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边境之地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7296更新时间:26/07/11 16:41:37

  “你对它们……很熟悉?

  ”

  我压低了声音,喉咙有些干涩地问道。

  面对如此景象,双尾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场熟悉的戏剧,这份从容让我感到了一丝异样。

  “呀嘞呀嘞,怎么说好呢,以前曾经路过这里,和现在一样,有幸见到了这两位霸主的战斗,记忆犹新,所以比别人知道的稍微多一点点。

  趣,只是好奇而已,请把这种喜好说成是猫的好奇心。

  揉着后脖子,双尾一脸正经的反驳起来。

  “好奇心不止会害死一只猫,还会把我害死。

  我瞪了它一眼。

  “这个嘛……抱歉,是我欠缺考虑了。

  嘴上这样说着,双尾心里却不以为然。

  安心吧,你有【那位大人】的关注,只要它不想你死,在这个地狱世界,你就算想去送死也死不了。

  “知道就好,好好收起你的好奇心,下不为例,好好赶路。

  见双尾老实的承认错误,我也不忍再责怪它,回过神,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刚才一路狂奔,都忘记细看自己走到哪了,真是失策,万一不小心才脱狼窝,又入虎口,可就惨了。

  这冷静下来,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刺骨寒意。

  不是在雪域的那种冰冷刺骨,而是另外一种……一种直透身体和灵魂的感觉,那吹来的风,直接就穿过了身体,进入到骨子里,不断侵蚀,噬咬,引发一股又麻又痒且带着巨疼的无法言述感,原本完好的骨骼,好像突然生了锈一样变得动作艰难起来。

  至于灵魂,更是感到一层重压,明明耳边什么都没听见,但脑海之中却莫名的响起一阵阵凄厉而古怪的叫声,时而又变成恶魔的诅咒低语,逐渐的让人疯狂。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我神色凝重的打量着这片黑沉沉的空旷荒野,看不到一丝生命的迹象,吹拂过的微风,带着淡淡黑色的有形实质,隐约扭曲成一个个怨灵的模样,在这片空旷的荒野不断彷徨,面庞时而变成婴儿,时而变成老人,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惨叫,让这里一眼望去,简直就像是收留灵魂的三途河般惊悚,恐怖。

  此外,还能看到不少的山陵,这些山陵从平坦的荒野上拔地而起,没有丝毫的起伏自然感,就好像是被从其他地方搬过来,硬生生插在这片荒野上似的,而且每座山陵都特别的陡峭,高耸,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根根岩柱连接着阴沉的天空以及大地,让眼中视线中充满了不协调的感觉。

  “到了,大人,就是这里了。

  一向淡定的双尾,此时也忍不住微微眯眼,露出稍许严肃的神色。

  “这里就是我和您提到过的,这趟旅程最危险的地方之一,地狱世界南部的边境荒芜之地,这里拥有普通的地狱一族根本无法生存的最恶劣环境,在这里生存的地狱一族,都是十分强大,且狡诈阴险无比。

  “那么快?

  我有点恍惚,有七八天没有和双尾确认过地图位置了,没想到竟然那么顺利的到了这里,这样说来,我是不是可以展望一下能够在接下里的一两个月时间穿过南部,躲过安达利尔的追击,到达相对安全的西部?

  前提是,第一,不被安达利尔发现,第二,能够安全通过这几个最危险的区域。

  ……

  “怎么回事?

  这群蠢货,只是让它们寻找区区一个人类,竟然那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些愚蠢的家伙,脑子里都装着肌肉吗?

  骸骨山的宫殿之中,安达利尔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喜悦,只剩下让整个区域都颤颤发抖,所有怪物都为之颤栗的愤怒。

  无边的怒火从巨大头颅做成的宫殿上空冲天而起,形成一团墨绿色的漩涡,漩涡不断扩散,凡是被笼罩着的地方,下面的活物在一秒之内,全都似冰雪一样融化,剩下一具新鲜惨白的骸骨,维持着生前那一刻的绝望姿态。

  “冷静冷静,小安儿,再这样下去,可没有手下敢接近你的宫殿了。

  蝴蝶萝莉形态的贝利尔,不断出言安慰。

  “能冷静下来吗?

  两个月了,将近两个月了,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以外,就再也没有了那该死的人类的信息,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这里,再等下去就要前功尽弃了!

  安达利尔紧握拳头,一脚把一只跪在地上打颤的魔王级怪物强者踹飞,大声咆哮道。

  “说的也是,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个人类那么狡猾呢,明明是第一次来地狱世界,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我们抓住才对,为什么呢?

  贝利尔摆出了一个深沉的表情,五指交叉托着下巴,只差一副眼镜就能变身成萝莉版的碇司令了。

  她沉思数秒,瞳孔闪过一道精光,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铿锵有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觉得,出现这种情况,最有可能的是结论是,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

  “贝利尔姐姐,你也这么认为?

  安达利尔眼前一亮。

  “我也这么觉得,除非那该死的人类不吃不喝把自己埋到地底下两个月,不然的话,绝对逃不过我设下的天罗地网,现在,就连南部区域那边我也考虑到了,布下了重重关卡,我就不信,它还能上天入地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该怎么办呢?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贝利尔姐姐,快点想个办法,可千万别让那个人类逃掉了。

  “不好办呀,如果有熟悉地狱世界的内奸带路,那么,那个人类就跟在暗黑大陆没什么两样了,就算是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贝利尔打着哈欠说道,该说她没办法好呢,还是没干劲好呢?

  不过,紧接着,她把手心一拍,似乎有了主意,在安达利尔大发雷霆以前说道:“其实我们可以这样,要是将那只小虫子的消息散布出去,说不定能将躲在地狱世界的其他小虫子勾引出来,毕竟他在人类联盟里可是被当成救世主,有他的消息,其他小虫子绝对会坐不住,纷纷出动,到时候我们在暗,他们在明,就好办多了。

  “这到是个好主意。

  安达利尔微微一想,顿时露出笑容,不过它紧接着皱了皱眉头:“可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那该死的人类到底在什么地方呀。

  “小安儿,你脑子太直了,我们有必要知道吗?

  随便编造一个不就行了?

  轻摇着纤细食指,贝利尔露出天真灿烂的,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没错,没必要知道,要是能乘着这个机会,将所有的小虫子一网打尽……这真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安达利尔来回踱着步,开始沉思谋划起来。

  才刚刚干掉一群蚱蜢似的缠人之极的峭壁潜行者,没走多久,我就看到了可怕一幕。

  一个大坑,一个足足有数公里直径的大坑,出现在我们面前,大坑不可怕,可怕的是里面的东西,这个大坑里竟然填满了白骨皑皑的怪物骨头,粗略估摸,起码有上万具的怪物骨骸被填到这里。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谁这么无聊?

  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骸骨,连久经沙场,神经变得粗大无比的我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种习惯……应该是血肉复生者吧,说起来,这片区域的确活跃着大量的血肉复生者,这些家伙喜欢把猎物扔到大坑里面,把大坑当成餐桌,踏在上面享用,它们产下的血肉野兽,也会钻到坑里的骸骨堆中,吞食血肉复生者吃剩的残渣,大人您看,这些骨头被吃的那么干净,就是那些血肉野兽的杰作。

  双尾一指,果然,我也发现了,这起码也有上万具的骸骨上,我没有见到哪怕一丝腐肉沾在上面,甚至许多骨头还被咬的粉碎,散了一地。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涨了见识以后,我催促双尾快点离开,实在无法再面对眼前的骸骨坑,在这里待下去了。

  “大人还是快点习惯比较好,前面说不定能遇到不少这样的骸骨坑,毕竟这里有不少血肉复生者。

  双尾好心的提醒我。

  “有特别强大的家伙吗?

  “有,魔王级的血肉复生者,我知道一个,虽然实力不如大人您老是提起的那只森林里的巨大蜘蛛,不过也不可小瞧,大概和之前的吞噬者领主以及秃鹰恶魔相当吧,以大人您现在的实力,遇到它的话连逃跑都有些困难。

  “等等,停!

  双尾,我有个严肃的问题想问你,难道你之前所说的“和那只蜘蛛统治者实力相近的强者有两三个”

  ,并没有包括前面遇到的吞噬者和秃鹰恶魔?

  我忽然察觉到一个无法忽视,乃至无法直视的问题,连忙问道。

  我一直以为,沙漠区域遇到的吞噬者领主和秃鹰恶魔领主,就是那两三个之一了,难道说不是?

  “当然了,难道大人您不知道吗?

  双尾奇怪的看着我。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混蛋,吞噬者和秃鹰恶魔不是已经很强大了吗?

  足以列入【两三个】之一了吧!

  我忍不住怒然掀桌,尼玛的,似乎又被双尾给坑了。

  “我可没有这样说过呀大人。

  双尾露出一脸的委屈表情。

  “我的确说过和那只大蜘蛛实力相近的强者,在路上会有两三个,吞噬者和秃鹰恶魔的实力虽然不弱,但比起那只大蜘蛛还差了不少,所以不能算上去。

  “老天……”

  我忍不住长捂额头,发出无力呻吟。

  妈妈,地狱世界好可怕,我想回家!

  “大人也不用太担心,既然我们已经一路平安的走到了这里,我想上帝会继续保佑我们一路平平安安的走下去。

  “身为地狱一族的你,还信仰上帝呀。

  我忍不住瞟了它一眼。

  “大人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魔,无论天堂还是地狱,都是上帝创造的,我们信仰上帝可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说的也是,我之前还以为你们或许会把路西法撒旦之类的……呜呜。

  话还未说完,我的嘴巴就被双尾死死的捂住了。

  “你做什么?

  一惊一乍的。

  见双尾连连摆出一个嘘声的手势,害怕的不得了,我不禁想笑,原来这家伙除了四魔王以外,还有其他提到名字就缩的对象。

  “大人,您千万别害了我呀,那二位的名讳不能随便说。

  双尾现在的可怜兮兮模样,感觉就像是要给我跪了。

  “连上帝都能挂在嘴边,骂一骂也无所谓,为什么反而那两个不能说?

