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回到屋子的时候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1318更新时间:26/07/11 16:41:38

  只是这种天真可爱的小心机,我们并不讨厌。

  眼看小黑碳纤细的小胳膊搂得紧实,我眨了眨眼,莫名的涌出了一份童心,抱着小黑碳直接就往床上蹦去,重重倒下,受惊的小黑碳像小猫一样灵敏,身体下意识就做出了反应,细小柔软的腰肢宛如没有骨头一样,做了一个高难度的翻身动作,落地的时候稳稳用四肢支撑住了身体,避免了诸如头部之类的重要地方受到伤害。

  只不过,因为顾着小黑碳,自己的身体到是没有顾及,重重砸落在了床上,不过这点伤害算不得什么,躺在床上,我看着灵敏落下的小黑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怎么样,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吧。

  ”

  “嗯。

  因我促狭的笑容,而羞的满脸通红的小黑碳,轻轻点头,顺着我从床上坐起的身子,又腻了上来,宛如小猫一样眯起双眼枕在我的大腿上,似乎只有呆在爸爸身边才能够安心。

  “小黑碳那么粘我,我看,她一定是怕你才对。

  我忍不住转过头去调侃黄段子侍女,换来她一个气呼呼的白眼,对小黑碳更粘我的事实羡慕不已。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里,分明流淌着一股被冷落的不满,以及深深的渴望,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忠犬,委屈又期待地看着我。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份不甘,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洁露卡小侍女,难道你吃你女儿的醋了吗?

  我轻笑着,话语带着几分故意,手指轻轻滑过她光洁的下巴,感受到她肌肤的温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谁……谁吃醋了!

  笨蛋亲王,别把话说得那么恶心!

  洁露卡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扬起下巴,试图避开我的触碰。

  她那白皙尖细的精灵耳朵尖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红,像两片精致的玉瓣,颤巍巍地在发丝间摇曳。

  她的紫眸瞪得浑圆,眼底却依然藏着一丝湿漉漉的委屈,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僵硬得没有逃开。

  “哦?

  那怎么你那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我也想要爸爸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我得寸进尺地凑近,低声在她耳边调笑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那耳朵尖颤抖得更加剧烈。

  “你……你胡说!

  我……我才没有那种……那种羞耻的想法!

  洁露卡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娇躯也跟着微微蜷缩,手臂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仿佛想将自己包裹起来。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像是两把小扇子在风中摇摆。

  “是吗?

  可我怎么觉得,某只小侍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我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手掌轻柔地滑上她的腰肢,指尖感受到她纤细腰肢上那薄薄的布料下的柔软肌肤,以及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曲线。

  “放……放开!

  我……我可是你的贴身侍女!

  笨蛋亲王,你……你休想对我做什么……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里……小黑碳还在呢!

  她努力挣扎,但那份挣扎却软弱无力,仅仅是象征性的抗议,而非真正的拒绝。

  她那声音也越来越软,几乎带着哭腔,却又不敢真的大声。

  “乖,小黑碳已经很累了,让她自己玩一会儿。

  我低声哄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我的大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游移,指尖轻柔地抚过她侧腰的敏感皮肤,感受到那份细滑和弹性。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我的触碰而绷紧,一股热流从我指尖传递到她身体深处。

  “不……不行!

  你……你这个禽兽!

  洁露卡猛地惊呼一声,身体颤抖得厉害,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的声音几乎完全变成了哀求的呜咽,带着一丝绝望的软糯。

  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胸膛,如同羽毛般轻柔,完全没有力道。

  我不再多言,直接将她猛地揽入怀中,让她的柔软娇躯紧密贴合我的身体。

  她惊呼一声,全身僵直,却被我抱得更紧,不留一丝缝隙。

  我的鼻尖几乎触碰到她那光滑的颈侧,能够清晰地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是一种洗浴后特有的清爽,又混合着她自身体香的独特味道,令我心猿意马。

  “你……你干什么……笨蛋亲王……放开我……”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气息紊乱,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颤音。

  那白皙的脖颈因为羞窘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蜿蜒而下,没入她衣领深处。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份幽香。

  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纤细的背部,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脊椎骨,感受到她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

  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入她裙摆之下,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向上抚摸,直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最为敏感的嫩肉。

  “嗯……啊……不……不要……那里……”

  洁露卡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阻挡我放肆的入侵。

  但我的手指依然坚定不移地向上探索,轻轻拨开她内裤的边缘,指尖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她花穴口那湿润而柔软的嫩屄。

  一股温热的湿意瞬间从我指尖传来,带着淡淡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腥甜气息。

  她的嫩屄在我的指尖下颤抖,柔软的阴唇微微张开,分泌出的淫水已经将那里打湿了一片。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正在微微收缩,仿佛感受到了入侵者的到来。

  “哼哼,口是心非的小侍女。

  我轻笑着,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我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润的花唇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到花唇因充血而变得饱满的触感,以及它们在我的揉弄下,变得更加湿滑的蜜汁。

  “啊……嗯……笨蛋……别……别乱摸……”

  洁露卡全身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触碰,大腿虽然试图夹紧,却又因本能的渴望而微微颤抖着张开一丝缝隙,让我能够更深入地探索。

  我的手指深入她花穴入口,指尖轻轻探入那湿滑的嫩穴,触碰到她深处温热而紧致的肉壁。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深处那温热的肉壁正在因为我的入侵而猛地收缩,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指尖。

  她的花穴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每一寸肉壁都湿漉漉的,仿佛一只张开了的柔软贝壳,等待着更深层次的填充。

  “嗯……好湿……洁露卡,你想要我做什么,嗯?

  我轻声蛊惑道,指尖在她的嫩穴深处轻轻搅弄,感受到她花穴内壁那凹凸不平的软肉,以及一股股不断涌出的蜜汁。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

  “啊……不……不要……笨蛋……哈啊……我……我没有……”

  洁露卡的辩解声完全破碎,变成了断续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双腿彻底瘫软,只能无力地依靠着我的怀抱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起,试图将花穴更深地压向我的手指。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大腿上,面对着我。

  她羞红着脸,眼神迷离,紫眸中蒙着一层水雾,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

  “洁露卡,你知道吗?

  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

  我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指腹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嫩穴上,那里已经完全被淫水濡湿,两片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深邃的蜜穴入口,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正从花穴深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呜……别……别看……”

  她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花穴,但那动作却是如此的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渴望而微微颤抖,阴蒂已经肿胀地挺立着,在淫水的滋润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抬起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花穴的入口精准地对准我的嘴巴。

  我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阴蒂的顶端。

  “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如同被雷击般颤抖起来。

  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部,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她的嘴巴微张,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喘息,淫水从她花穴中瞬间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脸颊和唇角,带着一股浓郁的骚甜气息。

  我的舌尖灵活地在她阴蒂上打转,轻柔地舔舐、吸吮、挑逗。

  我能感觉到她阴蒂在我的舌尖下迅速肿胀变硬,变得如同熟透的浆果般,分泌出更多,更浓郁的蜜汁。

  她的花穴也因我的舔舐而猛地收缩,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脸颊,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股淫水的涌出,将我的舌头完全浸泡在她的淫液之中。

  “嗯……嗯啊……不……不要啊……笨蛋……哈啊……好……好舒服……!

