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不错,出手就是神器,简直就是三界第一土豪呀。
”
我惊叹道,接过铃铛,入手一片温润。
五爷就是五爷,神器也可以甩甩手送人,果然是仙人放屁,不同凡响。
“不过,这玩意我用不了吧?
忽然想到神圣驱魔领域,似乎得十多名天使操纵才行,我又郁闷了,难道自己注定与神器无缘?
“到也不是非得需要那么多人操纵,以吴师弟你的……咳咳,你的那个变身的力量,应该勉强能操纵了。
说到圣月贤狼变身时,就算尽力克制,安洁丽尔的目光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古怪,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眼,似乎想将我的身体结构给看个通透,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能从一个热血硬汉纯爷们,变成那般的月光少女。
“安洁丽尔大嫂,你想做什么?
警觉的发现这道目光,我背脊一凉,忍不住将扑到怀里撒娇的卡洁儿抱紧了些,缩了缩脖子:“大家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别用想剥光我的眼神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安洁丽尔脸色一红,嗤嗤笑道。
“卡洛斯他们知道吗?
“咳咳,暂时还不知道,不大好意思告诉其他人。
我老脸红了。
“维拉丝她们呢?
“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
“好吧,我尽量帮你保密,不过,等你好了之后,能不能再变身给我看看?
安洁丽尔一脸的好奇探知欲。
“这个……我考虑考虑吧。
我苦笑不已,看不出来,这天使人妻的好奇心还蛮大的。
“说起来。
想尽快换个话题,眼珠子一转,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准确的说,应该是另外一件神器。
“咳咳,安洁丽尔大嫂,深红破魔被他们捡回去了吗?
“你看看,刚才还说不敢受礼,现在却惦记第二件神器了。
安洁丽尔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幸好我脸皮厚,巍然不动。
“我这不是帮泰瑞尔大人操心嘛,一件神器啊,丢了多可惜,要是能捡回来,就让我帮它好好保管吧。
“死心吧,深红破魔泰瑞尔首领已经捡回去了。
“啊,已经捡回去了吗?
太可惜了。
我忍不住失望沮丧,耷拉起了脑袋,比起神圣驱魔领域,我更想要深红破魔。
“深红破魔你可就别想了,天界唯独这一把,就算是泰瑞尔首领,最多也只能借给你们联盟用几天,能将神圣驱魔领域送给你,是因为天界不止一件。
“原来是量产货,我说五爷那么大方。
我小声嘀咕起来,五爷那高大的形象立刻就减了个一,变成四爷,简称小四。
“吴师弟,你嘀咕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有神圣驱魔领域我就很满足了。
我连忙将铃铛揣紧,生怕安洁丽尔听到我的不满,把它回收,神器呀,有总比没有好,我就算把它拿来当摆设,也能让一帮人看着流口水,倍有面子不是么?
“刚刚说到哪里来着,对了,就是吴师弟你的那个变身,其实一个人也能使用神圣驱魔领域。
“哈?
不是要十多个人才行吗?
刚才顾着转移圣月贤狼的话题,我并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如今一听,顿时两眼放光。
“那是因为他们实力不够,才需要人数来凑,神圣驱魔领域本来就不是那么麻烦的东西。
“原来如此,快,快点告诉我用法。
我一激动,就忘记右手的伤势,这么一扯,当时疼得泪水就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偏偏卡洁儿还在身边,为了保持【爸爸的威严】,我硬是将到了眼眶的泪水又咽下去,真是宛如那关公刮骨疗伤,连我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喝彩:好一朵坚强刚毅的硬汉子。
“方法我知道,不过还是等你痊愈了之后再告诉你吧。
见我倒抽冷气,强忍泪水的可怜模样,安洁丽尔摇摇头,做出了一个明智决定,要是现在告诉他,指不定这人来疯的打杂长老会做出什么事。
“控制的方法不难,说白了,控制神圣驱魔领域,就是需要庞大的圣力,以你的那个变身,应该可以使用,但是使用的时候,应该分不出多少战斗力和敌人战斗了。
见我迫不及待,安洁丽尔好心提醒了我一句。
“这有什么用?
我顿时把脸一拉,苦的能渗出黄连。
以圣月贤狼的圣力,操纵了神器压制敌人后战斗力就几乎没了,而神圣驱魔领域最多也就能压制世界之力巅峰以下,怎么算,这功能都不大经济实惠啊。
“所以说,其实神圣驱魔领域的正确用法,还是像之前那些天使一样,由十多个人来操纵,若不是吴师弟拥有那样的变身,实力也超乎想象的强大,换成西雅图克,岂不是世界之力级强者也要阴沟翻船,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十多个领域强者拿下吗?
“我好像听到了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西雅图克的大嗓门忽然传来,紧接着,门口处一暗,他那庞大的体型出现,几乎将整个门框塞满了。
“你们在聊什么,吴师弟,你的手怎么样了?
这厮学了他那不良老师十足,手里拎着一个酒壶,满身酒气。
“还好,废不了。
扑鼻的浓重酒气传来,让我翻了个白眼,将卡洁儿尽量抱远离他,才没好气应道。
“啧啧啧,真不知道你闹的是什么动静,区区十多个二翼的天使,竟然能把你弄成这样,当时要是换成我西雅图克……”
喝一口酒,西雅图克顿时眉飞色舞起来,想象着他大杀四方的情景。
“换成是你,你立刻就趴下了。
我没等他说完,立刻出声打断。
“胡说八道,那几个小家伙,我一只手捏都能捏死。
西雅图克说着,看了身边的安洁丽尔一眼,脖子一缩,气势弱了几分:“我是说,我只用一只手就能打败他们。
“那什么神圣驱魔领域,感觉也没什么了不起。
“是吗?
我还没说话,安洁丽尔却在一旁轻笑,不知为何笑的让我看着有点发凉。
“你觉得如果换成你,能比吴师弟做的更好?
“我也没这么说,只是感觉嘛……好像也的确是这么想。
西雅图克挠挠头,竟然厚颜无耻的承认了,接着一个劲的埋怨我太早结束战斗,让他没能跟天使交上手。
“很好,吴师弟,等你好了之后,就让西雅图克见识一下,他口中【不怎么样的神圣驱魔领域】吧,看换成是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安洁丽尔转头冲我一笑,笑的很灿烂,很阴险。
神圣驱魔领域能够压制世界巅峰以下的强者,我的COSPLAY熊都是进入黑化状态,才勉强能够达到那个程度,破开压制,换成西雅图克,他肯定死狗一样被压制的毫无脾气,在神圣驱魔领域里,和一个力气大点的普通野蛮人没有区别,安洁丽尔这是要坑惨他啊。
“放马过来吧,让我老图也尝一尝天使的手段,到底有多厉害。
偏偏西雅图克还不知死活,砰砰的拍着胸膛,又是一个放弃治疗的家伙。
我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决定照着安洁丽尔的话做,谁让他看不起我,想试一试神圣驱魔领域?
