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深刻体会到,身边有一个完美的侍女和一个冒失的侍女之间,到底存在着多么天壤之别的差异。
就拿一日三餐来说,她端上来的菜肴就像是充满了未知道路的雷区,偶尔会有那么一道,不是咸得发苦,就是甜得发腻,甚至出现本该是咸口的菜变成了甜的,而甜品里却吃出了盐巴的诡异情况。
这几天,每一次用餐都让我回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电脑上玩扫雷游戏时那种一步一惊心的感觉。
我甚至不敢提出任何意见,生怕看到她那副泫然欲泣的自责模样。
结果连带着塔莫娅和万年公主也跟着我一起遭罪,每次不幸“踩雷”
,她们都会不约而同地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瞪向我,让我倍感无辜。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一时冲动、错认了对象的吻,竟然会带来如此巨大的连锁反应。
除了饮食,生活起居更是重灾区。
比如说,某天一觉醒来,我感动于床头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宛如豆腐块的干净衣物,正要夸赞卡露洁的细心周到时,却猛然发现,这套衣服……分明是阿尔托莉雅的尺码和款式。
我:“……”
还有,我们一同外出逛街,我只是稍稍停下脚步看看路边的摊位,跟在我身后的卡露洁却依旧心不在焉地呆呆往前走,一个不留神,她就能在人群中玩上一出完美的“大变活人”
。
一个吻,竟然能将一个冷静、干练、完美的十二骑士传承者,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冒失侍女。
这简直比任何炼金术都更加神奇。
就在我为卡露洁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头疼不已时,拉斐尔那边传来了关于冰蓝水人的消息。
这消息如同天降甘霖,让我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擦了擦嘴,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向拉斐尔的帐篷。
我宁可去那边冒着被作弄的风险,也比留在这里继续面对卡露洁那令人心疼又无奈的失魂落魄要好。
然而,从拉斐尔那里得来的消息,也只是确认了冰蓝水人体内的核心极有可能是塔拉夏套装的项链。
这个发现虽然惊人,但对于眼下的困境却毫无帮助。
永冻之水构成的躯体,加上其背后可能随时降临的督瑞尔真身,让我们根本无计可施。
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
真正让我寝食难安的,还是卡露洁。
我不能让她一直这样下去。
我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各种不肯好好侍奉主人的“问题侍女”
,多一个冒失状态的卡露洁也不算什么。
但我担心的是卡露洁她自己。
以她那强到变态的责任感和自尊心,如果再过几天还是无法恢复正常,天知道她会不会在一个绝望的清晨,在我面前拔剑自刎以谢“失职之罪”
思来想去,我始终觉得“女人心,海底针”
这句话是千古真理。
靠我这个大老爷们的粗浅思维,根本不可能揣摩透彻。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虚心向项链里的那位“爱情专家”
请教,希望她能给我一点靠谱的建议。
“本圣女很忙。
”
小幽灵头也不抬,依旧全神贯注地摆弄着她那个被当成五阶魔方来研究的神圣驱魔领域。
“唉,塔拉夏的神器项链就这么出世了,也不知道属性怎么样。
要是能弄回来,换一根戴戴感觉也不错。
我看着天花板,貌似不经意地自言自语。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闪过,熟悉的重量压在了我的头顶,伴随着细微的“咔嚓”
声。
“呜哇啊啊啊——!
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许久之后,我才气喘吁吁地将这只咬人的小圣女制服,把她不安分的娇小身子牢牢禁锢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狠狠地在她那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换了!
不换项链了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
小幽灵打了胜仗,得意洋洋地在我怀里扬起了小巧的下巴。
“要不……换个圣女……”
我又不知死活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于是,下一刻,更加惨烈的叫声再次响彻云霄。
“不换!
我什么都不换了!
饶命啊圣女大人!
此时此刻,泪流满面的我,无比深刻地体会到了“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句至理名言的沉重分量。
闹腾够了,我总算能和她好好说话。
我将卡露洁这几天反常的表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希望能从她那独特的视角里得到一些启示。
“啧啧啧,小凡只说对了一半。
忽然之间,小幽灵化身为资深的爱情问题专家,她肃然地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用一副洞悉一切的专家嘴脸,朝我投来了高深莫测的目光。
“请大仙指点迷津。
我必须承认,我被她这副神棍模样给唬住了。
“根本原因,的确是因为小凡你吻了小卡露洁。
她慢悠悠地说道。
这不废话吗?
