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丽娜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懒洋洋地响起,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精神上的剧烈风暴,依旧带着那副洞悉一切的了然。
【它和我说过的多着了,到底是哪句?
!
】我几乎是咆哮着在心里回应。
一想到我力量的增长源于那场噩梦般的侵犯,我就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火山,精神处在一种极度敏感和暴躁的边缘。
【关于容器和能量的定论。
】
我想了想,貌似的确和双尾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它还形象的在地上砌了个容器往里面填泥土来对我说明。
【那又怎么样,莫非你认为它说的完全正确?
】我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以它现在所处的环境和实力而言,那番话,的确可以算得上是最肤浅的道理。
“……”
我一阵无语。
瞧瞧,这把毒舌的咸鱼剑,就算双尾的实力不值一提,也没必要这样拐弯抹角的说它吧,好歹也是个沼泽之主,地狱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双尾和我说过,我体内的力量,并非来自修炼,而是天生就有,难道也是真的?
】我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抓住了它话里的重点,追问道。
【没错,你总算找到关键了。
【和这一次你说的“刺激”
有什么关系?
【动脑子自己想一想,】艾芙丽娜的语气里充满了循循善诱的玩味,【假设在这个前提下,为什么你的妖月狼巫迟迟没办法突破?
按道理来说,你的布偶熊形态经历过领域境界,经历过世界之力境界,境界方面的桎梏,已经不是限制妖月狼巫的问题,境界不是原因,力量又源源不断,为什么还是没办法突破?
】只见那一人高的诡异巨花不知何时又从焦黑的土地里钻出,花瓣妖异地舒展着。
而那个蝴蝶萝莉,贝利尔,正赤着一双白玉般的小脚丫,坐在其中一片巨大的花瓣上,两条小腿悠闲地晃荡着。
她那双又圆又大的可爱眼睛,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嘴角挂着天真无邪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她什么时候来的?
不,或许她根本就没离开过!
在我被冻成冰雕,又痛苦解冻的整个过程里,她很可能就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剧。
“贝……贝利尔大人。
”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眼前的萝莉虽然看似无害,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深不可测的威压,却比我见过的任何怪物都要恐怖。
“呵呵,小熊,你醒啦?
贝利尔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悦耳,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地狱的魔音,“刚才你被冻住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就像一个做工精致的大冰棍,让人好想舔一舔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的樱唇,这个动作天真中透着一股极致的妖异和淫靡。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大人说笑了,不知道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
我可没有找你哦。
贝利尔歪了歪小脑袋,一脸无辜地说道,“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呀,踩在了不该踩的东西上,不是吗?
我只是路过,顺便看看热闹罢了。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凛。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不过……”
她话锋一转,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总得收点‘门票’才行吧?
“门票?
我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
“是啊,”
贝利尔从花瓣上轻盈地跳了下来,赤着小脚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落在焦土上却仿佛踩在我的心跳上,每一步都让我呼吸一滞。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小脸看着我高大的COSPLAY熊形态,然后伸出了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地在我毛茸茸的肚皮上戳了戳。
“你的这个身体,虽然看起来很笨重,但是里面的‘东西’好像很不错呢。
她笑嘻嘻地说道,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皮囊,直视我灵魂深处的秘密。
“大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沉声问道,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限,随时准备变身或者战斗。
“别紧张嘛,小熊。
贝利尔的手指顺着我的肚皮缓缓向上滑动,她的触摸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我感觉被她触碰的皮肤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只是……对你很好很好奇而已。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我的胸口,然后,她踮起脚尖,将她那张可爱到犯规的小脸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奇异的花香。
“我想……更深入地‘了解’你一下。
她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下一秒,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就将我全身笼罩!
这股力量并非是攻击,而是一种纯粹的压制,就像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COSPLAY熊的庞大身躯僵在原地,如同石化。
“你看,这样不就乖多了吗?
贝利尔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胸口,然后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地贴了上来。
她的小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动作充满了孩童般的好奇,却又带着一种老练的挑逗。
她解开了我变身形态下那实际上并不存在的腰带,小手直接探了进去,在那片毛茸茸的区域里摸索着。
“呜……”
我发出一声闷哼,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让我屈辱到了极点,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开始起了反应。
“找到了哦。
贝利尔发出一声欢快的笑声,她的小手准确地握住了我那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半抬头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一丝凉意,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时,那种冰火交融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嗯……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充满了生命力呢。
她的小手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生涩却又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她像是在玩一件新奇的玩具,一边把玩,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涌向下半身。
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龟头涨大,呈现出深沉的紫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有清亮的淫液开始渗出。
“大人……请……请住手……”
我从牙缝里挤出哀求,但这声音听起来却沙哑而无力,更像是情欲的催化剂。
“住手?
