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小黑碳失踪事件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2183更新时间:26/07/11 16:41:38

  “爸爸,欢迎回来。

  ”

  当我踏入休息处那熟悉的木质门槛时,一股由家的温暖与女儿们娇憨笑语交织而成的气息扑面而来。

  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起了床,正忙碌而熟练地收拾着帐篷,动作间透着一股独属于她们姐妹俩的默契。

  先一步回到此地的小狐狸,则若无其事地蹲在篝火旁,那团燃了整晚的火苗在她纤细的指尖下渐渐熄灭,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早上那段林间激情的余韵,已经被她巧妙地掩藏起来。

  “嗯,我回来了,宝贝们,想爸爸不?

  我张开双臂,将扑上来的双子公主紧紧抱在怀里,她们娇小的身躯柔软而温暖,带着阳光与野草的清新气息。

  我俯下头,重重地在她们娇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感受着那份直抵心扉的依赖与甜蜜。

  随后,我又抱了抱乖巧的小黑碳,那孩子依然是低垂着头,水银色的刘海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我轻柔地拨开她长长的刘海,露出了光洁可爱的额头,以及那双在白天重新变回重瞳的漂亮眼眸。

  我凑上去,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唇下触感是孩子特有的细腻与微凉,带着一丝让她紧张的微颤。

  做着这个动作的时候,我与小狐狸的目光在空中短暂而隐秘地交汇,我们都小心翼翼地在小黑碳的脸上扫了几眼,生怕从她那纯真的面庞上窥见一丝一毫的异样。

  发现她并没有露出任何不妥的神色,我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彼此心照不宣地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看来选择洗澡后再回来,是再正确不过的做法了。

  那股沾染在我和小狐狸身上的、混杂着蜜汁与精液的淫靡气息,以及我们狂野交合留下的汗液与麝香,终于被彻底冲刷干净,没有留下任何会引爆夜魔敏感嗅觉的痕迹。

  虽然我就是那个特蕾西阿姨,已经是公之于众的秘密,但女儿们却依然很照顾我的面子,一口一个“爸爸”

  粘上来,叫得亲昵极了,仿佛我真的已经离开她们一个月似的。

  这逼真的演技,让我不禁在心里暗自思忖:或许奥斯卡演技奖真该颁给双子公主才对。

  抛下这份自嘲的心思,在女儿们和伙伴们都准备好之后,我们便继续出发,这一次是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有小狐狸这样资深的冒险者在,方向感绝对不成问题,当然,我觉得其实我也能做到,只要开启那可怕的、沉睡已久的第七感。

  一路干掉了数十波敌人,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怪物的密度变小了,遇敌的次数也在不断减少。

  到了下午时分,我们就没有再遇到过敌人,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久违了一个月的拉鲁拉小镇城墙,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那粗糙的石墙,古老的木门,以及远处依稀可见的袅袅炊烟,都让人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亲切感。

  还没走到城门口,闻讯赶来的索马科镇长就拄着拐杖从里面迎了上来。

  他那张苍老却充满活力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热切与敬意。

  似乎有精灵士兵早早回去禀报了消息,毕竟经过上个月那么一闹,我这副打扮,以及我们这个队伍的显眼特征,大概已经被所有士兵都记牢了。

  “亲王殿下,欢迎归来,公主大人们的历练都还顺利吗?

  索马科热情的招呼道,他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与真诚。

  这一刻,他不再仅仅是拉鲁拉镇的镇长,更像是一个被我拯救过,并由衷敬仰着英雄的普通老人,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一切顺利,就是想大家了,所以回来休息休息。

  我点头笑着,一一和旁边整齐排列、行注目礼的精灵士兵打招呼。

  这迎接阵势,都快赶上阿尔托莉雅亲临了,别给我那么大压力呀,我在联盟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们的目光中,除了敬仰,还有着一丝好奇与探究,大概是对我这个传说中的“圣月贤狼”

  充满兴趣。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我委婉地拒绝了索马科热情的挽留,拿出和雅兰德兰有事商量的借口。

  他更是吓得不敢拖延这“事关精灵族未来的要事”

  ,比我还着急地把我们送到传送站。

  我可没有骗人,“事关精灵族未来的要事”

  是索马科自己脑补的,我只是简简单单说了一句想和雅兰德兰大长老商量些事而已。

  怀着些许的罪恶感,我们在这里停留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挥手告别了拉鲁拉小镇。

  据索马科说,我们那粉可爱的小萝莉布可,又和她的爸爸妈妈一起,和村子里的狩猎队伍外出历练了。

  可惜,没能听到她那一声声娇嫩可爱的“殿下哥哥”

  ,想到她那张肉嘟嘟的小脸,我不禁有些遗憾。

  片刻之后,我们回到了精灵王城,王城内的气氛比小镇更加庄严肃穆。

  很快又有士兵前来迎接,一路把我们护送回水晶之树,这些繁琐的礼节让我大吃不消。

  我只能一路装作很开心、很随和的样子接受了,毕竟不能给阿尔托莉雅丢脸。

  一抵达住处,女儿们就急匆匆地跑去浴室。

  尤其是双子公主,历练路上可不是总有机会清洁身体的,在精灵族这边还好,都是森林区域,很容易找到水源。

  在联盟历练区域可就惨了,经常要去洞窟墓穴之类的地方,再怎么脏累,也只能用随身携带的清水抹一抹身子。

  想当年我最得意的战绩是四十天没清洁过身子,在洞窟里头,老鼠都围着我打转了。

  咳咳,我去回忆这些黑历史做什么,总之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双子公主的举动可以理解。

  倒是小黑碳,似乎以前的习惯还残留在身上,对洗澡并不怎么在意,眼神中甚至还有一丝抗拒。

  但是有两个无微不至照顾她的姐姐在,所以我这可怜的小女儿,也被姐姐们一起拉着,半推半就地进了浴室。

  门后很快传来水声哗啦,以及女儿们此起彼伏的嬉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小黑碳偶尔的、如同小猫受惊般的呜咽。

  “你不是刚洗了吗?

  见小狐狸也打算往浴室里钻,我好奇问道,眉梢带着一丝捉弄。

  她正要抬手去推那扇雾气蒸腾的木门,听到我的声音,她的动作明显一僵,兴许是想到了早上在林间发生的那一幕幕,以及那被她努力压下的、未尽的缠绵,被我这么一问,她的脸蛋立刻红了一片,耳尖也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猛地回过头,一双狐眸带着嗔怒与羞恼瞪了我一眼,那媚态天成的眼神,明明是气呼呼的,却无端让人觉得风情万种。

  “哼,本天狐乐意,你管得着吗?

  再说外面的条件,怎么比得上这里!

  说着,她“砰”

  地一声把门关上,将我隔绝在浴室之外,给我留下了一脸的白灰与一室的清冷。

  这傲娇的小天狐,明明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气得牙齿直痒,心里暗骂这小狐狸,分明是怕我偷袭,不给她任何被我占便宜的机会。

  我转身想去偷袭小幽灵,她一定不会上锁,可一想到埃里雅和卡洁儿也跟着她一起进了同一个浴室,那画面实在太过香艳,我也不好贸然闯入,况且,小幽灵虽然平时由着我胡来,真要被她撞见我意图不轨,天知道她会不会召唤出什么“圣光铁链”

  之类的东西把我捆起来。

  至于另外一个浴室……我要是敢去,那门一定会敞开欢迎,里面等待我的,将是吾王阿尔托莉雅那张美丽却饱含疲惫的睡颜。

  问题是这样做的后果,是“禽兽公爵正传”

  会随之正式上演。

  最后,我只能一个人孤独地洗澡,连埃里雅的“BIU~~BIU~~BIU~~”

  水线按摩都没办法享受到。

  话说回来,我现在也没胆子再让埃里雅这样做了。

  自从见识过她的人类少女形态后,我就没办法再把她当做一只小小人鱼公主看待了。

  那惊人的美丽与实力,总是让我在情动之时,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敬畏。

  男人啊,真是可悲的生物,一边是欲望的驱使,一边是理智的束缚。

  等我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出来,从小狐狸那里得知,女儿们已经先一步去补觉了。

  看来我的“孤独浴”

  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她们一路历练,即使再怎么轻松,路途上总会有一根神经紧绷着,无法放松下来。

  一旦回到安全地带,巨大的疲惫感就会随之涌出,哪怕是我这个一路上手指头也没动根的“保镖”

  ,也有股子倦意了,更别说女儿们。

  “你呢?

