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拉的小黑屋里,气氛有些诡异,或者说是压抑。
源头正是来自飘在我面前,用一脸险恶的目光瞪着我的某只发光体幽灵。
“小阿卡拉,你都看到了,小凡平时就是这样欺负本圣女的。
”
见我脸皮厚,百瞪不穿,小幽灵果断转身向旁边的老人告状。
“我都看到了,实在不应该,不管爱丽丝大人您再怎么嗜睡,也不能用这种方法把您叫醒过来。
“就是就是,小阿卡拉说的一点都没错,就算本圣女再怎么嗜睡,也不能用这种奇怪的方法,我怎么就找了小凡你这么个无能而又嚣张且有点奇怪的笨蛋佣人骑士呢?
小幽灵自觉找到了靠山,越发得意起来。
“我认罪,我伏法。
在狡猾如狐的阿卡拉面前,我讨不了任何便宜,这时候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果断道歉,然后回去继续欺负小幽灵,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
“哇!
笨蛋小凡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小幽灵发出惊呼。
“咦,说出来了吗?
我连忙捂口。
“嗯,说出来了,不信你再说一遍让我们确认。
“我刚才是在想斗不过阿卡拉奶奶,先道个歉,等回去以后再继续欺负你这只笨蛋圣女,以前怎么着,现在就怎么着,以后还是这么着,竟然说漏嘴了。
我懊恼的一拍脑袋,没想到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自言自语的把心里话给嘀咕出来了。
“爱丽丝大人……您平时就是被这样的人欺负吗?
就算是沉稳内敛如阿卡拉,此时也露出无语的表情。
“不要再说了,好丢脸,本圣女不要做人了。
小幽灵也捂住了脸,不知道在丢个啥脸,难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仔细回忆一下,好像没有,嗯,一定是她们的错。
“你本来就不是人,是一只幽灵而已,所以不用觉得丢人。
见小幽灵很受伤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我还是要安慰一句,表示一下佣人的忠心。
“啊啊啊!
忍不了了!
本圣女和你拼了!
下一秒,小幽灵当场发飙,足足在我身上咬了十几口才安分下来,我似乎又见到了花田里的奶奶在向我招手了。
“跟着你们两个在一起,我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很多,真好啊,又想起了当年和拉斐尔的有趣往事。
阿卡拉看着我们两个,满脸缅怀的感叹了一声。
“什么有趣往事?
我好奇问了一句。
“拉斐尔闯祸,我帮她擦屁股的有趣往事。
阿卡拉笑容不变,但是不知为什么,却忽然有一股险恶的黑色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我明智的乖乖闭嘴,不敢再问下去了,只能在心里发出一声国际惯例式感慨:看来,她们两个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难道说阿卡拉现在使劲的使唤琳娅,其中竟然隐含着这样的黑幕?
我仿佛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黑暗真理,不敢深想下去,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一个角落让我蜷缩起来颤抖半个小时再说。
“好了,言归正传吧,爱丽丝大人,其实这一次把你叫醒是我的主意,因为十分想知道您现在的状况。
“我?
我好的很啊,吃饭倍香,睡觉倍甜,感觉咬合力更强了。
我顿时又是菊花一紧,欲哭无泪,再次哆嗦起来,小幽灵这是要靠一张嘴成为龙傲娇,上咬天使,中咬巨龙,下咬恶魔的节奏啊?
回去让小茉莉给她出本书好了,就叫舌尖上的圣女。
“咳,咳咳咳,主要是指等级,听吴说你最近快要突破六十级了,对吧。
阿卡拉似乎也被小幽灵的彪悍回答给呛了一声,重重咳嗽几下后,重新问道。
虽然阿卡拉不是牧师,但是以前作为牧师训练营的秘密掌管者,她却远要比一般的牧师更加清楚到达六十级以后的好处,因此关心一下小幽灵的六十级突破,也是情理之中,理所当然。
“等级?
小幽灵歪头一想,忽然露出恍然之色。
“啊,等级,我想起来了。
说着,她连忙低下头,似乎在查看状态栏里的等级,让我和阿卡拉囧了一脸,这笨蛋幽灵,难道是睡迷糊了,连自己什么时候升级都不知道?
想想还真有可能,若是别的冒险者,肯定不会错过,那升级的强烈金光一闪,身上的疲惫消尽,状态全满,除非是植物人否则肯定忽视不了这种变化,但是唯独小幽灵,她很有可能是在睡觉之中升级,什么金光,什么状态全满,哪能吵得醒这只睡神圣女?
“啊,又在心里说本圣女的坏话对吧,笨小凡,蛋小凡。
回过神,就见凶巴巴的小幽灵两手叉腰将俏脸逼近上来,银色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瞪着我,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目光。
“没有,我只是在想,伟大的圣女殿下,身负重任,日理万机,升级这种小事,就算被忽略了也很正常。
“小凡的眼睛……绝对没有在说实话……不过也罢,这次就放过你。
自知犯了迷糊的小幽灵,轻哼一声,似乎确认了什么一般,在半空轻轻比划了几下。
“怎么样,等级?
