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悦耳婉转,带着无限兄妹情深的声线,仅仅是轻吐四字,却已经让我心中的思念彻底崩溃,理智的堤坝在瞬间决堤。
我再也无法抑制汹涌的情感,猛地展开双臂,将那具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雪一般纯净的娇弱身躯,紧紧地、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我的脸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合了清冷雪意与少女幽香的独特气息,这味道,就是家的味道。
“是的,回来了,回来见我的宝贝妹妹了。
”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重。
“哥哥真是的,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莱娜在我怀里轻轻嗔怪了一声,那柔软的声线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脏,非但没有半点责备,反而充满了无限的包容与依赖。
“不是小孩子,但永远是我的妹妹。
我更加用力地收紧手臂,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着莱娜那有些冰凉却细腻精致的脸蛋,鼻尖在她柔顺的发梢上、雪白的颈项间四处游移,那熟悉的、仿佛来自哈洛加斯雪山之巅的清冽幽香,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几个月的思念与担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最原始的占有欲。
“哥哥,有点痒。
我的鼻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莱娜的身体微微一颤,像只被顺着毛抚摸的小猫,发出满足而又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轻吟,本能地向我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
“抱歉抱歉,因为莱娜身上有家的气息,想要多闻一闻。
我有些难为情,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放肆,刚想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保持兄长的体面。
然而,莱娜却忽然有了出乎我意料的动作。
她那纤细却有力的双臂,主动地环上了我的脖子,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彻底填满,身体变得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既然能让哥哥感受到家的味道,就再多感受一下吧。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恬静柔美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钻进我的耳朵,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每一根神经。
“真……真的可以吗?
我反倒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了,莱娜的主动让我有些心慌意乱。
“当然了,让从远方回来的哥哥,感受到家的亲切气息,不是每一个妹妹该尽的义务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诱惑,仿佛在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铺平道路。
“是这样吗?
我微微沉思,感觉她的话似乎有那么点道理,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可是,这份微不足道的疑问,很快就被莱娜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清甜如雪的幽香彻底驱散得烟消云散。
我再也无法克制,将她搂得更紧,鼻子埋在她那带着一抹健康粉色的雪白颈项上,在那柔软的发梢上,以及她娇小玲珑的香肩上,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着。
那股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渗透我的皮肤,钻入我的血液,让我浑身燥热。
理智在告诉我应该停下,可身体的本能却叫嚣着想要更多,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尚存,我恐怕已经张开嘴,在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了。
女孩子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香呢?
这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迷,而莱娜身上的香味,更是这个谜题中最诱人、最无解的核心。
“嗯哈~~~”
大概是我愈发变本加厉的鼻息和粗重呼吸刺激到了她,莱娜的喉间溢出一声微微压抑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低吟,那声音婉转动人,充满了别样的妩媚。
“很痒吗?
抱歉,我得意忘形了。
这声娇吟如同警钟,将我稍微敲醒了一点,我连忙道歉。
“没……没关系,”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只要能……能让哥哥感受到家的味道,无论……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莱娜都……都愿意去做哦,无论……无论哥哥想做什么……都……都没问题。
那软软的、冰凉的呵气声,一下又一下地往我耳朵里轻钻着,既有熟悉的恬静,又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陌生的妩媚与放纵。
什……什么都愿意去做?
做……做什么都没问题?
莱娜,不行啊,你不能对一个重度妹控说出这样的话!
这简直是破隐一击、必杀会心、致命暴击啊!
我的悲鸣终究还是来得太迟了。
大脑“嗡”
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之后,我的身体就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完全被本能和欲望所驱使,自己动了起来。
那原本只是在她颈项、香肩和发梢上轻嗅的鼻子,终于挪动了那关键的一寸距离,让我的嘴唇,印了上去。
我先是在莱娜微微裸露的香肩上轻轻含了一口,那肌肤的冰凉与弹性透过唇瓣传来,让我浑身一震。
然后,我的唇舌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修长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上舔舐,舌尖上传来的味道,比任何冰激凌都要诱人,都要甜美。
“嗯……哥哥……”
莱娜口中发出的轻声娇吟,不再是之前的压抑,而是带着明显的鼓励与沉醉,这声音不断地刺激着我,让那本想脱困而出的理智,再一次被欲望的洪流彻底淹没。
最终,我的嘴唇吻遍了她的俏脸、她的额头、她紧闭的眼眸、她小巧的俏鼻,却迟迟没有碰触那最关键、最诱人的地方,仿佛最后一丝理智在做着无谓的挣扎,守护着那道名为“兄妹”
的最后防线。
再然后,不知道是谁先轻轻一挪,或许是她微微仰起了头,又或许是我终于放弃了抵抗,两双嘴唇在空中无意地一碰,便如同磁石的两极,瞬间紧紧吸附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一股冰凉透心的感觉,从莱娜的唇上源源不断地传来。
她的唇瓣柔嫩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这感觉让人心神宁静,却又让人血脉偾张,陷入疯狂。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竟毫不违和地同时存在于莱娜的娇唇之上,构成了这世间最矛盾、也最致命的毒药。
现在的莱娜,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团包裹着火焰的冰雪。
她外在的冰凉与纯净是雪,而她内在的热情与渴望是火。
我不断地想要用我的嘴唇,用我的舌头,去融化这些清甜的深雪,将那埋藏在最深处的、那抹娇艳欲滴的玫瑰色泽与灼热的火焰彻底挖掘出来。
我的舌头试探性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滑了进去。
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并没有抗拒,反而生涩地伸出她的小舌,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冽的甜香,每一次舌尖的交缠,每一次唾液的交换,都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甘露。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在慢慢软化,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也收得越来越紧。
在这个过程中,从莱娜身上传来的那股冰凉通透的感觉,即便是在这初春尚寒的季节,也丝毫不会让人感到寒冷,反而有一种柔柔的、温润的感觉,仿佛我拥抱的不是一个少女,而是整座哈洛加斯雪山的化身。
那份养育了无数野蛮人部族的冰雪的温柔,正通过我们紧密贴合的唇舌,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将我彻底同化。
是的,不是被冰雪所冻僵,而是被同化,化为冰雪的一部分,被这座圣洁的雪山所包容,而后,与莱娜的灵魂与肉体,彻底合而为一。
莱娜给我的感觉差不多就是这样,似乎这样也不足以说明全部,但是没办法,谁让我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在这静谧的、只剩下两人心跳和喘息声的房间里,这样连热恋中的情侣也羞于尝试的深吻,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我们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与给予。
最终,在一道白光于我脑海中猛然闪过之后,这场漫长的深吻才终于结束。
我缓缓睁开眼,意识逐渐回笼,看到莱娜那张潮红如醉、眼波迷离的俏脸,才猛然惊醒。
我……我对我的妹妹做了些什么?
下一瞬间,我就彻底蒙了,罪恶感和恐慌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哥哥真是的……”
然而,不等我陷入自我谴责的深渊,莱娜就似有不满地轻叹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是要责怪我吗?
是要责怪我这个禽兽不如的哥哥,对她做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吗?
我感觉眼前一片天昏地暗,宛若世界末日降临。
“太心急了,”
莱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娇憨,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我是知道哥哥出去那么久,一定缺少‘妹之力’,需要补充,但是太着急的话,效果反而不好哦。
妹……妹之力?