  我看向小狐狸,见她慵懒地伸着无限妖娆美好的娇躯,打了一个哈欠,迷迷糊糊道:“我也要去睡一觉。

  看看时间,黄段子侍女应该收到了我们回来的消息,但她还要帮忙处理精灵族事务,应该不可能那么快赶回来。

  至于雅兰德兰那边,同理,她现在也应该在忙着,不好意思现在去打扰她,还是明天再说吧,先跟黄段子侍女打个招呼,让她给雅兰德兰说一声,等待安排,到时候也好有个准备充足的环境,慢慢聊天,听她讲故事。

  “一起?

  我蠢蠢欲动,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上午的林间狂欢,只让我的欲火烧得更旺,这小狐狸身上的媚态,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引诱我。

  “你要是敢,本天狐不介意。

  这小天狐甩了我一记媚眼,那勾人的眼神中,分明带着挑衅与笃定。

  她的胆子忽然变大起来,仿佛吃定了我一般。

  正当我困惑她为何如此豪放的时候,忽然明白过来。

  这里是阿尔托莉雅的家,水晶之树,吾王的寝宫就在不远处。

  我就算是再怎么荒淫无度的禽兽公爵,也不可能在吾王家里和别的女人滚床。

  嗯……黄段子侍女除外,她毕竟是阿尔托莉雅特别允许的“官配”

  ,虽然这个允许,是在某种特殊情境下达成的。

  见我明白过来,小狐狸再次得意地娇笑一声,宛如打了胜仗的小母鸡一样,抬头挺胸,摇摆着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推门离去,那雪白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

  关门前,她还不忘朝我勾了勾手指头,那动作摆明了就是吃定了我没胆子在吾王家里偷腥。

  可恶……等着瞧吧,别让我逮住机会,否则非得让你这只小狐狸好看,知道什么叫被玩坏的感觉!

  我恶狠狠地在心里发誓着,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将我尚未平息的欲望烧得更旺。

  不过转眼一想,若是小狐狸被玩坏了,接下来该被玩坏的就轮到我了,至于原因……知者知之。

  貌似最多不过是个平手,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垂头丧气,没了干劲,体内的燥热却丝毫没有减退。

  算了,睡觉去吧,我也倦了。

  于是,陪伴我的又是一个孤单的午觉,虽然身下柔软的床铺让我感到舒适,但内心的燥热与空虚却让我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直到日落时分,窗外那抹血色的余晖染红了天际,我才朦胧地睁开眼。

  第一抹映入眼中的光芒,却不是夕阳的金色,而是神秘绚丽,让人心醉的紫色。

  要变天了?

  我眨了眨眼,混沌的意识渐渐清醒,等视线完全清晰,才反应过来,这片美丽的紫,并非来自窗外,而是出自黄段子侍女那精致漂亮的眼眸——她正趴在床边,那张白皙的脸蛋完全靠过来,一双紫色眸子,在离我的双眼不到一寸的距离,紧紧盯着我的睡脸,那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进去。

  也不知道她保持了这个动作多久,让我意外地产生一种难道这黄段子侍女还是个病娇属性的惊栗感。

  “你就算再怎么喜欢我,也不用靠得那么近,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睡脸看吧,我这个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睡脸和英俊可爱之类的形容词无缘。

  面对黄段子侍女一眨不眨的注视,我无奈出声,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

  “呜哇~~~”

  或许是我醒得太过忽然,她的反射弧足足延迟了三秒,才忽然惊觉过来,那张俏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仿佛被烫着了一般。

  她连连后退,身体失去平衡,一个不稳,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发出“咚”

  的一声,撞击声与她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似乎都微微震颤了几分。

  “谁……谁喜欢你,不要脸自恋的笨蛋亲王,我只不过是打算偷袭你,用这祖传的避孕药,想把笨蛋亲王变得聪明一点!

  这哪里是不可爱的小侍女,分明是个狡猾的黄段子精。

  她慌张之下,竟找了一个十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捧腹大笑的借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自己的嘴,似乎想掩饰自己刚才那一声情不自禁的呜咽。

  “先不说有没有效果,做这种事不能算偷袭吧。

  我揉了揉被她盯得发麻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因为避孕药必须从鼻子里塞进去!

  回过神来的黄段子侍女,言辞立刻变得犀利起来,一双紫眸像两把锐利的刀子,直戳我的痛处。

  “简直谋杀!

  我惊恐地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地嗅了嗅,隐约觉得有一丝异物感。

  不好,难道说这黄段子侍女真的做了?

  真的无法无天地做了谋杀主人亲夫的事情?

  我的鼻子要怀孕了?

  等等,避孕药和怀孕有直接关联吗?

  我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

  “先不和你这笨蛋亲王斗嘴。

  出乎意料,一直都是主动挑衅的黄段子侍女,这一次竟然先挂起了免战牌。

  只见她正了正色,那张俏脸上流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语气也变得异常严肃,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小黑碳,不见了!

  “什……什么?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脑子里轰鸣一声,所有关于小狐狸、避孕药、偷袭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这四个字在脑海里回荡。

  “在开玩笑吧,你这笨蛋,想作弄我对吧?

  我试图用玩笑来掩盖内心的惊慌。

  “你看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

  黄段子侍女认认真真地盯着我,那双紫眸里没有一丝戏谑,只有沉甸甸的担忧。

  “不像,但是很可疑。

  我急得坐了起来,半裸着上身,下意识地想要穿上裤子。

  “可疑什么?

  她歪了歪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你太淡定了,一点也不像是孩子失踪了的母亲。

  我急得团团转,刚才用灵魂联接感应了一下,发现黄段子侍女果然没有骗我,感应不到小黑碳的存在,说明她现在至少没有在精灵王城。

  “是呢,本来想叫醒笨蛋亲王,让你早点知道这个消息。

  “早点叫醒我告诉我啊笨蛋!

  我冲她怒吼道,这女人,平时伶牙俐齿,关键时刻却掉链子。

  “但是看到殿下疲惫的面容,身为贴身侍女的我于心不忍,在主人和女儿之间徘徊不定。

  “为了不打扰主人睡觉,连最疼爱的女儿的安危都舍弃了吗?

  好耀眼,此刻你身上的侍女之神光芒,真的好耀眼!

  我做了一个狗眼被刺瞎的夸张动作,心里却急得快要冒烟。

  “不,真正的原因是就算把无能的主人叫醒过来,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所以干脆算了。

  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表演”

  ,语气淡定得让人牙痒。

  “别说啊,别把真正的原因说出口啊,我好不容易才感动一回!

  我气喘吁吁地和黄段子侍女瞪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那几乎要决堤的吐槽冲动,再次确认:“小黑碳真的不见了?