好,我就让你试个够,让你知道被贬为凡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送走安洁丽尔母女和西雅图克后,我开始把玩手中的小铃铛,可惜呀,这玩意我暂时还用不了,用了后,敌人是被压制了,发挥不出实力,但自己也没了战斗力,难道接下来要看谁的王八拳使得顺溜?
而且,COSPLAY熊如今已经有了世界巅峰的战斗力,而神圣驱魔领域只能压制世界巅峰以下,即是说,神圣驱魔领域能压制的敌人,COSPLAY熊也拥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打败,而COSPLAY熊打不赢的敌人,神圣驱魔领域也无法压制。
果然,等自身的实力高到一定的境界后,哪怕是神器,对自己的帮助也不是太大了,最后还是得比谁的拳头硬。
好不容易弄了一件神器,却与自己无缘,我恋恋不舍的摇着小铃铛,清脆悦耳的铃声到是挺动听,干脆就把它挂在家门口当风铃吧。
对了,给小幽灵用如何?
我忽然想到这茬,她现在只有领域实力,就算圣力比天使更纯粹,更高阶,也难以单独使用神圣驱魔领域,但是别忘记,她还有从者圣钻这些小伙伴,如果她能通过控制这些小伙伴,来达到使用神圣驱魔领域,那这小圣女就要逆天了。
“小幽灵,小幽灵,醒醒,快醒醒,我错了,我认错了还不行吗?
我不断朝胸口戴着的项链大喊大叫起来,这年头,想送对方神器,还得求着她出来,这样一想,原来我才是超越五爷的三界第一土豪,简称傻速多呀。
小幽灵这几天都没有出现,因为闹别扭了,那天保护安洁丽尔母女,因为不知道那些天使族会从菊花里掏出神马神器,安全起见,我想了又想,悄悄把项链和外界隔离了,于是外面战的天昏地暗,包括后面毁天灭地级的四重焰拳,都没能把这小幽灵惊醒。
等小幽灵醒过来,一见我右臂挂着条特大号香肠,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唧唧歪歪求安慰,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时就勃然大怒,说了一句等我好了,再把我咬死后,就钻回项链里不肯出来了。
禁不住我唐僧似的唠叨,一道白光闪出,小幽灵浮在半空,眼神不善的瞪着我。
“伤好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似乎感觉到她那根香滑的小舌头,在嘴里轻轻舔了一下牙齿,这份莫名的直觉让我一个寒颤,快吓尿的拼命摇着头。
“没有,没有,起码还得一个月才能好。
“那把本圣女叫出来做什么,已经等不了一个月就想被咬死了吗?
“我可不想被咬死。
我苦着脸道。
“撞死也行,不过死的会惨烈一些。
小幽灵歪头想了想,好心的劝告一句。
“没有不死的选择了吗?
我泪流满面,幽灵体炮弹也很恐怖啊亲。
“欺骗本圣女可是大罪,小凡百死莫辞。
“请让我留着有用的戴罪之身继续伺候您吧,善良伟大目光如炬的圣女殿下。
“你伺候我的方法就是对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小幽灵露出困扰目光,似在犹豫。
“能不提这件事吗?
说的好像我除了对你做奇怪事情以外就没有其他用处了似的。
“哇!
这种说法好古怪,好像是本圣女要求你对我做奇怪事情似的。
“这个……两厢情愿,咳咳咳。
“两厢情愿你个头!
脑袋上挨了一记,小幽灵气呼呼的瞪着我。
“那小凡得证明一下,除了对我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以外,你这笨蛋无能佣人骑士还能派上什么用场?
“这话问的好。
我精神一振,感觉机会来了。
“您看,圣女殿下,小的给您带来了一件宝物。
“哦?
小幽灵从我的手中接过铃铛,摇了摇,发出清脆声音,她歪头想着,露出探究目光,似乎想亲自研究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怎么用。
我在一旁面露微笑,笑而不语,愚蠢的幽灵哟,神器岂是那么好研究的,你就慢慢摸索去吧,最好废寝忘食的忘掉对我的惩罚。
“我知道该怎么用了。
没过几秒,小幽灵忽然出声,把我吓的不轻。
“真的?
“真的。
“那你用用看。
我忍住惊讶,心里想,这玩意该不会是真的和小幽灵有缘吧。
小幽灵装模作样的摆了摆姿势,拿出一个盘(gou)子(pen),往盘子里倒了十几颗钻石,然后摇起了铃铛。
“小凡小凡,开饭了。
我:“……”
该从铃铛吐槽起好呢,还是该从盘里的钻石吐槽起好,谁能教一教我,要是天使知道它们的神器被这样使用,就算是五爷,指不定也会喷出一口老血,施法收了小幽灵这妖孽。
“这是神器,神器!
我将神器这三个字咬的重重,希望能镇住小幽灵。
“神器配小凡,正好。
“这话我听的怎么怪怪的?
“对了,我终于知道了。
小幽灵忽然一拍掌心,做状恍然,她飞快拿出一根绳子串起铃铛,然后挂到我的脖子上。
“这样一来,小凡以后做什么也瞒不了本圣女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
见小幽灵还在惦记我上次的行为,我苦着脸道歉,这小圣女,果然深得真传,连在记仇方面上也丝毫不逊色于我。
“道歉有用,要监牢做什么?
小幽灵低着头,继续她的研究大计,片刻后,她又想出了新玩法,把铃铛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朝房间角落一扔。
“小凡汪汪,去叼回来。
“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
我无语的看了看小幽灵,再看了看角落里头的铃铛,堂堂神器,就被小幽灵这样糟蹋了。
“因为本圣女很生气,小凡却以为只要用神器就能让本圣女气消,本圣女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小幽灵睁大银色美眸,凑上来,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神色里带着一丝委屈。
我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神器再好,也只不过是外物,对于小幽灵来说,她根本不会在乎外物,只会在乎我的态度,而我却一个劲的想着只要给她神器,她肯定很开心,一开心气就消了,所以就算是道歉,也缺乏诚意。
简单来说,就好像是一个想用一万块零花钱,打发缺乏父爱的寂寞女儿的暴发户父亲。
“我错了,你尽管咬我吧。
我可怜巴巴的眨着眼,对小幽灵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让本圣女感受到了诚意。
小幽灵稍微有点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啊呜一声扑过来,一口咬上我的左肩。
我都那么有诚意的道歉了你还咬!
察觉到我幽怨的目光,小幽灵舔了舔樱唇,露出圣母般和煦温柔的笑容。
不过很快,我发现,小幽灵并非用力的在咬,更像是在我的肩膀上舔舐,如小狗一般,慢慢的,那温润的樱唇和滑软的香舌,从左肩到脖子,又从脖子到右肩。
从温湿的舔舐中,传来一股淡淡的,暖洋洋的力量,不断滋润着肿成金华火腿的右臂。
小幽灵不介意,我可不乐意,见此立刻就心疼的把她拉开,接着将这让人又气又爱的小圣女紧搂在怀,不顾她的微弱挣扎,吻上那调皮的樱唇,从上面传来的残留着的浓重腥臭以及苦到没边的草药味混杂起来的味道,让我几欲作呕,心中更是感动……
“你这只笨蛋幽灵,用普通的方法不就好了,就那么喜欢咬人吗?
