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吗?
”
圣洁无暇的脸蛋上,一直洋溢着恬静祥和的笑容,金色的睫毛微微眯起,让人感觉到她在仔细聆听着我和西雅图克讲述的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个字眼,这份专注和无声的热情,顿时就让我们更加卖力的将一些小事挖掘出来,说个不停。
“谢谢你们,和我说了那么多卡洁儿和卡洛斯的事情,让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离这两个人并不是那么的遥远了,这些经历,在我的心中如同历历在目,和她们一起渡过般。
最后,安洁丽尔轻轻合上双眼,回味着我们的述说,似在将女儿和丈夫的每一段经历,都铭刻在心中,不断在脑海里想象真实的场景,而后化作自己真实记忆的一部分。
如果换成是别人,我肯定要吐槽一句脑洞太大,不过看到安洁丽尔这样做,我心中只有怜悯,数十年的天与地相隔,让她只能通过这种方法了解丈夫,了解他的一切,重新找回那份心灵的贴切感。
由此,从侧面也能看出来,这些年来安洁丽尔在天界是如何的消息闭塞,受同类所警戒,不然以她和卡洛斯相差不大的年龄,能达到准四翼境界,按道理来说,在天使之中也是天才级人物,如果没有这段禁忌恋情,断然不会遭受如此待遇。
这些年,卡洛斯过的苦,安洁丽尔看来也好不到哪去。
我和西雅图克在心里暗暗感叹一声,为这对苦命的夫妻感到心疼。
“奇怪了,为什么吴师弟和西雅图克要唉声叹气呢?
这样可不行,在我这个当事人还没有伤心沮丧之前,你们可不能先我一步。
眨眨眼,安洁丽尔的目光落到西雅图克身上,忽然娇笑一声:“西雅图克,当年我记得你可是以硬汉自居,自称从来不会掉一滴泪水,怎么这些年过去,忽然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或许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更值得我感兴趣哦?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多愁善感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西雅图克大囧,愤愤的嘀咕了一句,撇过脸不看安洁丽尔,仿佛闹别扭的孩子一样,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威猛的大个子野蛮人如此姿态,不由的放声大笑起来。
“笑笑笑,扯烂你的嘴巴。
西雅图克恼了。
“好吧,我不笑了。
我连忙止住笑声,两三秒之后,再次大笑起来。
“不行了,你还是扯烂我的嘴巴吧,我实在忍不住了。
“好胆,看本大爷撕了你的嘴!
西雅图克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我当然不会乖乖就范,眼看就要上演一出奥特曼大战小怪兽的戏码,结果安洁丽尔轻飘飘的眼神看过来,那双淡蓝色的美丽眸子,虽然失去了强大的力量作为底蕴,却格外有一分成熟知性的威严,就好像是文盲土包子天生对知识分子的崇尚敬畏那般感觉,顿时让我们浑身一个激灵,安分下来。
“好不容易才把家打扮好,你们可不要胡闹哦。
“是……是的。
“更重要的是,你们这样做会把卡洁儿吵醒,真是的,吴师弟,好歹卡洁儿也叫了你一声啪啪,你可要多顾着她点才行。
“我错了。
看到安洁丽尔怀里的小天使,我惭愧的低下头,的确有点得意忘形了,虽说卡洁儿很难被吵醒,但是像刚才的打闹,尤其是西雅图克的气息,对她而言比较陌生,无法信任,所以还是有可能让这只小天使警觉惊醒。
所以说,总而言之都是西雅图克的错就是了。
“对了,你们似乎忘记了,还有最后一段故事没有说。
见我西雅图克还在大眼瞪小眼,安洁丽尔小手轻轻一拍,柔声笑道。
“哪段呢?
“对啊,是哪段?
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了。
忽然间,我们两个就变得默契无比,矢口否认起来。
盖因知道,安洁丽尔说的那一段,绝逼就是我们去见五爷那段,五爷那一剑,的确是把我们给吓怕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真的要让我指出来吗?
安洁丽尔却并不打算理会我们的【苦衷】,眨眨眼,那仿佛会说话的眸子,露出更深的笑意。
“不用了。
我们齐齐叹气。
“西雅图克师兄,你说吧。
“不不不,吴师弟,还是你来说。
两人变得像是孔融让梨般的关系融洽,一口一句敬语让着对方,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样你推我让,最后还是决定一人一句,也免得有人乘机夸大事实,故意抬高自己贬低它人。
就在我们说到五爷一剑劈下,没有伤害到我们,而后问了一个问题时。
没错,就是即将要问那一句“卡洛斯,你后悔吗?
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到安洁丽尔身上,忽然想知道,如果换成是她,答案到底是什么。
“安洁丽尔大嫂,接下来你可千万别怪我唐突,说出这样的话,我想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哦?
到底是什么问题,说吧,吴师弟,你可不像是个吞吞吐吐的人。
一个晚上的讲述,凡是关系到卡洁儿的事情,大多都和我逃不了关系,再加上西雅图克这大嘴巴老是想在安洁丽尔面前揭我的短,所以连带的,连我的许多故事都被挖掘出来,被安洁丽尔所知,让我们原本如同陌生人一样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是这样的,我想问……安洁丽尔大嫂,你后悔选择和卡洛斯在一起吗?
如果,如果有一次机会可以重来,你还会选择这条路吗?
不顾西雅图克在一边拼命朝我打眼色,我正色问道。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
安洁丽尔脸上的平静笑容轻微波动着,神色恍惚起来,时而悲哀,时而幸福,时而后悔,时而坚定,看来我这个问题,对她的触动很大。
但是,并没有考虑多久,她就回过神来,重新露出平淡笑容。
“嗯,说实话,有点后悔了。
我和西雅图克面面相窥,竟然是和卡洛斯一样的答案,不过应该还有下文吧。
“如果,如果没有以后,没有卡洁儿,如果还在我刚刚爱上卡洛斯的时候,有人对我说,假如我爱上了他,今后将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使得我们饱受数十年分离之痛,使得我们的孩子……卡洁儿她……因为我和卡洛斯的任性,遭受这样的灾祸。
轻柔拍打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安洁丽尔一脸平静而淡然的说道。
“或许,那时候,我真的会放弃,选择另外一条路,为了不给我们彼此,不给将来的女儿带来如此痛苦。
“但是呢?
