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卡露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缓缓睁开了一双纯净如紫水晶的眼眸。
入目,是一抹让她瞬间忘记了呼吸的绝赞美景。
在火焰之河这种形同炼狱的地方,本不该有任何美景可言。
所以,此刻出现在卡露洁眼中的,并非景色,而是……人如画,画如景。
那是我,圣月贤狼的姿态。
即便是在熟睡之中,我的身体依然无意识地散发着淡淡的、清冷的、却又让人心旷神怡的柔和月色。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简陋的兽皮垫上,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凝聚了月光的精华,流淌着神圣的光辉。
我的身体曲线柔和而完美,每一寸肌肤都莹白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淡淡的月华笼罩下,显得不似凡人,更像是沉睡中的神祇。
这股圣洁而强大的气息,甚至让卡露洁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仿佛置身于月光洒落的静谧林间,四周是精灵圣地特有的安宁与祥和。
殿下是在出发之前,才向她透露了变身的秘密。
为了修炼,这的确是没办法再继续隐瞒下去的事情。
卡露洁回想起当初在第三世界寻找亚瑟王大人的时候,殿下不让自己在同一个帐篷里住下,以便于贴身侍奉,反而把那个叫爱娃儿的女孩叫了进去。
当时自己还为此暗中伤心失落了好一阵子,甚至……甚至对爱娃儿产生了一丝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嫉妒。
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因为爱娃儿早就知道了殿下的秘密,殿下把她叫入帐篷,只是为了让她帮忙掩饰变身的过程和气息吧。
想到这里,卡露洁心里好受了许多,那股郁结在心中的小小疙瘩也随之消散。
原来殿下并没有讨厌自己,并没有刻意疏远自己。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微妙的吃味,毕竟自己比爱娃儿还要晚知道殿下的这个秘密,爱娃儿只是在第三世界刚刚认识的,而自己和殿下,却是从精灵之森一路走来的……
不行,不行!
身为侍女,怎么能有这种对主人不敬的冒犯想法呢?
卡露洁连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可那张清纯绝丽的俏脸上,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
在殿下透露身份之前,曾一再吩咐自己不要吃惊。
当时还觉得殿下有些大惊小怪,等真正看到他这副模样时,才知道殿下所言不虚。
竟然……竟然能变成这个样子……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我圣月贤狼的身体上,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满是无法抑制的赞叹与沉醉。
精灵,是天生对“美”
这种事物有着比其他任何种族都更苛刻、更热烈追求的种族。
哪怕是性格沉稳冷静的卡露洁也不例外。
而精灵所追求的美,早已不再是肤浅的外形,而是更深入于气质、于精神,甚至是那种神与形完美合一的至高境界。
例如莎拉大人,她的外貌被誉为绝世无双,至今为止,卡露洁也未曾见过有谁能在容貌上胜过莎拉大人。
但是,如果非要以卡露洁心中对美的定义来进行比较,她反倒觉得女王陛下比莎拉大人更美。
这个结论并非出于私心,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和数据形容的直观感受。
女王陛下或许输在单纯的外貌上,但在那份身为王者的气质、坚韧不拔的意志以及高洁的精神层面,却远比莎拉大人要强大许多。
但是……
同样,眼前的殿下,这副模样的殿下,或许在外貌的精致程度上,要稍逊于那些绝色倾城的少女们,乍一看并不觉得如何惊艳。
但是……但是,该怎么形容才好呢?
在卡露洁的眼中,眼前的这副“美景”
,是一种完美无缺、毫无瑕疵的美,一种甚至超越了女王陛下的、近乎于“道”
的终极之美。
而这种近乎于信仰的想法,伴随着她每多看我一眼,就要在心中更坚定一分。
如果非要在心里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殿下,那便是——神。
或许只有在那些最古老的典籍上才能看到的“女神”
二字,才适合现在的殿下,也只有“她”
,才能完美地配得上这两个字所代表的一切。
想着,看着,卡露洁的整个心神都不知不觉地被这份美丽深深吸引,灵魂仿佛都要被吸入那片圣洁的月华之中。
等她猛然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上半身已经严重前倾,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我的身边,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蛋,距离我那张沉睡着的、梦幻一般的脸庞,仅仅只有一尺之遥。
她这个姿势,看起来竟然是想要……想要……
亲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卡露洁的脑海中炸响,让她瞬间满脸通红,滚烫得几乎要冒出蒸汽。
她下意识地伸出纤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在沙漠之中,那个突如其来,却又让她记到现在的吻。
不行,现在的自己,已经彻底迷茫了。
真是的,亏自己以前还总是笑话姐姐,每次她一面对殿下的时候,就会变得特别奇怪,言行举止都和平时不一样。
没想到,轮到自己的时候,竟然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到底,我对殿下是怀着什么样的感情呢?
是一开始的时候,那种单纯的、因为他是女王陛下的丈夫,因为自己是他的贴身侍女,所以就算是被命令侍寝也无所谓的忠诚吗?
还是……在这份忠诚之外,已经滋生出了某些连自己都不敢去正视的、更加复杂和私人的情感?
算了,还是出去走走,冷静一下吧。
卡露洁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借此甩开脑海中那些繁杂到让她心慌意乱的思绪。
她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扰了我的睡眠。
然后,她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出去。
一股夹杂着硫磺气息的刺鼻热浪,立刻迎面扑来,瞬间将她包裹。
但这股燥热,却反而让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有了一丝松弛的感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咦,亚瑟王大人呢?
卡露洁这才想起来,刚才光顾着看殿下,竟然完全忘记了那位小小的亚瑟王大人的存在。
现在仔细回想,帐篷里似乎并没有那位大人的身影,她去了哪里呢?