  洁露卡的声音完全被快感吞噬,变成了破碎的淫语和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指尖深陷,仿佛想将我按得更深。

  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臀部不断向我的脸部挺进,试图将花穴完全压在我的唇齿之间。

  我将舌头深入她的花穴,舔舐着她花穴深处柔嫩的肉壁。

  舌尖感受着她花穴内部的温热和湿滑,那里充满了淫水,每一寸肉壁都因为我的舔舐而变得敏感无比。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正在不断地痉挛,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舌头,仿佛要把我吞噬进去。

  “啊啊啊啊啊!

  !

  洁露卡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了一片白皙而脆弱的肌肤。

  她的双腿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如同泉水般涌入我的口中,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私处的骚甜,那份液体是如此的浓稠,几乎带着一丝粘腻感,却又异常的顺滑。

  我的舌头在她的花穴深处尽情地搅弄,感受到她花穴内部的肉壁在我舌头的搅动下猛烈地收缩和颤抖。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抽搐,小腹也跟着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瞬间灌满了我的口腔。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正在不断地喷涌,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我的舌头和脸颊完全浸泡在她的淫液之中。

  她的阴蒂也因极致的快感而猛烈地抽搐,在我的舌尖下不断地颤抖。

  “呜……啊……哈啊……要……要去了……不行……啊……!

  洁露卡的声音完全破碎,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间,全身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肌肉抽搐。

  她的身体猛地一挺,花穴再次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嘴巴完全灌满。

  我贪婪地吞咽着她喷涌而出的蜜汁,舌头在她花穴深处来回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引来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她那敏感的阴蒂也在我的舌尖下不断地被磨蹭、舔舐,每次触碰都让她发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全身肌肉剧烈抽搐,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部。

  她花穴中的淫水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衣服都完全浸湿。

  她的身体在我口中剧烈地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猛烈的痉挛,将我的舌头紧紧地吸附,仿佛要将我完全吸入她的身体深处。

  一股浓郁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铁锈味和她独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在猛烈地收缩,淫水混合着体内深处的粘液,如同潮汐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舌头。

  她的眼睛紧闭,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愉悦和痛苦,泪水也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呃……哈啊……不……不要……求你……要……要坏掉了……!

  洁露卡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她的身体在我口中不住地颤抖,花穴深处的肉壁不断地抽搐,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舌头。

  她的小腹也跟着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嘴巴完全灌满。

  我继续深入舔舐,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花穴的喷涌也逐渐减弱,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淫水已经流淌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粘稠的液体残留在她的花穴深处。

  我慢慢抬起头,将她那被淫水和汗水浸湿的身体抱入怀中。

  洁露卡全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依偎在我怀里,紫眸迷离,脸上潮红未退,双眼半闭,喘息不止。

  她的阴蒂红肿,花唇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和她的淫水,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笨蛋……亲王……”

  她发出几声气若游丝的呻吟,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憨和满足。

  我温柔地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和脸颊上的淫水。

  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着,皮肤依然滚烫。

  “现在,还说我变态吗?

  我轻声调侃道,指尖在她被淫水浸湿的私处轻轻摩挲,引来她身体又是一阵微弱的颤栗。

  “呜……你……你就是大变态……大色鬼……”

  她哼哼唧唧地抱怨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甜腻。

  她的花穴此刻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身体颤抖,但却又无法抗拒那份快感。

  我将她抱到床上,让她平躺下来。

  我看着她花穴那红肿的阴蒂和湿漉漉的花唇,忍不住又俯下身,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娇嫩的阴蒂,感受着它的跳动和温热。

  “哈啊……别……别摸了……好痒……好麻……”

  她身体扭动,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无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手指。

  但那份夹紧的动作却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的花穴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那嫩屄在淫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娇艳,阴蒂红肿地挺立着,花唇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深邃的蜜穴入口。

  一股股淫水正从花穴深处不断溢出,将她的花穴完全浸透,晶莹剔透的淫水在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俯下身,再次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红肿的阴蒂,感受着它的每一次跳动。

  “啊啊啊啊啊啊……!

  洁露卡再次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指甲深深地扣入我的肩头。

  她花穴中的淫水如同喷泉般涌出,将我的脸颊和脖子都完全浸湿。

  “呜……哈啊……不行……要……要死了……!

  洁露卡的声音完全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她那白皙的身体因快感而不断颤抖,汗水和淫水混合着,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花穴深处的肉壁在我的舌头搅动下不断地痉挛,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舌头,仿佛要将我完全吸入她的身体深处。

  直到她再次高潮,身体完全瘫软,我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花穴已经红肿不堪,阴蒂更是肿胀得如同葡萄般,上面沾满了淫水和我的口水。

  她的花唇也微微外翻,露出了内部深邃而湿滑的嫩穴,那里依然在微微抽搐,分泌着少量的淫水。

  我吻了吻她,然后起身,拿起旁边的毛巾,细心地为她擦拭着花穴上的淫水和口水,感受到她花穴那温热而娇嫩的触感。

  她乖顺地任由我擦拭,身体偶尔还会因我的触碰而轻轻颤抖一下,但那份颤抖已经变成了满足和依赖。

  “洁露卡,现在舒服了吗?

  我轻声问道,为她清理完花穴,又帮她擦拭着大腿和臀部。

  “嗯……舒服……”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困倦和满足,身体无力地蹭着我的手掌,像只被喂饱的小猫。

  我将她抱入怀中,感受到她娇躯的温软和那份独有的体香。

  她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紫眸半阖,显然是累极了,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调节了一下气氛,眼看大家的心情都舒缓下来了,我开始小心翼翼的和小黑碳提起下午的事情。

  “小黑碳,每个女孩啊,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哪怕连爸爸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随着年龄长大,这样的秘密也就越多,慢慢地,就会脱离父母的怀抱,长大成人,自立独立。

  “说的你们男人好像就没有似的。

  面对我的性别歧视,黄段子侍女严重抗议道,虽然语气依然带着娇嗔,但脸上的满足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咳咳,好吧,其实男孩子也是一样,所以说,说不定你的姐姐们,西露丝和艾柯露,现在也有了我和维拉丝不知道的秘密,毕竟她们也长大了。

  摸着小黑碳的顺滑发丝,我轻声感叹,本来只是想引出话题,说着说着,却真的陷了进去,变成了父亲的烦恼倾诉课堂。

  “小黑碳迟早有一天也会这样吧,就像雏鸟展翅,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父母的身边,飞翔到广阔无垠的天空,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枕在我大腿上舒服的眯着的小黑碳,听到我这番话,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小手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衣服。

  “不要……不想离开爸爸妈妈身边。

  “可是这样一来,小黑碳就不能独立了。

  我露出苦恼之色。

  “不离开爸爸妈妈,就不能独立吗?

  歪着头,小黑碳忽然问了这样一句。

  “这个……”

  我一时语塞,这好像还真是个问题,所以说惯性思维害死人,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都是长大成人以后,会脱离父母的怀抱,自力更生,但是,不脱离父母的怀抱,就不能自力更生吗?

  见我吃瘪,一旁的小侍女笑的到是很开心,那明媚的眼神仿佛在说,让你这笨蛋亲王刚才取笑我,遭到报应了吧。

  “当然……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咳咳,我的意思是说,小黑碳现在长大了,所以有自己的秘密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不会随便干预。

  说着这话,我有点心虚,嘴上说的好听,其实暗地里却已经把小黑碳的一举一动都调查清楚了,这叫不会随便干预?

