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必须帮另外两人说点好话了,不然他们以后受到衰老一指的频率,恐怕会急剧增加。
“哼,他们两个才没那么细心,一个顾着妻子,一个顾着酒友,都不管老朋友的死活了。
”
萨绮丽嗤之以鼻道。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二位,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别怪我。
似在故意气拉斐尔一样,萨绮丽理也不理她,又和我聊了几句,终于是打算出发了。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
“图拉科夫那家伙,要去的话应该是打算去哈洛加斯,沙希克绝对是群魔堡垒没错,到时候就拜托小弟你给他们打个招呼吧,让两个蠢货可别死太快了,免得他们以为我萨绮丽像他们一样绝情,连个招呼都不打。
“会的,我会的。
听到如此犀利的招呼方式,我只能苦笑了,这样说还不如不打招呼呢。
“那再见咯,小弟,我会很快回来的,可要等着我,别走了,还有拉斐尔,你这家伙累死在书桌上吧。
面带笑容的朝我告别后,萨绮丽脸色一变,立刻朝拉斐尔那边做出一个鄙视的手势,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传送阵里。
“真拿这家伙没办法,还像个小孩一样。
临别前被鄙视了一记的拉斐尔,气的咬牙切齿,恨恨说道。
“你也差不多吧……”
我小声嘀咕。
“小~小~吴,你~说~什~么?
拉斐尔转过头,面带笑容的看着我。
“不,没什么,我是说拉斐尔大人您英明神武,怎么会和绮丽阿姨一般见识呢。
见拉斐尔黑化,我瞬间卖队友求自保。
“嗯,说的好,哎呀哎呀,竟然一时心软跑来给萨绮丽这家伙送别,我也真是蠢死了,回去回去,该干嘛干嘛。
做状劳累的捏着肩膀,拉斐尔懒洋洋的转身离去,伊兰雅冲我轻轻一笑,也跟在她身后一起离开了。
真是难为伊兰雅这个保姆了,不但要管理好营地的卫兵工作,还要照顾拉斐尔这个小孩子一般脾气的家伙。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又看看空无一物的传送阵,我无奈的笑了笑。
明明嘴上说着不愿意,却还是来了的拉斐尔。
以及没有来送行,却彼此之间,对对方要去哪里历练一清二楚的图拉科夫,沙希克和萨绮丽三人。
身边的一个个家伙,怎么都是感情内敛的傲娇呢?
也就只有我了,对维拉丝她们的爱,从没有掩饰过,谁见了我都会说这是一个热(好)情(色)如(如)火(命)的真汉子。
送别了萨绮丽以后,没过几天,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也相续离去,走的轻松,走的潇洒,虽然我是想这么说,但唯独沙希克那家伙,在走的时候和两个妻子拖泥带水,依依不舍,儿女情长的,真是一点男子汉的干练作风都没有,像我就不同了,我走的时候,和维拉丝她们就……
嗯,那啥来着,还是说说最近的训练进度吧。
告别了吾王的爱心沙拉的辅助,真实的练习效果也凸显出来了,大概是脚踩了两三个主角光环的样子,训练的提升效果比起其他前辈而言,貌似要快上不少。
至少,我现在已经能承受贝安沙的三连击了,这还是在没有魔法少女……不对,是没有铠化的状态下。
铠化以后,我估摸着可以承受贝安沙十拳以内的痛揍,真是可怕,没想到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进化成十全(拳)十(以)美(内)的超人了。
现在,若是再对上赫拉森,就算毁灭之力不爆种,我也能承受得住冰火巨龙的所有攻击,当然,元素化状态下的赫拉森还是有点……怎么说好呢,不爆种的情况下还是有点力有未逮。
毕竟,元素化后的赫拉森,实力恐怕已经是接近世界巅峰级强者了,若不是他的身体灵魂被魔化侵蚀以后,实力无法再进一步突破,千年的时光,已经足够这位塔拉夏的学生突破到世界之力巅峰,比四魔王也不会差太多了。
到现在回想起来才有点后怕,能干掉赫拉森,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奇迹,当然,赫拉森也别想干掉我就是了,不说我皮粗肉糙,想走他拦不住,看看我眼前这位小师妹吧,她当时也在场,只不过是秉承着【旁观者】的态度从未出手过罢了,若是我这个师兄遇到危险,她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严重欠奉狐假虎威的羞耻感,我得意的回想着,冷不防被贝安沙一拳打到眼睛,半个眼眶都黑了。
贝安沙,我们是最亲密的师兄妹……对吧?
说好了不打脸的!
就在我飞出去的一瞬间,忽然,一道红色的闪电划破长空,从天而降。
很难形容这一道闪电的威力,就宛如成千上万道闪电凝聚成一股,变成一个只有两指直径的高速旋转钻头,嗞啦嗞啦闪烁着雷光笔直落下,其中蕴含着的威力,穿透力,将一条直线的空间都钻出整齐的圆孔。
这道威力恐怖的闪电,竟然是直直朝着贝安沙的方向落下。
“小心!
