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西露丝和艾柯露心神颤抖,顾不得整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就想要伸手上前触摸石床上的少女。
躺在眼前,宛如月亮女神的少女,给她们一股奇妙的吸引力,哪怕同是女人也忍不住想要亲近,想要和她说话,想要看到她的笑容,她的声音一定很悦耳吧,就像爱丽丝阿姨那宛如圣歌般的一字一言那样。
“等等。
”
露西亚拦住了双子公主欲伸上去的手,对她们摇了摇头。
她得承认,看到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女,她也有些心神动摇,甚至比西露丝三人更加惊讶,呆愣了更长时间,那是一种预料之中的事情完全被打破的震惊。
但是,毕竟她的心志比另外三人更加坚定,冷静下来后,便制止了双子公主的举动,因为并不确定忽然的碰触,是否对眼前之人,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在弄清楚状况之前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透过眼神,将意思传达给大家后,露西亚的目光再次落到月光少女身上,这一次看的更细,更久,慢慢的,就连她也有些羡慕起来。
虽然说,身为狐人族千年一出的天狐圣女,露西亚自负自己的美貌,天狐的魅力,不会输给任何人,不过天狐圣女带着圣女二字,自然要表现的恰如其分,而在这一点上,露西亚明白,自己身为天狐的妩媚有余,但圣洁不足,所以许多人下意识的称呼为天狐殿下,而不是天狐圣女殿下,或者干脆是圣女殿下。
这方面,那只幽灵发光体就好多了,虽然腹黑狡猾毒舌赖皮,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圣女的形象,但是如果肯认真去做,就算不依赖身为圣女的圣洁之力,她的气质也会让人第一个想到圣女二字,在这重身份形象上,露西亚承认自己败的体无完肤。
然而,此时此刻,她似乎看到了一个比那幽灵发光体更适合被称呼为圣女的存在,不,甚至称呼为女神也不为过,这股柔和的圣洁月光,不像圣洁之力那么高不可攀,宛如高高在上的主,只能跪下低头祈祷,而不能攀上十字架触摸,它更具一股柔和的,亲近的力量,西露丝和艾柯露刚才的表现,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但是,这份亲近柔和,又丝毫未曾损伤它本质的高贵,在圣洁月光中,带着一股难以察觉,却隐藏着恐怖力量的冰冻之力,这种力量让人感觉到,一旦触怒了她,她的柔和与亲近,便会化作无尽的寒冰与风暴,将罪人冻结,将罪人撕碎,那是无比神圣,威不可侵,高贵凛然的神圣冰冻之力。
比圣洁更加柔和,又比圣洁更加高贵,同时具备这两种气质的月光少女,就躺在露西亚眼前,她已经想象不到还有谁,能比眼前的人更加合适圣女或者女神这样的称呼,正是这股气质,让原本并不算绝美,只是精致端正,身材姣好,属于耐看型的少女,变得魅力不逊色于她,以及任何女人。
好吧,如果仅仅只是这些,那也就算了,问题是,问题是这家伙原本是个男人,而且还是自己的男人啊!
!
露西亚脑海里浮现出最后这一句话时,终于体会到了某人经常挂在嘴边的怒掀茶几这句话的真谛,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将一张茶几,以及上满摆满的杯具,统统都掀翻掉,似乎这样才能发泄内心的郁闷之气。
“露……露西亚阿姨,这个……这个漂亮的姐姐到底是谁啊,你认识的人吗?
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西露丝和艾柯露见露西亚神色阴晴不定,仿佛有些生气的样子,不由的气势弱了几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
“而且……好像有点面熟……在哪里见过许多次的样子……”
西露丝补充道。
双子公主也进行过灵魂联接,只要她们想,轻而易举就能感觉到躺在湖底石床上的,眼前的少女是谁,只不过【爸爸变成了女神】这种设定,实在太骇人听闻,她们想不到,就算心里有这个想法,也会下意识的拼命否认。
小黑碳不明就里的看着两位姐姐,她们在说什么呀,这个人不就是爸爸吗?
虽然说……呃,外表和气质变化都有点大,但毫无疑问是爸爸,无论爸爸变成什么样子,都是自己的爸爸。
小黑碳心里如是坚强的想道。
“你们是看不出来呢,还是说不想承认呢?