不过,卡露洁倒是不怎么担心亚瑟王的安全。
在这种地方,那位大人就算是大摇大摆地闯入了混沌避难所,里面的迪亚波罗分身对她来说,恐怕也不过是一道随手就能解决的小菜。
而眼前这片滚烫冒泡、能融化钢铁的熔浆之海,别说亚瑟王大人了,就算是在自己看来,拿来当温泉泡,恐怕都还嫌不够热呢。
这里毕竟是亚瑟王大人亲手开辟的世界,如今却变成了这副地狱般的模样,那位大人的心里,应该是非常伤感的吧。
或许,她是去了什么地方,独自一人寻找昔日的印象与回忆了。
聪明伶俐的卡露洁,很快就为小亚瑟王的失踪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但不知为何,当她想到这里时,心中那份因为我的美丽而引发的悸动和混乱,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她鬼使神差地转过身,又掀开门帘,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帐篷里。
外面的世界太喧嚣,太污浊了。
只有这里,只有在“女神”
的身边,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一次,她的视线不再仅仅停留于我那张神圣的脸庞,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顺着我修长的脖颈向下滑动。
月光色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平坦而紧致的小腹……这一切都完美得不似真人。
她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我修长笔直的双腿,最终,停留在了我那双赤裸的、暴露在清凉空气中的脚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纤细的脚踝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圆润而优美。
足弓的曲线绷起一道完美的弧度,充满了力量感与柔韧性。
五根脚趾小巧而精致,趾甲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整齐地排列着,像是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整只脚的肌肤,比身体任何一处都要更加细腻、更加莹白,仿佛从未沾染过一丝一毫的凡尘俗气。
卡露洁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发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一个疯狂的、亵渎的、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她的理智。
她想……触摸一下。
不,只是触摸还不够。
她想……亲吻一下。
不,只是亲吻也还不够!
她想要用自己最柔软的舌头,去舔舐那完美的足弓;她想要用自己的嘴唇,去品尝那神圣的肌肤;她想要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含在自己的口中,用自己的一切去感受它的美好。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卡露洁的身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跪倒在我的脚边。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仿佛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我的一只脚轻轻地托在了掌心。
冰凉而柔滑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她低下头,将脸颊贴了上去,用自己滚烫的肌肤去感受那份神圣的冰凉。
她贪婪地呼吸着,从我的脚上传来的,是一股混杂着月光清辉和淡淡体香的、让她几欲昏厥的圣洁气息。
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欲望,这是一种……奉献。
她张开了樱桃小嘴,温热而湿润的舌尖,颤抖着,试探着,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的脚心。
“唔……”
我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吟,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卡露洁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僵住了,以为自己惊醒了我。
但等了几秒,见我只是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平稳悠长,她那颗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才重新恢复了工作。
非但没有被吓退,这小小的插曲反而像是催化剂,让她变得更加大胆。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将我的整只脚都捧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伸出丁香小舌,从我莹白的脚跟开始,一点一点地、无比虔诚地向上舔舐。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仿佛是在清洁一件神圣的祭器。
她的舌头滑过我紧致的脚踝,滑过那道优美的足弓,然后灵巧地钻入我的趾缝之间,仔细地勾勒、舔舐着每一寸缝隙,将那些凡人根本无法触及的区域,都用她最温软的部位一一“净化”
。
当她将我精致的脚趾一根一根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细细品味的时候,我终于被这持续不断的、奇异的刺激给弄醒了。
我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保持着沉睡的姿态,意识却已经完全清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卡露洁那温热的口腔正包裹着我的脚趾,她那灵巧的舌头正在我的趾头上打着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这个我一直认为是最沉稳、最纯洁、最可靠的贴身侍女,此刻竟然……在做着这种事情?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觉得被冒犯,心中涌起的,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新奇、刺激和掌控感的奇异快感。
原来,在她那端庄冷静的外表之下,也隐藏着如此深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过的情感和欲望。
而这份欲望的出口,竟然是如此的……虔诚而卑微。
我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感受着,享受着她笨拙而又认真的侍奉。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而我的身体,也在这份奇异的刺激下,开始起了最诚实的变化。
即便是在圣月贤狼这具完美的女性躯体之下,我作为雄性法则的本质,也无法被掩盖。
我能感觉到小腹处一股热流在汇聚,那原本沉睡的肉棒,开始缓缓地苏醒、抬头、膨胀。
卡露洁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当她舔舐完我的双脚,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的下半身,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在那片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下,在那银白色的、如同月光般柔顺的稀疏毛发之中,一根与这具神圣女性身躯格格不入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巨大肉棒,正直挺挺地翘立着,顶端那饱满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清冷的月华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殿……殿下……”
卡露洁彻底呆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明明是完美的女神之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男人的东西?
而且……而且还如此的粗壮,如此的……充满侵略性。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银色的、不带丝毫人类感情的、如同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冷月般的眼眸。
“卡露洁。
”
我的声音,也变成了圣月贤狼那空灵而中性的、带着神性威严的声线。
“啊!
殿下!
我……我……”
卡露洁如遭雷击,瞬间从那种沉醉的状态中惊醒,羞耻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要立刻后退,想要磕头谢罪,但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你在做什么?
我淡淡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我……我罪该万死!
请殿下责罚!
卡露洁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
她知道,自己冒犯了神明,亵渎了主人,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抬起头来。
我命令道。
卡露洁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满是恐惧地看着我。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银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
然后,我缓缓地抬起了腿,将那只刚刚被她舔舐得湿漉漉的脚,轻轻地、不容抗拒地,踩在了她的肩膀上。
卡露潔的身體猛地一顫,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然後,我用腳尖,輕輕地勾了勾她的下巴,示意她看向我的下身。
“继续。
我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在这两个字里,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卡露洁彻底懵了,她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
继续?
继续什么?
我没有解释,只是用脚尖,更加用力地压了压她的肩膀。
一股明悟,伴随着无边的羞耻和一丝奇异的兴奋,瞬间击中了卡露洁。
她明白了,殿下……殿下竟然是要她……继续侍奉……侍奉那个……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那根巨物似乎因为我的命令而变得更加兴奋,整根阴茎都在微微地颤动,顶端的龟头又挤出了一滴晶莹的爱液,顺着饱满的冠状沟缓缓滑落。
卡露洁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更何况,她的内心深处,竟然也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渴望。
她想要……触碰那个东西。
她想要知道,那属于“神”
的阳具,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无边的挣扎与矛盾之中,忠诚最终战胜了羞耻。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伸出了颤抖的双手,缓缓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坚硬。
“唔!
