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拉丝,琳娅,莎拉,还有西露丝艾柯露的细心照料下,加上琳娅的药膏,加上小狐狸的傲娇,加上黄段子侍女的补魔,加上蒂亚丫头的亲吻,加上万年公主时不时气我一下,还有贝雅丫头,百忙之中也赶回来过一次,对我萝卜似的右手大肆嘲笑一番。
险者来说,至少相当于是一个多月的训练时间了。
这段时间的浪费,让我倍感心疼,一旦可以变身,每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修炼起来,只不过貌似还是拉不下脸向女孩们坦白,怕她们发现我这副羞耻的模样,尤其是黄段子侍女,时不时夜里就偷偷潜伏过来给我补魔,最容易暴露。
于是本着防火防盗防侍女的原则,我不顾小狐狸的挣扎反抗,强行每天晚上把她给监禁PLAY了……咳咳,注意台词啊编剧,说什么呢?
应该说是快把膝盖献出去了,才换来这只傲娇小狐狸勉为其难的同意,每晚都陪着我一起睡。
于是,我这几天养成了一个习惯,早睡早起,八个小时的梦之境界修炼过后醒来,一看,天还没亮,于是就嘿嘿笑着取消变身,把魔爪伸向了身边睡着的千娇百媚小天狐。
最近被黄段子侍女补魔补的有点精力过剩,感觉自己萌萌哒,忽然生出了床上床下唯我独尊的奇妙幻觉,进而滋生了公然挑衅小狐狸的威严的胆子,第一天就用居高临下的蔑视语气对她说,别藏着掩着,变身吧少女,我要和你单挑。
于是,本来害羞不已,要先来个傲娇前戏才肯被我推倒的小狐狸,平生第一次在床上被我气乐了,少见的没有傲娇前戏,屁股后面的漂亮狐狸尾巴妩媚一摇,直接变身三尾天狐……
当红灿灿的太阳从森林边缘爬起的时候,我口吐白沫,四肢瘫痪般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静静思考着这一战的得失弊利,终于给自己找到了NOZUONODIE的理由。
一定是我修炼梦之境界,消耗的精力太多了,才会导致这一次的败北,若非如此,我起码也有二分之一……好吧,五分之一……好吧,十分之一,不能再少了,我不跟你吹……怎么,还不行?
好吧好吧,我起码也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能赢小狐狸。
第二天,我果断怂了,不对,应该说是知道修炼梦之境界消耗的太大,不宜久斗,于是果断温柔起来,只和小狐狸滚了半小时的床,在她被玩坏下意识进入三尾状态之前,心满意足的抱着这娇媚可人的小天狐入睡。
如是又过了数天,我看身体已经完全愈合了,想起了雅兰德兰之前交代给我的任务,在被老狐狸阿卡拉拖去做苦力之前,怎么也得先把这个任务给完成了再说,事关吾王,娇妻大过天啊。
向黄段子侍女提了这事后,她立刻帮我安排和雅兰德兰见面。
“雅兰德兰奶奶,你要我去找小亚瑟王,总得给我个大致的方向吧。
”
红B也在,于是见着这位精灵族大长老后,我就抱怨起来,暗黑大陆那么大,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让我去哪里找?
“记得蜜拉丝最后一次见到亚瑟王殿下,是在哈洛加斯区域。
阿卡拉缓缓回忆着,说道。
“也就是说,先把搜索区域定在哈洛加斯?
“那么长时间过去,也不知道亚瑟王殿下还在不在那里,我也没办法保证,只能给你一个小小的帮助,或许有办法能把亚瑟王殿下吸引出来。
“什么帮助?
我好奇了。
笑而不语的雅兰德兰拍拍手掌,黄段子侍女从外面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将自己物品栏里的某些东西倾倒于地,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短短时间,我面前就堆起了小山一般高的,大小各异的,形态卡通娇憨可爱的……狮子玩偶。
“这……”
我目瞪口呆,而后看着雅兰德兰的目光露出敬畏。
虽然很幼稚,但的确是吸引小亚瑟王最有效的办法,这是孔明一般的神的存在啊,请收下我的膝盖吧大长老大人。
“这些布偶拿去吧,亚瑟王大人喜欢的东西不多,唯独对这个情有独钟,至于怎么用,就得看你的了。
“我知道了,尽人事看天命吧。
我将堆积如山的狮子布偶收起来,雅兰德兰做到这个份上,能帮的也都已经帮了,我没办法奢求更多。
回去以后,我立刻召集了女孩们,将自己这趟的任务一五一十说出,听到我只是去第三世界找人,不是打打杀杀,她们明显松了一口气,再加上是为了吾王,就算心里再怎么担忧,她们没办法开口阻止。
于是行程就这么定下来了,阿尔托莉雅在精灵民众眼中已经消失了一年多,再不出现,大家心里就要开始乱了,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雅兰德兰是大长老,是精灵的精神领袖,和阿尔托莉雅的定位不同,两者缺一不可,并不能互相代替。
在我出发之前,另外一个人却要先我一步离开。
那个人就是小狐狸。
其实早一开始我就发现了些端倪,女孩们最近好像特别照顾小狐狸,无论是之前陪伴女儿历练的三个月,还是前不久默许,甚至对我让小狐狸每天晚上来【暖床】的行动赞许怂恿有加,都能看出来,而在小狐狸自身上面,也能看出一些迹象,如果放在以前,女孩们都在,她肯定不会在这样众目睽睽的环境下答应每个晚上陪我,最多偷偷来几次。
所以说,对于小狐狸提出的告别,我既不舍,却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她到底要去哪,那么煞有其事的。
当从她口中听到第二次天狐考验这几个字眼的时候,我心里一紧,快要揪心的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还有第二次?
“其实早就想和你这坏蛋道别了,在之前和西露丝她们的历练完成以后,只是接连发生的事情,让我一直开不了口。
小狐狸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这时候,我能对你说不要去吗?
“你说呢?
坏蛋。
睁大妩媚似水的美眸,眨了眨眼,这小天狐反问一句。
“你会答应我吗?
“不会。
“那我还是不说了。
我叹了一声,虽然万般的不舍,但是我没办法决定小狐狸以后的道路,她不比维拉丝,完全把我当中心围绕着转,我让她做什么,不让她做什么,这只小狗狗都会乐意听从,小狐狸有她自己想走的路。
“坏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会是巴不得本天狐出事吧。
嘴里凶巴巴的这样说着,小狐狸却少有的主动抱上来,趴在我的怀里,用下巴蹭了蹭。
“可能吗?
要不要我把你监禁起来,不许你去,以明自己的心意?
我翻了翻白眼,把这只小天狐抱紧,鼻子轻抵在她的秀发之中,深深吸取着上面的媚人幽香,要把它铭刻在心。
“想的到美。
小狐狸也白了我一眼,不过声音无比的娇软,温顺。
“别担心嘛,坏蛋,又不是一定会有生命危险,这次考验,也是最后一次了,如果能完成的话,我的实力就能再进一步提升了。
“我可不在乎这些,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我恋恋不舍的说道。
“哼,你不在乎,我可在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阿卡拉正在给那只发光体打造初代圣女的利器,她的实力会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提升,将来超越你都未必不可能,我可不想被这只发光体比下去,至少不想那么快。
小狐狸气呼呼的说道。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你们两个啊……”
我无奈的摇头。
“除此之外……”
小狐狸在怀里低下头,声音忽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除此之外什么?
“除此之外,难道说,你这坏蛋不想娶老娘了吗?
以前把话说的那么动听,果然骗了老娘的身体后,就打算反悔了吗?
娇羞不已的小狐狸,忽然摆出了彪悍模式,一口一个许久未出现过的老娘,总算把这段羞人的话给说出口了。
我目瞪口呆的低头看着小狐狸,脑子一片懵懂,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顿时大喜过望。
“你的意思说……那个……那个……愿意嫁给我了?
“本天狐可没有这样说过,哼。
小狐狸俏脸一撇,尾巴大幅度的摇摆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害羞。
“不许耍赖,我都听到了,认真的回答我,真的可以吗?
我强自捏着小狐狸的下巴,将她的脸蛋转正,抬起,正对着自己炯炯目光,一字一句问道。
多少次和这小狐狸求婚了,她总是拒绝,理由只有一个。
面对我的炙热目光,这只小狐狸的脸蛋越来越红,最终细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小声嘀咕起来。
“以前不是说过吗?
不答应你这坏蛋的理由,是因为我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没办法在一起行动,结了婚,好歹你也是本天狐的丈夫了,本天狐当然会勉勉强强的更加想念你一点点,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却没办法在一起,太痛苦了,本天狐可不想和维拉丝她们一样,品尝这种分离思念的痛苦,所以才不会答应这你坏蛋。
“然后呢……”
她脸上的表情一变,变得柔和期盼,充满憧憬。
“我希望第二次天狐考验,能够让我的实力再发生一次质变,到时候……到时候说不定就能勉强跟上你的脚步,无论你去哪里,本天狐都能跟着去,也省得你这坏蛋色狼到处拈花惹草,到时候……到时候说不定一个同情心大起,经受不住你这坏蛋的苦苦哀求,一个大意就……就答应了……”
说到最后,这只小狐狸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蛋越来越红,身后的尾巴剧烈摇摆着,那份情动和渴望,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她如同媚药一般诱人的幽香。
我自动将她傲娇的台词部分忽略,细细琢磨着这些话,内心纠结不已,一方面为她能完成第二次天狐考验,而后答应和我结婚而兴奋不已,直想向天长啸。
另外一方面,还是担心她出现危险,我不想失去这只傲娇可爱的小天狐,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也不想失去。
紧紧搂着小狐狸的娇躯,她似乎也能感受到我内心的挣扎,默默的探手搂住我的腰,小手温柔地在我的背后轻拍着,似在说。
乖,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的回来的。
到时候,我们结婚吧。
许久许久,我咬紧牙根,眼眶微红的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但是答应我,一定不要冒险,一定要回来,好吗?
“嗯。
怀里的温柔小天狐,轻轻点着头。
“今天不要走,晚上陪我吧,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明天也不要走,继续陪我。
“后天还是不许走,还得一直陪我……”
“少得寸进尺你这大坏蛋!
“嘿嘿,我可不管。
说话间,我已经吻上这只小天狐的香唇,大手攀上了她的高耸酥胸。
“呜~~~大白天的要做什么,你这色狼……”
小狐狸含糊的抗议。
“我才要问,到底是谁把催情的香味散的满房间都是……”
“又不是本天狐想的,是不可抗拒事件……”
“那么,这也是不可抗拒事件……”
“坏蛋,色狼……”
我的唇舌狠狠碾压着她粉嫩的花唇,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那股甜腻的津液,舌尖灵活地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口中肆意搅弄。
她发出“呜……嗯……”
的抗议声,却被我全部吞没。
我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高耸的酥胸,指尖粗暴地拨弄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它们在我的掌下迅速硬挺、肿胀。
她娇躯轻颤,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股诱人的狐媚幽香愈发浓烈,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笨蛋……你、你做什么……唔!
她试图推拒,却被我更紧地抱住,她的腰肢细软得不可思议,被我的手臂紧紧箍住,几乎要断裂。
我低头吻着她细嫩的颈项,温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舔舐,引得她一阵战栗。
“不要……大白天……嗯……不要……”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无力反抗,只是在我怀里扭动着,那份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将她直接打横抱起,她双腿下意识地环上我的腰,娇媚的狐尾不安地在空中摇摆,扫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酥麻。
我将她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羞怯和一丝期待。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高大的身躯立刻覆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坏蛋……你、你轻点……”
她低声哀求,声音颤抖,带着情欲的沙哑。
我的粗喘声在她耳畔炸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烫得她全身发软。
我的手已经滑向她裙摆之下,毫不费力地探入她柔软的内~裤中。
指尖触及到她私~密的花穴,那股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她的蜜穴早已涌出大量淫水,将那一片布料彻底浸湿。
“好湿……小狐狸,你比我更急切,不是吗?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嘶吼,指尖轻柔地在她花唇上摩挲,然后缓缓探入那湿滑的嫩穴,一根、两根……当第三根手指也挤入她紧致的穴~口时,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娇躯猛地弓起。
“啊……嗯……不要……好涨……坏蛋……”
她的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指被她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摩擦着她穴壁上的褶皱,每一寸都带着惊人的吸吮力。
我粗暴地在里面搅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阴蒂,用力按压、研磨。
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全身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的腰身,狐尾更是缠上了我的大腿,紧紧绞着。
“唔!
啊……啊啊啊……坏蛋……我、我受不了了……”
她细嫩的指尖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弓起,蜜穴深处一阵痉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私~处彻底淹没在爱液之中。
她下意识地进入了三尾状态,三条毛茸茸的狐尾不安地在空中摇曳,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催情幽香,将整个帐篷都变成了欲~望的巢穴。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将她所有破碎的呻吟和失控的喘息尽数吞噬。
当她身体的痉挛逐渐平息,我感受到她蜜穴的收缩和放松,知道她已经经历了一次极致的潮汐。
我抽出手指,她那湿漉漉的花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带着一丝黏腻的噗嗤声。
“小狐狸……这只是开始。
我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嫩穴口。
我的肉棒因为她的高潮而坚硬如铁,顶端饱满的龟头在她的蜜穴口轻轻研磨,那股灼热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刚刚平息的欲望又被重新点燃。
“不……不要……唔……好粗……”
她本能地收紧了双腿,却无法阻止我。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用力顶入了她湿滑的蜜穴。
只听一声撕裂般的闷哼,我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入了她紧致的穴口,感受着她软肉的层层包裹,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温暖和湿润。
“啊……好涨……坏蛋……慢点……嗯……”
她弓起身体,指尖死死抓着床单,发出痛苦而又混合着快感的呻吟。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身猛地一沉,将整个肉棒都贯穿了她的蜜穴。
“噗嗤——”
一声黏腻的肉体撞击声,我的肉棒彻底没入她穴道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那股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全身颤栗。
她的蜜穴瞬间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她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尖叫,随即变成了绵长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坏蛋……要、要死了……啊!
她双腿大开,被我的膝盖强行压制,娇媚的狐尾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上,尾尖更是没入我的股~缝间,刺激着我。
我开始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黏腻的声响和她破碎的呻吟。
“小狐狸……你喜欢吗?
嗯?
喜欢这样被我贯穿吗?
我粗暴地在她耳边低吼,腰身不断加速,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的最深处,直到她感到子宫口被我硕大的龟头重重顶撞。
她娇躯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颠簸,蜜穴内的淫水被我的肉棒带出,打湿了我们交合的私~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啊啊……喜欢……喜欢……坏蛋……用力……嗯……再用力……”
她彻底被欲望淹没,声音破碎而甜腻,双腿开始主动环上我的腰,扭动着身体配合我的律动。
她的蜜穴一次次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在她体内冲刺了许久,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到她再次达到高潮的边缘。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三条狐尾紧绷,蜜穴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彻底包裹在其中。
“啊啊啊啊啊——坏蛋——我、我要……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僵直,然后是更加剧烈的潮喷,一股股清澈的女性尿液混合着浓稠的爱液从她的蜜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床单,也溅射到我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
我感受到她在高潮中极致的紧缩和喷射,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将自己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她蜜穴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刷着,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的肉棒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全身潮红,三条狐尾也无力地垂下,眼中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满足。
我抱紧她,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时,床边的佳人已经芳踪杳然,闻着那剩余的一缕幽香,我内心惆怅无比。
这只小狐狸,竟然真的无声无息离去了,明明答应过我,今天要陪我,明天还要陪我的,竟然走的那么果断,等回来以后,一定要打她的屁股才行。
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狐狸的娟娟细字,正是当年我和她约定的九项卖身条款。
“第一,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逃避乙方;第二,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讨厌乙方……第五,永远都不许变心……第八,因为乙方偶尔会想起甲方,所以甲方在附近的时候,必须陪在乙方身边,第九,因为乙方总是偶尔想起甲方……”
我一条一条的念着,宛如痴了一样,念了一遍又一遍,不知不觉眼眶就湿润起来了。
这只笨蛋狐狸,等着瞧,要是敢不回来,我就亲自去狐人族,把你从考验中揪也揪回来,让你这只小天狐当我九辈子的妻子。
珍重无比的收起纸条,我擦了擦眼角,打起精神,可不能让维拉丝她们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再说了,第二次天狐考验,最多也就是有一点点生命危险而已,以小狐狸的聪明狡猾,能够通过的概率肯定占七成以上,我不能现在就愁眉苦脸,好像她真会出什么事似的。
得找点事情做做了,免得心里老是惦记着这只小狐狸。
轻叹一声,出了门,没走多久,一道和精灵纤细的体型明显成反比的铁塔身影,出现在前方。
“西雅图克。
我高喊了一声,根本不用猜,在这里也就二师兄一个人有这个体格了。
“哟,吴师弟,怎么,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西雅图克回过头,一脸暧昧的笑容。
“温柔乡也有温柔乡的痛苦,如果不用分离就好了。
西雅图克这句话,又触动了我对小狐狸的担忧,不由发自内心的感叹一句。
“看开点,看开点,至少你比卡洛斯幸福不是吗?
