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吁短叹,一脸的“宝宝心里苦”
。
“看来是时候找个伴了,不然以后连个心疼我的人都没有。
”
他自怨自艾地总结道。
我听着,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一个报复他大嘴巴的绝妙主意悄然成形。
等我们回到罗格营地,向阿卡拉汇报好消息的时候,她听了五爷的决定,也是一脸的笑呵呵,如果能治好卡洁儿,让安洁丽尔回来,那么联盟又将多一个准四翼的打手,这头万恶资本主义压榨家老狐狸心里一定在这么想。
“嗯,这样一来,你们总算也能安心的继续修炼了,不用我这个老婆子多操心了。
“抱歉,让您多费心了。
卡洛斯一脸的歉意。
就在这时,我眼珠子咕噜一转,抓住机会开口说道:“其实阿卡拉大人,我们这次回来,西雅图克他个人还有一个小小的难题,正想请您这位长者帮忙出出主意呢。
想,其实我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不管阿卡拉在背后做了些什么,我和女孩们的深厚感情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或许还得感谢她一番,当然,感谢这种事不能嘴上说说就行,得拿出一定实际行动,决定了,回去以后就和女孩们多多努力做些造孩子的活动,以满足阿卡拉的勇者二代的期盼。
正在我这边浮想联翩的时候,另外一边的话题却似乎有了些转折,不知道西雅图克用了什么方法打消了阿卡拉的念头,又或者说阿卡拉只是嘴上不提,心里却有了定计。
“这么说来,那封信也没有用上?
“是的,就在这里,请您收回去吧。
卡洛斯恭敬的将怀里的信封拿出来,递给阿卡拉,这一次的事件过后,阿卡拉不留余力的帮助,也真正得到了卡洛斯的感激和尊重。
“阿卡拉奶奶,上面写的都是什么,让我看看吧。
我厚着脸皮凑上去,打算看一眼,能够让五爷做出一些妥协的信封,让我抱有巨大的好奇心。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看什么信,还不到你关心这些的时候。
阿卡拉又气又好笑的朝我挥着手,飞快把信揣到怀里不让我看。
“没错没错,小孩子家家的,快点回家换尿布去吧。
西雅图克刚才被我阴了一记,此时咧嘴大笑着,迫不及待的报复回来。
“就算我再小,好歹也是成了家的人,不比某些连个妻子都没有的人,那么幼稚。
我怪声怪气的应道。
这野蛮人笑容一僵,似被什么呛着一般大声咳嗽起来。
“好了,别争了,你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一样的让人不省心,好歹有卡洛斯看着你们,我才能放心一点。
阿卡拉摇头叹气道。
“说的卡洛斯好像是含辛茹苦把我们养大的父亲一样。
阿卡拉这种说法,让我十分不满的小声抗议起来。
“这到是有趣,西雅图克姑且不论,以年龄而言,卡洛斯当你的父亲,还正是合适。
阿卡拉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看我,又看看卡洛斯,忽然惋叹。
“可惜,一点也不像。
我顿时就泪流满面了,阿卡拉你是想说卡洛斯究竟得和多丑的女人结合,才能中和他的帅气,生下如此平凡的我对吧,虽然这是事实但太伤人了,我要投奔堕落联盟了混蛋!
“若是有吴师弟这样的儿子,我压力也很大啊。
卡洛斯乐呵呵的一笑,安洁丽尔有望归来,这个老好人骑士脸上的傻笑就没怎么停过。
“干嘛老提卡洛斯,其实我的年纪,也很合适做吴师弟的父亲不是吗?
西雅图克晃着他的大光头,忽然插话进来,也想占一占我的便宜。
“你?
阿卡拉瞟了他一眼,突破天际的吐槽了一句:“你还是快点找个妻子再说吧。
这野蛮人的脸顿时苦的能挤出苦瓜汁。
从阿卡拉的小黑店离开之后,卡洛斯终于也想起了正事,现在还不是完全安心下来的时候,安洁丽尔再过几天就要去精灵族了,他得安排安排。
可惜,因为这场赌局的规定,他没办法见安洁丽尔,自然也不能去精灵族亲自迎接,于是这个重任就交到了我们手上。
“抱歉,这件事还得麻烦你们两个,希望你们能去迎接安洁丽尔,不要让她觉得太孤单。
卡洛斯郑重其事的拜托我们。
“你这不是废话吗?
到时候我还得带卡洁儿一起去,让她们母女重逢,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我大咧咧的拍着胸膛打包票,也不想想咱是谁?
“没错,别忘了吴师弟可是精灵族的亲王殿下,就算在其他精灵眼中是个小白脸,怎么说也应该有那么一丁点的权力吧。
西雅图克满怀恶意的在一旁附和。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小白脸?
西雅图克,你的消息已经落后了,我现在在精灵族,名声可是仅次于阿尔托莉雅和十二骑士,在边境还有我的雕像呢。
我摆了一个强壮的POSE,纠正西雅图克的错误信息。
“是吗?
根据我的调查,精灵男性心里最想将其捆绑起来沉到海底排名第一的,不是吴师弟你吗?