当她那冰凉的小手完整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尺寸,但那份柔嫩和紧致,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卡露洁也被掌心那滚烫的、坚硬的、仿佛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触感给吓了一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的掌心里“砰砰”
地跳动着,充满了力量。
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白皙的小手握着这根紫红色的巨物,这幅色情而又神圣的画面,给了她巨大的视觉冲击。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纯真,反而更能激发人最原始的欲望。
我享受着她生疏的侍奉,同时,用踩在她肩膀上的脚,轻轻地婆娑着她的脸颊和脖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用你的嘴。
我又一次下达了命令。
这一次,卡露洁没有丝毫犹豫。
或许是已经突破了心理防线,或许是彻底沉沦在了这种主宰与被主宰的快感之中。
她顺从地张开了小嘴,将我那硕大的、散发着淡淡腥气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温热、湿润、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卡露洁的口腔很小,根本无法吞下我的全部,只能勉强含住一个龟头。
但她很努力,用舌头、用牙齿、用口腔的每一寸软肉,去取悦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舔舐着马眼,吮吸着冠状沟,每一次动作,都让我体内的欲望累积得更高。
帐篷里,只剩下卡露洁“唔唔”
的吞咽声,和她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她似乎也逐渐找到了诀窍,开始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一吞一吐,让我的整根肉棒都能享受到她口腔和手掌的双重刺激。
“啊……卡露洁……就这样……”
我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神性的淡漠,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我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导着这场口交的节奏。
我控制着力道,缓缓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粗壮的阴茎,尽可能深地贯入她那窄小的喉咙。
卡露洁被我操得眼泪直流,口水和淫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滴落,弄湿了她胸前的衣襟,也弄湿了我的大腿。
但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更加努力地张开嘴,承受着我的冲击。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冲撞之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顶端。
“要……要出来了……”
我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都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口腔和食道深处。
“呃……咕……唔……”
卡露洁被这股滚烫而浓稠的洪流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依旧死死地用手捂住嘴,不让一滴“神”
的恩赐流出来。
她努力地、艰难地,将我那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咽了下去。
当一切结束,我从她口中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时,卡露洁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剧烈地喘息着,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混杂着泪水、口水和尚未擦净的精液,显得狼狈而又淫靡。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怜爱。
我俯下身,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然后伸出舌头,将她脸上的污渍,一点一点地,全都舔舐干净。
“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在她耳边,用那神性的声音,轻声说道。
卡露洁浑身一颤,然后,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依旧完美如神祇的脸庞,又看了看帐篷外那片地狱般的熔浆之海。
她忽然觉得,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天堂。
她聪明伶俐的脑海里,终于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这是……对神的奉献。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想通了,于是心安理得地蜷缩在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总感觉……”
第二天,我抱着一丝疑问,看看小不点王,又看看卡露洁。
“虽然没办法解释清楚,但是总感觉你们一夜之间,关系好像变得比以前要好了。
“笨蛋坐骑哒,本昂和卡露洁的关系本来就很好哒。
小亚瑟王奶声稚气的哼着不知名小调,闻言两只小手立刻在我头上拔草式的抓了起来。
“别拔了,别拔了,我知道了,你们的关系本来就很好,是我误会了还不行?
对于这野蛮的暴君亚瑟王,我还能说什么?
卡露洁则是在一旁低着头,脸颊微红,不敢看我,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昨晚的疯狂,小腹又有些发热。
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随着我们逐渐深入到火焰之河的未知区域,怪物也变得密集起来,各种进化版的怪物,什么深渊恶魔(凝肥兽的最终形态),洞穴之王啊(巴罗格的第二形态),冥河夜叉(血肉复生者的第二形态),以及扼杀者(厄运施术者的第二形态),地狱骑士,一股脑的蜂拥而上。
还有沙虫的第三形态——吞噬者,似乎也适应了火焰之河的恶劣环境,竟然在这里扎根了,这些吞噬者到处下蛋,培养起一群一群的小沙虫,看着都恶心。
更恶心的是,如果它们和血肉复生者勾搭在一起,那才叫蛋疼,血肉复生者擅长的也是诞下一只只血肉野兽,和小沙虫混合在一起,那真是铺满了一地,密密麻麻,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要是有那么一点密集恐惧症,看到这一幕,吓也要吓死。
对付起来就更麻烦了,小沙虫和血肉野兽当敢死队,吞噬者沙虫在后面吐毒液,若是再配合上地狱骑士,简直无解。
不过,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开始担忧起来。
自己能想到考验之地有可能在未探索的区域,其他冒险者自然也能想到,他们随后也会一窝蜂的涌过来,这些怪物对我们造成不了威胁,在他们眼里可就是大敌了。
必须再快一点,得再快一点才行,不然迟早会出现伤亡,这是我和阿尔托莉雅都不愿意看到的。
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想法,鬼狼们杀戮的速度更快,甚至连原本不屑于出手的小雪也上场了,就是为了一个速度,众人所过之处,怪物的尸体都快堆砌起来了。
到了这里,小亚瑟王也没办法提供更多的线索,毕竟昔日的景色已经完全消失,这里变成了一片熔浆之海,不再是她所开创的那个熟悉的世界。
就在我内心的焦虑逐渐累积,不安越发强烈的时候,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果然不是盖的,我们一行以普通冒险者十倍百倍的速度寻找,竟然还是先被那些冒险者找到了疑似的地方。
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更不是在意一颗完美宝石的时候,能顺利找到,比什么都要好。
很快,我们就在透露消息的冒险者的带领下,来到发现地点,一路左弯右拐,我突然发现,咦,不对劲啊,这路……好像在往回走。
和卡露洁对视一眼,她也察觉到了,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茫,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后又迅速低下头,脸颊上再次泛起红晕。
莫非我们找的路不对?
等到达地点后,我们全部完全彻底的无语了,你猜我们到了哪里?
冒险者带我们最后来到的地方,竟然是神罚之城前往火焰之河的甬道口啊啊啊!
!
如果不是还有其他冒险者在场,我立刻就想把藏在斗篷帽子里的小亚瑟王提出来,面无表情的将她扔到熔浆之海中洗个澡。
你这小不点王也太坑了吧!
“凡长老,就在这里。
带我们一路走来的冒险小队,指着火焰之河通往神罚之城的出口不远的一处偏僻地方,恭敬说道,顿了顿,又指着另外一个冒险小队。
“是卡西玛他们发现的。
“谁是卡西玛?
我扫了众人一眼,虽然知道是哪个小队,但不知道是哪个人。
“我就是。
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神色激动的站出来,身后跟着他的小队。
“是你们找到了地方吗?
“是……是的,凡长老大人。
卡西玛显得十分激动,完美宝石啊,据说就算是第三世界的冒险者,有完美宝石的也寥寥无几。
“能说说看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
我并非怀疑,只是很好奇。
“是的,凡长老大人,您不是让格力欧老大提醒我们,说是寻常人发现不了的地方吗?