我大脑又是一蒙,原来……原来还有这种方便的设定吗?
难道我真的是因为缺了“妹之力”
,才会对莱娜做出这种事情?
话说回来,“妹之力”
到底是什么?
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一段十分重要的回忆被我给遗忘掉了?
“咦?
就在这时,莱娜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那双看不见东西的灰色瞳孔里闪过一丝讶异。
她竟然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小手,带着好奇往我的怀里,准确地说是我的胸口上摸去。
是想感受哥哥这广阔而坚硬的胸膛吗?
没问题没问题,哥哥的胸膛永远是你的……咦?
我也跟着发出了惊疑的声音。
因为从身体上传来的触感告诉我,莱娜那柔软的小手摸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平坦广阔的草原胸怀,而是……而是两座高耸入云、触感柔软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雪白山峰。
顿时,我们兄妹两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比“妹之力”
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能来告诉我一下?
“你……你是……”
莱娜忽地一下从我怀里缩开,声音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我……对了,我是……”
我急中生智,脑中灵光一闪,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貌似,大概,好像是因为被莱娜身上那来自哈洛加斯的冰凉而温柔的气息给刺激到了,我……不知不觉间变身成了圣月贤狼形态!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这种时候果断装成别的女人准没错,你的哥哥我啊,可是要开后宫的男人啊哈哈哈哈!
奇怪,明明是在狂笑,为什么会有晶莹湿润的液体从我的眼角滑落呢?
“骗人。
莱娜仅仅用两个字,就将我那灵光一闪、自以为神来一笔的机智回答给彻底粉碎了。
不愧是我的妹妹莱娜,洞察力惊人。
“虽然身体……身体变了,但还是哥哥的气息,你是哥哥对吧?
她那双灰色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一切,“不过,连妹妹也要欺骗的哥哥,的确已经是不合格的哥哥了,不敢承认的话也没问题哦。
“不对!
莱娜,我就是你的哥哥啊!
如假包换的哥哥,不要抛弃我啊莱娜!
明知道这很可能是莱娜的计谋,但在妹控之魂的疯狂刺激下,我还是忍不住惊慌失措,一把将她重新紧紧抱住,生怕她真的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果然是哥哥没错。
感觉到我熟悉的拥抱和气息,莱娜就已经十分肯定了,她安心地重新靠在我的怀里,随即,脸上又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小手再一次好奇地抚上了我胸前那两团柔软。
“哥哥……这到底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这个……简单来说呢……”
我结结巴巴地,将圣月贤狼变身的事情一股脑地全部告诉了她。
反正已经在小狐狸和女儿们面前暴露了,如今也不在乎多一个人知道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我是飞翔的荷兰人,我到河北省来,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大连没有家,我在东北玩泥巴,用了金坷垃,亩产一千八……
“哥哥,振作点。
莱娜感觉到了我的崩溃,用力的摇晃着我,总算把失了魂、陷入无限鬼畜洗脑循环崩坏之中的我给摇醒过来。
“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只不过是变身而已嘛,不是吗?
“你……你真的这样想吗?
我声音有些激动颤抖,能够用如此不似作假的冷静口吻,说出这样的话,不愧是我深爱的妹妹啊!
“当然了,哥哥就是哥哥,无论变成什么,也都是我的哥哥。
“莱……莱娜……太……太感谢了,听到你这样说,我真的好感动,你不知道,那只小狐狸,甚至连西露丝她们,看到我这副模样后,都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我抱着莱娜,感动的抹起了眼泪。
“一定是哥哥出现的太突然了,让她们吓了一跳。
莱娜反过来安慰我道。
你看看,我的宝贝妹妹,是何等的善良,这时候还要为大家说好话。
“我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就不突然吗?
“这个嘛……因为立刻就感受到了哥哥熟悉的气息,所以算不上突然。
莱娜迟疑了一秒,随即轻吐香舌,调皮地应道。
原来如此,因为眼睛看不见,她的其他感官,尤其是对气息的感知,变得比其他人要灵敏得多,所以即便是在我突然变身的情况下,也能立刻分辨出我的灵魂气息吗?
“哥哥~~~”
这时候,莱娜又撒娇似的拉了拉我的衣袖。
“嗯,怎么了?
“我想‘看’一‘看’哥哥现在的模样。
“这个……”
我顿时犹豫起来。
“连这种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我吗?
莱娜立刻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无法拒绝。
“为什么非‘看’不可?
我有些纠结。
“哥哥的声音……变了(变得很好听),所以想‘看’一看模样。
“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心里话差点从你的嘴里冒出来。
“一定是哥哥的错觉。
“好……好吧,先说好了,只能‘看’一眼。
在莱娜的撒娇攻势下,我最终还是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虽然她眼睛看不见,但我却能开启视野共享,将我自己的所见直接传达到她的脑海里。
所以,这时候需要一面镜子。
这很好办,根本不需要去找,圣月贤狼形态的我念头一动,一面一人高的光滑冰镜就凭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然后,我牵住莱娜那温软的小手,深吸一口气,开启了视野共享。
莱娜:“……”
通过视野共享,我能清晰地“看”
到她“看”
到镜中景象时的反应——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震惊、好奇、羞涩以及一丝……兴奋的复杂表情。
镜中的我,或者说“她”
,拥有一头流泻着月华光辉的银色长发,直垂到腰际。
肌肤胜雪,在帐篷微弱的光线下依然散发着皎洁柔和的光晕。
五官精致得如同神明最完美的造物,一双金色的竖瞳,既有野性的魅惑,又带着神性的威严。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具成熟而又充满爆炸性魅力的女性躯体,丰满高耸的胸脯,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包裹在白色长袍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个……莱娜,你现在的表情,和小狐狸西露丝她们第一次见到我这副模样的时候,很相似哦?
是我的错觉吗?
我有些心虚地问道。
“一定……一定是哥哥的错觉,”
莱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话说回来,哥哥,我能……改口叫你‘姐姐’吗?
雅蠛蝶!
“哥……哥哥?
莱娜轻飘飘的柔软声线,在这时候钻入耳朵,把我从自我吐槽的世界中拉了回来,清醒过来。
“抱歉,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惹哥哥生气。
莱娜似乎觉得我刚才的愣神举动,完全是因为她那一声“姐姐”
所引起,所以神色不安地出声道歉。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
“看着莱娜那惹人怜爱的模样,妹控之魂再次熊熊燃烧,让我的表情和声音都变得无比温柔,就算莱娜看不见,也应该能感受得到吧。
“如果不是因为生气的话,刚才为什么不说话呢?
“这……”
我难道要解释我刚才是在脑内进行了一场史诗级的自我吐槽风暴吗?
“如果不是生气的话……果然还是因为缺少‘妹之力’,而在无精打采对吧。
莱娜自顾自地得出了结论。
“嗯……嗯啊?