西雅图克砰砰砰的拍打着我的肩膀,差点就把我一双腿钉到地面下了。
“轻点,我手臂还没完全好。
我咧了咧嘴,果断装伤,其实右臂早就痊愈了,不然我这几天还能天天和小狐狸滚床?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以为你这熊一样的体格和恢复能力,那点伤已经好了。
西雅图克信以为真,讪讪一笑,立刻把刚才作案的大手藏到身后,心虚的左右瞅了几眼,生怕刚才那一幕被维拉丝她们看到。
这大个头野蛮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那么几样东西,第一,怕没酒喝,第二,怕没架打,第三,怕没饭蹭,所以对维拉丝她们都恭敬的很,也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忽然想起这几天的一个小小疑问。
“对了,西雅图克,你看见安洁丽尔大嫂了吗?
“你不知道?
听我这样一问,西雅图克反倒更加大惊小怪的问回来。
“我知道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纳闷的说道。
“嘿嘿,原来如此。
不知为何,西雅图克压低声音笑了起来,感觉有那么几分猥琐,是我的错觉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西雅图克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把柔和治愈的声音:“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呢?
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该不会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吧。
回头一看,可不是安洁丽尔吗?
她怀里的小天使卡洁儿,和我数天未见,格外的想念,我刚转过头,她就从妈妈怀里飞出来,稚嫩可爱的“叽~~~”
一声,扑到我怀里不断撒娇。
“乖,我的小可爱,这几天都去哪里了,啪啪怪想你的。
我痛爱的将卡洁儿搂起来,啵啵的在她粉嫩小脸上亲了好几口。
“叽~~~叽叽~~~啪啪~~~叽~~~”
小天使比手画脚的说着,让能读懂她这番话的意思的我,心里更加糊涂了。
下意识抬头,用迷惑的目光看向安洁丽尔,我忽然发现,她和前些天相比,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该怎么形容呢?
就是更加魅力四射,人妻气质更加圆满了。
“安洁丽尔大嫂,我咋感觉你今天特别的……特别的不同,好像漂亮了许多?
我忍不住张大嘴巴,好奇问道。
“吴师弟的嘴巴可真是甜呢,再漂亮,也比不上你家里的女孩们,你说这话是想揶揄我才对吧。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这样夸,安洁丽尔眯眼笑着,谦虚了一句。
“不不不,咱不和谁比,就和前几天的你……”
我被拉斐尔萨绮丽她们调戏多了,如今也非吴下阿蒙,面对这样的架势,不慌不忙的应对道。
“吴师弟,你有所不知……”
旁边的西雅图克笑的嘴巴更咧了,不知为何,我感觉他的笑容更加猥琐了,这种笑容可不合适奎爷风格的西雅图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洁丽尔啊,现在可是天雷地火……”
西雅图克还没说完,对面的安洁丽尔就面带微笑,直接把一个苹果派拍到了他那张大脸上。
“刚做好的,正想拿给你们尝一尝呢,怎么样,西雅图克,味道还不错吧。
安洁丽尔笑眯眯的说道,感觉她笑容里有一股深深的杀气,我颤栗了,下意识的挪着螃蟹步,和西雅图克拉开几米距离,以免成为池鱼。
被糊了一脸的西雅图克,可怜巴巴的把脸上还冒着热气的苹果派撕下一片,塞到大嘴里,仿佛被打断了牙还要往肚子里吞一样委屈的点了点头,你看,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不过,从西雅图克的话中,结合安洁丽尔现在艳光四射的模样,我隐约已经能猜到几分了。
“安洁丽尔大嫂,莫非是……见了?
见我说的吞吞吐吐,含含糊糊,委婉含蓄,隐约中也有一股深藏不露的猥琐意思,意有所指,本来落落大方的安洁丽尔,也羞红了脸,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那真是恭喜了。
我大喜过望,只觉得这些日子的努力,总算都有了回报,至少不用再看到卡洛斯那张帅得掉渣的面庞,露出深闺怨妇似的表情,仿佛整个暗黑大陆每个人都欠他一个妻子似的,怎一个惊悚违和可以形容。
“都是多亏了吴师弟。
安洁丽尔说着,竟然深深向我弯了一腰道谢。
“你这是做什么,安洁丽尔大嫂,快起来,卡洁儿还看着呢,要是让她以为我欺负你,不理我了,我该找谁哭去?
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动作,竟然是用手蒙住卡洁儿的眼睛。
之后,陷入一大波沉思之中,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我果然是个不择不扣无可救药的女儿控,来吧,卡洛斯,我和要你单挑,世界第一女儿控的头衔,本德鲁伊要定了!
“卡洁儿啊,现在可腻着你了,都快不认我这个妈妈了,我看要是非要从我们两个之中选一个,她很有可能会选你。
听我这样说,安洁丽尔的目光落到我怀里的卡洁儿上面,露出幽怨之色,颇有女大不中留的感慨,这份无可取代的生养之恩,竟然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就被另外一个人所超越,想必身为母亲的安洁丽尔,多少也对我抱着一丝羡慕嫉妒恨吧。
小天使似乎知道我们在说她,萌萌的将我遮着她眼睛的手拉开,抱住,抓着上面的食指含入小嘴,滋滋有味的吸吮了一会儿,然后歪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那副娇憨可爱的表情,让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吴师弟,这份感激谢意,无论如何都请你收下,我能和卡洛斯见上一面,都是托了你的福。
“哦?
五……咳咳,泰瑞尔大人是怎么说的?
听安洁丽尔说的诚恳,我也就没有矫情推脱了,只要她不说些“为了表达谢意我将我姐妹的侄女的朋友的闺蜜的阿姨的女儿的男朋友介绍给你”
这样的话,我就安心。
等等,总感觉刚才那句话有哪里不对劲,是错觉吗?
“泰瑞尔首领说,都是因为他估算错误,才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所以补偿的力度也就大一些了。
“这么说来,我受这个伤还蛮值得?
我摸着下巴,乐滋滋的自言自语道。
“值不值得,只能由吴师弟你自己判断了,反正我是托了你的福,也享受到了泰瑞尔首领的额外补偿,若非如此,我怕是还没有办法那么快和卡洛斯见面。
安洁丽尔笑意盈盈的说道。
“神圣驱魔领域,也是因为泰瑞尔大人加大补偿力度,才特地留下来给我的?
“应该是这样没错。
“那可赚大了呀!
我一拍大腿,眼睛已经完全蒙上了神器的七彩光芒。
“快,快点,再让那些个天使下来捣乱捣乱,我勉为其难的再受一次重伤,这次说什么也要让泰瑞尔大人把那把深红破魔留下。
“想的到是不错,可惜泰瑞尔首领可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
看到我财迷的样子,安洁丽尔乐了。
“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嗯,已经完全解决了,袭击联盟长老,暗黑大陆公认的救世主,导致其身受重伤,性命危在旦夕,这个罪名,哪怕在天使族也不小,充分的利用了这个理由,泰瑞尔首领已经把那些顽固派全都镇住了。
“我哪危在旦夕了,没想到泰瑞尔大人吹起牛来也不打稿。
我摸了摸鼻子,笑道。
“这叫合理利用,泰瑞尔首领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
“这么说来,我身受重伤又立大功了?
“嗯,大功一件,若非如此,恐怕那些顽固派还不会那么轻易死心。
安洁丽尔感激的点点头,美目生辉。
“还有就是吴师弟那一拳,其实也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那可是世界之力巅峰的一拳,再加上那句话,恐怕当时顽固派中不少人都在暗中关注着,看到吴师弟的实力和决心后,即使泰瑞尔首领不加以震慑,他们也会选择偃旗息鼓,毕竟,这份实力就算在我们天使族,也算是极为高端的战斗力了。
“可恶,本来以为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以后,就能加快脚步追上吴师弟了,如今看来,反倒越拉越远了。
西雅图克在一旁拼命挠着大光头,神情颇为沮丧。
“如今,就算我和卡洛斯加在一起,也依然不是你的对手。
“死心吧,就算十个你和卡洛斯,加在一起,现在也绝对不是吴师弟的对手。
安洁丽尔到是一点也不客气的打击西雅图克,甚至连自己的丈夫也毫不留情。
身为天使,她的眼界目光比所有人都要高,深知一个刚刚突破到世界之力,还未稳固下来的世界强者,和一个战斗力几乎达到世界巅峰的强者,这其中的差距有多大。
但是,想要追赶上吴师弟,大概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安洁丽尔心里这样暗暗想到,很可惜,她还不知道一个消息——某德鲁伊已经快要晋升到世界高级了,到时候,他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可就不是凭着爆种才能达到世界巅峰,而是真正能发挥出世界巅峰实力,甚至,一般的刚刚到达世界巅峰的强者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
毕竟,眼前的男人可是号称NOZUONODIE的先驱者,不立死亡FLAG不舒服斯基星人,每天都高喊着我要劣单,不给就送,在梦之境界里历经九死一生,和某只达到世界巅峰极限的魔王血肉复生者上演肉搏大战的勇(lie)者(shi)啊。
安洁丽尔以为自家丈夫至少在短时间内能和吴师弟拉近一点实力距离,岂知这距离已经越来越远,当年那头被她丈夫秒杀的血熊,如今摇身一变,用无尽的节操换来COSPLAY熊变身,已经能轻易秒杀她的丈夫十了。
“啊,差点忘了,魔法研究所那边让我尽快把卡洁儿带去,不和你们聊了。
想起女儿的身体状况,如同鲜花怒放般鲜艳的安洁丽尔,神色也不禁一黯。
“卡洁儿,来,跟妈妈走吧。
“叽~~~”
小天使眼巴巴的看着妈妈,又看看我,竟然把我的脖子搂得更紧。
“我的小天使,妈妈真是白疼你了。
看到这一幕,安洁丽尔不禁又气又好笑。
最后,在我的劝说下,卡洁儿还是和安洁丽尔一起去了皇家魔法研究所,想到这对苦难的夫妻终于能走到一起,我心里万般欣慰,但是随即想到刚刚离开的小狐狸,眉头又皱了起来。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卡洛斯整个人都好了,我却整个人都黑了。
在这份淡而不散的离别阴影笼罩下,第二天,我就决定要出发去寻找小不点王了,雅兰德兰这边也是希望我能尽快行动,阿尔托莉雅早一天回来,大家就早安心一天。
在精灵民众中已经出现不少关于阿尔托莉雅失踪的谣言了,光是维拉丝她们出去逛一圈,就听到了三个版本,其中两个和我有关,无非是我用怎么怎么卑鄙的手段拐了她们可亲可敬的精灵女王,听的我老脸一黑,我拐吾王还要用手段?
你们太小看我了,一个狮子布偶就能勾引她去度个蜜月什么的。
不过,在出发之前,我还得先回罗格营地一趟,一是和阿卡拉打个招呼,我这个打杂长老怎么说也是她这个大长老的手下,金牌打手,闪亮亮滴,可千万别忘了这一点。
莱娜快篡位吧,我只想当自己妹妹一个人的奴隶啊!
!
咿呀,节操呢?
我的节操刚才掉哪去了?
其二是得送女孩们回去,她们千里迢迢的跑来……咳咳,好吧,其实从营地到精灵王城,如果一路畅通无阻的话,最多不用半个小时就能到达,但是就距离上来说,的确是千里迢迢没错,我的语文数学老师还活着呢混蛋!
瞧你们一个个诅咒自己的老师,到底有多大仇?
身为一家之主,好丈夫,好爸爸,好主人,好饲主,好战友,好恋人,好敌人……好什么什么,我当然要把她们一路送回到家里才能安心。
另外就是,我还得去法师公会进行定位传送,否则去了第三世界就回不来,要悲剧了,这一点可是比阿卡拉是我的头头还要更加重要百倍,忘了我可以去切腹了。
总而言之,回来以后,花了两天时间,和阿卡拉报告,和女孩们温存道别,和法拉老头对定位传送的费用讨价还价,时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
一大早的,维拉丝和琳娅又大包小包的给我准备好干粮衣服什么的,塞满了我的小半个物品栏,加上雅兰德兰给我的一堆狮子布偶,我忽然发现,这趟旅程,随便路遇几个BOSS,一大群小怪,拍拍手干掉之后,物品栏大概就要被塞爆了。
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是好事,但这分明就是不给我去历练刷装备的机会呀,女孩们也逐渐变得狡猾起来了。
和以往相比,这次送行显得相对轻松,因为知道我并不是去做危险的任务,当然,以我猪突猛进的风格,哪怕就是去第三世界光观旅游度蜜月,都能惹出一单子事来,落个身残志坚什么的,女孩们不可能单单因为这样而放心。
让她们安心的更大理由是——首先,介绍我左边的这名选手。
“塔莫娅,大人就拜托你了,一定要盯紧些,不能让他乱来,你也知道大人的性格,一个不留神就会去做些危险的事情。
维拉丝握着塔莫娅的双手,千叮万嘱。
“安心吧,维拉丝,熊塔就交给我,我会时刻盯紧他,不让他走向其他危险的岔道。
武帝大人郑重有声,仿佛已经把自身的荣誉和性命压在了上面。
那啥,我不是小孩子,不会迷路,更不会被怪蜀黍怪阿姨诱拐,走去不认识的岔道,你们这对话是要闹哪样?
再来介绍介绍我右边的这名实力派选手,比起塔莫娅,她的分量更重。
“卡露洁姐姐,大哥哥就拜托你照顾了,大哥哥一个人的时候不爱换衣服,时常一件斗篷穿到脏得看不出样子才打算换,一定得看好他,不能让大哥哥太邋遢了。
“安心吧,莎拉大人,这是身为贴身侍女的我的分内事情,我发誓一定会照顾好亲王殿下,不会让他的日常生活遇到一丝困扰,赌上自己身为十二骑士继承者的荣誉。
卡露洁将身体挺的笔直,目光坚定无比,哪怕眼前有一头巨龙挡路,阻碍她照顾主人,她也要拼死扫除障碍。
这个……小莎拉,我只不过是个单纯的斗篷爱好者,时常舍不得将身上的斗篷换下,什么时候邋遢过了,天地可鉴啊!
还有卡露洁,我现在就已经很困扰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隐藏极深,亦敌亦友的刺客。
“娜娜,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能太欺负凡凡哦,老是和他斗嘴,没有我在,你们根本就停不下来,小心别耽误事情了。
蒂亚也在和自己的祖先兼闺蜜耳语,话说这两个人的身份设定碉堡了有木有。
“放心,我才不会和一只笨蛋猴子斤斤计较,以免让人误会我的智商和他在一个水平上。
万年公主将垂至肩前的一缕栗色秀发轻轻扬起,嘴角微翘,带着居高临下,仿佛是高等智慧生物在讨论单细胞动物般的轻蔑语气。
“蒂亚丫头,你什么时候见我被这货欺负了,还有你这木偶公主,不是人类,就少学人类的口吻说话行不?
我都快被你急死了,一点做为机关人偶的特色和自觉都没有。
我忍不住凑上去,打断这两个人的对话。
“什么叫机关人偶的特色?
难道你这笨蛋猴子能教我不成?
万年公主不愉快的瞪着我,似乎我拿不出一个合适的说法,她就要让我好看。
“简单。
我轻轻一个响指。
“比如说,背后或者后脑勺上面有个隐藏的插孔,用可以用发条转动,诸如此类。
“凡凡……那只是单纯的玩具吧,娜娜的身体可不是那么粗陋简单的结构,她可是在我们赫拉迪克族魔法发展最巅峰的时代,由最巅峰的魔法技巧,加上地精一族最巅峰的机关技术制成的,独一无二的魔法机关人偶哦。
蒂亚听到我的话,忍不住纠正我这个文盲加机关盲加魔法盲,这样说道。
“正是如此。
这本子娜,把胸一挺,小手轻按在上面,得意忘形的不得了。
“心跳,呼吸,肌肤,血液流动,五脏六腑包括骨骼,都以最顶尖的魔法和机关技术,模仿的和正常人类相似度超过九十九%,可以说,除了生孩子以外,我和正常的人类女性没有任何区别。
想了想,她似乎觉得这话有些不妥,又补充了一句让我满脸黑线的话:“我这样说,可不是暗示你这只色情猴子可以对我怎么样,有胆可以试试看。
不光是我,蒂亚都对这人偶公主的耿直话语,摆出一副脱力无奈的表情,你这样说,不显得欲盖弥彰了吗?
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到底有多么恶劣的人,肯定会产生某种误会,把你当成小狐狸那种傲娇。
“这个,我们换个话题吧,你刚才说自己和普通女性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九,那我问你,你怕痒吗?
“愚蠢的猴子,假如我真的怕痒,你以为我会把我的弱点透露给你知道吗?
万年公主鼻子一哼,不鸟我。
“不告诉我就算了,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我恶向胆边生,伸出一根犹如游龙般灵巧的食指往万年公主的腰侧挠去。
我的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流,这是德鲁伊力量的一种外放,足以让人全身酥麻。
她那纤细的腰肢被衣物包裹,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弹性与紧致。
我的指尖还未真正碰到她的腰肢,只是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轨迹,带起了一阵微风,那股预期的酥麻感已然像电流般窜入她的感知。
“看我的——千变万化无影挠痒指!
