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幽灵,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
“嗯?
笨蛋佣人小凡又遇到不懂的加减算术题了吗?
“……”
本圣女强加有个双胞胎姐妹的设定,然后对我们做些奇怪的事情吗?
小幽灵困扰的惊呼道。
“你为什么不能往正常一点的方向想?
“难道不是小凡的问法有问题吗?
你这样问,一般都会这样想吧。
“我的人格就那么不堪吗?
“说实话,小凡是个心地善良,性格温柔的男人。
“没错没错,这才是我的内涵。
“只有个喜欢收集美少女,无限开后宫的奇怪嗜好而已。
一个嗜好就把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形象打得万劫不复了!
“总之,有没有可能虽然你不大清楚,但是你的爸爸其实在外面有个私生女之类的设定?
“爸爸一直很爱妈妈,不像小凡哦。
“这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内心……”
不过,从小幽灵父亲的笔记看来,他的确是一个专情的人,不像我……好吧,不像我,不像我……呜呜呜。
但是!
“也有可能是年轻气盛时的一时冲动,在外面开花结果了,毕竟男人嘛。
我以同性的身份说出这番话,感觉特别有说服力。
虽然不想怀疑爸爸,但是不知为何从小凡口中说出这番话,特别的有说服力!
是吧是吧,很有说服力吧。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我是不是又被这狡猾的小圣女吐槽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小凡非得对爸爸是否在外面花心过,露出特别的关注呢?
“小幽灵终于问到正题上了。
“你自己看吧。
我回过头看着冰蓝水人,然后给小幽灵开了共享视野。
小幽灵显然十分十分的惊讶,足可以用三个叹号来表达。
“很惊讶对吧。
“的确很惊讶,无论是小凡身后那个家伙,还是小凡本身的智商。
为什么连我的智商也要一起惊讶啊混蛋!
虽然很想问但是我不敢问,怕答案太残酷。
“这样一看,就连我自己也觉得爸爸似乎在外面给我找了个姐姐或者妹妹。
“对吧。
“但是,这可是万年前哦。
小幽灵不忘提醒我一句,时间上有巨大的漏洞。
“或许你这位姐姐或者妹妹,不小心掉到海里,没有被淹死,经过某种异变之后,成为了水形态,也获得了永久的生命,你看她现在的外表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到是觉得就算把海里的水全灌入小凡的脑子里也灌不满。
小幽灵叹了一声,颇为忧伤的看着我,仿佛在说,本圣女怎么就找了一个脑洞那么大的骑士佣人呢?
“再说了,我的模样偏向于妈妈,就算爸爸真的花心,和其他女人有了女儿,也不可能长得如此像我。
“嗯,这样一说也对……”
我低头沉思着,忽然又作死了一句。
“那你的妈妈……有没有双胞胎姐妹之类的……好吧,我错了,我不会再问这种奇怪问题了,请圣女大人饶了我的小命吧。
见小幽灵背影一沉,满满一副快要从圣女变成魔女的黑化前形态,我连忙打住。
“虽然小凡乱七八糟的想象力,让本圣女很生气,不过没办法否认,小凡身后那个家伙,的确是疑点重重,为什么会那么像本圣女呢?
只是巧合吗?
小幽灵也认真的思考起来。
“对对对,没错,你看连胸部大小都一样!
我连忙将最可疑的地方指出。
“呜~~~这样说来还真的是……”
小幽灵发出一声悲鸣,仿佛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她似的,忽然将双手搂于胸前,露出小猫式的警惕目光。
“那家伙身上散发着督瑞尔的气息,很有可能它的主人就是督瑞尔,小幽灵,你有什么线索?
“督瑞尔吗?
我可不记得我和那个大魔王有什么交集,难道说它以前见过我?