露西亚残念的摇了摇头,同时拍着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肩膀,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
“我的小公主们,坚强点,接受现实吧,不然某个家伙见连女儿都不认得他了,肯定会伤心欲绝的。
“露西亚阿姨,你……你是说……”
在内心被万般否定的事实,被露西亚如此直白的揭开,西露丝和艾柯露再次目瞪口呆,看看露西亚,又看看石床上的少女,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露出同是一模一样的愕然之色,让人不得不感叹这对双胞胎的天然相似。
看到双子公主再次震惊,露西亚心里这才舒服一些,还好,至少自己事先知道这个事实,可以比她们少惊讶一次,但是目光落到小黑碳身上,她立刻又气馁了。
莉莉斯大概已经看出来了,而且心思极为单纯的她,似乎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爸爸变成这个模样,而感到无法接受,爸爸就是爸爸,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自己的爸爸,露西亚似乎从莉莉斯的身上,看到了这种纯粹而坚定的思想。
到不是说西露丝和艾柯露,在这一方面,在对爸爸的认可度上,比不过自己的妹妹,只不过……呃,她们的思想要复杂一点,想的要多一点,所以不如小黑碳那么纯粹直白,毕竟是三无公主的学生啊。
“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看,刚才觉得这副面孔很眼熟吧,将它和你们爸爸之前的妖月狼巫形态的面部轮廓比较一下就知道了。
露西亚耸了耸肩,提示道。
虽然妖月狼巫带着面具,但并不影响大家看到他的面部轮廓,西露丝和艾柯露闻言看去,对比之下,终于弄懂了这份外貌上的熟悉感,究竟来自何处,况且……况且你看少女后脑勺上,被当成枕头枕着的面具,不正是妖月狼巫形态时脸上带着的那副吗?
还有这一头不逊色于她们的乌黑顺直长发,也和妖月狼巫一模一样。
接下来,只要用灵魂联接做最后一步确定,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
西露丝和艾柯露如是尝试,确认,终于戏剧化的OTZ跪倒在地。
“怎……怎么办,西露丝,爸爸变成女人了。
这时候,双胞胎那原本并不显眼的姐妹之分,终于产生了区别,艾柯露下意识的便想依赖姐姐了。
“镇定……我们要镇定,艾柯露,他依然是我们的爸爸。
“但是,爸爸似乎变得比我们还要有女人魅力了,这又怎么办才好?
艾柯露小嘴一撇,有种欲哭的冲动。
“镇定,再镇定些,无论如何他还是我们的爸爸。
西露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抬起头,东张西望,眼神飘忽。
“对……对了,这种时候,只要找到爸爸以前说过的,果汁贩售机里面的时光机就行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只要找到一定能帮我们解决问题。
说着,她在周围的空气四处摸索起来,仿佛那里有着什么东西。
“西露丝……要镇定的人是你才对,啊,我好像看到果汁贩售机了,该不会就是那颗石头吧。
艾柯露忽然指着不远处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
“你们两个都给我镇定点。
露西亚哭笑不得的将双子公主搂入怀里,制止了她们傻乎乎的举动,看来爸爸变成女性这个事实,对她们的打击实在不小。
这让这对狂热的,已经无可救药的父控双胞胎,感受到了空前的危机感。
看着依然慌乱失措的双胞胎,露西亚恨的牙齿有点痒,都是这坏蛋的错,无端端的变成这样,给大家添了乱子。
总而言之,接下来该干点什么好呢?
这坏蛋到底躺在这里做什么,首先要弄清楚,才能做下一步动作,要是正在进行某种不能被打扰的修炼,贸贸然去打扰他的话,后果可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这是露西亚绝对不允许的。
对了,记得之前这坏蛋好像说过梦之境界什么的,难道就是这个?
他在做梦?
在梦境里面修炼?
小狐狸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当初某德鲁伊不科学的睡眠增加,引起了维拉丝的注意和女孩们的担心,于是他自曝了梦之境界这回事,但是有关圣月贤狼的事情,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如果只是在睡觉的话……露西亚想了想,心里隐约有了一个决定。
她凑上前去,用尾巴轻轻地、调皮地扫过我沉睡中的脸庞。
……
我从梦之境界中缓缓醒来,意识还带着修炼后的疲惫与恍惚。
朦胧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棕色柔软的毛毯,带着某种无比熟悉的幽香,在眼前不断晃动。
那股忍不住想要打喷嚏的冲动,就是毛毯上柔顺华丽的毛发,在鼻子上轻轻蹭过所导致的。
我下意识想伸手把毛毯掀开,岂料这条毛毯却调皮得很,见我的手抓了过来,立刻哧溜一声挪开。
想跑?
