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钧一发间,我们三人总算接近了那扭曲不定的光点。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其中传来的空间拉扯力,以及那股熟悉又令人安心的现实世界气息。
往近一看,这个光点直径约莫五六米,边缘像融化的玻璃一样不断波动,分明就是一个临时撕裂的空间通道,而洞口外面那片翻腾的赤红,正是我们进入考验世界之前所在的火焰之河。
有救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圣月贤狼形态的羞耻play了,保命要紧。
我再度催动体内仅存的力量,女神武装上的金色光芒猛地一闪,将我、卡露洁以及头顶上的小亚瑟王紧紧包裹。
我一把抓住卡露洁温软滑腻的小手,十指紧扣,以最快的速度,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流星,朝着那唯一的生路冲去。
耳边是世界崩塌的恐怖轰鸣,身后是吞噬一切的虚空裂隙,在凌厉的破空声中,我们仿佛是五十米外的一记禁区外世界波,带着决绝的意志,精准无误地一头撞入了那片救命的光洞之中。
天旋地转的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下一刻,灼热的空气夹杂着浓烈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我们三人踉跄着出现在火焰之河上空,脚下是奔腾不息的熔岩。
没等我们喘口气,背后的光洞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样,闪烁了几下,便随着整个考验世界的彻底崩溃而湮灭无踪,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空间涟漪。
看到这一幕,我吓得直冒冷汗,心脏狂跳不止,要是再迟上那么片刻,我们的小命恐怕就得永远交代在那个破碎的维度里了。
我也是个忙中不乱、处变不惊的机智德鲁伊。
一确认安全,出了外面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取消圣月贤狼变身。
反正这里是第二世界的火焰之河,就算是本体的伪领域巅峰级别也足以在这里纵横,妥妥的,没必要再顶着这副让纯爷们灵魂哭泣的绝美皮囊。
刚变回本体,还没来得及好好呼吸一口属于现实世界的“芬芳”
空气,一个狰狞的巨大脑袋就几乎贴着我的鼻尖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头体型异常壮硕的恶魔,肌肉虬结,皮肤赤红,口中滴落着岩浆般的唾液。
还不等我做出反应,头顶上的小亚瑟王已经闲不住了,她那根看似袖珍可笑的牙签剑闪电般一刺,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白光闪过。
我甚至还没看清楚这个脑袋的主人到底长什么鬼样子,它那比水缸还大的头颅就“噗”
的一声被洞穿,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轰然砸进熔岩海里,连个浪花都没怎么溅起来,就被彻底吞噬。
直到这时,我才回过神,猛然发现四面八方不知何时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了一大群兄贵恶魔。
说到这种类似人类的体格,肌肉发达程度又不逊色于野蛮人,浑身散发着暴戾与毁灭气息的地狱怪物,那么除了巴罗格以外,很难立刻想到其他怪物了。
瞧着它们身上那一块块火红色、仿佛涂满了亮油的流线型肌肉,在熔岩的映照下闪闪发亮,我不禁菊花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全身,还好,身上没带肥皂。
我立刻用眼神示意卡露洁。
“卡露洁,给我杀!
”
我和小侍女在经历了无数次并肩作战乃至最亲密的灵肉交融后,彼此的默契早已今非昔比,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和眼神示意,她就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卡露潔那張總是帶著溫柔恬靜的俏臉上,此刻浮現出一抹清冷的殺意。
她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那柄缭繞著青色光芒的細劍在半空中劃過無數道肉眼難辨的致命光線,劍刃撕裂空氣的聲音細微得如同情人的呢喃。
一套行雲流水的劍舞過後,她瀟灑地挽了一個劍花,細劍“鏘”
的一聲輕響,已然歸鞘。
下一刻,那包围着我们的、起码有数百只之多的巴罗格……哦不,在火焰之河这个地方,它们应该是巴罗格的最终进阶体——邪魔之王,这数百只邪魔之王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它们那庞大而坚韧的恶魔身躯上,同时绽放出无数道细密的血线,随即就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咚咚咚地尽数瘫倒在地,滑入滚烫的熔岩之中,被彻底净化。
让一个货真价实的世界之力级强者去对付这些在普通心境境界冒险者眼中堪称噩梦的猎物,那简直就是用歼星舰去打蚊子,不要太奢侈。
这数百只邪魔之王刚才还像一堵牢牢实实的肌肉围墙,将我们的视线完全封锁,如今被卡露洁一招清空,眼前的视野也就豁然开朗了。
不过,我们看到的并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美妙景象。
考验世界之外,俨然也是一副末日降临的可怕光景。
脚下的熔浆之海正剧烈地咆哮、翻滚,一道道灼热的火柱冲天而起,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熔浆海啸。
这片区域唯一的落足点,那些平时看似坚固无比的熔浆岩平台,如今就像狂风中的脆弱泡沫一般,被不断拍击、吞噬、撕裂。
而栖息在平台上的地狱怪物们,自然也免不了遭殃。
就算是这些没有独立思想的怪物分身,面对这种近似于天地伟力的末日降临景象,也忍不住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一个个狼狈不堪地四散逃窜。
我们看到的正是这一幕,难以计数的怪物,有我们刚刚才随手宰了的邪魔之王,有深渊恶魔,有地狱骑士,有扼杀者,有怪诞魔以及血肉野兽,甚至还有一些不明的外来入侵物种,比如乌达尔兽以及巨大沙虫和它们的幼虫大军等等,真正意义上的人山人海,不对,是怪山怪海,它们再也顾不得彼此之间的种族仇恨与自相残杀,都在上演着一幕堪比非洲草原动物大迁徙的壮观逃亡景象。
估计是我们三人运气实在太背,从考验世界里出来后,刚好就落到了一群正忙着逃窜的邪魔之王中间。
它们本能地停下来,警惕地围住我们这三个忽然出现的“邪恶”
人类,结果就倒了大霉,被卡露洁干脆利落地一招秒杀。
果然,肌肉兄贵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比利王那只是暂时的风光,搞基小受才是永恒的王道。
我莫名其妙地领悟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道理,随即看向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怪物海洋。
换做平时,我肯定会高兴得手舞足蹈,这可都是白花花的经验啊!
难得有数量如此庞大、物种如此齐全的怪物聚集在一起,简直就是排着队等着我们去收割,都快能让我升个一级了。
可是,一想到阿尔托莉雅还在那未知的仪式中,我的心里就沉甸甸的,充满了担忧,竟提不起半点心思去理会这些移动经验包,只要它们不做死主动来招惹我们的话。
“小家伙,这熔浆之海的暴动,该不会是传承仪式引起的吧?