小幽灵就算再怎么聪明,遇到这种摸不着脑袋的事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线索太少,现在的她根本不可能找到正确答案。
“小凡,回头回头,再让我看多几眼。
一直漫不经心的小幽灵,见竟然有人冒充她圣女的造型,也上了心,多了几分关注。
我回过头,一个劲的盯着冰蓝水人看,希望小幽灵能发现端倪。
“仔细一看……”
项链里的小幽灵拿对方和自己做着比较,一边喃喃自语起来。
“虽然外形很像,但是也有一些不大相同的地方。
“比如说发型,虽然和我的发色一模一样,但是造型还是有些不同。
顺着小幽灵的指示,我仔细一看,还真是这样。
小幽灵是黑长直类型,而冰蓝水人的发型,却是发梢有些上翘,气质多了几分活泼狡黠的感觉,当然,我可不是在赞小幽灵沉稳恬静,只是她的外表气质太具欺骗性,让人一看就心生“卧槽这生下来就是当候补圣女的料啊”
这种感觉。
“而且屁股也不一样。
“真的?
我大惊失色,差点就冲口而出“我去摸摸看”
。
不行,那已经不是老虎的屁股,而是上帝的蛀牙,摸一下就要变成冰雕。
我不断摇着头,暗叹自己了解小幽-灵了解的还不够深入,改天一定要多摸一-摸她的屁股,彻底把大小弧度光滑和弹性等等精确数据都烙印在脑海之中,将来或许还能上演一出摸臀识圣女的戏码。
小幽灵没有察觉到我的邪恶想法,她依然在沉思,仿佛找到了什么线索。
“我记起来了,这微翘的发梢,还有这比我差了不止一点点的大屁股,绝对没错!
这是那只骚狐狸艾娜的东西!
忽然,她惊声呼出。
我又大吃一惊,吃惊的对象却是和小幽灵不同。
这都快一万年了,小幽灵竟然还记得她当年的死对头的身体细节,这到底是有多记仇啊?
和小幽灵相比,我这种记仇等级简直就是家家酒。
这也间接提醒了我一件事,千万别被这只幽灵圣女惦记上。
“能不能绕到它身后看看?
小幽灵忽然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
“这可有点难办。
我略做思考,露出为难之色。
虽然冰蓝水人的速度不快,转个身却容易之极,想在不靠近她的情况下绕到她的背后谈何容易。
“没办法,实在不行的话小凡就快点逃吧,被它接近了可不妙。
通过视野共享看到冰蓝水人那铺天盖地的冰寒之力,小幽灵露出担心之色,生怕我一个不小心变成冰渣。
“本来还想找到小不点王的线索,有这么个家伙存在,看来是什么都干不了了。
我颇为沮丧,面对身后的冰蓝水人,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它那一身水,光是靠近就足以把我冻僵了,远远看去,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连它周围的时间都被冻结了的感觉,想必就是我变身COSPLAY熊,用三重焰拳对着它使劲轰,也轰不出一朵水花。
简单来说,我现在的力量,和她那一身冰蓝之水的力量,相差的等级层次太大,就如一团棉花,无论面积再大,也压不扁一颗米粒大的钢珠。
“撤吧。
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我也没有想到对付它的办法,只能选择撤退,不再和冰蓝水人玩躲猫猫,加快速度,不到片刻就把它抛的无影无踪。
应该没有跟过来了吧,我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冰蓝水人还是没有出现,终于确认已经把这麻烦的家伙甩掉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今天的各种突发事件,可是把本德鲁伊吓坏了。
小幽灵还在苦苦的思考,连研究神圣驱魔领域都顾不上了。
“怎么,想出个头绪没有?
“没有,按道理来说,既有我的特征,又有骚狐狸艾娜的特征,如果那家伙的主人是督瑞尔的话,那么,它应该见过我和艾娜,也就是说,万年前,我们和它见过面,我正在回忆记忆中的可疑家伙。
“万年前的事情了,你就是记忆再好,也不可能记得见过的每一个人吧?
我苦笑连连。
“说的也是,就算是目光如炬,记忆力超人的本圣女,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小幽灵一听我这样说,也沮丧的放弃了做无用功。
“在本圣女尚且清晰的记忆中,能称得上可疑的家伙,就只有一个。
“谁?