门都没有。
虽然是处于刚刚醒过来的迷糊状态,但是我的反应和动作却一点也不慢,手掌跟着毛毯移动的轨迹,快如闪电地抓了过去。
噗嗤一声,一根软软的,柔顺的,毛茸茸的尾巴,被我紧紧抓在了手里。
咦,尾巴?
于此同时,一声熟悉的惊呼在耳边响起。
我连忙坐起来,转头一看,因尾巴被抓住而满脸羞红的小狐狸露西亚,正用既羞且怒的眼神瞪着我,她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中。
狐人少女的尾巴可是轻易抓不得的禁区,这代表的意义太多了。
以前我不知道规矩,无意中当众摸了一把,差点就被整个狐人族追杀,因为在他们眼中,那是最直接的求交配信号。
“放……放手啦,你这坏蛋!
色狼,不知羞!
不知道这种紧握尾巴根部的抓法,在狐人眼中又是什么样更加露骨的暧昧信号,总之,小狐狸的脸红得都让熟透的苹果自愧不如了。
她故作凶巴巴地瞪着我,身体却似乎浑身酥软,没有一丝力气将那敏感的尾巴从我的手掌中抽离。
“你还恶人先告状,到底是谁刚才用这条可恶的尾巴,打扰我睡觉来着?
我的大脑还没有完全转过来,没有立刻发现自己此刻的窘境,只当是在平时,于是抓着小狐狸的尾巴在大家面前晃了几下,用行动示意这就是作弄本德鲁伊的可怕下场。
可是话刚一出口,我就察觉到了致命的不妙。
不仅是我,双子公主,小黑碳,甚至连尾巴还被我抓在手里的小狐狸,似乎都忘记了这茬,一个个全都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知道的,我当然知道的,她们为什么会那么惊讶,为什么会用那种呆滞的眼神看着我。
从我——圣月贤狼的口中发出的声音,分明是女性特有的柔和、清脆,又带着一丝成熟磁性的声线。
这声音里蕴含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圣洁与清凉,就仿佛是耳朵接受了月光的直接洗礼一般,让人听得全身毛孔都为之舒展开来。
这声音,一点都不比某幽灵圣女自带圣歌旋律的话语,或者是埃里雅魅惑人心的人鱼之歌来得差。
我打死也不会承认一个事实——在没有旁人,独自一人的时候,我曾以圣月贤狼的形态感到无聊,试着用这种声音练习高低音,“啊啊啊~~~”
个不停,然后被自己的声音迷得不行,继而想到自己的处境,忽然泪流满面,满地打滚。
这声音……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滑腻温润,毫无棱角。
又低头看了一眼,入目的是一对从胸前高耸出来的、被洁白女袍包裹着的饱满圆润,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腹部。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是圣...月...贤...狼...状态,从梦之境界清醒过来,被女儿们和小狐狸抓了个正着?
我的表情瞬间僵硬,内心世界里无数道霹雳闪电横劈竖斩,彷如洪荒崩裂,宇宙爆炸。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最大的秘密,最羞耻的秘密,就这样毫无预兆,毫无心理准备地暴露在大家面前了。
而且,最先发现的人竟然还是西露丝、艾柯露和小黑碳,我最最最疼爱的宝贝女儿们!
这样一来,我一直在她们眼前辛苦竖立起来的、如山一般高大的父亲形象(?
),岂不是在这一瞬间就彻底崩溃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顿时如堕万丈深渊,身体和灵魂都在被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吸走,永世不得见光明。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蒙混过去!
虽然迟早是要暴露的,但至少不是现在,不是在这种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凌乱,两眼转着圈圈,丝毫不比刚才努力寻找果汁贩售机里的时光机的双子公主好多少。
“嗨……嗨,大家们好,初次见面,妾身乃素红龙女昂奥芬格莱姆特蕾西哒。
下意识的,一个无比顺口的名字脱口而出。
这是当年为了安慰小亚瑟王,而在她面前冒充她以前的红龙女王坐骑,而自称的名字。
只是没想到,当初为了安慰小亚瑟王而随口的一说,现在居然灵光一闪,再次脱口而出,连小亚瑟王的口吻都模仿得十足十,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用一句时髦度爆表的话来形容,说完这句话以后,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有史以来最大的羞耻PLAY,这莫非就是上帝对我开后宫的最严厉惩罚?
