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火焰锁链“啪”地一声脆响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0938更新时间:26/07/11 16:41:37

  不过,它冲上来的势头也因此被阻挡了一下,等从爆炸的尘埃之中冲出,圣月贤狼那道窈窕玲珑的身影已经优雅地飘到了百米开外,与它重新拉开了距离。

  “可恶的虫子!

  只会逃窜吗?

  ”

  冰之守护者发出冰块摩擦般的怒吼,声音里充满了被戏耍的暴躁。

  我轻轻落在地上,月白色的祭祀长袍下摆随风轻摆,感受着体内火焰力量的奔涌,心里却在暗自叫苦。

  这魔法脉络转换果然不是万能的,火焰之力虽然克制它的寒冰,但终究不是我的本命属性,威力打了折扣不说,操控起来也远不如冰冻之力那么得心应手。

  脑海中雪莉尔留下的那些魔法阵信息如同繁星般闪烁,可我能瞬间掌握并施展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个。

  “接下来……”

  我抬起纤细的手臂,女神之杖遥遥指向天空。

  另一个火焰魔法阵,在我的脚下迅速扩散开来。

  那是一个由无数光点组成的、形如巨型火鸟星座的魔法阵,比之前的烈焰锁链要复杂上那么一点点……嗯,就一点点。

  只见魔法阵完成的瞬间,数不清的、只有麻雀大小的火鸟从中汹涌而出,它们扑扇着燃烧的翅膀,汇聚成一道铺天盖地的火云,带着炙热的气浪,朝着冰之守护者笼罩过去。

  “哼!

  冰之守护者从鼻孔里喷出两道浓烈的寒气,对这些看似无害的小东西嗤之以鼻。

  它那巨大的冰斧信手横挥,无尽的冻结之力肆虐而出,瞬间就将成百上千的火鸟冻成了冰坨,冰里包裹着火焰,一团团的,看起来倒像是些晶莹剔M透的艳丽果实。

  但下一刻,被冰封在里面的火鸟猛地爆炸开来!

  “轰!

  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汇成一片,竟然将整个空间都震荡得微微颤抖。

  冰之守护者神色一凝,终于收起了轻视之心。

  这些小麻雀个头虽小,但自爆的威力却不容小觑,得稍微认真一些对付了。

  我心里暗笑,这可不是魔法阵本身的威力,而是被女神之杖的精神力增幅稍稍强化了一下,才能有如此效果。

  我挥动着女神之杖,在魔法阵上不断轻点,更多的火鸟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短短时间内就变得遮云盖日,声势浩大无比。

  冰之守护者一看情况不妙,火鸟个头小,它的个头却大,简直就是个活靶子,面对这些烦人的小东西着实头疼。

  它咆哮一声,冰冻之力从身体里狂涌而出,在原本就已经坚实无比的冰蓝铠甲上,又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盾护罩。

  做完这一切,它便不管不顾,无视了漫天火鸟,径直朝我猛冲过来。

  的确是个好办法,纯粹的力量碾压。

  数量再多,如果无法引起质变,也休想穿透它的防御,对我来说,它的这个选择无疑是正确的。

  但是,这一招的精髓可不在此。

  见守护者笔直冲来,我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ki的微笑,不躲不闪,只是将手中的女神之杖轻轻向空中一点。

  那些遮天蔽日的火鸟,顿时像收到了指令的蜂群,分化成好几股,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绕到了冰之守护者的下方。

  它们奋力扇动翅膀,身形陡然拉高,加速,狠狠地朝着敌人那庞大的身躯仰冲撞去。

  冰之守护者既然已经加固了防御,自然懒得理会这些小东西的动向。

  它一心一意地往前冲,任由那些火鸟“啪嗒啪嗒”

  地撞在它的冰盾上,然后引起一连串剧烈的爆炸,似乎对它造不成丝毫的影响。

  但很快,冰之守护者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诚然,单只火鸟的爆炸威力是破不开冰盾,数量再多也没用。

  但是,每一只火鸟的爆炸,都能将它的身体微微震颤一分。

  这一分的震动微不足道,可能只有它庞大体重下的几百几千分之一。

  然而,如果每秒钟,都有数千只火鸟前仆后继地撞在它的冰盾上,并且同时爆炸呢?