将小幽灵嘴里残留的味道吻干净了,我才一只手揉着她的脸蛋,说道。
“嗯哼,本圣女喜欢,小凡管不着。
小幽灵做不可一世状。
“算我服了你,不过还是少用点治疗术比较好,在伤口能自愈的情况下。
治疗术虽然见效快,但其实真正的效果是在催化自身的生命力用以治疗,所以如果受的伤不严重,在能够自我愈合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用治疗术治疗,尤其是冒险者,本来体质就好,受伤恢复速度快,更是没有必要去节约那么一点点的时间接受治疗术治疗,当然,在战斗中又另当别论了。
“本圣女用的可不是普通的治疗术,是纯粹的圣力,一点也不会对小凡的生命力造成损伤。
小幽灵却是这样应道。
和普通的治疗术有什么区别?
听她这样说,我不明觉厉,好奇心来了。
“其实这种治疗,才是治疗术的真髓,现在牧师附带技能里的治疗术,只不过是简化版。
小幽灵想了想,以我的智商能够理解的话解释起来。
“教廷繁盛时期,人口众多,每天需要接受治疗术的人数不胜数,牧师们忙不过来,体内的圣力也不可能支撑她们一天到晚施展治疗术,所以才诞生了现在的简化版,只需用一点点的圣力,依靠激发伤者自身的生命力来疗伤,这样一个牧师,就能为更多人疗伤了,尤其是在战争时期,这种简易治疗术更是普及,久而久之就逐渐取代了原本的治疗术。
“这还叫简易治疗术,不如叫偷懒治疗术好了。
听小幽灵讲起这段治疗术的变更史,我忍不住吐槽道。
“没办法,用纯粹的治疗术,一个低级牧师一天只能治疗一两个人,而用简易治疗术,一天却能治疗二三十个,你说在战争时期,大家会选择哪一个,命都没有了,还在乎什么损伤生命力。
小幽灵对我翻了一记俏白眼,表示严重鄙视我的智商。
“好吧,我错了,现在这种治疗术已经失传了吗?
“差不多吧,我也不知道小阿卡拉那里有没有相关资料,不过就算有,在这个时期,用处也不大,还是简易治疗术更方便,深入优化后其实效果也不赖,对人的伤害也小。
一说到和专业有关的东西,这只小圣女的嘴巴就停不下来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接受圣女大人的治疗行了吧,但是也没有必要用那种方式。
我被小幽灵的专业台词说的眼花缭乱,只能招手投降。
“笨蛋小凡懂什么,舌头比手指更敏感,可以更均匀的控制圣力渗透伤口,你以为本圣女喜欢咬你脏兮兮臭烘烘的火腿手。
小幽灵瞪了我一眼。
“感情我刚才白感动了,还我的感动来。
我做状大怒。
“休想,本圣女就是要让小凡感激涕零一辈子,几辈子,几十辈子。
“太长了,下一辈子绝对要调换角色,轮到你当我的侍女伺候我了!
我不能忍,难道自己世世代代都要当这小圣女的佣人骑士?
这简直是……仔细想想其实也蛮不错的嘛。
这理直气壮的口吻,说的好像你对本圣女尽过佣人骑士的义务似的。
小幽灵困扰的看着我,目光在说,你这辈子都没好好伺候我,想要我下辈子伺候你?
门都没有。
我和小幽灵为这一辈子以及下一辈子和下下一辈子的主从之分,展开了激烈的吐槽和讨论,谁也不愿意让谁,可怜的神圣驱魔领域,身为神器,就这么被遗忘在了一角没人理。
好一会儿,我被腹黑毒舌,牙尖嘴利的小圣女逼的节节败退,想要找借口转移话题的时候,才想起这货,眼珠子一转:“哎呀,把神器给忘记了。
本圣女明明就要大获全胜了,卑鄙小凡竟然耍赖转移话题。
小幽灵可不是会轻易被神器两个字吸引的人,她依然咬紧刚才的话题不放,誓要世世代代做我的主人。
“这个嘛……你先看看那神器再说,要是你能把那玩意耍得溜,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下一辈子继续伺候你。
我强行继续将话题转到神器上面。
“说好了哦。
小幽灵霸道的拉起我的左手,强迫我和她勾了手指,然后飞快把神圣驱魔领域捡回来,低头捣鼓着。
哼,十多个二翼天使才能控制的神圣驱魔领域,就凭你现在小圣女一只,也想立刻研究使用,这绝对是本年度十佳笑话之首。
“得好多圣力才能控制呢。
果然,不一会儿,小幽灵就皱起了眉头,让我偷笑不已,不过她研究那么一会儿就看出了端倪,还算不赖,可以奖朵大红花。
下一刻,我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勉强控制,只要给本圣女一点时间研究。
“开……开什么玩笑,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操纵吧。
我结结巴巴的开口,狐疑的看着小幽灵,她该不会为了让我下辈子继续当她的佣人强行吹牛皮吧。
“哼,本圣女有这个。
小幽灵小手一翻,一块菱形的钻石就出现在了她的光洁手心上,正是奥迪双钻,圣女的小伙伴。
“完全忘了!
我一拍额头,懊悔的差点想撞墙。
我这不中用的脑袋哟,明明一开始打算将神圣驱魔领域交给小幽灵的时候,我就想着她是不是能用从者圣钻来代替那些二翼天使,操纵神圣驱魔领域,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忘了个干干净净。
这莫非是小幽灵的阴谋?
刚才一直转移话题,东拉西扯,就是为了让我大脑储存空间爆盘,不得不选择性的遗忘掉一些东西,可怕,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小圣女绝对是更胜孔明兄的存在。
我越是后悔,小幽灵就越是得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好好研究神圣驱魔领域,尽快把我下辈子当她的佣人这件事确定下来。
“等等,不帮我治疗了吗?
我还真怕这天才小圣女一转眼的功夫就把神圣驱魔领域摸通透了,只能厚着脸皮拖延时间,等过了一会,就可以自称失忆,忘了这事,反正我经常间歇性抽搐失忆,这年头不失忆个几次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主角了。
幸好暗黑大陆没汽车这玩意,否则我还得出几次车祸,得几次心脏病,曾经打过篮球却因为手臂受伤而引退,必须坐在靠窗倒数第二个桌位,连玩个休闲游戏都得被制作者下毒手,赌上性命,化身双刀侠怒练奸夫淫妇剑狂艹BOSS,等等等等。
这样一想,主角还真不是人干的。
“小凡又不许我咬。
小幽灵不满的嘀咕道,老夫老妻多年她岂会不知我打的什么小主意。
“不咬也行,效果差一点没关系。
我笑嘻嘻的搂过小幽灵,吻上了她的樱唇。
“这样治疗,岂不是一举两得?