女儿们和小狐狸再次露出呆滞的表情。
这……什么跟什么啊,莫非这坏蛋(爸爸)在给大家说冷笑话?
“爸……”
西露丝和艾柯露刚想开口,就被反应过来的露西亚连忙捂住了嘴巴,不断地对她们打着眼色。
看清楚点,西露ush丝,艾柯露,你们的爸爸现在已经临近精神崩溃的边缘,不要再刺激他了,就顺着他的话,把这场憋足的戏继续演下去,至少在他冷静下来以前。
这份意思,清晰地传达到西露丝她们那里。
她们看了一眼,发现的确如露西亚阿姨所说,眼前这位气质高雅圣洁的少女,脸上那僵硬的笑容正在不断颤抖,就宛如一块沙漠里的岩石,在烈日高温的暴晒下随时都有可能整个松散、碎裂。
“原……原来是昂奥芬格莱姆特蕾西大人,您……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西露丝和艾柯露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小黑碳则是困惑地歪着头,不知道现在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咦,蒙混过关了?
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表情僵硬、目光别扭的女儿们,她们竟然如此轻易就相信了我的话?
这样可不行,我的宝贝女儿们哟,小心将来遇到怪蜀黍把你们拐走。
不对,这不可能。
就算有所怀疑,只要用灵魂联接感应一下,也能轻易知道我的身份,虽然外表改变,但灵魂却是永远不变的。
我立刻否定了刚才的侥幸想法,看着女儿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们会笑得那么生硬。
虽然已经认出了我,但是善解人意的她们,也理解了我现在的处境,所以才特地配合我的憋足演技,强迫不善于撒谎的自己,演着这一出满是谎言的谬戏。
我感动到了极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实话,可是大脑一片混乱之下,好几次都没有开口成功,感觉形势已经有点骑虎难下。
夜深人静,只剩下鼓噪的虫鸣不断从忽远忽近的地方传来。
场景已经从湖底挪回到了之前的营地,五名女性……不,是四名女性加上一个披着女性皮囊的我,成三角之势围坐在篝火旁,久久的,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咳咳,西露丝,艾柯露,莉莉斯。
轻咳了两声,我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微笑,呼喊着女儿们的名字。
经过刚才一番【自我介绍】以后,大家都知道了彼此的名字。
“虽然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但是能让我抱抱你们吗?
我用颤抖的声音,低低地问道,生怕她们会看不起我这个变成了女性的爸爸,会拒绝我的请求。
西露丝,艾柯露,小黑碳,三个小家伙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将那充满期盼和喜悦的目光投了过来,一如往昔我想要将她们抱住时那样。
强忍住内心的感动,我迈着碎步上前,蹲下身子,将三个我的宝贝公主轻柔地搂在了怀里,泪光在眼眶里闪烁,深深地吸了一口她们发间的馨香。
谢谢你们的体谅,我最最最爱的宝贝女儿们,放心吧,等爸爸鼓起勇气,攒足节操,做好心理准备,就会和你们说出事实,这个时间绝对不会太久……
此时此刻,我能做到的只有把女儿们更紧地搂在怀里,在心里默默祈求她们的原谅。
只不过这个举动,似乎让西露丝和艾柯露发现了……呃,发现了某种新大陆。
在我的怀里,她们逐渐地褪去了刚才的茫然不知所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厚的、探索的好奇。
尤其是对于她们头上枕着的、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物事。
蹭……再蹭蹭……
我终于也发现了异样,看到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调皮公主,一个劲地往我怀里蹭,就连平时最乖巧的小黑碳也有点跃跃欲试。
“你……你们在做什么?
我感觉不妙,女儿们的奇怪举动,让我又想起了幻想乡的那位笨蛋女儿。
“爸……不对,是特蕾西阿姨才对,特蕾西阿姨的怀里好温暖,好舒服。
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说话间还不忘记在我丰满的胸脯上蹭着脸蛋,发出满足又舒服的感叹。
“是……是吗?
