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我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8398更新时间:26/07/11 16:41:37

  脑子里一片混乱,昨夜的画面一帧帧地在眼前回放。

  莱娜那笨拙而又卖力的吞吐,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哝声,她吞咽下我精液后那满足又迷离的眼神,以及最后那个缠绵悱恻、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深吻。

  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哥哥和妹妹什么的……虽说妹嫁是妹控的最终梦想,但之所以称之为梦想而不是理想,是因为梦想永远不可能实现,只能停留在梦中。

  可现在,这层关系已经被我亲手撕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口子。

  我和莱娜之间,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我有点害怕这种变化,甚至觉得和莱娜维持现状,就已经很完美了,不需要再改变什么。

  呜,越想越头疼,果然是鸵鸟埋沙,掩耳盗铃久了,意识不到事态的严重性了么?

  我这个笨蛋,大笨蛋。

  结果,因为这纷乱的头绪,我果然彻夜难眠。

  第二天顶着两圈浓重的黑眼圈,把一大早就来叫我起床的维拉丝给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

  维拉丝就像只受惊的小狗狗一样绕着我转个不停,不断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我,还飞快地弄来了热毛巾帮我敷眼。

  她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柔嫩的小手轻轻碰触着我的眼袋,指尖的凉意却仿佛带有安抚的魔力,让我体内那股因禁忌之夜而无处发泄的燥热,稍稍平息了几分。

  “没啥,高兴得睡不着。

  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开玩笑地顺手把操心不已的维拉丝抱住,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脸颊埋入她柔顺的发丝与颈窝之间,深深嗅闻她身上特有的,带着阳光与洗衣液清香的温柔气息。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胸前那两团弹性极佳的饱满被我的胸膛挤压着,温顺地蹭了蹭,心满意足道。

  我那因为彻夜回味而精神抖擞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抵着,仅仅是这样无心的碰触,也让我感到一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要是有个维拉丝这样的抱枕,或许就不同了,一秒钟立刻就能睡着。

  “才……才没有这种功能呢,大人真是的,快点放手,大家……大家要起来了。

  维拉丝低头喃喃着,脸蛋羞红,那红晕从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的小手抵在我的胸膛,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这温暖而有力的怀抱,眼神紧张慌乱地不断往其他女孩的房门瞧着,焦急中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

  留恋,好像在说,再一秒,再一秒就好了,被看到就糟了。

  她那娇柔的声线,带着一丝被压抑的喘息,在他耳畔轻轻摩擦,让他心头痒痒。

  结果这一秒,却是十分漫长的样子。

  就爱看维拉丝害羞的可爱模样,仿佛两夜未睡的困意,一下子就被冲飞了,我偷偷笑着,往做贼心虚似的维拉丝那娇嫩红润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他的舌尖在她滑腻的皮肤上轻舔,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然后是轻柔的吮吸,仿佛要将那抹娇羞和甜美一并吸入。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轻呼。

  “呜哇,大……大人,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大白天的……太狡猾了,太忽然了,呜呜呜~~~”

  维拉丝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不断摇头,呜呜悲鸣起来,脸蛋羞红得都快要冒烟了。

  她的身子紧绷,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却始终没有挣脱。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蓄满了水汽,带着一丝被欺负的委屈和一丝被触及隐私的羞赧。

  他感到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微热的潮湿感,仿佛蜜汁正在悄悄渗出,湿润了那薄薄的布料。

  “忽然什么?

  就在维拉丝分心的瞬间,仿佛算准了时间一样,她背对着的房门被打开,琳娅带着狡黠的笑容从里面走出来。

  她那双灵动的眼眸在他和维拉丝之间打量,仿佛一切都了然于胸。

  “维拉丝忽然想要撒娇,我说让大家看到你撒娇的样子不好,回房间去做吧,想对我怎么样撒娇都没问题,然后,就如你听到的,她忽然一脸娇羞的说太忽然了,到底是太忽然什么呢?

  在维拉丝开口之前,我就配合琳娅,颠倒是非,指鹿为马,然后故作一脸迷茫的看着怀里的维拉丝。

  他捏了捏维拉丝的腰肢,暗示她配合,手掌却不经意地滑过她柔嫩的臀部,轻柔地摩挲了几下。

  维拉丝的身体立刻僵硬,脸上的潮红更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才才才……才不是这样,完全不是这样,大人胡说,胡说,才没有想要撒娇什么的,更没有回房间这回事,明明是大人……大人……呜呜呜,作弄人,大人和琳娅合起来作弄我,早餐没有了。

  手忙脚乱,语无伦次,满脸通红的解释着的维拉丝,终于发现我和琳娅忍俊不禁的笑容,顿时鼓起小嘴,气呼呼的说道。

  她那小巧的阴户,被湿润的薄布料包裹着,在他的大腿处磨蹭,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兴奋,坚硬地抵在她柔软的腹部,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我们知道错了,今天不作弄你了,可以吗?

  我们见好就收的告饶起来。

  “呜啊啊,今天不作弄我了?

  难道说明天还要作弄?

  后天也有可能作弄?

  还会一直作弄下去?

  维拉丝不笨,立刻听出了我们的道歉没有一丝诚意。

  她那双含泪的眼眸里,充满了控诉,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憨。

  “没办法,谁让维拉丝那么好作弄呢?

  琳娅摆出一副困扰的样子,目光却流转着狡黠的光芒。

  “就是就是,简直就像是在对别人说,快来作弄我吧,我脸红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哟。

  我不断点头附和,将维拉丝抱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是不是很喜欢被大人这样抱?

  嗯?

  小母狗。

  “才~没~有~这~回~事~”

  维拉丝被他那低沉的嗓音激得身子一颤,一股酥麻感沿着脊椎直冲而上,她哧溜一下,小狗狗机灵的从我怀里钻出来,脸红红的用毫无威慑力的温驯目光,瞪了我和琳娅一眼,那羞涩而又带着一丝嗔怪的眼神,只让人想狠狠地欺负她一番。

  她拿出一家之主妇的气势,却显得那么惹人怜爱。

  “快点去洗漱,在我把你们的早餐端出来之前,哼。

  “遵命。

  我和琳娅相视一笑,如同接受命令的士兵,飞快跑去洗漱了。

  “还像孩子似的。

  看着两人的身影,维拉丝抱怨一声,却不知不觉露出喜悦幸福的微笑。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唇舌的温度,让她整颗心都变得软绵绵的。

  这样的日常,真是太好了,大人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整个家都活过来了。

  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维拉丝哼着悠扬悦耳的草原小调,轻快的步调,就宛如草原舞一样优美,全身充满了干劲,很好,中午准备让大家大吃一惊的丰盛大餐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的维拉丝,偷偷一笑,走入厨房准备两人份的早餐去了。

  “吴大哥,没有睡好吗?