“大色狼小凡。
冷不防被吻住的小幽灵,含糊说着,却也没有抗议,顺从而自然的将香舌探出,任我吸吮上面传来的圣力。
数分钟后,小幽灵忽然抬头,娇喘着出声:“好了,今天的份够了,圣力给太多了也会弄巧成拙。
“哦,这样就已经够了吗?
我颇为不舍,继续把小幽灵一拉,吻上。
“呜呜~~~明明已经够了。
小幽灵气呼呼的抗议道。
“嗯,所以说接下来是广告时间。
“哪有那么长的广告!
“对不起,我是奸商。
这一吻就是天昏地暗,直到听到其他女孩们的脚步声靠近,我才放开已经娇软无力的小幽灵,让她回到项链里。
“呀嚯~~~”
这精力充沛,元气满满的招呼声,不用转头看我就知道是谁,除了赫拉迪克小公主蒂亚以外还能有谁?
“来了?
进来坐坐吧。
笑眯眯的看着蒂亚小丫头,贼兮兮的从门口把头探进来,看了一眼,见我不断招手让她进来,这小丫头诶嘿嘿的娇憨一笑,小跑的进来在床边坐下。
但是紧接着,另外一道身影却让我把脸拉的老长。
这本子娜,还真是阴魂不散,蒂亚丫头出现的地方总是能看到她。
!
万年公主一进门,见到我的不愉快表情,忽然就惊叫起来。
“大惊小怪个啥呢?
明知道是她的阴谋,我还是忍不住训斥。
“笨蛋猴子受的究竟是什么伤,怎么猴屁股长在脸上了?
万年公主发出毒舌攻击。
“谁的屁股长脸上了?
我当时就怒掀茶几了。
“要不然怎么摆出一副便秘的表情?
“是因为见到你!
见到你才这样!
好歹给我有点自知之明!
“对对对,就是这样没错。
我死瞪着万年公主,发出嘘~嘘~的声音,企图让她知难而退,快点离开。
“原来如此。
万年公主低下头,好像在难过。
是不是……我说的太过分了?
她毕竟也是一个女孩子,有着纤细的一面,不是西雅图克那样的大咧咧家伙,可以肆无忌惮的吐槽。
想到这里,我有点后悔了。
就在这时,万年公主忽然抬起头,并说了一声:“找到了。
原来这货一直低着头,是在物品栏里找东西啊混蛋!
然后,只见万年公主手中拿出一卷纸张,展开,视我这个房间主人不存在的径直走到墙边,把这张纸牢牢实实的贴在墙上,正对着床头这边,让我一睁眼就能看见。
等万年公主让开,看到那张贴在墙上的纸,我差点就一口老血喷出。
纸上面画的竟然是万年公主的半身像,惟妙惟肖,像极了当年我还在原来世界时贴在床头边上的那张。
“便秘一辈子吧。
万年公主似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般,做状辛苦的擦了擦洁白额头,回过头,面带微笑的朝我竖起大拇指。
泥邹凯,比奥扎赖!
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万年公主,恨不得把右臂拔断了,也要从床上下来,冲上去把那张画纸撕得粉碎。
“好啦好啦,不要一见面就吵架,要和和气气的相处哦。
蒂亚这个和事老当出了兴致,当出了精彩,当出了未来,见我和万年公主似有杀父夺基之仇一般互瞪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不变,用幼儿园老师一般的口吻对我们两个柔声安抚道。
“和平相处可以,只要她能把画扯下,我们还可以当个陌生人。
我指着正对面贴在墙上的本子娜半身像,毫不客气的说道。
“诶?
为什么呢?
这可是娜娜画了一个晚上的精心之作哦。
蒂亚不解的眨眼看着我。
画了一个晚上?
我忍不住多看了画像一眼,的确,越看越觉得画的不错,比原来世界的精美挂画海报什么的还要好,但是我不能忍!
“娜娜听说凡凡受伤了,心里很担心,一直都想来探望你,又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才好,最后才画了这样一幅画。
蒂亚继续爆料。
这次轮到万年公主脸一黑了:“蒂亚,别胡说,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要送礼物给区区一只笨蛋猴子?
再说了,就算送,那也是送一篓子香蕉皮。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哦,娜娜昨晚深夜偷偷起床,趴在桌上一直画到早晨呢。
蒂亚继续带着纯真灿烂的微笑,这样说道,这份笑容让娜娜公主也颇为泄气,无法反驳,所谓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我甩你一脸香蕉皮混蛋!
我却是因为怒火中烧,没有听到蒂亚刚才那句话,听万年公主说要送我一篓香蕉皮,顿时大怒,就算是高特猩猩也没有这样的悲惨待遇,至少是香蕉也好啊,真是岂有此理。
“真是的,为什么你们两个就不能坦率一点呢?
见我和万年公主又瞪上了,蒂亚叹了一口气,无奈摇着头。
“娜娜,坐下吧,别再欺负凡凡了。
她先是朝自己的闺蜜招了招手。
“谁欺负谁了?
区区一只人偶公主也想欺负我?
笑话。
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还是算了吧,和这只笨蛋猴子呆久了,我怕智商会下降,先走了。
万年公主也不甘示弱的反击一句,而后立刻转身走人,动作干净利落,背影颇有那么一点明媚英气。
目送万年公主离开,小丫头回过头,诶嘿嘿的娇憨笑着,看着我。
“小丫头笑什么呢,笑的那么傻。
我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自己也笑了起来。
“呜~~~凡凡欺负人,娜娜一不在,立刻就装大人了。
蒂亚小丫头捂着额头,不满的看着我。
不过没等我说什么,下一刻,她立刻就原谅了我,笑容更加元气灿烂,且带着几分娇媚,看的我都感觉内心温暖,变得有元气了许多,恨不得和这小丫头出去蹦蹦跳跳尽情大闹一番。
“凡凡的手怎么样了?
总算还记得是来探病的,蒂亚丫头坐在床边,努力的往我的右臂凑近过去瞧一瞧。
“还好,再过几天大概就可以用熊人变身,到时候恢复得更快了。
小丫头好奇心十足,娇俏的鼻子一耸一耸,猛嗅一阵。
“上面涂的药膏,是琳娅做的吗?
“嗯。
“这样啊。
蒂亚忽然有点失落。
“怎么了?
我在她的脸蛋上轻轻一捏,好奇问道。
“我也带了药膏,但是既然是琳娅做的,就算了。
蒂亚低着头,沮丧的嘀咕着。
“什么算了不算了,如果你的更有效,当然是用你的。
我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真的可以吗?
琳娅不会生气吗?