我精神一振,目露凝重,难道……就是这个人了?
“小凡。
小幽灵肯定的伸手指出,仿佛在说,警察叔叔,这个人就是变态!
“我哪里可疑了!
我表示无法接受。
“明明是男人却能变成女人,这也就罢了,偏偏胸部竟然比本圣女还要大,声音也赶得上本圣女的那么好听,本圣女现在正在考虑把骚狐狸的敌视放在第二位,正式把小凡这副模样列入第一敌视目标。
小幽灵发出苦大仇深的目光,明明人在项链里,我却似乎能感受得到她的目光正盯在我的胸前。
“要我更正多少次,不是女人!
只是有着女人的外貌特征而已,内心还是纯爷们,而且胸部又不是我自己想变大的!
我欲哭无泪。
“怪我咯?
“总之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摆出宛如丧家之犬的OTZ姿势,我顺势取消了圣月贤狼变身,以免小幽灵再借题发挥。
“哼,想要本圣女气消也行。
说吧。
“下次让本圣女枕着小凡的胸部睡,以刚才那副姿态。
“容我拒绝。
“明明老是枕本圣女的!
小幽灵气呼呼道。
“不行就是不行,事关男人的尊严!
我义正言辞。
“变成女人不就行了?
“都说不是女人了!
和小幽灵吵吵闹闹的赶回藏身处,我掐指一算,和冰蓝水人追逐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左右,再算上之前的探路,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卡露洁差不多也要醒过来了,我得快点赶回去,最好在她醒来之前回到,虽然已经是欲盖弥彰,隐瞒不了任何事实,但至少能让她睁开眼后立刻看到我,不用为我的安全担心。
想法很美好,但……
我,好像,记不大得,方向了。
沙漠嘛,迷失方向是常事,我嗯嗯的点着头,没关系,本德鲁伊有特别的寻路技巧。
走之前,我就把一只鬼狼安顿在藏身处,现在,是时候发挥作用了,凭着本德鲁伊和鬼狼之间的心灵联系,想要找到它的位置还不是轻而易举?
于是,本德鲁伊又完成了一次迷宫杀手的逆袭,顺利的找到了藏身处,可是远远看到两道身影站在那,却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加快速度赶回去,终于看到了一身铠甲的卡露洁和爱娃儿。
要遭,被黄段子侍女坑了,药效根本没有那么长时间!
我心里大叹一声,见卡露洁迎面冲上来,不由绝望的合上眼,等待铺天盖地的训斥。
我作死,我活该,就算被卡露洁骂的狗血淋头也认了。
但是,等待我的并非训斥,而是混合着少女幽香和金属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具身穿玲珑轻甲的娇躯,用尽全身力气般狠狠撞进了我的怀里。
“殿下,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殿下!
下一刻,卡露洁紧紧地用双臂环抱着我的腰,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自己纤细的身躯彻底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剧烈的颤抖,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透过她滚烫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了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整个人都蒙了,预想中的责备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如此脆弱、如此依赖的拥抱。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卡露洁的铠甲上竟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这层冰霜是如此熟悉和霸道,散发着督瑞尔那令人绝望的寒气。
冰霜之力竟然从卡露洁的铠甲上,逐渐蔓延到了我的身上……
咝~~~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寒气瞬间侵入体内。
幸好卡露洁自身的实力强大,又是神器套装,已经化解了绝大部分冰霜之力,否则光是被她这样一抱,我就要变成一座栩栩如生的人形冰雕了。
没有被冰蓝水人追上,来一记怀中抱狼杀,反而被自己人实施,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看着死死将脸埋入我胸膛,肩膀剧烈抽动,不断压抑着哭声的卡露洁,我心中一片柔软,迷惑不解的同时,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紧紧回抱住,一只手不断轻抚着她那柔顺的紫色秀发,无声地安慰着。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带着求助和困惑看向一旁的爱娃儿,至少得让我搞清楚状况,才知道该说些什么。
面无表情的爱娃儿,依旧是那副冷淡高傲的样子,似乎不愿意理我,但眼神里却少见地掠过一丝复杂。
在我注视了她足足三秒之后,她才像是为了卡露洁,勉为其难地开了口。
“在你走后,我们跟了过去。
“你是说【你们】?