我一寻思,大家都跑去探索未知区域了,我们再跟风,机会也不大,不如尝试一下另辟蹊径,不是有句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吗?
我和队友们一合计,干脆就在容易发现的地方找,总比跟大家一起争好,而且未知区域也很危险,怪物又多,我们小队的实力又不是很强大……”
说着说着,这名叫卡西玛的络腮胡大叔,不好意思的挠起了头。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原来小亚瑟王说的【不是正常人能找得到的地方】,就是这个意思,不仅是我,连闻讯赶来的冒险者也都苦笑了,这个误区的确有点大。
在这些冒险者之中,我发现了汉斯的汉巴格小队,小小的刺客阿琉斯,机灵的钻到了前面,黑乎乎的斗篷帽子里投来她的目光。
我刚想招呼,就见汉斯连连做出嘘声的手势,大概是让我不要和他打招呼。
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我也没多想,随即回过头看着卡西玛。
“辛苦你了,卡西玛大叔,也辛苦诸位了。
“哪里,哪里,能帮得上凡长老大人的忙,是我们的荣幸。
似乎想不到会从我口中忽然冒出一个大叔的称呼,卡西玛愣了愣,才回过神来恭敬笑道。
第二世界群魔堡垒的冒险者,年纪普遍都比我大一倍还有多了,不叫你大叔我还能叫什么?
“放心吧,奖励会如实兑现给大家,其实完美宝石现在已经在格力欧大叔手上,卡西玛大叔,你可以随时回去跟他要。
我这话一落音,众多羡慕的目光纷纷落在卡西玛小队身上。
“这个……凡长老大人,能不能和您打个商量?
出乎意料,在我说完这话以后,卡西玛却尴尬的挠着头,他身后的队友不断拉扯他的衣服,让他不要说。
到底想说什么?
我好奇了,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那颗完美宝石……能不能兑换成等价值的装备,给我和我的小队换上。
说着,卡西玛让了让身子,让我的目光落到他的小队身上。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并投以赞许目光。
完美宝石的属性虽然强大,能让一个冒险者的实力出现质的飞越,但是一个小队依靠的不是个人,而是团体,完美宝石再强大,也只能强大一个人,论到对整个团队的提升,还是远不如实打实的同等价值装备。
这个道理,相信在场每一个有着数十年历练经验的冒险者,就没有一个不懂的,但是能真正忍住完美宝石的诱惑,做出这样的选择的人又会有多少个呢?
难怪卡西玛的队友不断拉扯他,不让他这样说。
想通了这一点,大家投向卡西玛和他的小队的目光,从羡慕变得敬佩起来,扪心自问,换成其他冒险小队,他们未必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很好,卡西玛大叔,我认为你做了一个十分正确的选择。
我赞许的点点头,有这份心意,或许卡西玛小队将来不会成为顶尖的小队,但是,或许他们会成为能存活更久的优秀小队,而俗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像这样的老资格冒险小队帮助刚刚到达第三世界的新人,或许他们的作用,会比那些实力顶尖的小队还要大。
就让我拭目以待吧,看看卡西玛小队能走到什么程度。
“凡长老大人也这样认为吗?
你们看,对吧,我做的决定对吧。
卡西玛一个激动,得意的回过头向队友们炫耀,队友都拿这个二货队长没办法,纷纷投以白眼,但是他们心里对队长的感激和拥戴,却是连我都能感受得到。
“关于装备的事情……我现在身上也不可能一口气拿出全部适合你们小队的装备,得等回去周转周转,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是理所当然的。
卡西玛连忙点头,既然要换装备,当然不能随便,要精打细算,这个建议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就怕凡长老随意拿出一些装备,虽然都是好装备,但是未必合适他的小队,还得拿去交换,却也不一定能交换得到满意的。
如果凡长老能够直接拿出合适自己小队的装备,让他等个两三年他也愿意。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还有,能不要叫我凡长老大人吗?
感觉特别别扭。
我笑了一声,道。
“这个……这个……那该怎么叫好呢?
“让你们直接叫我吴小子,吴老弟,估计也有点难度,随意吧,不要叫的太生疏就好。
“那么……凡长老可以吗?
卡西玛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以,随你吧。
我无奈,看来还是摆脱不了打杂长老的称呼。
“大家也可以这样叫我,这一趟辛苦诸位了,给诸位的辛苦费,到时候也会在我回去以后一一兑现,每人三瓶回复活力药剂,三千多瓶啊,我可要欠债了。
众人一听,原本对卡西玛那点羡慕也烟消云散,纷纷大笑起来,这个凡长老,还有点意思,虽然是超级强者,却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很是平易近人。
“凡长老,要是您的精灵女王妻子,知道您为了她举了巨债,不是会更加感动吗?
您不亏啊。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大家笑的更乐了,这句话有理。
“咳咳咳,大家严肃点,我和我妻子还需要玩这套感动吗?
感情好着呢。
有卡露洁和小不点王在,我也不敢和这些冒险者开太大的玩笑,连忙把脸一正,以示清白。
这些冒险者却很不给我面子,目光落到我身边的卡露洁身上,看出了原因,纷纷露出恍然大悟表情,大笑声顿时变成了贼笑声,一副我懂你什么都不用说了的样子。
你懂我的什么?
大人什么的,最肮脏,最讨厌了!
“好了,现在是我和我的妻子的时间,可能等会打开魔法阵的时候,会有一定的冲击,我知道大家很好奇,但是为了大家的小命着想,我还是不得不让大家离去,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冒险者们面面相窥,他们的确是想留下来看一看,凡长老到底是怎么将他被困的妻子找出来,可是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却没有理由继续赖在这里了,难道说没关系,我实力强不怕?
君不见郊外大草原那条大峡谷,何等壮观,而制造这条大峡谷的主人,就在眼前,你在他面前说你实力很强,脑子进水了吧。
于是,尽管不情愿,但是清楚认识到和眼前这位德鲁伊的实力差距的冒险者们,还是开始逐渐离去。
看到这一幕,我松了口气,其实这样说,主要还是想掩饰小不点王的存在,魔法阵只有她才能打开,要是让冒险者在这里围观,那她岂不是立刻暴露了?
“卡西玛,你还有事吗?