我仰头对着趴在我头顶上的小不点王问道。
“应该素这样没错哒,毕竟考验世界也素依托于现实世界而建立哒,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现实世界哒。
小家伙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煞有介事地嗯嗯点头,神气的不得了。
“阿尔托莉雅真的没事?
我追问道。
话音刚落,我们脚下那块还算巨大的熔浆岩平台就在一波海啸的冲击下应声破碎,起码有上千只来不及逃跑的怪物惨叫着掉落到熔浆海中,就算不被瞬间烫死,也得被浓稠的岩浆给活活淹死。
我和卡露洁是什么人?
考验世界的崩溃也就罢了,区区一点熔浆也想对我们造成伤害,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于是,在无数怪物的惨叫声中,我们只是淡然地将脚尖一提,身体便微微悬浮在半空。
卡露洁玉手一伸,一道散发着柔和青光的结界瞬间将我们三人包裹起来,完全杜绝了那足以融化钢铁的熔浆海啸的冲击。
好了,对话继续。
“没问题哒,要本昂说多少次哒,只要经过了考验,传承仪式就不会出问题哒。
小家伙被我问了好几遍,也是有些气恼了,在我头顶上蹦跶着抗议。
“我这不是关心阿尔托莉雅吗?
还有,你这话说的让人信不过,别忘了第一次传承仪式,就让阿尔托莉雅性命垂危,幸好……咳咳,总之信不过。
幸好我可以给阿尔托莉雅补魔,黄段子侍女又可以给我补魔,依靠这种极不科学的永动机原理,最后才堪堪保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性命,也让我顺利地达成了三P……哦,不对,是拯救吾王的黄金奖杯成就。
“那一次素特殊哒,素因为本昂转生,需要大量的能量哒。
提起第一次继承仪式,嚣张野蛮无比的小不点王也有些羞惭,小脸微红。
转生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差错,差点就把继承者的力量给吸干了,这个锅的确得她背,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好吧,我也知道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咳嗽几声,故作大度,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怎么说,你也是因为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力量而转生,是不是可以说,你是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嗯,没什么了。
一把明晃晃的牙签剑在我眼皮底下不怀好意地摇晃着,我连忙收起了那点侥幸之心,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严肃表情。
本来想乘机坐定我和阿尔托莉雅是小家伙的再生父母的事实,没想到小家伙的意见挺大,还是算了,算了,当不成父母,当坐骑也挺不错,嗯嗯。
话说……这之间的身份差距是不是有点大过头了?
“啊,对了,这里是哪里,熔浆海暴动可不要波及到普通冒险者才好。
操心完了阿尔托莉雅以后,我又开始操心起联盟的冒险者们,没办法,谁让我是打杂长老兼补魔亲王呢?
卡露洁环顾四周,仔细辨认了一下地形后,露出安心的笑容:“殿下请放心,从这里的环境和怪物分布来看,应该是火焰之河的最深处,不会有普通冒险者出现在这里的。
“那就好,那就好。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安心地在这里等待吾王完成继承仪式,然后拎起包裹收拾回家了。
“传承仪式大概需要多久?
安心下来的我随口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需要三天左右哒。
小亚瑟王也是随口应道。
这话当时就让我嘴角一抽,差点一个趔趄栽入到下面的熔浆之海里去。
三天!
整整三天!
弄个简单快捷一点的传承仪式会死啊?
我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放过那些数量庞大的怪物,现在可好,能逃的已经逃了,就算现在追上去也早就散开了,没逃掉的,都已经掉到熔浆海里面喂鱼了,总不能让我潜下去一条条地找吧?
再说,虽然小亚瑟王自信十足地保证不会再出问题,但我还是放心不下,希望能一直守在这里,防止出现任何万一。
算了吧,一个字,等!
熔岩海啸依旧在肆虐,我和卡露洁在结界的保护下,像一叶扁舟,在赤红色的怒涛中沉浮。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飞到更高处,找到了一块暂时还算稳固的巨大黑色岩石平台,它像一座孤岛,顽强地抵抗着岩浆的侵蚀。
平台边缘,有一些天然形成的洞穴,我们选了一个最深的,勉强可以作为临时的避风港。
洞内干燥而温暖,弥漫着一股硫磺和岩石的味道。
卡露洁用风魔法清理了一下洞内的尘埃,又巧妙地布置了一个小小的隔音和隐蔽结界,将我们与外界的狂暴彻底隔绝开来,只留下洞口处透进来的暗红色光芒,将洞穴映照得一片暧昧。
小亚瑟王似乎在之前的世界崩溃中也消耗了不少精力,一安顿下来,就从我头顶跳下,找了个舒服的角落,抱着她的牙签剑,蜷缩成一团,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陷入了沉睡。
洞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卡露洁两个人,以及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看着身边的小侍女,她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的装备,擦拭着那柄从不离身的细剑。
柔和的红光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神情专注而恬静,仿佛外界的末日景象与她无关,只要能待在我的身边,她就拥有了全世界的安宁。
连番的大战,惊险的逃亡,让她的精神一直紧绷着。
此刻放松下来,我才注意到她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略显凌乱的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体力消耗不小。
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和爱意涌上心头。
这个总是默默跟在我身后,无论我做出多么荒唐的决定都无条件支持我的女孩,这个将我视作她整个世界的女孩,我亏欠她的,实在太多了。
我悄无声息地挪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累坏了吧?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额角的汗珠,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柔情。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靠得这么近,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惊讶地看着我,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殿……殿下,我没事的……”
她有些结巴地回答,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那娇羞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负一番。
“还说没事,脸都白了。
我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隔着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殿下……”
卡露洁在我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
她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的气息,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能……能这样被殿下抱着,就算再累,也……也值得了。
听着她这傻得可爱的表白,我心中更是柔情泛滥。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浑身一阵轻颤。
“傻瓜,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我轻声呢喃着,一只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丰盈饱满的胸前。
卡露洁的身体再次绷紧,呼吸都停滞了。
那对被紧身武者服包裹着的丰腴雪乳,形状浑圆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和令人心旌摇曳的柔软。
我的手掌覆在上面,轻轻地揉捏着。
“啊……殿下……不……不要……”
卡露潔發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幾乎要從我懷裡滑下去。
她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雙眼迷離,水光灧瀲,既羞恥又渴望。
“不要什么?
