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重逢女王姐姐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0989更新时间:26/07/11 16:41:37

  “那啥,不去阻止一下吗?

  ”

  我一路带着卡露洁溜回拉斐尔的帐篷,淡定地喝着茶,和百族公主一起看着营地外面雷云滚滚,杀气四溢。

  那乌黑的云层之上,就似有两头巨龙在互相撕咬搏斗一样,时不时发出大地震颤的能量波动。

  那是莎尔娜姐姐与老酒鬼——不,是卡夏——之间的激斗,每一次能量的碰撞,都伴随着空气的撕裂与大地的悲鸣。

  我觉得拉斐尔身为营地的长老,这时候应该主动献身一下,就算是死也要去阻止那两个人的决斗,这种觉悟不是很美好吗?

  一本热血沸腾的骑士小说,怎么能少得了这样让人感动流泪的配角。

  然而,现实却总是残酷的,拉斐尔此刻正懒洋洋地坐在矮凳上,一手托腮,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看热闹的促狭。

  “最近腰疼的毛病犯了,走不动了,这个重任就交给小小吴你吧。

  刚才还利索地将茶桌抬出门口,摆好茶壶茶杯,冲好热水,准备好糕点的拉斐尔,忽然就似老了五百岁,唉唉叹着捶起了腰,那夸张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说笑了,拉斐尔大人您风华正茂,正是立下不朽功劳的时候。

  我嘿嘿笑着,手伸向最后一块糕点。

  在经过一整天的训练后,我的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上却依旧亢奋,那股深藏在灵魂深处的食欲也在叫嚣着。

  “嗨,找打!

  忽地,手背被她轻轻敲了一下,糕点也消失在了盘中,只见拉斐尔腮帮鼓鼓地嚼着什么,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教训,那神情活像一只偷吃了松子的仓鼠。

  “无法哈哈死了打……奥卡奇大呜里抹……”

  抱歉,这个我真的没法翻译。

  两个世界之力强者的交战啊……

  我眯着眼睛,目光落到营地远方,那能量席卷的风暴中心。

  这应该还是我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身份,观看两个这样的强者战斗,而且,两人的职业相同,甚至连擅长的招式技巧也十分相似,那必将是一番斗智斗勇的激战,真想靠近去看一看。

  但是不行,以我对老酒鬼的了解,那无耻的老女人,要是发现我靠近,一定会恬不知耻地把我也卷进去,并且利用我当挡箭牌,让莎尔娜姐姐束手束脚。

  不过那样一来,就变成抢莎尔娜姐姐的“怪”

  了,无论输赢,回去以后都会被莎尔娜姐姐惩罚,一点都不划算。

  所以,还是在这里远远地观战为妙,给老酒鬼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将战斗牵引到营地的范围内。

  这场让整个营地人心惶惶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夜幕都快要降临了,天边那恐怖的能量风暴才停止下来,不久后,从远处走来两道人影。

  老酒鬼依然是一副戏游风尘的浪子模样,一手扛枪,一手拎着酒壶,背后的红色披风破了好几个大洞,都快成烂抹布了,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身上的软鳞甲也是破破烂烂。

  不过,走在她旁边的莎尔娜姐姐,也差不多,两人唯一的区别是老酒鬼得意洋洋,而莎尔娜姐姐却黑着脸。

  看来胜负结果已经一目了然,虽然莎尔娜姐姐得到了前身的酒红色恶魔传承,但想要完全吸收却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而老酒鬼却已经是将全身的技巧融会贯通,或许已经恢复到了当年酒红色恶魔尚未陨落,她也尚未颓废的时候,七八分的实力了,莎尔娜姐姐赢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过个两三年,老酒鬼恐怕就不会那么潇洒了。

  “走。

  莎尔娜姐姐径直走过来,提着我的衣领,拖着就走。

  她的俏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甘的红潮,眸子里燃烧着战意,却也夹杂着一丝挫败的恼怒。

  她紧抿着薄唇,似乎将所有的不悦都压在了心底,只用行动表达她的意志。

  我甚至能感受到从她手臂上传来的,那因激烈战斗而紧绷的肌肉,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一丝硝烟与汗水的亚马逊特有野性气息。

  “臭小子,今晚一起去喝酒庆祝,我请客。

  老酒鬼还不忘记再刺激一下莎尔娜姐姐,朝着被拖走的我招了招手,大声喊道,那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与不羁。

  “等等,你这混蛋,快点还钱!