我和西雅图克异口同声问道。
“你们两个啊……”
她轻轻摇头,就仿佛是看着孩子调皮的无奈母亲,随即露出更加温柔的神色。
“但是呢,既然这些我都已经经历了,已经成了内心最宝贵的回忆,无论是卡洛斯,还是卡洁儿,都是我最珍贵的宝物,那么,我是断然不会舍弃,无论再给我多少次选择的机会,我依然会选择这一条路。
“果然夫妻。
“和卡洛斯的答案竟然一模一样。
安洁丽尔的话落音,我们震撼了好一会,才纷纷竖起大拇指,露出羡慕的目光,这对夫妻,哪怕是分别了数十年之久,依然还能给人心心相印的感觉,夫妻相十足,实在让人羡煞,不过我有维拉丝她们,自信我们的感情不会输给卡洛斯夫妇,所以到也不是那么向往。
西雅图克就不同了,看他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样子,是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要去找一个肌肉线条完美的高大威猛的女野蛮人,来段轰轰烈烈的哈洛加斯爱情故事了。
“卡洛斯……他也这么说过吗?
听到赞叹,安洁丽尔神采奕奕的问道。
我们立刻将之后那段五爷的问答,说了出来,听的安洁丽尔眼眶微红,湿润晶莹,差点就流出了泪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喃喃着,她脸上露出了浓浓幸福和思念之色,仿佛整个人沉浸在一股浪漫陶醉的粉红色调之中。
“好了,安洁丽尔,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的情绪大起大落,应该也很累了,还是早点休息为好,别忘记,你现在可不是准四翼天使了,说不定会生病。
“虽然力量被封印了,但我也不至于柔弱到那种地步,就算是无翼天使,最强的也相当于是你们大陆的心境境界冒险者。
安洁丽尔好笑的看了西雅图克一眼,随即站起来。
“不过,这份好意我就笑纳了,时间真的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去休息吧,我还要一个人好好的抱着卡洁儿,好好的感受女儿回到身边的幸福。
说着,这位母爱爆满的天使将脸埋在女儿身上,陶醉不已。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早就深知安洁丽尔的性格,西雅图克不以为意,招呼也不打,大咧咧的就抬脚离去。
西雅图克大步离开,留下我与安洁丽尔独处。
她怀抱卡洁儿,脸上仍带着泪痕,那份母性的圣洁与温柔,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出令人心颤的吸引力。
她轻柔地拍抚着女儿,那双淡蓝色的眸子不经意间与我的视线相触,其中蕴含的不仅是母爱,更有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思念与深藏的疲惫。
那份封印了力量后的无助感,让她原本高高在上的天使光环变得亲近,甚至有些脆弱。
我看着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她为了卡洛斯和卡洁儿,放弃了天界的一切,承受了数十年的分离之苦,如今更是被封印了力量,如同一只折翼的天使,虽然面带笑容,但那笑容背后,却藏着千疮百孔的灵魂。
“啊,对了,还有卡洁儿的床。
我将物品栏的玫瑰花床取出放下。
“卡洁儿还要依赖这张床,才能睡得下吗?
看到玫瑰花床,安洁丽尔露出心疼内疚之色,更加温柔的将女儿搂紧。
“嗯,不过现在好多了,以后会更好,不是吗?
轻轻一愣,安洁丽尔的笑容嫣然绽放:“谢谢你了,吴师弟,没想到你那么懂得安慰人,难怪能娶到如此优秀的妻子们。
“咳咳咳,安洁丽尔大嫂,您就别打趣我了,走了。
翻了个白眼,我恨的咬牙切齿,都怪西雅图克那家伙,把我后宫长老的外号爆了出来,让我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真三国割草无双猛将男吴凡的形象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形。
我转身欲走,脚步却有些迟疑。
安洁丽尔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那份无言的柔情,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缠住。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一股强烈的冲动在胸腔中翻涌。
她刚刚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又透露了那么多的脆弱,现在正是她最需要被安抚,被呵护的时候。
而我,作为她丈夫的师弟,作为见证了她苦难的同伴,此刻竟然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吴师弟……”
安洁丽尔轻声唤住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羽毛般轻柔地拂过我的心尖。
我回过头,看到她那双盈满水光的淡蓝色眼眸,正定定地看着我,仿佛要从我的眼中寻找什么。
“怎么了,安洁丽尔大嫂?
我故作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放低了许多。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怀里熟睡的卡洁儿又抱紧了些,像是给自己寻求一点勇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卡洁儿柔软的发丝,指尖却在轻微地颤抖。
“我……我只是……感到有些茫然。
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吟,几乎消散在空气中,“虽然卡洛斯和卡洁儿都在,但我身处异地,力量被封印,总感觉……总感觉像是漂浮在无尽的黑暗里,找不到支撑。
她的目光充满了无助,那份圣洁的光辉也黯淡了许多,只剩下纯粹的脆弱。
我心头一紧,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不自觉地向她靠近。
我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摩挲着卡洁儿发丝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冰冷而纤细,掌心却带着一丝湿润。
“安洁丽尔大嫂,你不是一个人。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你还有卡洛斯师兄,还有卡洁儿,还有我们。
我们会保护你,直到你重新找回力量,直到你们一家团聚。
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柔嫩的皮肤,那份细腻的触感让我心弦颤动。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想抓住我,又像是害怕被我发现她的脆弱。
她再次轻唤,声音更加沙哑,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圣洁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带来一阵滚烫的灼热。
“谢谢你……谢谢你……”
她的感谢是如此真诚,却又如此沉重。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另一只手也抬起,轻轻抚上她那带着泪痕的脸颊,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湿润。
她的皮肤柔滑如丝,温热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我低声说,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向我倾斜。
“嗯……呜……”
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仿佛一只受伤的雏鸟。
她的眼睫毛湿漉漉的,像两把沾满露珠的金色扇子。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落,来到了她那修长优美的脖颈,指尖感受着她动脉的跳动,那是一种生命力被压抑后的强烈脉搏。
我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她的头微不可查地向后仰了仰,圣洁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掌下。
“别……别这样……”
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并没有拒绝我的抚摸。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
我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指尖顺着她的脖颈下滑,来到了她洁白的锁骨,再沿着锁骨的弧度,轻轻滑向她胸前那高耸的柔软。
她的洁白衣裳虽然宽松,却依然无法掩盖那丰满的曲线。
“安洁丽尔大嫂,你看起来很累,需要……放松一下吗?