  洗漱的中途,我又偷偷打了几个哈欠,全都被琳娅看在了眼中。

  “嗯,有点。

  我揉了揉眼,将水盆里的毛巾搓了搓,扭干,擦脸。

  他仔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珠,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脸颊、下巴处停留,感受着毛巾带来的微凉与湿润。

  琳娅也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我擦哪里,她就擦那里,那修长的玉指在他面前晃动,纤细的腰肢微侧,展现出她那曼妙的曲线。

  她那件柔软的丝绸睡衣,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布料中跳脱出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娴熟优雅,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却又模仿着他那有些粗犷的擦脸方式,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对笨蛋夫妻似的,默契又亲昵。

  他感到一阵微痒,视线忍不住落在她那因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调皮,别学人。

  我冲她瞪了瞪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纵容的宠溺。

  “谁说的,我平时就是这样擦脸,就不能是吴大哥在学我吗?

  琳娅无辜的说道,那双澄澈的眼眸里却跳动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刚偷吃到鱼的猫咪。

  她那张洗净了水珠的脸庞,显得越发白皙透亮,如同刚从清晨的露珠中采摘下来的玫瑰花瓣,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必须的,这门擦脸绝活,是我的祖先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

  我开始漫天口胡起来,声音里带着故作正经的荒诞。

  “真巧,我的擦脸习惯,也是长辈教的,据说是爱德华家世世代代传来下来的。

  琳娅一本正经地回应着,那表情煞有其事,却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调情的甜味。

  “喂喂,堂堂的大家族,这种小事就别流传了呀,擦个脸还让人不自在。

  我不确定琳娅的话是真是假,只能习惯性的吐槽,目光却在她身上流连,欣赏她那娇俏的模样。

  “没办法,家规森严。

  琳娅摆出一张严肃的面孔,仿佛煞有其事,却掩饰不住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将手中的毛巾轻轻拧干,那动作带着一丝诱人的慢条斯理。

  “那好吧,就让我来享受一下爱德华家世代流传下来的擦脸习惯。

  我笑呵呵的将脸朝琳娅凑上去,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

  我的脸颊贴近她的颈项,鼻尖几乎触碰到她散发着幽香的秀发。

  “当然没问题,不过作为交换,吴大哥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绝活,也要让我试一试。

  琳娅将擦着脸的毛巾,递了上来,那毛巾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以及她独特的,少女幽香。

  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帮我擦拭着脸颊,那动作极尽温柔,仿佛怕弄疼了我。

  熟悉的幽香味道顿时从手巾上传来,充盈着鼻间,沁人心脾,令他整个大脑都放松下来。

  同时,她也眯着眼,将已经干干净净的精致脸蛋,凑上来。

  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邀请他进行更进一步的亲昵。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细细的鼻翼微微扇动,露出一点点羞赧的粉色。

  真拿这调皮的小妮子没办法,我心里暖洋洋的,也将自己擦着的手巾送上去,仔仔细细擦拭着这张洁白无暇,宛如美玉一样的绝色面庞。

  我的手指借着擦脸的动作,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过她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樱花般的唇瓣上,指尖轻轻勾勒着她饱满的唇形,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

  琳娅的身体微微一颤,睫毛轻颤,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那双眼眸里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迷离。

  她轻轻启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他指尖的触感堵了回去,只发出一点点甜腻的“嗯”

  声。

  他的目光从她那湿润欲滴的唇瓣上移开,缓缓向上,对上她那双带着水汽,充满了情欲的眼眸。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他们两人之间那无声的电流在噼啪作响,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变得浓烈而粘稠。

  “叽~~~~~~~~~~~”

  一道令人不愉快的目光,直直盯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要将他们生生撕裂。

  眼角余光一撇,我看到了一抹红白色在靠近。

  琳娅也在同一时间发现,脸红害羞的连忙退后几步,和我拉开了距离,但那眼眸里的情欲之色,却还未完全消散,反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懊恼。

  她用眼角瞟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早知道就再多做一点了。

  “不要介意,当我不存在就好了,请继续吧。

  红白公主这样说着,目光却还是一挪不挪的盯着我们两个不放,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审视,以及一点点刻意的促狭。

  她那巫女装下的身体,仿佛也在散发着一种清冷的光芒,与他们两人之间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能做到的话,还真想彻底无视你。

  我咬牙切齿的说着,表示愤慨,这节操公主,就那么喜欢当电灯泡吗?

  他心里暗骂,面上却挤出一点无奈的苦笑。

  “太无情了,明明在神社的时候已经一起做过了那样的事情。

  红白公主假惺惺的做状被始弃终乱的少女,伤心的抹着眼睛,那动作夸张得引人发笑,却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那样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劳烦说清楚!

  琳娅就在一边看着,我可不能让这红白公主肆意抹黑。

  我感到琳娅那灼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醋意。

  “一起干活,一起睡觉。

  红白公主一本正经地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夜深了自然要睡,我还和整个大陆的人一起睡觉呢。

  我强烈吐槽道,在洒家面前玩文字游戏,你还早了一百年。

  他感到额头青筋直跳,这红白公主的节操下限果然深不可测。

  听到这句话,红白公主震惊的退后一步,那双眼眸瞪得老大,仿佛被他这一句话吓到。

  “在一个如此普通的早晨,带着一脸清爽的笑容宣布要睡遍全大陆的美少女,是不是有些太不合时宜了?

  她双手抱胸,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谁带着一脸清爽的笑容?

  谁宣布要睡遍全大陆的美少女了?

  我怒掀心灵茶几,这节操巫女,颠倒是非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咦,大哥哥要……要要……要对全大陆的美少女……做……做做……做什么?

  就在这时,稍后起床的莎拉,黄段子侍女,三无公主,忽然出现,莎拉露出讶然羞涩的表情看着我,纯洁的如同天使一样的她,怎么也没办法将【睡遍】这个羞耻词语说出口,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水润的眼眸里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我早就料到会有那么一天了,却没想到那么早到来。

  黄段子侍女小手轻抚着面庞,叹气道,就好像是电视采访镜头里面的犯罪者的邻居欧巴桑,对记者说【我就知道,以他的性格迟早会走上这条路,好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戏谑,仿佛对他的本性了如指掌。

  “新素材决定。

  三无公主则是默默的掉头回房,洗漱都要放弃了。

  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眸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奋,仿佛已经构思出了一个全新的、尺度更甚的黄段子小说系列。

  “你们几个呀,把话给我听完!