  “该怎么回答好呢,这个问题,就表面文字上而言,想要说清楚有点困难,小黑碳既不见了,也没有不见。

  她又开始打哑谜,那模样简直气人。

  “请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叙述事件。

  我深知她的德行,只能无奈地要求她换个方式。

  “好吧,简单的说,小黑碳趁着你们睡觉,离开了精灵王城。

  “什么?

  我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

  此刻,我顾不得身上只剩一条内裤,只想立刻冲出去寻找女儿。

  “那你还能那么淡定?

  那还叫没有不见?

  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难道说因为小黑碳的失踪,已经自暴自弃,对未来的人生彻底绝望了?

  我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立刻披上一件斗篷就冲出去找小黑碳。

  “稍安勿躁,穿着内裤在我面前踱来踱去的笨蛋亲王,看起来才更像是想要放弃人生的样子。

  她那双紫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语气却依旧是那么淡定。

  “这让我怎么能安心得下!

  我慌张失措,大脑混乱,就想披上一件斗篷冲出去。

  “等等,你这笨蛋,想要在王城上演斗篷内裤裸奔男的羞耻游戏吗?

  黄段子侍女一看,也急了,连忙扑上来抱住我的双腿,那柔软的身躯瞬间缠上我的腿,双手用力地箍住,不让我闯出去。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直接五体投地,整张脸壮烈地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发出“砰”

  的一声,整个房间似乎都微微震颤了几分,鼻尖传来一丝泥土的腥气,这让我想起了早上小狐狸脚下那片湿漉漉的草地。

  “还是说打算这样出去,在看中的女人面前忽然把斗篷张开?

  她那戏谑的语气,让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就不能往正常一点的方向想吗?

  比如说为了女儿的安危不顾一切的光着身子冲出家门的好爸爸!

  我爬起来,揉着发疼的额头。

  “即便是那样,也是变态。

  黄段子侍女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我:“……”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失态了,冷静下来仔细一想,黄段子侍女对小黑碳的爱护不下于我,她那么淡定,已经说明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根本不需要着急。

  “看来你终于想明白了,嗯哼,我这个精灵族情报头子的身份。

  黄段子侍女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宛如一只刚偷到米粒的小仓鼠。

  “哼,可别把牛吹破了。

  我冷哼一声,看不得这小侍女嚣张。

  “小看我的人,都已经没有隐私了。

  她那双紫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好,你说说看我今天早上做了什么?

  我抱着试探的心态问道,心里却有些发毛。

  “和那个天狐圣女做了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的声音平淡,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卧槽,见鬼了!

  我顿时吓尿,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意直冲脊梁。

  这小侍女莫非长了一双通天眼?

  这都能知道?

  我还有没有隐私在。

  “咦,真的被我猜对了?

  两人同时一愣,紧接着,我露出懊悔之色,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而黄段子侍女则是震怒,那张白皙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双眸里冒着熊熊的醋火,仿佛整个屋子都弥漫起了醋酸味。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如同实质一般压向我,让她周身都散发出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

  “好色,低级,变态,无能,色情,鬼畜,野战,色魔,禽兽,无耻,恶心,笨蛋,傻瓜……”

  黄段子侍女面无表情地,但却带着无比清晰的怨恨,将所有能想得到的骂人台词倾泻到我头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尖刺,毫不留情地刺穿我的“自尊”

  。

  她那平时诱人的樱唇此刻却像机关枪一样,源源不断地吐出这些恶毒的词汇,语速之快,让我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话说……那个“野战”

  能具体点解释清楚吗?

  我做贼心虚,知道现在解释无用,只能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等待黄段子侍女冷静下来,感受着她身体里翻腾的怒火与委屈,心里却生出了一丝奇特的,让她感到刺激的欲望。

  真不愧是皇家图书馆里的文(自)学(闭)少女,低俗的文雅的骂人台词,她都能一顺溜地说出来,连续不重复地足足骂了好几分钟才停下,那骂声里甚至带着一丝特有的节奏感,仿佛一首愤怒的诗歌。

  “现在该跟我说一说小黑碳的事情了吧。

  我无奈又无辜地朝她眨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

  本来嘛,和小狐狸相比,黄段子侍女其实更像是后来强势插入的“小三”

  ……不对,是小四……小五?

  小六?

  小七?

  不过想想,这小心眼爱吃醋的笨蛋侍女,连阿尔托莉雅的醋,都忍不住偷偷的、稍微地吃过一点,她现在的表现,已经算是很克制了,嗯,好吧,当我没说。

  “小黑碳她……嗯,啊?

  正打算说正事的黄段子侍女,忽然做了一个仔细聆听的动作,她那双尖尖的精灵耳朵微微颤动,似乎在捕捉着什么细微的声音。

  片刻之后,她那绷紧的俏脸莫名其妙地放松下来,紧接着露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

  这一刻,她身上迸发的母爱光辉,耀眼得让我忍不住眯起眼睛,为之着迷。

  那种柔和而温暖的光芒,瞬间驱散了房间里弥漫的醋意。

  “不用问了,小黑碳已经回来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喜悦与释然。

  “回来了?

  我再次用灵魂联接感应,可不是吗?

  小黑碳的气息出现在了比较远的地方,那个位置……看起来应该是王城传送阵,也就是说她刚刚坐传送站回来?

  她到底去了哪里呢?

  这个疑问一发不可收拾地从脑子里冒出。

  原本在我们眼中毫无秘密可言,对我们敞开展露了一切的小黑碳,此时似乎也带上了几分少女应有的神秘感,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怎么办,要不要过问?

  小黑碳平安回来了,安全方面无需再担心,我们纠结起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要不要管这事。

  按道理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小黑碳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也不应该事事干预,应该给她一些自由和空间,否则就跟私自偷看女儿锁在抽屉里的日记的父母没什么两样了。

  如果小黑碳像莎拉一样,是在正常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普通人类,那的确是这个道理,可是小黑碳是特殊的,她以前的成长环境,她的性格,以及她的夜魔血脉,都让我们没办法对她的一些奇怪的举动置之不理,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黄段子侍女也纠结了一会儿,但她却十分果断:“管,虽然对她而言很无情,但是在小黑碳能够控制夜魔血脉以前,都得管,我宁愿背负恶母的骂名,也不想让小黑碳出现一丝意外。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是一种母亲为孩子可以舍弃一切的决心。

  “没办法,既然如此,我也来帮忙一起背负恶父的骂名吧。

  看到黄段子侍女坚决的神色,感受到她那份心底的,作为母亲的温柔,我微笑着,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她的刚强而涌动的欲念。

  我伸出手,轻轻地去摸那一头绚丽的紫色长发,指尖穿梭在丝滑的发间,感受着她发丝的柔顺与发根的微热。

  “笨蛋亲王只是个单纯的变态而已。

  这小侍女的身子微微一僵,那张俏脸立刻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的嘀咕。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

  “为什么大家做的事情一样,待遇会如此不同?

  我感受到了这个社会的不公,感觉自己幼小善良的心灵,受到了深深伤害。

  “正常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正常人,变态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变态。

  这小侍女越说越理直气壮,还得意起来了,那带着嘲讽的语调,让我的牙根都开始发痒。

  “哦?

  也就是说,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变态的事情咯?

  我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那压迫感让她感到一丝紧张。

  我挑起眉毛,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妨做一些真正的变态事情,反正都是一样。

  我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及那深藏的,在圣月贤狼形态下被压抑许久,又在与小狐狸的晨间激情中爆发出来的强烈欲望。

  在小幽灵的毒舌洗礼下,我也不是一般人,听黄段子侍女这么说,立刻就找到了破绽,或许应该说是变态的破绽?