  这种持续不断的、高频率的撼动,终于引起了质变。

  冰之守护者一个轻敌,没有及时调整重心,等它发现身体开始微微失去平衡的时候,已经晚了。

  “无聊的攻击!

  守护者目光一凛,正想强行稳住身形,就在这时,数量更加庞大的火鸟,铺天盖地地往它身上撞去。

  它那过于庞大的身躯,使得每一寸肌肤,每一刻,都有更多的火鸟撞击上来,爆炸,爆炸,再爆炸!

  这股连绵不绝的爆炸冲击力,竟然形成了一股向上的推力,一直将守护者的身体往上托,再托,继续托!

  眨眼之间,冰之守护者那庞大的身躯就已经完全失控,被无数剧烈的爆炸硬生生托上了万米高空。

  但是……

  冰之守护者忽然脸色剧变,它感觉到一股强大到令它战栗的力量正在身边飞速聚集。

  这股力量的来源……没错,竟然是那个!

  凝聚的力量来源,正是那些已经爆炸消失的火鸟所逸散出的能量,以及还在源源不断撞击过来的火鸟!

  这些火鸟加起来,数量已经无法计数。

  最重要的是,如此庞大的数量,如果全部聚集浓缩到一起,足以引发质变,而且是跨越好几个层次的质变飞跃!

  正如守护者所料,庞大的火鸟能量,在它被爆炸托上万米高空的一瞬间,猛地在它身边聚集、凝缩。

  万米高空之上,宛如升起了一轮新的烈日,将冰之守护者彻底包裹在内。

  烈日灼灼,光芒万丈,忽然从两边展开一对长达千米的巨大火焰翅膀,化身为一只与魔法阵图案别无二致的、庞大无比的神骏火鸟!

  火鸟引颈长吟,声震九霄,凤凰展翅,将守护者死死囚禁在体内,用最纯粹的火焰之力不断灼烧,最后猛烈爆炸!

  “轰——!

  !

  一朵巨大的火云在天际绽放,将天空和大地都映照成一片末日般的火红。

  冰之守护者的身体,在爆炸之后如同断线的风筝,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

  它身上还冒着浓浓的焦烟,别说最外层的冰盾,就连它引以为傲的冰蓝铠甲身躯,也变得焦黑一片,到处都是融化的痕迹,可想而知刚才那一击的威力是何等恐怖。

  如果冰之守护者一开始不那么轻视这些火鸟,或许下场不会这么凄惨。

  亲眼目睹了第二个魔法阵的威力,我暗自给予了高度评价。

  炫目,华丽,实用性也很强,好看又好用,堪称完美。

  不用猜,这个魔法阵肯定是人妻骑士雪莉尔的得意之作,充满了她那种华丽而强大的风格。

  冰之守护者一副很狼狈的样子,这次的魔法阵,着实让它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但还未伤筋动骨,只是接连的失败让它显得愈发的愤怒。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雕虫小技!

  守护者咆哮着再次袭来,它每一步都踏碎大地,留下一个个深坑,转眼就来到了圣月贤狼的下方,然后猛地一跃而起。

  烈焰锁链,以及那无数火鸟,只要守护者充分防备,其实并不难对付。

  毕竟只是简单的魔法阵,守护者身为世界中级强者,要是简简单单地被一个刚刚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人,用几个简单的魔法阵给干掉,说出去未免也太丢人了,它的主人督瑞尔也要因此而蒙羞。

  这一次,终于黔驴技穷了吗?

  见我靠近之后依然迟迟没有动作,守护者心里一喜,高吼一声,一跃而起,手中的冰斧化作无数道残影,从圣月贤狼的头顶上疯狂斩下,看那架势,势要将我一击碎尸万段。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督瑞尔制造了你,看来却没有给你任何好东西呢。

  我感叹一声,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眼前密不透风的无数斧影,竟然连躲都懒得躲。

  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装备碾压吧。

  一直被我持在左手的女神之盾,终于被我抬了起来,迎向其中一道最凌厉的斧影。

  “铿锵——!