  我好奇问道。

  “因为……”

  双尾缩起脖子,左右看了一眼,附耳悄悄解释。

  “上帝离我们太远,那两位却离我们很近。

  “是吗?

  哈哈哈,的确是这么个理。

  我挠头装傻的笑了几声。

  忘记了,这里是地狱世界,离那两个的确不远了,说不定它们就在头顶上空盯着自己看戏,或许还真有这个可能性,虽然微乎其微。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米迦勒和路西法这两大存在,摆出一副幕后大BOSS的架势,在地狱世界和暗黑大陆战斗这一万年间,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它们显形,表示点什么,一直都是五爷和三魔神四魔王在闹腾,不提起这两位还有它们的助手,甚至许多人都遗忘了世间还有如此超然物外的四个存在,哦,差点忘了还有巨龙一族。

  对于这场持续了万年的惨烈战斗,它们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所图何物,真的很想知道。

  正当我想的深沉,脑海中描绘着一大波阴谋的时候,忽然,天边出现了一条黑压压的直线,身后扬起漫天的灰尘,直冲这边走来。

  敌袭吗?

  被发现了吗?

  糟糕,这个数量可不少,想要灭口有点困难呀……

  “大人别担心,不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双尾眯着眼,抬头瞭望了一下后,让我冷静下来。

  “不过我们还是先躲起来吧,被发现了也不好。

  一狼一猫躲在不远处的一座丘陵上,其实我一直很想说,这尼玛干脆说成是石柱好了,一条直径数百米,高千米的巨大石柱,或许更适合形容我们脚下的【丘陵】。

  站高望远,我也终于看到了那天边的一抹黑色波浪线,到底为何物。

  竟然是一群凝肥兽,起码有五六千头,加上其庞大的身躯,排成一行,看起来就像是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气势吓人。

  “凝肥兽?

  “是的,大人,正是这些家伙,它们速度不快,加上吃的是腐尸剩肉,所以总是喜欢跟在血肉复生者的背后,将骸骨坑里那些连血肉野兽也啃不动的骨头,整具吞下。

  双尾就宛如一个地狱世界通,似乎没有什么是它不知道的事情,这样娓娓的向我解释道。

  “你的眼睛到是尖,隔着那么老远就发现了这些家伙。

  我忽然发现这只猫的眼睛有点碉堡,我妖月狼巫变身,视野已经堪比亚马逊了,都还没有看到是一群凝肥兽,它到是先发现了,难道说这又是流浪者的绝技之一?

  我记得菲妮的眼也是贼亮贼亮的,不过她那双眼,是用在了邪门歪道的盗墓上面。

  “并非发现,而是凭着经验判断。

  双尾心里一惊,不慌不忙的解释着,暗地里却流了几滴冷汗。

  危险危险,幸好还能找个合适的理由混过去,果然是一点都大意不得,谨慎如自己,不经意间也露出了破绽。

  “那到也是。

  我却没有多心,听到双尾说凭经验判断就相信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这群凝肥兽声势那么浩大,见过一次以后,下次见到地平线上黑影起伏,扬着漫天灰尘,用沉重而缓慢的速度铺地而来,我也能猜出是凝肥兽。

  凝肥兽的速度的确不快,我们在岩柱顶上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它们才姗姗来迟。

  “它们敢跟在血肉复生者背后捡吃的,就不怕血肉复生者回过头把它们也吃了吗?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普通一头凝肥兽,足有半头大象那么巨大了,肉可是不少呀。

  “大人,您吃过凝肥兽的肉吗?

  双尾一脸古怪的看着我。

  “没有,难道说很难吃?

  想到凝肥兽是吃腐尸烂肉长大的,我理所当然的猜测道。

  “一点也没错,难吃到就连最不挑剔的血肉复生者,如果不是快要饿死了,也绝对不会选择吃凝肥兽,大人您应该和凝肥兽交战过吧,首先,它们战斗力不低,皮粗肉糙,除了速度较慢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弱点,其次,它们的能力之一,就是将吃下去的腐肉骨头吐出来,形成酸液毒液攻击敌人,光是看到这一招,就能想象出它们有多臭多难吃了,简直就是一堆又臭又硬又强大的移动腐肉团,谁敢吃呀。

  “哦,的确是有这一招。

  我也想起来了,在群魔堡垒的时候和凝肥兽交战,的确是见它们把刚吃下不久的尸体吐出来,那酸毒液里面还夹杂着整团整团没有消化完的内脏,肢体,头颅,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幸好我从来没有被它们喷中过,不然那股臭味,怕是不擦掉一层皮都别想洗脱。

  “那岂不是说,这些慢吞吞的凝肥兽,反而是地狱世界里最安逸的怪物?

  应该不会有多少怪物愿意打它们的主意。

  “差不多能这样说,但是也有例外,有一些胃口好的可怕的家伙,也不会抗拒吃它们,而且时常会被强者因为太臭的关系而屠杀,还有就是,它们四处捡食,不像其他地狱一族那般时时刻刻生活在杀戮之中,缺乏战斗经验,少有极强的强者,所以没有形成太强大的势力,说白点,它们在地狱世界里的地位就跟拾荒者一样。

  听了双尾一番详细的解释,我连连点头,不愧是地狱通,如果这家伙不是在地狱阵营,无法成为盟友,我都想把它拉到联盟去了。

  理解了凝肥兽的原生态以后,我们就在岩柱上面,看着这些凝肥兽百无禁忌的将一具具被啃的干干净净的骸骨抓起,张开血盆大口,哪怕是两三米高的巨大骸骨,也能一口塞下去,比巨蟒的胃口还要大。

  它们的进食速度,可比移动速度快多了,不一会儿,这填了起码万具尸体的骸骨坑,就被吃的干干净净,一块骨头也没有留下,这群凝肥兽继续宛如行尸走肉般移动,追在血肉复生者后面,等待下一次大餐。

  等它们全都走远了,我一跃而下,回过头看看这根直径百米的岩柱,竟然被那些路过的凝肥兽啃了一大圈,只剩下二三十米直径,变成上粗下细,看起来只要一阵大风吹过,整座庞大的岩柱就会承受不住重量,轰然倒下。

  连污秽的岩石也不放过,凝肥兽的胃口简直凶残无情,比小幽灵还要强。

  这一幕并没有浪费我们太多时间,看了已经变得空空如也的骸骨坑一眼,我们继续出发,这一路上走的是小心翼翼,东躲西藏,连飞都不敢飞起来了。

  双尾说的没错,这地狱边境荒芜之地,的确是强者如云,只有极端强大的怪物,或者像凝肥兽那种天敌较少的怪物,才能在这里生存。

  这片区域的怪物十分稀疏,遇敌的频率比之前的区域少了十倍,但越是如此,我们反而越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一旦遇上,就会变得十分麻烦,能够在其他区域成为统治者的魔王级强者,在这片荒芜之地,平均每天都能遇到一个,据双尾说,光是这块区域就有不下于五十名魔王级强者,这些强者,将荒芜之地变成一块极度危险而残酷的杀戮乐园。

  而最强者,无疑就是双尾所说的那只魔王级血肉复生者了,这还是因为这块边境荒芜之地区域,不是最靠边,最险恶的地方,再往里面深入,就能遇到像死林统治者那样的超级恐怖强者了。

  所幸,我们只是从那几块最凶险的区域,擦边而过,但愿这两三位超级强者脾气好点,或者睡死点,哪怕是大吼一声此路是我开,让我们交上过路费才肯放行,我也认了。

  以COSPLAY熊的实力,其实在眼前这块区域,也能当个小霸王了,除了那只血肉复生者魔王以外,不会惧怕其他任何魔王,但无奈现在正被全区域通缉,哪怕是遇到领域级强者都要小心翼翼的躲开,生怕一个不小心暴露行踪,这种憋屈感我忍着忍着,就已经习惯了,甚至感觉自己已经锻炼出了随时散发出一股弱者气息的能力,只要把COSPLAY熊变回地狱格斗熊……

  一晃十多天过去,我们才走完了这片区域的三分之二,残酷的现实,将我两三个月时间到达西部区域的幻想无情粉碎了。

  “这一路顺利的有点过头了。

  双尾站在一根千米高的岩柱的最高点,踮起脚尖四处张望,查探敌情。

  躲在岩柱上也不安全,容易被高空的怪物发现,前几天我差点就中了招,一个不小心,没有察觉到乌黑云层之上的一大群巴罗格,等它们冲下来的时候想要躲已经太迟了。

  你猜我那时候怎么办?

  我当时就将气息收敛的一点不剩,就那样明目张胆的在这群巴罗格的眼皮底下趴着,结果这群脑袋长着肌肉的家伙,还真把我当成了玩偶熊,只是新鲜好奇的瞄了几眼就飞走了。

  长得像布偶熊还真是对不起了混蛋!

  !

  双尾的实力虽然不强,但经验丰富,它跑上去张望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被敌人发现过,害我都想拜师学艺了。

  “前面有两群怪物在战斗呢,一群血腥羊人和一群堕落王,大人,要去看热闹吗?

  忽然,双尾目光一定,落到远方。

  “算了吧,等它们什么时候杀完了通知我就行了。

  我其实已经感觉到了,毕竟双方都有魔王级的强者压场,那两股强大的对峙气势,想装作感觉不到都难。

  我十分淡定的将硬皮老鼠啃完,吧嗒吧嗒的舔干净手指,身子一仰倒下,枕着手臂打起了哈欠。

  换做是以前,这个热闹我一定会去凑的,怪物之间的自相残杀,没有比这更好看的戏码了,谁输谁赢自己都不亏,而且还能渔翁得利,简直就是一举多得。

  可是现在,我一天起码能遇上五六次这样的战斗,怪物和怪物之间的厮杀,甚至是三方四方五方之间的混战乱斗,这些就是整个地狱世界的主题,再好看也能看腻。

  再说,又不能像在暗黑大陆那样,乘机捡便宜。

  不过怪物之间的厮杀,对我们的行程还是有利的,双方厮杀完了,胜利者将战败者的尸体拖回去享用,一小段时间内,战场都不会有其他怪物出现,我们可以很安心的从那里经过,说不定还能捡到被漏掉的金币和装备!

