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第二天,验证卡洛斯再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8824更新时间:26/07/11 16:41:38

  虽然不是一靠近就出拳揍飞的蛮不讲理,但是卡洛斯上前一步,她就后退一步,实在不行就躲到我怀里,躲到房间里,怎么也不愿意和卡洛斯亲近。

  看着呆若木鸡的卡洛斯,我心里满是同情,只觉得这一期的悲剧帝又是非他莫属了。

  不过卡洛斯到很看得开,没等安慰就振作起来了,按照他的话说,现在和卡洁儿的关系已经是大大的进展了,至少女儿没有再用铁拳将他揍飞不是吗?

  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要是一蹴而就,反而会缺少一分成就喜悦感。

  我总结了这句话,做出八个字的精简结论:我是抖M,继续虐我。

  总之卡洛斯不介意的话,我们就更喜闻乐见的在一旁看戏了,如果把卡洛斯当做屏幕里的男主角,那就像在玩一部移植版GAL,以前某个不可攻略的角色,这一次作为新增内容变成了可攻略的女主角,动动手指头稍微增加一点剧本就又能赚不少钱了死宅的钱真是好骗啊这句内心独白请导演在播出的时候删掉。

  咳咳,言归正传,总之呢,这个原本讨厌男主角的角色变成了女主角,经过男主角一步一步的FLAG选择,逐渐将其好感度扭转,让对方知道自己虽然是个一事无成的废柴但是内心却有着成为后宫之王的善良温柔,然后顺利攻略下来,也是挺不错的,只不过卡洛斯攻略的不是女主角,而是自己的女儿。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五天说长不长,一晃眼就过去了,卡洛斯似乎完全把心思放在了攻略卡洁儿上面,正当我疑惑他是不是把某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的时候,第四天夜晚,他仰望星空,高深莫测的感叹一句:这一天终于来了。

  好吧,我多操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卡洛斯吵醒,和我一样的还有西雅图克,不过大家都没有抱怨什么,整装待发后来到阿卡拉的小黑店。

  这件事我并没有详细和女孩们解释,只说我们三人要去求一求天使,为卡洁儿做最大的努力,她们大概也没想到,卡洛斯,或者说我们三个,内心都有了就算和天使干一架也要让这些鸟人答应要求的冲动和干劲,离开的时候还给我们加油。

  要是知道我们心里的想法,保准起码有一半的女孩会立刻晕倒下去,正因为如此才没办法说出口。

  “阿卡拉奶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

  我用干净整洁的白绢布,细细擦拭着手中的搞基剑,往剑身上哈了一口湿气,再反复擦几次,看着上面一道流光闪过,清晰的倒影出自己的影子,不禁露出痴痴目光,仿佛是专情于剑的绝代剑客。

  卡洛斯面色严峻,虽然没有像我那么夸张,但是背上的长剑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西雅图克神色狰狞,这几天用来帮卡洛斯入睡的作案工具,那柄大木棒再次被他扛到了肩膀上,进门的时候差点就把阿卡拉的小帐篷给捅破了。

  “你们都给我收敛点!

  !

  一见我们宛如三大杀神三大死士般的出现在她面前,阿卡拉一忍再忍,终于忍无可忍,手中的拐杖化作一道游龙在我的头顶上重重敲下。

  卧槽,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只有我?

  我这个绝代剑客再也装不下去,摸着被敲的头小声抱怨起来,我看错你了,阿卡拉,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不对,你这浓眉盲眼的家伙也是个欺软怕硬之徒。

  “看看你们,是真的打算要去打架吗?

  再横了我们一眼,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也乖乖的把剑和木棒收起来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小主意。

  怒气稍平的阿卡拉,踱着步伐,敲着拐杖,在原地转了几圈,似在犹豫什么。

  最后,她终于不大情愿的从怀里取出一封以魔法阵封好的信纸,交到卡洛斯手上。

  “若是泰瑞尔大人态度强硬,不愿意答应的话,就把这个交给它看吧,当然,效果如何就只有天知道了,别抱太大的期待。

  “谢谢你,阿卡拉长老,无论如何这份恩情,卡洛斯都将永生难忘。

  卡洛斯恭敬的收下信封,庄重行了谢礼。

  我们辛辛苦苦扮演一副参加黑社会斗殴的形象,无非就是想让阿卡拉再给我们点锦囊妙计,毕竟这里站着的三人,可都是联盟的未来希望,最不愿意看到我们出事的肯定是阿卡拉,为了不让我们和天使族扛上,她肯定会想尽办法。

  虽然有威胁之嫌,但我们也是为了卡洁儿而在拼命努力,想必阿卡拉也会理解我们的苦衷。

  “我已经把我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就看你们几个了,对于这一次的见面,我只有一句话要和你们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和天使发生冲突,哪怕是它把你们轰出来,知道吗?

  联盟的未来,亿万人的未来,不能在你我的手中搞砸。

  “我们知道了。

  相视一眼,我们齐声应道,阿卡拉说的话我们都知道,所以这一次已经做好把膝盖跪烂的准备了,妙诀只有一个字:死缠烂打,死皮赖脸。

  “嗯,其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去吧,泰瑞尔大人会在群魔堡垒的神殿里接见你们,和当年你们和它见面的地点一样。

  “又是群魔堡垒吗?

  我有点好奇。

  “怎么五……咳咳,泰瑞尔大人似乎特别喜欢那里?

  “谁知道呢?

  大概是因为那里最高,离天界最近吧。

  阿卡拉神秘兮兮,亦真亦假的含糊应道。

  “那我们告辞了。

  心里着急的卡洛斯再次行了一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我们也连忙跟上去,生怕这女儿控骑士走在前头,见着五爷就忍不住想起这数十年来的妻离女散,怒发冲冠,拔剑一挥,那联盟就得准备玩蛋了。

  来到传送阵,干脆利落的随着白光传送到久违的群魔堡垒,群魔堡垒的传送阵就在神殿门前的广场附近,周围还有喧闹的冒险者交易市场,当我们迈着急匆匆的步伐穿过广场,来到神殿前廊时,以前可以随意进入的地方,此时却是空无一人,很明显是被清场了。

  上百名圣光耀目的二翼天使,笔直站在神殿大门两侧,身穿铠甲,腰间挂剑,显得威武神圣,凭增一分庄严肃穆的气氛,前来迎接我们的竟然是一名准四翼天使,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波动比COSLPLAY熊还要强大许多。

  目光互相交流了一眼,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动用武力,但是看到这个准四翼天使,我们还是忍不住心中微微苦涩,要真打的话,别说五爷,光是眼前这个准四翼天使,大概就能送我们回老家相亲了。

  “好大的排场,这些天使都是实体吧,不是投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吗?