包括卡露洁?
她不是应该……应该那个了吗?
咳咳。
我敏锐地察觉到她话里透露的信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我也想知道,到底什么药才能让一个准四翼级的战士立刻失去意识晕倒过去。
爱娃儿冷冰冰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如果真有能做出这种药的人,我们天使族立刻以最高礼节相待,把它请到天界供奉起来。
“这个……我到是没有怀疑那么多,洁露卡说能,而且屡试不爽,我就信了。
我挠挠头,苦笑起来。
的确是这个理,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哪有那么容易被迷倒,真要能这样,人人去做药师研究毒药对付地狱一族得了,还历什么练。
但是,黄段子侍女也不像骗我的样子啊,和她相处那么久,她哪句话是认真的,哪句话在忽悠我,这一点我还是能分清的。
记得她把这药交给我的时候,分明就是一脸郑重的托付:笨蛋亲王,好好干!
呃,好好【干】……我好像明白了她想表达什么,她到底以为我要来这些药是干什么用的?
我像是那种人吗?
为何最近总觉得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在不断下滑,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卖节操的关系?
咳咳,暂时不理会这个,为什么黄段子侍女屡试不爽的药,到了我手中会失效?
是我学艺不精,还是漏了步骤,或者其实……
联系爱娃儿刚才那番话,想到一种最大的可能性,我将怀里哭泣的卡露洁抱的更紧,在她头上抚摸的动作更加温柔。
真是个好妹妹,乖,乖,不哭,回头我给你去打黄段子侍女的屁股。
“嗯,大致的情况我了解了,然后呢?
你们去做了什么?
我口中说着,隐约猜到了几个可能性,既然卡露洁是装晕的话,那么肯定是……
“我们立刻去找你了,来到蛆虫巢穴,却发现里面的死亡气息已经散尽,但是取代的是一股极为恐怖的冰寒力量,如果我料的没错,那应该是属于督瑞尔的力量。
“你还真有点眼光,然后呢?
“然后卡露洁就差点真的晕倒过去。
好吧,我脑海里似乎已经能把那一幕模拟个十之八九出来,以卡露洁的责任心,会出现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出奇。
她一定是以为我遭遇了不测,被督瑞尔的力量给吞噬了。
“她可是发了疯似的冲下坑里去找你,”
爱娃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后怕,“幸好她身上的神器套装,对冰冻之力恰好有强大的抗性,帮她抵挡了大部分伤害,不然刚刚一脚踏入进去,就已经被冻成冰雕了。
“真是个笨蛋。
听到卡露洁竟然冲到坑里,我不禁大惊失色,心疼得无以复加。
COSPLAY熊只是脚尖轻轻一探,整个身体就差点被冻僵了,卡露洁怎么受得了?
虽然她进去的时候,冰蓝水人已经被我引开,坑里的冰寒之力没有那么强了,但那也不是她能轻易承受的。
幸好有神器套装保护,想到这里,我内心一阵后怕,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把怀里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更深地嵌入我的胸膛,生怕她会在自己眼前消失。
“没有在坑里找到你,我好歹劝说,才把她劝回来,在这里等你。
你要是再迟个一时半会回来,我怕她就要自杀谢罪了。
爱娃儿轻轻叹道,十二骑士的传说,就算是身为天使的她也耳熟能详,但还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忠诚。
“原来如此。
我不断点头,满是歉意地凝视着怀里的小侍女,真是辛苦你了,遇到我这样的无良主人。
“乖,卡露洁,我不是已经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吗?
所以不要再哭了。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柔声安慰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真的……不骗人?
