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的名侦探之心熊熊燃烧起来了。
这是犯人在无意间留下来的犯罪线索,还是有意留下的犯罪宣言?
我顺着水迹的方向看去,它并没有试图迷惑人,笔直的通向了门口处,就仿佛当初督瑞尔留下的冰痕一样,让人产生顺着痕迹走下去的欲望。
哼,不论是谁,胆敢擅闯本德鲁伊的家,我都会将它绳之以法。
叼着不存在的烟斗,推了推不存在的镜框,紧了紧不存在的格子外套,我将披风一扬,顺着水迹跟出门外。
出了门,留在草地上的水迹,变得不起眼了,但还是瞒不过我的锐利双目,跟着一直走了上百米,忽然,水迹慢慢变淡,再跟不远竟然消失了。
坑爹呀这是,故意留下这种意义不明的线索坑人吗?
感觉到名侦探的威严被人小瞧了,我顿时冒起熊熊斗志。
别小看人,人类可是智慧生物,就算撇除掉视觉上的线索,也还能找到其他方法。
左右瞧了瞧,确认没人看着,白光一闪,我终于再次变身了平时根本不敢拿出来的圣月贤狼。
“呼哈~~”
的伸着懒腰,长松了一口气。
等等,这种【终于可以尽情将一直隐藏起来的真正身份展露出来】的表现是怎么回事,情况不对呀教练,我可是纯爷们!
OTZ的失意了一阵,我重新打起精神,选择性的将刚才那段短暂的记忆抹杀,看着消失的水迹,冷笑连连,就让本贤狼来把你这可恶的小偷抓住吧。
犬的鼻子,是世界上最灵敏的鼻子,狼身为犬的亲戚,也沾了光,有着数一数二的嗅觉,虽然我不清楚变成圣月贤狼这个样子,到底嗅觉还能不能保留,总而言之,姑且按照剧本继续演下去吧。
嗅嗅,嗅嗅,耸动着已经变得格外娇小的鼻头,我闭着眼,全神贯注的感受着从鼻子中进入的各种气味,很快,就找到了一股非常明显的湿润水气。
看来作案时间,离现在并没有隔太久,不然一阵风吹来,估计就能将这些水气吹散,我得赶紧跟上去,以防线索中断。
这样想着,我急匆匆的迈出步伐,跟着闻到的淡淡水气气息,向着犯罪的终点转移过去,一路上经过相当歪歪扭扭的途径,所幸气息到最后也没有中断,在最后的最后带领着我来到了离家有不小的距离,异常偏僻的一处小森林边缘。
这里……好像有点眼熟。
我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快点想起来呀,圣月贤狼,你可是有智商加成的!
终于,我想起来了。
在上上次神诞日,小黑碳还未复活的时候,我和黄段子侍女一路聊着该怎么找到龙魂草的事情,来到这里,曾经在这里逗留过一阵子。
原来如此,没想到那时候,我们竟然无意之中来到了敌人的老巢,真是可怕,营地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阴暗的角落。
我的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六枚散发着柔和蓝芒的冰翼悬浮背后,进入了剿灭模式。
今天,就让本德鲁伊,本大爷,本纯爷们,因为很重要所以再次强调一遍是本纯爷们,代表月亮,惩恶除奸!
内心不再犹豫,我迈出正义的脚步,灵魂奏响起苏维埃进行曲,只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天朝城管,贝爷再世,赛亚人五代,喝下三瓶伏特加后的毛子,内心无所畏惧。
“啊……”
森林中心,一个唯美纯净的小湖泊之中,在水里嬉戏的少女忽然停下动作,发出无奈的叹息。
“你看看,都怪你,就说了不要把鱼尾巴乱甩,弄出动静,把麻烦的家伙引过来了。
”
说话的少女,裸露的娇贵玉体绝大部分掩在水中,只露出脑袋,可以看到她拥有的一头高贵紫色长发,以及宛如天空之主一样威严的金眸,哪怕只是靠近,都能感受到从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那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生物,俯瞰碾压一切脚底下的渺小虫子的气势。
简而言之,用【龙威】这个词形容,是简单易懂,再合适不过,而且那双金眸散发出的,是世间最纯正,最王者的龙威,只是尚且稚嫩而已。
“咿呀~~~咿呀呀~~~”
在她对面,另外一名同样掩在水中的少女,发出咿咿呀呀的娇气声。
“我说你呀……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能说点容易懂的话,可以不?
