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4345更新时间:26/07/11 16:41:39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洞顶昏暗的岩壁,以及一张近在咫尺、充满关切与温柔的俏脸。

  是卡露洁。

  她正跪坐在我身边,见我醒来,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里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彩,随即又涌上一抹复杂的、混杂着羞涩与柔情的动人神色。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微凉的小手,轻轻抚上我的额头,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您终于醒了,殿下。

  ”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您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询问。

  卡露洁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端来一碗清水,用勺子一点点喂我喝下。

  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感觉好些了吗?

  她柔声问道,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整理了一下额前的乱发,那双眼睛里流转的光芒,让我心头一热。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她抿了抿嘴,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轻声汇报起来。

  “殿下,在您昏迷的时候,爱丽丝大人也出现过。

  “然后……爱丽丝大人把殿下您全身上下都咬了一遍,怪殿下又不经她的允许擅自受伤。

  【什么叫未经她允许,说的好像这种事情我能提前预知似的。

  】

  听到小幽灵咬我的理由竟然是这个,我顿时哭笑不得,再次为圣女大人的彪悍作风所倾倒。

  正想抬起手数一数自己身上多了多少牙印,却是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熊掌,这才记起现在是COSPLAY熊的状态,有话说不出,有牙印也数不出,那真叫一个冤啊。

  只是内心这份惋惜是怎么回事,COSPLAY熊恢复能力惊人,估计自己现在立刻取消变身,身上的牙印也已经统统消失了,难道我竟然对这些牙印有所留恋?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抖M,对,一定是这样,我想保留起这些牙印,作为小幽灵蛮不讲理的罪证,以后好好数落她一番。

  暗自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我嗯嗯的点着头,继续和卡露洁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说起来,到目前为止,卡露洁侍奉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但却很少有这样的气氛,我了解卡露洁的性格,卡露洁也了解我的性格,但是也仅限于此,更近一步,比如说互相倾诉彼此重要的回忆之类的,像是恋人之间应该互相了解的东西,我们却一概不知。

  这算不算是先上船后补票呢?

  不管怎么说,我和卡露洁都沉浸于现在的气氛,感觉关系又拉近了不少。

  唯一让我伤心的是,因为一直保持着COSPLAY熊的形态,木牌用了很多,又快没货了。

  第二天,COSPLAY熊的强大恢复能力完全体现出来,身上的重伤竟然好了七七八八,除了身体还是有点虚弱以外,已经没有其他大碍了,我能感觉到在晋升以后,COSPLAY熊的恢复能力更加强大了,世界之力高级境界的各种能力,就像是一个庞大的宝库般等待我去挖掘和征服。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阿尔托莉雅的考验结束以后再说吧,差不了这点时间。

  取消COSPLAY熊变身,我开始帮着卡露洁一起照顾阿尔托莉雅,虽然有些笨手笨脚的,似乎还给小侍女添了不少乱子,但是身为丈夫,此时此刻我的责任感简直爆棚。

  比如说……那啥,帮吾王喂食什么的,交给我就好了,什么?

  这样喂不方便?

  真是拿吾王没办法,睡了觉还像小孩子一样,嘴巴抿的那么紧,没办法了,只能嘴对嘴喂食了,我们是夫妻嘛,嗯,是夫妻。

  还有那啥,帮吾王擦身子这种小活也交给我吧,反正那白玉无瑕的肌肤,该摸的我也早就摸过……咳咳,不对,我的意思是说,这是身为丈夫的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在卡露洁面前傻笑了好一会儿,我终究是没敢把第二个活揽过来,虽然我知道卡露洁一定不会拒绝,抱歉,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吾王的粉丝,更对不起自己的节操瓶子啊!

  “亚瑟王大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刚帮自己的主人擦完身子,穿上衣服的小侍女,望着洞口方向,喃喃自语道。

  无论某德鲁伊的心中再怎么对【小不点王】不敬,在卡露洁的心目中,亚瑟王现在还是一个可靠的,万能的,运筹帷幄的存在,尤其是在火焰之河的那天晚上,见识过亚瑟王大人的真容以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

  因此,看到女王陛下依然昏迷在床,不知道身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卡露洁心中就无时无刻不祈祷着亚瑟王快点回来。

  “哼,那小不点,说不定现在正和她的骑士相聚欢呢,早把我们忘了吧。

  我靠在床边,握着匕首对前些天消费的木牌回收再利用,一边哼哼唧唧的应道,对小家伙意见大得很。

  能不大吗?

  从一开始就被她坑的死去活来,石人王这个意外的强大考验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我还想严刑逼供一番呢,她要是不说,我就把她的牙签剑塞到鲑鱼剑的菊花里藏起来。

  另外顺便一提,那天被我自爆的鲑鱼剑,在我清醒过来变身的时候,就已经【活泼可爱】的重新出现在我的背后了,真是可喜可贺,虽然我一点也不想在战斗以外的时间见到这货。

  “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是时隔数十万年后的重逢,亚瑟王大人和十二骑士大人们,一定有说不完的话要聊吧。

  卡露洁处处维护着小不点王,不过这话到也有点道理,虽然擅自增加考验内容让人气愤,但是想到小不点王和她的骑士们相聚,那份数十万年的牵绊再次连接到一起,想想还真有点小感动。

  心里为这段可歌可泣的忠诚和友谊而感动着的某德鲁伊,丝毫不知道,在那迷雾深处,曾经有一个口直心快的人连续不停的自转了一整天,果然是令人辛酸落泪的感情啊。

  “还要在这种地方呆多久,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阿尔托莉雅获得第二块神器碎片时的样子了。

  将所有的木牌修复好后,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心内充满憧憬。

  获得第一块神器碎片的时候,阿尔托莉雅身上的两套神器变成了纯白骑士形态,那么她获得第二块神器碎片,会不会有新的变化呢?

  如果每获得一次碎片就变化一次,那阿尔托莉雅岂不是要变身四次才够?

  若干年后,我们就有了变身夫妻救世主的美誉,是这个节奏没错吧?

  想想都觉得带感,让我兴奋欲绝的想将这个脑洞大开的家伙提前干掉。

  “以陛下现在的状态看来,起码还要十天以上才能清醒。

  卡露洁在一旁估算着吾王清醒的时间。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比如说从洁露卡那里弄来的药丸。

  “没有了,姐姐的药丸也不是万能的,倒不如说大多数都功能不明,不可轻信。

  听到不肖姐姐的名字,卡露洁立刻就起了反应,板着脸一副要说教的模式。

  黄段子侍女,你到底是得废材到什么程度,才会让妹妹听到你的名字就起这样的反应啊。

  我摇头晃脑,为自家的废材侍女而悲叹。

  “其实……办法到是有一个……”

  不知为何,小侍女吞吞吐吐起来,脸色也是一片酡红,那娇嫩的脸蛋仿佛熟透的蜜桃,散发出醉人的甜香。

  “什么办法?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大脑仍然一下没转过来,脱口问道。

  “那……那个……是……就是……补……补……”

  说着说着,卡露洁的头不断害羞低下,就差埋到那高耸的胸部去了。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羞赧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红,仿佛两团新雪,顶端那两颗小小的樱桃,正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地挑逗着我的视线。

  那紧张的姿态,让她原本就曲线玲珑的身材更加凹凸有致,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与下方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完美的对比,每一点线条都充满了诱惑。

  提示到这个份上,我要是还想不到,那就妄为蝉联暗黑大陆年度最杰出宅男冠军得主了。

  是在说补魔吗?

  乍一听好像真的可行的样子,为什么我一开始没想到呢?

  仔细的自我剖析了一番,我姑且得到一个结论,阿尔托莉雅在我眼中就如同女神一般,你说给她喂喂食这种事,我这种胆小宅姑且还能鼓起勇气去做,擦身子就已经无法开口了,至于更进一步要亵渎女神,除非是水到渠成,比如说晚上因夫妻之名自然而然的睡到一块,否则要我打着补魔的旗号去做,总觉得有些彷徨不安,下意识的不去想这种事,除非是到了非补魔不可的时刻。

  现在的阿尔托莉雅,多休息几天就能醒过来,只是为了让她快几天醒过来而去做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像在找借口一亲芳泽,亵渎女王陛下?

  不行不行,我堂堂东罗格第一男子汉,岂能做出这种事情,想一亲芳泽也该在阿尔托莉雅清醒的时候大胆提出,怎么能乘人之危。

  但是,诸君,我喜欢亵渎,我喜欢睡【哔】,我喜欢【哔哔】,我最喜欢【哔哔哔哔】!

