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让对方感到无比的满足,以感谢这份恩情,其实也花费不了多少,比起其他贵重的,但对方未必会觉得很有用的谢礼,这无疑是一个能让人高呼万岁的英明决定。
“能够自由出入造纸厂,真是太好了,不用像门口那座可怜的雕像一样,为了上厕所而偷纸,被抓了起来,然后被竖立那样一座羞耻的雕像以示惩罚。
”
所有人:“……”
我快要哭了,拜托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明天,明天我就去把那座雕像给拆了,吼吼!
“吴,冷静,冷静,不知者无罪。
阿卡拉连忙安慰,那座雕像可不能拆呀。
“在说什么呢?
红白公主看着我和阿卡拉,好奇问道。
“不,没什么,我们是在讨论,那个偷纸的家伙,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我忍着一脸的血泪,勉强笑道,事到如今,打死也不能让红白公主知道那是我的雕像,我可不想被一个比我更没节操的家伙嘲笑。
“兀,真是善良,偷纸明明是大罪。
红白公主感动的擦了擦眼角。
“那……那个,然后呢,去了造纸厂之后,怎么样了?
这个羞耻的话题,我已经不想再讨论下去了,连忙转移话题问道。
“看到了满仓库的白纸,想到自己竟然能被纯洁珍贵的纸张,全身全心的包裹起来,幸福的陶醉了,清醒过来后,看到满仓库的白纸,想到自己竟然能被纯洁珍贵的纸张,全身全心的包裹起来,再次幸福的陶醉了,醒过来,看到满仓库的白纸……”
喂喂喂,到底要无限循环,幸福陶醉到什么时候,你这是被封印在海星面包屋里的海星少女吗?
!
“结果,不知不觉就好几天过去了。
擦了擦嘴角,红白公主的红扑扑脸蛋上,幸福之意犹存。
“啊啊,我看你一辈子的幸福,大概都在这几天用光了。
我喝了一口清神水,吐槽道。
本来只是随口一句,岂料红白公主听到以后,忽然露出灰暗之色,彷如世界末日到了一样,失魂落魄,沮丧不已。
“又怎么了,满满一仓库的纸张,难道还满足不了你?
我好奇问道。
“不是那样的。
红白公主摇着头,掩着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悲伤表情。
“一直在那兴奋的陶醉,陶醉个不停,竟然忘记搬纸了,结果一张都没有拿出来。
带着哭腔,红白公主呜呜悲鸣道。
“是……是这样么?
我被红白公主的惨样镇住了,那的确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不过随即,就笑翻了天,这精打细算的红白公主,也会有犯迷糊吃亏的时候,简直大快人心。
“好了好了,吴,瞧你的样子,灵梦公主,不要难过,再让你去搬一次不就成了。
阿卡拉微笑之余,不忘收买人心。
“不用了,我再也不要去了,虽然是个幸福的让人快要死去的地方,但是正因为是这样,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可怕的封印之地,只要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那是,要是没人把这货拖出来的话,怕是会在里面一直陶醉到渴死饿死吧,这家伙对纸张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不哭不哭。
我伸手在红白公主头上的大红蝴蝶结上,按了几下。
“这样吧,我带你去小茉莉那里,随便你拿,在那里总不至于被封印了吧。
“真的?
红白公主惊喜的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又带着一点小小的怀疑,似乎在说,兀这个吝啬鬼,真的有那么好心?
“灵梦公主可是吴大哥的救命恩人,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那我们联盟也无颜面对各位了,请放心吧,如果放心不下吴大哥的话,就由我来带您去如何?
琳娅在一旁展现她的亲切魅力,对红白公主道。
“真是太感谢了,兀比这家伙可靠多了。
红白公主感激的握住琳娅的手。
“说说看,在幻想乡的时候到底是谁供奉了一大笔钱!
见红白公主竟然无视我这个正主,我表示不能忍。
“妈妈从小就教导我说,人不能总是回忆过去,要往前看。
“那干脆我也忘掉你的求助之恩好了。
“爸爸从小就教导我说,人不能忘恩负义,每天都要虔诚的回忆一下,到底谁对自己有恩,该怎么报答。
“你爸和你妈到底是怎么走在一起把你生下来的?
我忍不住再次吐槽。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真的要说出来吗?
红白公主一脸的犹豫,更加让我好奇,到底是怎么个难以启齿法,竟然让这不卖节操不舒服斯基的巫女公主都吞吞吐吐。
“好吧,既然兀这么想知道,我就直说了吧。
缓缓放下茶杯,红白公主露出思索追忆之色,仿佛那是十分遥远,五味陈杂的往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庄严感。
“首先,爸爸将妈妈的衣服脱光,然后让妈妈把他的衣服脱光,再把妈妈推倒在床,然后俯身趴下……”
“够了,不用再说了。
我已经知道了!
一口清神水直接从嘴里喷出,我来不及咳嗽,连忙打断,然后把心灵的茶几,帝国的大厦,五角的大楼,统统蹂躏一遍。
这货……这货!
真的敢把这种话说出口,果然节操什么的,对她而言毫无下限!
莱娜和琳娅臊的脸蛋通红,阿卡拉和凯恩到是格外淡定,仿佛耳朵有自动过滤功能,能够将那些无法直视,听了耳朵都会怀孕的东西直接过滤掉。
“总而言之,既然来了,如果不急着回幻想乡的话,就先去我那住着吧,要多少纸张都可以,但是,绝!
对!
不!
可!
以!
卖!
节!
操!
我一字一句的咬道,怒瞪红白公主。
“兀的好意,我就领下来。
红白公主完全无视我的语言威胁,礼貌的弯了弯腰,顿了顿。
“请给我最好的房间。
“是是是。
“最好的纸张。
“可以,都可以。
“最好的饭菜。
“不是我自夸,我家的饭菜,全营地第一。
“还有最好骗的金主……哦,算了,已经有了。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已经有了,谁?
我顿时炸毛,紧紧捂住了怀里的钱袋,生怕它插了一双翅膀飞到红白公主的怀里。
红白公主若无其事的看着屋顶,不说话。
我:“……”
“好了,吴,你看我们两个老家伙,等着你来,等的茶水都凉了,我们先回归正题如何?
阿卡拉又在一旁打圆场。
“好吧,我也正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和大家商量商量。
有感继续和红白公主说下去,节操又会掉落,我也就顺着阿卡拉的话,说出了这一次前来的主要目的。
“不急,先让我们了解一下你在地狱世界的这几个月的经历,如何?
阿卡拉温和的笑了笑,引导着话题走向正轨。
“这是自然。
我看了红白公主一眼,缓缓说了起来。
从初到地狱世界,遇到四个史泰龙沉沦魔,到火山地带,到死林之地,到雪域,然后和双尾相遇……逐一的,缓慢的叙述起来,这些内容,和我今天早上在家里和大家说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许多条理的细节,被我一一道出,显得更加有说服力。
停下来,喝口清神水润了润喉,我抬头一看,发现不知不觉已经是中午时分,而我的地狱世界之旅,哪怕已经精简了一大部分,也只才说到巨大沙虫之王和金色秃鹰恶魔大战那一段。
小小的帐篷安静无比,阿卡拉和凯恩都在沉思,听到我一路上遇到的这些怪物强者,两位老人并没有露出震惊,不信,或者是忧虑不安之色。
显然,两人多少应该知道一些东西,对于我提到过的那些怪物强者,已经不会再感到惊奇震撼,毕竟我们联盟在地狱世界,也是有探子的。
“哦,说来我还录了一段。
忽然想起什么,我往物品栏里掏了掏,随手掏出一块记忆水晶,以前在法拉老头那巧取豪夺了几块,没想到竟然会在地狱世界派上用场。
开启记忆水晶后,里面的影像,正是金色秃鹰恶魔大战巨型沙虫之王的片段,因为距离相隔的太远,影像有点模糊,不过,光是从这模糊影像里所透露出来的强大对决力量,就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
这两大怪物领主,任何一个,实力都远远强过赫拉森,是现在的我,用尽了手段也无法与之匹敌的存在。
莱娜看不见,我就握住了她的小手,开启了视觉共享,至于阿卡拉嘛,她活了一把年纪,自然有自己的手段通过眼睛以外的东西,看到这些影像片段,到不用我操心。
“太强大了……要是我们联盟,也多几个这样的强者就好了。
阿卡拉和凯恩看了,半晌没有说一句话,许久之后,才遗憾的喃喃说道。
“吴,这块记忆水晶能不能借给我,或许是个不错的参考对象。
“没问题。
我将记忆水晶交到凯恩手上,这玩意对我来说也没啥大用,本来是留着打算唬一唬那些家伙的。
可惜,四个史泰龙沉沦魔并没有用记忆水晶录上,和它们交战的时间太短了,而且那时刚来到地狱世界,内心彷徨,谁有心情去干这种事。
火山地带,没什么好说的,虽然有号称比四个史泰龙沉沦魔更强一筹的三大魔王强者,但在后来看过其他更强大的魔王强者后,回想起来,这所谓的三大魔王,其实也就是三头哈士奇。
死林统治者,我能在它手中逃命已经是万幸,还录什么录?
