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什么温馨的“房间”
,而是一个充满了罪恶与悲哀的实验室。
玻璃容器一共有三排,每排有四个,一共十二个,每个玻璃容器之中,都静静漂浮着一名赤身露体的少女,长得一模一样的猫耳发少女。
但是,并非每个少女都是完整的,有好几个,一,二,三……一共八个玻璃容器中,里面的少女身体是畸形的,形状比怪物还要丑陋,完全颠覆人类的审美观,或者已经腐烂,表面泛黑,身体的诸多器官,在灌满荧光绿液的玻璃容器之中上下飘浮,令人作呕。
只有四个玻璃容器里飘浮的少女,完好无损,可以看到她那白皙的肌肤,修长玲珑的赤裸身段,绝美的容貌,蓝色的猫耳长发,每个都一模一样……
“呕——!
!
”
看着看着,我忽然弯下腰,大口的干呕起来。
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疯狂搅动,酸水不受控制地涌上喉咙。
这不是因为血腥或腐烂,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灵魂的战栗与反感。
这个藏着玻璃容器的实验室中,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悲哀的,罪恶的,让人作呕反胃的信息,仿佛是凝聚了整个世界之恶,比任何的地狱气息都要令人厌恶,光是看上一眼,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喘不过气来的压抑痛苦,以及浓浓的不详和不安感,仿佛眼前的景象能够轻易毁灭世界。
我曾经见过被烧毁的村庄,遍地的焦黑尸骸,也曾在漆黑洞穴,见过堆积如山,鼠虫爬满的腐烂尸堆,沉沦魔锅中煮烂发臭的人骨肉,还有白骨嶙嶙的万骨坑。
说到恶心的话,有成群结队的丑陋怪,满地蠕动爆裂的沙虫卵,以及臭气熏天的木乃伊腐尸怪。
至于恐怖,那就多了去,贝利尔毫无疑问是第一个,既残忍又恶心且让我觉得恐怖,还有其他三位魔神魔王,在地狱里见到的死林统治者,巨大沙虫,秃鹰恶魔以及魔王血肉复生者。
林林总总,在这个暗黑大陆,每天总会有无数新鲜的残忍恶心恐怖事物诞生,这些事物,在十多年来不断磨练我的神经,除了刚开始来到暗黑大陆,见到腐尸,以及第一次历练在邪恶洞窟见到尸堆的时候,狠狠恶心了一把,让我吐的死去活来,那以后,我已经很少对这些东西,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可是现在,面对这样一副算不上最恶心,最血腥,最恐怖的景象,我却忍不住不断的干呕,因为这里有一种别样的气氛,别样的恐怖,罪恶,悲哀,反感,抗拒,排斥,毁灭,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各种复杂事物,感情,气氛,混杂在这个小小的实验室之中,以及脑海之中忽然浮起的两个字,让圣月贤狼全身发冷,难以自抑,两腿颤颤发抖,几乎丧失了站立的力气。
以十分狼狈的姿势,将还在发愣的琪露诺推出门外,用力关上大门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支撑着墙壁缓缓瘫软的坐下来,仿佛虚脱了一般,脑海中再次浮现实验室里的情景时,一股忍耐不住的反胃汹涌而来,让我再次的干呕,呕的泪光闪烁,心脏被一只大手箍住了般,窒息无比。
那种东西……那种东西到底是……到底是……
我想要寻求答案,艾芙丽娜一直没有出声,不知道是真的沉睡过去了,还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看来,它并不想告诉我真正的答案。
好一会儿后,我终于恢复过来,摇摇晃晃的扶着墙体站起,目光落到其他四间实验室,有一种很迫切,哀伤,愤怒的感情,夹杂在好奇心里面,让我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是那种人间至恶,能让整个世界陷入堕落毁灭的技术?
进入第一个实验室,我二话不说,精神力扫过整个房间,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破碎的连一块指甲大小的纸片都找不到的碎纸,收集起来,通过精神力,寻找着契合的断口,尝试拼接。
这是一项艰苦的工程,但是,在圣月贤狼强大的精神力,以及在感情和好奇心驱动下爆发出来的超常力量下,还是被完成了。
这些散落一地的碎纸,最终被拼凑出了四张残纸,其余的都已经无用,无法继续拼接,毕竟被烧毁了那么多。
可惜,这四张残纸,要么空白,要么就是类似一个魔法阵的残片,并没有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马不停蹄,走向第二个实验室。
直至在最后一个实验室,从拼凑出来到几片残纸之中,我终于找到了一点能看懂的信息——或许有点用的三个文字。
一个是【造】字,一个是【圣】字,一个是【耶】字。
造和圣这两个字,用途太广泛,尤其是相对于教廷而言,无从判断,但是这个【耶】字,却很少在语句里用到,一般只出现于人名之中,至少以我对暗黑大陆的认知,是这样没错。
信息……还是十分的不完整,还无法凭借这三个字推断出真相,但是,我想结果和我料想的,应该差不多。
忽然,就在这时,胸口处白光乍起。
我心里一惊,手中的残片狠狠一握,变成灰末,然后以闪电之速,化作一道月光,掠到传送魔法阵之中,白光一闪,回到刚才的那个教堂。
就在这时,胸口的白光大盛,小幽灵的身躯,从道道射出的白光之中显现,伸了一个懒腰,啊呜啊呜的揉着脸,像极了还没睡醒的慵懒小猫。
看到她这副娇憨的样子,我不禁莞尔,心中残留的反胃感觉,终于被这小圣女驱散了。
“小懒猪。
见小幽灵还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不禁伸出手,想要捏捏她的鼻子。
“呜哇!
冷不防,小幽灵忽然玩漂移似的甩了一个大弯,躲开我的攻击。
“谁……是谁在伙同小凡暗算我!
