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宛如一张屏障,阻止了深红色能量团的前进,但是,魔王血肉复生者的体型毕竟太过庞大,导致它的世界结界也无法压缩至太小,因此,它的实力虽然要比我强大很多,但是仓促间爆发出来的世界结界,竟然没办法完全阻止深红能量团的前进。
只是阻止了一下下,那带着纯粹毁灭气息,在属性能力上具备压倒性胜利的深红色能量团,竟然突破了结界,继续朝着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头部前进,满满一副要打脸的节奏。
魔王血肉复生者暴怒,显然是没想到自己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了小亏,它收敛起猫戏老鼠的戏谑,终于认真起来,打算将我当成一个值得动用真正实力的敌人。
就在这时候,深红能量团中,一只手臂重重挥去,轰出一道绯红毁灭的巨炮,带着恐怖的气息直冲血肉复生者的一只眼睛而去,这不是打脸,是打眼的节奏。
有那么简单吗?
只见血肉复生者连眼皮也不眨,忽然间微微仰头,头顶上那三根宛如皇冠一样摆列的锐角,爆发出璀璨而阴森的惨白之光,瞬间形成光的海洋,将COSPLAY熊轰出的那一道【微不足道】的十多米粗的毁灭之力巨炮淹没。
白光消散,无论是毁灭之力,还是COSPLAY熊都失去了踪影,地面上只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三叉皇冠形状的巨大深坑,深幽幽冥,看不到底,仿佛直通地狱的深渊,洞口处里面还残留着一些惨白雷光,在向世人展示这一击的强大。
毁灭之力的性质很强,不输于迪亚波罗,但是性质再强,潜力再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无济于事,就像一个一级的英雄无法战胜一个十级的小兵,这是一样的道理。
要是正面承受这一击三叉皇冠炮(擅自取名)的伤害,即便是自己都要变成灰吧?
身形远在近万米的高空,目光落下,如此高的距离下俯瞰,那个三叉皇冠形状的巨坑依然仿佛近在眼前,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大。
不过,现在不是惊叹的时候,看着脚底下的巨型血肉复生者,现在,我在它身后的高空位置,不正是偷袭的好机会吗?
以它的庞大身体,想必转个身也不那么容易吧,至少在世界之力强者眼中看来,会是一个比较慢的动作。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身体像一颗流星似的坠落,一记三重压缩拳轰向血肉复生者的后脑勺,形成强烈无比的能量风暴,吸引它的注意力,身体却悄悄拐了一个弯,再次一绕,试图绕到它的菊花处,看看是否有机可乘,做点什么有趣的事情。
三重压缩拳果然吸引住了对方的注意力,直到我侵入攻击对方的结界时,血肉复生者似乎才反应过来我的目的,发出一声低沉咆哮。
但是,它并没有慌忙的转身,而是将尾巴狠狠一甩,化作一条数千米长的巨鞭朝我砸下来。
想要爆菊,果然得先过了这条尾巴的这一关呀。
我没有意外,放弃了继续深入对方的世界结界的打算,因为等自己钻入进去,那条尾巴也已经甩下来,命中自己了。
身形继续急速下坠,看着紧随其后的巨尾,我故技重施,一边顺着对方的攻击方向后退,一边进行躲避,就像是一艘宇宙母舰在追着一具高达打转似的,血肉复生者的身躯太庞大了,不这样做,根本绕不开它的攻击。
很快,绕够了距离,我瞅准一个时机,忽地刹车,反方向前进,和扫过来的巨尾擦身而过,念念不舍的继续朝血肉复生者的菊部区域冲上去,不断撞击世界结界,在那条巨尾回过头以前,必须完成攻击。
血肉复生者的世界结界特别坚固,就像它的身体骨骼一样,明明结界是如此庞大,而我已经将结界压缩到最小,算是以点对面了,却还是艰难突破,这大概就是威克森爷爷跟我说过的,世界之力高级境界的【骨骼】能力。
而再进一层,世界巅峰境界,威克森爷爷说的有点玄幻,那是无法很好的用语言表述的【脑袋】能力,说白点也就是一个人的精神灵魂。
这种能力,我也在血肉复生者身上感受到了,在进入到它的结界以后,不仅要承受百倍的威压,而且灵魂还时时刻刻被它那无处不在的怨灵尖嚎干扰,就像晕车一样令人头晕作呕,血肉复生者的每一次攻击,所附带的世界之力,也都带着它自身的强烈灵魂意志,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层次打击敌人,这大概就是世界巅峰之力的一些能力技巧了。
果然,就是得跟这样的强者交战,才能够领悟出好东西,如果这次能逃掉的话,我肯定能受益匪浅,至少对世界中级以后的两个境界,不再那么迷茫无知,心里会有一个模糊的目标和努力方向。
眼看已经进入了对方的世界结界,我四处瞄了一眼,没有找到类似菊花的部位,难道说血肉复生者没有这玩意?
不管了,时间紧迫,反正对着它尾巴下面的部位攻击准没错。
我抬起熊掌,准备对敌人发出哲学的制裁。
但就在此时,天空忽然一暗。
抬起头,我只来得及看到一座小山压下,然后就两眼一黑,身体如同一条热狗,被两片面包一夹,狠狠一压,顿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有什么东西疯狂的欲从嘴里涌出,感觉就像是五脏六腑要被挤出来了。
从第三视角看,血肉复生者的一条后腿高高抬起,往下一踩,拍苍蝇似的将COSPLAY熊拍到了地上。
等血肉复生者的后腿挪开,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百米深的巨大脚印,COSPLAY熊的身体深陷在脚印里面,就像一粒掉落的芝麻。
“咳咳——咳咳咳——”
大口大口的喷着血,刚被踩下的时候,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要碎了,内脏要从嘴里呕吐出来了,不过仅在血肉复生者松脚的数秒过后,我还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这就是COSPLAY熊的可怕恢复能力,在和贝安沙特训之前就已经很可怕,现在更是像小强一样,只要不立刻被弄死,或者受到一些属性诡异的攻击,比如说安达利尔的剧毒侵蚀,或者是连续不停的受到几近致命的重伤,像是一整天被贝安沙揍的死去活来那种,就都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这份小强属性,血肉复生者在此时此刻,也充分感受到了。
恐怖,在世界中级境界,就有如此恐怖的能力,而且不是一种两种,这种潜力巨大的敌人,必须现在消灭,不然后患无穷。
它抬起的后腿,再次对着地面上的脚印,重重落下。
“轰”
一声,脚印又深了数十米,里面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COSPLAY熊,再次变成一张纸般,镶嵌在脚印之中。
血肉复生者再次抬脚,这一次换另外一条腿踩下,再抬起,换腿踩,如是不停轮流反复的用双腿践踏,踩踩踩,平均每三秒踩下一次,配上血肉复生者那巨大的体型,就跟在跳踢踏舞似的,有些滑稽可笑,但想到脚底下有一个人在,又是如此的血腥残忍。
不说血肉复生者的力量,光是它一条腿的重量,这样踩下去,怕是世界之力强者都要受重伤了,这样的连续踩踏,里面的人真的还能活吗?