紫发少女头疼扶额,表示无奈。
“咿~~咿呀~~埃里雅……还……还不大……咿呀~~~不大习惯咿呀~~~”
对面的少女,发出的声音宛如悦耳风铃的摇篮曲,光是听她的说话,就仿佛灵魂要沉醉入睡,只是,声音虽然动人,却出乎意料的生涩,断断续续,仿佛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
“给我立刻习惯!
本公主可不想和连说话都说不流利的家伙在一起。
紫发少女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优越感,立刻露出高高在上的傲色。
“这也太……咿呀~~~太强人所难了咿呀~~~蕾奥娜……蕾奥娜欺负人咿呀~~~”
少女依然用着生涩的,并且没办法剔除某种习惯口癖的稚嫩悦耳声线,这样说着,开始以紫发少女为中心,绕了起来。
只见她的速度飞快,绕一个大圈用不了一秒,而且没有激起一丝水花,那种轻灵优雅,操纵自如,宛如翩翩起舞的感觉,就好像少女掩藏在水底下的部分是人鱼身体。
“你……你想做什么?
紫发少女一见情况不妙,想要从水中跃出,可是已经太迟了,由对方不断绕转所产生的水漩涡,已经将她牢牢困在水里。
“没什么……咿呀~~~埃里雅只是为了让自大的……咿呀~~~自大的蕾奥娜清醒过来咿呀~~~”
在越转越快的恐怖高速下,那名少女依然用着正常的,没有一丝凌乱的口吻说话。
“住手,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呀笨蛋,你……你这家伙呀,只会在那德鲁伊面前卖乖,本质上其实是非常暴力的个性,凡事只会想到用武力解决,对吧,我说的没错吧!
紫发少女惊慌失措,似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咬牙切齿的说道。
“才……才不是咿呀~~~埃里雅在主人哥哥面前……咿呀~~~可从来没有撒谎卖乖咿呀~~~只是想让主人哥哥看到……咿呀~~~看到埃里雅最好最乖的一面咿呀~~~”
“这种做法,就是教科书式的卖乖定义啊!
紫发少女哭笑不得的大声喊道。
“说多无用咿呀~~~”
只见漩涡中心,冒出一道高高的冲击水柱,将紫发少女击起,裸露的冰清玉洁身体,在某道意义不明的圣光保护下,飞出湖外,紧接着白光一闪,变成了一条湿漉漉的金色哈巴狗着陆。
两眼转着圈圈的金色哈巴狗——我们可怜的龙族公主蕾奥娜,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水,朝着湖泊中心的少女,嘎哦嘎哦的愤怒咆哮起来。
湖中少女缓缓上浮,露出头,朝着岸边对自己咆哮的蕾奥娜做了一个俏皮鬼脸,仿佛在说,呸~~~笨蛋蕾奥娜,你来咬埃里雅啊~~~
这张刚刚从水中露出来的脸蛋,瞬间就让整个夜色下的湖泊,变得明亮光彩起来,仿佛世间所有的灵气和美丽,都在此刻聚集,于少女的容貌上展现。
人类形态下,紫发金眸的蕾奥娜已经是天姿国色,世间难寻,这到是一点也不出奇,毕竟她可是巨龙族的公主殿下,聚集了上帝的宠爱于一身。
但是和这名少女对比,蕾奥娜却明显逊色,那头海蓝色的,和湖水仿佛融为一体的美丽长发,以及同样是金色的威严眸子,在蕾奥娜的龙威面前,不逊色丝毫。
并且精致无暇,吹弹可破,倾城绝色的脸蛋,甚至让同身为女人的蕾奥娜,也会时不时迷失其中,那几乎是超越了性别和种族认知的美丽,即使是算拿现在公认的暗黑大陆第一美女萝莉莎拉,与之比较,似都有一分的差距。
这就是被上帝定义为世间最美的种族,人鱼一族的公主殿下,埃里雅的真正绝世姿态。
“嘎哦嘎哦哦~~~”
最后,蕾奥娜愤愤的朝湖心乱吼一气,转身就走。
让你这鱼尾巴去应付那该死的德鲁伊吧,本公主不奉陪了!