西雅图克故作迷茫的问道。
“那……那是例外,我在女性和老人和小孩面前可是很有威望的。
我吃疼的咬了一下舌头,看来娶了吾王的后遗症依然还在,自己在精灵男性之中还是那个不可撼动的NO.一啊。
“不过我到是对你说的雕像有兴趣,改天去看一看吧。
西雅图克抠着鼻孔又说道。
“还……还是算了,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不看也罢。
我又是一阵心虚,天空部落广场那座倒吊男雕像,不加以说明的话,怎么看,给别人的第一印象都像在受着某种倒吊起来的酷刑,其效果丝毫不逊色造纸厂那座沉思者,相比之下,婚纱镇里我和阿尔托莉雅携手的铜像,简直不要正常太多。
“真可疑,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我们?
多疑的西雅图克,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盯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没有,哪会有呢?
呵呵呵~~~”
我皮笑肉不笑,尽力保持着冷静。
“你们两个别争吵了,吴师弟,安洁丽尔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多安排安排。
卡洛斯在恰到好处的地方打断我们的对话,这样说道。
我还未回答,西雅图克就在一旁得意忘形:“放心交给我们吧,我已经给安洁丽尔特别准备了二十坛美酒,保准她在精灵族的日子不会寂寞。
我:“……”
你这是想让安洁丽尔在精灵族终日买醉,成为酒鬼一枚吗?
果然,听到他这样说,卡洛斯顿时炸毛,女儿和妻子,正是这温和有礼的圣骑士的唯一逆鳞,西雅图克这是在自寻死路XDDD。
打着庆祝旗开得胜的名义,西雅图克光明正大的跟上来一起蹭饭,还要拉着本来想独自回去品尝幸福感的卡洛斯,来到我家,恰是中午时分,正赶上蹭一顿热乎乎的午饭,真是便宜这厮了。
大厅里都是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宛如黄雀小窝一般,我目光一转,发现唯独不见维拉丝,肯定是在厨房里忙活,于是就悄悄的潜伏过去,进了厨房,果然只有这小狗狗一个人在里面忙活。
“维拉丝?
“大人,肚子饿了吗?
午饭很快就好了哦。
见我偷偷摸摸的跑进来,维拉丝以为我是来偷菜吃,转头嫣然一笑道,那冒着微微香汗的白皙精致脸颊,沾着几缕乌黑发丝,在厨火的映衬下,凭增好几分人妻美厨娘的娇俏妩媚,让我看了个呆。
警惕的瞅了瞅,发现维拉丝手中没有平底锅,于是我心里大安,乘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来到她身后,轻轻抱上。
“呜!
大……大人,想干什么,不许捣乱哦。
维拉丝像受惊的小狗一样发出悲鸣声,身子一软,差点连锅铲都握不住,不过炒着菜的手却依然灵活翻铲,不愧是史上最年轻的特级厨娘。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你罢了。
从背后温柔蹭着维拉丝微微湿润的俏脸,将脸颊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贪婪地嗅闻着她白皙颈项上因热气蒸腾而出的香汗味,那混杂着少女体香与饭菜香气的味道,是世界上最能让我安心的迷药。
我动情地说道。
从五爷的生死考验中活过来,再加上在阿卡拉那的一番感触,让我对女孩们多了一分浓郁思念,明明只是离开一个早上,却仿佛和她们隔了一道生死,一个世纪。
这份后怕和庆幸,此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欲望,急需用她们的体温来填满。
“大人真是的,想欺负人……也不用说这样的话吧。
害羞的小狗狗,听到我发自肺腑的思念之语,终于连锅铲都快握不住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软倒在我的怀里,身子娇软得像面团一般,仿佛任由我怎么揉捏都可以。
我的双臂环得更紧,将她丰满柔软的娇躯完全禁锢在我的胸膛和灶台之间。
我的手掌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棉布衣衫,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曲线,然后缓缓上移,覆上那对被围裙系带勒得更加挺翘饱满的乳房。
“嗯……啊……”
维拉-丝的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柔软是如何因为我的揉捏而改变形状,那顶端的两点樱桃隔着布料也坚硬地挺立起来,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
“维拉丝……”
我低喃着她的名字,嘴唇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来到她敏感到微微泛红的脖颈,用舌尖轻轻地、挑逗地舔舐着上面晶莹的汗珠,咸咸的,却又带着她独有的甘甜。
我的手得寸进尺,从她的衣摆下摆钻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滑得几乎抓不住,小腹因为我的触摸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坏笑着继续向上,绕过围裙的带子,终于将那两团温软的雪白完全掌握在手中。
“呀!
维拉丝惊呼一声,手中的锅铲“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我肆意地揉搓着她那丰腴得恰到好处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
“不……不要……大人……菜……菜要糊了……”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却充满了情欲的颤音,没有丝毫说服力。
“没关系,糊了就糊了,我更想吃你。
我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不由分说地吻上了那微微急促娇喘的樱唇。
“唔……嗯……”
无论多少次品尝,这份娇羞,这份温驯,这份甘甜,都是那么的令人着迷。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香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唇齿间发出“啧啧”
的水声,在这只有炉火噼啪作响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小狗狗维拉丝,完全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大和抚子般的贤惠娇妻,此刻却在我怀里,被我吻得浑身发烫,眼神迷离。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柔软的腰线滑下,探入了她宽松的裙子底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方便活动的棉裙,里面是柔软的贴身内裤。
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被布料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润。
淫水已经将她的内裤彻底浸透,变得黏糊糊的。
我坏笑着隔着布料,用指腹在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打着圈,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小核,轻轻按压。
“啊……嗯……不行……”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弓,双腿夹得更紧了,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濡湿得更厉害。
直至锅里传来一股浓烈的焦味,才将这对在厨房里“偷吃”
的夫妻惊醒过来。
“啊!