  内心的天使和恶魔正在不断战斗,至于那一连串的屏蔽消音请无视。

  见我沉默不语,卡露洁似乎更加不堪害羞,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连目光都不敢落到这边。

  好你个小侍女,将这样的话题扔到我身上,自个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躲在一旁害羞。

  内心还在经历光明和黑暗的末日大战,双方僵持不下,看到卡露洁的模样,我有些气的牙痒,都怪这小侍女,无端说出这样的话,虽然最开始话题是由我挑起的,但我可是主人,主人怎么可能犯错!

  这一气之下,内心的光明和黑暗忽然同时停战,同仇敌忾的将目光落到小侍女身上。

  哼哼,为此付出代价吧,我就先来调戏调戏你这小侍女。

  带着不怀好意的偷笑,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卡露洁身后,从后面轻轻一把将她抱住。

  幸亏这几天又彼此深入了解了一番,关系更好了,换做以前,哪怕是经历之前的补魔事件后,我也没胆子对卡露洁做出这种举动。

  我的鼻尖凑到她那光洁如玉的颈项,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与那若有似无的清幽花香,这股香气直冲我的脑海,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显得如此娇小玲珑,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瓷器,但那柔软的触感,却又充满了弹性与活力。

  “殿……殿下?

  怀里的卡露洁似被抓住的兔子般微微一颤,那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紧绷,却恭敬顺从的没有挣扎,只是害羞的更加厉害了。

  她那娇艳的脸蛋,从耳根到颈项,都染上了浓郁的绯红,连那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散发出诱人的热度。

  “卡露洁啊,你的确是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但是你也知道,我在那场战斗里同样消耗了不少,到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虚弱的很,可能没办法给阿尔托莉雅提供多少能量,你说该怎么办好呢?

  说着,我轻口在卡露洁泛着粉红色的尖尖精灵耳朵上咬了一口。

  我的舌尖轻轻扫过她耳廓的每一寸敏感肌肤,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伴随着轻微的吮吸和啃咬,那柔嫩的耳垂在我的唇齿间被轻轻含住,每一次吮吸都带起她全身的颤栗。

  “我……我……我也不知道……该……该……”

  十分敏感的耳朵受袭,小侍女几乎低吟出声,那甜腻的嗓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仿佛被电流贯穿一般,全身酥软无力。

  好不容易忍住,用颤抖的,喘息的羞涩鼻音应着,那声音糯糯的,甜甜的,仿佛有一股含羞带怯的玫瑰馅香味,说不出的芬芳诱人。

  她那原本就高耸的酥胸,此刻被我从背后紧紧贴合,那柔软的肉团被挤压变形,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我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游走,偶尔摩挲到她腹部光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更深地颤抖。

  “再仔细想想,如果是聪明如你的话,一定能想到什么办法吧,为了尊敬的女王陛下。

  见卡露洁如同楚楚柔弱的含羞草一样蜷起,我内心涌起了更多的黑色恶趣味,进一步逼问道,连女王陛下这四个字都抬出来了。

  果然,侍奉之心无人能及的卡露洁,【为了女王陛下】这几个字对她来说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她颤抖的从高耸酥胸里抬起头,转过来,用湿汪汪的羞涩泪眼看着我,里面的紫色眸子犹如一颗华丽璀璨的紫宝石,在泪光的衬托下竟有些微微耀目。

  那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挣扎,既有身为侍女的忠诚,又有属于少女的羞涩与不安,以及一丝被挑逗出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湿润的唇瓣,那柔软的樱唇仿佛熟透的果实,散发出诱人的甜腻气息。

  “殿下……”

  带着甜糯的声线从她口中发出,和往日那个威风凛凛,严肃正经的小侍女有着绝大的反差萌,一下子就将我给萌住了,看呆了。

  “为……为了女王陛下……我……卡露洁我……愿意……不……是……是想要……想给……给殿下……补……补……”

  说到最后,再也说不下去的小侍女,飞快的看了我一眼后,将涨得通红的俏脸一低,最后的最后补充一句,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殿下……欺负人。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娇嗔,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我的心尖,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涌动。

  原本只是想欺负调戏一下卡露洁就好了,结果却在玩火自焚,我傻呆了半晌,忍不住捧着她滚烫的俏脸抬起,看着那笼罩了一层雾色般的朦胧妩媚眸子,娇艳欲滴、通红至尖尖耳根的面庞,以及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去的湿润樱唇,大脑轰一声,不受控制的把头轻低了下去。

  我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印上她那颤抖不已的樱唇,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气息,混合着少女的清甜与我的阳刚。

  “殿下……这里……不行……”

  她的声音被我的唇舌堵住,变得含糊不清,却带着一丝微弱的恳求。

  那柔软的娇躯在我怀中轻微扭动,却没有丝毫挣脱的意图,反而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迎合。

  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那娇嫩的唇瓣被我轻柔地吮吸着,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那同样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每一次缠绕,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发出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她那双纤细的玉臂,在我将她抱得更紧时,也下意识地环上了我的颈项,指尖轻微地抓挠着我的后背,泄露出她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紧张与渴望。

  终于又回到了压秒帝的日常,总觉得失去了点什么,唉~~~

  微弱的火光照进来,不断刺激着眼皮子,暖洋洋的感觉在干扰着清梦,眨了眨眼后,我醒了过来。

  这里是?

  茫然回顾了一眼四周,好像在一个很小很窄的洞穴里,不足两米高的洞口是唯一的出口,火光正是从那边传来。

  随即,身上传来的温软光滑触感让我立刻回忆起了一些事情。

  哦,对了,昨天自己玩火自焚,调戏完了小侍女卡露洁以后,顺势就将她给推倒了。

  就在这时,怀里传来轻微的颤抖,让我一惊,随即莞尔。

  将被子掀开,顿时,小侍女那光溜溜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之中,似乎连光线也在贪婪的注视着她美好的娇躯,拼了命的往她身上凑,更显得窄小的洞穴黑暗,也让她裸露的皎洁肌肤散发出淡淡莹光,仿佛夜明珠一样唯美。

  那柔嫩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蜜色,每一寸都充满了少女的娇美与活力。

  胸前那完全看不出是号称贫乳一族的精灵的高耸酥胸,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传来一股不小的弹力,形状呈现出挤压后的完美椭圆,带着一抹粉红,更显雪白诱人。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顶端那两颗娇嫩的乳头,在洞穴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如同两颗诱人的花蕾,等待着被采撷。

  我的手掌,此刻正轻轻覆在她一侧的柔软上,那温热的触感,以及掌心那被乳肉挤压的充实感,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这份大小规模,经过我的手无数次亲测,或许可能大概真的比她那废材姐姐小上那么一点点点点,但是十万个精灵妹子里,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会羡慕嫉妒,剩下一个是伪娘。

  被子掀开的一刹那,卡露洁埋首在肩膀上的白皙俏脸,乃至颈项,耳朵,以及那欺霜赛雪的如玉肌肤,都泛起一股淡淡的红晕,更加坐实了这小侍女在装睡的事实。

  她那长长的睫毛,此刻正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在眼睑下轻轻颤动,暴露出她内心深处那难以抑制的紧张与羞赧。

  那微微张开的红唇,饱满而湿润,仿佛刚刚被露水浸润过的樱桃,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快起床了,卡露洁,太阳晒屁股咯。

  我忍住笑,装作不知道的在她耳边轻声喊道。

  小侍女的粉红色尖尖耳朵颤抖了抖,没醒。

  “再不起来,可要家法伺候了。

  我再次提醒,可是这小侍女明显跟我的时间短,根本不知道吴氏家法的恐怖,还在装睡。

  没办法了,看来只能拿出绝招了。

  “就算是洁露卡,也没有你那么喜欢睡懒觉哦。

  闻言,连我都没反应过来,怀里一空,只见卡露洁已经坐了起来,一脸慌张和不服。

  她那雪白丰盈的胸脯,在起身的一瞬间,随着惯性猛烈地晃动了一下,那饱满的弧度,以及顶端两颗可爱的小茱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那原本披散在肩头的柔软长发,此刻也随着她的动作,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部分春光,却又欲盖弥彰。

  “我……我才没有睡懒觉,只是……只是……反正不会输给姐姐。

  一脸坚定的回过头,卡露洁赫然发现她的主人正用一种让她感到万分害羞的贪婪目光注视着她,准确的说是注视着她的胸口位置。

  那眼神中的炙热与侵略性,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从脚底直窜头顶,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全身,那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仿佛被煮熟的虾子一般,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愣了数秒后,卡露洁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抱胸蜷起身子立刻躺下,被子一拉盖住,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赏心悦目。