  “上次见泰瑞尔的时候,可是只有它一个。

  “别乱猜,上次和它见面,是为了解决衣卒尔,昔日的天使族第一勇士堕落,这个消息泰瑞尔不想让其他天使知道,正因为如此才拜托我们去做,否则以天使的实力哪里轮得到我们。

  当我们三个窃窃私语的时候,那名准四翼天使已经来到面前。

  “来自联盟的客人,泰瑞尔大人已经在里面等待多时,请进吧。

  “抱歉,让泰瑞尔大人久等了。

  领头的卡洛斯一听,连忙道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何况这次是有求于人。

  “跟我来吧。

  这名准四翼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转身朝巍峨的主神殿大门走去,我们连忙跟在他后面,又开始了私下交流。

  “不对劲啊,这家伙脸色那么生硬,语气那么冷漠,莫非它知道我们这一行的目的?

  “十有八九是这样,看来这一次难了。

  卡洛斯脸色有些难看的轻叹一声。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来跟它们要人的呢?

  这种事情在天使族大概从未有过吧,不给好脸色也是理所当然,关键还是泰瑞尔的态度。

  小声安慰着沮丧的大师兄,三人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准四翼天使。

  穿过长长的阶梯,片刻之后,我们就跟随准四翼来到了神殿内的礼堂,和外面戒备森严不同,里面却是空旷无比,见不到其他天使的身影,和我们原本想象的三堂会审有着天壤之别。

  “泰瑞尔大人,来自联盟的客人已经到来。

  前方的准四翼天使恭恭敬敬的向着前方行礼说道。

  这时候,我们才注意到前方,那个静静站立在台阶之上,十字架底下的巨大身影,在我们没有注意到它的时候,它宛如空气一般,毫无存在感,但是,一旦我们注意到它,它却成了眼中存在感最强烈的事物,强烈到其他一切都成了点缀,仿佛被它的身影直接拉到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这个世界唯一的存在就是宛如高山巨人一般耸立在我们面前的光之天使。

  四翼天使泰瑞尔,就是如此强大的存在。

  脸上保持着冷静,我内心却是暗自震撼,想必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心中也是一样,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泰瑞尔给我们的感觉远没有这么强烈,随着我们的实力变强,泰瑞尔给我们的震撼也越发强大,越强,越是能感觉到那不可逾越的差距。

  而且,眼前的泰瑞尔极有可能还只是一个投影,光是投影就能给予我们如此强大的气势,这是四魔王和三魔神都办不到的事情。

  不愧是光膀五爷,站在它面前,我们渺小的就宛如只是一滴水滴,而它却巨若大海,深不可测,充满宽广,充满包容,充满光明,充满仁慈,让我们有一种想要朝礼膜拜的冲动。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要和几位远道而来的联盟客人好好聊一聊。

  泰瑞尔那非男非女的中性声音,在神殿之中缓缓响起,不疾不徐,满是温和以及自信,仿佛是已经掌握命运的圣人。

  “谨遵您的吩咐,大人。

  准四翼将手臂摆在胸口,微微弯腰,行了一礼,果断转身离开,留下我们三个。

  “泰瑞尔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我原本内心已经酝酿了千言万语,准备先声夺人,凭三寸不烂之舌一口气说服泰瑞尔,但是等真正见面的时候,却化作了一声尴尬苦笑,似乎这些准备,在五爷面前都是一戳即破的泡沫。

  “是的,又见面了,联盟的少年们。

  泰瑞尔缓缓转过身,那一身威严神圣的古铜色铠甲,挺拔的身姿,在我们面前显得越发高大,背后一双独特的光之翅膀向两边微微展开,就仿佛是亚瑞特山脉的连绵双臂,耸立在面前,让人有一种将近窒息的感觉。

  但是它的柔和声音,却又悄然无息的把这种压迫感抚平,我语文不大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感觉就好像先给一棒子再来根胡萝卜,当然,面对我们这样的小角色,五爷肯定不屑于用这种无聊的战术,这些都是它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人格魅力。

  “见过泰瑞尔大人。

  卡洛斯郑重行礼,就连无法无天的西雅图克,在五爷面前也不得不露出紧张之色,打起十二分精神,和卡洛斯一同低头。

  兜帽下隐藏的目光,似乎在我们身上扫了一遍,只听见五爷轻轻一笑。

  “离上一次见面,大概有七年多的时间了吧,我对时间的流逝已经不是那么敏感,活太久了,总是会有这样的毛病。

  “是的,泰瑞尔大人,已经将近八年时间了。

  这一次的主角是卡洛斯,这些话自然是由他来应对。

  “只有不到八年啊……”

  只听五爷一声感叹。

  “仅仅用了不到八年的时间,你们三个,就已经走过了我们天使必须花费数十上百年才能走完的路,突破到了准四翼的境界,我记得还有一位女士……”

  “是的,亚马逊莎尔娜,她现在正处于一场生死历练,也突破到了准四翼境界。

  “不愧是阿卡拉看重的人,她的眼光从未出错过,有时候甚至会让我觉得,如果她是我们天使族的一份子该有多好。

  五爷给予了阿卡拉相当高的评价,让我们惊讶不已,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天使族根本不缺战斗力,它们或许更需要脑力型人才,阿卡拉正是,像我们这几个,尤其是我和西雅图克,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就算想加入天使族,五爷大概还未必乐意。

  “泰瑞尔大人谬赞了,比起您和天使一族的实力,我们几个实在微不足道,到是阿卡拉大长老,或许值得您这样的称赞。

  卡洛斯滴水不漏的和五爷打着太极拳。

  “哦?

