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过后,阿卡拉笑眯眯的凑上来,好奇问道,那双被岁月沉淀出智慧的眼眸,在暖黄色的灯火下闪烁着,仿佛能洞穿我内心深处的所有秘密,包括那些隐秘的欲望。
她的气息一如既往地沉稳,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那是她身为自然法师特有的味道,却不知为何,此刻在她身边,我总觉得那份清雅中,也潜藏着某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心悸的幽香,如同馥郁的花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等待蜜蜂的亲吻。
“也没什么,说来凑巧,是这样的……”
我将当时和双尾一起进入被阿兹莫丹的力量所破坏制造出来的深坑之中,恰巧发现这个眼罩的事情,一一道出,整个过程无惊无险,昨天和阿卡拉汇报地狱世界历程的时候,竟然一时忘记说了。
我刻意简化了那份惊心动魄的遭遇,只为了不让她眉间的担忧更深一分。
我的目光在她唇瓣上掠过,那弧度微弯,似藏着千年秘辛的笑意,此刻正轻轻开启又合拢,伴随着她的低语,吐露出令人安心的话语。
我忽然有些冲动,想吻上去,将那份智慧与阅历的沉淀,悉数吸纳入怀,让她的呼吸与我的纠缠,让她的唇舌与我的交融,在这寂静的角落里,编织出一场不为人知的秘戏。
然而,理智的弦仍未断裂,我压下了那份蠢蠢欲动的欲望,只是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她成熟的曲线与那深邃的胸谷之间徘徊。
“原来如此,这到是巧合,可惜,装备虽好,但需求等级太高了。
”
阿卡拉刚才也看了一眼装备属性,有点惋惜的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柔的叹息,仿佛是情人低语,让我的心弦为之颤动。
我仿佛能感受到她指尖那份微凉的触感,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卷轴,那轻微的摩擦声,如同撩拨人心的猫爪,挠得我心痒难耐。
“是哈,这样的属性,也的确配得上这样的需求。
我看着眼罩,同样露出惋惜的苦笑。
二百九十九点的敏捷需求,有小狐狸的天狐双倍敏捷属性反馈加成,再东凑凑,西凑凑,多挑点加敏捷的装备穿上,我还勉强能达到,问题是这个蛋疼的需求九十九级,和BUG剑一个德性,都是属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货色。
我在心里默默回味着阿卡拉刚才的叹息,那叹息在我耳边化作一缕暧昧的春风,拂过我的脸颊,撩起我体内潜藏的燥热。
我多想,此刻能将她那份隐而不发的柔情彻底引爆,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联盟大长老,在情欲的浪潮中,会如何沉沦。
“我到是对这个附加原罪之力的效果,很感兴趣,可惜联盟里面也找不到九十九级的强者,不然的话到是可以戴上试一试,为了以后对付阿兹莫丹,对它的原罪之力属性稍微研究一下,总归是好事。
阿卡拉又开始精打细算起来,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眼罩上,眼神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探求欲。
然而,那份冷静的背后,我却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是对力量,也是对掌控的渴望。
而我,此刻也正渴求着她的掌控,以一种更为原始的方式。
“腿……咳咳,加仑老师也不行吗?
提到联盟强者的话,我下意识想到了腿毛仙人,以前不敢相信,最近却逐渐接受了这样的猎奇设定,把他当成了和死林统治者同一级别,仅在四魔王之下的超级强者。
“嗯,加仑大人大概也没有九十九级,九十九级对于我们冒险者而言,具有非同凡响的意义,就算一个资质平庸的冒险者,如果能到达九十九级的话,说不定也能获得抗衡四魔王的资本,可惜古往今来,能达到九十九级的冒险者实在太少太少了,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关于这一层次的资料。
阿卡拉说着,又是无限的叹息感慨。
那份无奈与遗憾,透过她的声线,轻柔地抚过我的耳膜,如同她那纤细而充满力量的手,在我耳畔摩挲。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是饱经风霜的沉淀,是智慧与力量的完美融合,让人禁不住想要探究那份内敛的,却又极致诱惑的成熟韵味。
“不是一直积累经验就行了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有点蒙,所谓的等级,只要经验够了,自然就会提升,九十九级说到底也不过是经验的问题,难道不是这样?
“就算真的如此,只要积累经验就能达到九十九级,也太难太难了,你去过第三世界,应该和那里的高等级强者打过交道吧,八十多级的冒险者,升级需要的经验就已经是海量,几乎让人望而却步,你没看法拉那老家伙,或许就是因为升级需要的经验值太多了,绝望了,才跑回来搞研究。
阿卡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嘴角勾勒出微妙的弧度。
她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仿佛在说,你这小家伙,还是太天真了。
我能感受到她那份不动声色的调侃,如同柔软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我的心头,激发出一种想要将她彻底征服的渴望。
我开始想象,如果将这份调侃化为呻吟,将这份掌控欲化为攀附,那该是何等的令人血脉喷张。
“哈哈哈,或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
阿卡拉这样一说,我才忽然想起,原来吝啬鬼法拉的等级也高的恐怖,和萨绮丽、沙希克他们相近,貌似……是八十二级吧,我记得,这几年有没有升级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没有吧,没听说过这老头悄悄跑出去吃夜草。
“八十多级尚且如此,九十级以上,大概更恐怖吧,我们联盟有九十级以上的前辈吗?
“据我们所知,只有三个,包括加仑大人在内,至于那些喜欢独来独往的独行者,一年到头来也不见得会露脸,实在没办法获得他们的信息,大概这些人当中,应该还有一两个。
“也就是说,最多四五个的样子?
“嗯,差不多是这样,这些人都是我们联盟现今最高端的力量,实力全都已经达到世界巅峰境界,曾经教导过你的威克森大人,是高级境界,我记得现在也有八十八级,快八十九级了。
“这样听起来,我们联盟的状况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不妙,不是么?
“错觉而已,就算我们拥有好几个世界巅峰境界的强者,但是,和四魔王那种特殊的,半条腿迈入魔神境界,甚至能够和普通的魔神强者匹敌的恐怖强者相比,还是差了不少,将我们全部的世界巅峰强者加起来,都未必能打得过四魔王之中的任何一个。
“听你这样一说,我又感觉到情况十分不妙了。
“的确是很不妙没错,除了四魔王以外,地狱世界还有不少世界巅峰强者,这一点,对于刚刚经历过地狱世界之旅的你而言,不是最有感触吗?
我深深认同的点了点头,无论是死林统治者,还是巨型沙虫,金色秃鹰恶魔,魔王血肉复生者,这些都是世界之力巅峰强者,不能说有很多,但是比起联盟,那可就是十倍百倍于了。
“算了,不聊这些,聊了打击信心,对了,吴,你昨天拜托我寻找关于恰西的踪迹,现在有点眉目了。
阿卡拉深深叹口气,转移了话题。
她那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洞悉了我内心深处所有的挣扎与渴望。
她那份成熟的,仿佛看透世事的微笑,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却又被那份神秘的诱惑深深吸引。
我多想,此刻能将她那份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撕碎,让她在我身下颤抖,发出只有我能听到的,最原始的呻吟。
“哦?
我精神一振:“她在哪里?
“在哈洛加斯雪山深处,大概在十天前,有人在那里见到过类似恰西的身影。
“她跑那里去做什么?
我有点蒙,恰西在巨人铁匠鲁科加斯的传承压力下,独自外出磨砺,这我知道,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一个人跑去那种荒山野岭。
“据说从洞穴深处,传来叮叮叮的声音,应该是在那独自一人挖矿,提炼,锻造吧。
阿卡拉也不大确定。
“真搞不懂她的想法。
我挠了挠头,有些愧疚,早知道恰西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许当初不和她提这件事会比较好。
“算了。
想了想,我做出决定:“如果下次去第三世界的时候,恰西还在迷茫,还没有回来的话,就另择它选吧,都是我的错,是我给了她太大的压力。
“嗯,这个由你自己决定吧,恰西这孩子……就是太倔强,太不自信,太爱钻牛角尖了,唉。
阿卡拉也惋惜的摇了摇头。
“绮丽阿姨,沙希克大叔和图拉科夫大叔,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这三个人,阿卡拉顿时眉开眼笑:“好的很,最近还在巩固世界之力境界,很快就能把境界稳定下来,真正迈入初级境界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吧。
我有点吃惊,前些天从阿卡拉那里得知,萨绮丽,沙希克以及图拉科夫,都在不久前相续的归来了,三个人都顺利的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
也难怪阿卡拉会那么高兴,这意味着联盟一口气增加了三名世界之力强者,绝对是近十几年来少有的批量突破。
而且,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虽然不吭不声的,但貌似也在为突破世界之力而发力了,算上已经突破了的莎尔娜姐姐和实力逐渐恢复的老酒鬼,最后加上一个我,可以说,这几年联盟的高端实力,真的是在以井喷一样的壮观方式发展着,只可惜和地狱势力的差距依然还是有点大。
哦,差点忘了精灵族那边,已经突破了的卡露洁,还有正待突破的其他十二骑士传承者,也是一股恐怖的力量,再加上现在【再次】行踪不明的吾王,精灵族的实力和联盟也是并驾齐驱,没有丝毫落下。
话说,为什么用【再次】这个字眼呢,搞的好像阿尔托莉雅经常性行踪不明似的,虽说的确是有前科。
阿尔托莉雅那边的亚瑟王考验,我到是不大担心,无论成功与否,这都只是考验,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这一次花的时间也太长了点,精灵族那边的事务已经积累了很多,雅兰德兰毕竟已经老了,精气神的衰弱,让她没办法一个人管理偌大的精灵族。
至于贝雅……我到不是小看她,虽说经常笨蛋笨蛋的这样叫她,事实上,这笨蛋丫头虽然在日常的行为表现上的确是笨了一点,典型的公主病,对很多常识性的东西一窍不通,但在高大上的管理方面,她似乎具备着不弱的天赋,毕竟是前任精灵女王的女儿嘛,多多少少也会继承一些母亲的基因。
嗯,多多少少……大概是这样吧。
想来想去,脑子有点混乱,我干脆将这些事全都扔到后脑勺,今天可是开开心心的午宴,老是愁眉苦脸的话,会让维拉丝她们误会做的菜肴不合胃口,惹她们难过。
“说起来,拉斐尔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萨绮丽她们回来以后,老是嚷嚷着吴你不够义气,回来了也不去看她们一眼。
想到什么,阿卡拉露出淡淡的调侃笑容。
她的笑声,如同山涧的清泉,带着一丝凉意,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魅惑。
那份成熟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让我心里一紧,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那份优雅的调侃,像是在玩弄一只被困住的幼兽,让我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我多想,此刻能将她那份掌控欲彻底颠覆,让她在我身下,因无法自持的快感而颤抖,将那份调侃化为失控的呻吟。
“我也想去呀,和她们报个平安,顺便庆祝一下她们突破,可是……”
回头看了维拉丝一眼,我朝阿卡拉耸耸肩,示意根本不可能。
有赫拉迪克族和精灵族的加入,定位卷轴的生产周期已经不再是那么冗长,以我联盟长老的身份,要一张去第三世界,不是什么问题,大不了出点血,被法拉老头剥削一回。
问题来自女孩们,我是因为定位卷轴而沦落到地狱世界,虽说现在定位卷轴已经改良,将贝利尔留下的陷阱排除了,但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要是我现在决定去第三世界,维拉丝她们虽然不会阻止,绝对会担心害怕的哭出来的。
“麻烦阿卡拉奶奶帮我和那边打声招呼,就说我现在实在走不开,等有机会一定去,一定会去。
生怕维拉丝她们听到,我压低声音,告饶起来。
“这到是没问题,只不过她们会不会原谅你,那可就难说了。
阿卡拉眯眼笑着,乐得见到我陷入这样的困境之中。
她那张因微笑而微微皱起的眼角,此刻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风情,仿佛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磁力,将我的目光牢牢吸引在她的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让我心痒难耐。
我多想,此刻能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感受我身体的炙热,将她那份游刃有余的戏谑,化作被情欲掌控的失神。
“说的也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到萨绮丽的小恶魔性格,以及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知道我的难处,没有生气,肯定也会借机起哄,狠狠作弄我一番。
我哈哈的苦笑起来,似乎想像到了下一次再去第三世界,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可怕阵仗。
和阿卡拉一番长谈过后,我回到喧闹的宴会之中,肚子有些饿了,左右看了看,将手伸向餐桌上放着的一根香喷喷的烤羊腿。
话说回来,为什么又是烤羊腿?
我的右手,快点回来呀!
你的主人不想再碰烤羊腿了!
仿佛在回应我内心的呐喊一样,忽然一道锐利白光刺下,我连忙把手一缩,这道白芒就这么擦着我手背上的寒毛划了过去。
“哎呀,我还以为是烤熊掌呢,抱歉,抱歉。
愤愤的转头一看,悠然自得的将刚才的作案凶器——一把银色叉子收回的万年公主,披着本子娜外皮的凶女人,露出遗憾的神色,这样说道。
她那张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眼神清冷,却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
那份刻意的遗憾,更是激起了我心中的征服欲,我多想,将她那份淡漠的伪装彻底撕裂,让她在我身下,发出只有我能听到的,最原始的求饶与颤栗。
“这也能搞错?