雪域……貌似也没什么好录的,难道要录我和双尾捕捉硬皮老鼠的全过程?
在阿卡拉的小帐篷里,随便吃了顿午饭后,顾不得休息,我就继续将之后的经历,也一并说了,尤其是和魔王血肉复生者碰撞这一段,应该是除了在死林统治者手下死里逃生以外,最危险的事件了,但和死林统治者相遇,只不过是短短数十秒的事情,生死一发,我尽量的把危险轻描淡写,而和血肉复生者的战斗,却没办法淡化,毕竟受了重伤,足足休养了近十天才恢复过来。
这一下,果然引起了反应,琳娅和莱娜,一左一右,顾不上凯恩阿卡拉和红白公主在一边看着,死死的抱上了我的胳膊,生怕我会消失似的,眼神里充斥着担惊后怕之色,让我很是安慰了一番才平静下来。
“可惜魔王血肉复生者那一段我没录上。
我有些遗憾,毕竟在碰撞之前,我和双尾还是很安逸的躲着,以为不会有危险,要是那时候拿出记忆水晶来录一段……
提起这个,我忽然想到,让魔王血肉复生者察觉到我们存在的,不正是贝安沙的记忆水晶吗?
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双尾,更对不起它的冒死救命之恩,但是我真觉得,比起录下魔王血肉复生者,我更想录下双尾滴滴答答的尿着裤子,演了一出天女散花,单骑救【主】的那段。
感动和搞笑并存,堪称完美。
“等等,吴,你一再提到的那个双尾,到底是一只什么样的怪物?
凯恩和阿卡拉,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这只绅士猫的不同凡响之处,暂时打断了我的地狱之旅叙述,转而问道。
“你们不问我也想和你们说呢,这个双尾,说起来,来历可不平凡。
我正了正色,将双尾对我说过的那些,在地狱世界里面产生了少数向往文明的智慧怪物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然后问道。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我们在地狱世界里面有探子吧,真的像双尾说的一样,有这回事吗?
虽然我不想怀疑双尾说的话,不过肯定是阿卡拉和凯恩更加靠谱可信。
“这双尾,说的没错。
阿卡拉和凯恩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这些向往文明的怪物的存在,知道了它们的集聚点,甚至……和少数几个,有过短暂的,和平的接触。
“真的是这样?
双尾一点都没有骗我?
“没错,看来那个双尾,对你的确是以诚心相待,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对于双尾透露的身份,我们还有所怀疑,真的有这样的,实力低下,却产生了文明倾向的智慧怪物吗?
“双尾的实力的确很低没错,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想到双尾尿着裤子前来救驾的片段,我再次忍俊不禁,这双尾要真是一个隐藏的强者,它能甘愿忍受这样的屈辱?
这可是连我这个一点高手气势,一点高手威严,一点高手节操都欠奉的人,也做不到的羞耻行为。
“既然吴那么肯定的话,应该不大可能……”
阿卡拉和凯恩面面相窥,似乎还是没办法决定双尾的身份。
“吴,你再说说看,这双尾到底有没有其他特征,比如说尾巴,和名字一样,它有两条尾巴吗?
阿卡拉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不,只有一条。
我断定的说道。
“那应该是我们误会了,只是……”
凯恩犹豫了一下。
那柄绅士手杖,以及表演魔术时使用到的黑色圆顶礼帽,似乎又和地狱世界里某个有数强大的存在,十分吻合,难道真有那么巧的事情?
而且,如果真是它的话,为什么它要帮助联盟,帮助吴脱困呢?
这又是一件没办法解释得通的事情。
简而言之,吴这一次的地狱世界之旅,似乎处处透露着诡异和违和感。
“它真的说了,它来自一片沼泽区域,是那里的一只普通的,又稍微有点特殊的剑齿猫吗?
“没错,是这样说了,难道说双尾的身份,有什么问题?
“这个……你怎么看,阿卡拉。
凯恩的目光,看向对方。
“我觉得,吴沦落到地狱世界这件事,本来就处处透露着诡异,尤其是贝利尔,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完全搞不明白它大费周章,从水晶碎片事件就开始周密布局,到底是为了什么,既然这样,我们不妨也按照诡异的思路思考,如何?
“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我的意思是,我还是倾向于那只叫双尾的猫,就是我们想到的那个——沼泽之主!
阿卡拉一字一句,坚定道。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什么沼泽之主?
我在一边听的迷迷糊糊,不知所云。
“这事解释起来也麻烦,简单来说,在地狱世界,我们通过一些秘密查探,知道了那里的不少强大无比的强者的一些信息,而吴你刚才所说的那只叫双尾的剑齿猫,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所了解的这些强者之中,其中一个,如果真的是它,那么,它的实力,绝对不会下于你所遇到的那个实力最强的死林统治者。
阿卡拉郑重的,说出了一番让我目瞪口呆的话。
双尾,被吓尿的双尾,竟然是死林统治者那个级别的强者?
你确认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不可能不可能,如果双尾真的是那样的强者,那它也太隐忍了,不,那不叫隐忍,应该叫自虐才对。
怎么想也想不通双尾是绝世强者的理由,我连连摇头。
想想看,如果双尾真的是像死林统治者一样的强者,魔王血肉复生者肯定不是它的对手,那么,它有许多办法,可以将魔王血肉复生者吓退,何必要上演那种天女散花的剧情,这不是自我形象毁灭么,就算是超级抖M也不会这样做吧。
再则,如果是那样的强者,双尾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帮助我脱离安达利尔的通缉,莫非它和安达利尔有仇,因为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才在这种地方给安达利尔添堵,这种说法乍一看勉强说的通。
但是,双尾已经知道我在暗黑大陆的身份,知道干掉我,对于安达利尔,对于四魔王而言的重要性,它就算再怎么敌视四魔王,想要使坏,也不会如此作死,要是被四魔王知道它的举动,双尾就算有九十九条命也不够四魔王杀,精明如它,不会如此分不清事情轻重。
结果就是,如果假设双尾是强者,不但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连它帮助我的举动,也变得不合情理了,所以基于以上判断,这个假设完全可以否认。
“亲爱的吴,我们刚才不是说了吗?
因为整件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看似不合情理的地方,未必就是不对。
阿卡拉笑呵呵的温声解释道。
“总之,没有证据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毕竟是亲眼看到了那一幕,双尾在救我的时候,尿裤子了,真的尿裤子,一个真正的强者,会甘愿作出这种举动吗?