  她那纤细的双手,此刻紧紧地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掩那早已被我看光的美好,却反而更加凸显了她胸前的饱满与柔软。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也下意识地并拢夹紧,将那私密的蜜穴紧紧藏匿,仿佛一受惊的兔子,将自己缩成一团。

  但是她却忽略了,钻到被子里正好是羊入虎穴,察觉到这个事实后,小侍女泪眼汪汪起来,目光里满是殿下你不要欺负我的楚楚可怜。

  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被水汽氤氲,显得更加清澈而无辜,却又带着一丝丝被侵犯后的委屈与娇憨。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仿佛在控诉我的恶行。

  我差点笑出了声,好可爱,真是太可爱了,和小狗狗一般的维拉丝相比,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又有着本质的不同,相同的地方是都能挑起我所剩不多的抖S属性。

  等等,为什么我非得加上所剩不多这种字眼,到底是谁在操纵着我的脑洞,试图将我引向抖M地狱,说,到底是谁,给我站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见卡露洁一副受惊小兔子的胆怯害羞表情,我无辜的眨了眨眼,做好奇状。

  “没……没什么……”

  显然也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且记起来是自己主动请求(虽然是被逼主动请求),卡露洁一脸害羞的把脸半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漂亮深幽的紫色眸子,透露出羞意的慌张转动着,不敢和我对视。

  她那小巧的鼻子,此刻也微微泛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还说没什么,都一惊一乍了。

  我表示装傻要装的深沉。

  “真……真的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对了,忽然想到,该……该给陛下治疗了。

  说到治疗,卡露洁的脸色再次通红,自己和亲王殿下,昨晚也算是在【治疗】吗?

  那被情欲浸润过的身体,此刻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那私密的蜜穴深处,似乎还回荡着昨晚被肉棒反复操弄的饱胀感,以及那一次次淫水喷涌的畅快淋漓。

  “的确该治疗了。

  我露出恍然之色,仿佛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历史使命,存在价值,人生意义,露出正经面容,就要踏出光辉伟大的一步。

  但是随即,这一步似过于鼓胀的气球般,嘭地爆炸,干瘪瘪的掉在地上,没气了。

  刚才还带着历史的光辉,岁月的荣耀,时代的沧桑的这张脸,顿时就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不……不好了。

  “怎么了?

  见我一脸悲痛,小侍女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连忙凑过来担心问道。

  她的身体,此刻仍然被被子遮盖,但那高耸的胸脯,却因为她的急切而剧烈起伏,那股诱人的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

  “好像……好像好不容易补充的力量,又……又消失了。

  我故作虚弱地呻吟,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促狭。

  “难道是受的伤还没有好?

  性格单纯的卡露洁不疑有它,神色更加担忧,温柔的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寻找着那不存在的伤口。

  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我的胸膛、腹部,甚至是大腿,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担忧与怜惜,那股温柔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感到无比的熨帖。

  “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是好了才对,我有一种直觉。

  见小侍女单纯的可爱,我有点不忍心捉弄下去了,连连正色。

  “什么直觉?

  “如果能……能再来一次的话,这次肯定没问题。

  说着,我腼腆的冲卡露洁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又有着一丝期待。

  这副憨厚中带着贼兮兮笑容的表情,终于让卡露洁意识到了什么,在我身上关切摸着的小手一顿,满是上当受骗的露出气呼呼表情,那张精致的俏脸此刻仿佛被蒸汽熏过一般,通红诱人。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嗔怪,却又无法真正生气的无力,瞪向我,仿佛在说:殿下,你又欺负我了。

  却拿我没办法,谁让我是她的主人呢?

  见卡露洁想生气又不能生气的样子,我心里的抖S属性得到了最大满足,伸手一抱,就在这小侍女的惊呼声中,将她再次搂在怀里。

  那娇软的身体,此刻被我紧紧地禁锢在怀中,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盈与柔软,那股属于少女的清甜体香,此刻更加浓郁地将我包裹。

  “不……不行的,殿下,得去……去帮女王陛下。

  小侍女在怀里颤颤发抖,弱弱的低声抗议道,那声音如同蚊蚋,却带着一丝难以喻的娇媚,让人心头一荡。

  她的娇躯在我怀中轻微挣扎,却又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仿佛随时都会折断一般,任由我禁锢。

  “刚才不是说了吗?

  浑身无力。

  我可怜兮兮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侍女,将她抱的更紧。

  我的唇瓣,此刻已经贴近她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让那原本就泛红的耳朵,此刻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明明是在骗人……”

  小侍女忍不住鼓起腮帮小声嘀咕道,和平时那个正经严肃的她一对比,那萌度立刻就爆表了。

  “好吧,的确是骗人的。

  我干脆利落地承认,眼中带着一丝捉弄的笑意。

  “啊?

  大概没想到我会那么干脆的承认,卡露洁惊呼一声,那张通红的俏脸,此刻显得更加震惊与无措,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困惑,直直地看向我。

  “我现在的确不需要补魔,身体好的很。

  “那……那么……”

  “你看,我都老实的承认了,卡露洁,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再次开口。

  怀里的卡露洁大概是被我正经的模样给镇住了,下意识的点点头。

  “如果不是补魔,如果不是需要补魔的话,你……愿意吗?

  我将她那娇软的身体抱得更紧,那炙热的肉棒,此刻已经紧紧地贴上她那娇嫩的臀部,虽然隔着衣料,但那股坚硬与炙热,还是让她全身猛地一颤,原本就通红的脸蛋,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什……什么……咦……咦咦?

  突而其来的问题,让卡露洁大脑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明白了我的意思,发出惊呼,脸蛋也再三的羞红起来。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惊恐与羞涩,慌乱地转动着,不敢与我对视。

  那娇软的身体在我怀中轻微扭动,试图挣脱,却被我抱得更紧,那股强烈的阳刚气息,以及下身那坚硬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酥麻。

  面对头顶上灼灼的目光,她竟有一种要被融化掉的感觉,全身酥软,一点劲都使不出来,“我……我……我……”

  的我个不停。

  她那娇嫩的唇瓣,此刻被她自己轻轻咬住,仿佛在拼命地抑制着内心的颤抖与羞耻。

  那纤细的腰肢,此刻在我怀中,显得更加柔软无力,仿佛随时都会被我揉碎一般。

  好一会儿,她轻轻咬着娇唇,低声应道:“当……当然愿意,我……我是殿下的贴身侍女,侍寝什么的……什么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陛下也……也不会介意……”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顺从,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誓言。

  那粉嫩的舌尖,此刻不自觉地舔舐着湿润的唇瓣,泄露出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渴望。

  “不,卡露洁,你在逃避我的问题哦。

  我将脸凑近一分,捏着她的下巴将头抬起,强行进入目光对视状态,距离近的只要自己探出舌头,就能舔到对方正发出紧张喘息的香唇。

  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被我炙热的目光牢牢锁定,让她避无可避,那其中闪烁的羞涩与渴望,此刻在我眼中显得如此清晰。

  她那粉嫩的唇瓣,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不是补魔,也不要顾及彼此之间的身份,用单纯的女孩角度来回答我这个问题。

  这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告白,甚至是求婚了,至于为什么我会对卡露洁这样说,却从未对洁露卡说过这样的话,那是因为那笨蛋侍女太容易看穿了,虽然狡猾多端,性格多变,擅长掩饰心情,但因为是个废材侍女,她这样做反而很容易弄巧成拙,让人一眼就看出她的真实感情。

  反过来,卡露洁虽然单纯,率直,但是她无以伦比的忠诚和侍奉,却很容易掩盖她的真实感情,让人琢磨不透到底是哪一种。

  “这……这种事情……我和殿下的关系……怎么能说抛去身份就抛去,我……无法想象这种事情……”

  小侍女支支吾吾,满脸害羞就是不愿意轻易松口,而且还反过来将我一军。

  她那白皙的肌肤上,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颈项,甚至连那纤细的耳垂都红得透明,仿佛一触即碎。

  “既然殿下的身体没问题了,那就快点去给陛下补……补……治疗吧,难道殿下不关心陛下吗?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恳求,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促狭,仿佛在说:殿下,你可别再欺负我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我点了点头,卡露洁大喜,以为我被她说服了。

  “但是,我迟迟没有得到你的回答,心里就如同哽了一根鱼骨,万一总是想着这件事,没办法专心给阿尔托莉雅治疗,那该怎么办,你也不忍心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吧。

  带着笑容,我反将了一记,顿时让卡露洁哑口无言。

  我将她搂得更紧,那坚硬的肉棒,此刻在她柔软的臀部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存在感,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为了快点给阿尔托莉雅治疗,你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难道你不关心你的女王陛下了吗?

