“好……好像没什么问题……”
里肯小队还震惊在我已经凑齐了三千多瓶回复活力药剂的事实当中,闻言下意识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那真是太好了,太感谢你们了。
我不由分说,将那数千瓶回复活力药剂哗啦啦的倒出,强行塞入到里肯手中,乘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一溜烟的跑了。
对不起了,肯德基小队的诸位,可别怪我坑你们,我也是想尽快赶回去和维拉丝她们相见才不得不这样做。
药水我强行塞给了肯德基小队,但是卡西玛小队的装备我没有,刚才找汉巴格小队的时候我打听过了,卡西玛小队并没有外出,还在群魔堡垒之内,我想亲自送过去,装备不比药水,当初答应过卡西玛小队,我怎么也得亲眼看到他们满意的笑容才算功成身退是不?
几经打听,我终于在一个昏暗的酒吧里找到了卡西玛小队,说来也巧,这三个月里他们正好外出历练了一趟,最近这几天才刚刚回来,巧的仿佛闻到了装备的气味。
见我出现,卡西玛队长和他的小伙伴们大喜过望,眼神里透露出期待和激动之色,我这么大咧咧底气十足的站在他们面前,装备十有八九是有着落了。
“去没人的地方再说。
价值一个完美宝石的装备,对于第二世界群魔堡垒的冒险者来说不可谓不豪华,秉着财不露白的道理,我朝他们使了个眼色。
卡西玛激动的连连点头,带着我就近到了酒吧的独立包房里,坐定以后,我立刻进入正题。
“卡西玛队长,你们看看这些装备合适不?
若是觉得哪件不适合,可以随时更换。
说着,我将十多件金色装备取出,说实话,这些装备就是在我眼里看来,也有点眼馋,要是等级够,我都想再用一颗完美宝石让图拉科夫帮我弄套类似的极品金色装备了。
等级,等级啊混蛋!
卡西玛小队被一屋子的金色光芒晃着了眼,到了他们这个地步,不是没有见过金色装备,暗金绿色都见过不少了,但是十几件齐齐铺在地上,还是有那么一些震撼感。
更重要的是,当他们看到地上一件件装备的属性时,脸上的震撼之色立刻就变成了狂喜之色。
“合适,凡长老,这些装备……这些装备太合适我们了。
卡西玛队长颤抖着手捧起一件件装备,声音都带上点泣音了。
“你们还是再看看吧,每一件都要观察仔细了,觉得哪件不符合要求,可千万不要客气,尽管说。
闻言,目露狂热之色的卡西玛小队,终于是冷静了几分,开始一件件的观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未来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怎么能有丝毫松懈。
“崔西,看,这件是给你的。
“天啊!
这……这完全就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样,每个属性都是我最需要的!
一个脸上有着淡淡雀斑的清秀女冒险者惊喜叫道。
“卡西玛队长,这是你的。
“克莱尔,这件铠甲除了你以外,没有人合适了。
“上帝!
这根杖子我要了,谁也别和我抢!
“卡鲁兹,别激动,队伍里就你一个巫师,你就是送给我们,我们也不要。
“哈哈哈哈……”
虽然每一件装备都是图拉科夫他们根据卡西玛小队成员的其中一人专门挑选,但并不代表另外一个人就不适合穿,在这样的情况下,关于眼前这十多件装备的归属权,卡西玛小队却从未发生争执,完全按照了图拉科夫的想法分配下去,这种亲如一家人的温馨气氛让我感到格外开心。
不错不错,一个合格的冒险小队,就是要有这样的气氛才行。
装备的归属权没有任何疑问,因此没花上五分钟,十多件金色装备就已经分配好了,快的让我吃惊。
“怎么样,这些装备还行吧,有不合适的吗?
看着卡西玛涨的通红的脸,我笑着问道,曾几何时,自己也因为爆落一件极品装备而像他们这样兴奋的语无伦次……不对,说的好像我现在就不会了似的,你要是敢给我爆件精华级的暗金装备,我照样扭屁股给你看。
“合适,太合适了,比我们想的还要合适十倍,太感谢您了,凡长老,这些都是您给我们挑选的吗?
“我可不敢居功,这些都是通过特殊的手段,拜托第三世界的前辈们弄回来的,也是他们依照你们各自的能力,亲自挑选出来的。
“原来是第三世界的前辈。
卡西玛肃然起敬,那些战斗在第一线的前辈们,是整个联盟的中流砥柱,是每个冒险者都向往的偶像。
“凡长老,能告诉我那几位前辈的名字吗?
等到时候我们一定会亲自向他们道谢。
卡西玛郑重问道,脸上饱含着一份自信色彩。
有了这些装备,卡西玛心里已经具备了冲击第三世界的勇气和信心。
“去了第三世界,找一个叫图拉科夫的人吧,不出意外的话他就在营地。
“是图拉科夫前辈吗?
卡西玛小队的成员牢牢地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虽然这些话你们大概都听腻了,不过我还是得说一下,看到你们有了信心,这是好事,不过也不能太依赖装备,自身的实力才是根本,可不能因此忽视了。
“凡长老,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忘记。
卡西玛小队队员相视着一笑:“正因为我们一直是平庸的队伍,所以对这个道理理解的更加透彻。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再平庸了。
我张开手,一一和卡西玛小队成员拥抱庆祝。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用力推开。
“凡老弟,你这是在坑我们啊!
脑子转过弯来的肯德基小队,气势汹汹的杀了进来,亏他们能立刻找到这里。
“我怎么坑你们了?
我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装无辜。
“这药水要是让我们来分发,那么几个月之内,我们都别想出去历练了。
“没那么严重,你们可以一边历练一边派发嘛,时间花长点无所谓。
“怎么可能无所谓?
我可不想在历练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这件事,这会让我们无法专心战斗。
里肯怒掀一记心灵茶几,接着露出困惑目光。
“为什么你不干脆找联盟的魔法道具商店帮忙,让商店帮你发放不是更轻松简单吗?
“我也想,可是不行啊。
抹了一把辛酸泪,我一脸控诉的愤愤道:“要是让联盟的商店发放,说不定又会传出什么样的奇怪传闻,诋毁我无力偿还,只能让联盟帮忙擦屁股。
大家一听,都乐了:“吴老弟,感情你也知道你的吝啬鬼外号威名远播啊。
“别说了,帮我这个忙行不?
“可是帮了你,我们想要追上那个爆炸头岂不是更加遥遥无期?
里肯并非不愿意帮这点小忙,只是汉巴格小队和肯德基小队竞争激烈,现在他们已经落后了,就更不能浪费时间了。
“这个简单。
眼珠子一转,我打了个响指,想到好主意了。
“汉斯他们还在群魔堡垒吗?
“在,几乎天天都能遇到那群鼻孔朝天的家伙,真让人心烦。
里肯重重把拳头一握,咬牙切齿着,看来心里的怨气不小,估计是因为迟了一个多月才到达群魔堡垒,逮住机会就被汉斯冷嘲热讽了。
“那把他们一起拖下水不就行了?
我一拍手心。
“他们要是不愿意帮忙又该怎么办?
“强行制造事实啊。
我甩了一记看笨蛋的眼神,连我这个凡人都能想到,你们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了呢?
说着,我大步走出包间,来到酒吧外面扯着脖子大吼一声:“大家听好了,凡长老的奖励兑现从明天开始就要发放了,请各位自行找肯德基小队和汉巴格小队领取。
昏暗喧嚣的酒吧忽然一静,数秒过后,顿时响起了巨大的欢呼。
“凡长老的承诺果然兑现了。
“你看,我就说凡长老不是吝啬鬼吧,那都是谣言,一定是有人嫉妒他,暗中诋毁。
“愿赌服输,快快拿钱过来。
“太好了,我们整个小队都去帮忙了,这一下就能领十五瓶回复活力药剂,谨慎点,足够我们小队用个一年半载了。
“别傻了,你那小队什么时候谨慎过,每次狩猎行动都是第一个不要命的冲上去。
“那叫勇猛,无畏!
杂乱的声音不断传来,听的我眉开眼笑,感觉空空如也的节操瓶正在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升涨……
就在我得意之时,没想到里肯也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明天神殿广场,凡长老也会亲自现身发放奖励,大家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干杯!
酒吧再次沸腾。
我瞪着里肯,见他一脸奸笑:“吴老弟,忙我们可以帮,但是你也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吧,至少留下来一起干干活,也好让大家知道这些回复活力药剂真的是你弄来的,不然的话,到时候大家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嘿嘿。
“好吧。
我垂头丧气,无言反驳,没想到忠厚老实的里肯也变得如此狡猾了,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善良单纯好欺负的人就那么难存吗?
“凡长老,不嫌弃的话我们也来帮忙吧,好歹我们也在群魔堡垒混了几年,都熟悉了。
卡西玛小队这时候站出来主动请缨。
“真的可以吗?
那太谢谢了。
我大喜过望,这些可都是年轻力壮的免费生力军啊。
于是在第二天,一排近二十人大眼瞪小眼的站在神殿广场。
“卖臭腐肉的,你坑我!
爆炸头汉斯二话不说就和白胡子里肯扭打起来,管它是谁的错,先揍一顿再说。
“坑你你又咋的了,来打我啊?
“看我不把你未老先衰的白胡子揪光,让大家看看你下巴光秃秃的可笑模样!
“我才要把你这头可笑的爆炸头拔光,让你成为你们爆炸头一族第一个大光头!
“混蛋,不是爆炸头一族,你这个白胡子一族的败类!
“你在说谁是白胡子一族?
无言的从这两个打的热火朝天的死对头身上收回目光,耳边传来其他声音。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回复活力药剂。
圣骑士巴尔抱着一大箱药水,眉开眼笑,不知为何这副模样看在别人眼里却格外凄凉,这家伙……太乐观了,乐观的都让人忍不住心疼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如此纯(蠢)纯(蠢)的男人。
“老师。
衣角被牵了牵,小动物一般机警可爱的小腐女阿琉斯摘下帽子,绯红如火的美丽眼眸向上抬起,定定的看着我,然后掏出一叠小册子。
“请过目。
老天,饶了我吧!
想起三无公主的厚厚一堆,以及十万字的感想,我立刻被残酷的现实打倒,抱头悲鸣起来。
“好吧,先放在我这,我明年再跟你说说读后感。
想了想,我摆出国字脸,郑重其事的拍了拍阿琉斯的肩膀,使出拖字诀。
没想到这小腐女立刻就感动出了泪眼,握着我的衣角的小手更紧更用力,用一副伸长脖子等待主人喂食的姿态看着我。
“老……老师,读后感,阿琉斯,想要!