我看着自己大好的手掌,怎么也无法和熊掌联系到一起,这货分明就是故意的,该判处故意伤害罪!
“一定是我太喜欢吃烤熊掌了,产生了幻觉。
这万年公主脸不红,气不喘的用人工智能一样没有感情的声线说道。
她那淡漠的语气,却仿佛隐藏着一种特殊的诱惑,让我渴望去揭开那层冰冷的面具,看看底下是怎样炽热的本能。
“莫非你当年其实是被烤熊掌给噎死的?
我反唇相讥道。
“或许真是这样也说不定,所以说,快点把熊掌交出来吧。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讽刺,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那份高傲,如同锋利的刀刃,刺入我心中,激发出更为强烈的反击欲望。
我多想,将她这份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彻底碾碎,让她在我身下,因无法自持的快感而扭曲,将那份骄傲化为无尽的呻吟与求饶。
“我觉得应该把拳头塞到你的脑袋里去,这样说不定才能填补里面的空隙。
“区区猴子,到是只有嘴皮子的功夫厉害。
“不仅是嘴皮子功夫,我还擅长调教一些奇怪的木偶机关人,人称鲁凡(班)就是我了。
“卤饭?
“你脑子装的都是吃的么你这吃货!
“那真是抱歉了,总比连吃的都装不下的猴子要好很多。
“很好,看来你是不打算吸取教训了。
“说的好像你教训过我似的,到底是谁教训谁,还是未知之数。
“哼,说的好,那么就在这里一决胜负吧,愚蠢的机关人偶哟。
她话音刚落,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周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场,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为实质的刀刃,将我切割。
那份傲慢与自信,如同最美味的猎物,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狩猎本能。
我多想,将她那份锋芒毕露的姿态彻底压制,让她在我身下,因无法控制的快感而扭曲,将那份骄傲化为羞耻的哀求与媚态。
“等会屁股被打红了,可别说因为自己是猴子的关系。
我发出低沉怒吼,背后似冉冉升起一头猛虎,万年公主则是优雅淡然一笑,轻轻抬起素白小手,背后仿佛有展翅凤凰。
我猛地欺身而上,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她猝不及防,一声低呼,娇躯便撞入我怀中。
“唔……你这混蛋!
她双眼圆瞪,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恼怒。
我却毫不理会,左手顺势向下,在她包裹在裙摆下的圆翘臀瓣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一声脆响,空气仿佛都为之震颤,她闷哼一声,娇躯剧烈一颤,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竟然敢打我!
她不敢置信地低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份高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撕开了一道裂口。
“哈,打的就是你这只不听话的木偶!
谁让你嘴硬,不服输?
我冷笑一声,右手顺着她柔软的腰线向下,来到那刚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挲,指尖轻刮过那柔软的布料,激起她娇躯更剧烈的颤抖。
她拼命挣扎,想从我怀里逃脱,可是我双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死。
她的腰肢细若无骨,在我掌中仿佛能随意揉捏,而她丰腴的臀瓣却弹性十足,手感绝佳。
我低头在她耳畔,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诱惑道:“还嘴硬吗?
要不要我帮你把这屁股打得更红,打得你求饶?
嗯?
“放……放开我!
你这只猴子!
别以为这样就能……”
她声音发颤,眼神中带着羞恼和屈辱,但那份傲气却依然顽固。
我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欲望,想将她这副高傲的皮囊彻底剥离,露出其中因欲望而颤抖的柔软内核。
我的左手顺势探入她的裙摆,沿着她柔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轻擦过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身子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你……你干什么?
!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包裹在丝绸中的柔软乳肉,因她的喘息而上下跳动,诱惑着我的目光。
“哈,干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指尖已经触碰到她私密的花唇,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我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湿润与温热。
她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迷离,一丝红潮迅速爬满了她精致的面庞,一直蔓延到纤细的颈项。
“不……不行……这里是……唔!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低头猛地吻上她那颤抖的樱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因我的亲吻和手下的摩挲,变得更加柔软,原本的反抗也逐渐化为无力的挣扎,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被我悉数吞噬。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紧密地贴合在我身上,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热与律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娇躯因兴奋和羞耻而不断颤抖。
我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臀瓣上,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发出更加破碎的低吟,仿佛一朵娇艳的花朵,在我掌中肆意绽放,最终被我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结果啪啪两声,什么猛虎,什么凤凰,都消失了。
我和万年公主抱着头,心有不甘的瞪着对方,又看向作案者。
“真是的,娜娜和凡凡两个,一下子没看住,又闹起来了。
蒂亚两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我们。
她那双澄澈的蓝色眼睛中,充满了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小小的狡黠。
我看着她那副活泼可爱的模样,心中的燥热瞬间被一种清凉的欲望所取代,渴望去侵犯那份纯真,让她在我身下,因无法自持的快感而颤抖,将那份天真化为最原始的呻吟。
“是她(他)先放肆。
我和万年公主同时指向对方,咬牙切齿的继续互瞪起来。
这万年公主,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到是学了个十足。
“好啦好啦,两个都冷静一下,今天可是开开心心的宴会哦。
蒂亚将我和万年公主拉开,分别劝慰,没几下的功夫,就让我们消停下来。
主要是经验丰富了,算起来,这是蒂亚第几次帮我和万年公主打圆场了?
她那双小手轻轻拍打着我和娜娜的肩膀,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被她拉开时,鼻尖不小心擦过她柔软的颈项,嗅到一股淡淡的、带着青草与露水气息的少女幽香,那份纯净与鲜活,让我的心弦为之颤动。
“娜娜,你不是一直想要看小红和小蓝吗?
我这就召唤出来。
仿佛哄小孩子一样,蒂亚这样说道,让人已经完全分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谁的年纪比较大一点。
小手握着我送给她的神器法杖,蒂亚将法杖高高一抛,在半空中,法杖光芒四射,化作了两只能量状的幼龙,盘旋在她的头顶上,咿咿呀呀的发出稚嫩的龙吼。
短短几天的功夫,蒂亚似乎就已经和这两只幼龙建立了不错的关系,不愧是灵魂魔法的传承者,大概蒂亚对于它们而言,就和神器法杖的制造者,它们的主人赫拉森一样,有着相似的气息感觉吧。
她召唤幼龙时,脸上洋溢着纯真的喜悦,那份专注与热情,让她的侧脸显得格外动人。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想将她那份纯真彻底玷污,让她在我身下,因无法自持的快感而颤抖,将那份天真化为最原始的淫语与哀求。
我趁着娜娜和众人的目光被幼龙吸引的瞬间,悄然上前一步,来到蒂亚身后。
她全神贯注地看着空中盘旋的幼龙,丝毫没有察觉我的靠近。
我双手悄然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嫩的身体紧贴在我炙热的胸膛上。
“嗯?
凡凡?
她这才察觉到我的存在,身体微微一僵,发出了一声带着疑惑的轻哼,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绯红。
“蒂亚,你真可爱。
我低头,在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的唇瓣轻擦过她柔软的耳垂,感受到她娇躯的轻颤。
那份敏感,让我心中一动,欲望如同野火般在她身上蔓延。
“讨厌啦,别……别这样。
她声音带着一丝羞怯,却并没有拒绝我的拥抱,反而身体微微放松,任由我将她搂得更紧。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份充满生命力的活力,那是赫拉迪克族在艰苦环境中磨砺出来的韧性,此刻却在我怀中,化作了温顺的娇柔。
我将头埋在她散发着草木清香的颈项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纯净的少女体香。
我的鼻尖轻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她忍不住轻颤一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诱人?
我唇瓣轻触她的颈窝,舌尖在她颈部的肌肤上轻轻舔舐,感受到她因我的动作而绷紧的肌肉。
“唔……凡凡……别……别在外面……”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含糊,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颤抖。
我另一只手悄然探入她的衣摆,轻柔地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肌肤。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份纯真与羞怯在她脸上交织,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我最终在她娇嫩的唇瓣上,狠狠地亲吻了一口,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惩罚她那无意识的诱惑。
“哼,笨蛋猴子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万年公主双手抱胸,不屑的傲娇了一句,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两只可爱幼龙所吸引。
我……我勒个去,怎么忽然从这货身上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一丝少女可爱的气息?
一定是幻觉,是幻觉没错。
维拉丝她们早就见过我耍这两只幼龙了,到是一点也不出奇,出奇的是老马一帮人,见到两只幼龙忽然出现,了解了其来龙去脉以后,顿时瞪大双眼。
神器,神器法杖呀!
“巨龙,是巨龙!
马拉格比朝着两只幼龙展开双手,露出夸张到了极点的表情:“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龙骑士,这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装备啊。
我说,刚才阿兹莫丹的眼罩,你也是这么说,你梦寐以求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放弃吧,这根法杖是有使用要求的。
我怜悯的拍了拍老马的肩膀,说道。
“必须有灵魂魔法传承,才能使用这根法杖,你要么放弃,要么砍掉重练,并祈祷自己能投胎到赫拉迪克族吧。
若非这样,以私心而言,其实我也没办法如此爽快的将法杖送给蒂亚,毕竟家里的女孩们大多也都是法师,手心手背都是肉的说。
“怎么会这样?
老马得知噩耗,龙骑士的梦想破灭,在地上撒泼打滚,痛哭流涕,仿佛他本来就应该是龙骑士却因此而丧失了资格一般,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结果这样的老马,自然又遭到了库特和小狐狸的制裁,就连白狼都忍不住偷偷踹了一脚,可见这家伙已经厚脸皮到何等天怒人怨的地步。
回到之前关于联盟强者的话题上,其实我还漏了一个人,那就是万年公主,她现在还未能完全与机关人偶身体融合,说白点就是同步率还很低。
光是这样,就已经有了领域级的实力,等完全融合,同步率达到一百%后,她少说也是一个世界之力强者,而且这个过程还不会遇到任何瓶颈,现在几乎就能把她当成准世界之力强者看待了。
这可真是一个不错的势头,你看,那边的阿卡拉看了一眼万年公主,又回过头去暗自乐呵了……
“小凡小凡。
正想着万年公主,冷不防另外一个被我遗忘的人扑了上来。
只见小幽灵的嘴巴气呼呼的鼓起,用标准的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指着那两只躲在远远地方的幼龙。
她的身体娇小,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活力,如同最珍贵的精灵,让人忍不住想要拥入怀中,细细品味那份独特的甜美与纯真。
“小凡,我想和它们玩,它们竟然不理我,还躲开我,真是太过分了。
她那双银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委屈,撅起的小嘴更是让人心生怜爱。
那份无辜与娇憨,让我心中的保护欲瞬间被点燃,渴望去安抚她,去满足她所有的要求,哪怕那要求再荒唐,再放肆。
“真的?
我做状大奇,低下头,仔细看着小幽灵的脸蛋:“让我看看,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敢不理会我的圣女大人的存在,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哦,对了,我想到了,一定是你的脸上沾到了什么东西,把它们吓跑了。
小幽灵眨着清澈纯洁的银色眸子,半信半疑。
“当然,我已经看到了,来,我帮你揉一揉,擦干净再说。
说完伸手在小幽灵的脸蛋上,搓揉起来。
我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滑腻,仿佛最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噜啦,愣烂蓼蓝里路愣(呜哇,笨蛋小凡欺负人)。
含糊的惊呼一句,小幽灵连忙从我的魔爪之中逃脱,躲到维拉丝背后,探出半个头,一双眼睛警惕的瞪着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仿佛在说,你给本圣女等着瞧,这个仇不能不报。
她那娇憨的抱怨声,如同最悦耳的乐章,在我耳边回荡,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玩弄欲望,想将她那份娇嗔彻底引爆,让她在我身下,因无法自持的快感而扭曲,将那份纯真化为最原始的呻吟。
我猛地欺身而上,双手伸出,一把将躲在维拉丝背后的小幽灵捞入怀中。
她一声惊呼,娇小的身体被我牢牢抱住,柔软的触感让我心中一荡。
“小幽灵,你这小家伙,还想逃?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狠狠弹了一记,她发出了一声闷哼,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水光。
“你……你这坏蛋凡凡!
欺负人!
她挣扎着,却被我抱得更紧,身体紧密地贴合在我胸膛,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我将她搂入怀中,右手顺势向下,来到她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拍了一下。
一声轻响,她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咿!
娇俏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那份纯洁的脸庞上,染上了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
“你还敢打我!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像是猫咪的娇嗔,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圣女威严。
我将她紧紧抱住,让她柔嫩的身体在我怀中因羞耻和刺激而不断摩擦。
我的鼻尖轻擦过她柔软的颈项,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圣洁幽香。
“谁让你那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呢?