为什么要住手?
这么好玩的东西。
贝利尔完全不理会我的哀求,她的小脸凑得更近,那双纯真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我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跳动的粗壮鸡巴,仿佛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颜色变得好深啊,而且好烫……还会自己流出亮晶晶的水来,真神奇。
她一边评论着,一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她的小手虽然不大,但力道却控制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撸动都让我的龟头在她柔嫩的掌心被碾磨,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要疯掉。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无意识地向前挺动,想要更深地感受她手掌的包裹。
屈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扭曲的洪流,冲垮了我的理智。
“嗯……光是用手玩,好像有点没意思了呢。
贝利尔似乎玩腻了手上的活计,她突然松开了手。
就在我以为折磨要结束,心里刚松一口气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竟然缓缓地跪了下来,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看着我那根因为失去了束缚而昂然挺立、还在微微滴着前列腺液的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说完,她张开了她那樱桃般小巧的嘴巴,毫不犹豫地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从我的下半身炸开,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润、柔软,紧紧地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顶端。
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来回舔舐、打转,每一次卷动都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纹理,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在我马眼上调皮地钻探,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液尽数卷走。
她的吸吮并不用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次吞吐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龟头被她湿热的喉口反复吞含,那种即将被吞噬殆尽的刺激感让我浑身燥热,汗如雨下。
“咕……啾……啧……”
淫靡的水声在我耳边响起,那是她的唾液和我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脸颊微微鼓起,显然我的尺寸对她小巧的嘴巴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但她似乎乐在其中,一双大眼睛甚至还开心地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着。
我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支配。
我开始剧烈地喘息,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将我的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
“嗯……嗯……”
贝利尔似乎被我顶得有些难受,发出了可爱的鼻音,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双手扶住了我的大腿根部,稳住自己的身体,小小的脑袋上下晃动,每一次都将我的肉棒吞到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喉壁,那种被温暖紧致的所在深深包裹的感觉,让我射精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汹
涌而来。
“不……不行……要……要射了……”
我失控地嘶吼着,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射出来吧,我想尝尝是什么味道呢。
贝利尔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吸吮变得更加急促而用力。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咆哮中,积攒已久的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从我的马眼里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那小小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她竟然没有吐出来,而是发出了吞咽的声音,将我那腥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射精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脱力地向后仰倒,但那股无形的力量依然支撑着我,让我不至于倒下。
贝利尔缓缓地抬起头,松开了我的肉棒。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地狱光线下显得淫靡不堪。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伸出小舌头,意犹未尽地将其舔干净,然后满足地咂了咂嘴。
“嗯,味道还不错,有点甜,又有点腥,像是雨后森林里蘑菇的味道。
她天真地评价道,仿佛刚才吞下的不是什么污秽之物,而是一道美味的甜点。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的笑容依旧天真烂漫,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强制口交从未发生过。
“好了,‘门票’我已经收下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作为回报,我也送你一件小小的‘礼物’吧。
她说着,伸出手指,在我那根刚刚被她蹂躏过的、疲软的肉棒顶端轻轻一点。
一粒微不可见的光点,从她的指尖没入了我的身体。
“这颗‘种子’,会让你变得更有趣哦。
好好努力吧,小熊,我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玩耍’呢。
说完,她转身跳回到那朵巨花之上,巨花的花瓣缓缓合拢,将她的身影吞没,然后无声无息地沉入了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笼罩在我身上的那股恐怖威压瞬间消失,我双腿一软,整个人“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屈辱、愤怒、恐惧,还有……那残留在身体深处,该死的、背德的快感,像无数条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
我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羞耻的一幕幕。
那个看似萝莉的魔王,用最天真的表情,对我做出了最淫秽、最屈辱的事情。
而我,竟然……竟然在她手中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怒吼,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坚硬的焦土被我砸出一个深坑。
力量!
我需要力量!
前所未有地,我渴望着力量!
我绝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像个玩偶一样任人摆布,连反抗都做不到!
我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前方那条延伸向未知深处的冰痕。
恐惧?