  看来你们对阿卡拉也是相信有加,不错,我似乎看到了人类的未来了,还有精灵族那位女王,或许暗黑大陆的新时代即将到来,比亚瑟王时代更加盛大的新时代。

  泰瑞尔用着它那中性轻柔的声音,带着笑意的轻语喃喃,仿佛真心在祝福我们暗黑大陆能够早日打败地狱一族,迎来繁盛的时代。

  “也罢,想必你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寒暄就到此为止吧,你们这一趟的目的,我已经事先从阿卡拉那里了解了。

  语气一变,原本温和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种变化让我们心里一紧。

  “是的,泰瑞尔大人,请您开恩,把安洁丽尔……把我的妻子,让她回到我身边吧。

  卡洛斯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在我和西雅图克惊讶的目光注视中,单膝跪下,重重地朝泰瑞尔低下高傲的头颅。

  为了妻子,为了女儿,这个外在谦和,内心高傲无比的圣骑士,已经准备抛下一切,包括自己的尊严。

  正在我和西雅图克准备陪跪,给五爷制造点舆论压力的时候,却听台阶之上传来重新变得温和的声音。

  “起来吧,你是善良而高傲的战士,折损你的尊严会让我感到负罪。

  “泰瑞尔大人,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卡洛斯死死跪在地上,抬起头,用期盼乞求的目光看着泰瑞尔。

  摇了摇头,泰瑞尔没有说话,似乎卡洛斯不起来,它就不准备应答,这份毫不做作的风格,到是让我大为改观。

  在五爷的无声要求下,卡洛斯终于缓缓站了起来,眼睛依然一眨不眨,直直看着对方,等待答案。

  “安洁丽尔是我们天使族出色的一员,大家都对她抱有期待,不过,卡洛斯,以你的性格,天赋,实力,将安洁丽尔交给你,到也不算埋没她,只是……”

  “只是什么,泰瑞尔大人,我还缺少什么条件吗?

  请告诉我,我一定努力做到!

  卡洛斯迫不及待的表态。

  “不是缺少什么,而是先天的障碍,天使和人类的结合所诞生的苦果,个中滋味,难道你还没有尝够吗?

  “卡洁儿不是什么苦果,她是我最宝贵的女儿!

  一听泰瑞尔这样说,卡洛斯顿时两眼通红。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如此着急来求我呢?

  “泰瑞尔不为所动,声音淡然的说道,就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天平,用公正而无情的两端,将世间所有事物的本质称量出来,让其无所遁形。

  “这……这是因为……”

  面对泰瑞尔的审视目光,卡洛斯张大嘴巴,却一句也反驳不了。

  “是因为天使和人类诞生的结晶,你和安洁丽尔的孩子,存在先天的畸形,在不久的将来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你才不得不提前想把安洁丽尔叫回去,不是这样吗?

  卡洛斯不说,泰瑞尔却帮他说了,而且句句直指核心,一点都不留情面,和刚才的温和语气有着天壤之别。

  “是……是的,正是这样,泰瑞尔大人,求您开恩。

  苦涩的低下头,忍着辛酸泪水,卡洛斯一字一句,重若万钧的沉重应道。

  “在你们等待的五天时间里,我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

  泰瑞尔这时候却忽然的话锋一转。

  “关于你和安洁丽尔的孩子,那个叫卡洁儿的半天使,稍微的让族人去精灵族打听了一下,大致上的情况我都知道了。

  “既然了解情况的话,泰瑞尔大人您就帮帮她吧,卡洁儿那么可爱,而且还流着一半天使的血统,您也不想看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天使遭罪吧。

  见卡洛斯陷入沉痛之中,我连忙在一旁说道。

  “的确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家伙。

  五爷点点头,表示赞同,很好,现在请全大陆人民跟我一起默念,希望五爷是个萝莉控,希望五爷是个萝莉……

  “但是……”

  心里最后一个字还未念完,五爷一个神转折的但是就让我全身拔凉拔凉地。

  “但是,比起历史上少数几个和她类似的例子,卡洁儿已经幸运多了。

  “是……是吗?

  我艰难的一笑,小心翼翼的看着五爷,企图从那隐藏颇深的兜帽之中看出点什么。

  “需要我将从古至今,天使与人类结合所诞生的结晶,那仅有的几个例子,一一跟你们说出来吗?

  包括这些畸形半天使的症状,以及最后的下场。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窥视目光,兜帽微微向我这边一偏,从那模糊不清的面部阴影之中,我仿佛看到一大片白茫茫的圣光迎面而来,差点刺瞎我的狗眼。

  不就是多看了几眼,用得着那么激动,给我一记太阳拳吗?

  我心虚的转过脸,避开和五爷的对视,寻思着它刚才说的话,然后连忙摇头,以前几个例子?

  虽然有点想听,但是这无疑会大大刺激到旁边的卡洛斯,还是算了。

  “不想听也罢,就算是我,也不忍把这些例子念出来,相比它们,卡洁儿能健康的活到现在,只是没办法长大,已经是上帝的莫大恩赐了。

  “既然是上帝的恩赐,那么说明卡洁儿得到了上帝的宠爱,天使作为上帝的使者,不是应该成人之美吗?

  卡洛斯还在发呆,我只能继续帮他说话,谁让我是卡洁儿的半个父亲呢,就让五爷你见识一下我三寸不烂之舌的威力吧。

  “看来,你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原本打算从我这边收回目光的五爷,闻言动作一顿,那黑乎乎的兜帽正面更加笔直的朝这边对过来。

  幸好,它好像没有生气,目光似乎有点意味深长,是在嘲笑以我的智商没办法理解你的高大上情操吗?

  混蛋,来单挑哦?

  “我举出以前的例子,并非为了说明卡洁-儿如何幸运,如何受到上帝的宠爱,哪怕她真的得到了上帝的爱护,为了我们天使一族,为了你们人类,我也不会轻易答应你们的要求,禁止天使和人类在一起,是我们天使一族不容更改的规矩。

  见我们沉默不语,五爷稍作沉思,似在考虑着让我们知难而退的解释。

  “我们天使,和你们人类,各有各的特点,天使拥有人类所不具备的东西,而人类,也拥有天使所不具备的东西,同为智慧生命,欲望是与生俱来的产物,天使也有天使的欲望,天使的欲望并不比人类高贵,很多时候甚至十分相似,对于那些我们所没有的东西,会天然的产生追求的渴望。

  顿了顿,它继续说道:“正因为这样,天使和人类,如同磁铁一般,在不断的相处中,极容易互相吸引,产生好感,而且,相比人类多姿多彩的生活,在天界,天使的生活无疑要乏味一些,因此,一部分天使也很容易被这种生活所吸引,而进一步产生和人类相处的渴望。

  “是吗?