要糟!
我忽然想起,我可从来都没给过阿琉斯什么读后感,都是把她的书塞到一角从此说掰掰,怎么说看以自己为主角的H书,也好过看一大群比利王搞基,不,两者都不好啊混蛋!
昨天被三无公主威胁了,竟然让我产生读书完后要写读后感的三好学生幻觉,脱口就跟阿琉斯说了这样的话,我真是蠢毙了!
抱头困恼着,想收回刚才的话,但是一看到阿琉斯清澈纯洁的眼神里闪烁着的耀目期待,我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没办法拒绝,没办法拒绝这样的阿琉斯啊混蛋!
“那……那啥,明年再说吧,你也知道老师我很忙的。
咳嗽两声,我只能期待阿琉斯的记忆力不好,把这件事给忘了,虽然不抱什么希望,文艺少女别的不行,就是记忆力好的惊人……哦呀,对了,我不是还有神器卷纸筒吗?
不怀好意的盯着阿琉斯,我决定了,今年多找点机会用一用卷纸筒,怎么也得让她忘记这件事。
可怜的阿琉斯还不知道,这样一个让她充满感激期待的约定,会让她多挨多少次她那无良老师的卷纸筒惩罚。
很快就有冒险者陆陆续续的前来领取奖励,马里奥大叔看起来虽然不怎么靠谱,却是个十分负责任的人,一点也不像我,他手上有一份名单,凡是参加了搜索行动的冒险者都在上面,按照名单发放奖励,一个漏不了,也可以杜绝冒领。
里肯和汉斯这对死对头也停止了扭打,众人在神殿广场分散开来,确保前来领取奖励的冒险者能够快速找到。
“艾瑞达,领取。
名单上一条横线划过。
“拉席克,领取。
又一条横线划过。
“奈文摩尔,领取。
“克尔苏加德,领取。
“阿兹加洛,领取。
小伙伴们的声音不断响起,预示着奖励发放在顺利快速的进行着,不过我听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是要和地狱世界打一场五人黑的节奏么?
还有,为什么没有人来我这领呢?
是长老光环在作祟吗?
平时在背后说我坏话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群家伙那么害羞嘛。
我大致看了一眼,以去卡西玛小队队员那领取的人最多,看来他们说在群魔堡垒混了几年,几乎所有人都混熟了这句话,是一点也没错。
肯德基小队和汉巴格小队也有不少观众,其中以德丝德娜居多,漂亮的双胞胎亚马逊多养眼啊,她们的冰冷高傲目光,可吓不走能一路历练到这里的冒险者,只不过很可惜,这两个人是莎尔娜姐姐的脑残粉,想从她们身上光棍毕业的人,大概只能孤独一生了。
然后是阿琉斯,好歹两个小队里,除了德丝德娜以外,就她一个女人了,要不然能多几个温柔娴淑靠谱点的女性冒险者,里肯和汉斯何至于那么逗比?
都是单身惹的祸啊。
咳咳,好像谈远了,戴着帽子的阿琉斯,自动转换为刺客形态,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冰冰气息,当然,这一点也阻止不了那群光棍多年的冒险者,尤其是发现德丝德丝姐妹那边油盐不进之后,走向阿琉斯的,身上散发着明显光棍气息的冒险者多了起来。
百无聊赖,我紧紧盯着阿琉斯那边,当然,不是担心有冒险者乘机占她便宜,而是……
“嗯。
“给。
“拿去。
“笨蛋啊!
“啪”
一声,对阿琉斯神器卷纸筒落下,正中额头,问你忘记没?
阿琉斯立刻抱头悲鸣,那副从娇小冰冷的刺客美人骤然变成小动物的样子萌倒了一大片人。
“对待帮助过自己的人,怎么能用这种态度。
我抬头挺胸,理直气壮的训斥道。
“可是,帮助的,是老师,不是,阿琉斯。
这小腐女还敢顶嘴,看我“啪”
一声,卷纸筒落下,再次正中红心,哼哼,这次该忘记了吧,快点把读后感这四个字给我从脑海里扣出来扔掉。
“你不是别人,是我的学生,老师的事情就是学生的事情,帮助过老师的人,等于是帮助过你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吗?
“呜呜呜,忘记了,阿琉斯,已经忘记,了,刚才在,做什么,现在要,做什么?
小腐女一脸迷茫无助,仿佛刚刚经历车祸脑袋被车轮碾过又摔了一跤额头磕在石头上的悲惨失忆韩剧少女。
“没关系,我帮你想起来。
虽然有些不忍,但为了彻底让她忘记,我还是狠狠心,再次把卷纸筒举起,落下。
“咻”
的一声,一直没有反抗之力的阿琉斯,竟然机灵的躲过了我这一拍。
“阿琉斯,知道老师,想做什么。
从凌乱的斗篷帽子中,阿琉斯的半掩双目闪烁着睿智光芒,仿佛是漫画里的名侦探在大喊出“真相只有一个”
的时候露出的目光。
“知……知道什么?
我艰难的吞咽一口,如同暴露了身份的犯人,面对着阿琉斯的锐利目光,惊慌失措的下意识退后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师,想让,阿琉斯,忘记些,什么,对吧。
“没……没有这回事!
我连忙摇头,不好,这小腐女的智商怎么忽然爆表了?
“老师想让,阿琉斯,忘记刚刚,哥哥和,里肯扭打,的灵感!
阿琉斯的目光再度锐利一分,仿佛胜券在握的王者,上前一步,娇小的身影变得无限高大。
我:“……”
撤了吧,把这小腐女高估过头的确是我的失误,说不定不用等明年,过几天她就会把读后感的事情给忘掉。
拍拍屁股,完全无视阿琉斯在背后发出“老师等等哈呜兹哈拉”
的咬舌头悲鸣声,我转身就走。
很快一个上午过去,草草填饱了肚子,休息一会,我们又派发了半个下午,卡西玛小队那边的回复活力药剂几乎派发光了,又从我们手上要了一些,至于我……大半天的战绩是发了二十五瓶,呃……二十五瓶?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见等了十多分钟也没有冒险者再来领取,我拍拍手,让大家集合,数了数剩余的回复活力药剂,发现已经派发下去了差不多一半,效率还不错,再核对派发名单,确认这个数字无误,喂,我说你们干嘛要用看外星人的惊秫眼神看我?
“明天再派发一次吧,剩余那些尚未领取的估计也来不了了,只能慢慢等机会派发,或者实在不行的话,干脆就交给联盟商店派发好了,反正今天我亲自上场,已经能证明一切。
站了大半天,我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
“吝啬贫穷的联盟长老只凑齐一半药水,另外一半仍需联盟给他帮忙擦屁股。
巴尔捏着鼻子怪声怪气的学着酒吧散播八卦谣言专用内部语气说道。
“很好,不能交给联盟商店,还是得麻烦你们把所有药水派发完了。
我一拍手心,巴尔这一声的确是提醒了我。
理所当然的,其他人对巴尔怒目而视,并且这股愤怒很快就转化为实质性的行动,十多人将他围着拳打脚踢,惨叫声不断,在神殿广场门前上演着惨绝人伦,催人泪下的一幕,也不知道这可怜的大嘴巴魔神明天能不能起得了床了。
“明天啊……”
我眼珠子咕噜一转,正想找个借口开溜,却不料里肯汉斯齐齐把我的肩膀一拍。
“吴老弟,你快点回去吧。
“咦……咦?
“哈哈哈哈哈,瞧你惊讶的,我们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知道你回家一趟不容易,我们怎么可能会真的浪费你的时间。
“可是……可是……”
汉斯也笑了笑:“今天把你留下来,也是因为大家好久没见了,想要聚一聚,可不能光顾着妻子女儿,忘了兄弟啊,是吧。
“你们……”
看着眼前一张张真挚的笑脸,我抹了抹眼角,感动极了。
“快点去吧,要是等维拉丝她们怪我们,可就不妙了。
“我们就不送了,继续在这里站站,说不定还有睡懒觉的家伙。
说着,大家把我一推,推向传送阵的方向。
“大家的好意我就收下了,放心吧,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面。
说这样的话,该不会是凡老大又想和谁结婚了吧。
大咧咧的巴尔挨揍一顿以后非但没有倒下,反而继续生龙活虎的站在最前头,脱口问道。
我迈出去的脚一歪,卧槽,这也能猜到?
这货该不会是装傻吧?
仔细看了看巴尔,他那双因为无知而显得格外纯蠢的双眼,让我确信了这货一定是误打误撞猜着的。
“总之敬请期待吧。
挥了挥手,我头也不回的离去。
传送阵就在神殿广场边上,就算是走路也用不了十分钟,没过一会,眼看传送阵已经快到,背后忽然传来细微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一抹火红闯入我的视线之中,阿琉斯停在眼前,轻喘了几口,抬起头,用那双似火焰在燃烧摇曳一般的纯净瞳孔看着我。
“怎么了,阿琉斯?
“阿琉斯,来送老师。
小腐女握着拳头,气势满满。
“是吗?
虽然没什么好送的,但还是要感谢你过来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又在她额头上轻抚一下,为刚才的卷纸筒攻击感到歉意。
“阿琉斯……阿琉斯……”
轻提脚尖,扭扭捏捏的转动着,她像有什么难为情的害羞话语要说,低着头,那一缕随风飘扬的火红发丝在鼻尖轻拂而过,泛着红晕的白皙脸颊,绯色如火的漂亮眼眸,小巧端正的鼻子,以及轻咬着的形状优美的樱唇,和圆润可爱的轮廓,组成了一道稍有些少女妩媚感的绝美风景。
“阿琉斯想,谢谢老师,的读后感。
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衣角,抬起头,她的眼眸亮晶晶的看着我说道。
还在惦记读后感的事……咦?