都是你,这下怎么和大家解释。
维拉丝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她做菜可从来没失过手,甚至没做难吃过,这么一锅烧焦的菜,想要解释的确是个大问题,而且,这小狗狗也极不擅长撒谎,每次想要撒谎的时候都会把真相写在脸上。
“你就说是我忽然心血来潮,想要一展手艺。
我又是恋恋不舍的在维拉丝的唇角上亲了一口,舔去上面晶亮的唾液,这样说道。
“看来大人的撒谎功夫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
维拉丝觉得这个借口可行,点头之余也不禁露出怀疑之色,满满一副“大人你以前没有经常对我撒谎吧”
的表情。
“怎么会呢?
我向来可是对你们坦诚相见,表露出最真实率真的一面,不信你看……”
从后面搂着维拉丝小腰的双臂,微微用力一拢,同时下身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挺,隔着两层裤子,粗壮的龟头恰好顶在了这只小狗狗丰腴圆润的臀缝之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在刚才被激发出来的那份最原始的欲望。
维拉丝顿时脸红如血,身体摇摇欲坠,幸好厨房里只有两个人,让她的害羞点提高了不少,否则光是这一下,她又要害羞的晕倒过去了。
“大人是大色狼。
羞涩无比的说着,她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地上的平底锅。
我连忙趁机在她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在她“报复”
之前逃离了厨房。
从维拉丝身上得到了心灵的抚慰,让我在那生死一瞬间爆发的思念空洞,得到一定的填补之后,我满脸满足的从厨房里出来,正好听到西雅图克那放荡不羁的大嘴巴又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了。
等等,该不会是……我脸色大变,加快脚步出到厅里,只见西雅图克口沫横飞之余,不忘站起来,一脚踏在我最心爱的那张躺椅上,摆出一副即将解说三英战吕布段子的激昂姿态。
“正当泰瑞尔那厮的剑,要朝我们三个劈过来,这一刻,我能感觉到,那把剑所蕴含的毁灭力量,绝对能把我们一刀两断,在这关键时刻,吴师弟和卡洛斯都惊呆了,你猜我怎么着,我临危不乱,忽然就怒眼一瞪,全身肌肉疙瘩疙瘩作响,双手举起,一个空手入白刃,恰好将泰瑞尔的剑夹在掌心之中,救了大家一命……”
说着说着,西雅图克突然感觉不对,怎么温度好似冷了几十度呢?
卡洛斯在身后焦急的扯了扯他的衣服,西雅图克这才如梦初醒的回过神,看了女孩们一眼。
面带微笑的大家,不知为何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气。
“我……我忽然想起有点事,先走了。
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卡洛斯果断撤退。
“我……我忽然也想起来了,和高特那厮约好了去酒吧,你看我这记性。
西雅图克一个激灵,也顾不得蹭饭,急急忙忙的迈着大步,宛如一阵狂风般消失。
“我……我去把外面晾着的衣服收回来。
我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正准备一口气冲出去,塔莫娅忽然出现,挡在了门口,把唯一的出路堵住。
这时候,从厨房门口传来维拉丝宛若幽灵一般飘渺的温柔声线。
战战兢兢回过头,只见这只小狗狗手持平底锅,微微低头,被刘海阴影遮掩了一半的俏脸,面带着温柔如刀的微笑。
“大人,能把你刚才对我说过的话,重复跟我说一遍吗?
“饶……饶命啊!
“不幸啊……”
夜晚,我躲在卡洛斯的家,这女儿控骑士看起来挺郁闷的,脸上的表情似在说,你们就不能好好让我一个人安静下来享受安洁丽尔回归的喜悦吗?
“卡洛斯,现在轮到我犯愁了,你说我该怎么回去?
我丝毫不把大师兄的感受考虑在内,只一个劲的发泄。
“没有那么严重吧,只要好好和大家道歉的话。
卡洛斯温和一笑,就算再怎么不乐意,他还是尽心尽力的帮我排忧解难。
“你不懂……我打个比方,如果你跟安洁丽尔说外出见个人,很快回来,等回来后,却被她知道你是去见一个随时可能要你的命的人,而且还真发生了命悬一线的事故,差点就没命了,你说安洁丽尔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
卡洛斯迟疑一声,很认真的在想象,然后朝我露出怜悯目光,说了一句。
“吴师弟,你节哀。
“对吧,就是这样吧,都怪西雅图克那个大嘴巴。
我愤愤说道。
“其实也不能怪西雅图克,对她们有所隐瞒的吴师弟,不是也有错吗?
卡洛斯轻摇着头。
“或许,这才是她们还在一直生气的原因,因为吴师弟你把过错都归咎到了西雅图克身上,根本没有反省自己的行为。
“说的也是,不过,我也是不想让她们担心嘛。
被卡洛斯这样一说,我的三观稍微得到纠正,不过还在小声抗议。
“你让她们担心的事情还少吗?
多一件少一件也没什么所谓,虽然她们理解你的温柔,但是这种被隐瞒的感觉怎么说都不好受,你刚才让我设身处地的去想象,为什么不自己设身处地想象一下呢?
假如维拉丝她们偷偷瞒着你跑去进行十分危险的历练,为了不让你担心没有告诉你,你会不会生气?
“必须生气!