蒂亚这样一说,意思就很明确了,她带来的药膏的确要更好,赫拉迪克作为法师一族,对于杂学也十分渊博,尤其是千年的困境,让她们的生存能力猛地涨了一大截,对于某些可以保证生存的知识变得更加精通,比如说药学。
而蒂亚则是其中的佼佼者,自小就在沙漠里学会了强大的生存手段,比如说自制各种美味但是素材极其黑暗的料理,外表糟糕但极其有效的药物,堪称贝爷转世,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琳娅身为前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爱德华家族以前又是牧师家族,对于药学的研究也十分专业,但是,和从小就把生存能力点到MAX级的蒂亚相比,相对业余的琳娅还是差了一些,所以说,蒂亚自信她的药膏要比琳娅的好,我是一点也不奇怪。
“她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这是她辛辛苦苦做的药膏,却被我的取代了。
小丫头把头低的更低。
“你的意思是说,琳娅不想让我快点好起来咯?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蒂亚着急的摇头。
“那她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用你这更好的药膏?
“呜呜呜~~~凡凡欺负人,明明是知道我的意思的。
面对我一个又一个的犀利反问,蒂亚委屈的撅起了小嘴。
“是你想太多了而已。
我怜爱的抱着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吻。
蒂亚的意思我是明白,她现在的心理,有点类似旧社会的小妾思想,在她眼中,维拉丝等女孩是正妻,也不知道这活泼开朗,元气十足的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开了这样一个脑洞,竟然会把自己处于这样一个位置。
大概,她是内心对维拉丝她们有所内疚吧,明知道我的心已经被填满了,不想再接受更多的女孩,却还是强行攻略,从维拉丝她们那里抢走了一份爱。
这善良纯真的小丫头,真不知该说她什么才好,要内疚,也是我内疚才对,要亏欠,也是我亏欠了维拉丝她们,包括你……
眼看蒂亚顾虑多多,实在不像平时那个元气十足的野丫头,我心里一转,想着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如干脆直接涂在上面吧,说不定药物结合,能获得双倍药效。
我竖起大拇指,牙齿一闪。
这样真的可以吗?
蒂亚困惑的歪了歪头。
“大丈夫,萌大奶。
我继续用自己的闪亮笑容给蒂亚增加自信。
“可是也可能起冲突,生出反效果哦。
“没事。
这个后果我不是没考虑过,不过反正过几天就能变身COSPLAY熊了,到时候比什么药膏的恢复速度都要快十倍百倍,我也不在乎到底是双倍药效还是反效果了,只要蒂亚开心就好。
“什么叫没事,凡凡好笨哦,要是起了反效果,琳娅不是更加生气了?
我也会很伤心难过。
小丫头片子,竟然调皮的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骂我是笨蛋。
“你才是笨蛋丫头,不然该怎么办?
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嘻嘻,我的药膏就算了,不过,可以用另外一种方法帮助凡凡好起来哦。
蒂亚丫头想了想,忽然一拍手心,似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般,那越发白皙细嫩的脸蛋微微泛起一分红晕。
“瞧你高兴的,到底是什么办法?
我一头雾水,难道又是什么失传已久的治疗术?
“嘻嘻~~~”
蒂亚笑而不语,一点一点的挪上来,忽然间,闪电般的凑上来,闭着眼,害羞带怯的将她的樱唇,笨拙的贴在我的嘴上,一改野丫头性子变得十分羞怯胆小的香舌,几经尝试,才轻轻探过来,在我的唇上扫了一下,然后分开。
“诶嘿嘿,怎么样?
凡凡,好过了一点没有?
蒂亚天真灿烂的笑着,脸蛋红的像个苹果一样,可爱之极,这份光景在我的眼中看来,眼前的少女就宛如太阳一般耀眼。
“感觉还行。
我舔了舔嘴巴,留恋着少女那分特有的甘甜,道。
“什么叫感觉还行,凡凡真是的。
见我对她的宝贵香吻,用一副马马虎虎的语气评价,好脾气的蒂亚也生气了。
“主要是因为时间太短了,还没尝够味道,所以只能给个中评。
我笑着在蒂亚脸上轻轻一捏,道。
生气的蒂亚立刻脸色一改,低着头娇羞起来,结结巴巴的开口:“因为……因为那个,不可以吻太长时间啦,要不然凡凡会腻味的。
“胡说,怎么可能会腻味呢?
这次轮到我在蒂亚鼻子上轻轻一刮了。
“你这丫头,以前那么大胆,怎么现在反倒变得害羞起来了?
“因为以前有书可以参考,现在没有了……”
蒂亚轻声嘀咕道。
“说什么呢?
“没什么,总而言之,我不可以占用凡凡太多时间就是了。
小丫头连忙摇头,回过神来,轻摇食指,有模有样的分析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我的小秘书呢。
“就你有道理,以后结婚后,小心我借用这句话,让你独守空房。
我忍不住噗噗笑着,伸手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这小丫头,实在太有趣了。
“结结结……结婚?
蒂亚完全忽略了后面的那些话,被开头的某个字眼给镇住了,紧接着脸蛋忽然通红无比,捂着发烫的脸颊,一副快要冒烟的害羞表情。
“结婚什么的……光是想一想就……就……”
“怎么,不愿意?
“不对不对,愿意愿意。
小丫头急忙的摇头,然后拼命点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想结婚,想现在立刻马上就和我结婚对吧,别再点了,再点脑袋就要掉下来了。
见蒂亚怕我看不见她的心意似的,用尽全力摇头和点头,我连忙扶住她的脖子,还真怕她把脖子给扭伤了,这丫头真是的,明明以前有些腹黑的,怎么确定关系以后反而变得笨笨的了。
“现……现在?
立刻?
马上?
蒂亚一愣,本就通红的脸蛋,又加了一分更深邃绝美的红晕,两只眼睛开始冒起了圈圈,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难难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闪电求婚?
而且还……还那么突然和心急,立刻马上就要举行婚礼?
虽然心里很高兴但是但是,但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怎么办怎么办,要答应下来吗?
爷爷说女孩子要矜持,就算真的很喜欢也不能那么随便答应,再说再说还没有回赫拉迪克和大家说,就要这样咻的一声飞快和凡凡结婚,等抱着我和凡凡的孩子,再回赫拉迪克和大家宣布这件事?
“蒂亚,蒂亚,振作一点!
不断摇着已经大脑混乱,思绪越跑越远的蒂亚,我哭笑不得的大喊道。
“咦……咦咦咦,我怎么了?
凡凡怎么了?
蒂亚终于被我摇醒了,有些恍惚,傻萌萌的反问一句。
“不要告诉我你忘记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又气又是好笑,怎么自己还没失忆,蒂亚就先玩起了失忆?
“刚才……刚才……”
想着想着,蒂亚记起来了,脸蛋又红起来了,扭捏几下,她抬头看着我。
“我……我答应。
“我说,我答应凡凡的求婚。
蒂亚自暴自弃的大声喊道,紧接着脸红如血的低下头。
“这……这个……”
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你这丫头,喊的那么大声做什么,被别人听到多不好意思。
“但是,但是能不能过一会会,让我……让我做好准备再说,现在立刻结婚的话……不是有点……有点太仓促了吗?