我低声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娜娜公主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本挂在嘴角的轻蔑笑意也消失不见。
她身体微微一僵,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的身体虽然是机关人偶,却模拟得与人类无异,包括对痒的感知。
这种模拟越是完美,她的反应就越是真实。
我的指尖终于触及到她腰侧的衣料,隔着薄薄的布料,我感受到她紧绷的肌肉。
我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来回摩挲,指尖仿佛带着羽毛般的轻柔,却又蕴含着无法抵御的酥麻。
她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近乎呻吟的“唔……”
声,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试图躲避我的攻势。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这不是羞涩,更像是体内的电流乱窜导致的生理反应。
“你、你做什么……笨蛋猴子……停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语速也比平时快了几分,带着一丝不稳。
她试图伸出手来抓住我的手腕,但我的手指灵活得像泥鳅,在她腰侧的敏感点上精准地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娇躯微颤。
她双臂微微收紧,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试图保护那敏感的腰侧。
我见她反应如此剧烈,心中更是得意,手指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从腰侧向上,沿着她肋骨的缝隙轻轻刮擦,又向下探去,直到她臀部饱满的边缘。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胸前的丰隆也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
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声音,但那细微的、连续的“嗯……嗯……”
声还是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愚蠢的猴子……停下……我、我警告你……唔!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却无法掩饰身体的敏感。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那是生理性刺激导致的泪水。
她的身体虽然强大,但在这种极致的酥麻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模拟的心跳正在加速,血液在她肌肤下奔流。
我将她逼到墙角,她已经无路可退。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万年公主,你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连这点痒都受不了?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那股温热的气息让她颈项的肌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打着圈,逐渐加大力度,从轻柔的抚摸变成了有些粗暴的揉搓。
“啊!
……不、不要……哈……够了……笨蛋……我、我快……”
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墙壁支撑。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指节泛白。
那股酥麻感已经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那平日里高傲的表情已经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生理性敏感所带来的迷离和无助。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她可能会真的失控。
正当我想收手时,一个娇小的拳印不断在眼中放大,紧接着两眼一黑,耳边似乎想起某道嘹亮的声音。
无想转生——北斗交首破头拳!
下一刻,我就以惨烈的姿势倒飞出去,一路滚地,抱脸哀嚎。
我的狗眼!
我的狗眼要瞎了!
说好不打脸的混蛋!
“想试探我,门都没有。
万年公主仿佛恶作剧成功的调皮孩子一般,朝满地打滚的某德鲁伊吐了吐香舌,轻哼一声说道。
随着灵魂和身体的不断契合,她的实力也在不断增长,不知不觉间,已经达到领域巅峰境界,甚至有快要突破的趋势了,这具融汇了暗黑大陆的魔法和机关最巅峰技术的独一无二身体,本来就是世界境界的战斗力,可不会遇到什么瓶颈不瓶颈,某德鲁伊在未变身的状态下想对她造次,简直就是在找死。
“哟,挺热闹的,在玩什么呢?
忽然,不在预料之中的两道声音,响了起来。
揉揉脸站起来一看,可不是大师兄和二师兄吗?
两人一身劲装,外面套着皮甲,可不像是来给我送行的呀。
“你们两个……”
我露出疑惑的目光。
“我们决定了,和你一起出发,一是稳固境界,第二,也顺便帮点小忙。
西雅图克走上来,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哈哈笑道,又把我的双腿给钉到地面下了,这粗鲁的混蛋野蛮人。
“西雅图克也就罢了,卡洛斯,你确定真的要和我们一起出发,不再那个那个?
我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做了个男人都懂的手势。
“没有那个必要。
大师兄少见的脸庞一红,难为情起来。
“能那么快见到安洁丽尔,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能沉浸在其中,我想通了,想要真正守住安洁丽尔,不让那些天使对她有想法,还是得靠实力说话,我最大的心愿已经实现了,接下来就是要不断强大自己,守住这份幸福。
说着,卡洛斯把拳头一握,目露坚定,要是把他这副坚毅自信的模样放在荧屏里,也不知会让多少哈韩少女少妇窒息,抱着电视一顿猛舔。
“吴师弟,我偷偷的告诉你,其实是因为泰瑞尔给的补偿,无法公开,不能让其他天使知道,否则又会掀起大波,所以安洁丽尔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卡洛斯见面,一年最多只能一两次,否则就会暴露。
西雅图克做状神秘兮兮,凑到我的耳边悄悄说道,但是就他这大嗓门,把声音压到最低也能惊走十米外树上的乌鸦,怎么可能隐瞒得了。
闻言,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卡洛斯则是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恶狠狠的瞪着西雅图克,大概接下来一段时日,两人在训练场上的练习战斗不会太和平了。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都能吃了午饭再出发了。
虽然舍不得女孩们,但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狠狠心,我还是逐个和她们拥抱道别。
话说回来,红白公主那家伙去哪里了,最近没怎么看到她的身影,莫非是又回老家修缮神社去了?
但愿不是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狂甩节操。
“你们两个,在法师公会定了位没有,小心悲剧。
出发前,我不忘记提醒两位师兄。
“你看我老图像记忆那么差的人吗?
卡洛斯会还差不多,毕竟他现在可是魂不守舍,容易极乐生悲。
“西雅图克,我能从你的话里听到深深的羡慕嫉妒,有本事自己找个伴去。
老好人卡洛斯也忍不住要反攻了。
“我想找个伴还不容易,只不过从你身上,我看到了婚姻是个大坑,跳下去就出不来了,所以必须谨慎再谨慎。
“你怎么拿我参考,我这是特殊例子,得拿吴师弟参考。
“吴师弟不也是特殊例子?
西雅图克瞪大牛眼。
“说的也是。
卡洛斯想了想,点头,深以为然,然后两人齐齐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喂喂喂,你们吵你们的,可别随便拉仇恨。
一路到哈洛加斯,从哈洛加斯到第二世界罗格营地,再从第二世界罗格营地到第二世界哈洛加斯,再一次乘坐世界之石传送,终于来到久违的第三世界。
“我喜欢这里的空气,充满了某种浓烈的气味。
刚刚从传送阵里走出来,西雅图克就忍不住抖起了大鼻子,猛一阵嗅,陶醉的说道。
“你说的是那堆牛粪吧。
我指着远处的一坨黑乎乎事物,把西雅图克呛了个死去活来,就好像是悲天悯人的吟游诗人,正对着大好风景酝酿歌词,忽然一盆屎尿当空扣下那种感觉。
“不和你这种粗人说话。
西雅图克憋红了脸,愤愤把大光头一扭,率先离开了队伍,我猜有九成的可能性是去找他第三世界的前辈酒友去了。
“到底谁才是粗人?
我揉了揉还在发麻的肩膀,小声嘀咕道。
“吴师弟,我也要去见几个人,你们先去安顿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卡洛斯大概也不想和我这个后宫男走的太近,以免触景生情,尤其是这段时间他正和妻子恋奸情热,感情升华,情难自禁,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咦,貌似另外三个女孩中,并没有吴师弟的妻子恋人吧?
就算是最亲近的卡露洁,也不过是贴身侍女,没听说过她和吴师弟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为什么……怎么感觉这四个人走在一起,还是像浩浩荡荡的后宫团呢?
带着这份疑惑,卡洛斯摇头晃脑的离开。
“很好,接下来我们先安顿下来吧,地点就在老地方好了,卡露洁,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可以吗?
塔莫娅,你也去帮帮忙吧。
“是的,亲王殿下。
卡露洁脆声应道,所谓的老地方,就是当时她和阿尔托莉雅安扎的住处,是个挺不错的地方,我也懒得去法师公会里找那个似曾相识的地点了,料想也不会在罗格营地常住下来,至于让塔莫娅也去帮忙,那是因为……卡露洁物品栏里摆放着的吾王所用的帐篷,真不是一般的大,完全符合她精灵女王的身份。
目送卡露洁和塔莫娅离去,我无奈的回头看了万年公主一眼。
“你就没点其他打算吗?
“有。
出乎意料的,万年公主没有和我抬杠,而是神色认真的应了一句。
“受蒂亚所托,另外,也是我的意志,我想去看一看第三世界的族人,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将还在沙漠里守护中央塔的族人也救出来。
她郑重有词的说道。
“想法不错……”
我点了点头,正想调侃一句,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了雷顿长老的身影,为了守护故乡,为了守护中央塔,他毅然留在了那片地狱般的沙漠,和督瑞尔几乎面对面的周旋,随时有可能被四位魔王轻松捏死。
“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吩咐。
想到这里,我真诚的拍了拍万年公主的肩膀,保证道,虽然很想再帮一把赫拉迪克族,但是我却没什么好办法,或许这人偶公主能想到也说不定。
“或许,还真有不得不拜托你这笨蛋猴子的时候,到时候可别忘了这句话。
娜娜公主咬着一口贝牙说道,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自己这个万年前的赫拉迪克公主,的确能力有限,论能力,论影响力,完全比不上眼前这个卑鄙好色,有公主杀手恶名的百族面首。
“放心吧,绝对忘不了,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蒂亚。
我哈哈一笑,再次露出诚恳的笑容,仿佛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亲近了很多,又拍了拍她的腰肢。
“哼,虽然不甘心,也不知道蒂亚到底是被你怎么骗到手的,但是无论如何,你这家伙也快是赫拉迪克族的亲王殿下了,不为赫拉迪克族尽一份力可不行。
“是是是,我知道了,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做。
我暗暗啧了一声,失望的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朝身后的万年公主招了招手。
“那就这样吧,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步伐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可以用飞奔来形容。
“腰上不怕痒,很失望对吧。
跑着跑着,忽然耳边传来万年公主清脆淡漠的声线,我下意识回过头,看到她那张精致无暇的脸蛋忽然出现在眼前,顿时吓的魂飞魄散。
等等,这是误会——这句话还未说出口,耳边好似又听到了些奇怪的幻听。
北斗翻车爆裂拳!
一声哀嚎,我宛如一头飞翔的企鹅,在半空咕噜咕噜的旋转着,最后脑袋插在一堆草垛上,半晌拔不出来。
捅,我捅,我再捅捅。
感觉屁股好像被一根草梗什么的,不轻不重的捅着,我终于从装死状态中醒来,心想莫非这面冷心黑的万年公主还不打算放过我,对我的菊花产生了窥视之心?
想到这里,我顿时不能忍,怒吼一声,宛如哥斯拉现身的将身上的草垛堆掀起,伴随着漫天的枯草飞舞,猛回头,两眼精光一闪,双臂摆出白鹤展翅架势,这一刻,我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德鲁伊,而是进击的吴凡!
啊咧?
出现在眼中的,却不是万年公主那张让我火大的脸蛋,而是十分十分熟悉的,几欲让我惊呼出“琳娅”
的身影和面孔。
目光下意识往下一撇,从那张和琳娅有八九分相似,却多出几分成熟妩媚的脸庞上挪下三分,一看,我恍然的哦了一声。
原来是拉斐尔呀。
“你在看哪里判断身份,天诛!
结果又是一记友情破颜拳迎面袭来,让我整个上半身都插到了草垛里。
无数前辈对我口传面授,苦口婆心的告诉我第三世界是如何如何的危险,让我千万小心,我一开始还不信,直到现在,我信了,尼玛我刚来到第三世界不足三分钟,半根血条就已经远离我而去……
我那么惨了,有营地两大魔女之一恶称的拉斐尔,还不打算放过我,硬是把鸵鸟埋沙一样插在草垛里的我拎了起来,转了过来,面对着面,脸上带着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小吴,你刚才在看哪里,来,和姐姐我说一说。
“拉斐尔奶……”
“天诛!
一个德式拱桥摔,我再次天旋地转,口吐白沫倒下。
“拉斐尔大人……”
“嗯哼,这还差不多。
将肩前墨绿色的发丝轻轻一扬,拉斐尔得意的翘起了嘴角:“我还以为小小吴去了一趟地狱世界,把脑子给摔坏了,已经忘记了该怎么称呼我了呢,真是的,害我白担心一场。
“……”
其实我很想说,我去地狱世界脑子没摔坏,到是差点被你刚才那两记爆头给削智商了。
把推头丧气的我再次拎起,拉斐尔上上下下的开始不断打量,那双天蓝色的眸子,仿佛在看稀有动物一样观察着我。
“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缩了缩脖子,这魔女该不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我只是想好好看一看,小小吴去了趟地狱世界后回来,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拉斐尔饶有兴趣的说道。
“太夸张了,不就是去了一趟地狱世界吗?
难道还能长出三头六臂不成。
我心虚的笑了笑,这份心虚来源于圣月贤狼变身。
是的,的确没长三头六臂,但是变成女人了,呜呜呜呜~~~
“好嘛,去了一趟,口气变得不小了,要知道,就算是第三世界的冒险者,去过地狱世界的也没几个,还有因为你,加仑大人也跟着去了。
“那腿……咳咳,有加仑老师的音讯吗?
我咳嗽几声改口,这件事听阿卡拉说过,所以拉斐尔在这里提起我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好奇腿毛仙人现在的消息。
是他的话,在地狱世界也能吃得开吧,毕竟是号称可以从四魔王手中跑掉的联盟数一数二强者,我估计他的实力怎么也不会逊色于魔王血肉复生者,有这份实力,就算在地狱世界也足以纵横了,只要不跑去四魔王三魔神的地盘作死,因此,我并不担心腿毛仙人的安危,只是担心他该怎么回来。
“暂时还没有,加仑大人似乎有些私事要处理,没有和我们在地狱世界安排的人联系上。
拉斐尔摇了摇头。
“那家伙,在地狱世界还能有什么私事,难道他的老相好竟然是一只恶魔?
噗噗噗。
我暗地里偷笑不已。
“算了,加仑大人自有他的打算,不说这个,小小吴,你还跟我说没有长进?
刚才在和一个漂亮的女孩打情骂俏,我都看到了,你怎么能刚刚离开琳娅就四处沾花惹草?
话题一转,拉斐尔摆出长辈的架势,开始教训我。
“打是真,骂也是真,唯独没有情和俏。
我苦着脸,眼巴巴的看着这位前罗格歌舞双姬:“拉斐尔大人,别告诉我刚才那个女孩你不认识,她是赫拉迪克族的万年公主,那个叫娜娜的机关人偶呀。
“原来是她,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这么说来,她已经完全和身体融合了?
拉斐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看应该差不多了吧,打我打的那么疼。
想起那记北斗翻车爆裂拳,我牙齿还酸着,仿佛要掉下来一颗,当然,拉斐尔也有份。
“那可真是要恭喜赫拉迪克族了,又多了一名强者。
拉斐尔笑眯眯的说着,但我怎么看,她都是在表达【联盟又多了一个打手】这样的意思。
不愧是阿卡拉的闺蜜,连思考方式都一模一样,这一刻我颤栗了。
“小琳娅没有一起来吗?
知道万年公主的身份后,拉斐尔话题又是一转,并在我身后东张西望,仿佛能瞧出个琳娅似的。
“她得在营地帮阿卡拉奶奶的忙,再说了,这次的任务她来了也帮不上什么。
“哼,只是帮不上你的忙罢了,对我来说可是意义重大。
拉斐尔板着脸,宛如小孩子一样不满的嘀咕道。
“我可是想见小琳娅想见的不得了,没有带小琳娅一起来的小小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哦,那我走了。
我罢了罢手,立刻脚底抹油,想离这魔女远一点。
可惜,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她又拎了回来。
“这一定是阿卡拉的阴谋,故意给小琳娅很多任务,让她没办法来看我。
一边拎着我,拉斐尔一边愤愤说道。
“是是是,一定是阿卡拉奶奶的阴谋。
我无奈,只好附和。
“胸部也是阿卡拉的阴谋,一定是她悄悄给了小琳娅奇怪的东西吃,小琳娅才会长那么大!
拉斐尔继续控诉闺蜜的罪行。
这……我该不该附和好呢?
“小小吴,你说阿卡拉到底给了小琳娅什么吃?
“我怎么知道?
见拉斐尔较真起来,我哭笑不得。
“你一定知道才对,快点告诉我。
“这……其实拉斐尔大人,你没有必要太在意这种事,大小不是关键……”
我试图帮这位陷入胸部梦魔之中的歌舞双姬大人解开心结。
“男人总是这样说,然后转眼间就投向大胸部女人的怀抱。
拉斐尔露出欲哭表情。
“说的好像你经历过这样的遭遇似的……”
“小小吴,你在说什么?
能让我看得上的男人,天底下还没有出现呢,谁敢嫌弃我?
拉斐尔的笑容忽然带上一丝杀气。
“是是是,没有人能拒绝得了歌舞双姬的魅力。
我连忙一记马屁拍上。
“不错不错,还是小小吴的嘴巴甜。
“但是,说什么天底下还没有出现你看得上的男人……你有丈夫的吧?
“咦?
“不然琳娅是打哪里来的?
我无奈的看着拉斐尔,快给她跪了,就算琳娅的爷爷再怎么没有存在感,身为妻子你总该记得吧。
“哦,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
拉斐尔一副刚记起还有这种设定的恍然表情,一拍手心。
“原来我竟然已经结了婚?
“别问我啊!
我快哭了,这都什么和什么。
“时隔太久了,都快忘记了。
“你上次不是说他才离开五年吗?
才五年的时间不至于忘记吧?
“是五年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的样子……”
拉斐尔一脸的糊涂,不认识她的人,绝对不会把现在这个一脸蠢萌迷糊的家伙当成是联盟长老,歌舞双姬,营地魔女。
“到底是多少年呢?
“都说了别问我!