  一个多小时后,双尾兴致勃勃的回来报告,说堕落王赢了,战场空了。

  血腥一族对堕落王,堕落王还是有一定的先天优势的,这个结果在我的预料之中,拍拍手站起来,我忽然想起刚才双尾说过的一句话。

  “你说这段路有点顺利过头了?

  “是的,大人,竟然没有看到那只最强大的血肉复生者,太顺利了。

  “那么大一片区域,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能看到它。

  我无语的看着双尾,这家伙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这个嘛,用语言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如果能在接下来的路上遇到,大人你自然就会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说了。

  “我情愿不理解。

  我翻了个白眼,不等双尾继续乌鸦嘴,就将它一把拎起,变身COSPLAY熊出发。

  “诶……大人,别这样拎我,要我说几次,猫也是有尊严的……”

  又过了几天,眼看离通过这片区域已经遥遥在望了,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但是想到接下来还有类似的,甚至是更危险的几块边境区域要通过,这股兴奋劲顿时遭到一盆冷水浇熄。

  天国的奶奶,能快递我一组避敌香吗?

  要顺丰二十四时达的服务。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明天,明天我们就能离开这片区域了,不用看到那怪模怪样的大块头,真不错。

  双尾小声嘀咕道。

  “你是说那只血肉复生者?

  你见过它?

  COSPLAY熊状态下,我举起木牌问道。

  “是的,血肉复生者的造型,就算在我们地狱一族的眼里,也完全不符审美观。

  双尾似乎想到什么,掏出手帕擦了擦汗,这样说道。

  你们还有审美观可言吗?

  我表示无语,懒得浪费木牌,扭头跳上附近的一座岩柱上,张望了几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条区域的边界线。

  就在这时,大地忽然微微一震。

  我木然的回过头,看了身后的双尾一眼,露出询问之色。

  “呀嘞呀嘞,看来还是躲不过呀。

  双尾无奈的耸了耸肩,用这个动作回答了我。

  果然……是那只血肉复生者吗?

  “该怎么办?

  我连忙问道。

  “立刻躲起来,跑的话更危险。

  双尾经验丰富,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在这里,就地躲就行了。

  它指了指岩柱顶,做了一个挖坑的手势。

  会不会太随便了一点?

  “反正在哪里躲对那家伙而言,都没有太大区别。

  察觉到我的目光里的意思,双尾解释道。

  很想问个清楚,但是震动已经越来越强,轮不到我们浪费时间了,赶忙在脚底下挖了个坑,趴下去,只留出一丝视线注视外面。

  没过几秒,我就被眼中看到的一幕震撼住了。

  一座大山,一座巨无霸大山在向这边缓缓移动过来!

  每移动一分,就发出一声让大地哀鸣碎裂的强烈地震。

  在这座大山的底下,是一片沸腾的异形之海,波涛滚滚,无边无际,乍一看,我还以为到了异形大战铁血战士的拍片场。

  “别告诉我,那座‘大山’就是魔王血肉复生者。

  我吓的冷汗嗖嗖,举牌问道。

  这……这未免也太大了点吧,虽然或许死林统治者,也有这样的体型,但它是潜伏在地下面,只在身体上方弄出一片蜘蛛空地,看起来诡异多过于震撼。

  而眼前的“移动大山”

  ,却是实实在在的躯体,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无以伦比,让看见的人,忘掉呼吸,甚至连心脏都几乎停止了跳动,似已经被那震撼的场景吸走了灵魂。

  “没错,怎么样,大人,我就说吧,经过这片区域,很少能不看到它的,因为这家伙的体型实在太庞大了,哪怕离的再远,只要它动一动,也能看到。

  我一个劲的点头,的确,这副庞大的身材,想不看到实在太难了。

  接下来,我死死的捂住熊嘴,不敢再说一句,生怕那座大山发现,心里默默祈祷着,它只是从附近路过,打个酱油。

  可是这时候,准悲剧帝光环发威了,魔王血肉复生者明显不是从附近路过,而是直接向这边的方向走过来,让我流泪满面。

  近了,更近了,除了那座庞大的山峰以外,我又看到了围绕着那座山峰的四座矮一截的山峰出现,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四座【山峰】,应该是那只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四条异形大腿。

  身后那条灵活的骨尾,则是宛如一条神话之中的巨龙,在不断摆动着,随便一扫,就将周围的几座山丘岩柱夷为平地。

  当对方接近到约莫十公里处,脚底下的异形海洋已经快要淹没过来的时候,我真正见识到了这家伙的庞大。

  身躯应该有五六千米高吧,四条锐利的异形骨腿也有三四千米,我本来以为还算隐秘的藏身处,眼前趴着的这座岩柱,连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四条腿高度的一半高都没有,就更别说它那昂起的头颅,上面那宛如皇冠形状的三叉利角的高度了,那三根角简直就已经插到云层上面去,散发着古朴庄严的气息,宛如同时统治着大地和天空的异形王者。

  双尾说的对,面对这种庞然大物,其实躲在哪里都一样。

  不幸之中的大幸是,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前进位置,并非正对着我们而来,按照这个角度,应该会从数公里外的地方经过,我们身下的【高耸】石柱,勉强不会被它的四条腿踏平,或者是一尾巴扫断。

  察觉到这一点,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大人您不必那么担心,血肉复生者的感应能力并不强,现在的距离,就算发出一点声音,悄悄说话,它也察觉不了。

  双尾神色淡定的让我生起了揍它的冲动,尼玛就算对方听不到,也别忽然说话好不好,你刚才一出声,我魂都快被吓出来了。

  恶狠狠的瞪着它,我实在忍不住掏出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闭嘴】两个字。

  就在我掏出木牌的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一起带了出来。

  回过头,一枚菱形的,散发着美丽光芒的水晶,在我目光落到它上面的时候,就已经叮一声,掉落在坚硬的岩石上面,弹滚数次,发出一连串的清脆悦耳响音……

  叮叮叮叮,一连串异常清脆的声音响起,在脚底下的异形海洋,以及那魔王血肉复生者的震颤大地的脚步声中,显得格外渺小。

  但是,却格外显耳。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我以极慢的镜头,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地上滚动的记忆水晶。

  那让大地震颤的脚步声,也在这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脚底下沸腾的异形海洋,跟着停止不动,世界宛如忽然静止了一样,静的可怕,静的让人发慌。

  这算是……我的错吗?

  在静止的世界中,唯独双尾愣了一下,然后头疼的挠起了猫耳。

  它没发现,它没发现,我死死低着头,心里自欺欺人的默念。

  但是在下一刻,就被一道极其庞大,带着无穷威压的视线注视过来,只是目光扫过,还未锁定,感觉整根岩柱似乎就要被魔王血肉复生者的目光融化,自己身上也被刺的一片灼热,灵魂都变得滚烫无比。

  看来,这一次不出手不行了,怎么办好呢?

  事后怎么解释,还是说什么都不解释,直接离开比较好,反正带到这里,已经差不多快要接近目标了。

  双尾眯起猫眼,里面的那双瞳孔变得极其狭长和锐利。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熊掌从天而降,就连它也没反应过来,被一掌狠狠压了下去,埋入了岩石之中。

  双尾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又】被埋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

  等它反应过来,两股庞大无比的气势,已经爆发出来。

  一跃而起,半空中,我死死盯着眼前的魔王血肉复生者,手中的鲑鱼剑毫不犹豫的高高一举。

  铠化变身!

  灼眼的白光闪过,眨眼之间,COSPLAY身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实的铠甲,竟然是……呃,高达布偶熊?

  总之不是魔法少女造型就好,我已经无暇吐槽自己现在的模样,因为魔王血肉复生者的气势,已经狠狠锁定过来。

  刹那时间,背上仿佛多了一块数万斤重的石头,让我的身体猛地一沉,光是对方的气势就已经让我吃了大亏。

  这时候,魔王血肉复生者缓缓回过头,那双数层楼高的眼睛,灵活的转动着一对巨大瞳孔,散发诡异光泽,紧紧盯了过来。

  一股灼热的炙烤感,透过铠甲传到身体,虽然未必能造成伤害,却让我意识到彼此之间存在的巨大差距。

  老天,这只是一道目光而已,用得着那么凶残吗?

  虽说先下手为强是硬道理,但对方的实力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我不得不抱起万分之一的侥幸,希望对方是个通情达理的家伙,能够看在我第一不够塞牙缝,第二也不是软柿子的份上,当做没看见。

  可是我的侥幸念头刚刚升起,那双异形之瞳就闪过了一丝杀机,显然,魔王血肉复生者是个蚊子再小也是肉的节约型领导者。

  跑!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逃,双尾还在脚底下,就算没办法逃过敌人的利爪,至少也要把战场挪开,免得这家伙死于不明AOE伤害。

  COSPLAY熊的速度快到了极点,同等境界下几乎没有强者能够比得上,但是在不同等境界的条件下嘛……

  只见魔王血肉复生者那双泛白阴冷的瞳孔,闪过一道锐光,支撑身体的四只异形手臂微微一曲,然后一蹬。

  大地崩裂,它那庞大如一座巨型山脉的身躯,竟然整个跳了起来,遮云蔽日,所过之处,大地一片黑暗。

  眨眼间逃了数十公里,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对方好像对我的逃跑行为,没有任何表示的样子。

  忍不住回过头一看,身后空空如也,但是魔王血肉复生者那强大的让人窒息的气势却依然还在,难道它会隐身不成?