  有这回事吗?

  可是古往今来,人类和天使结合的例子也就几例吧?

  我困惑的看着五爷,怀疑它是在吹牛,真那么有吸引力的话,天使和人类早就遍地花开了,卡洛斯也不会那么凄惨了。

  “你说的这句话,正是我们一直以来禁止天使和人类进行过于密切接触的良好结果,我们甚至会采取强制手段,将天使和人类的缘分斩断,无论是暗生情愫,还是已经互相爱慕,或者是已经结合,甚至有了后代,就如同安洁丽尔这样的例子,我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切断,为了告诉所有人类和天使,这两个种族,禁止结合。

  说到最后,五爷的语气变得冰冷,断然,整个礼堂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势,证明着它言出如山,绝不纵容的决心。

  “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面对着五爷如此强大的气势,心有不服的我依然小声抗议道。

  “不,一点也不过分,我并非是血统的狂热守护者,不允许天使的血统遭到玷污,无论天使,人类,或是半天使,都是宝贵的生命,都值得一视同仁,如果没有天使和人类结合必定诞生畸形结晶这种后果的话,我并不介意有限度的放开天使和人类的接触,但是,这个世界并没有如果,不是吗?

  “不生小孩不就好了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西雅图克,忽然爆了一句。

  五爷缓缓转过头,朝他看去,托这大嘴巴野蛮人的福,我的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

  “抱歉,或许你们人类不在乎,但是身为天使族的一员,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天使的生育能力本来就差,仅仅是依靠祈祷之泉才勉强保有现在的数量,若是让我们和人类通婚,又禁止延续后代的话,怕是用不了十万年,我们天使族就会凋零。

  说到这个份上,就连大大咧咧的西雅图克也闭嘴了,事关一个种族的存亡,岂能儿戏。

  “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说禁止就能禁止得了的。

  最后,为了李菊福,五爷又补充了一句,那到也是,暗黑大陆又没有安全套,的确不是想不生就可以不生,就跟买彩票一样,除非你不买,不然概率再小也总是有一点可能中奖,开门红的例子可不在少数,咳咳咳!

  对话到这里,我们都已经哑口无言,五爷给我们举例子,讲事实,有理有据,合情合理,它以一介天使首领的身份,能亲自降临,给我们解释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皇恩浩荡了。

  “不能再通融一下,破例一次吗?

  虽然已经没办法在道理上站住脚跟,但我还是想感情用事一下,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道理,爱,最重要的是爱。

  “抱歉,没办法破例,一旦破例,以后就会存在侥幸心理,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为了不让后面更多的人和天使痛苦下去,只能牺牲现在了,而且……”

  五爷的目光,最后落到卡洛斯身上。

  “而且,明知道天使和人类诞生的结晶会出现畸形,还是不顾一切的走到一起,强自诞下后代,说好听点,是为了爱奋不顾身,说正确点,就是不负责任,为了一己之欲,将这份罪孽加诸到后代身上,卡洁儿的隐患,你和安洁丽尔的痛苦,一切皆由你们两个自身的短视所造成,现在的结果,即是对你们的惩罚。

  噗通一声,在泰瑞尔一句严厉过一句的言辞下,卡洛斯无力跪倒在地,脸色灰白,瞳孔无神,干燥的嘴唇不断颤抖,喃喃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这样的自责之词,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我和西雅图克焦急的相视一眼,却想不到任何办法,本以为以五爷的身份,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冷艳,对人类的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哪想到它转眼间就化身成爱情专家,心理顾问,家庭问题咨询师,把我们打的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完全占据了法律和道德的制高点,如今就连死皮赖脸的跪下乞求都做不到了。

  就在我们两个无计可施,暗中焦急的时候,仿佛丢了魂的卡洛斯,却宛如回光返照一样,重新站起来,虽然身子还有些摇晃,步伐还有些踉跄,脸上的泪迹一片。

  “泰瑞尔大人,您说的话我都理解,也没办法反驳,不可否认,禁止天使和人类恋爱这一点,是十分明智的行为,作为打破禁忌的罪孽者,我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些都是我的自作自受。

  “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就好。

  看着卡洛斯,泰瑞尔语气淡然,不置可否的轻微点头。

  “喂喂,卡洛斯,你疯了吗?

  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我脸色大变,以为卡洛斯丧心病狂,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连忙阻喝道,就算五爷说的再有道理,为了卡洁儿,你也不能认命,要坚持无赖下去啊,妹子不就是靠死皮赖脸才能泡回家当老婆的吗?

  “卡洛斯,振作点,想想卡洁儿,多想想卡洁儿!

  西雅图克也是一脸惊色,比我更加机智的拿出卡洁儿来制止大师兄,不得不说这野蛮人在关键时刻还是十分可靠的。

  “无需担心,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卡洛斯转过头看着我们两个,露出感激之色。

  “吴师弟,西雅图克,很感谢你们能一路下来,陪我走到现在。

  这……这气氛有点不对呀,怎么像在立FLAG?

  “泰瑞尔大人,请允许我再说几句。

  无视我和西雅图克的焦急不安,卡洛斯上前一步,毫不畏惧的直面泰瑞尔,谦卑的低头说道。

  “我的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承受,但是卡洁儿却是无辜的,泰瑞尔大人也不想看到一个如此可爱且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对吧?

  “如果可以拯救她的话,我当然义不容辞,但是规矩也不能因此打破。

  “我明白的,但是说到底,规矩就是为了警戒后人,让后人知道天使和人类结合的悲哀后果,以达到制止的效果,是这样吗?

  “嗯,正是如此。

  “那么,我卡洛斯,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卡洁儿的治疗,请泰瑞尔大人您务必答应我的最后恳求。

  说着,卡洛斯已经是老泪纵横,深深跪下,趴伏在地,将剑举于面前。

  “卡洛斯,你疯了吗?