我开始严重怀疑眼前这位“周大仙”
的专业水平。
“但是,”
她话锋一转,“直接原因,却是因为,小凡你【只】吻了小卡露洁。
“什么叫做……只吻了?
我彻底糊涂了。
“意思就是说,”
小幽灵重重地叹了口气,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
的惋惜眼神看着我,“如果当初小凡你直接就把她按在床上给办了,现在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偏偏你只吻了一下,不上不下的,反而让她整天患得患失,神不守舍。
你这是在她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石子,却又不等涟漪散开就跑了,那湖水能不一直晃荡吗?
她这番歪理邪说,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好像有点道理,但仔细琢磨,又觉得荒谬绝伦。
“所以说啊,做事最忌讳的就是做一半。
要么就干脆别做,要么就一口气做到底。
像你这样不干不脆的,反而让双方都难受。
看着我苦恼困惑的样子,小幽灵宛如一位资深的深夜情感电台女主播,循循善诱。
“算了,这些大道理我不想听,你直接告诉我,该怎么让卡露洁恢复正常就行了。
我决定直捣黄龙。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
“哪里说了?
“只要直接把小卡露洁推倒,让她彻彻底底地变成你的女人,她第二天保证恢复正常,甚至比以前还要完美。
小幽灵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这真的行吗?
我怎么觉得我会直接被她一剑刺成烤熊串?
“啊啊啊,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顾虑!
小凡不是要直捣黄龙吗?
拿出你的气势来!
小幽灵看我犹豫,不耐烦地在我怀里嚷嚷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那丁点可怜的节操,比让小卡露洁恢复正常还重要吗?
难道在你的心目中,小卡露洁就连你那不值钱的节操都比不上吗?
她义愤填膺的质问,如同晨钟暮鼓,在我耳边轰然作响。
“不!
怎么可能!
我被她的话激得热血上涌,慢慢松开了下意识捂住节操瓶口的手。
“告诉我,小凡的节操,值多少钱一斤!
小幽灵高举小拳头,像个传销头子一样嘶吼。
“五……五铜币一斤!
我热血沸腾地回答。
“错!
是根本不值钱!
一铜币都不值!
“节操一点都不值钱!
我被她彻底洗脑,拼命捶打着地面,原来我一直被骗了!
我珍视如宝的东西,竟然是路边的杂草!
“不服的话,就从现在开始,拼命地把节操甩卖出去吧!
“对!
我要开始甩卖节操了!
“小凡加油!
小凡必胜!
“哦哦哦哦!
在小幽灵堪比邪教教主的鼓动下,我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熊熊气势从内心深处喷薄而出,势不可挡,力拔山河!
没错,我要去找卡露洁!
我要用精灵亲王的身份命令她!
我要……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腔的热血与决心,冲出了帐篷。
我必须立刻找到卡露洁,在她恢复冷静之前,在我这股气势消散之前,把事情彻底解决!
幸运的是,我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她。
她不在厨房,也不在训练场,而是在我的房间里。
当我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她孤单的背影。
她正跪坐在我的床边,手里拿着的,正是我早上发现她错拿了的阿尔托莉雅的衣服。
她似乎在为自己的失误而懊恼,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气息。
机会来了!
我反手将房门“砰”
的一声关上,并且落了锁。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卡露洁浑身一颤,她惊慌地回过头,看到是我,那双紫罗兰色的美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浓浓的自责和愧疚所淹没。
“殿……殿下……”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非常抱歉,属下又犯了错误……”
“卡露洁。
我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我,被小幽灵的洗脑大法加持,气势正处于巅峰。
“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顺从地抬起了头,那张平日里总是那么严肃认真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迷茫和无助,眼眶微微泛红,像一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惩罚的小猫。
“告诉我,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属下……属下只是……身体有些不适……”
她试图用拙劣的借口来搪塞。
“是吗?
我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是因为那一天的那个吻,对不对?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脸颊“唰”
地一下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耳根,再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但那剧烈颤抖的睫毛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无法逃避我的视线。
“你因为一个吻,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做菜会放错调料,拿衣服会拿错尺寸,走路都会失神。
卡露洁,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用最严厉的语气训斥着她,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光滑细腻的下巴上轻轻摩挲。
“对……对不起……殿下……”
豆大的泪珠终于从她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道歉有用吗?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恶魔般低语,“你扰乱了我的心,也扰乱了你自己的职责。
既然一个吻就能让你变成这样……那看来,是我做得还远远不够。
说完,我不等她反应,便狠狠地吻上了她那颤抖的樱唇。
“唔……!