  就在这时,头顶天空一黑,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惊呆了。

  一座大山,准确无比的朝自己压了下来。

  是魔王血肉复生者!

  别怪我感觉不到它跳上了半空,实在是因为它的身体太过庞大了,使得气息变得无处不在,不是一个点,而是一整片,对于我而言,它是从数十公里的远方跃过来,但是对于魔王血肉复生者自己而言,它只是轻轻一个小跳,宛如打哈欠那么简单。

  看到那山脉一样的庞大身躯压下来,我现在总算是能体会到当年某只猴子被压五指山的恐惧和无奈了,躲?

  往哪里躲?

  整个天空都被对方的身体给遮住了,除非能够瞬移,但是敌人不傻,气势早就已经锁定了周围一片空间,别说瞬移,连移动速度都被压制了好几分。

  我现在忽然很想知道,有多少魔王级强者,就是死于这只血肉复生者的轻轻一跳,一压之间。

  不管数量有多少,至少我不能!

  竟然不能躲,干脆直接面对吧,要让它知道,我可比一只小蚊子难对付多了!

  牙齿一咬,我发出巨大的咆哮,高举一双熊爪,刹那间就形成了一双数十米长的深红之爪,但是面对巨山一般的血肉复生者,这双数十米长的深红之爪,又是如此渺小,小的连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今天,我就要用这根【头发】,把你的身体捅破!

  啊啊啊啊啊——!

  疯狂的发出怒吼声,深红之爪爆发出强烈的毁灭红光,化作两条冲天的毁灭巨炮,轰一声向头顶上方的黑影喷发。

  两倍——三重焰拳!

  没有丝毫保留,第一击就是自己现在能做到的最强攻击,两倍的三重焰拳结合在一起,就宛如从天边升起的朝阳,宏伟,庞大,璀璨,将黑暗照亮,仿佛在毁灭中,一个崭新世界的诞生。

  这股力量爆发出来,升与落,恰好和魔王血肉复生者压下来的庞大躯体碰撞,刹那间,整片空间剧烈动荡,无数坚硬的土地,岩石,巨柱,全都化作粉末,化作毁灭的一部分,向着头顶上压迫的黑影狠狠轰击而去。

  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庞大身躯,此时就好像踩着了一个核弹,引发了大爆炸般,那有着让人根本不敢细数的恐怖重量的身躯,竟然被庞大的冲力硬生生滞留在半空之中,甚至被掀起了数百米高,可想而知这股爆炸的力量有多大。

  这庞大无比的魔王血肉复生者,瞳孔之中也露出了痛苦和恼怒之色,似乎有点后悔小看这只【蚊子】了,没想到其区区的世界中级境界,竟然能带给自己连世界高级强者都无法比拟的伤害,让自己简单粗暴,对付较弱的敌人屡试不爽的身体碾压,受到反击,吃了个小亏。

  “呀嘞呀嘞,已经打上了吗?

  这股力量……和那位魔神大人如此相似,甚至感觉更纯粹一些,只是太弱小了,莫非它受到那位大人的青睐,就是因为这份力量属性?

  那位大人想给那位魔神大人培养一名劲敌吗?

  也不是不可能,算了,我管这个干嘛。

  看着天边那股宛如朝阳初升,势不可挡的毁灭力量,冉冉升起,将一座从天而降的数千米高的【大山】,硬是又吹了起来,双尾站在远方,轻扯着自己的猫胡子自言自语道。

  它周围的地面,都遭受到了双倍三重焰拳的爆炸性波及,被狠狠刮掉了一层,唯独双尾站着的地方,以它为中心,保留了一块直径十米左右的完好无损的地面。

  “很强大,这个人类,出乎意料之外的强大,而且属性也如此独特,假以时日,如果有足够的机会,它或许还真的能成长成堪比三位魔神大人的存在,可是现在嘛……还是太弱了,很强大的一招,但是,还不足以对那大块头造成致命伤害,甚至连重伤都算不上,只是被一把匕首刺破了身体的程度吧,要不要出手好呢?

  双尾继续自言自语着,犹豫不决,本来它已经做好暴露身份的准备了,可是对方的举动让它迟了一步,只能从参战变成观战。

  如果能不暴露身份,人类小子又能跑掉,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可是看现在的形势,怕是有点困难,也罢,再看几眼吧,等情况不对劲就立刻出手。

  双尾摸着自己的猫脑袋,心里暗自决定道。

  真是倒霉,又被这小子埋了一回,可惜,可惜这小子不是地狱一族,不然的话,到是可以深交的朋友……

  一记得手,看到三重焰拳将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底盘】轰破,轰出一个巨大的血洞,我握了握拳头,心里多了一丝自信。

  原来这大块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嘛,自己还是太缺乏和世界之力强者战斗的经验了,搞得遇到一个强点的,就产生了动摇,对自己缺乏信心。

  说到底,也是因为实力提升的太快了,从领域一口气提升到世界中级,这样的后遗症也在所难免。

  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虽然三重焰拳,将血肉复生者的肚子(?

  )轰了一个大洞,头顶上落下无数血雨和肉碎,将地面染成一片殷红,甚至积起了血洼。

  对于其他怪物而言,这毫无疑问是致命伤,但是对于巨山一样庞大的血肉复生者而言,这样的伤害,却只是像一块指头大小的肉被挖掉了,疼或许很疼,但只能算小伤。

  看着头顶上被炸开的血洞,里面蠕动的血肉完全暴露了出来,我突发奇想。

  能不能顺势钻到这只血肉复生者的体内,进行大肆的破坏呢?

  或许这是自己唯一可以制敌的办法?

  想到就做,双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颗向上的流星,眨眼间,COSPLAY熊的身体就没入了血肉复生者那处直径上百米的巨大血洞伤口之中。

  嗨——嗨嗨嗨嗨嗨——嗨!

  进入到血肉复生者的体内,看着四面八方都是恶心的血肉蠕动景象,我分外惊喜,一双熊掌毫不犹豫的化作无数残影,在这些血肉上面轰击起来,什么焰拳,狂犬病,压缩拳,能量斩等等,在二重击的加持下,好一顿狂轰滥炸,那拳拳到肉,每一拳必定带起一阵血雨的感觉,实在太血腥,太暴力,太爽快了。

  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敌人已经快被自己打的奄奄一息的感觉。

  内心大呼过瘾的时候,忽然,我发现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了,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血肉复生者的伤口,正在以肉眼能见的速度飞快愈合,在我在里面疯狂攻击的时候,表面那层肉已经合上了一大部分。

  竟然想把我关到它的身体里?

  我脑子里瞬间掠过这个可能性。

  难道它就不怕我像条寄生虫似的,从内部将它的身体破坏殆尽吗?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知道了魔王血肉复生者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威压,忽然降临,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了一般,我瞬间就被这股威压压弯了腰!

  不好!

  毁灭结界爆发,抵挡着这股威压,但是,威压还在不断加强,似乎永无止境。

  不可能,以这家伙的实力,不可能散发出这样强大的威压,都快赶得上那只死林统治者了!

  我心里无法置信的惊呼着,脑筋急速转动。

  难道说是……因为在它的体内?

  我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因为是在它的身体内部,它更容易调动力量,集中起来对我进行压迫,对,一定就是这样,我真是傻,果然是看某部猴片看多了,产生了幻觉,以为体型大的敌人可以这样对付。

  其实只要稍微转动一下脑子就能想到了,血肉复生者真有那么容易对付,钻到它的身体里面就能为所欲为,让其不得不缴械投降,这种好事,还轮得到自己吗?

  面对越来越强大的威压,眼看着伤口就要弥合上,甚至周围的血肉,也在不断蠕动,复合,我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或许再停留多一秒,我就要被血肉复生者愈合的伤口死死困住,最后被夹在血肉里面,动弹不得,经过一段时日之后,变成血肉复生者的养分,都省去它吞吃的功夫了。

  看着愈合的只剩下一个直径两三米的洞口那么大的伤口,我无暇犹豫,身子飞快一闪,就要从洞口冲出去。

  但就在这时,四周围那些蠕动的血肉,忽然诡异万分的不断扭曲,变形,竟然变成一只只血肉野兽,从四面八方扑过来,虽然有着利爪和利口,它们却不咬不撕,只是一个劲的把我抱住,阻拦我离开。

  眨眼间,一团团血肉变成数百上千只血肉野兽,前赴后继的涌上来,将某人的身体抱住,套牢,一层抱着一层,很快就形成了一个直径七八米的肉球。

  就在这时,一把鱼骨剑忽然从这团肉球中穿出,紧接着向下一劈,将肉球劈开一半,一道黑影从里面钻出,头也不回的向着愈合的只剩下半米直径的伤口冲了出去,在千钧一发间,黑影的双腿刚刚出到外面,那伤口就啵的一声,愈合的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危险,太危险了,要是没来得及逃出,后果可就不是像那只猴子一样,被压五百年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成为血肉复生者的养分。

  我惊魂未定的喘着气,忽然间,一座【小山】轰击过来。

  是血肉复生者的一只爪子!

  快,太快了,比流星坠地还要快,根本没法躲开,我只好咬紧牙根,大吼一声,双手向前一推,迎面碰撞。

  “轰——!

  大地一声轰隆震颤,小山一样的巨爪被顶了下来,和它相比连蚂蚁的十分之一大小都不如的COSPLAY熊,隔着绒毛都能看见一张熊脸憋的通红,顶着巨爪力量的熊掌,肌肉膨胀,爆裂,不断渗出血液,将整根手臂染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魔王血肉复生者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这只小虫子,不但爆发力惊人,能以世界中级之力将自己伤害,力量也是那么的强大,竟然能顶住自己一爪子的力量。

  它那双不断在巨大眼眶里转动的泛白冰冷瞳孔,露出一丝猫戏老鼠的戏谑,身后的尾巴忽然毫无预兆的向前一扫。

  “咳啊——!