我低语,唇瓣在她颈窝处轻轻舔舐,舌尖描摹着她纤细的颈骨,带起一阵阵酥麻。
“唔……凡凡……讨厌啦……”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含糊,身体因我的侵犯而更加柔软。
我感到她那份纯真与欲望的交织,那份清纯的圣洁,此刻却在我怀中,因我的撩拨而开始变得燥热。
我将她抱起,让她的小脸正对着我,然后猛地低头,吻上她因羞涩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面带笑容的对虎视眈眈过来的小幽灵问道:“仔细的回想一下,你曾经对它们做过什么,答案不就很简单了吗?
“我才没有对它们做过什么,像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
小幽灵娇哼一声,低下头,沉思起来,嘀咕了一句。
“不就是两次把它们撕成碎片么。
充当她的挡箭牌的维拉丝,听到这句小声嘀咕,立刻哈哈的苦笑起来。
还是那句话,彪悍的圣女大人的人生,无需解释。
“爸爸爸爸。
西露丝和艾柯露在远处向我招着手,在我和小幽灵打闹的时候,两个小公主已经和幼龙们玩上了,此时,如同一只牛犊大小的两只幼龙,伸出后爪勾住两个小公主的衣领,带着她们缓缓飞起,浮在半米高的地方,朝这边飞过来。
我赶忙迎接过来,在快要碰撞上的时候,两只幼龙爪子一放,恰好将小公主们投入了我的怀里。
“西露丝和艾柯露喜欢吗?
我抱紧着宝贝女儿,在她们脸蛋用力亲上一口。
“喜欢。
艾柯露天真活泼的举手回答,西露丝则是低头害羞的小声回答,姐姐和妹妹的性格区别在这里尽展无遗。
“喜欢的话,爸爸将来就给你们找两头这样的巨龙,让你们成为大陆近千年来的第一对龙骑士。
我夸下海口,在心里补充一句:当然,绝对得是两头母龙,这是必须滴。
众人立刻呲之以鼻,巨龙是那么好说话的么?
其中某只金色哈巴狗更是不屑。
西露丝和艾柯露很善良,很温柔,对自己很好,或许哪一天,本公主的确可以让两头巨龙跟随她们,保护她们,但绝对不是你这个愚蠢的德鲁伊可以做到的事情。
再说,哪是什么千年来第一个,你这混蛋,快点和本公主解除这莫名其妙的主仆契约!
想到自己的【坐骑】身份,蕾奥娜顿时悲愤不已,被这该死的人类骑在上面?
我宁愿再撞一次祭坛好过。
“谢谢爸爸。
虽然明知道我在开空头支票,小公主们还是兴奋不已,紧紧搂着我的胳膊,凑上脸蛋,在左右脸颊上啾的柔柔亲了一口。
女儿控骑士卡洛斯和拉尔,看到这一幕顿时泪流满面。
“说起来,吴你这个人呀,真是不像话。
拉尔眼红的不行,丝毫不顾刚才打赌的时候的战友身份,站出来指责我道。
“我怎么了?
“你看看刚才那两只龙把西露丝和艾柯露拎起来时的兴奋劲,一定是没有试过在天空上翱翔吧,吴你明明有这个能力,却不让她们领略一下,像当年的我,哪怕是没办法飞起来,也要趴下去,带着……”
拉尔正要将当年和年幼的女儿一起玩骑肩肩的美好往事炫耀出来,冷不防一道羞耻到了冒着熊熊怒火的目光,朝他盯去,不是莎拉还有谁?
“这个……那个……咳咳咳,总而言之,你这个父亲,做的一点都不尽责。
感受到某种威胁的拉尔,连忙咳嗽几声,做出总结。
“拉尔叔叔,不是的,爸爸带我们上过天空。
宝贝女儿们连忙维护我道。
“就算去过,也很少很少,对吧,不然你们刚才也不会那么兴奋。
拉尔为了打击我,已经不择手段了,连双胞胎也拉下了水。
不过,他说的也有点道理,我陪西露丝和艾柯露的时间,这些年来,的确是越来越少了。
想到这里,我愧疚的低下头,紧紧抱着小公主们。
“抱歉,西露丝,艾柯露,拉尔说的对,这些年来,我陪你们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才不是这样,爸爸也是为了联盟,为了大陆在奔波,劳累,虽然陪我们的时间的确是少了,但是正因为……正因为是这样的爸爸,西露丝(艾柯露)才深深的喜欢和崇拜。
两个小公主带着微微的哭腔,真挚无比,真情流露的说道。
“西露丝……艾柯露……”
我的眼眶湿润了,这是多么体贴的女儿呀。
“爸爸……”
互相凝视着,散发出满满的温馨美好气氛的父女三人,其中仿佛有闪闪发光的东西,耀眼异常,构成了一副唯美的画卷。
正是这副画卷,闪瞎了拉尔的狗眼,连卡洛斯也受到了波及,莫名的捂住胸口,宛如遭到了会心一击。
明明是想挑拨父女关系的……明明是想挑拨父女关系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种亲亲热热,恩恩爱爱的温馨气氛,简直就像是吸血鬼与阳光一样,是我等的天敌!
拉尔宛如人生的失意拳击手,OTZ倒下,一束灯光照在他身上,倒映出他的影子更加黑暗,凄冷,悲凉。
但是,妄图挑拨我和双胞胎公主的父女关系的家伙,可不能这样被轻易原谅。
我来到拉尔面前,温暖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你……”
拉尔抬起头,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能够不计前嫌的上来安慰他。
“拉尔大叔,没关系,我相信你能行的。
“吴……你这小子……你这小子其实也不是那么坏嘛。
被我一把拉起来的拉尔,感动的抹了抹眼角,紧紧握住我的手感动道。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是你们误会我了而已。
我的笑容更加温暖。
“虽然没办法帮你实现最大的愿望,但是至少另外一个没有问题。
“咦,愿望?
拉尔有点蒙。
“是呀,你刚才不是说了,飞翔是一次宝贵的体验,如果你能做到的话,也会带着莎拉一起飞翔吗?
我这就帮你实现。
拉尔喜出望外。
“当然是真的,至于莎拉答应不答应,那还得看你了。
将若有若无的狐狸尾巴,一摇一摆,我笑着道。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是算了。
拉尔终于察觉到不妙。
“太迟了。
握着拉尔的手,忽然一翻,施展了一记擒拿,将他重新按趴在地上。
“你要做什么?
拉尔虎躯一震,希望能够把我镇住。
“蒂亚,快来,快来。
我丝毫不理会他身上散发出的王霸之气,招呼着蒂亚跑过来,刚才小声问过她了,她的确知道一种能够让人飞起来的魔法阵,只不过……
“很不稳定哦,与其说是飞行,倒不如说……”
蒂亚有点犹豫。
“没问题,拉尔行的。
我竖起大拇指,心里暗地偷笑,要的就是这种不稳定效果。
“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负责哦,抱歉了,拉尔叔叔。
蒂亚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一种半透明的粉末,在拉尔背上洒下,逐渐划出一个魔法阵造型。
“救命啊!
救命!
丽莎,快点来救我!
拉尔知道一个人的力量已经不行了,连忙呼救,这时候看到了他的妻子走上前来,脸上立刻一喜。
丽莎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吴,我来帮你按住手吧。
丽莎阿姨笑意盈盈的走上来,帮我按住了拉尔挣扎不断的另外一只手。
“丽莎,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拉尔顿时陷入绝望深渊。
不对,还有一线希望,既然事不可违的话……他用力的仰起头,用充满父爱光芒的双目,看着宝贝女儿莎拉:“来,莎拉,爸爸带你一起在天空翱翔吧。
“恕我拒绝,大哥哥早就带我上去过了,没意思了。
莎拉气呼呼的把头一撇,当时就给了拉尔致命一击。
“好了,完成了。
蒂亚有点小雀跃的欢呼道,她也是第一次用这个还属于未完成品的魔法阵。
“只要再把一颗宝石当做能源的话……”
蒂亚嘀咕着,小手变出一块碎裂宝石。
“不,这可不行。
我将蒂亚的小手握住,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
“这种时候,应该用这个才对。
说着,我的手上出现了一块完整宝石。
就让我们的拉尔同志,飞的更尽情,更愉快,更持久吧。
“啊哈哈哈,凡凡,有时候你还真的超级坏心眼。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
两人相视一笑,充满了一种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奸啥淫啥的感觉。
随即,替换的完整宝石落到了拉尔背上的魔法阵,竟然奇妙的融入了进去,得到能量的魔法阵,闪烁起了璀璨光辉。
“我数一二三放手,一,二……”
“不!
拉尔发出最后的悲号。
“放手!
“咻”
的一声,那种景象,就如同被捏着气嘴的气球,忽然把气嘴一放,里面的气咻咻的喷出,带着气球乱飞一样,拉尔的身体,忽东忽西,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旋转不停,在半空上做着无规律的布朗运动。
因为能源充足,持续力更久的关系,三分钟后,在我们眼中已经变成一个小点的他,还是没能停下来,就在这时,忽然,耳尖的人能够听到一声微弱的熟悉的娇喝。
“要我说几遍,营地上空禁止飞行!
然后,一根冰刺,宛如飞毛腿导弹般,在空中不断拐角,最终准确无误的追上了做着布朗运动的拉尔的轨迹,耳中仿佛听到了噗嗤一声,半空中的那个小黑店,就如被击坠的飞机笔直坠下,归于寂静。
拉尔,猝。
本来还觉得有趣,也想弄一个试试的马拉格比,看到这一幕,菊花一紧,连忙把刚想张开的嘴巴捂住,恨不得缝起来。
和他同时菊花一紧的还有我,毕竟昨天才体会过丽娜大姐的爆菊冰刺。
如今不比当年呀,要还是老酒鬼当士兵统领,那是怎么飞,各种飞都没问题,现在的卡丽娜,无论你是海陆空,哪怕是在营地的地底下钻行,要是违反了规定,她怕是也能把你揪出来。
虽然对冒险者而言,在卡丽娜的淫威下,日子变得不好过了,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了,但是对于占据绝大多数的营地平民而言,这却是一件大好事,至少不用担心被冒险者撞飞了。
可想而知,卡丽娜在平民中的声望已经越来越高,当然,在冒险者之中也不低,毕竟只要不违反规矩的话,卡丽娜就是一个热情大方开朗懂得照顾人的大姐头式人物,谁也讨厌不了,很容易就会被她耀眼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这么一说,好像我这个联盟救世主的存在感,已经变得越来越低了,不过在某一方面,还在猛烈高涨,我说的是全男性公敌的那方面。
随着太阳逐渐的变得柔和,化作夕阳,这场持续了许久的午宴,也落入尾声,除了我和卡洛斯以外,其他的大男人们差不多都已经喝了个半醉,主要是其中的主力之一道格已经在打赌中率先阵亡,能够当替补的动物三人组也跟着一起去,拉尔随后倒下,战斗力大减,在西雅图克的一阵肆虐下,基本上都倒下了。
这些没用的家伙,在阿卡拉唤来的士兵搀扶下,一个个被搀扶着离去,紧接着其他人也相续告辞,只剩下凌乱狼藉的场所。
“维拉丝,要是再这么连续弄下去,我们的家可就要成垃圾场了。
扫了一眼,我苦笑着道。
“我尽量忍耐吧。
维拉丝难得俏皮的朝我轻眨了眨眼,系上围裙,打扫战场去了。
她那份温顺的姿态,却蕴含着一种独特的风情,仿佛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那轻柔的眨眼,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我心头,激起一阵阵酥麻。
尽量忍耐么?
这小狗狗到底是哪来的高兴劲。
摇着头,摸了摸肚子,我这才发现,因为某些人的关系,我几乎没吃下什么,明明宴会已经结束,却还饿着肚子,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目光一扫,还保留完整的只有……一条烤羊腿。
啊呃……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孽缘,我的人生就此和烤羊腿挂钩了吗?
没办法,其实烤羊腿味道也不坏,只不过最近好像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槽点,让我莫名其妙抗拒而已,就是它了。
我刚伸出手,一只小手比我更快,嗖的一下,烤羊腿就从我眼前消失了。
“肚子饿了一天,终于活过来了。
红白公主小口小口,飞快的啃着烤羊腿,含糊说道,宴会一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莫非是在三无公主的房间里呆了一整天?
“我的肚子也饿呀!
我怒掀心灵茶几。
“是么,没办法,兀可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
红白公主看了我一眼,露出让我十分不爽的居高临下笑容,就仿佛是长辈在亲切拍着晚辈的脑袋的那种感觉。
“撒娇你妹,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饿!
“没办法,没办法,就分一点给兀吧。
红白公主依然用那副让人十分不愉快的长辈口吻,对我说道,顿了顿,补充一句。
“等我把肉吃完,骨头留给兀。
“我才不要那种玩意!
我再次怒掀茶几,这节操巫女果然没那么好心。
“熊塔。
“什么事?
