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大嘴巴的逆袭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6090更新时间:26/07/11 16:41:38

  夜幕低垂,将精灵王城温柔笼罩。

  水晶之树下的宽敞大厅,在女孩们巧手布置下,铺满了松软的棉被,一片乳白的海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棉絮和女孩子们特有的幽香,甜腻得让人心醉。

  我躺在正中央,左右两侧分别是依偎着我的卡洁儿和莱娜,她们温暖柔软的娇躯紧贴着我,让我感到无边的满足与安心。

  其余的女孩们也陆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整个大厅很快被清脆的欢声笑语和低低的私语声填满,偶尔夹杂着莎拉和琳娅的打趣声,以及维拉丝羞涩的低泣。

  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

  白日里与五爷的生死一线,以及在阿卡拉那里体会到的百族亲王与种马的“觉悟”

  ,都让我对怀里的这群女孩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浓烈思念与占有欲。

  她们是我的港湾,我的力量源泉,也是我此生最想拥有的珍宝。

  正当我沉浸在这份温馨中,身侧那娇软的身躯却轻轻动了动。

  维拉丝,这只善良的小狗狗,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挪到了我的身边,那双温顺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水光,脸上还带着几分白日里被我“欺负”

  后的羞红。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腰间,试探性地向上抚摸着,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衣摆下方的皮肤,引得她身子一颤,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大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安和渴求,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因我的拥抱而僵硬了一瞬,随即软绵绵地彻底陷落在我怀里,宛如一团温顺的面团。

  我能感受到她小鹿般狂跳的心脏,以及那因害羞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大人,维拉丝……维拉丝可以为您做些什么吗?

  ”

  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细腻的后颈,感受到那里泛起的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小狗狗,能这样抱着你,我就很满足了。

  我轻声诱哄道,知道这只会让她更加羞涩,但也会让她更勇敢。

  果然,维拉丝的身子再次一颤,她的手从我的腰间游走而上,小心翼翼地攀上我的颈项,然后,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对上我的视线,里面充满了水光和某种强烈的,名为“渴望”

  的情绪。

  “不……大人……维拉丝想让您更高兴,想……想让大人……舒服……”

  她磕磕绊绊地说着,白皙的俏脸上迅速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胸口,连耳垂都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粉色。

  她咬着下唇,眼神飘忽不定,但那紧紧抓住我衣服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樱唇的形状,然后,在她微微张口泄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时,我便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与她湿润香甜的舌头缠绕起来。

  维拉丝的身子再次软化,发出细碎的呜咽,仿佛要把自己彻底融入我的身体。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轻柔地揉捏着她圆润丰满的臀部,指腹感受着她睡衣下光滑细腻的肌肤。

  “嗯……大人……呜……”

  她从我唇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全身都因我的亲吻和抚摸而微微弓起。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那股甜腻的蜜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细密的颤栗。

  她的唇舌在我口中变得湿润而滑腻,仿佛最上等的蜂蜜。

  我将她的娇躯完全按进怀里,让她那柔软的胸脯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饱满柔软的乳肉,以及那因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它们隔着衣物磨蹭着我的胸肌,带来一股令人心痒难耐的酥麻。

  我亲吻着她的脖颈,舌尖沿着她白皙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她睡衣领口处。

  我轻轻拉扯着她睡衣的布料,露出她那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脯。

  乳白色的软肉在昏暗中显得更加诱人,泛着一层细润的光泽。

  我埋首在她胸前,大口地吸吮着那呼之欲出的乳肉,舌尖轻柔地挑逗着那还未完全暴露的乳尖。

  “嗯……啊……大、大人……不、不可以……呜……”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却完全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反而将我更加用力地按向她。

  她的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柔软的睡裙下,她的双腿微微摩擦着,带来阵阵令人眩晕的摩擦声。

  我含住她的一侧乳尖,用牙齿轻柔地撕磨着那娇嫩的部位,舌尖则在另一侧乳房上打着圈,勾勒着那饱满的弧度。

  维拉丝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而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她的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打湿了她身下的棉被,也沾湿了我碰触到的地方。

  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味的淫液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我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将她的乳房完全解放出来。

  两团饱满的白肉带着惊人的弹性跳出,在昏暗中晃动着,那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贪婪地含住其中一枚,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不断地在她娇嫩的乳头上刮弄,牙齿则轻轻地啃咬着,仿佛要将它吞噬入腹。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指腹碾磨着乳晕,指尖则时不时地挑逗着那还未被我含住的乳尖,让它变得更加坚硬挺立。

  “嗯……啊……大人……好,好舒服……要……要化掉了……”

  维拉丝的呻吟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弓起,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变得滚烫而湿润。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湿透了。

  我猛地抬起头,吻上她通红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直到她那因羞涩和情欲而微微颤抖的下颌。

  我张开嘴,舌头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她那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口,最终停在她的小腹处。

  我感受着她小腹处那灼热的温度,知道那里正是她身体最渴望被抚慰的部位。

  我轻柔地掀开她的睡裙,露出她那白皙诱人的大腿。

  在昏暗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那诱人的弧度,以及那隐藏在睡裙深处,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的嫩穴。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味的蜜汁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将手探入她睡裙的深处,指尖轻易地触碰到她那湿滑温热的阴户。

  那里的花唇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褶皱在昏暗中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我用拇指轻柔地摩擦着她娇嫩的阴蒂,指尖则深入她的花穴,感受到那里的湿滑与紧致。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被蜜汁润湿,指尖轻轻一触,便能感受到那股滑腻的液体在指腹间流动。

  “啊……嗯……大人……不……不可以……呜呜呜……”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双腿因刺激而完全打开,任由我的手在她腿间肆意探索。

  她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我能感受到那股淫水浸湿了我的指缝,甚至流淌到了我的手腕。

  我将手指在她湿润的穴道里深入浅出地抽插着,每一寸的进入,都引得她娇躯剧烈地颤抖。

  她的穴肉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令人心颤的“噗嗤”

  水声。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那因高潮而绷紧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剧烈颤抖。

  “嗯……大人……好、好舒服……不要……停……啊……”

  维拉丝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浓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着,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胳膊,娇嫩的足尖也因高潮而微微蜷缩。

  我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她那柔嫩湿滑的蜜穴,不断地搅动、抽插,同时用拇指用力地按压着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啊~~~大人!

  维拉丝……要、要高潮了……啊!

  !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吟,她猛地弓起身体,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那紧致的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喷洒在我的胸膛和脸上,带着她独有的香甜与腥腻。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胡乱地踢蹬,直到全身软绵绵地瘫倒在我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我满足地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余韵的颤抖。

  怀里的小狗狗已经彻底累软了,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我身上,脸上还带着潮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副被人肆意欺负过后的可怜模样。

  我亲吻着她湿漉漉的发丝,轻柔地安抚着她。

  “大人,维拉丝……维拉丝好喜欢大人……”

  她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眸子充满了迷恋与依赖,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格外地真挚。

  我轻笑一声,正想回应,忽然,一股带着寒意的气息从身侧传来。

  我转头望去,只见小幽灵不知何时,已经从我的项链里飘了出来,她站在我的床边,那双银色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小凡汪汪,快点去叼回来。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团线球,往不远处一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挑衅。

  我无奈地看着她,依然还保持着刚才搂着维拉丝的姿势。

  维拉丝察觉到小幽灵的存在,身子一颤,羞涩地将头埋得更深。

  “一个寂寞的快要把自己玩坏掉的男人。

  小幽灵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圣女范的姿态,语气却依然是毒舌的。

  “谁寂寞了?

  我才不玩这种游戏!

  我皱眉反驳。

  “明明更傻更寂寞的游戏都玩了,竟然不愿意陪本圣女玩?

  她歪着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真失策,没想到竟然被这只毒舌小幽灵给看到了。

  我强行镇定下来,将维拉丝轻柔地推开,让她可以好好休息。

  “你啊,要是能再温柔一点对我就好了。

  我摇了摇头,感叹道。

  “怎么个温柔法呢?

  小幽灵好奇地看着我。

  “比如说……嗯,安洁丽尔那样的?

  我随口就近地找了一个参考对象。

  “刚才那个被封印力量的天使?

  她眨了眨眼。

  “你都知道?

  我惊讶。

  “我一直在装睡,偷听你们说话,嗯哼。

  小幽灵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那语气中的狡黠简直要溢出来。

  “竟然还理直气壮了!