  我一手一个,拎住两名嚣张无节操的贴身侍女,对着莎拉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在琳娅的帮助下,最后总算解清了误会。

  他感到莎拉那纯真而受伤的眼神,心里升起一丝歉疚,连忙解释着,生怕自己的形象在她们心中彻底崩塌。

  只不过,三无公主脑海里的灵感,看来是没办法抹消掉了,我甚至能够很清晰的预感到若干天后,这H公主将一本新的禽兽公爵系列塞到我手中的情景,连书名我都能大致猜想到会是什么。

  你这红白巫女,竟然暗算我,给我等着!

  本来是我和琳娅温馨的笨蛋夫妻洗漱时间,被红白公主这样一打扰,最终草草收场,吃过早餐以后,红白公主就迫不及待的跟在我屁股后面,不断做出某种暗示。

  “想上厕所?

  我忍不住回头问道。

  “兀,真是失礼,就算真的想去也没必要向兀汇报吧。

  红白公主用不满的眼神看着我,抗议我的装傻行径。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充满了控诉,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调皮。

  这就叫报应,好好回想一下你早上都说了些什么样过分的话吧。

  “不是因为上厕所缺纸才跟着我吗?

  我故意打趣道,试图从她那里讨回一些颜面。

  “哈,会遇到这种情况的只有造纸厂门前那座雕像吧?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红白公主又提起了造纸厂门前的雕像,就仿佛是会心一击般,让我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可……可恶,每次每次都戳中我内心最深沉的疼。

  没办法,快点把这小尾巴打发掉吧。

  我不再浪费时间,带着她来到三无公主门前,敲了敲。

  “小茉莉,我要进去了。

  “嗯。

  门对面传来三无公主弱不可察,漫不经心的应声,那声音平淡得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推开门,上次让我吃足苦头的陷阱已经不见,直接可以看到房间里面的那张巨大书桌,以及坐在书桌后面,和书桌相比显得格外娇小可人的三无公主。

  如果她文文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唐诗三百首小学生思想品德看图识字之类的诗词典籍,时不时屈指推一下镜框,那一定是一副十分美丽,十分优雅,十分书香气息的画卷,安静下来的时候,不可否认,三无公主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文学少女气息。

  可是现在……当我这番话没说过,现在的三无公主,更像是宅画家,埋头书桌,奋笔疾书,时不时将笔下的稿子,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

  我们进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有数十团废纸,这H公主,明明刚才才和我们一起吃完早餐,只比我们早个十多分钟进来。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效率,如果她写的不是H书的话,我都要佩服求教了。

  “有事?

  三无公主头也不抬的问道,看看,这家伙是贴身侍女吗?

  是一个贴身侍女对主人该有的语气和态度吗?

  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忍,反正我是……忍下来了,咳咳。

  “小茉莉呀。

  因为一开始并未和小茉莉商量,就大包大揽下来,现在有求于人,我也只能尽量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

  “这有个总是缺纸的笨蛋,因为承受了她的恩情,没办法,所以只能答应给她弄些纸张,家里就你这的纸张最多,你看能不能……”

  三无公主继续头不抬,羽毛笔往她的身后一指,就飞快的回到了书桌上,继续唰唰唰的写着稿子。

  羽毛笔所指的地方,是一扇门,按照这个家的结构而言,这扇门是不存在的,可是这H公主,似乎是动用了金钱攻势,让见钱眼开的法拉老头给她做了一个这样的储存房间,里面藏有她还是西部王国的公主殿下时,所收藏的海量书籍,除此之外,就是红白公主所需的大量的白纸。

  三无公主这个动作,应该是让我们自己进去,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只要别打扰她构思剧情,对吧。

  到底是什么剧情,我很好奇,很想制止啊混蛋!

  “走吧。

  面对这不把主人放在眼里的嚣张小侍女,我毫无办法,只能回过头朝红白公主示意一眼,让她跟上。

  “等等。

  岂料,眼看宝库就在眼前了,红白公主却似乎变得不急不忙,反而转向另外一边,在书桌附近的地面上,将三无公主废弃的稿纸捡起来。

  里面的内容千万别看!

  不清楚三无公主的H书,加上红白公主的无节操,到底会爆发出如何惊人的气场,我只知道要阻止这一切发生。

  但让人惊讶的是,红白公主好奇的似乎并不是稿纸里面的内容,她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把稿纸重新展开后,在上面闻了闻,然后高兴的对三无公主问道。

  “这些废纸,我可以要吗?

  终于从书桌上抬起了头,那双又大又萌的亮黄色眼眸,看了红白公主好几秒,似在思索着对方的意图,一会儿后,三无公主终于点了点头。

  “感激不尽。

  红白公主连忙将地上的数十团废纸收集起来,如同辛勤的清洁工,之后,竟然就站在书桌旁边不愿意走,眼巴巴的看着奋笔疾书的三无公主,似乎在等待她扔出更多的废稿纸。

  “我说……你有病?

  我伸手摸了摸红白公主的额头,不热,那一定是更重要的东西出现问题了,比如说智商。

  “很奇怪对吧,不过,我上次不是对兀解释过了吗?

  知道自己的举止古怪的红白公主,不以为意。

  “忘记了。

  “兀到是好好记住呀。

  她摇头叹了一口气,重新解释道。

  “用倾注了感情的纸张,所制造出来的符纸,威力会更大,效果更好。

  这句话,让埋头书桌的三无公主,动作顿了顿,她那双始终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

  “倾注了感情?

  我有点印象,记起来了,上次带红白公主进来,遭遇到可怕的陷阱攻击那一次,对着地面上写满了【笨蛋主人】字样的废纸,红白公主不是一样表现的很有兴趣,并且说过这番话吗?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年三十,老实说真的没有一点实感,更没有以前过年的时候那种期待和兴奋,只感觉和往常一样,是平淡无奇的一天,除了要大扫除,很累很累以外,呜~~~

  只不过,在我看来,那些写满了笨蛋主人字样的废纸,与其说是倾注了感情,不如说是一种深深的怨念,现在也是一样,这些禽兽公爵系列的废纸,你确认是倾注了感情,而不是色情在内?

  我的脑海之中,忽然描绘出了这样的一副画面。

  狂风凛冽,战场硝烟弥漫,我方的唯一幸存者红白公主,气喘吁吁,伤痕累累的面对着对面同样也是唯一幸存的强敌将领,将最后一叠符纸高高举起,在混沌晦暝的战场中,越发衬托出她那巫女身姿的冰清玉洁,百折不挠,高贵威凛。

  对面的敌人看到,神色一凛,知道最后的一战即将来临,就在这时!