我也相当迫切的想知道结果,立刻问道。
“六十级了。
小幽灵一脸轻松的说出让许多牧师泪流满面的话,你知道一个牧师想升到这个等级有多困难么?
顿了顿,她又补刀了一句:“好像十多天以前就升了,现在已经六十级多一点点了。
“十多天前就升了你现在才发现?
我忍住掀桌的坑爹冲动,不可置信瞪大双眼,这得多蠢萌才能犯这种迷糊啊。
“有什么办法,本圣女要以睡觉为重嘛。
小幽灵脸不红气不喘的辩解一句。
“我记得你这十多天,也醒过来了好几次吧,都没发现?
“哼,没有就是没有!
“……”
“谁让小凡都不理我,本圣女才懒得去理会什么,只管睡觉就好了。
“这个……抱歉。
小幽灵一句气话,让我意识到竟然是自己的原因,她或许早已经知道升级了,想要告诉我,但是那些天里,我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在了卡洁儿身上,就算她醒过来,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肯定惹她生气了,就故意赌气隐瞒了升到六十级的消息。
“哼,小凡一点都不在乎我,就算是世界末日来了,本圣女要和你说话,你也得打起精神,不许想其他事情,这样才对!
说着说着,小幽灵眼睛有些湿润了。
“都是我的错,乖乖,不哭,以后一定听圣女大人的吩咐。
我将宛如弃猫一样可怜的小圣女搂在怀里,摸着她一头月色长发,柔声的安慰道。
“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
“哼,那这一次就勉为其难的原谅笨蛋小凡吧。
小幽灵轻声嘀咕一句,脑袋在怀里拱了拱,娇躯蜷了蜷,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合上双眼,竟然慢慢的发出均匀细微的睡觉声。
“抱歉,阿卡拉奶奶,让您见笑了。
宛如照顾婴儿似的轻轻抚拍着小幽灵的后背,我抬起头,对一直安静的看着我们两个打闹的阿卡拉,露出了歉意目光。
“没关系,没关系,但是吴,说句真心话,就算稍微怠慢一下其他女孩也好,千万不能怠慢爱丽丝大人啊,她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依赖了。
阿卡拉压低声音,语重心长的劝告了一句。
“是的,阿卡拉奶奶,我知道了。
我也在反省,自己有时候的确是太爱操心了,往往把注意力集中到一件事情上面,就会怠慢甚至是忽略其他,这个性格得改,得像阿卡拉一样做个八面玲珑的男子汉。
见我诚恳认错,认真反省,阿卡拉这才满意的把头轻点,继续说道。
“六十级是牧师的一个分水岭,从这时候开始,她们就已经能逐渐进入战场中心,依靠自己的能力打败敌人,获取经验了,升级速度往往反而会比六十级以前还要快那么一点,不过,对于爱丽丝殿下而言,有圣树之心为她提供经验,这些都不是问题。
“嗯,但是在适当的时候,我也会让她去战斗,虽然很舍不得,但是,说不定以后拯救暗黑大陆,还真得靠这个小圣女才行。
我温柔的看着怀里小幽灵的睡脸,忍不住伸手在她脸蛋上轻戳了一下,这小圣女,梦呓几声,忽然抓住我作恶的手指,放在嘴里滋滋有味的吸吮起来,口中还含糊其辞着什么,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梦,难道是以为回到了婴儿时代,在妈妈的怀抱之中吃奶?
提起妈妈这个字眼,我忽然全身一颤,索索发抖,不敢再深想下去了,呜呜呜,谁来帮我把圣月贤狼的阴影去掉?
“嗯,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知道你舍不得爱丽丝大人,但是,她以后必将是一大战力,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会不自觉的卷入到这场战争之中,过度的爱护反而会适得其反,让她的将来更加危险。
阿卡拉对我的觉悟深感欣慰,她或许害怕我像对待其他女孩一样对待小幽灵,对于其他女孩,我是让她们有自保能力就行了,却绝对不会让她们真正参与到残酷惨烈的战斗之中,阿卡拉到也不在乎我这么做,维拉丝她们几个的战斗力,就算再多上百个千个,对现在的局势也毫无帮助。
小幽灵就不同了,她的圣女职业,让她无论在战斗力方面,还是在凝聚力以及号召力方面,都有着巨大的潜力可以挖掘,若不是有我在,小幽灵肯定是她心目中的救世主的不二之选,阿卡拉怎么可能看着她被我宠废。
“说起来,还没有感谢阿卡拉奶奶您呢,特地为小幽灵做了那些从者圣钻,这些玩意的威力我见识过了,实在太厉害了。
“是吗是吗?