  但是仔细一想,这是黄段子侍女的擅自行动,我只不过是从旁听取了情报而已,顶多算个从犯。

  顺利推卸责任以后,我心安理得起来。

  “我,不打算向爸爸妈妈隐瞒什么。

  听了我的话后,小黑碳摇摇头,这样说道。

  “真的?

  如果小黑碳想拥有自己的小秘密,我们也不会介意,会尊重你的权利,毕竟我家的小黑碳现在也是个小大人了。

  我再次确认。

  “没有需要隐瞒爸爸妈妈的秘密,以后也不会有。

  小黑碳用力的摇着头,回答的很果断。

  “很好,那么爸爸就放心的问了,小黑碳一整个下午去了哪里,能告诉爸爸妈妈吗?

  或许有人会产生疑问,拐弯抹角的说了一大堆,一开始就这样问不就好了?

  不行不行,我得尊重小黑碳的隐私权,确认她不介意之后,才能过问,许多父母和孩子之间的矛盾,就是在这种不经意间的简单暴力行为中产生,究其原因,就是没有尊重过自己的孩子,没有把她摆在平等的地位对待。

  好吧,或许又会有人疑问,你都已经知道女儿下午去干了什么,还问个毛啊,多此一举。

  这种想法也是不对的,我们知道归我们知道,和小黑碳亲口说出来,意义完全不同,所以说,比起从黄段子侍女的情报,我更想从小黑碳的口中了解,如果小黑碳不肯说,我也会把知道的东西烂在心里,让它成为小黑碳真正的秘密。

  听了我的问题后,枕在大腿上的小黑碳,身子明显又颤抖了一下,蜷缩起来。

  “爸爸妈妈……不生我的气?

  小黑碳不敢再撒娇,坐起来,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从刘海缝隙中窥视我和黄段子侍女的表情。

  “虽然说不打招呼,一个人跑出去,的确是让我们担心了好一阵子,有点想生气。

  和黄段子侍女相视一眼,我开口说道,眼看小黑碳的头低的更低,不禁微微一笑。

  “但是,爸爸和妈妈都知道,小黑碳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平时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有着什么特殊的原因在里面,但是又觉得小黑碳已经长大了,说不定会有自己想要保守的小秘密,在问与不问之间也犹豫了许久,如果小黑碳不想告诉我们,也没有问题,爸爸和妈妈尊重你的决定,绝对不会生你的气。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让小黑碳重新抬起头,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在艰苦童年的磨砺下,性格变得十分成熟,所以一定能够理解作为父母的我们的诚恳以及内心小小的纠结。

  对于这份尊重,小黑碳无言的流下泪水,抹了抹眼,露出坚定目光,她并没有说太多感动的话,而是直接进入主题,用这种方式来回报父母的爱。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平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让爸爸妈妈担心的事情,或许……应该是从今天早上开始……”

  随着小黑碳的娓娓叙述,我和黄段子侍女不断点头,将情报与之结合,心里对这件事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轮廓。

  按照小黑碳的描述,从今天早上开始,从风中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她的身体就出现了一些异状,这些异状来自她的另外一面,身为夜魔血脉的莉莉斯,当时还不是很明显,小黑碳也就没有在意,可是回到精灵王城以后,尤其是离开了大家的身边,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这股异状就开始壮大起来,另外一个她,莉莉斯的呢喃声,就仿佛是恶魔的诱惑,让她的身体逐渐不受控制,迷迷糊糊的就离开了水晶之树,离开了精灵王城。

  等小黑碳完全清醒过来,却是已经站在一颗树下,正蹲在地上,一股微妙的味道扑鼻而来,既有她莫名渴望的,也有她无端厌恶的。

  分不清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矛盾感觉,但小黑碳却立刻察觉到另外一个事实,她闯祸了,偷偷跑了出来,而且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爸爸妈妈一定担心死了,意识到这一点,她急忙顺着早上走过的路,一路赶回,有着不逊色于哈洛加斯冒险者实力的小黑碳,一心赶路的话,那些怪物根本就阻拦不了,最后总算在太阳完全下山以前回到了精灵王城。

  听完小黑碳的叙述以后,我和黄段子侍女暗自点了点头,果然是这样,只不过有一件事情,小黑碳终究是搞错了,她觉得是受到另外一个莉莉斯的诱惑,才做出这种莫名举动,其实小黑碳就是莉莉斯,莉莉斯也是小黑碳,所以诱惑她前往的并不是谁,而是她自己,她自己的血液和灵魂。

  “好了,真相大白,原来是受到了莉莉斯的诱惑,才会有这种奇怪举动,我就说嘛,小黑碳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伸手将小黑碳重新抱在怀里,在她的柔软脸蛋上蹭啊蹭,我高兴极了,这份喜悦来自于小黑碳对我这个女儿控的毫无保留。

  “好了好了,难道你们肚子不饿吗?

  尤其是小黑碳,可是走了一整天了。

  小侍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脸温馨的笑道。

  仿佛在响应她这番话似的,小黑碳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叫,这害羞的小公主立刻就通红了脸,让我和黄段子侍女忍不住笑了起来。

  伴随着笑声,似在宣布这一次事件的完结,在之后,大家都没有再提起小黑碳下午失踪的事,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甚至不知道有这回事,只有小狐狸隐约察觉到了点什么。

  第二天上午,我精神抖擞的面对着镜子,把稍微有些歪的斗篷系带扶正,打量一眼镜中的自己,嗯,堪称完美,我是说这件卓尔不群的黑色斗篷,有着十多年的历史,从上面散发出的纯正古典味道,连我自己都为之着迷。

  昨天晚上和黄段子侍女提了想和雅兰德兰见面这件事,没想到,该说是她的效率高,还是雅兰德兰的效率高,只是上午,就有精灵士兵过来,说是雅兰德兰大长老邀我和小幽灵一起共进午餐,顺便扯扯家常。

  一切准备就绪,只差……我面无表情的取出项链,用力的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把一团白色的发光体从里面抖出。

  “呜哇,本圣女要坠落了。

  千钧一发之间,我弯腰伸手一捞,把这只轻飘飘的小幽灵给拉了起来。

  “小凡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无聊的恶作剧。

  对于我把她叫出来的方式,小幽灵再次表达了内心强烈的不满,顺便用“小心以后你睡着的时候不知不觉被沉到海底哦”

  这样的目光威胁我。

  “刚才是谁说不能失了礼数,要准备一番,让我等一等,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知道吗?

  “本圣女可是注重礼节的淑女,半个小时哪够打扮。

  小幽灵理直气壮的辩驳。

  “好吧,就当你是这样的淑女,可是……”

  我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怒掀心灵茶几:“就算半个小时没办法准备好,可是你现在自己对着镜子瞧一瞧,半个小时你都做了些什么?

  至少把你这身白袍换一换,给点说服力好不好!

  “所以说男人的眼光啊,就是差,本圣女可是利用了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好好的美容了一番哦。

  小幽灵啧啧啧的摇着食指,一副小凡你根本不懂女人的态度让人火大。

  “你到是说说哪里美容了?

  “全身。

  “我到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个美容法,能否请教?

  “睡觉。

  “原来是睡了半个小时你还敢理直气壮!