那算什么!
与刚才的屈辱相比,被冰封的痛苦简直就像是天堂!
艾芙丽娜说得对,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快速变强的机会!
我挣扎着站起来,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妖月狼巫,变身!
身体在一阵光芒中切换形态,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跃而起,对着那条曾经让我恐惧无比的冰痕,狠狠地踩了下去。
脚跟着地,咔嚓一声,妖月狼-巫的身体在零点零几秒不到的时间,瞬间冻结,荒芜平野之上又多了一座冰雕……
这一次,在被冻结的无尽黑暗与孤寂之中,支撑着我意识的,不再是回家的信念,而是那份被深深烙印在灵魂里的屈辱,以及对力量最疯狂的渴望!
贝利尔……你等着!
下一次见面,我绝对……绝对要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暗黑大陆。
法师公会地下室最深处,一道鲜红色,透露出不详气息的传送门,在昏暗的大厅中央,被地上的魔法阵束缚着,吞吐不定,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里面涌出强大的恶魔,让人心惊。
传送门不远处,阿卡拉,凯恩,法拉以及几个法师公会的老法师,面露凝重之色。
“二位,做好准备了吗?
阿卡拉回过头,对着身后两道被阴影笼罩着的身影说道。
那两道身影上前一步,走出阴影,在血色传送门的妖艳光芒照耀下,面庞逐渐清晰浮现,赫然就是莎尔娜和卡夏。
“事到如今,怎么可能没有做好准备。
莎尔娜一脸冷酷的盯着血色传送门,沉声说道。
“哼哈哈哈,我的酒已经蓄满了,酒吧那些混蛋老板,还以为我没有钱给它们,呃,虽然的确只给了一半。
卡夏晃了晃酒壶,一脸的满足。
“一定,一定要回来,联盟不能没有你们。
众人目光沉重,对二人千叮万嘱。
“这句话对这家伙说吧。
莎尔娜和卡夏,不约而同的指着对方,齐声说道,接着重重哼了一声。
“废话少说,出发了。
莎尔娜迈出脚步,没有丝毫的犹豫。
“笨蛋,会让你先吗?
永远在我身后吃尘吧。
卡夏大笑一声,忽地加速。
“厚颜无耻的老女人!
莎尔娜立刻反应过来,怒骂一声,加快速度,短短的十多米距离,一闪即至,两人的身影几乎同时进入血色传送门中。
“这两个人……都这种时候了,真当是去郊游吗?
看到她们在出发前还要像小孩子一样斗气,阿卡拉和凯恩都摇起了头,满脸无奈。
营地的另外一边,某顶熟悉的白色小帐篷里面。
“莎尔娜大人大概已经出发了,但愿一路平安。
看着法师塔的方向,维拉丝喃喃说道,然后转过身,看着另外一群整装待发的人。
一身洁白牧师袍的西露丝,艾柯露,以及身穿皮甲的莉莉斯,三个小公主后面是一脸严肃的洁露卡。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昨晚准备的干粮可别忘记带了,衣服也别少带,库拉斯特那儿气候潮湿,可千万要注意,在海港临时歇脚的话,可以去我们在库拉斯特海港的别墅,钥匙带了吗?
要是弄丢的话,去找碧丝要也行,她那有备份的钥匙……”
面对即将要出发的四人,维拉丝爱唠叨的性格尽露无遗。
“都已经准备好了,维拉丝妈妈。
两个小公主齐声应道,莉莉斯轻轻点头,洁露卡肃然的脸上,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苦笑。
昨晚准备的干粮……维拉丝,你根本没有做呀,在厨房里拿着空空的平底锅,对着炉火,想着那个笨蛋亲王,发呆发了一个晚上。
笨蛋亲王出事之后,那个勤劳能干的维拉丝就已经完全消失了,变成丢三落四,魂不守舍的笨手笨脚侍女。
连一亿匹马都踩不死的笨蛋亲王,怎么可能在地狱世界那种地方倒下,快点回来吧。
“卡露洁还好吗?