卡露洁发出一声呜咽,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却软弱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反抗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小猫在撒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的意味。
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香甜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吮吸。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僵硬、她的颤抖、以及她那生涩而笨拙的回应。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咸涩的泪水混杂着我们彼此的唾液,被我尽数吞下。
这滋味,奇异地带着一种征服的甘甜。
一吻终了,我们之间牵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卡露洁已经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现在,你还觉得只是一个吻的问题吗?
我凝视着她,手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丝丝迷恋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看来,我必须用更深刻的方式,让你彻底明白,你到底属于谁,你的心,你的身体,应该为谁而存在。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铺。
她在我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抵抗,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开始解她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侍女服。
纽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贴身内衣,和她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起伏的、规模虽不大却形状完美的胸脯。
她的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我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蓓蕾。
“啊……!
卡露洁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感受着那颗小小的果实在我口中逐渐变硬、胀大。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入了她侍女裙的裙摆之下,抚上了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光滑大腿。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柔滑,我顺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和丝袜,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
我加快了口中的动作,手也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粗暴地将她的内裤连同丝袜一起扯向一边,让那隐藏在幽谷深处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晶莹的爱液如同清晨的露珠,挂在稀疏的草地上,将那粉嫩的花唇浸润得晶莹剔透。
中央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抬头,像一颗含羞待放的红豆。
“看,卡露洁,”
我抬起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它在渴望着我,不是吗?
卡露洁羞得无地自容,她紧闭着双眼,扭过头去,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此刻这副淫荡的模样。
我不再戏弄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探入了那湿滑温暖的秘境之中。
“嗯啊……”
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再次绷紧了身体。
那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上的媚肉层层叠叠,一感受到外物的入侵,便立刻热情地收缩、缠绕上来,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彻底吞噬。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起来,手指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
的暧昧声响。
我还用拇指,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上反复地画着圈。
内外夹击之下,卡露洁很快就溃不成军。
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呻吟。
“啊……殿下……不行……那里……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在渴求着更多、更深入的刺激。
“不行?
是这样不行吗?
我坏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向她甬道的最深处,同时加大了对阴蒂的揉搓力度。
“呀啊啊!
要……要去了……殿下……我……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吟叫声中,卡露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床单都打得湿透。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张着小嘴,徒劳地喘息着。
看着她高潮后那迷乱又满足的神情,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褪下了自己的衣物,将那早已昂扬挺立、灼热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卡露洁,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看清抵在自己腿心的是何等狰狞的巨物时,那双紫罗兰色的美眸中瞬间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不……不行……殿下……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她惊恐地摇着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别怕,”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我会让你习惯的。
从今天起,它就是你唯一的归宿。
说罢,我扶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
坚韧的阻碍被毫不留情地捅破,滚烫的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楔入了那片从未有过的禁地。
紧,太紧了。
那甬道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我的入侵。
卡露洁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出,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羞耻或迷茫,而是纯粹的、剧烈的疼痛。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给了她一点时间来适应我这个异物的存在。
我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用温柔的爱抚来安抚她受惊的身体。
“放松……卡露洁……没事的……”
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甬道内的肌肉也不再那么抗拒。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淫水和点点嫣红。
每一次的顶入,都更深一分,让她口中发出破碎的、夹杂着痛苦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呻吟。
“嗯……啊……殿下……好痛……但是……好奇怪……”
随着我的动作,疼痛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而来的快感。
那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她开始笨拙地迎合我的动作,挺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将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巨物吞得更深。
“喜欢吗?
卡露...洁...” 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喘息着问。
“喜...欢...嗯啊...殿下...再...再快一点...用我的话音刚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然而,萨绮丽却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按住了我准备起身的肩膀。
“我说小弟,你也太心急了。
库拉斯特可不近,就算我们是铁打的,也得填饱肚子,准备好行囊再上路吧?
饿着肚子可打不了胜仗。
她的话让众人都会心地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卡露洁立刻心领神会,对我盈盈一礼:“殿下,各位大人,请稍作休息,我马上去准备一些方便携带的食物。
旅途劳顿,需要补充体力。
看着她体贴周到的样子,我心中的焦急也平复下来,点了点头。
也好,磨刀不误砍柴工。
安顿好同伴,解决后顾之忧,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寻找亚瑟王的旅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