  “呜!

  !

  这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小侍女,立刻发出一声悲鸣,那声音细弱得像是受惊的小猫。

  她那双紫色眸子瞬间湿润,瞳孔微微放大,布满了水光,仿佛正在对我发出最无助的哀求。

  感受到我放在头上抚摸着的大手,忽然变得缓慢起来,带着一种色色的暧昧气息,她的娇躯更是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呜呜~~~呜呜呜~~~笨蛋……笨蛋亲王……不要……不要欺负人……我……我其实很厉害……很厉害的……”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拼命地试图为自己挽回一丝颜面,那副楚楚可怜、全身颤抖的胆小侍女模样,说实话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欺负欲望,尤其是脑子里想到她平时的嚣张以及黄段子属性,更是有一种让人兴奋的反差萌。

  她的嘴唇因为害怕而微微颤动,晶莹的液体已经快要从眼眶里溢出,那份胆怯与嘴硬形成了极致的冲突美感。

  我那只停在后脑勺上的大手,轻轻地一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已经进入胆小模式的黄段子侍女,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强制把脸蛋凑过来,我只是轻轻一抬头,那灼热的目光就直直地盯进她那双湿润的紫眸。

  “吻上那听起来嚣张嘴硬,实则柔软得不得了的樱唇。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俯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她那张还在发出细微呜咽的诱人小嘴。

  “唔……唔嗯!

  我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柔软温热的口腔,勾缠住她那根细小的丁香小舌,肆意地吮吸、舔舐。

  她那双近在眼前的一双紫眸,更加湿润,布满了一层氤氲,闪烁着宛如饥饿小狗般的恳求目光,仿佛具有实质感的“拜托了,不要欺负我”

  这样的信息,在空气中回荡,通过眼神直抵我的内心。

  她试图挣扎,但那双手却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细微的呻吟与喘息,在两人的唇齿间化为淫靡的蜜语。

  我的左手紧紧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毫不留情地探入她宽松的睡袍之下,直抵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满胸脯。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搓着她饱满的弧度,指腹感受着那娇嫩乳尖的微硬。

  我用力地捏揉着,变换着形状,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回弹,以及指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我内心涌动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脑海中瞬间闪过小狐狸那挺拔饱满的雪峰,以及她被我揉捏至变形时发出的娇吟,这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嗯……哈啊……笨蛋……不要……”

  洁露卡的娇躯在我怀里轻颤,细小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却带着无边的魅惑。

  那是一种被欺负到极致,又在快感中挣扎的矛盾声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我掌心下颤抖着,仿佛在回应我的揉捏。

  我的指尖向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过,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光滑。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我腿间轻轻摩擦,虽然是无意识的颤抖,却无异于最直接的挑逗。

  我将吻从她的唇上挪开,一路向下,轻柔地啃噬着她白皙的颈项。

  那芬芳的气息,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好了,待会儿再对你做些更变态的事情,嗯。

  我轻声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

  我放开那令我眷恋的娇唇,指尖在她滑嫩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以及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变态。

  洁露卡脸色绯红,那原本嚣张的嘴唇此刻微微肿胀,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声音比蚊子还细。

  她挣扎着退后几步,但那双紫眸里,虽然带着一丝残留的惊恐,却又分明闪烁着一丝异样的迷离与期待。

  她用毫无威慑力的目光瞪着我,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虽然试图竖起毛发,却早已失去了利爪。

  “嗯?

  我横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其实笨蛋亲王一点都不变态。

  生怕我又做什么奇怪事情的黄段子侍女,吓了一跳,连忙更正道,那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服从。

  “现在说这个已经太迟了,我就是一个变态,不折不扣的大变态,喜欢对自己的贴身侍女做变态事情的超级变态亲王,哈哈哈哈哈!

  我得意忘形地大笑道,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忽然间心灵的眼角划过一滴晶莹泪水,仿佛又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为什么要用“又”

  来形容呢?

  “果然是个大变态。

  见改变不了事实,这机灵毒舌的黄段子侍女又换了口风,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娇嗔。

  “好了,小黑碳到底怎么了,现在该跟我说一说了吧。

  我正了正色,话锋一转,切入正题问道。

  我看着她,那张被亲吻过、泛着水光的樱唇,以及那双湿润而闪烁的紫眸,依旧让我心神荡漾。

  “情报正在整理收集中。

  这小侍女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的卖弄。

  “你不是无所不能的情报头子吗?

  我挑起眉,带着一丝质疑。

  “你当情报头子是神吗?

  任何情报都有一个整理归纳分析的过程。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对我的“无知”

  而感到得意。

  她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随即身形一转,款摆着诱人的身姿,轻盈地向房间深处走去。

  片刻之后,这小侍女带着厚厚的一叠情报回来。

  那纸张在她的怀里显得有些凌乱,仿佛被她急切地翻阅过无数遍。

  “喏,这个下午,小黑碳离开水晶之树后的所有情报,包括她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上面写着,要看吗?

  “一举一动?

  我不知为何打了一个冷战。

  那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让我觉得不寒而栗。

  “嗯,包括在哪里停留了,看了谁一眼,什么时候打了一个喷嚏,或者做了一个拉低斗篷帽子的动作,上面都有记录。

  难怪一个下午,就能捣鼓出这样一份厚厚的记录。

  看着黄段子侍女手上的情报,我牙齿不禁打颤,这哪里是情报,分明是行为艺术家的监控记录。

  “比起我,我觉得你们更像是变态。

  可不是吗?

  这种详尽的情报,比起跟踪、偷窥、尾行等等犯罪行为,已经高出不知多少个级别了。

  “只有最高级的情报目标,才有这种待遇,毕竟花费的人手姑且不论,纸张也是很珍贵的,不能这样浪费。

  黄段子侍女抖了抖手中的那一叠纸,略有些得意。

  那份得意,仿佛在宣告她对我的掌控力。

  “顺便说一句,笨蛋亲王也是最高级的待遇。

  她补充道,脸上露出了一个“我给你特权”

  的傲娇表情。

  “立刻给我取消这种待遇!

  我怒掀心灵茶几道,这家伙,想把我什么时候和哪个女孩滚床的隐私也一一挖掘出来吗?

  “骗你的。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现在说这样的话已经太迟了,鬼才信!

  我怒吼道,心里已经认定这女人就是个口是心非的魔鬼。

  “没办法,倒不是不想,只是直接以跟踪的方式收集笨蛋亲王的情报,太困难了,毕竟怎么说,笨蛋亲王再怎么没用,再怎么路痴,再怎么傻瓜,再怎么不起眼,也是世界之力级的高手,想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跟在后面,几乎不可能,就算我们情报部门有这样的能手,也不能浪费在这里,浪费在记录笨蛋好色亲王那些没羞没躁的日常生活上面。

  黄段子侍女一口气解释道,那串连珠炮般的吐槽,让我无力反驳。

  “说的很有道理,原来高手还有这个好处,原来过着没羞没躁的日常生活还有这个好处。

  我摸了摸下巴,释然了。

  没羞没躁真是太棒了,至少不用担心被跟踪。

  但总觉得刚才那番解释里,还有一些让我没办法释然的东西,偷偷塞在了里面,是我的错觉吗?

  “但是这样一来,你们如何收集到关于我的情报呢?

