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〇九章 技能的问题……不是问题!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7625更新时间:26/07/11 16:41:38

  “怎么了?

  ”

  我瞥了她一眼后,目光重新落回到摊开的地图上,继续研究着。

  按照这地图上的标记,我们应该很快就能进入庞大湿地了。

  花了整整五天时间……确实比我预想的要长了一些,原本计划两三天就足够了。

  但也罢,就当是这该死的路痴属性又发作,带着她们多兜了一大圈吧。

  反正小不点王的具体位置也无法确定,就算她真的在庞大湿地,我们这么着急也没什么用。

  “你……不累?

  爱娃儿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从旁边传来。

  她看着我,那双纯金色的眸子里似乎闪烁着某种难以理解的情绪。

  “累?

  我诧异地抬起头,这家伙……莫非是在关心我?

  不可能,绝对是错觉。

  天使怎么会关心我这个“杀了”

  她一次的凶手。

  不过,说到累不累……

  妖月狼巫形态的恢复能力,的确远远比不上地狱格斗熊。

  如果可以,我当然宁愿顶着一身厚实的熊皮,来进行这场持续五天五夜的特训。

  但地狱格斗熊的战斗风格和能力特性,和万年公主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根本无法作为她的参考。

  所以,我也为此苦恼过,到底要不要为了自己轻松点而偷懒。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妖月狼巫。

  区区五天五夜不眠不休的战斗,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对许多经验丰富的冒险者来说,只要战斗强度不高,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熬夜嘛,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我可不愿意在这方面输给任何人。

  更何况,身为“老师”

  ,总得拿出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面对爱娃儿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我思索片刻,只是淡淡地回了她四个字:“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吗?

  爱娃儿学着万年公主之前的样子,也轻轻抱住了自己的双腿,将下巴磕在膝盖上。

  她忽然沉默下来,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让我看得一脸莫名其妙,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使,心理活动还真是难以捉摸。

  不过,难得这个万年隐形人兼三无脸主动开了口,再加上这一路上她确实任劳任怨,从不抱怨半句,我觉得对她的态度还是应该缓和一些。

  说不定她一高兴,就想通了,拍拍翅膀回她的天界去,从此让我过上无忧无虑的自由生活。

  “你很不错,能一直跟上来,”

  我一边盯着地图,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随口说道,“我本以为所有天使都是娇生惯养的,尤其是你这种……有身份的天使。

  “我们天使,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每个天使,无论身份贵贱,都要经历最严酷的战士训练和洗礼。

  听我把她的族人形容成温室里的花朵,爱娃儿的语气里透出几分不满。

  但随即,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忽然微微融化,绽放出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

  那笑容,就像是铁树开了花,又像是极夜里乍现的第一缕晨曦。

  配合她那与生俱来的圣洁气质,这一抹飞快闪过的笑意,竟变得耀眼之极。

  我得承认,在那一瞬间,我被狠狠地晃到了眼睛。

  “不过……还是要感谢您的夸奖……”

  说着说着,爱娃a娃儿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扭捏姿态。

  她“那个……那个……”

  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无比崇敬的语气,轻轻喊了一声:

  “大人。

  “咦?

  我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仿佛被蝎子蛰了一下,瞬间警惕地死死盯住爱娃儿,“干什么这样叫我?

  爱娃儿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七分惭愧,三分害羞,小声解释道:“这段时间,爱娃儿一直在努力适应大人的身份……只是惭愧,德鲁伊的身份……爱娃儿暂时还是没办法完全接受。

  倒是……倒是这副模样……渐渐的……已经……”

  我:“……”

  别适应!

  千万别适应啊混蛋!

  你快点给我回你的天界去,继续当你的天使长老孙女!

  我在心里愤怒地掀翻了无数张桌子,又化身哥斯拉在脑海里肆虐了好几座摩天大楼,才勉强让自己平复下来。

  这个变态天使,就不能不让我想起圣月贤狼变身时那羞耻到极点的PLAY吗?

  恼怒之下,我也懒得再搭理爱娃儿,干脆把整张脸——不对,应该是整个面具都凑到了地图上,摆出了一副鸵鸟埋沙的逃避姿态。

  不行,妖月狼巫形态都已经不安全了吗?

  这个变态天使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再这样下去,我该不会真的被她夜袭吧?