“说的也是,看来我们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两位老人相视一眼,暂时先将这个并非主要的话题略过,无论双尾是不是那个沼泽领主,对于现状而言,关系已经不大。
回到正题上,终于说到了我来到乱灵之地后的遭遇,在某一天,和双尾分开寻找藏匿之所的时候,忽然,我发现了一条诡异的冰痕。
地狱世界的经历,到了这里,才算是重头戏,从我被冰封在里面,到解封以后,双尾的消失,然后,我发现被冰痕冰封,有助于妖月狼巫提升实力,就一直循着冰痕走下去。
其实这个过程,我还是把一个最重要的角色给略过了,没错,那就是艾芙丽娜,若不是它处处提示我,我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些。
艾芙丽娜的事情,我还不打算告诉阿卡拉和凯恩,即便是说了,她们怕是也只能耸肩,表示无能为力,虽然不想承认,但艾芙丽娜的存在,对于暗黑大陆的凡人而言,貌似的确有点太高端大气上档次了。
“难道那冰痕,就是吴大哥今天早上所说的……遇到督瑞尔的痕迹……冰痕是魔王督瑞尔留下来的?
琳娅和莱娜的反应很快,当我说起这条冰痕的时候,就已经留意上了,得知我竟然被某种存在路过留下的一条冰痕冻结,她们立刻反应过来,惊声呼道。
“说的没错,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毕竟……怎么说好呢,这条冰痕,能够刺激提升妖月狼巫的实力,妖月狼巫的属性,是冰冻属性加神圣属性。
说到这个份上,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肯定能理解我的意思。
那条恐怖冰痕,所附带的力量属性,也是冰冻和神圣属性,如果不是亲眼见识到,谁能将它的主人,联想到四魔王之一的督瑞尔身上。
“你们好像不怎么惊讶的样子?
当我透露出这个当初让我震惊的嘴巴都快要张裂的惊人消息时,却发现阿卡拉和凯恩眉头紧锁,却并没有露出震惊之色。
到是琳娅和莱娜的反应,十分正常,两位大美女和我当初一样,嘴巴张的都快能塞入一枚鸭蛋了。
“关于吴说的这件事,其实,我们之前也有所怀疑了。
阿卡拉眉头皱了皱,叹息道。
“还记得在十年前,我们拯救赫拉迪克一族的行动吗?
“记得,当然记得。
说起那次行动,我就想起了蒂亚这小丫头,那时候的她纯洁无暇,老是在大家面前嚷嚷着要我来要她的身体,差点就把我变成赫拉迪克族男性的公敌了。
虽然说,现在貌似已经是这样了,果然是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的节奏么?
“那一次,你和蒂亚一起进入赫拉迪克古墓探险,不是遇到了督瑞尔的投影吗?
凯恩接着问道。
“是这样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自那以后,我们和赫拉迪克族的法师,就开始对古墓里的督瑞尔投影所在的冰洞,开始进行研究,希望从这微不足道的投影力量之中,找到督瑞尔正体的弱点,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是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们开始了研究。
“结果呢?
“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督瑞尔要是那么好对付,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弱点,那她也不配成为四魔王之一了,不过,虽然没有找到弱点,但是我们却发现另外一个疑点。
“难道说,从那时候就察觉到了,督瑞尔的属性,并非是冰冻邪恶,而是冰冻神圣?
“没错,在研究的过程中,我们得出了这个结论,督瑞尔投影所在的冰洞,里面所蕴含的力量,除了冰冻属性以外,竟然还有一丝神圣属性,虽然很微弱,但它的确存在。
凯恩点了点头,抚着及胸的长胡子,露出沉思之色。
“我们一直以为,里面的那一丝神圣力量,很有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并非是督瑞尔的属性力量,但是听吴你刚才那么一说,两相验证之下,我们终于恍然。
“为什么……明明是四魔王,竟然有着神圣属性?
阿卡拉和凯恩没有被惊呆,反倒是我,再一次被惊呆了。
“按照我们的猜测,最大的可能性是,魔王督瑞尔很有可能是当年教廷的某个强者堕落,所化身而成。
阿卡拉沉声说道,声音里满不是滋味。
如果魔王督瑞尔真的是当年人类所化,那岂不是一场可笑的自相残杀的惨剧?
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一个人堕落成魔王?
忽然间,我的脑海之中,闪过一副画面。
在那艘飞船的最深处,那个在艾芙丽娜的挖掘下才显现出来的实验室里,柱形玻璃容器里面的残缺不全的少女。
“哥哥,怎么了?
见我露出一副干呕的动作,莱娜和琳娅不由的担忧起来。
“没事,只不过是想到一些让人不舒服的事情罢了,我没事。
摇了摇头,我飞快的将刚才那一副令人作呕的画面,从脑海里撕碎抹消掉,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永远忘记这一幕。
“没错,那条冰痕的主人,正是魔王督瑞尔,我顺着冰痕一直走,通过冰痕的力量刺激妖月狼巫,让妖月狼巫的实力不断涨大,最终……”
“最终?
见我没有说下去,众人纷纷露出好奇目光。
“咳咳,最终,我来到了冰痕的尽头。
不知为何,我下意识的把坐在不远处,张嘴欲言的红白公主,拉扯过来,紧紧捂住了她的小嘴,干笑起来。
不行,太羞耻了,圣月贤狼变身,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虽然奇怪我的举动,但是大家也并未追问下去,到是露出了怪异目光,仿佛我和红白公主之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故事似的。
这误会似乎有点大了,不过也罢,无论是什么样的误会,都比知道圣月贤狼变身这个事实要来得好。
瞪了手舞足蹈,挣扎不断的红白公主一眼,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否则小茉莉的房间,你懂的。
“咳咳,接下来的内容才是重头戏,也是我在地狱世界发现的最大收获。
“按照吴大哥早上所说,不是遇到了督瑞尔手下的一头守护兽,守护着遗迹吗?
“没错,冰之守护兽,不过这家伙的实力也不算什么,我轻轻松松的就把它搞定了,重要的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哦,对了。
到不是吊大家的胃口,只是忽然想起了在冰之守护者身上发现的盒子。
“大家看看这个,看能不能看出点端倪。
我将那个古朴盒子取出来,放到桌子上让大家看个够。
“这不是吴大哥今天早上拿出来的盒子吗?
“对呀,大家都以为是我特地准备用来胡扯的道具,明明好不容易拿出了一件有力的物证。
我摇头叹气道,不是我忽悠那些混蛋,是他们自己笨看不出来,怪不了谁。
“这是……看这木雕花纹的造型和风格,应该是古代教廷内部使用的盒子。
博学多识的凯恩,立刻将盒子拿起,端详起来,然后得出了和菲妮一样的答案。
我擦,有点佩服菲妮了,那货居然还能看出至少是多少年以前的,在古物判定方面,她或许比凯恩还要厉害。
真希望这绝世伪娘,能够将自己的小聪明发挥到正途上面,唉。
“是在冰之守护者身上找到的?
“是的,我猜这玩意,很有可能就是冰之守护者的中枢之类的东西,看着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就随手拿回来了。
“可惜有精密的魔法阵封锁着,要是能打开就好了,真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凯恩不断打量盒子,露出惋惜之色,魔法并非是他的强项,对于这个不明觉厉的盒子,他也束手无策。
“这种事情教给专业人士就行了。
忽然,凯恩手中的盒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何时到来,出现在他身后的法拉老头,正两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盒子,仿佛得到了绝世珍宝。
“没有见过……这种魔法构造……从来没有见过……精密……复杂……巧妙……太厉害了,这个盒子,我要了,我要定了。
说完,罗格第一吝啬鬼飞快的将盒子藏到怀里,警惕的看着我们,仿佛盒子本来是他的东西一样。
“只要你能把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出,送给你又何妨。
我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俗语,在脑海中默念上三十遍,才忍痛的说道。
“成交。
法拉老头看重的是封锁盒子的魔法阵,对于里面的东西,到是兴趣没那么大,闻言立刻如获至宝的一个瞬移跑路,生怕我反悔。
“这老头……还是没正没经的。
阿卡拉轻摇着头,露出苦笑。
“这样看来,盒子里的秘密,一时半会是解不开了,亲爱的吴,除了这个盒子以外,还有什么其他收获吗?