我肚子饿加心情不好,哪怕是武帝大人,也是没好气的应了一句。
“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这还有没吃完的。
温柔的武帝大人,宛如女神一般耀眼的塔莫娅殿下,将她的盘子递上来,上面是……一条咬了几小口的烤羊腿。
这股莫名其妙的深深恶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歉,果然还是不行吗?
的确也是,明明吃过的东西,还拿给别人,太失礼了。
见我愣着不说话,塔莫娅有点小不安,小失望的低下头,正欲转身离开。
“等等,等等啊!
我连忙拉住塔莫娅,二话不说从她盘子里拿过烤羊腿,大口大口啃起……最后一天假了,明天就要开始上班,好想继续滚床一觉睡到中午啊,呜呜呜~~~谁说不要了,武帝大人吃过的东西,那可绝对是加分选项,要是满分一百分的话,足可以加一千分,哪怕是贝安沙做的黑暗料理,也会变得美味可口啊!
“太好了,我还以为熊塔嫌弃呢。
见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塔莫娅露出安心微笑,体贴的取出手帕,在我的嘴角上擦了擦。
“看看你的样子,可以吃慢一点也没关系,没有人会和你抢。
好温暖,好温柔,不愧是被世人赞颂的武帝人妻啊。
我感动的几乎落泪了,就在这时,其他的支援也纷纷到来。
“大哥哥,我这还有一些水果沙拉,已经吃不下了,帮我吃了吧,不然维拉丝会不高兴,可以吗?
沙拉将她的那一份端过来,用楚楚可怜的祈求目光看着我。
明明是特地留给我的,却还要找这样的借口,我的小沙拉也是个超级温柔体贴的天使萝莉。
话说,还在坚持不懈的吃着水果吗?
沙拉,我觉得你……放弃比较好。
“哥哥,我这也有……”
“吴大哥,也把我的一并吃了吧。
看着这些平时从不留一粒剩饭的女孩们,纷纷拿出自己【剩余没能吃完】的食物,我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们大概在宴会之中,一直注意着自己,才会知道自己没有吃多少,而特地留下一份。
大家的心意,我自然不能浪费,有多少吃多少,逐渐地,肚皮开始高高鼓起,才察觉到不妙,这未免也有点太多了,哪怕一人给我留一小份,加起来也有整餐桌那么多。
还有小幽灵童鞋,钻石就免了,你留着自个吃吧,那边的红白公主,说过了不要你吃剩的骨头,别装作一副大方心疼的样子给我若无其事的放上去!
总之,我最后是幸福的吃撑了,半躺在椅子上,喘着气,几乎站不起来。
“爸爸~~~”
衣服被轻轻的牵了牵,费力的回过头,发现是一直躲在宴会角落,更多以旁观者的身份观看这场宴会的小黑碳,走上来了,以微弱的声音呼喊着我。
她的身形娇小,那双隐藏在刘海下的眼睛,此刻正微微抬起,露出一点点边缘,透着纯净的渴望。
那份天真与依赖,让我心中一颤,那份名为“父亲”
的感情,此刻也与另一种,更为禁忌的欲望交织缠绕,让我呼吸变得粗重。
“我的小宝贝,难道你也给爸爸留了一份?
我尽量的挤出笑容,勒了勒裤带,做好把肚子撑破的准备。
摇头,摇头,眼睛被刘海严实的遮挡住,只露出半张精致脸蛋的小黑碳,轻摇着头,水银色的及臀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宛如绸缎般晃动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上去抚摸。
这样的小黑碳,将藏在背后的另外一只小手,递出来,握着的是一杯果汁。
“酸酸的梅汤……爸爸……喜欢喝吗?
她的声音细柔,带着一丝天然的诱惑,仿佛春日里初绽的花苞,清新而又充满未知的魅力。
那份稚嫩的关心,让我心中一暖,却又在她的梅汤的酸涩中,激荡出更强烈的燥热,那是对她那份纯真与青涩的极致渴望。
“是特地给我准备的吗?
太谢谢了,小黑碳,爸爸爱死你了。
看见不是食物,而是解燃眉之急的梅汤,我高兴的将小黑碳拢上来,在她的长发上亲了一口。
她的发丝柔顺冰凉,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拂过我的唇瓣,让我的心痒难耐。
“是……是妈妈……妈妈给爸爸做的……让我送过来……”
小黑碳有些害羞的道。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被微风吹拂的柳枝,轻轻摇曳,却又撩拨着我内心最深处的弦。
那份天真与羞怯,此刻在我眼中,化作了一种极致的诱惑,让我渴望将她那份纯洁彻底撕碎,让她在我身下,因无法自持的快感而呻吟。
“是吗?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恰好看到黄段子侍女的身影,消失在帐门,进了屋子。
真是个不老实的笨蛋侍女,好不容易做了该做的,该被表扬的事情,就乖乖的过来,接受表扬呗,干嘛害羞的躲开了。
“你看,既然妈妈走了,没办法当面感谢她了,这份功劳,我就权当算在小黑碳身上吧。
回过头,我朝小黑碳笑着说道。
“妈妈……太可怜了。
小黑碳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心里记着,等以后再以其他方式表扬她好了,现在,先来表扬表扬可爱的小黑碳,来,嘿呦~~~”
我挪了挪屁股,空出一个位置,先让小黑碳坐下,然后把这体贴的小宝贝搂着,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靠在怀里,侧身将她轻抱起来。
怕生的小黑碳,平时都没什么空隙向我撒娇,就乘着现在,好好向爸爸撒娇吧。
我低头在小黑碳的头发上亲了一口,向她传达这样的意思。
小黑碳轻轻一愣,似乎有点犹豫,有些激动,小小的身子轻颤片刻,最后还是展开一双小手,抱了上来。
“爸爸……喜欢……”
凑上来的小黑碳,用额头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低声细柔的说道。
她那份依赖与亲近,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想将她那份纯真彻底占有,让她在我怀中,因无法自持的快感而颤抖,将那份稚嫩的嗓音,化为最原始的呻吟。
“爸爸也喜欢小黑碳,喜欢的不得了。
我欢喜的紧,又挪了挪身子,将小黑碳抱的更紧,然后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蛋抬起,正对着我的视线。
“爸爸呀,很喜欢小黑碳的眼睛,能让爸爸看一看吗?
“嗯。
小黑碳害羞的点了点头,主动的将额前的水银刘海拨开,露出那双蓝色玛瑙的重瞳,由浅至深,一层又一层,深幽美丽的仿佛能将注视者的灵魂吸入进去似的,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直盯盯的看着小黑碳的双眼,小黑碳也睁大着眼睛,看着我,仿佛大眼瞪小眼,气氛却格外的温馨,暖和,就仿佛是一对互相紧密依偎着的大猫小猫,在互相舔舐对方的毛发一样。
“那个……大哥哥,还有莉莉斯,打扰了你们的父女时间,很抱歉,但是已经快要晚上了哦。
忽然,耳边传来小莎拉的声音,我和小黑碳回过神,抬头看了一眼,大吃一惊。
可不是吗?
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色正在逐渐暗淡,快要看不清远方的轮廓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刚才明明夕阳还有一臂高的。
我表示非常震惊,就算是秋天,太阳落的特别快,也太夸张了吧。
“大哥哥难道不知道?
你和莉莉斯已经在这里躺了半个多小时了。
小莎拉轻声苦笑,看着莉莉斯的目光有点小羡慕。
“半……半个多小时?
我再次惊呆,看了小黑碳一眼,发现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示意的确如此,也就是说,丧失时间感的只有我一个人?
“抱歉抱歉,一个不留神就……”
我连忙抱着莉莉斯坐起来,发现刚才撑得快要喘不过气的肚子,也消停了许多,才真正意识到时间的确已经流逝了不少。
“知道的,知道的,大哥哥喜欢莉莉斯,大家都知道哦,但是能一直对视半个多小时,这可是连热恋情侣也做不到的事情呢。
小莎拉也学会打趣我了,这样说道。
“前面的话我举双手同意,但最后那句可不行,谁说做不到,要是莎拉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做做看。
想打趣我,单纯的莎拉还差了老远,这样回一句话,反而弄的她害羞起来,连忙摇头。
“不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要对视那么久,太……太羞人了。
“那么,在大家看不到的时候,比如说床上……可以试一试吗?
我凑上去,轻咬着小莎拉的诱人耳垂,低声暧昧的问道。
我能感觉到她的耳垂因我的亲吻而轻颤,那份娇羞的反应,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莎拉的绝色脸蛋,顿时噗的一声通红冒烟,反应也有趣的很,先是下意识的连忙摇头,然后咬着樱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弱不可察的又把头轻点了点,紧接着耐不住涌上心头的娇羞,捂着小脸飞快的转身小跑离去。
这样的莎拉,差点就把我给萌死了,萝莉万岁!
哒哒哒的脚步声,来到门口处停下,莎拉微微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能清晰看到她的侧脸如同苹果一样透红:“大哥哥,维拉丝已经准备好洗澡水了,快点去吧。
说完,不给我发出【要一起洗吗】这样的打趣的机会,就飞快的进了屋子。
我家的莎拉小妻子,这是要可爱的让我每天都抱着她不愿意放手吗?
温暖的笑着,我回过头,看着轻轻歪头,露出困惑之色的小黑碳,心里暗道,刚才那是大人的时间,小孩子不可以学哦。
轻摸着小黑碳的头,我微微一笑,低下头,和她额头抵着额头的亲昵贴着。
“小黑碳,告诉爸爸,爸爸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好好的跟妈妈学习,以及外出历练吗?
小黑碳用力的点了点头,当我谈起历练这两个字眼的时候,她那逐渐转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哎呀哎呀,看不出来,我的小宝贝还是个战斗狂呢。
看着小黑碳,我露出担忧而欣慰的目光。
担忧的自然是小黑碳的历练之路,自己不可能时时陪在她身边,总是害怕会有什么闪失,让自己痛苦后悔一生。
欣慰的是,小黑碳并非是为了别人,为了某种原因而勉强自己去历练变强,而是因为自身的兴趣,走上冒险者这一条道路。
“很好,那找个时间,小黑碳一定要把爸爸不在的时候去历练的事情,告诉爸爸,可以吗?
小黑碳用力点点头。
“乖孩子,不愧是我最最最疼的宝贝女儿。
我高兴的在小黑碳的脸蛋上,亲了好几口,才将她放下椅子。
“好了,让爸爸先去洗澡吧,不然维拉丝准备的洗澡水要凉了,可不能浪费了她的一番努力。
就在这时,衣袖又被拉了拉,是小黑碳,伸出小手扯住我的袖口,露出小动物一般楚楚柔弱的,满含着撒娇的祈求目光。
她那双被刘海遮挡了大半的眼睛,此刻却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如同红宝石般妖冶的光芒。
那份稚嫩的祈求,与她身上此刻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魅力,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冲突与诱惑,让我心中某个深埋已久的禁忌,在这一刻蠢蠢欲动。
“爸爸……可以一起洗吗?
她那细弱的嗓音,带着一丝撒娇的甜腻,却像是一颗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开。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份稚嫩的邀请,如同最炙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潜藏的欲望。
我当时就一个踉跄,咳嗽连连。
报应,没想到报应来的那么快,刚才没调戏成莎拉,反倒被宝贝女儿将了一军,我的小黑碳,长大以后说不定会是个智深若海的谋略家。
回过头看着小黑碳,我微微犹豫了一下。
如果是一两年前,小黑碳刚刚苏醒不久的时候,当然是没问题,那时候的小黑碳很瘦弱,比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还不如。
可是现在,随着时间推移,良好的营养补充以及夜魔血统的激发改善,小黑碳的身材已经有着明显的少女凹凸曲线,怎么看都已经过了和爸爸一起洗澡的年龄了。
但是,刚才才和她说了,可以乘着难得的机会好好向我撒娇,现在拒绝她的话,会不会让小黑碳太伤心失望?
再加上……凝视着小黑碳的双眸,夜幕降临,她那蓝色玛瑙的唯美眼眸正在逐渐转变,变成媚人诱惑的鲜红颜色,如果之前小黑碳的眼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那么现在,就是能将人的灵魂,染成欲望爆发的粉红色,和小狐狸的媚香体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更甚一筹,毕竟小狐狸得在三尾天狐的状态下,才能将天狐魅惑发挥至极。
和这样的小黑碳一起洗澡?
我一点自信都没有,生怕作为父亲的某些东西,会摔成粉碎。
“可……可以,当然可以了。
小黑碳心细如发,我不能露出太多破绽,让她看出我内心的挣扎犹豫,经过短暂的天人交战,我灵光一闪,点了点头,答应道。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火苗,点燃了空气中暧昧的氛围。
“不过,小黑碳现在也长大了,妈妈应该教导过你,哪些部位不能在其他男人面前裸露出来。
“嗯,教过,妈妈说,手腕以下,脖子以上,除了这些部位以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在男人面前裸露出来。
小黑碳认真的回答道。
她那份纯真,此刻在我眼中,化作了最极致的诱惑,让我渴望去撕裂那层名为“禁忌”
的薄膜,将她彻底占有。
喂喂,这也太苛刻一点了吧,别把你的男性恐惧症思想也灌输给小黑碳呀笨蛋侍女,这是想将小黑碳培养成教条式的深闺淑女吗?