  我喷出一口老血,真难为这只幽灵圣女了,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嚣张的人物。

  “睡眠不足是女人美丽的最大天敌,这句话小凡没有听说过吗?

  本圣女正在努力消灭天敌,让自己变得更美丽,有什么不对。

  “消灭的天敌太多了!

  已经在消灭自己的节操了!

  “那种事情无所谓啦,反正能从小凡身上吸回来。

  “不要擅自吸我已经所剩不多的节操啊!

  为什么我一大早就得气喘吁吁的陪这吐槽圣女吐槽?

  真是累毙了。

  “好了,快点去换一身像样点的衣服,和我一起去见雅兰德兰奶奶吧,今天可是有重要内幕,大概,或许能知道。

  “诶?

  为什么得换点像样的衣服,小凡觉得本圣女身上的衣服有哪点不像样了?

  小幽灵嘟着嘴,不服气的问道。

  我上下打量,不得不承认,这样一身朴素的牧师袍,或许的确是最合适小幽灵,最能凸显她高贵圣洁而亲和的圣女形象的打扮,或者应该说,像她这样的气质,她这样的身材和美貌,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像样。

  打量许久,在小幽灵得意的目光注视中,我无奈妥协,叹了一口气。

  “至少……把内衣穿上如何?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若有似无地滑过她白袍下的饱满胸部,感受到她胸乳那柔软的弹性。

  她那双银色的眼眸猛地一颤,脸上瞬间飞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夜空中被朝霞染红的月亮。

  “小……小凡!

  小幽灵发出带着一丝羞恼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却又被我一把抓住。

  她那白皙的身体因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薄薄的白袍下,丰满的乳房被我无意中的触碰而激起一阵酥麻。

  “怎么?

  我的圣女大人,难道你打算就这样,不穿任何里衬地去面见大长老吗?

  那份圣洁……可不就是完全展露出来了?

  我坏笑着,指尖在她柔嫩的乳尖上轻轻刮蹭,感受到它在我的挑逗下,瞬间变得坚硬而挺立,如同两颗娇嫩的红豆,隔着薄薄的布料刺激着我的指尖。

  这……这叫……这叫自然!

  本圣女……本圣女才不像那些……那些庸俗的女人!

  小幽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试图用手肘抵住我的胸膛,但那份力道却如同挠痒痒一般。

  可我怎么觉得,你那娇嫩的乳头,现在已经兴奋得跳起来了呢?

  我凑得更近,几乎贴在她耳边,鼻尖蹭着她光洁的脖颈,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我的手指在她乳房上轻轻揉捏,感受着乳肉那饱满的弹性,以及乳头在我的揉弄下,变得更加坚硬。

  “啊……嗯……小凡……不……不要……你……你这个笨蛋!

  放开!

  小幽灵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试图挣脱我的束缚。

  但我的手臂却像铁箍般将她紧紧锁在怀里,让她无法逃脱。

  我轻笑着,将她压到墙边,让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我的嘴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地吸吮,舌尖在她耳廓内侧来回舔舐,引来她身体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哈啊……嗯……小凡……好痒……别……别舔……”

  小幽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颤音。

  她那双银色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我一只手探入她白袍下,轻柔地揉捏着她那丰满的乳房,指尖感受到乳肉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乳头在我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硬而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我的指尖下颤抖。

  “嗯……嗯啊……小凡……不……不许摸……哈啊……脏……脏死了……”

  小幽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一丝哭腔。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不住地扭动,臀部不安地蹭着我的大腿。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手臂上,双腿自然地垂落。

  我俯下身,直接将嘴巴凑到她那丰满的乳房上,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粉嫩的乳尖。

  “啊啊啊啊啊啊!

  小幽灵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那丰满的乳房因我的舔舐而猛地收缩,乳尖在我的舌尖下变得更加坚硬。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头,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的乳头在我的吸吮下,变得更加红肿而挺立,一丝丝透明的乳汁从乳尖溢出,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涌入我的口中。

  “嗯……嗯啊……小凡……别……别吸……会……会坏掉的……哈啊……!

  小幽灵的声音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她的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乳房在我口中猛烈地抽搐,乳尖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舌头。

  我换了一边乳房,继续吸吮。

  她的乳头在我口中被我粗暴地吸吮,乳汁不断地涌出,充盈着我的口腔。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快感正在不断地累积,每一次吸吮都引来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小幽灵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全身肌肉剧烈抽搐,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部。

  她的乳房在我口中猛烈地抽搐,乳汁如同喷泉般涌出,将我的嘴巴完全灌满,带着一股浓郁的,带着她身体深处气息的香甜。

  她那白皙的身体因快感而不断颤抖,汗水和乳汁混合着,浸湿了身下的白袍。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乳房深处的肉壁在我的舌头搅动下不断地痉挛,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舌头,仿佛要将我完全吸入她的身体深处。

  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乳汁的喷涌也逐渐减弱,只剩下微弱的抽搐,我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乳房红肿不堪,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草莓般,上面沾满了乳汁和我的口水。

  她的呼吸急促,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愉悦和痛苦,泪水也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笨蛋……小凡……”

  她气若游丝地呻吟着,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憨和满足。

  我吻了吻她红肿的乳头,然后将她轻柔地放下。

  她身体瘫软,无力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喘息不止。

  “小凡才是,说我不像样,自己不是一点也没有打扮吗?

  被我强制穿上内衣的小幽灵,气呼呼的发出反击。

  “哼,愚蠢的圣女,我可是足足打扮了一个上午,像你这样肤浅的眼光,是不可能看得到我精心调理的内涵。

  我将身后的斗篷一扬,冷酷说道。

  “内涵我是没看到,保质期却看到了。

  我:“……”

  这小圣女,一天不吐槽我会死吗?

  ……

  “抱歉,不知怎地,今天忽然就心血来潮,想找些年轻人聊一聊,或许是我的年纪太大了,想要沾一丝年轻的气息,才知道自己终究还活着。

  躺在特制的舒适轮椅上,雅兰德兰慈和的目光,在我和小幽灵脸上一一看过,那份睿智和安详的气息让我们如沐春风,就连无法无天的小幽灵,在雅兰德兰的气场下也安分了许多。

  “小雅德,把我们叫来不是想随便聊一聊那么简单吧,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本圣女肚子饿了,想吃午饭。

  小……小雅德?

  我目瞪口呆,要是嘴里含着茶,此刻定然会一口喷出,不这样不足以显示我内心的惊讶和无奈。

  正当制裁的雷神之锤,要落到小幽灵额头上时,雅兰德兰却呵呵一笑。

  “亲爱的吴,称呼只是一个代号,我记得这话还是你说的,不是吗?

  再说爱丽丝殿下的年龄,可的确要比我大上许多,这样叫也没什么不对。

  “呜,虽然被小雅德帮了忙,但是却莫名的不开心,算了,本圣女还是直接叫你雅兰德兰……奶奶还好了。

  小幽灵一脸的郁郁,毕竟没有哪个少女会不在乎自己的年龄,她这也算是作茧自缚了,当然,也显示了雅兰德兰的睿智,毕竟小幽灵只是唱了一万年的圣歌,哪里斗得过真正活了千年的老狐狸。

  “既然爱丽丝殿下快人快语,那老婆子我也就不和你们兜圈子,说客套话了,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关于圣树之心的秘密吗?