轰轰轰的大地践踏声不断响起,惊的整个区域惶恐一片,不知道它们的领主在发什么疯,那个脚印一次次的被踩的更深,更结实,在脚印里面的COSPLAY熊,受到的一次次伤害,也在不断加剧,这场战斗,看似已经要落下帷幕……
当血肉复生者习惯性的再次一脚踩下时,忽然感觉到一点异物感,如同穿鞋子的时候感觉到里面有一颗沙子。
怎么回事,难道说那个家伙……
它的眼睛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这一次并没有抬腿,而是用另外一条腿,紧紧压在那条踩下的腿的爪背上,用两条腿的力量,狠狠往下打压,想要将那最后一点反抗力量消灭。
随着血肉复生者的双足用力下压,可以看见,再也不止是那个脚印,周围整个地面都在不断下沉,再下沉,眨眼间就形成了一个方圆数十里的凹陷。
而那个脚印位置,更是被血肉复生者踩下了一两千米的深度,它的双腿都陷入了将近二分之一。
此时此刻,它感觉到就连自己的力量,也没办法再压下去了,脚底下的泥土岩石,已经被它的双脚压的比钢铁还要坚硬百倍千倍。
但是,那股抵抗的力量还在,似乎被踩的更深入一分,这样反而没办法施加太多的压力了。
这样都不死,这家伙难道是不死之身吗?
血肉复生者没有办法,只好松开双腿,四足一蹬,跃起的同时转过一百八十度,头正对着脚印位置。
三叉皇冠炮(某德鲁伊擅自命名)!
一片苍白色的璀璨光芒在它的叉角上亮起,已经凹陷下去的地面,再次被轰出一个整齐的三叉皇冠形状的深坑,这片大地,被血肉复生者践踏的用千疮百孔都已经无法完全形容了。
然而,就是在转身发炮的一瞬间,一道细小的身影从大坑里面掠出,在千钧一发之间躲过了三叉皇冠炮的轰击。
落在地上,此时此刻的COSPLAY熊,怎一个惨字了得,就和公路上被车轮碾压死的小猫小狗一样,全身都被鲜血染满,血还在不停滴滴答答的,宛如小溪一样从身上流落,飞快将地面染红,让人怀疑这样一具身体,真的有那么多血流吗?
哪怕这是一头熊。
熊头,臃肿的布偶熊身躯,以及四肢,看起来都有点微微变形了,里面的骨骼也不知道断了几根,反正是以一种奇异的,人类和熊都不能做到的姿势,站立着,也不知道支撑着这具身体的,到底是那最后一丝微弱的肉体力量,还是仅剩下不甘的精神力量。
太大意了……没想到……没想到……
大脑混混沌沌的,忽明忽暗,神志不清,已经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随时都可能陷入黑暗,永睡不起。
这伤……可比和贝安沙训练的时候,还要重许多,真的要玩完了吗?
没想到……没想到这只血肉复生者的一双后腿,灵活程度跟前爪完全一样,其实或许应该这样说,这只异形模样的血肉复生者,根本没有前爪后腿之分,四肢都是一样的定位。
人类的固有观念,常识误区,以及血肉复生者的上半身朝向,造成了这种前后的错误认识,然后更进一步错误的认为后腿肯定没有前爪那么灵活。
可谓一步错,步步错,犯了这样的错误,再加双方之间存在的实力上的绝对差距,这场战斗……我输的不冤。
看着血肉复生者那巨山一样的庞大身躯,一步一步走过来,那双泛白阴冷的双目,仿佛身处云霄,用俯视凡人的目光看过来,我摇摇晃晃几下,连抬头与之对视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模模糊糊,出现重影,看到了血肉复生者的四肢,变成八肢,十四肢,二十六肢……
要结束了吗?
不对,还有……
嘴角艰难的勾起一抹惨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说了一个字。
爆。
顿时,血肉复生者的肚皮底下,一股巨大的能量爆炸炸响,将它的整个庞大身躯掀了起来,这股威力,比开始时的那道两倍三重焰拳还要更大一些。
最重要的是,这股爆炸,是产生自血肉复生者的内部,对其造成的伤害,是双倍三重焰拳绝对比不上的。
发出一声巨大尖锐惨叫,血肉复生者那巨山一样的身躯,在高高掀起来的时候,竟然不受控制的侧翻倒下,四肢不断挣扎挥动,狼狈不堪,可以看出这股爆炸对它的伤害着实不小,哪怕是拥有如此巨大的身躯。
鱼骨剑……在我离开伤口的时候,留在了血肉复生者的体内,本来想作为最后的逃跑的杀手锏,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合上双眼,等待血肉复生者的愤怒降临。
……
“精彩的一战,想必此战过后,他能领悟到不少的东西吧。
”
远处,沼泽之主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
它早就想出手了,可是还是一直忍着,因为觉得这样的战斗,对那个人类有不少裨益之处,等到最后救也不迟。
本来,作为地狱一族,是不该这样为自己的敌人着想的,但是……就当是为了那【两埋】之恩吧,话说用恩来形容怎么想也不恰当吧,被埋了还要感恩?