  在巨爪的牵制下,情知对方的尾巴扫了过来,我也没办法躲开,被着着实实的扫了一记,咳血惨叫着横飞出去,身体在地面上拖出一条数公里长的沟壑。

  “咳咳——咳咳咳——!

  摇摇晃晃站起来,嘴巴还在不受控制的吐着血,如果不是被贝安沙虐惯了,就刚才那一击,我已经昏迷重伤了。

  可恶,这混蛋!

  我被这一扫激起了火气,恶狠狠的瞪着对方。

  跑?

  跑尼玛!

  怒吼一声,剧烈爆发的毁灭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量,化作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大球体,然后猛地一缩,足足压缩了数百倍,变成一个凝实无比,宛如深红钢铁的能量团,发出刺破空气的呼啸声猛地朝血肉复生者仰冲而去。

  感受到毁灭之力的纯粹性,血肉复生者露出稍微认真的神色,巨爪一抬,狠狠下压,到了它这个实力,它这个体型,已经不需要太多的华丽招数,力量和重量就是它的最大本钱。

  深红色的能量团,顺着巨爪压下的轨迹一边后退,一边挪移,最后以差之毫厘的距离,从爪缝间窜过,直冲向血肉复生者的头部。

  这只小虫子,真有点麻烦。

  见自己势在必得的一爪子竟然被躲开了,血肉复生者有些恼火,那一辆大巴大小的阴冷瞳孔,拉伸竖直起来,发出更加恐怖的目光……

  眨眼间,春天已经快要过完了,度过了一个漫长雨季的罗格草原,正处于春夏交汇之日,气候逐渐的转暖,差不多又到了该给羊群剪羊毛的时候了。

  这是维拉丝最喜欢的季节,将一只只毛茸茸,胖乎乎的绵羊,身上逐渐变得多余而闷热的羊毛剪掉,看着被剪毛后欢快跑动的羊群,这种收获的喜悦感无以伦比,若是大人也在一旁,依偎着他,看着在草地上奔跑的羊群,那不正是自己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未来吗?

  秋天当然也好,收获之季,最喜欢吃的莫洛洛成熟了,可以收获了,可以给大人做新鲜的烤莫洛洛,烤熟后剥掉外皮,那喷香喷香的味道就在热气之中立刻钻入鼻子,想想就让人陶醉,还有加上各种配菜料,营养十足的莫莫面,当然,带着肉馅的烙莫莫饼大人也很喜欢,还有炸莫洛洛条……大人,大人到底会选哪样呢?

  冬天,冬天也不错,虽然很冷,而且前些年,营地还经常冻死和饿死人,光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就令人悲伤落泪,但是这几年已经不同了,没有人再冻死饿死了,这都是阿卡拉奶奶她们的功劳,当然,大人也是,就是从大人来到罗格营地以后,变化才那么大,哪怕其他人不承认,至少在自己的心目中,他也是,也是自己的……自己心目中的……呼哈,说到冬天,就想起神诞日,要大人在就好了,前不久的神诞日,大人不在,尽管大家都用心去过,去享受了,但还是觉得无论做什么都高兴不起来。

  春天,刚刚过呢,虽然连绵的雨季让人有些困扰,但是看着光秃秃的草地,嫩芽逐渐冒出,想到羊群们又可以美餐一顿了,生命勃发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美妙,还有大人……下雨的话,会经常像小孩子一样在家里赖着哪都不愿意去,看着都快要长霉了,嘻嘻,不过呢,这样懒懒的大人,却愿意陪自己一起去逛市场,两人一起撑一把伞,靠在一起,被大叔大婶们夸恩爱呀,夫妻相呀什么的,有点害羞,不过回想起来,卖山芋的维克扎大叔有点过分哦,老是对大人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奇怪的眼神,说山芋什么的,可以……可以那个……真是的,下次一定要好好说一说他,别把大人教坏了,真是的,真是的!

  阳光明媚,晴空碧蓝,草地万顷,微风吹拂,让遍地的绿草轻轻弯腰,一群羊在半山坡上嬉戏追逐,不远处的茂密小林,发出沙沙的树叶响声,惊起数十只鸟儿展翅飞舞,叽叽喳喳的悦耳歌唱,简直就是仙境一般的草原风光。

  维拉丝将洗净扭干的衣服抖了抖,晾在离家几十步远的,搭着两棵树的晾衣杆上,细心的将衣服上的皱褶拉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过头,看一眼碧蓝的晴空,看着一群鸟儿飞过,她轻声的哼起了小曲。

  只是,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那本该柔和,悠扬,轻快,带着草原独特风情的小曲,却带着伤感,沉重,寂寞,以及浓浓的思念。

  连在半空追逐嬉戏的鸟群,也落在两颗树上,静静的歪头看着维拉丝,乌黑的眼珠子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安慰。

  “如果大人在的话……”

  喃喃着,维拉丝眼睛忽然一酸,有什么要从里面涌出,她连忙擦擦眼角,用力的深呼吸一口,将这股酸楚吞了回去,然后拍拍脸蛋。

  “不行不行,已经决定好了,不能再哭了,不然的话,大家也都……大家也都会……大人一定不希望我们这样,要面带笑容,面带笑容,等大人回来的时候,再把这些忍耐的泪水,一口气朝他哭干,明明已经决定好了。

  不断拍打脸蛋的维拉丝,用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对……对了,家里储备的食物已经差不多吃完了,得去准备了。

  似乎是为了转移心情,维拉丝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了家里一眼。

  叫上莎拉……不对。

  露出黯然之色,维拉丝忽然想起,莎拉最近天天都出去练习魔法剑术,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去市场,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莎拉脸上宛如天使一样灿烂美丽的笑容了。

  摇摇头,维拉丝呆呆的走回家,准备外出,却不知道,晾衣杆下,还有足足一桶的衣服在那静静的,无辜的呆着,已经完全被遗忘掉了。

  上午时间眨眼过去,外出回来的维拉丝终于发现被遗忘的衣服,连忙晾好,接着准备午饭,这时候莎拉回来了,洁露卡也回来了,两人一起在厨房帮忙。

  一顿安静过头的午饭,即使莱娜和琳娅忙着,没有回来,也还有莎拉,小茉莉,洁露卡,双子公主,小黑碳,希尔曼雅,人数不少,但是却没有人说任何一句话,安静的只剩下一片吞嚼声,大家其实都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死气沉沉的气氛,可都莫名的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这让维拉丝对着镜子练习已久的【面带笑容】,完全没有机会发挥出来。

  饭后,维拉丝另外准备了两份午饭,离开家,直径前往阿卡拉的小帐篷,给在那里忙碌着的琳娅和莱娜送过去。

  因为联盟的快速发展,事情变得多了起来,阿卡拉经营了几十年的小黑店,终于不得不另外分割到其他地方,另遣他人照顾,而在它的小黑店旁边,也多了一顶帐篷,作为琳娅和莱娜学习和处理营地事务的专用地方,阿卡拉和凯恩也常在这里,这个新加入的小小帐篷,俨然已经成为了联盟总部一样的存在。

  听到里面的忙碌声,维拉丝并没有进去打扰,或许在心底里,她是害怕着什么,因而不敢踏入,只是将午饭交给了守卫,然后转过身,离开几步,又回过身,呆呆的看着帐篷。

  “维拉丝大人,若是想进去的话,就进去吧。

  门口的守卫们表示亚历山大,忍不住出声道。

  “谢谢,不必了,我不想打扰到她们。

  维拉丝温柔的摇了摇头,这样说着,却继续呆呆的看着帐篷,没有丝毫挪步的意思。

  “那么……维拉丝大人,您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大家会立刻通知您。

  一会儿后,门口的守卫压力更大了。

  “回去……也没什么好做的。

  维拉丝微微低头,将脸色埋藏在刘海的阴影之中。

  看到这样的歌姬大人,守卫们眼睛都不由的酸楚。

  那个在舞台上唱着轻快的草原之歌,害羞温柔,无论对谁都面带笑容的歌姬大人,如今不仅失去了那份笑容,而且变得死气沉沉,像是失去了魂一样。

  “抱歉,难道说……打扰到大家了?

  维拉丝似终于察觉到了。

  “没有没有。

  守卫们连忙摇头。

  “那么……就请允许我继续等下去吧,好吗?

  维拉丝露出恳求的目光,似乎在这等待已经是她唯一能做的事,若是法师公会的法师们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想起维拉丝曾经的辉煌战绩,当年那个站在法师公会门口苦苦守望等待丈夫回来的小侍女,让脸皮厚如城墙的法拉也躲着不敢出来。

  “当然了,歌姬大人。

  守卫黯然的点了点头,转过身侧着脸,不忍再看到这样的歌姬。

  凡长老,快点回来吧,虽然以前我也是羡慕嫉妒您的人之一,也曾经参加过保卫联盟美少女反后宫长老联盟,但是,看到现在这样的歌姬大人,我还是衷心的恳求您快点回来。

  维拉丝站着一动不动,愣愣张望着,仿佛做了一个梦,等回过神来,天色已经靠近黄昏,终于,帐篷里有人走出来。

  是阿卡拉奶奶。

  维拉丝上前几步,但是又犹豫的停了下来。

  “唉,傻孩子,今天又在这里等了一下午吗?

