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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BT啊!
“大家都别争了,或许她也不是那么有心机的人,呃……从刚才的饭量上看来。
回过头,我对还在争执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道。
如果说刚才表现出来的吃货属性,也是她故意制造出来,以软化我对她的怀疑,那我只能说,这家伙对我实在太了解,并且心机深到没边了,绝对是阿卡拉那个级别,可如果真是这样,当初她就不会给我撕了。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我心里越发迷惑。
“吴师弟,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肯定有问题。
“对对对,抓起来吊打一顿,让她把真话说出口不就行了?
西雅图克化身狗头军师,尽出些馊主意。
“我看你是想和天使干一架,才老是怂恿我对她动手吧。
我看破了二师兄的险恶用心,忍不住揭发。
“嘿嘿,被识破了吗?
没错,差不多就是这样,谁让上次你一个人把战斗包办了,让我好不容易期待的和天使一战化为泡沫。
西雅图克摸着大光头,竟然厚颜承认了,我和卡洛斯都是无语。
“吴师弟,别听这家伙的,别轻易引起联盟和天使的争端。
卡洛斯深吸着气,瞪了西雅图克一眼,怕我被怂恿成功,连忙说道。
“放心吧,反正我是已经和天使战斗过了,知道了她们的手段,西雅图克有没有,可与我无关,我才不会为了他而去对爱娃儿怎么样。
我险恶的笑看着西雅图克,气的这大光头野蛮人连连对我发出威胁怒瞪,一双牛眼睁的跟铜铃似的。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吧,先让她留在我这,静观其变,以静制动,我到要看看她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大手一挥,我一锤定音说道,目光落到塔莫娅身上。
“塔莫娅,反倒是你这边更要小心点,说不定她看到没法对付我,会把目标落到你和卡露洁身上。
“我知道了,放心吧,熊塔,能在背后偷袭我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过。
武帝大人把娇小而有力的秀拳一握,气势十足。
嘛~~~那到也是,武帝大人可是继承了艾鲁法西亚酱的衣钵,再加上天生的战斗体质,对气机特别敏感,甚至不逊色于莎尔娜姐姐,有些类似于当年我的地狱格斗熊无法从背后攻击,否则返身踢教你做人,想暗中偷袭她,世界之力级强者也难以做到。
另外,塔莫娅的实力也是很强的,看她当初能以低一个阶段的实力,和卡洛斯西雅图克他们战的难解难分就知道,另外实力提升的也飞快,当年刚刚把她召唤到身边的时候,才是领域初级,通过我的召唤增幅,才能达到领域高级。
而现在,只用了两年左右的时间,在周围同是天才的卡洛斯,西雅图克,卡露洁,莎尔娜姐姐,阿尔托莉雅之流的刺激下,她已经突破到了领域高级,如果再经过我的灰熊召唤增幅,实力妥妥的领域巅峰,凭着她天生的战斗体质以及艾鲁法西亚酱的熊灵融合,战斗力非同一般,颇有我当年地狱格斗熊的八九分无敌气势。
卡露洁我就不多说了,十二骑士神器套装一穿,我都不敢说能够轻易战胜她,至于万年公主,虽然平时藏着掩着,一副深藏不露,深不可测的样子,但是在本德鲁伊的火眼金睛下却无可遁形,她也是快要突破到世界境界的强者,领域境界里几乎没有敌手,现在也就塔莫娅能够和她啪啪啪,我指的是练习过招。
这人偶公主,虽然没有塔莫娅那样的天生战斗体质和灵魂,但是她的身体,却在巅峰的魔法和机关技术的制造下,有着不逊色于COSPLAY熊的恢复能力,当年被贝安沙打塌了半个脑袋还能若无其事的恢复原样,简直就是史莱姆化身。
另外,还有巨龙一样的强健体魄,天使一样的全能,精灵一样的轻灵秀巧,亚马逊一样的敏锐五感,简直就是把所有强大物种的优势集于一体的人造完美身体,难怪会成为当年赫拉迪克族崩溃的诱因,绝不是没有原因,这样一具完美昂贵的机关身体,光是里面的一个零件,差不多都快要抵上半件神器的价值了吧?
真是败家啊,当年我用根木头给她雕刻的木头人身体,不也一样用的顺溜么?
唯一的区别只是不能啪啪啪而已,这很重要么?
反正和我是没关系,嗯哼。
又往各处细节想了一遍,确认爱娃儿找不到可乘之机,我才安心。
“吴师弟,这一次……真的很对不起。
卡洛斯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却没办法说出口,最大一个问题是就算他想背这个锅,爱娃儿肯定不愿意跟他走,说再多也是白搭。
因此,纵使明知道语言已经没办法表达内心的愧疚之意,他还是只能这样说,这样做,光是自己的妻子,就已经给吴师弟添了不少麻烦,最后还让他躺在床上许久,如今引发的后遗症,还得由他来承担,这份恩情,真的一辈子也偿还不了。
“说的什么话,我们师兄弟谁和谁?
是吧,西雅图克师兄,换做是你,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就算要戒酒,要留一头刺猬头,也会鼎力帮助卡洛斯师兄对吧。
“当然当然,老图我的义气二字,还用得着证明吗?