总之,是到了自己华丽登场的时候了,沼泽之主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既觉得遗憾,又有一丝兴奋。
遗憾的是,它已经决定,暴露实力以后,离开这个人类身边,懒得解释了,反正接下来就算他知道自己一路都是在骗他,隐瞒了真正的实力,但也不会立刻敌视自己,因为这一路上,自己并没有伤害过它,甚至是保护有加。
他十有八九会继续相信自己,就算不相信也没有其他可以选择了,只能照着之前计划好的路线继续前进,这样一来,就算自己离开,也能完成任务了。
不过,一路相伴了两个多月,已经像半个朋友了,要分别的话还真有点遗憾,难得遇到一个那么有趣的人类。
至于那一丝兴奋感,是因为想到自己终于不用再隐藏实力了,而且有点想看到那个人类见识到自己的真正实力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有趣表情,沼泽之主颇有些恶趣味的想道。
看见魔王血肉复生者从爆炸之中恢复过来,露出愤怒之色,要痛下杀手了,沼泽之主知道,是自己华丽登场的时候了,以绝对强大的力量,将血肉复生者赶跑,那是多么英勇伟大的身姿呀。
沼泽之主心里想着,轻轻向前一踏,以优雅轻灵的速度向战场飞过去。
咦?
话说回来……
半路中,沼泽之主把猫爪子一张,里面赫然躺着一颗水晶。
这颗水晶,正是引起这场惨烈激战的罪魁祸首,说起来,自己也有一点点错在里面。
当时那人类貌似是来不及收起还是怎么样,反正在将自己摁下去的时候,这颗水晶也落到了自己头顶上,被自己捡到手。
这到底是什么呢?
人类发明的新玩意?
根据自己丰富无比的经验,应该是这样启动……我按!
本来,在救人的路途中,是不应该开小差,三心两意的去琢磨其他事情,可是和沼泽之主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这家伙的好奇心,真的是奇大无比,而且总是偏向于作死系。
再加上,沼泽之主认为以自己的实力,对付眼前的魔王血肉复生者,并不需要全力以赴,在好奇心和自信的双重催化下,干脆一边救人,一边研究起了手中的水晶。
结果,在【我按】过后。
“师兄,师兄,能听到吗?
贝安沙呼叫师兄……”
在沼泽之主的【丰富经验】操作下,记忆水晶被准确激发,于是,贝安沙那张萌爆的脸蛋,从记忆水晶之中投影出来,不断向沼泽之主凑近,最后整张脸都贴在了镜头上,放大至最大。
沼泽之主身体一僵,两眼一直,看着不断凑近的贝安沙的脸庞,裤裆当时就滴滴答答的渗出了一大片水迹,那优雅轻灵骚包的身姿完全石化,看起来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吊在半空中,以生硬的姿势向战场飞(吊)着去。
形象点形容,沼泽之主现在就像是在廉价武侠片里演着天女散花一幕的龙套,并且还因为第一次被吊在半空,吓的尿了裤子,真的洒下一片【水】花,被摄影机录个正着后搬到花絮上将这段播放出来……
当沼泽之主一路以天女散【花】之势靠近时,魔王血肉复生者终于也察觉到了第三者的插足。
它停下杀戮的动作,那双泛白阴冷的异形之眼微微一转,落到朝这边飞过来的沼泽之主身上,顿时一愣,仿佛万年不变的面孔,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那脸色仿佛在说,卧槽!
这不是沼泽之主吗?
!
别奇怪为什么魔王血肉复生者会认识沼泽之主,尽管两者的领地相隔大老远,一个在南极,一个在北极,好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实在是因为沼泽之主的名声太显赫了,仅在三魔神和四魔王之下,有数的那几位强者,就包括了沼泽之主,当然还有某德鲁伊擅自命名的那位死林统治者,在整个地狱世界都是鼎鼎有名,而自己,实力又在这几位有数强者之下,算是地狱世界的第三或第四梯级。
再加上沼泽之主这家伙,好奇心旺盛,喜欢到处跑,魔王血肉复生者不但知道它的大名,而且还和它有过几次的碰面,只是抱着地狱世界居民的谨慎防备心态,它怕对方动手,所以并未靠近接触,反而避之不及。
如今,这只神秘的猫竟然再次光临,而且还摆出一副准备救驾的姿态,它和眼前这从未见过的神秘生物是什么关系?
自己到底要不要看在沼泽之主的份上,放它一马?
毕竟这只猫很不好对付,要是惹毛它的话,自己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魔王血肉复生者的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露出思考之色,目光无意中落到沼泽之主手中捧着的事物上,看到了那投影之像。
此时此刻,它的脸色变化,用以下两个字表达足矣。
卧——槽——!
那双阴冷眼珠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发自本能的,魔王血肉复生者二话不说,四条小山一样的巨腿舞的像车轮似的,拔腿就跑,连续不断的轰轰轰震响,眨眼间,它那巨大的身躯就逃的无影无踪了,留下它那一干异形小弟,面面相窥。
老大这是怎么了,上次被一条冰痕吓的掉回头,这次又被一只猫吓的屁滚尿流,这还是这片区域至高无上的强大统治者吗?
不管怎么说,连老大都跑了,自己更得跑,抱着这种心态,这些数量庞大的血肉复生者,也甩起了四条腿,仿佛千军万马奔腾似的向魔王血肉复生者留下的滚滚尘埃追上去。
如此戏剧性的变化,足以让任何人目瞪口呆,包括我在内。
虽然两眼发黑,模模糊糊,已经出现了无数重影,但是魔王血肉复生者的一举一动,包括它的那些小弟制造出来的如此大的动静,我还是看清楚了,确认这不是幻觉。
怎么回事,难道说有什么更加恐怖的强大存在莅临了?
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种可能性,紧接着,似乎不出我的意料般,旁边传来啪嗒一声轻微的落地声。
是谁,到底是谁,竟然能将魔王血肉复生者吓的屁滚尿流,难道说是……四魔王……安达利尔来了吗?
抱着死不瞑目的好奇心,我艰难的转过头一看,视线模糊中,看到了双尾的身影。
怎么……可能是它?
它怎么可能把如此强大的……难道说这家伙……一直在……隐藏着……隐藏着实力……其实是……是足以让魔王血肉复生者惧怕的存在?
心里闪过这样一个疑问,但是很快,我又察觉到一个微妙的细节。
双尾现在的情况,貌似并不怎么好,而且模样有点奇怪,它手里托着一颗记忆水晶,应该就是我在匆忙之间塞给它的,属于贝安沙的记忆水晶,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启动了,里面显露出贝安沙的投影。
而此时此刻,双尾全身的猫毛,全部炸起,猫眼瞪大,简直就要脱眶而出了,里面流露着极度恐惧敬畏之色,两条腿颤颤发抖,而且怎么说呢,它的裤裆……呃,湿哒哒的。
这家伙……是顶着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强大威势,跑过来救我的吗?