  我再次抛出“女王陛下”

  这个杀手锏。

  “……”

  卡露洁目瞪口呆,仿佛今天第一次见识到某亲王的脸皮厚度。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无措,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直直地看向我。

  许久,她才幽幽的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昨天说过的话。

  “我……如果我说了,殿下就会……就会帮陛下治疗吗?

  片刻后,小侍女鼓起勇气,咬着嘴唇问道,那娇嫩的唇瓣,此刻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嗯,只要你回答了,我一会儿去给阿尔托莉雅治疗。

  我给她承诺,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内心天人交战的卡露洁,并没有察觉到我的语言陷阱,沉思起来,越思考,那张无暇的俏脸就越是通红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那纤细的眉毛,此刻紧紧地蹙在一起,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挣扎,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如……如果是以普通女孩的角度,回答殿下这……这样的要求,我……我……”

  在我的紧张注视中,卡露洁低头轻声说道。

  她那粉嫩的舌尖,此刻不自觉地舔舐着湿润的唇瓣,那股诱人的甜香,此刻更加浓郁地将我包裹。

  “我大概会……拒绝。

  断断续续了片刻后,卡露洁终于把答案说出来,却不是我意料之中的,所期待的答案。

  我心里当时就一凉,如同篝火里泼了一大盆冷水,有些心灰意冷。

  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一直以为卡露洁是有点喜欢自己的,果然是因为身份的关系才没有拒绝我吗?

  蜷在怀里的卡露洁,似乎没有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体温冷了几度,完全进入了一个普通少女的视角,羞羞答答的低着头,说完这句话后,过了一会,才羞涩之极的补充。

  “因为……那个……书上说……那……那种事情是……是要等结婚后才……才可以的,我觉得有道理,所以说……所以说啊,殿下在提出那种要求之前,是不是……是不是还漏了什么没有做?

  她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羞,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在清晨的露水中,悄然绽放。

  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期待,却又充满了少女的纯真与羞赧。

  “漏了什么事情?

  听到卡露洁还有下文,本来心里拔凉拔凉的我,不禁重新燃起一丝丝希望,心情大起大落之中,智商被吞了一半,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了。

  “殿下真是……”

  见提示的那么明显了,对方还傻乎乎的反问,卡露洁只当又是在欺负自己,强忍着羞涩,反正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再回头也来不及了,这都是为了陛下,为了陛下才……不断用这句话催眠着自己,忍着要晕倒过去的羞涩,卡露洁满脸通红的抬起头,鼓着小嘴,因为生气的关系,声音不禁放大几分。

  “求……求婚!

  那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少女的坚决与勇气,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

  求婚……求婚……求婚……婚……

  这两个字在洞穴里不断回荡,让两人当场愣住了,卡露洁是没想到自己会把那么羞人的事情说的那么大声,那么理直气壮,至于某德鲁伊呢?

  完全是幸福来的太突然。

  “我……我知道了,那……那么……我……我先求婚,可……可以,愿意吗?

  有着一朝被蛇咬大家经历,我就算沉浸在巨大的希望重燃中,也不敢得意忘形,丝毫没有刚才那种理直气壮了。

  我将她搂得更紧,那坚硬的肉棒,此刻在她柔软的臀部上,因激动而微微跳动,仿佛在宣示着它的渴望与兴奋。

  “我……我……我愿意。

  卡露洁从求婚二字的羞耻心中回过神,下意识的回答道,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坚定与顺从,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誓言。

  紧接着,两个人的脑海再次轰一声爆炸。

  “真……真的?

  我将卡露洁的脸蛋捧起,像是第一次表白成功的小男生似的,心中被巨大的喜悦幸福感所充斥。

  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被水汽氤氲,显得更加清澈而无辜,却又充满了少女的纯真与期待,那其中的情愫,此刻在我眼中显得如此清晰。

  “这……这只是……只是站在普通女孩的角度……的答案。

  小侍女害羞的不行,有心想傲娇,却是完全学不来,只能发出这样的无力反驳,殊不知这种说法,比直接承认更能让男人——至少更能让某德鲁伊幸福爆满。

  好可爱,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可爱的接受告白回复。

  我完全受不了了,捧着小侍女的脸蛋,喜爱的在上面不断亲吻着。

  我的唇瓣,带着炙热的温度,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从她的眼角到鼻尖,再到那娇艳的唇瓣,每一次亲吻都带着我无法抑制的爱意与渴望,那温柔的吮吸与舔舐,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不……不行……怎么能……能忽然这样……”

  面对忽然情动的某德鲁伊,小侍女陷入巨大的混乱之中,那娇软的身体在我怀中轻微扭动,却没有丝毫挣脱的意图,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她那小巧的鼻子,此刻也微微翕动,发出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为什么不能,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我忙中偷闲的反问,唇瓣却依然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流连,舌尖与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

  “才……才没有答应,没有说愿意,不是说了……说了漏了一个步骤吗?

  小侍女强行狡辩。

  “站在普通女孩的角度来说,是漏了一个没错。

  “所以说……”

  “但是,你不是普通女孩吧,你是我的贴身侍女啊。

  我抬头挺胸,理所当然的宣称,不忘又在这小侍女的湿软樱唇上亲一口。

  那娇嫩的唇瓣被我轻柔地含住,舌尖在她口中反复舔舐,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吮吸,都带起她全身的颤栗,让她发出更加甜腻的娇吟。

  “殿下你……”

  卡露洁再次见识到了亲王殿下的无赖属性,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到底在哪里?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委屈与娇嗔,直直地看向我,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顺从与爱意。

  “等等……不是说好了,说好了要去治疗女王陛下吗?

  眼看就要无力沦陷,卡露洁努力做出最后一次挣扎。

  那娇软的身体在我怀中轻微颤抖,那饱满的胸脯,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头,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

  “说的有道理,我的确答应过。

  抬起头,我摸着下巴,一脸正色。

  “所以说啊……”

  “我的确答应过一会儿就去,所以说,现在还有点时间。

  我的唇瓣,此刻已经贴近她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那股诱人的热气,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殿下你骗……嗯唔~~~”

  卡露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炽烈的热吻堵住,再也发不出像样的说话,除了少女那如同仙乐般醉人的浅浅娇吟以外。

  我的唇瓣,此刻紧紧地贴上她那娇嫩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疯狂搅动,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

  她的丁香小舌,被我灵巧的舌尖追逐、缠绕、吮吸,每一次缠绵,都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发出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她那双纤细的玉臂,此刻已经无意识地环上我的颈项,指尖轻微地抓挠着我的后背,泄露出她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渴望与沉沦。

  我的手掌,此刻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入她裙摆之下,轻柔地摩挲着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指尖不时地在她娇嫩的股缝间轻柔地划过,带起她一阵阵的颤栗。

  那被我坚硬肉棒反复摩挲的蜜穴,此刻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被单。

  被欺负了,又被殿下……欺负了,但是,一点反抗的力气和念头都没有,明明这时候应该抓紧时间为陛下治疗才对的,我到底是怎么了?

  在意识完全沦陷以前,卡露洁脑海里还闪过着这样的疑问。

  刚才某亲王的那番话,那番拐弯抹角的告白,是在确认卡露洁的真实心意,但是,对于卡露洁来说,何尝又不是一次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感情的剖问呢?

  是的,没错了,我明白了。

  聪明伶俐的小小侍女,并不喜欢学她的姐姐那样自欺欺人,在察觉到这个事实之后,内心最后一丝乌云终于散去。

  我……喜欢……不,我爱着殿下,这份感情的根源,并非因为自己是殿下的贴身侍女,而是作为一个普通女孩的普通的想法,普通的爱恋。

  不是补魔,也不是侍寝,而是爱情,此刻的自己正像姐姐一样,享受着对于自己来说过于奢侈的爱情。

  这份爱情的热度,让自己的身体就快要融化掉般,想要融入恋人那炙热的身体之中,合为一体。

  缓缓地,从卡露洁湿润朦胧的眼眸中滑落一滴泪水,这滴滚烫的泪水,浓缩着另外一个她,以前根本不敢想象、也不会去想象的,并非侍女,也并非十二骑士传承者,而是作为普通女孩的她,所有的幸福。

  抱歉了,陛下,能让我……稍微的……任性一次吗?