她那双迷迷糊糊的眼睛,也猛地睁开,露出警惕之色,瞧着四周。
然后,呆呆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糟……糟糕,我现在才想起,自己还保持着圣月贤狼的变身,同样的,我呆呆的看着小幽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中悲哀莫名。
忽然,小幽灵眼中的警惕之色散去,主动凑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宛如鉴赏家般,嗯嗯的点着头,似在对我进行品头论足。
“其实,本圣女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种事情,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完全出乎我意料,我没有作任何的解释,小幽灵似乎就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我应该说她思想前卫吗?
“小凡,别伤心,本圣女不会因为这个而不要你的。
最后,小幽灵回到我面前,目光温柔,用安慰包容的语气对我说道。
“真……真的吗?
我感动的几乎落泪了。
“连……连声音都变了,呜!
果然变的很彻底,算了,当然是真的。
小幽灵呜呜悲鸣一声,然后点点头,扑到我的怀里,撒娇的蹭着。
“只要小凡还是小凡,无论小凡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什么叫只要我还是我,无论我变成什么都没关系,有点难以理解的说,不过不管怎么样,小幽灵能够立刻接受,省去我一番口舌功夫,真是太好了。
我欣慰的将小幽灵搂紧,让她在怀里撒娇蹭着的脸蛋,深陷入自己丰满的胸部之中。
我:“……”
不知不觉,一滴悲哀诀别的泪水,自脸蛋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永远的向自己道别,不再回来。
这时候,小幽灵也感觉到异样了,她从我的搂抱之中挣脱,用诡异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胸前。
“怎么……怎么了?
别这样,被这样看着……有点难为情啊。
我被盯的全身发麻,羞耻别扭的侧身抱胸,就好像光着身子进入了被怪蜀黍填满的地铁车厢里面。
“呜,好……好有女人味!
小幽灵忽然抱头悲鸣起来,喃喃自语着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刚才的小凡,一瞬间,哪怕是一瞬间也好,那表情,那动作,那娇羞,竟然比本圣女还有女人味,这种设定,完全没办法接受。
不对,要镇定,本圣女要镇定,肯定是错觉。
小幽灵安慰着自己,为了找回自信,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为了不让自己的小凡被【女版的小凡】抢走,小幽灵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她那银色璀璨的眼眸,上下打量,扫着对方,最后停留在某个部位上。
喂喂喂,怎么还是胸部!
眼看小幽灵好不容易挪开了目光,可是她上下看了我几眼,目光最后还是停留在了原处。
“小凡,来比试比试吧。
忽然,这小圣女气势汹汹,以一种【为了女人的尊严而战】的强大气势,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不容拒绝的命令道。
“什么比试?
我呆呆的看着她,傻了眼。
“叽咕~~~连呆呆迷糊的样子也那么……有两手嘛,小凡。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呀笨蛋!
“听好了。
小幽灵却无视我的抗议,指着我的手指快要点到我的鼻子上面了。
“就比胸部,比比谁的胸部更大更柔软!
小幽灵:“……”
片刻的沉默后,“咚”
的一声手刀落下,然后是无尽的千佛手揉脸大法,片刻后,小幽灵呜呜悲鸣的被我强制摁在了怀里。
“你这笨蛋,是故意的吧,竟然将我现在最介意的事情拿出来刺激我。
看着躲在怀里,一边摸着泛红发烫的脸蛋,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我的小幽灵,我无奈叹气。
真想变回去呀,可是本体太脆弱,怕突生意外来不及应对,COSPLAY熊则是没办法说话,无法尽情的陪小幽灵吐槽。
“小凡~~~”
小幽灵拉了拉我的袖子,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犯了错事的孩子。
“又怎么了?
我警惕的看着她,这笨蛋圣女,会认错才怪呢,一定又在捣鼓着什么小阴谋。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奖励一下本圣女的笨蛋下仆,无能骑士。
“怎么个奖励法?
我话刚问完,小幽灵已经用动作告诉我了。
她从怀里仰起头,挣扎着将身体挪上几分,那漂亮湿润诱人的樱唇,啾的一声吻了上来。
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带着一丝圣洁的清甜气息,瞬间驱散了我心头所有的阴霾。
虽然不知道她在耍什么小阴谋,但是这种送上门来的肉,不吃才怪呢。
我微微一愣,便将小幽灵抱得更紧,留一分神注意四周,其他的全部投入到这一吻之中。
圣月贤狼这具女性化的身躯,嘴唇似乎也变得更加柔软敏感,与小幽灵那微凉的幽灵唇瓣相贴,竟产生一种奇妙的、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感。
“嗯呜~~~”
轻吻片刻,小幽灵似乎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接触,她不满地松开一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魅惑的叹息,随即复又将樱唇紧紧贴上来。
这一次,她的唇齿轻启,一条带着圣光微粒的、半透明的香滑小舌,主动地、带着一丝侵略性地探了进来,撬开我的齿关。
我更不会客气,立刻迎上自己的舌头。
然而,情况却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
圣月贤狼的舌头虽然依旧有力,但形态上却纤细娇小了许多,几乎与小幽灵的丁香小舌不相上下。
以往那种以大欺小、轻易就能将她的香舌卷住玩弄的绝对掌控感荡然无存。
小幽灵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狡黠地轻哼一声,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她的舌尖灵巧地在我口腔内壁四处扫荡,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然后主动与我的舌头纠缠、吮吸、盘绕。
那幽灵之躯独有的、带着一丝清凉的津液,混合着圣女的香甜,不断地渡入我的口中,让我一时间竟有些头晕目眩。
技术上的压制,加上智商上的碾压,让她轻易地易守为攻,反过来将我彻底压制。
“唔……嗯……”
我的大脑还是男性的思维,被一个女孩子在接吻中如此强势地压制,本能地感到一丝屈辱,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圣月贤狼的躯体在她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燥热。
就在我心神失守之际,小幽灵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她的小手隔着女神武装的甲胄,抚上了我那异常丰满的胸脯。
以往,这种触碰只会让我感到别扭,但现在,圣月贤狼的身体却传来一阵奇异的痒麻。
她似乎对这具身体的反应极为满意,手上的动作也大胆起来。
她那幽灵特有、能穿透部分物理阻碍的小手,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内衬,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她像是在揉捏一个从未见过的新奇玩具,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嗯啊!