我怕这是梦。
卡露洁紧抱着我不愿意放手,声音细若蚊蚋,楚楚柔弱,哪还有平时半分严肃干练的骑士模样。
“真的不骗你,我什么时候……咳咳,唯独这一次,绝对不骗你。
不信你可以抬头看一看,我是不是真的在你眼前?
我索性伸手将她埋于我胸口的脸蛋抬了起来。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花猫脸,没有了平日一丝十二骑士的威严,平日里总是板着脸严肃认真的卡露洁,露出这副泪眼汪汪、无助脆弱的样子,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强烈地冲击着我的心脏。
“你看,我这不是就在你眼前吗?
可不是什么幽灵。
我朝卡露洁露出最健康,最灿烂的笑脸,对她说道。
“嗯。
小花猫卡露洁,嗯嗯地点着头,可是眼眶里的泪水却不但没有停止的趋势,反而更加晶莹湿润地涌出,那微抿的小嘴撇着,随时都要再次放声大哭出来。
我忽然想起黄段子侍女曾经和我说过的话——小时候的妹妹卡露洁其实是个爱哭鬼。
我以前还怀疑她是在撒谎,这样的卡露洁,和吾王的性格有几分相似的卡露洁,怎么看小时候也不可能和爱哭鬼联系起来。
可是如今一看,我却有几分信了。
眼看卡露洁的眼泪就是停不下来,我心头一软,只好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她那吹弹可破、沾满泪痕的冰凉脸颊,一边用拇指温柔地抹掉从她眼角溢出的、代表着柔弱与后怕的泪光。
凝视着这张脸,朦胧中,让我想起那个让我又气又爱,喜欢爆黄段-子卖节操,其实胆小怕生,还有男性恐惧症,被欺负就会露出同样泪眼汪汪表情的抖M小侍女。
这张脸和那张脸,似乎逐渐地重叠起来,融为一体,让我开始犯糊涂,分不清姐姐和妹妹了。
这张哭得像小花猫一样的脸蛋,就是洁露卡吧?
这种荒唐的念头不断在心里扩大,最后变得无法抑制,在天平中把理智高高翘起。
于是,在一种混合了怜惜、歉疚和一股莫名冲动的糊涂状态中,我下意识地像平时安慰黄段子侍女一样,微微低头,朝着那两片因哭泣而显得格外娇嫩、微微开启的樱色嘴唇,吻了下去。
“嗯唔~~!
一声混合着惊讶与迷茫的轻呼从卡露洁的喉间溢出,随即,她的身体在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本来因为惊恐担忧而泛白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起一片醉人的酡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她下意识地抬起戴着金属臂甲的手,想要将侵犯过来的脸和嘴唇推开,但是动作做到一半,那纤细的手臂却又无力地垂下,只是手指徒劳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料。
在吻下去的第二秒,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过来。
不对,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甘甜味道……和黄段子侍女有着一丝微妙的差别,更加青涩,更加纯净。
还有这生硬到极点的反应,也和那早已经和我有着各种补魔经验,甚至会主动迎合的小侍女完全不同。
很快,我才意识到,我怀里抱着的,我唇舌侵犯的,是妹妹,不是姐姐。
我亲了卡露洁?
这个念头冉冉升起,轰一声在脑海里爆炸开来,让我瞬间也蒙了,竟然一时忘记要先将卡露洁放开,就这么一直保持着将她禁锢在怀里,用我的唇舌撬开她的贝齿,深入探索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湿润香甜的姿势,目光与她那双写满了震惊、羞涩和不知所措的紫色美眸相对,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茫然。
我的舌头霸道地闯入她的口腔,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想要躲闪的小舌。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尤其是双腿,似乎在用尽全力才能支撑住自己不至于软倒下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从我们的唇齿交合处断断续续地漏出。
“真是看不下去了,我先走了。
就在这时,爱娃儿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来,把我们两个都惊醒了几分。
她大概是真的无法忍受眼前这幅黏糊的景象,翅膀一振,头也不回地飞向了我们的藏身洞穴。
她的离开,仿佛抽走了现场最后一丝能让卡露洁维持理智的外部因素。
我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带着一丝本能的眷恋,缓缓地离开了她那已经被我吻得红肿湿润的香唇,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暧昧的银线。
但我依然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已经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的身体完全依靠在我的身上。
“不哭了?