  红白公主将最后的符纸狠狠一甩,数十张符纸呈扇形飞出,每一张符纸都散发着远古猛兽般的可怕气息,就宛如一头头喷火狂啸的巨龙,在向敌人四面八方包围而去。

  好可怕的力量,但是,胜利者必将会是我!

  对手神色肃穆,将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自剑尖处冉冉升起,于战场肆虐,将混沌不明的大地,搅的更加迷乱,狂暴。

  忽然,就在这时,一阵喧嚣的狂风刮过,将那扇形袭来的符纸吹得翻转过来,符纸上,画着神秘玄妙的符文的符纸背面,貌似还有着不可捉摸的笔迹。

  难道说这才是暗藏的真正杀招?

  就知道她诡计多端,锋藏不露,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敌人的目光凝重,下意识的朝这些笔迹认真看去。

  “啊,公爵大人……那里……那里不可以……继续舔的话……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

  于是,对手卒,红白公主胜。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没想到红白公主的真正目的,竟然是这个,她终于也打算从无节操这个圈子,发展到H圈,想要进一步成为三栖演员吗?

  我用震惊的目光看着红白公主,心里畏惧的颤颤发抖,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总觉得兀……又在想一些十分失礼的事情。

  察觉到我的变化的红白公主,露出不爽的表情,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被看穿的恼怒。

  “总之,你是想在这里一直呆着,等待小茉莉的废稿纸了?

  我连忙转移话题。

  “没错,是有这个打算,反正我不缺时间。

  可恶,对于我这种恨不得把一秒扳成两半过的人而言,最恨的就是把不缺时间轻易说出口的家伙,实在是羡慕……不,是奢侈浪费,万恶之极!

  “是吗?

  但我可没这个时间陪你一起等,不如这样,你一个人在这呆着吧,想要白纸的话就和小茉莉打声招呼,进去拿就成了,反正这小家伙也不怎么搭理人。

  我拍了拍小茉莉蓬松柔软,宛如肉包子一样的白色帽子,那动作带着一丝故意的亲昵与随意,对红白公主说道。

  “……”

  似乎这句话激怒了三无公主,她忽然停下笔,亮黄色的眼眸定定的瞪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却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怎……怎么了?

  默不吭声的从椅子上挪下来,她忽然指了指椅子,再指着我。

  那细长的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命令的弧度。

  拜托,吭个声,说句话行不,你是想赶超阿琉斯么?

  我露出无奈的目光,不过她这个动作,到还是看明白了,是想让我来坐在这里,对吗?

  难道是什么新的侍女对主人的惩罚游戏?

  公主踢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吗?

  我胆战心惊的看着椅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秒,确认没有暗中布置钉子之类的暗器,才小心翼翼的坐下,屁股半挨着,不敢完全压下去,不知为何总感觉到菊花凉飕飕的,果然是前段时间在地狱世界无聊之极,自暴自弃,自我毁灭,一个不慎把阿琉斯的BL小说也翻出来看了几本,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思维吗?

  就在我的屁股和椅子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时,三无公主忽然将娇小的身子压上来,她那柔软的胸脯几乎贴在他的后背,带着一股清甜的少女幽香。

  她的小手一按,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直截了当的按坐在了椅子上。

  她那娇小的身体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我被暗算了!

  大脑轰隆一声,闪过这个念头,屁股已经做好了承受各种暗器的准备,可是一秒钟过去,两秒钟过去,该来的,还是没有来,反倒是……

  有点软软的,挺舒服嘛。

  屁股在上面挪了挪,我越发觉得,三无公主的这张椅子,是我来到暗黑世界以后,坐过的最舒服的一张,还有腰枕呢,难怪我家的小贴身侍女身材那么玲珑有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危险的警报解除后,我就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巴佬,不断在椅子上面挪动着屁股,调整坐姿,满脸的新奇。

  不过,三无公主并没有给我太多愉快的玩耍时间,把我按实了以后,她啪啪的整理了一下雪白色的贴身长裙,那裙摆在她纤细的腿间滑过,带着一种诱人的摩擦声。

  她拢起裙摆,忽然按住我的大腿,那小小的手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他丝毫无法动弹,仿佛被她无形的气场牢牢禁锢。

  然后哧溜一声,娇小的身子一跃而起,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臀部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胯间,隔着一层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丰软的肉球,温热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他胯下勃起的肉棒。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那柔软的阴户部位,在他大腿根部敏感的神经上轻轻摩挲,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咦……咦咦?

  看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背靠在自己怀里的三无公主,我大脑有那么一刹那思维停顿了。

  那柔软的背脊,那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秀发,那若有似无的臀肉摩擦,都让他心神荡漾。

  怎么回事,就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

  让我坐在椅子上,只是想要坐在我的大腿上?

  想要……想要撒撒娇?

  话说回来,女儿对父亲如此撒娇,到是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她是贴身侍女吧,未经同意就这么要求主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也罢,三无公主嚣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还有那黄段子侍女,也从未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总感觉作为主人的威严已经掉至谷底了。

  三无公主根本不打算理会我的感受,坐上来之后,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精致光滑的后背,不断在我怀里磨蹭,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一靠,那动作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亲昵与依赖,仿佛他就是她专属的柔软坐垫。

  她的臀部在她坐下后,更是紧密地贴合在他胯间,每一次微小的调整,都让他的肉棒感受到一次更深、更密集的摩擦。

  那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湿热与柔软,让他胯下硬挺的肉棒更加难以忍受。

  然后安下心来,重新趴伏在书桌上,继续挥动羽毛笔,唰唰唰个不停,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的色情。

  他甚至能隐约听到她小声的、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呻吟,仿佛她笔下的那些淫乱场景,正在她自己的身体上发生着。

  一张废稿纸,再次被扔了出去,红白公主……怎么说呢?

  就好像公园里的鸽子一样,见着别人洒果仁,就一拥而上,飞快的飞扑上去叼啄。

  废稿纸还未落地,她就已经机敏的接住,飞快的展开,在上面嗅了嗅,忽然两眼放光。

  “感觉……倾注在里面的感情更加浓烈了。

  说着,用灼灼的目光注视着我。

  看……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什么都没做,充其量只是当了一把椅子罢了,无奈的耸了耸肩,我露出无辜的眼神。

  他感到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体,看透他内心那些肮脏的、对三无公主的欲望。

  幸好红白公主为了废稿纸,也是形象大跌,节操全无,到显得我被区区一个嚣张的贴身侍女命令当成椅子坐这件事,已经不足为奇。

  再次停下笔,三无公主回过头,无声的盯着我,亮黄色的眼眸漠无感情,就宛如人偶一样,但是从她的一些微小动作里,还是不难看出,这小家伙有点生气。

  她那双亮黄色的眼眸,仿佛两轮冰冷的月亮,在他脸上逡巡,让他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诱惑。

  她那娇嫩的唇瓣紧抿着,却显得更加饱满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去采撷。

  干嘛生气,不是已经乖乖当你的椅子了吗?