  可不要告诉我你们一点都没有偷窥监视我的举动。

  “说偷窥监视什么的,实在太失礼了,我倒是什么所谓,反正已经被禽兽鬼畜的亲王殿下一而再再而三欺负羞辱了,清白之躯早已经远离自己而去,但是那些为殿下而努力着的人,却要落泪。

  她那双紫眸里充满了哀怨,语气却依旧是那么的“正经”

  “窥探别人的行踪,却说的好像在做什么正义事业似的。

  我忍不住吐槽。

  “也差不多,这种行为,只是对身份高贵的人物的一种关注,为了在出现任何有可能的状况的时候,做出及时的反应,不光是亲王殿下,就是女王陛下,雅兰德兰大长老,也有这种保护措施,当然,雅兰德兰大长老因几乎没有离开过水晶之树,倒也节约了许多人手。

  “好像也有点道理,阿尔托莉雅知道这件事吗?

  我心里一动,想到吾王那光明磊落的性格。

  “当然知道,陛下行事光明磊落,完全不在乎这种保护措施,只有那些经常喜欢做亏心事,或者老是做些没羞没躁的事情的人,反应才会那么大。

  黄段子侍女宛如刀尖一样锋利的语言,让我仿佛听到了脑袋里那根理智神经紧绷欲断的声音,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忍下来。

  “好吧,现在可以告诉我,平时到底是怎么收集关于我……当然,应该是我们才对,平时是怎么收集我和阿尔托莉雅等人的情报?

  “间接收集,通过陛下和殿下接触过的人,在你们所在地方里打听,或者是有关于殿下的情报,直接向联盟打听,毕竟殿下身为联盟的人,联盟对殿下的情报获知,还是有着我们没有的便捷。

  “阿卡拉奶奶没有找你们情报部门领工资?

  我听了后哭笑不得,原来还能情报共享啊,我的感受呢混蛋。

  “这个嘛……阿卡拉大长老的确是以开玩笑的形式提到过。

  你确认那只精打细算,恨不得把一颗宝石掰成两半花的老狐狸,真的只是在开玩笑?

  “其实,说到女王陛下的情报,殿下也提供了不少。

  “咦,我?

  我指了指自己,满脸困惑。

  “没错,就是殿下您,不是有过好几次跟陛下在一起的时候吗?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我什么时候提供过了?

  我困惑地挠着头,十分努力地回忆着,却怎么也找不到这样的记忆。

  “在和殿下进行日常的聊天的时候,不经意地提供了。

  “不经意你妹啊!

  这不就是卑劣的套话行为吗混蛋!

  我气得差点跳脚,这哪里是不经意,分明是步步为营的陷阱。

  “哼,在情报部门里,我可是有【清风一样的审讯官】之称,就像一股清风从对方的内心拂过,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里面的秘密全部带出来。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副自鸣得意的样子,让人恨不得上去掐住她的脖子。

  “骗人的吧。

  “抱歉,我骗人了。

  这小侍女老老实实地低下头,一脸沮丧,那沮丧中甚至带着一丝可爱的委屈。

  以她男性恐惧症加胆小加黄段子加图书馆(自闭)少女等诸多属性,就算有特别的问话技巧,套话手段,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能在外人面前口若悬河,以微风拂面般的和煦言辞套取他人秘密的家伙,这种手段也就只能在我面前用用。

  “总而言之可以确认你从我这里窃取了阿尔托莉雅的情报,现在,我正式严肃地向贵方提出提供这份情报所应得的酬劳的申诉。

  “也就是说要工资?

  “没错,你能立刻理解就好办了。

  我露出一个“孺子可教”

  的表情。

  “连阿卡拉大长老也没有要。

  她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赖账。

  “这样正好,把她的那份一起给我,我带回去给她,让一个拄着拐杖的孤苦伶仃的可怜老人无偿提供劳力,你们好意思吗?

  我义正言辞地反驳,一副为阿卡拉打抱不平的样子。

  洁露卡:“……”

  (无言伸手)她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缓缓地伸向我,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掌心,那动作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难……难道说……亲王殿下获得的报酬还……还不够?

  这小侍女为了赖账,忽然一脸的娇羞可人,那张红透的脸蛋,仿佛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的目光变得湿润而迷离,带着一丝无辜的诱惑。

  “什么酬劳,我可从来没有接受过你们的好处。

  我挖了挖耳朵,想用美色诱惑?

  门都没有。

  “我……我不是吗?

  几经扭捏,最终,这小侍女通红着脸,那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颈项,连耳根都红得发烫。

  她鼓起勇气,宛如在告白树下向爱慕之人递出情书的纯情少女一样(演戏模式),低着头,揉着衣角,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衣襟的下摆,那动作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羞涩与不安。

  她的声音细弱蚊吟,却柔柔地说道:“您……难道还不满意……洁露卡吗?

  那句话,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挠着我的心尖。

  我承认,哪怕是演戏,我也被这样的黄段子侍女萌了一脸,酬劳是这贴身小侍女?

  貌似也不错的样子。

  我体内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那份被她挑起的邪火,此刻烧得更加旺盛。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揉了揉鼻子,既然她这样说了,我不做点什么貌似太说不过去了。

  我伸出去要工资的手再次往前一探,那动作如同捕食的猛兽,迅速而精准。

  大手揽着这小侍女柔软的腰肢,她娇躯一颤,瞬间被我用力搂到怀里。

  我的大腿顺势挤入她双腿之间,让她纤细的双腿不得不分开,紧紧地夹住我的大腿内侧。

  那份柔软与温热的触感,瞬间让我身体里的血液沸腾起来。

  “呜哇~~~住……住手,刚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一旦付诸行动,这小侍女的胆小害羞属性立刻爆发出来,那双紫眸里瞬间溢满了惊恐与泪水,身体在我怀里拼命地挣扎,却又带着一丝无力的顺从。

  她那双小手胡乱地推搡着我的胸膛,试图将我推开,但那力道却轻得像猫挠。

  “太迟了,决定了,酬劳就是你这小侍女。

  我在床上盘起双腿,将她强制性地拉扯,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去,那饱满的臀瓣压在我火热的大腿上,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灼热。

  我从身后轻轻地将她抱住,双手紧紧地环着她柔软的腰肢,下巴抵在她那诱人的香肩上,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肌肤,让我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我贪婪地闻着自这小侍女身上以及发间传来的,洗澡过后残留的淡淡清香,以及属于她身体深处的、诱人的女性体味,那气息比任何香料都要致命。

  “好了,快点看小黑碳做了些什么吧。

  我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暗示。

  黄段子侍女身子一僵,随后忽然用力往后一顶,那饱满的臀部紧紧地压在我的下腹,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用身体对我进行最后的抗议。

  然而,在感受到我那不容置疑的力道后,她终于安分温顺下来,乖乖地背靠着身后的温暖怀抱,将手中的情报摊开,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喘与颤抖。

  “太多了,你来看,看完后总结。

  我瞥了一眼,发现果然如黄段子侍女所说,上面连小黑碳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记录下来了,最高级别的待遇真是太可怕了。

  我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与馨香,那份紧密的贴合,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你倒也会偷懒。

  我轻捏了一下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柔地摩挲,惹得她娇躯又是一颤。

  小侍女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显然是默认了我的亲昵。

  那双精致而倍显神秘的紫眸,不仅仅是看着漂亮,用起来也是十分犀利,就宛如扫描仪一样,飞快地在一页纸上扫过,我还没来得及看完一行话,她就已经转到下一页,那惊人的阅读速度让我叹为观止。

  为何我身边的女孩都如此犀利,我也想要过目不忘的属性啊,严重抗议这种弱化主角的抢戏行为!

  在我一愣神的功夫,黄段子侍女就已经把厚厚一叠纸看完,不仅如此,她根本没有停顿,就开始将里面的主要情报一一道出,大概在刚才短暂的浏览过程中,就已经一边看,一边将情报里重要的部分归纳出来了。

  情报头子,果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当的。

  “小黑碳……似乎沿着回来的路离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回来的路?