一阵酥麻的电击感从胸口直冲脑髓,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
那两颗被衣料包裹的乳头,在她的揉捏下竟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这笨蛋,又没穿内衣,唉~~~
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所淹没。
为了夺回主动权,我的手也伸向了她的胸前,隔着她那身圣洁的牧师袍,搓揉起那两团同样丰满高耸的软肉。
手感一如既往的绝佳,柔软、温润,仿佛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最顶级的奶冻。
似乎是我的反击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小幽灵的小手也更加放肆。
她轻笑一声,另一只手竟然也伸了上来,两只手同时在我胸前作乱。
她隔着圣月贤狼胸前的衣服,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我丰满的胸部,指尖还时不时地恶意拨弄着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
“住……住手……”
我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却被她更深地吻住,舌头被她的舌头死死缠住,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我用力地推开她,大口地喘着气,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狡黠、意犹未尽的小圣女。
“小凡,感觉怎么样?
小幽灵的小手,还放在我的胸部上,像婴儿留恋母亲的胸怀般,继续轻柔地揉着,甚至用指腹在那挺立的乳尖上打着圈。
“一般一般吧。
第一次遭到他人【胸袭】,还是被自己的女人,我感到新奇又羞耻。
感受了一下,有点痒痒的,很舒服,但要说女性那种敏感,摸一-摸就会来感觉嘛……那肯定是有的,而且非常强烈!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倾向于女性之躯,没想到敏感度竟然也一并继承了。
察觉到这一点,我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真的像女性一般敏感,那我的节操就全没了呀混蛋!
“切,真是无趣。
小幽-灵松开手,不甘心的嘀咕一声,显然是看出了我的口是心非。
“你这笨蛋!
终于察觉到小幽灵的险恶用心,我怒吼一声,将逃之不及的她逮住,不由分说地将她再次搂在怀里。
这一次,我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吻住她,手也探进了她宽大的牧师袍下摆,肆意地在她光滑如玉的幽灵之躯上游走,一路向上,重新握住那两团完美的丰盈,用力地搓揉起来。
“呀……小凡……嗯……你好坏……”
小幽灵被我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娇喘连连,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亲吻搓揉,直到她浑身泛起圣洁的红晕,眼神迷离,才被我放开。
“似乎……这样也不错。
目光迷离的用脸蛋,和我的脸蛋轻轻摩挲着,小幽灵喃喃一句,柔软的樱唇,再次印上来,蜻蜓点水般的和我亲吻着,交换着彼此的感情和味道,那种融为一体的感觉太美妙了。
现在,她已经能够完全接受我这副模样,并和这样的我日常的亲昵,一点也没有陌生的感觉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接受的速度,比我还要快?
此时此刻,我只能无力的OTZ了。
又温存了片刻后,我才想起正事,将化身小宝宝的眷恋埋首在自己胸部里,感觉良好的小幽灵分开。
“小幽灵,这里……知道是哪里吗?
“咦?
迷糊的轻歪了歪头,现身足足有大半个小时的小幽灵,现在才终于想起打量周围的景色。
“这里是……”
四处扫了一眼,她立刻露出惊讶之色,显然知道这里。
“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迫切问道。
“这里是教堂呀。
小幽灵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让我差点一头栽倒。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教堂,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啊啊啊,真是的,到了这种时候就别作弄人了,你这笨蛋圣女。
我凌乱的抱着头,语无伦次。
“嘻嘻,就算变成这样,脑子还是一点也没有变的笨蛋小凡。
小幽灵心满意足的看着这样的我,开始解释。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以前教皇爷爷和圣女奶奶带我们来这里祷告过几次,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的,但不知为何却造在了教廷的最深处,一副隐藏着什么重要秘密的样子。
说到这里,小幽灵的银色眸子也闪烁起了好奇光芒。
“等等,你说这里是教廷?
我忽然发现一个无法忽视的字眼。
“当然了,不过话说回来,小凡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难道说已经从地狱世界脱离了?
“不,还没有。
我脑袋一片混乱,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骗人,这里明明就是教廷山,除非小凡特地弄出这样一个教堂来忽悠我。
小幽灵不信的眨着眼。
“没有骗你,算了,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你回到项链里,我给你看点东西,你就明白了。
等小幽灵进入项链,我顺着原路回去,走出飞船,一跃而起,飞到半空停下。
“看到了吧。
“怎么可能……”
项链里,小幽灵不可置信的声音传出,良久的沉默后,她幽幽叹息一声。
“说起来,小时候那会,我们三个刚刚成为候补圣女不久的时候,的确是听圣女奶奶开玩笑的说过,教廷山是一座无以伦比的利器,谁敢欺负我们三个,她和教皇爷爷就开着教廷山去吓死它们,我原本还以为真的只是一个玩笑,没想到……”
“没想到,教廷山竟然真是这样一座神迹般的飞船化身,对吧。
“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
“对了,听你提到三个候补圣女,我记得一个是叫艾娜的天狐,一个是叫沙耶,对吧。
“嗯,是哦,骚狐狸艾娜最可恶了,沙耶姐姐最温柔了。
“天狐我到是知道,有三条尾巴,那个沙耶姐姐长得怎么样,莫非也有什么特征?
“沙耶姐姐当然是漂亮到了极点,和我一样,特征……要说有什么一眼就能认出的特征,那就是很可爱很可爱的猫耳发了,小凡问这个干嘛,难道说连已经死去的沙耶姐姐都不打算放过?
