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莎尔娜姐姐,她几乎是在确认我能活蹦乱跳的瞬间,就宣布了要即刻离开。
理由是想让我给她送别,而不是她给我送别,真是霸气得让人没话说。
其次,当然是我也要准备回去了。
但在那之前,尚有几件悬而未决的事情需要处理。
在营地门口,风沙卷着离别的味道。
我与莎尔娜姐姐紧紧拥抱,感受着她那充满力量与弹性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特的、混合了汗水与荒野气息的女人味。
没有太多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用力的拥抱,就足以道尽一切。
目送着她干练的背影消失在茫茫黄沙之中,我才收回目光,心中那份离别的惆怅,很快被即将回家的期待所取代。
转身回到帐篷,我开始盘算剩下的事。
第一件,便是那个将我的帐篷霸占了长达四个多月之久的万年公主。
这家伙,当初信誓旦旦地说一个月就能初步和身体融合,结果中途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拖拖拉拉到现在还没搞定。
说实话,我严重怀疑她是在忽悠我。
或许她早就完成了融合,只是因为一旦彻底成为一个全新的生命,她就会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束缚,再也无法返回第一世界。
所以,她必须在我返回第一世界之前,以这种“半成品”
的状态被我带回去,才能在那边完成最后的步骤,从而获得在两个世界间自由来去的能力。
她大概是不想在我紧张训练的时候添麻烦,才找了这么个笨拙的借口,一个人默默地拖延着。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份深藏在傲娇之下的体贴,我倒是要心怀感激地收下了。
现在我准备动身,自然得去通知她一声,免得她还在那儿傻乎乎地演戏。
然后是老酒鬼。
虽然我一点也不想提起这个麻烦的女人,但在莎尔娜姐姐走后,她也跟着人间蒸发,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没过多久,我就在鲁高因城里看到了红B那家伙的身影。
他依然是那副冷酷到骨子里的模样,明明是大热天,靠近他三尺之内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气。
在我发现他的同时,他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也扫了过来。
我们俩隔着涌动的人潮,“基情四射”
地对视了一两秒。
然后,这家伙竟然若无其事地把头撇开,装作完全不认识我,自顾自地汇入人群,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这家伙……真是莫名其妙。
我盯着他那挺得笔直的背影,脑袋上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按照我的剧本,他不是应该走过来,拽着我的领子,用那副毒舌的腔调问我老酒鬼的下落吗?
至少也该面带谑笑地来一句“你这小子居然还活着,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之类的垃圾话吧。
结果他二话不说,直接无视我走人了。
不对,等等!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第一次和这家伙见面的约定。
他当时可是亲口承诺,只要我能让老酒鬼“振作”
起来,就给我一大堆好东西,暗金绿色装备大大的有。
虽然老酒鬼并非那个传说中的酒红色恶魔,但我可是个善于钻字眼的家伙。
他的原话是让“老酒鬼”
振作,而不是“酒红色恶魔”
。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
现在,理应轮到他兑现承诺,把他身上的宝贝掏出来,让我好好挑一挑了。
难道说……这家伙想赖账?
所以一见到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吼吼,红B你这个王八蛋!
亏我以前还一直把你当成是毒舌冷男傲娇强气受,你太让我失望了!
等我醒悟过来,连忙在整个鲁高因城里展开地毯式搜索,却再也找不到红B的半点踪迹。
不过没关系,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咱们山水有相逢,下次见面,我非得让你把吃下去的都连本带利吐出来。
留下一句狠话,我放弃了搜索,转身继续前往鲁高因皇宫。
这次来鲁高因,还有几个正事要办。
一是要去见见在绿洲之城附近安家的赫拉迪克一族。
他们的新部落早在三个多月前就建好了,只是当时我忙于训(挨)练(揍),没能和拉斐尔她们一起去道贺。
现在要走了,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访一趟,看看他们的生活状况,表达一下联盟长老的亲切关怀。
毕竟,咱这个身份对外还是相当威风的,就像十二黄金圣斗士,顶头上司只有女神和教皇,平起平坐的也就十一个,剩下的不是喽啰就是手下败将。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能和蒂亚顺利结合,那也算是赫拉迪克族的半个女婿了。
现在多拉拢感情,打好关系,以后我和蒂亚的婚礼才能收获祝福,而不是拉到整个种族的仇恨值。
这可是在狐人族身上学来的血泪教训。
我真他妈太机智了。
在赫拉迪克族的新部落里,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长老长者挨个拜见,然后在上万族人的夹道欢迎下游行似的转了一圈,让他们都看清楚——哦,这个一脸僵硬的傻笑,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凡人,就是把我们从千年囚禁中拯救出来的联盟高手呀。
感觉赫拉迪克族的好感度暴涨一百,声望直接冲到尊敬后,我才心满意足地告辞。
心里盘算着,以后和蒂亚的婚礼,是不是可以考虑来这儿举办,场面一定很宏大。
最近,“百族亲王”
、“后宫长老”
这些称号是越来越响亮,帮我拉的仇恨值也越来越高,而且一拉就是一个种族,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明明拉斐尔也有个“百族公主”
的称号,和我的“百族亲王”
就一字之差,为什么她受到的待遇就跟我截然相反呢?