见卡西玛和他的小队还站着没走,我好奇问道。
“那……那个,凡长老,虽然不是很合适在这时候提出,但是……但是以后有机会的话,能不能让我们见识一下您的实力,自从见到那条大峡谷以后,我就一直很好奇,究竟是要什么样的力量,才能造成那种破坏,好奇的快夜不能寐了。
卡西玛一脸懊恼的说道,恨不得抽自己的好奇心一巴掌,明明凡长老还赶着去救妻子,自己却在这里提这样的要求。
“呃……当然没问题,只是,你不怕会受到打击?
我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没问题。
见我答应下来,卡西玛立刻精神一振。
“反正我们是二流的冒险小队,要受到打击,也是那些顶尖的小队先受到打击,轮不到我们。
“你到是精明,行,有空再说吧。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卡西玛大喜过望的弯腰道了一声谢,然后才带着他的队友匆匆离去。
他们竟然也不是最后离去的,还有汉巴格小队,汉斯巴尔几个,朝我很是挤眉弄眼了一番,明显是知道了我在骗大家,见小动物般的阿琉斯想往我这边凑,才拎着她离开。
为什么不让我和他们打招呼呢?
我想了想,大概是汉斯初来乍到群魔堡垒,不想表现的太过显眼,和其他冒险小队之间产生一定的阶级差吧。
见所有冒险者都走光了,我还没说话,小家伙就迫不及待的从帽子里跳出来,一边还喊着坐骑的斗篷帽子里有汗臭味什么的,真是只嚣张的手办,小心我给你玩换装游戏。
“好了,地点已经找到了,你自己看看吧,到底该怎么打开入口?
将小亚瑟王拎着来到地点,果不其然,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似乎雕刻着什么,已经有些模糊了,从雕刻印记的周边上很轻易能看到无尽岁月的痕迹,让人不禁质疑这到底是多少年前留下的东西了。
唯独这个雕刻印记,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时间蹉跎,虽然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是凑近一看,还是能很清楚的看到它的模样形状。
那是一个狮子头印记。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标记,还是我告诉马里奥大叔的,但是真正看到时,我依旧无语,小家伙,你到底是有多爱狮子啊?
小家伙蹦蹦跳跳的来到雕刻印记面前,看了一眼,兴奋的点点头。
“没错哒,这就素本昂当年留下的印记哒,绝对错不了哒。
“真的没有记错?
毕竟是连地点就在入口处这样的简单信息都能忘记掉的脑子。
我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迎接而来的是一道锐利白光,连忙偏头一闪躲开。
“无礼之徒哒,坐骑欺负人哒,本昂只素……只素……”
小家伙返过身,紧握牙签剑,目光含泪的愤愤瞪着我。
“抱歉,是我太小心眼了。
看到小亚瑟王的委屈模样,我又心软了,好一阵安慰才算将她哄高兴。
我都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和这小不点怄气,真不该。
“好了,快点把入口打开吧,阿尔托莉雅现在说不定正面临着危机。
“本昂知道,不需要坐骑教哒。
蹦跳着重新来到雕刻印记旁边,仔细看了一眼,小家伙忽然伸手上去轻轻抚摸,伴随着她的触动,狮子雕刻印记开始缓缓闪烁光芒,时隔数十万年后……不对,阿尔托莉雅之前应该来过,触发过。
我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小亚瑟王的一举一动。
当雕刻印记光芒完全亮起的时候,忽然间,以印记为中心,那块倾斜的地面毫无预兆的向两边分开。
这里就是入口了吗?
我有些激动,可是定眼一看,傻了。
露出的洞口……貌似有点小吧,只有拳头那么大,这是要我们怎么钻进去?
看看小亚瑟王,只见她不慌不忙的飞了起来,飘在半空,将手中的牙签剑高高举起,神色严肃,忽然娇喝一声,牙签剑自她手中缓缓浮空,绽放出夺目白光,不断放大,再放大。
最后,变成了一把正常大小的单手骑士剑,仔细一看,这形状,这造型,不就是阿尔托莉雅手中那把半透明的誓约胜利之剑吗?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带着好奇看了那处分开的洞口一眼,我恍然大悟。
从狮子雕刻印记正中心分开,露出的洞口下面,分明就是一个剑孔,答案已经很明了了,誓约胜利之剑就是打开考验入口的唯一钥匙,而这把剑现在在阿尔托莉雅手中,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亚瑟王,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能打开考验场所,除非它的造诣比当年全盛时期的亚瑟王还要高超。
和我料想的一样,等这把剑凝聚成形后,小亚瑟王小手往剑孔上轻轻一指,悬浮在半空的剑就嗖一声刺下,准确无误的落在剑孔之中,轻轻一旋转,有机关被打开的咔嚓声响起,大地随即震晃起来,沉寂已久的熔浆之海一片沸腾,不断冲出火柱,似一头愤怒的巨兽。
这样的巨大动静,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震动才逐渐平静下来,咆哮的熔浆之海也缓缓收起脾气,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不对啊,说好的入口呢?
我傻了眼,呆呆的看着小亚瑟王。
“入口已经打开了哒,素因为环境变化太大,入口被淹没在熔浆海中了哒。
小亚瑟王盯着眼前的熔浆之海,稚声稚气的声音却偏偏透出一股老持沉稳。
我摇起了头,忽然明悟了,被坑的最惨的不是我,而是阿尔托莉雅,当初她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想必说了都是血泪吧。
“只要把这片熔浆之海清了,就能找到入口了对吧。
“嗯哒,没错哒。
小家伙回过头定定的看着我,意思很明显,这种苦力活,终于轮到坐骑你大显身手了。
“殿下,还是交给我来吧。
自感一路失职的卡露洁再次请命,这次我却没有答应她。
“让我来吧,这小家伙判断的没错,我更适合做这样的苦力。
瞪了小亚瑟王一眼,我不慌不忙的变身COSPLAY熊,来到熔浆之海边沿,扫了一眼,熊掌忽然挥出。
三重,空气压缩拳!