小幽灵忽然警惕问道。
“不,没什么,闲着没事随便问问而已。
我轻轻打了一个哈欠,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
“就算教廷山是这艘船,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小幽灵没有追问下去,目光回正,眼定定的看着这艘飞船,自言自语道。
我将从双尾那里打听到的传闻,告知了这只无知的小圣女。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我好奇问道。
“才不会告诉在偷偷骂本圣女无知的小凡。
小幽灵头一撇,娇哼一声,不鸟我。
我勒个擦,她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难道说圣女大人真的会读心术?
“难怪当时暗黑大陆的战士,会节节败退,原来最后的精锐强者,都已经上了这里,来到地狱世界做孤注一掷了。
小幽灵生气了一会,还是告诉了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神色有些黯然伤心。
“难怪爸爸一个人孤军奋战,保护了我那么久,最后我们两个被地狱一族的大军淹没,杀死,都没有教廷的强者前来支援。
“不哭,不哭,不是还有我吗?
见小幽灵眼睛闪烁着泪光,我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讨厌,才没有哭呢,本圣女一点都没有哭。
擦了擦眼角,小幽灵张开小嘴,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含了一口,然后很安分的趴在怀里,闭起了眼睛。
我紧紧地将她搂抱住,温柔轻抚着那月色长发。
不一会儿,小幽灵就重新振作起来,而且十分精神的手脚挣扎,从我怀里挣脱。
“怎……怎么了?
见她用愤愤的目光瞪着我,我不解问道。
这小圣女没有说话,而是再次用行动告诉了我。
她的幽灵身体,缓缓飘起数分,比我还要高,然后展开双臂,朝我搂抱过来,见不是攻击咬人的动作,我站着不动,任由她抱上来。
然后,我的头被抱住,狠狠埋入了小幽灵那高耸的酥胸之中,阵阵熟悉的乳香传来,让我陶醉的合上眼,在上面蹭了蹭。
不到一会儿,我感觉到憋气了,想要探出头,却被小幽灵死死抱住不放。
“呜呜~~呜~~”
好不容易挣脱,我大口喘着气,瞪着小幽灵。
“你想憋死我吗?
虽然被美少女的胸部闷死,感觉这辈子似乎也值了,但我可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至少也得被十个八个女孩的胸部闷死一次才算值。
好吧,先不说自己有没有那么多条命,至少这个任务,莎拉是绝对完成不了……
“这也是本圣女刚才想对小凡说的话。
小幽灵指着我的胸部,气呼呼说道。
“胡说八道,你是幽灵,哪能憋死?
我立刻指出对方的破绽。
“幽灵生前也是人类,也会习惯性的呼吸,不呼吸虽然憋不死也会感到不舒服,就像小凡老是犯傻,忽然有一天不犯了一样,不会感到不习惯吗?
“……”
我去,这只牙尖嘴利的小圣女,竟然还给我双重打击,说的我好像真的经常犯傻一样,我呀,那只是伪装,伪装懂不?
感觉和小幽灵没了共同话题,我咳嗽几声,目光落到飞船上。
“对了,小幽灵,你说你们小时候,经常去圣女和教皇的房间那玩对吧。
“嗯,说直接点,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的房间,就是我们小时候捉迷藏专用的地方。
小幽灵头一抬,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骄傲宣布道。
貌似能把圣女和教皇的房间,用来捉迷藏,的确很了不起。
“艾娜那骚狐狸,老是仗着狐狸鼻子灵敏,而且欺软怕硬,捉迷藏的时候,不敢去找沙耶姐姐,专来找我。
小幽灵想到什么,气呼呼说道。
原来如此,这对冤家,从小时候捉迷藏开始,就已经结下了吗?
怪不得毛爷爷教导我们书要从小读起,幼驯染要从小调教,原来冤家也是一样,虽然说站在我这个角度和身份,说这种话已经不合适,时间也太晚了,但是小幽灵,你还是和艾娜结婚算了吧,想想两个圣女百合就带感。
“也就是说,你们对圣女和教皇的房间,十分熟悉了?
我摸起下巴,眼睛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
“那是当然……小凡你想做什么?
小幽灵似乎意识到我的歪念头,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我。
“那还用说,当然是想【这个】了。
我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金币的形状,做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呜哇,果然不愧是小凡,哪怕变成了这样,贪财吝啬的心一点也没有变。
小幽灵哇的惊呼了一声,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喂喂喂,什么叫【哪怕变成了这样】,又不是我想要变的。
我眼睛一瞪,伸手揉起了小幽灵手感极佳的脸蛋,愤愤说道:“说这句话以前,你还是先仔细回忆一下,家里到底是谁最花钱如流水,我赚的大部分钱,都到了谁的肚子里再说。
“本圣女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
小幽灵挣开我的魔爪,装傻的呼噜噜摇着头,下意识的掏出一块钻石在衣服上擦了擦,正要捧在嘴边啃起,察觉到我的瞪眼目光,不由心虚的将钻石藏到了身后。
“就算我告诉了小凡你,也没有任何用处。
不愧是本德鲁伊教出来的圣女,小幽灵的脸皮也是极厚,转眼间就心安理得的将藏在身后的钻石拿出来,松鼠啃松果般的小口小口,啊呜啊呜的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是一些寻常的日常用品和书籍罢了。
“骗人,看这艘船就知道教廷有多暴发户了,那两个人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没有好东西。
我想也不想就反驳。
“这艘船,也不是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造的,估计很早就已经有了,而且,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信奉的是实用主义,不止一次的和我们说过,藏起来的神器,就不叫神器,只有在使用者手上,才是神器,才能发挥其价值。
“哦?
我有点动摇了。
“所以,作为一个在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的房间里捉迷藏超过三年的经验人士,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小凡,那里真的没有任何好东西。
“说不定有密室之类的地方,你们没发现。
我还是有点不甘心。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性。
小幽灵飞快的将钻石啃完,舔了舔手指,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我。
“就算是有,在那里捉了超过三年迷藏的我们,都没有发现,小凡你确信你现在去找,能找得到?