我毫不犹豫的把头一点。
“你看,这就对了,别太大男子主义,维拉丝她们已经很迁就你了。
“好吧,我真的错了,但是现在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回去,老老实实,真心实意的道歉。
卡洛斯瞬间化身爱情专家,一脸戚戚然的提点道,难道他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故事,比如说被安洁丽尔罚跪过洗衣板什么的?
“说的好,我这就回去,向她们道歉。
我将酒杯重重一顿,心中充满了气势,首先,在膝盖上绑一层棉布……
卡洛斯不断点头,为能顺利解决吴师弟的家庭问题之余,心中未免也带着一点小小私心,那就是——你丫快点给我滚蛋,让我一个人安静安静,仔细回味一下和安洁丽尔的爱情史!
“卡洛斯,我们来喝酒了,高特听说事情成了,怎么也要来庆祝一下,真拿他没办法。
远远的,西雅图克的大嗓门传了过来,顿时让卡洛斯老脸一黑,就想拔剑斩客了。
“咦,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高特傻乎乎的声音跟着响起。
“说过说过,刚才在酒吧里,一边在木桌上做着托马斯回旋一边大声说出。
“我还这样做了?
“你都已经忘记了吗?
“当……当然没有了,哈哈哈哈,对了,我记起来了,已经完全记起来了,的确是一边做着托马斯回旋一边大声说要找卡洛斯喝庆祝酒了。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喝醉。
“那是当然,我高特的酒量,全村第一,杠杠的。
说着说着,两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视线中,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虽然经过卡洛斯一番劝解,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并不能代表就这样轻易原谅西雅图克这厮了。
“西雅图克,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怒吼一声,张牙舞爪的朝大个子野蛮人飞扑过去。
“吴师弟,有话好说。
西雅图克一见是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把高特推过来,自己侧身一闪。
“好说个屁,是谁害我现在无家可归!
“那还不简单,可以先去我那睡一晚。
“我才不睡你的狗窝,看我撕了你这大嘴巴。
我愤愤的朝西雅图克追上去,他抡开两条大腿跑得飞快,哧溜一下就来到卡洛斯身后,打算拿他当挡箭牌。
“你们……”
“卡洛斯,别阻止我,就算是上帝站在我面前,我也要跨过它的尸体,让这口无遮拦的大嘴巴好看。
我一脸的遇神杀神,魔挡杀魔,法律是什么东西?
上帝都已经阻止不了我了。
“你们都给我滚蛋!
大师兄化作哥斯拉,怒掀茶几,发出一声来自灵魂的震撼咆哮,眼看老实人发火了,我们脚底抹了油似的,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可怜高特大猩猩,被西雅图克骗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莫名其妙的又随着我们跑路了。
发现卡洛斯没有追上来,我才松了一口气,回过神,立刻凶神恶煞的寻找西雅图克,发现这狡猾的野蛮人,在刚才跑路的时候早就二重脚底抹油,又从我这跑了。
没关系,他跑不了,只要碧丝掌握在我的魔爪之中,还愁这酒鬼不乖乖就范?
想到得意处,我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等等,总感觉刚才那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总之先不管那家伙,回去老实道歉吧,我缩了缩脖子,步步迟疑的回到家,才在家门口,就在夜色之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维拉丝。
“大人。
我耷拉着脑袋来到维拉丝面前,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就像考了零分的天才少年野比大雄。
“维拉丝,对不起。
“大人知道错在哪里了?
小狗狗用温柔无比的声线,轻柔问道。
“嗯,知道了,不该怪西雅图克,是我自己的不对。
“正解,做错了事不要紧,没办法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才是最让大家生气的事情哦。
维拉丝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将低着头的我轻轻抱住,小手温柔的似母亲一般摸着我的头。
那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
“乖,乖,大家都没有生气了。
“真的吗?
“真的,其实大家心里清楚,我们是没有资格生大人您的气的,如果我们能再厉害一点,能多为大人分担一点,大人也就不用这样做了,只是,想到在我们以为大人很快要回来的时候,大人却在经历生死一线,这种强烈的后怕恐惧,还是不由自主的让我们任性起来,忍不住生大人的气,让大人为难。
“说什么有资格没有资格的,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我抬起头,责怪的看了维拉丝一眼,这话也太生分了。
我将她搂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是夫妻。
维拉丝嫣然幸福的一笑,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
“所以说,大家即便是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大人,要是这样宠我们的话,我们以后会更加任性哦。
“没关系,再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真的可以吗?
“嗯啊,当然可以,大不了,我就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打你们的屁股。
我忍不住笑道,手掌顺势滑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那惊人的弹性透过布料传来,让我心中又是一荡。
“大人真是的……”
果不其然,维拉丝脸红了。
我缓缓的低下头,向着她的俏脸靠近。
“不行……大家……大家都还在屋里呢。
小狗狗细弱蚊吟的说着,小手在我的胸膛上轻轻一推,但是,这点抵抗力又怎么能阻止得了我呢?
稍微有些强硬的,加快速度把头一低,就已经找到那如花瓣一样优美的娇唇,吻了上去。
我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探入其中,与她的小舌共舞。
她的回应是那么的生涩而热情,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从唇与唇重合前一刹那漏出来的叹息低吟,让我更加不可自拔,将这温顺可爱,温柔善良的小狗狗搂在怀里,宁愿就这样,一辈子也不松手。
等我拉着脸红红的维拉丝回到家时,面对所有女孩的目光,维拉丝低着头,更加害羞,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大哥哥又在欺负维拉丝了?
