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某德鲁伊和某巫女忙着修缮神社的时候,地狱世界,在三人离去不久以后,一朵纯洁娇嫩的花苞,突兀地从邪恶蔓延的黑土之中绽放出来。
“到是有点意料之外的展开。
”
轻扇着蝴蝶翅膀,从绽放开来的花瓣之中一跃而起的贝利尔,飞上半空,目光落到脚下的巨大飞船上面,喃喃自语起来。
“本来,只是想将他引来这里,没想到,先是小沙儿的痕迹,然后,连巫女族的公主也出现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必然呢?
用幽深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忽然间,贝利尔嫣然一笑,似乎很开心。
“这种不可预料的剧本,果然有趣,没有枉费我一番苦心,继续绽放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到什么程度,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有趣意外。
说完,贝利尔对着飞船轻轻吹了一口气,顿时,被破坏了外壳,露出本体的飞船,再次被一层厚厚的岩层覆盖起来,随即竟然开始变得若隐若现,最后变成了一团空气,整艘飞船宛如凭空消失了般。
“小沙儿的玩具被打败了,【控制核心】也被带走了,只差几步,算了,为了避免有不长眼的小家伙闯进来,就暂时先这样吧,不过,巫女一族……巫女一族……”
做完这一切的贝利尔,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天空,看着那消失已久的通道。
“巫女一族,守护一族,超然物外的存在,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家伙,暂时还是不要去招惹那个【巫女公主】比较好。
空气中回荡着贝利尔的轻声喃语,她人已经回到花瓣之中,消失在原地。
“小安儿应该要气疯了吧,真是抱歉了,嘿嘿~~~算了,我还是暂时不要去小安儿那里玩比较好,免得被她唠叨抱怨。
正如贝利尔留在空气中的那句话一样,在安达利尔的老巢,剧毒的骸骨之山,远远就能听到安达利尔的巨大咆哮。
五个月了,将近半年了,竟然还没有找到那个该死的人类!
这就像一只烦人的蟑螂,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眼皮底下,嚣张的爬来爬去,自己却完全拿它没有办法,别说是高傲的安达利尔,就算是普通人也会火冒三丈。
“一群饭桶,统统都是蠢货!
面对排成一排跪在眼前,头不敢抬,大气不敢喘上一口的手下,安达利尔的咆哮久久回荡。
她身后的丑陋蜘蛛手臂,呈墨绿状,宛如能量化了一般,浓的不断滴着毒液。
熟悉安达利尔的地狱一族,看到这一幕都知道,眼下的安达利尔真的是火大了,攻击性极强,哪怕是她极为重要,极为强大的手下,只要这时候稍微一个冒犯,也是被她瞬间变成一滩绿水的事。
这些魔王,叱咤一方,此时却在安达利尔面前,战战兢兢,生怕丢了小命。
“废物!
你们这些废物!
还跪在这里做什么?
让我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砍下来吗?
见这些不中用的家伙,拉耸着脑袋,一个个默不吭声,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安达利尔更是火大,手臂一挥,吹起一股庞大的气流,将这些魔王吹的满地打滚,七零八落。
“把你们的手脚动起来!
脑子也给我动起来!
全面封锁通向西部的所有通道,我要让一只苍蝇也过不了,要是给我听到那个该死的小虫子穿过了防线,你们就统统提着脑袋来见我,明白没有?
“遵命!
这些魔王诚惶诚恐的应着,生怕走慢了被安达利尔泄愤干掉,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骸骨宫殿之中。
可惜,它们注定是要悲剧了,因为有个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叛徒】,已经帮某德鲁伊成功的潜逃回了暗黑大陆。
离着骸骨山的数十里外,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阴影之中走出来,将黑色的圆顶礼帽往下压了压,让自己的视线,不至于落到骸骨山顶的宫殿上面。
到了安达利尔这种境界,哪怕是隔着这样远的距离,一道关注的视线,也有可能会引起她的注意,虽然这道身影也不是什么庸手,被发现的概率极小,但有些东西,哪怕概率再小,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为好。
“真是位暴君女王呀,那些可怜的家伙,若是抓不到那个人类的话,也不知道有多少个能在女王陛下的怒火之中存活,幸好我不是她的手下。
这样说着,一条猫尾巴,从那黑色绅士礼服之中冒出来,晃了晃,显然,这道身影的身份已经十分了然,正是被贝利尔呼来唤去,做了一回马夫苦力的双尾,沼泽之主。
“不过,看我们的女王陛下如此震怒,想来那个人类应该还没有被发现,我也能稍微松一口气了,半途而废这种事,可不是我沼泽之主的风格,只不过那位大人插手,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继续下去,只能来这里确认一下了,人类,可不能怪我,但愿你一个人能够顺利逃脱吧,想来那位大人,既然做到了这种地步,应该不会让你轻易的死才对。
沼泽之主喃喃自语完,将圆顶礼帽再次拉低,猫爪中的拐杖轻轻转过一圈,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它身后不远处,出现另外一道人影。
是的,人影。
“是你?
真是好久不见了,应该有上百年了吧,【老朋友】。
“或许是吧,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真亏你还能记得,我的【老朋友】。
对方也用同样的口吻应道,虽然是个稍显魁梧的身影,但从苍老的声音判断,应该是位老人。
双方虽然一口一个老朋友,但怎么看气氛都有点不对。
“算了,我特地来一趟,可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
“我知道,是为了你那位同类,对吧。
双尾猫眼一眯,了然道。
“你知道的消息到是不少,一点也不像是安安分分窝在泥潭里玩泥巴的老猫。
“那可这是抱歉了,我为数不多的嗜好就是旅行,还有打探消息。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奇心旺盛的家伙,能在地狱世界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了。
“怎么说,在地狱世界,我不多不少也算是个高手,还不至于随随便便被人干掉,到是你,寿命长的真是惊人,以人类的身份而言,也应该是时候咽气了,将重任交给下一代比较好。
“劳你烦心了,有件事情,无论如何也得自己亲手解决,无法交给别人,所以才苟延残喘到现在,算了,不跟你废话,竟然大家都没有心思战斗的话,那不如卖个面子,透露点消息给我如何?
关于我那位同伴的消息。
双尾不出意料的优雅一笑,将爪中的手杖把玩转起,那双变化莫测的猫瞳,逐渐拉成一条竖直细线。
“本来稍微透露一点也没什么,不过现在情况有点不同,我可不想招惹到某位大人物,所以不能说。
“是吗?