这样气呼呼想着的蕾奥娜,撒开四条小短腿,哧溜一声钻入草丛之中,消失不见。
朝蕾奥娜消失的身影,做着可爱鬼脸的埃里雅,歪头想了想,白光一闪,那仿佛将整个湖泊照亮的绝色,缓缓暗淡,融入白光之中的埃里雅,身体越变越小,最后回到了平时一臂长的迷你人鱼状态。
……
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脚步,进入森林,在模糊的记忆带领下,沿着一条十分不起眼的林中小道,继续前进。
那淡淡的水气味道,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四溢的水气信息,很明显,这应该就是记忆之中,林中深处那个十分美丽幽静的湖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可恶,竟然把那么美丽的地方,当成了邪恶罪恶的据点,犯人更加不可原谅了!
感觉这片美丽的景色,遭到了亵渎,我心里更加义愤填膺,步伐加快,想要尽快抓到敌人,将其伏法。
在匆匆的脚步下,我却忘记了警惕,再加上某只小动物的脚步,实在灵异的很,宛如刺客一般难以察觉,于是,在下一个拐角,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
转角遇到干粮。
嘿,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这里有一只落单的储备干粮……
喂喂喂,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吐槽的自己,到底是打算闹哪样,圣月贤狼的身份就要面临暴露危机了呀!
对了,死狗不知道我这重身份,试着扮成一个陌生人,若无其事的和它擦肩而过怎么样?
我心里灵机一动,可是却飞快的摇头。
不行,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和死狗之间,的确存在某种莫名的契约联系,这种联系,将我们连接在一起。
所以说,有这种契约联系在,根本瞒不了吧。
目光在死狗那表情丰富之极的狗脸上掠过,从神色中,察觉到对方很有可能已经认出我的身份,我果断放弃了拿出北影专业级的表演,发挥纯爷们的本色,简单粗暴的上前一步。
两记爆气超必杀过后,死狗不省人事的昏倒在地,邪恶终于受到了应有的制裁。
哼,愚蠢的狗类,就凭你还想知道我的秘密,真不知死活,就乖乖在这里躺着吧。
忽然遭遇到死狗的虚惊一场,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之处,既然已经知道敌人的老巢在哪里,那么圣月贤狼的变身也就没有必要维持了,免得被人识破。
林间的白光一闪,我恢复了本体模样,将六枚冰翼收回,蹲下去,捅了捅死狗的身体。
嗯,昏迷的很彻底。
那么,元凶就是这只死狗吗?
我再次进入名侦探模式,陷入了一大波的沉思之中。
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对劲,果然,真正的元凶并不是它。
将死狗随手拎开,扔到一边,我正了正斗篷,迈着正经八百的脚步继续前往林间深处。
近了,更近了,就算是本体的鼻子,也能闻到一股湿润的水气,随着轻抚的夜间林风,钻入鼻子,扑打面庞,湿湿的,凉凉的,从那斑驳交错的树木叶子之间,时不时能看到远处一道柔和的粼粼波光闪过。
忽地,就如同一根轻柔的发丝,钻入了耳中,轻轻挠动,一道细细的歌唱,来的那么柔和,来的那么自然,仿佛就是这片丛林的轻歌,和那树叶的沙沙,风儿的轻抚,月光的照耀,完全融合到一起,让人迷失在眼前忽然被赋予了生命的美丽丛林之中。
真的是……该怎么说呢?