  !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立刻记起来了,这欠了一屁股债的老女人,临走的时候居然塞给我一大堆欠条,害我差点被酒吧老板组成的讨债大军给淹没了,这笔账还没有跟她算。

  “哈哈……啊哈哈哈哈,我突然想起今晚还有事,就不去了。

  老酒鬼听了,脖子一缩,心虚地掉头就跑。

  那速度,活像一只被抓住痛脚的泥鳅,转眼间就消失在夜幕中。

  这老酒鬼,来到第三世界,明明已经能够杀怪赚钱,不愁吃喝了,却还想着拖欠不还,这份吝啬简直惊天地泣鬼神,怕是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看到了也会自叹弗如。

  “混蛋,你站住!

  我悲愤地看着老酒鬼滑溜离去的身影,恨不得冲上去,代表全世界的可怜债主,代表全世界的酒吧老板,给这家伙一记二爷有情打脸拳。

  把我拖回去以后,莎尔娜姐姐依然板着俏脸,上面仿佛结了一层万年寒冰,空气中充斥着女王陛下的“我很不高兴”

  的压抑气氛。

  她将我径直拖回了我的帐篷,然后“砰”

  的一声,毫不客气地将门甩上。

  帐篷内昏黄的油灯映照出她紧绷的侧脸,那海蓝色的眸子里,仍旧闪烁着不甘与一丝尚未平息的怒火。

  她那高耸的酥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散发出一种危险而又诱人的气息。

  “姐姐大人息怒。

  我扮演起了小桂子的角色,在一旁伺候安慰起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甚至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成为她怒火发泄的下一个目标。

  “卡夏那老女人,一定是早有准备,攻了姐姐一个出其不意,一时大意才会小输一招。

  我小心翼翼地奉承着,试图为她找回颜面。

  “哼!

  女王陛下重重哼了一声,那声音如同冰块撞击,对我的安慰并不满意。

  她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杯冷茶,一饮而尽,那冰冷的液体似乎也无法浇灭她心头的郁气。

  “要不,我去找那老女人单挑,帮姐姐您找回场子。

  安慰不成,我心生二计,笔直身体,宛如等待主公发号施令的武将一样,主动请缨道。

  反正我也打不过那老酒鬼,正好卖个人情,还能让她消气。

  “不行。

  不说还好,这一说,莎尔娜姐姐散发着更不愉快的气息,紧紧盯着我,那锐利的眼神几乎要将我洞穿。

  她双手毫无预兆就探了过来,在我的脸颊上揉捏拉扯着,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要第一个打败那老女人,在我打败那老女人之前,弟弟你都不可以去,知道吗?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

  “紫……紫的,抡另(是……是的,遵命)。

  我的脸颊被她揉捏得变形,舌头也有些打结,只能含糊不清地回应。

  “嗯,这样才对。

  满意的点点头,莎尔娜姐姐脸上的怒气稍敛,从我的脸上收回手,紧握拳头,盯着上面,仿佛那拳头能够握住她未来的胜利。

  “你也不用安慰我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我的实力,还差那老女人一点,我进步的同时,她也在进步,而且进步的更快。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却也充满了亚马逊战士特有的坚韧与固执。

  “那是因为她在恢复实力,而莎尔娜姐姐你却是在磨练提升实力,情况不同。

  我忍不住插嘴道,这两者怎么能相比较呢?