厉害就好,说真的我也只是从一些古老典籍里知道它的厉害,但是真正的威力如何心里还没有底,能得到吴你的称赞,想来已经不差,让我更加有动力做下去了。
“只可惜,小幽灵现在只能操纵十多二十颗,和一代圣女的四位数从者圣钻相比,还差了老远。
“不着急,我也没指望爱丽丝大人能赶上一代圣女,有她的一半……不,是十分之一,暗黑大陆就有救了,从者圣钻这种东西,想要增加数量,是一个遵循渐进的过程,急不来的。
阿卡拉不紧不慢的喝着清神水,用富有让人心平静和魅力的声音缓缓说道。
“其实圣女这个职业……按照你们的说法,在初中期并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因为她自身自带一个神圣领域,只要进阶到圣女职业,等级上去了,自然而然的,不会遇到任何瓶颈就能到达领域境界,世界之力境界要稍难,但也只是稍微有点难度而已,有从者圣钻的提升,几乎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我内心有一个设想,一直宛如天堑一样阻拦着我们的吞噬世界之力境界,是不是也能依靠圣女职业这种无视境界瓶颈的能力,依靠从者圣钻的数量突破上去。
“是吗?
说不定这小圣女,以后要比我更加厉害。
听到阿卡拉这样说,我心里没有任何惊讶之意,因为自己也早就这样想过了。
听到没有,我的圣女大人,以后可就要让你来保护我了,细细摸着小幽灵一头月色秀发,感受她呼在怀里的恬静气息,我心里一片温暖。
“一代圣女号称是亚瑟王之下的大陆第二强者,我认为她的实力也不会逊色于六翼境界多少,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实力,也足以打败三魔神了,可是这十分之一的实力并不容易,至少得控制两三百颗从者圣钻,并且还要通过神圣领域,和从者圣钻有个上百年时间的互相作用,才能达到这个水平。
“是的,的确不容易,但是比起其他人,已经算是一条康庄大路了。
我点头应道。
神圣领域最逆天的能力,就是可以增幅领域内的友军,尤其是神圣职业的友军的战斗力,而友军也能反过来增幅圣女自身的力量,这有点像是我的灵魂联接的属性互相反馈,但貌似还要更强大一分。
从者圣钻,可以这样形容它,其实就相当于是一个零级的神圣职业,通过小幽灵的神圣领域不断获得经验升级,提升能力,而等级高了以后,对小幽灵的增幅也将越大,阿卡拉刚才所说的需要上百年时间的互相作用,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除此之外,若是可以依赖一些外物的力量,自然最好,关于教廷山的事情,我和凯恩调查过了,发现它极有可能是初代圣女的唯一宝物……”
阿卡拉说到这里时,我心里一紧,暗道果然还是来了,雅兰德兰说的没错,阿卡拉对教廷山,也就是初代圣女的圣舟还是不死心。
见我露出紧张兮兮的表情,阿卡拉乐呵呵一笑。
“安心安心,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可不是那么鲁莽的人,没有把握,我可不会轻易冒险,再说了,就算有把握,现在条件也仍然不具备,只有圣树之心的话……”
雅兰德兰又猜对了,阿卡拉果然已经调查清楚了圣树之心的真正作用,当她将圣树之心送给小幽灵,当教廷山出现的时候,初代圣女的秘密,就已经瞒不过阿卡拉的火眼金睛。
“阿卡拉奶奶,您知道就好,做这种事太冒险了,我们不是还有时间吗?
用不着如此冒进也没关系。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起来。
“还有时间吗?
看来,老师并没有告诉你……也罢,我们这几把老骨头还能再撑一会,老师都不服老,我岂能输给老师?
阿卡拉用对方听不见的低微声音,轻轻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露出笑容。
“说的也是,这件事还是让我再斟酌斟酌,放心吧,就算有所行动,也绝对会事先和你商量过再说。
“说好了,可不要瞒着我偷偷行动。
我重重应了一声。
“看来我这个老婆子,在你面前是一点信用都没了。
阿卡拉被我认真的样子逗乐了。
“哪里的话,我可是一直很相信阿卡拉奶奶您,从来没有忽悠过我,对吧。
“你说这话,我怎么总觉得言不由衷呢?
“我可没有,莫非是阿卡拉奶奶心虚了,觉得以前忽悠过我?
这样互相聊了一会,见阿卡拉貌似还有事情要做,我起身准备告辞。
“莱娜就在她的帐篷里,学习应该已经告一段落了,这孩子,也是努力过头了,我不叫她休息,她就不愿意停下来,正好你回来了,去管管你的妹妹吧。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这孩子……真是的,年轻真是好啊,拉斐尔,你在第三世界过的如何?