  一声刺耳的巨响,冰之守护者的巨大冰斧,和女神之盾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了一起。

  圆形的女神之盾,虽然直径也有一米左右,且厚实无比,但比起那光是斧刃就有十几米直径的巨大冰斧,还是显得太小儿科,就像用一片小小的指甲去抵挡一柄攻城锤。

  但是,大小相差如此悬殊,冰斧却被女神之盾稳稳地挡住了。

  绝大部分的冲击力都被盾牌吸收,只余下一小部分传到圣月贤狼的身上。

  哪怕圣月贤狼不以力量见长,面对这削弱了十倍不止的力道,也能面不改色,手不颤抖地轻松接下。

  反而是冰之守护者的冰斧,在与盾牌撞击的地方,出现了蛛网般的无数裂痕,甚至崩裂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什么叫装备碾压?

  这就是了。

  大家伙,乖,你还是快点回去跟你家主人讨几件神器再来和我打吧。

  我心里甚至开始盘算,如果它真能讨来神器,我再把它干掉,那神器不就归我了?

  想想都觉得带感。

  有一点守护者猜得没错,火焰形态下的圣月贤狼,现在的确有点黔驴技穷了。

  将那莫名涌入脑海中的万法之阵信息搜索一遍,我发现,自己能现学现卖的魔法阵,就只有刚才那两个。

  不过,还有几个简单的闪电魔法阵,可以拿来用用。

  在守护者悲愤欲绝的目光注视中,圣月贤狼的身影轻轻一飘,再次脱离战场。

  那萦绕周身的火之精灵,眨眼间就化为了锐芒闪烁的雷霆。

  “接下来,尝一尝闪电的魔法阵吧,可千万别那么轻易倒下,多给我当当陪练。

  心里默默想着,无数的雷蛇从我脚下窜起,组成了一个光芒夺目的雷之魔法阵……

  数小时后,在各种魔法的轮番折磨下,冰之守护者终于不堪重负。

  它全身焦黑,浓烟滚滚,身上的冰蓝铠甲七零八落,破碎的破碎,融化的融化,早已不复最初的威风。

  此时的守护者,就宛如战至最后一刻的悲壮勇士,单膝跪地,巨大的冰斧被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牢牢插在地上,支撑着庞大的身躯不至于倒下。

  它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主人的名字,在我的注视下,它那冰晶眼眶之中的纯白双瞳,光芒逐渐暗淡,最终彻底消失,变成了一具毫无生命气息的巨大冰雕。

  “呼……终于赢了。

  看到冰之守护者那宁死不愿倒下的身躯,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解除了圣月贤狼的变身,恢复了本体。

  连续数小时高强度的战斗,即便有女神武装的加持,精神上的疲惫也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战,虽然累,但也让我对圣月贤狼的力量有了更深的理解。

  它和COSPLAY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一个偏向技巧和魔法,一个偏向力量和肉搏。

  如果今天面对守护者的是熊形态,或许三拳两脚就能解决战斗,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让我对能量的操控和战术的运用有了如此多的感悟。

  “战斗结束了?

  沉寂已久的艾芙丽娜,忽然冒头。

  “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得意地叉腰,然后才想起自己现在是本体,连忙把手放下。

  “战利品呢?

  怎么不见你拿出来炫耀炫耀。

  艾芙丽娜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

  对呀,冰之守护者怎么说也是个世界中级的强者,怎么可能不爆东西!

  我连忙跑到那座“冰山”

  脚下,绕着它仔仔细细地找了一圈,结果让我当时就傻眼了。

  竟然什么都没有!

  亏大了!

  我心疼得几乎窒息,干掉一个世界中级强者容易么我!

  竟然一点奖励都没有!