等等,我总感觉你刚才那番形容有点不对劲,戒酒和留头发关拯救卡洛斯什么事,你是明里暗里在揶揄我对吧?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干笑着,心里暗啧一声,这野蛮人,看起来五大三粗,第六感却格外敏锐。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操心了,快点去稳固你们的境界吧,什么时候把境界稳固下来,再来担心我的事情也不迟。
我连推带攘,将脸上还带着担忧之色的大师兄和二师兄送出了家门,眼下他们最要紧的事情是稳固境界,而不是操心我的问题。
回过头,我开始考虑爱娃儿,给我的时间不多,否则我绝对会先对她施行放置PLAY,等过十几天再说,看她会不会先等的不耐烦,而露出什么马脚。
现在,我只能蛋刀……不对,是单刀直入了。
回到帐篷,爱娃儿又在那望窗外,长忧伤了,真是看的我蛋疼,我要是她爷爷,我直接将她从窗外塞出去,让她看个够。
我决定要和她进行一次深入交流,或许会触及到当日那一战的禁忌话题,为了防止这家伙暴走,我让卡露洁准备一个房间,准备单独拷问……不对,是ONE~TO~ONE的心理辅导,啧,要是一个运气好被我胡乱治好了,我得向五爷和她那顽固爷爷提一提医药费的问题,再给我来件神器什么的,比如说深红破魔啊,比如说碧蓝怒火啊。
心里暗自YY了一番,我将爱娃儿带到精心准备的小黑屋……哦不,是网瘾治疗教室,面对面坐下,等卡露洁奉上茶具和水之后,招招手,让她关好门出去后,我脸色一正,努力让自己的气势变得高大上,伟正光,一如小学校长,初中主任,美高女老师。
“爱娃儿,来,先喝口水,我想要好好和你聊一聊。
首先,起手牌为“母亲味道的浇盖饭”
,可惜我没有,只有一杯水,只好勉为其难了。
爱娃儿二话不说,一口气举杯把水喝光,杯子重重一放,低头继续神游物外。
这副类似闹别扭的举动,还能不能好好聊天?
“爱娃儿,其实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愿意来我这里接受开导,毕竟……那啥,到底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副模样,说我是你的心里阴影也不为过,来我这里岂不是更加糟糕吗?
见爱娃儿一副懒得和我墨迹的态度,我就知道啰啰嗦嗦的嘴炮技能对她是不可能起效的了,于是干脆直接切入主题,好奇问道。
“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她抬起头,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把我看透。
“呃……”
竟然还是她主动提出来,不过也对,如果不是她自己提,以五爷和她爷爷的智商,怎么可能会想到把她送到造成她心理阴影的家伙手中接受治疗呢?
这就好比让受害者去找杀人犯接受开导,怎么想也不合理。
除非是两种情况,第一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因为对我产生了阴影,所以才要强迫自己来见我,以期超越内心的恐惧,突破自我,打碎阴影,第二种是……报仇。
我干笑几声,怎么想都是第二种理由居多吧。
“其实你这种举动,在我看来……怎么说呢,怎么看,都像是来找我报仇的可能性居多,按照正常推理的话。
我推了推鼻梁,深深注视着爱娃儿,要把她接下来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
可是我失望了,她没有露出任何被揭破的慌张或者颤抖,该说演技太好,还是真的另有目的呢?
这阴郁天使,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我之前感受到的不屑一顾,仿佛在说,你这人真无聊,脑残吧?
呃……我挠了挠头,难道自己真的找错方向了?
不对,现在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这一切,说不定都是她做出来的,让我放松警惕的举动!
我心里猛地一惊,如同浇了一盆冷水般迅速清醒过来,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还是五爷说的对,只要能让她有所反应,最好是剧烈的反应,不管是好的反应,还是坏的反应,都是一种进步,至少打开了她的心防缺口,能看到她内心最真实的一面,这样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问题是,怎么让她有剧烈反应呢?
换句话说,什么东西,对她的刺激最大。
关于这一点,就算是我凡人级的智商,也没用太多时间就想到了结果——圣月贤狼,这个曾经把她撕裂的身份,肯定是刺激她的终极武器。
虽然有点难为情,不过为了甩掉这个大麻烦,为了以后不被天使族穿小鞋,我还是下定决心。
下一刻,房间里闪烁起如梦似幻的光芒,眨眼间,温柔而清冷,皎洁而朦胧的月光,就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将小小的房间填充满溢,仿佛一下子来到了月亮之上。
圣月贤狼形态,我学着拉斐尔那般,轻轻翘起二郎腿,嘴角微翘的看着爱娃儿,注视她的一举一动,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当月光荡漾起的一刹那,果然不出所料,爱娃儿蹭的一声,从原本死气沉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就好像一只装死的麻雀乘着猫儿离去,忽然振翅高飞,就算有了心理准备,她的剧烈反应还是小小的吓了我一跳。
抬起头,爱娃儿死死的盯着我,这份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个存在的压迫力目光,让我心里一紧,要动手了吗?
要对我这个杀害过她的真凶动手了吗?
只见她离开椅子,上前两步,正当我暗中准备招架,防止她随时的袭击时,这家伙……这货竟然……竟然噗通一声,单膝跪地,仿佛见到泰瑞尔一般,向我行了至高隆重的礼节。
这……这这这……
面对爱娃儿的举动,我震惊的张大嘴巴,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等等!