阿卡拉愣愣的抬起头,面带微笑的露出缅怀之色……
莱娜的帐篷就离阿卡拉的小黑店没多远,刚来到营地的时候她还是一直在这里住,后来女孩们天天给她送饭,接触之下,大家越来越亲近了,家里人也越来越喜欢这个狼人女孩。
为了不麻烦大家跑来跑去,莱娜渐渐的就开始在家里住得多,到最后,这个帐篷反而成了她临时歇息以及学习的地方。
如今,大家都离开外出历练,为了专心和阿卡拉学习预言术以及处理营地事务,莱娜又暂时搬来了这里,现在既然我回来了,自然不能让她继续在这里住下去,要把她接回去才行。
没几步就看到了莱娜的小帐篷,以及,三个月不见的罗格女弓箭手克劳迪娅,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急促的脚步声,正好从帐门里迎出来。
“长老大人,您回来了,维拉丝大人她们也回来了吗?
她行了一礼,面带着亲切笑容,为我们的回来而感到欢喜,同时又不失恭敬的问候道。
作为莱娜的贴身护卫,莱娜搬到了家里住,克劳迪娅自然也要紧跟上去,如今她也算是半个家里人了,和大家的关系好得很,只是一直还拘谨着自己的身份,没办法把自己放在同等的地位和大家一起相处,在家里和同样有这种心理的希尔曼雅,在同一个房间里住下,以佣人和护卫的身份自居。
“只有我们这一组回来,维拉丝她们正在外面历练,想赶回来还要再过个一两天。
我冲克劳迪娅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
“莱娜在里面吗?
还在学习吗?
“嗯,已经学习了有四个小时了,长老大人回来的正好,一定要劝一劝莱娜大人,让她多休息。
克劳迪娅猛点头。
“这可不行,这个妹妹,我一旦不在就乱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以为自己已经健康活泼了吗?
我一听,顿时虎躯一震,散发出一股熊掌……不对,是兄长的威严。
“她的身体还好吗?
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出现什么状况,还有按时吃药了吗?
虽然迫切想进去见莱娜一面,但是在这之前,我还要和克劳迪娅打听一下她的状况,虽然一直有通信,但是防不住莱娜会为了让我安心而故意隐瞒她的身体状况,我这个妹妹呀,和阿卡拉学习之后,变得越来越狡猾,越来越让我这个哥哥操心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莱娜大人一切安好,就是想念大家,加上没有维拉丝大人的手艺,大概瘦了一点。
克劳迪娅轻声一笑,这样应答道。
“瘦了一点?
那还得了?
本来就已经弱不禁风,像羽毛一样轻了。
我大惊失色,不断摇头,眉毛紧锁,气势深沉,威严十足。
“不行,我要进去看一看,好好训她一顿。
“长老大人进去吧,莱娜大人一定也很想见到您。
“嗯。
我重重把头一点,迈着大马金刀的步伐,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帐篷。
克劳迪娅望着还在晃动的帐门,有些想偷笑。
别看长老大人现在一副很有气势,打定主意要训斥莱娜大人的样子,只要一见到莱娜大人,他保准立刻心软下来,什么训斥的话都给忘记了,然后,莱娜大人只需要三言两语,就能哄的长老大人开心的不得了,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离远一点,不打扰这对兄妹团聚。
莱娜房间的门未关,只是虚掩着,从里面透露出微光,我早已经停下急冲的脚步,放缓声音,静悄悄的来到房门前,见此,没有敲门就轻轻推开了房门,那熟悉的,从未变过的房间景色,宛如画卷一样在视线之中舒展开来。
仿佛经过了几个轮回,又回到了起点,莱娜依然靠坐在床头,肩上披着一件棉衣,洁白的床单,洁白的窗帘,以及洁白的她,构成了宛如雪一样的美景,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哈洛加斯,想到了她的家乡,想到了和她的第一次相遇。
或许,只有在那片大雪山里,才能养育出像莱娜这样雪一般纯净无垢的少女。
推门的力气虽小,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吱呀一声,让莱娜从书中的世界惊醒,那散发淡淡微光,触摸着纸页的雪白指尖,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是克劳迪娅姐姐吗?
听到门声,莱娜下意识就想到了身边的贴身护卫。
我没有说话,静静走过去,坐在床边,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莱娜雪白的俏脸,那双淡灰色的瞳孔,越发的飘渺和灵动,对于我而言,比小黑炭的鲜红之瞳更具吸引力,更加美丽。
克劳迪娅猜的一点都没错,某妹控德鲁伊,一旦见到了他的宝贝妹妹,哪还忍心训斥,脑袋里已经全被妹妹两个字给填满了,什么都顾不得了,俗称的脑残粉或许就是指这种人。
沉默的应对,以及熟悉的气息靠近,让莱娜察觉到了什么,渐渐的,那恬静抿着的樱唇,微微弯起了一抹弧度,放在书上的纤细指尖缓缓抬起,伸了过来,明明看不见,却准确的落在我的脸庞上,温柔的在上面轻抚。
“哥哥,回来了。
那悦耳婉转,带着无限兄妹情深的声线,仅仅是轻吐四字,却已经让我心中的思念崩溃,忍不住展开双手,将莱娜搂在了怀里。
“是的,回来了,回来见我的宝贝妹妹了。
“哥哥真是的,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见我用这种语气,莱娜轻嗔一声,却是给人无限柔软的感觉。
“不是小孩子,但永远是我的妹妹。
我亲昵的蹭着莱娜有些冰凉的细腻精致脸蛋,鼻子在她发梢上轻嗅着,熟悉的香味让我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哥哥,有点痒。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鼻息,莱娜像小猫一样撒娇的往怀里缩。
“抱歉抱歉,因为莱娜身上有家的气息,想要多闻一闻。
我有些难为情,刚想拉开一分距离,却被莱娜忽然伸手搂住了脖子,变得更加亲密的贴着。
“既然能让哥哥感受到家的味道,就再多感受一下吧。
以近的几乎让我以为莱娜是在咬着我的耳朵说话这样的距离,耳边传来莱娜恬静柔美的话声。
“真……真的可以吗?