内心还未来得及制造出一张茶几然后怒掀起来,就忽然发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绝美风景,正在眼前不断放大。
“啾”
的一下,借助拉扯着我的衣角的力道,阿琉斯踮起脚尖后轻轻跃起,刚才一直在散发出诱人气息的樱唇,准确无比的点在了我的嘴角上面。
“给老师的,奖励。
落地的小腐女,脸蛋红红的解释了一句,眼睛眯起,抓着我衣角的小手松了松,又紧了紧,像只害羞的小松鼠。
“别误会,这是,因为男人,和女人,是不可能,结合的,所以,只能是,奖励。
说着,她松开手,转身就跑,一溜烟就跑到了远处,似乎害羞感才稍稍退却,脚步放慢的回过头朝我招了招手。
“老师,再见,要快点,再见。
“唉,你小心前……唉。
我话还未说完,一边小跑一边回头的阿琉斯,就正正撞在了一根柱子上,她退后几步,蹲下来悲鸣的抱着后脑勺,好像很疼的样子,但是很快又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回过头向我招手,露出坚强的笑容,大步迈前。
结果又撞在了同一根柱子上,蹲下去抱头悲鸣,我都捂上了眼,已经惨不忍睹了。
“读后感,一定,一定要。
最后,好不容易绕过那根杀人柱,阿琉斯的身影逐渐消失,留下最后一句让我无语望天的话。
完蛋了,奖励都已经给了,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了,我恨读后感!
昏暗的浴室中,由单薄的三层板组合而成的狭小空间,两个喷头淅淅沥沥的洒下水花,喷头下面,是两个六七尺高的大汉,裸露身体,肌肉磐实,面对着面相隔不到一米。
喷头洒落的水,顺着他们硬朗如刀削的轮廓,整齐性感的络腮胡落下,渗入胸前的浓密胸毛之中,而后顺着那一条条纵横交错,宛如溪谷高原的肌肉曲线流下,滴落在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头顶上昏暗的灯光时亮时灭,给浴室的气氛蒙上一层诡异莫测的迷雾,面对着面的他们,一言不发,用手中的肥皂,缓慢地,缓慢地擦拭着身体,动作一模一样,就仿佛是一个人在对着镜子打肥皂。
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两大汉的目光时而眯起收敛气息,时而忽然睁大锐利,看似漫不经心的在洗澡,实则时刻寻找着对手的细微破绽,仿佛两军交战,所有的兵马隔着不到一米距离杀气腾腾的对峙,有无数的刀光剑影亮起,浴室静的可怕,只剩下水的滴滴答答,就似密集的战鼓声,让人心跳加剧,喉咙发干。
就在这时,忽然间,他们手中的肥皂齐齐从手中滑落,噗通一声,掉在湿滑的地板上,顺着水流滑到各自的身后。
一名大汉眼瞳骤然扩大,另外一名大汉却在露出冷笑。
镜头拉远,刚才明明是在用着一模一样的动作用肥皂擦拭身体的两个人,眼瞳变大的汉子身上涂满了泡沫,露出冷笑的汉子身上,却似一尘不染,一个泡沫也找不到。
原来,冷笑的大汉看似在和对方一同擦拭肥皂,但是他手中的肥皂却始终离身体隔着一毫米的距离,以无以伦比的技术,以及丰富的经验将对方陷入苦境。
“身上涂满了肥皂的你,已经毫无抵抗之力。
冷笑的大汉,伴随着一挺身的动作,用冷酷无情的声音宣布道。
“撒,快点蹲下去把肥皂捡起来吧,然后在我这个号称有着三百五十九度角攻击范围的三百五十九度后庭杀比利王面前臣服吧。
对面的大汉瞳孔再次放大,这个外号让他想到了对手的恐怖战绩。
三百五十九度后庭杀比利王的确是名不虚传,毫无水分,在他面前,除非正面对着正面,当对手的身体扭动,哪怕只有转过轻微的半度角,即刻就会进入他的攻击范围,用那诡异莫测的手段,飘忽不定的身法,直接出现在敌人背后,直捣黄龙,瞬间施展出菊部有血杀,不知多少敌人瞬间就倒在了这一招上面,有着三百五十九度角攻击范围的三百五十九度后庭杀比利王的外号由此得来。
但是,面露凝峻之色的大汉眼睛睁至最大——既然你的手段已经暴露了,就一定会有应对的办法,为了等这一天,我已经苦练多时了!
在冷笑大汉三百五十九度后庭杀比利王的注视下,保持着正对正的角度,睁眼大汉缓缓蹲下,缓缓坐下,在对方不可思议的呆愣目光中,哧溜一声,地面上的肥皂被吸入了某个不知名的深邃地方,然后,睁眼大汉继续保持着角度不变,缓缓站起,大手往后一探,用力一抠,肥皂出现在了他手中。
“轮到你了,比利王。
睁眼大汉此时露出笑容,将手中的肥皂,缓缓地从肚脐毛往下一直均匀涂抹,直到所有部位都涂满了滑腻的泡沫。
“虽然我上了你的当,你身上一点泡沫都没有,但是,只要我有不就行了吗?
对吧。
在三百五十九度后庭杀比利王的苍白脸色下,这名大汉的炮管不断伸长放大。
“对了,忘记告诉你,我的外号是——无限的斯特拉托斯之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人!
间!
大!
炮!
“……”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是读后感,不是续篇!
就算是读后感也不能写,会失去重要的东西,走向那条不归的道路啊啊啊!
回过神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整个世界倒转过来了,你看你看,那张桌子,四条腿朝上,多滑稽,还有那个瓦罐,粘在天花上,随时都要掉下来摔个粉碎了喂,就没人把它放到安全点的地方吗?
等等,好像不对,到底世界倒转过来了,还是我自己?
视线一转,我无语的望着桌子后面,头下脚上的娇艳女人,不是阿卡拉的好学生哈加丝长老还能是谁?
“哈加丝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悬在梁上,另一头把我的双腿牢牢实实缠了起来,让我处于倒吊状态的绳子,也不急着挣脱,万一对方死不承认怎么办,这是罪证,我现在的处境就是最好的罪证,哈加丝长老,你完了,我要向阿卡拉告状。
“哎呀,我在路上遇到了凡长老。
这成熟娇媚的女人用酥软的话语轻笑道。
“所以呢?
我是兔子你是猎人吗?
“当然不是了。
“那为什么要把我吊起来?
“我跟凡长老打招呼,凡长老不应。
“我不应就要把我吊起来吗?
这是得多么残忍?
我大惊之色,难道她要将这几年我三过营地而不入的账一笔算清?
“当然也不是,我看凡长老发呆,担心你遇到危险,就把你请到了我的帐篷。
“我竟然乖乖的跟着你走了?
“是的,二话不说,乖的很,这样的凡长老真让人担心啊,万一被坏人掠走怎么办?
“我想这里还没有谁能掠走我,不过能这样为我着想,还是要谢谢你,哈加丝长老。
“哪里,哪里。
“所以说,然后呢?
为什么为了安全把我带到你的帐篷里的我,会被你倒吊起来,难道说已经遇到坏人了?
“到了我的帐篷,凡长老还在发呆,所以我就想试一试凡长老到底能呆到什么程度,就把你绑了起来,然后倒吊起来,没想到你还是没能清醒,这发呆的本事让我完全服了。
说到这个份上,我都不知道应该怪哈加丝,还是怪自己了。
算了,是自己太大意了,沉浸在阿琉斯的恐怖BL地狱之中无法脱身,才弄得这样的下场,幸好是哈加丝,要是遇到图谋不轨的人,虽然伤不了我,但把我怀里的钱袋给摸走却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腿用力,绳子应声崩裂,我一个翻身稳稳落地,摇了摇充血的脑袋,才想起事情起末。
从群魔堡垒离开,我并没有急着去哈洛加斯坐世界之石传送回第一世界,而是来到了第二世界的罗格营地,因为莎拉和小黑碳就在这里。
我也没指望一定能遇到她们,只是既然到了第二世界,说什么也得过来一趟,看能不能找到我那万年萝莉妻子莎拉,还有宝贝女儿小黑碳,此外,莉莉斯也好久没有喝过新鲜血液了,我这个爸爸怎么能忍心一直让她喝那些没营养的冷藏保存血。
原本想着昨天把分发奖励的事甩给马里奥大叔,然后赶来营地找莎拉她们,逗留一天,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哈加丝长老,冒昧问一下,莎拉和小黑碳在营地吗?
还是外出历练了?
见哈加丝正埋首在书桌上忙碌着,我也不敢轻易打扰,见她似乎把一份文件处理完了,才连忙问道。
“你在说莎拉和莉莉斯啊,她们啊,现在不在营地,还在外头历练。
哈加丝头也不抬的应道。
“这样啊。
我露出失望之色,在外历练的话就没办法了,看来这次无法和她们相见了。
“但是……”
又处理完一份文件,哈加丝终于抬起头,露出阿卡拉式的狐狸笑容。
“阿卡拉老师吩咐,为了两人的安全,希尔曼雅每天都要发回一份报告,今天的报告我刚刚看了,上面显示,三人现在应该在石块旷野传送阵往西南方向五十公里左右的区域。
“我明白了,太感谢你了哈加丝长老。
若不是怕引起误会,我高兴的都快想抱着哈加丝亲上一口了,她脸上狡猾的笑容,现在看来也变得如此可爱。
“快去吧,知道你想念她们,另外,以后若不是十万火急,也偶尔来探望我一下如何?
我这个长老啊,被人无视了那么多次,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我知道了,哈加丝长老,我会的。
尴尬一笑,看来哈加丝的确很介意我三番几次经过而不去拜访她,下次一定要记得这件事。
离开哈加丝的帐篷,我迅速赶往传送阵,在白光的笼罩下来到石块旷野,负责守卫的法师不知道为什么会认得我,立刻站直行礼。
“西南方向是哪边?
冲这些守卫微笑的致意后,我立刻问道。
“长老大人,是这边。
一名法师毫不犹豫的指向一个方向。
“谢了。
微风拂过,守卫们发现刚才还站在眼前的大活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长老大人的实力果真非同凡响。
“是啊,听说已经到了我们遥不可及的境界,世……世什么的?
“世界之力!
“很厉害吗?
和领域境界比起来怎么样?
“领域境界再往上就是了。
“那岂不是说比领域境界还要厉害十倍百倍?