我忽然惊醒过来,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其中最著名的一幕就是荆轲刺秦王,假如刚才在自己震惊的那一瞬间,爱娃儿忽然取出匕首,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提身猛刺过来,我岂不是很危险?
虽说以圣月贤狼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实力,她一匕首很难让我致死,甚至重伤也不大可能,但是谁知道她握的是什么匕首呢?
天界可是深藏不露的巨富,爱娃儿的身份又是十分高贵,就算拿出把能一击致死的神器匕首,也不是不可能。
冷汗嗖嗖的冒出,我暗自庆幸刚才的破绽没有被爱娃儿抓住,也越发怀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寻仇,否则为何做出如此夸张的举动,这不是试图让我放下戒心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也暗自气恼,这家伙,真是心机深沉的可怕,有种就真枪实刀和我大战一场,大不了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脚,来阴的算什么,你还算是光明磊落的天使吗?
“你这是做什么?
想归想,我还是故意露出惊讶表情,心里防范着,做出一副上前想要搀扶的姿态。
“爱娃儿这次特地下界,为的就是给大人您赔罪道歉,说一声对不起。
是为了报仇才对吧,赔罪?
我把你撕裂了,你还向我赔罪?
当我是傻子不成,我心里暗笑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明明是我如此残忍的对待你,怎么变成你来给我赔罪了?
“不是的,是我的错。
爱娃儿摇着头:“当初使用幻术拖延住大人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大人脸上痛苦难受的表情,爱娃儿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痛苦,如此眷恋不舍的纯粹感情,忽然就知道了,自己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否则的话,如此高贵圣洁的大人,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被大人那样杀害,是爱娃儿咎由自取。
“哦……是那样吗?
理由还挺充分的,为了编这番台词花费了不少脑筋吧。
“说来的确是这样,当初你用来拖延我的幻术,的确是深深刺激到了我,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一怒之下才……”
我叹了一口气,顺着她的话说道。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以大人您的高贵,圣洁,优雅,怎么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果然是爱娃儿的错……”
爱娃儿的说话声,带上了更浓重的泣音,以及更加懊悔深刻的自责。
卧槽,老婆快出来见影帝啊!
“因为我,让大人您遭受如此痛苦的经历,每当想到这里,爱娃儿心里就彷徨不安,难以原谅自己,无时无刻不想着来给大人道一声歉,无论大人怎么惩罚爱娃儿,甚至……甚至再把我那样,我也心甘情愿的接受。
爱娃儿郑重有声的说道。
“哦,是吗?
无论什么样的惩罚……”
我抿嘴偷笑,声线变得微妙起来,很好,就让我来让你原形毕露吧,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小天使。
爱娃儿抬起头,神色坚毅无比。
“那好吧,为了惩罚你的过错,如果你愿意亲吻我的脚趾头,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
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眼前的圣洁天使,我将脚丫抬到她面前。
可……可恶,圣月贤狼这副身体未免有点……有点太完美了,这晶莹剔透,不逊色于女孩们的小巧光洁玉足,为什么连我自己都想舔一舔?
忍住啊本德鲁伊,你是东罗格第一男子汉,不是足控,更不是变态,更更更不是爱上自己的女装形态的自恋狂!
圣月贤狼的光洁玉足,在翘着二郎腿的姿势下,抬到了离爱娃儿不足一寸,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蛋的距离,这下忍不住了吧,面对这样的羞辱挑衅,你那本就已经充满了怒火,恨不得立刻报仇的愤怒内心,一定会爆发出来,撒~~~爆发吧,你这只低微卑贱的可怜小麻雀,在我面前尽情展现你那渺小无能的愤怒吧,啊哈哈哈哈哈——!
“大人……大人的脚……果然和大人一样……都是……都是充满了高贵……圣洁的……的感觉和……哈呜……呃哈……和味道……嗯唔~~滋滋~~~滋滋滋~~~”
爱娃儿的话还未落音,我那抬出去的脚趾,就感受到了一阵温软湿滑的紧紧包裹,里面更是有根滑不溜丢的小东西在不断来回舔舐,痒痒的,酥酥的,舒服之极。
低头一看,只见爱娃儿已经将我的整只脚捧起,满脸甘之如饴的把一只只小巧的脚趾,挨个含入了她那光泽诱人的樱唇之中,并且还发出滋滋有味的吸吮,就仿佛是吃着美味的糖果。
妈妈咪呀,有变态!
有……有有有……有变态啊啊啊!
我惊骇欲绝,下意识就想挣扎,从这种舒服但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但是就在这时,大脑稍微冷静了一点,转而一想。
不对,我要冷静,千万不能被自己的情绪所控制,这说不定是一场耐心的考验,对方已经豁出一切,不择手段,要是在这种时候,我挣扎逃离,不就等于承认了她是变态,而不是来找我寻仇的复仇天使了?