一箭穿心,赤裸裸的一箭穿心,让我发出沉闷哼声,垂头丧气,完全被打败了。
“不过,带小凡逛一逛到是可以,能不能发现什么东西,就不好说了,就算曾经有,估计也早就被地狱一族搜刮光了。
目光迷离的看着飞船,小幽灵忽然出声,然后轻轻低吟一句。
“这里,也算是曾经的我的第二个家了。
“那就拜托了,不过你还是回项链里带路吧。
看着沉浸在伤感之中的小幽灵,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句。
回到项链后,小幽灵果真带着我在飞船上四处乱跑,虽然由教廷山变成一艘飞船,多少会有点改变,但这并不影响小幽灵对这里的熟悉,从普通人员的居所,到高级人员居所,再到每个教堂,以及已经空空如也的图书馆和魔法实验室等等,她都能一一道出,让我仿佛在这艘飞船上,看到了万年前那三个小小候补圣女的调皮足迹,遍布整个教廷山,无处不在。
当来到那个神秘的,全部由银色坚硬金属包裹的巨大魔法厅时,小幽灵顿了顿。
“这里是枢纽。
“什么枢纽?
我问道。
“不知道,圣女奶奶很少带我们来这里,说是重要的地方,让我们别在这玩,依稀记得,那个大圆球里面,还悬浮着一道白光,很厉害的白光,应该是非常重要的核心物件。
这样说着,小幽灵从项链里射出一道圣光,直指大厅中央魔法阵祭坛上的那个看起来科技感十足的缕空球体。
“里面什么都没有,怕是被地狱一族搜刮了。
“是啊,应该是这样。
小幽灵叹息一声,忽然突发奇想的说道。
“如果小凡能把这艘船带回去就好了。
“这……”
我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真有点难度的说,以圣月贤狼的力量,或许能像当初搬起整个玛德雅聚落一样,将整艘飞船也吊起来,但问题是,这里可是地狱世界呀,我光是搬着飞船就吃力了,哪还能和敌人战斗?
再一个,搬着如此巨大的飞船,也会格外醒目,怕是不用几天,安达利尔老大就亲自过来请我去喝茶了,这简直就像是通缉犯拖着一辆火车和警察叔叔躲猫猫呀。
“要这么大的玩意做什么?
想象到难度,我咳嗽几声,就像父母在想方设法拒绝孩子要买玩具的请求。
“当然是搬回去,作为本圣女的宫殿了。
小幽灵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个……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我咳嗽连连。
“小凡记着就行了。
小幽灵也不是真的蛮不讲理,说要就一定现在要,知道我将这艘飞船带回去的难度,难比登天,她并没有为难我,只是吩咐我有能力的时候做到就行了。
随即,兼职了好几个小时导游工作的小幽灵,打起瞌睡,不一会儿就熟睡过去了。
喂喂,你的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的房间还没带我去呢。
我还是不死心,说不定自己去到那,虎躯一震,主角光环一闪,机关立刻就显现出来,神器哗啦啦的从里面往外喷,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只是,看到小幽灵像蜷缩小猫一样可爱温馨的恬睡身姿,最后,我还是耸耸肩,无奈的放弃了。
算了,神器哪比得上我家小圣女香甜的一觉重要。
又在内部逛了好几圈,还是没有任何收获,连书籍都找不到几本,被搜刮的一干二净,莫非当年地狱一族的胜利者之中,还有大批的文艺青年?
想不通个所以然,总之,我似乎是没办法在这里捡到任何便宜了。
失望的叹着气,我从飞船内部走出来,看着偌大的飞船,心里想着小幽灵刚才那句话。
的确,若是能把飞船弄回去,若是再能修理好,这样的庞然大物,肯定能够成为联盟的一大利器,说不定联盟总部都要从罗格营地上搬家了。
可惜,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以后再说吧,如果能回去,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阿卡拉她们,或许这些老狐狸会有什么办法。
心里想着,我惋惜不已,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从这里离开,继续前往地狱世界西部区域,以躲避安达利尔的追杀。
我可是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通缉犯的身份,而且双尾又走了,接下来的旅程,肯定将困难重重,九死一生,哪怕自己现在有了圣月贤狼变身,也帮不上太多的忙。
脚尖离地,正要从飞船上跳下离去的时候,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我精神力遍布的范围内颤动了一下,就宛如在平静的湖心投入一颗石头,泛起道道水纹般,引起了我的注意。
怪物敌人吗?
我露出警惕之色,召唤出六枚冰翼,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去看个究竟,毕竟,触动了我的精神力,自身却没有察觉到,对方应该不是什么很厉害的货色。
我悄无声息的朝着发出声音的房间,潜伏过去,躲在门口边,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要踹开门冲进去,给予对方雷霆一击,至于要消灭还是制服,就得到时候看看它是什么家伙了,或许也有可能是像双尾那样的地狱一族。
“要躲起来,躲起来,不能被发现了,才不要被灵梦那笨蛋抓回去。
忽然,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一阵惊愕。
女……女孩子的声音?
难道对方是女性怪物?
像双尾那样的女性怪物?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一个无法直视,光是入耳节操就哗啦啦的乱掉的名字,耳朵出错了吧,一定是这样。
我用力的摇摇头,揉了揉狼耳朵,再次侧耳聆听里面的动静。
“对,就是这样,只要伪装成一个花瓶就行了,我真是天才,琪露诺是天才,哇哈哈哈哈~~~~”
对……对不起,耳朵的病情似乎更加严重了,我又产生了奇怪的幻听,听到了奇怪的名字。
三观被颠覆的差不多,我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任由对方毁灭自己的三观,应该做点什么。
沉思片刻,我微微吸气,张开嘴巴,敲了敲门,紧接着低声说了一句。
“天王盖地虎。
不一会儿,门里传出声音:“琪露诺不在,世界第一的天才琪露诺不在这里,你找错人了,暗号什么的,根本不知道。
好吧,是时候进去一看究竟了。
我推开门,一道暗淡的光亮,顺着敞开的门照入屋里,该说是恰巧呢,还是对方不善于隐藏呢?