维拉丝的话,让洁露卡回过神,她神色一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
“还是十分的自责,一心想着去地狱世界,现在依然被雅兰德兰奶奶禁闭着,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妹妹。
“去库拉斯特,顺便也去看看她,安慰她吧。
“知道了,那我们出发了。
说完,一行四人,在维拉丝的送行下,来到传送阵,消失在白光之中。
地狱世界。
那座仿佛永恒的冰雕,再次破碎,我从里面窜出,倒在地上,咝咝的抽着冷气,不断颤抖,一动也不能动弹。
等身体好了些后,我切换成COSPLAY熊变身,以加快恢复速度。
【这样冻下去,到底要何年何月才能突破呀,到不如自己修炼的更快。
】感觉在冰封之中,渡过了漫长的时间,我忍不住抱怨起来。
【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久,第一次被冻结持续了将近两天,这一次比上一次少了半个小时。
】艾芙丽娜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啊,在无尽的孤寂中,时间感会被无限拉长。
但现在,支撑我的不再仅仅是时间,而是那份屈辱和复仇的火焰。
【才过了那么点时间?
】我有些不敢相信。
【反正平时你的大脑也是呆呆愣愣,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思考的东西不是吗?
】艾芙丽娜吐槽道。
【闭嘴,总比你这把没脑子的蠢剑要好。
】我当时就恼羞成怒了。
总之,照这样看来,的确是我在漫长孤独枯燥的等待中,把时间拉长了,其实根本没过多久。
两天的话……完全可以接受,而且随着妖月狼巫进一步提升,这个被冻结的时间还会不断减少。
好,就这样一鼓作气干下去!
【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别贪图快速回复,切换到这副形态,就算破开冰封以后,妖月狼巫的身体还是会持续的受到刺激,别浪费了。
【知道了,啰嗦!
我嘀咕一句,再次切换妖月狼巫变身,脚尖一点高高跃起,对着冰痕泄愤般用力的踩下。
咔嚓一声,姿势各异的第三座冰雕形成。
第二天,我再次破冰而出,冷索索的满地打滚了好一会儿之后,等身上的寒意褪去,二话不说再次踏上。
又一个第二天……
再一个第二天……
不知道多少个第二天过去,慢慢的,就算被囚困在白色世界,感受到时间无限被拉长的我,也察觉到了,被冰封的时间变短了,应该只有原来的一半左右。
按照艾芙丽娜第一次指出的两天时间,也就是说,现在被冰冻的时间是一天左右。
为了这份收获,我到底付出了多少时间呢?
算不大清楚,或许是半个月,或许是一个月,但应该不会超过四十天。
变化更大的是妖月狼巫的身体,如今,我能感受到充沛的冰冻之力,在体内充盈澎湃,比接受冰痕的折磨前,足足提升了一半。
久滞不前的妖月狼巫,终于开始迈出大步,以每天都能感受得到的进步不断提升。
感受到这些,我对冰痕的畏惧,变成了一种尊敬,感激,无论它的主人是谁,是敌是友,这份提升之恩我都必须谨记于心。
回头看了一眼,冰痕缩短了一公里多,相当于是说,我这段时间只前进了这么点路程,而双尾却没有回来留下任何痕迹,我终于可以肯定那家伙是见势不妙跑路了。
算了,也怪不了它,当初面对魔王血肉复生者,它能冒死冲上来救我,就已经说明这家伙并不是贪生怕死,无情无义的人,大概是有什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吧。
我将对双尾的最后一丝期待抹去,转而全神贯注的面对眼前要做的事情,与其依靠别人,倒不如提升自己。
一步……又一步……现在的我,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朝圣者,沿着前人的路,一步一步向着那神圣之地前进,每迈出一步,都要三叩九拜,停留许久,仿佛一座雕塑般久久凝视着前方,然后才继续迈出下一步。
托这个的福,体力并没有消耗多少,小幽灵的干面条还剩下许多,足以撑到我走完这段【朝圣路】了。
荒芜之地,一条冰路,一座雕像,构成了一副奇妙而又带着些许神圣感的画卷,那座雕像时不时的活过来,迈出下一步,接着又化作雕像,一直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动作,无论风吹雨打,日月交替,永恒不变。
但是,只要细心观察下去,观察它个十天半月,却会发现,这座雕像静止的时间越来越短,原本大半天才能迈出一步,现在只需要几个小时,换言之,它的前进速度越来越快。
同时,从雕像身上散发出的一股神圣莫名的冰寒气息,也越发强烈,那条指引朝圣的冰痕,一路被它吸收,一路缩减,消失。
可是到了后来,渐渐的,雕像在吸收完脚下的冰痕以后,所跨过的地方,竟然又留下了一条淡淡冰痕,一条属于它自己的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