心机,这家伙太有心机了,我不能输给她,绝对不能就此低头,我倒要看看,她能将这份怒火和仇恨忍耐到什么时候,做到什么程度。
想通这一点,我瞬间就完全冷静下来,眼睛里的慌乱失措逐渐变得清明,平淡,犹如冷眼旁观一样,低头看着爱娃儿的精湛演技,以及可怕的忍耐力。
只要把她想象成一个为了复仇,连这种举动都能做出来的家伙,那么,所有的感觉都褪之而去,就好像你绝对不会为一个冥河女妖在给你舔脚而感到兴奋。
爱娃儿的剧本还在逐步上演,把五个脚趾吸吮的干干净净,沾满了晶莹粘滑的津液后,她微微抬头,一脸满足的凝视着我。
就是这道目光!
满足的演技之中,一定隐藏着阴沉的窥视,想要寻找我的破绽,可惜,我现在冷静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高傲翘起的神态,一定很让她失望,哼哼哼,快暴露吧,撒,快暴露你的真面目吧愤怒的小麻雀!
见我不为所动,爱娃儿似乎打算加大演技输出力度,那满足的目光,窥到我脸上高傲冰冷,不屑一顾的表情后,不知为何变得更加陶醉幸福,喃喃自语起来。
“啊~~~为什么被大人这样的目光看着……身体……身体就会变得很燥热……好像要……好像快要燃烧起来了……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好像……好像我变成了一个不得了的不知廉耻的女孩了……不管了……只要能被大人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变成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说着,她继续俯下头,低得比刚才更低,且把另外一只膝盖也跪了下去,变成双膝下跪的姿态,伸出娇小粉嫩,宛如第一次从洞穴里探出头的粉色幼小兔子般可爱胆怯的香舌,生涩的,笨拙的舔舐起来,似要将津液里里外外的涂满这只玉足的每一寸地方,涂个三五遍,八遍十遍,以无比的热情,无比的虔诚,继续她的【赎罪】之旅。
在她开始动作的一瞬间,我脸上冰冷的表情就动摇起来,变得越发僵硬。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从她身上,从骨子里,从灵魂里散发的热爱……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痴迷,是如此的熟悉,就好像当年为了最喜爱的手办而大费周章的自己一样,而且爱娃儿这股劲头更加猛烈和炙热,疯狂到我这个人来疯都有些害怕了。
这种态度,真的能用演技来形容吗?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越来越糟糕了。
我内心不断的动摇,身上开始逐渐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这时候,爱娃儿已经完成了第三遍,热情不减,反而狂热有加的娇喘着炙热气息,吐着粉舌,准备再来一遍。
我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从爱娃儿的手中把脚抽回,第一次抽还没能从她怀里抽出,看似捧的温柔,其实却牢牢禁锢,仿佛将全身的力气用上了,直到第二次,连带把爱娃儿整个甩开,才成功回收圣月贤狼那可怜的,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白玉小足,二话不说就窜出了房间,总算理智还没有完全崩溃,在开门的一瞬间取消了圣月贤狼变身。
“有……有变态……有变态啊!
我踉踉跄跄的把几张椅子踢倒,四处寻找着谁,希望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来慰藉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可是不知为啥,本该在外头等候侍奉的卡露洁消失不见,屋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出了帐篷,正好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发出受伤的小兽一样的呜呜悲鸣,扑了过去,埋首在她的怀抱里就是紧紧一抱。
“有有有……有变态……变态在屋子里……”
丰满柔软的怀抱中,这股幽香似曾相识,很快就让我的大脑下了一个判断——经常闻到,只是不曾亲密接触。
卡露洁?
不对,她要经常侍奉我,接触的次数要多一些。
塔莫娅?
也不对,武帝大人身上的幽香不是这种味道,而是更凛冽,更幽远,就宛如哈洛加斯连绵的雪山。
难道是……我的神色呆滞住了。
下一刻,一记干脆利落的拳头,嘭的一声击在了我的小腹上,强烈的拳劲气流从背后贯穿而出,让我的身体弓成一只大虾般,捂着肚子,缓缓滑落。
NICE一拳,这力道,这角度,错不了,绝对是那货。
抬起头,那张熟悉的,沾满了红晕的羞愤面庞,出现在视线之中。
本子娜……心里刚刚冒出三个字,我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你这只色情猴子,快点给我起来,别想着装死蒙混过关,要是不好好解释一下理由,我就用这把细剑从你的屁股里刺进去,再从嘴巴里钻出来。
娜娜公主蹲下去,不断捏着某德鲁伊的脸,发出能让人菊花一紧的威胁之语。
“瞧瞧你,还是个女孩子吗?
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无法忽视这份威胁,我只好不情不愿的起身,本来打算用装死和这万年公主两清,我误抱了她一记,她也揍了我一拳,大家和和气气收场不是很好么?
“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猴子,自然得用对付猴子才有效的说话方式才行。
万年公主微微眯眼,十分满足于把我骂的体无全肤。
“我还以为你会说【见猴子说猴子话】,真可惜。
我十分惋惜的叹了一声,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也给她弄个母猴子的外号,这人偶公主,太机警了。
“哼哼,别想转移话题,快点说清楚原因,我再考虑原谅不原谅你,否则的话,就乘你睡着,在你身上贴满色情猴子的纸片,再把你扔到罗格广场那去。
“你折腾人的办法还真多,能做到再说吧,我又不是猪,会让你肆意妄为,算了,我就简单解释一下,从你昨天去了赫拉迪克族后,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
我头疼的摁着太阳穴,将今天早上拉斐尔传话,天使找上门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至于刚才发生的事,因为太匪夷所思,我怕说出来了,这只对我抱着满满不信任态度的人偶公主,反而会反过来以为我是变态,或者脑洞大开,妄想力爆炸,再说还关系到圣月贤狼,所以还是算了。
“你刚才喊着有变态有变态跑出来,做出连最不要脸的色情变态猴子也会觉得羞愧万分的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了那么多,万年公主却没打算就此放过我,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得相信。
我满脸的无奈:“就算我真的是色情变态狂,正常状况下也绝对不会扑到你的身上,变态也有变态的尊严,不是见个女人都会抱上去。
“你这只牙尖嘴利的猴子,明明对我做了那样不知廉耻的举动竟敢还……还那么嚣张!