别告诉我,你刚才所说的最大收获,就是盒子。
“当然不是了,在说之前,先让你们看看这个。
我郑重的将一块记忆水晶取出,开启。
帐篷一片安静,我握着莱娜的温软小手,开启视野共享,和众人一起,静静的看着记忆水晶里的影像,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时间不断流逝,记忆水晶里的影像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但帐篷还是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吸气,凝固的气氛,这才开始流动。
“这……这是真的吗?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地狱世界里,会出现这样的东西。
琳娅一脸的不可置信,神色表情,就仿佛是做了一场梦般。
“千真万确,你们可以问一问红白……问一问灵梦,我就是在这里和她相遇的。
众人并非不相信我,只不过影像里的内容太匪夷所思,她们需要更多有力的证据,才能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所以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红白公主。
这些齐齐落至的目光,得到了红白公主淡然的,肯定的点头动作。
“这……这真是太……太不可思议了。
仿佛要将之前没有露出的惊讶之色,一口气给宣泄出来似的,阿卡拉和凯恩满脸的震撼。
“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教廷的明显标记,还有建筑的风格,无一不是表明着,这是教廷的产物,但是这样一艘船,到底是如何来到地狱世界,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凯恩重新将影像看了一遍,面对里面的疑点,逐一评析,忽然,他猜想到了什么,浑身一震。
“这不可能,难道说……这艘船竟然是……竟然可以像矮人王城一样飞行?
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我也露出了惊讶之色,凯恩不愧是营地最博学的学者。
“看来真是这样。
瞧见我的表情,凯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等等,凯恩,你再细看这几处,尤其是这里和这里,是不是……是不是和书里提到过的某个地方,很相似?
阿卡拉似也有了重大发现,其实我很好奇她到底是用什么办法【看】到影像的内容。
两位老人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神色,越发确认,同时也越发震惊,最后,她们不约而同的说了一个名字。
“教廷山!
“猜的没错,有请我们的教廷山专家小幽灵登场,为大家讲解。
我比了一个请的动作,但是项链却没有丝毫反应。
喂喂,这种时候别不给我面子呀圣女大人!
我抖了抖项链,又往里面窥视,发现小幽灵睡的天昏地暗,根本没有鸟我的意思。
“咳咳,总而言之,经过小幽灵的验证,这的确就是教廷山无疑。
面对众人的目光,我咳嗽几声,若无其事的把项链戴回去。
等会再和你这只懒猪圣女算账。
“连爱丽丝大人也这样说的话,那肯定是没错了。
知道小幽灵的身份的阿卡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愧是联盟的大长老,如此惊人的消息,也不过让她惊讶了数秒,很快就冷静下来,进入了深一步的思考。
“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发现,没想到教廷山的本体,竟然是这样一艘可以飞行的飞船,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历史上的许多个疑点,就能够得到更进一步的解释了。
凯恩似乎想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我说,凯恩爷爷,我们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怎么样?
见火候酝酿够了,我连忙将遇到飞船的经过,以及从双尾那里打听到的传闻,自己的猜测,一一道出。
“我觉得吴的猜测,十分正确,这恰恰好证明了当年地狱入侵的几个疑点,比如说为什么教廷一夜之间,忽然崩溃,以教廷的底蕴,就算不敌三大魔神和七大魔王组成的地狱军团,至少抵挡个一两年却不成问题,看来原因就出在这里,孤注一掷,孤注一掷,还真是果决,只可惜失败了,否则这一次行动必将名垂青史,成为震惊后世的一大绝地反击案例。
凯恩说不完,道不尽惋惜的感叹。
“是啊,可惜了,不然我们暗黑大陆的亿万生命,哪用得着遭受如此苦难。
阿卡拉跟着点头。
“看来当时的教廷,也不像书上所说的那样腐朽不堪,这种果决,可不是一个臃肿瘫痪的机构能够做出来的。
莱娜和琳娅在震惊过后,也纷纷发表评论。
“可惜,飞船里面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红白公主也不甘示弱的说道,果然是性格决定思考方式,这掉入钱眼里去的节操公主,哪怕是面对神迹一般的飞船,脑海里也只想到了钱……
“这一次的地狱世界之旅,收获就是这些了吗?
阿卡拉最后问道。
“这已经足够惊人了,要是再发现点什么,怕是要将我吓死了。
我苦笑起来。
“就是这些了,后来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就在这里,我遇到了巫女公主,通过她的能力,回到了幻想乡,再经由那里回到罗格营地,中间并没有发生值得一说的事情。
不知为何,我再次将红白公主拉过来,紧紧捂住她的小口,结果自然的,又换来大家怪异的目光,仿佛已经断定我和这节操公主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的,的确有,在幻想乡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最重要的是,多了一到三个女儿,为什么会说一到三个,这种暧昧的说法呢?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数学帝的灵感在作祟。
“说的也是,光是这些信息,已经足够我们消化好一阵子了,要是吴你再说点其他的,我这脑袋,可就要扳成两半来使才行了。
凯恩心满意足的笑了笑,那双饱经沧桑的睿智眼睛,不断闪烁着锐芒,仿佛大脑已经在高速运转之中。
“没错,尤其是教廷山,那艘移动飞船,如果……如果能做点什么,或许我们联盟能够再次扳回一些劣势,面对地狱一族。
阿卡拉的浑浊双目,也是眯了起来,听她的话,竟然是打上了飞船的主意。
有关于那个神秘实验室的事情,最后,我还是没有告诉阿卡拉她们,一是太恶心了,光是想起就想作呕,二是这样一来,难免会牵扯出艾芙丽娜,实验室的入口如此隐蔽,光靠我一个人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或许,到时候,如果阿卡拉真的能对那艘飞船做点什么,那时我再【不经意】的发现那里,让她去看个够,研究个够,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用,徒增混乱而已。
想到这里,我就心安理得的将这件事隐瞒起来了。
见两位老人还在消化着刚才那些话,一时半会,看来是没办法说上话,我萌生了离去的想法。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也好,你看看,一晃间已经快要天黑了,大家散了吧,这些事情不急,也不能急。
看了窗外一眼,果然如阿卡拉所说,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没想到竟然说了一整天。
告别阿卡拉和凯恩后,我们离开了小帐篷,来的时候是和莱娜琳娅在一起,回去的时候,却顺手带上了个红白公主,不好,家里的节操大危机!
话说,我现在才感到危机是不是已经太迟了点,已经有黄段子侍女和三无公主这样的人物了,多加一个红白公主,也不过是等于负无穷加上负无穷,无伤大雅。
于是我顿时安心了。
能安心得了才怪呢混蛋!
“灵梦公主,太感谢您了,吴大哥能够安全回来,多亏了您。
一路上,琳娅和莱娜也不知道向红白公主道谢了多少次,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已经完全把红白公主当成是整个家的救命恩人看待了。
虽然我不否认红白公主的功劳,但是,能不能别这样纵容她,这家伙的尾巴要是翘起来,家里的节操可就真要泄洪了。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举手之劳,顺带将他捎回去而已。
红白公主罢着小手,仿佛在说这种事情只是小事一桩啦,弄回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实在当不上这样的感谢。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真是抱歉了!
“顺带?
聪明的女孩们,似乎注意到了一个字眼。
“额呜呜呜呜~~~~”
红白公主刚想张嘴说点什么,就被我又一次的死死捂住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担心这家伙胡言乱语而已。
我冲目露疑惑的琳娅和莱娜,哈哈笑着解释道,就算是欲盖弥彰也没办法了,要是将我那笨蛋女儿牵扯出来的话,圣月贤狼变身多半也是保不住了。
“吴大哥,今天的你……很奇怪哦,好像有很多事情隐瞒着我们。
琳娅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一次两次可以,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却让她想要一探究竟。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呼噜噜的摇着头,面对两位女孩的询问目光,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妻子,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妹妹,逐渐的,开始额头冒汗。
“抱歉,不是故意想要隐瞒你们,只是真的真的难以启齿,以后你们肯定会知道的,现在,暂时就让我掩耳盗铃一会儿,可以吗?