  不愧是孤僻自闭型圣女。

  我低声吐槽,心里却忍不住被她激起了斗志。

  “那还不简单。

  小幽灵轻松自信地打了个响指。

  “小心别把牛皮吹破了。

  我撇撇嘴,一个人的气质岂是那么容易改变……

  这句话还未完全自脑海里冒出,下一刻,我就目瞪口呆,揉起了眼。

  在我话刚落音的一瞬间,小幽灵身上就散发出了更加耀眼,更加浓烈,却依然柔和的圣洁光辉,一双能量形态的洁白天使翅膀,在她背后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神色气质,在转眼间便从调皮狡黠,变成了宛如圣母一般成熟,亲切,神圣,这份温柔与圣洁,温暖与包容,是万年沉淀下来的产物,比之安洁丽尔更加强烈不知多少。

  她的声线,也随之变得柔和慈爱,仿佛一首安抚灵魂的圣乐,如同轻风般拂过心灵。

  “孩子,过来吧,回归我的怀抱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慈爱与诱惑,让我傻呆呆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直到被她的温柔小手,被她那柔软温暖的翅膀,拢在怀里,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那份圣洁的光辉和温暖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融化在她的怀里。

  我的头枕在她那高耸柔软的酥胸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胸口传来的温热与弹性。

  一股令人心安的奶香混合着她的清甜体香,让我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在我的发丝间,带来阵阵酥麻。

  “乖孩子,真是乖孩子。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如同最曼妙的催眠曲。

  我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温柔与圣洁之中,甚至产生了某种原始的依赖,想要更深地埋入她的怀里,去感受那双饱满的肉团在我脸颊上,在我额头上,在我鼻尖上,不断摩擦碾压的极致快感。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而下。

  身下,我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顶起帐篷。

  我贪婪地蹭着她的胸口,鼻尖在她柔软的乳沟中深深嗅着,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和诱人香气。

  就在我几乎要彻底沦陷之时,这份圣洁温柔气息忽然消失,让我眷恋地闷哼一声,猛地清醒过来。

  我发现自己竟然像撒娇的小孩一样被小幽灵抱在怀里,脑袋还枕着她的高耸酥胸,肉棒已经紧紧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西……西马达!

  我太大意了,竟然忘记了这小圣女有两种形态,别人做不来的事情,对她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在心里懊恼地大喊。

  “诶嘿嘿~~~”

  小幽灵低头冲着我直乐,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得意与狡黠。

  “诶嘿嘿你个头!

  恋恋不舍地从她怀里离开,我一个弹指敲在她额头上。

  “哇!

  小凡恼羞成怒了。

  这小圣女捂着额头,不忘吐槽。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恼羞成怒,我刚才是计谋,对,没错,就是计谋,故意上你的当,然后埋首在你怀里占尽便宜,是为了这个目的,是你吃了亏而不自知。

  我嘴硬地狡辩道。

  “本圣女吃亏了?

  小幽灵歪着头,那困惑的样子说多萌就有多萌。

  “对对对,吃大亏了,胸部被我尽情的揉蹭了。

  我拼命点头,目光忍不住在她那两团傲人的饱满上打转。

  “小凡不喜欢我刚才的模样?

  这小圣女继续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咳咳,怎么忽然问这个,完全不是同一个话题好不好,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会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应。

  “也就是说,果然还是喜欢对吧。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是你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对着天吹着口哨,被小幽灵狡黠的目光盯着有点不好意思了。

  “嘿嘿,如果小凡真的那么喜欢,本圣女可以考虑一下哦。

  她轻笑着,语气暧昧。

  “考虑什么?

  “考虑以后变成那个样子。

  “变成刚才温柔圣洁的圣女形态?

  我一愣。

  “没错哦,如果小凡喜欢的话,我到是没什么所谓。

  “这个……”

  我迟疑了起来,虽然很喜欢小幽灵刚才的温柔成熟姿态和气质,但是那样的她,还真是我最熟悉,最喜欢的那个她吗?

  答案是否,不调皮毒舌咬头撞人的小幽灵,不是好圣女。

  “还是算了,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小凡果然是抖M。

  小幽灵发出标志性的惊呼。

  “别说的好像你能吃定我似的,谁欺负谁还说不定。

  我故作恶狠狠地盯着她。

  “小凡是骑士佣人,本圣女是主人,主人欺负佣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错,不想逆袭主人的佣人,不是好骑士。

  我嘴角一扬。

  “我觉得你有必要向全天下的佣人和骑士道个歉。

  “啰嗦,从今天开始我就要过上自暴自弃的骑士佣人生活,以欺负圣女为乐。

  我信誓旦旦地指天说道。

  “放在一万年前教廷还在的时候,说出这句话的小凡已经被钉在十字架上了。

  “哼,那我就灭了教廷,也要把你这小圣女抢到手,尽情的欺负个够,欺负一辈子。

  我额头抵上去,轻轻和小幽灵的额头一碰,和她鼻子顶着鼻子的咬牙切齿说道。

  “忽然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高手风范了。

  小幽灵嘴里吐槽着,却将那双银色眼眸之中的温柔和满足笑意,隔着仅一分的距离完完整整地传达到我的眼中,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才不是莫名其妙,我本来就很有高手气势好不好,平时都隐藏起来了。

  “一定是隐藏在斗篷上面了。

  “为什么是斗篷?

  “因为斗篷才是小凡的本体。

  “真想看看到底是谁把你教成这副德性。

  “是啊,本圣女也想好好看一看这个人呢。

  “你睁大眼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骗人!

  有小幽灵的地方,必定会有吐槽,大深夜的,还能互相斗嘴斗的那么开心,我们两个果然都是寂寞的家伙啊。

  “话说回来……”

  眼珠子一转,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了,既能保持你现在的恶劣性格不变,又能让你将圣女的一面尽情施展出来。

  我坏笑着,凑近她。

  “说的一副好像真的是为了我好的样子,那就姑且听一听吧。

  她抱胸而立,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你可以在这时候……这时……那时候……把你刚才圣女那一面展露出来XDDD~~”

  我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附耳说道,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充满肉欲的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炽热的温度,在她耳边不断盘旋、钻入。

  我故意将“这时”

  、“那时”

  说得暧昧无比,暗示着身体最原始的接触。

  “我才不要。

  不出意料,这小圣女一口否认了,但她的脸颊却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为什么?

  我故作不解地问,“我觉得我这个办法挺好,小幽灵满足了,我也会很开心。

  “要是按照小凡那样做的话……”

  小幽灵脸红生气的瞪了我一眼,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羞恼,但语气却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那小凡肯定会忍不住趴在我身上做些奇怪的事情。

  她的话语虽然带着谴责,但声音却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只有那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内心的羞耻与动摇。

  明明我说的那么隐晦,这小幽灵竟然单刀直入了,果然不愧是H圣女。

  “怎么会呢,趴在你身上也不一定会做奇怪的事情。

  我厚着脸皮笑眯眯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故意将“趴”

  字说得意味深长。

  我的视线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流连,想象着将脸埋入其中的美妙。

  “换个姿势也不是不行,你说了算……”

  我进一步诱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

  小幽灵:“……”

  她呆住了,脸上迅速爬满了红霞,从脖颈到耳根,无一幸免。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显然被我的直白和无耻彻底击溃。

  “小凡啊。

  她叹了一口气,宛如老师看着调皮好玩不成器的学生,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纵容。

  “你是圣女骑士,可不是骑圣女士。

  她用着一种奇怪的语法说道,仿佛在努力纠正我荒谬的想法。

  “莫非我创造了一门新的职业?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眼睛都瞪圆了。

  “的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不过是个很容易被咬头咬死的职业哦。

  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意的笑容,眼神却在我的颈项上流连,让我感到一阵凉意。

  “说的莫名有一股真实感涌上心头。

  我看了看小幽灵的樱唇,如此美丽诱人之物,里面竟然隐藏着大杀器,正应验了一句话,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然后再摸摸自己的头,莫名感到头皮一凉。

  “嗯哼,知道害怕的话就尽快收手,现在还来得及,本圣女会考虑原谅小凡以前的过错。

  这小圣女极其骄傲地挺着胸膛说道,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睡衣下微微晃动,散发出阵阵诱人的清香。

  “那怎么行呢,我想要赎罪,所以以后换成你骑我好了。

  我低着头,宛如跪在忏悔间的虔诚教徒般,一脸的谦卑,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坏心眼。

  “咬你!

  面对我这个死不悔改恬不知耻的骑士佣人,小幽灵忍无可忍,凶巴巴地扑上来,在我肩膀上就是一咬,轻轻的,温柔的,而后又用湿滑软绵的香舌,在上面舔舐了几下。

  她的牙齿在我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而她那柔软湿润的舌尖在我皮肤上摩挲,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股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她的甜美口水,刺激着我的嗅觉和感官。

  “喂喂喂,你这是咬还是诱惑?