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莱娜那带着一抹娇艳粉色的俏脸,就已经带着一丝害羞和十二分的果断,主动凑了上来,然后“啾~”
的一声轻响。
四片唇瓣,再一次如胶似漆地紧紧贴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来。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试探与生涩。
莱娜的吻变得主动而热烈,她的小舌大胆地闯入我的口腔,勾引着我的舌头与她共舞。
而我,在圣月贤狼这具充满原始欲望的女性身体的影响下,罪恶感似乎被削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仿佛百合花开般的兴奋感。
“嗯~~~嗯~~~”
莱娜喉间发出的生涩而又娇憨的鼻音,更是让我欲罢不能。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重新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搂住,双腿也慢慢挪上了床,以一副完完全全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将莱娜那娇弱不堪的身体轻轻地压在了床边,不断地、深入地索取着这个深吻。
小小的、洁白的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皎洁月光的、宛如月神降临的白袍银发少女,正将那好似初雪一样洁白无瑕、娇弱得惹人怜爱的狼人少女,稍微有些霸道地轻轻挤压在床边。
她一手托着对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那纤细的腰肢,肆意地索吻。
初春的寒意悄悄从窗缝钻入,却丝毫压抑不住这房间里春意盎然的温暖,仿佛在这股奇异而温暖的滋润下,有无数纯白的百合花,正在我们身下、在我们心间,肆意地怒放开来……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腰间。
顺着那光滑的脊背曲线,我的手掌缓缓向上游移,最终停留在了她身前那虽不丰满,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少女独有的、充满弹性的触感。
“啊……嗯……”
莱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但她的吻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回应着我,仿佛是在用行动表达她的默许与渴望。
我的手指开始隔着衣物,在那微微隆起的娇嫩上轻轻地画着圈,揉捏着。
我能感觉到指尖下那颗小小的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
莱娜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而甜腻,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双唇分分合合,许久许久,久到连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永不知腻味一般,我和莱娜举行着这名为“妹之力”
的中级补充仪式。
直到我再次分开双唇,余光瞥见莱娜那娇嫩的唇瓣已经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时候,我才一脸歉意地猛然惊醒过来。
“莱娜,没事吧。
我变回了男性形态,用手指轻轻地在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上抚摸着,心疼地问道。
“没……没事哦,”
莱娜大口地喘着气,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双灰色的眸子里却洋溢着满溢的幸福与满足,“能给……给哥哥补充……补充‘妹之力’,莱娜觉得……很幸福。
“真是个傻孩子,你看都成这样了,早就该说了。
我忍不住在莱娜小巧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心中更多的却是自责,怪自己太过贪心,竟然对妹妹……
“都说没事了,哥哥真是的,太爱操心的话,可是娶不到妻子的哦。
“胡说,你帮我数数有多少个了?
我忍不住又气又好笑。
“是啊,那只能换个说法了,太爱操心的话,可是哄不了妹妹的哦。
莱娜狡黠一笑,这样说道。
“这倒是致命打击呢,妹妹只有一个。
我抱头苦恼起来,引得莱娜娇笑不断。
这妹妹,平时在人前一副稳重端庄的样子,满满的联盟未来接班人的大家风范,私底下却是那么的调皮和爱撒娇,连自己的哥哥也要调侃。
“哥哥,我想再看一看你的样子。
“不行,还有,维拉丝她们还不知道,不许告诉她们哦。
我忽然想起自己的处境,立刻打消了她这个念头,然后苦恼起来。
“我,露西亚姐姐,还有西露丝她们都知道了,瞒着维拉丝她们,是不是太可怜了?
莱娜倒是帮其他女孩心软起来了。
“这个道理我也知道,可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再等等,再等等,你也知道,哥哥我要维持一家之主的威严,得确保在这个前提下,才能透露变身。
“噗!
是的,我知道了,就帮哥哥保密吧。
“你……你刚才在偷笑吧,绝对偷笑了吧,对我的一家之主威严有什么疑问吗?
我顿时虎躯一震,打算让莱娜见识到我威严的一面。
“当然没有疑问,哥哥在家里,可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嗯,没错,我是一家之主,说一不二。
我顿时眉开眼笑,不断点头,只觉得自己的威严已经深入人心,潜移默化了。
“听克劳迪娅说,你又不顾自己的身体拼命学习了。
回过神来,我这才想起在帐篷外面的对话,于是摆出兄长的姿态,本来想将话说得严厉一点点,但是看到莱娜楚楚柔弱的身姿,顿时就不忍心了。
“克劳迪娅姐姐真是的,已经和她说过了不要和哥哥说,没想到还是出卖了我。
莱娜却是不知悔改地抱怨起来。
“你还敢说。
我翻了一个白眼,将莱娜重新拉到怀里抱着。
“总之,我现在回来了,就不会允许你再这么做,知道吗?
“是的,一家之主哥哥。
“总感觉好敷衍。
“才不是敷衍,我可是在乖乖地听哥哥的话。
“一旦我这个哥哥不在你身边,你就变得不听话了是吧。
我又翻了一记白眼。
“那是因为……听不到哥哥的话了。
莱娜顿了顿,抿嘴轻笑道。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良久,我轻柔地抚摸着莱娜那微微红肿的樱唇,凝视着她微微上仰,与我直视着的可爱俏脸,心中的怜爱越发汹涌。
“笨蛋,疼吗?
“不疼。
莱娜轻轻摇头。
“撒谎。
我抚摸着她樱唇的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换来了莱娜下意识的眉头微蹙。
我心疼极了,下意识的,未经大脑考虑的,就将嘴唇凑了上去,轻轻含住那两片有着少许浮肿的樱唇,就像是将受了伤渗着血的手指含在嘴里那般,用最轻柔的方式对待。
然后,我的舌尖微微伸出,在她娇嫩的唇瓣上缓缓地、仔细地舔舐着,宛若害怕这冰凉娇弱的樱唇会忽然在我的口中融化掉一般,以最轻、最温柔的动作舔舐着。
我的唾液带着治疗术的微光,滋润着她娇嫩的皮肤。
“嗯……”
莱娜发出一声舒服而又妩媚的鼻音,俏脸微微再上仰一分,享受着我的抚慰。
她那灵巧的香舌时不时地会探出来,调皮地和我的舌尖碰一下,又迅速缩回去,像一只既害羞又喜欢玩闹的小狗。
虽然没有刚才深吻那般的激烈、浓厚,但是那股淡淡的、慢慢地自唇上、自舌尖、自心中扩散开来的温馨与甜美,却让我觉得这样更加美好。
片刻之后,我恋恋不舍地挪开嘴唇。
这时候,莱娜樱唇上那淡淡的浮肿已经消失不见,恢复了原本的柔嫩与光泽。
“好了。
莱娜有些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嗯哼,你的哥哥厉害吧,可是一流的医师。
“哥哥用了治疗术吧。
“咳咳咳,这就是对待把你治好的医师的态度吗?
“是的,对不起,我错了,医师大人。
“这才像话。
我骄傲地把头一抬,目光却是有些复杂。
自己好像在不经意之间,跨过了许多原本以为无法忽视的障碍,这样真的好吗?
我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结果无论是什么都不要紧,我只希望不要伤害到莱娜。
“乖,和我一起回去吧。
我在莱娜脸上温柔地抚摸着,用不容反对的语气说道。
莱娜恢复了平时的恬静,轻轻把头一点,然后把双手向我伸了上来。
如同演练了千百遍,当莱娜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我已经从床边站起,弯下腰,一个公主抱将她轻盈的身体抱起,她伸出的双手也顺势挽在了我的脖子上。
抱着莱娜,将她放在轮椅上,然后帮她扣上棉衣的扣子,再脱下身上的斗篷,往她娇小的身子上一卷,宽大的斗篷,足够在她身上卷个两层,然后再把斗篷帽子掀起,帮她戴上,过大的帽子,也几乎将她整个脑袋都遮盖了起来。
“这样感觉好像犯人。
莱娜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想象自己现在被包裹成粽子的模样。
“外面冷,要不我帮你再穿多几件衣服?