我明知故问,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隔着衣物硬挺起来的乳尖,恶意地捻动、按压。
“嗯啊……哈……那里……不行……”
卡露洁的抵抗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汇聚到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花园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泥泞。
我不再逗弄她,直接将她身上的武者服拉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贴身内衣。
那对被束缚的雪白玉兔呼之欲出,深邃的沟壑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滑膩如絲綢的肌膚。
“呜……”
肌肤相触的瞬间,卡露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施为。
我细细地把玩着那对完美的雪乳,它们的大小恰到好处,一手难以完全掌握,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挺拔而富有弹性。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此刻早已如含苞待放的樱桃般坚挺,随着我的每一次揉捏和挑逗,都在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侧的雪白丰盈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卷起那颗可爱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
殿下……哈……嗯……”
卡-露洁的脑中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只用于哺育生命的部位,竟然能带来如此銷魂蝕骨的愉悅。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住了我的腰,身体如蛇般扭动,迎合着我的侵犯。
我一边吸吮着左边的蓓蕾,右手也没闲着,尽情地蹂躏着右边的丰满。
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和口中传来的阵阵甜美的奶香,我的欲望也愈发高涨,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她的腿根处,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
“卡露洁……想要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染红的绝美脸庞,声音沙哑地问道。
“我……我是殿下的……殿下想要……卡露洁就给……”
她迷离地睁开双眼,眸中满是痴迷和顺从,主动挺起胸膛,将另一只雪乳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满意地笑了,这个忠诚的小侍女,无论何时何地,都将我的欲望放在第一位。
我再次埋首于她的胸前,对另一只雪乳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
这一次,我不仅吸吮,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敏感的乳晕,引得她发出一阵阵更高亢、更甜腻的呻吟。
“啊……啊……殿下……好舒服……卡露洁……卡露洁要不行了……”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卡露洁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暖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脚趾绷得紧紧的,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嘴和手安抚着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让她在余韵中不断地轻颤。
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才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与我面对面。
卡露洁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正隔着裤子,硬邦邦地抵在自己最私密的缝隙处。
我解开她的腰带,褪下她的长裤和湿透的内裤,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而美丽的幽谷顿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花穴中潺潺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形成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骚动气息。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饱满的花唇,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小巧玲珑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红色的珍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用指尖轻轻地按压、揉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卡露洁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嗯……啊……殿下……不要……不要碰那里……”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销魂的折磨。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蜜园上轻轻地舔舐起来。
舌尖灵巧地扫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从饱满的阴唇到娇嫩的阴蒂,再到那不断涌出爱液的花穴入口。
“啊啊啊——!
当我的舌头探入她温热紧致的花穴,搅动着里面的蜜汁时,卡露洁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穿透云霄的叫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这极致的快感给吸走了。
我贪婪地品尝着她的甘甜,将她分泌出的每一滴爱液都吞入腹中。
我的舌头时而轻柔,时而狂野,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的动作,都能引得她浑身痉挛,淫水泛滥。
在我的舌吻之下,卡露洁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猛烈。
她的花穴剧烈地收缩、喷涌,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射出,浇了我满脸都是。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白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我抱着她瘫软的娇躯,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满足。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抱着她,静静地等待她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
不知过了多久,卡露洁的眼睫毛才微微颤动了一下,悠悠转醒。
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俏脸“腾”
的一下又红透了。
她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我的腿上,而我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殿下……我……我刚才……”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刚才很热情,我很喜欢。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扶正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可怖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依旧湿滑泥泞的花穴入口。
“卡露洁,准备好了吗?
卡露洁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类似熟透的果实被捅破的声音,我那粗壮的龟头撕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
卡露洁发出一声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依旧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贯穿了。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存在。
我能感受到,她那温热紧致的穴肉正拼命地收缩、蠕动,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不断地分泌出爱液来讨好我。
“放松点,我的小侍女……”
我一边安抚地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的顶入,都更深、更重,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花心上。
“嗯……啊……哈……殿下……太……太大了……要……要被撑坏了……”
卡露洁紧紧地抱着我,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背肌,口中不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是吗?
可你的小嘴明明吃得很开心啊。
我坏笑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洞穴里,只剩下“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
的水声,以及卡露洁那销魂蚀骨的淫叫。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最原始的面对面,到羞耻的后入式,再到让她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每一种姿势,都给她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极致的快感。
她的意识在欲望的海洋中载沉载浮,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脑海中只剩下“殿下”
和“舒服”
这两个念头。
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疯狂交合后,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
“卡露洁……我要射了……都给你……”
我低吼着,将肉棒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然后将积攒了数月的亿万子孙,尽数喷射在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
在滚烫的精液冲击下,卡露洁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填满了,那股灼热而陌生的感觉,让她既满足又恐慌。
她尖叫着,再次潮吹,大量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溢出,流淌了一地。
激情过后,我抱着她虚脱的身体,躺在冰冷的岩石上。
我用清洁术清理了我们身上的狼藉,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谢谢你,卡露洁。
我由衷地说道。
“能为殿下服务,是卡露洁的荣幸。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幸福地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这三天里,我们就像一对被世界遗弃的亚当和夏娃,在这与世隔绝的洞穴里,尽情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享受着最原始的欢愉。
除了睡觉和提防偶尔靠近的怪物,我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疯狂地做爱。
卡露洁仿佛要将自己数十年的爱恋与忠诚,在这一次全部奉献给我。
小亚瑟王总算是十分靠谱了一回,说三天左右,那是一点也没打折,甚至还要多一点点,其实我是希望她能够在这种时候稍微不靠谱些,打个折,等一天两天就行了。
三天过后,熔浆海的动静果然开始变小了,就像一个暴脾气的大汉终于开始气消了一样,海面渐渐平静下来。
终于,等到熔浆海完全平静,就在这时,一抹红光在天际闪过,红的耀眼,红的纯粹,照红了整个天边,瞬间就把底下的熔浆海比了下去,估计所有身处火焰之河的冒险者,都能清晰的看到这道耀目红光。
出自于本能,我的身体朝着那道红光飞过去,速度越来越快,连变身也用上了,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终于来到红光面前。
被红光包裹着的阿尔托莉雅,静静的飘浮躺在半空,似睡美人一般,恬静的合着眼,睡的正香。
我不忍打扰她,用最轻柔的动作伸出手,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抱起来,刚做完这个动作,支持着她飘浮的莫名力量就忽然消失,臂弯微微一沉,阿尔托莉雅被我轻柔而牢实的抱在了怀里。
卡露洁和小不点王也赶了过来,看着身体依然在散发淡淡红光的阿尔托莉雅,卡露洁欣慰的擦着泪眼,对于小侍女来说,神器碎片传承是其次,只要女王陛下没事就好。
小不点王则是以专业的角度,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仔细的观察了一会,点点头。
“嗯哒,继承仪式很成功哒。
“啊,快看哒,流星哒!
!