万年公主当然听得出我话里的讽刺,柳眉一扬,一头栗色秀发随风飞舞,牙根紧咬的瞪着我,似乎恨不得把我倒立着种在地下,明年就能长出许多布偶熊了……话说我干嘛又吐槽自己。
“哪里哪里,区区一只人偶不是也挺牙尖嘴利的吗?
真想看看你这份嚣张,到底是从哪个零件里制造出来的。
我头一抬,不甘示弱。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我暗中做好准备,只要万年公主一个发飙,立马转身撒腿跑路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
“亲王殿下,娜娜公主,你们这是怎么了?
“熊塔,娜娜,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回头一看,原来是卡露洁和塔莫娅回来了。
“哈!
就在这时,我露出破绽的一瞬间,对面传来万年公主类似于“姨妈大”
的娇喝。
下一刻,两眼一黑,我捂着双眼满地打滚。
嗷嗷嗷——!
我的狗眼!
我的钛合金狗眼!
你这混蛋人偶,竟然敢用双龙夺珠如此卑鄙的招式!
看到满地打滚的德鲁伊,以及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的万年公主,卡露洁和塔莫娅都无语了,这对欢喜冤家,到底要打闹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果然还是应该把能阻止两人的蒂亚带过来比较好。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熊塔,你不是应该在开导那位天使吗?
怎么跑出来和娜娜吵架了,娜娜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塔莫娅一连串问题问道。
“我刚刚回来。
“我是有原因的,这开导工作,做不下去了。
我揉着眼起来,恶狠狠瞪了万年公主一眼之后,才说道。
“怎么了?
卡露洁和塔莫娅好奇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之前还自信满满,怎么一回头就自暴自弃了?
“一言难尽……”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好,爱娃儿是个变态?
证据呢?
好像光凭我一张嘴,根本没办法让她们相信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哪怕就是最信任我的卡露洁和塔莫娅,也会以为我是被害妄想症发作了。
“总之……对了,刚才你们去了哪里?
“嗯,我和塔莫娅商量了一下,乘着殿下开导那位天使的功夫,出去买了一些粮食,虽然维拉丝大人给我们准备了一些,昨天又购置了一些,可是多了一位,感觉不大够了。
卡露洁宛如女管家一样,精打细算的说道。
“……”
她一定是看到了爱娃儿的饭桶属性,才临时做出这个决定,的确,以家里现有的食物,如果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也来蹭饭了,如果连这段时间废寝忘食的钻研神圣驱魔领域的小幽灵也出现,那么还真不够一天吃的,饭桶属性的食客实在太多了。
“嗯,还是你想的周到,先回去再说吧。
我揉了揉太阳穴,内心有些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帐篷,想着帐篷里的人。
她真的只是个单纯的,被圣月贤狼姿态所迷住的变态?
不是为了复仇而来?
刚才把她那样羞辱的甩开,她心里又会怎么想?
说不定阴郁症会变得越来越重,甚至真正对自己产生怨恨。
我打了一个冷战,平生第一次产生了不想回家的念头。
不过,在卡露洁和塔莫娅的注视下,身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的万年公主,我却不得不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帐篷,小心翼翼的掀开门……
爱娃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房间里出来,坐在之前的位置上,满脸阴郁消沉的抬头望着窗外,一切和我将她带到房间开导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让我产生错觉,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最近脑洞开太大,意识模糊了?
“好像一点进展都没有。
看到这样的爱娃儿,卡露洁和塔莫娅摇头叹气。
“抱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总之我是下意识的道歉了。
“这么漂亮的天使……”
万年公主看了爱娃儿一眼,神色顿时变得疑神疑鬼起来,就好像看到丈夫内裤穿反了的多疑妻子似的,瞪着我缓缓说了一句。
“难道说百族面首的禽兽之路又要开启了?
“瞧你说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她心里说不定恨着我恨到极点呢,再说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是真的也和你无关,少摆出一副臭脸,去去去。
我挥手说道。
“我可不会去操心笨蛋猴子的魔爪又伸向谁,我只是在替蒂亚盯着你。
万年公主继续气呼呼的瞪着我,做闺蜜做到她那么称职,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那你以后是不是还要替蒂亚给我生孩子?
我翻了个白眼。
“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一转眼又吵起来了。
蒂亚不在,塔莫娅只好无奈的肩负起了打圆场的重任,把我们两个分开。
“算了,我再也不管这只笨蛋猴子了!
