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觉还是十拳的承受力,进步不大……”
又一天结束后,我揉着快要散架的肩膀,自言自语道。
连续数个月的被揍,对于这种痛楚和酸涩,我已经习以为常,像喝白开水似的,按照第三世界的前辈们的说法,就是我对伤痛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他们的一般水准了。
这可真是了不起,要知道第三世界的冒险者,哪一个不是历练了数十年,甚至是上百年,他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承受过常人难以想象的伤痕,如今我竟然能在几个月的时间达到他们的一般标准,这速度都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如果暗黑大陆有的话。
对伤痛的忍耐力增强是件好事,至少以后在受到重伤的时候,对战斗力的影响会降低一些,不过这几天的训练,却让我有些闷闷不乐。
训练的进度,已经足足有五六天没有过任何变化了。
之前虽然也是循序渐进,一天两天的时间,难以发现变化,但是经过一种日积月累式的沉淀,往往在五六天之间,就能逐渐感受到细小的效果,比如说五六天前,还要莎尔娜姐姐背着回去,而今天,只要卡露洁搀扶着走路就行了。
当这种进步达到一定程度,也就是我能够安然无恙的自己活蹦乱跳的走回去时,那么,就是让贝安沙加大拳头力道,或者增加连续攻击次数的时候了。
这几个月来,我一直遵守着这样的规律,磨练自己,可是到了今天,规律却改变了,进步变得更加细微,甚至有可能是停止了。
难道说我的恢复能力和抗打击能力,已经到达极限了?
不对,应该还没有,虽然没办法很好的说出来,但是感觉上,还没有到达COSPLAY熊的极限,还可以继续提升下去。
歪头想了想,我再次变身COSPLAY熊,展开世界结界,深呼吸了一口气。
顿时,整个深红世界,就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身体内腔,一张一缩,如同跃动的心脏,肉眼能看见的气流能量,随着这颗心脏的张缩,源源不断的被吸入进来,充斥着整个内腔,并缓缓渗入身体之中,补充着消耗的体力,并且快速修复身上的伤痛。
这是世界之力中级境界的【呼吸】,可以提供强大的恢复能力。
被吸入内部,充斥着整个世界和身体的能量,也在不断分解,成为世界的一部分,这些能量就像一个个无孔不入的粒子,补充着世界结界的漏洞,让结界和身体变得更加坚固,坚实。
这是世界之力中级境界的【分解】,可以提供强大的抗打击能力。
这两种能力,随着日益的训练累积加深,已经化作COSPLAY熊的世界结界的一种本能,就像人的呼吸一样,不用刻意控制,只要还有一线生命就会自动的运行。
有了这两种能力,如今的COSPALY熊可是今非昔比,本来它的前身地狱格斗熊,最引以为豪的就是极强的恢复能力,在地狱格斗熊的时候,恢复能力就已经等同于掌握了世界中级境界的【呼吸】功能的强者了。
晋升为COSPLAY熊以后,这种恐怖的恢复能力,被继承下来,且更进一步,如今又领悟了中级境界的恢复能力,等于是变态加变态,已经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合适词语形容了。
总之,我现在已经是一头极其变态的布偶熊,单纯看恢复能力的话,说不定已经到达了吞噬世界之力级别的水准,当然,这只是自我感觉,吞噬世界之力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很有可能这只是自我感觉良好罢了。
“师兄,还要继续练习吗?
”
见我再次变身,本来打算道别离去的贝安沙,回过身,歪头问道。
千万别!
我吓了一大跳,生怕贝安沙立刻付诸于行动,连忙取消了变身。
“没事,今天的练习已经结束了。
我朝贝安沙招了招手,尽量把脸对着夕阳,露出清爽的笑容,这叫什么,这就叫打肿脸充胖子。
就在这时,一股钻心的疼痛忽然袭遍全身,仿佛累积了三个月的伤痛,一口气爆发出来般,那种痛苦拉锯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完全超过了刚刚自己还为之得意的忍耐力的极限,嘴巴不由自主的大张,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脑袋嗡的一声爆炸,眼前的贝安沙,身影在不断模糊,剧烈晃动,最后天旋地转,倒转过来。
咦……咦咦?
短短的数秒时间,意识就已经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当意识再次清醒过来,缓缓的睁开眼,映入视线之中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一醒过来就开始吐槽,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试图坐起来,了解情况,身体才刚刚有这个冲动,撕咬神经般的钻心痛楚,就在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之中扩散出来,让我两眼一黑,差点再次疼晕过去。
“殿下,您醒了吗?
这时候,旁边传来卡露洁的柔和声线,我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她,只能勉强转动着眼珠子,窥得旁边一道模糊的身影。
卡露洁到是细心,发现了我的状况后,立刻就主动的将脸蛋凑到我的视线之中。
“我这是……怎么了?
虽然连说句话,也会有钻脑钻心的痛楚袭来,但是急于了解情况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痛苦,让我把话说了出口。
“殿下别说话,我会慢慢给您解释。
卡露洁又是细心的察觉到了,这样说着,帮我拉了拉被子,在床边上坐下,那双紫色的漂亮眸子,传达过来一种宁静恬谧的目光,让我急切的内心,逐渐冷静下来,眼珠子上下点了点,让卡露洁安心。
“殿下没事,只不过是受伤太严重了,积累的伤痛一口气爆发,才忽然倒下,药师说,以殿下的体质,休息十天八天就能好了。
原来如此,我隐约也感觉到了,这些日子,身体承受的负荷的确是过重了,本来想过一会儿后,就回去第一世界好好休养,没想到这些积累起来的伤痛提前爆发,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没事,等一会儿好点之后,我变身,转眼就能恢复了。
忍着痛苦,我冲卡露洁露了一个无须担心的笑容,她的神色有些憔悴,难道说我已经晕睡了好几天了?
“绝对不行!
岂料,话刚说完,卡露洁就以严厉之势,一口否决了我的想法,随即轻轻叹息,将声音放柔的解释道。
“殿下好好听我说,这其实才是问题所在,殿下的世界之力形态,恢复能力的确很强,每次都是依赖变身后的恢复力,养好身体,我说的没错吧。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我眨眨眼,表示没错。
“但是殿下却忘记了,您和大多数的德鲁伊不同,您的本体,才只是伪领域境界,和变身后的世界之力境界,存在巨大差距,殿下以世界之力的躯体,承受如此巨大的伤害,天天都是如此,已经逐渐开始影响和侵蚀到相对脆弱的本体,这种伤害是无法用变身之后的恢复力修复的,请殿下千万不要太勉强自己。
是吗?
原来是这样。
我又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最近老是觉得,即便是以COSPLAY熊的形态恢复好了,取消变身以后,本体也总是有些疲惫,甚至是一种生锈的感觉,原本以为这只是挨揍之后的副作用,甚至还开玩笑的当成是自己的抖M属性又提升了,不挨揍不舒服斯基,没想到却是隐疾在不断积累,太大意了。
“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接受了现实,勉强的开口道。
“好好的静养就行了。
“牧师的治疗术,可以吗?
“不可以,治疗术是以激活生命能量的方式加快受伤愈合,不适合殿下现在的情况,甚至最坏的可能性,会让殿下的伤变成顽疾,殿下,可别以为是冒险者的身体,受到法则的保护不会被破坏,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冒险者变成废人的实例,想必殿下也听说不少吧。
卡露洁瞪大眼睛,满满一副【你还想走捷径,门都没有】的嗔怒样子。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安静养伤是吧。
难怪刚才卡露洁说的来帮我看病的是药师,而并非牧师,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没办法,只能乖乖听话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当年和痛苦蠕虫的大战,以及在精灵族和黑龙艾利亚斯的大战,受的伤都比现在要严重,休养的时间也要更长,才那么几天而已,不算什么。
话说回来,和痛苦蠕虫的大战,还是黄段子侍女利用补魔的方式,加快我的恢复速度。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看了卡露洁一眼,然后立刻就在心里给自己掌嘴了。
呸呸呸,瞧我都在想些什么,仅仅为了快个一两天恢复,就想对纯洁若雪的卡露洁伸出魔爪吗?