莎拉萝莉有点小腹黑的凑上来,看看我,又看看维拉丝,好奇问道。
“咳咳,谁说的,没有的事,你说对吧,维拉丝。
低着头的小狗狗,飞快点头,脸蛋却更加羞红了。
“维拉丝那么善良,就算被欺负了也一定会默不吭声,真是可怜,一定是已经遭到了吴大哥的魔爪欺负了。
“琳娅,你在说什么,欺负人的是你们才对。
维拉丝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小声的抗议道,然而她这软弱无力的反抗,只会更加激起大家的欺负欲望而已。
于是女孩们你一句,我一句,就连塔莫娅也凑了一分,在维拉丝快要害羞的晕倒过去时,才意犹未尽的停止。
看来欺负可爱害羞的小狗狗维拉丝,已经成了这个家的一大娱乐。
“说正经的。
将维拉丝护在怀里,做出一副不让大家再欺负她的表态,我咳嗽几声,脸色一正。
“这一次隐瞒了大家,还知错不改,把责任怪到别人头上,是我的不对,我想向大家郑重认错道歉,以后尽量不会再犯了。
抬起头,女孩们眼眸中满是盈盈笑意。
“其实,维拉丝刚才说的话,也是我们的心里话,这一次,大人虽然有错,但是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我们没办法帮吴大哥分担这些事情,才让吴大哥事事顾忌,不想让我们担心。
琳娅也露出了认真之色,代表着所有女孩回应道。
“所以,吴大哥向我们道歉,我们也要向吴大哥道歉,任性的生了你的气,不会责怪我们吧?
“外面的对话你们都听到了?
我摸着鼻子,不好意思了。
“又没设隔音结界,就在家门口谈情说爱,想不听到都难,对吧。
琳娅俏皮一笑,维拉丝噗一声额头冒烟羞倒下去。
“那么,我对维拉丝说的话,还用重复一遍吗?
搂着瘫软的维拉丝,我笑看着琳娅,柔声问道。
“我到是很想再听一遍,不过……”
琳娅看了周围的女孩一眼,有害羞的,有尴尬的,似乎,并不是每个女孩都能接受,毕竟她们不全是后宫党。
“说的也是,以后悄悄给你说好了,还有莎拉。
我深情的看一眼身边的小萝莉。
“凡凡!
蒂亚立刻不满的瞪过来。
“嗯啊,反正该说的一定会说。
我抬头望天,有些难为情的说道,这小丫头才满意一笑。
真是的,沙漠女孩的热情真是让人吃不消。
如此充满暧昧的应答,已经让不少女孩吃不消了,你看,希尔曼雅和克劳迪娅就在一旁拼命咳嗽,示意不要忘了她们的存在,不要太得意忘形,或者说太得意妄情。
还有女儿们也都在,不好不好,可千万别把她们教坏了,还是收敛点吧,话说对西露丝和艾柯露而言已经太迟了吧?
“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道歉的话太见外了,不是吗?
不知何时,害羞晕倒的维拉丝也清醒过来,面带微笑的说道。
看着她的微笑,大家心里闪过一丝不妙感觉,就算是再温顺的小狗,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至少会叫几声,维拉丝似乎就是这个情况,老是被大家欺负,这只温柔的小狗狗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报复一下社会了。
“用实际行动的话,不是会更好吗?
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可以让大家忘记中午之后的事情,重新和好哦。
“什么办法?
虽然有点不安,但是维拉丝少见的狡猾一面,也让大家十分好奇。
“一~起~睡~吧~”
“咦……咦咦?
片刻的寂静后,屋里忽然爆发出大家的惊呼声。
一起睡?
这真的是害羞的维拉丝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她该不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吧。
“有什么问题吗?
大家一起历练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维拉丝萌萌的歪着头,奇怪的看着我们。
原来如此,这就是她不害羞的理由吗?
因为历练的时候已经这样做过了,那到也是,以前和女孩们外出历练,晚上休息的时候,都是只扎一个大帐篷,然后大家一起并排入睡,可谓一举多得。
同时也看出来了,虽然有一丝作弄的成分在里面,但更多的,绝大部分的,还是维拉丝真心实意想让大家重新和好的愿望,这只善良的小狗狗果然不擅长欺负人。
“我……我才不要呢,历练是历练,再说了,本天狐可没有这样的经历,更没有兴趣。
傲娇的小狐狸首先跳出来,大幅度摇着狐狸尾巴,脸色泛红的抗议道。
“露西亚姐姐……不想和我们一起睡觉吗?
“难道是嫌弃西露丝和艾柯露了?
双子公主对这个提议大感兴趣,见有人反对,立刻就露出一副欲哭的可怜样子。
“不……不是因为你们,是因为那个笨蛋。
“那露西亚姐姐睡在我们身边不就好了?
西露丝和艾柯-露欢呼一声,似乎就已经这么决定下来了,小狐狸张了张嘴,也无力反驳,说到这个份上还不同意的话,就真的像是讨厌双子公主了。
“我们……我们就算了,对吧,希尔曼雅。
克劳迪娅哈哈苦笑一声,对身边的女精灵说道。
“嗯,大家……大家请自便吧。
希尔曼雅飞快点头,脸色通红道。
“那……好吧,就不勉强二位了。
眼看希尔曼雅和克劳迪娅退出,大家都有点惋惜,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都是女孩就没问题了,毕竟有一个男人在,希尔曼雅以前是有恋人的,虽然在水晶碎片事件中牺牲了,但谁也不清楚她心里有没有忘记过对方。
至于克劳迪娅,虽然知道她没有喜欢的人,但很明显,她是游离在这个家庭之外——准确点说,和希尔曼雅一样,是不属于后宫编制的人员,也没办法勉强。
“其实……到是还有一个办法。
忽然,小狐狸将古怪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什……什么办法?