  然而,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身心俱疲的万年公主已经靠着树干,彻底沉沉睡去。

  她那张总是带着倔强和高傲的俏丽脸蛋,此刻在睡梦中显得异常恬静和柔和,长长的栗色睫毛微微颤动,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或许是累得狠了,她睡得很沉,连姿势都有些不雅,身体微微下滑,两条被洁白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交叠着,裙摆也随之向上缩起一截,露出了更多浑圆紧致的大腿曲线,在跳动的篝火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诱人的光泽。

  而另一边,爱娃儿虽然也疲惫不堪,眼皮在打架,但她终究没有睡着。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复杂地,近乎贪婪地注视着我这妖月狼巫的形态,那眼神里的炙热和崇拜,几乎要化为实质。

  寂静的深夜,篝火噼啪作响,一个沉睡,一个痴迷地注视。

  这本该是休整的时刻,可我却感觉浑身不自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张力,源头就是那个变態天使。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万年公主。

  五天五夜的极限训练,彻底榨干了她的体力。

  此刻的她,就像一头收起了所有利爪和尖牙的母豹,毫无防备地展露着自己最柔软的腹部。

  那双总是穿着精致长靴的脚,现在也因为疲惫而脱下了一只,露出了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巧脚掌。

  赫拉迪克族制造的衣物,果然是黑科技。

  那双白丝袜在之前的战斗中明明被划破过,现在却已经自动修复得完好如初,紧紧地贴合着她每一寸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和足部线条。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她叫我“老师”

  。

  她想学习战斗的经验。

  那么,除了战斗本身,或许……我还可以教她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关于身体、关于欲望、关于征服与被征服的……更深刻的经验。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我的理智。

  我体内的血液开始升温,下腹部那沉睡的巨兽,也随之缓缓苏醒。

  我的视线,如同带着实质的触感,从她恬静的睡颜,滑过纤细的脖颈,越过略显青涩但曲线起伏的胸口,最终,定格在了她那双交叠着的美腿上。

  或许……可以从这里开始。

  我看了一眼爱娃儿,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我这边细微的心理变化毫无察觉。

  很好。

  我压低身体,动作轻柔得像一只捕猎的夜行野兽,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万年公主身边。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对我的靠近毫无反应。

  我伸出手,动作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知的颤抖,轻轻握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脚踝。

  入手一片温润和惊人的弹性,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的骨骼和肌理。

  她只是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似乎觉得有些痒,但并没有醒来。

  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低下头,近距离地审视着这只堪称艺术品的脚。

  完美的足弓,小巧玲珑的脚趾,圆润的脚跟,一切都被那层洁白的丝绸包裹着,透出一种禁欲而又诱惑的美感。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欲望而苏醒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昂然挺立在夜色之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慢慢地,将它凑近了万年公主的脚心。

  “嗯……”

  当炙热的龟头隔着丝袜触碰到她冰凉的脚心时,万年公主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似乎要醒了。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

  但几秒钟后,她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身体的本能反应,终究没能战胜那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心中暗笑,随即不再犹豫。

  我抓着她的脚,用她那柔若无骨的足弓,夹住了我灼热的肉棒。

  “唔……好热……”

  她再次在梦中呓语,身体不安地扭动着,两条腿下意识地并拢,反而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

  这无意识的迎合,彻底点燃了我。

  我开始缓缓地,用她的双脚,为自己套弄起来。

  丝袜的触感顺滑而细腻,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的抽送,都能感受到她足弓的曲线和脚趾的轮廓在我的柱体上刮过。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亵渎和征服快感的刺激。

  我的一只手控制着她的双脚,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小腿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嗯……啊……猴子……你……”

  或许是这持续不断的异样感觉终于穿透了疲劳的壁垒,万年公主的眼皮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她迷蒙的视线先是茫然,随即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瞬间化为了惊骇与羞怒!

  “笨蛋猴子!

  你在……你在对我做什么?

  !

  她压低了声音尖叫,但因为极度的疲惫,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力。

  “做什么?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同样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轻笑,“当然是在教你一些……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

  我的好学生,你不是想变强吗?

  首先,你得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解……男人的身体。

  “你……你这个变态!

  快放开我!

  她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但她的力气在五天五夜的消耗后,已经所剩无几。

  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控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你?