大人物……我知道了。
对面的人影到是干脆利落,听双尾这样一说,转身就走。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双尾犹豫了片刻,忽然开口,自言自语起来。
“听说乱灵之地那边有些热闹,我也去凑一凑吧,说不定能发现好玩的东西,我这好奇心呀,可真是管不住。
对面的人影顿了一顿,继续迈出脚步,很快就消失在了双尾眼中。
“没想到竟然是他,暗黑大陆把他叫来找人了,不过那个小家伙是救世主,实力和天赋也的确配得上,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喃喃说着,双尾的猫瞳越拉越细,越拉越长,里面透露着微微惊讶之色。
“人类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虽然平均个体很弱小,但在弱小之中,总是能出现让人震惊的强者,这老头,早就应该老死了才对,没想到还活着,而且上百年未见,实力竟然还在增长,我现在应该不是他的对手了,真是可怕。
感叹一声,双尾歪头想了想,补充一句:“不过,最可怕的还是那个小家伙,若是让他成长起来,地狱世界怕是真的会有腥风血雨刮起,算了,我管这个干嘛?
摇了摇猫尾,沼泽之主的身影也飞快没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
幻想乡,我正挥舞着匕首,将一块五六米直径的圆形硬石,切成一圈圈,准备修缮最后的门坪。
供奉殿刚才已经修好了,红白公主既心疼,又大方的甩出十多叠厚厚的符纸,给供奉殿加固,虽然嘴巴上是一副只要赛钱箱在其他什么的全毁了也无所谓的语气态度,但从行动上,还是能看出红白公主对神社的感情,不然也不会劳神伤财的为其加固,哪怕知道下一次这些建筑还是要毁于红魔馆拆迁办小队手上。
不,或许这样打打修修,已经成了这红白公主的日常一部分,口中抱怨,实际却是以此为乐,简单的说,她是个隐藏很深的抖M少女。
“兀,在想什么十分失礼的事情,对吧。
就在这时,给供奉殿加固完毕的红白公主走上来,用漠然而犀利的眼神盯着我。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会在背后说你是抖M的人吗?
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质疑和侮辱,我正义凛然的喝斥道。
“……”
红白公主默默的看着我,眼神之中透露着类似【真相只有一个】、【以爷爷的名义发誓】、【我已经看到结局了】、【兀已经死了】之类的犀利言辞。
这道目光包含的信息量略多呀导演!
“对……对了,我其实一直很好奇,巫女一族就你一个人吗?
还是说是代表整个幻想乡?
为了转移话题,我连忙问道。
“现在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还自称是什么公主……”
“是啊,就像小孩子建起一座沙堡,然后自称是这座沙堡里面的国王,是这样对吧,很可笑吧,想笑就笑吧。
“真的可以笑吗?
我小心翼翼问道。
“嗯,笑完把兀送回地狱。
我:“……”
这十万节操巫女,还真容易黑化,动不动就要制裁别人。
“开玩笑的,所以放心的笑吧。
“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才怪呢!
“那幻想乡里的其他人……比如说红魔馆那几位吧,她们又是什么来头,是从外面进来的,还是祖祖辈辈一开始就生活在这里?
我好奇心急速膨胀,连续问道。
“总的来说,幻想乡里生活着各种各样奇怪的种族,请不要介意。
“我到是一点也没介意,不过你不觉得这话有点答非所问吗?
“今天天气真好呀,阳光有点刺眼。
红白公主做了个手遮眉头,四十五度角仰天的忽悠姿势。
阳光你个头,都黄昏了。
我翻了翻白眼,不过既然这家伙不想说,就算了吧,我也不是像双尾那种不寻根究底不舒服斯基的人……呃,的猫。
“听阿卡拉奶奶说,你们还有个守护一族的名头对吧,那这个守护一族,具体是指你们巫女一族,还是指整个幻想乡呢?
想了想,我换了个话题继续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是很想回答说是整个幻想乡,但是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有没有这个觉悟,可就很难说了,毕竟是连我这个守护一族的头头的神社都敢拆的恶霸。
红白公主面无表情的说着,看起来一副已经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忽然在她手上变得粉碎的那块石板,却像是无声的死亡证人,想要对我诉说一点什么的样子。
看来这家伙对时常跑来拆神社的那些人,怨念真的很大呀,不过也合理,谁要是敢三天两头来拆我家,我还不跟它拼了老命。
“除了红魔馆以外,还有其他人会跑来拆神社吗?
我又问道。
“有,不过就算有,十有八九也是红魔馆怂恿煽动而来的。
“你对红魔馆的怨念,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笑了笑,目光转到偏远的那处丛林,从那里一直持续的吵闹声,威胁声,早在几个小时以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消失了,这应该就是红白公主所说的,有人来把她们救走了吧。
“守护一族呀……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就是那条地狱通道?
我自言自语道,的确是在自言自语,因为根本不认为红白公主会老老实实的回答,毕竟她连刚才那种看似不疼不痒的问题,都避而不答了。
“兀,真的想知道?
岂料,就在这时,红白公主忽然抬起头,那双淡然冷静的深幽眸子,紧紧注视着我。
“想……呃,应该是想吧。
我吓了一大跳,呆了呆,才反应过来,感觉好像有点不妙,但是从双尾那里传染到的一丝好奇心,还是让我下意识的点头应道。
不对,好像进入了什么危险的支线,该不会出问题吧,我忐忑不安的看着红白公主,希望她别忽然爆种开大,把我拖入黑历史的深渊泥潭。
“地狱通道那种东西,无需守护,我等守护一族,守护的是另有它物,更神圣,更伟大,为此世之主,为万物之父,为天地之神。
忽然,一向以淡定喝茶神面目示人的红白公主,化身异教徒,竟然狂热的高举双手,宣读起来,然后用炙热的目光看着我,伸出小手。
“少年,和我签订契约,加入我们守护一族,共同来维护世界的和平吧。
我连连后退,一脸的恐惧。
坏,不小心闯入传销窝点了,而且里面还有个QB巫女,这是何等可怕的配置。
“不……不不,我还是,还是算了,我只想做个普通人类,维护世界和平什么的,担子太重了,我精神上支持你们,精神上。
我连连应道,不知不觉中又后退了几步,已经和红白公主拉开十米距离,准备见势不妙,变身拔腿走人。
真是可惜,明明兀很有天赋,能够很快成为我们的骨干成员的说。
红白公主露出惋惜目光。
咦,竟然如此轻易就放弃了?
这样可不行呀QB灵梦童鞋。
“不如兀跟我去见一见我等的伟大守护之物,说不定会改变心意。
红白公主忽然又开口,她果然还没有死心,竟然想让我去见那啥捞子守护之物,不行,绝对不能去见,说不定眨眼间就会被催眠洗脑,成为幻想乡传销公司的二头目,想想都觉得可怕。
“还是不用了,如此神圣伟大的存在,我怕渺小污秽的自己,靠近了会将其污染亵渎。
我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拍着红白公主的肩膀。
你看看我这张凡人脸,再看看我这凡人的智商,真不适合干这种活,年入千万什么的,和我无缘,我去打打小怪兽,爆点钻石养家就已经满足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红白公主摇摇头,惋惜不已,到是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我也连忙转移话题,和红白公主进行些普通的,轻松点的无节操吐槽。
后来仔细一想,我忽然怒掀茶几。
不对,这红白公主分明就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吧,而且还借此狠狠戏耍了我一番,让我以为真的误入了传销狼窝,混蛋!