  从拉鲁拉镇回来的路?

  我眉头紧锁。

  “嗯,没错,根据情报显示,她的确是在你们睡着的时候,又去了一趟拉鲁拉小镇,而且传送的过程相当利落,几乎没有考虑,想必她的目标十分明确,对接下来的行程没有丝毫迷茫。

  怀里的黄段子侍女,轻轻眯上眼睛,一边将记录了这部分情报的纸张挑出来,细细看了几眼。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神采飞扬的自信色彩,以及一种独属于她掌控全局时的魅力。

  如此陷入工作模式的黄段子侍女,那份美丽,也是让我看呆了眼。

  她那认真的神情,专注的眼神,都让她的魅力倍增。

  “到达拉鲁拉镇后呢?

  我下意识地将这只变得更加可口诱人的小侍女搂紧,那柔软的娇躯,如同蜜糖般让我感到沉溺。

  我贪婪地吸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欲望在体内翻滚,低低问道。

  “没有停留,直接外出了。

  “外出?

  我惊讶地瞪大双眼。

  “没错,外出了,而且路线……和你们回来时经过的路线惊人一致。

  “也就是说小黑碳沿着我们回来的路线,去了某个地方?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回来的路线?

  我猛然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嗯哼,禁止事项。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双紫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禁止事项你妹啊!

  快点给我向一千零九十六道歉!

  我恨不得立刻掐死这只嘴硬的小侍女。

  “总之,她似乎回到了之前历练过的地方,那里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东西吗?

  黄段子侍女无视我的抗议,自言自语道,仿佛在思考一个深奥的谜题。

  “你知道吗?

  大笨蛋亲王。

  她突然转头看向我,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你的情报不是无所不能,无孔不入吗?

  我赌气地在这小侍女尖尖的精灵耳朵上轻咬一口,那动作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亲昵与欲望。

  我感受着她耳垂的柔软,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敏感的耳廓,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呜~~~要……要是再捣乱的话,可就……可就不给你情报了,笨蛋。

  敏感点受袭,黄段子侍女的身子怯生生地一蜷,那股红晕自脸庞向下蔓延,红透了整个脖子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细小的呻吟声,如同最上等的媚药,直击我的内心,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蠢蠢欲动,迅速勃起。

  “这次就先饶过你,看你还敢对主人无礼不。

  我打了胜仗,得意的嘿嘿一笑。

  说到底,这小侍女就是个远程职业啊,只要能拉开距离,她就火力无限,各种毒舌,各种黄段子,各种无节操,让我吐槽不能,生活无法自理,但是一旦近身以后,尤其是在贴身【肉搏】的时候,她就是战五渣,任由我欺负鱼肉了。

  “对了,这里还有一个无法确认的重要信息。

  短暂的交锋后,黄段子侍女忽然想起什么,从那厚厚一叠纸里抽出一张填满情报的纸,在上面点道。

  “在离开拉鲁拉镇不久,到了野外历练之地,根据情报人员观察,小黑碳的速度忽然增加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她的气势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隐约的……似乎能在她背后看到一双小小的,接近透明的恶魔翅膀?

  念到这里,黄段子侍女转过头,那双紫眸里充满了疑惑与担忧,和我的目光对在一起。

  “夜魔觉醒了?

  我心中一惊,那份不安感瞬间膨胀。

  “看来是了,只是为什么……”

  我无奈地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声音一顿,整个人猛地一震,呆住了。

  脑海中瞬间闪过早上与小狐狸的疯狂交合,以及那些湿漉漉的液体和残留的气味。

  该不会是……不可能的……绝对没有理由,但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

  见我忽然惊呆,一副察觉到什么重要信息的样子,黄段子侍女目露疑惑,那双紫眸里充满了不解。

  刚想开口,就在这时,她也似想到了什么,那双漂亮的紫眸瞬间圆睁,被我搂在怀里的娇躯猛地一震,那份颤抖比刚才的害怕更加剧烈,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随即,她的脸色通红起来,那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蔓延到颈项,耳根,甚至连裸露在外的肩头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只是这一次并非娇羞胆怯,而是羞愤,愤怒!

  那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燃烧殆尽。

  “果然是这样吧,果然只有这个可能性了,你这笨蛋,色情,鬼畜,无耻野战禽兽亲王!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愤怒与难以置信的羞耻。

  那双紫眸中,怒火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直直地射向我,仿佛要将我当场焚烧殆尽。

  “听我解释,其实不是这样子的……”

  面对黄段子侍女冒着熊熊怒火的目光,以及那份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表情,我如同天底下所有偷腥过后的男人一样,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无力和苍白,说出了那些老掉牙的台词。

  “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你这野战色鬼亲王!

  黄段子侍女脸颊鼓得像包子一样,那白皙尖细的精灵耳朵,因为羞愤而染上一层粉红。

  她在我怀里拼命地挣扎,那份力道,比起刚才来要大了数倍,仿佛恨不得立刻从我身上挣脱,然后一巴掌扇死我。

  野战色鬼……这……难道说我又获得新成就,新称号了?

  重重咳嗽几声,我稍微地冷静下来,慢慢意识到,我和小狐狸啪啪啪又不是在偷腥,我们两个的关系光明正大,人众皆知,堂而皇之。

  所以这不是关键点,关键是这种行为,引起了一点小……呃,不小的麻烦。

  理清这些关系,我就得做出一些取舍了,干脆了当的承认偷腥……不对,是明目张胆的偷腥……也不对,都说不是偷腥了,是爱,爱的升华,嗯嗯。

  “不对,我们可没有那么粗心,是洗过澡之后才回去的,而且当时小黑碳也没有露出一丝异色。

  我试图为自己辩解,但那底气不足的语气,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

  “哦霍?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表扬一句,为你们做了那些没羞没躁的事情后还能如此细心周到地为小黑碳考虑,感到赞叹并且道谢吗?

  她那带着讽刺的语气,让我无言以对。

  “免了……”

  我气势弱了几分,干笑地挪开了目光。

  “既然想到了这一点,为什么小黑碳还会有这样的举动,你倒也解释解释看啊?

  黄段子侍女继续发难,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审问。

  她十足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吃醋吃得天昏地暗,那份醋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我彻底淹没。

  “这个……我也正是疑惑这一点,小黑碳到底是怎么发现的,难道她当时骗了我们,明明闻到了什么,却故作镇定?

  我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不可能,我家乖巧诚实的小黑碳,不可能那么奥斯卡!

  “一定都是因为笨蛋亲王哪里露出了破绽。

  她语气笃定。

  “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

  有可能是小狐狸啊!

  我试图甩锅。

  “因为笨蛋亲王最笨!

  最粗心大意!

  “……”

  虽然很伤人,但是黄段子侍女说的却没错,如果露出破绽的人只可能是我和小狐狸,那么只要是个智商正常的人,一定都会自动无视小狐狸,把怀疑的目光投到我身上。

  智商上的压制性差距吗?

  可恶!

  凡人有错吗?

  混蛋!

  “等等,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是谁做错的时候……”

  我试图转移话题。

  “呜哇,老掉牙的摆脱责任借口。

  她毫不留情地打断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好吧,我错了。

  我无奈地投降。

  “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笨蛋侍女!