  不行,肯定还有我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我目光不断乱扫,最后停留在了冰之守护者那庞大的尸体上。

  嘿嘿,老兄,虽然你死得很英勇,但为了我能有继续拯救世界的动力,只能对不住了。

  胡乱叨念一番,我对着冰之守护者的尸体合掌行了一礼,然后切换成COSPLAY熊形态,高高跃起,二重拳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然巨响中,整座数十米高的冰山轰然破碎,化作无数冰块。

  我顾不得冰花还在飞扬,就在冰之守护者的尸骸碎片里面四处翻找起来,精神力也没落下,对着四周寸寸扫过。

  找到了!

  眼前一亮,我大步来到一处地方,一拳轰开堆积的冰块,露出一米多深的洞口。

  洞底下,一个黑不溜丢,毫不起眼的木盒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用精神力将盒子卷起,放在手上,我看了又看,发现这是一个被魔法封印的古朴箱子,上面还有一个十字架形状的锁孔。

  暴力破解肯定不行,艾芙丽娜也警告过可能会有自毁禁制。

  “太穷了,太穷了!

  堂堂的督瑞尔,竟然就给手下这么个破箱子!

  我不甘心地嘀咕道。

  就在这时,艾芙丽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养狗防盗,狗的作用,只是为了吵醒主人,告诉他有强盗来了。

  我一愣,接着脸色大变,二话不说,切换回速度最快的圣月贤狼形态,化作一道月光拔腿就跑,边跑边骂:“艾芙丽娜,你这混蛋,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

  狂奔出数百里之外,我潜伏起来,等待了良久,却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庞大恐怖的气息降临。

  又等了数天,我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再次回到了原地。

  冰之守护者的尸骸冰碎依然还在,案发现场保留得相当完整。

  看来督瑞尔是不会来了。

  我暗地里握了握拳头,但还是不敢大意,一直维持着圣月贤-狼的状态。

  目光落到守护者当初出现的地方,那里有一座被岩层覆盖的奇形怪状的小山。

  我飞上高空,拉远距离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船头啊!

  我降落下来,轰开表面的岩层,露出了底下泛着金属色泽的白岩船体。

  将手按在上面,强大的精神力蔓延而出,瞬间将整艘船的轮廓映入脑海。

  我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这竟然是……教廷的船!

  船上的建筑风格,和罗格营地的修道院如出一辙!

  难道说,万年前教廷真的孤注一掷,开着这艘巨大的飞船,偷袭了地狱世界?

  我按捺住心中的震撼,开始清理船头,寻找入口。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座小教堂,从里面的楼梯下到了飞船内部。

  内部狼藉一片,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

  我一路破墙,不断深入,终于来到了一个像是动力室的巨大核心大厅。

  这里的战斗痕迹最为惨烈,墙壁上布满了恐怖的爪痕和破洞,可以想象当年在这里战斗的,都是远超我如今实力的恐怖存在。

  穿过大厅,又清理了无数塌方的障碍,我来到一扇敞开的巨大金属门前。

  门后的魔法阵早已失效,我大步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空荡荡的教堂大厅。

  “白痴,一点也看不出这里面的玄机。

  艾芙丽娜的声音响起。

  随着它的话音,原本平淡无奇的教堂大厅,飞舞起无数符文亮光,中央的石板上浮现出一个传送魔法阵。

  我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

  白光散去,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高台之上,台下是一条短廊,连着五道门。

  前四间都是被彻底销毁的实验室,在最后一间,我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罪恶到令人作呕的一幕。

  房间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个巨大的柱形玻璃容器,里面灌满了绿色的液体。

  液体之中,浸泡着一个个赤裸的少女。

  其中八个容器里的少女身体已经畸形、腐烂,而另外四个,则完好无损——那是四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拥有蓝色猫耳长发的绝美少女。

  “呕——!

  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直冲喉咙,我狼狈地冲出实验室,扶着墙壁大口地干呕起来。

  那不是单纯的血腥,而是一种凝聚了整个世界之恶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罪恶感。

  在其他实验室拼凑出的碎纸上,我找到了三个字:【造】、【圣】、【耶】。

  造……圣……耶?