我凝视着她,声音有些沙哑。
卡露洁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乖乖地点了点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抱歉。
我吞吞吐吐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许久才憋出这样一句话。
“没……没什么……”
卡露洁的声音比我更加吞吐结巴,她深深地低下头,将通红的脸埋进我的胸膛,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道,“因为……因为是贴身侍女……这种程度的事情……只要能让殿下……况且殿下也是为了……为了安慰我……”
她的话语逻辑混乱,颠三倒四,显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越是这么说,越是把一切归咎于“侍女的职责”
,我心中那股因为后怕而产生的怜惜,就越是容易变质成一种更为霸道、更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同走回了那幽深的、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地下藏身处。
洞穴里,篝火静静地燃烧着,火光跳跃,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粗糙的沙壁上摇曳、纠缠。
我扶着她在一块铺着兽皮的平整地面坐下,她全程都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双手不安地绞着自己的侍女裙摆。
我沉默地坐在她身边,气氛尴尬而又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张力。
刚才那个吻,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我们之间激起了无法平息的涟漪。
“殿下……”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水汪汪的,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您……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应了一声,伸出手,再次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滚烫,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
我的手指滑过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强迫她再次与我对视。
“卡露洁,”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刚才,对不起。
“不……殿下没有错……”
她拼命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是我……是我太没用了,让殿下担心……”
“不,是我错了。
我打断她的话,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我不该把你错认成洁露卡。
听到她姐姐的名字,卡露洁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眼神黯淡了下去,带着一丝苦涩。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中那股邪火“腾”
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
道歉?
解释?
这只会让她更加痛苦,让她觉得她只是一个替代品。
一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的脑海。
既然错了,那就一错到底!
我要让她明白,现在我眼里的,就只有她,卡露洁!
我猛地将她推倒在兽皮上,她惊呼一声,完全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震惊而无助的眼睛看着我。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殿……殿下?
她颤声问道,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我没有回答,而是再次用一个狂暴而深入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温柔,只有纯粹的占有和宣泄。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那被轻甲和侍女服包裹的身体上游走。
金属的冰冷和布料的柔软,形成了奇妙的触感。
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绕到她的背后,解开了那身轻甲的束缚。
随着几声轻响,那件象征着她骑士身份的胸甲和臂甲被我粗暴地剥离,扔到了一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剪裁合体的黑白侍女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
我的手掌隔着布料,覆盖在她高耸的右胸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心头一荡。
“嗯啊……”
卡露洁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索。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抵抗我的入侵,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我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低语,“你是我的侍女,对吗?
“是……是的,殿下……”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给了我。
“那么,侍奉我。
我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我的手已经探到了她裙摆之下最神秘的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能感觉到那里早已一片湿热。
显然,从刚才那个吻开始,这个一直以理智和责任束缚自己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然而,我并没有急着进行最后一步。
我的手转而向下,握住了她那只戴着半截皮质手套、曾无数次握紧骑士剑的右手。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我拉着她的手,向下探去,穿过我的衣物,直接按在了我那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无比坚硬、滚烫的肉棒上。
“啊!