忽然,她头猛一抬,指着相反的方向惊呼道。
到底是什么流星,值得战天斗地龙傲娇类型的亚瑟王如此大呼小叫,我们都被吸引了注意力,齐齐回过头看去。
乘着个时候,小亚瑟王的牙签剑飞快一点,将三缕白光纳入不知名的地方后,松了一口气,露出安心笑容。
我和卡露洁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流星,连颗石头也没有,不由的纳闷,回过头疑惑不解的盯着小家伙,虽然她经常忽悠人没错,但是一般不用这种粗陋的手段啊,难道真的是我和卡露洁错过了?
“哼哒,那素只有像本昂那么伟大的人才能看得到的流星哒。
面对我们的质疑目光,小亚瑟王脸不红气不喘的口胡道。
“是是是,你最伟大了,世界第一的伟大,所以说以后那些只有你能看得到的东西,拜托就别叫上我们了。
亲眼看到阿尔托莉雅没事,并把她搂在怀里,感受到无比真实的体温和脉搏,我那口气完全松下来,也就懒得去计较这小手办王满嘴满脸的傲娇了。
“呜礼之徒,呜礼之徒哒,本昂素真的很伟大,不许笨蛋无能坐骑用这种敷衍的口气哒。
小亚瑟王却不知足,吵吵嚷嚷的跳上我的头顶,一路喋喋不休的和我吹嘘她的发家史,反正我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眼中只有吾王。
一路避开冒险者,从火焰之河的入口出到神罚之城,这时候有A路线和B路线供我们选择,A路线是坐神罚之城的传送站回到群魔堡垒,B路线是直接飞回群魔堡垒。
普通冒险者当然会选A,不过我和卡露洁嘛……经过简短商量后选择了B路线,反正以我们的速度飞回群魔堡垒也用不了多久,坐传送站的话,回到神殿广场,我怀里抱着阿尔托莉雅,如此显眼,难免会引来冒险者的围观。
于是,从神罚之城一路低空飞行,这次换卡露洁抱着阿尔托莉雅了,虽然我很想一路抱回家,但是无奈神罚之城的闪电不允许,长了眼似的就往我身上劈,我差不多也快习惯了,正好可以给卡露洁她们开路。
一路经过绝望平原,再到郊外大草原,终于,高高在上,透露着钢铁肃杀气势的群魔堡垒出现在了视线中。
正好,群魔堡垒脚下,和郊外大草原的交界处,正上演一场狩猎活动,留在群魔堡垒的大部分冒险者都去参与了,只剩下平民和士兵,正好让我们把阿尔托莉雅悄然无息的抱回家,回到那个我和黄段子侍女以及小黑碳的一家三口之家。
“让阿尔托好好休息哒,她正在消化神器残片,大概还要一点时间才能清醒过来哒。
小亚瑟王当仁不让的指挥我们,等安顿好阿尔托莉雅以后,又嚷嚷着肚子饿了,要卡露洁去做吃的。
在火焰之河等了三天,又长途跋涉的赶回来,说实话我肚子也饿的快不行了,闻言立刻和卡露洁一起动手,饱餐之后又美美的睡了一觉,身上积累的疲劳总算是一扫而空了。
一觉醒来,探望了还在沉睡之中的阿尔托莉雅,随即,我刚刚出门,就看到了马里奥大叔一张黑漆漆的碳熏脸。
“长老大人。
马里奥大叔的神色非常沉痛,甚至用上了敬语,让我一惊,难道联盟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顿了顿,一脸肃然的向我伸手:“长老大人,你可算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大伙都快要以为你已经潜逃躲债了。
“潜逃躲债?
马大欧大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为什么要潜逃躲债?
我再度大吃一惊,没想到不是联盟出事了,竟然是自己出事了。
“不是马大欧,也不是马里奥,是马力欧!
马力欧大吼一声纠正道,如今他终于确定,这小子绝对不是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绝对是恶意满满的这样叫自己。
“抱歉抱歉,你看我这记性,不过刚才的潜逃躲债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老大人已经忘记了吗?
马力欧神色古怪的看着我:“你欠下的三千多瓶回复活力药剂,以及卡玛西小队的装备。
“原来说的是这个,我当然还记得了。
我一拍额头,笑着说道,虽然这些付出很是让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肉疼,但也不至于出尔反尔潜逃躲债啊。
“长老大人还记得就好,你也知道,离你出发前去拯救精灵女王已经有将近两个月过去了,大家难免有点想法……”
见我不打算赖账的样子,马力欧稍稍松了一口气。
“两个月?
说来也是。
我一愣,没想到在不经意间居然在考验世界里过了那么长时间,第一次给阿尔托莉雅疗伤,用了不少时间,第二次我和阿尔托莉雅一起受伤,又用了不少时间,再加上每次考验花费的时间,我们和石人王战斗花费的时间,林林总总算起来,忽然觉得只用了两个月还是少了,就算告诉我是半年我也敢信。
“两个月的时间,也不至于让大家以为我跑了吧?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但是长老大人的名声在外……咳咳。
马力欧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含蓄,够给面子了,对于一个不靠谱的无节操无存在感无高手气势且有着无数卑劣的吝啬鬼事迹的某长老来说。
我:“……”
没想到罗格第三吝啬的名声竟然传到了这里,也难怪,当年我在郊外大草原劈开一条震古烁今的大峡谷,名声那叫一个鹊起,大家都知道我这个人了,自然而然也会去打听我过往的事迹,于是罗格第三吝啬这个最响亮的名头就跑不掉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就去准备,劳烦马里奥大叔你去通知一下那些冒险者,免得他们误会。
我无奈的罢了罢手。
“就等你这句话了,顺便一说,三千多瓶回复活力药剂,阿卡拉大长老那边好像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只是你一直没有回来,她也不敢派发下去,生怕你又多一个夸下海口无力偿债只能让联盟帮忙擦屁股的罪名。
“是……是吗?
我当时就给跪了,感激阿卡拉的细心周到之余,也不禁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消沉。
我在那群家伙心中的吝啬鬼周扒皮形象,到底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何在?
“放心吧,放心吧,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解决,绝对不让别人误会我什么,这样总行了吧?
“嗯,你知道就好,好歹你小子也是联盟长老了,节操不能再说丢就丢,也顾虑一下联盟的颜面怎么样?