  我无辜的眨着眼,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和我对视了好一会儿,三无公主又做了另外一个奇怪举动。

  她把那顶有着重要意义的肉包子帽从头上摘下,洒落一头瀑布般笔直美丽的长发,那墨色的发丝如同绸缎般光滑,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铺洒在他的胸口与肩膀。

  她将帽子拍了拍,放在书桌一旁,把脑袋往我怀里一顶,那小巧的头颅在他胸口柔软的布料上轻蹭,仿佛在寻求着某种抚慰与归属。

  她的后脑勺轻轻磨蹭着他胸口的敏感区域,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麻,胯下的肉棒更是蠢蠢欲动。

  仿佛在暗示什么,然后继续趴伏在书桌上挥笔。

  怎……怎么回事?

  我手足无措的看了看四周,希望有人能够给我答案,三无公主到底想做什么。

  唯一在场的红白公主,做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动作,拍着额头,似在为我的愚蠢而感到震惊。

  事到如今才惊讶是不是有点太迟了……不对,我干嘛自己承认了呀混蛋!

  低头看了看三无公主难得露出来的光滑如丝的秀发,那发丝的柔软质感,让他感到一阵心痒难耐。

  他忽然灵光一闪,仿佛知道她摘下帽子,并用脑袋顶了顶我的胸膛,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暗示了。

  该不会是……该不会是想要让我……摸摸头吧?

  我试着伸手,轻轻在三无公主头上摸了摸,那柔软的发丝在他指尖缠绕,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又立刻缩了回去,生怕猜的不对,打扰到这小家伙的写作思路,被她公主踢伺候。

  三无公主的身子颤了颤,那娇小的身躯在他大腿上微微晃动,柔软的臀肉也随之轻轻挤压。

  她不言不语的继续埋头奋笔,仿佛他只是一个无生命的、冰冷的坐垫。

  难道说……可行?

  我壮大胆子,大手再次落到三无公主的头上,指尖穿梭在她的秀发之间,轻轻揉弄着她那光滑的头皮。

  摸呀摸,摸呀摸,指腹轻轻按压着她头部的穴位,带着一丝刻意的撩拨。

  并没有遭到一丝反抗,她反而将头颅更深地埋入他的胸口,仿佛在无声地享受着这亲昵的触碰,那轻柔的颤抖,更像是被愉悦所激。

  看来我猜对了。

  长吁一口气,我露出安心笑容,这公主侍女的三无属性,让人难以琢磨她的内心,到底是YES还是NO,尤其是在这个体位下,连平时作为唯一判断依据的她的那些表达感情的微小动作,也不容易发现,所以小心翼翼是必须的。

  久违的撒娇吗?

  明明有人在一旁却还是肆无忌惮的这样做了,真是个让人拿她没办法的小侍女。

  我的内心逐渐柔和下来,回想着有关于三无公主的那些回忆,知道这表面看似孩子气的小公主,小侍女,其实内心异常的成熟懂事,虽然对我这个主人很嚣张无礼,但是对维拉丝她们,却把侍女的身份地位,分辨的十分明确,不会轻易和维拉丝她们争夺我的时间。

  但正因为如此,一旦逮住空隙,她就会全力以赴的撒娇,就如现在一样,哪怕红白公主就在一旁看着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真是个不可爱的小侍女。

  安静的摸着小茉莉的头,我似乎也忘记了红白公主的存在,眼中只有这个埋头书桌的小侍女,指尖贪婪地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与滑腻,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享受着这久违的亲密。

  心里回想着那些关于她的回忆,内心越发的温馨,嘴角浮露出淡淡笑容。

  在我的抚摸下,三无公主终于做了一个我能看懂的微小举动,她的头,开始有节奏的左右小幅度的摇摆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被极致抚慰后的慵懒与享受,仿佛一只被主人挠痒的猫咪,正舒服地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她的小手握着羽毛笔,笔尖在纸上划过,速度却比之前更快,那流畅的线条,仿佛倾泻着她体内涌动的欲潮。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很开心,很愉悦的样子。

  就像撒娇的坐在爸爸的腿上,摇头晃脑的看书做作业,时不时偷窥一眼,期待爸爸夸奖自己的小孩子一样。

  可不是吗?

  现在真有一种眼前的小三无,就是自己的女儿的感觉。

  只是……

  我忽然被某些残酷的事实,拉回了现实,脸上的笑容一凝。

  三无公主,现在并非在看书,也并非在做作业,尽管她的表情举止很像。

  她是在写黄书,而且是写一本以我为主角模板的黄书!

  你看过这样的一幕吗?

  爸爸溺爱的将女儿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用温柔慈爱的目光,看着女儿趴伏在桌上,挥舞着小小的铅笔头,写下一本以自己为主角的黄色小说。

  简直残忍无情!

  我瞬间泪流满面,三观严重崩溃,这种体验,也算是全世界,全宇宙独一无二的唯一一份了吧。

  足足耗了一个上午,我才算从三无公主那里得到解脱,摇摇晃晃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我的大腿内侧,还隐隐传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仿佛那柔软的臀肉还在上面微微晃动。

  至于红白公主,她喜欢在里面捡废稿纸的话,就让她捡个够吧,正好省了我照看她,阻止她卖节操的事。

  接下来该干点什么好呢?

  对了,记起艾芙丽娜说过的事了,它跳楼大甩卖的把人鱼之王送给我的大礼包,修补了回来,让我去找埃里雅激活,听起来满满一副【免费】页游推广员的嘴脸语气。

  真的没问题吧?

  不会被这把咸鱼剑给坑了吧?

  总而言之先去找埃里雅看一看。

  “埃里雅?