低着头,蒂亚小声喃喃道,怕我生气,她连忙又补充。
“但是但是,如果凡凡真的急着想立刻举行婚礼,也是……也是可以的……随便一点……反正我……我只要和凡凡在一起就好了,其他什么的……不在乎那么多。
我的大脑有些懵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话题进入了我向蒂亚求婚这个环节?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展开?
我这个从信息爆炸时代穿越而来的现代人,都已经跟不上暗黑大陆的观念节奏了吗?
仔细梳理了一遍絮乱的大脑,一条一条理清了,我发现,现在的神展开未必不是好事,干脆就顺水推舟吧,我拖欠蒂亚太多了,一直想找个机会和她确认这件事,尽快把蒂亚娶过门,让她这些年来所付出的一切,开花结果,得偿所愿。
想着想着,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将眼前的赫拉迪克小公主搂入了怀里,声音柔和起来。
“傻丫头,我们的婚礼怎么能随便呢?
你可是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殿下呀。
“我不在乎,只要和凡凡在一起就好了。
怀里的蒂亚抬起头,冲我娇憨的一笑。
“你不在乎,你的族人也会在乎,我们结婚这件事,待我好好想一想,到时候去你们那,和你的爷爷好好确认一下到底该怎么办,不会让你久等的,好吗?
“嗯,我都听凡凡的。
蒂亚用力把头一点,把头埋了下去。
身为赫拉迪克族的公主,她并不是笨蛋,也并非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刚才只是恋爱让女人的智商降低了一半,现在想想,还真不能随便就举行婚礼,自己无所谓,自己的族人可不会乐意。
虽然赫拉迪克族现在已经落难,人口锐减到不足当年的百分之一,和巅峰辉煌的时期根本没法比,但是他们内心那份作为法师一族的高傲,却没有褪去多少,就算别人不承认,至少赫拉迪克人自己相信,凭借着智慧和努力,自己一族必将再次崛起辉煌,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蒂亚身为赫拉迪克的小公主,加上作为法师的天赋绝伦,未来不出意外,她肯定是赫拉迪克的领导者,自己一族的公主,未来的领导者,婚礼怎么能草率呢?
就算不如当年联盟某长老和精灵女王联姻的盛世辉煌,举世瞩目,世代传诵,流芳后世,至少也要举办的符合赫拉迪克族身份地位那般盛大才行,身为公主,蒂亚的婚礼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整个族群的大事。
婚礼的事是得从长计议才行,得举办一个让族人都满意的盛大婚礼,不然的话,若是凡凡被族人所讨厌,那就极乐生悲了,狐人族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见蒂亚冷静下来,想明白了,我眯着眼,心里满足之极。
“没办法,不能立刻回应你的希望,所以,咱们一步一个脚印开始吧。
“一步一个脚印?
蒂亚轻歪着头,不明白我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样。
我把头轻轻一低,托蒂亚那不比我矮多少的修长体型,很轻易的就吻上了她的樱唇。
深吻一会,蒂亚微微喘气的看着我:“这就是一步一个脚印开始吗?
总觉得凡凡……有点色哦。
“不过……”
她想了想,很肯定的把头一点:“不过,这样的办法,我喜欢,这样的凡凡,我也最喜欢。
说着,这小丫头展现出了沙漠少女的热情和强大的行动力,主动将樱唇凑上来,再次陷入深吻之中……
这一吻,缠绵而深入,我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舌尖描摹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感受着她香舌的回应。
蒂亚的身躯在我怀里渐渐软化,从最初的羞怯僵硬,到逐渐放松,乃至主动迎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物,紧贴着我的胸口,传来阵阵温热。
我唯一能动的左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腰肢,指尖探入衣摆,感受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发出细微的“嗯……呜……”
的呻吟,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全身心地投入到这甜蜜的侵略中。
我的舌尖深入她口腔更深处,挑逗着她的喉咙,激起她本能的战栗。
蒂亚的脸颊红得发烫,双眼紧闭,睫毛颤抖不已,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和羞耻。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却止不住地往我身上贴。
我感觉到她的下体也开始发热,隔着布料,一股湿润的暖意渗透出来。
我吻得更深,更重,直到她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微弱的呜咽。
“凡凡,我走咯。
蹦蹦跳跳,心情愉悦之极的小丫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我。
“去吧,小心看着前面,可别摔着了。
我痛爱又好气的看着她,保姆一样的叮嘱道。
“安心啦,才不会……呜哇~~”
话还未说完,她就一脚撂在了张矮凳上,幸好这丫头平衡性好的惊人,立刻就摆正了身形,回过头,自己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不好意思的冲我诶嘿嘿一笑。
“明天继续过来看望凡凡,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说你看着前面,门!
门!
就要撞上了!
我又是惊叫。
蒂亚这才安心的回过头,开门离去,那轻飘飘的步伐,仿佛整个人随时都能飞起来似的,开心的没边,这副模样回去,估计又要被万年公主取笑了。
想到万年公主,我把脸一正,目光正好和墙上的画像对上,发现这个事实,不禁气的磨牙,不过随即又莞尔一笑。
也罢,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姑且纵容这家伙一次,反正不是经常呆在精灵族,要天天面对这张画像。
心里得意的这样想着,可惜我不知道,结果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天要亡我,我尚可逆天而行,导演亡我,我必死无疑。
算算时间,女孩们也快回来了,塔莫娅是第一次来精灵族,大家理所当然的带着新人去逛街了,理由十分的正当,但是,到底是不是维拉丝她们为了空出我和蒂亚她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就不得而知了。
正在心里琢磨着维拉丝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忽然这时,窗口咔嚓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打开,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钻了进来。
“你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出现吗?
看见这侍女又在无节操,我不由的吐槽。
这种做法,就和穿着一身夜行服在自家里翻箱倒柜,自导自演入室行窃,到底是有多寂寞才会做出这种事啊。
“总感觉这扇门传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蒙着脸,但是那双独特的紫色美眸却深深暴露了她的身份的黄段子侍女,皱着眉头,这样说道。
面对她的说辞,我只能在心里高喊一句:我家的黄段子侍女不可能那么中二!
但是,黄段子侍女却没有理会我一脸的残念,转而来到门口附近,仔细搜刮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样东西。
这不是蒂亚的药膏盒吗?
估计是刚才被矮凳子撂了一下,不小心遗落的。
“没错了,就是这个,杀气的来源。
黄段子侍女紧紧盯着药膏盒,中二度爆满的说道。
“我也觉得没错,就是这个,你该吃药了。
我顺势应了一声。
“可疑的药膏,我要没收,作为笨蛋亲王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证据。
“我才没有拈花惹草!
“那么……监禁无辜的绝色美丽精灵双胞胎贴身侍女,强开地下后宫的证据?
“你的思考方式就不能正常点吗?
我无奈了,这侍女,每天攒节操就是为了来我这里倾倒吗?
我还用得着开地下后宫吗?
“话说回来,绝色美丽精灵双胞胎贴身侍女……为什么会有一股强烈的即视感?
为了避免误会容我事先问一问,既要是精灵,又得是绝色美丽,还得是双胞胎,最后限定在贴身侍女这个职业上,你们精灵很多这样的人吗?