  “你这笨蛋!

  “只要我死了,那么,也算切断了我和安洁丽尔的缘分,使我们这一生,再也无法走到一起,同时,也达到了警示后人的效果,让后人知道天使和人类结合,是多么的可悲,这样一来,你们的意愿和目的就达到了,所以,所以请救救卡洁儿吧。

  “卡洛斯,你这又是何苦呢?

  “听了卡洛斯的理由后,我和西雅图克都愣住了,没有料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为他的决定而震惊,感动。

  “你这样做,安洁丽尔大嫂费尽千辛万苦才把卡洁儿送到你身边,又有什么意义?

  “就是就是,如果知道你做出这样的决定,安洁丽尔会怎么想,怎么做,你清楚吗?

  “我清楚,为了照顾卡洁儿,安洁丽尔会继续的,好好的活下去。

  卡洛斯淡淡的应了一句,语气中再也没有刚才的彷徨不安,相反的,透露出一股宁静感,一种做出最后抉择的解脱和满足感。

  “如果是以这样的代价,换取卡洁儿的未来,于情于理,到也未尝不可,只是,你真的打算这样做吗?

  要清楚,这样换来的只是卡洁儿的治疗,却并不能确保一定能让她恢复,说不定十多年后,她依然还是会死于身体的隐患。

  “我卡洛斯,无怨无悔。

  卡洛斯一字一句,郑重有力的说道。

  “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就成全你吧。

  泰瑞尔的手轻轻一抬,卡洛斯手中的剑便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握住,缓缓浮起,落到泰瑞尔的手中。

  “泰瑞尔大人,你不能这样做!

  眼看泰瑞尔似乎真有想拿卡洛斯的生命换取安洁丽尔回归的念头,我和西雅图克大惊之色,想也不想的拦在了中间,将卡洛斯挡在身后。

  “这可是他的选择。

  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看了我们一眼,泰瑞尔轻抚着手中的长剑,在它的五指拂动下,平淡无奇的剑身涌动起了淡淡的光辉,这层不起眼的光辉却让我和西雅图克毛骨悚然,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被它斩下肯定会没命的危机感。

  这是战士在生死之间的本能,绝对不会骗自己,泰瑞尔这一剑若是挥下,真的会把卡洛斯斩成两半。

  “那么,这也是我们的选择。

  虽然本能的对这把夺命之剑产生畏惧躲避心理,但是我和西雅图克却不约而同的张开双脚,展开双臂,更加坚定的挡在卡洛斯面前,告诉泰瑞尔,想要斩卡洛斯,就把我们两个一起斩了吧。

  “你们以为我不敢?

  你们在以自己的生命,将整个联盟,将整个人类绑架在身上威胁我?

  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相比卡洛斯,我觉得你们现在罔顾联盟和人类的举动,才是更加不负责任,更愚蠢一百倍,一千倍。

  对于我们的坚持,泰瑞尔不为所动,并且缓缓地,将手中的长剑从正中央一点一点的举起,每举高一分,我们的心跳就加快一分,那种扑面而来的死亡警告,仿佛穿心利箭一样刺过来,不断想让我们躲开。

  “抱歉,泰瑞尔大人,我们正是愚蠢的人类(野蛮人)。

  和西雅图克相视一眼,拳头在半空碰撞一记,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也罢,其实就算没有你们,联盟也不至于会沦陷,大不了多补偿一些,由我们天使族多出几分力气,既然这是你们的选择,那我就成全你们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泰瑞尔的剑已经举到头顶正上,它背后的那双光之翅膀,也开始不断的荡漾辉曦,让整个礼堂笼罩起一层皎洁圣光。

  然后,不等我们嘴炮降临,它一如以前的果断作风,在剑举至最高的时候,朝着我,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三人排成一竖的正中间位置,毫不犹豫,毫不停留的隔空笔直斩落,似乎要将我们三个一起一刀两段……

  卧槽,你还真砍?

  眼看剑光落下,我下意识的闭上双眼,心里默哀,万万没想到,自己不是死在地狱怪物手中,不是被四魔王三魔神干掉,竟然是被五爷一刀两断。

  这一刹那,仿佛化作了永恒,即便是闭着眼,一道破晓的白光依然从脑海中迅速划过,让脑海光芒一片,宛如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圣光照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死了吗?

  或许只是短短一刻,或许又过了许久,我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疑惑的看了周围一眼,礼堂还是刚才的礼堂,泰瑞尔依然站在我们面前,光之翅膀微微拂动,带起一层层涟漪的圣光雾气,显得越发高大,宛如天上神灵。

  我不敢动,生怕自己已经被从上至下斩成两半,这一动,身体就嘶啦一声从头顶至胯下整齐分开两半。

  西雅图克的牛眼睁大,大概心里和我想的一样,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各种不安分,唯独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卡洛斯,你后悔吗?

  头顶上,五爷若有若无的中性声音忽然传出,带着并不算温和,也不算冷淡的说不清意味。

  “为了一己之私,让安洁丽尔遭受分离之痛,让女儿饱受畸形之苦,甚至连累队友为你丧命。

  “后悔……是的,我很后悔。

  身后,传来卡洛斯深深的忏悔泣声。

  “如果可以重头再来,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执意和安洁丽尔走到一起吗?

  五爷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良久的沉默,只有卡洛斯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传来,让人知道他内心正做着剧烈的想象,挣扎,抉择。

  许久许久,只听见一声铿锵有力的回答:“会,我还是会和安洁丽-尔走到一起!

  为什么呢,明明已经后悔了。

  “因为我已经知道,我会拥有一个爱我的妻子,我会拥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会拥有两个能为我付出生命的队友,纵使再怎么后悔,我都不想放弃这些,这些在痛苦之中,所收获的珍贵之物。

  接下来又是良久的寂静,静的连那光之翅膀轻轻拂动的细微声似乎都能听到。

  然后,只听到五爷轻轻一声感叹。

  “人类,真是奇妙的生物。

  “明明如此顽固不化,冥顽不灵,不知悔改,愚不可及,但是,偏偏没办法产生厌恶,甚至,甚至会产生想做一回人类,亲自体验这些感觉的想法。

  “抬起头来吧,少年们,你们的表现打动了我。

  下意识的,按照五爷的话抬了起头,我这才发现,身体并没有分成两半,连忙不放心的用手摸了摸,没有,真的没有,一点事都没有,明明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道剑光,的确是从身体划了过去,似连脑海和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为什么会这样?