  在炙热的交融中,骑士侍女……不,是普通少女卡露洁的纤纤玉臂,紧紧搂住了属于自己的恋爱和幸福,尽管她不知道能拥抱到什么时候……

  我的唇舌在她的口中疯狂纠缠,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滴甜美津液,那股混合着她的少女体香与口水的气息,此刻变得如此浓郁,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

  我的手掌,此刻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滑向她那被湿润的淫水浸湿的嫩穴,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花穴口那娇嫩的花唇,感受着那饱满的肉瓣在指尖下微微颤动。

  她那蜜穴深处,此刻早已淫水泛滥,湿滑无比,每一次我的手指轻柔地按压,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花穴深处涌出,湿润了我的指尖。

  “嗯……殿下……啊……唔……”

  卡露洁的娇吟变得更加破碎而甜腻,那双纤细的玉腿,此刻也无意识地缠上我的腰肢,将那湿润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上我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她那娇嫩的阴蒂,此刻在我的手指轻柔地拨弄下,变得更加肿胀而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猛地一颤,发出甜腻的娇吟。

  我不再犹豫,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她那湿润无比的蜜穴口。

  那粗壮的龟头,此刻在她花穴口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柔软的花唇,以及那被淫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穴道。

  “殿下……啊……好……好热……”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湿润的蜜穴,此刻仿佛一张饥渴的大嘴,渴望着被我的肉棒填满。

  我猛地一顶,那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炙热的温度,冲破她花穴口那层层阻碍,长驱直入,直抵她蜜穴深处。

  “啊……嗯啊……好深……殿下……”

  卡露洁的娇吟瞬间变得高亢而破碎,那双纤细的玉臂,此刻紧紧地环上我的颈项,指尖深深地掐入我的后背,泄露出她内心深处那极致的快感与颤栗。

  那饱满的胸脯,此刻随着我的每一次深入,而剧烈地晃动,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头,在我胸膛上反复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蜜穴,此刻被我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那股强烈的饱胀感,以及肉棒在我体内每一次深入带来的碾磨,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止不住地痉挛,淫水更是如同涌泉般,从她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被单。

  我开始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击力,将她那娇软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身下的被单上。

  “嗯……啊……殿下……太快了……好……好舒服……”

  卡露洁的娇吟变得更加甜腻而破碎,那双纤细的玉腿,此刻无意识地缠上我的腰肢,将那湿润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上我那疯狂抽插的肉棒。

  她的蜜穴,此刻被我粗壮的肉棒反复操弄,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肉棒每一次深入带来的强烈摩擦,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汗水从她额头渗出,顺着她娇艳的脸颊,悄然滑落,滴落在身下的被单上。

  我低头,狠狠地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舌尖在她口中疯狂搅动,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滴甜美津液。

  那股混合着她的少女体香与口水的气息,此刻变得如此浓郁,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

  我的手掌,此刻已经紧紧地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将她那娇软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身下的被单上。

  “啊……嗯……殿下……我……我快不行了……啊……”

  卡露洁的娇吟变得更加高亢而急促,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笼罩,眼中充满了迷离与渴望。

  她的身体,此刻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那饱满的胸脯,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变得肿胀而敏感,在我胸膛上反复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疯狂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她全身的颤栗与痉挛。

  那股强烈的撞击声,以及肉体碰撞的粘腻声,此刻在洞穴中清晰可闻,刺激着我的听觉。

  “啊……啊啊……殿下……要……要出来了……啊……”

  卡露洁的娇吟瞬间变得高亢而尖锐,那双纤细的玉腿,此刻猛地收紧,将那湿润的蜜穴,更加紧密地夹住我那疯狂抽插的肉棒。

  她的蜜穴,此刻如同被挤压的果实一般,淫水如同涌泉般,从她花穴深处不断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被单,甚至顺着她的股缝,流淌到床单上,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

  她那娇嫩的阴蒂,此刻在我的肉棒反复碾磨下,变得更加肿胀而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猛地一颤,发出甜腻的娇吟。

  她的身体,此刻如同弓弦般紧绷,那饱满的胸脯,此刻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变得红肿而敏感,在我胸膛上反复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

  在卡露洁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的肌肉都止不住地痉挛,那饱满的胸脯,此刻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变得红肿而敏感,在我胸膛上反复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蜜穴,此刻如同被挤压的果实一般,淫水如同涌泉般,从她花穴深处不断喷涌而出,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骚味,浸湿了身下的被单,甚至顺着她的股缝,流淌到床单上,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

  那纤细的玉腿,此刻猛地收紧,将那湿润的蜜穴,更加紧密地夹住我那疯狂抽插的肉棒,直到她全身脱力般软倒在我怀中,发出甜腻的娇喘。

  我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股强烈的收缩,以及那股温热的液体,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涌动。

  我低吼一声,将那股炙热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蜜穴深处,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将她体内完全填满,那股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止不住地痉挛。

  在精液喷洒完毕后,我才缓缓地将那早已软塌下来的肉棒,从她蜜穴深处抽出,带出一股粘腻的淫水,以及她蜜穴深处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卡露洁的身体,此刻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软地瘫软在我怀中,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此刻充满了潮红与满足,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迷离与渴望,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

  她那娇嫩的唇瓣,此刻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娇喘,那股混合着她的少女体香与口水的气息,此刻变得如此浓郁,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

  第二天一早,三人刚刚吃过早餐,正商量猜测着今天的继承仪式,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声脆响。

  “好想的味道,我能进来尝尝吗?

  从未听过的女性声音,让我们一下警觉起来,纷纷站起,只见洞口方向,一道宛如清风般的优美身影徐徐走来,似慢实快,眼皮只是眨了眨,她就跨过了彼此之间的距离,来到我们面前。

  细细一看,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丽少女,浅浅的笑容总是挂在她的嘴角边,身边似有轻风拂动,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也给人一种随风摇曳的飘渺轻柔感,仿佛随时会融入你的呼吸之中。

  “莫非是絮风之语骑士伊莲娜大人?

  我还正迷糊着,卡露洁和阿尔托莉雅却已经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正是。

  柔和的目光在我们身上一一掠过,不知为何,好像在我身上顿了一会,最后落到阿尔托莉雅那边。

  “王的继承者,阿尔托莉雅大人啊,我们一直在注视着您,首先,请允许我向您道歉,都是因为我们三个的任性想法,让您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苦难。

  有絮风之语骑士之名的伊莲娜,脸上浅俏的笑容收敛,忽然散发出一股令人微微窒息的严肃压迫,在说话间,已经双膝跪下,在阿尔托莉雅面前完全跪伏下去。

  骑士的礼仪一向以单膝下跪为主,哪怕是再怎么隆重庄严的场合,无论是受礼,谢恩,请罪,领命,都不例外,一名优秀的骑士,或许一辈子也用不着像伊莲娜这样做,严格来说,在骑士的各种礼仪典籍中,这种礼仪没有记录在上面。

  但是,它却真实存在,代表着将骑士的尊严和生命完全奉上,哪怕阿尔托莉雅现在将胜利之剑架在她的脖子上,用锯木的方式一点一点的把她的脖子锯断割下来,她也不会反抗分毫。

  面对伊莲娜的大礼,阿尔托莉雅有心阻止,但是无奈双方之间实力上的差距,却让她来不及伸手,同时也隐隐感觉到了伊莲娜的决心,不让她这样做,这样道歉,她或许难以微笑安息。

  “本来,钢铁之瑰骑士蓝拉萝赫,以及祈命之舞骑士雪伦埃弗拉,应该和我一同前来,亲自向您道歉,可是她们现在正在准备神器碎片继承仪式,准备过程稍显繁杂精细,无法中途脱身前来,请女王陛下见谅。

  钢铁之瑰骑士蓝拉萝赫,祈命之舞骑士雪伦埃弗拉,是另外两名十二骑士吗?

  我的目光悄悄向卡露洁看去,她轻点了点头,唇口微颤,似乎有无数关于这两位骑士的丰功伟绩要对我讲解,但是碍于场合没办法开口。

  “伊莲娜大人……不,伊莲娜骑士。

  阿尔托莉雅轻摇起头,她本想说一些你们并没有犯错,这场考验对我而言效果拔群云云,但是顿了顿,她肃然一立,将胜利之剑架到伊莲娜的脖子上,吓了我一跳,又连连看向卡露洁。

  小侍女很无奈,虽然很想和殿下解释清楚这些礼仪,但是这种场合你让她怎么讲解。

  于是,卡露洁暗下决心,等回去精灵族以后,立刻找基本礼仪典籍让殿下看完,哪怕是用一些稍稍强硬的手段。

  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的某亲王,还在茫然张望,对眼前诡异的一幕无所适从,直到阿尔托莉雅用着仿佛在举国庆典一般的庄严威仪语气开口,才恍然大悟。

  “依莲娜骑士,本王原谅你的过错,请起吧。

  “谢女王陛下恩典。

  再次把本就深深跪伏在上半身向下一压,依莲娜挪动着膝盖,向后退了三步,才缓缓站起来。

  好像很深奥的样子,回去以后我是不是该弄本礼仪典籍好好看一看呢?