“不用了,这样就行了。
轻摇着头,莱娜紧紧拥抱着将自己牢牢裹起的斗篷,娇俏可爱的鼻子在上面不断轻嗅。
有哥哥的味道,这样就完美了,不需要再多了。
“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我摇头晃脑地说道。
“若是哥哥能搞懂,说不定已经是全大陆少女的梦中情人了。
“说的好像你的心思在全大陆少女中最复杂似的。
我傻乎乎地挠起了头,表示无法理解。
“嘻嘻,说不定真的是那样哦。
“胡说,我的莱娜明明那么纯洁。
我当然不肯相信。
面对这样的答案,莱娜心里一片温暖,幸福,她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因为过于幸福而沸腾起来的大脑冷静下来。
抱歉了,哥哥,我说不定真的是心思最复杂的女孩哦,至少……在喜欢你的女孩当中一定是这样。
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因为想要攻略哥哥,想要获得哥哥的承认,想要成为哥哥的妻子,想要哥哥更多的爱,所以,哥哥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隐藏在宽大斗篷帽子之中的少女俏颜,露出了丝丝害羞,又丝丝得意的表情,因为今天又成功地迈出了一大步,少女轻轻在斗篷之内握拳:哥哥,要小心了,很快你就会彻底沦陷哦。
出了外面,一阵冷风迎面袭来,让我立刻又取出一件斗篷帮莱娜披上,反正自己身上啥不多,就斗篷最多。
看看天色,竟然已经是下午时分,离我从阿卡拉的小黑店出来,足足过了三个小时有多,没想到,完全没想到,也就是说,我竟然和莱娜……和莱娜一直不停地吻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我有些发愣,脚步呆呆地顿住。
“哥哥,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摇了摇头,我偷偷苦笑一声,重新迈出了脚步。
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了克劳迪娅的身影,身为莱娜的贴身护卫,她当然要紧随其后。
以前这名经验丰富的罗格弓箭手比较喜欢隐藏在暗处保护,在莱娜抗议了好几次后,才由暗转明。
“克劳迪娅,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哪里,这是我的分内事情。
三人关系已经是极为熟络,一路聊着,分别了三个月,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就在我们快要回到法师公会时,忽然,前方一道强大气息涌现,我抬起头,直直看了过去。
就在这时,忽地,一抹魅影,宛如存在于真实和虚幻之间,直接从我们身边掠过,根本不做停留。
“刚才,是我眼花了吗?
实力不足的克劳迪娅,揉了揉眼,一脸震惊。
“不,没有眼花。
我放下了正欲打招呼的手,轻叹一声,硬生生的将“卡洛斯师兄,你回来了”
这一声问候,给憋了回去。
刚才从身边掠过,直接把我们无视掉的人,绝对是卡洛斯没错。
我也不怪他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因为他肯定是得到了阿卡拉的消息,知道了卡洁儿的事情。
换做是我,大概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要不要现在就去阿卡拉那一趟呢?
我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止住了这个想法。
比起我,阿卡拉的语言艺术不知要高深多少倍,还是由她来说明比较合适。
换成是我,面对已经被卡洁儿的安危占据了整个大脑的暴走状态的卡洛斯,还不知道要挨他多少拳头,才能把整个事件解释清楚。
抱歉,阿卡拉奶奶,这件事只能拜托你了,也只有你能控制住暴走的卡洛斯的情绪。
轻摇着头,我推着莱娜继续往家里走,心里却是开始寻思,等卡洛斯从阿卡拉那里回来后,该和他说些什么才好?
莱娜的感觉尤为敏锐。
“没什么。
“刚刚那股气息……是卡洛斯先生吧。
“嗯,是他。
“真少见呢,他这样急匆匆的气势,连哥哥也视若不见。
“是啊,真少见。
“能让卡洛斯先生如此着急的,也只有卡洁儿了吧。
“嗯哼,莱娜你可要知道,女孩子太聪明是嫁不出去的。
“【没关系,我只要有哥哥在身边就好】,哥哥是想让我这样说对吧?
“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出来,乖乖满足我这点小小的愿望不就好了?
莱娜啊,最近你可是越来越顽皮了,我这个当哥哥的真是伤心难过啊。
我半真半假的抹了一把眼泪。
“这样就能满足了?
“嗯啊,当然了,要问为什么,我可是妹控啊!
!
“真是拿哥哥没办法,好吧,莱娜我啊,最最最喜欢哥哥了,怎么样,满足了吧?
哇,别哭了,笨蛋哥哥。
克劳迪娅落后一步,听着这对兄妹的对话,抿嘴偷笑不已,这两个人的感情可真让人羡慕啊。
回到家,许久未见的西露丝她们,自然和莱娜有许多话题,我也可以乘机窝在一角,摆出思考者的姿势,考虑着卡洛斯回来后该怎么应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太阳渐渐下山,天色开始昏暗下来,我寻思着卡洛斯应该也差不多从阿卡拉那了解了起因经过,该回来了。
果然不到一会儿,他的气息出现,却并没有直奔这里,卡洁儿所在的地方,而是在我的高度关注下,回到了隔着一片森林的他的那个帐篷。
这家伙,该不会是受打击太大了吧?
我叹了一口气,和女孩们打过招呼,出了门,慢悠悠的来到他的家门口,掀开帐门进去。
正对着进入视线的,正是许久未见的卡洛斯。
屋子里昏暗的光线,以及下巴淡淡的胡渣,让这位帅的让男人泪奔的圣骑士又增添了几分忧郁感,放在原来世界,一个侧身轮廓大概就可以吸引到无数脑残粉了。
“是吴师弟吗?
坐吧。
知道我要过来,他头也未抬,依然旁靠在那张四四方方的小木桌,不紧不慢的酌着烈酒,哪怕是如此颓废彷徨,他的腰杆也挺得笔直,姿势端正,仿佛是中世纪的骑士礼仪教官。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卡洛斯的帐篷很简单,连炉灶也都是在外面搭一个篝火了事,当然,比起西雅图克又好了不知多少。
屋子里面,唯有这一套桌椅,一张木床,以及一些必须的日常用品,还有最显眼的,一个和简单布局明显不成比例的巨大沉重珍贵书架,里面装着诸如育儿心得,养女三十六计之类的书籍,为什么我会知道?
咳咳咳,因为来借过不少。
卡洛斯也不吭声,就是把杯子递过来,倒了一杯酒。
“来一杯吧。
这是要借酒消愁的节奏?
我摇了摇头,一口将酒喝下,也将碧丝酿给自己的酒拿出来,给卡洛斯倒了一杯。
还是这酒好,喝不醉,我可不想在快要暴走的卡洛斯面前耍酒疯。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卡洁儿的事情。
不过,我的耐性终究比不上卡洛斯,不久之后,就没办法忍受这种沉闷的气氛了。
又一杯喝下后,乘着倒酒的空挡,我打破沉默说了一句。
“不去见一见卡洁儿吗?
“她……现在还好吗?
卡洛斯举在半空的酒杯顿了顿。
“现在大概还在睡觉吧,没有任何的异常,平时依然和西露丝她们闹的很欢。
“那样便好。
“不去见一见她吗?