我反倒有点害羞了。
“当然了,让从远方回来的哥哥,感受到家的亲切气息,不是每一个妹妹该尽的义务吗?
“是这样吗?
我微微沉思,感觉有点道理,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随即,这份微薄的疑问就被莱娜身上熟悉的清雪幽香,给驱赶的烟消云散,忍不住的,又把她搂紧一分,鼻子凑在那带着一抹粉色的雪白颈项上,那柔软的发梢上,以及娇小的香肩上,贪婪的嗅着,若不是一分理智尚存,都想舔一舔,咬一口了。
女孩子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香呢?
这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迷。
“嗯哈~~~”
大概是我变本加厉的鼻息,刺激到了莱娜,让她发出一声微微低吟。
“很痒吗?
抱歉,我得意忘形了。
我清醒过来,连忙说道。
“没……没关系,只要能……能让哥哥感受到家的味道,无论……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莱娜都……都愿意去做哦,无论……无论哥哥想做什么……都……都没问题。
那软软的冰凉呵气声,往耳朵里轻钻着,有熟悉的恬静,也有陌生的妩媚。
什……什么都愿意去做?
做……做什么都没问题?
莱娜,不行啊,不能对一个重度妹控发出这样的破隐必杀会心致命一击啊啊啊!
!
显然,我的悲鸣已经来得太迟,大脑嗡的一声爆响,之后,身体就不受控制,自己动了起来。
那落在颈项香肩以及发梢上轻嗅的鼻子,终于是挪动了关键的一寸距离,让嘴唇贴了上去,在莱娜微微裸露的香肩上轻含一口,然后顺着修长颈项一直舔上去,从舌尖上传来的味道,比任何的冰激凌都要诱人,甜美,那让人难以置信是从莱娜口中发出的轻声娇吟,也在不断的鼓励,让本来想脱困而出的理智重新淹没。
最终,嘴唇吻上了莱娜的俏脸,额头,眼眸,俏鼻,但是却迟迟没有碰触那最关键的地方,仿佛一丝理智尚存。
再然后,不知道是谁先轻轻一挪,两双嘴唇无意一碰,就再也分不开了。
冰凉透心的感觉,从莱娜嘴唇上不断传来,柔柔的,香香的,让人宁静,却又让人疯狂,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毫不违和的存在于莱娜的娇唇上。
我的舌头试探性地撬开她柔软的唇瓣,她只是微微一颤,便顺从地张开了小嘴。
我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轻轻发抖,是紧张,也是一种陌生的兴奋。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她那根笨拙又羞涩的小舌头。
她一开始只会躲闪,但很快,那份源自血脉的亲近和信任战胜了羞耻,她开始生涩地回应,用她的小舌尖轻轻地触碰我的,像是在跳一支从未学过的舞蹈。
大量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
的黏腻水声,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吞下。
“嗯……唔……哥哥……”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双手不知不觉间已经从我的肩膀滑下,紧紧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服,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现在的莱娜,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团温暖清甜的深雪,雪之下长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让我不断想要用嘴唇,用舌头融化这些雪,将埋藏在深处的那抹粉色和娇艳挖掘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从莱娜身上传来的冰透感,即便是在初春的寒冷季节,却也不会让人感到冷澈,反而有一种柔柔的感觉,仿佛是哈洛加斯雪山的化身,将那份养育了无数人的冰雪温柔,逐渐地从紧贴的唇上传递过来,不断蔓延到体内,而被同化。
是的,不为冰雪所寒冷,而是被同化,化为冰雪的一部分,被圣洁的雪山包容,而后和莱娜合为一体,莱娜给我的感觉差不多就是这样,似乎这样也不足以说明全部,但是没办法,谁让我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就在这深吻之中,我体内的力量忽然一阵汹涌,一股难以言喻的变化席卷全身。
我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收缩,肌肉变得柔软,喉结消失,胸膛更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隆起……静谧的房间里,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吻,也在此刻结束了。
我缓缓睁开眼,清醒过来,和莱娜拉开了一分距离。
这……这个……
下一瞬间,我就蒙了,自己对妹妹做了些什么?
而且还在亲吻中……变身了?