马力欧大叔似乎对我的答复很满意,连连点头。
“那是那是。
我也是小鸡啄米的点头,抱歉了,马大欧大叔,就算你想让我丢,在考验世界里也已经掉光了,暂时没有节操,甚至都没办法透支了。
看来,比起信任危机,我的节操危机更加火烧眉毛。
“不过话说回来,一直沉心于锻造的马大欧大叔你,也会为联盟着想啊。
马力欧老脸一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好歹也是联盟负责人,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被阿卡拉大长老硬塞过来的,但是既然接下来了这个位置,我就会努力做好,嗯,在不妨碍我的锻造的前提下……”
“……”
我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样的豪言壮语,没想到还是把锻造列到第一位,联盟负责人只是顺便做一做,真是太小看马里奥大叔对铁匠事业的沉迷程度了。
“好了,我话也带到了,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有点事要赶回去,就这样。
马力欧忽然想起什么,匆匆忙忙起来,不给我答话的机会就转身走人。
是想起铁匠铺还有一些材料没有弄完,赶回去打造吧,对着马力欧的背影,我翻了个白眼,就在这时,他忽然又回过头。
“怎……怎么了?
我以为他察觉到了我暗地里的小动作,不由心虚。
“你这小子,刚才又乘机叫我马里奥和马大欧了吧?
马力欧黑着脸,右手不知为何多了一柄铁锤。
你这反应弧略长啊马里奥大叔!
“没有这回事,绝对没有。
我连连摇头。
马力欧露出狐疑之色,刚才想到铁匠铺的活还没干完,他就满脑子都是锻造的事情了,还真记不大清楚有没有这回事。
“当然了,我以联盟长老的节操保证。
反正已经没了,我心里想道。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一回,但是还不行,我要亲口听你叫一句马力欧大叔,就算是马力欧老头,马力欧老不死也好,给我把名字叫对!
马大欧大叔忽然机智了一回,竟然给我出了个这样的难题。
“哎呀,我忽然感受到了阿卡拉奶奶召唤,似乎再不回去,群魔堡垒的冒险者就真的要误会了,抱歉抱歉,我要走了。
说完,在马力欧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一溜烟的就跑了。
“你这臭小子,别回来,否则我一铁锤砸扁你,把你放到火炉里锻造出一把吝啬鬼之锤!
背后,传来马里奥大叔愤怒的嚷嚷,我才不管。
等马里奥大叔走了后,我绕了个圈回来,当然不能直接走,至少要和卡露洁打声招呼啊。
和小侍女说明情况以后,她也催促我快点去把这件事办了,毕竟我可不止联盟长老这个身份,还有个精灵族亲王的名号,要是被冒险者误会了,精灵族也会因为亲王殿下的无节操而感到面上无光。
其实我很想对小侍女说,要真这样,精灵族的面子早就丢光了,当然,罪魁祸首可不止我一个,还有黄段子侍女,只不过她卖节操的时候比较隐蔽,手法比较高明罢了。
问了小不点王,虽然说不清楚具体时间,但是阿尔托莉雅想要吸收完神器碎片的力量醒过来,应该不止花费一天两天,足够我去办事了,有卡露洁照顾,我也相当的安心。
“殿下。
卡露洁忽然开口。
“嗯?
“刚回到群魔堡垒的时候,我就已经通知族里了,雅兰德兰奶奶传话想将女王陛下转移回族里休息,您看这样好吗?
我一愣,随即点头,当然好啊,这里虽然是我和黄段子侍女以及小黑碳的回忆之地,但条件毕竟简陋,能转移回精灵族当然最好。
“就这么办吧,不过暂时还不宜惊动精灵们,等阿尔托莉雅醒过来再说。
“我知道了,殿下,放心吧。
“嗯,有雅兰德兰奶奶安排,我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那我这就去了,等办完了这边的事,我会立刻赶回精灵族。
在小侍女的鞠躬送别下,我大步离开,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却挡在我面前。
“坐骑想要扔开主人跑出去享受,本昂绝对不允许哒。
小不点王挡在门口,牙签剑指着我娇声娇气的嚷嚷道。
“我这是去享受吗?
我是去还债好不好。
我满脸无奈,你说你好歹也是曾经的大陆第一强者,冷酷无情的杀人王,干嘛非得腻着我这样的凡人呢?
“不行哒,本昂不允许坐骑擅自行动哒。
“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无可奈何,只好耐着性子跟这小不点周旋周旋。
“本昂正好没什么事干,想要坐着坐骑去散心哒。
“那回营地散心好么?
“无所谓哒,本昂素一个不拘小节的王者哒。
不拘小节用错地方了,说白了你就是想跟着我对吧,暗地里叹了一口气,不过想到卡露洁照顾阿尔托莉雅就已经够辛苦了,让小不点王留在这里,还得伺候更麻烦的家伙,多可怜,还是我把她带走算了,至少我有应付小亚瑟王的特别技巧。
“好吧,跟上。
招呼一声,小家伙立刻欢呼的举剑挥舞,出发哒,出发哒的一跃而起落入我身后的斗篷帽子里,回过头,和小侍女相视一笑,我招了招手,大步离开。
首先,先去坐传送阵回营地吧,两个月时间……不对,算上寻找考验世界的入口的话,就是将近三个月了,三个月没有见到女孩们,怪想念的。
不过,传送阵那可是有很多冒险者呢,我这样大咧咧的走过去,会不会被讨债?
安全起见,还是将斗篷帽子戴上好了。
嘴里嘀咕着,我将帽子一戴,里面的小不点王立刻就顺势躲到斗篷的口袋里,更舒服了,真是个狡猾的小手办。
通过斗篷的伪装(?
),我顺利来到传送阵,在白光的传送下先是到哈洛加斯,再坐世界之石传送阵回到第一世界,好麻烦的说。
久违的草原新鲜空气扑鼻而来,我深呼吸了一口,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恨不得背上插一双翅膀立刻飞回家。
想到上一次在营地上空飞行,被丽娜大姐爆菊击落的惨痛经验教训,我后庭一紧,不敢造次,否则再被爆了菊也没地方申述,还是乖乖靠着双腿走回家吧。
“维拉丝,我回来了!
离着那顶白色小帐篷远远的,我就吆喝起来。
通过心灵感应,小狗狗维拉丝早就知道了,话还未落音,一道熟悉身影就从门口奔跑出来,几个瞬移来到我面前。
“哈哈,想我了吗,我的小狗狗。
我高兴的将维拉丝抱起来,转了几个圈才放下。
“呜呜,大人真是的,让别人看到多不好。
刚落地的维拉丝,没转晕,却差不多被羞晕了,这小狗狗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害羞。
“其他人呢?
我的目光越过维拉丝看着家里,好像里面没人了。
“就我一个人在家呢,琳娅和莱娜在阿卡拉奶奶那,娜娜回赫拉迪克族找蒂亚了,塔莫娅好像有点事,回熊人族了,莎拉和西露丝艾柯露和莉莉斯她们则是都出去历练了,西露丝和艾柯露一组,莉莉斯和莎拉一组。
维拉丝简单明了的飞快将每个人的行踪道出。
“原来如此,这样分组到是合理。
我点了点头,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跟不上小黑碳的步伐了,姐姐们的尊严迫使她们没办法继续和小黑碳在一起,拖累她的脚步,再加上牧师和死灵法师这个组合,实在是太烂了,几乎没有配合的可能性。
以莎拉的实力,配合小黑碳去第二世界到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以小黑碳的进步速度,恐怕用不了几年,莎拉也会跟不上她的脚步,没办法,夜魔一族的种族优势太大了。
只是,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分成两组,有那么多人保护她们吗?