哪怕被吓成了这个样子,我脑补了一番剧情,心里十分感动,觉得自己误会双尾了。
总之无论如何,似乎捡回了一条小命。
心里刚刚想到这里,意识就似拔了插头的电视一般,啪嗒一声,关闭,漆黑。
眨眼间,春天已经快要过完了,度过了一个漫长雨季的罗格草原,正处于春夏交汇之日,气候逐渐的转暖,差不多又到了该给羊群剪羊毛的时候了。
这是维拉丝最喜欢的季节,将一只只毛茸茸,胖乎乎的绵羊,身上逐渐变得多余而闷热的羊毛剪掉,看着被剪毛后欢快跑动的羊群,这种收获的喜悦感无以伦比,若是大人也在一旁,依偎着他,看着在草地上奔跑的羊群,那不正是自己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未来吗?
秋天当然也好,收获之季,最喜欢吃的莫洛洛成熟了,可以收获了,可以给大人做新鲜的烤莫洛洛,烤熟后剥掉外皮,那喷香喷香的味道就在热气之中立刻钻入鼻子,想想就让人陶醉,还有加上各种配菜料,营养十足的莫莫面,当然,带着肉馅的烙莫莫饼大人也很喜欢,还有炸莫洛洛条……大人,大人到底会选哪样呢?
冬天,冬天也不错,虽然很冷,而且前些年,营地还经常冻死和饿死人,光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就令人悲伤落泪,但是这几年已经不同了,没有人再冻死饿死了,这都是阿卡拉奶奶她们的功劳,当然,大人也是,就是从大人来到罗格营地以后,变化才那么大,哪怕其他人不承认,至少在自己的心目中,他也是,也是自己的……自己心目中的……呼哈,说到冬天,就想起神诞日,要大人在就好了,前不久的神诞日,大人不在,尽管大家都用心去过,去享受了,但还是觉得无论做什么都高兴不起来。
春天,刚刚过呢,虽然连绵的雨季让人有些困扰,但是看着光秃秃的草地,嫩芽逐渐冒出,想到羊群们又可以美餐一顿了,生命勃发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美妙,还有大人……下雨的话,会经常像小孩子一样在家里赖着哪都不愿意去,看着都快要长霉了,嘻嘻,不过呢,这样懒懒的大人,却愿意陪自己一起去逛市场,两人一起撑一把伞,靠在一起,被大叔大婶们夸恩爱呀,夫妻相呀什么的,有点害羞,不过回想起来,卖山芋的维克扎大叔有点过分哦,老是对大人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奇怪的眼神,说山芋什么的,可以……可以那个……真是的,下次一定要好好说一说他,别把大人教坏了,真是的,真是的!
阳光明媚,晴空碧蓝,草地万顷,微风吹拂,让遍地的绿草轻轻弯腰,一群羊在半山坡上嬉戏追逐,不远处的茂密小林,发出沙沙的树叶响声,惊起数十只鸟儿展翅飞舞,叽叽喳喳的悦耳歌唱,简直就是仙境一般的草原风光。
维拉丝将洗净扭干的衣服抖了抖,晾在离家几十步远的,搭着两棵树的晾衣杆上,细心的将衣服上的皱褶拉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过头,看一眼碧蓝的晴空,看着一群鸟儿飞过,她轻声的哼起了小曲。
只是,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那本该柔和,悠扬,轻快,带着草原独特风情的小曲,却带着伤感,沉重,寂寞,以及浓浓的思念。
连在半空追逐嬉戏的鸟群,也落在两颗树上,静静的歪头看着维拉丝,乌黑的眼珠子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安慰。
“如果大人在的话……”
喃喃着,维拉丝眼睛忽然一酸,有什么要从里面涌出,她连忙擦擦眼角,用力的深呼吸一口,将这股酸楚吞了回去,然后拍拍脸蛋。
“不行不行,已经决定好了,不能再哭了,不然的话,大家也都……大家也都会……大人一定不希望我们这样,要面带笑容,面带笑容,等大人回来的时候,再把这些忍耐的泪水,一口气朝他哭干,明明已经决定好了。
不断拍打脸蛋的维拉丝,用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对……对了,家里储备的食物已经差不多吃完了,得去准备了。
似乎是为了转移心情,维拉丝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了家里一眼。
叫上莎拉……不对。
露出黯然之色,维拉丝忽然想起,莎拉最近天天都出去练习魔法剑术,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去市场,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莎拉脸上宛如天使一样灿烂美丽的笑容了。
摇摇头,维拉丝呆呆的走回家,准备外出,却不知道,晾衣杆下,还有足足一桶的衣服在那静静的,无辜的呆着,已经完全被遗忘掉了。
上午时间眨眼过去,外出回来的维拉丝终于发现被遗忘的衣服,连忙晾好,接着准备午饭,这时候莎拉回来了,洁露卡也回来了,两人一起在厨房帮忙。
一顿安静过头的午饭,即使莱娜和琳娅忙着,没有回来,也还有莎拉,小茉莉,洁露卡,双子公主,小黑碳,希尔曼雅,人数不少,但是却没有人说任何一句话,安静的只剩下一片吞嚼声,大家其实都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死气沉沉的气氛,可都莫名的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这让维拉丝对着镜子练习已久的【面带笑容】,完全没有机会发挥出来。
饭后,维拉丝另外准备了两份午饭,离开家,直径前往阿卡拉的小帐篷,给在那里忙碌着的琳娅和莱娜送过去。
因为联盟的快速发展,事情变得多了起来,阿卡拉经营了几十年的小黑店,终于不得不另外分割到其他地方,另遣他人照顾,而在它的小黑店旁边,也多了一顶帐篷,作为琳娅和莱娜学习和处理营地事务的专用地方,阿卡拉和凯恩也常在这里,这个新加入的小小帐篷,俨然已经成为了联盟总部一样的存在。
听到里面的忙碌声,维拉丝并没有进去打扰,或许在心底里,她是害怕着什么,因而不敢踏入,只是将午饭交给了守卫,然后转过身,离开几步,又回过身,呆呆的看着帐篷。
“维拉丝大人,若是想进去的话,就进去吧。
门口的守卫们表示亚历山大,忍不住出声道。
“谢谢,不必了,我不想打扰到她们。
维拉丝温柔的摇了摇头,这样说着,却继续呆呆的看着帐篷,没有丝毫挪步的意思。
“那么……维拉丝大人,您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大家会立刻通知您。
一会儿后,门口的守卫压力更大了。
“回去……也没什么好做的。
维拉丝微微低头,将脸色埋藏在刘海的阴影之中。
看到这样的歌姬大人,守卫们眼睛都不由的酸楚。
那个在舞台上唱着轻快的草原之歌,害羞温柔,无论对谁都面带笑容的歌姬大人,如今不仅失去了那份笑容,而且变得死气沉沉,像是失去了魂一样。
“抱歉,难道说……打扰到大家了?