“哥哥真是的……”
然而不等我深想下去,莱娜就似不满的轻叹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要责怪我吗?
是要责怪我这个禽兽哥哥对妹妹做了这样的事情吗?
我感觉一片天昏地暗,宛若世界末日到来。
“太心急了,我是知道哥哥出去那么久,一定缺少妹之力,需要补充,但是太着急的话,效果反而不好哦。
妹……妹之力?
我大脑又是一蒙,原来……原来还有这种设定,难道我是真的缺了妹之力,才会对莱娜做出这种事情,话说妹之力到底是什么?
我怎么觉得有一段十分重要的回忆被遗忘掉了?
“咦?
就在这时,莱娜忽然似察觉到什么,竟然伸出小手往我怀里一摸。
是想感受哥哥这广阔硬朗的胸膛吗?
没问题没问题……咦?
我也发出了惊咦声。
从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告诉我,莱娜摸到的,明显不是什么平坦广阔的草原胸怀,而是……而是高耸入云的两座雪白山峰。
顿时,兄妹两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比妹之力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我一下?
“你……你是……”
莱娜忽地一下从我怀里缩开,惊疑不定的问道。
“我……对了,我是……”
我急中生智,忽然就开窍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貌似,大概,好像被莱娜身上来自哈洛加斯的冰凉而温柔的气息,给刺激到了,不知不觉变身成圣月贤狼了。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这种时候果断装女主角准没错,你的哥哥我啊,可是开后宫的人啊哈哈哈哈。
奇怪,明明是在笑,为什么会有晶莹湿润的液体从眼角里流出呢?
“骗人。
一句话就把我灵光一闪,神来一笔的机智回答给粉碎了,不愧是我的妹妹莱娜。
“虽然身体……身体变了,但还是哥哥的气息,你是哥哥对吧,不过,连妹妹也要欺骗的哥哥,的确已经是不合格的哥哥了,不敢承认的话也没问题哦。
“不对!
莱娜,我就是你的哥哥啊!
如假包换的哥哥,不要抛弃我莱娜!
明知道这是莱娜计谋,但是在妹控之魂的刺激下,我还是忍不住惊慌失措,紧紧把莱娜抱住,生怕她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果然是哥哥没错。
见着我的反应,莱娜就已经十分肯定了,安心的重新往怀里一靠,随即又露出微妙表情。
她的小手,带着好奇与一丝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了我此刻饱满的胸脯。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指尖一僵。
“哥哥……这到底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简单来说呢……”
我结结巴巴的将圣月贤狼变身的事情一股脑告诉了她,反正已经在小狐狸和女儿们面前暴露了,如今也不在乎多一个人知道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我是飞翔的荷兰人,我到河北省来,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大连没有家,我在东北玩泥巴,用了金坷垃,亩产一千八……
“哥哥,振作点。
莱娜用力的摇晃着我,总算把失了魂陷入无限鬼畜洗脑循环崩坏之中的我给摇醒过来。
“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只不过是变身而已嘛,不是吗?
“你……你真的这样想吗?
我声音有些激动颤抖,能够用如此不似作假的冷静口吻,说出这样的话,不愧是我深爱的妹妹啊!
“当然了,哥哥就是哥哥,无论变成什么,也是我的哥哥。
“莱……莱娜……太……太感谢了,听到你这样说,我真的好感动,你不知道,那只小狐狸,甚至连西露丝她们,看到我这副模样后,都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我抱着莱娜,感动的抹起了泪花。
“一定是哥哥出现的太突然了,让她们吓了一跳。
莱娜安慰我道。
你看看,我的宝贝妹妹,是何等的善良,这时候还要为大家说好话。
“我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就不突然吗?
“这个嘛……因为立刻感受到了哥哥熟悉的气息,所以算不上突然。
莱娜迟疑了一秒,轻吐香舌调皮的应道。
原来如此,因为眼睛看不见,感觉变得比其他人要灵敏,所以即便是在突然的变身下,也能立刻感觉到我的气息吗?
“哥哥~~~”
这时候,莱娜撒娇的拉了拉我的衣袖。
“嗯,怎么了?
“我想见一见哥哥现在的模样。
“这个……”
我顿时犹豫起来。
“连这种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我吗?
莱娜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为什么非看不可?
我有些纠结。
“哥哥的声音……变了(变得很好听),所以想看一看模样。
“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心里话差点从你的嘴里冒出来。
“一定是哥哥的错觉。
“好……好吧,先说好了,只能看一眼。
在莱娜的撒娇攻势下,我只能无奈答应下来。
虽然她眼睛看不见,但我却能开启视野共享,将自己的所见传达给她,所以这时候需要一面镜子。
这好办,根本不需要找,圣月贤狼念头一动,一面一人高的冰镜就出现在了眼前。
然后,我牵住莱娜的温软小手,开启了视野共享。
莱娜:“……”
“那个……莱娜,你现在的表情,和小狐狸西露丝她们第一次见到我这副模样的时候,很相似哦?