我双手合十,朝琳娅和莱娜拜托道。
“真是拿吴大哥没办法,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吧。
琳娅露出温柔宽容的目光,让我感动不已。
“如果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以后一定会暴露的话,哥哥,我建议不如现在就告诉我们两个吧,我和琳娅姐姐一定会给你保密,先一点一点的让其他人知道,我认为总比一下子暴露强。
莱娜却积极的帮我出谋划策。
“这个……”
我犹豫起来了,莱娜说的一点也没错,一个一个的让大家知道,羞耻感的确会降低很多。
但是……但是……
“抱歉了,还是再让我想想吧。
我还是没办法,没办法说出口呀混蛋。
“真是可惜,差一点就能把哥哥的秘密骗出来了。
莱娜吐了吐香舌,冲琳娅笑道。
“是啊,难得我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吴大哥的警惕心那么强,我想一定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琳娅也轻轻抚脸,惋惜的轻笑一声。
“你们两个……”
根本没想到刚才竟然是一场陷阱的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将琳娅和莱娜抓起来,各打二十下屁股,让她们知道作弄丈夫(哥哥)的后果。
有红白公主在,还是算了。
说起红白公主的话……怎么忽然安静下来了?
我看了一眼被自己从身后抱住,并且紧紧捂住嘴巴的红白公主,见她满脸通红,已经快要憋死了,顿时吓了一大跳。
抱歉抱歉,光顾着和琳娅莱娜说话,一个不小心忘记松手了。
我刚想放手,忽然看见已经快憋的两眼转圈的红白公主,依然在执着的做着什么,那种毅力,就仿佛是心脏被洞穿的将死之人,依然沾着自己的鲜血,用手指头,用最后一口气,在地上写下关于犯人的线索。
只见红白公主,十分执着的用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
圣月贤狼。
噢噢噢噢噢噢——!
我抱头惨叫一声,身体本能的做了一个举动。
德式拱桥摔,走你!
本来就从身后抱住红白公主,现在只需要顺势来个铁板桥,把她狠狠往后一甩……
哧溜一声,红白公主从我的怀里溜走了。
可恶,这家伙难道是有着百分之百躲闪德式拱桥摔的属性?
明明刚才已经快要嗝屁了,眨眼间又滑溜的躲掉了我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恨恨看了若无其事的和我拉开距离的红白公主一眼,顾不得对付她,我连忙以闪电一样的速度,将地面上的三个字抹掉。
但是,肯定已经太迟了,莱娜姑且不说,琳娅眼睛又不花,地面上的字足足存在了三四秒,怎么可能没有发现,看清。
将这圣月贤狼这个名字,深深映入那悠远纯净的天蓝色眼眸之中,琳娅露出了古怪目光,看着她的丈夫。
“吴大哥,难道说……你……”
“琳娅!
我一声大喊,一个飞扑,抱着琳娅向前,哧溜溜的将她逼迫到百米开外的一颗树前。
“琳娅,我们是夫妻,对吧。
我深情的凝视着她。
“嗯。
琳娅点了点头。
“有句话我一直没有对你说,我爱你。
我的目光,更加深情。
“吴……吴大哥,忽然的……在说些什么呀,嗯呜呜~~~算了,我……我也是,也爱吴大哥。
琳娅脸蛋通红的样子,萌爆了。
等等,现在可不是被萌住的时候,事关一辈子的节操,我一定要打醒十二分精神。
“所以说,琳娅,我们两个彼此相爱着,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把刚才看到的那几个字,彻底的从脑海里抹消掉。
我郑重的看着琳娅,紧握着她的双手,就仿佛是在教堂里和身穿洁白婚纱的她交换结婚戒指那一刹那的庄严,神圣。
“吴大哥都说到这个份上,不答应也没办法了。
“请务必答应,这关系到我一辈子的节操!
我热泪满盈。
“能让吴大哥这样的人,也产生节操危机的事情,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不过算了,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吗?
大概是见我真的快要哭了,琳娅连忙改口安慰。
“对对对,就是这样,有秘密的男人,才会更显得魅力。
我连连点头,抱着琳娅,深深吻住她的樱唇。
咦,等等,什么叫【能让我这样的人,也产生节操危机】?
说的我以前好像不在乎自己的节操似的,琳娅,我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虽然美人在怀,唇香入齿,但是我的内心,却宛如流星一闪而逝般的,悄悄划落一滴忧伤蛋疼的泪水。
和琳娅来了一番长吻热吻作为封口费(?
)之后,我们终于回到了莱娜和红白公主那边。
“琳娅姐姐,快点告诉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莱娜有点迫不及待。
“抱歉,莱娜,我已经被你的哥哥收买了。
说起收买二字,琳娅的俏脸飞快闪过一丝红晕,娇嗔的白了我一眼,那叫一个千娇百媚,让人神魂颠倒。
“原来琳娅姐姐也是重色轻友的人。
莱娜叹息一声,顿时让我和琳娅咳嗽连连。
刚才我和琳娅做的事情,莱娜貌似都知道了,预言师果然是一个不能小视的可怕职业。
“没关系,我找灵梦公主了解也行。
感觉到自己被背叛了的莱娜,忽然牵上红白公主的小手。
“没问题,只要有供奉。
红白公主的眼睛顿时变成金币状,仿佛闻到了钱的气息。
“你信不信我等会就供奉百万金币,再让你揣着百万金币买不到一张纸?
我眯着眼看着红白公主,虎躯一震,将联盟长老的王霸之气散发的淋漓尽致。
“呜~~~这样看来,我也没办法帮上兀的忙了。
红白公主没有一点怜香惜玉,毫不留情的就将莱娜抛弃掉了。
“哥哥霸道,是暴君。
莱娜撇着小嘴,气呼呼的看着我。
“天大的冤枉呀,我的公主殿下,除了这个,无论你要我答应你什么都成,行不?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莱娜。
“好吧,哥哥不能食言哦。
莱娜一下子笑逐颜开,哪还有刚才一丝生气的模样,可恶,我又被自己的妹妹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吗?
凡人智商有错吗魂淡!
“本圣女好像听到了笨蛋佣人的悲鸣求救。
忽然天空的圣洁白光一闪,我空空如也的怀抱里,顿时就抱了个满怀。
低头一看,可爱迷人的小圣女,睁大着银色的梦幻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看着我。
“你这笨蛋幽灵,之前无视我的求救,现在却跑出来凑热闹。
“笨小凡,蛋小凡,区区佣人骑士,也想随便召唤本……本幽灵,有罪的是你才对。
小幽灵被我揉了脸蛋,不甘示弱,啊呜一声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咦,这里有两颗牙印。
忽然,小幽灵发现不同寻常之处,在她下口的地方,往上不到一寸的距离,有着两颗浅浅的牙印。
这牙印,明显不是她的,小幽灵那一口好牙,要留,那也是唰唰的整齐两排,不可能是独独的两颗。
“有吗?
我下意识摸了摸,还真有,由此可见昨晚莉莉斯吸血有多狠,就连以我状的像一头熊的体质,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消去这些痕迹。
“哇!
小凡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女人!
小幽灵惊呼一声,仿佛是警惕心十足的妻子,终于找到了丈夫在外包小三的确凿证据。
“别以牙印来判断这种事,而且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我一记吐槽手刀落下,正中小幽灵的额头。
“呜呜~~~呜呜呜~~~区区佣人,竟然还敢理直气壮的宣布自己除了主人以外,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见过这样的佣人吗?
本幽灵是从未见过,嚣张的都让人有点佩服了。
小幽灵抱头呜呜的悲鸣起来,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瞪着我,寻找破绽。
“乖,不哭,不哭,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笨蛋幽灵,这样可以了吧?
见小幽灵可怜,我心疼,不禁伸手将她重新搂入怀里,柔声安慰。
“谁是笨蛋,大笨蛋小凡,有破绽!
岂料,小幽灵娇喝一声,对着我的脖子处又是一口,这一口可咬的疼呀,让我呲牙咧嘴,连翻白眼。
“不可能!
松开牙之后,还没等我龙颜大怒,小幽灵就又一惊一乍的惊呼起来。
“我的牙印竟然比不上这家伙的,可恶,怎么可能输!