“抱歉抱歉,没办法,他真的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啊。
“我都快要替他伤心的哭了!
“嘛嘛嘛,算了算了,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放在一边也没关系。
琳娅的爷爷哟,我觉得你还是投靠地狱一族算了,就算真的这样做我也会体谅你的决定,真的。
“一场来了,去我那里坐一坐,喝口茶,顺便把在地狱世界发生的事情和我说说吧。
“不是在信里说过了吗?
“文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将气氛完全表现出来?
我要听小小吴亲口的,详细的口述,还有,你那封信有些字我看不懂,是你们那个地方特有的结构吗?
拉斐尔轻歪着头,好奇问道。
“是……是的,真亏您能看出来。
我冒了一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陪笑道,抱歉,字写的那么丑让你以为是火星文真的很抱歉!
“拉斐尔大人,我这一趟来的目的,您都清楚了,对吧。
眼睛一转,我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嗯,阿卡拉都和我说了,虽然这一次的任务看起来不怎么危险,但是看样子也不容易完成,想要找到那位神出鬼没的亚瑟王大人……”
“您这边有关于她的情报吗?
“没有,这次没办法帮上小小吴你的忙了。
说话间,我已经来到久违的拉斐尔的帐篷。
“小小吴,要喝点什么,我最近做了新口味的清神水哦,要尝一尝吗?
“不用了!
我不渴!
我两腿一软,差点吓尿,所谓人无完人,就算是眼前看似完美的歌舞双姬大人,也有不擅长的事情,比如说模仿阿卡拉制作的伪清神水,说到这个份上要是还有人听不懂,得,我请你喝一杯。
“你的其他几位女伴呢?
卡露洁呢?
塔莫娅呢?
刚坐下,拉斐尔就问了起来。
“你到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该不会是我们刚来到就已经被你盯上了吧。
我狐疑的看着拉斐尔,刚才还装出一副蠢萌的样子,问我琳娅在哪里,把我揍飞的女孩到底是谁,一转眼间,却连我们来了几个,是谁,都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哼哼哼,可别小看我这个营地头头的情报能力。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扇子,展开扇骨轻掩小口,拉斐尔得意的笑道。
“我还知道西雅图克去了酒吧,卡洛斯去了训练场。
“虽然身为这里的负责人获取必要的个人情报是没什么关系,但是请别把这种行为升级成尾行偷窥。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拉斐尔,以免她在犯罪的道路上走远。
“安心安心,别说人手不足,就算充足,我对那些无聊的个人情报也没有任何兴趣,只对极个别的人,会多获取些情报,以作参考,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人的无聊日常生活,我才不感兴趣。
“那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拉斐尔还有救,回头是岸哦亲。
“顺便一说,小小吴就是我感兴趣的那极个别之一。
我要报警了,真的!
“还不都是因为小小吴喜欢四处沾花惹草,我得帮小琳娅看着点你。
喂,是一百十吗?
我发现了一个女跟踪狂……
“好吧,其实从第一眼开始,我就已经喜欢……喜欢上了小小吴,无论如何也想得到小小吴的全部情报。
拉斐尔紧咬樱唇,低着头,害羞带怯,宛如初恋少女。
外加痴女!
“玩笑就暂时开到这里,说点正事吧。
把扇子轻轻一拢合起,拉斐尔的脸色瞬间变得认真起来,刚才还布满在脸上的那抹艳绝红晕,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卧槽,老婆快出来看影帝啊!
黄段子侍女和她比简直弱爆了!
靠着椅背,轻轻翘起二郎腿,以十分悠闲自得的姿势,脸上的微笑却给人一分恬静威严,化身长老模式的歌舞双姬大人,轻敲着如玉般的纤纤食指,沉思起来。
“小小吴,这次你来第三世界的目的,其中一个是为了找到亚瑟王大人。
“是这样没错,但是【其中一个】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有其他目的?
我不解问道。
“你这记忆啊……幸好阿卡拉和我提了。
拉斐尔摇摇头,叹了一声。
“亚瑟王大人的行踪固然要紧,那位精灵女王陛下,你的宝贝妻子的安危,更要摆在重中之重,但是,难得来第三世界一趟,你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呃……我还是不大明白,你就直说了吧。
我傻乎乎的挠着头,和高智商人士说话果然麻烦。
“赫拉迪克族送给你的四件神器胚胎,你该不会忘记了吗?
“哦。
我一拍手心,记起来了,原来还有这个设定,最近事情太多,都快把这些玩意忘到角落里头去了。
“当然,如果再算上赫拉迪克方块的话,那就是一件神器加四件神器胚胎了,如果小小吴你能把那位娜娜公主也攻略了,那就是六神装在手,天下我有。
拉斐尔正经了一会儿,又开始打趣我了。
“别闹,我可以享受露西亚的性格,但是那位万年公主却实在不敢恭维,嘴太毒了,一口一个笨蛋猴子,我都快哭了。
想象着以后和万年公主在一起,连睡觉前都要被她的毒舌刺的遍体鳞伤,我就抱头悲鸣,对这样的生活不抱丝毫期待,对于浑身带刺的万年公主更是敬而远之。
“女人的性格可是多变的,现在这样,不代表以后还是这样,前提是你能让她喜欢上你。
拉斐尔一脸的贼笑。
“别再说了,真的,拉斐尔大人,算我求您了,我现在已经打算和蒂亚订下婚期了,退一万步讲,也不可能和娜娜怎么样。
我苦着脸,恨不得抱着拉斐尔的大腿求她别闹。
“再说,刚才你还说要帮琳娅盯着我,不让我四处沾花惹草,怎么一转眼态度就变了,恨不得我在外面多找几个女人,你就不怕琳娅伤心么?
“哼哼,这个可不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算了,随你喜欢吧,赫拉迪克族那位小公主也不错,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当然,我家的小琳娅绝对绝对要放在第一位。
“是是是,保证听从命令。
见拉斐尔有放下这个话题的意思,我连忙应道。
“嗯,回到刚才的话题,那四件神器胚胎,你就打算放在物品栏里发霉?
“当然不是,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不是吗?
“你是没有。
“难道拉斐尔大人有?
我顿时目光一亮。
“我也没有。
翻着白眼,生气的撇过头去,不打算理会不断调戏我的拉斐尔了。
“但是有人有,别忘了鲁科加斯大人,去找找他,或许他有什么办法,我觉得嘛,要是能将这四件神器胚胎打造成适合你的专属装备……也未尝不可以,试着求一求鲁科加斯大人吧。
拉斐尔说道。
“有道理。
我一拍额头,怎么就忘了那位巨人铁匠呢?
我真是蠢到家了,刚得到那四件神器胚胎的时候,心里不就曾经想到过要去找鲁科加斯问一问,怎么一转眼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可怜我呀,要忙着帮你找鲁科加斯大人,还不被理解,被你白眼相对。
这时候,拉斐尔提起了我刚才那一记白眼,故作可怜兮兮,神色幽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错了,拉斐尔大人,请告诉我鲁科加斯的行踪吧。
为了未来的神器,我果断知错就改。
“嗯哼,不够诚意。
“那……我给您揉肩捶背。
我绕到高高翘起二郎腿,做小人得志状的拉斐尔背后,殷勤的给她捏了起来。
我的指腹带着适度的力道,在她纤细却不失丰满的肩头按压揉捏。
她肩部的肌肉带着一丝柔软的弹性,随着我的按压而微微下陷,又很快回弹。
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下温热的血液流动,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她墨绿色的发丝拂过我的手背,带来一丝痒意。
“嗯哈~~~舒服,没想到小小吴还有这么一手,看来是个好丈夫。
她惬意地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哼声,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我趁机将手向下移,从她的肩头滑落至她的后背,然后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轻轻揉捏,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腰肢的边缘,那股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她的背部曲线优美,随着我的按压,她发出更加绵长的呻吟。
“那是,我经常帮琳娅揉肩。
我连忙应道,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当然,比起揉肩,揉那啥就更常了。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无声息地滑向她侧腰的敏感处,然后不着痕迹地向上,轻轻触碰到她胸脯的下缘。
我的指尖感受着她胸部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温热的柔软。
“真的?
她半眯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和一丝期待,显然是感受到了我那有些越界的触碰。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立刻阻止我,反而将腰身略微向前倾,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我更加深入。
“还能骗你不成,你也知道,她的肩膀很容易酸累。
我继续装傻充愣,指尖更加大胆地在她胸部边缘游走,从下缘向上,轻轻地摩挲着她丰满的乳肉。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在衣料下微微硬挺的轮廓。
那份柔软和弹性质感,让我指尖微微发麻,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忽然间,气氛冷了下来,拉斐尔死死低着头,上身不断颤抖摇晃,从背后乍一看,就仿佛是在诈尸。
“没有那样的大胸部,肩膀从来没有酸累过,不需要别人帮忙揉肩的我,真是对不起整个暗黑大陆了!
小小吴,你这个胸部狂魔大笨蛋!
说着,这位歌舞双姬大人掩面泪奔而去,留下我一个无语远目。
这时候要是琳娅的爷爷出现,手中高举着两个小馒头追上去大声喊“你这样的胸部,我最喜欢啊!
那就是神作了。
可是,我不想当什么大宇宙银河吴凡啊,呜呜呜~~~
看着拉斐尔像个受伤的小孩子一样掩面泪奔而去,我困惑的挠了挠后脑勺。
那啥……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到底算什么?
现在该怎么办好?
张望了一眼,要不把这里四处弄乱,然后悄悄走人?
虽然想法很美好,能报复一下一直调戏我的拉斐尔,让我蠢蠢欲动,但是想到严重的后果,我还是果断摇头。
走吧,正好去瞧瞧卡露洁她们把帐篷弄起来了没有。
我正想迈出脚步,忽然,逐渐向这里靠近的脚步声让我向门外一望。
“拉斐尔那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泪奔着从身边跑过,喊也喊不停。
“她不是经常这样吗?
尤其是在和你一起的时候,不是她这样做,就是你这样做,闹个不停,还真以为营地两大魔女是在夸你们啊?
一道仿佛在抠着鼻孔时说话的瓮声瓮气(作死)声音,接着响起,让我十分肯定的下了一个判断,十个野蛮人里有九个都喜欢作死,还有一个已经死了。
果然,他的话刚落音,只听见一声娇喝“衰老一指”
,紧接着惨叫声响起,而后归于无息,充分给予了他人一个野蛮人从生龙活虎到头带光环升天的逼真想象。
“别看拉斐尔平时像个疯子一样没正经的,她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会这样,除了我以外,到底还有谁呢?
“沙希克,为了防止误会我先问一问,你刚才心里一定没有在想【拉斐尔像疯子一样你也好不了多少】这样的话对吧。
“当然了!
第三道声音似乎看到了第二道声音的悲惨下场,连忙否认。
“当然是还是当然不是?
少给我打马虎。
“当然不是!
机智的沙希克立刻回答道。
“果然是在这样想对吧!
衰老一指!
“为什么?
倒下去之前,沙希克不甘的问了一句。
“我说你没有在想这些话,你说当然不是,不等于是在否认我的说法吗?
结果就是有吧!
“竟然还藏有这样的语言陷阱,萨绮丽……你好狠。
话刚落音,噗通一声,又一个壮士倒下。
“嗯哼。
拍拍手,似乎只剩下一道脚步声继续靠近,不一会儿的功夫,帐门被毫无顾忌的大力掀开。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把拉斐尔气的泪奔……”
萨绮丽东张西望一眼,最后目光落到一只低着头喝水的小鹿身上,和它那水汪汪的,乌黑圆溜的无辜大眼睛对上。
“咩~~~”
小鹿这样叫了一声,以示自己真的是一只鹿,而不是其他奇怪的生物,比如说德鲁伊,又比如说德鲁伊,亦或者说是德鲁伊。
“是一只鹿啊。
萨绮丽的俏脸忽然绽放出耀目笑容。
小鹿点头,再点头。
“还能听懂人话?
小鹿有点慌张的摇头,再摇头。
“拉斐尔家里怎么可能会有一只鹿,难道是……”
萨绮丽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忽然一拍手心。
“难道是想准备全鹿宴招待我们?
小鹿一听吓的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装,四只蹄一蹬就轻灵的跃起,争分夺秒的朝帐门冲了出去。
可是,眼看光明就在眼前,身侧却忽然传来一股力量,把它扑倒在地。
飞扑着把小鹿撞翻的萨绮丽,不断伸手在鹿身上四处挠痒痒。
她的动作粗鲁却又带着一丝玩闹的意味,纤细的手指在她变身后的鹿皮毛上快速滑动,指尖深入毛发之下,搔刮着她柔软的肚皮和颈项,那里是鹿类最敏感的部位。
小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四肢无力地抽搐,发出“咩咩”
的短促叫声,那是被痒意折磨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投降!
我投降!
被挠的笑得死去活来偏偏以鹿灵变身的姿态又没办法笑出声,别提有多难受了,最后,我只好主动取消变身,举手投降。
“哼哼哼,我猜的果然没错,能让拉斐尔如此本性暴露的,也只有小弟你一个了。
取消变身以后,变成趴在了我身上的萨绮丽,得意的哼声说道。
萨绮丽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扑击和后续的动作,正完美地覆在我身上,将我整个人压在柔软的草地里。
她的娇躯虽然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让我几乎动弹不得。
那股属于女性特有的温软与弹性,透过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身体。
她胸前的两团高耸而饱满的柔软,更是直接压在我胸口,那份惊人的弹性让我呼吸都有些不畅。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硬挺,隔着衣物,它们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一股淡淡的、属于她体香的幽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显得格外诱人。
她那宛如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少妇脸庞,此刻因为刚才的胜利而显得格外娇艳。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近在咫尺,带着一丝得意和促狭,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她墨绿色的发丝因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带来一丝柔软的触感。
她的呼吸轻柔却带着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燥热。
“又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想不开。
我无奈的看着萨绮丽,我的手被她半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到底是因为什么想不开?
她好奇地问道,身体在我身上轻轻挪动了一下,那份软玉温香的触感,让我的下~身也起了反应,肉棒在裤子下迅速硬挺,抵在她的小腹上。
“琳娅。
我低声说道,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露出促狭的笑容,不愧是数十年的老对手,我只是说了琳娅的名字,萨绮丽就立刻知道拉斐尔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如此夸张的掩脸泪奔。
她并没有立刻从我身上起来,反而身体更加放松地趴了下来,似乎对这种亲密的姿势感到舒适,或者说,她在享受这种压制我的感觉。
“我已经解释了,绮丽阿姨,你能不能先起来?
我眼巴巴的看着萨绮丽,露出恳求目光,整个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娇躯,那份温软纤细,那份幽香撩人,那份白皙精致,以及那份高耸弹性,都丝毫不逊色于任何的花季少女,而近在咫尺的脸庞,也是宛如三十岁左右,处于成熟魅力全开状态的艳绝少妇,对男性的杀伤力比那些尚且青涩的少女要大不知多少倍,这样压在我身上,让我实在感到亚历山大。
我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隔着衣物,顶着她柔软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上那一点微弱的温热。
“怎么,嫌弃我的身体?
到底有哪里不好了?
也发现了这种紧贴暧昧状态的萨绮丽,俏脸微微一红,宛如熟透的桃子般诱人,但是,身为女性的自尊高傲又让她无法忽视这句话的其他意思,板着脸,瞪着我,仿佛在炫耀一样把胸一挺,结果就是更加用力的顶过来。
她的高耸饱满的酥胸,随着这一挺,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胸口,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硬挺,它们正隔着衣物,毫不留情地磨蹭着我的乳~头,让我全身酥麻。
“不是哪里不好,是哪里都太好了,我经受不起诱惑。
我哭丧着脸说道,虽说这话有点肉麻兮兮,但是天地良心,我可是一分夸张都没有。
我的肉棒在她小腹下抵得更紧,那股灼热感几乎要穿透衣物。
“这才像话。
这一记天大的马屁,拍的萨绮丽心花怒放,不断点头。
她身体又在我身上轻微地蹭动了一下,那份无意的摩擦,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柔软的臀部更是直接压在我的胯间,我的肉棒被她臀部的柔软挤压、摩擦,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但是,说出这种话的小弟,有色狼之嫌。
她嘴上这样说着,眼中却带着一丝玩味,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挑逗。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怎么说,才肯离开?
我快要给萨绮丽跪了,果然不愧是能和拉斐尔并肩的营地魔女,作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让人吃不消。
“首先,小弟要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这样才不会引起误会。
她凑近我的脸,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呼吸间的幽香扑面而来。
不不不,这样就不是误会了,而是真正的色狼了。
“然后呢,小弟还要露出一副色色的样子,想继续占便宜,只要这样做,就能逼得对方离开了。
她说着,身体又在我身上轻蹭了一下,仿佛在给我示范。
有道理,也很实用,但是果然,你是想在我额头烙上色狼的印记吧?
“真要这么做?
我为难的看着萨绮丽,我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隔着衣物紧紧抵着她,那份肿胀感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我现在可是拼着被占便宜的危险,对小弟口传身教,这副不情不愿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萨绮丽又不高兴了,她甚至用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满。
“好吧好吧。
我叹了一口气,闭着眼,深呼吸,进入演帝模式。
我身体开始放松,不再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她身上,甚至将手悄悄地环上了她的腰。
“绮丽阿姨的身体好柔软,好舒服,真想让她再贴紧点。
我低声呻吟着,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淫~邪,我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和紧致的腰线。
我甚至将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吸取着她的体香。
“哇哇哇,这种话在心里说就好了,别说出口呀笨蛋,这不成了变态了吗?