我听说第三世界最强的冒险者也不过是领域境界啊。
“你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过时信息了,现在连第一世界的冒险者都知道领域境界之上还有个世界之力境界了。
“可是,这未免也太吓人了,要知道,只要到达伪领域境界就具备前往第三世界的资格了,第三世界的大人们应该有许多还处于这个境界吧,真是难以相信高上足足两个境界的世界之力境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那大概是……瞻仰七英雄一样的高度吧,算了,光是伪领域境界就已经是我们遥不可及的目标了,讨论这个做什么,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就算把脑袋想爆了也根本无法去想象那种境界。
“是啊……”
背后的议论纷纷我并没有听到,脑海里挂念着莎拉和小黑碳,走出不远之后,我犹豫了一会,停下来,最终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小雪,给我出来带路吧。
将小雪召唤出来,绝对不是因为我是路痴的关系,只是在避免这个世界的恶意。
骑上小雪,数十公里的路程用不了多久,一路上遇到的怪物,只能看到一道宛如鬼魅的白影掠过,根本来不及反应,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哈加丝指的是一个大致方位,莎拉她们是活人,不可能像木桩一样站着不动等我们去找,不过没关系,只要接近了她们,以我和莎拉以及小黑碳的灵魂联接,就能轻易的感受得到彼此。
估摸了一下距离后,我开始让小雪四处绕圈寻找,果然不到一会儿,心灵之中就传来熟悉到骨子的感觉,让我的思念瞬间满溢,来不及驱使小雪,从它背上一跃而下,飞快朝着那两股熟悉感的来源奔去。
莎拉和小黑碳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到来,从灵魂里传来的熟悉感不断移动,拉近距离,最终化作两个让我日夜思念的人影,千米距离,转瞬即至,我将莎拉和小黑碳一同抱在怀里,感受着妻子和女儿在怀的美好。
“莎拉,小黑碳,我想死你们了。
良久,我低下头,不断在莎拉和小黑碳的脸蛋上,额头上亲吻着,发泄着拥抱无法表达的爱意。
“大哥哥,莎拉也想你。
小莎拉还是一如既往的萝莉可口,闻言抬起头,露出她那张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承认的暗黑大陆第一美女的天使面容,绯红的眼眸,粉色的秀发,以及精致完美的五官,都让我痴迷看呆。
还有小黑碳,依然没有变……呃……化……抱歉,这话我不敢说,有变化,小黑碳长高了一点,比莎拉好像……好像要……嗯咳咳,总之,细节不必在意。
浓密且过长的水银色刘海,依然遮着她的额头和眼睛,将那双美丽得过分的瞳孔完全掩饰起来,只能从不经意的发隙之中窥到她的一丝胆怯目光。
正正经经的冒险者打扮,穿着我给她的那套地狱工具,帽子腰带手杖……呃,手杖呢?
为什么我只从她手上看到一把匕首,这到底算是刺客还是死灵法师?
算了,小黑碳喜欢就好,我苦笑几声,擦了擦冷汗,继续观察宝贝女儿的变化。
一身轻盈的灰色皮甲套着她日益玲珑有致的身材,下面是一双齐膝的黑色小皮靴,呃……如果不是手上的盾牌是死灵法师专用的萎缩头颅,以及几副骨头架子不断绕着她打转,怎么看都很容易被小黑碳的职业所迷惑吧?
“不错不错,我家的小黑碳越来越像英姿飒爽的女战士了。
在我这个世界第一女儿控看来,无论小黑碳长成什么样,打扮成什么样,那都是妥妥的漂亮可爱,看了几眼,就忍不住将这小小的女死灵法师抱起来,不断蹭着她的嫩滑脸蛋。
“爸爸……想你。
小黑碳怕生不喜欢说话,但是粘人的功夫却是一流,当然,只限于粘我一个。
她的两只小胳膊抱上来,搂住我的脖子,抱的比我还紧,蹭的比我还欢快,实在让我爱煞。
“好了,我的小宝贝,快点告诉爸爸,历练这段时间又有什么收获,遇到了什么,多少级了,爸爸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的一切了。
最后,我的女儿控能量终于补了个七七八八,将小黑碳放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昵问道。
小黑碳乖巧的应着,开始将她的等级啊,装备啊,还有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用那轻细胆怯的柔美声线一一道来。
一旁的莎拉,抿嘴笑看着这一幕,和希尔曼雅悄悄的去找合适的地方搭帐篷去了,凡长老的世界第一女儿控名声可不小,数月未见,一和女儿说上话,那是根本停不下来的节奏。
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才牵着小黑碳,找到了莎拉和希尔曼雅她们,看看已经搭好的帐篷和篝火,讪笑一声,坐在莎拉旁边,和希尔曼雅打招呼。
“抱歉抱歉,希尔曼雅,不会怪我把你冷落了吧。
“亲王殿下疼爱女儿的性格,大家早就知道了,见怪不怪。
希尔曼雅轻笑着行了一礼。
有这回事吗?
真是的,大家就是爱胡说,我怎么可能只是疼爱女儿呢?
我这是爱到了骨子里去了,对吧,小黑碳。
自豪大笑着,我又是亲昵的将小黑碳抱住蹭了蹭。
“小黑碳,也一样喜欢爸爸。
抬起头,那一抹绝美的重瞳在发丝间隙中若隐若现,小黑碳认真无比的这样说道。
“啊啊啊,女儿这种存在,怎么可能会那么可爱,完全让人欲罢不能。
我快被小黑碳萌毙了,已经完全语无伦次,看的希尔曼雅和莎拉……呃,见怪不怪,又不是第一次了,在家里也经常这样,这个女儿控长老,完全被女儿克的死死,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好不容易挣脱小黑碳的萌杀攻势,我探过身,和莎拉附耳私语。
“小莎拉啊,说说看,到底有多想我。
“这个嘛……”
这天使萝莉摆出一个思考的知性姿态,随即嫣然笑道:“我啊,就像琳娅姐姐她们一样想大哥哥。
“那琳娅有多想我呢?
我故意要调戏小莎拉,又问道。
“琳娅姐姐的话,不是和维拉丝姐姐一样吗?
“那维拉丝又有多想我?
我有点被绕晕了。
“维拉丝姐姐和我一样啊。
莎拉眨了眨她那双威凛英气的眼眸,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你个莎拉,连我都学会调侃了。
我做状生气,瞪眼看着她,希望能抖出点一家之主的威势将她镇住,可是看到她温柔且满溢着爱意的眼神,这心和这脸庞,忍不住就软化下来。
“抱歉,让你担心了。
说着,我轻柔的伸手将莎拉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下去。
“嗯,大哥哥让我担心了。
莎拉俏脸微红,却没有挣脱,顺势趴在怀里,撒娇的将脸蛋蹭了蹭,闻着熟悉的味道,露出安心笑容,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忧虑不安,都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亲王殿下,自从您失踪以后,莎拉大人可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群魔堡垒找您,我劝都劝不听,最后还是哈加丝长老和莉莉斯大人,才让莎拉大人打消了念头。
在一旁的希尔曼雅,或许是听到了我们的私语,忽然开口说道。
“希尔曼雅姐姐,不是说好了不说这件事的吗?
莎拉闻言,立刻害羞不已的向希尔曼雅抗议。
“抱歉,我是亲王殿下的骑士和仆人,这些事情不禀报殿下可不行,再说了,莎拉大人为殿下做了那么多,却瞒着殿下不让他知道,我觉得这对莎拉大人不公平。
希尔曼雅身为精灵,对爱情的观念和莎拉完全不同,闻言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面对这样的希尔曼雅,莎拉也无言以对。
“希尔曼雅说的没错,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瞒着我呢?
我在莎拉的鼻子上轻轻一撇,笑道。
“但是。
抬起头,我又看向希尔曼雅:“希尔曼雅,你的话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和莎拉之间,并不存在公平不公平。
希尔曼雅一愣:“抱歉,殿下,是我失言了,或许我还没有真正明白爱情。
说着,她的脸色飞快闪过一丝黯然,显然又回想起了当年和再生妖塞尔森那场战斗中,她失去的相爱多年的恋人。
“不,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爱情观,没有绝对的正确,是我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你头上了。
面对这样的希尔曼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似乎也没用。
“不,错的是我,殿下难得和莎拉大人莉莉斯大人重逢,我却把气氛弄僵了,抱歉,殿下,请允许我离开一会,静一静。
“嗯,去吧,别走太远了。
我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目送着希尔曼雅离去的身影,莎拉有些担忧:“希尔曼雅姐姐没事吧。
“没事,她是个坚强的人,当年她都没有被打倒,现在更不可能倒下。
我安慰着莎拉,也暗怪自己粗心,在希尔曼雅面前秀恩爱,让她想起她死去的恋人。
不过,以前在家里也没少秀恩爱啊,果然还是自己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只想证明自己的爱情观却没想到伤着了希尔曼雅。
“要是能有办法让希尔曼雅姐姐尽快振作起来,走出当年的阴影就好了。
心地善良的莎拉,依然在惦挂着刚才希尔曼雅的反应,相处多年,她早已经将这个一直守护着大家的精灵战士,当成了亲人一般。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她重新找一个恋人。
我摸着下巴,摆出一脸爱情专家的深沉。
“能那么轻易找到就好了。
莎拉无奈摇头。
“是啊,我们认识的人里面,有谁比较合适呢?
首先排除马拉格比吧,他和希尔曼雅绝对不合适。
“他要是在这里,听到大哥哥说这话,该有多伤心啊。
莎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肯定是泪水像两条小溪一样流出。
想象马拉格比苦着一张脸的样子,我也忍不住笑了。
“不过大哥哥这样一说,我到是觉得白狼大哥不错。
“白狼啊,虽然不错但是更难。
我忧心的抓了几把头发,白狼那冷面死妹控,想让他喜欢其他女人可不容易。
想来想去,我竟然卧槽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大师兄的身影,卧槽卧槽,他可是有妻有女的人啊,而且和我一样还是个深度的妻控女儿控,阿露卡琪暗恋了他多少年都没有开花结果,为什么我还是老会想到他?
大概是因为,在这个暗黑大陆,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好男人就是卡洛斯了,你看他帅的惊天动地,有勇有谋有钱有房有实力,还是一个爱情专一,一往情深的情种,除了没有主角光环以外,简直就是完美男人。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总是想到卡洛斯。
我默默说道。
“我也是会立刻想到卡洛斯大叔。
莎拉也默默说道,两人相视着,忽然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我们夫妻心有灵犀。
“莎拉,我爱死你了。
“我……我也……恩呜~~~”
莎拉扭扭捏捏的害羞低下头。
“说啊,快说啊。
“不……不行,莉莉斯在旁边看着呢。
莎拉发出细弱蚊吟的声音,难为情到了极点。
“我,去洗澡。
小黑碳闻言,立刻站起来,啪嗒啪嗒的小跑着奔向不远处的小河。
“莎拉……”
“大哥哥……”
“互相凝视的两张面庞逐渐靠近,最终完全重合到了一起,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交织,这又是一个充满粉红色调的美好夜晚。
莎拉:“……”
“小幽灵,你跟我站住,我保证不打你屁股!