我又问了一句。
“不了。
举在半空的酒杯,重新抬起,一口饮尽,似乎有些醉了,卡洛斯的声音微微颤抖。
“见了,怕被她看到狼狈的样子。
“是吗?
我理解卡洛斯的心情,若是换成我是他,我大概也鼓不起这个勇气吧。
是的,经过小黑炭的事件,我很明白。
“阿卡拉奶奶……都和你说了?
“嗯,说了。
默默喝了几杯后,我低下头。
“抱歉,卡洛斯师兄,又给你添麻烦了。
“若不是吴师弟你,卡洁儿的隐患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怎么能怪你呢?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怪谁才好,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卡洁儿身上。
手中的木质酒杯被握得吱呀吱呀作响,昏暗中,卡洛斯的表情有些狰狞,又有些茫然。
是的,该怪谁好呢?
怪他?
怪安洁丽尔大嫂?
怪人类?
怪天使?
怪这个世界?
怪上帝?
看到卡洛斯的表情,我苦笑一声。
“或许,我的确该迟点让阿卡拉奶奶告诉你。
“你要是这样做了,我们这个师兄弟可就当不成了。
卡洛斯再次连续的一杯一杯喝着,总算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是在担心我的境界问题吗?
放心吧,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如果说让我放弃力量,可以救卡洁儿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
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为了卡洁儿,我不但不能放弃,还要变得更强才行。
“看来,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略为惊讶的看着卡洛斯,没想到他在如此混乱的状况下,还能找到明确的方向道路,莫非这就是女儿控的力量?
“是啊,知道该怎么做,但是能不能成,老实说,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那些天使,可不是感情用事的家伙啊。
我也轻叹了一声,无论是我的实力,还是卡洛斯的实力,甚至是整个联盟的实力,都无法撼动天使族,就算拼了命又能怎么样呢?
“或许,可以迟一点点,等大家的实力再强一点点……”
“不行!
卡洛斯一口拒绝。
“卡洁儿毕竟至少还有十年……”
“但是拖越久,越不利,不是吗?
“那倒也是。
我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和卡洛斯相比,我的感情道路实在是太一帆风顺了,两者的对比,就如同是治愈文和虐心文。
“已经下定决心要去试一试了吗?
“嗯,明天我会和阿卡拉郑重请求。
卡洛斯用力的点头。
“我也和你一起去,可别说怕连累我这样的客气话,就算断绝了这份师兄弟的关系,我也是卡洁儿的半个爸爸,这层关系可断不了。
我哼哼唧唧道。
“你不说我也会求你,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这种时候可不是客气的时候。
卡洛斯难得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
“那也算上我一个好了。
忽然,外面传来宛如号角一样震耳欲聋的嗡嗡声。
随即,一座铁塔似的高大身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不等我们招呼就径直坐下,直接从桌子上抢过酒坛,仰头大喝起来。
大概喝了足足有三分之一坛左右吧,他才停下来,砰一声粗鲁的将酒坛放下,抹了一把嘴角。
“哈~~~是碧丝特地给你酿的酒吧,味道不错,可惜喝着不带劲。
“那就别喝。
我心疼的看着只剩下一小半的酒坛,连忙将它拢到自己面前,以防西雅图克这家伙继续糟蹋美酒。
“话说你怎么也回来了?
我瞟了这野蛮人一眼,问道。
“卡洛斯这小子,不声不吭就跑回来了,我也是傍晚才知道,一个好奇就跟回来了。
西雅图克依然是一副大咧咧的样子。
“一个好奇?
你倒是小心被自己的好奇心玩掉境界。
我翻了个白眼。
“放心放心,我西雅图克是谁?
掉境界这种事情,要真发生在我身上,我也干脆别混了,回哈洛加斯当野人算了。
“你就吹吧。
对于西雅图克这种性格,我只能无奈叹气。
“话说回来,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卡洛斯,你这小子也真不讲义气,不告诉我一声就自个跑回来了。
西雅图克转过头,朝卡洛斯抱怨起来。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当然,我可不想一头雾水的跑来找你们,就先去了阿卡拉那里,问了个大概才过来。
这厮抠着鼻孔,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虽然看起来是个粗大个,但却粗中有细,这货不愧是野蛮人里面的天(奇)才(葩)。
“抱歉,当时听到消息,顾不得那么多了。
“就知道你会找这样的理由,算了,这次就放过你吧。
西雅图克嘿嘿一笑,把卡洛斯的那坛酒抢了过去,又是大喝几口。
“喂,吴师弟,碧丝应该还给了你不少其他酒吧?
还有萨克水晶酒,也顺便拿出一点来解解馋,反正你是精灵族的亲王,想要随时都能要到吧?
“你这酒鬼,到底是回来帮卡洛斯,还是来喝酒的?
我恨得牙根发痒,却也一口气拿出了好几坛酒,无他,碧丝塞给我的酒……嗯,实在有点多。
“哈哈哈哈,干了这坛酒,明天我们就去揍翻天使族。
西雅图克气势汹汹道。
“虽然很感激你特地回来帮忙,但是可以的话,在天使面前还是安分点好。
就连老实人卡洛斯也看不下去了。
“总之,这一次谢谢了。
卡洛斯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拍了拍西雅图克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激。
“只要管酒就行了。
西雅图克死性不改的哈哈一笑。
“别忘了卡洁儿也是我的女儿。
我也笑道。
“是半个。
这死女儿控骑士立刻一改感激神色,阴森森的盯着我。
“半个就半个……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卡洁儿心里战胜我这半个爸爸的分量吧。
我一脸鄙视。
“别太得意忘形,说到底,血缘这种东西,十分微妙,别看卡洁儿现在不喜欢我,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我们血脉相连的亲情就会爆发出来,她到底更亲谁还是未知之数。
关系到卡洁儿,这女儿控骑士再也没有了平时的谦虚冷静,脸红脖子粗的非要和我争个高下。
“我来做裁判好了,话说回来,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关键时刻?
西雅图克乘机起哄。
“卡洛斯师兄,你的关键时刻不怎么靠谱啊。
“胡说八道,我只是不想让卡洁儿为难而已!
“到底得讨厌到什么程度,才能一脸为难的爆发血脉亲情啊?
“吴师弟,你今天是来找茬的对吧,是在找茬对吧。
卡洛斯抡起袖子,准备干架。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差点忘了,我和卡洛斯也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了,吴师弟,咱们是不是又可以比较比较了?
西雅图克见势,好战狂属性即刻开启。
“算了,我可不想打击两个境界不稳的可怜虫。
“太嚣张了!
大师兄和二师兄表示不能忍。
帐篷里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围绕着卡洁儿更亲近谁,以及世界之力境界谁的拳头更大,师兄弟三人激烈的争论起来,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悲哀消沉。
这样直到深夜。
足足喝光三坛有多的美酒,西雅图克这厮一身酒气冲天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家伙……”
“待会我送他回去吧,吴师弟,你自个回去,若是卡洁儿醒了,多陪陪她。
“知道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安慰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你的心思我懂,放心吧,一定会有办法的。
卡洛斯勉强的笑了笑,我朝他点点头,便大步招手离去。
回到家,女孩们已经睡下,唯独卡洁儿的房间,却似乎看到一丝亮光亮着。
我悄悄推门走进去,看到这小天使正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将数十颗纸包的玫瑰糖果摆在面前,数来数去,数去数来。
“叽?