  虽然小幽灵肆意妄为的举动,让我慌张了好一会儿,但却出乎意料的获得了不错的成果——让话题一下子就转到了我所希望的那个。

  听到正事来了,我连忙正襟危坐:“是的,这里面的疑惑太多了,雅兰德兰奶奶,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好了。

  说完,还装可怜的眨巴几眼,看着眼前的老人,就差没挤出几滴泪水了。

  “抱歉,抱歉,因为我的一点小小私心,瞒了你们那么久,其实这件事,你们是有权利知道的,尤其是爱丽丝殿下。

  “也就是说,本圣女的权利被侵犯了?

  这可不是小事,雅兰德兰奶奶,你可要好好解释清楚,总得给点补偿什么的……呜哇!

  话未落音,我就一记制裁手刀,总算是落到了她的额头上。

  瞧瞧这语气,这神态,这哪是高贵善良的圣女,分明就是吃喝卡要,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干部。

  “呜,小凡大笨蛋,本圣女明明是在给你争取利益。

  小幽灵捂着泛红额头,气呼呼的瞪着我。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又软了,顾不得雅兰德兰看着,就伸手去揉小幽灵的额头,露出歉意之色,虽然作风要不得,但这小圣女毕竟处处在为我着想。

  “反正小凡的,也是我的。

  在我心软内疚的时候,这小圣女补充这么一句,立刻让我无语了。

  “呵呵呵,年轻真是好啊,看到你们两个,我这把老骨头都觉得清爽了好几分。

  看到我和小幽灵斗嘴,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雅兰德兰饶有兴趣的笑道。

  “还是说说正事吧,不过在说明之前,爱丽丝殿下,能否将圣树之心拿出来,让我看一看。

  “干什么,小雅德,不打算补偿本圣女,还想要从本圣女身上拿走重要的东西吗?

  小幽灵立刻露出警惕目光,紧紧捂住肚子,一副防狼的戒备姿态,说话也不客气了。

  “不不不,圣树之心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还有,该吐槽的不是这一点吧!

  我润了润喉咙,随即大惊之色的问道。

  “难道吃下去的圣树之心还能再拿出来?

  “这个嘛,就算是爱丽丝殿下,在百八十年之内也不可能消化得了圣树之心,它现在应该还在殿下的肚子里,不是吗?

  “不是我们不愿意,但是雅兰德兰奶奶,就算圣树之心还在小幽灵的肚子里,该怎么拿出来,又不是小孩可以生出来。

  我一脸的无奈,难道要吐出来?

  要给小幽灵催吐?

  这剧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重口味了?

  “就是就是,难道要本圣女把圣树之心吐出来?

  涉及形象问题,本圣女严厉拒绝。

  小幽灵也在一旁帮腔。

  “我觉得爱丽丝殿下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不对吗?

  雅兰德兰笑呵呵的看着小幽灵,那智珠在握,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和蔼目光,让这只无法无天的小幽灵感到亚历山大,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

  “办法……到是有其他办法啦……呜~~~”

  说着悲鸣一声,显然不是取不出,而是她舍不得取出,这霸道小圣女,不抢别人的就已经好了,吃下去的东西还想让她吐出来——好吧,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吐出来,难度不是一般大。

  “既然有其他办法,就拿出来吧。

  我松了一口大气,总算不用走重口味路线了,上帝快给编剧加工资!

  “呜~~~既然小凡也这么说的话……”

  小幽灵委屈巴巴的把头一点,捂着肚子的小手,忽然绽放出更强烈的圣洁光芒,竟然在一点一点的没入衣服里面。

  我张大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虽然平日小幽灵小幽灵的叫,但我却完全已经忘记了……这货的确是只幽灵,没有肉体的幽灵,因为可暖床,可推倒,便忽略了一些幽灵的特性。

  好像……可以很轻松的取出来的样子。

  可是五根指头还没有没入腹部,小幽灵忽然就抽手出来。

  “不行,被这样盯着做这种事情,实在太羞耻了,本圣女做不出来。

  卧槽,你还知道害羞?

  我震惊了。

  “还是背对着比较好。

  自言自语的说着,这小幽灵擅自从我身边飘出去,背对我们站在角落,弯下腰,做干呕状,小手似乎还想往嘴里塞,要从里面抠出什么东西。

  我的圣女大人哟,不要这样!

  你现在不仅在抛弃羞耻心,还在呕吐节操啊!

  虽然做出了这副姿态,宛如真的要从嘴里将圣树之心吐出来,但是小幽灵还是用了十分隐秘的动作,从腹部偷偷将其抽出,反正我是看的很清楚,大概是想欺负雅兰德兰有没有老眼昏花,只是我到现在还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背对着我们搞出这些小动作以后,小幽灵看着干干净净的圣树之心,犹豫片刻,“啊~~~”

  一声张嘴,在我无语泪目的注视中,呸呸呸的在圣树之心上吐了几口口水。

  别这样,我给你跪了圣女大人!

  拿着沾了口水的圣树之心,小幽灵心满意足的飘回来,大咧咧将圣树之心一递:“喏,圣树之心就在这里,尽管拿去吧。

  说的仿佛是将自己重要的东西,借给别人似的,我总算明白了,这小圣女搞了那么多小动作,为的就是霸占圣树之心,不让别人染指,就像喜欢这道菜,就往这道菜里吐口水,这样一来别人就吃不了了,大概就是这种流氓思想没错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责备小幽灵,但是忽然又被耍流氓的圣女大人给萌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出话,从小幽灵手上接过圣树之心,用手帕擦干净了上面的口水,才往雅兰德兰那递过去。

  “笨小凡~~~蛋小凡~~~”

  见我屡屡破坏她的“大计”

  ,小幽灵嘟着嘴,十分不满的瞪着我,要不是雅兰德兰看着,她已经扑过来咬我了。

  “好久没有看到圣树之心了,到是有点怀念。

  握着呈椭圆心形的圣树之心,雅兰德兰轻声感叹。

  “水晶之树……没有问题吧。

  我有些不安的问道,水晶之树可是整个精灵族的圣物,就宛如森林女神的化身一样,意义非凡,哪怕是阿尔托莉雅,也不能随便对水晶之树做出改变。

  “没事没事,就算脱离了圣树之心,水晶之树在百八十年之内,也不会出现枯萎迹象。

  雅兰德兰回过神,宽慰了我一句。

  “可是……百八十年后呢?

  雅兰德兰不担心,我反而比较担心,这有点像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百八十年,听起来似乎很漫长,但是对于普通人,甚至是寿命更长的精灵而言,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时间,等到那个时候,雅兰德兰很可能依然健在,阿尔托莉雅估计正处于巅峰,无论是地位还是实力,可到时候,她们两个该怎么向亿万的精灵交代。

  “百八十年后的事情,到时再说吧,百八十年后,百八十年后,我到是希望还能看到……”

  雅兰德兰自言自语,仿佛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但是后面几个字眼却说的极低,显然是还有一些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

  “雅兰德兰奶奶,你刚才……在说什么?