这样做就真的和三无公主笔下的禽兽公爵没什么区别了。
幸好,卡露洁不知道这件事,就算这两姐妹之间再怎么无话不说,黄段子侍女也不可能把当年她第一次给我补魔的事情说出来,不然我刚才那浮想翩翩的一眼,说不定就已经被卡露洁窥破心思了。
“弟弟醒过来了?
就在这时,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忽然传来,紧跟着房门被推开,一股子草药香味立刻填满了房间。
“是的,莎尔娜大人,殿下刚刚醒。
卡露洁回过头,束手恭敬的回道。
“那正好,来帮忙敷药吧。
敷药?
我尽力的转动着眼珠子,再忍耐着痛楚,把头转过一分,终于看到了莎尔娜姐姐的身影。
她白皙无暇的俏脸上,分明沾着一抹青绿,像涂了什么药膏。
手上也是青绿一片,同时抱着一个大罐子,房间里面浓烈的药香味,就是从那里传来。
难道说,是莎尔娜姐姐亲手做的草药?
她什么时候转职药师了?
我莫名惊讶,随即恍然。
对于丛林之王亚马逊而言,这种小小的草药知识,岂有不了解的道理,尤其是莎尔娜姐姐,一个人独来独往,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状况都得自己处理,对此更是精通。
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强大如莎尔娜姐姐,也经常把自己陷入巨大的困境和伤势之中,就像我现在这般,哪怕连冒险者的恢复力也无济于事,必须依赖草药才能加速恢复?
想到这里,想到我现在这般的伤势,对莎尔娜姐姐来说可能早已经见怪不怪,我心里就一阵作疼。
大概是觉得卡露洁更心细,更会照顾人,莎尔娜想了想,将坛子递到了她手中。
“你来,把里面的药膏均匀涂抹到身上就行了。
卡露洁接过药膏,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的向这边走过来。
等……等等,你想要做什么?
什么叫涂抹到身上就行了,隔着衣服涂抹也没问题吧,或者说只涂抹手脚和脸也没问题,对吧,是这样吧,莎尔娜姐姐,你可不能坑我!
然后,莎尔娜姐姐的下一句话,彻底把我打入深渊。
她顿了顿,对来到我面前的卡露洁补充了一句:“记得全身都要涂抹,不要漏过一处。
顿时,我的世界变成了灰白色。
不要,雅蠛蝶,一库……一库你妹呀一库!
!
眼看卡露洁的灵巧小手,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到一边,又缓缓朝我的衣服伸了过来,我瞪大眼睛,不断转动着眼珠子,露出哀求目光。
至少,请让我保持尊严的死去吧。
“殿下……失礼了。
卡露洁微微吸气,小巧可爱的鼻翼有些急促的颤动着,那白皙精致的脸颊上,逐渐地浮现出一抹娇艳红晕。
不要啊啊啊——!
卡露洁轻柔的指尖触碰到我衬衣的边缘,那柔软的布料被她细致地一点点掀开,露出我因伤痛而绷紧的腹部。
冰凉的空气瞬间袭来,激得我身体轻微一颤,而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有些急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触碰到我皮肤的前一刻,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那份身为侍女的职责感便压过了她内心深处的羞赧。
“殿下……请、请放松。
她轻声细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指尖,带着草药的清香和一丝微凉,缓慢而谨慎地解开我衬衣的纽扣,一颗、两颗……每解开一颗,裸露出的皮肤便多一寸,而她那泛着淡紫色光芒的眸子,也随之垂得更低,睫毛轻颤,像是两片沾着露珠的蝶翼。
我的目光紧锁着她那双越来越红的耳垂,那里透出的绯色,比她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浓郁,几乎快要滴下血来。
随着衬衣被彻底褪下,我上半身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那双纯洁而又羞怯的眼眸之下。
伤痕累累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但更多的是一种雄性力量的展现。
卡露洁的呼吸变得更轻,几乎听不见,她仿佛要将自己缩进空气中一般,努力地避免与我的目光接触。
她从药罐中舀出一些浓稠的青绿色药膏,那药膏触手冰凉,散发着一股草木的苦涩与泥土的芬芳。
她将第一抹药膏涂抹在我胸口最显眼的一道淤青上,指尖的冰凉与药膏的黏腻瞬间刺激着我的皮肤。
她涂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指腹的温度,随着她内心涌动的羞涩与紧张,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她的指腹沿着我胸膛的肌肉纹理缓慢地划动,将药膏均匀地推开。
每过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她指尖那带着细微颤抖的轻抚。
那种介于治疗与爱抚之间的矛盾感,让我体内的血液开始不自觉地加速奔流。
我紧盯着她那双被药膏染绿的指尖,它们在我皮肤上画着无形的圆圈,带着一种纯粹而又致命的诱惑。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我胸膛的每一道伤痕,将药膏细致地填补进去,仿佛在修复一件破损的艺术品。
她的指尖偶尔会滑过我胸前的乳\~头,那敏感的尖端在她的无意触碰下,立刻紧绷起来,激起我体内一阵酥麻。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生理反应,手指的动作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份故作镇定的专业。
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更加紊乱,胸口那起伏的频率,快得像是要跳出她单薄的身躯。
药膏的渗透感开始在皮肤下蔓延,带着一丝丝清凉的麻痒,缓解着深层的痛楚。
卡露洁的指尖顺着我肋骨的线条,一路向下,直到我的腹部。
她的小手在我小腹上轻轻打着圈,将药膏涂抹均匀。
她的指腹压过我腹部的肌肉,那柔软而又有力的触感,让我的下腹部不自觉地收紧。
“殿下……请、请翻身……”
她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请求道。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在呜咽。
我依言缓慢地翻过身,背部面向她。
那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随之而来的,是卡露洁更加细致的关怀。
她再次舀起药膏,从我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线一路向下涂抹。
她的指尖在我脊背的每一节骨骼上轻柔地按压,仿佛要将所有淤积的疼痛都揉散开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轻拂过我的后颈,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随着她涂抹的动作,偶尔会轻擦过我的背部,那隔着薄薄衣料的柔软触感,带着一股清甜的少女幽香,让我身体深处的热量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全身都要涂抹,不要漏过一处。
莎尔娜姐姐那冰冷而又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
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审视着卡露洁的每一个动作,似乎在确保她的“侍女”
能够完美地执行她的命令。
那声音仿佛一道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卡露洁那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瞬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变成了鲜艳的粉色。
她不敢回头看莎尔娜姐姐,只是低着头,那双原本就因羞涩而颤抖的双手,此刻抖得更加厉害了。
但她依然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将药膏涂抹开来,那份纯粹的责任感和对命令的绝对服从,让她超越了自身的极限。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掠过臀部圆润的弧线,最终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里是敏感的禁区,也是她从未触碰过的领域。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般,发出细微的“嗯……嗯……”
声。
她的指尖带着药膏的黏腻,从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缓缓向上探索。
每移动一寸,她的手指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仿佛那不是我的皮肤,而是燃烧的火焰。
那冰凉的药膏,在她那灼热而又颤抖的指尖带动下,激起我下腹部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当她的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到我的阴\~囊时,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柔软而又敏感的部位,在她的轻触下,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髓。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卡露洁的呼吸猛地停滞,她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咿……”
的惊呼,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的身体也跟着僵硬了片刻,但很快,那份顽固的责任感又驱使着她继续。
她的指尖带着药膏,细致地涂抹在我的大腿内侧,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向上,越过阴\~囊,最终来到了我的肉\~棒根部。
她的手指轻轻地环绕着那里,将药膏涂抹开来。
那温热而又湿润的触感,让我的肉\~棒瞬间勃\~起,坚硬如铁,顶\~弄着她柔软的指腹。
卡露洁的身体再次僵硬,她那白皙的脸颊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死死地咬着唇,似乎要将自己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
她的指尖带着药膏,颤抖着向上,最终来到了我的龟\~头。
那敏感的顶端,在她的轻触下,瞬间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腹。
她那沾着淫\~液的指尖,带着药膏在我的龟\~头上轻柔地打着圈,将药膏均匀涂抹。
那极致的刺激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身体也随之弓起。
“啊……嗯……”
我无法抑制地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因快感而轻微颤抖。
卡露洁的指尖在我肉\~棒的顶端来回涂抹,那带着药膏和淫\~液的湿滑感,激得我下腹部阵阵收缩。
她那双本该纯洁无瑕的紫眸,此刻却被倒映着我的肉\~棒,里面充满了惊恐、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细微的“呜……呜……”
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她似乎想快速结束这一切,指尖的涂抹速度加快,带着一丝急切的摩擦。
那每一寸的摩擦,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弄她的指腹。
“嗯……啊……卡露洁……”
我低哑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乞求与诱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紫色的眸子瞬间放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似乎被我的声音和身体的反应彻底吓到,但随即,那份羞耻又将她吞没。
她猛地抽回了手,药膏和淫\~液混杂着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青绿色印记。
她的脸颊红得发紫,身体像筛糠一般颤抖着,几乎快要瘫软在地。
“您过奖了。
死死咬着樱唇,脸蛋红成煮熟的大虾一般的卡露洁,晕乎乎的行了一礼,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她那双紫眸里,除了羞耻和惊慌,还残留着一丝莫名的迷醉,仿佛刚刚的触碰,也给她带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莎尔娜大人,殿下刚刚醒。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显示出她内心深处的剧烈波动。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莎尔娜姐姐,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被羞辱过后的灼热气息。
但是莎尔娜的下一句话,给予了两个已经快要羞耻到极限的人,最后的致命一击。
“以后每天敷一次就行了。