听到门声,她警觉的立刻回过头,发现是我,便稚嫩娇呼着将眼前的糖果一洒,朝我怀里飞扑过来。
“哎呀,我的小天使,怎么在这时候醒过来了?
我将这小可爱接在怀里,紧紧抱住,怜爱的在她苹果般圆润精致的脸蛋上亲着。
“叽叽~~~啪啪,啪啪,叽~~~~”
“是吗是吗?
睡不着吗?
真可怜,知道了,爸爸一定会陪你。
我一边笑着,一边点头,家里也就我一个能听懂卡洁儿大概在说些什么了。
安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哪怕……哪怕是付出代价去求艾弗利亚,紧紧抱着可爱的小天使,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要爸爸给你说故事吗?
抱着不断撒娇,满脸纯真幸福的小天使,我一步一步回到房间,脚步虽然沉重,但是,却坚定无比。
若是卡洛斯那边不行,就由我来……放心吧,一定会,一定不会让我的小天使有任何问题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朦朦胧胧的起来,感觉怀里抱着什么,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一股浓郁的,让人陶醉的玫瑰花香。
“是卡洁儿吗……”
带着睡意的浓重鼻音,我嗡声含糊嘀咕道,大脑似乎也逐渐想起了昨晚睡之前发生的事情,确认了怀里搂抱着的娇躯的身份。
的确是卡洁儿没错,昨晚她醒过来了,为了哄她睡着,足足给她讲了一个多小时的故事,才将这小天使重新哄睡下,自己也迷迷糊糊的抱着她一起睡着了。
再多睡一会吧,太阳都还没有晒身上呢?
我打了一个哈欠,将怀里小天使的温软娇躯抱得更紧,脸下意识的蹭了蹭。
噗咪噗咪~~~我的脸颊像是陷入了两团巨大而又弹性十足的果冻里,那惊人的柔软和反弹力,如布丁一样不断在我的脸上滑溜地颤抖着,带来一阵让人大脑空白、欲罢不能的触感。
与此同时,头顶上传来一声陌生的“叽~~~哈~~~”
的低吟,那声音清脆悦耳,又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和妩媚,根本就不是平时卡洁儿那稚嫩可爱的声线。
我呆了呆,大脑迅速清醒过来,然后额头索索的冒出冷汗,眼皮艰难的,不敢相信的睁开。
和眼前的事物拉开一丝距离后,一抹晃眼的雪白映入眼帘,我隐约看到了两团被薄薄睡裙包裹着、却依然显得无比丰盈巍峨的圣物。
我巍颤颤地抬起头,卡洁儿那张成熟而又圣洁美丽的少女面容,清晰地浮现在我视野之中。
她眼睛还闭合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痕迹,时不时喃喃自语地梦呓几句,睡得贼香。
我逐渐的清醒过来,按照现在的状况勾勒出一副现景图——不知何时激发了项圈能力的卡洁儿,变成了成熟的少女形态,一举从我怀里脱出,反客为主地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抱在怀中。
我的脸被紧紧地、几乎是窒息般地夹在她那对丰满柔软的胸脯之间,被迫享受着这世界上最柔软、最幽香、也最致命的枕头。
而我的身体,则被她光滑的大腿和那对收拢起来的雪白天使翅膀紧紧缠绕着,可谓是四方包围,十面埋伏,动弹不得。
“呃……”
反应过来的我大惊失色,就想挣扎起来,却忽然悲哀地发现……根本挣扎不了。
变身过后的卡洁儿,力量接近领域级,以我本体这伪领域高级的小身板,论力气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更要命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身体的某个部分正不受控制地苏醒,并坚硬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这让我羞愤欲死。
“卡洁儿,醒醒,醒醒,起床了。
我无奈,只好哭丧着脸,试图将这位天使少女叫醒,让她放开对我的束缚。
身为爸爸,力气竟然比不过女儿,还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真是太羞耻了,我的一家之主威严已经荡然无存了。
喊了好几声,卡洁-儿似乎终于有了反应,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
“叽~~~~”
发出一声迷糊的娇喊,她低头看了看我,忽然露出了迷糊而又纯真的笑容。
“啪啪~~~啪啪~~~喜欢,卡洁儿,喜欢啪啪。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喜欢你,我的小天使,能先……先把你爸爸放开再说吗?
我内心哭泣地恳求道。
“啪啪,喜欢。
卡洁儿却似没听见我的话似的,继续雀跃地娇喊着。
那张圣洁美丽的少女面容不断在我眼中放大,凑近,然后“啾啾啾”
的几声,像以往那样在我的脸上乱亲一通,糊上了一层如玫瑰蜜糖般香甜温热的口水。
然后……她竟然又满足地合上了眼,打算继续睡。
而且,她抱着我的纤细手臂还下意识地加大了一分力道,让我原本努力和她怀抱拉开距离的脸庞,又一次死死地、更深地陷入了那片柔软的深渊之中。
雅蠛蝶,卡洁儿,醒醒啊,爸爸快要憋死了!
我的一番手舞足蹈,半分钟后,一分钟后,三分钟后,舞动的四肢逐渐乏力,模糊中,花田里的奶奶的身影不断清晰,在向我招手。
幸好这时,我苦苦等来的时机终于到来,卡洁儿身体白光一闪,终于恢复了原形,变回了七八岁的小女孩,重新被我逆袭地抱回了怀里。
“呼哈~~~呼哈~~~”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被憋得通红。
差点就在这种意外的地方挂掉了,人生果然充满了意外,尤其是准悲剧帝的人生。
心有余悸地看了怀里的小小天使一眼,没想到,卡洁儿长大以后竟然会有如此凶器,太可怕了。
稍微平复一下剧烈的心跳,我小心翼翼地将缠着自己的卡洁儿脱开,起床穿好衣服后,将小天使抱起来,回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在玫瑰花床上。
松了一口气,走出卡洁儿的房门,迎面忽然出现的小狐狸吓了我一大跳。
“吓死我了,怎么没声没息的。
“哼,没做亏心事,又怎么会被本天狐吓着呢?
“小狐狸傲娇地摇摆着尾巴,一脸狐疑地盯着我。
“卡洁儿……又变身了?
“你怎么知道?
我大惊之色,难道说自己刚才狼狈的样子都被她瞧去了?
“简单,你身上有卡洁儿的香味。
小狐狸得意的指了指她的娇俏鼻子。
“卡洁儿不是一直有香味吗?
我昨晚哄着她睡觉来着。
我依然不懂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所以这就是你和本天狐的差距了,卡洁儿现在的香味,和变身长大以后的香味,有些许的不同。
“有这回事吗?
我闻了闻身上,并没有察觉到不同在哪里,不都是玫瑰花香吗?
“也不能单纯说是嗅觉方面的不同,更多应该是感觉上的吧……比如说多一分成熟女人的味道,就和玫瑰花蕾释放的香味,与彻底绽放的玫瑰释放的香味之间的微小差距。
“这你都闻得出来?
果然不愧是天狐殿下。
我有种不明觉厉感,不过并不妨-碍狠狠拍这小狐狸一顿马屁。
“哼,少来了,昨晚去找卡洛斯,商量的怎么样了?