无以伦比,享受无比的歌声,比起当年在双子海第一次遇到她时听到的歌声,更加优秀,更加美好。
我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美好的歌声,吸到身体里面,永远保存起来。
若非自己是冒险者,若非有圣月贤狼变身的精神力锤炼,我肯定也会迷失在歌声之中,陷入沉眠。
察觉到海的欢迎,我轻轻一笑,顺着歌声的引领继续向前,穿过最后一道障碍后,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夜色月下的清澈湖泊,出现在了眼前。
没想到入夜之后,这里的景色变得更加迷人了,我感叹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湖边一块半人高的光滑石岩上的身影所吸引。
湖泊虽然美,但却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月光下,金色的人鱼尾巴如同双腿一样弯曲坐着,摆出祈祷姿势对月歌唱的背影,流淌着淡淡的,却纯粹无比的圣洁和威严,让人恍惚觉得,眼前并不是一个小小的林中湖泊,而是面对着无边无际的蓝天碧海。
发现了我的目光,她停下歌声,轻轻回过头,狠狠给予了我一记月下回眸一笑的必杀,衬上那张绝世动人的容貌,用咱们冒险者的说法,那简直就是九十九级的圣骑士发出的九十九级天堂之拳,一道圣光轰下,顿时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瞬间,埃里雅的面庞,埃里雅的身影,仿佛逐渐放大,变成了一名正常大小,成熟美丽的少女,再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把她当做家里的迷你宠物以及吉祥物对待了。
摇了摇头,我迟疑的上前几步,眼前的埃里雅,似乎有点……有点说不出的陌生,就好像是自家的小孩子一夜之间忽然长大了不少,懂事了不少,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离开了将近一年,但埃里雅的变化,未免有些太大了。
“咿呀?
埃里雅轻轻歪头,娇稚的出了一声。
我下意识也把头一歪,发出同样的声音,当然一点也不萌不可爱,只要不被【警察叔叔就是这个变态】,就已经算不错了。
搞毛呀,我干嘛学埃里雅?
果然是面对这样的埃里雅,太紧张了一点吗?
“咿呀~~~”
埃里雅的声音,从刚才的疑惑,变为正常,那双清澈纯净的金色眸子,清晰倒影着我的身影,略做思考。
“咿呀!
再次出声,这一次是带着欢快,喜悦。
“咿呀呀!
紧接着又是一声,这一次是激动,有种喜极而涕的味道。
然后,坐在石上的那道小小身影,就化作了一抹金光,扑了过来。
“埃里雅,我想死你了。
展开双臂,将扑在怀里的金光狠狠一抱,我有些激动的说道,看着埃里雅变回之前我熟悉的那个埃里雅,心里的陌生紧张感也消去了许多。
“咿呀,咿呀!
(埃里雅也是,好想好想主人哥哥)”
“是吗是吗?
原来我们两个都是一样啊,那么说来是打平了?
我哈哈笑道。
“咿呀呀~~~(不是打平哦,是全部全部加起来了)”
“说的也是,我家的小埃里雅,也越来越会说话了。
看着伸出两条稚嫩的手臂,在我下巴上亲昵摸着的埃里雅,我更加开心,索性抱着她,来到她刚才坐着的那块石头上坐下,面对着湖泊聊了起来。
确认了埃里雅的身体无恙,只是因为成长而嗜睡后,我才放下心来,听她说是为了给我准备惊喜,更是期待不已。
一番亲昵的交谈过后,埃里雅终于道出了她此行的目的,那便是开启她父亲——人鱼之王,在十年前就赠予我的“新手大礼包”
。
伴随着庄严肃穆的仪式感,埃里雅的身体被光芒笼罩。
光球不断变化,拉长,最终,化作了无数光点四散飞舞。
被【萤火虫】众星拱月般围绕起来的少女,在刹那间,夺人心神,让除了她以外的一切景色,都黯然失色,森林,湖泊,月亮,都不及她一根飞舞的发丝。
那已经是没办法用具体语言去形容的美丽了,只能用“比莎拉还要漂亮一分”
这样的含糊词句概括,海蓝色的秀发,以及金色的眸子,更是为这份美丽增加了一种无以伦比的气质和气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女神降临,大概也就是这种感觉吧?
“你……你是埃里雅?
傻着眼看着眼前的少女,我愣愣问道。
“主人……主人哥哥咿呀,是埃里雅咿呀。
对面绝美秀伦的少女,轻点了点头,金色的眸子洋溢着担忧之色,上前一步,披在身上的薄薄轻纱,随着清风飘动,里面纤细妖娆的娇躯,雪白精致的肌肤,盈盈一握的酥胸仅有两个贝壳遮挡,而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私密之处则是由一串串细密的珍珠串联而成的内裤遮掩着。
这些美好的事物,在轻纱之中若隐若现,杀伤力惊人,容我再次用【九十九级圣骑士施展出的九十九级天堂之拳】这样的话语形容。
糟……糟糕,不妙,鼻血……鼻血好像快要流出来了。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下腹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主人哥哥……不认得……埃里雅了咿呀?