  如果把实力比作生命,莎尔娜姐姐是在拼命提高生命上限,而老酒鬼却是在恢复生命,难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言。

  “这些都不是理由。

  莎尔娜姐姐固执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不够强,我还不够强,必须得更加努力才行,只要给我三年……不,两年就够,一定会把那老女人打趴在地,连这老女人都战胜不了的话,还谈什么打败安达利尔。

  这样说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发的孤独,冰冷,让我看了心疼难受。

  那股冷酷的杀意再次涌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形成一道难以逾越的冰壁。

  “莎尔娜姐姐,难道说除了提升实力,打败老酒鬼,打败安达利尔,就没有其他重要的东西了吗?

  不等莎尔娜姐姐反应过来,我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将她那因战斗而略显粗糙,但依旧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身躯紧紧拥住。

  我的鼻尖甚至能嗅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今日战斗的痕迹,更激起了我心底深处的怜惜。

  “别忘记,你还有我,要是一心只想着提升实力,我可是会寂寞的。

  我将脸埋在她那高耸的酥胸之间,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同时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

  她的胸脯随着我的呼吸而起伏,那股温暖与柔软将我整个包围,沁人心脾的体香也随之弥漫开来。

  我的肉棒即便在疲惫之下,也忍不住在裤裆里硬挺起来,顶得她娇躯一颤。

  她抬头愣愣地看着我,海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后冰雪消融,俏脸上的寒霜逐渐褪去,恢复暖意。

  那原本紧绷的嘴角也微微勾起,露出淡淡的温暖微笑。

  “真拿你没办法,老是那么爱撒娇的话,我也会很困扰。

  莎尔娜姐姐一副拿我完全没办法的无奈样子,伸手在我的头上轻抚起来,指尖轻柔地穿过我的发丝,那动作带着十足的溺爱。

  她身上的冰冷无情气息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母性光辉,让她看起来与普通溺爱弟弟的姐姐别无二致。

  看着这样的莎尔娜姐姐,我由衷感到安心和高兴。

  真是危险,没办法放下姐姐不管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只差了一步,她又要走向极端了,虽说如此,她便能更加心无旁骛的专心于武道,实力提升的更快,但是,这样的莎尔娜姐姐和一头杀戮野兽有何分别?

  我想要的,是那个温柔而强气的女王姐姐,所以,绝对不能让她堕入无情野兽,杀戮机器的极端,莎尔娜姐姐那么疼我,一定会理解和包容我的这份自私和任性。

  “莎尔娜姐姐……一定要记得这番话,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记得,你还有我,还有你的亲爱的弟弟,需要照顾,管教。

  我轻轻磨蹭着莎尔娜姐姐的俏脸,发自真情地喃喃说道。

  我的嘴唇划过她那白皙如雪的面颊,轻柔地亲吻着,舔舐着,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冰凉,最后滑到那份冰凉的,孤高的,骄傲不可侵犯的樱唇上。

  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宝物,一旦触碰,便让人沉沦。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这样的……弟弟……大概要照顾……一辈子才行。

  被我亲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莎尔娜姐姐断断续续地说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那原本冰冷的唇瓣也变得温热起来,一股甜美的气息从她口中溢出,带着她特有的亚马逊野性芬芳。

  她那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回应着我的舌尖,先是轻柔地描绘着我的唇形,接着便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长驱直入,与我的舌头缠绕、绞弄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越发紧密地贴了上来,那两团高耸的酥胸紧紧压着我的胸膛,带来销魂蚀骨的柔软触感。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探入她的衣衫,触碰到她那光滑紧致的腰肢,感受到她那惊人的弹性与野性。

  她那双宛如海蓝色宝石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高傲而又迷离,里面充满了欲望的漩涡。

  她的舌尖在我口中翻搅,吮吸,发出一阵阵“嗯……呜……”

  的低沉呻吟。

  她用力抱紧我,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腰,将我的身体更深地压向她火热的私密处。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一路向上,最终滑到她丰盈的胸脯上。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我的掌心下被肆意揉捏,那硬挺的乳头在我的指尖下颤栗、挺立。