  沙耶?

  就在这时,胸口处的项链白光大盛,小幽灵的身影从中显现,伸着懒腰,揉着惺忪的睡眼。

  看到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样子,我心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才终于被驱散了。

  “小懒猪。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捏她的鼻子。

  “呜哇!

  小幽灵却机灵地躲开了,警惕地看着四周,然后,呆呆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糟了,我现在还是圣月贤狼的形态!

  我正不知所措,小幽灵却绕着我转了一圈,然后扑进我怀里,用脸颊在我胸前那两团丰满的柔软上蹭了蹭。

  “小凡,别伤心,本圣女不会因为这个而不要你的。

  她用温柔包容的语气说道,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

  “连……连声音都变了……呜!

  果然变得很彻底,算了,当然是真的。

  小幽灵呜呜悲鸣一声,然后点点头,更加用力地抱着我,“只要小凡还是小凡,无论小凡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同时又悲哀得想哭。

  我将她搂紧,任由她的小脸深陷在自己丰满的胸部之中。

  不知不觉,一滴诀别的泪水,从我脸颊滑落。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地离我而去了。

  小幽灵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从我怀里挣脱,用一种极度诡异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胸前。

  “怎么……怎么了?

  我被她看得全身发毛,羞耻地侧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那动作,简直比任何女人都要有女人味。

  “呜,好……好有女人味!

  小幽E灵忽然抱头悲鸣起来,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气势汹汹地指着我:“小凡,来比试比试吧!

  “什么比试?

  “就比胸部!

  比比谁的胸部更大更柔软!

  “咚!

  的一声手刀落下,我把这个口无遮拦的笨蛋圣女按在怀里,狠狠地揉搓着她的脸蛋。

  “你这笨蛋,是故意的吧,竟然将我现在最介意的事情拿出来刺激我!

  “小凡~~~”

  小幽灵拉了拉我的袖子,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又怎么了?

  我警惕地看着她。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奖励一下本圣女的笨蛋下仆,无能骑士。

  话音刚落,她仰起头,那漂亮湿润、诱人无比的樱唇,就“啾”

  的一声印了上来。

  我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管她耍什么阴谋,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我立刻搂紧她纤细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圣月贤狼的唇瓣柔软而敏感,比我本体时要小巧许多,和小幽灵的樱唇紧密贴合,几乎分不出彼此。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上传来的温润与香甜,一种前所未有的细腻触感,通过唇瓣的神经末梢,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嗯呜~~~”

  轻吻片刻,小幽E灵似乎有些不满足,微微松开一丝缝隙,从喉间发出一声妩媚的叹息,随即又将樱唇紧紧贴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贝齿轻启,一条小巧灵活的香舌,带着一丝钻石的甜香,主动探了进来,邀请着我。

  我岂会客气,立刻驱使自己的舌头迎了上去。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嬉戏、纠缠。

  圣月贤狼的舌头同样比本体时要纤细柔软,与小幽灵的丁香小舌缠绵在一起,就像两条嬉水的鱼儿,滑腻、温热,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那混合着她独有的圣洁气息和我的月华之力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味道甘甜得不可思议。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下腹部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该死,明明是女儿身,为什么反应还是和男人一样!

  情动之下,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小幽灵的胸前,隔着那身圣洁的牧师袍,轻轻握住了她那高耸挺拔的丰盈软肉。

  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饱满、柔软,充满惊人的弹性。

  我用手指轻轻搓揉着,感受着那柔软的形状在掌心变化。

  这笨蛋,果然又没穿内衣。

  就在我沉浸在手上的美妙触感中时,忽然感觉胸前一暖。

  小幽灵的小手,竟然也伸了上来,隔着我身上这件月白色的祭祀袍,好奇地、轻轻地抚摸着我胸前那两团……同样丰满的隆起。

  “!