萨绮丽立刻脸红了,她身体猛地一颤,显然被我的话吓到了,或者说,被我的“演技”
刺激到了。
她想要从我身上挣脱,却被我的手臂紧紧环住。
“已经到极限了,忍受不了了,首先该从哪里下手好呢?
我伸出双手,以虚搂的姿势,在萨绮丽身上不断隔空比划。
我的目光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柔软,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我的肉棒更是顶着她,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下一刻,惨遭捏脸攻击。
“呜呜呜,落拉撸烂漏(说话不算数)。
我被她捏得脸颊生疼,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没办法,小弟的样子太色了,有必要好好教导一番。
她捏着我的脸颊,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恼怒,但更多的却是羞涩。
强迫我做出这副样子的人到底是谁!
“还是换个方法吧,小弟色色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玩。
肆意的对着我的脸乱揉一通后,萨绮丽又开始考虑B计划。
她身体依然压在我身上,那份亲密的姿势并没有改变,只是她不再那么刻意地去挑逗我,而是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
“说吧。
我摆出任由宰割的架势,我的肉棒依然坚挺着,抵在她身下,每一次她身体的轻微挪动,都带给我阵阵酥麻。
“呃……叫我一声绮丽姐姐,我就放过你。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回到了这个老套的话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在期待我的反应。
竟然又是这个老话题?
“我看干脆叫你绮丽妹妹好了。
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我甚至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在她身上又蹭动了一下,肉棒在她臀下磨蹭,带着一丝挑衅。
结果又被捏脸了。
“就得是绮丽姐姐,说不说?
她威胁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不说!
我也犯倔了。
“不说我就不离开。
她得意地笑了,身体更是向下沉了几分,将我压得更紧。
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口,那份柔软和弹性,让我的心跳不断加速。
“不离开就不离开,反正很舒服。
我豁出去了,身体放松地靠在她身上,甚至将手环上她的腰,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我的肉棒在她臀下蹭动得更加用力,那份极致的摩擦,让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小弟你真是……”
看起来格外爽朗豪放其实还是很害羞的萨绮丽,又脸红了。
她身体猛地一颤,显然感受到了我下~身的反应,以及我那直白的话语。
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也泛起了诱人的潮红,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慌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想要挣脱,却又被我的手臂紧紧环住,那份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沙希克大叔和图拉科夫大叔就要起来了,让他们进来看到这一幕,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帮忙解释。
我发出威胁,试图逼她就范。
“哼,他们敢!
萨绮丽凶巴巴的应了一句,不过想到图拉科夫那个大嘴巴,到时候说不定真又会口无遮拦,什么老牛吃嫩草之类的话一股脑倒出。
想到这里,萨绮丽总算是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满脸的不甘心。
我的身体瞬间轻松了许多,但那股残留的温软幽香,却让我感到一阵空虚。
“哼哼哈。
难得胜利一次,我趾高气扬的拍拍屁股,大刺刺的往椅子上一坐,正在这时,沙希克和图拉科夫果然去了一趟天堂三分游之后,魂归身体,门外响起了他们的脚步声,紧接着帐门被掀开。
“萨绮丽你搞什么鬼,和谁闹出那么大动静……咦,是新人小弟?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目光落到我身上,忽然大惊。
“可不就是我。
我重新站起来,展开双臂,准备和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们来个热烈的见面礼。
结果沙希克和图拉科夫二话不说,扑上来把我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揍。
这见面礼……有点太热烈过头了吧混蛋?
“你这家伙,还知道回来?
“一声不吭的跑去地狱世界,到底让多少人操心了知道吗?
“听到这个消息,我可是足足有三天没喝酒!
“我的肌肉也瘦了一圈。
“最夸张的是萨绮丽,把整个法师公会闹的天翻地覆,每个法师都被她找了麻烦,虽然最后被副会长教训的很惨……”
“喂喂喂,最后面那句是多余的!
听到这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被爆出来,萨绮丽脸上挂不住了,连忙叫停。
“后来知道你回来了,知道我们有多开心吗?
“你这家伙呢?
竟然看都不来看我们一眼,报个平安,顺便庆祝一下我们晋升世界之力境界,都没有。
足足有两三分钟,图拉科夫和沙希克才停下来,一把把我拉起,拍了拍肩膀,露齿一笑。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吧,不许有下次了,知道吗?
“啧啧啧,说的好像你们还能继续晋升似的。
萨绮丽在一旁噗嗤笑道。
“咳咳,我们说的是从世界初级晋升到中级。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咳嗽连连,尴尬的瞪着萨绮丽。
“抱歉,这次是我错了,没有来给你们报平安,也没有来给你们庆祝晋升。
我老老实实的向三人道歉。
有了定位传送,去一趟第三世界,其实并不比从第一世界到第二世界困难多少,只不过是花费较大而已,只是,虽然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刚刚回来那段时间,维拉丝她们却天天都在担惊受怕,因为这场地狱之旅,源头正是出现在定位传送上面。
那时候,我若是说一声要去第三世界,第二天就回来,让她们不要担心,其他人的反应我不敢说,维拉丝保准立刻哭给我看。
所以,并非我疏忽了萨绮丽三人,是真的没办法走开,想必三人就算猜不到,也能从拉斐尔这里得到一些信息,并没有真正怪我,对于他们这份发自真诚的关心,我还是很感激的,刚才萨绮丽趴在我身上不愿意离开,我想大概也是一种另类的,对于我从地狱归来的激动表现吧,只是萨绮丽其实内在很害羞,连图拉科夫和沙希克都比不上,没办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要庆祝的话,现在不是还来得及吗?
看看沙希克他们,我忽然说道。
“哈哈哈,那还用说,我这就去准备,今晚不醉不归。
两人似乎在见到我那一刻就已经想到了,要把这次庆祝弥补上,我一说,他们立刻就大笑起来,迫不及待了。
“喝酒的话还是饶了我吧。
我连忙告饶。
“这可不行,反正你不缺人照顾,我这光棍都不怕你怕什么?
嗜酒程度不逊色于西雅图克多少的图拉科夫,大声嚷嚷起来。
“还有,我从西雅图克那里知道了,你身上好像有一种喝不醉的酒,到时候可别拿出来忽悠我们。
刚想用碧丝的酒蒙混过关的我脸色一变,西雅图克你这家伙竟然出卖我!
就在这时,拉斐尔终于回来了,往里面一扫,她的脸顿时黑了:“都把我家当什么地方了,时不时来几个,闹的不得安宁。
“最闹乎的人不是你吗?
萨绮丽笑意盈盈道。
“是我的家,你管我,你就不行。
“我可是记得,你不光在自己的家里闹,话说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从我身边跑过去的人到底是谁呢?
一定不是威严矜持的营地长老拉斐尔阁下吧。
“你都看到了?
拉斐尔脸色一变,身上的气势就好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
“没错,而且还清楚了原因。
萨绮丽笑的更加灿烂。
“小小吴,你竟然出卖我!
拉斐尔张牙舞爪的朝我扑过来。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对绮丽阿姨说了【琳娅】两个字,是她自己猜到的。
我一边绕着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躲,一边解释。
“这就已经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萨绮丽这家伙号称营地第一奸诈,是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说的自己好像有多年轻似的,连孙女都有的人了。
话题一下子又拉扯到这两大魔女视若生命的年龄方面,论大小,萨绮丽肯定要比拉斐尔大,但是拉斐尔却有琳娅这个孙女,攀上了奶奶的称呼,双方各有优劣,每次都吵的脸红耳赤,不分高低。
我和图拉科夫以及沙希克三个大男人,默默的端起一杯水,对眼前的两大魔女之争进行强势围观,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终于,在年龄方面吵了个不分上下的魔女们,又展开了一个让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听的津津有味的新话题,论胸部大小。
在这话题上,拉斐尔就处于明显的劣势了,只要眼睛不瞎,只要萨绮丽胸前没有垫什么奇怪的东西,都能看出来,她是要比拉斐尔大上一两分的。
在这个十分关键的地方上,屡屡输给萨绮丽,才导致了拉斐尔特别在意胸部大小,进而引发出对自己的孙女琳娅一系列的【恩怨情仇】吗?
感情琳娅才是那只池鱼啊。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唯一的隐藏真相,深沉的推了推鼻梁,眼睛闪过锐光。
但是,这一刻情况似乎又有点不同,往日视若禁忌的孙女的胸部,现在却成了拉斐尔的攻击利器。
“啧啧啧,已经败家之犬的要将自己孙女的胸部拿出来说事了吗?
萨绮丽表示嗤之以鼻。
“哼哼,小琳娅可是继承了我的完美血统,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其实也是有这个可能性的,只不过是遗憾的没有显现出来。
拉斐尔自己骗自己道。
“是啊,的确挺遗憾的。
萨绮丽不断向着对方的最弱点进攻,目光在拉斐尔胸前一扫,得意的挺了挺胸。
“竟然被自己的孙女远远落下,换成是我,我已经羞愧的不敢出门了。
“你……你说什么?
哪有落下多少!
拉斐尔恼羞成怒。
“我不说,你自己说,到底落下多少?
“起……起码有三分之二……五分之四……五分之三,不能再小了!
“哦嚯,五分之三啊……”
萨绮丽若有所思,忽然朝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附耳问道。
“小弟,告诉我,琳娅的数据是多少?
“这个……是……”
有点为难,不过想到萨绮丽是女人,告诉她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报了一个精准到小数点后面两位的数字。
“小小吴,不许告诉她!
拉斐尔这才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一个天大的破绽,连忙发出巨大悲鸣,企图混淆视听,让萨绮丽没办法听到我说的话。
但是,已经太迟了。
“果然是这个数字吗?
拉斐尔,一直以来苦苦对我隐瞒的数据,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暴露,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比我猜测的还要小一点,真是遗憾呀,噗哈哈哈~~~~”
这一刻,萨绮丽宛如胜利者,是站在最高处的女王,将她当年营地第一魔女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而拉斐尔则是挫败的跪倒在地,整个人生都变得灰暗了。
“其实我真搞不明白。
这时候,图拉科夫无聊的挖着耳朵出声了。
“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好比的,无论是拉斐尔,还是比拉斐尔大一点的萨绮丽,甚至就是琳娅,比起我们一族的真正美女,那也是小巫见大巫,连一半都比不上,有什么好自豪的。
拉斐尔和萨绮丽相视一眼,瞬间从敌人变成了朋友,默契的同时点点头,完成了眼神交流,然后两只并列在一起的拳头,咻一声朝着图拉科夫那张可恨的大脸招呼过去……
大闹一通后,这些人总算宣泄了因某德鲁伊地狱归来而迸发的激动雀跃感情,大家难得安静下来,静静喝着水或酒,拉斐尔试图推销她亲手做的伪清神水,未果。
都是熟人,尤其是萨绮丽,说的低俗点,拉斐尔只要屁股一撅,她立刻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了,哪会不知道这伪清神水是个大坑,心知肚明着,只有不明真相的刚来到第三世界不久的冒险者,才会在歌舞双姬的威名下上这个当,每年死于拉斐尔的伪清神水的冒险者能绕她的帐篷三圈。
“对了,小弟这次来第三世界有什么任务吗?
可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来和我们见个面,报个平安,庆祝一下我们晋升而特地来的,你的那些娇妻们,大概不会认同这个理由吧。
消停下之后,萨绮丽的智商咻咻拔高,恢复到了正常水准,一语就猜破了家里女孩们现在的心理状态。
我难为情的笑了笑,还真如萨绮丽所说,即便到现在,离我从地狱归来已经足足有四五个月了,女孩们对定位传送的心理阴影还是没有完全褪去,如果不是为了把阿尔托莉雅救出来,有这个王道得不能再王道的正当理由,她们也是会拉着我,露出舍不得主人离开的小狗一般水汪汪的目光,不让我走。
“我来第三世界的理由,拉斐尔大人没有和你们说过吗?
“小小吴,你可别这样说,让大家误会我知情不报可就不好了,我也是前天才得到这个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
拉斐尔抱着自己亲手酿制的伪清神水,唉声叹气,贼溜溜的目光时不时从我们的杯子上扫过,似乎只要我们稍微一个跑神,杯中就会被她添加一些全新的【元素】,滋味堪比小幽灵的钻石粉末清汤面,小狐狸的咸味地狱便当盒,蒂亚丫头的百虫千蝎万蛇宴,以及贝安沙的腐蚀铁泥大杂烩。
顺便一说,第三者其实味道很好,只要不观看烹制过程,尤其是看到那些烹饪前的生猛食材。
拉斐尔似乎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做清神水的天赋呢?
其实我们也不明白呀,明明香料做的那么好,连腿毛仙人都特地来她这里想要顺手牵羊,为什么就是清神水做不好呢?
难道这是来自闺蜜的诅咒,在对她说,我做的清神水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你休想抢我的生意!
“原来如此,的确是这趟来的太仓促了。
我恍然的点头,自己从决定到出发,根本没花多少时间,阿卡拉能在前天就通知上拉斐尔,已经是大触级别了。
没办法,看来只能我亲口说一遍了。
我将阿尔托莉雅接受亚瑟王的第二次考验,至今离家出走尚未归来的消息和大家说了,至于小不点王,虽然她的身份还是个秘密,不能对外人公开,但是萨绮丽三人在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亲眼见到过她,知道她的存在,也无需顾忌什么。
“是为了把娇妻救出来啊,难怪小弟来的如此匆忙。
萨绮丽眯着眼,不断点头。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来出一分力吧。
沙希克干劲满满,另外两人也是附和。
“真的可以吗?
不会耽误你们什么吧?
我喜出望外,将这趟来的原因说的那么详细,除了给大家一个交代以外,也是想获得萨绮丽三人的一些协助,她们可是第三世界的地头蛇,有她们帮助会方便快捷很多,比我一头雾水的瞎找强多了。
“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任务非得我们去做吗?
萨绮丽转头看向拉斐尔。
“到是没有……你们可以帮一帮小小吴,不过不要走的太深,至少两天一次联络要保持,这是最低限度。
拉斐尔歪头想了想,这样说道。
“那就没问题了,小弟,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们吧。
萨绮丽朝我爽快笑道。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我们可不比西雅图克那小可怜虫,连境界都没有稳固下来,我们可是已经顺顺当当的到达了世界初级,早就想出去试一试拳脚了。
图拉科夫喷着浓重酒气,揶揄起了可怜的二师兄。
“话说回来。
图拉科夫这样一说,沙希克也想起了什么。
“卡洛斯那事,进行的还顺利吗?
他当时走的匆忙,连境界都来不及稳固,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问了拉斐尔才知道的。
“嗯,虽然有些波折,但结果还是很完美,这不,他们两已经和我一起来了。
“小弟小弟,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卡洛斯又是怎么样把他的天使娇妻给找回来的,和我们说一说吧。
萨绮丽八卦心大起,女人嘛,总是避免不了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
“这个……说来话长了。
我挠挠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那你就长话长说,便是说到晚上,直接举行庆祝宴会就好了。
萨绮丽轻笑一声,把位置挪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满满一份禁锢PLAY的意思。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
遇到萨绮丽这样的魔女,我也是很无奈,只好顺从的应着。
“喂喂,不许把我忽略了,身为营地长老我可是很忙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听?
拉斐尔不愿意了。
“那你就忙去吧。
萨绮丽罢了罢手,随便打发道。
“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家!
拉斐尔表示不能忍,怒掀了一记心灵茶几:“而且我也想听小小吴亲口详细的说这件事啊,阿卡拉只是把大概的经过和我说了,许多重点根本没有提到,简直就是在吊胃口!
“原来你这家伙早就知道经过了,竟然不和我们说!
萨绮丽三人一听不对味,也怒了。
“好了好了,你们再吵下去,就真的到天黑都说不完了。
我连忙打断,再让这几个人闹下去,我还能不能离开营地?
“这件事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非得从头说的话……大概得从我回来以后,带着卡洛斯的女儿卡洁儿,还有我的三个宝贝女儿一起去历练的时候说起了。
我捏着下巴,细细的回忆起来,记忆力不好,脑内存量不高,选择性的忘掉一些黑历史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所幸这些事件刚发生不久,在脑海里还是记忆犹新,我唯一要担心的是哪些不能说出来,比如说事关精灵族和天使族黑历史的那个秘密地下实验室。
绕开这个秘密着实费了我一番功夫,拉斐尔和萨绮丽她们也是明眼人,一看我吞吞吐吐含糊其辞,也知道是没办法说出口的秘密,到也没有发挥魔女的风格强行要我说出来。
说起卡洁儿得到项链,再说到她身上的畸形之病,精灵法师们担心小天使命不久矣,大家都身临其境一般捏了把汗,再听到治病需要卡洁儿的母亲前来,也就终于把卡洛斯连境界都顾不上稳定就匆匆回去的前因串联起来了。
之后就是面见五爷,说到这里,萨绮丽她们又长吁短叹的感慨起来,一般来说,天使除非有要事,否则几乎不出现在第一第二世界,而在第三世界,却是比较容易见到天使的身影,纵使如此,在第三世界呆了几十年的萨绮丽她们也没有见过天使族的头头五爷,反倒我们这些后辈先见上了。
于是,话题就发生了微妙的倾斜,不知不觉间居然变成讨论五爷的光翅膀到底有多神奇了,大家发挥想象空间,说个不停,尤其是图拉科夫,更是开了脑洞一般对五爷的光翅膀做出诸多猜测评点,让人啼笑皆非。
“我说,你们还想不想继续听下去?