我的声音带着蛊惑,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胸前衣料下的柔软,那份温热与弹性,让我浑身燥热。
“放松……?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怀里的卡洁儿仿佛成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卡洁儿的衣服,指节泛白。
“嗯,放松。
我轻轻靠近,几乎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把这些年的疲惫,把所有的不安,都卸下来。
我在这里,我会让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的手指开始大胆地在她高耸的胸部上按压、揉捏,隔着衣料,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起来,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肩头。
“啊……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脸颊瞬间涨红,羞耻与快感在她圣洁的面容上交织。
她想推开我,却又犹豫不决,身体反而更加紧绷,像是被电流贯穿。
我将嘴唇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吮吸,湿润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打转。
“大嫂,你的身体在颤抖……它在告诉我,它渴望被抚慰,渴望被释放。
“不……我没有……”
她试图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弱,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
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间,轻轻解开她衣袍的系带。
洁白的衣袍缓缓敞开,露出她内里同样洁白的丝质贴身衣物,以及衣物下那更为丰腴、更为圣洁的胸部。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被天使圣光滋养而成的饱满乳房,它们白皙得几近透明,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中央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触碰。
“多美的身体啊……”
我低声赞叹,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那份滑嫩的肌肤,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来到她那丰满的乳肉之上。
“啊……不要……吴师弟……”
她发出更急促的喘息,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却被我另一只手扶住了腰肢,稳稳地固定住。
她的胸部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在我的指尖下变得更加坚挺。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感受着那份温热与弹性。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花香和天使特有纯净气息的体味扑鼻而来,让我心神荡漾。
“大嫂,让我来安抚你……”
我的嘴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乳房,舌尖在细嫩的皮肤上描绘着弧线。
“嗯……啊……呜……!
安洁丽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无力地垂下,再也顾不上怀里的卡洁儿,任由我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她的圣洁光环在她身体的颤抖中变得摇摇欲坠。
我张开嘴,将一颗粉嫩的乳尖含入口中,舌头轻柔地舔舐、吮吸。
那柔软的口感、湿滑的触感以及乳尖那惊人的敏感度,让我仿佛尝到了世间最甘甜的蜜汁。
“啊!
……哦……嗯……!
安洁丽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那是她被压抑数十年的欲望终于找到宣泄口的证明。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指尖几乎要刺入布料之中。
我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头缠绕着那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它吸入喉咙。
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捏她另一边丰满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同样坚挺的乳尖。
“呼……哈……吴……吴师弟……啊啊……”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粗重,圣洁的脸蛋早已布满潮红,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滑落。
她的身体扭动着,极力想要躲避那份过于强烈的快感,却又无法抗拒。
“不够……大嫂……还不够……”
我的声音含混不清,舌尖在她乳晕上打转,感受着那份细腻的纹理。
我将两颗乳尖轮流含入口中,时而轻咬,时而重吮,每一次动作都引来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嗯啊……呜呜……好……好舒服……不要……停……啊……!
她已经语无伦次,理智在汹涌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她的双腿在不知不觉间张开,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摩擦,仿佛想要寻求更深层次的慰藉。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下滑,来到她的小腹,再向下,来到了她贴身衣物包裹的私密之处。
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湿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天使女性特有的芳香。
“大嫂,这里……也想被我抚摸吗?
我低声诱惑,指尖轻轻隔着衣料按压着她私密的丘陵。
“嗯……啊……痒……热……想要……”
她扭动着身体,娇躯因极度的兴奋而颤抖,那份圣洁的光环彻底碎裂,只剩下被欲望吞噬的女性。
她主动将臀部抬起,将私密处向我的指尖靠拢。
我没有犹豫,直接将她的贴身衣物褪至大腿,露出她那神秘而诱人的私处。
那是一片被金色绒毛轻柔覆盖的圣地,两片粉色的花唇紧密闭合,中间湿漉漉的,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
最上方,一颗小小的阴蒂在淫水的滋润下,晶莹剔透,微微颤动。
“真是……迷人啊……”
我低头,将鼻尖凑近那湿润的花穴,深吸一口气,那股甜腻的骚水味直冲脑门,让我血液沸腾。
“啊……!
吴师弟……你……你……”
安洁丽尔猛地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的私密之处暴露在我的面前,羞耻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花唇摩擦得更紧,淫水流淌得更多。
“大嫂,别夹这么紧,你这里……已经湿透了。
我轻笑着,将手指探入她的花唇之间,感受着那份湿滑与温热。
她的嫩穴因为长久的压抑和渴望,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将我的指尖完全包裹。
“呜……啊……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双手无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
我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轻轻向下,探入了她那湿润的花穴。
穴口紧致而温暖,黏腻的淫水瞬间将我的手指包裹。
我缓慢地、温柔地,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逐渐探入她的嫩穴深处。
……进去……进去了……嗯……啊……!
安洁丽尔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完全释放的、带着强烈快感的娇吟。
她的双腿猛地缠绕上我的腰,紧紧夹住我的身体。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深处缓慢地抽插着,每一寸进出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和刺激。
那温热而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吞噬。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那柔软的褶皱,以及被快感刺激得不断收缩的蜜穴。
“嗯……啊……好棒……吴师弟……再……再深一点……呜呜……”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哀求,圣洁的脸蛋上布满了淫靡的红晕,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
她的腰肢不断扭动,配合着我的手指抽插,仿佛要将自己榨干。
我俯下身,再次含住她那早已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手指在她蜜穴深处加快了律动,时而轻柔地抽插,时而用力地按压穴壁。
“啊啊啊啊啊!
……要……要去了……嗯……嗯啊……!
安洁丽尔的身体猛地僵直,发出连续不断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地夹紧我的腰,指甲刺入我的背脊。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湿润了我的手指,也浸湿了身下的衣物。
“射了……射了……淫水……好多……啊啊啊啊啊!
她高声呻吟,声音中带着极致的快感与彻底的释放,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大量的爱液从她湿漉漉的嫩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她全身脱力般软倒在我的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潮红的脸蛋埋在我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混合着她身体的芬芳,让这个简陋的房间都变得旖旎起来。
我轻轻抱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湿润。
她的圣洁与纯粹,此刻被欲望的烈火彻底燃烧,留下了最原始、最动人的痕迹。
我轻抚着她汗湿的金色发丝,在她耳边低语:“大嫂,你感觉好些了吗?
“嗯……嗯……好舒服……从来……从来没有过的……嗯……”
她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身体在我怀里蹭了蹭,寻求更多的温暖与慰藉。
那份依赖,让我心头一荡。
良久,她才缓过气来,羞涩地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眸子依然蒙着一层水雾,却比之前更加清澈明亮,仿佛洗涤了所有疲惫与不安。
她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卡洁儿,又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袍和湿漉漉的私处,脸颊再次泛红。
“吴……吴师弟……我……我……”
她支支吾吾,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关系,大嫂。
我微笑着,轻轻为她整理衣袍,遮住那诱人的春光。
我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那湿润的花唇,引来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嗯……”
她低低地呻吟一声,羞耻地别过脸。
“现在感觉好多了吧?
我轻声问。
她轻轻点头,声音依然沙哑:“嗯……谢谢你……吴师弟……”
她没有再提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那只是一个梦境,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私密而禁忌的梦。
但她泛红的眼角,湿润的私处,以及那份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我起身,准备离开,让她有时间平复心情。
“你不是想去精灵族的酒吧看看吗?