  西雅图克这厮没想到也蛮怕死的,竟然和我一样在身上慌慌张张的乱摸了一通,然后乐呵呵的傻笑起来。

  “卡洛斯,卡洛斯,你没事吧?

  忽然想起身后的大师兄,我们立刻紧张的回过头一看。

  说不定那道剑光,在五爷的控制下,没有对我们造成丝毫伤害,却直接把大师兄给劈了,以五爷的能力,我一点也不怀疑它能做到这种程度。

  卡洛斯依然跪趴着,额头磕在地上,摆出一副受死的姿态,见我们没事,他微微抬起头,朝我们露了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即便重新磕下,再次说道。

  “请泰瑞尔大人成全我吧。

  这家伙简直就钻牛角尖钻到针眼上,没救了,不过……

  我和西雅图克反应过来,忽然意识到面对被打动的五爷,现在是一个死皮赖脸的好时机,正所谓乘他病要他命……不对,是乘它心软跪求交配……也不对,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吧。

  咬咬牙,我们立刻重新转过身,面对着五爷噗通一声跪下去。

  “泰瑞尔大人,您就帮一帮卡洛斯吧。

  “对对对,以泰瑞尔大人您的智慧,一定能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卧槽,我这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说,西雅图克,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你到底还是不是野蛮人?

  “你们三个都起来吧。

  五爷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知道它的性格后,我们不敢怠慢,连忙站起来,否则它就不理你,无视你,不和你说话,这么一想怎么有点带感,有点萌的样子?

  三人从一纵又站成了一排,齐齐唰唰的抬起头看着五爷,等待它最后的决定。

  “禁止天使和人类在一起,是我们天使一族的规定,既非错误的规定,自然不容更改,更不容亵渎。

  听五爷说到这里,卡洛斯本来抱着一丝冀盼的眼神,重新变得黯淡起来,看的我们暗暗焦急,生怕他做出傻事。

  又是一个神转折,让我们精神一振,死死盯着五爷。

  “但是,所谓的奇迹,正是发生在规定之外,天使一族创立如此规定,究其最根本的目的,还是因为天使和人类诞生的后代必定存在畸形,如果奇迹发生,畸形不再,那么,或许这个规定可以松动一下。

  “那我们该怎么做?

  大家都听出来事情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了,但还是没办法揣摩出五爷的心思。

  不知为何,似乎感觉到兜帽深处的五爷,微微笑了一下,将目光落到卡洛斯身上。

  “卡洛斯,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请泰瑞尔大人明言。

  卡洛斯大喜过望,如果不是我们摁着,他大概已经冲上去抱住五爷了。

  “就让我们以卡洁儿的隐患能否得到解决,作为一次赌局,赢了,我允许你和安洁丽尔在一起,至于输了……我想已经不用多说,你和安洁丽尔将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卡洛斯微微低头沉思,片刻之后牙一咬。

  “泰瑞尔大人,我愿意接受,就让我们来赌一把吧。

  “看来你很有自信,很好,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和西雅图克也在考虑这场赌局,都觉得还不错,如果卡洁儿能恢复健康,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能……这女儿控骑士能不能承受得了丧女之痛,还是一回事,就别说以后了。

  所以,这场赌局无论如何都要接受下来,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拯救卡洁儿。

  “那么,就让我来说一说这场赌局的规则吧。

  “愿闻其详。

  “首先,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如果没有安洁丽尔在,卡洁儿就不愿意接受治疗,正因为如此,你才不顾境界尚且不稳,提前计划前来,请求把安洁丽尔带回去,对吧。

  “您说的一点都没错,正是如此。

  卡洛斯一脸激动的点头,泰瑞尔能够自行理解这一点,不需要多费口舌,那简直是极好的。

  小小的天使卡洁儿,因为半天使的身份,在童年遭受了许多歧视和冷遇,没有天使愿意亲近她,都把她当成了怪胎,以至于卡洁儿的性格变得十分孤僻,不愿意和人亲近,到现在为止只愿意听两个人的话,我,以及安洁丽尔大嫂。

  想要治疗她身上的隐患,就得让卡洁儿长期在精灵族接受研究,让她一个人在那她肯定不愿意,我们也放心不下,而能得到她信任的我,却没办法一直陪着她在精灵族,因为研究和治疗并不是几个月就能完成,而是可能三五年,甚至十年八年。

  作为联盟的伪救世主,我自然不可能挤出三五十八年来陪卡洁儿,卡洛斯深知这一点,所以哪怕他再怎么女儿控,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让安洁丽尔回来,也从来没有出过声求我。

  再说了,就算我能挤出这个时间,也不一定能做到,虽然有奶爸光环加成,但别忘记了,之前在精灵族,针对项圈和卡洁儿的身体状况,接近一个月时间的检查,哪怕有我陪同,卡洁儿依然表现出了不稳定的状况,若是这个时间延长到好几年,我可以想象,卡洁儿肯定坚持不了。

  在这一点上,安洁丽尔大嫂肯定比我强,毕竟她是从卡洁儿一出生开始,陪伴了她十多年的亲生母亲,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卡洁儿,也没有人能比她更胜任这份陪伴工作。

  所以,安洁丽尔大嫂是必须的,是无可取代的,没有她,卡洁儿根本不可能接受忍受在精灵族的长期研究和治疗生活,连这个大前提都没有,就更别说能不能治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让安洁丽尔下去陪着卡洁儿好了,如果连接受治疗都完成不了的话,这个赌局就不存在了,不是吗?

  卡洛斯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一直以来,日日夜夜期盼了几十年的事情,就这么被泰瑞尔轻飘飘的一句话,轻易的,简单的实现了?