  看着犹豫不前的维拉丝,阿卡拉苦笑起来。

  曾经听过维拉丝堵法师公会的辉煌战绩,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被堵了,此时此刻,面对维拉丝的目光,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厚颜无耻的法拉,当时也被堵的不敢出现。

  “阿卡拉奶奶,我……”

  维拉丝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下头。

  “进来吧。

  拐了一个弯,没走几步,就是阿卡拉自己的小黑店,她朝维拉丝招了招手,将她招呼到里面,给她倒了一杯清神水。

  “阿……阿卡拉奶奶,那……那个……大……大人……消息……我……”

  捧着杯子,维拉丝不断抬头,低头,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的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

  人老成精的阿卡拉,岂会不知道维拉丝想问什么,害怕什么,她慈和的呵呵一笑,那宁静安详的气息也感染了维拉丝,让她稍稍的冷静下来。

  “我,凯恩,还有琳娅,莱娜,都在努力,抱歉,今天还没有吴的确切消息。

  在维拉丝黯然的神色中,阿卡拉缓缓说道。

  “但是。

  她忽然语气一转。

  “虽然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是今天,我们收到了一个情报,我们的人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关于吴在地狱世界的一些传闻,尽管现在还没办法证实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真……真的吗?

  维拉丝眼前一亮,几近喜极而涕,她害怕没有消息,更害怕传来坏消息,如今,阿卡拉给出的消息,虽然还无法确认真实性,但无疑比前两者要好上无数倍。

  “当然了,我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阿卡拉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当然不是,阿卡拉奶奶,抱歉,我只是……我只是……”

  不断擦拭着湿润通红的眼角,维拉丝连忙摇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紧紧咬着嘴唇。

  “昨天晚上,我似乎感觉到了,大人好像遇到了什么……什么不好的事情,心里十分的不安,所以……所以……”

  原来如此。

  阿卡拉露出凝重之色。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琳娅今天也和她提起过。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这些女孩们,真的和吴有着紧密的心灵联系,那么已经可以断定,吴在地狱世界一定是遭遇到了困难。

  “那么……现在还能感觉到吴的气息吗?

  “能,但是……但是比以前要微弱一些。

  维拉丝低着头,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

  “那样便好,这不是预示着吴已经顺利度过了危险吗?

  阿卡拉松了一口气,安慰道,看着强忍泪水的罗格歌姬,她也是心疼焦虑不已。

  吴,快点回来吧,不然的话,罗格草原最美丽的花朵就要憔悴了……

  自黑暗中醒来,费力的睁开双眼,淡黄色火光朦朦胧胧的映入了眼中。

  这里是……

  我下意识的合上眼,似乎已经沉睡了很久的大脑,终于逐渐的活跃起来,想起了不少事情。

  对了,和魔王血肉复生者一战,然后……

  断断续续的,我记起来了那段惨痛的回忆,可真是惨无人道呀,像蚂蚁一样,差点被敌人活生生的踩死,我可是记得那时候,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身上的骨头也没有几根是完好的。

  还能醒过来,说明真的逃脱了一劫?

  最后那一幕不是梦?

  再次张开眼皮,瞳孔总算是接受了淡黄色光线的刺激,刚想动弹,嘴里就忍不住“呃”

  的一声微弱呻吟,四肢百骸的巨疼,透过神经一涌一涌的传到大脑之中,想痛苦的大叫出来,结果却发现连这种事情都办不到。

  “大人,您醒过来了吗?

  那微弱的声音,似乎惊醒了它人,耳边立刻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动着眼珠子,侧眼一看,可不是双尾那张总是保持着淡定自如的贵族式微笑的猫脸吗?

  “……”

  我张了张嘴,却无法从喉咙里发出任何一个音节,看来这次伤的真不轻,几乎是相当于和痛苦蠕虫那一次的战斗了。

  不过还好,和痛苦蠕虫那次的战斗,因为使用了完全狂暴的禁招,受到了肉体之外的生命灵魂创伤,所以才难以恢复,这一次只不过是纯粹的肉体创伤,恢复速度会快很多,只要稍微愈合一些,力量恢复一些,能够变身COSPLAY熊,那么就能在更短的时间内痊愈。

  估算一下,大概要十天左右吧。

  其实我很想说,魔王血肉复生者你这个XXX,我XXXX,竟然连完全狂暴的时间都不给我!

  非到不得已,我真的不想再开启这玩意了,同理还有腿毛仙人的禁招罪罚,根据腿毛仙人所说,实力越强,开启完全狂暴的代价就越大,而罪罚我已经用过一次,再用的话,说不定真的就要被剥夺德鲁伊的力量了。

  也罢,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误打误撞的捡回了一条小命,而且纯粹的肉体伤害,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不会耽误我太多的时间。

  “大人,您的伤势严重,还是先好好休息吧,那位幽灵女士,可是一直在担心您,这几天一直在照顾着您,还不让我靠近。

  双尾说着,指了指对面。

  转过眼珠子,我看到了在身体的另外一边,小幽灵那宛如小猫一样蜷缩起来的身影,正靠在墙上,脑袋一点一点,不断地打瞌睡。

  “抱歉,她的警惕心太强了,我不敢靠近,没办法给她盖点什么。

  双尾无奈的摇摇头,似乎觉得小幽灵穿那一身单薄的牧师袍会冷着。

  拜托,她可是幽灵诶,纯粹物理上的寒冷,她是毫不畏惧的。

  不过……

  我其实很想说,双尾,你实在太小看小幽灵的警觉心了,要不是她照顾了我好几天,一直没有睡觉,实在熬不住困意了,警觉心有所下降,你连接近她十米范围内都难。

  应该说,你现在能出现在我身旁,都是多亏了这个原因,不然早就被小幽灵赶出去了。

  “大人,请继续休息吧,这里很安全,您无需担心。

  双尾轻声说着,那温和而冷静的声调,让我有些心安,朦胧的再次合上眼。

  再次醒过来,据双尾说已经是离我第一次醒隔着有两天了,这一次苏醒,我终于能够开口说话,还能够在搀扶下,勉强的坐起来,背靠着墙壁。

  可怜的双尾,又被醒过来的小幽灵赶出去了,留下一锅热乎乎的硬皮老鼠肉汤。

  真是个苦逼的娃儿呀,对于双尾的遭遇,我只能表示同情惋惜。

  “小凡,啊~~~”

  小幽灵到是一点借花献佛的客气都欠奉,将双尾赶走后,直接将汤占为己有,俨然一副是她自己准备的那样,理所当然的喂着我。

  我一边再次在心里对双尾深表遗憾同情,一边幸福的享受着小圣女的伺候,这机会可不多呀,平时都是我伺候她,干着喂她的活。

  呃,各种意义上的喂食……

  “好吃吗?

  “呼~~呼~~”

  的把勺里的汤吹凉,喂了我一口,小幽灵问道。

  “好吃,太好吃了。

  我发表着真心实意的感想。

  “嗯哼,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本圣女是谁。

  小幽灵骄傲的把胸一挺。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赶走杨双尾,将他的女儿占为己有的王幽灵对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

  小幽灵和我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说句难听的话,我屁股一撅,她就知道我要放什么屁,现在见我露出这神色,哪会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该想的事情。

  我“意味深长”

  的看了她一眼。

  “我戳!

  “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笨蛋幽灵,竟然真的给了我一记双龙夺珠,这不科学,小说里主角一般用到“意味深长的眼神”

  时,不都是高深莫测,让敌人胆战心惊吗?

  “再次提问,是汤做的好吃,还是因为是本圣女喂的,才好吃。

  小幽灵逼前一步,银色绚烂的眸子紧紧盯着我,仿佛在发出“叽~~~~~”

  这样的无形威迫声。

  身为一个威武不能屈的男子汉,我觉得我必须实话实说,不能屈服在敌人的淫威之下。

  “当然是因为圣女大人您喂的,才会那么好吃,汤的味道只占了一分,您亲手喂的占了九十九分。

  我满脸献媚的说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先把伤养好了,再告小幽灵一个虐待伤员,然后用法律的长鞭制裁她,嗯嗯嗯。

  顺便说明,我就是法律。

  “嗯哼,那一分是多余的,本圣女是一百分。

  得意轻哼一声,霸道的小幽灵还不满足,连双尾那可怜的一分都给剥夺去了。

  把我喂饱了以后,小幽灵就很无情的将那锅汤扔到一边。

  “你不吃?

  “不吃,不吃别人做的。

  小幽灵点点头。

  “那让我吃别人做的就可以了吗?

  身体不能动,唯一能动的嘴巴,就忍不住不安分的犯贱起来了,我这样调戏问道。

  “小凡你的意思是……”

  歪头困扰的看着我,小幽灵忽然恍然大悟。

  “小凡什么的,真是太喜欢害羞了,说句话还要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吃本圣女做的清汤面条嘛,真是没办法,看在小凡受伤需要照顾的份上,本圣女就大发慈悲的给你做几顿吧。

  我当时就泪流满面,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不过等等,我好像听到了某些无法忽视的信息。

  “小幽灵,你身上……有面条?

  “没错,毕竟是本圣女唯一能做的东西,当然要随身携带一点,怎么样,很厉害吧。

  说是厉害,不如说有点悲哀,能说出这种话,这笨蛋幽灵果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圣女大人。

  不对,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既然小幽灵身上有面条,而且听她的口吻,似乎还带了不少的样子,那我辛辛苦苦,饿着肚子,打着食物紧缺的旗号,冒着巨大风险去捕捉硬皮老鼠算是怎么回事?

  我用无语的目光看着小幽灵。

  向她传达这样的信息。

  “小凡也没说过食物紧缺呀。

  小幽灵有点委屈,将一团面条从物品栏里拿出,再将一团拿出,再将一团拿出。

  不一会儿,我眼前就摆起了半米多高的干面条堆。

  好吧,当时死要面子,没有和小幽灵说食物紧缺的事,的确是我的不是,但这……绝对不是【一点】的分量吧我的圣女大人,你到底是有多喜欢煮面条?

  “哼,反正小凡又不喜欢吃我做的。

  再次察觉到我的意思,小幽灵赌气的撇过头,气呼呼说道。

  “只要你不在里面加钻石碎末的话,还是能吃的。

  “胡说,加了钻石碎末的面条才有营养,绝对是因为小凡的牙齿和肚子太脆弱了!