啪一声,卡露洁手中的药坛子一个没抱稳,掉在地上碎成四瓣,而躺在床上的某德鲁伊,宛如回光返照的四肢最后抽搐了一下,终于没有了动静。
此后的数天,在莎尔娜姐姐的全程监视下,我和卡露洁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全书完。
总觉得这剧情有点眼熟,即视感十足,是我的错觉吗?
混蛋啊——!
卡露洁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她的动作不再像昨日那般青涩僵硬,反而多了一分熟练与大胆。
她先是轻轻地将我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我依旧惨绿一片的身体。
那药膏经过一夜的吸收,已经只剩下淡淡的痕迹,但残留的清香却依旧萦绕在鼻尖。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新的药膏,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直接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我胸膛的每一寸皮肤上。
她的指尖在我胸前那两点敏感的乳\~头处,不再是无意的滑过,而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按压。
那轻微的压力,伴随着药膏的清凉,激起我体内一阵阵酥麻。
我能感觉到,我的乳\~头在她的指尖下,变得更加坚挺,像两颗红豆般饱胀。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喉结也随之滚动。
卡露洁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那双紫眸在我胸口来回扫视,似乎在确认药膏是否涂抹均匀,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意识的贪恋。
她的脸颊依旧红得像煮熟的虾,但那份羞涩中,似乎又多了一丝若隐若现的,属于女性的娇媚。
她沿着我腹部的线条向下,这一次,她的指尖不再像昨日那般小心翼翼地避开,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探索欲,直接覆上我的小腹,然后缓慢地向下。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轻柔地覆盖在我的肉\~棒根部,感受着它因她的触碰而再次勃\~起的坚硬。
“殿、殿下……这里……也需要涂抹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颤抖,但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指尖在我的肉\~棒根部轻轻地摩挲着,那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鼓励她。
我看到她那双紫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那份侍奉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一般,然后,她那纤细的指尖,带着药膏的黏腻,缓缓地握住了我那勃\~起的肉\~棒。
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我的性\~器,激得我全身的神经都为之颤抖。
她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向上滑动,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肉\~棒上。
那每一寸的涂抹,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啊……嗯……卡露洁……”
我低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阴\~囊,将药膏涂抹在上面。
那柔软而又敏感的部位,在她的指尖下,激起一阵阵酥麻。
我能感觉到,我的睾\~丸也随之收缩,一阵阵快感从下腹部涌起。
卡露洁的动作越发熟练,她那带着药膏的指尖,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滑动,将药膏均匀涂抹。
那每一次的滑动,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摩擦,让我体内的热流不断翻涌。
她的紫眸紧盯着我的性\~器,那里面充满了羞耻、迷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欲\~望。
“殿下……嗯……可以……可以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乞求。
她的目光,似乎在询问我,是否可以继续。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将手覆在她那颤抖的指尖上,轻轻地按了按,示意她可以继续。
她那双紫眸瞬间亮了起来,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似乎得到了我的默许,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
她的指尖开始在我肉\~棒的顶端,那敏感的龟\~头处,进行着更加细致的涂抹。
那每一次的涂抹,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摩擦,让我体内的热流不断翻涌。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在她的指尖下,变得更加饱胀,透明的淫\~液不断涌出,沾湿了她的指腹。
她那沾着淫\~液的指尖,在我的龟\~头上轻柔地打着圈,将药膏均匀涂抹。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细微的“呜……嗯……”
“啊……嗯……卡露洁……快……快一点……”
她似乎被我的声音和身体的反应彻底刺激到,指尖的涂抹速度再次加快,带着一丝急切的摩擦。
那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弄她的指腹。
“呜……殿下……嗯……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明显,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痛苦与快感。
她的脸颊红得发紫,身体像筛糠一般颤抖着,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
就在我即将射\~出的时候,莎尔娜姐姐那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卡露洁,你做得很好,但殿下需要休息。
剩下的,我来吧。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我的肉\~棒,那沾着淫\~液和药膏的指尖,带着一丝不舍和惊慌。
她迅速地退到一边,身体依旧颤抖着,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和失落。
莎尔娜姐姐走到床边,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我那依旧勃\~起的肉\~棒,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卡露洁手中接过药膏,那冰凉的指尖直接覆上我的肉\~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殿下……您过奖了。
卡露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依旧不敢抬头,只是死死地咬着唇,似乎要将自己咬出血来。
清晨,当卡露洁再次准备为我敷药时,莎尔娜姐姐却走上前来,用她那冰冷而又威严的语气说道:“卡露洁,你做得很好,但殿下需要更细致的护理。
今天,我来教你。
她说着,便直接从卡露洁手中接过药罐,然后将我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我依旧惨绿一片的身体。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一圈,那带着侵略性的视线,让我体内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莎尔娜姐姐轻声细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那双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胸膛的皮肤,那触感让我身体轻微一颤。
每过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她指尖那带着一丝粗糙的轻抚。
那介于治疗与爱抚之间的矛盾感,让我体内的血液开始不自觉地加速奔流。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生理反应,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指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大胆。
她的指尖在我乳\~头处轻轻地揉\~捏着,那轻微的压力,伴随着药膏的清凉,激起我体内一阵阵酥麻。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玩味,似乎在欣赏着我因快感而颤抖的身体。
“嗯……啊……”
莎尔娜姐姐的呼吸变得急促,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在我胸口来回扫视,似乎在确认药膏是否涂抹均匀,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意识的贪恋。
她的脸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但那份冰冷中,似乎又多了一丝若隐若现的,属于女性的娇媚。
她沿着我腹部的线条向下,这一次,她的指尖不再像昨日那般小心翼翼地避开,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探索欲,直接覆上我的小腹,然后缓慢地向下。
“殿下……这里……也需要涂抹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我看到她那双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那份侍奉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一般,然后,她那纤细的指尖,带着药膏的黏腻,缓缓地握住了我那勃\~起的肉\~棒。
那每一次的滑动,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啊……嗯……莎尔娜姐姐……”
莎尔娜姐姐的动作越发熟练,她那带着药膏的指尖,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滑动,将药膏均匀涂抹。
她的冰眸紧盯着我的性\~器,那里面充满了羞耻、迷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欲\~望。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啊……嗯……莎尔娜姐姐……快……快一点……”
那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弄她的指腹。
就在我即将射\~出的时候,莎尔娜姐姐那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卡露洁,你做得很好,但殿下需要休息。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我的肉\~棒,那沾着淫\~液和药膏的指尖,带着一丝不舍和惊慌。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卡露洁手中接过药膏,那冰凉的指尖直接覆上我的肉\~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哼,卡露洁,你还是不够大胆。
对待受伤的雄性,需要更直接的刺激,才能让他们更快康复。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高傲的命令。
今天的敷药,她直接将卡露洁支开,亲自上阵。
她掀开我的被子,那双冷冽的眸子扫过我全身,带着一丝审视,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她没有用药勺,而是直接用手从罐子里舀出大团药膏,那青绿色的黏稠液体,在她指间散发出草药的清新。
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带着一股女王特有的霸道,直接覆上我胸膛。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用指腹用力\~揉\~搓着我胸前的两点乳\~头。
“唔……莎尔娜姐姐……”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股酥麻混合着微痛的刺激,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她的指腹粗糙而有力,每一次的揉\~搓,都仿佛要将我的乳\~头碾碎一般,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
“嗯?