小狐狸娇俏妩媚地白了我一眼,紧接着露出担忧之色,切入正题。
“还能怎么样,你想想卡洛斯那死女儿控属性。
我无奈的耸耸肩。
“也就是说,做出了唯一的选择?
“嗯啊。
“现在就要行动?
“没错。
“真是鲁莽,我本以为以卡洛斯的性格,应该更沉稳一些,等待更合适的时机再有所行动。
小狐狸轻叹一声,神色担忧的看着我。
“不用担心,没事的,天使虽然不好说话,但也不是轻易喊打喊杀的家伙,只要我们自己克制的话。
我柔声应了一句,伸手轻抚着小狐狸滑嫩的俏脸。
“谁……谁担心你这坏蛋了,我只是担心你给联盟添麻烦罢了。
小狐狸傲娇地抗议一句,抬起小手想要把我放在她俏脸上的手拍掉,似乎又有点舍不得,只好取折中的办法,变拍为擒,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动。
“是是是,保证不给大家添麻烦,行了吧。
我被小狐狸的口嫌体正直属性给萌翻了,乐呵呵笑个不停。
就在这时,双子公主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机智的小狐狸以闪电般的动作把我的手甩开,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然后若无其事的擦肩而过。
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劲。
“爸爸爸爸~~~”
刚刚起床,身上还穿着可爱睡裙的小公主们,见着我立刻就扑了上来抱住。
“早安。
伴随着公主们两声甜甜蜜蜜的招呼,脸庞的一左一右,被她们踮起脚尖仰起头啾了一下。
“早安,我的公主殿下们。
我揉了揉她们的脑袋,低下头,也在她们额头上亲了一记。
“好了,快点去洗漱吧,别着凉了。
“是~~~”
公主们欢快应着,忽然,她们的动作迟疑下来。
“爸爸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姐姐西露丝不大肯定的发表意见。
“艾柯露讨厌的味道。
妹妹却是十分肯定。
“笨蛋洁!
两姐妹异口同声。
“莫非笨蛋洁……”
“太狡猾了,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乘着我们睡觉去和爸爸撒娇!
“难道还被爸爸抱着睡了?
“区区笨蛋洁!
不可饶恕,爸爸是我们的!
“好了,你们两个小公主,说的好像以前没有偷偷在晚上跑来我的房间撒娇似的。
我又气又好笑的在双子公主的光滑脸蛋上轻捏了一下,道。
“我们不同。
“对对,不同,怎么能把我们和笨蛋洁做比较呢?
我们可比她机智多了。
“好~~~了~~~爸爸都知道了,快去洗漱吧。
“是!
公主们乘机又抱上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才带着天使一般欢乐的笑容跑开。
接着是小黑炭,也起床走出来了。
吃过由克劳迪娅和西露丝她们准备的早餐后,没多久,外面就传来西雅图克的招呼声,和他一起来到卡洛斯的家,这女儿控骑士早已经穿着整齐,蓄势待发了。
三人一同来到阿卡拉的帐篷,她早早的等着我们到来。
“决定了?
“决定了。
卡洛斯酷酷的,重重的应道。
“不后悔?
“不后悔。
“那好吧,我帮你们安排一下。
阿卡拉轻点着头,“你们是想找天使直接沟通请求,希望他们能够网开一面,对吧?
“没错,正有这个打算。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要是能一路打架杀到天使族,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西雅图克摸了摸他的大光头,不改本性。
“还想一路杀到天使族,半路你们就变灰渣了。
阿卡拉笑着摇头。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我这个老婆子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顿了顿,阿卡拉说道,“不过,就算是这样做,其实也有一些可以操作的空间。
“哦?
我们该怎么办?
卡洛斯眼前一亮。
“那就是向谁求情。
天使里面,也是有各种各样性格的人。
有古板教条,只讲纪律,不谈情分的家伙,当然,也有比较有人情味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身份,还得在天使族里说得上话,否则再有人情味也是白搭。
“阿卡拉奶奶,您的意思是?
说到这里,我似乎隐约明白了。
“吴,莫非你已经想到合适的人选了?
阿卡拉含笑的目光看过来。
“没有没有,只是……只是稍微有点想法而已,莫非阿卡拉奶奶指的人是光……咳咳,是泰瑞尔大人?
我咳嗽几声,差点就把擅自给五爷取的外号脱口而出了。
“猜的一点都没错,真是吓了我一跳,你怎么会想到是它的?
“我们不也曾经帮过它一个小忙,把衣卒尔给干……咳咳,给净化了吗?
这个小小的人情,或许会有一点用处也说不定。
我稍有些得意的说道。
“嗯,没错,而且泰瑞尔大人也是天使族里少有的,更懂人情味的天使,所以我的确打算让你们直接去求它。
“真的可以见到泰瑞尔吗?
卡洛斯神色激动的上前一步。
“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们也知道,泰瑞尔大人贵为天使一族的首领,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空闲,所以我得去问一问,你们可能要等多几天才能见到它。
“没问题,如果能见到泰瑞尔,就算让我等一年我也愿意。
卡洛斯不断点头。
“嗯,就这么办吧,你们回去等候消息吧。
“就这样完了?
西雅图克颇有些意犹未尽。
“那你还能怎么样?
乖乖回去。
卡洛斯可不想大好的局面被西雅图克这厮给搅乱了,二话不说就拖着他,向阿卡拉点头致敬感谢后,飞快的离开。
“那就拜托你了,阿卡拉奶奶。
我万分感激的道别一声,赶紧跟了上去……
虽说这一趟有点虎头蛇尾,但从阿卡拉那里得到的消息,让我们很满意。
一路上,卡洛斯难得的露出了期盼笑脸,甚至连被他扯着后衣领拖走的西雅图克都忘记了。
接下来只要静候阿卡拉那边的通知就好。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十分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那就是,迎接维拉丝她们回归。
当天下午,我们兴致勃勃的面对一位好心的大婶送来的一些蔬菜,打算将它们做成传说中的泡菜。
当进入腌制这个步骤时,我卖力的将做好的调味料擦上,搓啊搓,揉啊揉,就见小狐狸蹲在调味料旁,萌萌的摇着狐狸尾巴,伸出细指沾了一点调味料放在嘴里尝了尝。
然后,果断将大半包起码有十斤的白花花食盐倒了下去,搅拌均匀,然后一脸的心满意足。
不——!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就在这时,一阵心灵悸动让我愣了起来,呆呆的忽然站起,看向远方。
“你这坏蛋干嘛,一惊一乍的,就那么不喜欢本天狐帮忙吗?
小狐狸被我这个忽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不是,她们回来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
“真的?
?
“嗯,真的。
重重点头,飞快的洗干净手,甚至来不及脱下身上的小熊围裙,就大步的跑了出去。
“喂,等等我们,别一个人走的那么快。
身后传来小狐狸的声音。
我微微一笑,左右抱起西露丝和艾柯露,小黑炭也心领神会地挂在我脖子上,卡洁儿则从屋里冲出,降落在我的背后。
看到没有,这才是为父的完全体。
就这样一行五人飞快的来到营地传送阵。
等我将女儿们放下时,传送阵中,维拉丝她们已经逐个逐个的在白光之中出现。
首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阔别已久的害羞小狗狗维拉丝,我在传送台下拼命朝她挥着手。
然后是蒂亚,万年公主,莎拉,琳娅,塔莫娅,三无公主,卡露洁,希尔曼雅,红白公主……这群浩浩荡荡,且全都是天姿国色的美少女大军出现,立刻引起了轰动。
等所有女孩出现,她们才从传送阵台上下来,我上前几步,感动喜悦的乐呵呵傻笑,左看右看,不知道该先抱哪个好。
女孩们一身风尘仆仆,显然是从历练中回来后,并没有休息整理就立刻赶回来,身上还带着少许的杀戮和血腥味道,让我心疼极了。
眼睛哧溜一转,看到我可爱的小萝莉妻子莎拉,我不再犹豫,就是你了!