“想,想!
这时候才想起正题的众人,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拉斐尔大人,你不用忙吗?
我转头看向宛如琳娅的姐姐一般模样的拉斐尔,好奇问道,阿卡拉是有了琳娅和莱娜两个苦力,最近才开始忙里偷闲起来,你同为营地头头,在这日理万机的大好天气里,就不打算做点什么,让第三世界的冒险者感受一下联盟或许还能通过吃药挽救?
“哼,小小吴太小看我了,我是喜欢把所有的事情堆积在一起一口气完成然后再轻轻松松悠闲渡个半天的天才长老。
歌舞双姬大人得意自豪的宣称道。
“我到是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什么好得意的,反倒是很危险吧,万一发生了紧急事件……也罢,随你喜欢。
想了想,拉斐尔做了第三世界的头头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她出过什么差错,肯定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我这种门外汉还是别班门弄斧的好,既然她说有时间,我就真当有吧。
接着和五爷见面,约定赌注,安洁丽尔来到精灵族,然后又是顽固派的偷袭,这次我学乖了,不等这四个喜欢捣乱插嘴的人反应过来,就以秒速十个字的速度,一股脑的全盘托出,喘几口气,喝了三大杯水,抬起头一看,我的小伙伴们都被我的语速给惊呆了。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大家才回味过来,细细吞嚼着我刚才说的话,总算是把前因后果搞明白了。
“原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小弟,你受伤了?
哪里受伤了?
萨绮丽担心的对我上下打量。
“那点伤,早就好了。
我咳嗽几声,哼哼唧唧的说道,就本德鲁伊这恢复力,不是我和你吹,四魔王等级,妥妥的。
“吹吧,我可是听阿卡拉说伤的很严重,右臂差点就报废了。
知情人士拉斐尔却在一旁揭我的短。
萨绮丽心里一紧,抓着我的手臂不知觉用力了好几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没事了,顺便说一句,现在手臂快要被捏废了,我是真的感觉到了。
我无奈的看着萨绮丽,虽说你是法师,但别忘记自己是世界之力强者啊,幸好是我,换成其他普通的伪领域高手,这手臂还真得给你握残。
“这不是没事吗?
小弟的抗打击能力一流,我知道。
萨绮丽脸一红,飞快抽回手,心虚的笑了起来。
“呃……总觉得小小吴似乎还隐瞒了不少东西没有说。
拉斐尔一个劲的在那低头沉思,想要挖掘出更深的东西。
“比如说你们见泰瑞尔大人的时候,我记得阿卡拉是有说过经受了它的一剑考验,三人差点就被对半切开了。
“这个……这个……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有点丢人,不想说。
我的眼神飘向其他方向。
“再比如说,你和顽固派天使的那场战斗,好像也说的含糊其辞,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发出那么强烈的一击,差点把右手都给废了,还把那些天使都给杀了,要不是泰瑞尔大人会复活术,这件事可没有那么简单了结,做出这些事情,哪怕小小吴再怎么猪突猛进,大脑充血,也总不至于没有任何理由吧?
“对对对,就是。
其他三人反应过来,也连忙点头附和。
“是有理由,不过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你们就饶了我吧,大不了在宴会上我先谢罪三杯。
我被拉斐尔一个个问题逼的节节败退,心里在做哥斯拉状咆哮,你还好意思说阿卡拉只告诉了你大概经过,这都快差点把我的老底给翻出来了!
一听我宁愿喝酒也不说,大家都偃旗息鼓了,反正最重要的情报已经到手,沙希克和图拉科夫眼睛狡猾的转动着,一看就知道是打算利用这份新鲜热辣的情报,去对他们的两个可怜后辈做点什么。
就在这时,卡露洁和塔莫娅回来了,似乎就知道我会在拉斐尔这里般,两人扎好帐篷,又去准备了一些必备的东西,径直就来到这里找我。
“亲王殿下,您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
“辛苦你们了,来,都坐下休息一会吧。
“喂喂,小小吴,我才是主人哦。
对于我喧宾夺主的做法,拉斐尔很不愉快。
“拉斐尔大人,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有礼貌的卡露洁和塔莫娅,开始和大家招呼起来,随后落座,果断无视拉斐尔殷勤递上的伪清神水,真是两个机警的好孩子。
“塔莫娅,卡露洁,今晚先歇息一晚,给绮丽阿姨她们补个晋升庆祝会吧。
我将刚才决定的行程简单做了一番告知。
“了解,宴会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卡露洁不愧是完美级侍女,闻言立刻就站起来,进入工作模式。
“不用了,这里我熟悉,还是让我去准备吧,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是酒啊,酒啊,酒啊什么的。
图拉科夫一揽子把宴会的准备工作包了。
“别听他的,我也会去准备,两位女士大老远的来到这里,先休息一会吧。
不知何时叼上了红玫瑰,化身绅士的沙希克,优雅的如贵族一般风度翩翩说道。
只是他那五大三粗的体型,不比野蛮人小多少的个头和肌肉,做出这番姿态着实让人抓鸡,就像一头穿着燕尾服的粗壮黑熊,也不知道他家里那两位娇妻到底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两个要去准备就快去吧,我先乘着这点时间处理一下公务。
拉斐尔说着,转身大步就进入了里间书房,看来她并不像刚才表现的那般游刃有余,营地还是有很多事务在等着她处理,我就说嘛。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应声站起,去准备去了,我则是和塔莫娅卡露洁在一起,陪萨绮丽闲聊,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说在地狱世界里发生的事,还有就是萨绮丽突破境界的那段经历。
很快,时间就指到了傍晚,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回来了,带来万全的宴会准备的同时,也带来了必不可少的参与者,其中就有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以及萨绮丽三人各自的队友。
再次解释一遍,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个冒险小队的成员,平时在一起打打闹闹,但是其实萨绮丽,沙希克和图拉科夫,都有着各自的冒险者小队。
另外两个我十分熟悉的人,也是和萨绮丽三人一起,组成号称营地最精锐冒险小队队长组合的成员,一个是性格温和的刺客达迦大叔,还有名字即视感十足的德鲁伊辛巴大叔。
两人因为职业和能力关系,同为营地的情报小组成员,不过最近地狱一族似乎难得安分了一段时间,让达迦大叔和辛巴大叔有了空闲,看到萨绮丽三人已经晋升了,两人也卯足了劲开始追赶,不甘落后,这不,图拉科夫还是在训练场找到他们的,同时找到的还有卡洛斯。
五个小队队长,以及他们各自的小队队员,加上我们这边五人,还有拉斐尔,最后连凯恩一族的艾伦奶奶都来捧了场,足足二三十人,让宴会好不热闹,当然,热闹的同时,我也不可避免的悲剧了,被灌了个五体朝天,没办法,有熟悉我套路的西雅图克在,想作弊也没办法作弊。
结果到宴会中途,我就晕乎乎的意识模糊,最后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直到第二天醒过来。
“小小吴,你的客人。
眼睛还未完全睁开,拉斐尔忽然冲了进来,神色严肃,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这份表情让大脑还迷迷糊糊的我也意识到了,她口中的客人似乎来者不善……
我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着,宿醉的头痛像锤子一样敲打着我的太阳穴。
耳边传来拉斐尔那带着一丝急促和严肃的声音,让我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帐篷里熟悉的天花板,以及洒落进来的晨光。
“是谁?
我揉着眼,下意识问道,并随眼一扫,昨天喝酒喝的意识模糊,到底是谁送自己回来,这里到底是哪里?
目光很快就定格在床边的卡露洁身上,她此刻正半跪在床边,身上穿着整洁的侍女服,栗色的秀发一丝不苟地盘起,一双清澈的眸子正关切地看着我。
是跟着拉斐尔一起进来的,还是一直就在这里?
我想应该是后者吧,这么说来,是她把喝醉的我带回来,照顾了我一个晚上?
我的心头涌过一阵暖流,虽然说这貌似本来就是贴身侍女的职责所在,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感激。
我的目光落在卡露洁白皙的脸颊上,她脸颊上带着一丝疲惫,显然是昨晚没有好好休息。
我心里暗暗祈祷自己昨晚喝醉的时候没有做出失礼的事情让她看笑话,不知为什么,好像每次喝醉酒后,总有精确到百分之二十三点五的几率,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绑在树上,这种诡异的现象和概率,都快要成为营地第十大不可思议事件了。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她那纤细而修长的脖颈上,然后是她隆起的胸部,虽然被侍女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能看出那份饱满的曲线。
我回想起昨晚,自己被灌得酩酊大醉,意识模糊,只记得有人温柔地扶着我,替我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那股清新的、仿佛森林般的气息,正是卡露洁身上独有的味道。
她修长的手指曾轻柔地按压着我的太阳穴,试图缓解我的头痛。
我甚至隐约记得,她曾俯下身,用那柔软的嘴唇,轻柔地喂我喝下温水。
然后,注意力才落回到拉斐尔上面,也不过是过了那么一两秒的时间,只见她没好气的应着我。
“想知道就自己去看看,真是的,为什么明明是小小吴犯下的事情,非得我大清早的美梦被惊醒过来呢?
“我犯下的事情?
我注意到了一个关键词语,这样说来……难道是寻仇的?
不对啊,我这种傻乐观老好人青年,到底和谁有那么大仇?
要迫不及待的一大清早找上门来。
细细一数,到也不是没有,比如说地狱一族啊,比如说堕落联盟啊,这么算来还真不少,只是如果是这些家伙,拉斐尔早就挥挥手送它们蒙主召唤去了,哪还用得着特地跑过来通知我。
处处透露着的诡异,让我多了几分小心谨慎,这歌舞双姬……该不会是串通了大家想要坑我一记吧。
目光再次在她脸上不断扫描,想要找出一丝恶作剧的端倪,可是我失望了,该说是真有这么回事,还是这百族公主的演技太好,反正我是没找到,况且,就算要作弄我,也犯不着连自己的美梦也赔上,一大清早的跑过来骚扰我吧,这种两败俱伤的行为不像是拉斐尔的作风。
“真是好心没好报,你去还是不去,不去我要回帐篷补觉了。
拉斐尔打着哈欠,不满的瞪着美目,看出了我的疑心。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干嘛要这样吊人胃口,老老实实的跟我说到底是谁来找我,让我好有个防备,难道不行吗?
我无奈的从床上挪下屁股,卡露洁则是适时将衣服递了上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卧槽,这岂不是说昨晚被卡露洁看光了?
这么一想,还是有点小害羞的。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看了卡露洁一眼。
她清澈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对我而言是天大的事,对她来说却只是职责的一部分。
我虽然嘴上说羞涩,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我的肉棒在睡裤下已经微微硬挺,感受到她那双细嫩的手递来衣物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手背,那股微凉的、柔软的触感,让我身体微颤。
“等我换了衣服洗漱完了还来不来得及?
我盯着拉斐尔问,她如果非要我穿着睡衣华丽登场,那我也不怕,反正自己的睡衣很……卧槽,这身布偶狮子睡衣又是怎么回事?
我机械的转过头看着卡露洁,我很想知道一点真相,这套刚好合身的,充满可爱幻想风格,貌似情侣装的睡衣,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它毛茸茸的,带着一对可爱的狮子耳朵,尾巴甚至还被做成了可以摆动的样子。
“这是陛下以前为了殿下,特地在房间里准备的。
卡露洁如是回答,她的声音平稳而恭敬,眼中依然没有任何异样。
“哦~~~”
我恍然的点点头,明白了,果然是阿尔托莉雅没错,我就说谁有这样的品味,只是很可惜,我每次出来都是带着维拉丝的睡衣,而且足足有十几套!
阿尔托莉雅早早为我准备的这套睡衣就一直没有用上,难怪我没见过。
“嚯呀,原来精灵女王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给小小吴准备了睡衣,这是有多恩爱呀,啧啧啧。
在一旁竖起耳朵偷听的拉斐尔,也发出了意味深长的一声“哦~~~”
,而后露出暧昧眼神。
“她是我的妻子,我在精灵族,不去她房间里睡才奇怪吧?
我回头朝她翻了翻白眼。
“话是这样说没错……只是完全想象不了呢,这样平凡笨蛋的小小吴,和那样高贵威凛的阿尔托……”
“不是说有客人吗?
还去不去见?
这种事我也知道了,而且比你们更好奇,阿尔托莉雅到底是看上了我哪一点。
“去啊,要不我一大早跑来把你弄醒为了什么?
“为了一大早把我吵醒,受和你一样的罪!
“嘿嘿,这也能算是原因之一吧。
“竟然还给我承认了!
“啰嗦,你还是快点换好衣服去梳洗吧,别让人久等了。
“明明是你挑起话题在浪费时间好不好?
“快快快~~~”
“能不能劳烦你先出去?
我要换衣服。
我有些尴尬地指了指帐篷门,虽然自己对裸~体没什么概念,但被两个女人盯着换衣服,尤其是其中一个还对我垂涎三尺,另一个则可能看到了我昨晚的丑态,这感觉还是怪怪的。
“真是麻烦,不就是男人的身体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拉斐尔小声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但眼神却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那份贪婪的目光,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她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掀开帐篷门帘,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将头伸出去了半截,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
“卡露洁,也能麻烦你离开一下吗?
我转过身去也没问题,被这样盯着……还是有点难为情。
我的视线落在卡露洁身上,她依然半跪在床边,神色平静,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是吗?
那干脆让我来帮殿下换吧,本来就该这样。
卡露洁的心思很单纯,她那清澈的眸子中没有丝毫杂质,仿佛我提出的是一个完全合理的请求。
她说着,甚至往前挪动了一下,作势要伸出手来。
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空气,朝我的睡衣边缘伸来,似乎真的打算为我宽衣解带。
我看着她那纯净的、不含任何邪念的眼神,以及那份尽职尽责的姿态,却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我身上那件可爱的布偶狮子睡衣,在她的触碰下,显得格外滑稽。
我的肉棒再次硬挺,抵在睡裤内侧,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这样就更难为情了。
我欲哭无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触碰到睡衣布料时,那份细微的电流从睡衣传到我的皮肤。
她的呼吸声极轻,但此刻在我耳中却异常清晰,伴随着她身体靠近时,那股独有的清淡幽香也愈发浓郁。
“我知道了,那么我去为您准备洗漱用具。
卡露洁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她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难为情”
并非是字面意思。
我这才松口气,连忙把布偶狮子睡衣脱下,以飞快的速度换上外服。
我的身体在裸露的瞬间,感受到空气的微凉,但很快就被外服的温暖包裹。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件睡衣上还残留着小狐狸的幽香,混合着我自己的汗味,带着一丝暧昧。
想了想,回头把睡衣叠整齐放在床上,才接着跑去梳洗。
等出来的时候,时间才过了两三分钟,拉斐尔却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把我一拉,就急急忙忙的朝着她的帐篷方向跑过去。
“拉斐尔大人,到底客人是谁,现在能和我说一说了吧?
一路上被牵扯着,我一边好奇问道,至少有个心理准备,知道对方是谁,来要什么债。
“天使。
好一会,才从拉斐尔口中硬生生憋出这两个字。
天使?
我眉头一皱,最近和这些家伙打交道打的不少,难道是为安洁丽尔事件而来?
五爷不是都已经把被我杀掉的天使复活了吗?
而且本来就是他们有错在先,这事就这么了结了,对大家都好,何必如此阴魂不散,又把事情闹大呢?
难怪拉斐尔一脸的不情愿,在美梦被惊扰的情况下,一大清早的跑来找我,原来是这帮天使,这就能说的通了,在和地狱一族的战斗中,我们联盟始终在享受着天使的恩惠,这一点第三世界的冒险者最能体会到,所以拉斐尔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没办法对这些天使发火。
“我说小小吴,你等会可得冷静点,如果只是被揍个一两拳,也就算了,忍一忍,为了联盟着想。
拉斐尔的眉头也是拧在了一起,想了想,用商量的语气对我说道。
“好吧,我忍就是了。
“答应的那么爽快?
率先提出的拉斐尔反倒惊讶了。
“不是说为了联盟吗?
难道我在你眼中是那么不顾全大局的人?
“呃……如果在小小吴没有把那些天使赶尽杀绝之前说这句话,我会信你,现在嘛……”
拉斐尔想了想,不大确定的应道。
看来,那时候的所作所为让大家产生了一些误会,以为我对天使有什么意见,天地良心,我除了一开始来到暗黑大陆,很中二的把BUG剑取了个斩杀天使之剑的名字以外,对这些鸟人是没有任何的恶意,当然,好感度也不是很多,到是最近因为五爷的热心帮助而上升了一大截。
“你信不信都好,反正我不会乱来。
我无奈的叹一口气,表明态度,想了想,转过头看向紧跟在后面的卡露洁。
“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没有我的吩咐,你别出手,知道吗?