  用一句最贴切的话来形容卡洛斯现在的心情,那就是——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泰瑞尔大人您说的一点都没错,没有安洁丽尔在绝对不行,卡洁儿的性格有些孤僻,只有身为母亲的安洁丽尔才能抚慰得了她的情绪。

  眼看卡洛斯傻了,身为卡洁儿半个父亲的我当仁不让的站出来。

  “这也是我的失责,没有考虑周全,让卡洁儿的童年在天界里遭受了歧视,这件事说来我也有责任。

  泰瑞尔默默点头,轻叹一声。

  “也罢,就这么决定下来吧,但是!

  听到这个但是,卡洛斯也立刻清醒过来,一脸紧张的看着泰瑞尔,大家都对它的神转折产生了心理阴影。

  “但是,在卡洁儿的身体尚未治愈,赌局胜负尚未分出,奇迹尚未出现之前,还是得按照规矩办事,因此,在这段时间,卡洛斯,你和安洁丽尔不能见面,一旦违反,我会收回一切。

  “这……”

  卡洛斯目瞪口呆,仿佛一下子从飘飘然的云间打落回地面,内心的失落沮丧几乎将整个礼堂填满了。

  不过,至少只是打落到地面,而不是地下,更甚是地狱,不是吗?

  所以在片刻的呆愣之后,卡洛斯就考虑清楚了,郑重的把头一点。

  “泰瑞尔大人,我答应这个条件,在卡洁儿尚未痊愈之前,绝对不和安洁丽尔见面。

  “那么我们呢?

  我们总能见吧?

  我和西雅图克连忙问道。

  “你们到是没有问题,但是,可不要偷偷做小动作,比如说用记忆水晶。

  五爷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们一眼,顿时就让我们偃旗息鼓。

  这家伙,简直料事如神,或者说是懂得读心术?

  否则怎么知道我们心里在想什么?

  “那么通信呢?

  “

  “不行。

  “传话呢?

  “没问题。

  “连传个话也不行……咦,你说什么?

  本以为五爷会极尽苛刻的要求,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想摸清楚底线,以免触犯了这场赌局的规则,没想到它却忽然同意了最后一个,让我大吃一惊。

  “传话的界限太模糊了,我若是一口咬死不放,说不得你们连在卡洛斯面前提起安洁丽尔都不敢,所以还是算了。

  三人一听,看着五爷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感激。

  神啊,这才是天使该有的范儿,五爷请收下我的膝盖吧!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安洁丽尔会在几天后被送到精灵族,你们退去吧。

  发挥着毫不拖泥带水的风格,在对话成立,决定下来之后,五爷立刻就背过身,下了驱逐令。

  “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三人朝那高大的背影,洁白无限的光之翅膀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尤其是卡洛斯,这货竟然又哭了,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简直就是想把这数十年来积蓄的泪水一口气倾泻出来。

  出了被圣光笼罩的神殿,群魔堡垒那终年笼罩乌云的阴沉沉光景,反倒让我们视线一暗,大脑也逐渐清醒过来。

  从泰瑞尔那毁天灭地又无声无息的一剑下生还,让我心里有种奇异的空虚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劈开,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填满。

  那股强烈的死亡威胁,此刻正转化为一股同样强烈的、对生命的渴望,对温暖肉体的渴望。

  我想念我的女孩们。

  这种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尤其想念维拉丝。

  想念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香草和阳光的味道,想念她柔软温顺的身体,想念她那双总是带着点怯生生,却又盛满爱意的眼睛。

  “怎么样,卡洛斯,对这个结果还满意不?

  西雅图克亲热的搂着卡洛斯的肩膀,笑嘻嘻问道。

  “满意,虽然不是最完美的结果,但已经比我想的好多了。

  卡洛斯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天真孩子一般的傻笑,说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他们还在旁边吵吵嚷嚷,但我已经听不太进去了。

  满脑子都是维拉丝,琳娅,莎拉……她们每一个人的脸庞,每一个人的体温。

  泰瑞尔的考验让我明白,什么联盟未来,什么救世主,都他妈是虚的。

  只有怀里抱着的女人的体温,才是最真实的。

  回到罗格营地,和阿卡拉匆匆汇报了结果,看着她那副“一切尽在掌握”

  的老狐狸笑容,我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

  西雅图克那大嘴巴还在跟阿卡拉吹嘘他怎么“临危不乱”

  ,我找了个借口,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小黑店。

  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

  我的家,那座由几个帐篷连缀而成的小小院落,在傍晚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温馨。

  我几乎是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那是女孩们的体香、饭菜的香气和青草混合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大厅里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麻雀窝。

  我目光一扫,唯独不见维拉丝。

  心里顿时了然,那个温柔的小人妻,肯定又在厨房里为大家准备晚餐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我压抑着急促的呼吸,脚步放轻,像一只悄悄接近猎物的野兽,潜伏到了厨房门口。

  果不其然,那个娇小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维拉丝穿着朴素的麻布围裙,纤细的腰肢被带子束缚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乌黑的长发被简单地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厨房里蒸腾的热气让她原本就白嫩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她那么专注,连我走近了都没发现。

  “维拉丝?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它听起来充满磁性。

  “呀!

  大……大人?

  肚子饿了吗?

  午饭很快就好了哦。

  她被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回过头。

  看到是我,她才松了口气,随即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那笑容干净得能洗涤一切罪恶。

  但我现在心里想的,却全是最原始的罪恶。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从她身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她整个娇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呜!