我满脸瀑布汗,不知道该露出什么反应才好。
在我茫然尴尬的时候,西露丝和艾柯露却似乎通过双胞胎的心灵感应,达成了某种协议。
她们相视狡黠地一笑,忽然离开我的怀抱,不由分说地把小黑碳按在了我的怀里。
原本一口气搂着三个女儿,怀里的位置自然是不够用,显得很拥挤。
现在双子公主一离开,只剩下小黑碳,原本拥挤的空间就变得充裕起来了。
又在双子公主恶作剧般地一按之下,小黑碳那张可爱的小脸,自然而然地、深深地陷入到了我那高耸柔软的怀抱里面。
别逼我用更具体的词汇来形容,总之你们明白就好。
我继续发愣,不知该怎么办。
将小黑碳推开?
不行不行,这样岂不是伤了她的心?
小黑碳可是内心纤细而敏感的小动物类型,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可能让她感到自己被抛弃了。
就这样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小黑碳主动从我怀里探出头,小脸通红,微微喘着气,大概是真的憋坏了。
“莉莉斯,怎么样,怎么样?
两个姐姐迫不及待地问道。
或许是因为憋气,还是其他原因,小黑碳平时那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冷淡面庞,难得一见地变得通红可爱,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很软,很香,很舒服,还有爸……还有十分熟悉的味道。
“换我了!
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艾柯露从小黑碳手上接过【棒子】,欢呼着扑了上去,用力吸了一口气后,和小黑碳一样,将脸深深埋入到那高耸柔软的胸部之中。
虽然不清楚艾柯露现在的表情和感受如何,但是看一旁西露丝的反应就知道了。
这对双胞胎不仅心心相印,连互相之间的感觉都能共享,简直就像是拥有同一个灵魂似的。
西露丝在一旁看着艾柯露的动作,渐渐的,脸颊也变得通红,她眯起了眼,露出幸福而陶醉的表情,脸蛋不断在空气中磨蹭,仿佛那里有着什么让她无比眷恋的东西。
好一会儿,艾柯露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接着是西露丝宛如一只急切的小猫咪一样,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
艾柯露一边回味着刚才的舒服感觉,一边感受着从姐姐那里同步传来的、加倍的舒服感觉,享受着双重的幸福,她不好意思地朝妹妹莉莉斯眨了眨眼。
抱歉,莉莉斯,我们可不是在作弊哦,要是你也像我们一样,能够互相感觉到彼此的感觉就好了,可惜这是我和西露丝的专利。
等西露丝也心满意足地结束,我终于乘着空隙开口说话,避免露出意犹未尽之色的女儿们,想要再来上一回。
“等……等等,西露丝,艾柯露,莉莉斯,虽然这种事不应该由我来教你们,但是不可以对刚刚认识的人太亲近哦,小心以后被骗。
我慌慌张张地说道,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问题了。
“是的,特蕾西阿姨,我们知道了。
双子公主惋惜地看着我的怀抱,乖巧地点头应道。
“想要撒娇的话,其实找露西亚……呃,露西亚?
我转头过去寻找支援,却发现预想之中的支援,此时却和女儿们一样,死死地盯着我的胸口,眼睛一眨不眨。
为什么?
竟然比本天狐和那只发光体幽灵还要大?
输给发光体幽灵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这家伙都比不上?
为什么连一个男人都比不上?
露西亚遭受到了自出生以来最严重的打击,这个打击如此沉重,甚至一度让她怀疑自己以前深信不疑的魅力,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不然的话,为什么连一个男人都比不上呢?
想着想着,这只小天狐一脸落魄,就差做一个OTZ的动作,以表达此时内心的极度无力和悲伤了。
平时总是得意骄傲、自信地摇来摆去的狐狸尾巴,此时无力地垂落在地,上面那柔顺光滑的漂亮毛发仿佛也失去了光泽。
输了,本天狐的魅力,输给一个男人了。
“露西亚?
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不明白这只小天狐为什么忽然摆出一副挫败的表情。
以前可从来没见她这样过,总是一副自信十足的样子,哪怕面对女王气场十足的莎尔娜姐姐,她气势虽然落了下风,但内心那份高傲却未曾动摇过分毫。
这一声轻轻的呼唤,仿佛成了导火索,让露西亚从败家之狐的悲哀中清醒过来。
她忽然抬起了头,再次死死地盯着我的胸部,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怨念。
正当我被这只小狐狸盯得毛骨悚然,想要说点什么时,终于,从她口中缓缓吐出了五个字。
“胸部变态。
轰隆隆!