说完,她再次张嘴欲咬。
“别在奇怪的地方涌起好胜心呀笨蛋,你想咬死我吗?
我连忙将小幽灵的额头抵住,不让她咬过来。
“安心吧,半死的程度就可以了。
“一点也不可以!
我抗议!
“抗议再加一口!
“你……你这个恶主人!
“是笨蛋骑士佣人小凡的错,不把皮再长厚一点。
“再长厚就成厚脸皮了!
说的好像不长就不是似的。
“……”
好吧,斗嘴皮子又完败给这幽灵圣女了。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我无奈的看着小幽灵,转移话题问道。
“多久?
“超过一个星期了。
我扳着手指头数了数,这懒猪圣女,上次醒过来还是在地狱世界的教廷飞船上,以主人的身份带我游览了一遍飞船,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累了,所以接下来一口气睡了将近十天,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小幽灵睁大迷迷糊糊的眼眸,露出惊讶茫然之色,看了看四周。
“这么说来……才一个星期左右吗?
我怎么觉得睡了很久很久,之前小凡明明还是在地狱世界的。
“说的没错,你现在还在做梦。
我一脸促狭的看着小幽灵,看能不能忽悠她一回,毕竟她睡着以后发生的一切,太过离谱,就算思维再怎么跳跃,也难以想到我竟然能那么快逃离地狱世界。
“做梦?
小幽灵果然露出了迷糊可爱的表情,揉了揉眼。
“对对对,是在做梦。
我连连点头。
“没办法,对付梦境,只有一个办法?
小幽灵自言自语。
“什么办法?
“啊呜!
我咬。
“疼!
“会疼,果然不是在做梦,哼哼,小凡骗我。
小幽灵得意的在我面前两手叉腰,昂首挺胸,宛如一只高傲优雅的小猫。
“要咬咬你自己,别拿我做实验。
我揉着胳膊上的清晰牙印,欲哭无泪,再次明白什么叫不做死就不会死。
“咳咳,形象,注意形象,有人看着呢。
我重重咳嗽几声,朝琳娅她们努了努嘴。
虽说和小幽灵的二人相声,很温馨,很有趣,但也不能忽略了其他人对吧,哦,红白公主无视也没问题,反正她不打紧。
虽然是只傲娇蛮不讲理的小圣女,但她从来都是小打小闹,大是大非方面懂得很,这也是我爱死这只小幽灵的原因之一。
“呀嚯,小琳娅,小莱娜,好久不见。
小幽灵夸张的招了招手。
“爱丽丝,好久不见了。
“爱丽丝姐姐,您好。
两位女孩高兴的和小幽灵笑着,尽管她们知道,小幽灵的招呼里带着的诚意并不多,她的眼里始终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
小幽灵忽然哧溜一声躲到我背后,紧紧盯着身穿露腋巫女装的红白公主。
这身怪异打扮,放到暗黑大陆,用原来世界的话形容,那就是往大街里一走,十个有七个都会打报警电话,说遇到了奇怪可疑的家伙。
“小幽灵,不能失礼,以前不是见过吗?
我又咳嗽了几声,假惺惺的喝斥道。
“我觉得更失礼的人是兀才对,总觉得刚才在心里想了一些十分无礼的东西,对吧。
红白公主反倒紧紧盯着我,露出不愉快的目光。
“冤枉,我现在可是在维护你呀。
我心虚的努力挤出无辜眼神。
“我不需要维护,兀要是能维护一下神社,我会很高兴。
红白公主眼睛闪过一道利光,仿佛在说,姨妈大!
“那还是算了。
修缮神社我还勉勉强强可以帮个忙,但是想到大小姐和二小姐……顿时脖子一缩,这种强者,还是交给幻想乡的伟大守护者来对付吧。
“切,在关键时刻竟然退缩了。
红白公主斜眼表示藐视。
“你去帮我单挑四魔王试试看?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位少女,人是要量力而行的,我可没有你那种在幻想乡里就能获得无限力量的能力。
“男人何苦为难女人。
红白公主叹息一声,一语双关。
无视,坚决无视这家伙。
“小凡小凡,这女人……不简单。
小幽灵躲在背后,扯了扯我的衣领,悄声说道。
“哦?
莫非小幽灵也感觉到了,从红白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节操气息?
“竟然能跟上节奏,和小凡有来有回的对话,真不简单。
小幽灵如是说道。
话……话说,圣女大人,为什么你会觉得和我有来有回的进行对话,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忽然想起那只黑白,她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笑着对我说,能够跟上红白公主的节奏,你来我往的争锋相对,在幻想乡里几乎找不到,还因为这个,让我好好照顾红白公主。
莫非,小幽灵此时的想法,竟然和那只黑白一样?
莫非,她觉得我的节操,和红白公主是一个等级的?
驳回,这不科学!
“呜哇,别忽然就哭呀,小凡老是这样让我很困扰。
见我泪流满面的样子,小幽灵轻歪着头,露出困扰之色,然后伸出小手在我的头上摸摸,仿佛在说,不哭,不哭。
“我哭到底是因为谁,是谁老是在说一些过分的话?
我将小幽灵的手拍开,不领情。
“抱歉,打断二位一下,因为感觉到,好像我刚才又莫名其妙的躺着中箭了,请问有这回事吗?
红白公主忽然上前插话。
“没有没有。
我连忙摇头,这只红白的第七感真可怕,都快比得上我了,不愧是擅长预言术的巫女。
“果然很可怕。
小幽灵耸动着小可爱的鼻子,对着红白公主的方向嗅了嗅,紧接着,就像只疑神疑鬼的小猫一样,飞快的从我背后绕出来,哧溜一下飘到红白公主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又像一只被吓着的小猫一样,哧溜一声以更快的速度飞回来,躲回我的背后。
“果然还是很可怕。
她这样低声对我说道。
是吧是吧,很可怕吧,那家伙身上,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庞大的节操气息,这是只有经常卖节操的人,身上才能散发出来的气味,但是!
请注意,但是,正常卖节操的人,打个比方,比如说我,时刻散发流失的节操气息值,为一,而红白公主,却是十万!
这就好比一只身上时刻闪烁着十万伏特的比【哔】丘,太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另外,事到如今才为版权的问题而消音,是不是已经太迟了?
我一边轻喝小幽灵,让她不要再对红白公主无礼了,一边心里这样想道。
“要生气了,我真的要生气了。
红白公主的眼睛瞪着我,咦,明明一直对她失礼的人是小幽灵才对吧?
“好了,闲话就说到这里,快点回去吧,维拉丝怕是已经做好晚饭等着我们了。
看看天色,已经越来越黑,我连忙说道。
要是让这只节操公主跑阿卡拉那去告我一状,我可吃不了兜着走,还是打住吧。
于是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时,天色已是全黑,我将这只迎上来的小狗狗维拉丝,抱在怀里,亲了一口,顿时羞的她满脸通红,吓了一跳的连忙脱开我的怀抱,用生气时也温柔可人的目光,轻瞪了我一眼。
晚饭过后,在一阵胡闹之中,夜渐渐深了。
女孩们似乎已经睡着了,啊,连小幽灵也等不及,回到她的房间睡觉去了,虽说那个房间,貌似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住过,都快要成为空置着的客房了,对于小幽灵而言,项链才是她最喜欢的家吧。
算了,我也去睡吧,困死了,昨晚本来打算好好睡一觉,却遇上莉莉斯觉醒,被吸了血,一夜未睡,跟瘦了三斤似的,就算是冒险者的体质也有点受不了,更要命的是【那个】,简直就是肉体和精神的全方位双重打击,真的拜托了,我的女儿哟,别再这样折腾爸爸我了。
今天早点睡,补充血液。
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我正准备进房,冷不防克劳迪娅从莱娜的房间走出来。
“哟,克劳迪娅,辛苦了。
我打了一声招呼,想来她应该是刚刚服侍莱娜睡下,真的多亏了有克劳迪娅这个忠诚的侍卫兼保姆在,我才能放心得下体弱多病的莱娜。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长老大人。
克劳迪娅微微欠身行了一礼,笑道。
“对了,长老大人,莱娜大人刚才跟我说,要是看见您还没有休息的话,能否请去她的房间聊一聊?