  一股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炸开。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别扭、酥麻和一丝丝异样快感的诡异感觉。

  她的手很轻,指尖带着一丝幽灵特有的微凉,隔着布料在我胸前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那里的皮肤一阵战栗。

  我猛地推开她,呼吸有些急促地看着她。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得逞的、狡黠的光芒,小手还意犹未尽地在空中虚抓了两下。

  “小凡,感觉怎么样?

  小幽灵的小手,又一次放到了我的胸部上,像婴儿留恋母亲的胸怀般,继续轻柔地揉着,甚至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顶端那已经透过衣袍凸显出来的小小蓓蕾。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该死!

  太敏感了!

  这具身体的敏感度远超我的想象!

  “一般……一般般吧。

  我强作镇定,死鸭子嘴硬。

  第一次遭到他人“胸袭”

  ,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痒痒的,麻麻的,还有一股热流从那里扩散开,让我双腿都有些发软。

  “切,真是无趣。

  小幽灵松开手,不甘心地嘀咕一声,但那闪亮的眼神分明在说“你明明就很有感觉”

  。

  “你这笨蛋!

  终于察觉到小幽灵的险恶用心,我怒吼一声,将准备逃跑的她一把捞了回来,紧紧禁锢在怀里。

  小凡要……要做什么?

  小幽灵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脸上却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红晕。

  “做什么?

  我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了教堂里一张还算完整的长椅旁,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教堂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的、地狱世界那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为我们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躺在长椅上,银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流淌的月光。

  那双璀璨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和挑衅。

  “小凡……现在的样子,好美……”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软糯而魅惑。

  我心中的火焰被她彻底点燃。

  去他妈的性别,去他妈的变身!

  眼前这个诱人的小妖精,是我的女人!

  这就足够了!

  我不再犹豫,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充满了侵略性,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牧师袍。

  那圣洁的布料在我手中发出“嘶啦”

  的声响,露出了底下那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淡淡圣光的娇躯。

  “啊……小凡……好粗暴……”

  小幽灵娇喘着,身体却兴奋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很快,她便被我剥得一丝不挂。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身就在发光。

  高耸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已经娇艳欲滴地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银色光晕笼罩的幽谷。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月光祭祀袍。

  袍子滑落,同样赤裸的、只是更加高挑一些的女性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小幽灵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痴迷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小凡……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我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来到了那两团同样丰满挺拔的雪峰之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胸前蓓蕾的瞬间,我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嗯啊……”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我。

  我能感觉到,我的双腿之间,那从未有过任何感觉的地方,竟然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

  “嘻嘻,小凡也很有感觉嘛。

  小幽灵娇笑着,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小手在我胸前肆意地揉捏、玩弄,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揉搓,带给我一阵又一阵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

  “你这……妖精……”

  我喘息着,决定不再忍耐。

  我翻身将她压在长椅上,让她修长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

  然后,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那片芳香四溢的幽谷之中。

  “呀!

  小凡!

  不……不要……”

  小幽灵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行分开。

  我无视她的惊呼,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晶莹剔透的阴蒂。

  “嗯啊啊啊——!

  小幽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甘甜的蜜汁从花穴中汹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我的唇舌。

  好甜……

  我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开始了更加卖力的舔舐。

  我用舌尖描摹着她花唇的形状,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头顶入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感受着内部的温热与柔软。

  “不……不行了……小凡……要……要去了……啊啊……”

  小幽E灵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长椅,腰肢疯狂地挺动,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送到我的嘴边。

  她的花穴中,爱液如同泉涌,咕啾咕啾地冒个不停,将我的脸颊都弄得一片湿滑。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抽搐都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娇嫩的蜜穴上肆虐。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空气的尖叫声中,小幽E灵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那是她高潮的潮吹,带着她最纯粹的生命精华。

  她痉挛着,抽搐着,许久之后才瘫软下来,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脸上挂着满足而迷离的潮红。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样子,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是,我自己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下身那片陌生的区域,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空虚和渴望的感觉折磨着我的神经。

  我直起身,跨坐在她的脸上,将自己那同样湿漉漉的花穴,对准了她那张还沾着自己爱液的诱人小嘴。

  “该你了,小幽灵。

  我用嘶哑的声音命令道。

  小幽灵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我身下那片对她来说同样充满神秘的风景,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充满爱意的笑容。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主动地、虔诚地吻了上来。

  “啊……嗯……”

  当她的舌头触碰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我瞬间就溃不成军。

  那种感觉,比刚才她用手玩弄时要强烈百倍、千倍!