在莎拉羞涩的笑声中,我愤愤的追逐着忽然出现,在一旁扮演旁白的小幽灵而去。
很快,夜幕降临,小幽灵特地出来似乎只为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酒足饭饱之后,这小圣女毫不顾形象的拍着肚子,胡乱咬了我几口留下她的特有印记,在我来不及发火的时候就钻回了项链里面,让我气的牙齿发痒,恨不得将这小圣女抖出来,把她的屁股给打扁了。
希尔曼雅和莎拉扎了两顶帐篷,一大一小,小的偏远一些,希尔曼雅住下了,我和莎拉和小黑碳共用一个。
本来扎三个也没问题,我们身上不是没有多余的帐篷,可是想到还要喂饱莉莉斯,也没办法对自己的萝莉小娇妻做些奇怪事情,想了想还是作罢。
夜渐深,小黑碳已经安稳睡去,我和莎拉各躺一边,互相凝望。
“和我一起回去不?
我用尽可能不打扰小黑碳睡觉的轻声,向莎拉问道。
“暂时不回去,我们才刚刚历练一个多月。
眨着夜色完全掩盖不了的绯红眸子,莎拉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要不然今晚也不会扎帐篷,而是直接回营地了。
我笑了笑,手从小黑碳身上探过,紧紧地握住了莎拉的小手。
“大哥哥不生气吗?
莎拉露出讨好的神色,抓起我的手放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蹭啊蹭,就像只乞求主人原谅的小猫。
“不生气,只要你们过的开心就好,我成天东奔西走,没办法给你们更多的时间,看到你们能走自己想走的路,心里欣慰的很。
指尖轻轻在莎拉的脸颊上,耳鬓上,额头上轻拂而过,我心里越发的温馨宁静。
“大哥哥已经为我们付出够多了,是我们一直在拖累大哥哥的脚步。
莎拉感动的眨着湿润眼眸,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了手心上。
“我们是夫妻,不说这么见外的话。
擦拭着莎拉的眼角,我又气又好笑,这小萝莉莫非是受到希尔曼雅的影响,怎么忽然也如此多愁善感起来了?
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还说这种话。
“还记得当年我刚刚来到营地的时候,我们相遇时的情景吗?
为了转移莎拉的注意力,止住她的泪水,我慢吞吞的回忆道。
“嗯,当然记得。
莎拉重重点头,这个话题,不仅是她,所有女孩都百谈不腻,一旦进入回忆模式,没有大半个小时根本停不下来。
聊着聊着,莎拉忽然看向帐篷窗外朦胧的月亮。
“已经快深夜了,大哥哥这次来,也是为了满足莉莉斯吧?
“嗯,可惜还不是圆月,不过没关系。
我也探头看了月亮一眼,道,如今小黑碳身上的夜魔血脉越来越活跃,已经完全不需要等到月圆之夜才能苏醒,甚至在白天,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苏醒过来,而且,如果没有我的血供应,夜魔血脉可以陷入深度沉睡,就算连续两三个月不喝血也没问题,这让我能够更放心的出远门了。
这次是三个月,不能说很长,但是肯定也免不了被吸个惨兮兮吧。
我心里想着,忽然一惊,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被吸血的时候,可是会伴随着……咳咳,伴随着那个,我昨天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节操,岂能在这种地方消耗掉。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着急的眼珠子咕噜噜乱转着,最后,目光落到莎拉身上,停顿数秒后,我终于有了一个计策。
亲爱的小莎拉,和大哥哥一起出去打野战……哦不对,是出去兜兜风吧。
在莎拉好奇的注视下,我坐起上半身,越过小黑碳和她交头接耳的私语起来,不一会儿,莎拉满脸羞红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嘀咕着“大哥哥真是的”
,然后不堪羞涩的艰难点了点头。
夜幕下,我们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起床,在不惊醒小黑碳的情况下悄悄出了帐篷,直到走出百米远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依然满脸羞红低头不语的莎拉,再也忍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在她的小声惊呼中忽然一把将这绝色萝莉抱起,直奔附近不远的河流,似戏水的调皮孩童一般,带着她一跃而起,两人齐齐落入水中,溅起大量的水花。
只是接下来出现的,却是一幕少儿不宜的景色,两具湿漉漉的身体刚刚从水面浮起,就已经互相交缠到了一起,紧密拥抱,唇瓣厮磨,仿佛要交换彼此的思念一般,舌头不断缠绕,喉咙轻微鼓动着,发出若有若无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滋咕滋咕”
细微吞咽声。
被水浸湿的衣服紧贴肌肤,让紧密拥抱着的两个人能够获得最大的身体接触感,明明天气已经接近深秋初冬,草原的深夜气温有了些许寒冷之意,水面反射着的也是让人牙齿打颤的青冷色调,但唯独那两具水中的身体,却在紧密的贴触和细微的摩擦中,让人感到一股燥热。
很快,依旧在不停热吻的两人,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再次缓缓沉下,直到浸至脖子根时才停止下来,随后,水底翻滚,一件件湿漉漉的衣服被从水中扔到岸边,衣服的体积越来越小,最后一件是……粉红可爱的小内裤。
当小内裤落于岸边时,浸没在水中的两具身体,似乎搂抱的更加紧密无缝,那从未分开过一刻的唇瓣,吸吮的更加缠绵火热,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片刻之后,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在水中忽然一沉,水面瞬间浸没到她的鼻子间,让她那一声似新花不堪轻折的娇吟,化作一串涟漪气泡。
水波开始荡漾,扩散的波纹由浅及深,又由深渐浅,不断重复,偶然间,会从水中泄露出一丝丝如花瓣缎带轻拂过身体般的酥媚低吟,让深秋的轻寒水色染上了一抹春光。
直到月亮爬到头顶上,水面的波纹才逐渐消散,在细微的喘气休息过后,夜色中,依然紧密贴着的两具身体从水里浮出,上到岸边,又是浓浓情深的亲热片刻,才依依不舍的分离开来,穿好衣服,收拾起被扔到岸边的湿漉衣服,手牵着手回去,女的低头,满脸娇羞,男的抬头,意气风发。
接近帐篷,两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脚步放慢,最后,男的比了一个停下的动作。
“似乎醒了。
“莉莉斯?
聪明的小莎拉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
“没错,莉莉斯醒了。
我轻点着头,在名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
“怎么样,你要不要进去?
莎拉想了片刻后,摇摇头:“我还是算了,那样的莉莉斯,好吓人,而且眼神十分……十分的冰冷。
说着,这小天使有些难过的低下头,拥有着无比的美貌和善良,且善解人意的她,几乎从未被别人讨厌疏远过,哪怕是原形毕露的小幽灵,对她也只是冷淡漠视而已,夜魔却是彻底的将人类当成牲畜食物,而无法当做食物的人类女性,更是如同垃圾一样被她们深深厌恶着,莉莉斯对大家的态度,经过我再三调教后,在夜魔之中已经算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看到莎拉的伤心表情,我为难的挠了挠头,很想立刻扭转莉莉斯那别扭的性格,可是这真不是一天两天的工程,甚至花上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感化得了她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夜魔观念。
“好吧,那你在外面等等还是怎么样?
“我去找希尔曼雅姐姐,今晚就和她一起睡了,大哥哥好好安慰一下莉莉斯吧,你走了那么久,她一定很寂寞。
莎拉眨着灵动美丽的眼眸,再次发挥她那善解人意的属性,给予我和莉莉斯最舒服的空间。
“但愿是寂寞,而不是饥饿。
我自嘲的笑了笑,低头凝视着莎拉那张在得到滋润过后,如同朝露沾湿,光彩照人的粉红发烫脸颊,伸手抚摸上去。
“委屈你了,还有,最好等等再去希尔曼雅那,在你脸上的红晕和热量完全消退以后。
“还不是大哥哥的错。
莎拉的俏脸一下子通红起来,似已经永远定格在萝莉阶段的面容,此时焕发着成熟妩媚的人妻光芒,甩了我一记韵味十足的白眼后,转身小跑离去。
这萝莉小人妻,真是越来越诱人了,我轻笑感慨,若非莉莉斯已经在那里等待,自己肯定会忍不住抱着她再亲热一会。
回过头,我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做了如此充足的【准备】,这一次该不会再出丑了吧,莉莉斯,我的宝贝女儿,尽管放马过来,这一次我一定要维护身为父亲的威严!
呃……怎么说呢?
本来想让点娘去做大保健了,可是转眼一想,不行,我上星期天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最后咬咬牙,还是将字数补完了,就问点娘你奈我如何?
哈哈。
“区区卑微的愚民,竟然让本王久等,你的胆子不小啊。
刚刚进了帐篷,伴随着双眼被淡淡的血色红光笼罩,耳边就传来故作冷静高傲,实则听起来已经气急败坏的稚嫩怒声。
“哦,有事,抱歉,让你久等了,莉莉斯。
我一愣,迅速回过头,看到莉莉斯正把床当做她的王阶,被子折叠起来,作为王座,两块半人高的石头一左一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不过这里既然叫石块旷野应该不难弄吧但愿),看起来像是王座扶手。
她交错双腿翘着,左手手肘支撑在旁边的石头上,手背托着下巴,用居高临下的高高在上眼神看着我,咋一看还真有那么点进入宫殿,遇到夜魔一族女王的威势。
但是环顾四周,是简陋的帐篷,在看看她屁股底下,是叠起的棉被,两边的石块看起来冰凉冰凉的,大小形状还不怎么一致,周围连张凳子都没有,我的眼眶迅速湿润起来了。
好惨,这个女王当的好惨,我家的莉莉斯太可怜了,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错,没有给她建造一座华丽的宫殿,等回去以后一定要请工匠立刻动工,就在家的附近,法师公会里面。
虽然知道阿卡拉肯定会阻止我,就是恢复过来的小黑碳,也会严重抗议,十有八九是建不成的,但是此刻我的决心很足,紧握拳头,面目严肃,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莉莉斯,向她传达父亲的爱和决心。
“愚民,你这是什么目光,在怜悯本王吗?
区区卑微的人类男性,本王的专用血奴,竟然敢用这种目光看本王,死罪,本王一定要赐你死罪!