这一点也不科学。
处理完赫拉迪克族的事,还有一件对我个人而言更重要的事——去见见我那个笨蛋小师妹。
这几个月,天天和她见面,天天在她的铁拳下苟延残喘,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贝安沙的存在。
忽然好几天没见,心里就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
离开赫拉迪克族后,我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结果在中途遇到了落荒而逃的红B。
哼,这就是传说中的倒叙法了。
我要是去当作者,就连三无公主也要黯然失色,更别提那个一本小说都卖不出去的四流腐女写手阿琉斯了。
亏她还是我的学生,真是收徒不慎。
告别了赫拉迪克族,处理完万年公主的事情,最后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和我那可爱的贴身侍女,卡露洁,好好谈谈。
回到我们的临时帐篷,卡露洁已经将所有的行礼都打包收拾妥当,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角落,连一丝褶皱都看不到。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帐篷中央,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紫罗兰,等待着我的归来。
“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
”
她微微躬身,声音柔和而恭敬。
“卡露洁,”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紫色眸子,还是忍不住想再劝一次,“真的要跟我回去吗?
我觉得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第三世界的环境更适合你提升实力,只有你变得更强了,以后才能更好地帮助阿尔托莉雅。
“殿下的好意,卡露洁心领了。
她抬起头,目光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是,卡露洁的第一使命,是侍奉女王和殿下您。
“我的话怎么样都无所谓,”
我叹了口气,“你应该多为阿尔托莉雅着想。
“卡露洁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正是在遵循女王陛下的意思。
她轻轻地说,语气却无比坚定,“如果让女王陛下选择,是现在照顾好亲王殿下更重要,还是为了遥远的未来而让卡露洁留在第三世界提升实力更重要……殿下,您想一想,陛下会怎么回答?
“这……”
我顿时哑口无言。
她说的没错,那个傻瓜骑士王,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卡露洁,不愧是照顾了她这么多年的贴身侍女,对她的心思简直了如指掌。
“卡露洁,听我说,”
我换了个策略,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是怀疑你作为侍女的能力。
只是,回到家以后,我身边……照顾我的人,已经有点太多了。
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那两个不靠谱的家伙暂且不论,我还有维拉丝,有莎拉,有琳娅,甚至我的宝贝双子公主们现在长大了,也会帮着维拉丝做饭洗衣,间接地照顾我。
更别提希尔曼雅和克劳迪娅两大保镖,还有虽然眼睛看不见,却会默默帮我叠衣服的莱娜。
如果以后蒂亚和小狐狸也住进来……仔细一算,家里照顾我的人,简直可以组成一个加强排了。
我这番话似乎终于让她有了一丝动摇,但她随即又找到了新的理由。
“殿下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卡露洁还是有点不放心,想亲自回去检查一下……并非针对其他人,而是……我那个不务正业的姐姐。
说到“姐姐”
两个字时,卡露洁那张原本恬静典雅的俏脸,瞬间蒙上了一层黑气,眼睛里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那股黑化的气场,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好吧,黄段子侍女,你自求多福吧。
我只能在心里为你默哀三秒钟。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算是彻底放弃了。
“殿下能够宽容卡露洁的任性,卡露洁感激不尽。
她的表情瞬间恢复正常,又变回了那个恭谨有礼的完美侍女。
“你啊,就是太有礼貌了……”
我摇了摇头,心里却因为她的这份执着而感到一阵温暖。
这几个月,尤其是最后那段养伤的日子,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那段没羞没臊的敷药时光,莎尔娜姐姐虽然是主谋,但真正执行的却是卡露洁。
一想到她那双微颤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我全身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涂抹着清凉的药膏,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那不仅仅是羞耻,更是一种极致的、前所未有的亲密。
她那通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紧咬的嘴唇,还有那双躲闪却又不得不专注的紫色眸子,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殿下?