是我的错觉吗?
“一定……一定是哥哥的错觉,话说回来,哥哥,我能改口叫你姐姐吗?
雅蠛蝶!
……
“哥……哥哥?
莱娜轻飘飘的柔软声线,在这时候钻入耳朵,把我从吐槽的世界中拉了回来,清醒过来。
“抱歉,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惹哥哥生气。
莱娜似乎觉得我刚才的愣神举动,完全是因为她一声“姐姐”
所引起,所以神色不安的出声道歉。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
看着莱娜,妹控之魂再次爆发,让我的表情无比温柔,就算莱娜看不见,也应该能感受得到吧。
此刻我女性化的声线,说出这句话时更带着一种奇异的柔媚。
“如果不是因为生气的话,刚才为什么不说话呢?
“这……”
我难道要解释刚是在自我吐槽?
“如果不是生气的话……果然还是因为缺少妹之力,而在无精打采对吧。
“嗯……嗯啊?
我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还未反应过来,莱娜那带着一抹娇艳粉色的俏脸,就已经害羞而果断的凑了上来,然后“啾~”
的一声。
四唇再次如胶似漆的贴在一起,分不开来。
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或许是因为我此刻的女性身体,又或许是那句“姐姐”
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莱娜的吻变得大胆了许多。
她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伸出温软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我的嘴唇,甚至试图钻进我的嘴里。
“嗯~~~嗯~~~”
莱娜发出的生涩娇憨鼻音,更是让我欲罢不能,不知不觉就伸手重新将她搂住,双腿也慢慢挪上了床,以一副完完全全的侵略姿态,将莱娜娇弱不堪的身体压在床边,不断索取深吻。
罪恶感……似乎真的变轻了。
同为“女性”
的身体,让这场亲密接触仿佛成了一场姐妹间的禁忌游戏。
我的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抚上她浑圆紧俏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裙子用力揉捏。
莱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将双腿缠得更紧,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小小的洁白的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皎洁月光,宛如月神降临的白袍少女,将似初雪一样洁白,娇弱让人怜爱的狼人少女,稍微有些霸道的轻轻挤压在床边,将对方的下巴捏着抬起,肆意的索吻。
便是初春的寒意悄悄钻入里面,也压抑不住春意盎然的温暖,仿佛在这股温暖的滋-润下,有无数的百合花怒绽开来……
双唇分分合合,许久许久,久的连我都不知过了多久,似永不知腻味般,我和莱娜举行着妹之力的中级补充仪式。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探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
每当我靠近那幽密的丛林地带,她都会浑身颤抖,双腿夹紧,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发甜腻。
直到我感觉到指尖传来一片湿热,才一脸歉意的猛然惊醒过来。
“莱娜,没事吧。
我看着她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心疼问道。
“没……没事哦,能给……给哥哥补充……补充妹之力,莱娜觉得……很幸福。
莱娜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断断续续的用诱人的娇喘开口应答道,俏脸上洋溢的幸福微笑没有丝毫作假。
“真是傻孩子,你看都成这样了,该早说。
我忍不住在莱娜鼻子上轻轻一刮,更多的却是自责,怪自己太贪心。
我的手指依旧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徘徊,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都说没事了,哥哥真是的,太爱操心的话,可是娶不到妻子的哦。
“胡说,你帮我数数有多少个了?
我忍不住又气又好笑。
“是啊,只能换个说法了,太爱操心的话,可是哄不了妹妹的哦。
莱娜狡黠一笑,这样说道。
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亲昵,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禁忌的挑逗。
“这到是致命打击呢,妹妹只有一个。
我抱头苦恼起来,引得莱娜娇笑不断。
“哥哥……姐姐……”
她忽然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既然是姐姐的话……补充妹之力,是不是可以……更彻底一点?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颊,那双空灵的灰色眼眸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莱娜……你……”
“我想……让姐姐……帮帮我……这里……好奇怪……”
她抓着我的手,引导着它,按向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上。
隔着薄薄的内裤,那坟起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让我浑身一震。
“你真的……想要吗?
我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莱娜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她微微分开双腿,仰起头,用那红肿的嘴唇,再次吻住了我。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一把扯下她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那隐藏在稀疏柔软的金色茸毛下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诱人的红豆。
随着她的呼吸,花穴一张一合,不断地吐出晶莹的蜜汁,散发着一股清甜又腥臊的少女体香。
“好美……”
我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幽谷之中。
温热的舌尖刚一触碰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莱娜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双腿胡乱地蹬着。
“呀啊!
哥哥……姐姐……不行……那里……”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用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红豆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莱娜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将自己的嫩穴更深地向我的嘴里送来。
我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甜丝丝的,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青涩。
我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顶开了紧闭的花唇,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
内部的嫩肉是如此的柔软,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舌头,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
莱娜的身体反应越发激烈,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嘴里发出“呜呜”
的哭泣般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姐姐……要去了……莱娜……要坏掉了……啊啊啊!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找到了那湿滑的入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呜咿!