在安洁丽尔的目送下离开,沐浴夜色,很快我就追上了西雅图克的步伐。
“你怎么跟上来了?
他回头诧异的看着我。
“怎么,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能跟着?
“那到不是,只是想去精灵族的酒吧看看,我已经好久没来过这里了,真怀念啊,这份飘荡在空气中的淡淡酒香。
西雅图克猛耸着鼻子,陶醉说道。
深夜是绝大部分人休息的时间,却不包括酒吧和酒鬼们,对于他们而言,夜晚才是真正的好伙伴,一醉天亮的大有人在。
“我怎么没闻到。
“这就是凡人和酒者的区别。
“是酒鬼和正常人的区别吧。
“你还是快点回去找你的小侍女吧,不然她又要生气了。
西雅图克这厮,亏长得如此狰狞的一张大脸,没想到挤眉弄眼起来也是这般猥琐,不堪入目。
“我和洁露卡怎么了?
我们可是正当关系。
我立刻反驳道,贴身侍女的职责就包括了暖床和侍寝,这可是卡露洁说的,所以主人和贴身侍女滚床什么的,而且还附带了正经八百的补魔这样的理直气壮理由,怎么看都是正当关系没错。
“我又没说是她,你那么急着不打自招干什么?
西雅图克一句吐槽,呛的我咳嗽连连,失策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项链忽然亮了起来。
“看来你今晚可不止要伺候一个,我先走了。
西雅图克笑的更加猥琐,接近三米的个头大步一迈,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估计明天早上酒吧又要多一个趴在桌子上,被人抬着扔出大门的醉鬼了。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我看了看不断闪光的胸口,忽然就想到了某个设定,内心不禁涌起心血来潮的冲动。
双腿并拢,身体挺直,抬头望月,左手握拳,曲于太阳穴位置,右手呈握棒状,竖直高高举起。
“超人,变身!
恰好,小幽灵随着一道白光出现在眼前。
“……”
无语的对视了好一会,她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团线球,往不远处一扔。
“小凡汪汪,快点去叼回来。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无奈的看着小幽灵,依然还保持着刚才超人变身的姿势。
“一个寂寞的快要把自己玩坏掉的男人。
“谁寂寞了?
!
“小凡!
“竟然回答的铿锵有力,坚定无比!
我震惊了,难道自己真是一朵忧郁寂寞的美男子?
“先不说这个,快把线球叼回来。
“我才不玩这种游戏!
“明明更傻更寂寞的游戏都玩了,竟然不愿意陪本圣女玩?
“我是童心未泯,不是抖M觉醒!
“真可惜。
“一点都不可惜!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真失策,没想到竟然被这只毒舌小幽灵给看到了,看来以后得做的更隐蔽一些……等等,不对,我干嘛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想继续玩这种游戏,我可是东罗格第一男子汉啊魂淡,到底是谁在企图篡改我的设定?
“你啊,要是能再温柔一点对我就好了。
我摇头叹气道,明明刚遇到她的时候,是一个里外都是圣女范的淑女,到底是哪个禽兽把她变成这副性格?
“怎么个温柔法呢?
小幽灵好奇的看着我。
“比如说……嗯,安洁丽尔那样的?
我想了想,随口就近的找了一个参考对象,不愧是天使人妻,安洁丽尔性格上的温婉,加上那股纯粹美丽,让人心安神宁的圣洁气息,让她所散发出的温柔成熟感,是维拉丝和琳娅她们所不能比的,和丽娜大姐那份爽直又有所不同,在我心目中,似乎只有人妻骑士能超过。
“刚才那个被封印力量的天使?
“你都知道?
“我一直在装睡,偷听你们说话,嗯哼。
“竟然还理直气壮了!
我表示不能忍,你出来打个招呼会死呀,不愧是孤僻自闭型圣女。
“那还不简单。
小幽灵轻松自信的打了个响指。
“小心别把牛皮吹破了。
我撇撇嘴,一个人的气质岂是那么容易改变……
这句话还未完全自脑海里冒出,下一刻,我就目瞪口呆,揉起了眼。
在我话刚落音的一瞬间,小幽灵身上就散发出了更加耀眼,更加浓烈,却依然柔和的圣洁光辉,一双能量形态的洁白天使翅膀,在她背后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神色气质,在转眼间便从调皮狡黠,变成了宛如圣母一般成熟,亲切,神圣,这份温柔与圣洁,温暖与包容,是万年沉淀下来的产物,比之安洁丽尔更加强烈不知多少。
她的声线,也随之变得柔和慈爱,仿佛一首安抚灵魂的圣乐,如同轻风般拂过心灵。
“孩子,过来吧,回归我的怀抱吧。
我傻呆呆的看着小幽灵,一步一步走过来,来到她身边,被她的温柔小手,被她的温暖翅膀,拢在怀里,轻轻摸头。
“乖孩子,真是乖孩子。
随即,这份圣洁温柔气息忽然消失,让我眷恋的闷哼一声,忽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像撒娇的小孩一样被小幽灵抱在怀里,脑袋枕着她的高耸酥胸。
西……西马达!
我太大意了,竟然忘记了这小圣女有两种形态,别人做不来的事情,对她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
“诶嘿嘿~~~”
小幽灵低头冲着我直乐。
“诶嘿嘿你个头!
恋恋不舍的从她怀里离开,我一个弹指敲在她额头上。
“哇!
小凡恼羞成怒了。
这小圣女捂着额头,不忘吐槽。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恼羞成怒,我刚才是计谋,对,没错,就是计谋,故意上你的当,然后埋首在你怀里占尽便宜,是为了这个目的,是你吃了亏而不自知。
“本圣女吃亏了?
小幽灵歪着头,那困惑的样子说多萌就有多萌。
“对对对,吃大亏了,胸部被我尽情的揉蹭了。
我拼命点头。
“小凡不喜欢我刚才的模样?
这小圣女继续问道。
“咳咳,怎么忽然问这个,完全不是同一个话题好不好,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会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也就是说,果然还是喜欢对吧。
“是你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对天吹着口哨,被小幽灵狡黠的目光盯着有点不好意思了。
“嘿嘿,如果小凡真的那么喜欢,本圣女可以考虑一下哦。
“考虑什么?
“考虑以后变成那个样子。
“变成刚才温柔圣洁的圣女形态?
我一愣。
“没错哦,如果小凡喜欢的话,我到是没什么所谓。
“这个……”
我迟疑了起来,虽然很喜欢小幽灵刚才的温柔成熟姿态和气质,但是那样的她,还真是我最熟悉,最喜欢的那个她吗?