虽然不赞同黄段子侍女的教导方式,但是作为女儿控的一面,又在发出欢呼——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把小黑碳教导成其他男人无法企及的优秀淑女,这样一来她就是永远属于我的女儿了。
“咳咳,所以说,我也是男人,不是么?
将在心里吵吵嚷嚷着的女儿控灵魂,一脚踩下去,我咳嗽几声,说道。
“但是……爸爸不是其他男人……所以一起洗澡也没问题……全部被看见也没问题。
小黑碳摇了摇头,用纯净的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睛,注视着我。
她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那份纯真,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引诱,让我心中那份禁忌的欲望,如同洪水猛兽般,瞬间冲破了所有束缚。
我一口老血喷出。
还好还好,我就说嘛,就算那黄段子侍女再怎么无节操,也不至于教小黑碳这种事情。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了决定。
“好吧,就当做爸爸是例外,但是,今天爸爸要教会小黑碳一件事,有时候,在迫不得已的时候,那么,就一起穿着内衣洗澡吧!
我前脚一迈,雄纠纠气昂昂的指向前方。
“小黑碳想要学吗?
无论什么都会乖乖听话的小黑碳,果然点头答应。
“那么现在就出发吧。
成功解决了一次危机的我,牵着小黑碳的小手,一起洗澡去。
我们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留下了外面还在喧闹的宴会厅。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蒸气和淡淡的玫瑰花瓣香气,维拉丝果然准备得周全。
我轻轻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我和小黑碳,以及这暧昧而私密的湿润空间。
“爸爸,这里好暖和。
小黑碳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她仰起小脸,那双红色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更加迷离。
“是啊,很暖和。
我低声回应,目光在她那因水汽而微微湿润的精致面庞上流连,那白皙的肌肤,此刻仿佛带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细的颈项,以及那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的,初具规模的胸脯,在薄薄的睡衣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按照爸爸说的,我们穿着内衣洗吗?
小黑碳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她的小手轻轻拉了拉自己的睡衣下摆。
“嗯,先脱掉外面的衣服,只留下内衣就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头的燥热,声音却依然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
我率先解开自己的睡袍,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然后走到一旁,等待小黑碳。
小黑碳小心翼翼地学着我的样子,她的小手有些笨拙地解开睡衣的扣子,柔软的布料如同水蛇般从她娇小的身躯上滑落。
随着睡衣的褪去,她那逐渐丰盈的少女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穿着一套纯白的棉质内衣,上衣是简单的吊带背心式文胸,下身则是同色的小巧内裤。
那文胸虽然包裹着她逐渐隆起的乳房,却依然能看出那份青涩的丰盈与弹性。
乳尖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小巧的内裤紧紧贴合着她圆润的臀瓣,勾勒出蜜桃般的曲线,而在内裤边缘,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神秘而诱人。
小黑碳有些害羞地低下头,那水银色的长发因湿气而微微贴服在肩头,露出她纤细而性感的锁骨。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份纯真与羞怯,此刻与她身体散发出的成熟魅力交织,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小黑碳真漂亮。
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炽热。
我上前一步,来到她身前,她的身体因我的靠近而轻颤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鹿。
我伸出手,轻轻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嫩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我胸前。
她的内衣被我的身体压迫,柔软的乳房便在我胸膛上微微变形,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呜……”
小黑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睡裤,指尖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份稚嫩的气息,此刻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让我恨不得将她彻底吞入腹中。
我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入温热的浴缸之中。
水波荡漾,玫瑰花瓣随着水流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浮动,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她坐入水中,内衣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更为清晰诱人的曲线。
湿透的白色文胸,完全无法遮挡她那逐渐成熟的乳房,乳尖因水的刺激而变得更为挺翘,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水珠顺着她的颈项,沿着锁骨,滑入文胸的缝隙,最终消失在水底。
“爸爸,好舒服……”
小黑碳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享受的轻叹,那份天真与放纵,此刻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
我坐到她身后,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的背部紧贴着我的胸膛,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我的双手环过她的腰肢,来到她湿透的文胸边缘,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背部光滑的肌肤,然后顺着曲线向上,轻柔地揉捏着她湿透的乳房。
“唔……凡凡……嗯啊……”
小黑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红色的眼眸因羞耻和快感而微微湿润,迷离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
“小黑碳,喜欢爸爸这样摸你吗?
我低头,在她耳畔低语,唇瓣轻擦过她柔软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轻轻舔舐。
“嗯……喜……喜欢……嗯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含糊,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在我怀中轻微扭动,那份无力的挣扎,更像是欲望的催促。
我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来回摩挲,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湿润与温热。
一股淡淡的,带着少女清香的蜜汁,已经浸湿了内裤,随着水波在水中荡漾开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光滑而娇嫩的肌肤,因我的触碰而剧烈颤抖。
“小黑碳,好湿啊……”
我低语,指尖在她蜜穴的入口处轻轻点弄,隔着湿透的内裤,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与热度。
“嗯啊……爸爸……啊……嗯……”
小黑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那份天真与纯洁,此刻在我身下,彻底被欲望的火焰所吞噬。
她那紧致的穴口因兴奋而微微收缩,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份惊人的吮吸力。
我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的小脸正对着我,然后猛地低头,吻上她那湿润而颤抖的唇瓣。
我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搜刮着她口腔深处所有甜美的津液。
她发出了一声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因我的亲吻和手下的摩挲,变得更加柔软,最终彻底软化在我怀中,任由我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夜色渐黑,虽然傍晚的时候,被莎拉萌杀了一番,晚上想要顺势悄悄摸去她的房间,可惜,小黑碳难得的一次尽情撒娇,让我打消了主意,最后变成和女儿们一起睡了,连卡洁儿也不甘示弱的离开她宝贝之极的玫瑰花床,抱了上来,这可真是幸福的烦恼的说。
前夜是因为莉莉斯觉醒,昨夜是因为莱娜,两夜都没能合上眼,我困倦之极,刚爬上床,一头就栽倒睡了过去,本以为这一次能够美美的一觉睡到天亮,可惜,上帝似乎并不打算让我实现这个渺小的愿望。
深夜不知几刻,嘀咚嘀咚的轻微两声,让我睁开了双眼。
是谁在外面?
还是说只是下雨?
听声音貌似不像。
如果是女孩们的动静,应该触发不了我的警报神经,所以可以排除是她们,那么会是谁在那里弄出动静呢?
难道是死狗在做噩梦,四条小短腿在到处乱蹬?
我想了想,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决定出去看看动静,如果真是死狗在作怪的话,就把它从窗户扔出去。
先是小心翼翼的,尽量动作轻微的从左右两边抱上来的西露丝和艾柯露的温软怀抱之中,抽出一双手臂,然后将骑着我的脖子,把我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的卡洁儿,轻轻抱开。
最后是小黑碳,她在卡洁儿的正下方,抱着我的腰,可爱的睡脸,贴在我睡衣卷起露出的肚皮上面,也要小心翼翼的抱开。
真拿这些爱粘人的宝贝女儿们没办法,我幸福的感叹一声,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上鞋子,无声无息的推开房门,露出一条缝隙,眼睛从缝隙里往外窥视,寻找着可疑人物。
目光首先落到死狗的狗窝上边,出乎我的意料,刚才的声音,并不是死狗在作怪,因为……因为狗窝里根本没狗啊!
奇怪了,睡觉前我明明看见这只懒到没边的储备干粮,已经先趴在它的狗窝里打起了盹,怎么不见了,到底跑去哪里了,难道说被人掳走了?
我深沉的推了推镜框(?
),瞬间进入侦探模式,脑海中飞快掠过许多个密室杀狗的经典案例案件。
既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的话,我索性推开门,走出房间,在过道大厅附近仔细查看,终于,地面上一连串的水迹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水迹,蜿蜒地从大厅中央,一路延伸向门口,滴滴答答,清清楚楚,仿佛在黑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勾引着我的好奇心。
我下意识地俯下身子,用手指轻轻触碰那湿润的痕迹,感受着那份冰凉与滑腻,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顺着这水迹,去探寻这夜晚的秘密,去揭开那隐藏在黑暗中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真相。
那一瞬间,我的名侦探之心熊熊燃烧起来了。
这是犯人在无意间留下来的犯罪线索,还是有意留下的犯罪宣言?
我顺着水迹的方向看去,它并没有试图迷惑人,笔直的通向了门口处,就仿佛当初督瑞尔留下的冰痕一样,让人产生顺着痕迹走下去的欲望。
哼,不论是谁,胆敢擅闯本德鲁伊的家,我都会将它绳之以法。
叼着不存在的烟斗,推了推不存在的镜框,紧了紧不存在的格子外套,我将披风一扬,顺着水迹跟出门外。
出了门,留在草地上的水迹,变得不起眼了,但还是瞒不过我的锐利双目,跟着一直走了上百米,忽然,水迹慢慢变淡,再跟不远竟然消失了。
坑爹呀这是,故意留下这种意义不明的线索坑人吗?
感觉到名侦探的威严被人小瞧了,我顿时冒起熊熊斗志。
别小看人,人类可是智慧生物,就算撇除掉视觉上的线索,也还能找到其他方法。
左右瞧了瞧,确认没人看着,白光一闪,我终于再次变身了平时根本不敢拿出来的圣月贤狼。
“呼哈~~”
的伸着懒腰,长松了一口气。
等等,这种【终于可以尽情将一直隐藏起来的真正身份展露出来】的表现是怎么回事,情况不对呀教练,我可是纯爷们!
OTZ的失意了一阵,我重新打起精神,选择性的将刚才那段短暂的记忆抹杀,看着消失的水迹,冷笑连连,就让本贤狼来把你这可恶的小偷抓住吧。
犬的鼻子,是世界上最灵敏的鼻子,狼身为犬的亲戚,也沾了光,有着数一数二的嗅觉,虽然我不清楚变成圣月贤狼这个样子,到底嗅觉还能不能保留,总而言之,姑且按照剧本继续演下去吧。
嗅嗅,嗅嗅,耸动着已经变得格外娇小的鼻头,我闭着眼,全神贯注的感受着从鼻子中进入的各种气味,很快,就找到了一股非常明显的湿润水气。
看来作案时间,离现在并没有隔太久,不然一阵风吹来,估计就能将这些水气吹散,我得赶紧跟上去,以防线索中断。
这样想着,我急匆匆的迈出步伐,跟着闻到的淡淡水气气息,向着犯罪的终点转移过去,一路上经过相当歪歪扭扭的途径,所幸气息到最后也没有中断,在最后的最后带领着我来到了离家有不小的距离,异常偏僻的一处小森林边缘。
这里……好像有点眼熟。
我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快点想起来呀,圣月贤狼,你可是有智商加成的!
终于,我想起来了。
在上上次神诞日,小黑碳还未复活的时候,我和黄段子侍女一路聊着该怎么找到龙魂草的事情,来到这里,曾经在这里逗留过一阵子。
原来如此,没想到那时候,我们竟然无意之中来到了敌人的老巢,真是可怕,营地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阴暗的角落。
我的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六枚散发着柔和蓝芒的冰翼悬浮背后,进入了剿灭模式。
今天,就让本德鲁伊,本大爷,本纯爷们,因为很重要所以再次强调一遍是本纯爷们,代表月亮,惩恶除奸!
内心不再犹豫,我迈出正义的脚步,灵魂奏响起苏维埃进行曲,只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天朝城管,贝爷再世,赛亚人五代,喝下三瓶伏特加后的毛子,内心无所畏惧。
“啊……”
森林中心,一个唯美纯净的小湖泊之中,在水里嬉戏的少女忽然停下动作,发出无奈的叹息。
“你看看,都怪你,就说了不要把鱼尾巴乱甩,弄出动静,把麻烦的家伙引过来了。
说话的少女,裸露的娇贵玉体绝大部分掩在水中,只露出脑袋,可以看到她拥有的一头高贵紫色长发,以及宛如天空之主一样威严的金眸,哪怕只是靠近,都能感受到从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那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生物,俯瞰碾压一切脚底下的渺小虫子的气势。
简而言之,用【龙威】这个词形容,是简单易懂,再合适不过,而且那双金眸散发出的,是世间最纯正,最王者的龙威,只是尚且稚嫩而已。
“咿呀~~~咿呀呀~~~”
在她对面,另外一名同样掩在水中的少女,发出咿咿呀呀的娇气声。
“我说你呀……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能说点容易懂的话,可以不?
紫发少女头疼扶额,表示无奈。
“咿~~咿呀~~埃里雅……还……还不大……咿呀~~~不大习惯咿呀~~~”
对面的少女,发出的声音宛如悦风铃的摇篮曲,光是听她的说话,就仿佛灵魂要沉醉入睡,只是,声音虽然动人,却出乎意料的生涩,断断续续,仿佛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
“给我立刻习惯!