怎么?
疼吗?
雄性就该承受这样的疼痛,才能激发更强的生命力。
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双冰冷的眸子却充满了灼热。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胸膛,带着一股野性的麝香。
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有意无意地轻擦过我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药膏,激起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手顺着我的腹肌向下,那药膏在她手掌下被推开,露出我因疼痛和快感而收缩的肌肉。
她的指尖带着药膏的湿滑,直接探入我的胯下。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用指尖轻\~挑着我的阴\~囊,然后用指腹在睾\~丸上轻柔地按\~揉。
那柔软而敏感的部位,在她的指尖下,激起一阵阵酥麻。
“啊……姐姐……”
我低哑地呻吟着,身体因快感而弓起。
莎尔娜姐姐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充满了玩味。
她将手掌覆上我的肉\~棒,那温热而有力的手掌,将我勃\~起的性\~器完全包裹。
她没有像卡露洁那样小心翼翼地涂抹,而是直接用手掌将药膏在我肉\~棒上涂\~抹开来,那粗糙的指腹,带着药膏的黏腻,在我肉\~棒的表面来回摩擦。
“嗯……哈……莎尔娜姐姐……不要……”
我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里带着乞求与诱惑。
“不要?
哼,你的身体可不这么说。
她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捏着我的龟\~头,然后用指腹在顶端轻柔地摩擦。
那敏感的顶端,在她的指尖下,瞬间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腹。
那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弄她的指腹。
就在我即将射\~出的时候,她猛地松开了我的肉\~棒,那沾着淫\~液和药膏的指尖,带着一丝不舍和惊慌。
清晨,当卡露洁再次来到床边时,她脸上的羞涩似乎已经减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洁的奉献。
她那双紫眸,虽然依旧垂着,但却不再是单纯的逃避,而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殿下……今天,卡露洁会为您……更彻底地敷药。
她轻声细语,声音里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她没有再用药勺,而是直接用手从罐子里舀出大团药膏,那青绿色的黏稠液体,在她指间散发出草药的清新。
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指尖,带着一股温热,直接覆上我胸膛。
“唔……卡露洁……”
她的指腹柔软而有力,每一次的揉\~搓,都仿佛要将我的乳\~头碾碎一般,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轻拂过我胸膛,带着一股少女的幽香。
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有意无意地轻擦过我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药膏,激起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啊……卡露洁……”
卡露洁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那双紫眸里,充满了玩味。
她没有像昨日那样小心翼翼地涂抹,而是直接用手掌将药膏在我肉\~棒上涂\~抹开来,那粗糙的指腹,带着药膏的黏腻,在我肉\~棒的表面来回摩擦。
“嗯……哈……卡露洁……不要……”
哼,殿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她轻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
那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弄她的指腹。
就在我即将射\~出的时候,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卡露洁,你做得很好,今天,我给你一个奖励。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我的肉\~棒,那沾着淫\~液和药膏的指尖,带着一丝不舍和惊慌。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卡露洁手中接过药膏,那冰凉的指尖直接覆上我的肉\~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卡露洁,过来。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带着命令。
卡露洁颤抖着走上前,莎尔娜姐姐猛地将她拉到身边,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殿下的肉\~棒,需要更彻底的护理。
用你的嘴,把他清理干净。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紫眸瞬间放大,里面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莎尔娜姐姐,似乎想拒绝,但看到莎尔娜姐姐那冰冷的眸子,她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了头。
她颤抖着跪在我床边,那双紫眸里充满了屈辱与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
她那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我那勃\~起的肉\~棒,然后,她缓缓地,将那张樱桃小嘴,凑了上去。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我的龟\~头,激得我全身的神经都为之颤抖。
她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的龟\~头,那每一寸的舔\~舐,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的舌尖在我龟\~头上轻柔地打着圈,将药膏和淫\~液清理干净。
她那柔软的舌尖,在我肉\~棒的表面来回舔\~舐,将药膏和淫\~液清理干净。
那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摩擦,让我体内的热流不断翻涌。
她张开小嘴,将我的龟\~头含\~入口中,然后轻轻地吞吐着。
那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肉\~棒瞬间紧绷。
她的舌尖在我龟\~头上轻柔地舔\~舐,那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似乎被我的声音和身体的反应彻底刺激到,吞吐的速度再次加快,带着一丝急切的摩擦。
那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弄她的喉咙。
就在我即将射\~出的时候,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卡露洁,你做得很好,今天,我给你一个奖励。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我的肉\~棒,那沾着淫\~液和药膏的指尖,带着一丝不舍和惊慌。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卡露洁手中接过药膏,那冰凉的指尖直接覆上我的肉\~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卡露洁颤抖着走上前,莎尔娜姐姐猛地将她拉到身边,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殿下的肉\~棒,需要更彻底的护理。
她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的龟\~头,那每一寸的舔\~舐,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的舌尖在我龟\~头上轻柔地舔\~舐,那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那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弄她的喉咙。
“嗯……卡露洁,今天做得不错。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满意。
经过数日的“训练”
,卡露洁的敷药技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的羞涩虽然仍在,但那份纯粹的侍奉之心,却让她在面对我的身体时,展现出了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今天的敷药,卡露洁不再需要莎尔娜姐姐的指令,她熟练地掀开我的被子,露出我依旧青绿斑驳的身体。
她那双紫眸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直接覆上我的胸膛。
她的指腹带着药膏,从我胸口开始,一路向下,每一寸皮肤都得到了她细致入微的涂抹。
当她的手来到我的小腹时,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掌覆上我那勃\~起的肉\~棒。
她的指尖带着药膏的湿滑,在我坚硬的性\~器上轻柔地来回揉\~搓,每一次的揉\~搓,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摩擦,激得我全身的肌肉都为之绷紧。
“啊……卡露洁……好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身体因快感而轻微颤抖。
卡露洁的呼吸变得急促,她那双紫眸紧盯着我的肉\~棒,里面充满了迷醉。