别胡说,既然希尔曼雅和克劳迪娅不愿意的话,当然不能勉强,对吧。
我从小狐狸的眼中读懂了她的意思,慌张起来。
这可恶的小天狐,是要我暴露圣月贤狼的身份啊!
“看来吴大哥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敏锐的琳娅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
“这个……那个……是有点……很快就会和大家说明白的,但不是现在,放心吧。
我尴尬的咳嗽连连。
见我如此表现,似真的难以启齿,大家到也没有继续为难下去,只有小狐狸惋惜的切了一声,很好,看我逮住机会怎么调教你这只不安分的小天狐。
“我也……”
武帝大人脸蛋微微泛红,正想说点什么,却被蒂亚热情的挽住手臂。
“塔莫娅,一起睡哦。
“是……是的。
武帝大人在赫拉迪克小公主纯真无邪的笑容面前完败。
“卡露洁姐姐,不想说点什么吗?
众人当中,就还剩下卡露洁一个关系比较模糊,【前途】未卜,至于洁露卡,虽然她在尽力掩饰,但只能让女孩们笑而不语。
“我是殿下的贴身侍女,侍寝也是职责之一。
这位堂堂正正,威风凛凛的少女骑士,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
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所有目光齐齐刷刷的朝我盯过来,让我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冤枉啊,我真没对卡露洁做过什么……
说干就干,尤其以兴致勃勃的双子公主,和第一次尝试,怀着满满期待的蒂亚这三个人,最是积极,忙上忙下,不一会儿,大厅里的家具就被摆放到一边,中间被清理出一大片地板,地上先铺一层干草,再铺垫棉被。
整整一排过的棉被,显得十分壮观,从厅的这头延续到那头,我数数看到底有多少人,维拉丝一个,莎拉二个,琳娅三个,莱娜四个,西露丝艾柯露五个,小黑碳六个……呃,总之很多就是了。
各自回房换上睡衣,出到大厅,我发现这里已经完全被女孩们清脆的欢声笑语所充斥,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沐浴后的香气,混合成一片甜腻诱人的味道。
女孩们的睡衣也是千姿百态,维拉丝的是保守的纯棉长裙,却更显她人妻的温婉;琳娅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莎拉则是可爱的短裤背心,青春活泼;莱娜的睡裙轻薄贴身,隐约能看到内里的轮廓;而小狐狸露西亚,则是一件下摆极短的和式浴衣,两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摇摆着。
这样的粉红色香香甜甜软软糯糯的理想乡,我这样的臭男人真的可以踏入吗?
西露丝和艾柯露最是调皮,刚刚换上衣服,就迫不及待的扑倒在棉被上面,滚来滚去,从这边滚到那边,从那边又滚回这边,见我慢吞吞的出来,两个小公主飞快跑上来,一左一右亲昵的抱住我的胳膊,半拉着我来到正中间的位置。
“爸爸就睡这里。
“好好好,我的公主殿下们,你们说怎么着那就怎么着。
身为一家之主,我觉得睡正中间的位置,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没有推辞,就这么顺着可爱女儿们的拉扯,躺了下去。
等躺下把被子一盖,我才发现不对劲,等等,怎么就我一个人先睡上了?
其他人呢?
忽然察觉到一双双目光盯过来,我顿时如同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浑身不自在。
“怎么,有什么好看的?
“的确想看看熊塔睡觉的样子,会不会滚床,会不会踢被子呢?
塔莫娅眨着她那深蓝中带着一抹淡淡紫色的明媚眸子,轻声笑道。
“真那么想看,你睡在吴大哥旁边不就好了?
在她身侧的琳娅将脸凑上去,咬着耳朵做出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但是说话声却谁都能听到。
“还是算了,这个……这个有点太……”
威风凛凛的武帝大人,忽然露出小女人的羞涩姿态,一脸绯红,简直萌呆。
“这样不公平,总感觉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做,给大家围观看戏似的。
我正欲坐起来抗议,却被西露丝和艾柯露按住。
“爸爸别生气,大家只是在害羞,不知道该睡哪个位置。
两位绝色公主殿下,朝我俏皮的眨了眨眼,这句一针见血的话说出口,到底有多少女孩脸红?
这是个问题。
“咳咳,西露丝艾柯露,你们在胡说什么呢?
谁在害羞了,只是觉得为难而已,为难,知道吗?