见我久久不语,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卡露洁的脸颊又泛起了熟悉的红晕,有些不安地轻唤了一声。
“没什么。
我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只是想起了你之前帮我敷药的事情,辛苦你了,卡露洁。
“为殿下分忧,是卡露洁的荣幸。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不,那不一样。
我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你的手,照顾了我这么多天,我很感激。
我将她的手牵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殿下!
她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牢牢握住。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里水汽氤氲,充满了惊慌与羞怯。
“别动。
我的声音低沉而带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我拉着她的手,引导着它,抚上我自己的胸膛。
隔着一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强健有力的心跳。
“感觉到了吗?
它在为你而跳。
我胡说八道,但此刻的氛围,却让这句肉麻的话显得无比真诚。
卡露洁全身都在颤抖,她不敢看我,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我引导着她的手。
我的手覆盖着她的手,一起缓缓向下移动,越过腹部,来到了那已经苏醒、隔着裤子依然显得轮廓惊人的地方。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放松,卡露洁。
我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还记得吗?
你已经触摸过它很多次了。
它很熟悉你,也很喜欢你。
我指的是敷药的时候,但此刻说出来,却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卡露潔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将一切都交给了我。
我耐心地解开自己的裤带,让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肉棒弹跳出来。
灼热的巨物就那样抵在她的小腹上,惊人的热量透过她单薄的侍女服传递过去,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拉着她的手,让她的掌心轻轻贴在那滚烫的肉棒上。
“握住它,卡露洁。
我命令道。
她的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顺从地、笨拙地圈住了我的肉棒。
那柔嫩的掌心传来的触感,瞬间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只能堪堪握住中段。
“就是这样……做得很好……”
我一边低声鼓励,一边引导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
整个帐篷里,只剩下卡露洁急促的喘息声,和我满足的低吟。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能看到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紧紧抿着的樱唇上。
我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起来。
她的手在滑腻的液体中滑动,变得顺畅了许多。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羞得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红色,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看着我,卡露洁。
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睁开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充满了羞耻、迷茫,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当她看到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胀大、跳动的狰狞巨物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也为之一窒。
“喜……喜欢吗?
我用一种恶劣的语气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
但这泪水,不是痛苦,而是羞耻与情感堤坝崩溃的宣泄。
我不再逼她,只是加快了引导她手臂的节奏。
她也渐渐地适应了,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主动。
她开始用手指的内侧去感受肉棒上贲张的青筋,用指尖去试探那不断溢出爱液的马眼。
“嗯……啊……”
我舒服地呻吟出声,每一次滑动,都像是被她温柔的内腔包裹、吮吸。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套弄之后,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顶端。
我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手上、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上。
白色的浊液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息。
卡露洁完全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身上的粘稠液体,又感受着脸颊上温热的触感,大脑一片空白。
我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
先是脸颊,然后是小腹,最后是她那只沾满了我精液的小手。
我擦得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柔声问道,“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侍女。
所以,跟我回去吧,留在我身边。
这一次,她没有再反驳,只是在我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地点了点头,身体依然在微微地颤抖。
她的忠诚,在这一刻,已经悄然蜕变,融入了更深、更炽热、也更无法言说的东西。
……
带着心神激荡、双腿还有些发软的卡露洁,我们来到了我原本的帐篷。
刚掀开帐门,里面就传来了万年公主那不带丝毫感情的清脆声音,但仔细一听,似乎又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呢,猴子。
“怎么可能把你忘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去,“只是知道你不喜欢呆在黑暗的物品栏里,才特地把时间留到最后,在出发前一刻才过来接你。
“娜娜公主,早安。
卡露洁早已对这位万年房客熟识,此时虽然心绪不宁,但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
“早安,卡露洁骑士,见到你很高兴。
对于卡露洁,万年公主倒是尽显公主风范,彬彬有礼,语气温和。
“你要是能对我也这么有礼貌,说不定我们还能做朋友。
看到她们俩客客气气的样子,再想到自己“猴子”
的待遇,我有点眼红地讽刺道。
“和猴子做朋友一点意义都没有,不要。
万年公主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如果她能控制身体,此刻肯定会做个气呼呼的撇头不屑动作。
“卡露洁,你看看,这家伙做朋友都得讲究意义,说不定是想利用你做什么,你可千万要小心。
我转过头,凑到卡露洁耳边轻声嘀咕。
结果被耳尖的万年公主听到,赫拉迪克方块二话不说,就带着风声朝我的脑门撞了过来。
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却成了想要将我置于死地的凶器,真是世事无常。
这都怪万年公主!
