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甚至有官方的,也就是皇家魔法研究院组织的人员小队,在小心翼翼的对一些较为安全的遗迹,进行搜索,古代精灵法师遗留下来的作品,对于现在各方面都已经没落的精灵族而言,帮助还是十分大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年的那天,探索魔法遗迹还是一份相对安全无害的活,可是随着两个重要的变化,这种遗迹探索行为,慢慢变得危险起来。
首先是我刚才提到的复制金属体,它虽然未对精灵族造成重大冲击,但是却让边境的魔法遗迹,从小部分人知道,变成走入了大众眼中,别的不说,就说那只盗墓贼伪娘菲妮吧,当初知道魔法遗迹的消息,眼睛都快变得一百二十瓦的灯泡了。
其实再追溯到以前的黑龙艾利亚斯事件,也有关联,黑龙艾利亚斯事件可谓是精灵族近千年来受到的最大一次灾难,边境几十个城镇都在这一次事件之中被摧毁,如此一件大事,自然更广为人知,想遮掩也遮掩不住。
于是,这两个事件,就逐渐的给人,尤其是给我们【好奇心重】的人类,一点小小的暗示,貌似,已经衰落的精灵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们的边境……藏有不少秘密的样子。
虽说每个种族都有好人坏人,不能一竿子打死了,但就算是我这个人类,也没办法否认,如果计算哪个族更良莠不齐,欲望最大,最没办法克制自己那放荡不羁的好奇心,比较之下,那肯定是人类。
因此,经过前面两个事件发酵,然后,再加上一个直接原因——精灵边境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造成历练区域,这导致了大量的人口涌入这些地方,人一多,有些秘密就不是秘密,有些不为之人的魔法遗迹,也就慢慢被发现了。
于是,盗宝者这个职业随之出现,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探索遗迹,寻找宝物,只不过这些人和前面那些有素质,深知遗迹危险性的探索者不同,盗宝者可不管遗迹危险不危险,里面的物品被拿出来,会不会像金属复制体一样造成混乱,他们只管找,不要命的找。
而这些盗宝者之中,又以人类居多,所以我和小黑碳在一开始被盘问到是人类,又形迹可疑的时候,才会引起精灵士兵的极大警惕。
“原来如此,那么索马科爷爷,现在因为这些盗宝者,出现过重大的事件吗?
”
了解了大概的情况,沉思片刻后,我继续问道。
“暂时还没有出现类似金属复制体那样严重的混乱,不过也有十几起不大不小的事件,让我们边境的士兵焦头烂额,忙以应付。
索马科站起来,从一个锁着的柜子里,取出十多份报告,交到我的手上。
“我害怕,如果继续对这些盗宝者放任不管的话,迟早有一天会出现类似金属复制体那样的事件,甚至是黑龙艾利亚斯那样的事件,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在通报王城后,获得批准,才和边境其他十几个小镇的镇长联合起来,开始对盗宝者严加看管,甚至在有必要时逮捕驱逐,没想到这次行动才刚刚展开几天,所抓到的第一个人,竟然就是殿下你,我……我惭愧啊……”
说到痛处,好不容易打起一些精神的索马こ,再次陷入无尽的消沉和自责之中。
“不对,索马科爷爷,你这样做没错,如果放任这些盗宝者的话,肯定会如同你刚才所说的那样,迟早会发生那些严重的事件,请千万别因为我一个人而放弃了这次计划行动。
仔细翻看着手中十几份文件,我神色凝重的说道。
亲身经历过,并且着手处理过复制金属体事件的我,比索马科等人更加知道肆意探索魔法遗迹的危害性,因此,在听到他们的处理方式以后,还觉得不够,应该再严厉点。
“而且,我们不能仅仅是一味的严防,驱逐,这样是治标不治本的行为,随着精灵边境历练区域的逐渐完善,会有更多的平民和冒险者涌入到边境这块地方,这意味着更多的盗宝者涌入,我们得从根源开始抓。
“亲王殿下有什么好办法?
见我一脸严肃的样子,仿佛在面对当年的黑龙事件一样,索马科心里也急切了。
“我们得主动出击,找到盗宝者组织之中的资深人士,从这个人身上着手,拔根带泥的将重要人员全部抓捕起来,在监牢里好好教导教导他们该如何做人,老实了以后再放出来,我想,如果能顺利打击一次,至少在三五年内,可以让这股盗宝者之风平息,没办法再冒头。
“殿下说的有理,我这就去准备,并且上报王城,让整个边境都行动起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抓到一两个有用的人。
索马科不断点头,站起来,就准备行动。
“索马科爷爷,不用那么麻烦。
我朝他压下手,示意坐下来,不着急。
“殿下难道已经有头绪了?
“没错,说到盗宝者之中的资深人士嘛……”
我打了个响指,对一旁的精灵士兵附耳吩咐起来。
十分钟不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喵……你们要做什么喵,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抓我喵,我可没有随便闯入你们重要的地方,也没有偷你们监牢里的东西了喵~~~”
和皇家监牢结下不解之缘,有过数度进宫经验的菲妮童鞋的声音传到耳边,不一会儿,门口就出现了她的身影,身后两把长枪将她直接逼进来。
“真是失礼而暴力的家伙喵,亏我一直以为你们是风度翩翩的优雅种族,没想到看错人了喵。
愤愤对身后的精灵士兵示威的晃了晃小拳头,菲妮回过头,一眼就看到淡定喝茶的我。
“表哥,原来你也在这里喵,正好,你看看这些精灵士兵,无缘无故把我抓过来喵,身为亲王殿下,不觉得应该对这些粗暴的士兵说点什么喵?
菲妮一见我,立刻就如同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连忙跑上来,喵喵喵的和我诉苦,还假惺惺的挤出几滴委屈泪水。
“你以为到底是谁让士兵把你抓过来的?