空气“嘭”
的一声炸响,被压缩到了极致的空间释放出强大风暴,刹那间,最壮观的一幕出现,比刚才熔浆之海沸腾咆哮还要剧烈百倍,深达数十米的熔浆海,竟然被空气压缩拳的暴风整个掀了起来,露出龟裂的黑色地面。
熔浆之海无端升起了一道冲天巨浪,空气压缩拳所过之处,所有熔浆统统随着巨浪被掀上数百米的高空,残留的拳压充斥在空气中,让这些掀起的熔浆无法落下,竟然硬生生停留在半空,仿佛变成了一朵熔浆云,在百米高空涌动翻滚的悬浮着。
空气压缩拳的威力其势不停,足足冲出了数公里才渐渐消散,这意味着,这片宛如云朵一般飘浮在半空的熔浆团,直径长达数公里,抬头望去,将整个阴沉灰暗的天空都笼罩起来了,更似地狱景象。
那些冒险者并未走太远,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们在离开某德鲁伊的视线后,就停下来作死观望,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当看到整个熔浆之海被掀起巨浪时,冒险者就已经目瞪口呆,到底得多强大的力量,才能做到这种程度,不愧是世界之力级强者。
但是,数秒过后,他们才发现刚才那一幕只是开场,当看到掀上高空的大量熔浆,被那股强大的攻击余波排斥,竟然硬生生的停留在半空下不去,最后形成一朵巨型的熔浆云朵时,所有冒险者都傻眼了,手中平时视若命根的武器,砰砰啪啪掉落在地,响声不绝于耳,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弯下腰去捡。
所有人都呆了,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还是凡人能做到的程度吗?
头顶上这一团遮天的熔浆云,简直称之为奇迹也不为过了,比起郊外大草原的峡谷,只能到强大力量扫过的痕迹,这一次,大家更加真切的感受到了这份力量的恐怖。
就算在第三世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能有多少?
如果有很多的话,那么,辛辛苦苦混到现在,自以为有点成就感的自己,岂不是还和新人……不对,和新生的婴儿无异?
看到这股力量,震撼之余,的确有不少顶尖的冒险者开始感到沮丧,不安,只有卡西玛和他的小队,在没心没肺的瞎激动。
不愧是凡长老,不愧是凡长老,说让我们见识一下他的力量,立刻就实现了,能看到如此壮观的一幕,能看到如此强大的力量,感觉这辈子都已经值了。
“啧啧啧,那小子,又玩大动作了。
所有人里面,要说最淡定的,绝对是汉巴格小队了,即便如此,天空之上的那朵熔浆云,依然让他们狠狠震撼了一把。
“瞧他们一个个惊呆的,这肯定还不是凡老大的全部实力,当年他凭一己之力将整个精灵部落抬到半空,要是让这些人亲眼看到,眼珠子都怕是会瞪出来。
巴尔得意洋洋的小声说道,满脸炫耀,仿佛他才是制造这片熔浆云的始作俑者。
“说的好像你就亲眼看到过似的,再说了,那时候凡老弟还在领域境界,怎么能和现在相比。
身为队长的汉斯,那是不留余力的打击自己的队员,让巴尔泪眼汪汪,都想投奔卡西玛小队了,至少那里有个亲切的队长。
我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随手制造的动静,让远处观望的冒险者惊了个呆,大呼奇迹,虽然在变身COSPLAY熊的时候,就立刻察觉到了这些不安分的家伙并没有走远,不过没关系,只要不让他们发现小亚瑟王就行了。
至于成就感,那更是一点都没有,卡露洁是世界之力级强者,眼界怎么能和那些冒险者相比,看到滞留在天空上的熔浆云朵,她只是觉得颇为壮观,至于小亚瑟王……你指望一个昔日强达六翼境界的究极强者,面对眼前这副景象,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换成当年的她,手一抬,整个熔浆之海大概就要倒转过来了。
【那应该就是入口没错了吧】
顺利将熔浆掀起之后,终于,隐藏在底下的一个魔法阵露出真容,我指着那处,举起木牌发问。
“没错哒,没错哒,动作快点,乘入口还没有消失,快点出发哒,本昂可不想再打开一次,很麻烦哒。
就你知道麻烦,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算过吗?
心里暗想着,我将她放在肩膀,和卡露洁一起大步朝着魔法阵冲过去。
直至这三道身影消失在魔法阵之后,又过了数十秒钟,天空上面的熔浆云朵,才开始淅淅沥沥的降下小雨,这雨可是滚烫的熔浆,一落下,顿时就让远处那些【我作死的时候总喜欢假装四处看风景】的冒险者嗷嗷直叫,虽然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但很疼那是肯定的。
这场熔浆雨,足足下了一整天才下完,于是从此之后,第二世界群魔堡垒又多了一个某后宫长老的新传说……
在传送阵的光芒护送下,我们一行终于来到了亚瑟王的第二次考验场所,在此之前,我们当然不是没有一点准备。
比如说我,就十分特么机智的先问了小不点王,这一次的考验到底是什么,好心里有个底,免得被打个措手不及。
结果小家伙的回答却让我智商捉鸡,她很神气的说,本昂忘记了哒。
忘记了你神气个蛋蛋啊(摔牌)!
没办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传送阵的光芒刚刚暗淡,我和卡露洁立刻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左手准备三重焰拳,右手凝聚三重狂犬病,背后的鲑鱼剑蓄势待发,就像一台缓缓升起的洲际导弹发射器,弹头是特殊造型的鲑鱼头,看似好笑的外表,隐藏着毁灭一个国家的恐怖威力,人称屠城武帝熊,灭国鲑鱼剑。
我觉得,回去以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找个医生治疗一下我最近越发扩大的脑洞。
卡露洁也做好了万全准备,和我存(搞)在(笑)感忽然爆满相反,她的气息忽然变得隐蔽近无,身体就似一道水纹般轻轻荡漾,明明就在我身边,我却难以察觉到她的气息。
一阵黄沙吹过,魔法阵消失,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大片类似戈壁的地形,漫天的黄沙遮盖,连头顶上的太阳都变得若隐若现。
没有发现敌人,我们松了一口气,缓缓收起战斗状态,到是小家伙忽然疑神疑鬼,似乎想起了什么般,不断东张西望。
“亚瑟王大人,您想到了什么吗?
聪明伶俐的小侍女卡露洁,不等我做出浪费木牌的动作,就率先一步问道,干的好,能帮主人省木牌的侍女,才是贴心的好侍女,不像黄段子侍女,明知道我在节约木牌,却在我每次变身的时候总是没话找话,我不回应还不行的那种,这种侍女大大滴坏,活该被我欺负的泪眼汪汪。
“有点头绪,但素还没有完全理清哒,四处走走,溜达看看哒,或许能想到什么哒。
坐在肩膀上的小亚瑟王摇着头,接着牙签剑往前一指,让我们出发。
这鬼地方……阿尔托莉雅到底在哪里?