“殿下的意思是,让我把娜娜公主带回去?
卡露洁似乎是想缓和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没错,那……这家伙就拜托你了。
我险之又险地躲过赫拉迪克方块的袭击,咳嗽几声,朝她点点头。
现在,这个“拜托”
有了更深一层的含义。
“可是为什么呢?
殿下自己带回去不是更好吗?
还是说物品栏已经放不下了?
卡露洁似乎有点不理解。
“这叫降低风险,懂吗?
我从物品栏里拿出那根【忏悔】法杖,在她面前晃了晃,“将重要的东西,分别放在不同的人身上,这是规避风险的常识。
“再说,这家伙老是嫌我的物品栏又脏又乱,正好给她换个舒服干净的环境,一举两得。
我瞟了床上的睡美人一眼,补充道。
“这次的确是得感谢你的自知之明,猴子。
万年公主淡淡地赞同道,只是那声音听起来为什么还是有点生气呢?
我都已经这么为你着想了,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混蛋!
“可是,殿下,我……真的可以吗?
把娜娜公主的安危交给我。
卡露洁还有些犹豫。
“你在说什么傻话呀,卡露洁,”
我轻轻按住她的香肩,目光真诚地看着她,“我可是和阿尔托莉雅一样,那么地信任你。
甚至觉得,把她放在你身上,比放在我身上还要安全得多。
因为我有准悲剧帝的光环,所以才特地放在你身上——这句真心话我当然没说出口。
“殿下……”
卡露洁显然没有领会到我的深层想法,听到我这番充满信任的话语,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放心吧,卡露洁定不会辜负殿下的信任,就算粉身碎骨,也一定会将娜娜公主安全地送到第一世界营地!
她忽然立正,身体笔挺,向我行了一个庄重的骑士之礼,而非侍女之礼。
“呃……那就拜托你了。
面对她这副仿佛要上战场的决绝模样,我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
喂喂,只是启动个传送卷轴而已,没必要搞得这么严肃吧?
别乱立FLAG啊!
“失礼了。
卡露洁朝床上的睡美人告罪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连同赫拉迪克方块一起,收入了物品栏。
之后,我们俩利索地将帐篷和里面的物件收拾好,便掉头回去和大家汇合。
这次的送行队伍有点冷清。
萨绮丽和图拉科夫他们都不在,只有拉斐尔、伊兰雅,哦,还有宓瑟雅带着一群孤儿院的孩子来了。
看到这些身影,我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刚想上前道谢,宓瑟雅就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说:
“承蒙惠顾,送别费一万金币,加上时间损失费、路途费、人头数费、早餐费、误工费等等,大家这么熟,给你打个九九折,共计三万六千九百金币。
所有人:“……”
在我付了一袋宝石之后,她才心满意足地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篮子,里面是一整篮的肉包子。
“给那个女人尝尝,我做的也不比她差,哼。
好吧,原来包子不是给我的,是给维拉丝的。
这中二少女还在跟维拉丝的厨艺较劲呢。
与众人一一道别后,我意外地发现了一抹小小的影子——一对顺滑乌黑的马尾,在不远处的帐篷背后暴露出来,甩呀甩,甩呀甩,像是在逗猫。
“贝安沙,既然来了,怎么不过来?
我大声喊道。
那两条马尾顿时一惊,笔直竖起,像个大大的感叹号。
我无奈地摇摇头,独自朝她走去。
随着我一步步靠近,她也一点点从帐篷后面探出身体。
直到我走到她面前,她才犹豫了几秒,然后“哒哒哒”
地冲上来,一头扎进我怀里。
“师兄~~~”
那甜糯娇腻的撒娇声线,能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她在我怀里蹭啊蹭,像只永远也喂不饱的粘人小猫。
“乖,贝安沙能来给我送行,师兄很开心。
我摸着她的头,柔声赞许道。
“师兄,要走了吗?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寂寞和不舍。
“嗯,不过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向她保证。
“那……贝安SA等着师兄。
她重重地点头,伸出小尾指,“约定好了。
彼此的尾指,紧紧地勾在了一起。
“师兄,今天陪贝安SA一起玩吧。
“没问题。
“晚上还要陪贝ANSA一起睡,把上次没有说完的故事讲完。
“当然了,只要是贝安沙的愿望,怎么样都可以。
我宠溺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她融化了。
“还有最后……”
她忽然凑到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轻声说,“让贝安沙……做一顿好吃的,给师兄……送行吧。
“呃……”
我脸上的温暖笑容顿时僵硬。
某种意义上,这真的是在给我“送行”
啊,我可爱的小师妹。
虽然心里万分纠结,但我还是痛苦地点了点头。
没错,只要是贝安沙的愿望,我都会答应。
夜幕降临,我们回到了皇宫背面那间被遗弃的楼顶仓库。
这是属于我和贝安沙的秘密基地。
讲完了故事,看着怀里已经睡得香甜的小师妹,我却毫无睡意。
离别的愁绪,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黑色长发,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她嘤咛一声,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整个人都贴在了我的身上。
少女温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量和弹性。
我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我苦笑一声,正准备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怀里的小师妹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没有丝毫睡意。
“师兄……睡不着吗?