  她发出了一声更破碎的娇吟,身体弓起,将胸膛更深地送到我手中。

  她的手指也扣紧我的后颈,将我的头更深地压向她的胸膛,似乎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在她那惊人的柔软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两人的荷尔蒙气息,交织着汗水与欲望的芬芳。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那急促的“哈……哈……”

  声如同被压抑的野兽低吼。

  我的肉棒被她火热的大腿紧紧夹住,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让我体内欲火焚身,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

  “莎尔娜姐姐……我想要你……”

  我嘶哑地低语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求。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炽热的吻堵住了我的嘴,那柔软的樱唇,带着一丝水汽和甜腻,将我的所有呼吸都夺去。

  她的腰肢猛然一挺,将自己光滑的下腹紧紧贴了上来,我能感受到她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浸透了我的裤子,将我的肉棒包裹在温热的潮湿之中。

  “嗯……弟弟……嗯……快……快进来……”

  她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带着哭腔与颤抖,那高傲的眼神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她的双手急切地撕扯着我的衣服,指尖划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也同样粗暴地回应着她,手忙脚乱地解开她的衣扣,将那碍事的布料完全撕开,露出她那野性而充满力量的完美胴体。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以及修长而结实的大腿,都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啊……哈……嗯……”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满足呻吟,我的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被她温热湿润的嫩穴紧紧包裹。

  那紧致的甬道如同拥有生命般,将我的龟头吞噬,一点点地挤压、吮吸,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莎尔娜姐姐……你好紧……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那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几乎让我全身痉挛。

  她那双修长的腿牢牢地盘上我的腰,将我固定在她身上,而她则开始扭动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挺进。

  “啊……弟弟……哈……慢一点……不……快……更快一点……”

  她的声音破碎而高亢,带着无尽的淫靡。

  每一次肉体猛烈的碰撞,都伴随着“啪叽啪叽”

  的水声,那股属于两人体液交融的湿滑感,让每一次深入都变得更加彻底。

  我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子宫口,那麻痒的酸胀感从深处传来,让她高高扬起脖颈,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她的私处早已被爱液浸透,晶莹的蜜汁顺着她花唇的缝隙不断溢出,将她的嫩穴周围都打湿了一片。

  我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丝丝晶莹的淫水,发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噗嗤”

  声。

  “唔……哈啊……弟弟……姐姐……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花穴内部的肌肉层层收缩,紧紧绞着我的肉棒。

  她那平时高傲的脸庞此刻完全扭曲,双眼紧闭,额头青筋暴起,露出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交织的表情。

  高昂的呻吟声几乎要掀翻帐篷,那声音带着十足的野性与无法抑制的欲求。

  我的肉棒也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收缩与吮吸,那股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战栗,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我猛地一声低吼,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入她那火热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被她娇嫩的蜜穴全部吞没。

  莎尔娜姐姐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绵长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便完全脱力地趴在了我身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与身体的轻微抽搐。

  她的阴户还在不住地分泌着淫水,温热的液体沾满了我的大腿。

  彼此拥抱,亲吻,享受着这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温情,最后,不知道谁拥抱着谁,谁亲吻谁,谁先被幸福和甜蜜填满内心,先合上眼,缓缓入睡,这是比肉体交融更让人心醉,让人满足的一夜。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腰酸背痛,比和贝安沙训练了一天还要累,虽然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小幽灵没办法给我施展治疗术,我也没办法在睡着的时候变身COSPLAY熊增强恢复能力,但是,光是那一小部分原因,也足以说明某个事实。

  为何精尽会人亡。

  想想看,从昨天中午……不,时间应该还不到中午,莎尔娜姐姐出现,回家,然后洗澡,从那时候开始……呃,我觉得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要挂掉,要么跟小狐狸在一起的时候,要么跟莎尔娜姐姐在一起的时候。

  结果到最后,她要我一点一滴详细说出来的经历,只讲到我在精灵族干掉金属复制体那一段,可想而知啪啪啪的戏份占据了多少时间,至于睡觉……话说合眼的时候,天边已经亮了吧。