维拉丝似终于察觉到了。
“没有没有。
守卫们连忙摇头。
“那么……就请允许我继续等下去吧,好吗?
维拉丝露出恳求的目光,似乎在这等待已经是她唯一能做的事,若是法师公会的法师们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想起维拉丝曾经的辉煌战绩,当年那个站在法师公会门口苦苦守望等待丈夫回来的小侍女,让脸皮厚如城墙的法拉也躲着不敢出来。
“当然了,歌姬大人。
守卫黯然的点了点头,转过身侧着脸,不忍再看到这样的歌姬。
凡长老,快点回来吧,虽然以前我也是羡慕嫉妒您的人之一,也曾经参加过保卫联盟美少女反后宫长老联盟,但是,看到现在这样的歌姬大人,我还是衷心的恳求您快点回来。
维拉丝站着一动不动,愣愣张望着,仿佛做了一个梦,等回过神来,天色已经靠近黄昏,终于,帐篷里有人走出来。
是阿卡拉奶奶。
维拉丝上前几步,但是又犹豫的停了下来。
“唉,傻孩子,今天又在这里等了一下午吗?
看着犹豫不前的维拉丝,阿卡拉苦笑起来。
曾经听过维拉丝堵法师公会的辉煌战绩,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被堵了,此时此刻,面对维拉丝的目光,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厚颜无耻的法拉,当时也被堵的不敢出现。
“阿卡拉奶奶,我……”
维拉丝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下头。
“进来吧。
拐了一个弯,没走几步,就是阿卡拉自己的小黑店,她朝维拉丝招了招手,将她招呼到里面,给她倒了一杯清神水。
“阿……阿卡拉奶奶,那……那个……大……大人……消息……我……”
捧着杯子,维拉丝不断抬头,低头,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的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
人老成精的阿卡拉,岂会不知道维拉丝想问什么,害怕什么,她慈和的呵呵一笑,那宁静安详的气息也感染了维拉丝,让她稍稍的冷静下来。
“我,凯恩,还有琳娅,莱娜,都在努力,抱歉,今天还没有吴的确切消息。
在维拉丝黯然的神色中,阿卡拉缓缓说道。
“但是。
她忽然语气一转。
“虽然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是今天,我们收到了一个情报,我们的人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关于吴在地狱世界的一些传闻,尽管现在还没办法证实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真……真的吗?
维拉丝眼前一亮,几近喜极而涕,她害怕没有消息,更害怕传来坏消息,如今,阿卡拉给出的消息,虽然还无法确认真实性,但无疑比前两者要好上无数倍。
“当然了,我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阿卡拉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当然不是,阿卡拉奶奶,抱歉,我只是……我只是……”
不断擦拭着湿润通红的眼角,维拉丝连忙摇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紧紧咬着嘴唇。
“昨天晚上,我似乎感觉到了,大人好像遇到了什么……什么不好的事情,心里十分的不安,所以……所以……”
“是吗?
原来如此。
阿卡拉露出凝重之色。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琳娅今天也和她提起过。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这些女孩们,真的和吴有着紧密的心灵联系,那么已经可以断定,吴在地狱世界一定是遭遇到了困难。
“那么……现在还能感觉到吴的气息吗?
“能,但是……但是比以前要微弱一些。
维拉丝低着头,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
“那样便好,这不是预示着吴已经顺利度过了危险吗?
阿卡拉松了一口气,安慰道,看着强忍泪水的罗格歌姬,她也是心疼焦虑不已。
吴,快点回来吧,不然的话,罗格草原最美丽的花朵就要憔悴了……
自黑暗中醒来,费力的睁开双眼,淡黄色火光朦朦胧胧的映入了眼中。
这里是……
我下意识的合上眼,似乎已经沉睡了很久的大脑,终于逐渐的活跃起来,想起了不少事情。
对了,和魔王血肉复生者一战,然后……
断断续续的,我记起来了那段惨痛的回忆,可真是惨无人道呀,像蚂蚁一样,差点被敌人活生生的踩死,我可是记得那时候,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身上的骨头也没有几根是完好的。
还能醒过来,说明真的逃脱了一劫?
最后那一幕不是梦?
再次张开眼皮,瞳孔总算是接受了淡黄色光线的刺激,刚想动弹,嘴里就忍不住“呃”
的发出一声微弱呻吟,四肢百骸的巨疼,透过神经一涌一涌的传到大脑之中,想痛苦的大叫出来,结果却发现连这种事情都办不到。
“大人,您醒过来了吗?
那微弱的声音,似乎惊醒了它人,耳边立刻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动着眼珠子,侧眼一看,可不是双尾那张总是保持着淡定自如的贵族式微笑的猫脸吗?
“……”
我张了张嘴,却无法从喉咙里发出任何一个音节,看来这次伤的真不轻,几乎是相当于和痛苦蠕虫那一次的战斗了。
不过还好,和痛苦蠕虫那次的战斗,因为使用了完全狂暴的禁招,受到了肉体之外的生命灵魂创伤,所以才难以恢复,这一次只不过是纯粹的肉体创伤,恢复速度会快很多,只要稍微愈合一些,力量恢复一些,能够变身COSPLAY熊,那么就能在更短的时间内痊愈。
估算一下,大概要十天左右吧。
其实我很想说,魔王血肉复生者你这个XXX,我XXXX,竟然连完全狂暴的时间都不给我!