我额头上的青筋不断挑动,这盗墓贼伪娘,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是谁……难道说竟然是表哥你喵?
为什么要把我抓来喵,如果只是想见我的话,传一声话就够了,我这次真的没有做坏事,我发誓喵。
菲妮觉得更加委屈,指天发誓起来。
“你确认你真的没有做坏事?
“没有喵。
菲妮回答的铿锵有力,仿佛真的遭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你先看看这些报告吧。
我直接将索马科给我的,这段时间因魔法遗迹而引发的大大小小的事件报告,递到菲妮手上。
逐一看着,菲妮原本大义凛然,威武不能屈的眼神,弱了几分,额头上缓缓冒出细汗。
“表……表哥喵,这些事件,真的和我无关喵。
她再也不复刚才的理直气壮,低着头,小声嘀咕辩解道。
“真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加重口吻,眼神威严,朝菲妮传递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意思。
“没……没有的说喵,我只是查探,可没有动手去探索喵。
“那张地图的六个点,就是你知道的全部,也没有组织其他同行一起去干点什么?
我将桌子一拍,吓了菲妮一跳。
“真……真的没有喵,表哥你想想看,像我这样的资深人士,向来都是独干,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事情,怎么可能和其他人分享喵。
眼珠子转了几圈,菲妮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的确,你不像是那种能和别人分享好地方,而是喜欢独干的人。
我点了点头,菲妮在还是伪娘以前,就是独来独往的流浪者,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在盗墓贼这行上,有过什么伙伴。
“不愧是表哥,对我的性格了解的一清二楚喵。
菲妮仿佛看到了脱罪的希望,两眼放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所以说,那些食之无味的点,卖出去多少份了?
我忽然冷不丁的问道。
“七八份的样……不对,表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喵,喵哈哈哈~~~”
菲妮脱口而出,紧接着连忙捂住嘴巴,泪眼汪汪的装傻起来。
“菲妮。
我站起来,上前几步来到菲妮面前,低着头,看着,抚摸着她那张丝毫不逊色于任何女人的绝色容颜。
“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表……表哥……你……你……”
因我忽然的举动而惊呆,续而眼神变得迷离起来的菲妮,脸蛋逐渐泛红。
表哥怎……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大胆了,竟然当着大家的面前这样……这样的……
“虽……虽然老是欺负我,老是……老是把我当成玩具戏耍……但是……但是你还是菲妮最……最重要的表哥喵……”
说着,这小伪娘娇羞的低下头。
“所以说,你不会骗我对吧。
我露出温柔笑容。
“嗯……嗯……”
“到底卖出去多少份?
“八……八份,一共十二个点喵。
菲妮下意识的说了实话,然后紧紧捂住嘴,再次泪眼汪汪起来,我见犹怜。
“原来如此,我懂了……”
“我……我错了,表哥……咦喵?
忽然,菲妮发现眼前温柔的表哥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身的有力双臂,那手臂坚硬如铁,像一道铁箍将她纤细的腰肢死死锁住,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一股纯粹的雄性气息从背后扑来,让她浑身一软,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吴氏家传秘籍——德式拱桥摔!
!
伴随着我一声怒喝,那对铁臂猛地发力,将菲妮整个人向后拉扯,腰腹核心的力量瞬间爆发!
菲妮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她向后上方拽去,整个人凌空倒悬,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正对着天花板,眼中倒映出我带着一丝残忍笑意的脸。
我双腿微屈,腰部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猛地向后挺起,将她的身体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菲妮的后脑勺和背部结结实实地与坚硬的石质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那剧烈的冲击让她眼前一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两眼翻白,瞳孔变成了两个可笑的螺旋圈。
“真相大白了,索马科爷爷,就请从这家伙身上着手调查吧。
我拍拍手,指着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小伪娘,对索马科道。
“是……是的……”
被这一记惊天动地的德式拱桥摔,吓的张大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索马科脑海里冒着一句话——亲王殿下威武霸气,好一会儿,他才艰难的点点头。
蹲在地上,索马科小心翼翼的审问起来:“菲妮大人,能告诉我,您把那些遗迹地点都卖给谁了吗?
“不是如果,是必须。
我在一旁冷冷的道,索马科终究是因为我的关系,没办法对菲妮说重话。
“呜~~~呜呜~~~呜呜呜呜~~~表哥欺负人喵,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说出来的,虽然我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伟大盗墓贼,没有伙伴,但是也绝对不会出卖同行喵。
菲妮站起来,呜呜抽泣的用怨念的目光看着我,抱着还在做疼的后脑勺,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哦?
真的无论怎么样也不肯说?
我将眼一眯。
“是……是的,就算是表哥也没办法撬开我的口,这是职业道德喵。
菲妮被我眯眼的样子吓了一跳,宛如淋了雨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起来,但还是嘴硬。
“职业道德啊……很好,我到是要看看你的职业道德,能有几斤重……啊,看来不用我动手了。
正想将脑海里诸多的手段用出来,逼迫菲妮开口,但是忽然间,我停下动作,看着门外,嘿嘿笑了一声。
“职业道德……吗?
菲妮身后,大门处,传来一句宛如九重寒冰的悦耳声音。
菲妮立刻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全身汗毛一竖,僵硬的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口,面带微笑,背冒黑气的欧娜。
“欧……欧娜……我……我……”
“说了多少次了,菲妮,不能给长老大人添麻烦哦,你这调皮的孩子,为什么就不听话呢。
欧娜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一分,随即不理菲妮的哀鸣,目光落到我身上。
“长老大人,可以将菲妮交给我吗?