她那柔软的指腹,在我肉\~棒的顶端,那敏感的龟\~头处,进行着更加细致的涂抹。
“卡露洁……嗯……快……快一点……”
那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弄她的指腹。
就在我即将射\~出的时候,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卡露洁,你做得很好,但殿下需要更彻底的放松。
今天,我来给他‘排毒’。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我的肉\~棒,那沾着淫\~液和药膏的指尖,带着一丝不舍和惊慌。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卡露洁手中接过药膏,那冰凉的指尖直接覆上我的肉\~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殿下,您需要更彻底的放松。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诱惑。
她那双冰凉的指尖,直接覆上我的肉\~棒,然后,她缓缓地,将那张樱桃小嘴,凑了上去。
她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的龟\~头,那每一寸的舔\~舐,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的舌尖在我龟\~头上轻柔地舔\~舐,那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那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让我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弄她的喉咙。
我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模糊,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也随之弓起,下腹部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
她似乎被我的精\~液呛到,发出一声细微的“咳……咳……”
声,但她依旧没有松开,而是将我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当最后一滴精\~液喷\~射而出时,我的身体也随之瘫软下来,肉\~棒也萎\~缩下去。
莎尔娜姐姐那张樱桃小嘴,沾满了我的精\~液,她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嘴角,那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迷醉,里面倒映着我那萎\~缩的肉\~棒,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细语:“殿下,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那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高\~潮而颤抖。
我勉强地睁开眼,看向莎尔娜姐姐,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红晕,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柔情。
她那沾着精\~液的嘴角,带着一丝诱惑的弧度,让我忍不住想要再次亲吻上去。
“卡露洁,去为殿下擦拭身体。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命令。
卡露洁颤抖着走上前,她那双紫眸里充满了迷茫与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
她拿起毛巾,轻柔地为我擦拭着身体,那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温柔。
我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模糊,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也随之弓起,下腹部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
莎尔娜姐姐那张樱桃小嘴,沾满了我的精\~液,她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嘴角,那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姓名:德鲁伊
职业:吴凡
年龄:男
性别:年过三十
死因:伟大的东罗格第一男子汉后宫长老德鲁伊吴凡,在年过三十的年纪里,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
被剥光衣服,全身上下无一遗漏的被摸了一遍,涂抹成一团绿色,我的最后一丝灵魂,也缓缓从口中吐出,伴随着清风,消散在这个世界之中。
“卡露洁,辛苦了,作为侍女,你的确很优秀。
见涂抹的过程中,自己亲爱的弟弟一句疼也没喊(?
),比自己的手法可轻柔多了,莎尔娜觉得自己没看错人,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赞许道。
啪一声,卡露洁手中的药坛子一个没抱稳,掉在地上碎成四瓣,而躺在床上的某德鲁伊,宛如回光返照的四肢最后抽搐了一下,终于没有了动静。
“熊塔,看上去恢复的不错的样子。
今天,塔莫娅和阿姆露迪娜终于来探望我了。
“哦,是你们呀。
我勉强的回过头,从床上坐起,经过数天的休养,已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了。
只不过,全身上下,托莎尔娜姐姐和卡露洁所赐,还是保持着绿巨人的形态,惨绿惨绿的,都快成为房间里的一抹绿色风景线了。
武帝大人的蓝紫色眸子,闪亮闪亮,明媚无比,里面释放着无辜之色。
在我和卡露洁幽怨的注视之中。
“抱歉,我感觉到了熊塔家中的不详气息,似乎酝酿着什么危险,所以一直犹豫着,没有及时来探望。
在我和卡露洁的注视下,塔莫娅终于承受不了,双手合十的向我们道歉。
“你的第六感到真是灵敏。
我面无表情的发出惊叹,因为今天是敷药的最后一天了。
假如塔莫娅前几天过来,怕是也要在莎尔娜姐姐的监视下,帮我敷药了,毕竟我是熊人一族的大恩人,对于帮我敷药这种事,无论内心再怎么羞耻和抵抗,塔莫娅的强烈正义感和责任感,也会让她无法拒绝。
所以说,我老早就说了,塔莫娅是个单纯而又机灵的公主殿下,尤其是那份敏锐的第六感,绝对无愧于武帝称号。
而在卡露洁眼中,莎尔娜姐姐或许已经成了恶魔一般的存在。
至于我……虽然不止一次这样说过,老是重复也没什么意义,但现在我还是不得不再次发出心灵呐喊。
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续直觉敏锐的如同兔子一样的塔莫娅和阿姆露迪娜之后,是大忙人拉斐尔和伊兰雅。
这时候,我已经停了药膏涂抹,只是依然还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愿意下来,难得有这样的休息机会,还有卡露洁的完美伺候,加上莎尔娜姐姐的温柔关怀,让我经过一段时间的拼命努力后,彻底爆发了逆反情绪,偶尔吃饭的时候,连手都懒得动,直接让卡露洁喂了。
拉斐尔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卡露洁给我喂食的一幕,不由大惊:“哎哟?
伤的那么严重?
“马马虎虎,马马虎虎啦。
我脸皮也养厚了,这时候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继续将送上来的一口饭吃下,没有一丁点因为被别人盯着而觉得别扭。
没错,这时候的我,已经不是平时的我,而是病后恬不知耻的超病(变)态德鲁伊吴凡!
五分钱一斤买来的脸皮,堆砌起的城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连碧蓝怒火在其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自我吐槽完毕,懒懒的抬起头,眯眼看着拉斐尔。
“你也真够忙的,孙女婿受了这样的重伤,到现在才姗姗来迟探望,小心我去琳娅那告状。
“这你可是冤枉我了,小小吴。
拉斐尔眨着水汪汪的眼睛,露出无辜之色。
“正如你说的一样,我最近的确很忙。
“好吧,只要不是忙着需要我去操心的事情就行了。
我也懒得去打听拉斐尔在忙些什么,最重要的是,她忙着的事情,最后不需要我去给擦屁股,就千谢万谢了。
“瞧你说的,好像我们经常在拿你当苦力一样,安心吧,暂时来说,应该不需要小小吴你出手。
“这个【暂时来说】真让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我故作抱紧身体,打了一个冷战,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她。
你和阿卡拉的确不是经常拿我当苦力,而是一直,一直!
这时候,拉斐尔忽然上前几步,来到离我不足一米的距离,盯着脸,盯着脖子,盯着手,盯着被子下面的身体,瞧个不停。
“想做什么?
我缩了缩身子,宛如被恶霸盯上的黄花大闺女。
“听说小小吴全身被抹的惨绿惨绿的,才特地跑过来看一眼,没想到竟然不是,真是失望。
拉斐尔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甘,似乎不大死心,想要把我整个剥掉全身检查一遍。
“你这是打哪来的小门消息?
而且暴露目的了吧,完全暴露目的了吧!
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来探望我的,而是来看笑话来的!
“怎么会呢,当然是来探望小小吴你来的,那只是顺带目的,顺带目的而已。
拉斐尔笑的很假,也很心虚,无声无息的挪动着小碎步,退后一段距离,以示清白。
“没让你看到我的惨样,还真是抱歉了。
我哪还会相信她的话,恨的直咬牙的同时,也在庆幸不已。
幸好那些惨绿惨绿的颜色,是可以轻松洗掉的,不然的话,以后我就得从德鲁伊吴凡,改名叫绿巨人吴凡了。
“说正经的,小小吴,你打算在最近回去吗?
咳嗽数声,拉斐尔提着椅子坐在一旁,稍稍露出严肃之色。
“是有这样的打算,离开营地,来这里已经有五个多月,差不多半年时间了。
我点点头。
“咦?
不是四个月多点吗?
“不对,应该是五个多月吧,让我再算算。
我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额头逐渐的冒出了细汗。
这个……到底是五个月还是七个月呢?
哪个好心人能帮我解开这个千古谜题?