非到不得已,我真的不想再开启这玩意了,同理还有腿毛仙人的禁招罪罚,根据腿毛仙人所说,实力越强,开启完全狂暴的代价就越大,而罪罚我已经用过一次,再用的话,说不定真的就要被剥夺德鲁伊的力量了。
也罢,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误打误撞的捡回了一条小命,而且纯粹的肉体伤害,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不会耽误我太多的时间。
“大人,您的伤势严重,还是先好好休息吧,那位幽灵女士,可是一直在担心您,这几天一直在照顾着您,还不让我靠近。
双尾说着,指了指对面。
转过眼珠子,我看到了在身体的另外一边,小幽灵那宛如小猫一样蜷缩起来的身影,正靠在墙上,脑袋一点一点,不断地打瞌睡。
“抱歉,她的警惕心太强了,我不敢靠近,没办法给她盖点什么。
双尾无奈的摇摇头,似乎觉得小幽灵穿那一身单薄的牧师袍会冷着。
拜托,她可是幽灵诶,纯粹物理上的寒冷,她是毫不畏惧的。
不过……
我其实很想说,双尾,你实在太小看小幽灵的警觉心了,要不是她照顾了我好几天,一直没有睡觉,实在熬不住困意了,警觉心有所下降,你连接近她十米范围内都难。
应该说,你现在能出现在我身旁,都是多亏了这个原因,不然早就被小幽灵赶出去了。
“大人,请继续休息吧,这里很安全,您无需担心。
双尾轻声说着,那温和而冷静的声调,让我有些心安,朦胧的再次合上眼。
再次醒过来,据双尾说已经是离我第一次醒隔着有两天了,这一次苏醒,我终于能够开口说话,还能够在搀扶下,勉强的坐起来,背靠着墙壁。
可怜的双尾,又被醒过来的小幽灵赶出去了,留下一锅热乎乎的硬皮老鼠肉汤。
真是个苦逼的娃儿呀,对于双尾的遭遇,我只能表示同情惋惜。
“小凡,啊~~~”
小幽灵到是一点借花献佛的客气都欠奉,将双尾赶走后,直接将汤占为己有,俨然一副是她自己准备的那样,理所当然的喂着我。
我一边再次在心里对双尾深表遗憾同情,一边幸福的享受着小圣女的伺候,这机会可不多呀,平时都是我伺候她,干着喂她的活。
呃,各种意义上的喂食……
“好吃吗?
“呼~~呼~~”
的把勺里的汤吹凉,喂了我一口,小幽灵问道。
“好吃,太好吃了。
我发表着真心实意的感想。
“嗯哼,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本圣女是谁。
小幽灵骄傲的把胸一挺。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赶走杨双尾,将他的女儿占为己有的王幽灵对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
小幽灵和我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说句难听的话,我屁股一撅,她就知道我要放什么屁,现在见我露出这神色,哪会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该想的事情。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我戳!
“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笨蛋幽灵,竟然真的给了我一记双龙夺珠,这不科学,小说里主角一般用到【意味深长的眼神】时,不都是高深莫测,让敌人胆战心惊吗?
“再次提问,是汤做的好吃,还是因为是本圣女喂的,才好吃。
小幽灵逼前一步,银色绚烂的眸子紧紧盯着我,仿佛在发出“叽~~~~~”
这样的无形威迫声。
身为一个威武不能屈的男子汉,我觉得我必须实话实说,不能屈服在敌人的淫威之下。
“当然是因为圣女大人您喂的,才会那么好吃,汤的味道只占了一分,您亲手喂的占了九十九分。
我满脸献媚的说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先把伤养好了,再告小幽灵一个虐待伤员,然后用法律的长鞭制裁她,嗯嗯嗯。
顺便说明,我就是法律。
“嗯哼,那一分是多余的,本圣女是一百分。
得意轻哼一声,霸道的小幽灵还不满足,连双尾那可怜的一分都给剥夺去了。
把我喂饱了以后,小幽灵就很无情的将那锅汤扔到一边。
“你不吃?
“不吃,不吃别人做的。
小幽 feminina地点点头。
“那让我吃别人做的就可以了吗?
身体不能动,唯一能动的嘴巴,就忍不住不安分的犯贱起来了,我这样调戏问道。
“小凡你的意思是……”
歪头困扰的看着我,小幽灵忽然恍然大悟。
“小凡什么的,真是太喜欢害羞了,说句话还要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吃本圣女做的清汤面条嘛,真是没办法,看在小凡受伤需要照顾的份上,本圣女就大发慈悲的给你做几顿吧。
我当时就泪流满面,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不过等等,我好像听到了某些无法忽视的信息。
“小幽灵,你身上……有面条?
“没错,毕竟是本圣女唯一能做的东西,当然要随身携带一点,怎么样,很厉害吧。
说是厉害,不如说有点悲哀,能说出这种话,这笨蛋幽灵果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圣女大人。
不对,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既然小幽灵身上有面条,而且听她的口吻,似乎还带了不少的样子,那我辛辛苦苦,饿着肚子,打着食物紧缺的旗号,冒着巨大风险去捕捉硬皮老鼠算是怎么回事?
我用无语的目光看着小幽灵。
向她传达这样的信息。
“小凡也没说过食物紧缺呀。
小幽灵有点委屈,将一团面条从物品栏里拿出,再将一团拿出,再将一团拿出。
不一会儿,我眼前就摆起了半米多高的干面条堆。
好吧,当时死要面子,没有和小幽灵说食物紧缺的事,的确是我的不是,但这……绝对不是【一点】的分量吧我的圣女大人,你到底是有多喜欢煮面条?
“哼,反正小凡又不喜欢吃我做的。
再次察觉到我的意思,小幽灵赌气的撇过头,气呼呼说道。
“只要你不在里面加钻石碎末的话,还是能吃的。
“胡说,加了钻石碎末的面条才有营养,绝对是因为小凡的牙齿和肚子太脆弱了!
小幽灵反驳。
好吧,比起圣女大人您的,那的确是脆弱无比,我服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意外得来的食物,正好硬皮老鼠也差不多吃光了,我还愁着该去哪里再弄些吃的呢,这么多干面条,足够我们再吃几个月了。
我觉得不能让立了功的小幽灵受委屈,于是朝她努了努嘴,点了点下巴。
“什么嘛,区区佣人,区区骑士,区区小凡。
小幽灵嘀咕着,却明白我的意思,凑了上来,脸蛋贴在胸膛上满足的蹭了蹭。
我勉强的抬起手,在她那头月色长发上轻轻抚摸着,下巴也在上面轻轻摩挲着,这是现在我唯一能做到的奖励这小圣女的方式。
“喵呼哈~~~”
明明刚才还一脸的别扭,眨眼间,就像被主人挠着下巴的猫咪一样,发出满足叹息声,眯起了双眼。
“小凡,我想睡觉了。
“嗯,睡吧,睡吧。
在她长发上轻抚的手,再温柔一分。
“但是,还有一件事必须做。
“什么事?