  总之,我觉得今天得好好恢复一下,要是今晚莎尔娜姐姐还要我继续【一点一滴的叙述经(精)历(力)】,怕是要不了几天就会变成人干了。

  不过在这之前,莎尔娜姐姐的完美胴体摆在眼前,还是先做点什么吧,看着那在眼前闪烁着耀目光芒的雪白高耸的圣女峰,我忍不住轻轻一口含了下去,那柔软的触感,甘甜的味道,瞬间便将我昨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我的舌尖在她那粉嫩的乳头上轻轻舔舐、吮吸,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然后,女王威仪霸道的美眸睁开,看着我,数秒过后,一个翻身骑在上面,那头金灿灿的长发,随着剧烈动作,在美妙高昂淫靡的娇吟声伴奏下,漫天的舞动起来……

  致天国的奶奶: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作死了。

  月稿酬统计下来了,上个月的成绩惨不忍睹,看来明天只能去挖观音土了,朋友都说和着树皮一起吃很好吃,嗯嗯~~

  下午时分,我才呲牙咧嘴地揉着腰醒过来,感觉还是困的不行,但为了男子汉的尊严,现在必须起来了。

  面对卡露洁的时候,有点心虚,不过她到是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地侍奉着,给我准备好了吃的,说起来,她毕竟是情报头子黄段子侍女的妹妹,表面上姐妹两的关系不好,但其实暗地里接头交流的次数,从和卡露洁的数次对话之中,可窥一二。

  所以,卡露洁知道我和莎尔娜姐姐的关系,很正常,有那无孔不入的情报头子侍女在。

  想到这里,我的脸皮也终于厚了起来,表面泛起一层AT立场,刀枪不入,甚至打起了【我有姐姐我自豪】的旗号,得意洋洋起来了。

  “姐姐去哪里了?

  一整天的操劳过度,让我肚子饿的不行,一边吃着嘴角沾满了油腻,一边问道。

  “莎尔娜大人在一个多小时起来,外出了。

  卡露洁掏出手帕,细心地给我擦了擦嘴角,那柔嫩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的唇畔,带来一丝微妙的酥麻。

  一个多小时前?

  我不得不感叹,啪啪啪这种事情,女人就是有着天生的优势,古人很早就已经得出这一点结论,你看,只有精尽人亡,却没有液尽人亡,大家都心知肚明着呢。

  暗自吐槽着,我吃下最后一口,接过卡露洁的手帕飞快地抹了抹嘴,站起来。

  去找找贝安沙吧,今天没有去训练场,也没有提前通知她,不知道她会不会还傻乎乎地在那等着我,要真是这样,我心里可就要愧疚死了。

  “殿下是要去找贝安沙大人吗?

  忽然,卡露洁仿佛会读心术一样,这样问道,那双紫色的眸子清澈而又洞悉。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一直跟在殿下身边。

  淡淡的一笑,卡露洁传递过来无须担心的目光。

  “如果是贝安沙大人那边的话,我早上已经去了一趟,告诉她殿下可能不会来了,让她不需要再等下去。

  “太可靠了,谢谢你,卡露洁。

  我感动了,怪不得阿尔托莉雅那么重用她,卡露洁的确是个能将人伺候的很舒服的完美侍女,你想到的,她帮你做了,你忽略的,她也帮你做了,而且分寸把握的十分好,从来不会越礼越界,像我和莎尔娜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明智的选择站远些,不介入分毫。

  “殿下谬赞了,这是我该做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对了,你知道莎尔娜姐姐去哪里了吗?

  “这我到是不清楚,不过看莎尔娜大人离开的方向,或许应该是去了拉斐尔大人那边吧。

  “拉斐尔那吗?

  走,我们去看看吧。

  带着卡露洁来到拉斐尔的帐篷,果然不出所料,姐姐来过,可惜就在刚才又已经离开了。

  “对了,拉斐尔大人,姐姐和你说过黑暗长老的事情吗?