卡露洁如同触电般惊呼一声,想要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握住它。
我命令道,声音不容置喙。
她的眼中充满了挣扎、羞耻和屈辱,泪水再次滑落。
但最终,那份铭刻在她灵魂深处的忠诚战胜了一切。
她颤抖着,用她那曾宣誓守护精灵王族的手,生涩地、笨拙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但手心和指节处却有着属于战士的薄茧。
这双本该挥舞利剑、守护荣耀的手,此刻却握着我丑陋的欲望。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动……动起来。
我喘息着,引导着她的手。
卡露洁闭着眼睛,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滴在身下的兽皮上。
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完全不得要领。
但我不在乎,我享受的正是这个过程——一个完美、圣洁、高傲的骑士,在我面前被迫放下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用她的身体来取悦我。
我俯下身,舔舐着她脸上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的手掌在她丰满的胸脯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在我的指间变换形状。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颗被侍女服包裹的乳头,已经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变得坚硬如石。
“卡-露-洁……”
我一边享受着她双手的侍奉,一边在她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殿下……啊……请……请不要这样……”
她的哀求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越来越胀大、越来越滚烫。
她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完全僵硬,变得稍微柔软了一些,甚至无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引导,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双腿也在无意识地摩擦着,显然,这种陌生的、禁忌的快感已经开始侵蚀她的神经。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
“卡露洁,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睁开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迷茫、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
就在她看向我的瞬间,我再也无法忍耐,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了出来。
“呀啊!
大量灼热、粘稠的白色液体,喷洒在她那只高贵而颤抖的右手上,溅到了她洁白的侍女服前襟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张因高潮而涨红的俏脸上。
卡露洁彻底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上、身上那白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我从她身上起来,重重地喘息着。
洞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
声。
过了许久,卡露洁才仿佛从梦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掉身上的污秽,却越擦越乱,将那些精液涂抹得更大一片。
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征服后的满足感。
我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沾了些温水,然后,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地,仔细地擦拭着她手上的精液。
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卡露洁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我摆布。
她看着我专注地为她清洁,眼神无比复杂,有羞辱,有迷茫,有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当她的手被彻底清理干净后,我将那块沾染了我们两人体液的布,扔进了燃烧的篝火里。
“嗤啦”
一声,布料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但我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我重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侍女服,然后将那件被我扔在一旁的轻甲重新为她穿上。
整个过程,她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一动不动。
直到我帮她扣好最后一枚甲扣,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从我怀里挣脱,迅速退到洞穴的角落,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只留给我一个剧烈颤抖的背影。
我没有再去打扰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火堆旁,等待着。
之后的时间里,爱娃儿回来了。
她似乎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坐在另一边,我们三人形成了诡异的沉默。
我将自己遇到冰蓝水人的事情告诉了二位,当然,那冰蓝水人和小幽灵十分相似,这种细节就隐瞒了没说。
而关于我和卡露洁之间发生的事,更是被我深埋心底。
“那应该是督瑞尔的招牌能力之一,拟生之技吧,”
听我说完后,爱娃儿忽然爆料,打破了沉默,“督瑞尔擅长的是寒冰之力,寒冰之力是水的一种升华属性,而水又是生命的象征,督瑞尔用属于它本源力量的永冻之水,加上一些其他东西,就可以制造出类生命体了。
她的话语和原文中别无二致,但我听在耳中,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
我时不时地瞥向角落里的卡露洁,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
接下来的对话,关于类生命体的特性,关于其核心可能是神器,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与爱娃儿讨论,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卡露洁在我手中颤抖、哭泣、喘息的模样,以及最后那片粘稠的白浊。
……
我们安全地回到了罗格营地。
能感觉到,直至看到我们在营地落脚的帐篷,一直精神紧绷、如同行尸走肉的卡露洁才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气息,但整个人依旧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能倒下睡过去。
一个世界之力级的强者都能累成这样,我到底是对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啊。
摇着头,为了让她能安心休息,我也以路途疲惫为由,回到营地后往床上一趟,呼呼大睡。
这一趟旅程战斗几乎没有,却是各种意义上的心力交瘁。
等一觉醒过来,睁眼就瞧见拉斐尔笑眯眯的脸庞,虽然赏心悦目之极,但也吓了我一大跳。
“拉斐尔大人,您怎么来了,在百忙之中。
我眨了眨眼,露出无辜神色。
“小小吴的睡脸真是百看不腻呢。
拉斐尔双手合十,满嘴扯炮。
……(与拉斐尔的对话基本保留原文,但吴凡的内心活动被改变)……
千钧一发间,我总算想起身边还有一位……呃,一位贴身侍女。
“不用了,我有卡露洁呢,这是她的工作,卡露洁!