  心里十分的介意,明知道她们不想让我知道,我还是忍不住问。

  “没什么,只是一个老婆子的牢骚话而已。

  雅兰德兰摇了摇头,和我对视一眼,忽然叹气。

  “抱歉,吴,有些事情,还是让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再独自承担一会吧,等该你承担的时候,你或许会后悔也说不定。

  “我知道。

  我默默的点头,或许,在雅兰德兰和阿卡拉眼里,我依然还是一个孩子,她们还想用尚未完全苍老的翼翅,继续帮我阻风挡雨,直到她们承受不住,或者是我有能力承担起来的时候。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雅兰德兰和阿卡拉对我有所隐瞒,是由于对我的不信任,或者是其他负面的原因,她们为自己一族的生存,奉献了一生,尤其是雅兰德兰,用苍老的背脊苦苦支撑了精灵族整整一千年,才为阿尔托莉雅的诞生撑出了一个摇篮,一片天地,如果没有她,未必会有现在的阿尔托莉雅以及精灵族。

  仅是这样,这两位老人就值得所有人尊敬和信任,不需要对她们的用心有一丝一毫怀疑。

  “还是说些关于圣树之心的事情吧。

  雅兰德兰的话,把我从漫长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郑重的捧着手中的圣树之心,露出凝重目光。

  “吴,地狱里的圣舟……好像你们是叫它教廷山,对吧,阿卡拉已经知道了教廷山的存在了,我猜的对吗?

  “嗯……啊,是的。

  我下意识点点头,忽然一脸震惊,等等,雅兰德兰是怎么知道的?

  这可是被阿卡拉列为绝密的秘密,除了她和凯恩,其他人我谁也没告诉。

  难道说,阿卡拉觉得凭借联盟的实力,想要动教廷山的主意不可能,所以打算拉上精灵族?

  在当今的形势下,的确有这个可能性,但是我并不看好,就算加上精灵族的力量,想要从地狱手中抢回教廷山,也是天方夜谭的事情,阿卡拉难道不知道这一点?

  眼看我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的震惊表情,雅兰德兰哂然一笑。

  “不必惊讶,我并非从阿卡拉那里得到这些消息,关于教廷山的来历,以及它的秘密,精灵族早就知道了,甚至可能比万年前的教廷更加清楚,毕竟那时候的教廷,因为奢侈无度,已经遗失了很多祖宗的传承记载。

  “雅兰德兰奶奶,你这话算是把我吓着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该从哪里问起好,你就和我从头开始说起吧。

  我这一次不是装可怜,而是真可怜了,雅兰德兰暴露的信息量太大了,大的让我的小脑袋装不下去。

  “从头说起啊……那得从初代圣女开始说起了,想必你也知道,教廷这个统治了人类世界数十万年的组织,它的真正由来。

  “嗯,从凯恩爷爷那里听说过。

  我点了点头,道。

  在亚瑟王时代,当时尚且弱小的人类受到了精灵族的庇护,那时候,精灵就如同以后的天使一般,是优雅高洁的守护使者。

  但是,在亚瑟王时代过后,精灵族开始渐渐衰落,也就无暇顾及人类了,这时候,天使一族发现了人类具备的潜力,开始代替精灵族成为人类的守护神,渐渐的,有了教廷这一个组织,当然,那时候的教廷还只是一个十分松散的组织,直至仅次于亚瑟王的初代圣女的出现,才将这股力量凝聚在一起,将教廷变成一个正式的,拥有自己独特的教规教条教典的教会,经过不断发展,成为了统治人类王国的巨型机构。

  后来,这个机构逐渐变质,腐化,而天使在人们的心目中,经过教廷的美化,也逐渐从一个地位相对平等的保护者,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神,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也只有当时的教廷和天使心知肚明,所以也怨不得现在的冒险者对天使的怨念有点大,天使阴谋论无论在哪个酒吧都是热门话题。

  “嗯,看来你都一清二楚了,也好,省去我解释的功夫。

  见我对这段历史了解颇深,雅兰德兰微微一笑。

  “如果说,吴,我说你们人类的初代圣女,其实并非完全属于你们人类,你会相信吗?

  “什……什么?

  我有点迷糊,没有一下子搞懂她的意思。

  “瞧我,尽说一些拗口的话,好了,我也不打哑谜了,希望事实真相不要吓着你,其实初代圣女的身份,是一个半精灵。

  “咳咳咳咳——雅兰德兰奶奶,你真不是在开玩笑?

  我一口气呛在喉咙,咳嗽连连。

  毕竟那个圣女,可是完全站在人类这一边,从未听说过和精灵族有什么瓜葛,而当时的教廷组织,也还是正义组织,可以这么说吧,初代圣女在暗黑大陆人心目中的地位,就像是炎帝黄帝一样,现在你告诉我炎帝黄帝不是人类,未免有点太骇人了,哪怕说出这话的人是雅兰德兰。

  “没有骗你的必要,事实就是如此。

  待我心情平复下来,雅兰德兰轻摇着头,忽然话题一转:“教廷山,其实是初代圣女的杰作。

  “原来是她,那就难怪了。

  雅兰德兰说出这话,我却十分相信,毕竟像那种神迹一般的飞船,也只有同样杰出的初代圣女才能制作出来,很容易让人信服。

  “圣树之心,其实是教廷山的一部分,准确的说,它是教廷山的核心能源……”

  “……”

  随着雅兰德兰将一个个骇人的秘密暴露出来,我已经有些麻木了,只是呆然的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身为半精灵的初代圣女,或许在当年已经意识到了,由自己不经意之间创建起来的教廷机构,将来会成为一个庞然大物,尤其是在看起来并非完全带着善意而来的天使的催化下,但是,她一个人终归是势单力薄,没办法和整个天使一族抗衡,所以,为了避免教廷拥有太强大的力量,变得骄傲自大,肆无忌惮,她将圣舟的庞大本体,作为教廷的本部,屹立在圣山之上,成为世人周知的教廷山,却又私下的偷偷把作为圣舟的核心能源,托付给她的另外一半种族,我们精灵族,这样一来,没有核心能源的圣舟就像是矮人族的矮人王城,防守有余,却不具备进攻能力,而到了我们手中的圣树之心,圣舟的核心能源,却被我们的祖先以十分聪明的方式藏了起来,只有历代的女王和大长老知道这个秘密,水晶之树便是由此而来,许多人都误会了,以为是水晶之树凝结了圣树之心,却不知道,是圣树之心诞生了水晶之树,水晶之树的存在目的,是为了隐藏圣树之心。

  “等……等等,雅兰德兰奶奶,先让我消化一下你的话。

  乘着一段话告落,我连忙伸手叫停,捂紧额头,冥思苦想,整理着大脑纷乱的思绪。

  也……也就是说,其实初代圣女的真正身份,是个半精灵,有着人类和精灵各一半的血统,她站在了我们人类这一边,为我们人类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最后因为她的存在,诞生了正式的教廷机构,后来,初代圣女意识到教廷机构的弊端,以及天使族的不怀好意,所以将自己亲手打造的教廷山,也就是雅兰德兰口中的圣舟,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为其庞大的船身本体,成为了教廷的大本营,另外一部分为动力能源,圣树之心,被精灵族这边秘密的以水晶之树的存在掩饰起来。

  好像……思路有那么点清晰了。

  下意识的,我转头看了小幽灵一眼,喂,小妞,说着你的上一代呢,给爷个表情如何?

  却见小幽灵含着手指,一眨不眨的盯着雅兰德兰手中的圣树之心,生怕对方不还回来似的,状似根本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

  “你就不惊讶惊讶?