  小幽灵反驳。

  好吧,比起圣女大人您的,那的确是脆弱无比,我服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意外得来的食物,正好硬皮老鼠也差不多吃光了,我还愁着该去哪里再弄些吃的呢,这么多干面条,足够我们再吃几个月了。

  我觉得不能让立了功的小幽灵受委屈,于是朝她努了努嘴,点了点下巴。

  “什么嘛,区区佣人,区区骑士,区区小凡。

  小幽灵嘀咕着,却明白我的意思,凑了上来,脸蛋贴在胸膛上满足的蹭了蹭。

  我勉强的抬起手,在她那头月色长发上轻轻抚摸着,下巴也在上面轻轻摩挲着,这是现在我唯一能做到的奖励这小圣女的方式。

  “喵呼哈~~~”

  明明刚才还一脸的别扭,眨眼间,就像被主人挠着下巴的猫咪一样,发出满足叹息声,眯起了双眼。

  “小凡,我想睡觉了。

  “嗯,睡吧,睡吧。

  在她长发上轻抚的手,再温柔一分。

  “但是,还有一件事必须做。

  “什么事?

  我微微低下头,立刻就看到小幽灵仰起头,脸蛋凑了上来。

  “啾”

  的一声,双唇合在了一起。

  淡淡的圣洁之力,透过接吻传递过来,让我舒服的合上眼睛,抚摸着长发的手滑落在她的腰上,轻轻搂起。

  这小圣女,真是的,给个治疗术,也要撒娇的那么厉害。

  随着吻的深入,小幽灵娇嫩的唇瓣被我的舌头轻轻顶开,探入进去。

  她的气息瞬间变得急促,那细弱的鼻息里带着一股浅淡的清甜,像是圣洁的花蜜。

  我的舌尖在她柔滑的口腔内灵活地打着转,描摹着她细软的内壁,偶尔触碰到她丁香小舌,立刻引发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我感觉她身体开始发热,那本就紧贴着我的胸脯,隔着单薄衣物都能感受到两团饱满的丰腴此刻更是贴得不留一丝缝隙,饱满的曲线被挤压得有些变形。

  “唔……嗯……”

  她喉间逸出细碎的嘤咛,带着一丝困惑的甜腻,像是初尝禁果的孩子。

  我的手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再到胸前那两座丰满的柔软。

  牧师袍的布料在她肌肤上摩擦,更增添了一种禁忌的刺激感。

  我的指尖轻柔地描摹着她乳房的圆润边缘,感受到那包裹在衣物下的柔软颤动。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深喘而剧烈起伏,原本带着神圣光芒的银色眼眸此刻半阖,睫毛轻颤,眼角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显得媚态横生。

  那原本纯洁无暇的小脸此刻充满了欲望的潮红,像是一朵被清晨露水浸润后,又被烈日初晒而缓缓绽放的娇花。

  “小凡……嗯……唔……”

  她的唇被我含吮着,每一次的深入都带出湿漉漉的声响。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的重心也完全倾覆在我身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几乎全部压在我受伤的身体上,却让我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反而只有无法言喻的软玉温香。

  我将手掌完全覆盖上她一侧的胸乳,指尖轻柔地探入牧师袍的领口,触碰到她温热而滑腻的肌肤。

  她的乳房饱满得几乎将我的掌心填满,指腹轻轻地在乳晕边缘打转,感受到那突起的粉嫩乳尖随着我的揉弄而变得更加挺立,隔着薄薄的衣物,甚至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在迅速升高。

  “啊……小凡……不要……唔……”

  她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开始变得带着水汽,原本清冷圣洁的声线此刻被情欲浸染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

  她无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我的抚弄,但她的动作却是如此绵软无力,反而像是主动在我的掌心研磨。

  我移开与她交缠的唇舌,沿着她小巧的下巴,一路向下,湿热的吻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她细瓷般的皮肤立刻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身体敏感得像是触电。

  我的舌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舔舐,然后向下,吻过她牧师袍那敞开的衣领边缘,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圣洁气息与此刻混杂的体香。

  “好烫……小凡……唔,那里……好痒……”

  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我将头埋在她饱满的胸脯之间,隔着衣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两团柔嫩的肉丘上,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情欲而剧烈震颤。

  我的舌尖从衣领探入,直接舔舐上她一侧高高挺立的乳尖,湿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娇吟。

  “啊!

  ~!

  那一声娇吟里包含了震惊、酥麻、与难以忍受的快感,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却让我丝毫感觉不到痛楚,只觉得欲望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迅速蔓延。

  我用唇舌含住她那粉嫩的乳尖,轻轻吸吮,舌尖时而绕圈,时而轻柔地刮擦,感受着那乳尖在我口腔中逐渐充血膨胀。

  她的娇喘声变得更加急促,胸脯上下剧烈颠簸,如同被狂风吹拂的帆船。

  “嗯……哈……小凡……不要……圣女的……奶……要被你吸光了……唔……”

  她口中发出连不成句的胡言乱语,神志似乎已经开始模糊。

  那“圣女的奶”

  这样粗俗而又直接的词汇,从她向来清冷自持的口中说出,无疑显示出她已完全沉溺于这股身体的快感之中,彻底打破了她圣洁的外壳。

  她主动将头仰起,露出光滑如玉的脖颈,任由我的唇舌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肆意游走,追逐着那两颗因充血而变得深红的乳尖。

  我用嘴巴贪婪地含吮着她另外一侧的乳房,舌尖在饱满的肉球上打转,将她敏感的乳尖卷入口中,用齿列轻轻研磨。

  她发出“啊啊啊啊啊——”

  的连续高亢呻吟,像是被施加了最剧烈的酷刑,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我怀里弓起,将那两团傲人的乳肉更加紧密地压向我的唇舌,仿佛恨不得全部吞入我的口中。

  她身体开始泛起一层薄汗,牧师袍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我的手并未停歇,从她的乳房滑向她纤细的腰肢,再向下,探向她被牧师袍掩盖下的神秘地带。

  她的臀瓣紧实而富有弹性,圆润的弧度在我的掌心下颤抖。

  我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感受到她腰肢的每一次扭动都带来更深层次的战栗。

  “小凡……你……嗯……你干什么……那里……脏……”

  她似乎瞬间清醒了几分,声音里带着羞恼,但那羞恼很快就被我指尖传来的快感所冲淡。

  她大腿间的布料已经变得湿热,透过布料,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私处的湿润与肿胀。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般粗重。

  我将手轻柔地覆上她那湿软的嫩屄,隔着牧师袍的薄纱,感受到她蜜穴中涌出的淫水已经将布料完全浸湿,形成一片温热的湿地。

  那花瓣般的柔软,在我的指腹下不断地蠕动着,仿佛在主动邀约。

  我指尖轻轻地探入湿透的衣物,触摸到她那娇嫩的花唇,感受到它因充血而变得饱满而温热。

  我毫不犹豫地用指腹拨开她那层薄薄的衣物,露出她被蜜汁完全浸润的嫩屄。

  那是一朵圣洁而又充满诱惑的,正在缓缓绽放的私密花朵,粉嫩的花唇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显得微微肿胀,饱满得像是两片刚被雨露滋润的玫瑰花瓣。

  晶莹的淫水从花缝中不断渗出,将那粉红色的花唇染得晶亮,甚至在花穴口形成一小股颤巍巍的透明水珠,随时可能滴落。

  那颗小巧的阴蒂也因为刺激而高高地挺立着,像是珍珠般镶嵌在花瓣之上,跳动着微弱的脉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却又极具侵略性的骚味,引人犯罪。

  “啊啊……小凡……你……你看到了……不要……不要看……”

  她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感与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地撕扯着。

  她想用手去遮挡,却被我的手紧紧握住,按压在我的胸口。

  那张娇媚的脸颊此刻已经完全涨成了熟透的桃子般艳丽的粉红,羞耻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与她身上渗出的汗水混杂在一起。

  我低下头,将湿热的吻从她的乳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来到她蜜汁淋漓的嫩屄前。

  那股混杂着体香和骚水的独特气息,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下半身那胀硬的肉棒更加无法遏制地勃发着。

  我用唇瓣轻柔地含吮住她那颗娇小却高高挺立的阴蒂,舌尖在她敏感的顶端轻轻舔舐,然后用嘴唇含住,轻轻地吸吮。

  “呜啊!

  ——”

  她发出惊天动地的娇呼,整个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瞬间弓成了一个颤抖的虾米。

  她那圣洁的灵魂此刻仿佛被地狱的烈火灼烧着,发出无法自控的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呻吟。

  淫水瞬间涌出,将我的唇瓣和舌尖完全包裹,甚至顺着她的股缝,流淌到身下的石壁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黑色水迹。

  那清凉的湿液与我口中带给她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花穴口一开一合,发出“咕啾咕啾”

  的湿润声响。

  我用舌头在她蜜穴的入口处打转,舔舐着那湿润的花唇,然后将舌尖轻轻地探入她的嫩穴深处。

  她的蜜穴柔软而温热,穴道内部的褶皱在我的舌尖下轻微蠕动,带来一种被肉壁紧密包裹的快感。

  我将舌头更深地送入,感受着那蜜穴的每一寸紧致,同时用手揉捏着她高耸的臀瓣,指腹在她的股缝间来回摩擦,感受着她身体每一次痉挛般的颤抖。

  “啊……好深……小凡……呜……别……别舔那里……啊……我……我快要……要坏掉了……嗯啊……”

  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充满了情欲的色彩,那高亢的呻吟声在空旷的藏身处里回荡。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肆意玩弄她娇嫩的蜜穴,身体完全被快感所支配。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头皮,每一次的抽搐都让她的指尖更深一分。

  我将舌头在她花穴深处灵活地搅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吧唧吧唧”