在我忙着吐槽十万节操公主的装傻卖萌丢节操时,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下来,当最后一块四四方方的石板,被按在地上,和其他石板紧密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美观的石坪,再由红白公主施以符纸加固以后,我长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是什么辛苦的活,但还是得有点耐心才行,想想这无节操公主以前都是独自一个人干,还真有点可怜。
“多亏了兀,工作提前完成了不少,一个人的话,得两天时间才行。
这种时候,红白公主还是很有公主的范儿礼节,十分有礼貌的朝我行礼道谢。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话说肚子也饿了,该是时候弄点晚饭填饱肚子了。
看看渐黑的天色,我提出一个更加实际的问题。
“竟然让贵客饿着肚子帮忙,真是失礼了。
红白公主连忙鞠躬道歉。
“请稍等。
说着,她转过身,来到供奉殿门前,将匿藏已久的赛钱箱放上去,拍拍小手,仿佛将精密器械的最后一个零件组装上去了般,后退几步,满意的看了最终成果一眼。
然后回过头,看看赛钱箱,又看了看我,发出“叽~~~”
一样的强烈视线。
“好了好了,我懂了,就当是庆祝神社修缮完毕吧,话说我也是协力者之一,为什么还得出钱出力?
实在受不了这贪财的节操巫女的目光注视,我走上前,来到赛钱箱面前,随便掏出几枚金币扔进去。
哼,咱也是罗格第三吝啬呀,想多?
门都没有。
“十分感谢。
红白公主面无表情的看着几枚孤零零的金币,哐当哐当的掉入赛钱箱之中,转身向山后走去。
“我去准备点山泉水,今晚就凑合凑合着吧。
“那种玩意能填饱肚子吗?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无奈,在饥饿的威胁下,又掏出了几十枚金币扔到赛钱箱里。
“让寒酸客人饿着肚子也不是办法,我去看看米缸里还有没有剩下的吧,说不定能在里面抓到些虫子加肉。
“我才不要那种肉!
历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从地狱里回来,睡了三天,又辛辛苦苦的帮忙修缮好了神社,我早已经饿的不行,想要美餐一顿,无论如何也想要,而不是米饭蒸虫子。
无奈,我这一次掏出整整两个拳头大小的袋子,将里面约莫一百多枚金币哗啦啦的倒入赛钱箱。
“或许后院还有一点野菜,米饭果然要有配菜才是王道,嗯嗯。
红白公主的脸蛋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脚步也轻快起来。
到了这种地步,我已经不单止是想吃好吃的了,好奇心催促我继续下去,想要对这十万节操公主的节操下限一探究竟。
于是接下来是一千多枚金币,哼哼哼,怎么样?
抬起头,见红白公主的脚步已经轻飘飘起来,脸上的笑意也更加灿烂了。
“贵客到来,无论如何也必须准备好酒好菜才行,记得柜子里还有点熏肉,对了,西瓜那家伙的酒应该藏在那里吧,也弄几壶过来,哼哼哼~~~”
哦哦哦,开心的哼起小调了,不错的反应,接下来呢?
看这招。
我掏了掏物品栏,找出十枚碎裂宝石扔进去来。
这也不知是什么赛钱箱,金币哐哐落入的声音,和宝石的声音完全不同,就仿佛箱子会分别供奉物的价值一样。
只见宝石落下,赛钱箱神乎其神的发出一段效果音,当时就把我惊呆了。
“哎呀哎呀,真是让贵客破费了,小女子准备不周,还请见谅。
回过头,眨眼间,走向后院的红白公主就以让我目瞪口呆的光速,回到了眼前,宛如一个完美无可挑剔的巫女,以端庄,素雅,高洁的礼仪,十指沾地,行了一记叩礼。
“请稍等,我这就去换一身衣服,务必以最隆重的礼节招呼贵客,或者在晚饭准备好之前,准备一段祈愿舞如何?
这家伙……在金币面前,果然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祈愿舞还是算了,快点给我准备晚饭吧。
我摸了摸肚子,虽然很想看一看祈愿舞是什么,但想来红白公主只有一个人,又不会分身,她跳祈愿舞的话,谁去做晚饭?
在饥饿的威胁下,我还屈服在了自己的食欲之下。
“请贵客进屋喝茶,请稍后,晚饭马上就好。
“嗯啊……好的。
忽然变得客客气气,端庄贤淑的红白公主,反倒让我不大适应,挠了挠头。
不对,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我看着赛钱箱,罗格第三吝啬的灵魂在不断发出咆哮,阻止自己做傻事。
但是,或许真的是感染到了双尾的好奇心,我还是忍不住掏出了上百枚碎裂宝石,咬咬牙往里面一扔。
更加诡异的效果音从赛钱箱里面发出来,让我惊悚莫名,只见已经挪步向前,准备将我引入房间好好款待的红白公主,脚步忽然顿住,身体僵直。
然后,她颤颤的回过头,刚才那端庄的气质一扫而空,反而是用泪眼汪汪的眼神看着我。
喂喂喂,感动的哭了吗?
也太夸张了点吧,你这公主也太廉价了吧!
“果然,我就知道,兀的野心不止如此,早就对我虎视眈眈了,对吧,选在这种时候,这种时机发难,就算是受害者的我,也不禁想称赞一声,不愧是暗黑大陆第一后宫男。
红白公主轻咬樱唇,一副娇媚无助的神色,泪光闪烁,楚楚可怜的说道。
“扯些有的没有的,受害者到底是谁呀?
我什么时候对你虎视眈眈了?
又关后宫男什么事!
我怎么了我,难道供奉还有错了?
遭到如此莫名其妙的诋毁,我肯定是不能忍。
“兀还想抵赖吗?
明明……明明刚才的款待,已经是神社能拿得出手的最高级别了,兀还继续加倍的供奉,分明就是……”
擦了擦眼角的泪光,红白公主紧握拳头,看向夜空。
“但是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赌上巫女一族公主的尊严,也要遵从,没有更高规格的款待,那就自己创造吧,如果用我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来盛菜的话……”
“巫女一族的规矩是卖节操了吗?
!
我一口老血喷出,竟然是……这十万节操公主,竟然想用女阴~盛什么的,果然节操下限没有止境,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去试探。
“莫非……莫非想要留到夜晚再享用?
红白公主退后一步,用更加湿润,更加无助可怜的眼睛看着我。
“一开始的前提就错了,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用身体来侍奉,倒不如一切都是你一个人在那擅自妄想吧混蛋!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大口的喘着粗气,不吐槽不舒服斯基。
真是可惜。
“一点也不可惜!
而且说这句话的人的立场应该调转过来才对吧!