“没有。
“那不就一目了然了?
“没办法,既然被禽兽亲王识破了,再加一个必须是紫色瞳孔的条件也无所谓了。
“你到是华丽丽的自暴自弃了!
“对于禽兽亲王过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把魔爪伸向我那个傻乎乎的笨蛋妹妹,我表示深深的疑惑。
“给我一个非得向你妹妹伸出魔爪的理由如何?
“不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吗?
“这个理由可不足够。
“可以体验在一模一样的身体曲线,身高脸庞,肌肤弹性,肉体温度,发色以及发长之下,有着不同的胸部大小,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说到这个份上你还是不忘记往妹妹头上踩一脚吗?
到底是多大的怨恨?
“我绝对不会忘记,她让我端坐地上大声训斥我的一幕,明明是妹妹却那么嚣张,实在太可恨了。
“你不先反省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错的不是我,是过于能干的妹妹,为什么她就不能比我更废一点,让姐姐我来训斥她,这才是正确的姐妹相处方式啊!
“性格废也就罢了,连想法都那么废……”
“可恶,不要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区区笨蛋亲王,被一百万匹马踩死就好了。
小侍女发现了我的目光,更加气呼呼的说道。
“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比妹妹更能干。
我一脸的深沉,宛如人生导师。
“我变得更能干,不是便宜了你这禽兽亲王?
我不说还好,一说,黄段子侍女更加悲愤了。
“你能干为什么是便宜了我……等等!
忽然明白了她这句话的隐藏意思,我顿时泪流满面。
还是那句话,为什么我这个从信息爆炸时代穿越而来的现代人,会跟不上暗黑大陆人的思维,甚至连她们的黄段子都无法秒懂,是自己老了吗?
黄段子侍女,黄段子属性,名符其实,我给跪了。
“话题完全偏了,说回刚才的事,为什么笨蛋亲王还没有对我那笨蛋平胸妹妹下手,该不会是……”
她忽然将目光瞄向我的下体。
“混蛋,你可以看不起我的人格,但是不可以看不起我这里!
我大怒,还有,你只不过是比卡露洁大一点点罢了,说她是平胸,你是什么,微乳?
“嗯哼,为了女王陛下未来的幸福,身为贴身侍女的我,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了,哼哼……这绝对不是自愿的。
黄段子侍女的脸蛋开始红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我,她一进来就说了那么多,其实最根本的目的,还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让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以及脸红耳赤的表情,平静一些。
我也知道她要做什么,不禁偷笑起来。
“不许笑,也不许看。
说着,已经趴在我身上的黄段子侍女,竟然拿出一块布条蒙住了我的眼。
“用不着这样做吧。
我大惊失色,怎么越来越有被束缚PLAY的气氛了?
“不许扯开,不然把你的手也绑起来。
耳边传来黄段子侍女温热湿软的呵气声。
深知现在的自己,别说只有一只手,就算有两只,也不是这笨蛋侍女的对手,我只能乖乖就范,慢慢享受接下来的……不对,是咬紧牙根拼命忍受接下来即将要被自己的贴身侍女束缚PLAY的耻辱和悔恨……
布条蒙住了我的双眼,眼前陷入一片漆黑,感官却因此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嗅到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体味的诱人气息。
黄段子侍女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那柔软的胸脯压在我胸口,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其富有弹性的温热。
“嗯哼……亲王殿下,现在您的感官都被限制了,是不是感到很无助呢?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沙哑,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
我没有回答,只是感觉到她湿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的耳垂,然后沿着耳廓一路向下,滑过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颤栗。
她的手指轻巧地解开我的病号服,冰凉的空气瞬间袭上我的皮肤,而她温热的掌心却立刻贴了上来,抚摸着我的胸膛。
“别急着反抗,亲王殿下,您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呢。
她轻笑着,指尖在我的胸肌上打着圈,然后向下,滑过我的腹部,最终停留在我的胯间,隔着裤子,轻轻捏住了我的肉棒。
“唔……”
我闷哼一声,下体瞬间充血勃起,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掌握中跳动。
“看吧,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黄段子侍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却又透着难以抑制的娇羞。
她轻柔地褪下了我的裤子,将我勃起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会好好为您‘补魔’的,亲王殿下,毕竟您的‘武器’受损,需要充足的能量来修复呢。
她故作严肃地说着,却用冰凉的指尖轻触我的龟头,激得我全身一颤。
她的手掌包裹住我的阴茎,轻柔地上下撸动,龟头在她的掌心摩擦,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我被蒙着眼,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只能凭借耳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她逐渐加重的力道,判断她此刻的内心波动。
“哼……哼……这……这可不是我自愿的,是为了女王陛下的未来,我才……才勉为其难地为您做这些……啊……”
她口中说着违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细腻柔滑的掌心进出,发出“噗哧噗哧”
的水声。
我的龟头被她的手指反复揉弄,敏感的系带被轻轻拨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指缝间溢出,那是她的淫水,沾湿了我的肉棒,让撸动更加顺滑。
“嗯……啊……亲王殿下,您的……您的肉棒真是……真是太粗大了,我的手都快握不住了……呜……”
她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将我的睾丸也纳入掌心,轻柔地揉捏着,那份酥麻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侍女……你……啊……你是不是也……也想要了?
我艰难地喘息着,试图反击她的言语挑衅。
“才……才没有!
我只是在……在履行我的职责!
嗯……啊啊……您的精液……您的精液要出来了……不……不行……现在还不行……”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手中如同活物般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湿漉漉的。
“啊……啊哈……侍女……快……快点……我要……要射了……”
我喉咙里发出低吼,身体弓起,仿佛一张被拉满的弓。
“不!
不行!
亲王殿下……您……您不能现在就射!
嗯……啊啊……我会……我会把它榨干的!
她发出急促的喘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疯狂,肉棒在她手中几乎被摩擦得发烫,龟头被她用指尖狠狠碾磨着,逼迫着我达到极限。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一声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灼热的精液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的手心和胸口。
滚烫的精液,粘稠而腥气,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而她被蒙着脸,看不到我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份温热和冲击。
“啊……嗯……这……这就是您的……您的‘魔力’吗?
真是……真是粗鲁……”
她娇喘连连,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满足,尽管嘴上还在抱怨。
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沾满精液的手,将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一点点地挤压,将残余的精液也榨了出来,然后用手指轻柔地刮去了龟头顶端的最后一滴。
“哼……笨蛋亲王,这下您应该感到……感到充满力量了吧?