数学帝也有生病不在状态的时候,就原谅我吧。
“好了,随便多久都好,总之你是要回去是吧。
“你这怜悯的眼神和敷衍的语气算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稍稍出了一点小失误而已,稍稍的!
被这样看着,我数学帝的尊严顿时不能忍。
“是的,稍稍的,我很清楚,琳娅也是这样和我说的。
拉斐尔打着哈欠,一副漫不经心,不置可否的模样,可恶,你给我记着,以后别给我抓住破绽,不然的话,我会用数学帝的力量和智慧,牢牢把你压在五指山之下,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呢?
你过来只是想问这个问题吗?
“算是目的之一吧,如果想要回去的话,那我建议你乘快回去,最好等养好身子以后立刻出发,我的小琳娅一定也很寂寞了吧,你得快点回去陪她才行。
话说了一半,拉斐尔才露出一副言多必失的惊慌表情,然后连忙把话锋一转,扯出了琳娅的大旗当掩护。
“很可疑,超可疑,你其实该不会是想对我说,早点回去,然后早点过来,我这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去做,这样的话吧?
我上下打量着拉斐尔,警觉问道。
“哈哈……啊哈哈哈,怎么会呢?
我是真的关心你和琳娅。
发出心脏中箭的一记闷哼,拉斐尔连忙摇手罢头,急于否认。
果然是这样,完全暴露了,这家伙,完全把心思给暴露出来了!
“啊,对了,其实还有一件事,想提醒小小吴你别忘记了。
忽然,拉斐尔转移话题了,好假,我活了三十多年,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把法杖,一直放在我那里,也拿去给法师公会研究过了,现在就物归原主吧。
说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拉斐尔将一把七彩流溢的双手法杖,取了出来,顿时间,整个房间都被彩色的光芒所笼罩,变得如梦似幻。
见效果达到了,拉斐尔才窃笑着,伸手在杖身上一抹而过,七彩的光芒逐渐减弱,被遮掩起来。
“神器?
卡露洁呆呆的看着法杖,问道。
虽然她也是一身的神器套装,但这都是白来的,对于一把新鲜的神器出现,还是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拉斐尔拿出法杖的同时,我终于也想起了还有这件事。
干掉赫拉森的时候,不是从他那里,得来了一根神器法杖吗?
还有赫拉森日记,回来以后,和拉斐尔提到过一次,这两件物品就被她拿去研究了,害我连在大家面前多炫耀几次的机会都没有。
赫拉森日记到是很快就还给我了,对于联盟而言,里面记录的东西的价值,远比日记本身作为小护身符类装备的价值要高,将里面的内容抄写拓本一遍就完事了。
神器法杖却研究了许久,直到现在才还给我,也不知道那些家伙研究出了什么?
“怎么,研究了那么长时间,法师公会有什么心得吗?
白借了法杖给拉斐尔那么久,我自然得问一问。
“心得还是有一点点的,关于法杖的制造工艺和手段,里面包含的魔法知识,对于在千年前那场魔神之乱之后,遗失了大部分资料的我们而言,算是受益匪浅,或许这些知识以后可以用得上,法师公会那边是这样说的。
拉斐尔耸了耸肩,表示这块她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她的职业也是巫师,但是大部分精力都花在管理联盟上面,法师公会的事情,她很有领导风范的只掌握重点和大方向,一些杂七八七的收录和研究,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过问和理会。
“就这些?
我不死心,和卡露洁,莎尔娜姐姐三人一起不断打量着这根名为【忏悔】的神器法杖,对于上面的两个属性,十分在意。
忏悔之杖(神器)
+十五闪电系技能(限巫师)
+一百%高速施法
回复二十点法力于每秒
召唤冰龙
召唤火龙
其他属性好说,通俗易懂能理解,但是【召唤冰龙】以及【召唤火龙】,到底是甚么玩意啊?
“天知道呢,只有掌握了灵魂魔法的人才能够使用它。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拉斐尔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如果不是这一条件限制,她非得借过来,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给联盟的其他强者使用,神器法杖可不是什么大路货色,任意一个法师强者拿上,哪怕是世界之力级别,都能增强不少的实力。
“话说回来,小小吴你不也是灵魂魔法的传承者吗?
而且使用装备还不受职业的限制,正好可以试一试。
拉斐尔这样怂恿道。
我也恍然,差点把自己能装备所有职业的装备,并且能够使用装备上面附带的任何技能这个设定,给忘记了。
说干就干,我跃跃欲试的将法杖握于手心,感受着金属杖身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以及强大力量,在我凝神之时,上面的繁奥符文,开始散发出淡淡光芒,杖头上面的两条缠绕的幼龙,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变得栩栩如生,似乎那双小小的翅膀,随时都会展开。
“笨蛋,别在房间里尝试呀。
就在我为法杖的变化,而感到惊讶的时候,拉斐尔冲上来,敲了我一记。
“那出外面去吧。
我精神抖擞的从床上跳起来,迫不及待的要走出去。
“我说,你真的受伤了吗?
拉斐尔无语的在背后看着我,明明刚才还要别人喂饭,现在却能走能跳,跟没事一样。
“哎哟。
我一个踉跄,在卡露洁的搀扶下,剧烈咳嗽起来。
“刚才是超常发挥,超常发挥。
露出病怏怏的样子,我在拉斐尔鄙视的目光中,厚着脸皮说道。
结果不是别人,莎尔娜姐姐的一记铁拳从天而降,看到她冷冰冰的目光,我一个激灵,再也不敢靠着卡露洁的温软娇躯,笔直身体,硬朗的大步向前,看的拉斐尔吃吃直笑,说是一物降一物,这话果然不假。
混蛋,怕莎尔娜姐姐有错吗?
就算是男子汉也会有害怕的东西,有什么好笑的!
瞪了拉斐尔一眼,我们数人来到帐篷外面,结果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就住在不远处的阿姆露迪娜和塔莫娅,两人也跑过来看热闹了。
“准备好,要开始了。
害怕无法驱使这根法杖,想了想,我在大家的建议下,还是变身了妖月狼巫,如果以妖月狼巫堪比世界之力强者的精神力,也无法控制这根法杖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也难以找到其他人能用了。
将冰凉的杖身握于手中,杖尾顿足于地,这根神器法杖被我笔直立了起来,杖头上面的两头缠绕幼龙,顶端比妖月狼巫还要高半个头,如此巨大的法杖,十分罕见。
附满法杖全身的魔法符文,在催动下,再次亮起光芒,一道一道,以能量的形式从法杖上面喷涌而出,组成一条条魔法锁链,将包括我在内的法杖,圈了起来,一圈又一圈的缠绕,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立体魔法阵,散发出璀璨光芒。
“召唤。
当光芒璀璨到了极点时,嘴巴不受控制地轻轻吐出两个字,随即,被光芒笼罩的神器法杖,忽然在我的手上消失不见,将我包裹在内的魔法阵,也随即光芒暗淡,逐渐消失。
“怎……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心,既迷惑,又惊恐,生怕如此宝贵,并具备非凡意义的神器,就这么被我莫名其妙的给玩坏,玩的消失不见了。
“你们怎么了?
那根法杖哪里去了?
有谁能看懂,给我说明一下状况吗?
理解不能,我立刻把求助的目光落到其他人身上,却发现大家一个个惊呆的样子,看着我的头顶上空。
怎么回事?
看的那么入神,难道是我脑袋上长花了?
我迷惑不解,也跟着抬起头,随即,露出比众人更加惊呆的表情。
两只只有巴掌大小的能量形态幼龙,一冰一火,在我的头顶上盘旋绕圈飞舞着,豆丁似的眼睛,时不时低头瞧上我一眼,张开连乳牙都还未长出来的嘴巴,似在发出无声的龙鸣。
怎……怎么回事?