卡露洁是个隐患,得提醒她一下才行,这心思单纯的贴身侍女,大概不会考虑那么长远,见我被揍了,肯定拔剑一斩,以她世界之力级的战斗力,加上十二骑士的神器套装,准得有人要悲剧。
“知道了,殿下。
卡露洁用力的点点头,把手中的夕月之剑默默收好。
其实我很好奇这把夕月之剑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第一任朝阳之露骑士兰丝,在自己的朝阳之剑上给后任者留下了一句十分文艺的祝福,想必夕月之剑上面也有吧,同为双胞胎之剑。
不对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连忙摇摇头,继续紧锁眉关,思考着等会到底要被揍几拳才开始暴走。
“不错,看到你现在的表现,我相信了。
见我特地提醒卡露洁,拉斐尔这才相信我的决心,脚步加快一分,很快,她那顶小帐篷就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站在帐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才跟随在拉斐尔身后,掀开帐门,堂堂正正的大步跨入,然后,正想来一记尔康的招牌动作表情,高喊一句“紫薇是我,别打脸”
。
目光一扫,我惊呆了,原本做好的准备,酝酿好的台词,统统扔到容嬷嬷那去了。
在拉斐尔的帐篷里,我想象中的大阵仗,数十名准四翼天使二字排开,把我摁倒在地五堂会审的光景并没有出现。
相反,阵容寒酸至极,寒酸到简直有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身后的联盟之嫌,我说天使们,你就打算派这么个人来打我的脸?
能不能打疼都还是一回事。
出现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天使,还是一个只有二翼级别的天使,静静站在那里,在我进来的时候回过头,四目对上,她的眼神十分淡漠,复杂,恨?
好像有那么一点,不过也不是太强烈,就像是看到曾经咬过自己一口的恶狗……大概是这种程度吧。
这是要闹哪样?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准备这个天使小妞?
“拉斐尔大人,情况不对啊。
我连忙凑到拉斐尔身边,小声的附耳问道。
“说好的恶客呢?
说好的打脸呢?
“感情你还有点期待啊?
拉斐尔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似乎终于知道我的抖M属性……不对,什么叫似乎终于知道,应该是误会才对!
“说正经的,拉斐尔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小小吴,你真的不认识她了?
拉斐尔做了一个卖萌的歪头动作,好奇问道。
“认识她?
我再次抬起头,上上下下,十分无礼的对眼前这名女性天使打量了一眼。
虽然只是个区区实力只有二翼级别的天使,不过样貌却是四翼级别的,脸蛋比安洁丽尔还要姣好漂亮几分,只是缺少那份成熟风情,大概年纪不会很大,相当于人类二十左右的样子吧,身材也不错,啧啧啧。
“我让你看看她是不是很眼熟,不是让你给她的模样打分。
拉斐尔察觉到我嘉宾评委式的目光,不由暗中敲了我一记。
幸亏拉斐尔提醒的早,我刚才差点就想对她脱口而出:“少女,你以前有过什么样悲惨的遭遇,为什么要来参加比惨王?
别怪我会想这样问,因为这名天使少女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却一脸黯然惨淡的样子,整个人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郁郁寡欢,就好像失足少女染上了吸毒把家败光从戒毒所里出来后又惨遭无情男骗财骗色紧接着被人贩子拐卖到穷山恶水的乡下嫁了一名三级残废的五十岁老光棍天天遭到毒打一年后生下一对先天智障残疾的双胞胎终于找到机会逃出大山回到都市在一个发廊里当站街女染着一头金红短发吸着廉价呛人的香烟站在灯红酒绿的街道阴影处流露出沧桑表情。
最后,身体还被检查出多种疾病,被几个光顾过的客人找上门拉出去游街示众,最后被扒光衣服扔到垃圾堆里恰逢夜幕降临天降暴雨污水横流臭气熏天洗了一身,最终回到乡下找了一个老实本分的不嫌弃她的乞丐。
而这个乞丐,貌似就是我?
妈妈这个天使好可怕,我想回家!
我打起了退堂鼓,拉斐尔却紧拉着我不放,硬是要我和这个能参加比惨王的天使少女面对面,交流点什么。
“真的不认识?
她又问了一句。
摇头,我拼命摇头,天使不都是高大上吗?
谁认识这种一脸阴郁的家伙了,你瞅瞅,从进门到现在,我和拉斐尔交头接耳过不知多少次,目光也不知多少次在她身上打量,她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丧女的形象,偏偏又对我露出一些带点仇恨的复杂目光,好像我就是那个无情男,或者是人拐子,或者是三级残废的五十岁老光棍,或者是把她拉出去游行的客人,总之不是最后那个乞丐。
“爱娃儿,这是她的名字,说到这个份上总该记得了吧。
拉斐尔无奈,只能稍微做出一些提醒。
爱娃儿?
我一愣,这名字有点耳熟,总觉得有那么点印象。
“被你撕成两半的那个天使。
拉斐尔终于看不下去了,在我耳边恶狠狠的说道。
哦,原来是她。
什么,是她?
我先是恍然一声,紧接着差点一蹦三尺高,刚才还在疑惑着她为什么要对我露出如此复杂的态度,如今身份明了,我当即秒懂,这岂止是仇恨那么简单,简直就是深仇大恨啊,应该用杀人的目光盯着我才对。
也别怪我认不得她了,上次的战斗,那些天使们统统都是身穿铠甲,全复式的头盔犹如面罩,只露出鼻子以下的轮廓,我唯一有机会看到爱娃儿真容的时机,是在将她撕裂成两半,头盔随之掀起的时候。
只是,当时她的脸都已经分成两半了,我要是还能发挥想象力将这两半脸在脑海中缝合在一起,从而记住她的完整样貌,也是一个满级的变态猎奇爱好者了。
“果然是来寻仇的对吧。
我露出苦巴巴的表情,谁来寻仇都可以,唯独这个爱什么娃什么儿,我很是不待见,不想被她揍,当初她学贝利尔作死,用那样的幻术拖延我,结果被我撕了,在我看来,这算是打平了,毕竟她只是为了拖住我的脚步,不像贝利尔,纯粹是为了玩弄我对维拉丝她们不容亵渎的感情。
只是,虽说是扯平了,我心里还是有点阴影,对这货很不爽,谁让她触犯到了我为数不多的禁忌,就算并非有意为之也不行。
“如果真是那样……”
拉斐尔看着我。
“真是那样怎么办?
她耸了耸肩,对我摆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让我认命。
嗯哼你妹啊!
我和拉斐尔这样干巴巴的讨论也不是个办法,拉斐尔再怎么睿智,再神机妙算,也不可能看得透一朵如此沧桑忧郁的天使女子的复杂内心。
结果还是得问一问当事人,搞清楚她想怎么样才行,如果只是想揍我几拳泄泄愤,我就权当被死狗咬了一口吧,俗话说好男不和女斗,忍一忍,海阔天空,风平浪静,为了联盟,为了部落——德玛西亚!
糟,你看我这天生吐槽脑,想着想着就溜号了。
回过神,我朝拉斐尔不断打眼神,用目光传递意思——皇军有令,你滴,去询问滴干活。
“为什么是我?
拉斐尔也不想当这个苦角。
“谁让这里就我们几个,难不成还让我或者是卡露洁去问?
问出事来,我可不管。
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嚣张神色。
“好吧,算一个人情哦。
拉斐尔一想也是,但是她不愿意吃亏,死活要让我欠她一个人情才肯去,我是债多不压身,毫不犹豫的点头,扬着下巴,示意她炮灰向前冲。
“咳咳。
拉斐尔咳嗽几声,神色微微一正,然后流露出亲切笑容,整个人瞬间散发出无比的亲和魅力,将她当年的百族公主强大气场展露无遗,对此我只用一个字来形容——宝刀未老。
“抱歉了,爱娃儿女士,招待不周,来,请坐吧,我先去给你倒杯清神水。
不要啊!
联盟和天使要开战了!
理由是可怜的族人去找某位万恶的联盟长老讲理,却惨遭内心歹毒的另一名长老用一杯毒水毒死,表情尤为痛苦,喉咙都快抓破了,显然是在死之前遭受了毒药惨无人道的摧残折磨,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幸运的是,不知是爱娃儿的第六感特别机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说,内心充满了森森忧郁的她,根本不受拉斐尔的亲和魅力所影响,也就是说——不打算鸟她。
拉斐尔脸上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做给了空气看,只见这位疑似参加比惨王的女天使,将她本来可以打九十五分却因为太阴郁而扣了九十分的苍白脸蛋转过去,和拉斐尔对视起来,慢慢的,拉斐尔的笑容逐渐僵硬,在对方黯淡无比,仿佛在看着空气的空洞目光注视下,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拉斐尔大人,忍住啊,千万不要暴走,为了联盟,为了联盟!
角色调转过来,轮到我在后面暗暗呐喊,希望拉斐尔不要一时黑化,猪突猛进,将百族公主的外衣一掀,露出营地魔女的SM皮衣,直接就把爱娃儿一脚踹出帐篷外面,鞭子猛抽。
该说爱娃儿的确机警还是怎么的?
总之,她又在关键时刻,在拉斐尔快要原形毕露的前一瞬间做出了反应——把手往拉斐尔面前一伸。
拉斐尔下意识的伸出手,从她手上接过什么东西,然后转过身朝我这边走来。
在转身的一瞬间,她脸上的亲和笑容瞬间变成了万载寒冰,向我这个因她的变化而瑟瑟发抖的可怜虫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双面修罗。
“要是她是我的手下,我立刻送她一份清理营地男厕所十年的大礼。
拉斐尔来到我面前,俏脸寒霜,摆出凶狠的表情,手刀咔嚓的往我脖子上一切,吓的我两腿一软。
百族公主饶命,我是您的孙女婿,不是外人啊!
“这是什么?
从拉斐尔手中接过貌似爱娃儿递给她的东西,我上上下下打量起来。
“应该是记忆水晶之类的玩意吧,你想要的答案,估计里面会有。
拉斐尔没好气的说道。
“我知道是记忆水晶,只不过这形象,这外观,怎么看,怎么都有点熟悉啊。
我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记忆水晶并不需要固定的外观,所以有不少人都自捏形状颜色,以当做是本人的象征,就如同私人印章一样的道理。
我曾经也想捏十比一的双子公主手办,小黑碳手办,卡洁儿手办,莱娜手办,当做是自己的记忆水晶特有象征,专利权不容侵犯,可惜因为太耗材被法拉老头一口否决,还说我是来捣乱的一脚把我踹出了法师公会,真是岂有此理,喜欢手办有错吗?
宅男有错吗?
错的是世界!
“怎么,你认识?
拉斐尔当然也知道这回事,一看我对记忆水晶的形状琢磨起来,好奇问道。
“嗯,好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五……咳咳,应该是泰瑞尔大人的记忆水晶。
我不大肯定的说道,能记得还是因为前不久在精灵族的时候才收到过它的记忆水晶,可惜只看了一遍就自动消失了。
“泰瑞尔大人?
如此说来真有可能是它了,天使单独下来,直接找上我这个长老的大门,如果没有泰瑞尔大人的允许,是不大可能的。
拉斐尔把她那有琳娅五分之三大的饱满酥胸一挺,做骄傲状,似在告诉所有人,本长老在联盟里也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地位只逊色于阿卡拉,不是寻常一个小小的二翼天使说找上门,就能找上门来的。
“小小吴,是我的错觉吗?
总感觉刚才好像有一股恶意从你的内心里发出。
敏锐的拉斐尔忽然紧紧盯着我。
“一定是你的错觉。
我一脸肃然,摆出端正威严的国字脸,仿佛刚刚参加完能决定整个暗黑大陆的命运的百族会议。
“还是快点看一看记忆水晶里的内容是什么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样应了一句后,我连忙拿出最擅长的吴氏转移话题大法,大概是五爷的记忆水晶太过诱人,机智的百族公主竟然真的被我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好……”
见我正想开启记忆水晶,拉斐尔连忙在我手上一拍阻止我的动作。
“你这笨蛋,去其它地方看,就不怕里面的内容刺激到后面那家伙吗?
朝身后努努嘴,她这样说道。
我一想也是,随便找了借口和拉斐尔,包括卡露洁一起溜到了她的书房里,爱娃儿跟个木头似的,一点也不理会我们的小动作,只是望向窗外,仿佛有说不尽的忧伤,其内心感情之崎岖复杂多变,都快能出一套还珠格格九部曲了。
在书房里施了隔音结界,我迫不及待就把手中的记忆水晶开启了,只见一道亮光闪过,果不其然,书房的半空闪烁起了五爷那高大上的半透明虚影,背后一双光之翅膀别提有多炫酷,要光效有光效要三D有三D,国产专用Unity,自带神器海飞丝,绝对是商城里仅限VIP十二级土豪玩家购买的顶级时装,没有九百九十八,别想买下它,不是富二代,别想把它败。
我感觉自己就是那个人傻钱多速来的金主,一看到五爷华丽登场,就忍不住也想来一套光之翼套装了,这怎么也得是神器套装吧,五万金币,我砸了!
“没有料到,竟然能那么快又和你见面。
半空中,五爷的虚影似乎微微一笑,被兜帽完全笼罩的面庞,哪怕是以仰视角也窥不到里面一丝景色,让我暗道可惜。
这就好比屏幕里的超短裙少女,就算你再怎么把脑袋趴下去,贴上去,横着看,竖着看,仰着看,各种角度看,也不可能看得到里面的小裤裤,我真是蠢呆了。
“是的,又见到您了,泰瑞尔大人。
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句,忽然发现这只是它的影像,不由的挠挠头,十分尴尬。
五爷的影像就好像是真人,或者是投影分身一般的存在,那份魄力和气势,根本不是普通记忆水晶里的影像能够比拟,我怀疑是不是五爷把一丝精神力加到了里面,相当于是一个分身,不然怎么可能会流露出一副知道我们现在在说什么,干什么的表情?
“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联盟的年轻长老,这一次大概又要给你添麻烦了,希望你能看在我之前帮过你们的份上,答应我的这个请求。
“这是自然的,只要我能做到,请泰瑞尔大人尽管吩咐。
我低下头,恭声应着。
说话做事不拖泥带水的风格也是酷毙,要五爷是最终BOSS的话,我这个主角可就要玩蛋去了,一上战场二话不说直接“BIU~BIU~BIU~”
三两下把我干掉,完全无视导演给它安排好的BOSS死于话多的剧本,轻易实现了反派的逆袭。
“看到我的影像,说明你们已经和爱娃儿见过面了,如你们所见,她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是的。
我小鸡啄米的点头,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她,就犹如连续看了还珠格格三部曲四十三遍。
“自上次的事件结束以后,她就一直是这样的状况,心不在焉,神不守舍,导致她的小队接连好几次的任务都失败了。
我在一边嗯声应着,五爷继续说道:“经过我的观察,她应该是在上次的事件中,也就是和你的那一战中,留下了极其巨大的阴影,才会导致这样。
“是……是吗?
我心虚的干笑几声,头低的更低。
虽然五爷没有明说,但是个明白人都知道,爱娃儿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留下巨大的阴影,还不就是被我撕了一次,不就撕了一次嘛……好吧,我承认,就算换做是我这样的铁血纯爷们,被那样直接残忍的撕成两半,尤其是身体裂开的时候,意识还在,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身体被撕裂的状态,我估计也会有小半个月睡不安稳做噩梦,天天梦到自己被电锯狂魔从上至下锯成两半。
“我曾盼望过爱娃儿的心理阴影,能够被时间所治愈,可是如你现在所见,将近一个月了,她的状态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就连她的队友们,现在也没办法和她沟通了。
在我心虚的眼神中,五爷缓缓说着:“所以我想,解铃还许系铃人,或许把她送到你那里,会产生什么变化,无论是好的变化还是坏的变化,只要爱娃儿产生了反应,都是一种进步。
“原……原来是这样,您的意思我懂了。
我小心翼翼的应着,心里却哭丧着脸,把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放在我身边,我的感受呢?
我的感受呢混蛋!
“抱歉,我也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很为难,爱娃儿的情绪并不稳定,让她在你身边,虽然不至于能伤害到你,但是肯定会给你带来巨大的麻烦,你完全有权利拒绝我的请求。
“泰瑞尔大人说的哪的话,能帮上您的忙,是我的荣幸。
心里念着五爷尽心尽力的帮卡洛斯和安洁丽尔撮合,我和卡洛斯是师兄弟,是战友,也是兄弟,中间还有着卡洁儿这样的羁绊,他的人情,就等于是我的人情,所以就算再怎么不乐意,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做出这个决定。
果然,眼前的影像绝对至少带着五爷的一丝精神力,不然怎么可能对我刚才的回答有所反应,说是记忆水晶的影像,不如说它是以记忆水晶为媒介直接在和我进行对话,幸好我两次都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否则面子就丢大了。
似乎觉得给我添了那么大的麻烦,有必要做出一些相应的解释,五爷少有的斟酌了一下,酝酿着台词,继续开口说道。
“精神幻术本来是我们天使一族所开创,也是我们一族最擅长的能力之一,可是,自原罪之战以后,能够掌握这种能力的族人就越来越少了,爱娃儿现在是少有的掌握了精神幻术精髓的族人,而且天赋很高,族人们,包括我,对她都抱有很大的期待,不忍心失去如此优秀的战士,所以说……”
“是的,泰瑞尔大人,我知道了。
我一边机械的应着,心里却在嘀咕,既然那么宝贝,当初就别让她来做如此危险的任务送死啊,不做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为什么连天使都不懂呢?