  我忍不住捅了捅小幽灵的脸蛋,好奇问道。

  “初代圣女是猫是狗,教廷山什么的,关本圣女毛事啊。

  小幽灵反倒更加奇怪的白了我一眼,这样说道。

  “都是些历史了,就算初代圣女是只猴子,对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影响吧,教廷山再厉害,反正也要不来,只有圣树之心才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我真是爱死了这小圣女旁若无人,嚣张至极,利益至上的性格。

  “我明白了,雅兰德兰奶奶,您以前说过,这颗圣树之心本来就属于小幽灵,就是这个意思对吧,因为小幽灵是圣女职业的传承者,难道说是初代圣女的嘱咐?

  雅兰德兰微笑颔首:“猜的一点都没错,在将圣树之心交给我们精灵族的时候,初代圣女就曾经对我们说过,当她的继承者出现时,请将圣树之心交给她的继承者,让她重新合成完整的圣舟,用这股强大的力量拯救世人,初代圣女虽然不是预言师,但是到了她那个级别,或许对未来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预感,知道她的继承人出现时,很有可能正逢灾难肆虐。

  “对对对,小凡听到没有,圣树之心本来就是本圣女的东西,只是交给精灵族保管了而已。

  旁边的小幽灵听了,脑袋小鸡啄米似的连连重点,眉开眼笑,一副天降横财赚大发的开心表情。

  我白了她一眼,不予理会,继续向雅兰德兰请教问道:“难道初代圣女就那么有自信,不害怕她的继承者心术不正,或许有可能还是灾难的制造者,将圣舟交给这样的人,说不定反而会雪上加霜。

  说着这话,我的目光落到小幽灵身上,莫名悲哀。

  不,或许说这样的话已经太晚了,二代圣女现在已经完全堕落了。

  “小凡的目光,真是失礼,本圣女也是爱与和平的拥护者,只是偶尔恶作剧一下而已。

  小幽灵察觉到我的目光,也看懂了我的意思,立刻不满抱怨。

  “不不不,恰好反过来才对,你是恶作剧的拥护者,只是偶尔心血来潮才会打起爱与和平的旗帜,而且我有理由怀疑,这很有可能是为了下一次的恶作剧而做的铺垫。

  “哇!

  本圣女在小凡心目中竟然是这个样子。

  小幽灵受到了小小的打击,嗯,小小的。

  “知道就好,所以从今天开始好好做一个正直的圣女,改变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怎么样?

  我用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深沉目光看着小幽灵,希望她能顿悟。

  “好麻烦,还是算了。

  “不要这么轻易就放弃啊笨蛋!

  吐槽完毕,回过神,只听耐心的看着我和小幽灵斗嘴的雅兰德兰,轻轻一笑:“说的也是,这或许就是身为初代圣女的自信吧,相信继承了她的传承的人,一定不是坏人,一定能够拯救大陆。

  “看来她要失望了。

  我又撇了小幽灵一眼,笑道。

  “胡说八道,本圣女不是正在拯救着世界吗?

  小幽灵被我这一眼目光气坏了。

  伟大的圣女大人有什么拯救的计划,都做了些什么,能否和观众们说一下?

  我将魔法扩音器递到小幽灵面前,做状采访。

  “拯救大陆这种事情太简单了,我随手交给我那最不中用最无能的佣人骑士去做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现教会正在优惠大促销,见本圣女一面只需十枚钻石,说话每句一百枚,想挨揍一脚一千枚,一拳五百枚,一咬不用钱,附赠墓碑一块,随时欢迎光顾。

  小幽灵露齿一笑,宛如电视里的大明星一样神采飞扬,明眸皓目,光芒四射。

  到底是谁将她调教成这副德行,真想看看那个人的嘴脸,不过现在我要冷静,这不羁的吐槽之魂,一定要冷静,吐槽我就输了。

  回过头,我继续和雅兰德兰说话:“雅兰德兰奶奶,您想要告诉我的东西,我大致上都已经理解了,可是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您一开始要瞒着我们呢?

  从您透露的消息来看,这似乎并不是需要隐瞒我们的大秘密。

  “我一开始也说过,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私心。

  听到我的话,雅兰德兰不知为何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

  “并非是我想要瞒你们,而是想瞒着我那最得意的学生。

  “您是说阿卡拉奶奶吗?

  “没错,这段历史告诉你们无所谓,唯独不想让阿卡拉知道,我怕要是告诉了你们,阿卡拉就能够从一些蛛丝马迹之中察觉出来,所以干脆连你们也一并隐瞒了。

  “为什么要瞒着阿卡拉奶奶不让她知道呢?

  我更加好奇了。

  “你以为,阿卡拉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会有什么举动?

  雅兰德兰看着我,笑着反问道。

  我微微一愣。

  “阿卡拉奶奶现在已经知道了,而且似乎对教廷山有点想法。

  “正是害怕她会一时冲动,才一直瞒着,虽然我知道我这个学生,并不是那么容易失去理智的人,正因如此,我怕……”

  “害怕什么?

  我不认为以联盟现在的实力,能打教廷山的主意,就算加上精灵族的力量也不行,阿卡拉奶奶肯定知道这一点,她就算再心动,也不会冲动。

  我忍不住为阿卡拉辩护,雅兰德兰似乎也太小看阿卡拉的定力了吧。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但是也不能小看我那学生,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几率也好,我害怕的事情是,她会采用牺牲战术。

  “牺牲战术?

  雅兰德兰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嗯,吴,我给你打个比方,如果现在让你选择,牺牲大陆十分之九的人类,可以立刻将地狱一族驱赶回去,你会选择牺牲吗?

  “十……十分之九?

  我吓了一大跳,雅兰德兰该不会在开玩笑吧,暗黑大陆的人类,就算经历过地狱一族的残酷洗礼,遗留下来的数量依然是数以亿计,十分之九,也就是数亿的人,要一下子剥夺数亿人的生命驱赶地狱一族?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哪怕生命只是一串数据,数亿这个数字,作为数据而言也太长太沉重了。

  我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摇了头。

  “不干,哪怕这十分之九的人里,都是我不认识的人,没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也做不出来。

  “是吧,我也做不出来,只要是一个人正常的人,就会这样选择,但是,阿卡拉会。

  “雅兰德兰奶奶,阿卡拉奶奶可是您的学生。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这……你黑自己的学生黑的也太过分了吧。

  “不是在开玩笑,阿卡拉真的会这样做,因为,如果和地狱的战争继续下去,甚至有可能越来越惨烈,不消百年,死去的人就会远远不止这个数字,不是吗?

  想了想,我心情沉重的点头应了一声,捧着已经冷去的茶,漫不经心的啜着。

  万年前,三个世界加起来的人类人口数量,一度达到百亿以上,如今已知的只剩下数亿,算上人类不断的自我繁殖,除去自然死亡,地狱一族间接或直接扼杀的人口,在万年里,达到了数百亿这个数字,这并非我随口乱说,而是诸多学者推论出来的数据。

  在千年前,塔拉夏之乱后,人类的人口数量就已经是数亿,千年时间过去,这个数字一点都没有变化过,要知道,暗黑大陆没有计划生育,而且人类个体的寿命更长,繁殖能力也不逊色于原来世界,如果有一个安稳和平的环境,千年时间,数亿人足够繁衍出至少数十亿人,增加十倍绝对不是问题。

  可惜,因为地狱一族的入侵,人口在千年一直没有变化过,也就是说,地狱一族在这千年来,直接或者间接扼杀了数十亿人类的生命。

  这些血淋淋的数字,比起十分之九的数亿人口,要恐怖太多太多了。

  如果用纯粹的理性目光看待,只要和地狱一族的战争,不能在十年之内结束,那么,被扼杀的生命就将超过数亿,如果现在能用数亿人的生命,换来暗黑大陆的和平,无疑是一件划算甚至是超值的买卖。

  可是,有谁能做出这个决定呢?