  我被她挑逗得血脉喷张,身体深处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升腾而起。

  “嗯哼,让你知道厉害。

  她轻笑着,那笑声带着一种得逞的得意,然后,她娇躯一转,化作一道银光,在我被挑逗得欲望沸腾之时,带着一连串的娇笑钻入了项链里面。

  “偷听了一天的对话,本圣女累了,小凡就好好一个人发情到天亮吧,这就是欺负本圣女的代价。

  项链里传来小幽灵清脆得意的声音,让我气的咬牙切齿,考虑是不是睡着了也不要紧,待会把她直接抖出来给睡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咳咳,我什么都没说,绝对没说。

  心虚地把项链藏好,我左右瞧了一眼,确认没有人窥视自己的心声,才迈着孤单的步伐回到水晶之树。

  “亲王殿下,贵安。

  刚拐过弯,夜色中黄段子侍女的身影冷不防地出现在眼前,吓了我一跳。

  “那么晚了,你还没去睡吗?

  难道是特地躲在这里为了吓我一大跳?

  我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是呢,和殿下玩躲猫猫的游戏真有趣,我在拐角处等了一个晚上,终于将深夜归来的风流殿下吓了一大跳,好开心,感觉这辈子已经值了,死而无憾了。

  黄段子侍女眼神冷淡,却用食指将两边的嘴角勾起,强行露出一副笑脸,用着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天真浪漫无邪可爱声音说道。

  她的语气带着极致的反讽,让我的心头火起。

  “感觉这个世界上已经找不到比这还要假的笑容和回答了。

  我没好气地吐槽。

  “说的我好像是始乱终弃的坏人似的。

  “怎么会呢,殿下可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博爱男人,只不过是分不出时间而已,绝对没有故意冷落人家。

  黄段子侍女捏着鼻子,又用假的要死的语气瓮声瓮气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在我的痛处。

  “我不拿出一点主人的威风,你还真无法无天了!

  见这小侍女处处反讽,我大喝一声,二话不说就将她搂在怀里,在她尖尖可爱的精灵耳朵上轻咬一口。

  我能感受到她耳廓的冰凉和柔软,舌尖扫过那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本来受惊正欲挣扎的小侍女,被这一咬,立刻就软化下来,宛如温顺的小兔子一样趴在怀里不动。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就任由我将她紧紧抱住。

  哼哼,这就是主人对付侍女的可怕手段,看到没有。

  “抱歉,让你等了一个晚上。

  我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低语。

  “哼。

  怀里传来一声想要撒娇的轻哼,带着一丝不满,却又充满了被安抚后的甜蜜。

  “我这也是为了让安洁丽尔能够在这里安心下来,和她说了许多,才拖的那么晚吗?

  我试图解释,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讨好。

  小侍女还是不满意我的答案,身体微微扭动,在我怀里蹭了蹭。

  “好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她是在等着我的妥协。

  “认真的,好好的向我道个歉。

  好一会儿,怀里才传来细弱蚊吟,带着一丝得意的娇憨声。

  “对不起。

  我放开黄段子侍女,郑重地弯腰道歉,姿态放得很低。

  “以后我会早点回来补魔,所以原谅我吧。

  我直起身,带着一丝坏笑,在她耳边低声补充道。

  小侍女对我的诚恳态度很是满意,然而等一听到后面的补魔二字,她那白皙的脸蛋唰一下通红起来,如同被煮熟的虾子。

  她的身体猛地僵硬,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笨……笨蛋亲王,欲望禽兽,被一百万匹马踩死好了!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娇羞和愤怒的低吼,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却格外地刺激。

  “好久没有听到你这样说了。

  我竟然有点小感动的擦了擦眼角,真是怀念啊,让马匹来的更加猛烈些吧。

  “鬼畜公爵,受虐狂,被一亿匹马踩死好了!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双手在我胸口乱锤,力道却轻柔得如同羽毛。

  “哦哦哦,就是这种感觉!

  我享受着她的“辱骂”

  ,身体深处的情欲火焰越烧越旺。

  “监禁狂魔,地下室的浊白蠕虫,城堡里的乱欲人棍,大陆上的移动喷液管,被十亿匹马踩死好了!

  她的骂声越来越恶毒,但也越来越贴近我们之间最深处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每一个词都带着浓烈的,让人血脉喷张的暗示。

  “呃……”

  我摸了摸胸口,感觉一手心的血和泪,竟然被破防了?

  这些污言秽语,带着她最深处的,只对我一人展示的淫靡。

  我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龟头顶着裤裆,灼热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渴望着将她彻底占有,堵住她那张“毒舌”

  。

  “今天不好好治一治你这嚣张侍女,你还真上房揭瓦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我二话不说,将黄段子侍女拦腰一搂,不顾她的挣扎就抱回了家。

  “殿下……啊……不、不要……”

  她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身体一软,彻底瘫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和温暖,以及她因羞耻而急促的呼吸。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我能感受到她睡衣下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我的胸口处摩擦,激起了我身体深处最原始的野性。

  我抱着她冲进了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墨绿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开,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迷茫和水光,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那白皙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歪斜,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小侍女,你今晚真是太坏了。

  我声音低哑,俯身压在她身上,让她感受到我肉棒的坚硬与灼热,那尺寸巨大的肉茎隔着衣物紧紧地抵在她的花穴处,让她敏感的嫩穴也跟着发烫。

  “坏……坏又怎样……殿下不还是……还是想要吗……”

  她嘴上不饶人,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羞红的脸颊别了过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但她那双紧紧抓住床单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我低头吻上她那冰凉的耳垂,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感受着那娇嫩的肌肤。

  然后,我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轻易地钻入她睡裙的下摆,径直探向她那湿润诱人的花穴。

  她的睡裙被我掀起,露出了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

  “嗯……啊……殿下……那里……好痒……”

  她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因我的触碰而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打开。

  我的手指轻易地滑入她那因为情欲而完全湿透的嫩穴,那里已经被人体分泌的淫水浸润得一片滑腻。

  我能感受到她那紧致的穴肉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每一次的深入,都能带出令人心颤的“噗嗤”

  我用食指和中指在她湿滑的蜜穴里来回抽插,感受着她穴道内壁柔软的褶皱,以及那股浓郁的腥甜。

  “啊……啊……殿下……太、太深了……呜……”

  她高亢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我的肉里,但她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她的身体不断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将我固定在她身上。

  我低头含住她那因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轻柔地挑逗着,同时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让它们在我的掌心变形。

  她的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能引得她发出更加破碎的呻吟。

  “殿下……补、补魔……要补魔了……”

  她迷离地睁开眼睛,目光涣散地看着我,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情欲的水光。

  我回应着她的渴望,抽出手指,用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湿润花穴口。

  龟头顶着她柔软的阴唇,磨蹭着那肿胀的阴蒂,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栗。

  “啊……殿下……请……请进来……”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双腿更加用力地缠紧我的腰,主动引导着我的肉棒。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灼热粗壮的肉棒带着撕裂般的快感,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啊!

  黄段子侍女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那紧致的嫩屄仿佛饥渴的巨兽,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挤压得我的龟头阵阵发麻。

  那股被淫水浸湿的滑腻感与穴肉的紧绷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令人眩晕的极致快感。

  她的花唇被我的肉棒完全撑开,粉嫩的褶皱因剧烈的抽插而不断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

  声。

  我能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嫩穴里深进浅出,每一次的顶弄,都直抵她花穴深处的柔软子宫口,引得她身体剧烈颤抖。

  “殿下……啊……好、好深……要、要坏掉了……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身都因高潮而绷紧。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着我的腰,足尖却死死地勾住我的臀部,将我拉得更近,更深。

  我不断地在她体内抽插着,每一次的顶弄都带着最原始的冲动和力量。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不断晃动,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她的鬓发。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仿佛在宣告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愉悦。

  我能感受到她穴道深处的子宫口也随着我的顶弄而微微收缩,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极致的酥麻。

  “啊……殿下……太、太舒服了……啊……要、要出来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段子侍女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那湿润的花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喷洒在我的肉棒和睾丸上,带着浓郁的腥甜味。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直到全身无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我将坚硬的肉棒留在她湿软的蜜穴里,感受着她体内温柔的余韵。

  她紧紧地抱着我,脸埋在我的颈项,发出细碎的喘息。

  “殿下……您……您真是个……欲望禽兽……”

  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充满了满足。

  我满足地亲吻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暖。

  她那充满诱惑的污言秽语,此刻听来,却是如此的悦耳动听。

  直到我将精液完全射入她那湿润的花穴深处,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肆意流淌,我们才紧紧相拥,在棉被的海洋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我一脸思考者状的出现在卡洛斯家门前。

  奇怪了,昨晚明明和维拉丝、小幽灵和黄段子侍女们尽情欢爱,软玉在怀,脆声于耳,幽香扑鼻才对,在棉被的海洋中感受着极致的愉悦与释放。

  我明明记得黄段子侍女高潮时那惊人的潮喷,还有小幽灵那欲拒还迎的咬舔,维拉丝更是湿透了身下的棉被,最后还被娜娜那死人偶一个德式拱桥摔给狠狠摔在了地上,直接砸在硬木地板上,导致了身体的剧痛,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反而腰酸背痛,就仿佛……仿佛睡了一晚上的硬地板呢?