莉莉斯大概本来就很介意简陋的环境,已经在尽最大可能的布置她的【宫殿】和【王座】了,现在见我露出怜悯目光,哪有不怒之理。
“等等,莉莉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为你感到不值啊,伟大的夜魔,竟然无奈的蜗居在这种狭小的地方。
我连忙大喊道。
“哼,嘴巴还挺能说话的,但愿真的是这样才好。
听我这样说,莉莉斯脸色稍晴,但还是有些傲娇,不愿意放下态度。
“那当然是真的,我的宝贝女儿就应该住在华丽的宫殿里,穿着最美丽的衣裳,高高在上的坐在黄金王座上让人仰望。
“嗯哼。
莉莉斯撇过脸去,有些意动,但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愿意承认,为什么身边一个个都是傲娇呢?
连小黑碳血脉苏醒了之后也是这样,还好我有应付傲娇的特别技巧。
“等等,愚民,你在说什么,谁是你的宝贝女儿了!
忽然,她似乎找到了破绽,冷声质问。
“上次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我眼巴巴的可怜眨着眼,就算你是夜魔,我是血奴,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没有,才没有承认,一定是愚民脑子撞坏了。
“明明承认了。
“那……那一定是愚民乘着本王刚刚吸完血,心情愉悦的时候乘虚而入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卑鄙之极的愚民!
“好吧,好吧。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教导莉莉斯还是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过还好,至少现在她看我的目光,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彻头彻尾似在看牲畜一样了,也没有再用卑贱低贱的牲畜人类男性之类的过分称呼了,这已经是不得了的进步,反正我和莉莉斯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看着莉莉斯的目光越发温柔。
“不许用这样的目光看本王,愚民没有这个资格,没有!
被我看的不自在了,莉莉斯交错叠起的二郎腿放了又抬,抬了又放,终于忍不住喝斥。
“那我该用什么样的目光?
我委屈问道。
“那当然是卑微,尊敬,仰望,痴迷,崇拜……”
莉莉斯似早有准备,低沉而期盼的脱口而出,这些话语估计是来源于她血脉中与生俱来的夜魔知识传承。
所以说我讨厌什么先天传承后天传承,如果没有这些夜魔知识传承,莉莉斯早就被我教导成一只粉可爱,粉能撒娇的小夜魔女儿了。
“不可能,你是我的女儿。
我坚定拒绝,伸手去抓她那双交叠的小腿,冰凉而柔嫩的触感自指尖传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
“本王不是!
莉莉斯双腿立刻收紧,试图抽离,却被我大手一捞,将她的小腿温柔而牢固地扣在了掌心。
“至少在我眼里你是,你能坚持自己的意见,但不能控制我的思想。
微笑着,我差点作弄心起,就想对莉莉斯做个鬼脸,表示你来咬我啊,不服你来咬我啊。
不过想想,她等会还真的要咬我,我顿时无语望天。
“你这个嚣张之极的愚民……”
莉莉斯气的浑身颤抖,那双血红的眸子死死瞪着我,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猫,却又被我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她小腿上滑腻的肌肤触感搅得心神不宁。
她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反而让那柔嫩的小腿更紧地贴在了我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她脚趾的细微蜷缩。
她的花唇微张,发出细弱的喘息,似乎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
“等着瞧吧,现在就先让你嚣张一会,等本王强大起来以后,找到其他血奴以后,一定要让你这个嚣张的血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莉莉斯,这种话就算是真心话,放在肚子里面也就好了,我是你的爸爸无所谓,要是换成心怀不轨的人,现在我强你弱,光是听到你这句话,就足以暴动了。
我无奈的看着莉莉斯,这夜魔女儿的性格似乎略耿直了一点,小黑碳虽然内向不喜欢说话,却比她聪明多了。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区区血奴还敢暴动?
本王阅遍我一族的历史,从古到今,就从未见过你这么嚣张的血奴!
她试图用高傲的笑声掩饰住小腿被我掌控的不适感,但那笑声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我大吃一惊,还有这回事?
没想到我这个血奴当的还挺有个性的,这样夸我真是有点难为情。
见我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莉莉斯大概也知道再说下去没用,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但那只被我握过的小腿,却不自觉地在空中轻晃了几下,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触感。
她侧身支在石头上,托着下巴,那双血红的眼眸不时地瞟向我,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哼,本王一时大意,竟然差点让你这愚民把正题蒙混过去了。
她顿了顿,露出冷冰冰的愤怒神色,道。
“说,区区愚民到底跑哪去了,每次每次都是这样,让本王久等,想吸上一口新鲜的血液就那么难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磨的委屈,仿佛被抛弃的幼兽,只是那层高傲的伪装让她不肯承认。
“这个……我也没办法,我这是……咳咳,对,拯救世界去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就凭愚民你也能拯救……呃。
莉莉斯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或许她在和小黑碳共同拥有的记忆里,发现了我的确勉勉强强算是一名伪救世主,整天各种打杂活忙个不停。
“总……总而言之,血奴就该有血奴的样子,乖乖留在本王身边给本王提供食物就够了。
想了一会,莉莉斯有些恼羞成怒,蛮不讲理了。
她又尝试着把那只被我碰过的小腿收回,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是用脚尖轻轻地在空气中画着圈,似乎在平复内心的烦躁。
“万一这个世界完蛋了……”
“是世界重要还是本王重要,区区血奴为什么就分不清轻重!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双血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进去。
世界的安危和女儿的安危哪个重要当然不用说,肯定是女儿重要,但是要说世界的安危和给女儿喂血哪个重要……抱歉,莉莉斯,我得为联盟数亿条生命负责啊。
“你这个……你这个嚣张之徒!
见我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连撒谎哄一哄她都不肯,莉莉斯又被气的快要抓狂了,那细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她紧紧地攥着小拳头,指节发白,不断嚷嚷着这样的劣质血奴,从未有过,从未见过!
“等着瞧吧,你这嚣张卑鄙血奴,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本王会……一定会……”
几次三番被我气着,却对我无可奈何,莉莉斯的怒火转化为委屈,那双鲜红艳丽的眼眸里,已经带上了晶莹水光,像两颗红宝石被泪水浸润,用哽咽的声线,怒视着我,估计在心里已经在想象着等她长大以后把我虐上一百遍一万遍的情景了。
她的小胸脯剧烈起伏着,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尖甚至透过单薄的衣料,隐约可见。
我避开莉莉斯的目光,不敢和她对视太久,她那双眼眸对男性的杀伤力太大了,看久了真的会完全成为她的俘虏。
“哼,现在知道害怕已经太迟了。
我回避的动作却被她当成心虚害怕,这小夜魔总算找到了一点夜魔族的尊严,神气十足的说道。
她抬起下巴,那娇嫩的脖颈在血色光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诱人。
“也罢,你也就乘现在威风威风,等本王长大以后了……”
再次瞪视了我一眼,莉莉斯压低声线,重新变得优雅从容,冰冷高傲,嘴角轻轻一勾,带着蔑视的微笑。
“本王这次就大发慈悲,不追问你让本王久等受饿的原因了,但是必须给予严厉的惩罚。
“噢,什么样的惩罚?
我心想这次也把莉莉斯气了个够,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惩罚,我依了她就是了。
闭目沉思,在脑海中搜寻着那些传承在脑海中的夜魔知识,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笑容加深,似乎有了决定。
“卑微的血奴,本王就惩罚你……舔本王的脚趾头吧。
说着,她那交叠着的二郎腿,翘起几分,向我伸过来。
那只小巧的足踝在空气中轻晃,雪白娇嫩的脚掌,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头整齐地排列着,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我愣了愣,看看她,又看看她伸过来的脚,上前两步,在莉莉斯满意的注视下,蹲下去,将她的脚捧在怀里,那冰凉的触感带着她身体的幽香,瞬间侵袭而来,让我心头一颤。
“说了多少次了……呃,好像以前没这样和你说过,不过总之,穿着鞋子不可以踩在被子上,这是常识,知道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脚上那双小小的黑色皮靴脱掉,又小心翼翼地褪下纯白的棉袜,露出那双精致可爱,白皙如玉的嫩足。
我甚至将她另外一只脚抬起,也把上面的鞋袜脱了下来,露出一对娇小精致可爱的玉足。
我握着她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足弓的曲线,掌心感受着她脚底的柔嫩和脚趾的温软。
莉莉斯脸上得意的笑容一僵,化为怒火:“你想要说的就是这些?
她的小腿在我手中不自觉地绷紧,却又被那股温柔的力道掌控着,无法抽离。
“抱歉,你的惩罚,作为父亲实在无法接受。
我站起来,忽然将愤怒无比的莉莉斯抱在怀里,那小小的身体瞬间被我搂紧,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起来。
“放开本王,你这嚣张的血奴,放开我!
她的小手用力拍打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却轻柔得像在撒娇,她纤细的腰肢在我怀里扭动,却更像是无意识的摩擦。
“不会放,父亲抱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不会放手。
我将莉莉斯搂的更紧,将她的脸蛋抬起,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感受着那细嫩的肌肤,随后低下头,深情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亲吻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霸道。
“在我的眼中,你还是个孩子,所以无论你摆出什么样的姿态,对我都没有用,想要让我听话的话,就快快长大,等哪天你的实力超过我了,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
虽然有点不忍,但我还是一脸严肃的和莉莉斯说了这样的话。
果然,莉莉斯一愣,那双血红的眸子瞬间被水雾弥漫,脸上的怒气迅速转化为氤氲的泪光,随即,泪水一滴一滴的从她眼角滑落,像断了线的珍珠,擦也擦不住。
她的小嘴微微颤抖,发出细小的哽咽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被抛弃的小兽。
“等着瞧吧,等着瞧吧,区区血奴,本王以后一定会报仇,一定会将今天的,还有以前所受到的耻辱,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将我的手拍开,她用力地擦了擦泪脸,止住泪水,定定地看着我,那双血红的眸子似乎要把我这张脸铭刻在灵魂之中,每一个轮廓,每一个表情,都要被她牢牢记住,以便未来的“复仇”
。
随后,她的下一句话是……
“本王饿了,要吸血!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但那因哽咽而略显沙哑的音色,却又软化了命令的锋利,反而带着一丝难言的诱惑。
看来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在实力不成对比的情况下,就算演戏也好,多听话一点不就好了吗?