总之这道光亮,正好照在了似乎打算藏起来的少女身上。
蓝白色的简朴长裙,蓝色的纯净眼眸,圆圆的漂亮可爱脸蛋,蓝色的齐耳长发,发背是一个简单的蓝色大蝴蝶结发饰,赤裸着小脚,皮肤似雪一样的白皙,美丽。
然而,最让人瞩目的还是在她身后那六枚凭空飘浮,仿佛小翅膀一样的冰翼。
她笔直站立,双手举高作瓶耳状,十分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一个花瓶,然后放在头顶上的手心,抓着一株花,一株冰做的花,种在头上,让自己变的像是一个有用的花瓶。
“花瓶?
我指了指少女。
她忙不迭的点头,嗯嗯嗯嗯,结果一个不小心,【插】在头顶上的冰花滑落下来,啪嚓一声,碎成无数冰碎。
少女呆愣,露出【呜哇,完美的伪装竟然暴露了】的惊慌失措神色,忽然,她的目光一滞,死死盯着我,准确的说,是我的身后,然后,眼眶迅速的湿润起来,仿佛崩堤一样,流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喂喂,就算伪装被识破了,也用不着哭呀。
我本来还想问点什么,看到少女忽然莫名其妙的哭起来,立刻乱了阵脚,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要哭,根本无从安慰。
就在我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做才好的时候,少女把汹涌的眼泪狠狠一抹,赤裸的雪白玉足猛地原地一蹬,那六枚冰翼,宛如雏鸟展开翅膀一样,大大张开,就这样朝我飞快的飞扑过来。
怎……怎么?
要攻击我吗?
但是看动作不像,我该怎么办才好?
一眨眼的发呆时间,对方就已经扑了上来。
一股带着清新雪意的冷风扑面而来,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个娇小却充满力量的身体就狠狠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咚”
的一声闷响,我被撞得向后踉跄了一步。
怀里的小东西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小小的脑袋用力地、深深地埋进我那圣月贤狼形态下异常丰满的胸脯里,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去一样。
紧接着,一声带着浓浓的委屈、喜悦和无尽依赖的呼喊,从我的胸口处闷闷地传来,如同惊雷一般在我脑海中炸响。
“妈妈!
大脑轰隆一声,当时,我的脑海就化作一片蓝天草原,无数匹狂喷口水的草泥马从里面奔驰而过……
大脑仍在不停的嗡嗡作响,里面有数千万头草泥马正在喷着口水,四处溜达。
怀里的少女,却似乎蹭上了瘾,不断喃喃着“妈妈”
这个每发出一次就让我内心之中的草泥马数量增加一倍的词语,脸蛋在那丰满柔软的胸部上摩挲着,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幸福感,看似并不是在开玩笑。
她的小脸冰冰凉凉的,隔着衣料贴在我温热的皮肤上,每一次磨蹭,都让我胸口的软肉随之晃动变形。
那感觉怪异到了极点,她头发上清新的冰雪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如同高山寒气的味道,不断钻入我的鼻腔。
等……等等啊混蛋!
化身哥斯拉狂喷一口怒火,将草泥马全部烧死烧光,我将怀里的少女用力的拉扯出来,摁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看着她。
“抱歉,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
相当干脆利落的回答,以及坚定的眼神,让我一时语塞,内心甚至产生难道真的是我错了的错觉。
“这……这个,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而且为什么是妈妈?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继续试图狡辩……不对,狡辩你个头呀,是试图解释清楚。
“就算不认识琪露诺,也是琪露诺的妈妈。
自称琪露诺的少女非常固执的断定道。
⑨的妈妈到底该怎么读?
⑨⑨?
抱歉,我真的承受不起如此分量的数字。
“既然不认识,怎么还能是妈妈呢?
我还在不断尝试和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连名字都透露出笨蛋气息的少女解释。
“因为妈妈在琪露诺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不认识现在的琪露诺也是理所当然。
对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似乎已经在心里构建出了一个【母亲抱着还是婴儿的自己被追杀最终无奈将自己藏在庙里把敌人引走回过头来发现婴儿已经被别人抱走了十多年后落魄的母亲和已经成为高贵公主的女儿再次迎来重逢】的感人狗血三流剧本,并深信不疑。
呜呜呜,不要呀,我不想成为母亲,更不想成为落魄的母亲,尤其不想成为一个笨蛋的母亲,如果承认的话,岂不是证明了遗传规律的可怕性?
“你绝对是弄错了,我可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女儿,再说,我和你根本不像,怎么可能是母女呢?
我擦起了满头大汗,拿出最强而有力的证据。
看看吧,我这乌黑的黑长直,再看看吧,我这毛茸茸的狼耳朵,然后还要请你看一看,看到没有,这条尾巴,灵活的狼尾巴在甩动着,还有胸部,对,就是胸部!
你分明就是个贫乳吧,差距太大了哈哈哈哈。
不对不对,我高兴个什么劲呀混蛋!
我痛苦的抱头悲鸣起来,误会还没解释清楚,自己就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了,这可不行呀华生!
“谁说不像了,就因为像的不能再像,才会是琪露诺的妈妈。
少女轻轻把头一歪,说出让我匪夷所思的话。
“你到是说说哪里像了?
我读书少,你不要忽悠我,我和你全身上下,包括衣着打扮,除了同是女……不对,同是女你妹呀!
我是纯爷们,所以说,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
“这个呀,这可是我们冰妖精一族的特征。
少女两眼发光的看着我的背后,用力一指,铁证如山!
“这个?