答案是否,不调皮毒舌咬头撞人的小幽灵,不是好圣女。
“还是算了,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小凡果然是抖M。
小幽灵发出标志性的惊呼。
“别说的好像你能吃定我似的,谁欺负谁还说不定。
我故作恶狠狠的盯着她。
“小凡是骑士佣人,本圣女是主人,主人欺负佣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错,不想逆袭主人的佣人,不是好骑士。
“我觉得你有必要向全天下的佣人和骑士道个歉。
“啰嗦,从今天开始我就要过上自暴自弃的骑士佣人生活,以欺负圣女为乐。
我信誓旦旦的指天说道。
“放在一万年前教廷还在的时候,说出这句话的小凡已经被钉在十字架上了。
“哼,那我就灭了教廷,也要把你这小圣女抢到手,尽情的欺负个够,欺负一辈子。
我额头抵上去,轻轻和小幽灵的额头一碰,和她鼻子顶着鼻子的咬牙切齿说道。
“忽然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高手风范了。
小幽灵嘴里吐槽着,却将那双银色眼眸之中的温柔和满足笑意,隔着仅一分的距离完完整整的传达到我的眼中,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才不是莫名其妙,我本来就很有高手气势好不好,平时都隐藏起来了。
“一定是隐藏在斗篷上面了。
“为什么是斗篷?
“因为斗篷才是小凡的本体。
“真想看看到底是谁把你教成这副德性。
“是啊,本圣女也想好好看一看这个人呢。
“你睁大眼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骗人!
有小幽灵的地方,必定会有吐槽,大深夜的,还能互相斗嘴斗的那么开心,我们两个果然都是寂寞的家伙啊。
“话说回来……”
眼珠子一转,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了,既能保持你现在的恶劣性格不变,又能让你将圣女的一面尽情施展出来。
“说的一副好像真的是为了我好的样子,那就姑且听一听吧。
“你可以在这时候……这时……那时候……把你刚才圣女那一面展露出来XDDD~~”
我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附耳说道,至于这时那时到底是什么时候,那当然是……你懂的。
“我才不要。
不出意料,这小圣女一口否认了。
“为什么?
我觉得我这个办法挺好,小幽灵满足了,我也会很开心。
“要是按照小凡那样做的话……”
小幽灵脸红生气的瞪了我一眼。
“那小凡肯定会忍不住趴在我身上做些奇怪的事情。
明明我说的那么隐晦,这小幽灵竟然单刀直入了,果然不愧是H圣女。
“怎么会呢,趴在你身上也不一定会做奇怪的事情。
我厚着脸皮笑眯眯说道。
“一点也不打算否认想趴在我身上这个目的。
“换个姿势也不是不行,你说了算……”
小幽灵:“……”
“小凡啊。
她叹了一口气,宛如老师看着调皮好玩不成器的学生。
“你是圣女骑士,可不是骑圣女士。
“莫非我创造了一门新的职业?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
“的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不过是个很容易被咬头咬死的职业哦。
“说的莫名有一股真实感涌上心头。
我看了看小幽灵的樱唇,如此美丽诱人之物,里面竟然隐藏着大杀器,正应验了一句话,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然后再摸摸自己的头,莫名感到头皮一凉。
“嗯哼,知道害怕的话就尽快收手,现在还来得及,本圣女会考虑原谅小凡以前的过错。
这小圣女极其骄傲的挺着胸膛说道。
“那怎么行呢,我想要赎罪,所以以后换成你骑我好了。
我低着头,宛如跪在忏悔间的虔诚教徒般,一脸的谦卑。
“咬你!
面对我这个死不悔改恬不知耻的骑士佣人,小幽灵忍无可忍,凶巴巴的扑上来在我肩膀上就是一咬,轻轻的,温柔的,而后又用湿滑软绵的香舌,在上面舔舐了几下。
喂喂喂,你这是咬还是诱惑?
“嗯哼,让你知道厉害。
在我被小幽灵挑逗的血脉喷张时,她却带着一连串的娇笑钻入项链里面。
“偷听了一天的对话,本圣女累了,小凡就好好一个人发情到天亮吧,这就是欺负本圣女的代价。
项链里传来小幽灵清脆得意的声音,让我气的咬牙切齿,考虑是不是睡着了也不要紧,待会把她直接抖出来给睡【哔】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咳咳,我什么都没说,绝对没说。
心虚的把项链藏好,我左右瞧了一眼,确认没有人窥视自己的心声,才迈着孤单的步伐回到水晶之树。
“亲王殿下,贵安。
刚拐过弯,夜色中黄段子侍女的身影冷不防的出现在眼前,吓了我一跳。
“那么晚了,你还没去睡吗?
难道是特地躲在这里为了吓我一大跳?
我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是呢,和殿下玩躲猫猫的游戏真有趣,我在拐角处等了一个晚上,终于将深夜归来的风流殿下吓了一大跳,好开心,感觉这辈子已经值了,死而无憾了。
黄段子侍女眼神冷淡,却用食指将两边的嘴角勾起,强行露出一副笑脸,用着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天真浪漫无邪可爱声音说道。
感觉这个世界上已经找不到比这还要假的笑容和回答了。
“说的我好像是始乱终弃的坏人似的。
“怎么会呢,殿下可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博爱男人,只不过是分不出时间而已,绝对没有故意冷落人家。
黄段子侍女捏着鼻子,又用假的要死的语气瓮声瓮气说道。
“我不拿出一点主人的威风,你还真无法无天了!
见这小侍女处处反讽,我大喝一声,二话不说就将她搂在怀里,在她尖尖可爱的精灵耳朵上轻咬一口。
本来受惊正欲挣扎的小侍女,被这一咬,立刻就软化下来,宛如温顺的小兔子一样趴在怀里不动。
哼哼,这就是主人对付侍女的可怕手段,看到没有。
“抱歉,让你等了一个晚上。
“哼。
怀里传来一声想要撒娇的轻哼。
“我这也是为了让安洁丽尔能够在这里安心下来,和她说了许多,才拖的那么晚吗?
小侍女还是不满意我的答案。
“好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
“认真的,好好的向我道个歉。
好一会儿,怀里才传来细弱蚊吟,带着一丝得意的娇憨声。
“对不起。
我放开黄段子侍女,郑重的弯腰道歉。
“以后我会早点回来补魔,所以原谅我吧。
小侍女对我的诚恳态度很是满意,等一听到后面的补魔二字,脸蛋唰一下通红起来。
“笨……笨蛋亲王,欲望禽兽,被一百万匹马踩死好了!
“好久没有听到你这样说了。
我竟然有点小感动的擦了擦眼角,真是怀念啊,让马匹来的更加猛烈些吧。
“鬼畜公爵,受虐狂,被一亿匹马踩死好了!