放心吧,我会让她一五一十的把她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向您吐出来——在五分钟内。
“那就麻烦你了。
我哈哈苦笑着,目送欧娜将菲妮拖着离开。
“抱歉,长老大人,又给您添麻烦了。
闻讯一起赶来的碧丝,柔柔上前,脸颊泛红的不断向我道歉。
她今天穿着一身朴素的侍女服,但那紧身的布料却将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让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吸引过去。
“又不是你的错,碧丝,来,我们小喝几口,静候消息。
我笑着拉过她,让她坐在我身边,故意挨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处子幽香。
碧丝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身体僵硬,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第三杯酒还未下肚,果然,欧娜回来了,身后跟着憔悴了好几分的菲妮。
“索马科爷爷,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是的,殿下,请您务必放心。
我都做到了这个份上,如果接下来的事情还要继续指挥的话,索马科这个镇长,那真算白做了,他立刻点了点头,叫来几名精灵书记官,将菲妮的供词,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菲妮何止是资深人士,简直就是整个库拉斯特海港区域盗宝者组织里的隐藏BOSS,看来我还是严重低估了菲妮在盗墓贼这一行里的能力和地位,有了她提供的这些线索,怕是将库拉斯特区域盗宝者组织连根拔起都不是什么难事。
很好,又圆满的解决了一次事件,在出现问题之前,简直顺利的让我难以置信。
眼看这些完美的供词证据,被紧急抄录,秘密发往精灵王城,接下来大概就没我什么事了,我满足的伸伸懒腰,将刚才无暇顾及,便一直坐在角落里头,企图在陌生人面前掩饰自己的存在感的小黑碳,拉到怀里,摸着头。
接下来,就还剩下最后一件事情要做了,真是的,本来完全可以避免的。
“索马科爷爷。
“是的,殿下,有何吩咐?
索马科恭敬的低下头。
“你看我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既然没办法继续隐瞒行踪的话,倒不如索性站出来,以亲王的身份对拉鲁拉小镇进行一次巡礼检阅吧,能否劳烦你准备一下。
“当然了,这是我分内的事情,殿下,我……我这就立刻去准备,殿下仁慈……”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索马科微微一颤,爬满了皱纹的双眼再次湿润,感激的无以言语。
“嗯,那就有劳你了,碧丝,欧娜,一场来了,不如我们去逛一逛拉鲁拉镇吧。
看着索马科匆匆离去的身影,我回过头,对碧丝和欧娜邀请道。
碧丝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紧张地绞着衣角,而一旁的欧娜则显得沉稳许多,只是微微躬身。
我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搭在了碧丝的肩膀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娇躯的瞬间僵硬。
我的手指“无意”
地滑落,指尖擦过她胸脯侧面柔软的弧度,那惊人的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啊……”
碧丝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身体像是被电到一样轻轻一颤,整张脸埋得更低了,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长老大人……”
欧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但看着我那坦然的微笑,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走吧,难得来一次。
我笑了笑,收回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只有我知道,刚才那短暂的触碰,已经在那个纯情侍女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怎样的种子。
至于菲妮,还在脸色苍白,背影也苍白的蹲在角落,画着圈圈,口中念念有词,似在不断对盗墓贼的老祖宗们忏悔,道歉……
那一夜,拉鲁拉镇的议政厅为我们一行人准备了最好的客房。
女儿们和小黑碳玩闹了一天,早早地就睡下了,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回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地、几乎没有声音地推开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像只优雅而警惕的猫,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那身紧身的皮甲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毛茸茸的狐耳在月色下微微抖动,九条蓬松的尾巴像云朵一样在她身后舒展。
是小狐狸,露西亚。
“怎么,睡不着,想来给我暖床?
我懒洋洋地开口,连眼睛都没睁开。
“哼,少自作多情了,你这坏蛋。
露西亚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傲气,但月光下,我能看到她脸上那一抹不易察CSC的红晕,“我只是……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又在背着我打什么坏主意。
她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很诚实地走到了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比如什么坏主意?
我睁开眼,一把抓住她探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拉。
“呀!
露西亚惊呼一声,完全没料到我的突然发难,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惊叫着跌进了我的怀里。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野性与香甜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比如……实现你白天说的话。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地禁锢住。
我能感受到她皮甲下温热的身体,以及那颗因为惊慌和羞恼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你这坏蛋!
放开我!
西露丝她们还在隔壁呢!
她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就像是小猫挠痒痒。
九条尾巴不安地拍打着床铺,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你不是说,如果女儿们不在,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吗?
我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用最暧昧的语调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现在,她们可都睡熟了。
“我……我那是逗你的!
你当真了啊,笨蛋!
露西亚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当然当真了。
我低笑一声,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轻易地解开了她皮甲的搭扣。
冰凉的皮甲被剥开,露出里面被单薄内衣包裹着的、温热柔软的娇躯。
我的手掌覆盖上她胸前那对挺拔饱满的雪白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乳尖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嗯……”
露西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一边揉捏着她的丰乳,一边用另一只手熟练地褪下她的皮裤。
她那双修长结实、充满爆发力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光滑细腻,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最后两片薄薄的布料。
我欣赏着她这副羞愤交加、却又被情欲染红了眼角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只高傲的小狐狸,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如此动人的一面。
我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肌肤,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我的手也没有停歇,滑向了她双腿之间最神秘的地带。
那里的三角地带早已被她自己的爱液濡湿,内裤紧紧地贴在上面,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在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画着圈。
“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啊……”
露西亚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我的手指,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仿佛在迎接我的入侵。
我撕拉一声,粗暴地扯开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她那未经任何遮掩的、完美无瑕的私处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里的花唇粉嫩而饱满,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花朵,细密的黑色茸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更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随着她的呼吸,花唇微微翕动,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从紧闭的穴口渗出,散发着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好湿啊,小狐狸,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这么热情地欢迎我。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那粘稠的爱液,送到她眼前。
“我才没有!