莱娜的身体猛地绷直,狭窄的嫩穴被异物侵入,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和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花穴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夹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吞噬进去。
我能感觉到里面嫩肉的褶皱,还有那不断涌出的滚烫淫液,几乎要将我的手指烫伤。
我在她的体内抽插着,手指模仿着肉棒的动作,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
同时,我的舌头依旧疯狂地蹂躏着她的阴蒂。
在这样双重的刺激下,莱娜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尖锐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静谧,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的脸和手指全部打湿。
那是她高潮的潮吹,带着浓郁的爱液气息,尽数被我吞下。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达到顶点后猛然松弛下来,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淡灰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迷离的娇媚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她的唇边,她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像小猫一样将手指含住,伸出丁香小舌,将上面的淫水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好吃吗?
莱娜。
我用我那女性化的柔媚嗓音,低声问道。
“嗯……哥哥的……姐姐的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回答,脸上露出了满足而痴迷的笑容。
我笑了,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充满了占有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我变回了男性的身体。
莱-娜似乎感觉到了变化,身体微微一僵。
“哥哥……”
“嗯,是我。
我低沉地回答,然后将她再次压在身下。
“现在,让哥哥来给你补充真正的力量吧。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再次将头埋了下去,用男性的舌头和嘴唇,再一次品尝了她那刚刚被“姐姐”
疼爱过的蜜穴。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主动地张开双腿,热情地回应着我,没过多久,便在我的嘴里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乖,和我一起回去吧。
在莱娜脸上温柔的抚摸着,我用不容反对的语气说道。
莱娜恢复了平时的恬静,轻轻把头一点,然后把双手向我伸了上来。
如同演练了千百遍,当莱娜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我已经从床边站起,弯下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她伸出的双手也顺势挽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的身体依旧有些瘫软,紧紧地贴在我的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散发着一股慵懒而妩媚的气息。
抱着莱娜,将她放在轮椅上,然后帮她扣上棉衣的扣子,再脱下身上的斗篷,往她娇小的身子上一卷,宽大的斗篷,足够在她身上卷个两层,然后再把斗篷帽子掀起,帮她戴上,过大的帽子,也几乎将她整个脑袋遮盖起来。
“这样感觉好像犯人。
莱娜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想象自己现在被包裹成粽子的模样。
“外面冷,要不我帮你再穿多几件衣服?
“不用了,这样就行了。
轻摇着头,莱娜紧紧拥抱着将自己牢牢裹起的斗篷,娇俏可爱的鼻子在上面不断轻嗅。
有哥哥的味道,这样就完美了,不需要再多了。
“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我摇头晃脑的说道。
“若是哥哥能搞懂,说不定已经是全大陆少女的梦中情人了。
“说的好像你的心思在全大陆少女中最复杂似的。
我傻乎乎的挠起了头,表示无法理解。
“嘻嘻,说不定真的是那样哦。
“胡说,我的莱娜明明那么纯洁。
我当然不肯相信。
面对这样的答案,莱娜心里一片温暖,幸福,她不由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因为过于幸轻摇着头,推着莱娜继续往家里走,我的心里却是开始寻思,等卡洛斯从阿卡拉那里回来后,该和他说些什么才好?
然而,这份烦恼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们刚踏进法师公会的大门,一股熟悉的魔法波动就精准地锁定了我的位置——是迪卡·凯恩的传讯法术。
“吴,立刻到我的帐篷来,有紧急任务。
凯恩那苍老而严肃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不容置疑。
我心中一沉,知道能让凯恩用上这种紧急传讯的,绝非小事。
我停下脚步,歉意地看向莱娜和克劳迪娅。
“哥哥,有事吗?
莱娜冰雪聪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
“嗯,凯恩爷爷的紧急传讯,我得马上去一趟。
我俯下身,帮她整理了一下斗篷的帽檐,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柔嫩的脸颊,“你先和克劳迪娅回去,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我等你。
莱娜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但在我转身的瞬间,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我回头,正对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眸。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湿润热气的声线轻声说道:“哥哥……早点回来,莱娜……会准备好‘补充’的。
那声线里的暗示和媚意,像一根羽毛瞬间撩拨过我全身的神经,让我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身体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狼狈地抽回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凯恩的帐篷,身后传来莱娜那银铃般压抑的轻笑声。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世界之石要塞前线告急,需要一名强大的支援者立刻赶赴战场,执行一项九死一生的斩首任务。
作为营地里唯一有能力且有胆量接下这活的人,我责无旁贷。
没有告别的仪式,没有送别的人群。
当天深夜,我便背上行囊,在夜色的掩护下,独自踏上了前往哈洛加斯的传送阵。
临走前,我回头望了一眼我和莱娜那间小屋的方向,窗户还亮着橘黄色的灯光,仿佛一盏永远为我而留的灯塔。
莱娜,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