本公主可不想和连说话都说不流利的家伙在一起。
紫发少女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优越感,立刻露出高高在上的傲色。
“这也太……咿呀~~~太强人所难了咿呀~~~蕾奥娜……蕾奥娜欺负人咿呀~~~”
少女依然用着生涩的,并且没办法剔除某种习惯口癖的稚嫩悦耳声线,这样说着,开始以紫发少女为中心,绕了起来。
只见她的速度飞快,绕一个大圈用不一秒,而且没有激起一丝水花,那种轻灵优雅,操纵自如,宛如偏偏起舞的感觉,就好像少女掩藏在水底下的部分是人鱼身体。
“你……你想做什么?
紫发少女一见情况不妙,想要从水中跃出,可是已经太迟了,由对方不断绕转所产生的水漩涡,已经将她牢牢困在水里。
“没什么……咿呀~~~埃里雅只是为了让自大的……咿呀~~~自大的蕾奥娜清醒过来咿呀~~~”
在越转越快的恐怖高速下,那名少女依然用着正常的,没有一丝凌乱的口吻说话。
“住手,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呀笨蛋,你……你这家伙呀,只会在那德鲁伊面前卖乖,本质上其实是非常暴力的个性,凡事只会想到用武力解决,对吧,我说的没错吧!
紫发少女惊慌失措,似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咬牙切齿的说道。
“才……才不是咿呀~~~埃里雅在主人哥哥面前……咿呀~~~可从来没有撒谎卖乖咿呀~~~只是想让主人哥哥看到……咿呀~~~看到埃里雅最好最乖的一面咿呀~~~”
“这种做法,就是教科书式的卖乖定义啊!
紫发少女哭笑不得的大声喊道。
“说多无用咿呀~~~”
只见漩涡中心,冒出一道高高的冲击水柱,将紫发少女击起,裸露的冰清玉洁身体,在某道意义不明的圣光保护下,飞出湖外,紧接着白光一闪,变成了一条湿漉漉的金色哈巴狗着陆。
两眼转着圈圈的金色哈巴狗——我们可怜的龙族公主蕾奥娜,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水,朝着湖泊中心的少女,嘎哦嘎哦的愤怒咆哮起来。
湖中少女缓缓上浮,露出头,朝着岸边对自己咆哮的蕾奥娜做了一个俏皮鬼脸,仿佛在说,呸~~~笨蛋蕾奥娜,你来咬埃里雅啊~~~这张刚刚从水中露出来的脸蛋,瞬间就让整个夜色下的湖泊,变得明亮光彩起来,仿佛世间所有的灵气和美丽,都在此刻聚集,于少女的容貌上展现。
人类形态下,紫发金眸的蕾奥娜已经是天姿国色,世间难寻,这到是一点也不出奇,毕竟她可是巨龙族的公主殿下,聚集了上帝的宠爱于一身。
但是和这名少女对比,蕾奥娜却明显逊色,那头海蓝色的,和湖水仿佛融为一体的美丽长发,以及同样是金色的威严眸子,在蕾奥娜的龙威面前,不逊色丝毫。
并且精致无暇,吹弹可破,倾城绝色的脸蛋,甚至让同身为女人的蕾奥娜,也会时不时迷失其中,那几乎是超越了性别和种族认知的美丽,即使是算拿现在公认的暗黑大陆第一美女萝莉莎拉,与之比较,似都有一分的差距。
这就是被上帝定义为世间最美的种族,人鱼一族的公主殿下,埃里雅的真正绝世姿态。
“嘎哦嘎哦哦~~~”
最后,蕾奥娜愤愤的朝湖心乱吼一气,转身就走。
让你这鱼尾巴去应付那该死的德鲁伊吧,本公主不奉陪了!
这样气呼呼想着的蕾奥娜,撒开四条小短腿,哧溜一声钻入草丛之中,消失不见。
朝蕾奥娜消失的身影,做着可爱鬼脸的埃里雅,歪头想了想,白光一闪,那仿佛将整个湖泊照亮的绝色,缓缓暗淡,融入白光之中的埃里雅,身体越变越小,最后回到了平时一臂长的迷你人鱼状态。
另外一边,在月光洒落,斑点密布的丛林小道上,蕾奥娜越跑越快,心里想着各种各样的小阴谋。
哼,就让本公主快点迎上去,和那愚蠢德鲁伊相遇,然后把他引过去,看到你这鱼尾巴的真正面目,到时候,哪怕那德鲁伊再怎么愚蠢,也会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被对方卖乖的样子所欺骗,其实那是一条凶残暴躁的鱼尾巴。
那时候,你就等着被冷落抛弃吧,哈哈哈~~~蕾奥娜为心中的小阴谋,得意不已,可是忽然,她目光一滞。
不对不对,这种剧本的可能性,十分小,别忘记了,那愚蠢的德鲁伊,可是个见了美色,就什么都不顾的色狼,色胚,色魔,看看他身边聚集起来的,一个个美丽都不输于本公主的女人就知道了。
若是见了那样的鱼尾巴,他还顾得了对方的卖乖欺骗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鱼尾巴的确是天姿国色,光论容貌,的确比本公主更胜一筹,甚至比莎拉还要强一点点。
见着了她,那好色德鲁伊恐怕瞬间就会被迷的神魂颠倒,反而变得对她更加宠爱有加吧,混蛋,可恶,下流,无耻,恶心,变态,去死去死去死!
蕾奥娜忽然莫名的不爽愤怒起来,等回过神来,她心里一惊。
等等,我生气个什么劲?
管那愚蠢该死万恶杀千刀的人类怎么样都好,就算他把鱼尾巴捧成天上的星星月亮,也和我没有关系。
心里这样恨恨想着的蕾奥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脑海之中,那该死人类拥着那可恶的鱼尾巴,恩恩爱爱,亲亲热热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让她心烦意乱,暴躁不已。
啊啊啊,混蛋混蛋,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对了,一定是受到契约的影响,一定是受到那莫名其妙的契约影响才会变成这样,变得不像是平时的我,说不定那个邪恶的德鲁伊,此时正在用契约操纵着本公主的情绪,肯定是这样没错了,都是那德鲁伊的错!
心里乱成麻的蕾奥娜,加快奔跑速度,一口气冲出去。
就在下一个拐角,她和另外一道身影,不期而遇。
什么叫转角遇到爱?
蕾奥娜目光呆滞,甚至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是呆呆的仰望着那道身影。
月下,那道洁白色的身影,散发着皎月一样的气息,淡淡的神圣感,淡淡的冰凉感,一头黑色长发无风自动,微微遮目的刘海,则是散发出一丝神秘感。
或许……远不如鱼尾巴那么漂亮,比不上莎拉的绝美,当然,和本公主比也还是有差距,但是……但是……但是,她却在最合适的地方,最合适的时间,最合适的舞台出现了。
那身影,完全和夜色,完全和月光,融为了一体,让蕾奥娜的脑海中,瞬间冒出了【月之女神】的形象,没错,就如同灯下美人,出浴美人,以及月下美人一样,在景色和气氛的烘托下,她的出现,变得比莎拉,比埃里雅还要让人震撼,让人迷醉,简直就仿佛是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化作少女莅临于地面,那份气质,那份圣洁,那份高贵,那份美,独一无二,就连身为巨龙公主的蕾奥娜,也不禁想要感叹,自愧不如。
真正令她呆滞的重要原因是,这个让她震撼的高贵神圣,神秘美丽少女,竟然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感,来自本能,也来自某道契约。
在蕾奥娜看到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同时发现蕾奥娜,露出了讶然之色,被黑色刘海微微遮挡着的双目,露出慌乱目光,仿佛想要掩饰什么。
下一刻,蕾奥娜终于发现,这算哪门子的转角遇到爱呀混蛋!
……
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脚步,进入森林,在模糊的记忆带领下,沿着一条十分不起眼的林中小道,继续前进。
那淡淡的水气味道,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四溢的水气信息,很明显,这应该就是记忆之中,林中深处那个十分美丽幽静的湖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可恶,竟然把那么美丽的地方,当成了邪恶罪恶的据点,犯人更加不可原谅了!
感觉这片美丽的景色,遭到了亵渎,我心里更加义愤填膺,步伐加快,想要尽快抓到敌人,将其伏法。
在匆匆的脚步下,我却忘记了警惕,再加上某只小动物的脚步,实在灵异的很,宛如刺客一般难以察觉,于是,在下一个拐角,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转角遇到干粮。
嘿,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这里有一只落单的储备干粮,我们可以尝试捕捉它,一只储备干粮可以为我提供好几天的卡路里,它富含大量的蛋白质,不过这只储备干粮可不容易对付……喂喂喂,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吐槽的自己,到底是打算闹哪样,圣月贤狼的身份就要面临暴露危机了呀!
对了,死狗不知道我这重身份,试着扮成一个陌生人,若无其事的和它擦肩而过怎么样?
我心里灵机一动,可是却飞快的摇头。
不行,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和死狗之间,的确存在某种莫名的契约联系,这种联系,将我们连接在一起,以前甚至发生过离的太远,死狗自动被召回到我身边的事件,好在和女孩们进行了灵魂连接以后,死狗只要呆在女孩们所在的一定范围内,就可以避免被强制召回。
所以说,有这种契约联系在,根本瞒不了吧。
目光在死狗那表情丰富之极的狗脸上掠过,从神色中,察觉到对方很有可能已经认出我的身份,我果断放弃了拿出北影专业级的表演,发挥纯爷们的本色,因为很重要再次重复一遍,发挥了纯爷们的本色,简单粗暴的上前一步。
十万伏特!
地球上投!
两记爆气超必杀过后,死狗不省人事的昏倒在地,邪恶终于受到了应有的制裁,正义得到了伸张,光明正在冉冉升起,人民的未来一片宽敞明亮……哼,愚蠢的狗类,就凭你还想知道我的秘密,真不知死活,就乖乖在这里躺着吧。
忽然遭遇到死狗的虚惊一场,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之处,既然已经知道敌人的老巢在哪里,那么圣月贤狼的变身也就没有必要维持了,免得被人识破。
林间的白光一闪,我恢复了本体模样,将六枚冰翼收回,蹲下去,捅了捅死狗的身体。
嗯,昏迷的很彻底,果然爆气之下的华丽超必杀威力非同凡响,连这只平素皮坚肉厚,怎么打也打不疼的储备干粮,也承受不了震荡昏倒过去,如此大的冲击,足以让它彻底忘记掉之前那不到一秒钟的片段。
那么,元凶就是这只死狗吗?
我再次进入名侦探模式,陷入了一大波的沉思之中。
虽然总总迹象表明,死狗的嫌疑最大,而且你看,它身上的卷毛还湿漉漉的,更加证实了那些水迹的来历。
但是……但是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对劲,就好像名侦探漫画里面,一篇凶杀案,只用了短短十页就找到了疑似真凶,那么可以很肯定,为了剧情(篇幅)着想,元凶肯定不是这个人,而是隐藏在更深处,隐藏在众人之中,伺机再次作案。
简而言之,我现在的心情是,案件破的太容易,太利索,闲着蛋疼的名侦探之魂似乎有点意犹未尽,难得已经深夜出来了,还想再转转,给自己添点乐(luan)子(zi)。
对了,我想起来了!
借由这种无聊之极的想法,我终于将脑内一个挥之不去的模糊疑点,给找出来了,果然变回本体以后,智商下降的厉害,连这点简单的线索都没有想到。
那些水迹,那些水迹很有问题。
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目光落到死狗的四只小脚上。
粉嫩嫩的脚掌心,摸上去软乎乎的,暖洋洋的,明明刚才在林间的泥地上撒腿狂奔,却十分诡异,不,是十分灵异的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点泥尘,那平时将我抓的伤痕累累的锋利爪子,缩到不知哪里去了,竟然怎么也找不着。
整只小脚摸上去手感极佳,比猫的掌心更加可爱,就如同……就如同握着女孩子的温柔小手一样?