她轻声说着,嗓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然后我听到她窸窸窣窣地擦拭着什么,不一会儿,蒙在我眼睛上的布条被解开,刺眼的光线让我忍不住闭上眼。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黄段子侍女已经重新整理好衣物,除了脸颊上残留的一丝潮红,和那双依然湿润的紫色美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手里拿着那盒蒂亚的药膏,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个药膏,我就先替您保管了,毕竟……它看起来很可疑呢。
她晃了晃药膏盒,然后转身,轻盈地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下体还残留着她淫水的粘腻和精液的腥气,以及那份被戏弄又被满足的复杂情绪。
又是几天过后,我完全生龙活虎,可惜右臂还是半死不活的状态,总算有了一丝知觉,但是因为这样而开始鬼畜般的抽疼起来,让我恨不得把它直接砍掉。
托这个的福,我一天二十四小时依然躺在床上,哪也去不了,什么也干不了,当然,要说真的什么都干不了也是骗人的,比如说补魔啊,又比如说补魔啊,亦或者说是补魔啊。
随着女孩们的到来,卡露洁自然而然的也一起跟了过来,雅兰德兰身边的侍女迅速的换了人,当然,这也不是说黄段子侍女就能闲着到处去甩卖积蓄已久的让我羡慕嫉妒恨的大量节操了,阿尔托莉雅一天没有回来,她就闲不下来。
只不过,总算是能乘着女孩们不在的时候,偷偷跑过来迅速给我补一记魔,对此,我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
乘骑最高!
没有比看到一旦进入正戏状态,就会从无节操模式迅速转变为害羞胆怯模式的黄段子侍女,忍着剧烈羞耻主动进行补魔的姿态更让我赏心悦目了。
咳咳咳,闲话暂时说到这里,平安无事的安洁丽尔母女俩,在我醒来的第二天也过来探望了,小天使担心我担心的快没边,一直腻着我不肯离开,连母亲的话也不管用,要不是后来忍不住困意睡着,被带了回去,这可爱的小家伙就要一直抱着我抱到天荒地老了。
经过这一次的事件,卡洁儿似乎更喜欢我,更腻着我了,虽然我是很开心,但是总觉得要是让卡洛斯知道,那一张帅绝人寰的脸庞就要拉成马脸了。
他这个正牌父亲,何时才是出头之日?
我觉得有点悬。
除此之外,安洁丽尔还告诉了我一些当日我意识模糊后发生的事情。
比如说,我那一记四重焰拳被五爷接下了,没有酿成大祸,若是那天它没有出现的话,指不定会造成多严重的事件,所以对于它的出现,我心里还是感激成分居多。
原来那个凭空出现的手掌,并非是我眼花产生了幻觉,而是真的,是五爷的手,尽管安洁丽尔尽力避免提到我那天几乎是用生命施展出来的四重焰拳,是何等风轻云淡的被五爷接下,以免打击到我的自信心,从此从一个乐观向上的五好贫穷救世主变成遛鸟纵犬的混吃等死富二代。
但是,其实五爷探出那只手的时候,我还是有一些意识的,知道自己和五爷之间的实力差距,这种差距,就好比自己一咬牙将搬砖十年攒下的钱去了一趟三星级酒店潇洒了一晚,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走出来,遇到一个刚从四星级酒店走出来的骂骂咧咧家伙,说这辈子就没住过这么差的地方,连自家的狗窝都不如。
哦,顺便一说,导演,请务必让我当那个遛鸟纵犬的混吃等死富二代。
安洁丽尔顾忌我的面子没说,我也懒得提起,接着又说到了五爷的群体复活术,我当时就惊了个呆,不过随即想想,这种能力发生在五爷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氪金穷三代网游玩多了,感觉一个三十级的小牧师,不练个群体复活术都不好意思下副本了。
好吧,先放下复活术不说,这种设定太高大上了,我暂时还触及不了。
主要说说,那十多名参与任务的天使,都在五爷高大上的设定下复活了,包括那个善使幻术的女性天使……叫什么来着,爱饭岛?
说到这里,安洁丽尔变得小心翼翼,大概,虽然她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将那个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的家伙给撕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能这么杀死对方,两人之间的仇起码是杀妻夺基……哦,错了,是杀鸡夺妻级别。
安洁丽尔说的小心,怕刺激到我,我听在耳边,却感觉不大。
复活就复活了吧,其实我对那家伙的愤怒,更多来自于贝利尔,她是典型的撞枪口教材,杀了她一次,我心里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没有继续追究的必要。
而且,若是五爷没办法把这些天使复活,我反倒要头疼,背负杀害天使的罪名可不是小事,你别真以为天使真的那么蠢萌,会抱着众生平等的态度来看待这次事件——我先招惹你,你为了自保杀了我的人,双方都有错,因此扯平了,大家回家洗洗睡去,该干嘛继续干嘛。
纵使这一次不发难,他们以后也会明里暗里不断的给我,给联盟,甚至给整个暗黑大陆小鞋子穿,五爷愿意既往不咎没用,什么叫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如今的我不是十多年前的我,可以一怒杀人,不顾后果,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管什么联盟,管什么全大陆的兴衰死活,如今自己是拖家带口,加上打杂长老的身份,往好听的说,这些因素让我变得成熟了,懂得顾全大局了,往难听的说,就是让自己变怂了。
没办法,我又不是龙傲天,天大地大,能捏死自己的人数不过来,不怂一点不行,只要能保护好女孩们,只要能让联盟,能让大陆更和平一点,我忍一忍,受点苦,吃点亏,当那些欺负我的人是个屁,也就算了。
这样一想,我顿时豁然开朗,只觉得自己的做人境界陡然提升了好几个等级,恨不得现在立刻出现在那个爱什么什么的面前,和蔼的冲她一笑:妖孽别跑,这次我保证不打死你。
见我一副风轻云淡,得道高僧的表情,安洁丽尔很开心,就算被削去了天使之名,她的灵魂始终也是一名天使,并不愿意看到天界和暗黑大陆之间出现疙瘩。
“吴师弟,泰瑞尔首领还托我给你带个话。
皇军都说了些什么?
“这一次事情闹大,是泰瑞尔首领失了算,它觉得有愧于我们,所以会做一些补偿。
“咳咳,泰瑞尔大人太客气了,他也帮了我们不少忙,算起来我们现在还欠着它一大份人情,怎么能接受它的补偿呢?
我重重咳嗽一声,神色忽然变得大义凛然,一身正气,视钱财如粪土,视名声如过眼云烟。
“真的……不打算要?
安洁丽尔眨眨眼,露出狡黠之色。
“我是真没打算要,但是如果泰瑞尔大人真那么盛情难却,我也不好违背它的意志。
我脸色又是一改,变成了聆听圣谕的虔诚教徒。
“好了,不逗你了,拿去吧。
安洁丽尔噗嗤一笑,将一个只有掌心大小的,洁白无暇的铃铛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玩意?
我拎着铃铛,轻轻一晃,清脆悦耳,带着神圣气息的铃声顿时向四面八方震荡。
“怎么,一转眼就不认得它了?
你再仔细想想看?
安洁丽尔卖了个关子。
“这个……这个……”
我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冥思苦想,铃铛,记忆里有什么是和铃铛有关的?
丧钟我到是十分清楚,难道是卡洛斯苦练天堂丧钟,终于练出了个铃铛?
“神圣驱魔领域?
忽地一道灵光闪过,我脱口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