  大……大人,想干什么,不许捣乱哦。

  维拉丝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

  她手中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但常年的厨艺本能让她还是稳住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鸟。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你了。

  我的嘴唇贴上她微微湿润的俏脸,舌尖轻轻舔去她鬓角的汗珠,带着一丝咸咸的味道,却又无比甘甜。

  我的鼻尖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着她身上独一无二的、属于我的味道。

  今天在泰瑞尔面前走了一遭鬼门关,那种随时会化为灰烬的感觉,让我对这份温暖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我需要确认,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是属于我的。

  “大人……真是的……”

  我的话语和动作显然超出了她平时能承受的范围,这只害羞的小狗狗,连耳朵根都红透了,手里的锅铲终于“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都软倒在我的怀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身体的重量完全依赖着我。

  “维拉-丝……”

  我低沉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双手不老实地从她的围裙下摆滑了进去,隔着她单薄的棉布长裙,抚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大……大人……别……别在这里……”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那点力气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湿热。

  我知道,她已经动情了。

  我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的樱唇。

  “唔……”

  她的抗议全被我吞进了肚子里。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香软的小舌,肆意地搅动、吸吮。

  她的口中充满了饭菜的香甜和她自身少女的芬芳,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吻技下化成了一滩春水,手臂软软地环住我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我。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我们两个都有些气喘。

  她的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娇艳欲滴的模样,让我腹部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涨得发痛。

  我不再犹豫,拦腰将她抱起。

  大人!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夹紧我的腰,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穿过无人的走廊,一脚踹开我们卧室的门。

  将她轻轻地放在我们柔软的床上。

  床铺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猫,蜷缩在床角,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同时,我的手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条沾染了厨房气息的围裙,然后是她身上那件朴素的棉布长裙。

  当她赤裸的娇躯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像熟透的樱桃一样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森林深处,那娇嫩的花户若隐若现,早已泥泞不堪。

  “大人……不要看……”

  她羞得用手臂挡住眼睛,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盖那最私密的风景。

  “我的维拉丝,是世界上最美的。

  我拉开她的手臂,与她十指紧扣,吻着她的手背,柔声说道。

  我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滑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禁地。

  “嗯……”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草地时,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

  肥美的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从缝隙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透。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小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啊!

  我只是轻轻地在上面揉搓了一下,维拉丝就像触电一般,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穴中喷薄而出,溅湿了我的手掌和床单。

  “好……好厉害……”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大人……维拉丝的身体……好奇怪……”

  “这不奇怪,这说明维拉丝很喜欢我。

  我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我用指尖反复地捻动、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同时,我的中指则探入了那温暖紧致的蜜穴之中。

  “咿呀!

  进……进来了……嗯啊……好满……”

  她的小穴是如此的紧窄湿滑,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温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吸吮。

  我能感觉到她穴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呻吟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不行……那里……嗯……太深了……啊啊……”

  维拉-丝彻底崩溃了,她放开了所有矜持,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

  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扭动,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将我压得更紧。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淫荡又圣洁。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晶亮的银丝。

  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大人!

  不……那里脏……”

  她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牢牢按住。

  我伸出舌头,首先舔舐了一下那颗因过度刺激而肿胀发亮的阴蒂。

  “呀啊啊啊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蹬得笔直。

  一股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暖流猛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

  她……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甚至还潮喷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开始品尝她那甘甜的蜜穴。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花唇,深入到那温暖的甬道之中,尽情地搅动、吸吮着不断涌出的蜜汁。

  我用舌尖描摹着她穴壁的每一寸纹理,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敏感的花唇。

  “呜呜呜……饶了维拉丝吧……大人……要……要坏掉了……啊嗯……”

  她哭泣着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小腹不住地痉挛,蜜穴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我的舌头,更多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在她第二次高潮的边缘,我抬起了头。

  看着她那被情欲折磨得泪眼朦胧的模样,我胯下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

  “维拉丝,帮我。

  我拉着她的小手,放到了我的巨物上。

  她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阴茎,小脸上的表情又是羞涩又是好奇。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喜欢吗?

  我喘息着问。

  她不敢回答,只是红着脸,用力地点了点头。

  “用你的嘴。

  我命令道。

  维拉丝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随即,她没有丝毫犹豫地俯下身,张开她小巧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那狰狞的龟头。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润、柔软,当我的龟头被她含住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她似乎没有经验,只是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用牙齿轻轻地刮搔着,但正是这份生涩,反而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扶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地在她的小嘴里挺动起来。

  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的喉咙,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紧致。

  她被我操得连连作呕,眼泪直流,却依然努力地吞咽着,不让我的鸡巴退出。

  “维拉丝……你真是个妖精……”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榨干了,在她的小嘴里射出来之前,我及时地抽出了我的肉棒。

  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经沾满了她的嘴角。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淫水和我的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嫩穴,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扶着我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爱液的粗壮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大人……要进来了吗?

  她用一种混合着期待和恐惧的声音问道。

  “是的,我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我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将我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好……好胀……要……要裂开了……”

  维拉-丝痛苦地尖叫起来,尽管她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是个巨大的挑战。

  她的小穴拼命地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结果只是让我感觉更加紧致,更加销魂。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她的眼泪,轻声安抚着她。

  “乖,维拉丝,放松……很快就会舒服了……”

  在我的安抚下,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不再那么抗拒,而是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试图接纳我。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挺腰,整根巨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身体,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咿呀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的尖叫声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那又软又弹的触感。

  “动……动一下……大人……求求你……”

  她哭着哀求道。

  我不再忍耐,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高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撞击出“啪啪啪”

  的淫靡肉搏声。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和维拉-丝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啊……啊……好舒服……维拉丝……要去了……不行……太快了……啊啊啊!

  我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粗大的鸡巴是如何将她娇嫩的蜜我一把推开房门,果然看到西雅图克正唾沫横飞地对着莎拉和琳娅她们吹嘘,两个女孩的脸色已经从震惊变得煞白。

  “……我跟你们说,当时那情况,吴师弟他都快尿裤子了,要不是我……”

  “你他妈给我闭嘴!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捂住了西雅图克那张臭嘴。

  然而已经晚了,琳娅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掉了下来,莎拉则是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

  完了,这下全完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三堂会审。

  我被女孩们按在椅子上,从头到尾,被迫将与泰瑞尔对峙的惊险过程一字不漏地全部交代清楚。

  维拉丝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红着眼圈加入了审判团。

  西雅图克自知闯祸,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卡洛斯则在一旁无奈地叹着气,试图帮我求情,但收效甚微。

  “……所以,你就是带着这种随时会死掉的觉悟,回来就……就欺负维拉丝的吗?

  莎拉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我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面对女孩们充满后怕和担忧的责备,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温暖。

  在被勒令签下数十条不平等条约,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之后,这场家庭风波才总算平息下来。

  看着她们哭过之后又围上来嘘寒问暖的样子,我暗下决心,为了她们,我也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应对一切危险。

  “好了,别围着了,我们得赶紧回罗格营地,把好消息告诉阿卡拉大人。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结束这尴尬又温馨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