万年公主大概是被我刚才那句话给气坏了,气冲冲的甩下一句话,就回到了房间里不出来了。
“熊塔,你是男人,要让着一点娜娜,心胸狭窄的男人,我可不喜欢。
塔莫娅回过头,柔和却又严格的对我责备道。
“这次的确是我说过了一点,不过她老是一口一个笨蛋猴子也着实让人不爽。
我挠挠头,主动承认错误。
“娜娜只是比较害羞而已。
武帝大人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道。
“害羞?
哈?
我理解不能,大脑当机了,能把“用剑从你的屁股里刺进去再从嘴巴里钻出来”
这种话说出口的本子娜,会……会感到害羞?
我感觉自己已经被时代,被潮流,被世界观所抛弃,这个世界,又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了,这份似将永恒的寂静,是何等的冰冷,孤独,可怕。
咦,为什么我会……
摇了摇头,我觉得智商有点不够用了,比起想这些,爱娃儿的事情似乎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于是,上前几步,朝她招招手说了一句:“来吧,继续我们的开导课程。
说完,也不管爱娃儿答应不答应,便迈着格外孤独的步伐,先一步进了房间。
“熊塔……好像有点伤心寂寞?
塔莫娅歪着头,不敢确定的问道。
“是错觉吧?
卡露洁微微一愣。
“算了,熊塔那么乐观开朗,就算真的是,很快也会没问题的。
“嗯,午饭做丰盛一点吧,抱歉,塔莫娅,能帮一帮我吗?
说起厨艺,我的确比不上我那个笨蛋姐姐。
“好的,只不过我的手艺也是一般,完全比不过维拉丝她们,你可别抱太大的期待。
“大家一起勉励吧。
女孩们欢声对话,讨论着各自拿手的菜肴,走入了厨房,另外一边,我则是重新和爱娃儿面对面坐下。
“那啥,能吭个声不?
看到要么喝水,要么低头不语的爱娃儿,我欲哭无泪。
见过这样的家伙吗?
刚才还一脸崇拜狂热的给自己那啥,现在却多看自己一眼都嫌麻烦,为什么我身边会有那么多怪人?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对话实在没办法进行下去,没法子,我只好祭出杀手锏,重新变身圣月贤狼。
“大人。
果然,爱娃儿的态度立刻变了,杯子一放,从椅子上站起,身体笔直一挺,来到我面前,再次单膝跪下,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目光在我的脚上偷瞄了几眼,一定是错觉,错觉!
我不断催眠自己,强自冷静的看着爱娃儿,冷冷问道:“为什么对待我的态度,前后会差别那么大?
“大人恕罪,因为实在是……”
爱娃儿把头低的更低,彷徨而结巴,怕说出的话让我生气。
“说。
我不耐烦的催促道。
“因为实在没办法将如此高贵,圣洁,优雅,睿智的大人,和那个从骨子灵魂里透露出平凡气息的德鲁伊联系在一起。
爱娃儿咬咬牙,几乎把额头抵到了地面上,才敬畏不安的说出原因。
高贵……圣洁……优雅……睿智……每当这样的字眼从爱娃儿嘴里说出,我就要打上一个寒颤。
不过在脑海中,仔细将圣月贤狼的外貌和气质,与自己本体的外貌气质比较一下,我沮丧的发现,爱娃儿的态度似乎完全可以理解,真正奇怪的人,是变身前后有着天壤之别的自己啊!
“但是!
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爱娃儿一声铿锵有力的但是,让我身心一颤,鸡皮疙瘩蓄势待发——她该不会又打算说出那些肉麻兮兮的话吧?
“但是,我现在知道了,那副平凡到没有任何特点的德鲁伊模样,一定是大人您对外界的伪装,如此高贵圣洁的您,行走于人世间,为了用平等的目光注视万物,以及获得万物平等的目光看待,才会特地变成这副模样。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感情不是我脑洞大开,而是眼前的爱娃儿,什么伪装,什么平等的目光,一番话说的我牙齿都快发酸了。
“但是……但是怎么说呢,爱娃儿果然还是不及大人的境界万分之一,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大人您现在的模样和那副平凡的模样联系在一起,但是请相信,请给爱娃儿一点时间,爱娃儿会努力适应。
爱娃儿仿佛在发出庄严的宣誓般,紧握着拳,手臂横于胸口,庄重肃穆的对我说道。
“不用适应也没关系。
鸡皮疙瘩终究还是忍不住冒出来了,我暗地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终于在爱娃儿滔滔不绝的声音中找到了说话的空隙。
是的,不用适应也没关系,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你快点治好,早点扔回天使族,好甩掉这个大包袱,你对我,对圣月贤狼怎么看待,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反正一切顺利的话很快咱就要说掰掰了。
“重新回到正题上面吧。
大概是受到拉斐尔的影响,感觉她做出这种姿态特别炫酷,特别带感,我下意识的再次把双腿交叉一叠,做出跷二郎腿的嚣张架势,身体向右侧倾斜,右边手肘支撑在扶手上,以拇指和食指轻托着圣月贤狼那最是撩人的精致下巴。
感觉特像坐在高耸而孤独的王座上,等待主角前来(爆)送(装)死(备)的大BOSS姿态,等他们一来,把手中的骷髅杯子一扔,提着两把蛋刀于月空之下高高一跃,在圆月中展开三双⑨の冰翼,头顶上恰逢一行乌鸦飞过,呱呱叫着八嘎八嘎,炫酷度简直能赶上五爷的光之翼。
总觉得又怒黑了圣月贤狼一记,这样的剧本真的没有问题吗?