  “黑暗长老?

  没有,黑暗长老怎么了,难道说被莎尔娜干掉了?

  拉斐尔站起来,惊讶地瞪大美目。

  “这到是没有,虽然莎尔娜姐姐很强没错,但是现在想干掉黑暗长老还有段距离。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拉菲尔,是不是聪明人的想象力比较丰富一些,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怎么看莎尔娜姐姐现在的实力也不可能对付得了黑暗长老吧。

  “还不是因为你们姐弟两个太妖孽了,总是会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换做是其他普通人,我才不愿意犯傻去想那种可能性。

  察觉到我的目光,拉菲尔没好气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找回了身为酒红色恶魔的前生记忆,莎尔娜的前途已经无法估计了,就算哪一天她干掉了四魔王,我也不会怀疑。

  “曾经的酒红色恶魔,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我忍不住好奇问道,虽然知道酒红色恶魔是怎么陨落,但是关于她的其他,我还是不甚清楚。

  “厉害到不是十分厉害,至少比起当年的塔拉夏还远远不如,但是天赋和气场太强了,这点却是连七英雄都比不上的,当年我还在第一世界的时候,酒红色恶魔的名声就已经如雷贯耳,是受到她的阴影笼罩最深的一代冒险者,当时酒红色恶魔这个名字,都可以代替魔王成为让婴儿止哭的工具了。

  “是吗?

  拉斐尔大人当年亲眼见到过酒红色恶魔吗?

  我摸着下巴,越发感兴趣地问道。

  “没有,酒红色恶魔消失的时候,我都还在第一世界,可惜了,没有见到这位恐怖的女王。

  拉斐尔轻声娇哼了哼,补充一句。

  “不然的话,我非要和她比一比,是我的百族公主气场更强,还是她的女王气场更强。

  那时候的酒红色恶魔,可是胆敢挑战安达利尔的人物,而那时的拉斐尔,还只不过是粉嫩的冒险者一名,百族公主之名也尚未成型,怎么比?

  估计酒红色恶魔看都不会看当时的拉斐尔一眼。

  我得看着琳娅,千万别让她被拉斐尔教坏了,变得这么厚脸皮。

  “现在你和莎尔娜姐姐比不就可以了,如果连莎尔娜姐姐都比不上,也就别说酒红色恶魔了。

  我满怀恶意的建议道。

  岂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拉斐尔不慌不忙地把头一撇:“我才不屑和一个小丫头比较什么,我就是我,伟大的百族公主根本不需要通过和别人比较来凸显自己。

  你就吹吧,尽管吹吧,我可不奉陪了。

  暗地里想着,我跟拉斐尔说了黑暗长老的事。

  “那丫头,这么重要的事情刚才也不和我说一声,心里一点也没有联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听完后,拉斐尔咬起了嘴唇。

  “不是为了说这事,莎尔娜姐姐来找你干嘛?

  “瞧你说的,难道除了这种事情以外,我们两个就没有其他好说了吗?

  拉斐尔瞪了我一眼,不耐烦地罢了罢手,似乎在说,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一边去。

  “你不说也行,我到时候问莎尔娜姐姐去。

  沉默片刻,拉斐尔主动招认了:“那丫头,是想来跟我要罗格草原的魔王级怪物分布地图的。

  卧槽,还有那种好东西?

  我瞪大双眼,口水忍不住流了出来:“拉斐尔大人,既然有这种好东西,为什么不早点说,快点给我也来一份。

  一时间,我仿佛看到了漫天的完美宝石,全面回复活力药剂,暗金装备,绿色装备,高级符石等等在向我招手。

  “想的到美。

  拉斐尔瞪回来,警惕地退后一步,看着我的目光宛如防贼一般。

  “为什么,我这可是为了去惩恶扬善啊。

  我大声叫冤,不明白拉斐尔为什么不愿意。

  “第一,魔王级怪物的活动范围大,而且智商不低,我们也没有太详细的情报,怕坑了你们,第二,就和不杀尸体发火是一个道理,我们现在手头上所知道的魔王级怪物,都是一些杀了会让局势变得更乱的家伙,那些能杀的早就已经杀了,还轮得到你们去?