  当年和阿尔托莉雅大婚的时候被凯恩逼着记下的那些东西,早就送回给作者了。

  某德鲁伊心里无所谓的这样想着,丝毫不知道接下来即将会有一个代替凯恩让他学习的人。

  “亲王殿下,请接受伊莲娜的至高歉意。

  和正主说完话以后,目光转到我的身上,伊莲娜顿了顿,将右手置于胸口,微微弯腰道歉。

  “哪怕,哪里。

  我干笑几声,这差别待遇好大啊,虽说我没有遭阿尔托莉雅那么多罪,但好歹也被你们玩弄的九死一生吧。

  不过仔细想想,大概连伊莲娜不知道我这个亲王殿下该如何定位吧,毕竟在小不点王的时代,那个爱情白痴可是女光棍一条,根本就没有亲王殿下这个称呼,这个人。

  “夕月之湖骑士的传承者,能原谅我这个戴罪之人吗?

  面对卡露洁,待遇似乎又降了一级,毕竟伊莲娜可是大前辈。

  “哪里的话,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您,伊莲娜骑士大人。

  卡露洁连忙整理着一丝不苟的侍女服,慌慌张张的回礼。

  这是个看起来温柔随和,类似人妻骑士的性格,实则内里一板一眼,十分讲规矩的女骑士。

  看到伊莲娜的一举一动,我心里暗暗想道。

  不过,这样的人称之为骑士,给人的感觉才更正常一点吧?

  人妻骑士更像是邻居家的大姐姐,艾鲁法西亚酱则是聪慧的巨力小萝莉,如果第一眼是在大街上见到她们,想让人相信她们就是赫赫有名,比人类的七英雄碉堡一千倍一万倍的精灵族十二骑士,还真有点难度,伊莲娜的话就不同了,她给人的内在性格更像是阿姆露迪娜,骑士之风几乎满溢。

  “伊莲娜骑士大人,不知道小……不知道亚瑟王大人现在到底去了哪里,在干些什么呢?

  想了想,我好奇问道,中途连忙改口,不好,眼前这位笑眯眯的女骑士可是小不点王的死忠粉,我的称呼要是稍微有一点失礼,她十有八九会把我的脑袋割下来,可不管我是不是精灵族的亲王,还是悠着点好。

  “王的行踪,我等不敢轻易揣摩。

  伊莲娜轻笑应道,从她这句简单的回答中就能看出来,她们遵从的果然还是小亚瑟王的意志,称呼阿尔托莉雅为女王陛下,而小亚瑟王则是【王】,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阿尔托莉雅也没指望十二骑士能像对待亚瑟王一样遵从自己,而且不怕说句实话,以她现在的实力,也的确还不具备这个资格。

  “女王陛下,我们现在出发前往目的地如何?

  蓝拉萝赫和雪伦想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嗯,继承仪式的一切,就交给你们全权安排吧。

  “那么,请女王陛下和二位随我来吧。

  伊莲娜微微行礼,率先迈出了脚步,我们连忙跟随其后。

  一路闲聊,我发现这个爱莲娜,性格真的和她脸上随和温柔的笑容差距极大,不仅严肃古板,而且……而且并不怎么喜欢说话,明明有着在精灵族中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丽典雅,但是偏偏却存在感稀薄,稍一个不留神就让人容易忽略她的存在。

  有好几次,目光刚从她身上离开不久,我就以为伊莲娜已经加快脚步把我们甩掉了,可是转头一看,她却好端端的走在前面,离我不足十米远,和阿尔托莉雅时不时低声交流。

  尼玛……这存在感,简直可以和三无公主一拼了,我刚才还以为伊莲娜是个稍微正常一点的骑士,没想到转眼间就幻想破灭。

  直到忍不住和卡露洁小声交流,她才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解释了缘由。

  絮风之语骑士伊莲娜,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刺客,暗杀者,侦查王牌,我当时就震惊当场,吓的蛋都快碎了,再三的偷偷打量伊莲娜,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觉得心里那点小疑惑,豁然开朗了。

  原来伊莲娜竟然有着这几重身份,难怪了,如果是这样,她脸上的柔和亲切笑容,以及稀薄的存在感,都有着存在的必要,絮风之语,絮风之语,原来形容的是无孔不入的一道轻风啊。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频频的目光,伊莲娜回过头,冲着我看着,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

  “亲王殿下……不介意伊莲娜这样称呼您吧?

  “哪里,哪里,随便称呼,怎么叫都没问题。

  我挠了挠头,总觉得在伊莲娜的笑容面前有些失措,仿佛被她的微笑给破防了。

  “听女王陛下说,雪莉尔姐姐是殿下的引导者?

  “是这样没错。

  “难怪能从您的身上感觉到雪莉尔姐姐的淡淡气息。

  伊莲娜笑了笑,复又补充一句:“能得到雪莉尔姐姐的承认,殿下果然并非外表一般平凡。

  这到底是夸我平凡呢,还是在夸我不凡呢?

  我只想当好吴凡啊亲。

  “伊莲娜骑士大人……似乎和雪莉尔大人很熟悉?

  见伊莲娜一口一颗雪莉尔姐姐叫的亲切,不仅如此,语气中还有着淡淡的尊敬成分,我好奇问道。

  “看到我脸上的笑容了吗?

  伊莲娜忽然指了指她的脸。

  “看到了,看到了。

  目光细细瞧去,虽然刚才就知道伊莲娜很漂亮,但是这样仔细一看,还是免不了有种巨大的惊艳感,这分明就是实力和美貌成正比啊。

  不过,除了惊艳以外,我竟然还有一丝丝熟悉的感觉,是错觉吗?

  “这个笑容,就是跟雪莉尔姐姐学的,或许你们想象不到,在那之前,我是冷冰冰的性格,冷冰冰的脸,就快要把我是刺客要来杀你写在脸上了,于是雪莉尔姐姐就不厌其烦的教会了我如何微笑,教会了我如何隐藏气息,足足用了三年时间,我才学会这一切。

  难怪有些熟悉,这分明就是有着三四分人妻骑士式的笑容啊!

  伊莲娜这样一说,那股子熟悉感顿时化作恍然。

  不过,整整教了三年才学会微笑,你之前到底是有多冷冰冰啊?

  我颇为无语,又不敢把这种想法表现在脸上,以免失礼。

  “在我们十二骑士中,雪莉尔姐姐的人缘最好,几乎每一位姐妹,或多或少都得到过她的帮助,我还不算是最大的,殿下,等会您要见到的雪伦埃弗拉才是。

  “哦?

  我好奇的眨着眼,忽然发现,自己对人妻骑士竟然是如此缺乏了解,尽管我已经让黄段子侍女收集了很多关于人妻骑士的事迹,牢记于心,但是在她的姐妹伊莲娜面前,我才知道这种认识是如此浅薄无知。

  “数十万年过去,大概连书上都没有这些记载了,您不知道也不出奇,雪伦可是雪莉尔姐姐自小捡回来并抚养长大的,连她的名字都是照着雪莉尔姐姐的名字给自己取的,可以说,在雪伦眼中,雪莉尔姐姐就是她的母亲。

  “还有这回事?

  我惊讶的瞪大双眼,十二骑士的年纪不是相仿的吗?

  怎么忽然冒出这种关系?

  仔细想想,我就知道自己又肤浅了,在暗黑大陆,差个十几岁,几十岁,那根本不是事,尤其是对于十二骑士这样的强者来说,她们如果寿终正寝的话,大概年纪都能和普通的巨龙相比了。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雪伦大人和雪莉尔大人还有这一层关系。

  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听了,也纷纷表示惊讶。

  “伊莲娜大人,伊莲娜大人,我想问个问题。

  我的脑洞毕竟不同普通人,这种关系一下子让我联想到另外一个奇葩问题。

  “雪伦大人和艾鲁法西亚酱……咳咳,艾鲁法西亚大人,到底哪个大一些?