因为大家都不想靠大色狼太近,被他占便宜。
小狐狸觉得必须站出来表态,不能让那坏蛋太得意忘形了。
双子公主睁大纯真无暇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小狐狸,里面荡漾着的清澈水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当……当然是这样,本天狐可从来没撒过谎。
小狐狸有些心虚的把头轻轻一撇,朝着我娇哼了一声。
的确,你没撒过谎,只是总是傲娇嘴硬罢了。
“没办法,看来爸爸在大家心目中的信用不高呢,既然这样,就让我们来决定吧。
两个小公主的狡黠目光重新落到我身上。
“咳咳,西露丝,艾柯露,可不能连爸爸都作弄哦。
我重重咳嗽几声,提醒道。
“安心吧,西露丝(艾柯露),可是最喜欢爸爸了。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睡在爸爸身边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独占爸爸是不对的。
双子公主你一言我一句,宛如说绕口令似的,绕的我头有点晕,到底想怎么样,快点给我个痛快吧,我的宝贝公主们。
“所以说……”
抬起头,双子公主的目光准确无误的捕捉到躲在角落里的小黑碳。
“莉莉斯,快点过来,有好东西要给你哦。
小黑炭欲哭无泪,她本来是想等大家都睡下后,找个不起眼的边缘位置躺下,没想到姐姐们却把最惹眼的位置塞给了她。
屈服在姐姐们的淫威之下,小黑炭不得不慢步走过来,心里暗暗祈祷着最后一丝希望,但愿她们所说的好东西不是那两个位置,虽说很想睡在爸爸身边,但果然还是太瞩目了,如果没人看着就好了。
小黑炭很快就绝望了,姐姐们把她拉着躺在了爸爸身边,可怜的小家伙,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下,整个娇小的身子都蜷缩起来,害怕的瑟瑟发抖。
“小黑炭,没事吧,不用怕,有爸爸在你身边。
发现小黑炭的状况,我微微侧身,将她抱了起来。
“嗯。
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小黑炭的身体就宛如在寒冬之夜行走了半宿,忽然遇到一个温暖的火盆一样,飞快的,紧密的贴上来,抱上来。
果然……只有爸爸身上的味道,才能够令自己安心啊,稍稍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小黑炭心里的紧张慢慢缓和下来,有爸爸依偎着,那些目光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见小黑炭安心的躺了下去,双子公主把目标放到其他人身上,并且很快就锁定了其中一位,看来这两个机灵的公主殿下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定计。
“莱娜姐姐,就是你了。
说着,公主们拥簇着莱娜躺在另外一边。
“哎呀,这是要我独占哥哥,把你们最喜欢的爸爸霸占了?
莱娜轻轻眨眼,面带恬静轻笑的好奇问道。
“如果是莱娜姐姐的话,绝对没问题。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这位未来大长老的接班人,落落大方的躺了下去,一脸的坦然,丝毫不在意大家的目光,这份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冷静和从容,不愧是我能干的妹妹。
“哥哥,第一次【这样】一起睡呢,不是吗?
耳边传来莱娜轻柔的呵气声,熟悉的幽幽体香也紧跟着传来。
“第一次……严格来说的确是。
我乐呵呵一笑,以前和莱娜聊着的时候,也经常钻上她的床,一起相拥睡过好多次,但是这样正式的晚上一起睡,到还是第一次,所以莱娜才在【这样】二字面前,稍稍加重语气。
“哥哥该不会想占我的便宜吧?
侧脸对着我,莱娜忽然问道。
我立刻剧烈大声的咳嗽起来。
“在说什么呀,笨蛋妹妹,少听那只笨狐狸瞎说,我可是正人君子,从来不乘人之危。
“那样我就安心了。
“安心吧安心吧。
“那样我就可以安心的占哥哥的便宜了。
我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被调戏了,竟然被莱娜调戏了。
一脸幽怨的看着莱娜,让她感受到我内心的纠结和气愤,刚认识莱娜的时候,她是多么文静害羞的一名少女,现在到好,跟阿卡拉学坏,连调侃哥哥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了。
“抱歉,抱歉,不会再作弄哥哥了。
“哼,已经太迟了。
“那么……最喜欢哥哥了。
莱娜迟疑了一下,脸蛋靠近过来,轻轻在耳边说道。
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直接钻进了心里。
我当时就幸福的泪流满面,侧过脸,一脸严肃的看着莱娜。
“莱娜,请务必更多的,更多的作弄我吧!
看到这一幕的女孩们无语远望,心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句话。
这无可救药的死妹控。
“才不会轻易的作弄哥哥。
莱娜恬静轻笑一声,侧着身子抱住我的胳膊,在棉被下,将她那柔若无骨的身段紧贴上来。
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弹性十足的乳房,就这么隔着薄薄的睡裙,压在了我的手臂上,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接下来终于轮到我们了。
西露丝和艾柯露相视一眼,跟着在莱娜和小黑炭旁边躺下,安排到了这个份上,其他位置也就没什么所谓了,女孩们带着轻快的笑容,一个接着一个的并排睡下,很快,大厅的地板上就铺满了环肥燕瘦、春色无边的少女们,形成了一道壮丽的风景线。
……(省略部分对话和角色互动,直接进入核心场景)……
夜深了,大厅里的灯火熄灭,只留下窗外洒进来的朦胧月光。
女孩们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此起彼伏,像一首催眠的乐曲。
我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温香软玉的莱娜,右边是小猫一样蜷缩着的小黑炭,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被子下面,是一片温暖而拥挤的世界。
女孩们的身体紧紧挨着,肌肤相亲,温热的体温互相传递。
我能感觉到莱娜修长光滑的大腿正贴着我的腿,而另一边,维拉丝似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了我的身上。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我能闻到莱娜发间的清香,维拉丝身上淡淡的奶香,还有琳娅那带着一丝成熟韵味的体香。
我的身体开始起了反应,下身的肉棒在睡裤里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从被子的缝隙里悄悄地伸了过来,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胸膛上。
是琳娅。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的肌肉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我抓住她的手,她却调皮地挣脱开,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向下。
我的呼吸一滞。
她的手在我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大胆地覆盖上了我那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唔……”
我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琳娅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我的阴茎,时而用指甲刮过那敏感的顶端,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柱体,缓缓地上下套弄。
另一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维拉丝也醒了。
她没有出声,只是将身体靠得更近,一只手也悄悄地伸了过来,与琳娅的手一起,服侍着我。
两个女孩默契地配合着,一个揉捏着我的睾丸,一个套弄着我的鸡巴,那双重的刺激让我几乎要疯掉。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我能感觉到她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内裤,将布料黏在了龟头上。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享受着这偷情般的刺激。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一只小巧的脚丫,不知是谁的,从下面伸了过来,用脚趾夹住我的脚踝,轻轻地摩擦着。
然后,它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用那柔软的足弓,不时地蹭过我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茎。
手交加上足交,这简直是要我的命!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欲望的潮水吞没,就在我即将爆发的边缘,忽然,一个冰冷而又带着一丝恼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变态猴子,还有你们两个!