她羞愤地别过脸去,但那急促的喘息和不断涌出的淫水却出卖了她。
我不再跟她废话,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温热的舌头猛地舔上了她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呀啊——!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叫声。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下身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感觉既羞耻又快乐,让她几乎要疯掉。
我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牙齿轻轻地啃噬,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
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摆,将床铺拍打得啪啪作响。
“嗯……啊……不行……坏蛋……啊……要去了……嗯啊啊……”
她的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高傲的声线早已被情欲染得破碎不堪。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的剧烈收缩,大量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下巴和脸颊都弄得一片湿滑。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分泌出的所有爱液,那甜美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欣赏着她那副欲求不满、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
“怎么了?
这就受不了了?
我舔了舔嘴角的蜜汁,邪笑着问道。
“你……你这个……混蛋!
她喘息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道。
“这才只是开胃菜而已。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涨得青筋毕露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温热的口腔里。
“唔……唔唔!
露西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巨大的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
她想反抗,但双手被我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我的阴茎在她小巧的嘴里横冲直撞,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她的舌头被迫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和柱身,感受着上面贲张的血管和惊人的热度。
一开始,她还因为羞耻和不适而剧烈挣扎,但很快,那股强烈的、被侵犯的屈辱感,混合着无法言说的刺激,让她渐渐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小巧的香舌主动地缠绕上我的肉棒,笨拙地取悦着我。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狐狸,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
我掐着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即将喷发。
我猛地抽出阴茎,将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她那张绝美的俏脸和高耸的胸脯上。
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场面色情到了极点。
露西亚呆呆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脸上和胸口那粘腻的触感,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彻底征服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尊严。
我俯下身,温柔地舔去她脸上的精液,然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坏蛋吗?
“……是。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我轻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抱着她温软的身体,享受着这征服之后的宁静。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这只高傲的天狐,将再也离不开我的怀抱。
我抱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然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明天的比赛,第一名的奖品会很有趣哦,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惊喜。
这句话像是一颗新的种子,在她刚刚被彻底开垦过的心田里,再次种下。
第二天,整个拉鲁拉镇陷入了庆典的欢声和花海之中,到处都是人头涌涌,管乐不绝。
“呜哇,没想到那坏蛋的品味,忽然变得那么奇怪了,莫名其妙的透露身份,而且还要举行这样的巡礼庆典。
庆典中心不远,一颗数十高的大树上,露西亚晃着两条纤长玉腿,看着脚底下的场景,打了一个冷战,困惑不解的小声嘀咕道。
她只觉得腰酸背痛,双腿之间更是火辣辣的,昨晚那坏蛋折腾了她几乎一整夜,让她现在都还有些浑身发软。
在她眼中,这坏蛋是有多低调,就装的多低调,恨不得在头顶上插块我是普通人的牌子,最怕这种麻烦的事情,怎么今天一反常态变得那么高调起来了?
坐在她旁边的还有双子公主和小黑碳,以及被擅自带上来,看着脚下数十米高的地面,牙齿有点打颤的普通人欧娜和碧丝。
至于菲妮,依然还在消沉之中,没有过来。
“或许爸爸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吧。
双子公主对父亲的了解,也不会比身边的小天狐阿姨少多少,闻言跟着说道,心有灵犀的她们相视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到小黑碳身上,亲昵的将坐在两人中间的小黑碳抱住。
“呐,莉莉斯,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们吗?
“呜~~~”
小黑碳立刻发出悲鸣,虽然想呆在爸爸身边,但是爸爸现在被好多陌生人包围着,似乎更加危险,没办法之下才跟姐姐们在一起,没想到还是逃不了担惊受怕。
“我……我……”
小黑碳细弱蚊吟的喃喃着,不过,她也只是怕生,不喜欢接触除了爸爸妈妈以外的其他人,除了这一点以外,本身却是个冰雪聪明,并且是有些过于成熟的少女,很快,她就冷静下来,用着依然细微,却十分清晰的话语,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在我们去天空部落的时候,还发生了这么一出,那坏蛋,果然是走到哪里都消停不了,非得惹出点事才痛快。
露西亚叹一声气,似对某人准悲剧帝的命运已经深有了解。
“不过……”
皎洁明媚的眼眸子轻轻一转,这只智商极高的小天狐,就已经将小黑碳所说的事情,和今天的巡礼庆典联系起来,隐隐猜测到了那坏蛋的目的。
“嗯,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那到也是应该的,这坏蛋,其实也并没有笨的无药可救,心肠到不坏……”
说着,露西亚的俏脸微微泛红,目光有些迷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被他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场景,身体深处似乎又开始发热。
“西露丝,你看,露西亚阿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爸爸,完全被爸爸迷住了,嘻嘻~~~”
艾柯露看了一眼愣愣出神张望的露西亚,轻笑着,在西露丝耳边悄悄说道。
“嘘~~~嘘嘘~~~”
性格正经害羞的西露丝,连忙把手指比在唇上,做出噤声的手势,但是已经太迟了,以露西亚的耳力,怎么可能听不见就在她旁边的窃窃私语。
不过,听到又什么用呢?
是该生气,惩罚一下这两个调皮的小公主吗?