顺着她的指向,我歪头朝身后看去,看到了六枚亮晶晶的冰翼,在身后静静飘浮着。
然后回过头,看看少女背后的六枚冰翼。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我还真是她失散多年的妈妈没错,像的连我都拒绝不了了,真是的,我是什么时候生了那么大一个女儿,太马虎了啊我这个笨蛋诶嘿(敲头吐舌卖萌)。
卖萌你妹啊啊啊!
“等等,这是误会。
我伸出手比了一个暂停姿势,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让对方产生了误会,我太大意了,不过这样一来,也更好解释了。
在少女的注视中,哧溜一声,我身后六枚冰翼消失了。
看到了吧,我这并不是翅膀,只是装备,装备而已,这一下你应该认清事实,虽然或许会大受打击,不过我也没办法,只能祝福你早日找到真正的妈妈。
心里想着,我嗯嗯的点着头,等待少女用自己的双眼把误会澄清。
“呜噢,妈妈真厉害。
少女啪啪啪的鼓着掌。
“是吧是吧,很厉害吧,我可是连法律都无法阻止得了的存在……不对,等等,怎么还是叫我妈妈?
我忽然反应过来,只见少女指着她自己,用邀功一样的热切目光注视着我。
“琪露诺也会哦。
说完,啪嗒一声,她身后的六根冰翼,也消失不见,似乎被收起来了。
这!
样!
也!
行!
?
我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那是翅膀吧?
“是哦。
“翅膀也能收,能变的看不见?
“因为我们是冰妖精一族嘛,妈妈不是也能做到吗?
“都说我不是了……等等,就算我是冰妖精一族,也不一定就是你的妈妈吧。
我忽然发现一个破绽,那么简单的道理,我竟然现在才注意到,太失策了。
“不,一定是的。
少女微微低头,露出寂寞之色。
“因为,冰妖精现在就只剩下琪露诺一个了,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你一定是琪露诺的妈妈。
怎么办,好像有点束手无策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认输,屈服在悲剧光环之下,被冠以这个比禽兽亲王还要让我无法接受的称号。
硬件不行,只能拼软件了,这家伙不是笨蛋吗?
看来只能用这招了,为了证明我不是她的妈妈,我必须要让她明白,我的智商比她高很多很多,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不行,这样还不能断定。
看着少女伤心难过的表情,我狠狠心说道。
“必须测试一下。
“哦哦哦,测试什么?
琪露诺最喜欢玩游戏了。
不愧是笨蛋,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
“就最简单的算数吧。
想到冰翼的命名,我干脆的选定题目。
“没问题。
忽然,少女神气起来,两手叉腰,胜券在握的看着我,仿佛我选的题目正是她最擅长的一项。
糟糕,自掘坟墓了吗?
不过我也不能认输。
“来吧,一定会让妈妈知道,妈妈就是琪露诺的妈妈,绝对不会有错。
“很好,看来你已经有觉悟了。
我深深呼吸一口,目光凝重,宛如气功大师发功一样,憋足了劲看着对方。
“听好了,一辆木车上,一共坐了十二人,五个男的,六个女的,第一次停下的时候,上来三个男的,一个女的,下去两个男的,第二次停下的时候上来十一个男的,八个女的,下去六个男的,十六个女的,第三次停下时,上来二十二个男的,十八个女的,下去十个男的,七个女的,第四次停下,上来五十七个男的,六十二个女的,下去三十八个男的,二十四个女的,第五次停下,上来九十九个男的,七十四个女的,下去一百二十二个男的,九十九个女的。
一口气说完后,我哈呼哈呼的喘了几口,神色一肃,指着对方问道。
“问,这辆木车上一开始有多少个人!
“等……等等,等等。
少女低头,比划着手指算起来,渐渐的,她的蓝色眸子开始变成蚊香形状,转起了圈圈,那白皙精致,散发出一股冰冻气息的脸蛋上,也冒起了微微汗水。
“琪露诺知道了,是……是是是……是九十九个,一定是九十九个没错!
最后,少女自暴自弃……或者说是强词夺理的竖起十根手指,以一股【这绝对是宇宙第一正确答案】的气势回答道。
“错了,完全错了。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宛如女王……不对,是宛如国王俯视着臣民。
“注意,我问的问题是一开始有多少个,而不是最后有多少个,所以正确的答案应该是十二个!
“什……什么?
竟然隐藏着这样的陷阱,琪露诺完全没有注意到。
少女露出震惊挫败之色。
“哼哼,其实这一题最难的点,在于一个隐藏人物。
我觉得还不够,还不足以打击到少女的信心,让她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智商差距,然后认识到两人之间的误会。
“什么隐藏人物?
琪露诺把头一歪,果然不知道。
“一开始是六个男的,五个女的,明明应该是十一个人才对,为什么我会说正确答案是十二个呢?
我露出高深莫测的神色。
“为什么呢?
“因为——还有一个赶车的,既然是车的话,当然必须有一个赶车人存在,所以赶车人才是隐藏最深,最可怕,最神秘的人物!
“原原原……原来如此,赶车人真是太可怕了!
少女大惊失色,仿佛对赶车人这个名词,产生了敬畏之心。
“嗯哼,就是这样。
我得意洋洋的看着她,认识到了吧,我们两个的差距,圣月贤狼变身真是好,这样的算术题,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幼稚园等级。
“琪露诺知道了。
大受打击的少女,沮丧的低下头。
“总算是知道了,没有白费我的一番功夫。
“琪露诺终于知道了。
忽然,对方抬起头看着我,两眼闪闪发光,让我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原来琪露诺不是天下第一的天才,妈妈才是,没办法,如果是妈妈的话,比琪露诺聪明,也是完全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是琪露诺的妈妈。
拜托饶了我吧,三清佛祖上帝耶稣,小的给你们上香了。
干脆放弃吧,就此承认这个身份,展开一段崭新的人生如何?