哦哦哦,就是这种感觉!
“监禁狂魔,地下室的浊白蠕虫,城堡里的乱欲人棍,大陆上的移动喷液管,被十亿匹马踩死好了!
“呃……”
我摸了摸胸口,感觉一手心的血和泪,竟然被破防了?
“今天不好好治一治你这嚣张侍女,你还真上房揭瓦了。
我二话不说,将黄段子侍女拦腰一搂,不顾她的挣扎就抱回了家暖床。
第二天,接近中午时分,我才懒洋洋的被窗外的光照醒,下意识往身边一摸,却发现早已经芳踪了无,只留下满被窝的甜蜜郁金花香,让人陶醉。
果然还是经常补魔好,和小狐狸相比,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虽然这两种处境对我而言同样的美妙。
伸着懒腰,不慌不忙的起床,摸到了衣服穿上,洗漱完毕,早餐已经摆在了桌上,细心的用盖子盖着,还带着一丝温度,这口味,这手艺,不用说,一定是黄段子侍女亲手做的,笨拙胆小如她,也只有这为数不多的长处了。
我心满意足的吃下早餐,正想去安洁丽尔大嫂那里报个到,让她再安心安心,然后回营地,也让一直焦急等待的卡洛斯安个心,这样一来,我的任务差不多就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这对夫妻的长相思,我也帮不上太多,谁让始作俑者是五爷呢?
那可是翅膀掉根毛都能把我压死的存在,虽然它是光膀五爷大概掉不了羽毛。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了昨天那个二翼天使临走前偷偷扔给我的水晶,现在不看,更待何时?
我拍拍脸,神色郑重的将水晶取出,到底是不是记忆水晶呢?
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按照记忆水晶的启动方式,我往里面注入一丝能量,启动水晶。
水晶光芒一绽,随即,五爷那若有若无的半透明高大身影,忽地出现在了上空,吓了我一大跳。
不是因为它真的是记忆水晶,而是里面竟然跑出一只五爷,到底是什么事不能当面和我说,要特地用这种方式。
“看到这份影像,说明安洁丽尔已经成功到达精灵族了。
紧接着,五爷那中性的,富有魅力的声线缓缓响起,明明只是影像,却依然带着一股庞大的威压感,让我呼吸困难,亚历山大。
“不管你是谁,接下来的话请仔细听好,因为只有一次机会。
影像中的五爷,继续用着缓和而威仪的声音开口。
“安洁丽尔能成功到达精灵族,我倍感欣慰,但是,族人的固执却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虽然我的决定并没有遭到质疑反对,但是能看出来,一部分固守规则的族人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五爷的声音顿了顿,在我震惊不信忧心的注视中,继续说道。
“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凡是二翼级别以上的族人,我会多加留意,让它们无法擅自行动,但是,二翼以及以下的天使,数量实在太多,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关注它们每一个的一举一动,所以说,安洁丽尔的安全并没有得到完全的保障,甚至卡洁儿,或许也会成为目标。
说完以后,五爷静静的看着我,给予我消化和思考的时间,仿佛出现在眼前的并非影像,而是真实的存在。
“没能尽善尽美的把这场赌局设置好,是我的过失,但是,也未尝不是一次额外的考验,如果安洁丽尔能安然度过,我会考虑再放松一些限制作为补偿,另外,请多加小心,千万别因为知道只有二翼以及以下的族人会去找安洁丽尔和卡洁儿的麻烦,就掉以轻心了……”
说完,在我呆愣的注视中,五爷的影像嗞啦一声变得模糊,破碎,连带手中的水晶也慢慢粉碎,在一阵风的吹拂下,完全消散。
搞毛呀这是!
好一会儿,我才理解五爷这番话的意思,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用力一拍额头,我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尽快去确认安洁丽尔有没有出事!
想到这里,我一阵风似的从水晶之树落下,急急忙忙的来到安洁丽尔昨晚精心布置的小家,连门都来不及敲就碰一声推开。
“怎么了?
屋里面,三双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有醒过来的卡洁儿,有系着围裙,正将一盘切细腌菜端上饭桌的安洁丽尔,还有在饭桌边坐着,喝粥喝的稀里哗啦出声的西雅图克。
“吴师弟,一惊一乍的想做什么?
擦擦嘴,西雅图克毫不客气的夹了一块还端在安洁丽尔手上的腌菜嚼着,一边大咧咧问道。
没事就好,我松了一口气,回以笑容:“还不是安洁丽尔大嫂做的粥太香,隔老远就闻到了,忍受不住诱惑冲过来。
“你瞧瞧,吴师弟的嘴巴多甜,要是当年一起认识你们,我说不定会被吴师弟的花言巧语骗了去。
安洁丽尔明知道我在口胡,也忍不住开心的说道,谁不想被夸厨艺好?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你只会在卡洛斯和吴师弟这两边考虑,我就这样被无视了?
西雅图克郁闷了,虽然安洁丽尔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是这样被路人化的感觉很不好。
“抱歉,我的肌肉不符合你的省美观,你的肌肉也不符合我的省美观。
安洁丽尔眨眨眼,很是俏皮的吐槽了一句,让西雅图克差点被一口粥呛死。
“啪啪~~~啪啪~~~”
小天使显得格外热情,大概在为昨天无视我的呼唤而感到内疚,想要狠狠补偿我一番,见我来了,立刻就从安洁丽尔身边飞出,笔直朝我的怀里扑过来。
“我的小天使,现在才想要讨好我,可是有点迟了哦。
我笑着将软乎乎的可爱小天使抱在怀里,轻捏她的脸蛋,故作不高兴的说道。
“啪啪,啪啪!
小天使歪头想了想,随即将脸蛋凑上来,和以往一样,努起小嘴在我的脸上胡乱亲了一通,粘了一脸的口水,看的西雅图克和安洁丽尔笑弯了腰。
“这可不行,不够,完全不够。
我狼狈的擦着脸,继续摇头。
“叽~~~”
小天使沮丧的低下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没等我反应过来制止,她的小小身体便开始绽放出耀目白光……
看到卡洁儿的变化,我大惊之色,安洁丽尔愣了一下后也立刻反应过来,大概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毕竟她这一趟下来的原因,追溯起源,还是卡洁儿获得这根项圈,进而发生一系列的事件。
还好我反应够快,在瞬间就扬起一张巨大的斗篷,将卡洁儿的身体围起来,再过下一秒,她的身体便开始不断成长,以令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在不到短短十秒内长大十岁左右,变成一名美丽耀眼的天使少女。
我有点心疼,欲哭无泪,虽然及时在安洁丽尔面前保住了节操,没有让卡洁儿春光外泄,但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可是维拉丝亲手做的,如今不用想,肯定又被撑裂了。
“卡洁儿,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忽然变身吗?