露西亚愣了半秒,决定装傻,装作没听到就好了,我……我才没有被那坏蛋迷住呢,他被我迷倒了还差不多。
心里这样想着,露西亚连忙把目光挪开,脸蛋的红晕更深,都快变成红苹果了,看到这一幕的双子公主,再次窃笑不已。
“咳咳,不过说起来,这坏蛋在精灵族的声望,到是比我想象的要高不少,尤其是在天空部落,都要超过阿尔托莉雅了。
尴尬而害羞的露西亚,不得不重重咳嗽几声,瞪了双子公主一眼,示意她们见好就收,然后乘势转移话题。
“那是因为长老大人以一人之力,从黑龙艾利亚斯那里拯救了整个天空部落,并且还是以神迹一般的手段完成,光是听天空部落的人述说起这段经历,就已经让人惊叹佩服了,那些亲眼看到的人就更别说,都快把长老大人当成神一般了吧。
欧娜在一旁轻轻说道,目光神往,仿佛在脑海中想象着那样一副场景,虽然长老大人老是和自己……不对,应该说菲妮这笨蛋,老是被长老大人所吸引,但是,如果是这样的长老大人,也就难怪了,他完全配得上救世主的称号。
碧丝满脸通红的轻点着头附和欧娜的话,把头压得很低,让长长的刘海垂落,完全遮住她眼眸之中的炙热爱恋。
“欧娜阿姨,不如你和我们说一说爸爸那段经历吧。
两个小公主一听到爸爸的英勇事迹,立刻就坐不住了,拉着欧娜的小手撒娇起来。
只要是有关于爸爸的故事,这两个小公主都了解的非常清楚,黑龙艾利亚斯事件发生时她们也在精灵族,更是不可能不知道她们最喜欢的爸爸做了什么。
只不过就算知道,能再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件事,也是无比开心,无比自豪和骄傲,况且小公主们精明着呢,她们知道欧娜身为库拉斯特最受欢迎的绿林酒吧的招牌侍女,对于从酒吧里流传出去的传闻八卦,肯定比绝大多数冒险者知道的更多,所以说从她口中听到的故事,或许会有一些新鲜内容。
拗不过小公主们的请求,欧娜只好软言细语的将她知道的故事版本,细细整理,挑出双子公主最喜欢的说出来,至于双子公主喜欢的内容是什么,那自然是越夸张越好,越赞美越好,就算把牛皮吹破天,把某德鲁伊形容成上帝转世,那只要双子公主喜欢听,欧娜也是可以信手拈来。
“真好,欧娜阿姨说的真精彩。
两位公主殿下听的心荡神驰,两眼迷离放光,恋爱的少女智商直线下降,这话是有道理的,明知道这版本完全是在吹牛,她们也听的津津有味。
和她们同样的还有碧丝,只有那只傲娇的小狐狸,起了浑身鸡皮疙瘩,完全受不了的模样,毕竟她对某德鲁伊的喜欢,和双子公主以及碧丝的喜欢不同,虽然同样的炽热,在露西亚心目中,还是那个傻乎乎的,有点好色,老是被自己随意一个姿态表情迷的神魂颠倒的色狼坏蛋,更加让她喜欢。
“够啦够啦,这牛皮都快吹破天了。
露西亚仿佛喝醉了般的摇头晃脑,打断了欧娜。
“不过,他在天空部落做的事情到的确值得夸赞,仅此而已。
嘴硬的她,目光落到庆典中心,那里绝大部分都是天空部落的人,将某德鲁伊团团围了起来,一张张感激敬仰的面孔,映入了露西亚清澈的眼眸之中。
或许……欧娜也没有吹牛吹的太厉害,看天空部落这些人的表现,这坏蛋在她们心目中,可能真的已经超越了英雄救世主的范畴,已经成了一种精神象征和寄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露西亚想起昨天去看那坏蛋的雕像的经历,虽然那雕像有够没有品位,比造纸厂的那座还要古怪,但是,或许只有见识过坏蛋把整个天空之城抬起来的身姿的人,才能真正品位到这座倒吊着的怪异雕像的伟大。
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在这坏蛋身边呢,现在光凭雕像,完全没办法想象那时候那坏蛋的身姿……呸呸呸,本天狐其实也不是很稀罕,只是好奇而已,真的只是纯粹的好奇心作祟而已。
脸蛋不知为何又微微泛红起来的小狐狸,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下,赶紧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总……总之呢,这坏蛋在天空部落的声望很大,昨天就已经看出来了,在那里,绝对不许说那坏蛋的一句坏话,不然就会被赶出去,而且,据说天空部落的人,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广场对着雕像瞻仰祈祷,感恩祝福。
真的是和神一样的待遇了,你看他那傻乎乎的笑脸,哪像是大人物嘛,这坏蛋……小狐狸看着看着,眼神又迷离起来,就连在她身边的双子公主,瞅着她抿嘴直偷乐也没有发现。
……
好……好累啊……
巡礼庆典上,抽着空隙,我揉了揉已经变得僵硬的笑脸,暗自叹息。
自己现在的笑容,看起来会不会很勉强呢?
这种活果然不是自己能做得来的,早知如此,今天早上就听小狐狸的话,用树脂把笑脸固定住了,还自带闪闪发亮效果,我真是个笨蛋呀。
“殿下,士兵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等待您的检阅。
索马科走上前,恭敬行礼道。
“好,不能让士兵们久等了,我们这就去吧。
我高兴的点着头,心想终于可以换个表情了,再这样下去,我的脸部肌肉就要抽筋了。
热情包围着自己的天空部落人民,自觉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我和索马科以及拉鲁拉镇的其余几位长老,顺着这条路来到广场,那里已经有一排排整齐的精灵士兵罗列,抬头挺胸,等待我的检阅。
一眼望去,估摸着应该有一千名左右的精灵士兵,放在以前,一个小小的拉鲁拉镇是完全不需要这么多士兵的,可是随着拉鲁拉镇成为历练区域,同样也是知名的名胜,有着传奇一般的故事。
好吧,别问我这里的名胜是什么,更别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传奇的故事,看到这砂锅一样大的拳头没有,揍飞你哦?