我觉得这样做,比向少女解释清楚我不是她的妈妈要更容易十倍百倍。
我惨白无力的哈哈笑了几声,身体摇摇晃晃,坚持不住的靠在墙上,满腔热泪顺着五脏六腑流了个遍。
“有破绽!
琪露诺忽然大喊一声,再次扑上来,将脸蛋埋到丰满的胸部之间,幸福的不断磨蹭,撒娇喃喃着。
“妈妈……妈妈的味道……原来这就是妈妈的味道,琪露诺太幸福了。
算了,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察觉到一股极不起眼的第三者气息。
“谁?
猛地回过头,我呆若木鸡。
身穿红白色露腋巫女服,黑发黑瞳,头戴红色蝴蝶结的少女,正站在身后不远处,用不知是漠然还是呆滞的目光,看着眼前一幕。
完蛋了噢噢噢噢噢——!
我浑身上下似打桩机一样不断嗦嗦震动,牙齿上下咯吱咯吱作响,就像合拢不上的存钱罐口,硬币……不,是节操正哗啦啦的从里面倒出来。
“抱歉,我好像出现的不是时候。
红白少女十分有礼貌的鞠了一躬,行礼道歉。
“不过请放心,兀只要把我当成是一个普通的没有存在感的在路边卖身的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出来寻找调皮村民的坐在寒酸纸箱里取出赛钱箱等待好心人施舍的一边喝着茶一边看戏的不相干少女就行了。
那么多设定还无存在感个屁呀!
而且说了是在【看戏】吧,已经完全暴露了想法吧混蛋!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
“呜哇,是灵梦,是笨蛋灵梦。
在我怀里蹭着的琪露诺,也哧溜一声躲到我身后,朝红白少女做了一个鬼脸。
“被一个笨蛋说是笨蛋,真让人不爽。
一向淡定的红白少女,也忍不住微微闭眼,露出一丝郁闷生气之色。
“呸呸呸,灵梦就是个大笨蛋,史上第一的大笨蛋。
琪露诺不知收敛,继续发出嘲讽。
“哈!
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符纸,轻轻一挥,躲在身后的琪露诺就被一个半透明的泡泡包裹起来,不受控制的浮起,飘到红白少女身边。
“放开我,笨蛋!
灵梦大笨蛋!
红白少女手中的符纸再次轻轻一挥,顿时,泡泡隔绝了声音,只能看到琪露诺不断张嘴,却听不到声音。
“这下安静了,真是个麻烦的家伙,让我大老远的跑一趟,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红白少女一副很忙的样子,无奈说道。
“请问在忙什么呢?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多着呢,比如说赚钱呀,再比如说赚钱,又比如说赚钱……”
红白公主比着手指头一一数道。
“不全都是赚钱吗?
我再掀一记心灵茶几,这节操公主果然钻到了钱眼里面了。
“没办法,修复神社要用呀。
叹了一口气,忽然,红白公主两眼放光的看着我,不断凑近,忽然小手一翻,凭空变出几件玩意。
“这位贵客,看兀身材姣好,一定需要这个,来来来,请多看看,多买买吧。
低头一看,她手上挂着的,正是符纸串成的胸罩和小内裤。
这家伙,是来故意找茬的吗?
不对,等等。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
我现在的模样,和以前可谓截然不同吧,那可不是吗?
连性别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所以说,红白公主不一定……不对,是很有可能认不出我。
难道说……节操能保住了?
我立刻就喜大普奔,泪流满面,想要高呼三声万岁。
“咳咳,初次见面,你好。
冷静下来,我咳嗽几声,不再抗拒的用清脆悦耳,带着神圣感的女声向红白公主问候。
“兀也好……”
对方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迷茫中带着无知,无知中带着愚蠢,有戏,真的有戏。
“你是琪露诺的朋友吗?
忍住喜悦,我继续装模作样的好奇问道。
“嘛……大概……勉强可以这样说吧,兀呢?
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我这个嘛……”
没想到会被红白公主反将一军,我有些慌乱,下意识的脱口说道。
“我是她妈妈!
轰隆隆,脑海里再次闪现蓝天草原,无数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我这个笨蛋,我这个笨蛋,我这个笨蛋,我这个大笨蛋!
“原……原来如此。
红白少女似乎也被这个设定,被我的身份深深震撼到了,露出不可置信的微妙目光。
“那真是失敬了,【阿姨】。
“哪里,哪里。
我笑着吞下泪水,擦着汗水。
“那个……其实,我自小也缺少母爱。
“哈?
这红白公主,到底想做什么,忽然说出这种让人为难的话。
“所以,能也请让我感受一下母爱吗?
“这个……到底该怎么做呢?
啊哈哈哈……”
我完全凌乱了,就如同刚才琪露诺扳着手指头一样,两眼呈蚊香状转着。
“很简单。
红白淡然的说着,脚尖轻轻一点,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来到我面前。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就伸出双手,朝我抱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她的动作太快,而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架势。
一瞬间,我就被她结结实实地抱住。
她的身体比琪露诺要高挑一些,也温暖许多,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线香和茶叶混合的清雅气味。
然后,她毫不客气地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就和刚才的琪露诺一模一样,甚至还故意用力地蹭了两下,隔着衣物我都能感觉到她鼻尖的轮廓。
“呜哈~~~”
她发出一声夸张而满足的深呼吸,声音就贴着我的胸膛响起,震得我浑身一麻。
“竟然真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乳香味?
“乳香味你个头!
这句话如同引线,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羞耻和怒火。
神经被狠狠刺激一下,我面色铁青,再也顾不上什么伪装和风度。
我低吼一声,双手闪电般环住她的腰,腰腹猛然发力,身体向后弯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就要将这个无礼的家伙以一个标准的德式拱桥摔狠狠砸在地上!
受死吧!
“哈,真危险!
然而就在我发力的瞬间,怀里的身体却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关键时刻,对方机灵的一挣,竟然从我铁钳般的怀抱中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