一路前进,我不断东张西望,企图发现点端倪,结果除了暗棕色的荒地,还是荒地,一块块奇形怪状的巨石,堆砌在这片大地之上,构成了一个毫无生命气息的灰色世界。
情况未明,我也不敢取消变身,只能保持着COSPLAY熊姿态继续前进。
“亚瑟王大人,殿下,你们看,那堆石头。
卡露洁也和我一样,或许比我还要迫切想要找到吾王,她寻找之余,还不忘记查看细节,很快就指着一处刚刚被我忽略的石堆出声。
【那堆石头有什么问题吗?
】
这种时候不能再节约木牌了,于是我唰唰将熊掌一举。
“不……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卡露洁认真凝视了许久,无法确定的露出惭愧之色。
不对劲?
我也升起了疑心,卡露洁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她这样说,那肯定是有我没发现的细节。
于是,我上前几步,盯着石堆上上下下打量,小家伙在肩膀上也学着我,捏着下巴,苦苦思索,似在这堆石头上找到了点印象。
【好像……是有点微妙的感觉。
】盯了一会,我迟疑的举起木牌。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这堆石头……虽然大小不一,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出奇的……出奇的一致,我是说它的整体性,很有一种整体感,就好像是一堆积木什么的……啊啊啊,完全没办法用语言描述出来,语文老师都是你的错!
算了,既然想不明白,不如干脆上前试试怎么样?
我是个说(不)干(作)立(死)刻(不)就(舒)干(服)的猛男子,大丈夫,于是毫不犹豫的大步上前,绕着石堆转了一圈后,毫无预兆的施展出了师从三无公主的公主……呸呸呸,是笨熊踢,那软乎乎的熊掌肉垫,用力踏在了一颗半米高的圆石上,在上面留下一个熊掌印。
那啥,卡露洁,快点拿出相机,给我照一个。
一脚踏着石头,我顺势想摆个V手势,或者KI★RA手势什么的,可惜看看自己的熊爪,只能无奈放弃。
咦?
忽然间,我感觉到地面一阵摇晃,疑惑的挠挠熊头。
咋滴了,地震了?
抬起头,就看见卡露洁一副目瞪口呆的可爱模样,看着我,用力的指着我的脚下。
我下意识低头一看,恍然大悟,哦,原来不是地震,只是我脚下踩的这颗石头在簌簌震动而已,什么嘛,吓了我一大跳,卡露洁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快点继续拍照吧。
如是保持【茄子】微笑数秒,我忽然怒掀一记心灵茶几,不对啊教练!
一颗石头竟然在震动,这比地震更不科学啊!
反应过来,我连忙一跃,落到卡露洁身边,看着不断震动颤抖的石堆,不等我们就刚才的事件交流经验心得,整个石堆忽然飞了起来,数十颗石头飘浮在半空,然后开始砰砰砰的玩起了碰碰车游戏。
一颗颗石头不断碰撞,连接,三块最大的石头连在一起,形成身躯,十多颗较小的石头连在一起,形成四肢,最后一颗石头轰然落在躯干顶上,合为一体,化作脑袋,比变形金刚还要变形金刚。
噌一声,当整个变形完成以后,脑袋上那颗石头的眼睛处,忽然亮起两道红光,朝我们投来愤怒的目光。
等等,少年……不对,少女……也不对,这位少侠,愤怒只会让仇恨加剧,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种时候我们应该坐下来,喝杯茶,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大家互相交流,互通有无,就一系列问题展开友好和平的对话,发展经济,开拓进取,促进双赢,解决落后和贫困带来的大难题。
我顾不得惊讶一堆石头怎么就忽然变形金刚,合体成一个三四米高的石头人了,面对着对方愤怒的眼神,我不断比手画脚,希望将自己的诚意传达过去。
所以说,不要在乎你双眼间那个小小的熊掌印啦,区区小事,阻止不了我们对和平的渴望,你说对吧,石头欧巴,大不了我去承包个鱼塘送给你当见面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钓鱼。
“嗡——!
不知道从这石头人身上的哪个部位,发出一声宏亮而浑厚的怒吼,它那水盆大小的石头拳轰然而至,我和卡露洁连忙跃身一躲,下一秒,原本站着的地面就变成了一个数米深的巨坑。
这样不好,真的不好,打打杀杀什么的,最讨厌了。
估摸了一下这拳的威力,我和卡露洁都觉得……这个石头人比较弱,可以轻松对付,呃。
“坐骑,干掉它哒。
小亚瑟王的屁股仿佛粘了五百〇二胶似的,那么大的闪身动作,她依然稳坐在我的肩膀上不愿意下来,顺便发号施令。
这……不大好吧,踩了人家的脑袋,人家生气也是应该的,现在还要我灭了它,这样做,岂不是和杀人放火的暴君没什么区别了?
不想仔细一想,我肩膀上的家伙可不就是个暴君么?
“按照本昂说的做哒,没什么大不了哒。
对你来说的确没什么大不了,我可不一样,我是一头善良的COSPLAY熊。
“不听命令的笨蛋坐骑哒,这素假哒,都素假哒,干掉也无所谓哒。
见指挥不动我,小不点王气急了。
假的?
我熊脑袋一歪,蒙了。
“没错哒,本昂记起来哒,这次考验的内容哒,这里的一切,都素为了考验而设哒。
看了看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石头人,我犹豫了一瞬,决定先信了小亚瑟王,等会一定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随手一记二重拳,肉眼可见的笔直冲击波迎向石头人,一声爆炸,无数碎石仿佛子弹一般爆裂开来,掉了一地,一颗红色的,拳头那么大的,特别显眼的石头,滚落在地,咔嚓一声裂开,然后便没有然后了哒。
“本昂想起来了,笨蛋坐骑可以解除警报哒。
既然都已经【滥杀无辜】了,我也只能继续选择一路往黑走,遵照小不点王的意思变回了本体,想想没什么安全感,又变身了妖月狼巫,至少逃命的时候绝不含糊。
“说吧,这到底是什么考验,阿尔托莉雅现在身在何方?