总而言之,随着人越来越多,小镇也在不断扩大,需要的士兵也就增多了,现在没有一千名士兵,根本不足以守护这座小镇以及维护小镇的秩序,或许再过个十年八年,拉鲁拉镇就要改名为拉鲁拉城了。
顺便,我终于知道昨天为什么会迷路,找不到以前认识的店了,因为我和小黑碳所处的位置,根本就是这一两年才新扩建的区域,能找得到才怪呢。
广场上,每个中队为一个方块整体,一个方块有八列,代表着八个小队,总共十二个方块的精灵士兵,站在我面前,看着这些器宇轩昂,斗志高扬的战士,我心里也高兴骄傲的很。
阿尔托莉雅励精图治的成果,终于缓缓展现出来了,假以时日,站在我眼前的必将是更加强大,更加威武的战士,如果能顺利驱赶打败地狱一族,那么精灵族必将走向亚瑟王时代一般的繁盛。
好歹咱当年也是主持过神诞日开幕式的人,面对眼前的一千多名精灵士兵,以及满广场的围观人群,到不会觉得怯场,在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热血沸腾的鼓励话语之后,在索马科的安排下,我来到每一个方块,和这些士兵来个零距离的握手问候。
一个中队接着一个中队,终于,也不知道是不是索马科特地的安排,在最后一个中队方块,我看到了昨天把我当成盗宝贼抓起来的那十多个士兵,包括后面陆续赶来的几十个士兵,也是这个中队的成员。
嗯,这样正好。
逐个逐个小队的问候,随着脚步的接近,我发现那些士兵,身体都微微的颤抖起来,尤其是身为【主犯】的那十多名。
但是,即使如此,她们也把身体站的笔直,不愧是阿尔托莉雅治理下的战士。
我暗暗赞赏一句,脚步停下,终于来到她们面前。
“英勇的战士们,我的眼睛在告诉我,你们的身体在颤抖,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因……因为……”
领头的队长,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眼眶里滚滚的泪水在打着转,仅仅是一个晚上,她和她的部下就憔悴了许多,仿佛已经十天十夜没睡过觉。
“因为……我们对殿下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咬咬牙,这名小队长大声说道,随着她的话落音,她身后的部下,以及那几十名士兵都低下了头,表情里既有彷徨,又有一丝解脱。
到底是什么样的过错呢,我怎么不知道。
在身后索马科不安的目光中,我依然不紧不慢的继续问道。
“回禀殿下,我们把尊贵的亲王殿下,当成盗宝者抓起来了。
已经鼓起勇气面对一切的士兵队长,说话不再吞吐。
“原来如此,那能告诉我,这件事,你们错在哪里吗?
我又问道。
“这……”
饶是已经放开了说,听到我这样的疑问,这些士兵们也傻了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就因为我是亲王殿下,误抓了我,所以就是犯下大错了吗?
见这些士兵们一个个傻眼,我暗地里摇了摇头,精灵也是有各种各样的性格,毫无疑问,这几位就比较古板,死心眼。
“这……这难道还不是大错吗?
被我一波又一波的提问,问的大脑发愣,眼前的队长结结巴巴问道。
“那么,以后有个长得像我,形迹可疑,没办法解释身份的家伙,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还打算把他抓起来吗?
这些士兵再次愣了,是啊,万一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自己该怎么办?
她们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神色越发迷茫。
“需要我来告诉你们答案嘛?
一只沉稳温暖的大手,缓缓落到小队长的肩上,紧接着是亲王殿下温和的声音响起。
这名小队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阿尔托莉雅,如果她和你们一样是名普通士兵,她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像你们昨天所做的那样。
阿阿阿……阿尔托莉雅?
脑子有点发愣,一时转不过来的精灵士兵们,琢磨着这个忽然出现的名字,仔细一想,大脑轰一声就炸开了。
这不正是女王陛下的名讳吗?
亲王殿下的意思难道是想说,如果换成是女王陛下,也会像我们一样……像我们这样做?
到底何德何能,竟然拿尊贵的女王来和我们这种士兵作比较。
这些精灵士兵大脑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后,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眼泪忍不住脱眶而出。
“殿下……殿下……我……我们……哇呜呜呜呜~~~”
忽地大声哭出,这名女精灵队长做了一个让我吓一跳的动作,她扑到我怀里放声哭起来了。
“……”
喂……这样不好吧?
不是说精灵都比较冷静克制吗?
为何感情如此丰富?
索马科,你也……呃。
转过头,我发现索马科也在擦着泪眼,一个劲欣慰的点着头,口中不断念念着殿下仁慈。
“露西亚阿姨,你看有女孩扑到爸爸怀里哭哦。
树上看到这一幕的双子公主,偷笑的看向露西亚。
“哼,和我有什么关系?
露西亚嘴上不屑,心里却暗自得意。
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调皮了,得教训一下才行。
说着,露西亚不怀好意的往西露丝和艾柯露身上伸手挠痒。
她已经看出了这一次这坏蛋巡礼检阅的目的,那十几名精灵士兵,大概就是小黑碳口中提到的,把他当成盗宝贼抓起来的士兵吧,难怪她们会那么害怕,这坏蛋在精灵族的威望也不小了,亲王殿下已经不再是一个虚名,尤其这里还是天空部落,坏蛋的威名最盛的地方。
现在,她们大概是被那坏蛋解开心结了,才忍不住哭出来吧,哼,干得还不错,当然,也就没有愧对亲王这个名头而已。
而且……打闹中,露西亚瞄了那边一眼。
那个女精灵,长得也不是十分绝色,那色狼坏蛋才不会轻易咬钩呢。
骄傲的挺了挺酥胸,这小天狐,对自己的魅力可是很有自信,至少也得接近自己这种程度,才能让那坏蛋看上,西露丝和艾柯露太小看自己了,能让本天狐吃醋的人可不多,嗯哼……
这次惹出来的事件总算平息了,几十名精灵士兵,经过我一番安慰鼓励后,应该也不会再内疚自责,包括索马科在内。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做了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没有给阿尔托莉雅添麻烦,现在还是快点结束吧,我还赶着带女儿们去历练。
没想到,正当我想结束巡礼庆典,为这场闹剧落下帷幕的时候,索马科却笑眯眯的拄着拐杖走上来。
“殿下,接下来是下一个环节。
“什……什么?