  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那里还隐隐作痛。

  看着因德式拱桥摔而进入严重失忆状态的某德鲁伊,卡洛斯一脸无语和无奈,最近是怎么了?

  连失个忆都要跑到自己家门口来?

  “啊,不说这些,有事和你商量。

  “忽然就一本正经起来了。

  卡洛斯被我变脸似的态度转换给吓了一大跳,明明刚才还是一副失忆失落失魂的落魄文青嘴脸,眨眼间就变成了一脸严肃的国字脸打杂长老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是来你家门口寻找丢失的记忆吧?

  我一脸的残念。

  “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都以为自己这变成了寻找新人生的旅途起点了。

  一日不见,卡洛斯也变得格外毒舌起来。

  “为什么我非得来你这寻找新的人生不可,还有为什么我非得寻找新的人生不可?

  我对现状并没有什么不满。

  我挑眉道,回想着昨晚的经历,只觉得全身舒畅,哪里会有不满。

  “是吗?

  明明才一副失忆的可怜模样,任谁都以为你要开启一段新生。

  “你的错觉罢了。

  我扯了扯嘴角,忍住怒掀茶几的冲动,今天的大师兄是怎么了?

  难道是心情好,昨晚做梦梦到了安洁丽尔大嫂,所以连平时老实谦虚的嘴巴也变得伶俐起来了?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吗?

  卡洛斯大概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结下去,切回到刚才的正题问道。

  “关于安洁丽尔大嫂的事情啊。

  “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精灵族那边不能接受她?

  卡洛斯脸色大变。

  “为什么精灵族不能接受安洁丽尔,卡洛斯师兄,你今天的思维有点天马行空啊?

  “我这不是关心则乱么,那到底是什么要事?

  卡洛斯老脸一红,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我看你不但是关心则乱,而且已经脑子糊涂了,现在是伸懒腰迎接一个清新早晨的时候吗?

  我古怪的看着卡洛斯,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为什么不能?

  好不容易等到安洁丽尔回来了,虽然还无法相见,但至少让我小小的放松一下总该可以吧。

  “不不不,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安洁丽尔就快要到了。

  “这么快?

  你收到精灵族那边的消息了?

  卡洛斯的表情一僵,随即失声的急着问道。

  “没有,但是以五……咳咳,以泰瑞尔的行事风格,你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从来就不拖泥带水,它说在这几天会让安洁丽尔大嫂下来,那就绝对不会延迟,只会提前,按照我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今明两天了。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我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卡洛斯呆愣了好一会,忽然就急得团团转起来,和刚才置身于清新美好的早晨中的闲逸文艺青年判若两人。

  “冷静,冷静,现在可不是让你团团转的时候。

  我拍了拍卡洛斯的肩膀,有些能理解他的表现了,这几天的大起大落,苦盼了数十年的愿望一朝实现,巨大的情绪冲击下,就算换成是阿卡拉,怕也没办法在一时半会冷静下来思考问题,所以出现智商掉线的情况很正常。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卡洛斯显然还没把智商找回来,竟然求助于我这个一脸愚蠢的凡人师弟,等等,我干嘛又吐槽自己?

  幸好我早有准备:“在我看来,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有两件。

  我比出了两根指头,得意洋洋道。

  “可是你比的是三根指头。

  卡洛斯一脸的呆萌。

  “闭嘴,还想不想听?

  我怒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用得着在意这种细节吗?

  你让某只根本没有手指的蓝色狸猫如何面对人生?

  “请说,吴师弟,来,先坐下,慢慢说。

  事关妻女,卡洛斯当即扫尽大师兄的威严,化作小二招呼起来。

  “第一件要做的事呢。

  坐在卡洛斯殷勤搬来的凳子上,接过他递上来的甜果酒,润了润喉,我接着说道。

  “第一件事,就是准备点东西,让我们带给安洁丽尔大嫂?

  “不是说不能传信吗?

  卡洛斯把眉头一皱。

  “笨,我又没说让你写信,承载了你们的爱情的信物啊什么的,随便拿一件给我们送到安洁丽尔大嫂手上,先用这个解一解思愁,不是也挺好的吗?

  别告诉我你身上连件信物都没有。

  我表示十分无奈,大师兄你这智商下降的也太厉害了吧。

  “想法到是不错,可是,那时候也没有说能不能传递信物,万一不允许,我们这样做了,惹泰瑞尔大人发怒,收回一切,岂不是因小失大?

  “所以说,卡洛斯师兄,你太正直了。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并非他的智商下降,而是性格因素使然。

  “先别说以泰瑞尔的性格,会不会在意这种小细节,就算到时候追究起来,我们只要说,这是我们送给安洁丽尔大嫂的见面礼,不就行了吗?

  “泰瑞尔大人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大恩情,如此钻漏洞不大好吧……”

  有着骑士正直性格的卡洛斯还是有点犹豫。

  “那你做,还是不做?

  “做!

  虽然是个正直的骑士,但更是个爱妻子的好丈夫,卡洛斯毫不犹豫就点头了。

  “那好,信物呢?

  还有顺便传几句话吧。

  “信物吗?

  等等,让我想一想,有了。

  卡洛斯沉思片刻,忽然从胸口里拉出一条绳索,上面挂着一颗……呃,一颗黑色的小石头。

  “哦?

  这就是你和安洁丽尔大嫂的定情信物?

  我好奇的盯着这颗除了比普通石头圆润光滑以外没有任何起眼之处的黑色石头,问道。

  记得的确有好几次,看到卡洛斯一个人在摸着这颗石头独自发呆。

  “定情信物?

  大概是这样吧,它承载了我们许多的回忆。

  卡洛斯温和一笑,笑容里洋溢着满满的缅怀和幸福。

  “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也和这颗石头有关。

  我似乎回忆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你这样一说,我也记起来了。

  十多年前,在鲁高因的街上,一个卖石头的小摊子,因为一颗和卡洛斯胸前这颗石头相似的黑色石头,我们第一次相遇,只不过那时候卡洛斯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无法确定他的身份,只是匆匆一眼晃过而已。

  “第二次相遇,就是在沙漠了,那时候面对你,输的可真惨啊,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我逐渐想起了这些古老的回忆,想着想着,想着想着……

  “算了,果然还是不帮你好了。

  站起来,转身欲走。

  “等等,吴师弟,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对那场战斗依然怀恨在心?

  “怎么会呢?

  我可不是那么记仇的人,呵呵~~~”

  卡洛斯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卡洁儿喜欢吃的玫瑰糖果,制作方法教你。

  “成交!

  我精神一振,这女儿控骑士,可是把玫瑰糖的制作方法列为机密,一直不许我窥视,没办法,糖果已经是他和卡洁儿仅存的连接点了。

  “对不起,我的女儿哟,爸爸出卖了你。

  卡洛斯满脸坎坷悲痛,仿佛是被旧社会地主压榨的贫农般,无力跪倒在地。

  “别这样嘛,振作起来,等安洁丽尔大嫂回来以后,以她和卡洁儿的感情,或许很轻易就会让卡洁儿认同你,玫瑰糖果这样的媒介,已经不需要了。

  我拍着卡洛斯的肩膀安慰起来。

  “但愿如此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卡洛斯打起了一分精神,不再纠结。

  “好了,这颗石头我收下了,到时候会转交给安洁丽尔大嫂,除此之外呢?

  泰瑞尔可是允许传话,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吗?

  卡洛斯呆了呆,良久才低声说道:“安洁丽尔,我很想你,照顾好卡洁儿,我等你们回来。

  “就这样行了?

  “嗯,行了。

  卡洛斯用力的把头一点。

  “感情真是好啊。

  我不禁感叹,默默把这句话记下。

  “接下来第二件事情,就是卡洁儿了,去精灵族的同时,我肯定也会把她带走,虽然在治疗的过程中,不是不可以偶尔抽空把她带回来,见一见大家,但那时候你未必在营地,卡洁儿也不能久留,总而言之,你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变得少得可怜,直到卡洁儿身上的隐患治好为止。

  “是啊,看来我高兴的太早了。

  卡洛斯黯然苦笑一声。

  “不过这样也好,卡洁儿有安洁丽尔照顾,我很放心,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历练之中,提升自己,在未来,想要保护好她们母女两个,没有强大的实力可不行,就和你一样。

  “没那么夸张,要是维拉丝她们当中有一个像安洁丽尔大嫂那样的世界之力级强者,我会安心很多,不过,努力提升实力总归是好事,坏不了,你能这样想就最好。

  沉默片刻后,我忍不住问上一句:“就不想再去见见卡洁儿?