  埃里雅的话……”

  正好路过的维拉丝,被我叫住,问了起来,这只小狗狗轻歪着头,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埃里雅的话,最近不知为什么,特别的嗜睡呢,都已经赶上爱丽丝了,一睡就是十天半月,虽然说醒过来以后,活蹦乱跳的,变得更有精神了,但还是让人有点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可惜没办法听懂她在说什么,如果大人在就好了,只有大人才能听懂。

  我陷入沉思,难怪这几天没有见到埃里雅出现,原来是一直在睡觉。

  “我想,大概是知道大人陷落地狱世界,所以埃里雅心情低落,才拼命睡觉吧,等她醒过来,知道大人已经回来的话,肯定会很高兴,说不定会高兴的好几天都睡不着。

  见我一脸的思考,小狗狗维拉丝以为我在担心,连忙柔声的安慰道。

  她那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让我的心绪也随之平静下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安慰,小狗狗。

  我摸了摸维拉丝的头,指尖轻柔地抚过她柔顺的发丝,然后下滑到她柔嫩的耳廓,轻轻揉捏了几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笑道。

  “讨……讨厌,不许这样叫我,大人真是的。

  维拉丝无奈害羞的轻叹一声,那娇媚的嗓音,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在她的温柔光环映衬下,这一声叹气,也散发着让人温暖,让人陶醉的驯服和包容气质,仿佛她的一切,都已完全属于他。

  既然埃里雅还在睡觉的话,那我也不便打扰,将她吵醒的话就太可怜了,反正经由艾芙丽娜修复的大礼包,也充满了疑点,不急于一时打开。

  想到这里,我暂时将这件事放下,目光一撇,正好撇到一只金色的小动物,迈着嚣张的八字步大摇大摆回来。

  这货……是来报复的吗?

  我警惕的摆出招架架势,却发现这只大摇大摆的储备干粮,一脸无视的从我身边经过,根本不鸟我,来到维拉丝脚下,嘎哦嘎哦的叫了几声,那嚣张态度,简直就好像在命令佣人女仆似的,让人十分不爽。

  维拉丝太善良了,即便是面对这样一条区区的变种哈巴狗,也将她的温柔展露出来。

  “蕾奥娜……肚子饿了吗?

  “嘎哦嘎哦~~~”

  死狗来到它的狗盆前,大马金刀一坐,等着上饭。

  可恶,真令人火大,维拉丝可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才能命令她。

  头冒青筋的看着这一幕,忽然,我指着前方:“啊,埃里雅,你怎么醒过来了,太好了。

  听到死对头的名字,死狗连忙把头一转,警惕的盯了过去。

  眼前空空如也,哪有死对头的身影。

  被骗了!

  蕾奥娜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立刻回过头,可是已经太迟了。

  它眼前的狗盆,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那道逃窜的身影,蕾奥娜表现的不慌不忙,甚至藏在金色毛发之间的黑溜溜眼珠,还闪过一丝不屑和怜悯。

  只有这种低级手段了吗?

  愚蠢的德鲁伊哟,幸好本公主聪明,自昨天自己的饭碗,被那个可怕的幽灵拿去当武器,弄脏了后,就准备了备用的。

  这样想着,蕾奥娜爪子一抬,一个崭新的狗盆再次出现,她感叹了一声,内心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愚蠢的德鲁伊,你就抱着那个盆子舔上一辈子吧,就当是本公主打赏你的。

  “咦,大人呢?

  从厨房里把烤鱼端出的维拉丝,头冒问号,低头一看,看到陌生的,崭新的狗盆,脑袋上的问号又多了一个……

  哼,愚蠢的储备干粮,竟然妄图和位于智慧金字塔顶端的人类比较,真是愚不可及,死不悔改,看我把你的狗盆扔了,你拿什么吃,烤鱼粘上泥巴才是最合适你的食物,就乖乖趴在地上,慢慢啃,品尝败北的滋味吧。

  将手中的狗盆抛起抛落,我正准备随手扔掉,忽然见到久违的小甲,屁颠屁颠的从附近经过,也不知道想去干嘛。

  这头野生变异攻城兽,在营地呆了好几年,尤其是在老酒鬼的淫威调教下,似乎彻底被驯养成了家兽,每天乐在其中的帮这帮那,时常能见到它扛着重物来回奔跑的身影,偶尔也会在丽娜大姐的驱使下,和士兵一起去营地附近巡逻。

  总而言之,说了那么多,我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当初把这货牵回来的自己,是一个多么英明神武的救世主,不但拯救了一头迷途的羔羊,而且还为营地增加了强而有力的免费劳动力。

  “小甲,过来,过来。

  我大喊一声,这头庞大的,每走一步都会引得地面轰轰作响的攻城兽,来了个急刹车,周围完全被铁甲包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珠子的拳头大的眼睛,转过来,发现呼唤者,立刻把眼睛一睁,发出呱啊呱啊的献媚吼声,跑上来站好,如同等待命令的士兵。

  是不是驯养的过头了一点?

  现在把这货拉出去战斗,还真的靠谱吗?

  该不会连一只鸡都不敢杀了吧,见小甲的表现,我不禁无奈的摇起了头。

  “最近做的不错。

  我表扬了几句,小甲立刻昂首挺胸,一副【首长这是我该做的事情】的嘴脸。

  想到小甲好歹也是我牵回来的,算半个主人,却一直没有管它,也没有喂养过,心里不禁有些内疚,看了一眼狗盆,顺手就把它递了上去。

  “这个,打赏你的。

  高兴吧,能得到罗格第三吝啬的打赏,虽说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狗盆但仔细一看,用料还是蛮精致的,而且够坚固,拿去做个……嗯,做个指环什么的,绝对没问题。

  我看了一眼小甲的体型,发现这个狗盆,似乎也只能给它做个指环耍耍了。

  小甲小心翼翼的张开铁爪,把狗盆捏起,放在拳头大的巨眼中瞅了瞅,闪过一丝疑惑。

  这貌似是……这不是蕾奥娜大姐头的饭碗吗?

  难道说这个卑鄙可怕的德鲁伊,偷了蕾奥娜大姐头的饭碗,想要陷害于我?

  瞬间,聪明的小甲似乎找到了真相,就想把眼前的烫手山芋扔掉。

  可是在他眼前扔掉,会被揍吧,绝对会被揍吧,就连蕾奥娜大姐头那样的存在,也被这个可怕的德鲁伊戏耍的找不着北,自己这【小身板子】,还不够他一巴掌拍下呢,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小甲颤栗的全身发抖起来,贼溜贼溜的眼睛不断转动着。

  “怎么,不满意?

  看到小甲的表情举止,我问道,又往物品栏里掏了起来,记得在地狱世界还剩一点硬皮老鼠肉……我找找看,让我找找。

  岂料这个动作,却让小甲误会了。

  这可怕的家伙,该不会是想拔剑抽自己吧,一定是这样。

  小甲冷汗嗖嗖的想着,连忙摇头,把狗盆温柔的抱在怀里,宛如母亲搂着婴儿,表示已经很满足,别无所求了,然后抱着狗盆飞快溜走。

  这家伙……被驯养的脑子秀逗了吗?