生涩的说着话的埃里雅,紧张问道。
“不不不,怎么会呢,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埃里雅变大以后那么漂亮,冲击力太大了。
我老实巴交的回答道,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游走。
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不再是那条可爱的金色鱼尾。
而那胸前,两片小小的贝壳根本遮不住那对饱满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贝壳边缘甚至能看到一抹娇嫩的粉色探出头来。
没有错了,这口吐人言依然还带着咿呀口癖的说话方式,绝对是埃里雅没有错。
“埃里雅……才没有……咿呀~~~没有……主人哥哥……咿呀~~~说的那么漂亮咿呀。
埃里雅脸红红的害羞说道,这份风情,又是给了我会心一击,我连忙深呼吸,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让我化身为野兽的冲动。
不行了,面对这样的埃里雅,我真的快不行了,某种东西快要崩溃,即将失去理智了。
她的小手上,握着一根和她身高相仿的三叉戟,一根和人鱼之王手中的家伙十分相似……或者就是一模一样的真家伙。
老天,这根三叉戟,是要叉在我身上呀!
“埃……埃里雅,你……打算用……用这根三叉戟……叉我的身体吗?
我想要扯出一丝僵硬笑容,却发现连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没错咿呀,刚才不是……咿呀~~~已经和主人哥哥说好了咿呀?
埃里雅轻轻歪头,困惑的说道。
明明和说好的不一样,刚才那是筷子现在是星球大炮呀!
“主人哥哥……咿呀~~~不想要了,埃里雅的礼物咿呀?
埃里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伤心难过的低下头,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失落。
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一软,什么恐惧和犹豫都烟消云散了。
“怎……怎么会呢,只是觉得埃里雅好厉害,一下子变得那么大了,三叉戟也变得那么威风了。
我终于扯出了一丝笑容,内心已经做出了决定。
算了,反正死不了就成,叉就叉吧,从现在开始,我就把自己当条鱼得了。
我露出视死如归的神色,上前一步,直视着埃里雅的目光。
“来吧,埃里雅,我相信你。
“主人哥哥……咿呀~~~不疼的,不用担心咿呀。
埃里雅终究是看穿了我的怂样,这样安慰了一句后,神色再次变得圣洁肃穆起来,双手握着三叉戟,把它高高举起,锐利的三尖头横指着我。
认命的配合摆上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却见埃里雅久久不把她的三叉戟刺过来,我睁开眼,发现她轻轻歪头,露出疑惑而困扰的目光。
“怎么了,埃里雅,哪里不对吗?
“主人哥哥……这样咿呀~~~可不行咿呀。
“怎么个不行法?
小埃里雅可以说清楚点吗?
“主人哥哥咿呀~~~这样的形态,没办法……不能承受……咿呀~~~埃里雅的礼物咿呀~~~”
埃里雅这样一说,我就恍然大悟了。
我需要变身才能承受这份力量。
一番交流后,我变身成了防御力最强的COSPLAY熊形态,准备接受“洗礼”
埃里雅神色庄严的再次化身零号机,将三叉戟高高举起,横指着我,我则是再次摆出被钉着的姿势,脖子一歪,惟妙惟肖。
终于,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的波澜,埃里雅手中的三叉戟,化作一道破空的金色光辉,笔直刺了过来。
伴随埃里雅的威凛娇喝,化作一道锋利金光的三尖头,朝我的……额头上刺过来。
然而,就在那金色的三叉戟尖即将触碰到我额头的瞬间,它却奇异地停住了,悬浮在半空,嗡嗡作响。
埃里雅绝美的脸上也露出了极度的困惑和一丝吃力。
“不行……咿呀……还是……还是不行……”
她咬着下唇,海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显然是在尽力催动着力量,“主人哥哥的身体……在抗拒……咿呀……精神和肉体……没有完全同步……咿呀……这样强行注入力量……会……会伤害到主人哥哥的灵魂……”
“什么?
我变回人形,满脸错愕,“抗拒?
怎么会?