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道霹雳,宛如被一支利箭穿透胸膛,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但是手心一碰触到那份高高隆起的柔软,立刻又心惊胆战地撤了回去,改而捂住膝盖。
小狐狸的心情我大概能理解,当初小幽灵也是这样,死死盯着我的胸部,眼中充满了怨念。
这份属于女人独有的骄傲,却被一个男人彻底战胜了的挫败感,身为元凶的我多少能感受到几分。
但是,也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过分吧!
又不是我想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要互相伤害!
“露西亚,你听我说……”
我上前一步,绞尽脑汁想解释点什么,却见这只小狐狸脸色大变。
“不……不要靠过来!
呜呜~~~呜呜呜~~~我知道,我就知道,你这坏蛋一定是和那只发光体幽灵联合起来,想要打击本天狐的,一定是这样没错!
你们这些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说着,小狐狸竟然……呃,竟然转身泪奔而去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半晌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平时成熟冷静的小狐狸,竟然会做出如此幼稚之举,可见她内心受到了多么沉重的打击,连智商和年龄都被打回到幼年去了。
怎么办,要不要追上去?
但是追上去,女儿们又该怎么办?
把她们留在这里更让人放心不下。
我困扰地挠了挠头,在出发之前,各种可能性我都考虑过,哪怕是自己出现问题的状况,也考虑在内了,就是没想过聪明机智的小狐狸竟然会掉链子,让我左右为难。
应该没事吧,以她的实力,在这种低级的历练区域。
想了想,我还是留了下来,一切以西露丝她们的安全为主。
“露西亚阿姨……没问题吧?
西露丝和艾柯露有些感同身受地看着露西亚离去的背影,身为女性,她们又岂会不了解露西亚内心的挫败。
只不过因为性格不同,双子公主倒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或许是在家里,被琳娅妈妈刺激惯了,【心胸】变得豁达了吧。
反正没有垫底,比莎拉姐姐要好,比维拉丝妈妈或许也能好点,双子公主在内心里,小声地这样安慰自己。
回到精灵边境,眼看气氛有点沉默,双子公主灵动的眸子轻轻一转,找到了话题。
爸爸不是想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吗?
那就找个话题,让他更加心安理得地掩饰下去,这样也能减轻爸爸的尴尬。
“特蕾西阿姨,你知道我们的爸爸去哪里了吗?
他刚才悄悄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都有点担心。
双子公主齐声问道。
“嗯……啊……爸爸……你们的爸爸啊。
我愣了半晌,反应过来现在的身份,连忙回答。
“哦,我记起来了,嗯嗯,就是这么回事,你们的爸爸临时有事要离开一会,所以拜托我来保护你们,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本来刚才是最好的说出事实的机会,但是……女儿们啊,请原谅你们无能而懦弱,还幻想着保住最后一点节操的爸爸吧。
这个回答错漏百出,比如说既然是被拜托了要保护西露丝她们,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湖底之下睡觉呢?
不过,西露丝和艾柯露并非要正确的答案,善解人意的她们,只不过是想帮爸爸弥补那番憋足谎言的一些漏洞,让谎言变得更加真实完整,以便给亲爱的爸爸挽留点节操罢了。
话题围绕着特蕾西和父亲这两个身份,继续进行。
在机智的女儿们的带动下,我这个笨蛋父亲,说着说着,竟然逐渐产生了错觉——自己该不会真的是红龙女王,受到某德鲁伊之托前来保护他的女儿吧?
“时间不早了,大家明天还要历练,早点休息吧,我也要走了……”
说着,我站了起来,正准备离开,找个地方取消变身然后返回。
“特蕾西阿姨要走了吗?
西露丝和艾柯露露出依依不舍的目光。
“是……是啊,嗯,有点事……”
我哈哈苦笑道。
“不能陪我们一起吗?
爸爸离开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热闹。
公主们开口挽留。
“这个……”
我很想告诉她们,我(特蕾西)离开了,你们的爸爸立刻就能回来了,但是这样说也太明显了一点吧。
没办法,就多陪她们一晚吧,明天早上悄悄醒过来,躲到远处取消了变身再回来也不迟。
想到这里,我迟疑地点了点头。
而不远处的黑暗里,传来露西亚一声轻轻的嘀咕:“胸部变态。
我说你对胸部到底有多执着啊!
“特蕾西阿姨万岁!
双子公主高声欢呼起来。
我完全不明白有什么好高兴的,你们其实也知道的吧,把我留下,你们的爸爸就回不来了,难道就那么不想让你们的爸爸回来吗?