“哎呀,这样说来,难道兀心里其实是觉得惋惜的?
红白公主轻掩小口,用笑意满满的妩媚眼神看着我。
糟糕,一时失口,竟然被她抓住破绽了。
我憋的老脸通红,紧握拳头,恨不得再次祭出德式拱桥摔:“够了,你这混蛋,对待贵客的规矩就是调侃对方吗?
“失敬了,我现在立刻就去准备。
带着轻快的笑意,红白公主飞快的走向主殿旁边的偏房。
和这家伙在一起,还真是容易脱力。
看着红白公主消失的背影,再看看赛钱箱,我欲哭无泪,这算不算是人财两失呢?
我这笨蛋,我这大笨蛋!
红白公主的速度到是快,我一壶茶还没喝完,热气腾腾的菜肴就已经陆续端上来了,果然是有酒有肉,色香味俱全,让在地狱世界吃了差不多半年硬皮老鼠肉和清面汤的我,光是闻到这股香味,肚子就剧烈嘶吼起来了。
“嗯,好吃,你这家伙,手艺意外的不错嘛。
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口往嘴里送去,我瞪大双眼夸赞起来,究竟是这货真的手艺不错,还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吃过好吃的,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去思考,只要大快朵颐便可。
“过奖了,来来来,请喝酒吧。
供奉了那么多钱的好处就是,红白公主不知何时在身上加了一件端庄秀丽的红袍,竟然和圣月贤狼的款式有点相像,若是摆出正经神色,这样看去,这十万节操公主竟然……呃……竟然……
那啥来着,咳咳,竟然有点,有那么一点点让人怦然心动的惊艳感觉,只是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为了掩饰脸上的发烫,我端起红白公主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味道真不错,虽然说不出味道,但和我以前喝的完全不同。
“是吧,这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酿酒,只有那个种族,那个人才会酿。
听我这样说,红白公主露出了然笑容。
“不过要小心,酒的后劲很足。
说着,红白公主又姿态优雅的伸出筷子,小手虚托着,夹了一些菜送到我的碗里。
被这样侍奉,还真有贵族大老爷的感觉。
“这样怪不好意思的,你也一起吃吧,不用侍奉了。
“这怎么行呢?
“我是贵客吧,说行就行。
“那就却之不恭了。
话刚落音,眼前闪过一片红色,红白公主身上的端庄红袍被整个掀起,在眼前转了一圈,变魔术般的忽然消失,紧接着,穿着正常的露腋巫女装,让我熟悉无比的红白公主,就出现在眼前,手中多了一个碗,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样说吧。
见红白公主变的那么快,一下子就从侍奉贵客的巫女,变成了招呼客人的主人,我恨的有点牙齿痒痒。
不过,我竟然会说“正常熟悉的露腋巫女装”
这种话,看来自己的三观,已经被这巫女公主毁的差不多了。
两人一阵风卷残云,不到一会儿,十多个菜竟然全都吃光了。
“饱了,饱了,可以死而无憾了。
我拍着鼓鼓的肚子,懒洋洋的躺下去,只觉得身处天堂,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茶。
酒足饭饱之后,喝茶神巫女自然是又准备了一壶茶,递上来。
“谢谢。
我坐起来,迫不及待的喝上一口热茶,甘甜的茶味顺着味蕾流入五脏六腑,让饱胀的肚子得到舒缓,更是让人觉得全身舒爽,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雀跃欢畅。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父亲也在。
红白公主指了指放在外面的赛钱箱。
“这个梗用够了没有!
“刚才很开心的在笑呢。
红白公主露出欣慰笑容。
“别开这种惊悚的玩笑行么,我的钱包可是在哭呀混蛋!
还有那诡异的效果音竟然是笑声吗?
我觉得你还是对赛钱箱做一做驱魔法事比较好,说不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这话刚说完,我脖子就一凉,感觉好像有什么掠了过去,不安的在上面摸了摸。
“父亲刚才说【太好了,交到好朋友了呢】。
“是找到冤大头金主了才对吧!
“请一定要和他继续做朋友,父亲这样说。
“还想要一直榨取我的钱包吗?
“必要的时候美色也不是不可以使用。
“有这样的父亲吗?
真的会有这样的父亲吗?
而且这叫哪门子的好朋友!
“男女之间,怎么可能有纯洁的友情,父亲这样说。
“哦,意外的说了一句正经话。
“所以干脆在茶里面下药吧。
“噗——!
我一口茶喷了出来。
“你……你这家伙啊……”
“失礼了,因为贵客拒绝了祈愿舞,所以只能简单点准备一场相声让贵客欣赏,作为饭后的消遣。
“别拿贵客自己来给自己表演相声消遣自己呀你这大笨蛋!
我一记吐槽手刀落下,正中红白公主的额头。
唉,感觉才刚刚吃饱的肚子,又开始空旷了。
“话说回来……”
我四处打量了房间一眼。
“神社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虽然是个小小神社,但是,对于一个人而言,还是显得太大,太空旷了一些。
“父亲……”
“这个梗给我够了!
“母亲……”
“记得你上次说,已经去世了,对吧。
“嗯。
我沉默片刻:“也就是说,只有你一个人咯?
“真的够了!
我要去砸赛钱箱了混蛋!
“平时的话,是一个人没错。
听到赛钱箱有危险,这货立刻正经八百的回答起来了,真拿她没办法。
“平时?
“是的,还有几个食客,时不时也会过来蹭蹭饭什么的,帮忙赶走红魔馆的混蛋什么的,从来不愿意供奉。
红白公主愤愤说道。
原来最后一点才是重点呀!
“好像没见到她们过来。
“我吩咐过有贵客让她们不要过来。
“怎么吩咐?
“被他看一眼就会怀孕。
“你这混蛋……”
“总之,这几天请好好休息吧,等结界再次打开,就送你回去。
红白公主站起来,作势离开。
“哦,谢啦。
“哪里,哪里,哼哼哼,去看看父亲的肚子吧,把里面的钱全部掏出来吧,哼哼哼~~~”
哼着愉悦的小调,红白公主将门轻轻合上,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语望天。
拜托,离开的时候能别说那么惊悚的话?
这是想让我做噩梦的节奏吗混蛋?
山顶上小小的神社,笼罩在一片夜空之中,点点的繁星,洒下光亮,将神社的轮廓照的若隐若现。
走在木质的长廊上,红白公主脸上的轻快笑意逐渐消失,变回了原本那副古井不波的淡然神色。
她来到供奉殿面前停下,转过身,愣愣的看着里面,然后踏着稍显严肃的脚步走进去,来到神牌面前,愣愣看着。
“贵客招呼完了?