家里能抽出来的保护人手只有希尔曼雅和克劳迪娅,但是克劳迪娅是万年不动的莱娜的保护者,少了她,无法视物的莱娜会有诸多不便,所以克劳迪娅不可能跟出去,就只有希尔曼雅一个人了。
本来本子娜是可以充当保护者的,却回了赫拉迪克族,塔莫娅则是回了熊人族,不过,就算她不回熊人族,也没办法去当保护者,谁知道会不会当女儿们遇到危险,她正想出手相救的时候,却忽然被我召唤过去呢?
虽然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极低极低,但我却不敢尝试,只要有一次,就足以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
说起来,塔莫娅自从被我召唤到身边以后,好像一直没有回过族里,也真是辛苦她了,就暂时不要打扰武帝大人,让她回去和家人好好的团聚吧。
“除了希尔曼雅还有谁?
我紧张兮兮起来,该不会是有一组没人保护吧?
“大人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一个人?
小狗狗用惊讶的目光注视我,有点担忧,仿佛在说,莫非大人出去一趟,脑子又变笨了一点。
“忘记了一个人?
是谁?
我扳着手指头数了数,没有啊,西雅图克和卡洛斯是不可能,卡丽娜大姐刚才感觉到了,她还在营地,至于高特大猩猩,到不能说他不靠谱,这货认真起来还是很可靠的,就怕他教会女儿们一些奇奇怪怪的猩猩星人的无用知识,所以我是一万个反对。
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出关了?
也不大可能,黄段子侍女在精灵族忙个不停,显然没有时间,难道是阿姆露迪娜?
并非不可能只是概率不大,莫非是菲妮?
别傻了,现在女儿们随便一个站出来都可以把这小伪娘敲的满头包,让她去保护女儿?
这玩笑太好笑了。
莫非是阿卡拉特派了新鲜的人手?
说来双子公主和小黑碳可都是特优质股,若是给足了时间将来的成就必定惊人,所以这个可能性应该比较大。
我想了又想,就是没办法确定,只能眨巴着眼看向维拉丝,等她解惑。
“看来大人是真的忘记了。
可爱的小狗狗不禁一拍额头,无奈轻叹,咱家大人的记忆力啊,那可真是妥妥的平均值以下。
“大人还记得上次去第三世界,把谁给带回来了吗?
“谁?
我瞪大眼,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仿佛记起了,又偏偏抓不住。
“爱娃儿,大人,是爱娃儿!
就连好脾气,不懂得发火的维拉丝,都忍不住把声音拉高了几分,太过分了,把别人带回来就扔到一边,现在连对方的存在都忘记了,捡回来的垃圾也就不过如此。
“我记起来了,是她,是她。
在维拉丝毫无威力的温柔瞪视下,我讪讪一笑,这也不能怪我吧,你们都搞错了,不是我带她回来,是她跟着我回来的好不好?
只不过这种事情有理说不清,再加上,我的确是有点过分了,那么大个人(天使)就被自己活生生的扔到脑垂体去了。
“也就是说,是她和希尔曼雅带着西露丝和小黑碳她们一起去历练,对吧?
“嗯。
“不对啊,这家伙怎么忽然那么好心了,真能放心得下她吗?
我有点不安,虽然已经确定爱娃儿是迷恋圣月贤狼的形态而跟随,并没有带着其他的不良目的,比如说报复我当日把她撕成两半,但是女儿们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就这样交给一个并不熟悉的人保护,真的好吗?
而且这货还是个天使,说不定会发现点什么,向天界打小报告。
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维拉丝又补充了一句:“爱娃儿是跟着西露丝和艾柯露。
“嗯,这样才算考虑周到。
我松了一口气,小黑碳的夜魔族身份,还真不能在天使的眼皮底下肆意晃来晃去,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被爱娃儿发现可就糟糕了。
“而且,爱娃儿虽然话不多,比较沉默,但是,我觉得她是个好女孩。
小狗狗又说道。
“在你眼里看来,谁都是好人。
我笑看了一眼维拉丝,心地善良的她,看待万事万物,自然也会往好的方面看,就算是看待穷凶极恶之人,也能看到对方好的一面。
“大人,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莱娜和琳娅她们,甚至阿卡拉奶奶也这样觉得。
“那到是奇怪了,莫非中了那天使的惑心术之类的能力?
我吃了一惊,莱娜和琳娅可不会那么容易受骗,就更别说老狐狸阿卡拉了。
“大人!
维拉丝似沮丧的小狗一样,呜呜悲鸣的用力握着小手,为我对爱娃儿的偏见而感到不满,话说这小狗狗表达不满的方式也就这样了,真是太可爱了。
“好好好,我相信还不行么?
我相信爱娃儿是个好人,她全家都是好人。
在维拉丝必杀萌攻势下,我唯有举手投降。
“大人还是不愿意相信。
老夫老妻多年的维拉丝,当然能看出来我的敷衍态度。
“咳咳,不说这个,现在家里就只有你一个咯?
咳嗽几声,我话题一转。
“嗯,是……是的。
维拉丝感到气氛不对,大人的语气更加不对,但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么……嘿嘿……既然是两个人的话……”
在小狗狗的惊呼中,我不由分说的再次将她抱在怀里。
“大……大人,不行,不可以这样,在这种地方,呜呜呜~~~”
小狗狗维拉丝在怀里害羞的颤颤发抖,到这种时候还不明白我的意图,她就不是单纯,而是傻了。
“也就是说,回到了家……就可以随意了?
咬着她白皙可爱的小耳垂,我轻声往里面呵气。
“呜呜~~~我……我可没有……没有这样说……反正……白天是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太羞人了……”
“也就是说,回到家,到了晚上,就可以随意对你做任何事了?