呜呜呜,如果真是这样,好痛苦,我的心好痛苦,西露丝,艾柯露,难道你们已经开始讨厌爸爸呆在你们身边了吗?
终于迎来了迟来的叛逆期了吗?
心里滴着血,我强颜欢笑地开始取出毛毯,准备睡觉。
正当我准备躺下,忽然见双子公主抱着枕头,面带清纯害羞的笑容,小步噌噌地走过来。
“特蕾西阿姨。
“嗯?
我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
“我们……我们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西露丝和艾柯露羞涩地扭捏着,终于开口道。
两人极力挽留眼前的【特蕾西阿姨】,不是没有原因的。
西露丝和艾柯露年纪不小了,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不再是以前可以任意撒娇的小小公主了。
心里有了少女的矜持,她们两个已经没办法在维拉丝她们面前,说出想要和爸爸一起睡觉的话了。
就在刚才,双子公主灵机一动,要是换成这副模样的爸爸,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近,要求和他一起睡,哪怕是在露西亚阿姨和莉莉斯面前,也用不着担心。
这才是双子公主极力挽留圣月贤狼形态的某德鲁伊的真正目的。
见双子公主一人抱着一个枕头,而且不知何时还换上了薄薄的丝质睡衣,我无语半晌,看了小狐狸一眼,发现她好像并没有觉得奇怪。
难道说,我已经成功地在大家面前树立起了女性形象,十多年的男性形象,在一夜之间全然崩溃?
大受打击地喷出一口老血,我含着泪对双子公主点点头,心里破罐子破摔地想着。
好吧,既然你们统统都已经把我当成真正的女性了,我就做个真正的女性给你们看……才怪呢混蛋!
我可是罗格第一纯爷们,哪是那么轻易能动摇得了的,明天立刻变回去,我已经受够了混蛋!
西露丝艾柯露欢呼一声,动作利索娴熟地把枕头摆在我的两侧,宛如之前已经练习过千百次了般……好吧,她们的确在梦里演练过不下百次了。
为了掩饰,西露丝和艾柯露又向小黑碳招手,把她也拉了过来,父女四人……不对,是三名少女加上一个伪装成红龙女王的变态,要一起睡了。
混蛋,我到底该怎样定义现在的自己,谁来教教我!
“爸……特蕾西阿姨,诶嘿嘿~~~”
双子公主们撒着娇,一左一右地抱上了我的两条胳膊,理所当然地将她们温软修长的手足缠绕上来。
少女那温软又富有弹性的娇躯,也跟着紧紧地贴上来,那股沁人心脾的处子幽香不断在鼻间缭绕,在我混乱的脑海里掀起阵阵涟漪。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躺在柔软的毛毯上,圣月贤狼形态下高挑丰满的身体曲线,被她们紧紧依偎着。
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温暖,薄薄的丝质睡衣根本无法阻隔那动人的体温和滑腻的肌肤触感。
我的手臂被她们抱在怀里,紧紧压在她们自己那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之间,这让我一阵心猿意马,身体里窜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特蕾西阿姨……你好香啊……”
艾柯露的呼吸带着湿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畔,她像只小猫一样,用脸颊蹭着我的肩膀,柔软的发丝搔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的声音干涩,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然而,这还不够。
双子公主连脑袋也亲昵地靠了过来。
在小黑碳和小狐狸看不见的角度,那湿润香滑的樱唇,吐着兰花般的香气,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反复地吻着。
更大胆一些的艾柯露,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尖,在我毛茸茸的、敏感的狼耳尖上,轻轻舔舐了一下,然后用贝齿轻咬了一口。
“呀!
我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电流从耳尖窜遍全身,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住手……不对,是住口,那里是我的弱点啊啊啊!