我摇了摇头,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之心,才能把一只狗爪当成女孩子的小手,我一定是三鹿喝多了,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幻觉。
不对,话题好像撇太开了,我可不是为了研究死狗的脚掌手感,而是在寻找证据。
看看这小脚掌,我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这四只小玩意在地上行走时留下的痕迹,和在家里发现的痕迹相对比,相印证,怎么也没办法将两者重合起来。
换言之,这四只小狗腿,无论如何也留不下那样的水迹,除非死狗发了羊癫疯,拖着四条腿走路。
果然,真正的元凶并不是它,名侦探的漫画并没有白看。
我为自己本体下的智商,感到深深的震惊,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名侦探天赋,这样看来,即便是没有穿越到暗黑大陆,在原来世界,自己恐怕也会逐渐的成为一名高深莫测的尼特族侦探,然后留下【吴凡的记事本】这样的美名传奇。
咳咳咳,当然,就算死狗不是元凶,肯定也是从犯一个,不然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它现在的下场完全不值得同情。
咳嗽数声,既然知道死狗是帮凶,那么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元凶,大概,可能,估计也能略猜一二了,其实我早就该注意到了,只可惜当时一时心急,只来记得看水迹从家门离开的方向,却忘记寻找水迹的源头,不然的话肯定早就知道真相了。
将死狗随手拎开,扔到一边,我正了正斗篷,迈着正经八百的脚步继续前往林间深处。
近了,更近了,就算是本体的鼻子,也能闻到一股湿润的水气,随着轻抚的夜间林风,钻入鼻子,扑打面庞,湿湿的,凉凉的,从那斑驳交错的树木叶子之间,时不时能看到远处一道柔和的粼粼波光闪过。
忽地,就如同一根轻柔的发丝,钻入了耳中,轻轻挠动,一道细细的歌唱,来的那么柔和,来的那么自然,仿佛就是这片丛林的轻歌,和那树叶的沙沙,风儿的轻抚,月光的照耀,完全融合到一起,让人迷失在眼前忽然被赋予了生命的美丽丛林之中。
吹拂的风儿,宛如母亲的手,沙沙舞动的叶子,宛如母亲轻哼的摇篮曲,那从缝隙透出的月光,宛如温暖的被子,这些原本都只是死物,但是在那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丽歌声的糅合下,却变成了五感俱全的事物,让人仿佛回到了记忆深处的婴儿时代,在母亲的温暖抚摸下,在母亲的柔和歌声中,在摇篮里面,缓缓地,缓缓地合上双眼,进入美好的梦乡。
真的是……该怎么说呢?
无以伦比,享受无比的歌声,比起当年在双子海第一次遇到她时听到的歌声,更加优秀,更加美好。
我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美好的歌声,吸到身体里面,永远保存起来。
若非自己是冒险者,若非有圣月贤狼变身的精神力锤炼,我肯定也会迷失在歌声之中,陷入沉眠,一觉睡到不知几何。
所以说,大海之中遇到人鱼,可真不是什么好事,这句话并非贬义,也不是说人鱼有不纯之心,正因为她们太纯洁了,如同她们的歌声一样,才让人如此沉醉,仿佛回到了自己最纯洁的婴儿时代,婴儿想要做什么?
第一个自然是睡觉了。
忽然,歌声轻轻一变,从衬托幽静的丛林,沙沙的树叶,温柔的风儿,以及柔和的月光,逐渐的广阔,平静,阳光,碧蓝晴空,以及……海鸥的歌声?
这是……大海?
眼前一变,我仿佛回到了当年马席夫的船上,前往库拉斯特森林的路途,看着广阔无垠的大海时那一幕。
平静深幽的海面,逐渐卷起两道浪花,化作两条手臂,忽然卷上船,轻轻推动着我的后背,让我向前踏出脚步。
看来被她发现了,不,或许早就已经被发现了。
察觉到海的欢迎,我轻轻一笑,顺着歌声的引领继续向前,穿过最后一道障碍后,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夜色月下的清澈湖泊,出现在了眼前。
没想到入夜之后,这里的景色变得更加迷人了,我感叹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湖边一块半人高的光滑石岩上的身影所吸引。
湖泊虽然美,但却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月光下,金色的人鱼尾巴如同双腿一样弯曲坐着,摆出祈祷姿势对月歌唱的背影,流淌着淡淡的,却纯粹无比的圣洁和威严,让人恍惚觉得,眼前并不是一个小小的林中湖泊,而是面对着无边无际的蓝天碧海。
发现了我的目光,她停下歌声,轻轻回过头,狠狠给予了我一记月下回眸一笑的必杀,衬上那张绝世动人的容貌,用咱们冒险者的说法,那简直就是九十九级的圣骑士发出的九十九级天堂之拳,一道圣光轰下,顿时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瞬间,埃里雅的面庞,埃里雅的身影,仿佛逐渐放大,变成了一名正常大小,成熟美丽的少女,再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把她当做家里的迷你宠物以及吉祥物对待了。
摇了摇头,我迟疑的上前几步,眼前的埃里雅,似乎有点……有点说不出的陌生,就好像是自家的小孩子一夜之间忽然长大了不少,懂事了不少,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离开了将近一年,但埃里雅的变化,未免有些太大了。
“咿呀?
埃里雅轻轻歪头,娇稚的出了一声。
我下意识也把头一歪,发出同样的声音,当然一点也不萌不可爱,只要不被【警察叔叔就是这个变态】,就已经算不错了。
搞毛呀,我干嘛学埃里雅?
果然是面对这样的埃里雅,太紧张了一点吗?
“咿呀~~~”
埃里雅的声音,从刚才的疑惑,变为正常,那双清澈纯净的金色眸子,清晰倒影着我的身影,略做思考。
“咿呀!
再次出声,这一次是带着欢快,喜悦。
“咿呀呀!
紧接着又是一声,这一次是激动,有种喜极而涕的味道。
然后,坐在石上的那道小小身影,就化作了一抹金光,扑了过来。
“埃里雅,我想死你了。
展开双臂,将扑在怀里的金光狠狠一抱,我有些激动的说道,看着埃里雅变回之前我熟悉的那个埃里雅,心里的陌生紧张感也消去了许多。
“咿呀,咿呀!
(埃里雅也是,好想好想主人哥哥)
“是吗是吗?
原来我们两个都是一样啊,那么说来是打平了?
我哈哈笑道。
“咿呀呀~~~”
(不是打平哦,是全部全部加起来了)
“说的也是,我家的小埃里雅,也越来越会说话了。
看着伸出两条稚嫩的手臂,在我下巴上亲昵摸着的埃里雅,我更加开心,索性抱着她,来到她刚才坐着的那块石头上坐下,面对着湖泊聊了起来。
“埃里雅刚刚醒过来吗?
“咿呀。
(是的)”
“听维拉丝说你最近睡的时间又变长了,几乎快要赶上小幽灵了,我回来了那么多天,到现在才醒,大家都很担心你,是不是身体出什么状况了?
我有点担心,优先问了这个问题。
“咿呀咿呀。
(埃里雅的身体没事,主人哥哥不用担心)”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可能忽然变得那么嗜睡吧?
“咿呀~~~咿呀咿呀呀咿呀~~~”
(这是埃里雅的秘密哦,为了给主人哥哥惊喜所以没办法告诉)
惊喜呀,那我就满怀感激的期待着吧。
听埃里雅这样说,我松了一口气,既然是惊喜的话,那么应该是好事吧,只要确认这一点,我就安心了。
至于是什么样的惊喜……还真不好猜,估计是埃里雅的身体,又发展到了一个成长阶段的瓶颈,才那么嗜睡吧,当初人鱼之王不是和我说过么,埃里雅也差不多快脱离年幼阶段了,如今将近十年过去,算算时间,似乎的确有这个可能性。
不管是什么,只要埃里雅没事就好,老实说,私心里我还有点不希望她脱离年幼体,产生什么奇怪的变化,比如说刚才那记超必杀回眸一笑,那张忽然变得成熟威严的脸蛋,就让我有点不适应,眼下和她的关系,相处的方式,我觉得很好,很不错。
“没事就好,对了,你是怎么跟死……跟蕾奥娜走在一起的,来这里洗澡吗?
“咿呀,咿呀……”
(对哦,刚刚醒来,被蕾奥娜发现了,就一起过来洗澡,蕾奥娜极力推荐的地方,果然很好,就是有点小)
埃里雅一个劲的点头,金色的眸子倒映着湖泊景色,满意中略带一点遗憾。
对此,我只能暗地里苦笑,小,那的确是太小了,还比不上你父亲送给你的那个鱼缸那么大。
当年艾利西亚王送给埃里雅的新容器,那个看似普普通通的鱼缸,实则内藏乾坤,里面就跟海底龙宫似的,巨大华丽的夸张,埃里雅平时睡觉的那张玉蚌床,更是将她人鱼公主的身份衬托得淋漓尽致,让人分明意识到土豪和屌丝之间的巨大差距。
谁是屌丝?
我可不是说我,指的是死狗,你看看它,狗窝虽然精致,但和埃里雅相比,那真是一个天差地别,也不知道它哪里来的狗胆,还敢屡屡挑衅埃里雅。
“虽然和蕾奥娜经常打架,但你们两个的关系果然很好。
和往常一样,我用手指头亲昵的点了点埃里雅的脸蛋,笑着说道。
“咿呀咿呀~~咿呀呀……”
(主人哥哥说的不对,埃里雅和蕾奥娜可从来没有打过架)
“平时将它各种扔,不是打架吗?
我小小的擦了一把汗。
(那是亲切的嬉戏哦)
“……”
我觉得,这样认为的可能只有你一个人,至少那只死狗,绝对是把你的那招深海大漩涡,当成了毕生的噩梦。
不过没办法,谁让我家的埃里雅,如此善良,如此纯洁,那只残忍无情的死狗,又哪能体会到埃里雅每一次将它深海大漩涡时,所饱含的纯纯友情和亲近之意呢?
我感动的抱紧埃里雅,凑上脸,在她身上蹭了蹭,可爱的小家伙,也亲昵的抱上来,在我的脸颊上啾啾吻几下,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金色的人鱼尾巴扑哒扑哒的甩着,在我的嘴唇上,在鼻尖上划过,没有一丝海腥味,反而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人清香。
若是某只哈巴狗看到这一幕,肯定又会暗地里愤愤嘀咕【不知廉耻的狗男女】这样的话了。
“好了好了,埃里雅真是个小调皮。
明明是我忍不住和她亲昵,最后却反过来,被埃里雅的热情弄的有点吃不消,我拉开脸,在她的脸蛋上又是轻捅一记,笑着打趣道。
“咿呀~~咿呀~~”
(埃里雅不调皮,埃里雅最听主人哥哥的话)
“没错,我的埃里雅最乖了。
感受到埃里雅的真情流露,我感动的表扬了一句,又换来埃里雅的啾啾几下。
这只小人鱼,是不是变得比以前更加粘人了?
“话说回来,埃里雅,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为什么要叫我主人哥哥呢?
一个隐藏在我内心深处足足有十年的疑问,此时终于问了出来。
(这样叫,有什么不对吗)
“到不是说不对,就是有点……有点好奇罢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哈哈苦笑了几声,其他人听不懂埃里雅的话,不知道埃里雅是这样叫我,等哪一天埃里雅能说话了,这个称呼一出口,我估计就得上法庭,然后被标记上某个标签了。
“咿呀……”
(以前看过一本很好看的书,说的是我们人鱼一族和主人哥哥的同类的王子恋爱了,所以一开始打算叫主人哥哥王子哥哥的)
“请务必饶了我。
我当时就跪了,如果说主人哥哥是一次性犯罪的话,那么王子哥哥就是一生的羞耻PLAY。
“咿呀呀……”
(埃里雅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换了书里另外一个比较常见的称呼,叫主人哥哥不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埃里雅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用手指轻抚着埃里雅的海蓝秀发,笑道。
原来真相是这样,埃里雅的叫法,只是受到了一本书的影响,而不是包含其他意义,话说怎么会有种十分熟悉的即视感?
再话说,刚才从埃里雅口中说出了恋爱两个字吧,年幼的她懂得什么叫恋爱吗?
莫非是我出现了幻听?
愣了一会,忽然发现埃里雅直盯盯的看着我。
“怎么了?
我的脸上沾东西了吗?
(不是,只是忽然发现,父亲送给主人哥哥的礼物,原来没有弄丢啊,有一段时间感觉不到了,埃里雅还以为是主人哥哥不喜欢,扔掉了呢)
埃里雅露出小伤心的表情说完,紧接着高兴起来,或许在她看来,父亲送的礼物,就等于是她送的礼物(嫁妆?
),被扔掉了,怎么可能不伤心。
“礼物?
我再次一愣,忽然浑身一震。
想起来了,放了足足十年的新手大礼包!
十年后才能打开的新手礼包,你见过吗?
人鱼之王阁下,我觉得要是让你去做网游,那妥妥的是当天就要倒闭啊……
“丢掉?
怎么可能呢,埃里雅,你误会了,那么重要的礼物,我怎么可能丢掉,只是因为……嗯,对了,因为前些时间,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大概是因为这样,才让你没办法察觉到吧。
我手忙脚乱的解释起来,又不好说艾芙丽娜的存在,是它把人鱼之王的万年新手大礼包给修复好了,只能含糊其辞蒙混过关。
(原来是这样,埃里雅就说主人哥哥是个温柔的人,不会丢掉埃里雅的礼物)
单纯的埃里雅,似乎轻易的接受了我这个破绽百出的解释,听到以后,露出释怀的笑容,小小的双手伸上来,高兴的做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没想到那么轻易就让埃里雅相信了,内心反而有一种负罪感。
我在心里苦笑一声,伸出指头,在埃里雅的脸蛋上亲昵一点,结果被埃里雅抱住手指,像往常喂她吃水果一样,含着我这根手指吸吮起来,那温软的口腔包裹指尖,滋滋有味的吸着,越发有股色色的感觉。
“乖,别这样,我的手指脏呢。
(主人哥哥不脏)
含着手指,埃里雅以这个动作下能摇头的最大幅度,轻摇了摇头,吸吮的更加起劲,似乎乐在其中的样子。
完蛋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培养出这样的兴趣,要是让人鱼之王看到这一幕,他非得用他的三叉戟把我叉成肉酱不可。
这样大概含了三五分钟,埃里雅才满足过来,松开我的手指,歪头看着我,露出幸福笑容,仿佛刚才的举动是一种极为亲近的交流仪式,让她感到了无比的满足,那闪亮的笑容,竟然有些成熟的人妻风味,让我砰然心跳。
不,等等,埃里雅可是只有一臂多长的迷你人鱼呀,我在想什么,人妻你妹呀!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主人哥哥,想知道埃里雅送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吗)
埃里雅歪头看着我,用如同星光一样闪闪发亮的期盼目光问道。
就算不想知道,被你用这种目光看着,也没办法出说“不”
字吧,看着小人鱼的举动,我不禁莞尔一笑,该说她太单纯呢,还是单纯之中,有着一丝小狡黠呢?