这就是法杖属性上面所说的……召唤冰龙和召唤火龙吗?
原来就是这么回事。
呆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和大家一起连连惊叹。
不过,那么幼小的巨龙,到底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如果没有,那么放在一根神器法杖上,也未免太浪费了吧。
我试图伸手去触摸这两头盘旋不下的能量幼龙,没想到它们见我的手伸过来,立刻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嘴巴张合的更欢了,似在发出害怕的呜呜鸣叫。
“怎么回事,它们好像很害怕你。
其他人也看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想了想,似乎有可能是那个原因。
“我想,或许是因为我曾经把它们干掉,还残留着记忆吧。
“什么?
不知道我和赫拉森之战的具体经过的人,惊叫起来,讶然于我什么时候胆大包天的跑去当屠龙高手了。
那眼神分明在说,胆子那么大,就不怕巨龙一族爪子一弹,随手把你给灭了吗?
我无奈,只好把当时和赫拉森变成的冰火巨龙,大战一场,最后终于被我爆种斩杀的事情,粗略和大家一说。
“我当时还以为冰龙和火龙是赫拉森变成的,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是法杖的属性能力。
说完以后,我还补充上这么一句,又是露出万般无奈的目光,看着那两条由自己召唤出来,却害怕警惕着自己的冰与火的幼龙。
二位,好歹也是利用我的力量召唤出来的,给点好脸色如何?
“竟然能和熊塔势均力敌的冰龙和火龙,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呢,看起来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塔莫娅上前,看着模样可爱的冰幼龙和火幼龙,试图亲近,没想到她的小手伸上去,这两只幼龙竟然真的没有抵触,绕着塔莫娅的掌心转了一圈,便温顺的停留在上面,不断弯着脖子,在左右的龙翼上面轻咬整理着,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宛如一只真的巨龙。
除了莎尔娜姐姐以外,其他人一一试过,这两只幼龙也都是如此,唯独对于我这个召唤主人,露出恐惧目光,不让碰触。
啧,难道是把它们干掉的那一剑斩的太重了?
当时要是能够温柔一点把剑刺进去就好了,我心里有点小后悔。
不过也罢,反正我也不打算用这根法杖,这两只幼龙,亲不亲近我,到是没多大关系。
“说的也是,这两头幼龙,当时明明是和成年巨龙一样大小,战斗力也不会逊色于一头普通的冰龙和火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塔莫娅这样一说,我也很好奇,盯着两只幼龙不放,露出研究狂人的目光,仿佛想将它们解剖研究一番,让这两只幼龙更是害怕的簌簌发抖,哧溜一声躲到正戏耍着它们的拉斐尔背后去了……
“去去去,小小吴,别吓着它们了,瞧两个小家伙多可怜呀。
拉斐尔做状嗔怒,朝我挥着手驱赶,正当两只幼龙以为找到了靠山时,却回过头,露出同是研究狂人的目光。
“不知道往它们身上灌火焰技能和冰冻技能,会怎么样呢?
说不定会吸收变大,真是好奇,让我试一试吧,试一试吧如何?
两只幼龙立刻吓尿,哧溜一声又躲到看似心地善良的塔莫娅身后,这种情况,该说武帝大人果然不愧是【万兽之王】,亲和力妥妥的吗?
“它们还小,二位就不要吓它们了。
果然,武帝大人看起来心地善良,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正义凛凛,威风凛凛的她立刻对我们不怀好意的念头进行了劝止。
“开个玩笑而已,只不过正如你刚才所说,如果找不到让它们变强的方法,会让这根神器法杖变得鸡肋,毕竟法杖上面最神奇,看起来最有潜力的属性就是它们,不是吗?
“呃……”
众人齐齐低头,进行了一番集思广益。
“这两只幼龙,如此人性化,我想应该不是凭空制造出来的,哪怕对方是塔拉夏的学生,也没办法制造具有如此灵性化,甚至可以说是灵魂化的能量生命。
在场之中唯一一个法师,我们的百族公主拉斐尔大人,首先进行了一番李菊福的心得发表。
“不是凭空制造出来的,难道说是摄取灵魂?
难道说塔拉夏或者是赫拉森,以前还真的干过屠龙壮举,用两头冰火巨龙的灵魂,创造出这把法杖?
众人心里震惊无比,虽然屠龙这种事情,对于在场诸多的强者,至少对于我而言,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事情,的确,成年巨龙一般至少都是世界之力境界,是这样没错,但是一些血统不是那么纯正的巨龙,如果只是刚成年不久的话,实力肯定是不如我的。
对于世界之力强者而言,只要挑准目标,选好时机,屠龙并不是很难的事情,问题是面临的后果,哪怕是一头血统不纯的巨龙,那也是巨龙,随便屠杀的话,会引起整个巨龙一族的反弹,追杀,那时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哪怕是三魔神和五爷都保不了你。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如此了。
面对众人的惊讶目光,始作俑者的拉斐尔却很不负责任的抛出这么一句让人心痒痒的话,似乎察觉到犯了众怒,她连忙弥补。
“关于历史,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到时候可以去问一问艾伦奶奶,她可是一本活字典,或许知道当年的塔拉夏或是赫拉森,是否有过屠龙的历史,若是有的话,那便一目了然了。
“这到是可以去查一下,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就算知道了这两只幼龙,是由巨龙的灵魂而生,作用也不大,还是搞不清楚该如何让它们发挥出力量。
我又提出关键性的问题,将对话拉回到正轨。
“我只是很好奇……”
莎尔娜姐姐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两只幼龙,盯的它们毛骨悚然,女王气场可不是说笑的,就算真的成年巨龙在莎尔娜姐姐面前,恐怕也抵挡不了她的目光和气势。
“如果把它们干掉的话,它们还能复活吗?
舔了舔诱人的樱唇,莎尔娜的目光冰冷而灼热,一副很感兴趣,随时都有可能出手的样子。
果然不愧是莎尔娜女王,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杀戮试验。
听到这样的话,众人心里只能感叹了。
“殿下,请恕卡露洁冒昧,您刚才所说的和赫拉森的战斗,有一个问题,我可否了解一下?
“说吧。
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卡露洁什么都好,就是太客气,太有礼貌,太讲规矩了,如果能和黄段子侍女的目无主人的嚣张气焰中和一下,这两姐妹到是更像正常人一些。
“按照殿下所说,如果冰龙和火龙乃是法杖所化,那当殿下和冰龙与火龙战斗的时候,赫拉森到底去了哪里呢?
卡露洁这一问题,立刻就让大家有一种找到了凶杀案关键证据的感觉,似乎只要顺藤摸瓜下去,便能堂堂正正的说出【以爷爷的名义发誓,真相只有一个,我已经看到结局了】之类的名言。
总觉得最后一个出现在这里有点违和……
“是呀,赫拉森当时去哪里了?