难道圣月贤狼不打算走高大上白富美路线了?
“这一次,泰瑞尔请求我的帮助,为了让你从心里阴影中走出,而你的目的,则是下来特地和我道一声歉,我说的没错吧。
爱娃儿似听出了我话里的赶人意思,沉默不语的只是轻微点了点头。
“现在,你已经实现了目的,我已经对你的所作所为做出了相应惩罚,你从此以后可不必再为此事而感到愧疚于心,心病也该好了,所以重新打起精神,回天界去吧,你和我本非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人,本不该有任何的交集。
说完,我轻阖上眼,等待爱娃儿的回答。
说到做出了相应惩罚这句话时,那只刚刚被舔的脚还自发涌出一股轻微的麻痒感,真是的,瞧瞧你这抖M天使,都对我的圣月贤狼做了些什么,快点滚回去罢。
“大人……”
爱娃儿发出一声哀鸣悲求。
“本该是如此才对,可是爱娃儿直到现在,一旦合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来的还是当日大人那伤心欲绝的面容,心中内疚不安,惶惶终日,这份心病难以消除。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无奈的看着爱娃儿,这家伙,还蹭鼻子上脸了。
“能否请大人您允许爱娃儿跟随在您的身边时刻侍奉,或许这样做,爱娃儿内心的愧疚,便会不断消弱。
“不行!
我断然否决,岂能让你一个小小的天使跟在背后捣乱。
“大人请放心,无论爱娃儿跟在您身边看到什么,对它人都绝口不提,哪怕是泰瑞尔首领,或者是爷爷开口询问。
爱娃儿以为我拒绝的主要原因是害怕秘密被发现,于是这样说道。
“这只是原因之一,不行就是不行。
我头疼的扶着额,让我身后跟着一名天使招摇过市?
我可不想再面对那群混蛋的意味深长眼神。
爱娃儿默默低下头,仿佛在无声的述说,那大人您有什么其他好的办法,尽管说吧,反正我这病,你得治。
看到越来越得寸进尺的爱娃儿,我脸一黑,决定做一回恶人,把她的真正目的逼问出来。
“给我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想跟在我身边,打算做什么?
下一刻,我坐直身子,弯腰俯身,压迫性的凑到单膝跪在地上的爱娃儿面前,右手探出,以足够展示威胁的力量,掐住她的白皙颈项,手腕一抬,将她的下巴翘起,近距离面对着面,寒霜入骨的目光直直盯去。
“大人……爱娃儿绝对……没有恶意……”
被掐住脖子的爱娃儿,脸色通红,吃力的说道。
“只是……只是想……想为内心的……那份强烈的……罪恶感……赎罪……赎罪……还有……以及……”
说到最后,她迟疑了一下,脸蛋变得更加通红。
“以及……因为……仰慕……仰慕大人……的……的一切……想……想要……跟随在大人身边……单纯的……跟随大人……无论做什么都……都可以。
在喘不过气来的死亡威胁中,爱娃儿这一番话并不值得怀疑,只是透露出的意思,却让我哭笑不得。
这家伙……该不会是百合狂魔吧?
“你……该不会喜欢女人吧?
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放开一分力道,我干脆直截了当的问道,反正不需要顾及她的羞耻心。
“喜欢女人?
爱娃儿有些愕然,想了想,轻摇了摇头:“抱歉,爱娃儿不大明白大人的意思,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只要是爱娃儿的朋友,爱娃儿都喜欢。
看来是我多想了,天使在某些方面还是十分单纯的,百合基佬什么的,对她们来说还太过于陌生遥远。
不是百合,只是单纯的仰慕圣月贤狼的姿态和气质,至于为什么我会如此肯定,非黑即白,那是因为对圣月贤狼有十足的自信,如此纯粹,强大而别具特色的月光圣力,让区区一两个天使俯首称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对爱娃儿的解释已经信了八九分,但是还不够,做个最后的测试吧。
内心小小的邪恶了一番,掐着爱娃儿脖子的手,改为反手捏住她的下巴,五指微微用力,她合着的樱唇就不受控制的开启,这时候,我探出另外一只手,伸出一根指头,从爱娃儿那被强迫开启的唇口中探入,在她整齐光洁的贝齿上,以及柔软的口腔内壁,恶作剧的摸索起来。
“哈呜~~~”
似不堪这种直接强烈的侵扰,爱娃儿发出一声含糊可爱的悲鸣。
被这样羞耻的玩弄,应该会感到愤怒吧,撒~~~咬下去吧,只要轻轻一咬,我就有理由把你赶走了。
饶有兴趣的看着爱娃儿的强烈反应,我轻轻的,悄悄的松开了捏着她下巴并强迫她把嘴巴张开的手,挖好了坑,准备让她跳进去。
可是下一刻,我惊了个呆,爱娃儿的嘴巴是合了上去,可是合上的只有樱唇,却不是牙齿,换句话说,我那根手指被她小心的含住了。
“哈呜……嗯哈……”
发出类似于痛苦和愉悦交织的低吟,爱娃儿主动伸出手,把我那只手捧在嘴边,牢牢握住,似在表达,来吧,无论怎么样对待我都没有关系。
可恶,这一定是装出来的,我就不信邪了。
我牙齿一咬,面不改色的探出第二根手指,爱娃儿竟然微微张嘴,迎接了第二根手指的到来,让我有种送羊入虎口的不妙感觉。
两根指头一起探入,我改变了目标,挑弄起了那根娇软稚嫩的香舌,爱娃儿生涩笨拙的回应着,一开始的时候甚至喘不过气来,脸憋的通红,逐渐习惯了,才开始微微喘气,脸上的红晕越发醉人,诱惑,仿佛整个人已经深陷到一个幸福满足的漩涡之中,不可自拔,一丝丝晶莹的水线,不断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
她的反应也逐渐熟练起来,到最后,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调戏她的舌头,还是她在主动吸吮自己的手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欲哭无泪。
“好……好了,够了!