因为大家都是女性,所以这样做没有任何问题——双子公主见我这副慌张失措、脸红害羞的模样,在彼此的眼底深处交换了一个得意的偷笑。
好一会儿,她们才暂时放弃了这份暧昧的举动。
但她们并没有离开,而是调整了一个更亲密的姿势。
她们的头枕在我的肩膀和锁骨之间,脸蛋则紧紧地、满足地挨着我那高耸丰满的胸部,仿佛找到了世界上最舒服的枕头。
她们的呼吸变得平稳,小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艾柯露的手,看似无意地滑过我的腰际,来到了我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而西露丝的手,则更大胆,她顺着我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上,最终覆盖在了我左边那团饱满的柔软之上。
“!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瞬间停滞。
那只小手隔着薄薄的袍子,传来的热度像是烙铁一样,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特蕾西阿姨,这里……好软,好大啊……”
西露丝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好奇,小手却在上面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那饱满的乳肉在她掌心下变幻着形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又羞耻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不……不要……”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却软弱得像是在撒娇。
我的抗拒似乎变成了催情剂。
艾柯露的手也悄悄地移了上来,覆盖住我右边的丰盈。
姐妹俩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开始同步地、轻柔地揉捏起来。
她们的动作很生涩,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乳尖在她们的抚弄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变得坚硬如小小的石子,隔着衣料清晰地顶在她们的掌心。
“啊……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赶紧死死咬住嘴唇。
羞耻感和快感如同两股巨浪,反复冲击着我最后的理智。
“阿姨,这里变硬了呢。
艾柯露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小声地、天真地说道。
她用指尖在那个坚硬的小点上轻轻一捻,我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一股湿热的暖流从下体深处涌了出来。
完蛋了……我绝望地想。
我的身体,这个属于圣月贤狼的女性身体,在自己女儿的抚摸下,竟然这么轻易地就……就湿了。
那股不断涌出的爱液,将身下的毛毯都浸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无力。
“西露丝,艾柯露……”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别……别这样……”
“阿姨不舒服吗?
西露丝关切地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细致地探索起来,她的指腹在我敏感的乳晕上打着转,每一次摩擦都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就在我快要被这又羞耻又甜蜜的折磨逼疯时,感觉到艾柯露的身体动了动。
她的小手离开我的胸膛,顺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下滑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罪恶的小手,滑过我的小腹,来到了双腿之间那最神秘、最柔软的地带。
“这里……湿湿的……”
艾柯露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轻轻碰触了一下。
“不——!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想要逃离,却被她们姐妹俩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艾柯露的手指,带着少女的好奇与探索欲,隔着薄薄的睡袍,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之外轻轻按压、揉动。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核心,那颗已经因为情欲而肿胀的阴蒂。
“嗯……啊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从唇边泄露出来。
艾柯露的指尖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打转,就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每一圈,都带起一阵阵强烈的、直冲脑髓的快感。
“姐姐……阿姨好像很喜欢这样……”
艾柯露对西露丝说。
“那艾柯露再用力一点点……”
西露丝鼓励道,同时她也俯下头,张开小嘴,隔着衣袍,将我那挺立的乳尖含了进去。
“啊啊啊!
两种极致的快感同时爆发,我彻底崩溃了。
西露丝用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乳尖,用小巧的舌头笨拙地舔舐、吸吮。
而艾柯露的手指则加快了速度,在那颗敏感的小核上反复地、有力地揉搓着。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痉挛,大量的淫水从腿间涌出,发出“咕啾、咕啾”
的细微水声。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父亲的尊严,什么男人的节操,全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
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女儿们温热的身体,她们在我身上点火的双手和小嘴,以及这个女性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欲望。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
我在快感的浪潮中胡言乱语,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艾柯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加大了力道,用指腹死死地按住那颗快感的源头,飞快地研磨着。
“噗啾——!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呻吟,一股滚烫的激流从我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艾柯露的手和我的睡袍下摆彻底浸透。
我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猛地僵直,随即又软成一滩烂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余韵在体内回荡。
在一旁假寐的露西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躺在黑暗中,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能清晰地听到那压抑的呻吟,那黏腻的水声,以及最后那声彻底释放的尖叫。
她握紧了拳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和嫉妒。
高潮过后,我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西露丝和艾柯露也停下了动作,她们看着身下瘫软无力、面色潮红、眼角含泪的我,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们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将头枕在我胸前,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抱着最心爱的宝物。
“晚安,特蕾西阿姨。
她们在我耳边轻声说,然后很快就带着幸福的微笑,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只留下我一个人,躺在黏腻湿润的毛毯上,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漆黑的夜空。
双子公主那笔直乌黑的长发,和我同是笔直乌黑的长发,交织在一起,散落在彼此的身上,仿如缠绵。
和在睡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月光下,仅仅是这些缠绕于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面,宛如丝绸缎带,闪烁着黑宝石光芒的秀发,便足以构成一副唯美画卷……只是这画卷背后的内容,却是我永生难忘的、最甜蜜也最羞耻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