  “殿下的想法还真不同于常人,不过这个问题到是问到点子上了,在当年,这可是一直被称之为精灵族十大未解之谜。

  伊莲娜带着俏皮而严肃的笑容,用一个十大未解之谜深深镇住了我们。

  “到底是怎么样的未解之谜,为什么解不开?

  我艰难的吞咽一口,被伊莲娜的神态给深深代入进去了,脑海中闪过一个个惊天的秘闻谜团。

  这绝对不是像“穿着的布偶熊服的地狱格斗熊,布偶服里面的家伙到底长得什么样,有没有穿衣服,是不是抠脚腿毛大叔”

  这种营地N大未解之谜那么肤浅的问题,一定!

  “艾鲁法西亚和雪伦两个,是我们十二骑士里面年纪最小的两个,这一点毫无疑问。

  似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伊莲娜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缅怀。

  “但是,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一群女人聚集在一起,大的怕自己的年纪最大,小的也怕自己的年龄最小,殿下,你能理解这句话不?

  “能理解,能理解。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身为宅男,这种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常识,我好歹还是知道一点的。

  “所以说,艾鲁法西亚和雪伦,为了摆脱十二骑士最小之名,当初可没少闹过别扭,打过架。

  说到这里,伊莲娜忍不住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

  想到两个小萝莉为了争谁更大一点而争吵扭打,那一定是十分可爱的光景,我心里那份萝莉控之魂,也不禁发出会心笑容。

  “两人打着闹着,差点就把精灵王城夷为平地了。

  伊莲娜又补充了一句。

  我立刻冷汗嗖嗖起来,差点忘了,艾鲁法西亚酱是萝莉的同时,还是一名吞噬世界之力强者,战斗力非同一般的彪悍,把两个强大萝莉的打架想的像过家家一样,我实在蠢得可以。

  “难道没办法分清楚谁打谁小吗?

  “没办法,艾鲁法西亚还好说,雪伦却是雪莉尔姐姐捡回来的,岁数只能猜个大概,无法精准,偏偏这两个人的岁数相差不超过三岁,这就让人难以判断了,而且随着时间流逝,判别的难度也会越来越大。

  “那还真是没办法了。

  听到伊莲娜这么说,我哭笑不得的摇起了头,这真是神仙也断不了的案子,不,就算是能断也不敢断。

  “那么,十二骑士之中谁的年纪最大呢?

  我忽然甩了一记逆向思维的好球,看向伊莲娜。

  “哦,殿下,您……真的想知道?

  伊莲娜头一低,双眼立刻就被黑色的阴影笼罩起来,嘴角浅浅的一抹笑容忽然加深,似乎隐约露出一对獠(虎)牙?

  我当时就吓尿了,意识到自己甩的不是一记好球,而是一条好船,连忙拼命摇头。

  女人的年龄话题好恐怖,我以后再也不敢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了。

  话匣子一打开,伊莲娜的话明显多了起来,给我们讲讲这个姐妹的糗事,再讲讲那个姐妹的奇怪遭遇,一时之间,十二骑士的形象几乎颠覆,不复高高在上,却更加亲近。

  只是,伊莲娜却从来没有向我们问过外界的事情,似乎过了数十万年,她一点也不想知道世界变得怎么样了,精灵族变得怎么样了。

  或许是没兴趣,或许是小不点王已经告诉了她,又或许是……不敢了解,怕升起好奇心?

  我不敢确定,也不敢问。

  走着走着,前方豁然开朗起来,我们这才回过神,留意打量周遭,忽然发现,这地方有点眼熟啊,不是……不是巨石山所在的位置吗?

  愕然的看向伊莲娜,她轻笑点头,往前方一点。

  “看,雪伦和蓝拉萝赫就在前面。

  仔细瞧去,我们才勉强看到两个针眼大小的身影,在十分远的地方不断忙碌着,大地上,一个蔓延到我们脚下的魔法阵,正是随着她们两个的忙碌而不断成型。

  难怪伊莲娜说她们正在准备仪式走不开,原来是这样,脚下这个魔法阵起码直径也有十公里吧,估计三人已经准备了不止一天了。

  “接下来的仪式,不仅要传承神器碎片,还要将当年圣法之贤骑士菲米娅姐姐当年设下的魔法阵的残余力量聚集起来,作为熔炉,才能将碎片融入到神器之中,所以必须做那么大的魔法阵才行。

  伊莲娜继续解释道。

  “设下的魔法阵?

  伊莲娜大人,您说的就是这个考验吗?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菲米娅姐姐设下的魔法阵本身,就是这个考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在这个魔法阵之中。

  “实在太了不起了。

  对于圣法之贤骑士的杰作,对于当年魔法阵的超高水平,我们除了惊叹,只能惊叹。

  “现在是要将夏洛特菲米娜大人当年留下的魔法阵所剩余的能量,全都引入到这个魔法阵之中,以完成接下来的神器碎片继承?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道理。

  伊莲娜微笑的点头,仿佛一点都不知道这样做代表着什么。

  “那样一来,岂不是……岂不是这个考验,这个场所,都会在仪式完成以后……消失?

  我迟疑的看着她,小心问道。

  “嗯,会立刻消失。

  “那……”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反正仪式完成后,我们三个也终于可以安息了,这里并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不是吗?

  瞧着我的迟疑,伊莲娜的笑眼完成两道优美的月牙儿。

  “没想到亲王殿下还挺多愁善感的,您的关心我们心领了,虽然说这里是我们呆了数十万年的地方,说没有一点留恋那是骗人的,但是谨记我等只是一缕魂魄,回归自己的宿命,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是吗?

  我是不大理解你们的想法,只是觉得你们等待数十万年,只为完成这样一个任务,完成以后又立刻要消失了,是不是太……”

  我不好意思的抹着鼻子,吞吞吐吐的说道。

  “是不是太可怜了,对吧,没想到我们十二骑士有一天也会被人同情,这到是份新鲜的体验……”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连忙摇头,要是让她误会可就不好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亲王殿下,很开心,能在最后的最后,感受到新鲜的体验,能够看到从未想过会出现的【亲王殿下】,并亲口喊出,竟然有一种王是不是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人的幻觉……”

  伊莲娜轻轻抬头,瞭望着天际,而后回过来朝我嫣然一笑。

  “活着……真好。

  “那为什么……”

  “为什么不继续凭着这一缕残魂苟活下去,对吧。

  或许是刺客的职业使然,喜欢在最不经意的地方忽然出手,伊莲娜看起来很喜欢打断话题,我话还未说完又被她抢了过去。

  “自然有自然的法则,生老病死的轮回,哪怕是上帝所眷顾的天使和巨龙也避免不了,我们能够将一缕残魂延续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如果奢望再多,必会遭到法则的惩罚。

  “难道说你们从考验里出去,上帝还能立刻打个雷把你们劈了?

  我有些不相信,规则什么的一向是用来打破的,不好,我好像龙傲天了,说出这种话没关系吧?

  导演不会怪我擅自篡改剧本吧?

  “那到不至于,但是或许会更严重,比如说将天罚降临到我们一族,数十万年前,我们精灵族一族是何等强盛,强盛到当时梅林奶奶得出这样的预言后,我们根本想象不到如此强大的种族该怎么才能衰落,现在呢?

  由不得我们不相信命运和法则的力量。

  说着,伊莲娜紧握拳头,眼中的不甘和愤怒一闪而过,她不是不想反抗命运和法则,只是,哪怕强如仅在亚瑟王之下的十二骑士,在命运和法则面前也十分渺小,渺小的根本看不到,摸不着,更谈何去抵抗。

  “如今看来,当初我们十二个将传承留下来,的确是个英明的决定,不是吗?