  看着留下一道滚滚尘埃的小甲,我愣了起来,难得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今天破例打赏,这货竟然和我客气起来了。

  不要也好,正好拿去给拉尔他们,说起来,这几个家伙安分了那么多天,肯定已经蠢蠢欲动了吧,会像以前一样,来和我讨要地狱世界的土特产。

  瞬间,我的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土特产之战,看来已经迫在眉睫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去一趟阿卡拉那,一是看看她和凯恩,对于昨天我透露出来的那些情报,是否已经整理好了一个结论,二嘛,是关于莎尔娜姐姐的事,以及关于恰西的事。

  啥?

  你说老酒鬼?

  那家伙的生命就跟蟑螂一样顽强,而且和泥鳅一样滑溜,怕是四魔王那种等级,才能将这货抓住制裁,操心她,我还不如操心中午的午饭吃些什么。

  另外一边,抱着狗盆逃离的小甲,聪明的小甲,大脑又开始急速转动起来了。

  如今抱着一个烫手山芋,让蕾奥娜大姐头看到就完蛋了,就算她知道作案者不是自己,也会迁怒于自己,毫无疑问,小甲认定,大姐头就是这么一个性格恶劣的存在。

  对了,自己主动归还,说不定还能获得原谅,不不不,再编一个故事,自己看到大姐头的饭碗被抢,不畏强权,不畏死亡,历尽千难万阻,九死一生,倾尽自己的智慧和力量,终于从邪恶的德鲁伊手中夺回了大姐头吃饭的家伙。

  说不定大姐头一个高兴,还会赏给自己点什么,大姐头那样的存在,随便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不像某德鲁伊,小气的要命,竟然想拿个狗盆就……呜。

  小甲连忙捂住嘴巴,眼睛慌张害怕的东张西望,仿佛蕾奥娜忽然会从哪里钻出来似的,这副怂样,配上它钢铁威猛的庞大身躯,喜感十足。

  还好,还好,现在就出发吧,小甲屁颠屁颠的迈着轰隆隆脚步,来到某德鲁伊的家。

  “呱啊,呱啊!

  “小甲吗?

  真是难得,是来找蕾奥娜一起玩的吗?

  维拉丝走出来,看到小甲庞大的身躯站在家门口,微微一笑,小甲和蕾奥娜的关系好,经常在一起玩,这是营地众所周知的事情。

  “嘎哦。

  蕾奥娜叼着狗盆走出来,叫了一声,她正享用着烤鱼大餐,对小甲的出现微微有些不满。

  然后,两动物同时愣住了。

  蕾奥娜看着小甲爪上的狗盆,小甲看着蕾奥娜嘴里叼着的狗盆。

  肿么回事?

  “呱啊,呱啊呱啊啊~~~”

  不知道是急中生智,还是病急乱投医,反正小甲立刻按照剧本解释起来,将自己大战邪恶德鲁伊的英勇身姿,描绘的活灵活现。

  “嘎哦?

  蕾奥娜头一歪,有些傻傻的看着小甲,接着露出不屑目光。

  这头蠢货,当我白当了它那么多年大姐头,它是什么怂样,我还不清楚?

  别说大战那愚蠢的德鲁伊,从他手中夺过自己的饭碗,就是靠近了,两腿也得打哆嗦,估计是刚好瞅着那愚蠢的德鲁伊把自己的饭碗扔掉的一幕,等他离开后才屁颠屁颠捡回来向自己邀功。

  想到这里,蕾奥娜无奈的摇头叹气,自己怎么就收了那么个怂货当小弟呢?

  想当年在龙之乐园,自己的一帮兄弟姐妹们,个个可都是无法无天的主,连笨肥龙的胡子都敢去拔,哪像这无能的小弟,见着谁都要跪舔。

  进入忆当年模式的蕾奥娜,更是目光嘘嘘,颇有一股好汉不提当年勇的沧桑。

  算了,这小弟怂归怂,忠诚还是有的,看在它帮自己捡回饭碗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表扬表扬吧。

  蕾奥娜正这样想着,这时候,维拉丝重新出来,对小甲露出歉意的微笑。

  “抱歉,小甲,虽然为午餐准备了不少,但是要喂饱你可就不够了,不嫌弃的话,尝一尝这几条刚烤好的鱼吧,是蕾奥娜抓回来的。

  说着,她将一条烤鱼扔上半空——没办法,小甲的嘴巴可是离地四五米高,维拉丝可够不着,只能抛喂。

  小甲下意识的把大嘴一张,露出满口粗大锐利的牙齿,往前一咬,稳稳把烤鱼收入了嘴里,只有在这种时候,它还能表现出一丝怪兽的本能。

  相对于小甲的体型而言,烤鱼实在太小了,只是塞牙缝的程度,但并不妨碍小甲品尝到滋味,比士兵们每天喂给它的那些生肉杂粮,实在美味太多了,小甲陶醉幸福的眯起了眼睛,眼角闪烁着泪光,感受到了人间自有真情在的温暖。

  却不知,它脚下的蕾奥娜,惊讶的张大嘴巴,嗙咣一声,叼着的狗盆掉落在地而不自知。

  我的烤鱼……我的烤鱼……

  “还有一条。

  维拉丝将最后一条烤鱼扔起,看到小甲吃下后,心满意足的陶醉表情,心里也是开心的很,这样的表情,是对作为厨娘的她而言最高的赞赏。

  只是,善良的维拉丝,却忽略了两件事,第一件,蕾奥娜对烤鱼的执念,第二件,蕾奥娜和小甲的关系,并不是可以互相分享的好朋友,而是主人和奴仆。

  而进入舌尖上的吃货节奏的小甲,也完全忽略了这一点,于是惨剧就这样发生了,等小甲从美食的陶醉之中清醒过来,就见它的大姐头,面无表情的向它挥了挥爪子,带着小甲来到丛林深处。

  下一刻,狗的狂吠声,以及小甲的惨叫声,将一片林鸟惊的四处飞散。

  ……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打扰了,咦,琳娅和莱娜也在呀。

  进了帐篷,扫了一眼,我发现另外两张熟悉的面孔。

  想到昨晚的事情,看着莱娜,我还有点不自在,嘴巴里不由自主的回味起了莱娜甘甜的味道,那柔软的舌尖在口腔中轻触,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温软与湿润,甚至那甜腻的唾液,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芬芳,让他胯间原本平息的肉棒,又再次蠢蠢欲动,充血肿胀。

  他感到喉咙一阵干涩,忍不住咂巴几下后才猛地回过神来,忍不住干咳了几声。

  “什么叫我们也在,我们不在才不正常吧。

  琳娅娇嗔的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责怪,却又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娇媚,仿佛看透了他的心虚。

  “对对,哥哥来这里才是奇怪的事情。

  莱娜也带着柔柔的轻笑,调侃道,那声音甜糯糯的,让他心头一颤,仿佛昨夜的余音又在耳畔回响。

  “是我错了,我认罪,我伏法,我愿意接受任何的处分。

  眼前这两个女孩的火力,我可承受不起,连忙认输,心里却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她们的“处分”

  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样的话……该怎么处分吴大哥好呢?