我叹了一口气,两手飞快动作,将披风完全系在长大后的天使少女身上,虽然各方面都长大了不少,尤其是胸部……咳咳,但是本德鲁伊的披风穿在她身上,还是显得宽敞异常,像一件大了两三号的黑袍,胸部位置的宽敞度到是正好合适,顶多大一号。
“叽~~~~~~”
看到我生气了,卡洁儿低着头,满腹的委屈。
“卡洁儿只是,想要,让啪啪高兴。
她这样解释道。
“你为什么会认为,变成这个样子就会让我高兴?
我好奇问道,这个可得解释清楚,否则安洁丽尔有可能会把我当成色狼。
“卡洁儿,知道。
天使少女很肯定的点点头。
“你知道什么,想怎么做?
为了节操,我只能继续问下去。
卡洁儿不说话,只是脚尖轻轻一点,身体逐渐浮起在半空,直至高于我,让我刚刚齐到她胸口的位置才停下。
然后,在我无语的目光中,她拢在斗篷里的一双小手竟然张开,做了一个向我抱过来,要将我的脑袋抱在她怀里的姿势。
“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两腿一软,完了,安洁丽尔肯定会以为是我教她这样做的,色狼禽兽的名声肯定跑不了了,回去以后,卡洛斯的天堂丧钟也会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因为,啪啪经常和琳娅姐姐这样做,每次很可怜的样子,这样做了之后,就会很高兴,很幸福。
卡洁儿一口气说道。
西雅图克的哄笑声顿时爆响,不断回荡在小小的屋子里,让我忍不住老脸一红,虽然解释清楚了但这节奏不对啊教练!
安洁丽尔依然呆愣中,傻傻的看着卡洁儿,虽然早就知道了这回事,虽然知道项圈可以让卡洁儿的身体长大,但是第一次看到,她还是忍不住惊呆了。
仔细一看,长大以后的卡洁儿,没有原来那么像安洁丽尔了,约莫只有两三分像,不过还是能从许多基本的特征中发现这是一对母女,这也是正常情况,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再怎么血缘浓厚,也不可能一直那么像,始终要有属于自己的印记和特征,就比如说……莎拉。
“卡洁儿,你真的是我的卡洁儿吗?
见卡洁儿不但长大了,而且还会说话了,安洁丽尔从震惊中醒过来,不敢置信的落了泪。
那种惊讶,那种惊喜,那种激动,就如同一个从出生开始就双目失明,从未见过这个世界的精彩的盲人,在数十年过后,忽然有一天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一切色彩缤纷。
“妈妈。
卡洁儿回过头,以饱含感情的声音,清晰无比的叫了一声安洁丽尔。
“是,我是妈妈,乖孩子,快点过来,让妈妈看一看你。
这一声妈妈,顿时让安洁丽尔的泪腺崩溃,大颗大颗泪水宛如泄洪了一般不断涌出,滴落,比昨天母女重逢的一幕还要夸张。
卡洁儿闻言,乖巧的飞了过去,立刻被安洁丽尔抱在怀里,失声大哭起来。
“我们出去吧,让她们母女再好好聚一聚。
西雅图克小声朝我示意一眼,我会心的点头,两人一起外出,顺便把门关上,把空间留给这对母女,和昨天是何其的相似。
“吴师弟,说吧,急急忙忙的赶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不防的,西雅图克忽然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赶来?
我看了他一眼,为这个野蛮人的机智和细心感到惊讶。
“你进来时的表情,慌慌张张的,也就能骗刚认识你的安洁丽尔,你以为我认识你多久了,不知道你在什么情况下才会露出这副表情?
再说了,安洁丽尔做的粥虽然好吃,但绝对比不过维拉丝,你这个借口可真憋足的可以。
“你在野蛮人里也不是一般的机智。
见西雅图克夸了一句维拉丝,我心里美滋滋的,随即警觉过来,不好,这是敌人的糖衣炮弹。
只是……到底该不该告诉西雅图克呢?
只是考虑了一秒,我就有了决定,得告诉。
不仅要告诉他,还要跟安洁丽尔说,和卡洛斯说。
如果受威胁的是维拉丝她们,我可能会做另外一种选择,偷偷独自承担起来,不让女孩们担惊受怕,但是,这事关安洁丽尔和卡洛斯,我无权隐瞒,怎么也得先问过这对夫妻的意见才能做出决定。
于是,我将刚才从记忆水晶里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西雅图克。
“真的是这样?
西雅图克的表情早已经凝重无比。
“我一大早没事特地跑来忽悠你么?
“可恶,我就知道这事还没完,泰瑞尔这家伙,一点用都没有,连这点小事都管不好,还口口声声说要和我们赌一场,我怀疑它是故意的。
西雅图克一肚子的闷气无处发泄,一拳狠狠落在空气之中,荡起强烈的拳风气爆。
“话也不能这样说,或许它的确也是迫不得已,无论如何,安洁丽尔已经回来了,剩下的,就靠我们来努力了。
回忆和五爷的两次见面,我暂时还是相信它并不是那么虚伪的人,最重要的是,以它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和我们这种小角色虚与委蛇,换句话说,我们连让它虚伪的资格都没有。
“说的好,指望别人可不成,得靠我们自己了。
西雅图克碰一声重重击打掌心,铜铃大的双眼燃起了愤怒的斗志。
“就让我来看一看这帮天使到底有几分重,本大爷还真没和天使战斗过,已经迫不及待了,但愿它们有这个狗胆,别让我失望才好。
“咳咳,别光顾着自己一个人在那燃烧,这事得和卡洛斯和安洁丽尔商量商量,不能光靠蛮力解决。
我在一旁拼命翻着白眼。
“唉?
还要和安洁丽尔卡洛斯说么,我们两个爽快的解决掉不就好了。
西雅图克不大乐意了,看似竟然不想有更多人来和自己争对手,这战斗狂,真是没药可救了。
“算了吧,如果不想看到卡洛斯的天堂丧钟当着脑门砸过来,还是老老实实告诉他们为好,刚夸你机灵,但我可不觉得你有卡洛斯那些细心周到,大家一起想办法才是王道。
“区区一些连准四翼实力都没有的天使,用得着那么谨慎?
西雅图克以为我太小题大做了。
“我可不认为泰瑞尔的警告只是随口说说,它让我们一群世界之力的要警惕那些二翼甚至连二翼不到的天使,必然有它的道理在。
“好吧,照你说的做就是了,卡洛斯的天堂丧钟,啧啧啧,还真不好挨。
这野蛮人似乎有点心理阴影的轻轻嘀咕一声,莫非它曾经挨过?