“埃里雅……咿呀……也不知道……但是……但是仪式必须是双方完全接纳,灵肉合一才能进行……咿呀……”
埃里雅收回三叉戟,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萎靡,显然刚才的尝试消耗了她巨大的力量。
她看着我,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自责和无助,“对不起……主人哥哥……埃里雅……没用……”
看着她失落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
什么狗屁礼物,哪有让我的埃里雅这么难过重要。
“不,不是你的错,埃里雅。
我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旖旎的念头,只是单纯地想要安慰她。
她变大后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海洋的清新气息。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柔声说道,“或许……或许我们之间还缺少了某种……联系?
“联系……咿呀?
埃里雅在我怀里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副样子能让铁石心肠都化作绕指柔。
“嗯,联系。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大胆甚至有些亵渎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仪式……灵肉合一……完全接纳……这些词语在我脑海里盘旋,最终指向了一个最原始、最直接的答案。
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些许,看着埃里雅那纯洁无瑕的金色眼眸,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柔软,下腹的火焰再次被点燃,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埃里雅,”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或许……我知道该怎么建立那种‘联系’了。
“真的吗咿呀?
埃里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希望。
“嗯……但这需要你……完全地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给我。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埃里雅一直都相信主人哥哥的咿呀!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份纯粹的信任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理智防线上。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后背滑下,抚过她光滑的腰线,最终停留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珍珠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埃里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可爱的“咿?
声,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摸那里。
“仪式……的第一步,”
我艰难地编造着谎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引诱无知少女的恶魔,“需要……能量的同调。
我们的身体……需要先互相熟悉。
我的手指轻轻用力,将她柔软的臀肉捏成了诱人的形状。
埃里雅的脸“唰”
地一下变得通红,身体也软了下来,呼吸开始急促,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充满了困惑与信赖。
“是……是这样吗咿呀?
“嗯,就是这样。
我的罪恶感在她的信任面前节节败退,欲望彻底占据了上风。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放松,埃里雅,把身体交给我。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湖边那块光滑的岩石。
月光如水,洒在我们身上,将这亵渎的一幕映衬得如同神圣的献祭。
我让她靠坐在岩石上,双腿分开,这是一个极度羞耻又充满邀请意味的姿势。
埃里雅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乖巧地照做,海蓝色的长发铺散在灰色的岩石上,如同最美的画卷。
我跪在她身前,目光灼热地盯着那由珍珠链条堪堪遮住的神秘地带。
那细小的珍珠串,根本无法完全遮掩,隐约能看到下面粉嫩的肌肤和细密的缝隙。
“主人哥哥……咿呀……”
埃里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羞涩。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一串珍珠。
冰凉的珍珠和她炽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呃嗯……”
埃里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还是忍住了。
她咬着下唇,金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的手指沿着珍珠链的边缘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湿热。
是的,即使她什么都不懂,她的身体也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一缕缕清澈透明的爱液,正从那神秘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打湿了周围的珍珠和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这里……就是能量的源头之一。
我继续用沙哑的声音胡说八道,手指轻轻拨开那串珍珠,探向那从未有外物触碰过的圣地。
当我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柔嫩的花唇时,埃里雅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岩石上,胸前那对被贝壳束缚的丰盈剧烈地起伏着。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湿滑的缝隙,轻轻地向里探索。
她的花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紧致,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我的手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那些细嫩的褶皱,它们随着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主人哥哥……好奇怪……咿呀……里面……好痒……”
埃里雅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糯,充满了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欲味道。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凸起,那是她快乐的开关。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慢慢地打着圈。
“啊!
咿呀!
那里……不可以……”
埃里...呀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了腰,双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更加丰沛的淫水从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淌下来,将岩石都染上了一片湿痕。
“这叫‘激活’,埃里雅。
我一边用邪恶的语言为自己的行为正名,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时而轻捻,时而按压,感受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我指下逐渐充血、变硬。
“嗯……啊……主人……哥哥……哈啊……身体……不听话了……咿呀……嗯……”
她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急促,原本清澈的金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她无助地摇着头,仿佛想摆脱这种陌生的快感,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将那最敏感的地方更深地送到我的指尖。
看到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迷离动人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昂扬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比我变身后的手臂还要粗壮,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埃里雅迷蒙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肉棒上,瞬间睁大了眼睛,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主人哥哥……那……那是什么……咿呀……好……好大……”
“这是仪式的‘钥匙’,埃里雅。
我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凑到她的脸颊边,用那滚烫的龟头轻轻磨蹭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它将打开你身体里真正的能量之门,与我的力量连接在一起。
埃里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头,好奇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呜……”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舒服得低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咸咸的……和海水一样……咿呀……”
她天真地评价道。
这份天真,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再犹豫,握住我的巨物,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那娇嫩的穴口在她无意识的呻吟和挺动中微微张合,仿佛一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
“埃里雅,会有一点点疼,但很快……很快就会很舒服了。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道。
然后,我挺起腰,将那巨大的龟头,用力地向着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启过的蜜穴中挤去。
“啊——!