  琳娅歪着头,那双灵动的眼眸在他身上打量,仿佛在评估哪种“处分”

  才能让他最难以承受,又最欲罢不能。

  “好像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害我想要认真起来了。

  莱娜也露出俏皮的笑容,那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经想到了好几种让他“痛并快乐着”

  的惩罚方式。

  对方的话让我心惊胆战,她们的眼珠子每转动一下,我就感觉有千百种奇怪的惩罚会降临到自己头上,从肉体的鞭笞到精神的玩弄,每一种都足以让他颤栗。

  “等等,还是让我来决定吧,我决定……邀请两位美丽的女士共进午餐,一顿丰富无比的午餐。

  我连忙抢话,试图将话题引向安全领域。

  “呜哇,明明是维拉丝准备好的。

  琳娅轻声抱怨,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

  “维拉丝准备的,还不跟我准备的一样,我和她不分彼此,咳咳。

  我厚着脸皮说道,不知为何,一大早开始维拉丝心情就特别好,于是把这股兴奋劲,用在了厨房里头,不用她说,光是看到那一道道罗列的材料,我们就知道维拉丝要准备一顿怎么样丰盛的午饭了。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不介意的话也一起过来吧,大家都会去,维拉丝准备的实在是太多了。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阿卡拉和凯恩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吴,你特地跑过来一趟,该不会仅仅只是来请我们两个老家伙过去吃饭吧?

  阿卡拉那双睿智的眼眸,仿佛看透了他内心的一切小九九。

  “嘿嘿,被看出来了吗?

  我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正色道:“关于昨天我说的那些事情,不知道大家是否讨论出了一个结果?

  “这个嘛……”

  两位老人露出深思之色,想来这个问题,已经是困扰了她们一整天,最后,阿卡拉摇头笑了笑。

  “其实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以我们联盟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具备打那艘飞船主意的资格,所以只能暂时将这件事压在心底,等待时机到来。

  这样也好。

  听到阿卡拉这样说,我松了一口气。

  那艘飞船,对于联盟而言具有着无以伦比的诱惑,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具备那样的资格去调查它,将它弄回来,别说四魔王,就是地狱里的其他强者,也不会放任我们联盟在它们的地盘里肆意妄为。

  要知道,地狱世界还有很多强者,比如说像死林统治者,像魔王血肉复生者这样的强大魔王,它们虽然畏惧四魔王,但并不是四魔王的手下,所以并没有同地狱军团一起攻打暗黑大陆,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如果是我们自己跑去地狱世界作死,那又另当别论了,这些强者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万一这种行为激怒了它们,让它们一改隔岸观火的态度,也跟随四魔王一起来到暗黑大陆肆虐报复,那暗黑大陆的处境可就更加岌岌可危了。

  我就怕阿卡拉经受不住巨大的诱惑,想要冒险一试,才早早的就跑过来询问,不是我小看阿卡拉的智慧,只不过是觉得,对于这个为联盟贡献了一生,将壮大联盟视为毕生唯一目标的可敬老人而言,飞船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忽然摆在饥饿者眼前,足以让其失去理智的丰盛大餐。

  而这顿丰盛大餐的背后,却是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尤其是贝利尔,这家伙的智慧高深莫测,说不定已经知道我遇到飞船这件事,在背后暗中策划布局起来了。

  “但是,放着那么大的一个宝库,实在有点可惜。

  凯恩惋惜一叹。

  喂喂,连阿卡拉都已经忍住了,凯恩你也要把持住呀!

  “其实,虽然没办法打整艘飞船的主意,但是,或许可以让人就地研究一下,看能否找到有用的东西,可以利用的技术……我想法拉老头,肯定会这样说。

  “前些年吴带回来的塔拉夏大人的资料,还未研究完,也不怕把肚子撑坏了。

  阿卡拉和凯恩,你来我往的讨论了几句,最后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的结论,见着我担忧的目光,她微微一笑。

  “放心吧,吴,我们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就算真的对那艘飞船有想法,至少在十年内,如果没有发生巨大变化,我们也只会小打小闹,顶多派人去做简单勘察,再说,按照你当时的说法,那艘飞船已经被收刮一空,就算真的被我们弄回来,还能不能用都是个问题。

  “说的也是。

  见阿卡拉已经考虑的那么周全,谨慎,我也没有其他意见,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让这些聪明人去捣鼓吧。

  “还有一件事。

  皱了皱眉头,我看着阿卡拉:“关于莎尔娜姐姐的去向……虽然前些天阿卡拉奶奶你和我提过,但我还是想仔细的了解一下。

  “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跑过来问,上次我和你说过,她和卡夏都去了奶牛关,是吧?

  “嗯,但是据我所知,奶牛关的奶牛怪物,虽然会根据进入者的等级进行调整,但是到了六十级以后效果就不明显了,以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的实力,去那里似乎效果不大。

  “如果是以前的那个奶牛关,肯定是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

  “难道还有其他奶牛关?

  我惊讶的瞪大双眼。

  “没错,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当年的酒红色恶魔,是如何在第二世界就拥有这样强大的实力吗?

  现在可以告诉你了,那是因为她也去了那,正因为这样,继承了她的记忆的莎尔娜,也知道这个危险的地方,我被逼无奈才让她们进去。

  阿卡拉摇头叹气道,仿佛在说,这些孩子呀,怎么就不能走点寻常路,乖乖去第三世界提升,非得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难道说她们去的奶牛关,即便相对于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的实力而言,也很危险?

  见阿卡拉的反应,我心里一紧。

  “嗯,没错,哪怕以她们的实力,去了也是生死一发。

  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阿卡拉喝口清神水,让大脑冷静下来,缓缓说道。

  “因为那里的奶牛怪物,每一头都有领域实力。

  我当时就下巴掉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