就在这时,在供奉殿的黑暗一角,忽然传出成熟优雅的女性声音。
遮掩着声音主人的似乎不仅仅是黑暗,还有另外一股莫名的力量,让她的轮廓深深隐藏起来,只能听到声音,哪怕是眼睛再锐利的亚马逊,死死盯过去,也只能在黑暗中看到一道模糊之极轮廓,宛如撑着小伞,身穿华丽长裙的优雅贵妇人轮廓。
红白公主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目光依然没有挪动分毫。
“守护之物……守护之物,说到底,我在幻想乡活了【十八年】,到现在依然不知道那到底为何物。
黑暗之中的贵妇人轮廓,目光似乎也跟随着红白公主,落到神牌上面,淡淡说道。
“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关乎着整个世界的未来。
红白公主含糊着,话锋一转:“你的【十八年】可真够漫长的。
“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不到扳着手指头数到十八的岁数。
锐利的要害攻击,却被声音主人用优雅淡然的语气轻松应付。
“那么十八岁的少女阁下,至少该叫我一声姐姐如何?
“你在我的眼中,永远都只是一岁的婴儿。
“明明是个伞妖老……呜哇!
话还未说完,红白公主的屁股就凭空遭到打击,发出清脆响声。
“没有代替你的母亲,将你教导成为诚实的孩子,是我的过失,还有……”
声音主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转移话题的功夫,到是越来越厉害了。
“切,被识破了吗?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红白公主不甘心的咂舌……
“我,也算是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巫女成长,逝去,不断重复,甚至在后来,偶尔还会充当一下小小巫女的监护人,抚养者,比如说你,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弄懂你们巫女一族。
“哦?
红白公主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眼神游离不定,似乎并不大想谈这个话题。
“是的,从来没有了解过。
黑暗之中的贵妇人身影,却是个自顾自,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根本不理会红白公主的连连咳嗽示意,继续说道。
“为什么,你们巫女一族甘于死亡。
“这话怎讲?
我们也是有好好的活着,可没有听说过哪一代的巫女大人轻生,就算是兀这个巫女抚养者也不能乱说话。
红白公主义正言辞的说道,似乎想就此镇住对方,打住话题。
“我可没有说是轻生。
黑暗中的身影发出银铃般的轻笑,红白公主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对于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她来说,眼前这个丫头的经验尚且过于稚嫩。
“历代的巫女,都很强,如果是在幻想乡之内,应该是最强之一,我说的没错吧。
“嘛,不是这样的话,可没办法镇住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红白公主摸了摸自脸颊垂下的乌黑发束,算是默认了。
“巫女一族,历来都只有一到两个人,她们并没有父母,而是由整个幻想乡的力量和意志孕育而成,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就算用【神】来形容也不为过。
“只是一个小小世界的神,可不是那么让人高兴的事情,况且这里还有很多无视神的威严的家伙。
红白公主无奈的叹了一声。
“每当这一代的巫女公主,自知天命已到,幻想乡就会开始孕育下一代的巫女公主,从婴儿开始,当其被这一代的巫女公主抚养长大成人之后,这一代的巫女公主生命就会逝去,然后由新巫女公主接管,当然,也有少数的例外,偶尔,在下一代巫女公主成长起来之前,这一代的巫女公主会因为其他原因逝去,然后,我这个抚养者,监管人,就要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
“喔嚯,兀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
都已经快要成为幻想乡的百事通了。
听对方事无巨细的一一提起这些幻想乡极少人知道的秘密,红白公主拍着小手鼓掌,用夸张的语气赞叹。
“不对,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
黑暗之中的贵妇人,连连摇头,一把娟秀的小扇子被她另外一只小手展开,轻轻掩在嘴边。
“为什么,你们巫女一族甘于死亡?
“这不是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了吗?
“我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问题,身为幻想乡的最强者之一,身为幻想乡的神的你们,只要想,寿命甚至可以比我等还要漫长,说是永生不死也不为过,但是历代的巫女,却【坚持】让自己的寿命和凡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抚养后代,身为神,为何要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
“才不是多此一举!
发出隐含着怒意的反驳喝斥,红白公主深呼吸一口,冷静下来。
“哎呀,终于被我命中红心了吗?
这里面似乎有不得了的秘密隐藏着,真让人好奇。
黑暗中的身影轻笑促狭道。
“说不定。
红白公主将手中的发束,绕在指尖上转着圈圈,说道。
“说不定是我们巫女一族,被某种可怕的诅咒缠身,每一代都活不了太长时间,真是太可怕了,红颜薄命,不过如此。
说完,这无节操公主还假惺惺的悲哀抹了一下眼角。
“骗人的话也该有点水准好吗?
我可不是瞎子,要说你们被诅咒了,那岂不是等于整个幻想乡都被诅咒了,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可能察觉不了。
“那……咳咳,没错了,一定是这样,正因为我们是神,太强大了,所以被限制了寿命。
眼珠子一转,红白公主又想到了一个【合理】解释。
“这到也说的过去,只不过在我看来,有几代的巫女,分明是自愿结束自己的生命,要说她们把生死看的很淡……也不像,她们的一举一动,明明是那么温柔,那么珍视生命,绝对假装不了。
“啊啊啊,烦死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想要问就去问她们吧。
红白公主终于受不了对方的层层追问,手舞足蹈的嚷嚷起来。
“真是个暴躁而小气的丫头,我只不过是作为这里的正式居民,理直气壮的想了解一下幻想乡所要守护的东西,它所存在的意义罢了,就和想了解自己的家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有些东西放的太高,擅自取下来,可是会砸伤自己。
“真可怕,真可怕,原来这个小小的家里,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不得了的东西。
“嗯哼,兀知道就好,乖乖收回好奇心,做个老实的妖怪吧。
红白公主神气说道。
“看来无论如何你也不会告诉我了。
“兀的迟钝神经,能够察觉到这一点,也算是帮大忙了。
“那么好吧,我换个话题。
“哈……”
红白公主头一低,无奈的拉耸起脑袋。
“关于你。
“我?
我不就是幻想乡的当代管理者,神社的巫女,人称智慧无双美貌冠绝的灵梦公主。
“你,和历代的巫女,给我的感觉不同呢。
黑暗中的贵妇人无视红白公主的嚣张宣言,一箭穿心的说道。
“呜~~~有……有什么不同?
大概是兀身为我的抚养者,所以对我的感觉更亲切一点,喵?
红白公主装傻卖乖中。
“又不是只抚养过你一个巫女公主。
对方的话,无情粉碎了十万节操公主的卖萌,她摇了摇头,似喃喃自语一般的回忆起来。
“不同,真的很不同,自你降临那一刻,相信不止是我,其他几个家伙,应该多少也能感觉到一点。
“人老了脑子不好用了偶尔出现一点痴呆错觉也不出奇。
红白公主的眼神似乎有点慌张。
“你,和幻想乡的关系,是不同的,对吧。
“越来越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了。
“历代的巫女公主,秉承幻想乡的力量和意志而诞生,被称为这里的神也不为过,我刚才曾经这样说过,但是,这个神,说到底也只是代理神,简单的说,就是受到幻想乡委托,任命。
“这样说,难道幻想乡竟然有自己的意志和灵魂?