我当时老脸一拉,浑身脱力的看着索马科。
不带这么玩的,接下来还有?
“殿下,我知道您不大喜欢这样万众瞩目的活动,不过接下来的环节请放心,不会有太多让您感到疲惫的东西。
说着,索马科将他一晚上没睡所斟酌出来的,此次巡礼活动的最后一个环节,说了出来。
简单来说,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擂台比赛。
没错,接下来要举办一场拉鲁拉镇级别的擂台比赛,所有的士兵和冒险者都可以参加,何为拉鲁拉镇级别,差不多就是相当于库拉斯特级别吧,三十级到四十级之间的冒险者都可以报名参加,当然,如果自觉实力一般,只能凑个热闹的话,就算了吧,毕竟比赛时间只有半天,这也是索马科为了照顾我而特地设定的规则。
“擂台比赛吗?
不错的主意。
听完索马科的解释后,我脸上的苦相稍稍松缓,只要不用自己上台,什么都好说话。
“当然不用殿下您上场了,这一次是以您的名义,以您为主办者而组织的比赛,您只需在台上观看,待决出前十名后,对他们好好鼓励一番就行了,有亲王殿下的鼓励,对他们而言就是最好的奖励。
“我吗?
但愿如此……”
听索马科这样说,我侧头苦笑一声,口头奖励就行了?
真的没问题吗?
我面子有那么大吗?
至少,如果换成是我,我才不会为了某个人的一句奖励,就跑去擂台上累死累活,当然不计奖励,只想痛快战一番的好战狂除外。
“殿下对自己太没信心了,您现在可是年轻战士们崇拜的偶像,以这般的年龄,达到暗黑大陆最顶尖的实力,能得到您一句夸奖,大家怕是都会乐疯了。
索马科见我有点迟疑,不由的笑抚白须,一副仙风道骨,知了万事的模样。
“索马科爷爷,你说的太夸张了,其实我的天赋并不高。
我连连罢手,老老实实的说道,能有现在的成绩,全靠这个,看到我这截手指没有,你没看错,就是金手指。
“总而言之,殿下您就安心吧,有殿下的鼓励,大家绝对会踊跃报名的,您看看……”
这样说着,士兵就递来了名册。
“光是一会儿,就已经有上百名报名者了,这还是活动限制了大部分实力和天赋不够的战士,我现在都有点担心报名者会不会太多,擂台准备的够不够了。
“有人报名就好。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索马科爷爷,你确定这些人是冲着我的一句口头鼓励而来的?
不过……我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好,万一要是这次比赛的内容传到联盟,让大家知道我只给比赛前十名一句口头鼓励,那么罗格第三吝啬的金字招牌恐怖会变得更加闪耀。
对了,我正好有个想法,可以乘机试验一下。
大脑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我笑眯眯的看着索马科:“索马科爷爷,我觉得还是有一点实物奖励比较好,虽然说,我的鼓励可能已经很吸引人,但是也不妨碍再增加一点东西,变得更加吸引人吧。
“殿下宽厚仁慈,既然您这样说了,自然是没问题,我这就去宣布,可是,要奖励点什么好呢?
“没关系,我这里已经有准备了。
轻轻一笑,伴随着白光闪起,我变身了妖月狼巫。
在索马科惊讶的注视中,抬起右手,一团宛如实质的强大冰雾,在掌心之中酝酿,缓缓地,缓缓地扩张,变形,最后变成一把透体冰蓝,美丽异常的冰剑。
嗯……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算了,既然是奖励的话,太惊世骇俗也不好,就随随便便起个普通点的吧。
将手中的冰剑把玩了几下,我将其递给索马科:“索马科爷爷,你看这样的奖励怎么样,不会太掉价吧。
索马科颤抖着双手接过冰剑,看了一眼。
冰月之剑
单手伤害:十九—三十一
耐久度:二百/二百
需要等级:三十
需要力量点数:六十
需要敏捷点数:六十
急速攻击等级
+十二—二十点冰冻伤害,持续时间五秒
+十敏捷
+十%移动速度
无法修复
属性下方,还有一行蓝色小字:赐予拉鲁拉镇擂台比赛获得优秀成绩的战士。
“这……这是……够了,已经够了,没想到殿下的力量已经达到这等程度,能凭空制造出如此优秀的武器,我……我真是老怀欣慰啊。
索马科激动的说着,感觉又要哭了,这老人的泪腺是不是有点略发达的样子?