含着耳垂,我促狭的继续笑问道。
“大人……欺负人……”
维拉丝听出来了,自己说什么也没用,现在只有被丈夫调戏的份,用了那么多年才领悟这一点,真不容易啊。
“真是可爱啊,我的小狗狗……”
听到这句让自己全身酥软的话,我忍不住去抚摸维拉丝的一头乌黑秀发,亲吻上她的脸颊,眼眸,额头,发丝,鼻子,下巴,最后落到那最诱人的樱唇上,深吻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离开维拉丝,此时这只害羞的小狗狗已经到了临界线,两眼转着圈圈,满脸通红的快要冒出白烟似的,羞涩的随时都会晕倒下去,好歹因为周围没人看着,缺少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就在这时,从某长老身后的斗篷帽子,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吮着手指,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似在说,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下去了,本昂还想再看一看哒。
维拉丝瞪大她那黑宝石一般纯净无垢的眼眸,看着小亚瑟王,数秒过后,红的已经不能再红的脸蛋,噗一声冒烟,娇躯软软的瘫倒了下去……
“你看,都是你,把维拉丝弄晕了。
小亚瑟王的举动自然没办法瞒过我,于是我立刻一口咬定,血口喷人。
“本昂的错哒?
小家伙不愧是爱情白痴,这方面的经验全无,看维拉丝都晕过去了,吓一跳,有点愣,好像真的打算背下这个锅。
不过,她这个暴君也不是白混的,打滚耍赖的功夫一流,就算没搞清楚情况,真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也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胡说,胡说哒,本昂没有错哒,本昂素不可能有错哒,都素笨蛋坐骑的原因哒。
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你不知道,这就是差距了,你这个笨蛋亚瑟王。
对于小家伙的蛮横言行,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表示笑而不语。
“好了,现在维拉丝被你弄晕过去了,该怎么办好?
我还是打算继续栽赃嫁祸,做了一个无奈耸肩动作。
“简单哒,本昂将她刺醒过来哒。
小家伙举着牙签剑,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千万别!
虽然我知道小家伙作为曾经的大陆第一强者,或许力量没有了,但是对力量的控制和运用技巧却还继承了几分,恐怕整个暗黑大陆都找不到在这方面比她更厉害的人了,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失手,但是想到她牙签剑轻轻一捅,就将邪魔之王的分身给秒杀,我还是有点心里阴影,再说了,人晕了你把她刺醒过来算怎么回事,恶作剧吗?
“难道笨蛋坐骑有更好的办法哒?
见我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她的建议,这小手办王有点富鱿凯了。
“简单,你刚才不是还想看吗?
我就让你看个够好了。
说着,我在小亚瑟王瞪大眼睛的注视中,再次将怀里晕倒过去的小狗狗维拉丝轻轻一提,低头深吻上了她的樱唇,刚才那一吻,完全不足以将自己三个月的思念发泄出去,得更多更多。
又是过了许久,我还以为小家伙会等的不耐烦,不料她到是对这方面好奇心挺大的,眼角一瞄,竟然还在看的津津有味,我有些【吻】不住了,越这样思念反倒越深,再吻下去就要引火自焚,把持不住了。
放开维拉丝,我一脸的装傻:“哎呀,竟然没有凑效,这是怎么回事?
“就知道笨蛋坐骑没用哒,连自己的妻子都叫不醒哒。
小亚瑟王得意了,满脸都在说让你刚才否决我的提议。
这笨蛋手办,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只是在找个借口多吻一会维拉丝罢了。
“没办法,只能拿出最后的绝招了。
我叹了一口气,目露凝重。
“什……什么最后的绝招哒?
小亚瑟王被我的气势镇住了,重重的咽了一口。
“仔细看好了。
我气运丹田,手心合拢,怒目而视。
“嗯哒。
小家伙握紧拳头,瞪大双眼,就仿佛是一只对什么都充满了强烈好奇心的幼猫,萌的要死,差点就让我气脉岔乱,走火入魔,丹田爆裂。
只见我再三深呼吸,忽然对着家的方向大喊:“不好了,快要下雨了,衣服要被淋湿了!
怀里晕着的维拉丝,毫无预兆的睁开眼,脱开怀抱,慌慌忙忙的朝家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惊慌失措的喃喃着“不好了,不好了,得赶快回去收衣服。
跑了几步,这只单纯的小狗狗总算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晴空万里的天空,再回头看看笑的贼兮兮的我,脸一红,小手半遮着脸,用温柔的目光瞪视着我。
“大人……又欺负人了。
“好了好了,我的维拉丝最乖了,别生气,陪我去一趟阿卡拉奶奶那里吧。
我将维拉丝的小手牵起,牢牢的握在手心,都是夫妻了,对于这种亲昵动作,在不被围观的情况下,她到不至于太害羞。
听了我的话,维拉丝迷惑的眨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难道大人是专程回来找阿卡拉奶奶的?
平时我回家的时候,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肯定会在家里和女孩们温存一会再去向阿卡拉报道,如今急忙着去,应该是有事定了,维拉丝能想到这一点也就不奇怪。
“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我满脸的沉痛:“你的丈夫我,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现在被讨债了。
“大人欠债了?
是多少,我这还有一些,够吗?
天真善良的维拉丝,一点都不懂得怀疑,听了我满口的胡言后,竟然信了,大吃一惊的她二话不说在物品栏里翻找起来。
我哈哈大笑,想说你物品栏里那些钱怎么可能够……
结果就看到女土豪维拉丝将一袋又一袋的宝石取出,不愧是家务万能的小侍女,这些宝石都被她分门别类,同一类型,同一等级的装到一起,每个袋子的宝石数量全部相同,剩余零碎不够一袋的,才一起装到一个袋子里,让人一目了然。
这些宝石加起来,各种碎裂的宝石二十多袋,裂开的宝石十多袋,完整的宝石也有七袋,无瑕疵的宝石少一点,只有两袋,此外竟然还有几颗完美宝石!
“这……你这些宝石是从哪里来的?
我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大人,你今天没有发烧吧?
维拉丝比我还要惊讶,伸出软软的小手在我额头上一探,貌似没事啊。
“这些宝石,不是你平时硬塞给我们的吗?
我这还不是全部,莎拉和琳娅那还有一些,还有莱娜、西露丝、艾柯露和小黑碳身上,大人似乎也塞了不少,就小茉莉没怎么给。
那三无公主不但搬了西部王国的大半个国库,而且写的H书还畅销全球,完爆哈利波特,比我还有钱啊亲。
我擦了一把汗水:“我塞了那么多宝石给你们?