我八卦心大起,正想问个究竟,门里却传来安洁丽尔的声音,让我们进去。
“不好意思,又让你们看到我失态的样子了。
这位天使人妻的眼睛依然通红,而卡洁儿身上,则是已经脱下了斗篷,换了另外一身衣服,应该是安洁丽尔的,长大后的卡洁儿,个子到是和安洁丽尔差不多,刚好能穿妈妈的衣服,就是……就是胸口的位置有点……应该说,不是一点两点那么紧,嗯,将就将就吧。
“瞧你说的。
西雅图克大咧咧的笑了起来,正当大家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温暖人心的话,安慰一下昔日的老朋友,他牙齿闪过一道白光,竖起大拇指。
“说的好像以前我没有见过你失态的样子似的,见多了,都已经习惯了。
“西!
雅!
图!
克!
安洁丽尔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眼睛却已经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不过这样一闹,她已经从刚才的难为情境况中完全走出来,看来西雅图克这大个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打破僵局的手段,虽然比较吸引仇恨。
“啪啪,过来,过来。
小天使……不对,已经变成天使少女的卡洁儿,漂漂亮亮的眼眸一转,似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不断朝我挥着手,一边飞过来,毫不犹豫的就抱住我的手臂,把我拖向安洁丽尔。
好奇她想要做什么,我任由她拉着,来到安洁丽尔面前,结果这可爱的天使,竟然把我按在安洁丽尔旁边坐下,然后她紧密的坐在我们两个中间。
虽然没办法以上帝视角来观看这一幕,但是我完全能想象出来,三个人这样坐在一起像是什么,代表着什么意思。
全家福啊!
我脑门冒汗,仿佛已经看到了卡洛斯面无表情的将天堂丧钟举到我的头顶上。
“哈哈哈哈哈,卡洁儿,做的好,来,笑一个。
西雅图克还嫌不够乱,竟然想给我们录个记忆水晶,至于是给谁看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卡洁儿,还差一个人哦。
安洁丽尔却是临危不乱,见西雅图克在那煽风点火,她轻轻一笑,指着对方。
“既然有了啪啪,那当然不能少一个爷爷,就那大块头吧。
西雅图克当时就跪了,自己只是长得狰狞了一点,有那么老吗?
卡洛斯的便宜老爸,他可不想当,两人相差太大了,真传出去,酒吧里不用到第二天就会流传着西雅图克各种喜当爹的版本故事。
无奈的在卡洁儿脸蛋上轻轻一捏,感受到我对她的溺爱纵容,天使少女兴高采烈的扑到我怀里,脸蛋在不断撒娇的蹭着,而后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八爪鱼似的缠上来,竟然很快睡着了。
“卡洁儿可真亲近你,看的我这个妈妈都嫉妒了。
见卡洁儿竟然选择在我怀里睡下,安洁丽尔有些眼红,不像在开玩笑。
“咳咳,别误会,安洁丽尔大嫂,我想……呃,对了,一定是这样没错,我的胸膛比较宽厚结实,所以卡洁儿比较喜欢睡在这里。
“我就姑且接受这个解释好了。
安洁丽尔轻叹一声,恋恋不舍的看着女儿,表示还没有抱够,很想把她从我怀里夺走,但又怕惊醒卡洁儿,到底还是作罢了。
“说点正事吧。
见卡洁儿睡着了,我觉得不如打铁趁热,把那事和她说了,虽然她刚见到女儿,心情大起大落,按道理来说不应该那么早告诉她,让她更加混乱,可是那帮天使不知什么时候会跑来作怪,不告诉她,让她有所防范也不行。
西雅图克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并没有阻止我,等我把泰瑞尔的话转述完之后,小小的屋子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安洁丽尔大嫂,你似乎并不怎么惊讶。
我惊讶的发现,安洁丽尔的脸色竟然十分平静,仿佛我的这个消息,已经是两年前的过时信息。
“其实吴师弟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考虑过了,泰瑞尔首领身在高处不胜寒,或许没办法完全了解天使族的固执,但是这些年里,我的经历,却已经让我深深明白,我的族人到底是有多么顽固不化,哪怕是自我牺牲,恐怕它们也不会允许我这样一个【异端】出现。
数十年来在天界受到的不公待遇,全部化作这苦涩的淡淡一笑,让人看了心酸无比。
“那么,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
如何才能防备那些天使的袭击,这里是精灵族,它们应该不敢乱来吧?
我愣了愣,接着问道。
“那也说不定,如果他们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来的话……我只是担心卡洁儿,这一次,我又连累了她。
安洁丽尔呆呆的看着女儿,凄苦无助的叹着气。
“安洁丽尔,现在可不是唉声叹气的时候,想想办法,以你的智慧,一定能想到好办法对吧?
西雅图克扯着大嗓门,焦急出声。
“办法么……”
轻吟一声,安洁丽尔低着头,下意识的做了向身侧抚摸的动作,却落了个空,愣了愣,她若无其事的把手放在膝盖上。
大概,她是想摸自己的翅膀吧,就像鸟儿用嘴梳理翅膀一样,借此专心思考,我想问题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摸下巴,都是下意识动作,可是安洁丽尔的翅膀已经被五爷封印了,她的天使之名,已经不被族人所承认。
“办法的话……或许泰瑞尔首领已经在话里做了提示。
好一会儿,她微蹙着眉头终于一松。
“什么提示?
我们迫不及待的问道。
“如果吴师弟你刚才所说的,都是泰瑞尔首领的原话,那么,其实它已经提示过两次了。
“安洁丽尔你就别卖关子了,又不是不知道吴师弟智商低,你这样和他打哑谜只会让他脑袋想爆而已。
西雅图克忽然指着我。
“混蛋,是你想知道,干嘛拿我来说事。
我怒了。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
看我们又要打闹起来,安洁丽尔无奈,连忙开口。
“第一次提示,是它开口的第一句话,【只有一次机会】这句,第二次提示则是后面那句【一次额外的考验】,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西雅图克一拍手心。
可恶,智商上的差距显现出来了吗?
我无奈,一脸求助的看着安洁丽尔,好歹让她知道我是个诚实的傻孩子也好。
“第一次提示比较模糊,第二次提示就明显了,两次提示都强调了【一次】这个字眼,说明了针对我和卡洁儿的袭击,就只会有一次,只要我们能安全度过,以后就安全了。
“为什么它会那么肯定只有一次呢?
我挠挠头,还是没想明白。
“因为有了这个一次,泰瑞尔首领就可以借机更进一步约束族人的行动,如果没有这个一次,它就找不到理由,毕竟当初同意让我下界的表决中,大家都赞同了泰瑞尔首领的意思,如果泰瑞尔首领还要多加限制,不就显得它不相信一些人吗?
必须有个由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