我连忙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强行将她的嘴张开,迅速抽出手指,内心产生一种莫名的挫败感。
“大人……这样就……已经够了吗?
手指成功的抽出来了,但爱娃儿依然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放,连嘴角边还残留着的晶莹水线都顾不得擦拭,只是一个劲的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兴奋、满足、陶醉和不舍,仿佛想要再来一次。
妈妈咪呀,这是个变态!
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我再次魂飞魄散,差点又要把她甩开,一路夺门而逃,离的远远才好。
变态我见多了,比如说高特大猩猩,菲妮,甚至三无公主,阿琉斯,黄段子侍女,也能算是一个,但是像爱娃儿这样的变态中的变态,还是第一次遇到,完全受不鸟。
似乎察觉到我直瞪瞪的眼神里的意思,爱娃儿脸一红,竟然主动放开了我的手,羞耻的低下头。
“抱……抱歉,大人,请您相信,爱娃儿绝对不是一个奇怪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遇到大人,一旦被大人这样……这样的对待,就会变得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燥热,浑身发软,理智磨灭,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爱娃儿绝对……绝对不是一个奇怪的人……”
说着说着,她竟然伤心的呜呜哭泣起来,大颗大颗晶莹泪水从脸庞滑落,仿佛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表现,是多么的不堪,多么的变态。
我到是不怀疑爱娃儿的话,毕竟一个会对“你喜欢女人吧”
这个问题,回答出“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只要是我的朋友我就喜欢”
这样教科书式答案的天使,内心纯洁度绝对在九十九.九十九%以上,随便从禽兽公爵系列里抠出一句话都能完爆她。
莫非自己的圣月贤狼魅力真有那么大?
还是只对爱娃儿效果拔群?
“大人……大人?
爱娃儿能追随在您的身边吗?
在我发愣的时候,爱娃儿还不忘记楚楚可怜的问道。
“嗯……啊,哦。
我下意识应了一句,等发现不妙的时候,爱娃儿再次哭泣,不顾一切的飞扑过来,把我连着整张椅子一起扑倒在地。
“太好了,太好了,大人终于答应了,我还想着,要是大人不答应,那我也没脸活下去了,等离开后随便找个地方死掉算了,真的是太好了。
搂着我的脖子,爱娃儿激动不已的发出泣声。
我张大嘴巴,刚想说出的“那只是口误,我还没答应你,也不会答应你”
这句话,硬生生的憋到了肚子里。
万一我硬着心肠把她赶走,她真的找个地方了结生命,那么将来,她的爷爷可就不止给我穿小鞋那么简单了,万一抓狂,心里一横,想到你害死了我最珍重的孙女,我也要杀死你最珍重的妻子,转而对维拉丝她们下手,想想这种后果,我不禁全身发凉。
如果是别人,我还不怕,但她的爷爷可是天使族长老,真发起狠,不顾一切的痛下杀手,以我的实力绝对抵挡不了。
没法拒绝,为了维拉丝她们的安全,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欲将爱娃儿从身上推开的手,伸到半空,呆滞下来,最后微微一颤,改变了目的,将她轻轻抱住。
身体浮空,控制着椅子一起重新坐立,我才将她推开。
“别得意忘形了。
“爱娃儿罪该万死,竟然一时得意,冒犯了大人。
爱娃儿这才发现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失礼,连忙重新跪下,惶恐说道。
“念在初犯,就特别的原谅你吧。
我轻轻一哼,心里却暗自叹气。
从刚才的情绪外露就能完全看出,她只是一名再单纯不过,没有多少心机的天使,只不过这位单纯的天使皇二代少女,似乎有些……不是一般的变态。
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面对这样的家伙,大多时候就更没办法狠下心肠了。
“大人的恩慈,爱娃儿铭记于心。
面对我的原谅,爱娃儿头低得更低,更加恭敬,只是,我似乎能感觉到一丝从她身上闪过的失望。
莫非,她还期待着我不原谅她,给予她惩罚?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再次浑身打颤,但愿这家伙以后别为了受到惩罚而故意犯错,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懒得再和这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天使多费唇舌。
我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朝营地的方向走去,决定在本体的情况下,就当她是个透明的、会呼吸的大包袱。
身后,爱娃儿果然一声不吭地跟了上来,脚步轻得像个幽灵,却又如影随形,那份死气沉沉的存在感反而像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人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