我微微低下头,立刻就看到小幽灵仰起头,脸蛋凑了上来。
“啾”
的一声,双唇合在了一起。
一股淡淡的圣洁之力,透过接吻传递过来,让我舒服的合上眼睛。
这股力量如同温润的泉水,流遍我四肢百骸,修复着那些被巨力碾压得几近破碎的经络与骨骼。
舌尖的触碰带来一丝清凉的甜意,小幽灵的舌头笨拙却又急切地探进我的嘴里,像一只寻找蜜源的小蜜蜂,将她最纯粹的生命力与圣光能量毫无保留地灌注给我。
她的吻越来越深,不再是简单的唇瓣相贴,而是灵魂层面的交融。
我能感觉到她急切的心情,那种“我的东西差点被弄坏了,必须马上修好”
的霸道与心疼。
我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深地拥入怀中。
这小圣女,真是的,给个治疗术,也要撒娇的那么厉害。
长吻过后,她恋恋不舍地松开,脸颊绯红,银色的眸子水汪汪的,里面映着我的倒影,充满了占有和满足。
“还不够……”
她趴在我胸口,小声地咕哝着,“小凡的身体,还有好多地方没有亮起来……都怪那个大块头,把我的小凡弄得这么破破烂爛的。
她一边抱怨,一边伸出纤纤玉指,在我身上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处轻轻划过。
她的指尖带着微光,每一次触碰,都有一股暖流渗入,麻痒的感觉取代了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一路下滑,滑过我的胸膛,腹部,最后停留在我的小腹之下。
那里,因为刚才那个深吻所带来的生命力灌注,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一根肉棒正不受控制地慢慢挺立起来。
“呀……这个地方……也坏掉了吗?
小幽灵好奇地戳了戳我那根涨得发烫的鸡巴,脸上露出天真又带点狡黠的表情,“它变得好硬,好烫……一定是伤得很重,都发炎了。
本圣女要好好给它治疗一下才行!
我哭笑不得,这笨蛋幽灵的逻辑总是这么清奇。
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在她那带着圣洁气息的指尖触碰下,我的肉棒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更加兴奋地勃起了,粗壮的阴茎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嗯……果然伤得很重呢。
小幽灵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然后俯下身,小脑袋凑了过去,隔着布料,用她柔软的脸颊蹭了蹭那火热的凸起。
“呜……”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更是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小幽灵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抬起头,银色的眸子里闪着促狭的光芒:“小凡,把裤子脱掉,本圣女要进行最彻底的净化仪式了。
面对她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这个重伤员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苦笑着任由她摆布。
她三两下就剥去了我破烂的裤子,那根因为长时间压抑而显得有些紫红的巨大肉棒,便“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些晶莹的前列腺液。
“哇……好……好大的伤口……”
小幽灵看着我那狰狞的鸡巴,发出一声惊叹,随即小脸一板,严肃地说道,“小凡不许动,本圣女要开始了。
说着,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的肉棒,就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冰凉,带着幽灵特有的触感,包裹住我火热的阴茎,强烈的反差让我浑身一激灵。
“首先,要清洁伤口。
她一本正经地宣布道,然后低下头,伸出小巧的粉色舌头,轻轻地舔上了我的龟头。
“啊……!
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舌尖是如此的柔软、湿滑,带着一丝圣洁的清香。
每一次舔舐,都有一股精纯的治愈能量顺着尿道口涌入我的体内,冲刷着我受损的经脉。
那是一种极致的舒爽,既是肉体的快感,也是灵魂被洗涤的安宁。
龟头上的马眼被她温热的舌尖反复挑逗,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她这“神圣”
的治疗之中。
“咕……嗯……”
小幽灵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她的“治疗”
工作里,发出了细微的吞咽声。
她将我溢出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仔细地涂满整个龟头,让它变得晶亮水润。
她的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冠状的沟壑打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然后,她的双手开始动作。
她以一种生涩但充满探索欲的手法,上下撸动着我的肉棒。
她的手劲不大,但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治愈的能量,让我的鸡巴感觉暖洋洋的,无比舒适。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阴茎在她手中变得愈发粗壮坚硬,青筋贲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小凡的这里……变得更有精神了呢……看来本圣女的治疗很有效果。
她抬起头,邀功似的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银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
“嗯……很……很有效……”
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点点吞噬。
“那……接下来是更重要的步骤了。
小幽灵说着,张开了她小巧的嘴巴,毫不犹豫地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噢噢噢——!
温暖、湿滑、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顶端,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她的口腔内部是如此的柔软,舌头热情地缠绕着我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
的吮吸声。
一股股更加庞大的圣洁能量,混合着她香甜的口水,源源不断地从我的鸡巴被吸入体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血肉复生者踩断的骨头正在快速愈合,撕裂的内脏也在迅速修复。
这种通过性爱进行治疗的方式,效率高得不可思议!
小幽灵的口技并不算高明,甚至有些笨拙,她的牙齿时不时会不小心刮到我的肉棒,但这种无心的磕碰,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她努力地吞咽着,想要将我的整根鸡巴都吞入腹中,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的小嘴只能含住一半,脸颊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她一边费力地深喉,一边用手继续撸动我露在外面的一半鸡巴。
她的双手和嘴巴配合,带给我双重的极致快感。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被修复,而下体的欲望却在疯狂地累积。
“小凡……你的……呜……精华……好像要出来了……”
小幽灵口齿不清地说道,她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一股灼热的能量正在顶端汇聚。
“快……快要……出来了……”
我大口地喘息着,视野已经开始模糊。
“不行!
不能浪费!