我觉得是不是有必要在自己的脑袋上插块“熊出没,别作死”
的木牌,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一些人自觉安分点,掂量掂量什么熊可以惹,什么熊不能惹。
看出了我的心思,五爷难得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上一次的任务本来是没有把爱娃儿计算在内的,却被她偷偷的私自出走,和自己的队伍汇合,参与了任务,毕竟少了她一个,就没办法完全克制你的妖月狼巫了,她大概是这么想的,为了伙伴的安危才坚持要参与。
顿了顿,五爷似觉得说服力不够,又爆了一句:“其实爱娃儿,是我们一族某位长老的孙女。
说到这里,它就停下来,大家都心领神会,天使族里面也是有特权的,光是爱娃儿掌握了精神幻术,就如此宝贝她,大费周章,大买人情的把区区一个二翼天使送到联盟来接受心理治疗,这有点说不过去,恐怕后面那个原因才是最主要的理由吧,因为她是某位长老的孙女。
就比如说我,因为卡洁儿是我的半个女儿,是我疼爱的小天使,换做是一个平民的女孩,有可能会让精灵族的皇家魔法研究所特地派出顶尖人才专门为她检查治疗吗?
根本不用想,这就是特权,所以我也没有资格笑话对方,五十步笑一百步尔。
“另外就是,爱娃儿队伍里的队员,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一不做二不休,五爷干脆一股脑把相关的缘由倒了出来,这样上下串联起来,就能搞懂爱娃儿为什么会作死,为什么没有人阻止她作死,她作死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送到我身边,所有的谜题都一目了然了。
轻合着眼,考虑良久,我露出坚定表情。
“泰瑞尔大人,我不敢保证能够让爱娃儿好转,但是我会尽力为之,请您放心吧。
“年轻的联盟长老,十分感谢你的帮助,能够对曾经的敌人伸出援助之手,足以说明你是一个善良正义的战士,我代表天使族谢谢你,这份珍贵的友谊,我们天使族将牢记在心。
泰瑞尔带着笑意的真诚致谢道,忽然,它的身影开始出现些微波动,影像越来越模糊,依然是五爷一贯的爽利作风,搞定立刻收工,绝不多说一句废话,你答应了我的请求,我感谢了你,记了这份人情,事情就这样吧,大家拜了个拜。
模糊中,它似乎想起还有什么没说,忽然开口:“爱娃儿的爷爷是顽固派的领袖之一,如果能把她疼爱的孙女治好,或许,顽固派会完全放下对安洁丽尔的心结,不需要我再从中周旋,只不过……”
话没有说完,它的影像就完全消失了,浮在半空的记忆水晶也发出一声脆响,化作粉末光点消散,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只不过”
,吊了本德鲁伊的胃口,竟然就走了!
我傻乎乎的看着五爷消失的地方,又傻乎乎的转过头去看拉斐尔,傻乎乎的问道。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要是某人没能把他的亲孙女治好,那么,到底是谁害他的亲孙女变成这副模样?
恐怕就得计较计较了,小小吴,你以后可就得小心天使给你穿小鞋了。
拉斐尔无奈的耸肩。
我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内心朝天一声怒吼。
腐——锅——达——!
看我臭着一张脸,拉斐尔也十分的同情,这真是无妄之灾,为什么好端端的偏惹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我觉得从现在开始,我有点小说主角的范了,路上随便教训一个嚣张的家伙,都是某某大公的孙子甚至是某国王子,然后展开一系列的狗血剧情,仿佛不这样写,主角不一路被追杀,敌人不从弱到强一个个排队送给主角练级,这书就写不下去似的。
“安心吧,小小吴,不是有我在吗?
这时候,我们的百族公主殿下格外可靠的拍着胸膛,向我伸出了可贵的援助之手。
“真的能依赖您吗?
拉斐尔大人。
我两眼冒着星星的看向她,有大腿可抱的感觉真好。
“嗯哼哼,不是我自夸,我以前可是有人生的导师之称,不知道拯救过多少无知轻生的可怜虫。
“真是这样?
见拉斐尔吹的牛皮都快破了,我开始产生怀疑。
“真的,比珍珠还真。
“但是,刚才爱娃儿貌似不鸟你。
我小声提醒她一个事实。
果然,拉斐尔脸一黑,表情变幻莫测,似在努力思考打开局面的办法,最后忍不住抓狂的把一头柔顺的墨绿秀发抓了抓。
“反正小小吴以后肯定要被天使族穿小鞋了,干脆现在把那家伙赶走,立刻!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我可不想被穿小鞋啊!
我对着已经放弃治疗的拉斐尔怒掀一记心灵茶几,又不是给你穿小鞋,你当然不怕,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啊!
“总而言之,无论如何都要尝试一下,不说为了自己,就当是报答泰瑞尔大人的人情。
知道拉斐尔在这方面靠不住,我只能自己动手,自力更生的思考起来。
“总之先出去和对方沟通一下吧,从最基本的对话开始,不然什么都做不到。
我暗下决心,大手一挥,出了书房,看到爱娃儿依然保持着我们离开时的望窗姿势,一动不动,比孟姜女还要孟姜女,那脸上浓郁的忧伤,让我也开始蛋蛋的忧伤起来。
难怪拉斐尔要抓狂,光是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就已经想打退堂鼓了。
首先试一试奶爸光环能不能产生效果吧。
我重重的咳嗽几声,提着一张凳子坐到爱娃儿的面前,露出和蔼神色,仿佛是她失散多年的父亲……呸呸,那我岂不成了那个啥啥天使长老的儿子了?
不行,怎么也得是祖爷爷才行。
“爱娃儿?
首先吱一声,以表存在感,别老看窗外啊少女,窗外的景色有我这张脸那么平凡吗?
有吗?
算了,莫名的受到心理打击,我不管了,要回家了!
望窗天使少女终于缓缓收回目光,转过头,和我对视上,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她脸上和眼睛里飞快掠过复杂无比的感情,但似乎又没有,只是我的错觉。
眨眨眼,她的目光还是那么淡漠,表情还是那么阴郁,仔细一看眼眶还留着淡淡的黑眼圈,能让体质超人的天使脸上留下黑眼圈,她到底是有多少个晚上没睡好觉了,难道是天天梦到电锯狂魔?
有可能,但愿那个电锯狂魔不是长着和我一样的脸。
“你能不能说句话?
见她比无口还要无口,我忍不住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问道。
“说什么?
果然,直接对话有效,她第一次开口了,虽然声音细微,带着一丝体弱的沙哑,仿佛已经很多天没喝过水了。
“拉斐尔大人,来杯清神水……啊不,来杯正常的水,千万别加任何东西。
我差点就作死了,或者说,难道潜意识里我还想再坑这货一次?
真可怕,我的记仇性格真是太可怕了,招惹过我的人都已经死了,连教导过我的老酒鬼都被我亲手送到了奶牛关受尽苦难折磨,桀桀桀桀!
拉斐尔被我这句话气坏了,赌气不肯去,还是卡露洁乖巧,我怎么忘记了身边有贴身侍女,早吩咐她不就得了。
一杯清水端到爱娃儿面前,她看了眼,没接。
“看你应该口渴了吧,喝口水再说,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一说,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我发出隐晦的威胁,不喝是吧,咱继续聊,看你渴不渴。
犹豫再三,爱娃儿终于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是瞬间一口喝干啊!
“再倒一杯吧。
我无奈的对卡露洁说道。
第二杯,也是一口喝干。
第三杯,再次一口喝干。
少女,你到底是有多少天没喝过水了,该不会是天界缺水,你是特地跑来暗黑大陆混口水喝的吧?
足足五杯水过后,爱娃儿才没有把杯子交给卡露洁,而是放在一边,以示解渴了。
咕噜噜~~~~
她的肚子又发出了饥饿的惨叫,当时就把我惊了个呆,天界该不会是又发生饥荒了吧,堂堂长老的亲孙女竟然饿肚子?
还是说,这货其实根本就是个吃货?
看她刚才喝水的豪壮之举就可窥一二。
“谢谢。
面对肚子的窘困嚎叫,爱娃儿不以为意,低着头,不咸不淡的道了一声谢,感觉特没有诚意,不过好歹喉咙受到水的滋润,声音变得清脆悦耳了许多,还带着那么一点圣洁气息,甚是养耳。
“这一趟你来的目的,你自己清楚吗?
见爱娃儿精神好了一丁丁,我才开口继续问道。
良久,她才沉默着轻轻点头,表示知道自己是特地来这里接受治疗的。
知道就好,要是不知道可就让人头疼了,万一了解真相后,她觉得自己没有病,不需要电击治疗,翅膀一扬飞走了,我就得准备去缠脚,以应付天使族未来的各种小鞋子了。
“那么,你知道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有什么不同吗?
摆了一个碇司令的姿势,我继续问道,感觉这问题问的特有水准,特有深度,真的好像是心理医生在面对问题少女。
爱娃儿沉默了,沉默即是承认,否则一定会激烈反驳。
“既然你知道这次来的目的,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些问题,你还是来了,即是说,你准备以积极的心态来改变自己,回到从前,我说的没错吧。
爱娃儿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撇过头,继续望向窗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感觉刚才那句自认很有心理医生FEEL的对话,好像哪里出了问题,这种态度……应该是否认,回避,甚至是不屑一顾吧。
我头疼的挠了挠头,感觉自己无照经营的心理医生招牌,被对方“哇擦”
一声飞脚踢了个粉碎。
“不管怎么说……我会尽力帮你的,那么接下来,能告诉我你自己有什么打算吗?
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和建议,绝不强迫。
机智的本德鲁伊,把皮球踢到了问题少女的脚下。
“我?
她迷茫的应了一声,似在思考,接着很肯定的点头。
“既然是泰瑞尔首领的吩咐,我就跟在你身边。
感情这还是奉旨跟随治疗啊,那我这趟的任务该怎么办,不用做了?
“嘛嘛,小小吴,先别着急。
这时候,拉斐尔拉着我,来到一角,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亚瑟王大人的事情,你先不用着急,第三世界那么大,总不可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吧,至少有一丝线索,能确认她在哪个区域也好,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萨绮丽她们也在用她们的关系网四下打听,无论能不能找到线索,这几天之内都会有个结论,这段时间里,你就好好利用一下吧。
“几天吗?
感觉用处不大的样子。
我心里一想也是,不能盲目寻找,但是只有几天时间,让我开导一个问题天使少女,难度是不是略大了点?
“至少能有一点点成果吧,你看,她这不是愿意和你说话吗?
拉斐尔有点小嫉妒,她刚才亲切的和爱娃儿打招呼时,她可是根本不鸟她,让向来在外交上无往不利的百族公主很是受打击,最犀利的外交官,也拿问题少女没办法。
“尽量吧……”
我小声嘀咕着,心里默默的思考,既然爱娃儿对我刚才所说的,她是积极来进行心理治疗这句话不置可否,不屑一顾,说明她还是有其他目的的。
而这个目的,最有可能还是我一开始所提到的,她是借着接受她的爷爷还有五爷提出的前来接受治疗的建议,暗地里却在考虑着伺机报复当日的一撕之仇。
所幸,我现在在第三世界,维拉丝她们不在身边,身边的卡露洁,塔莫娅,卡洛斯,万年公主,西雅图克,萨绮丽她们等等,实力都不弱于爱娃儿,我到也不是很担心她孤身一人,举目无亲,能拿出什么手段来向我报复。
心里越发肯定这个猜测,我嗯嗯的点着头,觉得自己在关键时刻,智商果然还是可靠的,正常的,有保障的。
“算了,在这里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办法,我还是先把她带回去看看情况吧,不打扰拉斐尔大人你的工作了。
“好吧,暂时就这样。
拉斐尔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叹声点头。
“小小吴,小心点。
在我转身准备带着爱娃儿离开的时候,拉斐尔小声提醒了一句,看来她也猜测到了,这个问题天使少女,是不是以来接受治疗为借口,打算做出寻仇报复之举。
甚至,她现在的阴郁状态都有可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五爷和她的爷爷把她送来这里治疗,从而有接近我的机会,如果这家伙的心机再深沉点,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如果真是这样,面对一个心机深沉,阴险狡猾的天使,我就要更加小心谨慎了。
“放心吧,我都知道了,心里明亮着呢。
头不回的朝拉斐尔招了招手,我带着爱娃儿潇洒离去。
在第三世界,和联盟一起合作对抗地狱势力的天使,并没有那么稀罕,虽不是随处可见,但是对于爱娃儿的出现,营地的人们也没有表现出异常的热情或者好奇。
充其量是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多看爱娃儿几眼,第一反应是,这么漂亮的天使可难得一见,第二反应是,这么阴沉忧郁的天使,更是第一次见。
呜哇,希望她不要把这份阴沉阴郁带回家,传染给其他人才好,丧女好恐怖,丧女天使更是其中的极品。
“熊塔,这到底是……”
塔莫娅习惯性的一大早就出去运动锻炼了,在我们回到帐篷的时候,她正好也回来,见我身后跟着一名死气沉沉的天使,她不由的露出讶然目光。
怎么一个早上没见,感觉熊塔就已经升级了,身后竟然有天使跟随,只不过她的表情气质是不是太阴郁了一点?
完全不像普通天使那般给人带来圣洁光明希望的感觉。
“说来话长,我随后再给你解释吧。
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我先让卡露洁随便找个房间,安顿好爱娃儿,这可是我的娇妻,精灵女王陛下的帐篷,能住在里面你该感到荣幸,嗯哼。
自我得意了一番,我才重新面对事实,头疼起来。
恰逢这时,西雅图克和卡洛斯来蹭饭了,见到爱娃儿,两人都露出了惊讶表情,最近是不是和天使打交道打的有点多了。
等早饭过后,我正好一口气和他们两个以及塔莫娅解释爱娃儿的来历。
“这还用猜吗?
肯定是来寻仇的!
西雅图克听了后,怒然一拍桌子,从背后抽出巨剑斧头,本就狰狞的脸庞变得更加吓人。
“这群家伙,想要加害安洁丽尔不成,现在还有脸有胆跑过来寻死,不行,我老图绝对不能忍,待我去好好教训她一顿,把她打个半死,让她的族人拎回去。
说着,这头蛮兽一样的野蛮人就站起来,我和卡洛斯好拉歹拉,才总算将他扯住。
“瞧你思想阴暗的,说不定人家真的是来接受治疗,不是来寻仇的呢?
不要把人心想的太复杂。
我风轻云淡的接过卡露洁递来的热茶,啜了一口,用着“悟空你又调皮了”
的口吻说道。
其实说出这话,我自己都不信,纯粹是为了稳定西雅图克的情绪。
“吴师弟。
卡洛斯认真的想了想。
“抱歉,这次又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有个天使随从跟在屁股后面,我感觉挺好的。
我大咧咧的把胸膛一拍。
“小心她在后面把你屁股捅烂了,到时候是什么感觉,一定要告诉我。
被我揶揄了一句思想阴暗的西雅图克,怪声怪气的报复回来,这家伙,也不是一般的记仇啊。
“吴师弟,我觉得西雅图克说的还是没错,再怎么想,她都是为了报复你当日杀她之仇而来,一个正常人,绝对不可能接受去曾经残忍杀害过她的人的身边接受开导,换做是你们,你们愿意吗?
“说的好像我才是坏人似的。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放心吧,不管她抱着什么目的而来,我都不怕,维拉丝她们不在身边,我就没有任何负担。
“所以才这么喜欢猪突猛进对吧。
塔莫娅在一旁恍然的插了句话,接着警惕的盯着我,不好了,武帝大人果然是维拉丝派来监视我的奸细!
“我们受了泰瑞尔大人的恩惠,它的请求也没办法置之不理,况且我刚才也说了,她的身份特殊,要是随随便便应付,不把她伺候好了,以后那帮天使时不时来找点麻烦,也够呛人的。
“这可真是急人,泰瑞尔怎么能这样做,明知道那家伙是来报仇的,竟然还把她塞到吴师弟身边,这不是仗着恩情肆意妄为吗?
西雅图克又是砰砰的拍打桌子,我说,很贵的,你别乱来。
“都是我害了吴师弟,要不这样吧。
卡洛斯露出坚定表情,说道:“让她跟着我,我来想办法应付她。
大师兄表示这个锅由他来背。
“身边跟着这么一个大麻烦,你的世界境界不用稳固了?
当初说好的只有提升了实力才能保护好安洁丽尔大嫂,转头就忘掉了?
我瞟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问道。
“这个……我自己会想办法,总之不能再给吴师弟添麻烦了。
“你能想什么办法,人家是来找我寻仇的,你愿意接收这个大麻烦,别人还未必愿意跟你。
卡洛斯一时语塞,他情急之下,还真没考虑过对方的想法。
“放心吧,我这边自有办法,不管怎么说,以她的实力,在我身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你们大可不必担心。
目光往门的方向望去,隔着一扇门,爱娃儿就静静坐在外面,就在刚才的早饭时间,这吃货天使足足塞了八大碗饭,十大张烙肉饼,把饭盆碟子掏了个精光,好像还只混了个六七成饱,比西雅图克还能吃,这让我再次疑神疑鬼,她真的是来找我报仇的?
还是因为天界真的缺水闹饥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