明明知道我没办法拒绝。
不过,她现在已经堂而皇之的把“父亲”
两个字省略掉,直接说成是“埃里雅”
的礼物了,总感觉变成了“天国的人鱼之王”
系列。
“想知道,埃里雅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吗?
(用说的很难形容清楚,是我们人鱼皇族代代相传的秘术,埃里雅觉得是对主人哥哥十分有用的东西)
埃里雅轻含食指,萌萌的把头一歪。
秘术?
也就是说,并非是装备宝物之类的东西了,是像赫拉迪克族的灵魂魔法一般的秘术?
我心里有些莫名惊骇,而且还是人鱼皇族的秘术,总感觉听起来比赫拉迪克族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有木有,不明觉厉有木有?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术?
我带着七分期待,三分疑问的继续问道。
咿~~呀~~咿呀咿呀!
(到底该怎么说好呢?
对了,是让主人哥哥能够像埃里雅一样睡觉的秘术哦)
歪头想了想,埃里雅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说法,雀跃的回答道。
我:“……”
能……能够像你一样睡觉的秘术?
我瞪大熊眼,几乎要夺眶而出,人鱼之王阁下,不带这样耍人的吧?
众所周知,埃里雅是仅在小幽灵之后,在全家人里面排第二的睡神,一睡一天是小事,三两天也别觉得奇怪,最近听维拉丝说更是有深入和周公下棋的意思,一睡要个把星期才会醒过来了。
人鱼之王把这种睡神的秘术传给我,是想让我在梦中成为救世主,做梦拯救暗黑大陆?
那啥,能退货不?
要不怒删游戏也行,总之新手大礼包什么的,我觉得很不靠谱,我可不想变得像小幽灵和埃里雅一样嗜睡,她们可以肆意的睡觉,我不能,不然阿卡拉会哭的,就算老狐狸如她也一定会哭的。
面对埃里雅的闪闪发亮目光,我艰难扯了一下嘴角,露出笑容。
这种时候,面对这样的埃里雅,能把退货二字说出口吗?
不行,我可是联盟的救世主,有些原则必须遵守,就算面对埃里雅,也要勇敢的说不。
想到这里,我虎躯一震,不怒自威,虎目如炬,面对着埃里雅的期盼,沉着声音说道。
“我……我……我觉得,真是太棒了,简直就是我最需要的,知道不,看到你和小幽灵每次每次都睡的那么香,我有多羡慕吗?
我这个人,有点失眠症,这简直就是为我特地准备的秘术呀。
对不起,阿卡拉,对不起,暗黑大陆,请原谅我这个无能的救世主,没办法再继续走下去了,就让我在睡梦中为联盟和大陆的未来祈祷吧。
埃里雅雀跃的甩动着人鱼尾巴,扑上来,抱着我的脸又是啾啾亲了几口,似乎我收下了她的礼物,让她觉得很高兴,这种小孩子一样的天真灿烂举动,多少让我刚才的失落,得到了几分治愈。
“咿呀~~~咿呀~~~”
(埃里雅,现在就为哥哥打开礼物封印)
终于到了关键时刻,就连一直像小孩子般的埃里雅,也收回了所有的感情,表情变得庄严肃穆起来,她轻轻摇摆金色尾巴,忽然哧溜一下从我的怀里跃出来,落到地上。
怎么回事,难道说还要准备什么重要的仪式?
似在印证我的想法,埃里雅小手高高一举,那把迷你的金色三叉戟,出现在了她手中,被她紧紧一握,往地面轻轻一顿,霎时间,整个丛林竟然发生了微微的地震,看旁边的湖泊就知道了,原本平静的湖面,此时剧烈荡漾起来,充满了起伏的水纹以及粼粼波光。
这到底是埃里雅的力量,还是三叉戟的力量?
明明是那么小的一根,这样轻轻一放,却能让大地出现震颤。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再一次清晰的意识到埃里雅的身份,那可是能和黄金巨龙比肩的人鱼皇族,对于我而言,就如同高高在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或许有一天,埃里雅也会离开我的身边吧,我不觉得人鱼之王会让她继续和我呆在一起,掺和到这场谜团重重的地狱入侵战,君不见巨龙一族以及其他隐世强大种族,都在事不关己的冷眼旁观?
算了,我想这些如此遥远的事情做什么,该来的始终会来,有些事情无法避免,我只需要把现在做好。
只见埃里雅握着平时将死狗的屁股戳得开花的三叉戟,神色少有的严肃,站在我对面,抬头看着我,明明是仰视而来的目光,可是不知为何,却让我有一种仿佛被威严地俯视着的感觉。
“咿呀,咿呀?
(主人哥哥相信埃里雅吗)
埃里雅忽然这样问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呀,当然是相信了。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就算是……埃里雅要把三叉戟插入主人哥哥的身体,也会绝对的信任,不会躲避?
)”
虽然被埃里雅的话吓了一跳,但我还是坚定的点点头。
埃里雅没有必要害我,退一亿步讲,如果她想害我,根本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直接远程呼唤她的父亲人鱼之王,进行环球打击就行了,以人鱼之王的实力,只要我还在暗黑大陆范围内,它就能轻易的在一个小时……不,或许在几分钟以内,就能赶过来把我捏死,或者直接把鱼叉一扔,在千里之外把我穿成熊肉烧烤串,妥妥的,比剑仙还要剑仙。
所以说,我有什么理由,会傻的认为埃里雅想要害我?
“咿呀~~~咿呀!
(埃里雅,最最喜欢主人哥哥了)”
大概是因为我果断坚定的回答,这份信任,让神色肃穆的埃里雅,也忍不住动容,露出感动喜悦的神色,擦了擦湿润眼角,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我。
“我也喜欢埃里雅,在我的心目中,埃里雅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和大家一样,是家里的一份子。
受气氛所感染,我也有些动情感触,回忆起了和埃里雅从首次相遇开始的一幕幕,满满都是温馨快乐的回忆,和死狗完全不同,和它的回忆都是尔虞我诈的战斗史,那一口仅次于小幽灵的锋利狗牙,在噩梦中经常出现。
(那么主人哥哥,要开始咯)
“嗯,来吧。
深深注视着埃里雅,我展开双臂,放松全身,准备迎接她的攻击,那根只比筷子长一截的三叉戟……老实说,还真没什么感觉,看起来能造成的伤害和伤口,比沉沦魔的小片刀还不如,对于自己常年被虐,伤痕累累的身体而言,刺入来,大概就跟打一针差不多吧。
我心里这样想着,等待片刻,却发现埃里雅并没有摆出荆轲刺秦王的架势,而是微微合眼,宛如歌唱一样神圣肃穆的祈祷着,念念有词。
果然还需要某种仪式,人鱼之王大人,就不能弄简单点吗?
我到是无所谓,只是心疼埃里雅罢了。
就在这时,忽然,埃里雅的身体被光芒笼罩起来,完全包裹在内,这团光球夺目异常,却诡异的并没有泄露丝毫光线,只把整个湖泊范围照的一片雪亮,离开湖泊一步,大概就看不到丝毫了。
结界阻挡?
我下意识想到,但是却没有感觉到结界的存在,算了,人鱼皇族的秘术,不是我这种凡人能够理解,继续静观其变吧。
只见化作光球的埃里雅,这团光球忽然发生变化,逐渐地,逐渐地变大,很快就变成了约莫一米多点的直径。
然后,稳定下来的光球再次产生某种变化,宛如一团被人捏着的粘土般,开始不断变形,渐渐被拉长,渐渐出现四肢和头部形状,轮廓越来越清晰……不……不会吧。
看到这种变化,我目瞪口呆,不是因为太神奇,而是因为太太太熟悉了,谁让自己也是德鲁伊,最擅长的也是变身。
按照这种变化,结果只可能……有一个了……吧?
这个“吧”
字刚刚从心口里冒出,对面的光球就啪的一声,化作无数光点四散飞舞,宛如一群优雅灵动的萤火虫。
被【萤火虫】众星拱月般围绕起来的少女,在刹那间,夺人心神,让除了她以外的一切景色,都黯然失色,森林,湖泊,月亮,都不及她一根飞舞的发丝。
那已经是没办法用具体语言去形容的美丽了,只能用“比莎拉还要漂亮一分”
这样的含糊词句概括,海蓝色的秀发,以及金色的眸子,更是为这份美丽增加了一种无以伦比的气质和气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女神降临,大概也就是这种感觉吧?
“你……你是埃里雅?
傻着眼看着眼前的少女,我愣愣问道。
“主人……主人哥哥咿呀,是埃里雅咿呀。
对面绝美秀伦的少女,轻点了点头,金色的眸子洋溢着担忧之色,上前一步,披在身上的薄薄轻纱,随着清风飘动,里面纤细妖娆的娇躯,雪白精致的肌肤,盈盈一握的酥胸仅有两个贝壳遮挡,以及密集排列的珍珠做成的内裤,这些美好的事物,在轻纱之中若隐若现,杀伤力惊人,容我再次用【九十九级圣骑士施展出的九十九级天堂之拳】这样的话语形容。
糟……糟糕,不妙,鼻血……鼻血好像快要流出来了。
“主人哥哥……不认得……埃里雅了咿呀?
生涩的说着话的埃里雅,紧张问道。
“不不不,怎么会呢,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埃里雅变大以后那么漂亮,冲击力太大了。
我老实巴交的回答道。
没有错了,这口吐人言依然还带着咿呀口癖的说话方式,绝对是埃里雅没有错。
“埃里雅……才没有……咿呀~~~没有……主人哥哥……咿呀~~~说的那么漂亮咿呀。
埃里雅脸红红的害羞说道,这份风情,又是给了我会心一击,连忙捂住鼻子,以防鼻血真的流出来。
不行了,面对这样的埃里雅,我真的快不行了,某种东西快要崩溃,即将失去理智了,所以快点叉死我吧,我发自心灵的呐喊道。
不过……稍微等等。
我仿佛有什么看花眼了一样,揉了揉眼后,再次睁大双眼瞧去。
请注意,这并不是在盯着埃里雅的胸部或者脐下三分,仿佛找到空隙的有色目光,而是她的手上。
那只小手上握着的,是一根和埃里雅差不多高的三叉戟,一根和人鱼之王手中的家伙十分相似……或者就是一模一样的真家伙。
这我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穿心一刻的到来。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异触感。
那三叉戟的尖端仿佛融化了一般,化作三股精纯至极的生命暖流,轻柔地、不容抗拒地渗入我的胸膛。
没有伤口,没有鲜血,只有一片柔和的蔚蓝光芒从我皮肤下透出,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唔……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庞大信息流和情感洪流瞬间冲垮了我的意识。
我仿佛沉入了万米深的静谧海沟,能感受到每一丝洋流的抚摸,能听到鲸鱼在远方空灵的歌唱。
埃里雅的记忆、她的喜悦、她的孤独、她那如海洋般深邃纯粹的爱意,此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数据,尽数灌入我的灵魂深处。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每一寸肌肉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与融合中剧烈地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的已不再是人类的呻吟,而是灵魂被彻底填满、即将溢出的破碎悲鸣。
这不是侵犯,而是一种……归属。
我感觉自己的存在正在被埃里雅的世界所同化、所接纳。
三叉戟就是连接我们两个独立世界的桥梁,它将我拉进了她的生命,也将她刻进了我的根源。
在这场神圣而又原始的交融仪式中,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感官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最终在一阵席卷全身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抽干的剧烈战栗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我坠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刻,我感到一双柔软的手臂接住了我,将我轻轻抱起,带离了这片见证了奇迹的草地。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熟悉的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身体里充盈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仿佛四肢百骸都被最纯净的生命之泉洗涤过一遍。
与埃里雅那深邃的精神链接依然清晰地存在于脑海深处,温暖而沉静。
我坐起身,正准备回味那场奇妙的“侍寝秘术”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丝异样。
地板上,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在晨光下格外显眼,并形成一道断断续续的痕迹,蜿蜒着通向了小屋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