  我一边继续着用她的脚套弄的动作,一边用戏谑的语气说道,“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并不想我放开呢。

  你看,你的脚趾……都兴奋地蜷缩起来了。

  “才……才没有!

  她羞愤地反驳,但她脚趾无意识的动作,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我的肉棒在她的双足间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她脚心那一片的丝袜彻底浸湿,变得黏滑而泥泞。

  黏腻的水声“啧啧”

  作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荡。

  万年公主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却像最甜美的催情剂,让我更加兴奋。

  而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另一边的爱娃儿。

  她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惊呆了的雕像。

  她那双纯金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的兴奋和好奇。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到了。

  她把一切都看到了。

  这个发现,让我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当着圣洁的天使的面,侵犯她高傲的学生。

  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情吗?

  “看到了吗,本子娜?

  我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同伴,那个高贵的天使,正在欣赏我们呢。

  她在看……看你是怎么用你的脚,来取悦你的老师。

  “不……不要看……爱娃儿……别看!

  万年公主终于崩溃了,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绝望地喊着,却不敢太大声,生怕真的把所有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但这微弱的哀求,在爱娃儿听来,却像是某种邀请。

  我看到她非但没有移开目光,反而身体微微前倾,看得更加专注,更加仔细。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没用的,”

  我残忍地打破了万年公主最后的幻想,“她很喜欢看。

  或许,她也很想加入进来呢?

  说着,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脚间疯狂地抽插着。

  湿滑的丝袜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龟头冠,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嗯……不行……要……要去了……”

  万年公主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眼神渐渐失焦,理智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已经濒临瓦解。

  但仅仅是足交,还不足以让我释放。

  我停下了动作,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向了我那根已经湿滑不堪的巨物上。

  “不……不要……脏……”

  她惊恐地挣扎着。

  “脏?

  很快,你就会尝到比这更‘脏’的东西。

  我冷笑着,强行让她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也很柔软。

  当那温软的掌心第一次包裹住我滚烫的柱体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上下撸动。

  “对……就是这样……感觉到了吗?

  它的脉动,它的温度……这就是男人的力量……”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在她耳边进行着魔鬼般的教唆。

  万年公主已经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像一个坏掉的人偶,任由我摆布。

  她的手在我肉棒上机械地动作着,眼神空洞,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爱娃儿那边,情况更加不堪。

  她已经完全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所俘虏。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身体微微颤抖,双腿紧紧并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那张圣洁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松开她的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跪坐在我面前。

  “张嘴。

  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

  万年公主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有再废话,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将自己那根狰狞的、还沾着她手心温度的肉棒,粗暴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嘴唇上。

  “呜!

  她终于明白了我要做什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后退。

  然后,我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送!

  “唔呕——!

  巨大的龟头,带着咸腥的气味和滑腻的液体,强行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喉口。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的小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大腿,发出呜呜的悲鸣。

  “吞下去……把它……全都吞下去……”

  我按着她的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唾液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仿佛带着一丝快感的闷哼。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

  那柔软的舌头,稚嫩的口腔内壁,无一不在给我带来极致的享受。

  我能感觉到,我的极限就要到了。

  “看着……爱娃儿!

  好好看着!

  看清楚……你的同伴,是如何被我……彻底征服的!

  我朝另一边的天使怒吼着,仿佛是在宣示我的所有权。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震,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眼神变得更加狂热。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中,我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向了万年公主的喉咙深处。

  “咕……呃……呕……”

  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腥膻味,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喉头。

  她拼命地想要把它吐出来,但我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头,让她无法挣脱。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划过她洁白的下巴,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前。

  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干榨净,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

  一得到解放,万年公主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

  她的脸上、嘴角、脖子上,全都是我留下的污浊痕迹,配上她那满是泪痕的脸,显得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衣袖,动作轻柔地,将她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她浑身一僵,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愤,有屈辱,有迷茫,但似乎……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憎恨和抗拒。

  擦干净之后,我将她那已经脱力的、柔软的身体,一把揽进了怀里。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靠在我胸口,很快就因为极致的疲惫和高潮后的虚脱,再次沉沉睡去。

  我抱着她,目光越过篝火,看向另一边的爱娃儿。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呆呆地看着我们。