  或者看一眼她长大以后的模样,多记几眼也好。

  “这……”

  卡洛斯很是心动,但却带着一丝彷徨,越是见面,越是思念,分离的时候也将越发痛苦。

  “她现在还在睡觉,可以看到她安安静静的睡姿。

  我用诱惑的语气说道。

  “好。

  女儿控骑士一拍桌子,以十头牛也拉不回去的气势大步迈出。

  “如此这般……”

  家里,我将刚才和卡洛斯的对话和女孩们大略说了一遍,然后指了指卡洁儿的房间,示意大家不要去打扰这对父女,这或许是他们唯一能够和平相处的时间。

  “爸爸,笨蛋洁以后去了精灵族,就不回来了吗?

  西露丝和艾柯露拉着我的手,眼中满是寂寞不舍。

  “只是在彻底治好之前,没办法经常回来了。

  亲吻着公主们的额头,我笑着安慰道。

  “真那么想见她的话,去精灵族见不就好了?

  对呀,去精灵族见不就好了?

  受限制的人只有卡洛斯,其他人想见卡洁儿,随时都可以去精灵族,想到这里,双子公主眼前一亮,开心了许多。

  “爸爸别误会,我们可不想见到笨蛋洁,更不会在乎她的状况怎么样,只是觉得以后没有人可以欺负了,少了一分乐趣而已。

  只有面对冤家死对头卡洁儿的时候,双子公主才会爆发出满满的傲娇属性,此情此景让我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让她们两个羞红了脸,匆匆离开。

  “大人,卡洁儿不会有事吧?

  目送双子公主离开,维拉丝走过来,担忧问道。

  “没事,这是好事,卡洁儿又可以和妈妈重逢了,只是苦了卡洛斯,连女儿都没办法轻易见到,不过用不了多久,她们就能一家团聚了,所谓苦尽甘来大概就是如此。

  我欣慰的感叹着,快则两三年,迟则十年八年,对于冒险者而言,也并不是一段特别长,特别难熬的时间,往往外出历练个几次,就已经是一年半载过去了。

  “嗯,那样就好,但愿卡洛斯大人的苦没有白吃,希望他们能尽快一家团聚。

  善良的小狗狗,真诚的合拢双手,为这一家人祈祷祝福起来。

  就在这时,卡露洁忽然出现。

  “咦?

  卡露洁,你不是去了蒂亚那里吗?

  那么快就回来了?

  “亲王殿下,有消息了。

  卡露洁迈着沉稳而快捷的步伐来到我面前,低头禀报。

  我心里一动,莫非……

  “我那不肖姐姐,传来了消息,天使族……来人了。

  果然如此,知道五爷的动作快,但是我还是低估了它雷厉风行的作风,大概在天使族里,它也是威望无双,一声号令,无敢不从,才能在短短时间就安排安洁丽尔下界。

  这份出乎意料的快捷,到是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让我迟疑起来。

  就在这时,卡洁儿的房门打开了。

  “你都听到了?

  我苦笑一声,看来不用自己做决定了。

  “嗯,听到了,安洁丽尔来了,对吧。

  卡洛斯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只是说话间,这份沉稳中带着如同火山爆发前的隐忍激动。

  “听消息应该是没错了,只是……”

  我犹豫的看着卡洛斯,说道。

  “再等等也没关系吧,等到卡洁儿醒过来,亲自和她道别,或许再让你看一眼她长大后的样子……”

  “不用等了,快点去迎接安洁丽尔吧,拜托你们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卡洛斯就摇着头一口拒绝了,比起和卡洁儿道别,他更担心安洁丽尔那边。

  毕竟,安洁丽尔和精灵族可是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面对这样一个从天而降的天使,想必精灵们也会不知所措吧,而联系这两者的唯一枢纽,就是我这个精灵亲王了,卡洛斯这是迫不及待的要我出发,免得让他的宝贝妻子在精灵族受到冷清待遇。

  “其实雅兰德兰奶奶……”

  我还想说点什么,又被卡洛斯焦急的打断了。

  “以后又不是真的一点见到卡洁儿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拜托了,快点出发吧,当我求求你了,吴师弟。

  “好吧,好吧,我这就出发,卡露洁,麻烦你去通知一下西雅图克。

  看着瞬间由女儿控骑士变为妻子控骑士的卡洛斯,我叹了一声,扭头对自己的贴身侍女吩咐道,有她这个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在,找到西雅图克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应了一声是,知道卡洛斯内心焦急的卡露洁,无声无息的快速消失,等我来到卡洁儿的房间,将熟睡的她从玫瑰花床里轻轻抱起,顺手把床也塞到物品栏里,和大家一起走出家门口的时候,卡露洁就已经找到了西雅图克,和他一起赶过来了。

  我该说她的行动力强,还是营地太小呢?

  “那么快?

  西雅图克一脸的惊讶,心里还不大敢相信。

  我默默的在心里回了一句:五爷威武。

  一行人匆匆来到传送阵,甚至连通知其他未在场的女孩的时间都没挤出来,不过也罢,又不是什么久别,以后想见卡洁儿,随时可以去精灵族看望,苦逼的只有卡洛斯一个,再次为他默哀。

  站在传送阵里,看着外面挥手目送的卡洛斯,我还是没忍心,悄悄用了一点小手段,让熟睡的卡洁儿醒过来,虽然卡洛斯一再强调让我别这么做,不要打扰卡洁儿睡觉。

  “卡洁儿,快点,和爸爸道别哦。

  传送阵的白光逐渐泛起,我连忙对她说道。

  “叽?

  卡洁儿大梦初醒,意识还有点模糊,可爱的叽叫了一声,顺着我的指引看到了传送阵外拼命挥手道别的卡洛斯。

  下意识的,她也举起了纤细稚嫩的小手,朝卡洛斯挥了挥。

  那一瞬间,卡洛斯的眼眶里再次不可抑制的涌出泪水,他大声喊着什么,可惜传送阵的白光已经完全遮掩了他的声音,下一刻,我们一行消失。

  卡洁儿还是认可卡洛斯这个父亲的,只不过童年所遭遇到的痛苦,让她十分记恨自己的父亲,在她最需要一个父亲呵护,在妈妈最需要一个丈夫安慰的时候,卡洛斯并没有出现在她们母女身边。

  在刚才,迷糊醒过来的刹那,这份对父亲的记恨,暂时被卡洁儿忘到了一边,看到卡洛斯,看到她心里承认,却不愿意相认的父亲,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让她下意识的抬手道别。

  这一瞬间,这一个看似微小的动作,所传达出来的重要信息,被卡洛斯敏锐的捕捉到了,正因如此,他才忽然失声痛哭,那是感动欣慰的泪水……

  “卡洛斯这家伙,这几天大概把一辈子份的泪水,都哭得七七八八了吧。

  从库拉斯特海港传送阵出来,西雅图克便迫不及待的吐槽一句,这个性格硬朗的野蛮人,最看不得这种柔弱感人的场面,必须得说点什么插科打诨一下,以免受到感染。

  “等着吧,你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我嘿嘿笑看着西雅图克,想象他有一天如同卡洛斯这样,为情所动,哭的稀里哗啦,不禁十分期待。

  “等等等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西雅图克怎么可能变得像卡洛斯那家伙一样,那么柔弱不堪。

  大个头野蛮人不乐意了,或许他在心目中对自己的定位是世界第一的硬汉。

  “哼哼哼,这种幼稚的话你也只能现在说一说,感情这种东西,最是捉摸不透,等你找到你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另外一半,可就身不由己了。

  “真有那么奇妙?

  西雅图克有点不安了。

  “那是,你认为卡洛斯平时软弱吗?

  虽然他是老好人没错,但心里的那份高傲可是一丝也不逊色于你,他变成这样,换成是你,也好不了哪去。

  “那还是算了,果然结婚这种东西,爱情这种东西……”

  西雅图克抱着他的酒坛,不安的摸了摸,似乎只有里面荡漾的美酒才是他心灵的最终归宿。

  “我还是安安分分当个单身酒鬼算了,妻子也不是必需品,反正有女人街什么的……”

  这样嘀咕着,他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以掩饰对未知事物的警惕不安,看的我直想偷笑。

  爱情这种东西,来无影去无踪,可不是说你想遇到,就能遇到,也不是说你想不要,就能不要,万一发生那种一见钟情的事件,可就有趣了,真是期待呀。

  “对了,说起来……”

  眼看西雅图克闷声喝酒,不想我和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我只能切一切,换一个。

  “西雅图克,你见过安洁丽尔大嫂吗?

  “见过,怎么可能没见过?

  一提起这个,西雅图克忽然放下酒坛,眉飞色舞起来。

  “当时我和卡洛斯都很年轻,还在卡夏老师那里学习磨练,我可是亲眼见证过这家伙和安洁丽尔的相遇相知相爱,整个过程。

  “在河边或者哪里偶遇到一名陌生的美丽天使少女晕倒在地,然后好心卡洛斯把她带回家休养,最后摩擦出爱情的火花?