  我也怒了,体内被压抑的欲火与被激怒的兽性瞬间爆发。

  我化作一只愤怒的饿狼,猛地用力,将刚才从怀里逃脱的小侍女重新逮住,那动作粗鲁而充满力量。

  我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那柔软的身躯瞬间被我压扁在床垫上。

  我伸出大手,拍了拍那粉嫩的脸蛋,那掌心下的细腻与弹性,让她娇躯一颤,却也激起了我更深的侵犯欲望。

  “再气我,小心我对你做一些变态的事情。

  我的声音变得粗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以及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不要碰我……笨蛋禽兽下半身动物亲王……不许你用染了其他女人气息的身体碰我。

  小侍女泪眼汪汪,那双紫眸里充满了胆怯,但语气却又顽强地抵抗着,那份矛盾的挣扎,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着,那份拒绝,在我听来却像是一种隐晦的邀请。

  “那啥……虽然有点难为情,不过以前不是有过这样的经历么,干嘛现在才生气。

  我小声地嘀咕道,手指在她腰肢上不安分地游走,试图挑起她更深的反应。

  “说……说什么呢,你这笨蛋亲王!

  黄段子侍女顿时大羞,那张脸红得像苹果,她当然知道我指的以前那段经历,到底是哪一段。

  就是当初阿尔托莉雅的第一次考验,为了攒足让小亚瑟王诞生的能量,而在那个冰之谷里,和吾王三人一起过的那段没羞没臊的三P生活。

  “那……那是特殊情况,而且……而且因为是女王陛下……”

  她捂着脸,纤长的睫毛被羞涩的水汽打湿,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不堪羞耻的低声辩解。

  “说的好像你没有吃过阿尔托莉雅的醋似的,你这吃醋侍女。

  我也以小声嘀咕回应之,那声音在她耳畔低语,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

  “没有,我对陛下的忠诚日月可鉴。

  黄段子侍女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试图掩饰她的心虚。

  “于是呢,在太阳和月亮都照不到的地方吃了醋,对吧。

  我戳穿了她的谎言。

  “呜~~~”

  被我说中了的小侍女,发出小狗般的悲鸣,那份羞怯与无助,让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蜷缩。

  “好了,别生气了,我的洁露卡小侍女最萌最乖了,而且我已经洗了两次澡了,不是吗?

  我安慰地摸摸她的头,指尖穿梭在她柔顺的发丝间,感受着那份细腻。

  我的身体微微下沉,将她更紧地压在身下,同时,我温柔地吻住了小侍女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樱唇。

  那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委屈与抗拒,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诱惑。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浓烈的欲念与柔情。

  我的舌尖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那份甘甜与热度,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的手不再推拒,反而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

  一段深吻过后,我放开那令我眷恋的娇唇,看着她那双布满水光的紫眸,以及那张被吻得有些红肿的诱人小嘴。

  这小侍女的表情虽然还是有些气呼呼的,那粉颊上的红晕也没有完全消散,但已经没有刚才的抵触和反抗了,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后的迷离与一丝难以察觉的顺从。

  “反正……反正我也只是禽兽亲王的兽欲玩具而已,没有资格生气,我知道的,哼。

  她找了一个台阶,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甘,重重地娇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那份傲娇,却如同最甜美的蜜糖。

  “是是是,你是我最重要的玩具,无可取代的玩具,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

  我额头与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声音沙哑而霸道,那份霸道中却又带着极致的宠溺与占有。

  我爱极了她此刻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她越是反抗,我便越是想要将她彻底吞噬。

  “哼,霸道亲王,被一万匹马踩死算了。

  小侍女撒娇够了,也从我的话里得到了满足,语气立刻就软了下来,那份绵软,让我感受到她如同最柔弱的柳枝,任由我摆弄。

  一万匹马的杀伤力,那几乎就等于是在暗示“我现在已经是软妹子了,随时都可以捏,一点都不会生气哦”

  这样。

  “好了,我们继续来看看小黑碳的行踪吧,说不定从一开始就误会了,她并不是朝着……咳咳,朝着那些东西而去。

  我一个翻身坐起,顺势也把黄段子侍女抱起来,让她重新靠坐在自己怀里,那柔软的娇躯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胸膛。

  我指了指那叠情报,一脸无辜道,心中却带着一丝侥幸。

  “哼,还想狡辩,我早已经看出来了。

  小侍女小猪般地哼哼唧唧两声,那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她直接将最后几页情报抽出,那双紫眸飞快地扫过,边看边念,那声音如同最精确的机器:“根据情报显示,小黑碳回到了你们昨天晚上扎营的地方,在那里四处寻找着什么,最后停留在离扎营处几里外的一颗树下……哼哼哼,鬼畜野战亲王殿下,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没有……”

  几里外,一颗树下。

  这几个关键性的证词,让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心里那点侥幸瞬间烟消云散,惭愧地低下了头。

  我感到耳根发烫,仿佛被她看穿了所有伪装。

  “果然就在这里吧,就在这里和那只狐狸……呜!

  好不容易消了气的小侍女,听到我的默认,那份醋意又重新涌上心头,那双紫眸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又有暴走迹象。

  她在我怀里拼命地拱着,试图挣脱,却被我抱得紧紧,没办法施展,最后气不过,抓起我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尖细的犬齿,仿佛要将我的血肉撕裂。

  愚蠢的精灵哟,我这根手臂,可是经过某只幽灵圣女那能咬碎钻石的一口利牙的洗礼考验,就你这点攻击力,简直弱爆。

  心里这样想,我当然不能表现出来,适当叫疼几声,装装可怜是必须滴。

  “接下来呢,小黑碳……她做了什么?

  等黄段子侍女消消气,我心虚的、害怕的,宛如无法承受残酷答案般小声问道。

  “接下来……”

  她目光扫了一眼,故意拉长语气,让我忐忑不安了好一会儿,一颗心七上八下,就快要跳出来。

  她那双紫眸带着戏谑的笑容,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煎熬。

  她才慢吞吞地说道:“小黑碳只是在那里看了几眼,就状似生气的离开了。

  “咦?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我呆了。

  这小侍女,该不会是为了减低我的罪恶感,才故意扯出这样的结局吧,我都已经做好了认命的准备了。

  “干嘛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可没有好心到会维护你这好色偷腥猫亲王,事实就是事实,情报头子的尊严不容沾污。

  小侍女白了我一眼,高傲地说道。

  “真的只是看了几眼,没有做其他的?

  “真的,没有骗你的必要。

  “那真是太好了,但是为什么呢?

  我松了一口气,却困惑不已。

  “怎么,感到失望?

  因为女儿没能吃上自己的……呜呜呜~~~”

  我死死地捂住黄段子侍女的嘴巴,那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因为不及时捂住的话,这黄段子无节操侍女就会爆出十分十分不得了的话,说不定连在时空管理局洗地的上帝,都要看不下去,天降神雷把我们两个无节操的主仆夫妻给和谐了。

  “其实答案很简单。

  再三用眼神保证不再爆黄段子的小侍女,才被我松开嘴,她有些微微得意,又万般吃醋地分析起来:“虽然那里的确有着吸引小黑碳的东西,但是一定也有小黑碳十分讨厌的东西,夜魔不止讨厌女性的血液,包括其他液体也是,尤其是其中的某一种,比血液更加让夜魔厌恶百倍。

  “呃……”

  我的脸颊感到一丝不自在。

  “笨蛋亲王,你知道我指的那种液体,到底是什么吗?

  这小侍女面带杀气笑容问道,那双紫眸里充满了危险的挑衅。

  她那张嘴巴虽然被我捂过,此刻却显得更加湿润而诱人,似乎随时能吐出最淫靡的词汇。

  你说的那种奇怪液体我不想猜,但我却知道问出这样问题的你完全就是一个色情女主播的表现。

  原来如此,是因为混合了小狐狸的**爱液**和**精液**……咳咳,以及那些充满腥臊气息的**淫水**,所以导致了小黑碳败退,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搞清楚一切后,我悬在心上的石头终于完全放下。

  但是还有一个疑问……小黑碳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呢?