一声尖锐而痛苦的悲鸣划破了静谧的夜空。
埃里雅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美丽的脸蛋因为痛苦而扭曲,眼泪瞬间从她金色的眸子中决堤而出。
太紧了。
她的身体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对于我这惊人的尺寸来说,依旧是太过狭窄。
我的龟头仅仅是挤进去了一半,就被那层坚韧的、代表着纯洁的薄膜和紧致的穴肉死死卡住,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呜……疼……主人哥哥……好疼……”
她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是征服她,让她完全属于我的必经之路。
“乖,埃里雅,放松……很快就好了……”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泪水,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被贝壳束缚的柔软,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我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和她压抑的悲鸣,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阻碍。
一股温热的暖流包裹住了我的阴茎,那是她纯洁的证明。
我成功地进入了她。
整个过程艰难无比,她的嫩穴紧得像一张吸满了水的海绵,每一寸穴肉都在用力地绞着我的肉棒,既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也带来了巨大的阻力。
“哈啊……哈啊……好……好满……”
埃里雅的哭声渐渐被粗重的喘息所取代,痛苦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满的异样感觉。
她低下头,呆呆地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看着那根狰狞粗壮的鸡巴是如何完全消失在她小小的身体里。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异常艰难,她的嫩屄内部布满了敏感的嫩肉和褶皱,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嗯……啊……咕……主人哥哥……在……在动……咿呀……里面……被……被刮得好舒服……”
随着我的抽插,越来越多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那一抹鲜红,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变得一片泥泞。
润滑的爱液让我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
我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湖边回响,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啊!
要……要到了……咿呀……那里……要到了!
埃里雅忽然尖叫起来,双腿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紧致的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绞榨着我的阴茎。
“呃啊……埃里雅!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濒临爆发。
在她高潮来临的瞬间,我也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化作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咿呀——!
埃里雅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岩石上,金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小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已然是完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混合着淫水、血液和我的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充满了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仪式,完成了。
我抱着脱力的她,跳入清澈的湖水中,为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
当温热的湖水触碰到她那红肿的私处时,她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清洗完毕后,我抱着她回到岸上,用我的衣服将她赤裸的身体裹住。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我们再试试那个仪式。
埃里雅虚弱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对我无限的依恋和信赖。
她再次举起了三叉戟。
这一次,当那金色的三尖头对准我时,我没有再感受到任何的抗拒。
它轻易地、毫无阻碍地没入了我的额头。
“埃里雅,简单来说,梦之境界,就是可以随时让我进入现在这种梦境之中的能力吗?
在金色的梦之境界里,我抱着看着她纯洁无瑕的睡颜,我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与占有欲。
这次地狱之行的艰险,因为有了她,似乎都化作了值得的铺垫。
就在这时,埃里雅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美眸。
“主人哥哥……”
她轻声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埃里雅……有最重要的礼物要送给主人哥哥。
“礼物?
我愣了一下。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小手一翻,那柄华丽的金色三叉戟便出现在她手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我们人鱼皇族最重要的传承……为了感谢主人哥哥,也为了能永远和主人哥哥在一起……咿呀。
看着她严肃的神情和手中的三叉戟,我心里虽然有点发毛,但更多的是对她的绝对信任。
“好,要我怎么做?
“请主人哥哥躺下……然后……像这样……”
她笨拙地比划了一个双臂平伸张开的姿势,神情肃穆,仿佛在主持一场神圣的仪式。
我虽然满心疑惑,但看着她那充满期待和信赖的眼神,还是依言照做,在草地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