  似已经认命般,紧握的拳头松下来,伊莲娜看着她们传承下来的成果——卡露洁,再次露出她那标志性的如清风一般柔和的微笑。

  卡露洁一愣,仿佛从伊莲娜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目光莫名的坚定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闪光亮起,阿尔托莉雅竟然将手中的胜利之剑横举,阻拦于伊莲娜和卡露洁之剑,将她们连接起来的目光隔断。

  “伊莲娜大人,您当年为了精灵族而毅然做出的牺牲,实在令人敬佩,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所以,请不要再误导我的伙伴走上这条道路。

  “陛下……”

  面对阿尔托莉雅的忽然之举,卡露洁眼眶里涌出了泪光,内心的感激、羞愧以及种种复杂感情,交织在一起,让她低垂下了头,不敢正视大家的目光。

  “很像啊,难怪王会选择你作为继承者,一路上看你的性格平和,沉稳,还以为你会不够杀伐果断,看来是我多虑了,只不过比起王的话还差了一些,要是换成是王,她的剑已经刺到我这里了。

  说着,伊莲娜指了指她的胸口,好像在遗憾阿尔托莉雅没有直接朝她刺过去似的。

  “虽然我尊重敬仰亚瑟王大人,并且一直在依赖她的力量,但是至少在性格上,我不想模仿亚瑟王大人。

  阿尔托莉雅将剑放下,一字一句坚定说道。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做。

  伊莲娜也收起了笑容,露出肃然之色。

  “但是。

  她指了指半透明的胜利之剑:“这个世间的本质,还是要靠拳头说话,当年王如此强大,依然没有能阻止得了我们,女王陛下啊,如果你想要阻止我们的继承者,那么,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能力,让她们觉得就算不用将十二骑士的力量传承下去,精灵族也会万世繁荣,这才是根本之道啊。

  伊莲娜这一番话无疑是当头棒喝,让我和阿尔托莉雅呆愣起来。

  没错,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我们以前一直在想象,在计划如何说服卡露洁她们,哪怕用强硬的手段也要阻止她们做傻事,却忽略了她们这样做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守护精灵族,如果让她们知道以后精灵族不再依赖十二骑士的力量守护,那么这个问题岂不是不攻自破?

  想到这一点,我们向伊莲娜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原来她刚才的举动并非是在暗示提醒卡露洁要继续走她们的道理,将十二骑士的力量传承下去,时代守护精灵族,反而是在提醒我们解决之道。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脊梁发冷,真是个可怕的家伙,十二骑士里就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

  面对我们感激中夹杂这一丝警觉的目光,伊莲娜轻轻一笑,就仿佛是对小孩子恶作剧的无良大人一样,忙于逃离现场。

  “我猜蓝拉萝赫和雪伦,一定也很想亲自见一见女王陛下,请稍等,我这就是去代替她们,让她们过来。

  说着,不等我们说话,她就展现出作为刺客的风范,明明我们对她的感觉还停留在她就在眼前和我们说话,但事实上,她已经出现在十里之外,在和蓝拉萝赫以及雪伦交接工作。

  面对如此狡黠的伊莲娜,我连连摇头,大感吃不消。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前辈,看来她不仅仅是笑容学了人妻骑士几分,就连喜欢作弄人的性格也学了好几成。

  不一会儿,另外两道身影朝这边飞过来,当头一道尤为显眼,大老远的就看到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火红色袭来,那尖锐的气息,要不是事先知道她们就是剩余那两位十二骑士,我们有可能会当成是敌袭。

  她应该就是蓝拉萝赫没错了。

  不知为何,这个念头在我们脑海中齐齐一闪,联系历史辨别人嘛,当年的蓝拉萝赫,不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直来直去,杀人从来只听命令,不讲道理,手中的武器也不知道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考验里的石头人一族,就是她一个人单枪匹马全灭的。

  面对这样的狠角色,我心里有点紧张,要说危险性,无疑是这个蓝拉萝赫最大,看她过往的历史就知道了,绝对是小不点王的死忠粉,指哪打哪,只要是小不点王的命令,哪怕是老弱妇孺,降兵败将,她也能举起屠刀,毫不留情的杀杀杀,是个能把杀人当购物的残忍角色。

  这样的死忠粉,她会不会承认阿尔托莉雅这个继承者呢?

  我估计石人王的出现,十有八九可能是这家伙捣鼓出来的,伊莲娜我刚才见识过了,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至于雪伦,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既然她是人妻骑士抚养大的,那么应该也不会做这种事,很有可能就是这个蓝拉萝赫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紧张,紧张的就想变身COSPLAY熊防备了,可是想到双方的实力差,哪怕是一缕残魂,眼前的蓝拉萝赫也不是自己能抗衡得了的,不禁灰心丧气。

  很快,两道身影就来到我们面前,我和卡露洁都有点紧张,吾王到是淡定异常,仿佛根本没有猜到眼前某个人就是让她受困考验的真凶。

  就在我们戒备的时候,这两道身影忽然大步上前,和伊莲娜一样,啪啪两声跪伏在地,让我们愣了起来。

  剧本不对啊导演,说好的蓝拉萝赫是个坏银呢?

  接着就是和伊莲娜第一次见面的剧本了,两个人请罪,阿尔托莉雅举剑原谅,然后,这两个人再齐齐的朝我和卡露洁这边看过来,一一道歉,让我顿时亚历山大。

  近距离之下,我再次偷偷的打量被我设定成反面角色的蓝拉萝赫,和刚才所见的火红色身影一样,她一身火红铠甲,铠甲是由大块大块的金属构成,仿佛高达外表……你妹的一个人单挑了一个石头人族,这根本就是个人形高达好不好!

  这身看起来像是重铠的铠甲,却出乎意料的依然能展现出少女的玲珑身材曲线,好吧,这是个女高达,而且是个身材优美修长的女高达。

  头发依然火红,齐肩,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并没有像她的豪放气质一样凌乱,到处都是翘发呆毛,而是十分整齐,应该说工整的有些过分了,你瞧瞧那熟悉的中分发型,整齐的就像是一线天。

  头发再往下是一张精致脸蛋,也是精致的有些过分,完全不像她那风风火火,直来直去的性格,非要形容这种错乱感的话,就仿佛是一个冰冷沉稳的女人正处于黑化狂暴状态,只不过蓝拉萝赫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处于黑化狂暴状态而已。

  下面那双眼神……眼神就对了,非常凌厉,不过找不到那种死人命如草芥的无情,好像不大符合她的杀人如麻属性,还有脸颊上的那道寸长的伤疤,并没有影响到这张精致面孔的美丽,还多出了一份【这个人一定有故事】的冰冷神秘感,到了蓝拉萝赫这个境界,想在她身上留下疤痕真的不是一般难,哪怕她自己自愿留下。

  蓝拉萝赫并没有过多的理会我,虽然石人王那一仗打的漂亮,但是显然我现在的实力不够,还没有资格被她放在心上,用一句奇怪的话来形容就是——我出去买包烟都能踩死九个像你这样实力的人。

  到是雪伦,没错,因为蓝拉赫萝过于强烈的存在感,而一直被我忽略掉的另外一名十二骑士,对我的兴趣似乎比对阿尔托莉雅还要大。

  虽然能够得到十二骑士的关注,让我受宠若惊,不胜荣幸,但是……我无语的四十五度角抬头,望向天边。

  但是,你能不能别那么明目张胆的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打量我?

  正面蹲下往上看是几个意思?

  就那么想仰视本德鲁伊的大【哔】吗吼吼吼!

  节操……我的节操……呜呜呜,好不容易攒了几个月的说……这个我行我素,丝毫不打算理会别人感受的女孩,就这样,站着看,蹲着看,跳着看,从头顶上看,甚至连鞋底都不放过,在最后的最后,还把我的嘴巴捏开,对着里面刷刷整齐的牙齿仔细看了个遍。

  我似乎被一个怪人缠上了,谁来救救我?

  朝卡露洁投去求助的目光,她无情的将脸撇了过去,表示爱莫能助。

  “亲王殿下,看起来雪伦很在意你。

  这时候,一直无视我的蓝拉萝赫似乎终于发现了这边诡异的一幕,大步走过来,往我的肩膀上重重一拍,露出大咧咧的笑容,虽然感觉也不错但我还是想说有点对不起这张精致冷漠的脸。

  “蓝拉萝赫大人,这是不是已经严重超过了【在意】的范畴了?

  “别介意别介意,雪伦是个医师啊。

  我看她更像是解剖师才对。

  “熟悉的气味。

  就在这时,终于完成全方位打量的雪伦,忽然从那一直紧抿着的小嘴里冒出简洁冷漠话语。

  “呜哇,雪伦说话了。

  蓝拉萝赫大吃一惊。

  你惊讶个屁啊!

  “雪伦还是第一次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话。

  似乎察觉到了我欲怒掀茶几的冲动,蓝拉萝赫补充一句。

  原来是三无属性,我再次仔细打量雪伦,刚才她忙着观察我,终于轮到我观察她了。

  这家伙……是个骑士?

  第一眼,我脑海中就冒出这样的疑问。

  在我的宅常识里,三无属性一般伴随着精致娇小的属性,但是眼前的雪伦却完全颠覆了常识,她长得很高,甚至比蓝拉萝赫都要高点,仅凭这一点,艾鲁法西亚酱就输的不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