如果他和冰火巨龙一起夹攻我的话,我肯定是稳输的。
我陷入了一大波沉思之中,不可自拔,想象一下,当我和冰火巨龙在交战正酣的时候,赫拉森忽然出现,在背后抽一记冷空子……想到那种后果,我就忍不住打冷战。
要真是那样,就算我二重爆种也顶不了用了。
“如果赫拉森没有出现的话,那么大致上就能猜想出来了,第一,他或许是藏了起来,竭尽全力的控制冰火巨龙,并提供能量,无法动弹,但是根据小小吴所说,赫拉森最后最强大的手段是元素化,因此,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拥有这样的杀手锏,实在很难想象赫拉森还要傻乎乎的为了召唤冰火巨龙而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状态。
聪明的百族公主殿下,根据线索,开始娓娓的分析起来,只恨不能叼上一个烟斗,穿着大衣,压低帽檐,身边还要有个华生之类的奇怪生物伺候。
“所以说,我认为另外一个可能性比较大,那就是赫拉森见小小吴只有世界中级实力,小看了他,一开始并不打算使用全力,仅仅是用了神器法杖的能力对付他,至于那么强大的冰火巨龙,是怎么形成的,我觉得应该是他将法杖和自身结合为了一体,如此一来,既可以不动用真正的力量,也不用担心在控制冰火巨龙的时候,本体露出破绽,此外还有一个理由,这根法杖应该是赫拉森在神秘避难所的时候制造出来的对吧,在那片封闭的空间里,就算制造出了如此强大的神器法杖,也没办法施展出来,那么他很有可能也是想借小小吴试验一下【新鲜出炉】的神器。
拉斐尔一番有理有据,合情合理的说明,让我们连连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如果换做自己是赫拉森,或许也会这样做。
至于为什么能判断出神器法杖是在神秘避难所的时候制造出来的,很简单,看法杖属性最后面的赫拉森之忏悔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在神秘神秘避难所制造出来,它向塔拉夏,向赫拉迪克族,向另外一个自己道歉个毛呀?
难道在堕落以前,他就知道他要背叛老师,然后被三魔神派遣囚困赫拉迪克族,最后还会分裂出另外一个邪恶的自己来逃避千年的孤独和悔恨?
“所以说,难道说我要和法杖合为一体?
听了拉斐尔一番极具说服力的猜测以后,我震惊莫名,自己真的能做到这种难度系数五点零的事情吗?
“不管怎么说,试试看吧。
“但是要怎么融为一体呢?
“闭眼聚神,尝试和幼龙沟通,或许它们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但愿如此吧。
我嘀咕着,再次变身妖月狼巫,闭目聚神,散发出一波又一波的强大精神力,试图和那两只幼龙取得联系。
数分钟之后,毛事都没发生。
“不行啊,根本沟通不了。
我睁开眼,一脸的无奈。
“完全找不到办法,到底赫拉森是怎么和法杖融合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赫拉森是法杖的制造者,是和这件神器契合度最高的所有者,说不定有特殊的,无法复制的手段。
拉斐尔也放弃了。
这并非凭空猜测,比如说神器套装里面的一些特殊属性,只有神器套装的主人才能发挥出来,就算把神器套装借给别人,或者说若干年后,有能工巧匠打造出一套属性不逊色于正品的仿制品,也不可能发挥出这些特殊的属性。
因此,这些属性又被冒险者称作是神器专一属性,是属于神器的第一拥有者专属的能力,当然十二骑士传承者又另当别论,因为是用特殊的方式传承下来,所以,当传承者们到达相应的境界后,就可以发挥出神器套装的所有能力和属性。
“按你这么说,也就是没有任何办法提升这两只幼龙的力量,只能白白看着它们变成鸡肋了?
我颇有些垂头丧气,好不容易弄来一件神器,没想到却是鸡肋货,召唤出的两只幼龙只能拿来卖萌用,太让人失望了。
“殿下,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阿姆露迪娜,忽然小心翼翼说道。
我也没抱什么希望,毕竟连拉斐尔都没办法了。
“会不会……这两只幼龙,是像我们一样,可以通过吸取经验提升实力?
众人沉默,然后……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看来还是小迪娜聪明。
拉斐尔一蹦而起,抱住了阿姆露迪娜,高兴道。
我说别用这种奇怪的叫法好么,听起来就像是蒂亚一样。
阿姆露迪娜对这样的称呼,也感到十分别扭,被拉斐尔抱着,满脸的难为情和困扰之色。
“咳咳,放开那只……咳咳,不对,拉斐尔大人,您吓着阿姆露迪娜了。
身为阿姆露迪娜的上司,这时候,我果断义不容辞的站出来,胸膛一挺,发出正义的喝斥。
话说回来,两个大美人抱在一起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还不快点去尝试一下,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自己得意的称呼被他人否认,这一点似乎让拉斐尔很生气,不耐烦的冲我瞪了一眼。
“不用你说。
我不甘示弱的翻了翻白眼,在拉斐尔发飙之前转身离去,来到传送站,去了外面,杀了一圈怪物,再用回城卷轴回来,整个过程花费的时间连十分钟都不到。
十步杀一人,事了拂衣去,我终于也到这个境界了,酷就一个字。
大家都还站在原地,等我回来以后,立刻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可行!
我朝阿姆露迪娜竖了一个大拇指,竟然真的是这个办法,帮大忙了,看来得好好奖励一下阿姆露迪娜才行。
“不过……”
虽然找到了提升冰火幼龙的办法,值得高兴,但是我却还有另外一个烦恼。
这两只幼龙,竟然是靠吸收经验提升!
难道它们不知道,我现在最缺的就是经验吗?
六十二级,在神秘避难所兜了一圈回来,好不容易才升到六十二级,我还想继续升级呀,我对高级精华装备充满了渴望!
另外,小雪它们也会吸去一部分经验,当然,它们能自力更生,到是不用我太操心,这两只冰火幼龙可就不同了,没有战斗力,只吃饭不干活,我哪有那个闲经验喂它们。
“反正你也不打算用这根法杖,还操什么心?
拉斐尔对我贪得无厌的态度,看不下去,凑上来就是一记敲头。
“我这是在为法杖的未来主人担心,在为法杖的未来主人担心!
知道吗?
我不满的发出抗议。
这到的确不是借口推辞。
这根法杖,本来就是赫拉森打算为自己稍微赎一点罪,留给赫拉迪克一族的神器,况且只有拥有灵魂魔法的人才能使用它,也就是说,除了我之外只有赫拉迪克人能够使用,想眼红也眼红不了。
所以,在刚得到这根法杖之后,我就已经为它选择好了主人——蒂亚。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蒂亚最缺的也是等级,拥有灵魂魔法的她,对魔法的掌握应用,恐怕已经不逊色于一个领域境界的法师强者,缺的就是等级,没有等级,就提升不了力量,提升不了境界,就和我在六十级以前,被卡在领域境界提升不了世界之力一样。
蒂亚现在最需要的也是经验,我拿这根法杖送给她,不是害了她么?
算了,大没错,本德鲁伊现在又是一只健康活泼,节操乱舞的布偶熊了!
我话音刚落,一双温热柔软的手就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脖子,莎尔娜姐姐那带着一丝沙哑和魅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哦?
那正好,让姐姐和卡露洁来好好‘检查’一下,你这头小熊是不是真的恢复到了能活蹦乱跳的程度。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倒在铺着厚实兽皮的床铺上。
身旁的卡露洁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羞怯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顺从,在莎尔娜姐姐命令式的目光下,她颤抖着手,开始解我身上松垮的衣物。
而莎尔娜姐姐则更是直接,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平日里充满溺爱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滚烫的情欲。
“看来,上次的‘治疗’还让你意犹未尽啊,小小吴。
她舔了舔嘴唇,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母豹,开始用她那充满力量感的丰腴身躯,在我身上缓缓研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帐篷里上演了一场极致羞耻又疯狂的“康复检查”
。
莎尔娜姐姐化身女王,主导着一切,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压榨着我刚刚恢复的体力,而卡露洁则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侍女,羞涩地执行着女王下达的每一个命令,用她那青涩而笨拙的动作,将她的一切都奉献出来。
我的身体被她们彻底地探索、占有、填满。
汗水、口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兽皮,帐篷内充满了浓郁的麝香和肉体碰撞后散发出的腥甜气息。
在理智彻底被欲望的洪流冲垮之前,我只记得卡露洁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莎尔娜姐姐在我耳边满足而霸道的低语:“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姐姐彻底治好你的证明。
当一切终于平息,帐篷里只剩下三具汗水淋漓、紧紧交缠的身体,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分享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是真的、彻底地、被榨干了,但也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