屁颠屁颠的冲上去,正想对着娇小玲珑的莎拉萝莉一抱,冷不防的脚尖好像磕到什么了,软乎乎的,我一个大意之下竟然忘了反应,身体直接做了一个直角弧摔,五体投地,扑了一街。
“嘎哦!
一声怒吼,紧接着小腿肚子就被狠狠一咬。
是那只嚣张的储备干粮!
蕾奥娜!
伤痕累累的将两眼冒着圈圈的死狗拎在手中晃着,我不屑的呸了一声,区区储备干粮还想逆袭?
做梦吧。
将死狗潇洒的一扔,我再次抬头挺胸,以胜利的姿姿迎向女孩们。
“大哥哥,你……为什么穿着围裙?
莎拉迟疑一声,终于道出了大家内心的最大困惑。
“嗯啊?
这个嘛,在刚才和大家一起做泡菜来着。
……
一阵寒暄过后,我终于可以好好地和我的女孩们亲近了。
“咳咳,别笑,都别笑了,总而言之,欢迎大家回来。
“好像的确是这样,那么吴大哥,感想如何?
琳娅一脸娇笑的望着我问道。
“没事就好,回来就好,又可以在一起了。
我脱口说道,平淡之词,却让大家洋溢起了温馨感动的笑脸。
“来,小莎拉,让我抱抱。
一改正经,我旧态复发地露出色眯眯的笑容,将暗黑大陆第一小美女抱在怀里。
“不要叫【小】。
莎拉有些害羞的在我怀里蹭了蹭,小手平放在头顶上,朝我身上比过来,刚好齐着从下往上数的第三根肋骨位置。
我柔声安慰了她几句,心里却在想,这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我将她抱得更紧,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莎拉,这次回来,晚上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功课哦,要是没进步,可是有‘惩罚’的。
我的手掌顺势滑下,隔着她坚韧的皮甲,轻轻地、却又充满占有意味地捏了捏她小巧而紧致的臀部。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脸瞬间红透,绯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和期待。
放开还在害羞的莎拉,我走向维拉丝。
我默默地注视了她几眼,然后将这只满脸通红、几乎要冒出蒸汽的害羞小狗狗紧紧抱住。
我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她衣物的下摆滑了进去,抚上她光滑柔软的后背。
维拉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悲鸣。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背上缓缓游走,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美好的曲线。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上,毫不客气地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的柔软。
“嗯……大……大人……”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哀求。
我轻轻地隔着她贴身的内衣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变得坚硬。
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少女体香的甜美气息,低声道:“维拉丝,想我了吗?
晚上,我要把你从里到外都吃干净。
维拉丝再也支撑不住,噗的一声,双眼一翻,额头冒着白烟,彻底地、幸福地晕倒了过去。
“只坚持了十五秒,比上次多了五秒,有进步。
我满意地点点头,将晕过去的维拉丝交给一旁的塔莫娅。
“吴大哥太强人所难了。
琳娅在一旁抿嘴笑道,脸颊却也泛着红晕。
“嗯哼,就你老喜欢和我唱反调,琳娅。
我大步上前,一把将这位亲切宜人的邻家少女抱在怀里,并暗中用了一下力,让她那傲人的丰满娇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顿时,一片绝美的红晕蔓延至琳娅的白皙耳根。
她当然知道我这个小动作是在打什么小算盘。
“好像……又大了一点,是错觉吗?
我咬着琳娅泛红的耳垂,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悄悄问道,同时,我的双手也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她的后背,手掌准确无误地托住了她那对宏伟的丰盈,并隔着衣物用力地向上托了托,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重量和弹性。
“才没有,吴大哥你这个大色狼。
琳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经意看到自己那被我挤压得变了形的、高耸入云的胸部,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一分,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
那晚上我得用手和嘴好好测量一下,看看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满意地看着她浑身轻颤,几乎站立不稳。
再作弄下去,大家就要发现了。
我轻咳几声放开了琳娅,来到蒂亚面前,忽然露出凶巴巴的表情。
“蒂亚小丫头,知道我最痛恨你做的事情是哪件吗?
“就是把铁虎指送给贝雅这件事,知道我这次去精灵族受了多少苦吗?
“才没有送给她,只是借给贝雅,一直没有还而已。
小丫头轻吐香舌,调皮地狡辩道。
“不管如何你都是帮凶,所以我要在你身上讨回一点利息。
“什么利息呢?
凡凡尽管说吧。
蒂亚背着小手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胸膛挺得高高的,一副“反正我的身体都是你的了还要什么尽管拿去吧”
的予取予求态度。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嘿嘿一笑,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就吻住了她那充满异域风情的丰润嘴唇。
我的吻霸道而激烈,舌头像一条火蛇,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勾着她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我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上游走,从紧实的腰肢到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寸都留下了我掌心的热度。
“唔……凡凡……”
蒂亚热情地回应着我,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身体在我怀里兴奋地扭动着,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我的身体里。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才放开她,看着她媚眼如丝、气喘吁吁的模样,我舔了舔嘴唇,笑道:“这只是定金,晚上的利息会更多。
和三无公主大眼瞪小眼中,我败退。
“给大家添麻烦了吗?
我摸了摸这小侍女的肉包子帽,居高临下地问道。
摇头,面无表情的像小动物一样摇头。
“有好好历练吗?
点头,索索的点头。
“还在写奇怪的书吗?
为……为什么沉默应对?
我整个人都在颤栗,恐惧,下定决心回家以后,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一定要将这小三无的新本子上缴……用艺术的眼光批判之后销毁!
“对不起。
仿佛察觉到了我内心的吐槽,三无公主淡淡说了一句。
“不要在事后道歉啊笨蛋!
我怒掀心灵茶几。
“右手,无法停下来。
三无公主捂着右手手腕,仿佛里面封印着一只无法控制的恶魔。
骗鬼啊你!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再让我发现你写我的H本,我就把你的手绑起来,用你的脚趾夹着笔写,再不行,就用你的嘴咬着笔写,再再不行……我就让你这张嘴,除了呻吟和求饶,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三无公主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脚,也可以。
我:“……”
我败了,彻底败了。
接下来是塔莫娅,万年公主,希尔曼雅,红白公主,我都用了风格独特的方式,打过招呼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到家。
“这就是……大人做的泡菜?
刚回到家门,不知何时醒过来的维拉丝,看着做到一半的腌菜,好奇问道。
“嗯啊……”
我含糊应道。
维拉丝蹲下,身上散发出一股特级厨师的强大气势。
然后,沾了一点调味料,放在嘴里尝尝。
然后,身体一歪倒下,不知是被这盆调味料咸倒,还是被气倒。
小狐狸若无其事的望向窗外,一脸无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