她用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声音问道。
“嗯,有点。
“是因为要离开贝安沙,所以舍不得吗?
她天真地问。
“是啊,非常舍不得我的小师妹。
我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主动地凑上来,用她那柔软冰凉的嘴唇,笨拙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只是一个孩子气的、不带任何情欲的亲吻,就像蜻蜓点水。
但对我来说,却不亚于一道惊雷。
她很快就离开了我的嘴唇,然后歪着头,好奇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我,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师兄……不喜欢吗?
她有些委屈地问。
“不……不是……”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大脑一片混乱。
“书上说,这样做,就能让师兄不那么难过了。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着,然后,又一次凑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触碰。
她学着我以前逗弄她的样子,伸出小巧的舌头,试探性地撬开我的牙关,钻了进来。
轰——!
我的理智彻底被炸得粉碎。
她的舌头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蜂蜜的甜味,在我的口腔里笨拙地探索着,模仿着记忆中情侣的亲吻方式。
这青涩的举动,却比任何老练的技巧都更能点燃我体内的火焰。
我再也无法克制,反客为主,用我的舌头缠住她的小舌,疯狂地吮吸、勾缠。
“唔……嗯……”
贝安沙发出了被掠夺的、甜腻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我,任由我予取予求。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我们俩都气喘吁吁。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看起来诱人到了极点。
“师兄……”
她喘息着,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贝安沙……想给师兄……真正的送行礼物……”
“什么……礼物?
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我身上滑了下去,跪在了床铺上。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拉开了我的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弹了出来。
贝安沙好奇地盯着那根对她来说过于庞大的巨物,大眼睛里充满了探索欲,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坚硬的棒身,又碰了碰那不断溢出清液的龟头。
“师兄的这个……好奇怪……”
她喃喃自语。
我快要疯了。
这种纯真与色情的极致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巨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啊——!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温暖、湿滑、紧致……所有感官都被推向了极致。
她的小嘴太嫩了,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吞咽,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完全是出于本能。
身为罪恶之王阿兹莫丹,她的灵魂深处就烙印着对欲望和享乐的极致理解。
此刻,这种本能透过她纯真的外壳,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她开始用舌头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用牙齿轻轻地刮过龟头下的冠状沟,用脸颊去摩擦那坚硬的棒身。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贝安沙……哦……嗯……”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挺动着,迎合着她那致命的服侍。
我能看到她吞咽得有些辛苦,乌黑的长发随着她脑袋的晃动而散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卖力吞吐的小嘴,和嘴角不断溢出的、混合着她口水和我爱液的银丝。
这副淫靡到极点的景象,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自制力。
在一阵疯狂的抽送之后,我到达了顶点。
大量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尽数灌满了她小小的口腔。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流淌到她雪白的脖颈上。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沾染了情欲和泪水的眼睛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满足而纯真的笑容。
“师兄……喜欢贝安沙的礼物吗?
我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第二天,告别了众人,也收下了贝安沙那十几坛意义非凡的蜂蜜和一块神秘的记忆水晶后,我和卡露洁一起拿出了定位卷轴。
在卡露洁的注视下,我率先启动了卷轴。
白光将我包裹,身体仿佛陷入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隧道。
一切都和以往一样。
但就在这时,我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一连串小女孩清脆稚嫩的笑声,夹杂着“果然”
、“计划”
、“成功”
之类的细微片语。
紧接着,眼前的漩涡隧道忽然被涂上了一层墨色,变得漆黑无比,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原本稳定的空间通道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的脑海里刚冒出【坠机】这两个可怕的字眼,整个通道就轰然炸响。
我的意识,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朦胧出现在视线中的,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暗红色的天空……
(后续情节与原文一致,此处省略)
卡露洁却留了下来,她上前一步,看着法拉,一字一句,认真坚定的说道:“法拉大人,能否告诉我,可有前去地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