小幽灵猛地抬起头,将我的鸡巴从嘴里退了出来。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扶着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淌着淫水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裙下那片神秘的领域。
她拉起牧师袍的裙摆,露出了下面光洁如玉的大腿,以及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粉嫩的神秘花园。
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娇嫩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花唇紧闭,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顶端一颗小巧可爱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在那缝隙之中,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不断地从嫩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小凡……用你的精华……来充满本圣女的身体吧……这样,我们的力量就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了……”
小幽灵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她扶着我的鸡巴,缓缓地向下坐去。
然而,她似乎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我。
那粗壮的龟头仅仅是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就被那紧致的甬道给挡住了。
“呜……好……好大……进不去……”
小幽灵扭动着腰肢,试图让我的鸡巴进入,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花穴是如此的紧窄,只是龟头的头部稍稍挤进去一点,就让她疼得皱起了眉头。
“疼……小凡……好疼……”
她委屈地看着我,眼角泛起了泪花。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又怜又爱。
我强撑起身体,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急……小幽灵……让我来。
说着,我引导着她的身体,让她趴在我的身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被淫水打湿的嫩屄正对着我的脸。
我伸出舌头,在那紧致的穴口轻轻舔舐。
“呀——!
小幽灵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花唇,品尝着她那带着圣洁气息的蜜汁,同时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那颗敏感的阴蒂。
在我的挑逗下,小幽灵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蜜穴里的淫水也越流越多,将整个臀缝都打得湿漉漉的。
“小凡……嗯……好奇怪……身体……身体好热……”
她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舔舐。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再次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这一次,我扶着她的腰,用我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一声清脆的声响,我那粗大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狠狠地挤进了她那温暖紧致的蜜穴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
小幽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疼……好疼!
小凡……大坏蛋!
要……要裂开了!
她哭喊着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
我知道第一次总是痛苦的,只能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地亲吻她的脸颊和脖子,用温柔的言语安抚她。
圣洁的治愈能量从我的唇间渡入她的体内,缓解着她身体的疼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放松下来。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那紧窄湿热的嫩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阴道内壁是如此的滑嫩,充满了褶皱,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嗯……啊……小凡……你好大……好烫……把……把我的肚子都填满了……”
小幽灵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她的身体也开始随着我的动作摇晃起来。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屄里“噗嗤噗嗤”
地进出着,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淫液,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深入,我的龟头都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啊!
啊!
要……要不行了……小凡……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小幽灵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突然,她尖叫一声,一股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我的小腹和胸膛都淋得湿透。
这股液体带着浓郁的圣洁气息,正是她最精纯的生命能量。
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我也达到了顶点。
“小幽灵——!
我怒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们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小幽灵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瘫在我的身上,脸上挂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容。
我的身体,在吸收了她那庞大的圣洁能量和被我的阳精灌溉之后,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我感觉,甚至比全盛时期还要强大。
决定再休息一次,明天继续出发。
我们依然呆在双尾找到的藏身处里面,小幽灵颇有功成身退的意味,早就回到项链里呼呼大睡去了,这几天为了照顾我,她休息的时间比正常人还要少,我估计以这小圣女的睡神本性,这一次入睡,她起码也要睡个四五天才能一口气补回来。
因此,双尾泪流满面的表示终于可以进来取取暖了,一个好的藏身所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到的。
“对了,双尾,上次的记忆水晶呢?
我忽然想起,貌似贝安沙的记忆水晶还一直留在双尾身上,没有要回来,这可不行,这是贝安沙送给我的稀世珍宝。
“大人,已经放到您身上了。
提起记忆水晶,双尾全身的猫毛一炸,四肢绷直,瞳孔拉成一条线状,就仿佛是在散步途中遇到一头成年比特犬的幼猫。
“怎么了?
我在身上摸索起来,果然在怀里找到了记忆水晶,抬头一看,发现双尾的异状,不由问道。
“没……没什么。
双尾生硬的回着,好不容易,那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不过脸却撇到另外一边去,似乎怎么也不愿意看我这边。
看着手中的记忆水晶,我感慨万分,回忆起来,那一场意外的战斗,还真是各种巧合,先是我有些寂寞,拿出女孩们的记忆水晶逐一观看,看到贝安沙的时候,双尾来了,我就慌忙的往物品栏里一塞。
其实仔细想想,当时根本不用那么紧张,又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是么?
然后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被我慌忙放回去的记忆水晶,恰巧落到摆放木牌的物品栏角落,于是在我拿出木牌的时候顺带着一起出现,引发了这场战斗。
回过神,看到双尾不断躲避的眼神,我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它会这样了。
一定是因为留下了阴影吧,一定是这样,这颗记忆水晶,能让它想起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威压,所以现在害怕的连目光都不敢正视。
“双尾,谢谢你。
我真诚的说道。
“大……大人,您这是什么话?
双尾神色僵硬的回答道,屁股后的猫尾巴不断甩来甩去,似乎有些心虚,慌张。
糟糕,被发现了吗?
我的实力身份,果然还是没有办法避免呀。
“当然是在感谢你当时冒着巨大的危险来救我了,明明是那么弱的实力,竟然还敢顶着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威压跑过来,你这家伙,够义气。
我豪爽的哈哈大笑几声,不断拍打着双尾的肩膀,感动的闪烁起了就在双尾感叹着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时,我身体里那股硬撑着的劲儿终于泄了。
先前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还没感觉,现在一放松,排山倒海般的剧痛和疲惫瞬间就淹没了我。
眼前一黑,我整个人软绵绵地就想往地上倒。
妈的,逞英雄的代价太大了,感觉浑身上下没一块骨头是完整的,内脏也像是被搅成了一锅粥。
就在我意识即将模糊的瞬间,一抹柔和又圣洁的白光从我胸口渗了出来。
小幽灵的身影缓缓浮现,她那虚幻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心疼。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冰凉却又带着奇异暖意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一股信息直接涌入我的脑海:伤得太重,常规的恢复不管用了,需要最深度的“治愈”
,需要生命本源的“精华注入”
。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所谓的“治愈”
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将她的圣洁治愈力和最原始的生命欲望结合在一起的特殊方式,通过最紧密无间的肉体交融,将她的生命精华直接灌注入我的身体,修复我破碎的一切。
没有丝毫犹豫,在这种生死关头,别说是这种香艳的治疗,就算是让我吞下一头恶魔我也认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小幽灵立刻会意,她的身体变得凝实起来,圣洁的光芒混合着诱人的红晕。
她主动地、温柔地覆盖上我的身体,将我带入一个温暖而神圣的怀抱。
一场长达十天的,以性命交合为仪式的深度治疗,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