  温热、湿滑、柔软的舌头,在我最娇嫩的地方探索、舔舐,每一次搅动都让我浑身过电。

  我双手撑着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摆动着腰肢,追逐着她的舌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也在疯狂地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弄得黏腻不堪。

  “小……小幽灵……快……再快一点……”

  我哀求着,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潮水吞没。

  小幽灵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她的舌技竟然出奇的好,时而像羽毛般轻搔,时而又像钻头般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一点上。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不断堆高,将我推向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快感中,我的眼前一片白光,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热流同样从我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小幽E灵的口中。

  我高潮了,以这具女性的身体,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纯粹的、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掉的快感。

  许久之后,我和小幽灵才相拥着,从情欲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我们身上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黏黏糊糊的,却又充满了异样的温馨。

  “小凡……”

  小幽灵用脸颊蹭着我的脸蛋,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嗯?

  “感觉……这样也不错。

  我看着她那张满足的俏脸,心中百感交集。

  虽然过程充满了诡异和羞耻,但……不得不承认,感觉确实……不赖。

  我紧紧地将她搂抱住,温柔地轻抚着那柔顺的月色长发。

  又温存了片刻后,我才想起正事,将化身小宝宝的、眷恋地埋首在自己胸部里的小幽灵轻轻分开。

  “小幽灵,这里……你知道是哪里吗?

  “咦?

  迷糊的轻歪了歪头,现身足足有大半个小时的小幽灵,现在才终于想起打量周围的景色。

  “这里是……”

  四处扫了一眼,她立刻露出惊讶之色,显然知道这里。

  “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迫切问道。

  “这里是教堂呀。

  小幽灵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让我差点一头栽倒。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教堂,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啊啊啊,真是的,到了这种时候就别作弄人了,你这笨蛋圣女。

  我凌乱地抱着头,语无伦次。

  “嘻嘻,就算变成这样,脑子还是一点也没有变的笨蛋小凡。

  小幽灵心满意足地看着这样的我,开始解释,“其实我也不大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以前教皇爷爷和圣女奶奶带我们来这里祷告过几次,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的,但不知为何却造在了教廷的最深处,一副隐藏着什么重要秘密的样子。

  “等等,你说这里是教廷?

  我忽然发现一个无法忽“妈妈!

  这声稚嫩又真诚的呼喊,像一道天雷精准地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感觉自己不是变成了圣月贤狼,而是变成了一座风化的雕像。

  怀里这个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小家伙,正用她那双清澈的蓝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里面全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依赖。

  “那个……小妹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 我干巴巴地开口,声音因为形态的改变而显得清冷柔和,毫无说服力。

  “没有错!

  ” 琪露诺把脑袋在我胸前蹭了蹭,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另一只手指着我背后的冰翼,理直气壮地大喊:“妈妈就是有六片翅膀的!

  又冰又亮,琪露诺找了好久好久!

  我彻底没辙了。

  跟一个脑回路清奇到能把自己伪装成花瓶的笨蛋,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而我这身该死的、无法解除的女性形态和六枚冰翼,就是她逻辑里最坚实的证据。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 琪露诺忽然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飞船深处跑去,“我带你去看我们的家!

  还有好多好多姐妹在睡觉呢!

  姐妹?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但眼下我也无法挣脱,只能被这个自来熟的“女儿”

  拖着,在金属通道里七拐八绕。

  一路上,琪露诺叽叽喳喳地讲述着她一个人的“冒险”

  ,而我却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压抑,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冰冷和厌恶感,甚至超过了琪露诺身上散发的寒气。

  最终,她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献宝似的对我笑道:“妈妈,到了哦!

  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

  她说着,用小小的手掌贴在门上,那扇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门后的景象,让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