是娜娜!
这人偶公主不知何时醒了,正额头顶着额头,怒视着我,她的双眼在黑暗中似乎闪着红光。
被她这么一吼,琳娅和维拉丝吓得立刻缩回了手,那个作怪的脚丫也瞬间消失了。
“我……我什么也没干!
我死不承认。
“你这只全天候发情精虫上脑下半身动物猴子!
竟敢在夜里对大家伸出魔爪!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已经从各自的被窝里钻出来,宛如斗牛一样,额头顶着额头,谁也不让谁。
“好吧,你说说看,既然我们彼此不对眼,为什么还要留下来,乖乖蜷缩到像棺材一样的人偶箱子里睡觉才是你的归宿不是吗?
秉着好男不跟女斗的男子汉精神,我放弃了这种幼稚的斗嘴行为,撇撇嘴,居高临下的说道。
“就算是睡棺材,也比和无脑猴子一起睡好,我忍辱负重留下来,正是为了防备你这只猴子,要是在夜里敢对蒂亚伸出魔爪……不对,是敢对任何一个女孩伸出魔爪的话,就准备一辈子活在铁笼里头吧。
“愚蠢的人偶哟,我就算想这么做,就凭你还能发现得了?
我一脸的蔑视。
“你可以试试看,我这双耳朵可是特别制作的,为了适应各种恶劣的环境,十分敏感。
万年公主一脸的骄傲。
“真有那么敏感?
我好奇的凑上去。
“嗯哼。
这人偶公主,更加得意的双手抱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骄傲的不得了。
“那我就试试看吧。
“尽管试吧。
“啊~~~我咬。
说话间,我已经一口咬上万年公主的白皙耳垂。
那触感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妙,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一丝凉意,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我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地含住,然后伸出舌头,在那小巧玲珑的耳垂上打了个转,将上面的每一丝纹理都舔舐了一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咬了耳朵的万年公主,仿佛电脑当机一样呆愣了起来,从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呆滞声。
她的身体僵直,双眼失去了焦距。
下一秒,噗通一声,以惊人的气势,从这人偶公主头顶上喷出大量的白色沸腾蒸气,她的白皙俏脸也在转瞬间变得通红似血,从脖子根到耳垂,均是一色的红得发紫,比维拉丝害羞晕倒时的表现还要夸张十倍,这果然是只有人偶才能做出来的反应吗?
我以探索永无止境的学究精神,观察着人偶公主的有趣反应,冷不防,腰间一紧,随即天和地就调转过来了。
这熟悉的FEEL是……德式拱桥摔啊啊啊!
发出最后一声惨叫,伴随着剧烈的“咚”
一声落地,某德鲁伊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真是的,真是的,真是一只白痴到不能再白痴,色情到不能再色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嚣张猴子,竟然……竟然对淑女做出这种无礼的举动。
娜娜公主一个德式拱桥摔后,还不解气,抬起脚又是踩了某德鲁伊几下,眼眶里饱含着羞涩无比的泪光,愤愤骂道。
“好了好了,娜娜,我想凡凡并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哦。
蒂亚一如既往的为这对吵闹冤家打着圆场。
“真是这样才好,如果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话……”
说着,娜娜公主的脸蛋又通红起来,咬着一口贝牙,死死瞪着对方,似在考虑如果真是那样,到底该怎么惩罚这只笨蛋猴子。
“其实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可不是谁都能让凡凡无意识的做出这种亲昵举动哦,说明凡凡还是很亲近你的。
“谁……谁要这只猴子亲近了,蒂亚,不要在那里胡说!
连你也要作弄我吗?
我回去了,不管你了,真是的!
脸蛋更加通红的娜娜公主,脚一跺,眼中带着楚楚泪光,近似落荒而逃般的消失不见。
“没想到平时一脸严肃的娜娜,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就是就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哦,娜娜应该多笑一笑,多害羞一点,才更有女人味。
随着娜娜公主的离去,女孩们的窃窃私语紧跟着响起,至于某德鲁伊,依然以惨烈的姿势躺在地上,复活不能,谁让他又犯了错,这样的小小惩罚是必须的。
第二天,我一脸思考者状的出现在卡洛斯家门前。
奇怪了,昨晚明明应该和女孩们一起大被同眠,软玉在怀,脆声于耳,幽香扑鼻才对,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反而腰酸背痛,就仿佛……仿佛睡了一晚上的硬地板呢?
看着因德式拱桥摔而进入严重失忆状态的某德鲁伊,卡洛斯一脸无语和无奈,最近是怎么了?
连失个忆都要跑到自己家门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