  看出了我最后的困惑,这小侍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份地图,在上面指指点点。

  “你们扎营的地方在这里,然后,你和天狐圣女做那些没羞没躁的事情的地方,在这里。

  她纤细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那份精准,让我感到一丝凉意。

  “那又如何,和位置有什么关系?

  我紧紧地盯着地图,试图找出其中的联系。

  “这是只有像我们这样常年生活在这里的精灵,才能看到的原因,答案很简单,连那个才智双全的天狐圣女,也忽略掉的细节,是风,扎营的位置,处于你们做没羞没躁事情的地点的顺风位,知道吗?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份智慧的光芒,让我感到她此刻是那么耀眼。

  “我知道了,本来只隔了几里,加上风的传递,所以鼻子灵敏的夜魔很容易就能闻到。

  我一拍手心,恍然大悟。

  “对,同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你们回去的时候,小黑碳没有露出异色,因为早在回去之前,她就已经闻到了,已经露出过异状了,等你们回去,她已经平静下来了,至少表面是这样。

  “谜底终于解开了,看来我们倒是可以组成一对侦探主仆,等打败地狱一族以后,就以名侦探的身份在大陆上四处游历,帮大家破解谜题案件。

  我深沉地捏了捏嘴上叼着的烟斗(?

  ),如是说道。

  “少得意了,全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小侍女对我恬不知耻地往脸上贴金行为,嗤之以鼻,那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不过随即,她脸上即露出了憧憬之色,那份憧憬,如同最纯洁的花朵,在她俏脸上绽放。

  大概,我刚才描述的生活让她十分心动。

  纵使知道永远不可能实现,但是至少可以做做梦,在这暗黑大陆,哪怕是做个美梦,也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好了,小黑碳应该快回来了,我们出去迎接她吧。

  “可不许乱说话哦。

  黄段子侍女怕我会责怪小黑碳,那双紫眸里充满了恳求之色。

  虽然平时在我面前表现得很嚣张,但在重要问题上,这小侍女却还是有些见外的,把贴身侍女的身份摆得十分端正,就像现在,不是提醒,更不是警告,而是恳求。

  “知道了,本来就是我的错,笨蛋。

  我在这笨蛋侍女额头上,轻轻落下一记手刀,那力道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

  又在上面亲了一口,那份柔软的触感,以及她发间散发出的清香,让我感到心神荡漾。

  她才安心地微笑着,那笑容中充满了贤淑与温柔,娇憨地点了点头。

  这一抹微笑,是何等的温柔贤淑,贤妻良母,从她身上不经意间,在一刹那间闪烁出来的母性光辉,已经超越了小狗狗维拉丝。

  等我们下到水晶之树下面,迎面正好走来小黑碳的身影,她的步伐很慢,似在踌躇害怕着什么,那娇小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孤单与无助。

  尤其是看到我们两个出现在前面的时候,她那双重瞳中闪过一丝惊慌,有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想要自暴自弃地转身逃跑的冲动。

  还好,经历过诸多苦难的小黑碳,远远比一般同龄少女成熟。

  她最终还是一步一步,缓慢地来到我们面前,低着头,那份小心翼翼,让人看了心疼。

  让人怜爱的娇小身子,在我们面前剧烈打颤,仿佛在等待着即将爆发的可怕责罚。

  “小黑碳,过来。

  我朝女儿招了招手,声音轻柔而充满慈爱。

  只是这一个轻微的举动,便让她猛地一震,那份颤抖变得更加厉害,下意识退后几步,但最终还是胆怯地一小步一小步挪了过来,那份挣扎与顺从,让人心疼。

  我半蹲下,在小黑碳惊讶的目光中,将她紧紧抱住,那份柔软与纤细,让我感到一丝心疼。

  我从头至尾地轻轻抚摸着那一头及臀的水银色长发,那发丝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顺滑,就好像在安抚着一只受到极大惊吓的小猫。

  “爸爸,妈妈,我错了,让你们担心了。

  呆愣半晌,终于,小黑碳停止颤抖,她紧紧地抱了上来,那份依赖与悔恨,让我的心都碎了。

  与此同时,泪水像是决堤了一样流下,眨眼间湿了满脸,她那娇嫩的脸颊上,布满了泪痕。

  “小黑碳乖,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没有怪你,就是……就是担心死了。

  在小黑碳的泪腺崩溃的下一瞬间,黄段子侍女也崩溃了,那双紫眸里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无论之前她怎么用黄段子无节操属性,或者是生气吃醋撒娇等等方法,也没能完全掩饰掉的担忧,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她紧紧地抱了上来,晶莹泪水大颗大颗落下,哭得像一只小花猫,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比小黑碳还要狼狈,惹人怜爱。

  喂喂喂,你怎么也哭上了,我还指望你和我一起安慰小黑碳呢,这是要给我增加难度啊笨蛋侍女。

  我心里无奈地想着,但是想到黄段子侍女本来就是个胆小害羞怕生又爱哭的笨蛋侍女,真情流露下肯定会暴露出真面目,把一半筹码压在她身上的我也是个笨蛋。

  算了,增加难度就增加难度吧,我不讨厌这样的难度,嗯,一点都不讨厌。

  我展开双手,将黄段子侍女也一起抱住,那份柔软与温热,让我的怀抱更加充实。

  我看着在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泣不成声的母女,那份温馨的画面,让我的心被彻底融化。

  不知为何,心里却是温馨一片,这份暖暖的感觉,又逐渐化为一股感动,再化为湿润的泪光,不知不觉自己的眼眶也模糊起来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可恶,本德鲁伊才不是那么多愁善感的动物。

  我用力揉了揉眼,等黄段子侍女和小黑碳的哭泣弱了一些,我才轻轻拍打她们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

  “乖,都乖,大家都在看着呢,我们回到房间里再哭好吗?

  “谁……谁要和你这笨蛋回房间去哭了。

  被我这句话噗嗤一声逗乐,黄段子侍女也冷静下来,那张俏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已经露出了一个娇嗔的笑容。

  她飞快地扫了周围一眼,那份警惕,让我感到一丝好笑。

  幸运的是,水晶之树不是普通精灵能来得了的地方,所以到不用担心这里人来人往,被人围观。

  那些巡逻士兵们也不是木头,远远看到这一幕,早就躲开了,有谁敢看洁露卡大人和亲王殿下的笑话,不怕被穿小鞋么?

  小黑碳的内心大起大落,再加上一整天的奔波,当她从怀里站起来的时候,那纤细的身子竟然有些脱力摇摆,仿佛随时会倒下。

  我连忙重新把她扶住,在那哭湿的泪脸上温柔擦了擦,指尖感受着她皮肤的冰凉与泪水的湿润。

  然后我搂着小黑碳的手往下一挪,简单轻松地就把这具轻盈娇软的身子,给抱了起来。

  小黑碳抽了抽鼻子,那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痕。

  对自己忽然被抱起来的事实,感到我低头在小黑碳的秀发上亲了一口,那份柔软与馨香,让我感到心满意足。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同时不由分说地牵起黄段子侍女那只温软的小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因我的强势而微微一颤,却没有抽离,反而顺从地任我握着。

  那指尖的触感温暖而柔滑,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我们三个就这样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走在回归的林间小道上。

  夜风微凉,但手心相握的温度和怀里女儿的体温,却构成了一个温暖而密不透风的世界。

  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任何地方,都是家。

  穿过林地,我们小屋温暖的灯光遥遥在望,那光芒仿佛在迎接我们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