  我一听,八卦之魂顿时燃烧起来了,说起来,卡洛斯的罗曼史我还真没打听过。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还是说骑士小说看多了?

  西雅图克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怎么,不是这么回事吗?

  “当然不是了,卡洛斯和安洁丽尔,或者说我和卡洛斯,和安洁丽尔的相遇,才没有那么平和。

  “平和?

  莫非还能轰轰烈烈不成?

  “轰轰烈烈……或许还真能这样说吧,嘿嘿。

  咧嘴一笑,西雅图克露出了缅怀之色,又回忆起了那段青葱岁月。

  “别光顾着一个人回忆,快点和我说说。

  我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一瓶萨克水晶酒。

  这酒鬼毫不犹豫的开出价格。

  “成交。

  我是谁?

  财大气粗的精灵亲王,为了打听卡洛斯的黑历史,说不定还要算上西雅图克一份,这点小小的代价算什么。

  “可恶,总觉得要少了。

  见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答应的那么爽快,西雅图克脸上满是吃亏的不甘,不过他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只是抱怨了一句,沉思片刻后,就缓缓说了起来。

  “那时候我和卡洛斯还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还在接受卡夏老师的特训,虽然没有转职,但是我们却已经自信自己的实力不逊色于那些刚刚转职的冒险者。

  “有底气。

  我感叹一声,没转职竟然就有这样的想法,果然是天才少年的成长史么?

  “你还听不听?

  西雅图克被打断回忆,怒了。

  “听,继续说,说吧。

  我适时的拿出萨克水晶酒塞给西雅图克,让他继续说下去。

  有美酒相伴,这酒鬼野蛮人顿时咧开大嘴,小心啜了一口,陶醉的哈出一口浓郁酒气之后,继续说道。

  “那时候,我和卡洛斯可谓是心比天高,整个训练营已经找不到比我们更出色的学员了,就连马拉奶奶也亲自来见过我们,夸我们是联盟的未来之星。

  “马拉奶奶?

  哦,对了,那时候阿卡拉同样是年幼无知的少女一枚,大概比卡洛斯西雅图克大不了多少,马拉奶奶才是联盟的大长老。

  “我,还有卡洛斯,被当成联盟的新星,至于阿卡拉和拉斐尔,同样也是重点培养的人才。

  “那么说来,你和阿卡拉奶奶她们老早就是熟人了?

  “熟人算不上,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吧,毕竟她们培养的方向和我们不同,交集点较少,不过……”

  西雅图克忽然神秘兮兮的靠近过来,压低声音:“她们以往的一些所作所为,我那时候到是有所耳闻,怎么样,想知道吗?

  “想,想。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阿卡拉和拉斐尔的黑历史,光是想想都觉得兴奋,不好,我该不会被道格那厮的八卦之魂传染了吧?

  “不过现在还是说说你们和安洁丽尔大嫂的故事吧。

  “也对。

  一路坐传送阵赶向精灵王城,西雅图克带着些许怀念的声音也在不断响起,让我终于了解到了那段不为人知的黑历史。

  为什么说是黑历史,不是罗曼史呢?

  因为,卡洛斯和安洁丽尔的邂逅,并不是浪漫的邂逅,更不是一见钟情的偶遇,而是……不打不相识。

  那时候,两人都是心高气傲,卡洛斯还没有眼下这份沉稳成熟,和西雅图克一起,以天才训练营学员自居,自认为实力不输于转职的冒险者,某一天,两人忽然惊闻在营地外,迷雾西河附近时常出现一名少女,实力很是了得,但又不像是转职者,于是他们跃跃欲试,把对方当成未转职的神秘高手,想去挑战一番。

  听到这里,我才发现,这不是骑士小说的展开,是武侠小说的展开啊。

  自然,这名少女就是从天界下来的安洁丽尔,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个傻帽懵然不知,傻乎乎跑去挑战,结果被打的满头包回来,或许是那时安洁丽尔隐藏了很多实力,让两人以为只要再努力一点,下次就能赢回来,于是就开始了不断的挑(作)战(死)生涯。

  天使一族,到了十岁左右就普遍能够拥有哈洛加斯级冒险者的战斗力,二十岁左右则是在心境境界和伪领域境界之间,所以那时候,安洁丽尔的实力高出两人何止一大截,简直就是一根手指头虐杀的剧本。

  就这样一来二去,春去秋来,忽然有一天,西雅图克觉得不大对劲。

  怎么最近卡洛斯都没来找自己去挑战那河边少女了啊?

  等观察几天,这野蛮人才目瞪口呆的发现,感情这两个人已经好上了,而且已经好上半年之久,难怪不愿意打了。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西雅图克对感情的迟钝,实在不愧为野蛮人一族。

  “那时候你们知道安洁丽尔的天使身份吗?

  “不知道,直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还是安洁丽尔被天使族抓回去,卡洛斯开始寻妻之旅,我才知道一直和我们打架的安洁丽尔,竟然是一名从天界偷偷跑下来的天使,卡洛斯这小子,太不讲义气了,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告诉我,我一肚子的闷气,所以那之后就老是去找卡洛斯的麻烦,互相切磋切磋嘛。

  西雅图克咧嘴一笑,笑的森然,很显然,他口中的切磋切磋,绝对没有字面表达的那么温和,估计离生死交战都不远了,这也是性格使然,平日在训练场的时候,这两个人练习对战起来也是如同杀父仇人一般,各种大招甩个不断,有时候看得我都心惊肉跳,生怕两人一个刹不住手,同归于尽了。

  “感情你和卡洛斯,是被安洁丽尔一路揍着长大的呀,的确算得上是轰轰烈烈了。

  知道这段黑历史后,我自然得好好嘲讽一番。

  “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天使天生的起点就比我们高,我和卡洛斯还年轻,不是她的对手很正常,不过风水轮流转,现在可就说不定了。

  西雅图克嘿嘿笑着,仿佛这一趟旅程,也饱含着他想要报回昔日一箭之仇的打算。

  “还是算了吧,不是我小看你,实话实说,现在你十有八九依然不是安洁丽尔的对手。

  我摇着头说道。

  虽然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步伐飞快,当年被安洁丽尔调戏着玩的两位无知少年,在不知不觉间,在境界上已经和她平起平坐,不过根据小道消息,安洁丽尔应该是在一两年前就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和西雅图克现在刚刚突破,境界不稳的境况比起来,显然还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西雅图克明显也是知道这一点,他气愤的咂了咂嘴:“等着瞧吧,再过三年……不,再给我一年就行了,到时候我非得再找安洁丽尔战一场。

  “你就不怕愤怒的卡洛斯乘机爆你菊花?

  我瞟了他一眼。

  “怕什么,让他们夫妻一起上好了,我老图接着。

  这野蛮人牛X哄哄的仰起下巴应道,忽然换了一副嘴脸,笑眯眯的盯着我。

  “到时候,吴师弟你可得站在我这边才行。

  “嗯哼,看情况吧,你也知道,没有好处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我搓了搓手指头,就差瞳孔变成金币形状了。

  “啧,果然是卡夏老师教出来的好学生。

  “我觉得唯独你没有资格说我就是了。

  一路说话,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来到了精灵王城,黄段子侍女大概算到了我们会匆忙赶来,早就安排精灵士兵等候,不由分说,领着我们来到了水晶之树下的谒见大厅。

  在门口,我们就看到了两排整齐的天使士兵,旁若无人的齐齐刷刷守卫在两边,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暗中翻了翻白眼。

  这里可是精灵族,你们这些家伙守在门口,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到底是要闹哪样,怪不得说天使都是一群古板不通变数的家伙,要是它们能有五爷百分之一的待人处事,形象肯定能再翻一番。

  或许,得建议五爷在天界展开脑筋急转弯游戏,给这些大脑堵塞的家伙通一通弯弯道道?

  迎接这些天使的只有身为十二骑士的洁露卡,本来按道理说,天使一族难得莅临,雅兰德兰亲自迎接,也不是什么屈尊的事情,不过这些天使的表现实在太让人失望了,所以只让洁露卡接待,算是意思意思。

  大概精灵们都在想,我们精灵又没欠你什么,干嘛一个个摆的跟前来要债的大爷似的,虽然这些天使或许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习惯规矩使然。

  “亲王殿下。

  外人面前,这小侍女还是规规矩矩的朝我行了一礼。

  “嗯,它们来了多久了?

  “约莫一个小时左右。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下意识摸了摸洁露卡的头,我大步向前,迎向这些天使。

  “想必你就是联盟的吴凡长老阁下了。

  看到洁露卡对我的态度和称呼,当头一名天使朝我微微行礼问候。

  “正是,辛苦诸位了,远道而来,为何不进去喝一杯茶,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

  “抱歉,职责所在,我们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这个……职责?