“如果是想吸血的话,随时都可以。
我将怀里的莉莉斯往上抱了抱,让她的娇躯更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膛,她的双腿因我的动作而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腹,那细嫩的膝盖甚至摩擦过我大腿根部的肌肤,传来一阵酥麻。
她的高度刚好可以够着我的脖子,那小巧的鼻子甚至能嗅到我颈窝间独有的雄性气息。
莉莉斯毫不犹豫地扒开肩膀上的衣服,露出她那瓷白而纤细的颈项,两颗尖锐而可爱的虎牙在血色红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张开嘴,毫不迟疑地狠狠咬了下去,噗嗤一声,两颗虎牙深深陷入到肉里,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入她的口腔,带着我浓烈的血腥味和独特的雄性气息,让她满足地发出“咕噜”
一声,贪婪地吞咽着。
忽然,一滴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裸露的肩膀上,我一愣,在这样的姿势下没办法看到莉莉斯的面庞,只好伸手一摸,在她的脸上摸到了温暖湿润的泪迹。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脖颈,那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落在我的肩头,带来一阵湿凉。
“不许……摸本王……你这血奴……”
莉莉斯一边吸血,一边含糊抗议,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吸吮的咕哝声和一丝被抓住把柄的恼怒。
她的小手用力地抓挠着我的背脊,但那动作却更像是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委屈。
她重重地将我的手甩开,却又将我抱得更紧,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那温暖的泪水,依然不断滴落在肩膀上面,打湿了一大片,甚至顺着我的皮肤,渗入了我的胸膛。
只听见耳边传来莉莉斯含糊的,带着哽咽声的喃喃自语,她的呼吸因吸吮而变得急促,胸脯也剧烈起伏,那两颗小小的乳尖甚至透过衣料,在我胸口敏感地摩擦着。
一开始的话题依然是万年不变。
“等着瞧吧,你这……你这卑微的……血奴,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低下头,臣服……臣服在本王……的脚下,然后再将你……千刀万剐……咕噜……”
她用力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口腔中血液的腥甜和她喉咙深处发出的细微声响。
吞咽一口,紧接着,肩膀上泪水的滴落速度似乎更频繁了,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本王绝不允许……夜魔一族……的尊严……受到践踏……不允许……本王……或许是最后一个……夜魔了……所以……一定要……一定不能让……夜魔的高傲……折损在本王这里……要重振……夜魔一族……绝对不会输给……输给你这血奴……等着瞧吧……”
她的话语变得越来越模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汹涌情绪。
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那细嫩的脚趾在我腰间不自觉地蜷缩着,每一次收紧,都传来一阵刺激的酥麻感。
听到莉莉斯这番喃喃自语,我沉默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莉莉斯说出这番话,原本将她当成小孩子看待的内心,生出了微妙的变化。
没想到,看似小孩子心性的莉莉斯,肩上竟然背负起了那么沉重的责任,她知道她或许是最后一个夜魔,毅然将整个夜魔一族的尊严荣耀以及生存延续,义无反顾的背在肩上。
之前想到她以棉被和石头为王座,以及各种强装的威严高傲,我还有些忍俊不禁,以为她是小孩子式的逞强,现在再看,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并不是她死要面子,这是一分稚嫩的,倔强的责任。
抱歉了,莉莉斯,爸爸终究还是没能理解你,不过没关系,现在已经知道了,放心吧,有爸爸在,以后不会让你再受到委屈了。
轻轻拍着莉莉斯的后背,我心里格外的温暖开心,感觉离莉莉斯的内心又近了一分,或许,当我完全了解莉莉斯,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所代表的含义时,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隔膜消除,她肯叫我一声爸爸的美妙时刻。
吸吧,尽管吸吧,快快长大吧,我的宝贝女儿莉莉斯,夜魔一族的荣光,在等着你去重现。
数分钟过后,我脸上的从容神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喂……那个,喂,莉莉斯,应该够了吧,就算三个月没有吸血,也不用吸的那么起劲吧,还在生爸爸的气吗?
是因为生气闹别扭,所以明明饱了还是不愿意松口吗?
我浑身不自在的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不适,与之相反,是某个地方开始忍不住要充血了。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蠢蠢欲动,被她那带着吸吮声的喉咙鼓动和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刺激得勃发胀痛。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下腹一路向上蔓延,直至我的脑海,让我的思绪也变得混沌起来。
不行啊,要忍住,回想起来吧,为了这一刻我所做的努力,在那冰冷的河水中,为了眼前残酷的试炼,为了父亲的尊严,和小莎拉一起忍受着巨大的寒冷,所做过的事情。
我犹如老僧入定般,盘起双腿,额头的血管不断跳动,脑海中拼命回忆着为此付出的一切。
和莎拉……和莎拉……
结果,莎拉轻盈玲珑的萝莉娇躯,光滑紧致的雪白肌肤,小巧青涩的微隆胸部,纤细有力的修长玉腿,以及让人血脉偾张的酥媚低吟,全都在脑海中完美浮现,甚至比刚才在河里亲热时更加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那在河水中被我揉搓过的饱满乳肉,那被我舌头舔舐过的湿滑嫩穴,那被我修长的肉棒操弄得淫水横流的粉嫩花唇……所有的一切都像烈火般灼烧着我的神经。
理所当然的,在最后的最后,我晚节不保,可耻的硬了……
第二天蒙蒙亮,感觉怀里有动静,我醒过来,低下头,就看到被子里的小黑碳,正从我的怀抱中抬起头,由夜晚的鲜红之瞳恢复回重瞳的眸子,隔着细密的水银色刘海,宛如一片月色湖光般美丽,正在静静的看着我,也不知道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
“醒了?
我摸了摸小黑碳那一头越发顺滑精致的齐臀长发,用半梦半醒的朦胧声音问道。
女儿在怀里轻点点头,那小脑袋在我胸口轻蹭着,带着晨曦特有的清甜气息。
“醒了多久了?
小黑碳可爱的模样,很快就把我的睡意驱赶的七七八八,睡眯着的眼睁大了一些,露出溺爱的笑意,我低下头,轻柔的拨开她额头上的刘海,欣赏那双有着惊人美丽的重瞳之余,不忘记在小黑碳露出来的光洁额头上,来上一记早安吻,唇瓣轻柔地触碰着她细嫩的肌肤,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女儿的纯粹。
这双美丽之极的重瞳,在我细细的观察下,认为绝不会逊色于晚上那双属于夜魔的鲜红之瞳,只不过各自代表的东西不同,让这两种眼瞳有着天差地别,似乎永远也没办法放到一起拿来比较。
重瞳给人深邃、无限的感觉,就仿佛是浩瀚无际的星空,永远触摸不到边境,久久凝视,仿佛灵魂会被吸入里面。
而鲜红之瞳代表的却是极致的魅惑,并非控制思想那种低级手段,而是直接触摸灵魂,属于夜魔一族专属的魅惑能力,即便是精神力强大,实力比夜魔高几个档次的法师,也难以抵挡这双瞳孔的威力,当年夜魔差点让暗黑大陆的人类绝种,这双眼睛可是功劳不小。
“半个小时。
小黑碳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声音细弱却清晰。
“那为什么不叫醒爸爸?
“我,喜欢看爸爸睡觉的样子。
小黑碳羞涩的低头,露出一丝淡的不能再淡的微笑,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配合着她低垂的眼眸和微微泛红的脸颊,这对于不善表达感情的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为什么这个不爱说话的女儿,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能戳中我最大的萌点呢?
听到小黑碳这样说,我心里的女儿控之魂瞬间膨胀至最大,幸福感几乎要满溢出来,我紧紧抱着她,将她小小的身体揉进我的怀里,亲吻如同雨点一样在她精致的脸蛋上落下,在她柔顺的发顶,在她雪白的额头,甚至在她小巧的鼻尖,都留下了我滚烫的唇印。
“爸爸也最喜欢小黑碳,最最喜欢。
我嗓音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嗯,我也喜欢爸爸,最最喜欢。
小黑碳将小脑袋埋在我怀里,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那柔软的小身体在我怀里轻颤着,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浓烈的爱。
噗——!
我连忙揉了揉发痒的鼻子,不好,差点被小黑碳萌出鼻血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女儿控啊,哈哈哈哈。
“爸爸……”
小黑碳拉了拉我的衣角,那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怎么了?
正遨游在女儿给予的幸福海洋中的笨蛋父亲,无意识的应道。
“昨晚,又给爸爸添麻烦了。
小黑碳低下头,一脸沮丧,血脉苏醒后所经历的一切,她仿佛都历历在目,那莉莉斯高傲、冷漠、甚至有些残忍的言行,以及她对我的“惩罚”
,都让她感到深深的自责。
她痛恨自己没办法控制夜魔血脉,如果没有夜魔血脉就好了,不会给爸爸带来困扰,可以和爸爸一直一直幸福和平的生活下去。
“不是说了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吗?
我喜欢小黑碳,也喜欢莉莉斯,无论是处于哪种性格下,都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女儿。
我轻柔地捧起她的小脸,指腹轻抚着她眼角那几颗晶莹的泪珠,心疼得快要碎掉。
“但是,会让爸爸很困扰。
她固执地看着我,那双重瞳中带着一丝坚定。
“我什么时候困扰过了?
我一脸茫然,不对啊,被莉莉斯喝斥责骂的时候,我分明是一脸的幸福愉悦……啊,事先说明,我不是变态,更不是抖M,虽然现在才做补充好像已经有点为时过晚了。
“有的,我都看到了。
小黑碳认真的看着我,眼神似乎在说,爸爸,别再隐瞒我,安慰我了。
“真没有。
见小黑碳说的有板有眼,我更加迷惑了,难道她说的是另外一个次元的我?
“在那最后,爸爸不是很痛苦的弯下腰,捂着肚子下面吗?
分明就是很痛苦的模样。
小黑碳以证据确凿,不容否认的语气一字一句说道,那小小的手指甚至指了指我小腹下方的位置。
在那……最后?
滴答滴答两秒过后,我浑身一震,随即石化,两行虎泪潺潺的流了下来。
小黑碳说的一定是在吸血的最后那段时间,我晚节不保,可耻的那啥了,结果自然得做出是男人都懂的弯腰抱腹姿势。
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在脑海中响起,石化的我仿佛已经四分五裂,就算身体没有四分五裂,节操也四分五裂了,连带节操瓶都穿底了,好不容易在群魔堡垒积攒起来的一点点节操,连本带利再加透支的还回去了。
“小黑碳。
我郑重的看着宝贝女儿,她终有一天会长大,会明白她吸血的副作用,也会明白我那个姿势代表的含义,所以说……
眼睛里窜出的两行泪水,由小溪变为河流:“小黑碳,以后你还会认我这个爸爸吗?