轻轻点头,我再次随手凝结出一把冰剑,看了一眼,属性和上把有点差异,看来我对力量的控制还没有达到完美的地步。
不过,试验总算是成功了,我竟然能够用自己的双手,制造出法则所承认的装备武器,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换成是还未踏上督瑞尔的冰痕时的妖月狼巫,是没有这份能力的,不是实力不够,而是领悟和控制不足。
众所周知,冒险者所追逐渴望的,和暗金装备等同价值的绿色套装,到底是从何而来。
先由铁匠根据装备者的需求,制造出套装的原型胚胎,这时候,套装只具其型,不具其神,充其量是一件属性好点的金色装备。
这样的原型套件,经过装备者的常年穿着,经过装备者身上的力量慢慢淬炼,会不断升级,产生新的属性,变成最合适装备者自身的套装,简单的说,绿色装备由此而来。
七英雄的套装,全都是由前一种方法锻造出来,包括我现在身上的两件神器套装,其实也只算胚胎,以后会随着我的不断强大,被我的力量所淬炼,而产生新的属性,变得更加强大。
咳咳,话题扯开了,虽然听起来简单,但是能够用自己的力量淬炼绿色套装的,至少也必须是世界之力强者,比如说我至今唯一获得的一套完整的绿色套装,死亡套装,它的主人曾经也是世界之力强者,只不过可能实力较弱,或者对力量的领悟不够,远没办法淬炼出像七大套装那样的神级套装,只能算低级绿色套装。
难点二则是打造属于自己的绿色套装,太花时间了,这点我以前似乎提到过。
其实,力量强大,对力量的领悟和掌握极深的强者,所淬炼打造的物品可以说是不拘一格,并不限于套装,就拿我自己来打个比方吧,比如说我常年累月穿着同一件斗篷,五年十年过后,这件斗篷就可能会变成一件不错的装备。
如果说这个例子还不够说明问题,好吧,回想一下我得到的最强暗金装备,阿兹莫丹的眼罩,我估计这黑眼罩其实刚开始也是一件普通货色,是因为戴在阿兹莫丹身上,得到它的力量淬炼,才会变得如此强大。
说了那么多,其实我只想表达一个意思,也就是说,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强者,其实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凭空打造出一件装备,我打造的这些冰剑,原理来自于冰之斩首剑,经过督瑞尔的冰痕之旅,从那里领悟到了它的一丝永冻之力后,才能随手制造出这样的冰剑。
现阶段,我只能做出这样的冰剑,如果肯花费多一些时间和精力,到不是不能做出更强的,但这样做得不偿失,冰之斩首剑是我的招牌绝技之一,需要时施展出来就好,没必要特地劳神费力做一把威力更低的。
咳咳,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可以随手制造好东西的大BOSS级人物了,只要想,一天造个十把百把这样的冰剑,绝对不成问题。
不过,这个钱我可不能去赚,只要联盟想,一天制造出个十百把低级暗金剑,也同样不是问题,问题是这样会严重扰乱冒险者的历练。
“索马科爷爷,就用这十……不对,是九把冰剑,当做是二到十名的奖励吧。
我不断地凝聚冰剑,不到一会儿就已经做出了九把,略喘了一口气后,这样说道。
还是不行,一到十名都是同样奖励的话,联盟那帮家伙又要嚼耳根,说我小气了,第一名怎么也得来点特别的,有纪念价值的。
问题是,奖励点什么好呢?
维拉丝亲手做给我的斗篷?
围巾?
袜子?
先不说我乐不乐意,维拉丝在联盟是罗格歌姬,人所周知,但是在精灵族,知道她的却不多,送出这样的礼物,别人心里或许反而会觉得莫名其妙。
也就是说……得这帮精灵都知道的吗?
“第一名奖励什么好呢?
恰逢其时,索马科问了一句。
“就奖励……呃……奖励阿尔托莉雅亲手做的东西吧。
我被逼的有点急了,心里想到什么,脱口就说了出来,论知名度的话,在精灵族,还有谁能比得上阿尔托莉雅?
“这……不大好吧。
索马科露出震惊之色,女王陛下亲手做给亲王殿下的东西,那真是太珍贵,意义太大了。
“无……无妨,若是阿尔托莉雅知道,也一定会赞同我这样做,说不定她一个高兴,给我做更多,我不就赚了吗?
我笑的有点勉强,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却不好意思再收回来。
阿尔托莉雅送的东西……阿尔托莉雅送的东西……我偷偷瞄了一眼物品栏,顿时苦起了脸。
要糟,我身上哪有阿尔托莉雅送的东西,不,要说有的话……
我提了提裤带,艰难的吞咽了一口。
现在,身上穿着的,阿尔托莉雅亲手做给我的内裤,算不算?
不不不,要是拿这个做奖励的话,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的。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样了……
我的眼角,艰难的找到物品栏的最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条粉红色的小熊内裤。
报告老师,我想问一个问题,究竟是把女性内裤当成第一名奖励送出去比较变态,还是把自己刚刚脱下的,热乎乎的,说不定还带着一点奇怪味道的内裤送出去,比较变态?
“这是……这是阿尔托莉雅送给……送给贝雅的礼物……暂时寄存在……在我这里的……”
左右比较了一下,我欲哭无泪的做出了选择。
贝雅,原谅我吧,虽然你的胸部很小但是心胸很宽广,我知道的,一定是这样没错吧。
“给贝雅公主殿下的礼物,送出去真的可以吗?
索马科再次动容。
“没……没问题的,贝雅已经答应了。
竖起大拇指,露出闪亮闪亮的笑容,这种时候,我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节操什么的就别跟我计较了。
总而言之获胜者的奖励,就这么定下了,当索马科公布奖励品后,广场上的冒险者沸腾起来,尤其是听到阿尔托莉雅打算送给贝雅的礼物,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名字,一个女王陛下,一个公主殿下,仿佛给这份礼物镀上了一层金光,哪怕是一块泥,一颗石头,也比神器更加珍贵。
这些冒险者,尤其是精灵族的战士,让我仿佛感觉到了一股股沸腾的战魂,自广场上空冲天而起,平素优雅,温和有礼的精灵们,此时一个个眼睛布起通红血丝,宛如一群出闸的饥饿野兽。
好恐怖,妈妈所以说,虽然有两百多报名者,但是随着不断的淘汰,三个小时过后,场上只剩下五六十名,比赛也进行到了白热化,能够走到这里的,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随着大部分擂台的空置,剩下的战斗也愈发清晰和激烈。
我的目光不再是百无聊赖地四处扫视,而是被几个特定的身影所吸引。
左边那座擂台上,一个精灵女骑士用一面巨大的鸢盾硬生生顶住了对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防守得滴水不漏,反击时机抓得恰到好处。
而在另一边,一个蒙着脸的弓箭手,动作快如鬼魅,几乎没人能看清她搭箭的动作,箭矢就已经钉在了对手的要害前一寸。
更有趣的是……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顶着滑稽布偶熊头的身影,以及另一个角落里,那个裹在斗篷里、身形娇小却总能以最匪夷所思的方式让对手自己摔下台的家伙。
我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原本有些慵懒的神情变得专注起来。
这份神情的变化,显然没有逃过身旁的老狐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