  一念之下,数亿生命,这可是活生生的数亿生命。

  雅兰德兰却告诉我,阿卡拉会这样做。

  缓缓从轮椅上站起来,我连忙上前搀扶住她,跟着她来到一张古旧的木桌上,木桌上摆放着一条项链,挂坠是一块眼睛形状的白银雕刻,这是阿卡拉所率领的伟大之眼修女教会的独有标志。

  “这个学生,我太了解了,她是那种为了理想,可以牺牲一切,可以背负一切,以绝对的理智做出决定的人,不怕老实说,我对这个学生,可真有点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敬佩,尊重,阿卡拉已经走在了我的前面,能够做我所不能做到的事情,身为精灵族的领导者,我太优柔寡断,太感情用事了,正因为如此,这上千年来,我始终没办法率领精灵站出来,和联盟一起对抗地狱,而现在阿尔托莉雅,又走在了我的前头。

  “雅兰德兰奶奶,话怎么能这样说呢?

  您对精灵族,对这个大陆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没有您,就没有现在的精灵族,甚至可能没有阿尔托莉雅她们。

  我默默说道,面对眼前睿智的老人,再多的安慰语言都是徒劳。

  “算了,不说这些,但愿阿卡拉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相信阿卡拉奶奶不会,联盟和地狱的实力相差太悬殊了,去了一趟地狱世界后,我比许多人更了解这个事实,想必您和阿卡拉奶奶更加清楚。

  “的确如此,但是,若是加上圣树之心的筹码呢?

  雅兰德兰回过头,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愣了起来,无语以对,这……的确,如果放在以前,那是一分希望都没有,可是如今知道了圣树之心就是教廷山的核心动力,如果弄清楚了用圣树之心启动教廷山的方法的话,阿卡拉会心动吗?

  答案是肯定的。

  “光有圣树之心还不够吧,这么庞大的,精密的东西,想要启动起来,肯定还需要其他条件,再说,我看教廷山已经有多处损坏,说不定已经无法再启动了。

  我试着辩解了一句,却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带着一分迟疑,一分叹气。

  “教廷山没那么简单,只要能启动,它就可以自我修复,否则也不会被初代圣女如此看重,唯一的问题是,除了圣树之心以外,还需要另外一样东西。

  “是什么?

  “如果圣树之心是教廷山的动力源泉的话,那么那样东西,就是教廷山的控制中枢,甚至可以说是灵魂,有了那样东西,教廷山才能【活】过来,并为人所操纵。

  “那不就成了吗?

  没有那样东西,就算有动力也没用,阿卡拉奶奶肯定不会轻举妄动。

  “可是……”

  雅兰德兰叹息一声。

  “是我的错觉吗?

  总觉得那一天迟早会到来,那样东西,或许很快就会出现。

  “一定是雅兰德兰奶奶您多虑了,这样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出现呢?

  四魔王三魔神那些家伙,肯定会费尽心思把它藏起来不被我们发现,甚至可能已经被摧毁掉了。

  这话安慰的有些勉强,雅兰德兰可是号称大陆第一预言师,阿卡拉的老师,诚然,为了延长寿命,她已经将自己的预言术封印起来,千年来不再使用,但是这样的人物,所产生的预感,可以用多虑这两个字解释过去吗?

  我懒得深想下去了,以自己凡人级的智商,这些深奥复杂的事情,还是交给大人物们去思考吧,现在再怎么忧心忡忡,也只是瞎忙活而已。

  “说的也是,或许的确是我多心了。

  大概是被我傻乐观的精神给感染了,雅兰德兰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呵呵笑道。

  重新将她扶到轮椅上坐下,我想了想,咬牙说道:“放心吧,雅兰德兰奶奶,这个秘密,我会尽量不透露口风,尤其是不让阿卡拉奶奶知道。

  做出这个决定,可并不容易,这意味着我在阿卡拉面前说话时,要时时留一分神,而这种细微的表现,肯定瞒不过阿卡拉的感知,这会让我的压力越来越大。

  “也不必刻意隐瞒,阿卡拉说不定现在已经知道了。

  “这……真的吗?

  我再次张大嘴巴,果然高智商一族的想法,不是凡人能够理解。

  “我无缘无故将珍贵的圣树之心交给爱丽丝殿下,就是一个突破口,知道教廷山的存在的阿卡拉,一定会想到这一点,进而顺藤摸瓜,以她的智慧和能力,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正因为如此,我才选择在这个时间告诉你们,因为已经没有隐瞒她的必要了。

  “那可怎么办?

  要是阿卡拉奶奶非得打教廷山的主意的话。

  我困恼的挠着头,不知所措。

  “没那么简单,至少得等到另外一件必需品凑齐了,她才会有所行动,而且,她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虽然说是可以为了驱赶地狱一族,而即刻牺牲掉数亿生命,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哪怕只有一分可能,她也会尽量把计划做的周全些,能多保一个人的性命就多保一个,我这个学生啊,若是能拥有塔拉夏一半的天赋,就足以成为超越塔拉夏的强者以及领袖,可惜,人无完人,上帝看来也是公平的,不然我这个老师都该嫉妒她了。

  “可是我看阿卡拉奶奶,好像也隐藏着不少实力的样子?

  回想起有好几次,阿卡拉在我面前展现的诡异手段,我乘着这个机会好奇问道。

  “那是预言师的手段,别真当我们预言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预言也是一种力量,能够窥视未来的力量,必定也能在现在展现庞大之威,只不过我们预言师很少将这份力量用到【现在】上,那对于我们来说,太奢侈,太浪费了。

  雅兰德兰说了一番让我似懂非懂的话,总而言之,预言师如果真正动起手来,也是很强大的,可以这么理解对吧。

  那活了千年的雅兰德兰,若是解开封印,岂不是更加厉害?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垂老朽木般的老人,仿佛她的身影忽地一下子高大起来,宛如巨人。

  “我可不行,为了苟活下去,连老本行都丢了,不行了,不行了。

  察觉到我目光里的意思,雅兰德兰笑着摇头。

  “小凡小凡。

  小幽灵在旁边拉着我的袖子,两眼闪闪发光道。

  “我也想当预言师。

  她这样说了一句,立刻“啪”

  的一声,遭到我的手刀攻击。

  “你这笨幽灵,别痴心妄想了,已经有圣女职业了还不满足吗?

  知道多少人对这个职业羡慕的口水都流出来吗?

  还想贪得无厌吗?

  想到圣女的两大逆天技能,辅以从者圣钻的可怕实力,再想想自己一介德鲁伊,身为主角,连个特殊职业都没有,更别说像圣女啊,骑士王啊这些特殊唯一职业,我就羡慕嫉妒恨的两眼通红。

  教练,我也想当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