说完这话,就发现旁边的小亚瑟王投来鄙视目光,好像在说,你这家伙的记忆力该不会是金鱼等级吧。
我无言以对,只好吹着口哨强行装傻。
“每次回来都要给,说是家用,明明已经多的一辈子都用不完了,十多年的份加在一起就有那么多了。
维拉丝一副很困扰的表情,对于这只从未考虑过自己奢华享乐的小狗狗来说,钱多了还真是麻烦事。
“那你收起来吧,不够用的话,我这还有点……”
说着,我下意识的又从物品栏里掏出几袋杂七乱八的宝石硬塞到维拉丝手上,然后,两个人的动作齐齐顿住。
维拉丝是满脸无奈,似会说话的乌黑眸子眨着,发出“看吧,大人你平时就是这个样子”
的无声控诉。
我讪讪一笑,不过塞到维拉丝手中的袋子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回来了。
“就当是在你们身上存钱吧,对,就是存钱。
我一拍手心,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不容这只小狗狗有丝毫反对之言。
“无瑕疵宝石比较难用上,可以交给本子……咳咳,可以交给娜娜,让她合成完美宝石,说不定可以换来完美钻石。
想到在第一世界,无瑕疵宝石实在派不上用场,我又吩咐道。
“嗯,我们已经在这样做了,反正不能让赫拉迪克方块闲着,对吧。
“对,就是这样,闲着一刻都是浪费,可惜她已经回赫拉迪克族了。
“说不定赫拉迪克的法师们也需要完美宝石呢。
维拉丝头轻歪了歪,猜测道。
“有道理,是我太自私了,光顾着爱丽丝。
我一拍额头,懊悔叫道,赫拉迪克族身为法师一族,对各种宝石的需求要大于任何人,而现在只有正版的赫拉迪克方块才能合成完美宝石,否则只能去第三世界找各种精英领主级怪物强者爆落。
明明如此渴求,但是,一直放在本子娜身上的赫拉迪克方块,却依然在为我一个人服务,想必蒂亚和她的大长老爷爷都承受着不小的压力吧。
现在正好,让本子娜回去,给赫拉迪克的法师们合成些完美宝石,也能缓解一下蒂亚和撒克隆爷爷遭受到的族人非议。
我暗道自己粗心,蒂亚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自己却懵懂不知。
不行,不能这样了,我身上现在也积攒了不少各种完美宝石,第三世界的前辈们估计也没有那么多完美钻石拿来和自己交换,反正放着也是闲置,干脆送些给赫拉迪克族吧,他们若是能够完成魔法研究,或者用来壮大自己,对联盟来说也是好事。
我终于有了蒂亚的丈夫以及联盟长老的觉悟,心里暗下决心,等偿还了群魔堡垒那边的债务,从精灵族回来以后就立刻去赫拉迪克族一趟,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和蒂亚完成迟来的婚礼。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不是说欠债吗?
维拉丝见我在愣神发呆,担忧的轻摇了摇我的手。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傻瓜,欠债是骗你的,把这些宝石收起来吧。
我在维拉丝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溺爱笑道。
“大人又欺负人了。
维拉丝无奈叹气,但是没办法,明明被作弄了那么多次,她就是个生不起气的温柔女孩,尤其是面对眼前的丈夫,更是没办法对他生一丝一毫的气,反而会涌起一点点小甜蜜,这是不是病了呢?
“谁说笨蛋坐骑没有欠债哒,他欠了,欠了一大笔债哒。
小亚瑟王却在这时候忽然揭我的底。
“我欠债都是因为谁的错?
再也忍不住,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气势汹汹的质问道,要不是你这小不点王不靠谱,自己设下的地点却找不到,我何至于许下奖励,欠下这笔巨债?
“反正不关本昂的事哒。
小家伙手一抱,小脸一撇,正是脸皮厚的油盐不进,刀枪不入,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态度。
我恨的牙齿发痒,却发现还真拿她没有太大的办法,等着瞧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会让你知道东罗格第一男子汉之怒到底有多可怕。
“果然还是欠债了,对吧,大人。
维拉丝紧张兮兮的抱住我的手,非要我解释个清楚。
“听我说,是这样的……”
我将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无奈的瞪了旁边堵住耳朵装什么都没听见的手办王一眼:“所以说不用担心,阿卡拉奶奶都已经给我准备好一切了。
“但是……但是装备姑且不说,三千多瓶回复活力药剂该怎么偿还好?
维拉丝也是一名冒险者,更是一名传统的冒险者,我所说的传统,是指她明知道第三世界的仙贝们已经可以批量合成回复活力药剂了,但脑子还是拐不过弯,思想还停留在十年前的“回复活力药剂很珍贵,是救命的至宝,一瓶相当于一件极品装备”
想法之中。
“笨蛋,你又不是不知道第三世界已经可以量产回复活力药剂了,安心吧,我会搞定,用不了多大的功夫。
摸摸维拉丝的头,我笑着道,这小狗狗愣了愣,好不容易脑子才转过弯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好了,我们出发吧,阿卡拉奶奶应该已经知道我回来了,迟了琳娅和莱娜不理我可就糟了。
看看时间,我开玩笑道。
三人家也没回,扭头就朝法师公会外面走去,准备去阿卡拉那一趟,嗯,三人。
咦?
为什么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回过头,猛地张望几眼,最后视线微微一低,落到一个全身雪白的无口少女身上,我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
不是三个人,是四个人啊啊啊!
“那……那啥,哟,小茉莉,好啊,好久不见了,啊哈哈哈。
我心虚的不行,笑的格外点头哈腰,希望三无公主大人能饶了我一条小命……不,是小腿。
“没什么。
三无公主淡淡说道,嘴上是这样说,但是脚下却把一颗石头踢飞出去,砰一声,扬起的石粉碎末让我感到蛋蛋忧伤,要是这一脚踢到自己的小腿上,或者是第三条腿上……
“抱歉,小茉莉,这是我的错,我也把你忘记了。
维拉丝沮丧惭愧的低下头,刚才就连她也忘记了三无公主的存在,唯独没有说明她的行踪,当然,这也不能怪维拉丝我欲哭无泪地看着那座书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十万字,这已经不是感想,这是要我重新写一本学术专著啊!
“大人……你没事吧?
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维拉丝满是担忧地看着我,她那纯净的蓝色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生无可恋的表情。
刚才我和小茉莉的交锋她都看在眼里,虽然不明白那根奇怪的木雕和这堆书到底有什么联系,但她能感觉到我的沮丧。
“我没事……就是……唉……”
我长叹一口气,反手握住她温暖的小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有这么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夫复何求呢。
看着她关切的样子,我心念一动,忽然找到了逃避现实的绝佳借口。
“对了,维拉丝!
我们得赶紧去阿卡拉奶奶那里报告一下才行!
阿尔托莉雅的仪式已经顺利结束,这是头等大事,必须立刻汇报!
我一脸严肃,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仿佛刚才那个准备跪地求饶的人不是我。
“啊……是,是的,大人说得对!
维拉丝立刻被我认真的模样带了进去,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转过头,只见三无公主正用她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跑吧,跑完了回来加倍。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连忙拉着维拉丝,顺手将还在一旁好奇戳着书堆的小亚瑟王捞起来顶在头上,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行刑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