  “按照你这种说法,我们岂不是遇到魔王级怪物,也不能下手了?

  我一听,顿时就郁闷了。

  “也不能这样说,如果是偶遇的话,那就各凭本事,斗个你死我活,但是,绝对不会提供资料,让你们有目的,有针对性的去杀,要是这样做,魔王级怪物抱作一团,或者也有样学样,越界去四处猎杀实力较弱的冒险者,那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了。

  “你们居然和万恶的地狱怪物达成了共识?

  我鄙视地看着拉斐尔,仿佛她背后长了一对恶魔翅膀。

  “没办法,现在局势很微妙,我们也不得不这样做。

  拉斐尔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道:“不过,也有一些魔王,到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猎杀,无需顾忌这些那些,你要是想要它们的资料,我到是可以提供给你。

  “哦?

  说来听听,到底是谁?

  我眼前一亮,仿佛又看到了无数宝石和装备在招手。

  “血鸦,毕须博须,拉卡尼休,树头木拳,女伯爵,安达利尔。

  拉斐尔玩味地看着我,一个一个名字地念道。

  每念一个,我的脸色就要黑上一分。

  你这是在玩我是吧,这些可都是有名有姓的老牌魔王级怪物,个个都活了千年以上,身边小弟无数,绝对不是一个冒险者单打独斗能干掉的货色,哪怕你的实力比对方要强。

  除非真的是实力强大到足以碾压对方,能够快速干掉对方然后逃离,不然的话,说不定其他盟友魔王,甚至是安达利尔,就会悄悄的来到你身边,笑而不语地轻抚你的菊花。

  也就尸体发火这家伙,虽然也是老一辈的怪物强者,但是因为先天关系,连世界之力境界还没有突破,得不到重视,没有重量级的盟友,甚至连安达利尔都懒得理它,将它派来离营地最近,最容易嗝屁的邪恶洞窟里,任由它自生自灭,才会被我揍了个灰头土脸。

  总之,说白了,你要是想干掉一个知名的魔王,就得做好同时和几个魔王战斗的准备,当然,我们也是可以呼朋唤友的,只是地狱的强者比我们多,万一强【哔】不成反被操,那就亏大了。

  至于,如果是像女伯爵和毕须博须这样的,安达利尔王座前的亲卫官,更是想都别想,安达利尔极有可能会为了爱将而亲自莅临,现在,联盟还没有能够抗衡得了安达利尔的强者,哪怕是腿毛仙人,根据拉斐尔所说,也仅仅是能从对方手上逃脱,不被干掉而已。

  “怎么样,这些魔王的资料和位置,我完全可以提供哦?

  拉斐尔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怂恿道。

  “我要是因为你的怂恿而死了,看琳娅和阿卡拉大人怎么抽你的脸。

  我翻了翻白眼,忽然伸手。

  “树头木拳的资料拿来。

  “怎么,你还真想去?

  一来真的,拉斐尔更加警惕地连连退后几步,仿佛我是黑社会讨债的。

  “虽然树头木拳这家伙比较傻,也是这些知名魔王中关系混的比较差的一个,但也不是小小吴你现在能惹的,放弃吧,去训练场好好挨你的揍去。

  “瞧你说的话,我只不过是听说树头木拳那家伙的附近有一颗奇怪的树,树上有味道极美的蜂蜜,想去弄点给贝安沙尝一尝罢了,我还真傻的会去惹它呀?

  “真的?

  “比海鲜面包还真。

  “没有骗人?

  “我人畜无害,诚实善良,说一不二,英勇果敢,铁血无疆。

  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最后还是从拉斐尔手中要来了一分树头木拳的资料,我看看……虽然从沙希克和萨绮丽她们那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树头木拳的信息,但果然还是联盟这边比较齐全,树头木拳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呀。

  同理,莎尔娜姐姐那边应该也没有得到资料,我现在该去哪里找她好呢?