“殿……殿下,请问……有什么吩咐?
忠诚的贴身小侍女随呼随到,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出现在身边,只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也不敢与我对视。
“帮……帮我换衣服吧。
“换……换衣服吗?
好……好的,殿下……”
卡露洁的声音有些结巴,我却没办法像原来那样不在意了。
我知道,她不是因为不可思议,而是因为恐惧、羞耻,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记忆。
拉斐尔带着没有捉弄成功的失望退出了房间。
我挪着屁股从床上下来,卡露洁立刻上前几步,来到我面前,伸出两只玉洁小手,帮我解着上衣的纽扣。
她的动作磕磕碰碰,笨手笨脚,一个纽扣硬是用了十秒钟才解开,指尖好几次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胸膛,都让她如同触电般猛地一缩。
“卡露洁?
我不可思议地喊了一句。
“是……是的,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殿下,我……”
卡露洁吓了一大跳,退后几步,连连弯腰,不断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
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在状态,是不是生病了?
我关切地上前一步,伸手摸住卡露洁的额头。
不出所料,在我摸上去的时候,她的额头瞬间就滚烫起来了!
诧异地低头一看,只见卡露洁已经是满脸通红,两眼转着圈圈,身子摇摇晃晃,似风一吹就要倒下去。
如此可爱的反应……我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家严肃有礼的卡露洁,被我彻底玩坏了。
接下来的擦身和换衣过程,更是对我俩的煎熬。
当她端来温水,用湿毛巾为我擦拭上身时,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把毛巾掉在地上。
我能看到她通红的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
我心里大吼一声卧槽,当她的小手哆哆嗦嗦地探到我的内裤边缘时,我连忙几个并步退后,慌张地看着卡露洁。
“这……这里就不用了。
“是……是的。
卡露洁就算再怎么单纯,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此时也害羞的不得了,脸蛋早已经羞红的低了下去,不敢看我。
卧槽卧槽,这被我强上过的第二天早晨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续与拉斐尔的剧情与原文相似,但吴凡的内心独白和对卡露洁状态的解读被彻底颠覆)……
我将遇到冰蓝水人的事情和拉斐尔说了一遍。
“督瑞尔的拟生之技?
百族公主殿下瞪大美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了,你说的那个冰蓝水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显著的特征?
拉斐尔想着,忽然问了一句。
“显眼的特征?
我吓了一大跳,随即冥思苦想。
因为冰蓝水人那堪比小幽灵的饱满酥胸,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会多在上面逗留几眼。
而正是这几眼,让我记起了一个值得一提的显眼特征。
没错,就在冰蓝水人高耸的胸部正中心,白色外袍上,我没记错的话,似乎有一个金灿灿的徽章图案。
我将这个特征和拉斐尔一说,她立刻两眼冒光。
“说起那个金色徽章图案,我一直觉得很眼熟,现在仔细回忆,那个徽章的模样和造型,可不就是这玩意吗?
我在物品栏里掏了掏,找出一根项链递到拉斐尔眼前。
“那么很有可能,作为冰蓝水人中枢的物品,是一根项链类型的神器。
拉斐尔一拍手心,下定结论。
卡露洁这两天表现的很不正常,简单形容,那就是心不在焉,偶尔还笨手笨脚的,仿佛一下子从完美万能的贴身侍女,降级到了黄段子侍女等级。
难道是有什么心事?
我好几次询问,都被她矢口否认,然后慌张的离开。
我心知肚明,这哪里是什么后遗症,这分明就是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的世界观、她的骄傲、她的职责观彻底击碎后,留下的精神创伤。
那一吻,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已经成为了她无法摆脱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