“莱娜吗?
我诧异的看了克劳迪娅一眼,又看了看屋外的天色。
“那么晚了,她怎么还不睡,这样打扰她好吗?
“自长老大人回来后,莱娜大人这几天的精神都很不错,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轻易答应。
“那好吧,有劳你了。
点了点头,我再次打了一个哈欠。
虽说很困,但是妹妹召唤,就算是三魔神挡路我也要去,区区睡意算得了什么。
目送克劳迪娅离开,我回过头,看着并未关紧,露出一丝光线的房门,似乎在告诉别人,房间里的主人尚未睡觉,并发出邀请一样。
“莱娜,睡着了吗?
来到门前,我还是习惯性的敲了敲,虽然不大可能,但万一莱娜在里面做些换衣服之类的女孩隐私举止,直接推门进去,那岂不是很尴尬?
“是哥哥吗?
我没有睡,快点进来吧。
门的对面,传来了莱娜恬静柔弱的声线。
“那我就打扰了。
推开房门,橘黄色的柔和灯光,让我微微眯上双眼,下意识看了一眼靠窗的床的方向。
穿着一件粉红色丝质睡衣,倚靠在床头上的莱娜,正露出甜甜的笑容,朝我轻招着小手。
“都那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用着没有一丝威慑力的责备口吻说道,连忙来到床边坐下,将一件棉衣披在莱娜肩上。
大长老的接班人,平素沉稳睿智的莱娜,此时就像小孩子一样,靠过来,任由我帮她加上衣服。
“秋天凉了,还是躺下去比较好。
“不要,这样就可以了。
莱娜轻摇了摇头,小手准确的找着了我的手心,握了上来。
“哥哥。
将我的手,贴在她的光滑脸蛋上,莱娜轻轻喊了一声。
我鼻子嗡了嗡。
“嗯,在呢。
“你到底想要叫上多少遍?
我有点无奈的看着面露俏皮之色的莱娜。
“因为想叫嘛。
莱娜撒娇的说道。
“真想让那些平时看惯了你工作时的模样的人,看一看你现在的模样。
我伸出另外一只手,宠溺的捏了捏莱娜的鼻尖。
“嘻嘻,才不会让她们看到,只有和哥哥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样。
莱娜轻笑几声,精致美丽的脸蛋,在我的掌心上缓缓的,温柔的蹭了起来。
“还是说,哥哥不喜欢我这样?
“怎么会呢?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听莱娜这样一说,我把头摇的呼呼作响,某个名人说过,没办法让妹妹对自己撒娇的哥哥,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妹控。
“也就是说,可以咯?
带着俏皮可爱的轻笑,莱娜一下子抱了上来,将依靠在床头的上身,完全靠在了我的怀里。
“真拿你没办法。
眼看哥哥的威严难以维持,我嘴里责备着,心里却暖洋洋的,伸手将怀里的轻柔身子,紧紧抱住,然后用棉被将莱娜,连带自己一起裹住。
这样一来就不会着凉了,要是因为我的关系而生病,那可就罪过了。
莱娜又喊了一声,带着糯糯的可爱鼻音,娇憨十足,根本没办法将现在的她,和在书桌前处理公务的那个她,联系到一起。
“在呢,我的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我微微一笑,轻拍了拍莱娜的后背。
“抱紧一点。
“嗯啊,好的。
没想到是这样的吩咐,我好笑的将搂抱的力气,加上一分。
“还不够。
好吧,就再加一点点。
“还是不够,哥哥出去一趟,力气变小了?
莱娜眨眼调侃道,那淡灰色的美丽瞳孔轮廓,注视过来,在预言师的气质烘托下,越发的飘渺神秘,就好像在凝视着漫漫夜空般,有种要被吸入里面的错觉,竟然让我在瞬间产生了怦然心动的悸动。
不好不好,我家的莱娜,魅力真是越来越大了。
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我又气又好笑的看着莱娜:“莫非你想要我像和拉尔他们拥抱一样,来个结实的熊抱才甘心?
“哥哥这样一说,还真想试试看呢。
莱娜头轻轻一歪,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好,等你什么时候长得像那些家伙一样结实,我就给你这样一个拥抱。
“呜哇,希望很渺茫的样子。
“笨蛋,才不会渺茫,现在你的身体不是越来越好了吗?
我觉得再过几年,就能和一头熊扳手腕了。
我哈哈笑道。
“虽说身体好是好事,但也不希望变成哥哥刚才说的那种女孩,和熊扳手腕什么的。
莱娜露出困扰表情。
“那你想变成什么类型的女孩?
“呃……有点难呢,这个问题,简而言之的话……变成哥哥喜欢的女孩类型怎么样?
怀里的莱娜,双手合十,柔柔的笑道。
我悲鸣一声,痛苦的捂住了胸口。
被刺中了,被莱娜这一句话,这一个笑容,直中红心了,这是幸福之极的痛苦。
我感动的几乎要掉泪了,哪怕只是开玩笑也好,有莱娜这样的妹妹,这辈子真的是值了。
“无论莱娜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最最最疼爱的妹妹,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
我幸福的低下头,在莱娜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动情的说道。
“妹妹……吗?
莱娜弱不可闻的喃喃了一句。
“什么?
“不,没什么,哥哥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后悔吗?
“嗯,绝对不会!
我信誓旦旦的保证,还有什么变化,能够阻止得了一名妹控?
不,没有,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得了我,妹就是爱,妹就是正义,妹就是真理,妹就是王道,妹就是希望,妹就是唯一!
我是妹控我自豪。
“但是,现在,有一个人,或许会比哥哥更加疼爱我,希望我变成他所喜欢的女孩哦。
冷不防的,莱娜忽然发出让正陶醉在妹之世界中的我,遭受五雷轰顶的惊言。
“谁,是谁?
我顿时目露怒火,恨不得从眼睛射出光线,将那个可恶的家伙直接轰成渣渣。
妹妹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哥哥说是谁,就是谁。
莱娜轻轻一笑,露出狡黠的表情。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顿时蒙了,莱娜说的话,我怎么一个字也理解不了呢?
“今天早上哥哥不是说了吗?
想要给我选一个丈夫,这个未来的丈夫呀,将来一定会比哥哥更加疼爱我,我也会努力变成他所喜欢的女孩类型,如果是哥哥希望这样的话。
“怎……怎么会呢?
想到那种情景,我胸口窒息的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是对一名妹控的最残酷惩罚啊。
“莱娜,听我说,我那时候只是想打发掉那些烦人的家伙,绝对,绝对绝对没有这样想过,帮你挑选丈夫这种事情,我……”
我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解释起来,但是越解释,就越是有一种无从解释的感觉。
我的独占欲,也该适可而止了吧,莱娜终究有一天会嫁人,当然,或许也会如同阿卡拉那样,一辈子不嫁,但无论她怎么选择,我似乎都不该干预,我的这个妹妹,并非是那种性格柔弱,没有主见的女孩,否则的话,也不会被阿卡拉看中,选为大长老的候补人。
还是说……
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妹控也有妹控的烦恼,就是发现自己的妹妹,到了该嫁人的那一天,同理女儿控也是如此,还有萝莉控也是,看到一个个萝莉长大成为御姐的那种悲哀,难以言喻。
这样看来,我的烦恼还挺多的,不过还好,至少有一个长不大的莎拉,可以永远满足我的萝莉控属性,虽说这样说有点对不起她,我的小莎拉,是多么拼命的想要长大,哪怕一点点也好。
“呜~~~哥哥又在走神了。
莱娜不满的仰起头,瞪着我。
“抱歉抱歉,总之呢,莱娜。
我抑制着内心的痛苦和难受,郑重说道。
“哥哥我,绝对不会给你找什么丈夫,我……我当然是想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但是……但是如果有一天,如果莱娜找到合适的……喜欢的人,我也……也不会反对。
心脏跟被火烫似的,喉咙里冒着烟,干涩的几乎说不出话,难受到了极点,但我还是忍着痛苦说出了这些。
“真的……真的不会阻止?