  又不是押送犯人,何必如此谨慎?

  我干笑一声,状似随口问道。

  摇了摇头,这名领头的天使,用着稍微迟疑的语气回答:“虽然泰瑞尔大人没有明言,但是在我们看来,其实和长老阁下说的也差不了多少。

  我无语半晌,感情它们还真把这趟任务,当成是押送犯人啊。

  “虽然泰瑞尔大人的决定,我们都会无条件的服从,但是让天使和人类尝试接触……这种从未有过的事情,还是让我们无法适从,抱歉,我的话太多了,安洁丽尔大人就在里面,请进吧,长老阁下。

  “嗯。

  看到这名天使,用着类似送货上门的快递员口吻说出这样的话,我不禁为安洁丽尔的处境感到担忧,点点头,二话不说就抱着卡洁儿,和西雅图克一起穿过了两边并排守卫的天使士兵,进入里面。

  光线略暗的大厅里,只有一个人静静的侧对门口坐着,一身洁白衣裳,散发出淡然纯粹的圣洁气息,轮廓完美,侧脸如画,金色的绚烂长发,在肩上的位置被一根朴素的黄色缎绳简洁挽着,齐腰发尾自然垂落在高耸的胸前,一股女性的优雅成熟风情,自然而然的扑面而来。

  本来被我弄醒过来,和卡洛斯道别后,又渐渐陷入熟睡之中的卡洁儿,在这时候忽然睁开双眼,似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小嘴一扁,大颗大颗的眼泪就从她天使一般可爱的脸蛋上滑落下来。

  “叽叽叽!

  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她瞬间挣开我的怀抱,扑向那名安静坐着的金发成熟女性。

  “是卡洁儿吗?

  我的宝贝,我的女儿,我好想你,呜呜~~~”

  似在发呆,沉浸在某份记忆之中,在听到卡洁儿的声音后,这名女性忽地站了起来,由一开始如同画卷般的恬谧安静,眨眼间声线就带上了泣音,踉跄几步,将扑过来的女儿一把搂在怀里,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涌出,掉落,滴在怀里的卡洁儿身上。

  西雅图克拍了拍我的肩膀,朝门外努努嘴,我会心的点头,和洁露卡一起出了门外,将空间留给这对可怜的母女。

  里面断断续续的泣音,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逐渐停止下来,又是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传来一道温婉似水的优美声音。

  “是西雅图克和吴凡阁下吗?

  给你们添麻烦了,进来吧。

  “安洁丽尔,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客气了?

  西雅图克闻言,二话不说迈开脚步踏了进去,以相识了数十年的老熟人口吻,瓮声瓮气问道。

  “真是失礼,我可是向来都是这样。

  跟随在西雅图克后面进入,我看到了那名金发女性,依然紧抱着卡洁儿不放,满脸的幸福,脸上还带着泪痕,正冲我们温柔轻笑。

  这就是安洁丽尔大嫂吗?

  果然漂亮……不,或许用耀眼来形容更合适,不愧是卡洁儿的母亲,她那一头公主般的美丽金发,绝对是继承自妈妈无疑,轮廓也有六七分相似,乍一看去,简直就是完美无缺,集天地宠爱于一身的天使母女。

  其实在比武大会领奖的时候,在那个神秘的空间,我是见过安洁丽尔的,只是那时候她不得不装出已经忘掉了卡洛斯的样子,表情显得特别冰冷漠然,和现在面带嫣然微笑的她简直有着天壤之别,让人无法相信是同一个人……

  精致整齐的金色睫毛,唰唰的眨了几下,里面一双淡蓝眸子波光流转,忽然将目光落到我的身上。

  “想必您就是吴凡长老阁下了。

  “没错没错,在比武大会的时候不是见过一面吗?

  我是卡洛斯师兄的好兄弟,安洁丽尔大嫂你别那么见外。

  见她用上客气尊敬的语气,我不禁挠头说道。

  不过说实话,虽然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和安洁丽尔有关,但是仔细想想,我和她唯一见过的一面也就是那次比武大会领奖的时候,却连话也没说一句。

  在天界,她因为和人类结合,估计处处会受到限制,消息不可能太灵通,对于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对于我的存在,了解的并不多,或许在她眼里,我还真是个只见过一面,没说过话的陌生人。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那么,应该怎么称呼你好呢?

  安洁丽尔嫣然一笑,宛如一朵圣洁的鲜花怒放,让整个大厅都明亮了许多。

  “干脆和我和卡洛斯一样,叫吴师弟不就好了。

  大咧咧的西雅图克随口说道,或许对于他来说称呼只是个代号,顺口好记就行了。

  “那老酒鬼岂不是多了一个便宜学生,我怕她教不起。

  我笑了起来。

  “是卡夏大人吗?

  她过的还好吗?

  安洁丽尔显然也是认识老酒鬼的,听到我和西雅图克的对话,立刻关切问道。

  “这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总而言之还是那个样子吧,往好听点说,就是已经寻找到了新的人生。

  看来卡夏大人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那些年见到她,虽然性格开朗,但是却能轻易看到一股灰暗和颓废笼罩着她,让她的人生似乎变得了无生机。

  听到我这样说,安洁丽尔很是高兴的点点头。

  “等等等等,安洁丽尔,你什么时候和卡夏老师那么熟了?

  西雅图克大叫一声,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和卡夏老师认识,还在认识你和卡洛斯之前呢。

  安洁丽尔有些狡黠的朝西雅图克一笑,女儿在怀,刚才一进门见到她时身上的那股忧伤感,已经单薄了许多,整个人也变得开朗起来,越发像是天使一样灿烂耀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你回到天界以后才知道你的天使身份也就罢了,为什么连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

  西雅图克一副世界末日般的表情,抱着大光头痛苦悲鸣道,就好像是被班里所有人排挤和孤立的熊孩子。

  “你脑子笨罢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按照你之前所说的,当年安洁丽尔大嫂住在营地附近的河边,实力那么强,马拉奶奶能放心得下才怪,肯定是让人试探了,甚至知道了安洁丽尔大嫂的天使身份,不然以她的年纪有这份实力,马拉奶奶还不卯足了劲把她劝诱回来当苦……咳咳,当未来的新星,哪还轮得到你和卡洛斯。

  我忽然之间智商爆发,完爆了机智的西雅图克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阿卡拉的感染,感觉自己现在看到每一个有潜力的人才,脑海里下意识的,第一个浮起的念头也变成了“苦力”

  二字。

  “说的到是有道理,不过吴师弟,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

  西雅图克挠着大光头,损了我一句。

  “咳咳,那当然是为了在安洁丽尔大嫂面前留个好印象。

  我自豪的挺了挺胸膛。

  “别白费心机了,今晚我就把你这些年的【光辉】历史都给安洁丽尔说了,想必她一定已经很好奇了吧。

  西雅图克奸诈的冲安洁丽尔一笑,对方则回以“还是西雅图克你了解我”

  的微笑目光。

  “看来你们是打算合伙起来欺负我了。

  我故作咬牙切齿,眼珠子一转,忽然朝安洁丽尔怀里的卡洁儿招呼起来。

  “卡洁儿,卡洁儿,过来这边。

  “叽~~~”

  小天使眷恋不舍的从妈妈怀里抬起头,茫然的看了我一眼,见我做着抱抱的动作,她吮着手指,露出为难之色,小小的脑袋,不断在我和安洁丽尔之间转来转去,最后还是抵不过母女重逢的感情爆发,拒绝了我的召唤,重新把小脑袋埋在安洁丽尔怀里尽情撒娇。

  “哈哈哈,你这是自取其辱。

  西雅图克拍着一脸丧家之犬模样的我的肩膀,笑的肚子都疼了。

  “奇怪了,卡洁儿竟然会那么亲近其他人?

  但是这一幕,尤其是卡洁儿刚才犹豫的表情,在安洁丽尔眼里,却有些不可思议。

  一直孤僻的,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也没办法亲近的女儿,竟然有一天,会在自己和别人面前犹豫一下,最后才选择自己,这还是占了久别重逢的优势,若非如此,卡洁儿还真不定会被唤过去。

  “看来,这些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西雅图克,以及……吴师弟,不介意我真的这样称呼你吧?

  “你不介意让老酒鬼多一个便宜学生的话,我更不会介意。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自己已经是各种称呼,各种外号了,正所谓债多不压身。

  “嗯,能劳烦二位和我说一说这些年来,卡洁儿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的真的很好奇,看起来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其实变化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就是了,只不过是针对某一个人而已。

  西雅图克不断用眼神瞄我,某一个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那我就更加好奇了,吴师弟,可以和我说说吗?