还愿意叫我这种人一声爸爸吗?
我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掌心湿润,带着绝望的颤抖。
“当然了。
小黑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用力点头,那双重瞳中充满了纯粹的爱意和不解:“爸爸是小黑碳一辈子的爸爸,小黑碳一辈子都要和爸爸在一起。
噢噢噢,多么让人怜爱,多么让人温暖的天使啊,这一刻我甚至懊悔当初让小黑碳转职死灵法师,而不是天使,她应该去当天使才对,只有天使这个职业才配得上我家乖巧听话善良温柔的小黑碳。
我感动的抱着小黑碳满床滚来滚去,恰好莎拉进来,看到了我这个笨蛋父亲的笨蛋壮举。
“大哥哥,莉莉斯,真是一大早就爱意满溢呀。
莎拉表示十分淡定,无论眼前这个世界第一女儿控做出什么惊人之举,都已经吓不着她了。
“那可不是吗?
我抱着小黑碳坐起,将她郑重的放在面前,紧握她的一双小手:“小黑碳,干脆你当爸爸的新娘好了,永远留在爸爸身边,不要嫁给其他人。
小黑碳毫不犹豫的重重把头一点,那双重瞳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早已认定了这个答案。
“呜呜呜,该死,该死的,这样的小黑碳,一想到以后要给其他男人抢走,我的心,我的心啊啊啊!
虽然小黑碳的回答让我高兴,但残酷的现实还是让我无法微笑,想到某一天某个可恶的满脸轻浮目光淫秽吊儿郎当的男人把小黑碳从我身边带走,我就恨不得一拳头把太阳打碎,将那个未来的,虚构的混蛋彻底轰杀至渣。
“好了,大哥哥,该起床了,放心吧,至少在十年二十年之内,莉莉斯不会离开你身边。
温柔的莎拉,面对我这个无理取闹的女儿控父亲,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她来到我面前,抱着我,用温暖的话语安慰着我的脆弱心灵。
“但是,十年二十年之后呢?
我抬起头,涕泪四流的眼巴巴看着莎拉,那张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狼狈。
“真那么舍不得,要不干脆大哥哥你还是娶了莉莉斯算了。
莎拉歪头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开玩笑道,那双绯红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不行!
我绝对不会让臭男人娶了我的宝贝女儿,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行,想到小黑碳有了丈夫我就完全无法接受啊啊啊!
我又开始打滚耍赖求安慰了,双手紧紧地抱住头,身体在被褥上不断翻滚,活像一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
小黑碳牵了牵我的衣角,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那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无助和担忧。
“小黑碳谁也不要,哪也不去,只想留在爸爸身边,爸爸……不愿意吗?
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像一根针,瞬间扎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当然愿意,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我瞬间回头转身,握住小黑碳的双手,感动的泪眼汪汪,那泪水又止不住地往下淌。
“这样不就行了吗?
莎拉轻声说道。
“没错,这样就行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真是个笨蛋。
抹了一把激动泪水,我站起来,面对窗外朝阳,握起拳头。
“不行了,心里太高兴了,得做点什么发泄发泄,我要绕着石块旷野跑一圈。
说着,在莎拉和小黑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还穿着睡衣的某德鲁伊就哧溜一声窜出帐门,迎着朝阳春暖花开去了。
“爸爸这样出去……该不会出问题吧?
小黑碳有点担心,那小小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以大哥哥的实力,到是不用太担心安全方面的问题,要担心的是会不会遇到其他冒险者的问题。
此时此刻,莎拉也只能学着维拉丝,双手半捂着脸做一个惨不忍睹的姿态,那双绯红的眸子里充满了无奈的笑意。
没错,要担心的是某联盟长老的名声以及节操和节操,还有节操的问题,要是这一趟出去收获众多目击者,那么“迎向朝阳奔跑的睡衣长老”
、“热血男儿无敌凉快亲王”
以及“卡通动物睡衣型狂奔者救世主”
之类的标题,大概会立刻布满所有联盟酒吧的最新报纸头条。
莎拉和小黑碳娴熟的叠好棉被,放倒帐篷,收拾好一切,并且煮开了一锅香气四溢的莫洛洛炖鲜肉汤,乳白色的汤汁在气泡中溅起,将诱人的味道扩散到空气中。
“咻——”
的一声破空,某长老从数公里的远处疾奔而来,一个急刹车,恰好停在篝火前,一手撑腰,一手擦擦额头上的微汗,顶着张凡人脸强装阳光运动型帅哥。
“好久没有晨跑过了,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希尔曼雅:“……”
小黑碳:“……”
“大哥哥,早餐快要好了,赶快去洗漱吧,还有……把睡衣也换了。
莎拉毕竟是多年的老夫老妻,早就针对某长老的人来疯属性,培养出了风轻云淡的态度,仅仅无语了半秒不到,就用温柔贤惠的妻子口吻吩咐道。
面对人妻属性爆满的莎拉,我自然没办法说不,一溜烟的去昨晚那条小河里洗漱,换衣,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以整装待发的姿态出现在大家面前。
哼,某位伟人曾经说过,真正的猛男,洗漱从不超过三分,洗澡从不超过五分。
吃过早饭后,我伤心的看着莎拉和小黑碳,分别的时候到了。
“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
“大哥哥,明明昨天已经说好了。
心软的莎拉,看到我宛如寂寞的小狗……呃,小熊般可怜兮兮的表情,又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我知道,我就是那么说一说,说一说而已。
无奈叹气,我对她们叮嘱了一大堆历练常识,又啰啰嗦嗦的再三吩咐希尔曼雅一定要好好保护和照顾她们,最后还想将小雪它们召唤出来充当护卫,让哭笑不得的莎拉阻止了,五只足以匹敌领域强者的鬼狼往她们身边一绕,这历练也就成过家家了。
无论再怎么拖延时间,分别的时刻还是会到来,我依依不舍的看着莎拉,又看看小黑碳,忽然上前一步,将莎拉搂紧,往她的樱唇重重吻下去,足足数十秒过后,才松开已经变得脸红耳赤的萝莉小人妻。
又摸了摸小黑碳的头,在她的额头脸蛋上连吻十多下,最终狠下心,转身就走,飞快的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之中,不带走一片云彩。
“走了……”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莎拉脸上的笑容才逐渐黯淡,就在刚才,她差点就忍不住追上去,想要和丈夫一起开开心心回去了。
但是不行,不能这么任性,维拉丝和琳娅她们正在用她们的办法为大哥哥而努力,我也不能认输,想要帮大哥哥分担一点压力,哪怕一点点也好,所以必须忍住,要变得更强,不能总是让别人保护自己,总有一天,即便是没办法和大哥哥并肩作战,只要能凭自己的实力保护好维拉丝她们,保护好这个家,让大哥哥能够安心的战斗,也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一点小小努力。
将任性的冲动压抑在心中,莎拉紧握拳头,那张稚嫩的面庞展露着成熟英凛的光彩,在朝阳下,即便是同为女人的希尔曼雅也为这份号称暗黑大陆第一绝色的美丽而耀目,赞叹。
美丽的女人有很多,但是像莎拉大人这样美丽,又温柔善良,坚强懂事的女人,即便是完美二字似乎也不足以用来修饰她,难怪性格散漫,缺乏动力的亲王殿下,也会为了这样的妻子拼死拼活。
“好,打起精神来,再努力一点,或许我们还能赶在大哥哥离开之前完成历练,加油!
莎拉握起小拳头,给自己和小黑碳鼓了鼓气,大家开始收拾行旅,换上装备,准备出发,战斗。
“但愿殿下带了回城卷轴才好。
希尔曼雅看着刚才某德鲁伊离去的方向,忽然苦笑着说了这样一句。
莎拉和小黑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了半秒,立刻明白了希尔曼雅的意思,不约而同的也露出苦笑。
某德鲁伊离去的方向,是石块旷野的深处……
来到风雪交加的哈洛加斯,我重重咳嗽了几声,似不堪寒冷侵扰。
真是倒霉,不仅认错路,最后不得不使用回城卷轴才回到营地,偏偏还遇到哈加丝,在她眯着的目光注视下,仿佛自己狼狈的样子被看了个通透。
这鬼天气!
我嘟嚷了一声,此时正是初冬时分,哈洛加斯将逐渐被长达一个季度的暴风雪所覆盖,连最勇猛的野蛮人猎人,也不会愿意在这种鬼天气里外出狩猎——当然,能不能收获一根兔毛,这也是个必须考虑的问题。
真是怀念啊,当年在哈洛加斯随着大伙一起秋猎储存食物的回忆,如今还清晰的记在脑海之中,当初是猎了多少头停药一周自感略萌脑洞大开重度中二被害妄想强迫综合病症猛犸来着?
该死,暴雪好像更大了,所以我才讨厌玻璃渣。
呼呼吹过的鹅毛大雪,仿佛一张白色帘幕般严重遮挡了视线,脚下的积雪已经没过膝盖,连一头牛也要被刮上半空的狂风呼啸,正好助涨了暴雪的气焰。
幸好我只是路过,没打算在这该死的鬼天气里在哈洛加斯久留。
咦?
是眼花吗?
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揉了揉眼,刚想看个清楚,却不料一阵新的暴风刮过,数十片雪花疯了一般打入眼眶里,冻的我直涌冰泪。
等眼睛好了,再一看,前面白茫茫的什么都结果又被公主踢了……我龇牙咧嘴地揉着小腿,这三无公主的脚劲还真是一点没变。
正想抱怨两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安静的身影。
莎拉就站在不远处,在她那位面无表情的骑士侍女身后,一双漂亮的绯红色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喜悦、思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的心猛地一软,刚才还乱糟糟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
琳娅和维拉丝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悄悄地拉着还在鱼缸边上好奇张望的埃里雅,给我们留出了空间。
就在我准备朝我的小小人妻走过去时,一个黑乎乎的小小身影“嗖”
地一下从我背后窜了出来,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大腿。
“爸爸……不许走……”
小黑碳抬起头,那双和莉莉斯一模一样的红宝石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水汽,小嘴巴委屈地撅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这记直球正中红心,我感觉自己的血槽瞬间就被清空了,什么精灵族,什么任务,都见鬼去吧!
我立刻蹲下身,把她抱进怀里好一阵哄,又是保证很快回来,又是承诺带礼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让她破涕为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一步三回头地被维拉丝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