如果我找到了喜欢的,非嫁不可的男人,无论是谁,哥哥都绝对会支持我?
莱娜的声音有点颤抖,这样听来,就好像她已经有了心上人,在等待着我的同意一样,让我心里更加难过。
艰难的,重重的点了点头,如果是莱娜已经决定了的话,真的非他不嫁,我……我没意见,没意见啊啊啊混蛋!
这时候,我是多么想冲出门外,一边泪奔,一边对着夜空嚎叫。
“那么……”
莱娜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是时候了?
是到了该说出口的时候了吗?
哥哥,我……
她的声音轻颤着,蕴含着让阿卡拉也赞扬有加的智慧的大脑,不断急速转动,考虑着各种方法,各种结果。
最后,莱娜还是轻叹了一声,稳了稳身子。
不行,哥哥才刚回来,现在的话……有点太狡猾了,而且很冒险,哥哥是个脑筋不大能转得过来,没办法一下子接受巨大改变的笨蛋,得让事情变得更加顺其自然。
不急,不能急,绝对不能急,我和其他女孩不同,所处的环境和身份,都有着巨大区别,不能用同样的方法让哥哥接受。
莱娜不断告诫自己,刚才差一点就冲动了,虽然成功率还是蛮大的,但是莱娜并不想看到哥哥困扰慌乱,不知所措的样子,她要让哥哥面带微笑的主动……主动吻上自己,不需要任何的借口和理由。
“嘻嘻,哥哥慌乱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
莱娜轻掩小口,笑了起来,将整个身子,都趴伏在眼前温暖的怀抱之中。
“安心吧,除了哥哥以外,我谁都不要,这样总可以了吧,笨蛋哥哥。
“你……你啊……”
意识到被莱娜戏耍了一番,我心里安心之余,也不禁气急,瞪着莱娜,思索着该怎么惩罚这越来越调皮的妹妹才好。
想来想去,我还真拿她没办法,谁让我的宝贝妹妹,今天接二连三的戳中了妹控的最大痒点,让我幸福的快要升天了呢?
妹控最爱听到的话之一,努力变成哥哥喜欢的女孩类型,妹控最爱听到的话之二,除了哥哥以外,我谁都不要。
现在就差一个之三——长大以后,要做哥哥的新娘。
这句话对我而言似乎有点奢侈,莱娜已经不是小孩子,不大可能从她的口中听到了,真是遗憾呀,到是女儿控那一边完全得到了满足,洒家这辈子值了。
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惋惜的抹了一把眼角,我将莱娜抱的紧紧。
“笨蛋,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我呀,刚才想到自己的宝贝妹妹可能要被别人抢走,心里难过的都快要爆炸了。
现在,总算感受到了白狼看着我和莱娜亲亲密密时的心情,抱歉,白狼,把你的妹妹抢走了一半。
话说回来,那假笑王子克里斯,貌似也是莱娜的哥哥吧,虽说是同父异母,比不上白狼亲,我怎么老就把他给忘了呢?
果然是因为最近这样的角色太多,容易让人忘记吧,嗯嗯。
“哼,谁让哥哥先开这样的玩笑,那时候,哥哥说出那番话,我的心情,现在感受到了吗?
莱娜反过来,气呼呼的看着我,还淘气的伸手捏捏我的鼻子。
“抱歉,我知道错了。
虽然很想问一问,那时候我说的那番话,和刚才莱娜说的那番话,威力貌似不可同日而言吧,分明一个是手榴弹,一个是核弹的对比,为什么莱娜会说那时她的心情,就和我刚才一样呢?
搞不懂。
不过,我明智的没有开口,感觉要是问了,莱娜肯定又会生气。
“好了,夜深了,是时候休息了,要不明天就没精神处理公务了。
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我将搂抱着莱娜的手臂,微微一松,打算照顾她躺下去。
“哥哥忘记了吗?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莱娜忽然抬起头,看着我。
不知为何,她那恬静淡然的淡灰瞳孔,此时竟然给人一种……一种淡淡的妩媚诱惑感觉。
“呃……是什么事?
我有点蒙了,难道莱娜这次叫我来,还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哥哥真是的,老是忘记,每次都要我提醒,弄的好像是我的事情似的。
莱娜叹气摇头道。
“抱……抱歉。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总而言之还是先道歉吧。
然后,从莱娜那优美的樱唇中,轻轻吐露了几个字:“妹之力哦。
咦……咦咦咦?
我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莱娜挪动着身子,坐上了我的大腿,将光洁的额头贴了上来,额头对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近在咫尺的容颜,雪白素雅,精致完美,让人看呆。
“这……这这这……我暂时还不缺。
面对着近在眼前的,只要轻轻把嘴唇一努就可以吻上的妹妹的脸庞,我结结巴巴说道。
“不行,明明看起来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那是因为昨晚被莉莉斯吸血了。
“以前被吸血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疲惫吧。
总不能告诉莱娜,不但被吸了比以前多上一倍不止的血,而且还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导致一晚没睡,才变成这样吧。
也罢,如果只是这样补充的话,到是可以接……
这想法还未完全掠过脑海,我就发现我太天真了。
莱娜的樱唇,不知何时,已经将那十分之一寸的距离,填补掉,啾的一声,轻吻了上来。
薄薄的,冰凉的,甘甜的,幽香的,柔软的,温柔的,甜蜜的,幸福的,似乎用尽所有的华丽词汇,也没办法形容此时的感觉。
我只知道,身体不受控制的,下意识的重新抱紧了莱娜,主动含住了莱娜的樱唇,那柔软的触感和清甜的气息瞬间冲垮了我作为“哥哥”
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舌头试探性地撬开她微张的贝齿,莱娜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声,却没有后退。
她的回应生涩而又大胆,小巧的舌尖笨拙地迎合着我的入侵,两种截然不同的唾液开始交融,发出“啧啧”
的轻微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的粘腻声响。
莱娜那身本就单薄的丝质睡衣,在我不断收紧的怀抱下,已经无法掩盖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战栗的肌肤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哥哥……”
一吻结束,莱娜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淡灰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迷恋,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这份坚定,让我心中那名为“理性”
的弦,彻底崩断了。
“莱娜……”
我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体某处因她而起的、坚硬而灼热的变化。
隔着两层布料,那粗壮的轮廓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她没有躲闪,反而更加贴近,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分析局势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颤抖,顺着我的胸膛,缓缓向下滑去。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都让我浑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当她的手覆上我那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时,我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莱-莱娜……你……”
“哥哥……很难受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开始笨拙地解我的裤子。
金属的搭扣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终于,那束缚已久的巨兽被释放了出来,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流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莱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那双睿智的眼眸此刻写满了震撼与好奇,仿佛在研究一件前所未见的、充满了神秘力量的艺术品。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
“啊……”
我闷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
莱娜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一抹了然的微笑浮现在她唇边。
她明白了,这就是能让哥哥快乐的方式。
她不再犹豫,娇嫩的小手完整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她的小手是那么的柔软、细腻、微凉,与我肉棒的滚烫坚硬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她学着我之前在梦里幻想过的样子,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
“嗯……啊……莱娜……对……就是这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
莱娜的动作很笨拙,时而太快,时而太慢,力道也忽轻忽重,有时候指甲还会不小心刮到我敏感的茎身。
但正是这种笨拙,这种只为我一人服务的、全身心投入的青涩,才更让我欲罢不能。
我低头看着她,她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手和我那在她手中不断涨大、跳动的鸡巴,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着自己的嘴唇,额我脱掉外衣,在她身边躺下,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感受着怀里妹妹温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守护欲油然而生。
我在黑暗中收紧了怀抱,无声地立下誓言。
莱娜,我的妹妹,从今以后,你将不仅仅是我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