能说话了,我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
“素蓝拉萝赫,蓝拉萝赫哒。
忽然从小亚瑟王口中,冒出一个似乎是人名的词语。
蓝拉萝赫是啥?
我还萌狼赫萝呢。
“亚瑟王大人说的可是有钢之骑士美誉的蓝拉萝赫大人?
卡露洁却在一旁惊讶的搭腔。
“没错哒,没错哒,就素她哒。
小亚瑟王连忙点头。
“这样说来,我好像有点懂了,蓝拉萝赫大人有一场鼎鼎有名的战斗,莫非就是……”
“一点都没错哒,卡露洁,乃很聪明哒。
小家伙连连点头,对卡露洁的机智和博学赞赏有加。
“哪里,对于我们这些传承者来说,这些都是常识。
卡露洁连忙谦虚的应道。
“你们在说什么,能和我解释解释吗?
我在一边忍不住了。
“殿下,我们说的是十二骑士之一,钢铁之瑰骑士,蓝拉萝赫大人。
“钢铁之瑰骑士?
我记起来了,听洁露卡说过。
挠挠头,我由气恼转为尴尬,身为精灵族的亲王,连十二骑士的名字都记不了,只能勉强记住她们的称号,就跟身为联盟长老却不知七英雄的大名一样,完全就是失格啊。
“是的,正是蓝拉萝赫大人。
卡露洁微笑的点了点头,有些话,她并没有说清楚,也不适合说出来。
这位蓝拉萝赫,在当年的暗黑大陆可是鼎鼎有名,她的大名只在那几位最负盛名的十二骑士之下。
不过这个名声,在其他种族,尤其是在和当年的精灵族处于敌对势力的种族眼里,可不是什么好名声,钢铁之鬼,杀戮玫瑰,亚瑟王脚下最恶的凶犬,等等称呼,都是为她一个人而设。
她是不是亚瑟王最忠诚的骑士,这一点无人得知,但是,这位蓝拉萝赫,却是将亚瑟王的杀戮命令贯彻的最彻底的人,其他心底善良的十二骑士做不来的事情,如圣法之贤,如冰雾之花,她都会甘之如饴的接下来。
“卡露洁,能和我仔细说说这位蓝拉萝赫大人,和这一次的考验有什么关系吗?
你们刚才说的那一场鼎鼎有名的战斗是什么意思?
“是的,殿下,根据我们一族史书记载……”
卡露洁详细的解释起来,让我听的连连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时间要追溯到数十万年前,亚瑟王并未君临暗黑大陆,还在为这个目标南征北伐的时候。
在遥远的北漠荒地,异类的领土之中,有个石头人一族,身若钢铁,力大如龙,而且只要核心没有遭到破坏,还能无限复活,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
当时遭遇众多强大敌对势力合围的亚瑟王,纵使自身强大无敌,还有勇武睿智的十二骑士,也忙不过来,一听有这么个奇异的种族,心里一琢磨,哎呀,这简直就是一座战斗堡垒,杀戮机器,还是最好的肉盾,要是能成为自己的盟(奴)友(隶),当个冲锋陷阵的硬角色,还不错。
听说石头人一族崇尚武力,她就选择了蓝拉萝赫去说服,蓝拉萝赫正杀人杀的兴起。
忙不过来,于是吩咐一名亲信远赴万里,前往石头人一族当说客。
结果,敌对势力不知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提前一步去到石头人部落,大肆宣扬亚瑟王的残暴,加入精灵族势力只会成为炮灰云云(似乎也没说错),石头人脑子不好使,轻易被忽悠成功了。
于是半月后,蓝拉萝赫收到了亲信的人头。
钢铁之鬼……不“世界之力巅峰哒。
我眼前一黑,再次悲壮地扑向这只可恶的手办王,这一次总算没让她躲开,一把将她小小的身体攥在了手心里。
“笨蛋笨蛋笨蛋坐骑哒!
被我抓住的小家伙怒火中烧,手中的牙签剑当时就化作无数残影,噗嗤噗嗤地将我的手背刺成了马蜂窝,疼得我龇牙咧嘴。
“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你这个杀人凶手!
要是阿尔托莉雅出了什么事,那都是你的错!
我忍着疼,恶狠狠地冲她吼道。
“本昂没有错哒!
绝对没有错哒!
素笨蛋坐骑不肯好好听本昂把话说完哒!
小家伙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但素,本昂没有说阿尔托这次考验的最终对手,就素石人王哒。
“你说什么?
我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了些,“最后的敌人还不是石人王?
你到底还安排了什么杀手锏?
“笨蛋!
笨蛋笨蛋笨蛋哒!
小亚瑟王鼻子一抽,金豆子终于掉了下来,“本昂的意思素说,针对阿尔托的考验,不需要她打败石人王,只要她能走到石王城,打败守门的石人巨将就算通过了哒!
我:“……”
一阵卷着黄沙的啸风吹过,吹起了我一头凌乱的短发,也吹走了我心头的惊天骇浪。
这个……这个误会是有点大了。
看着不断抽泣,小小鼻翼一颤一颤,显得可怜之极的小亚瑟王,我惭愧了,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将她捧到怀里安慰:“抱歉,是我错了,误会你了。
“没有用哒!
她用小拳头捶着我的胸口,“本昂不接受笨蛋嚣张无能坐骑的甜言蜜语哒,必须给本昂磕一百个头才会原谅乃哒!
“一百个太多了,打零点一折行不行?
“不行哒,坚决不打折哒!
“一个磕头换一个狮子布偶。
“不……不行,本昂绝……绝不食言哒。
说着这话的小亚瑟王,露出一副明显动摇的表情。
“十个一套,个个动作神态都不同,绝世限量珍藏豪华版狮子布偶套装十套,这个世界上只有这十套,难道你不想要吗?
“真……真哒?
不骗本昂哒?
限量珍藏豪华版,只给本昂一个人?
小亚瑟王吮着手指,两眼闪闪发光,脸上哪还有一丝委屈。
糟糕,我该不会是中计了吧?
不过也罢,反正自己只要动动嘴就行了,等到了阿卡拉或者雅兰德兰面前,就说小亚瑟王想要,难道她们还能不给?
至于如何保证是绝世限量,这个简单,因为……我就是生产商啊亲,还不是由我说了算?
愚蠢,真是愚不可及的小不点王,竟然被原来世界的奸商一套小小的促销把戏,给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