  莎尔娜姐姐的话,如果不是在家里,也没什么其他事情要办,那么应该……

  在训练场吧。

  我果断往营地的训练场方向走去,这里的训练场我也是用过的,大致知道在什么区域,难不倒我,嗯哼。

  一个多小时后,还在前往训练场的路上的我,莫名其妙地就被一群熟悉的冒险者前辈,带到了酒吧,喝了一通麦酒,吹了一会牛,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卡……卡露洁?

  “是的,殿下,有何吩咐?

  宛如影子般站在身后的侍女,一脸典雅庄严的上前。

  “那啥……能告诉我训练场的路怎么走吗?

  我吞吞吐吐地问道,恨不得能将脸埋入沙子里。

  卡露洁:“……”

  “味道不错嘛,少年,看来我走了以后,你也学会了不少。

  忽地,一把声音凭空出现在身后,太突然了,别说我,就是连卡露洁也没察觉到声音的主人是怎么靠近的,当声音出现的一刹那,可以看到卡露洁紧张地拔剑转身,面向来人。

  我到是比卡露洁淡定些,一瞬间的惊愣后,立刻就从熟悉的声音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全身一阵恶寒,仿佛被什么不洁之物给靠近附身了一样。

  回过头,果然没有猜错,那酒红色的齐肩发,那风骚的红披风,还有那吊儿郎当的气质……咦?

  不对。

  站在眼前的家伙是谁?

  我怎么不认识?

  “卧槽,瞎了我的狗眼。

  我连忙捂住双眼,似被对方散发出的光芒所灼。

  “哼哼哼,吓了一跳吧,怎么样,我现在的形象。

  对方将她那不再是鸡窝一样凌乱,而是笔直整齐的酒红色头发轻轻一扬,得意道。

  “是吓了一跳。

  我松开双眼,终于从被闪瞎的状态中慢慢适应过来,然后举手发言。

  “抱歉,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问吧,本卡夏大人满足你的卑微愿望。

  “大妈你谁呀?

  话刚落音,脑袋就连续遭到了几次重击,扑倒在地。

  可……可恶的混蛋,我还以为她多少有些改变,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卑鄙,竟然偷袭。

  “小子,多少来点眼前一亮的感觉如何?

  长矛的尾端,不断在我脑袋上被敲起的肿包上戳着,那熟悉的手法,让我回想起了以前惨痛的记忆。

  “我宁愿选择性失明。

  拍开长矛,我一股脑地站起来,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对方。

  话是这样说,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变化很大。

  着装上,相比以前到是变化不大,尤其是那标志性的酒红色齐肩发,以及身后的红色披风,只能说比以往更加整齐干净,终于像是一个正常人的打扮了。

  变化最大的是气质,以前那股颓废的感觉完全看不到了,那微微张然而,我的逃跑提议还没来得及被采纳,那两个女人的气场就已经碰撞到了极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瞬间的寂静。

  卡夏那看似醉醺醺的身影鬼魅般地晃了一下,就出现在了莎尔娜姐姐的面前,那根一直被她当成拐杖的长矛,此刻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矛杆精准无比地敲在了莎尔娜姐姐的手腕上。

  一声清脆的声响,伴随着莎尔娜姐姐压抑的痛哼,她引以为傲的长鞭脱手而出。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我只看到一个结果——莎尔娜姐姐捂着手腕,脸色苍白地后退,那双总是充满女王般自信的红眸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而老酒鬼卡夏,则重新将长矛扛在肩上,懒洋洋地又灌了一口酒,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世界没有毁灭,但某种比世界毁灭更让我震撼的东西,在我心中崩塌了。

  我一直依赖的、以为无所不能的莎尔娜姐姐……竟然就这么输了。

  那一刻,我攥紧了拳头,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紧迫感,像毒藤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