真是太可怕了,我这个管理者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却和历代巫女公主不同。
黑暗中的贵妇人身影依然无视红白公主的装傻,继续自顾自说下去。
“这种感觉……难以用语言说清楚,如果说历代巫女是代理神的话,那么,你就是真正的神,你,才是巫女一族,才是这个幻想乡的正身,大概就是这么个感觉吧。
“还真是不负责任的胡乱理解了一通。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也好。
对方似乎微微笑了笑。
“我并不想得真正的答案,只不过是这些话,一直憋在心里,就好像一层间隙,一堵墙,每当看到上一代巫女,也就是你的那个【妈妈】,呕心沥血,宛若对待神明的将你抚养长大,心里都会掠过这样的疑问,不吐不快,如今终于说出来了,不感觉又亲近了几分吗?
“有句话叫距离产生美感。
红白公主哔哔的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一个叉字。
“安心吧,不会再打探你的秘密,还有幻想乡的秘密了,一直宛如古井,几乎不与外界联接的幻想乡,终于出现了波动,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是和那个人类有关?
或许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就算我不打探,我想过不了多久,真相也会自动浮出水面,真让人期待。
如同一切尽在掌握的睿智贤者,呵呵的轻笑着,黑暗中的贵妇人身影,逐渐淡化,消失。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活的太久了,果然是人老成精。
确认对方离去以后,红白公主自言自语的摇摇头。
回过神,她继续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神牌,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平淡的眼神闪过一丝炙热,期待。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或许……”
出神的喃喃着,红白公主宛如梦游了一般,踏着虚晃飘渺的脚步,一步一步上前,她的身体宛如变成了幻影,竟然直接从前方的神牌上穿过去,从整个供奉殿穿过去,来到神社的后院。
这个平平无奇的后院,此时此刻,却充满了压迫感,仿佛时空和位面的漩涡一样扭曲,错乱,幻化出一条条彩色的光芒,被一个巨大的,贴满了符纸的结界包裹起来。
穿过供奉殿的红白公主,径直来到这里,往前几步,她的身影忽然消失在无数光带的包裹之中。
下一刻,她出现在一条笔直的通道上,就如同神秘避难所,周围都是一片黑色的虚空,唯独脚下的通道存在着。
一直往前,走了不知多久,穿越了不知多少层结界,终于,一扇木门出现在前方。
并非很高很大的门页,也未曾雕刻庄严肃穆的图案,除了一种十分古老的感觉以外,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扇普普通通,寻常人家的木门。
在红白公主的面前,木门吱呀一声,向两边敞开,迎接着她的脚步进入。
跨过大门,眼前一亮,进入了一片雾气笼罩,看不到尽头的白色世界,红白公主的脚步还在不停向前,渐渐的,雾气淡化,眼前的景色逐渐清晰起来。
出现在红白公主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地上,布满了庄严古老,神圣伟大的图案,不知繁几,构成祭坛的每一块石砖,都散发着让人震撼的强大苍茫气息。
这宏大的祭坛中心,却只有一把椅子,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具人骷髅。
金色的人骷髅。
没有脚下祭坛那般伟大苍茫的气息,没有高高在上的台阶,没有金碧辉煌的王座,只是一把很普通的石椅,金色的骷髅坐在其上,位于祭坛中心,低着头,仿佛沉思着什么。
九十九根巨大耸天的石柱,没有象征天使和恶魔的浮雕,亦没有歌颂王权的文字,围绕着祭坛,仿佛是一座神殿,将金色骷髅围在正中心。
红白公主一直前行,宽大石路两边的石柱,如一个个笔直站立的卫兵在目送着她,来到金色骷髅面前。
轻柔地跪坐而下,眷恋的拥抱着金色骷髅的双腿,脸蛋贴在上面,红白公主合上眼,似梦似醒,露出甜美安心的微笑,她的脸色逐步变得柔和而坚定,喃喃自语了一句。
“安心吧,父亲大人,有我在您的身边,我会一直守护着您,绝对不会让那些家伙伤害到您……”
“哈欠!
一觉醒来,大清早的,神清气爽的将门猛地拉开,结果一阵冷风吹来,顿时让我直打哆嗦,抱紧身体,忍不住打个喷嚏。
“这山上的气温有点怪,明明是冒险者,明明是冒险者却……”
我摇头晃脑的嘀咕着,连忙穿上维拉丝宝贝亲手做的衣服,才好了一些。
这股子阴风……这神社肯定已经被邪灵占据了,我还是再劝一劝那十万节操公主,弄点驱魔法事什么的吧,不对,说不定那货就是邪灵的头头!
我仿佛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震惊万分。
出了门,穿过一段古朴厚实的木质长廊后,就能看到神社门前的宽阔石坪,想到这里是自己昨天一手一脚修缮好的,顿时有股满足感。
那看起来不务正业的节操巫女,此时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比我更早起来,已经拿着一把扫帚,唰唰的在那认真仔细的打扫起来,这样乍一看,还真和普通神社的普通巫女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我觉得她打扫的不是石坪上的树叶,而是她昨天扔掉的节操。
“早啊。
远远的,我打了一个招呼。
“贵客,早安,昨夜睡的可好?
红白公主转过身,正对着我含笑行了一礼,如果她不是那个红白公主,我此时肯定要在内心高举双手高呼【巫女属性赛高】。
等等,不对,我是妹控和萝莉控呀混蛋,可不能忘记了本职,巫女控最多只能作为兼职使用。
定了定神,咳嗽几声,我正色的看着红白公主。
“话说,要把我当做贵客到什么时候,还真有点不习惯。
“一天就够了。
“啧啧,那么多钱只买来了一天的贵客待遇吗?
仔细想想又很不爽,至少一个月或者一年比较好吧。
我内心纠结起来。
“想每天都有贵客的待遇,只要每天都供奉不就行了?
红白公主若无其事的暴露了其贪财本质。
“想的到美,我宁愿天天喝山泉水!
我怒吼掀桌。
“也罢,反正钱暂时够用了,简单的说,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算从这神社阶梯上面扫下去也没有任何问题。
“说好的一天贵客待遇呢?
别立刻露出本质呀你这笨蛋,还有……”
我阴阴一笑。
“回去以后立刻提升纸价会怎么样?
红白公主顿时如遭雷击,扫帚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蹲下抱头颤颤地发抖起来,口中重复叨念:“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便宜的纸源……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便宜的纸源……”
“嗯哼。
我咳嗽几声,将下巴一仰。
“贵客有何吩咐?
是想要先吃饭,还是想要先洗澡,还是说想要先~吃~我~”
红白公主以比忠犬更快的速度,转眼间就凑上来,将领口往下一勾,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抛了记媚眼。
我只想说节操何在。
“不和你说废话了,我想问一问,平时你在神社都会做些什么?