  “当然,不过可不是现在,怎么说也得先打发掉那些人才行。

  我回过头,偷偷看了一眼门外。

  “现在的确不是时机,不过,还请吴师弟不要太为难他们,他们也是奉命行事而已,并没有为难我。

  安洁丽尔有些黯然的说道,毕竟身为天使族的成员,受到这样的待遇,换做是谁都会伤心难过。

  “嗯,知道了,再说我可不敢为难他们,怎么说也承了泰瑞尔大人那么大的人情。

  “那样我就安心了,可惜最后还是没能见到泰瑞尔首领一面,亲自道谢,这一次能下来,能陪在卡洁儿身边,都是多亏了泰瑞尔首领开恩。

  “喂喂,我们也是帮了很大的忙,还差点就被它斩了。

  西雅图克不乐意了。

  “是是是,我都听说了,英勇的西雅图克大人,毅然挡在泰瑞尔首领面前,挡下了一剑,对吧?

  “那是,哦,别忘了还有吴师弟,虽然吓的两腿发抖脸色发白但好歹还是跟着本大爷一起挡了。

  “我什么时候两腿发抖了?

  到是不知道谁,在大难不死之后往身上乱摸,生怕被斩成了两半,怕的要死。

  我和西雅图克互相揭着对方的短,看得一旁的安洁丽尔抿嘴直乐,轻轻拍打着怀里的女儿,脸上的神色无比满足安详,这大概是她这些年来,和卡洛斯分开以后最快乐,最安稳的一天了。

  随后,门外传来的动静立刻让我们安分下来,只见先前和我说话的那名天使走了进来。

  “长老阁下,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其他的疑问,如果没有,那么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嗯,没有了,请代我向泰瑞尔大人致以最真诚的谢意。

  我微微行一礼,怎么说他们也是将安洁丽尔一路安全的送来了。

  “如果有幸能见到泰瑞尔大人的话。

  这名天使也谦和的点头回应,随后目光落到安洁丽尔身上。

  “安洁丽尔大人,祝您平安……”

  他的话迟疑了一下,似乎还有下文,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辛苦诸位了。

  准四翼天使的安洁丽尔,在天使族应该还是有一点地位的,至少在这些二翼天使面前,她轻轻颔首,柔声道谢。

  “我们还要回天界复命,先告辞了,长老大人,安洁丽尔大人。

  “让我送一送诸位,薄以谢意吧。

  本以为对方会拒绝,但是他迟疑了一下,却点了点头,一路气氛诡异无比,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一直走到水晶之树的覆盖范围之外。

  “长老阁下,送到这里就行了。

  见一个个天使展翅高飞,我才恍然,感情这些家伙根本不用坐传送阵,而是用其他方法直接回到天界。

  “走好,不送了。

  我微笑招手。

  “长老阁下……我们告辞了。

  这名天使又是迟疑了一下,忽然在转身之间,弹过来什么东西,见他如此小心,我也尽量以细微的动作接下,不露声色的朝对方点头。

  似终于完成了最重要的一件任务般,这名天使松了口大气,转身振翅一飞,眨眼间就和其他十多名天使一起消失在天际之中。

  直到确认他们已经离开,我才展开手心,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块水晶,露出困惑之色。

  这玩意……有点像记忆水晶,到底在搞什么?

  左右看了一眼,稀疏路过的行人让我没办法当即观看里面的信息,只能按捺住心思,带着这份疑惑掉头走回。

  “那些家伙已经走了?

  刚刚跨入门口,西雅图克的大嗓门就已经响了起来,只见他和安洁丽尔面对面坐着,显然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已经聊了不少话题,但愿别胡乱爆我的黑历史,否则让你这酒鬼野蛮人好看。

  “嗯,都已经走了。

  我看了安洁丽尔一眼,寻思着要不要把刚才那名天使的怪异举动说出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看了水晶里面的内容再说,话说回来,这玩意真的是记忆水晶吗?

  别是什么窃听器就好了。

  暗自吐槽了一句,我大步来到两人面前,防止西雅图克偷偷说我坏话。

  “终于解放了,安洁丽尔,高兴吧。

  西雅图克眉开眼笑道。

  “是啊,终于能够和卡洁儿团聚了,做梦都在梦着的事情实现了,只不过……还是有点不舍。

  安洁丽尔愣愣的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露出复杂之色。

  毕竟她是一名天使,做出这个抉择,便意味着今后要告别天界,完全褪去天使的身份,以一个人类生活下去,甚至可能一辈子再也没办法回天界看一眼了。

  “世事两难全,安洁丽尔大嫂,不妨多想一想以后一家人团聚的打算吧。

  见安洁丽尔一脸的伤感,我出声安慰道。

  “说的也是。

  我被提醒了一句,她重新打起精神,看着怀里的女儿,脸上的不安逐渐被安稳和幸福所代替。

  “对了,从刚才开始,我就有一个疑问。

  西雅图克忽然开口,疑惑的看着安洁丽尔。

  “安洁丽尔,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怎么没感觉到……没感觉到一丝的力量气息?

  西雅图克这样一说,我顿时也反应过来。

  虽然一个人有可能隐藏住自己的气息,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实力,但是这种做法,通常只能隐瞒实力比自己低的人,若是相近或者同等级的话,多多少少还是能感应到一点,可是安洁丽尔现在身上透露的气息,却弱的像一个普通人,难道她的隐匿功夫十分厉害?

  “很遗憾,我现在已经不是天使了。

  安洁丽尔若无其事的轻声应道。

  “在离开天界前,泰瑞尔首领已经把我的力量完全封印,包括我的翅膀,都已经无法展露出来,除非有一天我能回到天界。

  “那家伙,果然留了一手。

  我和西雅图克一听,顿时愤愤起来,对五爷的感激也淡了许多。

  “不能怪泰瑞尔首领,它承受的压力也不小,这毕竟是天使族一直延续下来的规定,它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尽力了。

  “没有其他解开的办法吗?

  西雅图克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泰瑞尔首领下的封印,岂是常人能解,不过,如果是能和卡洁儿,能和卡洛斯在一起,付出这样的微小代价,我十分乐意。

  安静的,满足的轻轻拍打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安洁丽尔露出一抹金色的耀眼笑容,随即俏皮的朝西雅图克眨了眨眼。

  “抱歉了,西雅图克,我知道你是想挑战我,找回以前输掉的面子,对吧,你这个人就是这么死心眼,只不过这一次不能如你愿了。

  “谁……谁说的,我老图岂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这种事情也只有吴师弟才能干得出来。

  西雅图克老脸挂不住了,重重咳嗽几声辩驳起来,那一脸咬到了半个苍蝇的憋闷,看的我和安洁丽尔都笑了。

  等等,什么叫这种事只有我干得出来!

  一路和西雅图克吵吵闹闹,我们离开了谒见厅,这里毕竟是招呼贵客的地方,从今以后,安洁丽尔就要在这里长住下了,得找个合适的落脚地才行。

  本来,我是打算安排她在水晶之树上面住下,以我亲王殿下的面子,这种要求精灵族断然不会拒绝,可是安洁丽尔似乎深知居住水晶之树的意义何等重大,说什么也不愿意这样麻烦我,最后拗不过她,选了一个靠近皇家魔法研究所的住处,让她们母女长住,以后也便于治疗卡洁儿。

  在水晶之树范围内,再加上有我暗中叮嘱,就算安洁丽尔的力量被封印了,她们的安全也无需担心。

  刚刚落脚,安洁丽尔就迫不及待的忙里忙外收拾起来,为了打扮未来的居所费尽心思,忽然就从高贵的天使变成了一名精打细算的日常主妇,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这种巨大变化让我和西雅图克都目瞪口呆,暗道看不懂女人的心思。

  乘着这段时间,我们也给卡洛斯传了个口信,免得他一个人在营地干着急。

  足足忙到傍晚,这个临时的家已经焕然一新,外表还是精灵风格,但是里面已经变了个样,简洁,干净,整齐,处处洋溢着一股幸福小家的气息,安洁丽尔又为我们准备了一顿晚餐,手艺也不错。

  看到她哼着小调收拾餐具的背影,我和西雅图克面面相窥。

  看来,她已经完全抛弃了天使的身份,打算做好一名普通的贤妻良母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来来来,西雅图克,还有吴师弟,快点坐下,这一次你们可要好好的,好好的和我说一说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了。

  忙完后,安洁丽尔倒了两杯热水递到我们面前,然后在对面坐下,满满一副要促膝长谈,秉烛夜谈的兴致。

  只是不知为何,我和西雅图克都隐约能感觉到,在她的笑容背后还隐藏着一份让人心疼的酸楚,有背井离乡,身处陌地的彷徨,有对未来的不安,有被封印实力的无助,有为女儿身体隐患的忧心自责,有对丈夫的炙热思念。

  安洁丽尔,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如果卡洛斯这时候能出现在她的身边,给她一个有力的肩膀依靠,那该有多好。

  食指被割伤了,刚好在指节处,贴着创可贴打字各种不便,差点就悲剧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