  的淫靡水声。

  我的脸颊贴在她那片湿软的嫩屄上,感受到她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正浸润着我的脸庞,甚至有几滴滚烫的骚水溅到了我的唇角。

  我抬头看着她,她的双眼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染红,瞳孔放大,涣散无神,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圣洁的容颜此刻被欲望侵蚀得媚态十足,让人欲罢不能。

  “小凡……快……更快一点……啊啊啊啊——”

  她开始胡乱地命令着,身体在我的舌尖攻势下不住地抽搐。

  她的阴蒂在我的舌尖下变得肿大,每一次的舔舐都让她的蜜穴发出“咕啾”

  的湿润声响,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如同泉涌,将她的花穴口冲刷得晶亮,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蜿蜒的透明小溪,向下流淌。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高高挺起的阴蒂在我舌尖下猛烈跳动,仿佛随时会炸裂。

  她的蜜穴瞬间收缩,将我的舌头死死夹紧,那肉壁的每一寸都在收缩、研磨,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然后猛烈地颤抖起来。

  她高亢的潮吹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震耳欲聋。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弓起,大量温热的淫水从她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如同小型喷泉,甚至有几股直接射到我的脸上,带来一种粘腻的湿热。

  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圣洁的面容完全扭曲,嘴唇大张,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喘息和呻吟,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瘫软。

  潮吹过后,小幽灵全身脱力,软软地瘫在我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混合着晶莹的汗珠和未干的淫水,显得格外诱人。

  那湿漉漉的嫩屄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开合,残留的爱液顺着花缝缓缓渗出,湿润了身下的石壁。

  她的眼眸半睁,瞳孔还未完全聚焦,脸上带着一丝潮红,表情迷茫而又满足,仿佛刚从一场极致的梦境中苏醒。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轻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汗水和泪痕,感受着她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她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但鼻息间依然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让她显得更加脆弱和惹人怜爱。

  “小凡……你……你欺负我……”

  她沙哑着嗓子,小声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玩坏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撒娇和依恋。

  她那湿漉漉的嫩屄,此时已经变得不再肿胀,而是呈现出一种饱经滋润后的娇嫩和水润。

  我轻吻她的额头,抚摸着她潮湿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里残余的阵阵颤栗,心里充满了爱怜和满足。

  这小圣女,平日里清冷高傲,此刻却在我怀里化作一滩娇软的春水,任由我摆布,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实在让我心潮澎湃。

  “谁让你那么可爱,嗯?

  我轻笑着,用指尖在她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下,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喟叹,然后将脸更深地埋入我的胸膛,似乎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娇羞和沉溺。

  “坏蛋……哼……”

  她小声地抱怨着,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的甜蜜。

  那饱受蹂躏的嫩穴,此刻已合拢得只剩一条粉红的细缝,上面还挂着几缕晶莹的蜜液,反射着火光,显得诱人异常。

  我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在她私处轻柔地吻了一下,感受到她蜜穴的温度和湿润,还有那淡淡的、带着情欲气息的骚味。

  她身体又是一颤,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就这样,我们相拥而靠,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体香和淫靡的骚水味,混合着篝火的暖意,形成一种令人心安的旖旎氛围。

  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到她身上肌肤的细腻与柔韧,那薄薄的牧师袍早已湿透,紧贴在她身上,显露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她那双因高潮而肿胀的花唇,此时已恢复了些许自然的粉嫩,只是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饱满娇艳。

  我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小腹,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微微颤动,那是高潮余韵未散的证明。

  小幽灵在我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像小猫一样满足的“喵呜”

  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依恋和舒适。

  “小凡……你……你真坏……”

  她再次抱怨,声音比之前更轻,带着一丝睡意,像是陷入了半梦半醒之间。

  “我只对你坏。

  我轻声回应,吻了吻她月色般的发顶,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圣洁气息与此刻混杂的欲念余温。

  “嗯……”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很快便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以及她温热的身体在我怀中柔软的重量,心满意足。

  我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适地靠在我身上。

  火堆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照亮了这小小的藏身处,也将我和她紧密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岩壁上。

  那场景,带着一种温馨而又禁忌的美感,仿佛世界万物都在此刻停止,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情欲余韵。

  我细细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纯净圣洁、体香与欢爱过后蜜汁骚水的独特气息,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久久无法平静。

  又是三天过后,在小幽灵不断的治疗术,加上自身的恢复能力,我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几分,感觉可以变身了,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变成COSPLAY熊,在COSPLAY熊强大的恢复能力下,仅仅用了一天多,身体就完全康复了。

  决定再休息一次,明天继续出发,我们依然呆在双尾找到的藏身处里面,小幽灵颇有功成身退的意味,早就回到项链里呼呼大睡去了,这几天为了照顾我,她休息的时间比正常人还要少,我估计以这小圣女的睡神本性,这一次入睡,她起码也要睡个四五天才能一口气补回来。

  因此,双尾泪流满面的表示终于可以进来取取暖了,一个好的藏身所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到的。

  “对了,双尾,上次的记忆水晶呢?

  我忽然想起,貌似贝安沙的记忆水晶还一直留在双尾身上,没有要回来,这可不行,这是贝安沙送给我的稀世珍宝。

  “大人,已经放到您身上了。

  提起记忆水晶,双尾全身的猫毛一炸,四肢绷直,瞳孔拉成一条线状,就仿佛是在散步途中遇到一头成年比特犬的幼猫。

  “怎么了?

  我在身上摸索起来,果然在怀里找到了记忆水晶,抬头一看,发现双尾的异状,不由问道。

  “没……没什么。

  双尾生硬的回着,好不容易,那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不过脸却撇到另外一边去,似乎怎么也不愿意看我这边。

  看着手中的记忆水晶,我感慨万分,回忆起来,那一场意外的战斗,还真是各种巧合,先是我有些寂寞,拿出女孩们的记忆水晶逐一观看,看到贝安沙的时候,双尾来了,我就慌忙的往物品栏里一塞。

  其实仔细想想,当时根本不用那么紧张,又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是么?

  然后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被我慌忙放回去的记忆水晶,恰巧落到摆放木牌的物品栏角落,于是在我拿出木牌的时候顺带着一起出现,引发了这场战斗。

  回过神,看到双尾不断躲避的眼神,我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它会这样了。

  一定是因为留下了阴影吧,一定是这样,这颗记忆水晶,能让它想起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威压,所以现在害怕的连目光都不敢正视。

  “双尾,谢谢你。

  我真诚的说道。

  “大……大人,您这是什么话?

  双尾神色僵硬的回答道,屁股后的猫尾巴不断甩来甩去,似乎有些心虚,慌张。

  糟糕,被发现了吗?

  我的实力身份,果然还是没有办法避免呀。

  “当然是在感谢你当时冒着巨大的危险来救我了,明明是那么弱的实力,竟然还敢顶着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威压跑过来,你这家伙,够义气。

  我豪爽的哈哈大笑几声,不断拍打着双尾的肩膀,感动的闪烁起了泪光,擦擦眼角继续说道。

  “明明是……明明是被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威势,吓的裤子都……都那个了,还是能坚持的跑过来救我,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不——!

  双尾发出一声巨大哀嚎,抱头满地打滚起来。

  被发现了,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被发现了,我情愿是自己的身份实力暴露了也好,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啊!

  那么多天过去了,想起当时吓的尿裤子的情形,双尾还是羞耻欲死,将这件事列为人生最大的污点。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人生最大的污点被别人看个正着更加悲哀?

  干脆杀了这家伙好了,哪怕是被那位大人永生永世的折磨灵魂也好,还有魔王血肉复生者,说不定那家伙也发现了,一起杀了,干脆都一起杀了!

  双尾痛不欲生的打着滚,想要走黑化柴刀路线。

  “嘛嘛嘛,安心吧,我绝对不告诉其他人的,毕竟你是因为救我才那样。

  我朝双尾竖起大拇指,碰碰的拍着胸膛保证,本德鲁伊的信誉你就一百个放心吧,绝对是老酒鬼和法拉老头的两倍不止。

  “求您了,大人,别再提起这件事,一个字眼也别提起,别让我回想起来,好么?

  最后,双尾仿佛三魂六魄齐齐不见了似的,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露出恳求目光。

  我被它的惨样给镇住了,不断点头,生怕点慢了这家伙想不开跑去自杀。

  的确很羞耻,那种事情,换做是我我或许会表现的比双尾更加夸张。

  好一会儿,双尾才冷静下来。

  这一冷静,它忽然从刚才的话题中,察觉到一丝异样。

  貌似有点违和感,难道说,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

  或者说是……

  “大人,您觉得那个血肉复生者,到底是为什么跑了?

  它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不是当然吗?

  一定是被记忆水晶吓跑的。

  看来他还知道影像里的到底是什么人物,双尾嗯嗯的点着头。

  “一定是被记忆水晶吓跑的,那血肉复生者可真是土鳖一个,肯定是没有见过这种神奇的东西,误以为是什么危险物品,所以吓的逃跑了。

  我继续补充说明道。

  就好比我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能生撕虎豹的野人,被一个小小的打火机吓跑,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

  嗯嗯点着头的双尾,当时就一头栽倒。

  我果然是高估这笨蛋了,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影像里那个人的可怕身份!

  “大人,我好像听到投影之人,是叫您师兄,对吧。

  “没错,她的名字叫贝安沙,是我的师妹,怎么样,很可爱吧。

  我满脸自豪的笑道。

  双尾:“……”

  你这实力,要能当她的师兄,那我都能当三位魔神大人的祖宗了。

  贝安沙……贝安沙,细细嚼着这个名字,双尾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位魔王大人,隐瞒身份,以师妹自居。

  那位魔王大人,不顾敌对关系,暗中照顾。

  而眼前这个关键人物的能力性质,和那位魔神大人又极度的相似。

  这人类到底是什么来头,和那些大人们又有什么样的瓜葛?

  想来想去,双尾只能想到一个词来形容。

  贵圈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