“很简单,比如说修缮神社,再比如说修缮神社,又比如说修缮神社。
红白公主一一扳着手指头数道。
“你的神社一天到底要被拆多少回……算了,除此之外呢?
就没有别的了?
“强制供奉。
“别强迫别人供奉呀混蛋,我或许已经知道你的敌人为什么会那么多老是被拆掉神社的原因了!
“妈妈说过,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红白公主露出缅怀之色,抬头看着天空,仿佛那蓝天白云间浮现出了她妈妈的温柔笑脸。
“说的好。
“所以只能用武力强迫了。
“神理解!
神转进!
我目瞪口呆,觉得和这红白公主活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
“兀,到底想说什么?
“也没啥,你不是说过得过几天才能离开吗?
我寻思着这几天没什么好做,不如四处走走,看看幻想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育出像你这种灵(奇)秀(葩)巫女,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去逛一逛。
比如说紫妹(妈)呀,比如说妹红呀什么的,我心里补充一句。
“好吧,正好也没事做,就顺便带兀下山去干一票吧。
红白公主将扫帚靠在一边的角落,拍拍小手道。
喂喂,你这是土匪下山吗?
夜幕如墨,深沉得几乎要滴下露珠。
神社内,偏房的烛火昏黄摇曳,将窗纸映出一片模糊的光晕。
我躺在榻榻米上,肚子是前所未有的饱胀,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大脑中仍在反复回味着白天的遭遇。
尤其是红白公主那句——“莫非……莫非想要留到夜晚再享用?
——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悄然开启了我内心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我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句“巫女一族的规矩是卖节操”
犹在耳边回响,伴随着她那娇媚无助的神色和湿润的泪眼。
我虽然嘴上激烈反驳,但身体最深处却如同被点燃的野火,一股燥热的电流沿着脊椎向上蹿升,直抵下腹。
我的鸡巴早已充血发硬,顶~着布料,涨得发疼。
可恶,这该死的节操公主,竟然如此直接地挑逗我,而我竟也为此悸动。
难道我真的如她所说,对她虎视眈眈?
思绪流转间,一股酒意也悄然上涌。
红白公主那句“酒的后劲很足”
并非虚言。
热流从腹部扩散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开始泛起微红,特别是被露腋巫女装暴露出来的部位,此刻仿佛被热浪席卷,变得格外敏感。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脑海中浮现出红白公主娇媚的眼神,她的樱唇轻启,吐露出那些引人遐想的污言秽语。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肉棒,指尖触碰到那硬挺的柱身,感受到布料下坚硬滚烫的皮肤。
我轻轻地揉搓着,想象着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是如何握住它,如何沿着龟头柔软的边缘,用指腹轻抚、打转,让那最敏感的顶端,一点点被摩擦得充血、发亮。
我闭上眼,仿佛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血管里血液奔流的轰鸣。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近乎狂野的占有欲,在深夜的寂静中,被无声地放大。
她那露腋的巫女装,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仿佛红色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欲火。
那一片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如此诱人,尤其是腋~下,那光滑的弧度,隐约可见的汗珠,都散发着诱人的湿润气息。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她舞动时,那衣摆飞扬间,晃动的乳鸽,和着她因为酒劲和我的目光而逐渐潮红的肌肤,会是何等诱惑的景象。
“如果用我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来盛菜的话……”
那句话再次炸响在我耳边,让我的鸡巴狠狠一颤,一股清凉的前列腺液悄然从龟头顶端溢出,浸湿了内裤。
我想象着她的身体,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面前,白皙的皮肤,饱满的乳房,以及那深藏在腿间的神秘蜜穴。
如果她真的用她的嫩穴~口来盛满佳肴,又或者,用她那充满弹性的乳肉来承托我的欲火,那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享乐?
我翻了个身,面对墙壁,试图压下这股越来越汹涌的冲动。
可是,越是压抑,那股冲动就越是强烈,像潮水一般,拍打着我的理智防线。
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每一次的“无节操”
发言,每一次的“无意”
挑逗,都像一根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的神经,直到现在,我已经彻底沦陷。
我忍不住又想起她那句“莫非想要留到夜晚再享用?
不,我当时拒绝了,而且是厉声拒绝。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句“一点也不可惜”
却显得如此无力,像是在自我欺骗。
我心里真的没有惋惜吗?
嘴上说着“别再卖弄节操”
,身体却在叫嚣着“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这种口是心非,让我自己都感到可笑。
屋外,脚步声轻轻响起,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气,混合着夜晚微凉的空气,透过门缝悄然钻入。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脚步声轻柔而缓慢,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是她吗?
红白公主?
我猛地坐起身,目光死死盯着那扇木门,心跳如鼓。
她不是说去看看“父亲的肚子”
吗?
难道她回来了?
而且是……特意为我而来?
我的鸡巴绷得更紧了,那股从身体内部冒出来的燥热,此刻达到了顶点。
如果她真的来,我要怎么做?
“吴凡……贵客……”
门外传来红白公主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与白天的无节操巫女判若两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魂摄魄的沙哑。
我的喉咙动了动,感觉呼吸都快要停止。
她叫了我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语调,不像平时的嘲弄。
“睡了吗?
她又问,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紧张地等待着。
我的阴茎此刻已勃~起到了极致,充血肿胀得让内裤勒得发疼,龟头上不断地泌出爱液,粘稠地附着在敏感的褶皱上,痒意阵阵,渴望被抚慰。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睾丸也微微收缩,带着一股沉甸甸的酸胀感。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一丝冷风夹杂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悄然滑入,顿时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度。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我看到一抹红色,是她那件露腋巫女装的颜色。
她没有点灯,只是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勾勒出一个窈窕的身影。
她的小手,纤细白嫩,轻轻搭在门框上,指尖泛着月光下透明的微光。
“没睡啊……”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暧昧。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推开了门,直到她整个身体都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她身上投下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她真的没有换衣服,依旧是那件熟悉的露腋巫女装,只是此刻,在幽暗的光线下,它显得更具诱惑力。
那宽大的袖子,在月色中轻柔地垂坠,衬托着她露出的双臂,细腻而白皙。
而那两片露腋的弧度,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她缓缓地走进来,每一步都轻柔得像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莹润的光泽,带着一种探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的欲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你……怎么来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鸡巴火热的跳动,几乎要冲破束缚。
她停在我床边,低头看着我,眼神如同深潭,深不见底。
她伸出小手,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我的脸颊。
那触感让我猛地一颤,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直冲脑门。
“父亲说……你还没休息,还很生气。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耳语,又像是在诱惑。
她的指尖缓缓地滑过我的脸颊,来到我的下巴,然后沿着喉结,轻轻地摩挲着,直到停留在我的胸膛。
那细嫩的指尖,在我胸膛的皮肤上轻柔地画着圈,让我觉得全身都像着了火。
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与我火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生气?