  她的脸上,潮红还未褪去,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渴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我朝她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

  第二天一早,我们熄灭篝火,继续出发。

  气氛有些诡异。

  万年公主一路上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

  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爱娃儿,就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小动物。

  而爱娃儿,则时不时地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敬畏和狂热的目光偷看我,一旦被我发现,又会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移开视线,脸颊飞红。

  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我们终于穿过了庞大湿地,来到了精灵森林的边缘。

  在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到了这里,就是精灵族的地盘。

  而在我们身后不远处,如果是在第一世界,那里会有一个已经变得非常著名的地方——婚纱镇。

  想到那个地方,我就忍不住一阵蛋疼,那里承载着我三大耻辱点之一。

  天色渐黑,我们恰好找到了一个荒废的精灵村落。

  将里面盘踞的怪物清理干净以后,我们便鸠占鹊巢,准备在这里过夜。

  夜深,篝火重新燃起。

  五只鬼狼在村落边缘自发地巡逻守卫,看起来十分安全。

  我们三人围着篝G火席地而坐,吃过晚饭后,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受不了这种尴尬,决定主动打破僵局。

  “爱娃儿。

  我开口道。

  “是!

  大……大人!

  她像是被点名的学生,猛地一个激灵,站得笔直。

  “以后,不要叫我大人。

  “这……为什么?

  她似乎有些困惑。

  “不为什么,因为……已经有一个人这样叫我了。

  我不喜欢重复。

  我淡淡地解释道。

  “好吧……我明白了。

  爱娃儿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轻点了点头,“那么……爱娃儿应该叫您什么好呢?

  叫……月神大人怎么样?

  昨晚……大人的姿态,真的如同月光女神一般耀眼……”

  “……”

  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好吧,我错了,她不会取难听的称呼,但是会取更让我羞耻的称呼!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她踹飞的冲动,思索了半天。

  “就叫……就叫贤狼大人吧。

  “贤狼大人吗?

  爱娃儿低声念了一遍,看了一眼我脸上似狼似狐的面具,随即重重地点头,“是!

  贤狼大人!

  解决了爱娃儿这边,我又看向了另一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当鹌鹑的万年公主。

  “喂。

  她忽然开口,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不要喂,多没礼貌,要叫老师。

  “……猴子。

  “你还是喂吧……”

  我叹了口气。

  “你和爱娃儿……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顿了顿,目光飘忽,一副漫不经心随口发问的态度。

  “什么关系?

  她来的时候不是解释过了吗?

  被我杀了一次,留下心理阴影,所以跑回来治疗。

  我漫天口胡。

  “很可疑。

  她用疑神疑鬼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那贤狼大人的叫法,又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有一次她嫌我做的汤太咸了,又因为是那股气息已经强大到让爱娃儿和阿姆露迪娜都感到呼吸困难了。

  卡露洁的脸色也十分凝重,她扶住几乎要软倒的阿姆露迪娜,沉声道:“殿下,我们不能再前进了,必须立刻找地方休息。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不远处一片残破的精灵建筑废墟上。

  “就在那里扎营吧。

  我们很快在废墟中清理出一片空地,生起了篝火。

  爱娃儿和阿姆露迪娜几乎是沾到毛毯的瞬间就沉沉睡去,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显然那股精神威压对她们的消耗是毁灭性的。

  卡露洁则忧心忡忡地守在一旁,警惕着四周。

  篝火噼啪作响,只剩下我和万年公主还醒着。

  她似乎也累得不轻,但依旧嘴硬,瞥了我一眼,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哼道:“真是没用,被这点气势就吓倒了。

  说完,她便拉过毯子,背对着我躺下,很快也睡着了。

  她这句轻飘飘的嘲讽,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心中紧绷的弦。

  连日来的疲惫、压抑,以及她那始终不加掩饰的鄙夷,在此刻尽数化为一股邪火,在我小腹里盘旋、升腾,烧得我口干舌燥。

  不行,这口气咽不下去。

  我这个老师的威严何在?

  德鲁伊的尊严何在?

  男人的面子何在?

  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一个永生难忘的,能让她从灵魂深处明白“尊师重道”

  四个字到底怎么写的教训。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她恬静的睡颜,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那双被兽皮短裙包裹,此刻正微微蜷缩着的修长双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