我反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生气我……没有好好地款待你。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酒香和她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柔弱和无助,与白天的无节操巫女判若两人。
“所以……所以她要我来好好地,亲自地,款待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魅魔。
她的小手,挣脱了我的束缚,缓缓地滑向我的腰间,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淫~荡的挑逗,轻柔地,却又坚定地,落在了我勃~起的阴茎上。
我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电流从鸡巴传遍全身,让我无法动弹。
她的手很小,却恰好能将我坚硬的肉棒完全包裹住。
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失声呻吟出来。
她轻轻地,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揉捏着我那滚烫的柱身,指尖轻柔地打磨着龟头凸起的冠状沟,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啊~”
我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低吟,喉咙深处涌出一股渴望。
她似乎被我的反应取悦了,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她的身体进一步靠近,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那双露腋的丰满乳鸽,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从衣襟中跳脱出来。
“这就是……款待吗?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
我的鸡巴在她小手的包覆下,变得更加坚硬,粗壮的柱身仿佛要将她的手撑裂开来。
“嗯……这就是巫女一族……最高规格的款待。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
她开始有节奏地撸~动着我的肉棒,指尖来回摩挲,每一次都将我那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龟头摩擦得火热。
那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顶端流下,浸湿了她的手指,滑腻而温热。
“啊~嗯~”
我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恨不得将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怀里。
她的身体继续前倾,那两片白皙而柔软的乳鸽,此刻已经轻柔地抵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感觉到她乳尖的温热,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弹性和颤动。
她缓缓地,将她的脸凑近我的脸,那双湿润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迷离和欲~念。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气,以及她独有的,清甜的体香。
“你……喜欢吗?
她的樱唇轻启,吐露出带着浓厚情欲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的鸡巴在她手上的撸~动下,已经硬到了极致,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来。
那股强烈的刺激,让我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喜欢……喜欢……”
我含糊地应着,身体下意识地向她靠近,用手臂环抱住她的腰,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紧紧地箍入怀中。
她身上那薄薄的巫女装,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那紧绷的腰肢,以及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
她似乎被我的热情所取悦,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笑。
她的小手停止了对我阴茎的撸~动,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玩味,将我的肉棒从内裤中掏了出来。
“唔……”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以及她手心传来的温热,那是一种极致的反差刺激,让我的鸡巴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如同要爆炸般剧烈跳动。
她带着一丝玩味地打量着我那坚挺的肉棒,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一丝湿润,舔~舐了一下我的龟头顶端,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我全身的毛孔都瞬间张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龟头直冲脑海,让我差点失声尖叫。
“好烫啊~”
她轻声说着,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被欲望所点燃的沙哑。
她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时不时地,带着一丝坏意,舔~舐着我那细小的尿道口,那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的下身已经完全失控,前列腺液如泉涌般喷出,顺着龟头流下,浸湿了她的手指,也滴落到她的巫女服上。
那股淫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此刻在空气中弥漫,充满了原始而诱人的情欲。
她缓缓地将我的肉棒含入她的樱唇,那温热而湿润的口腔,瞬间将我的龟头完全包裹。
她的舌尖灵巧地在龟头上来回舔~舐,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发出“啧啧”
的声音,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弓起,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肌肤。
那极致的刺激,让我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冲动。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
声,她开始有节奏地,深浅交替地吞吐着我的肉棒。
她的小嘴,柔软而湿润,将我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然后缓缓地,将整个肉棒吞~咽进去,直到根部抵~住她的喉咙。
“唔~嗯~啊~”
我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声嘶哑的呻吟,鸡巴在她口腔中被吸~吮、舔~舐、吞吐,每一次都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那火热的快感,让我感到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从身体里抽离出来。
她的眼神迷离,透过那露腋巫女服的缝隙,我看到她两片饱满的乳鸽,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不断颤动,乳尖也变得挺立。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消失在衣领中。
“吴凡……你的……鸡巴……好大……好硬……”
她含糊地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情欲侵蚀的沙哑。
她的舌尖在我的肉棒上灵活地游走,从龟头到根部,无一遗漏。
那湿热的触感,以及她不断涌出的唾液,都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
我感到自己的睾丸收缩得更紧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在我的阴囊中剧烈翻腾,迫不及待地想要喷涌而出。
“快……快要……出来了……”
我低吼着,声音中带着痛苦和渴望。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请求,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小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将我的肉棒吸~吮得发红发亮。
每一次吞咽,都将我的肉棒深~入她的喉咙,直到我感受到那柔软的食道壁。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我终于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龟头猛烈地喷~射而出,直射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被她尽数吞咽下去。
我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而痉挛,酸软无力。
我的鸡巴在精液喷~射之后,也开始慢慢萎~缩,变得疲软。
她缓缓地将我的肉棒从口中吐出,嘴角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以及被我精液沾染的痕迹。
她的眼眸迷离,呼吸急促,脸上带着一丝潮红,显得格外娇媚。
她舔了舔嘴角,眼神中带着一丝满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吴凡……你……好~好~吃~”
她轻声说着,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被她如此直接地称赞,这让我这个罗格第一男子汉,竟感到一丝羞耻。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趴在了我的胸膛上,那两片柔软的乳鸽,此刻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感受到她温暖的体温,以及那有力的心跳。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一缕缕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在我的颈项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她的手,轻柔地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然后缓缓地向上,来到我的脖颈,然后是下巴,最后,轻轻地,带着一丝依恋,抚摸着我的脸颊。
“果然……你才是……真正的金主啊……”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带着一丝困倦,又带着一丝满足。
一觉醒来,大清早的,神清气爽的将门猛地拉开,结果一阵冷风吹来,顿时让我直打哆嗦,抱紧身体,忍不住打个喷嚏。
这股子阴风……这神社肯定已经被邪灵占据了,我还是再劝一劝那十万节操公主,弄点驱魔法事什么的吧,不对,说不定那货就是邪灵的头头!
出了门,穿过一段古朴厚实的木质长廊后,就能看到神社门前的宽阔石坪,想到这里是自己昨天一手一脚修缮好的,顿时有股满足感。
那看起来不务正业的节操巫女,此时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比我更早起来,已经拿着一把扫帚,唰唰的在那认真仔细的打扫起来,这样乍一看,还真和普通神社的普通巫女没有任何区别。
红白公主转过身,正对着我含笑行了一礼,如果她不是那个红白公主,我此时肯定要在内心高举双手高呼【巫女属性赛高】。
红白公主顿时如遭雷击,扫帚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蹲下抱头颤颤地发抖起来,口中重复叨念:“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便宜的纸源……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便宜的纸源……”
我寻思着这几天没什么好做,不如四处走走,看看幻想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育出像你这种灵(奇)秀(葩)巫女,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去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