虽然知道以贝安沙的实力,不大可能有问题,但是被揍飞出去,身体倒飞在半空的我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
没等反应过来,也没有来得及看到贝安沙的情况如何,倒飞出的身体忽然撞到什么,停了下来,然后被搂到了一处柔软高耸的怀抱之中。
“弟弟。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柔软触感,以及熟悉的称呼,让我立刻反应过来,知道是谁出现了,是谁把我抱在了怀里。
放弃抵抗,取消变身,我回过头,甚至等不及看上对方一眼,就激动无比把将身后的人影反抱起来。
“莎尔娜姐姐,我想死你了。
“一点儿也没有长大,还是那么喜欢撒娇的孩子。
略有些粗糙,但是温暖轻柔的掌心,在我头上轻抚着,那熟悉的,只有我能享受到的温柔声音,再次响起。
就在我要抬起头,把一肚子的思念倾吐出来的时候,忽然,一股让人毛刺悚然的危险可怕气息从背后传来,周围的空气陡然下降了数十度,让我不禁全身鸡皮疙瘩冒起,灵魂都在打颤。
回过头一看,那股可怕的气息,正是从贝安沙娇小的身子上发出,她一手抱着蜂蜜,一手轻轻抬起,拇指和食指间轻捏着一根长矛的矛尖,面无表情的看向这边,准确的说,是看向我背后的莎尔娜姐姐。
那双平时闪烁着清澈纯真,无邪可爱亮光的乌黑眼眸,此时竟然微微蒙上一层淡青色,仿佛燃烧起来的青色火焰一般,身后的黑色披风也在无风自动,猎猎鼓起。
现在的贝安沙,变得十分恐怖,娇小的身影散发出宛如恐怖魔王站在面前般的滔天威势,让人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生不起任何的抵抗之心。
实力差距……太大了。
这就是贝安沙的真正实力吗?
难以相信,那么身为她的老师的腿毛仙人,真正实力又是几何呢?
在一旁侍奉的卡露洁,就像炸毛的猫一样,瞬间弓起身子,压低腰身,穿上了十二骑士传承铠甲套装,手持细剑全力面对着贝安沙,额头上冒出细密微汗。
从身后将我抱着的莎尔娜姐姐,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罗格女王,搂着我的手臂,也忍不住用力一紧。
就算如此,大家的气势还是稳稳的被贝安沙压着,抬不起头。
怎……怎么回事?
怎么转眼间情况就变成这样了?
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就好像前一刻还是风和日丽,幸福美满,下一刻就雷霆暴雨,哀戚悲哭,变化实在太大了。
直到目光再次落到贝安沙手上轻轻捏着的长矛上,我才恍然大悟,大致上明白了事情经过。
在贝安沙揍我的一瞬间,应该是被来到这里见我的莎尔娜姐姐见到了,护短的女王姐姐,就算知道这是练习,也不会轻易放过揍她的宝贝弟弟的家伙,于是顺手赏了对方一根长矛。
这根破空而来的长矛,似乎激怒了贝安沙。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自己果然是一辈子打圆场的命啊。
“贝安沙,别生气,姐姐不是故意的。
轻轻从莎尔娜姐姐的怀里脱开,我走向贝安沙,来到她面前捏了捏脸蛋,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不要生气好吗?
她是师兄的姐姐,也是关心我才那样做的。
“姐姐?
贝安沙的强大气势一顿,迷茫的歪头看着我。
“对,就像你和小沙的关系一样,如果看到有人,像你刚才对我那样把小沙给打飞的话,贝安沙也会忍不住出手惩罚教训,对吧。
我举了一个简单易懂的例子,以免这笨蛋小师妹无法理解。
“我懂了。
贝安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会杀了那个人。
“对,就是这样,所以这是意外,是人之常情。
我笑着点头,贝安沙还真是疼小沙呀。
“没什么人能够一拳打飞小沙。
“当然了,因为有贝安沙你在保护她嘛。
见贝安沙的气势逐渐冷却下来,我再献上一记马屁。
其实,贝安沙的意思是想说,以小沙的实力,没有人能够一拳将她揍飞……
“既然是像贝安沙担心小沙一样,担心师兄的话,那么可以原谅。
看了莎尔娜一眼,终于,贝安沙完全放松了警惕,黑色眸中的淡青火焰消失,手上捏着的长矛被她甩到了一边,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酷酷笨笨的可爱小师妹。
“那今天的练习还继续吗?
仰起头,贝安-沙瞪大明媚的眼睛看着我。
我想了想,好不容易才将气氛缓和下来,要是让无法无天,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莎尔娜姐姐,继续和贝安沙呆在一起,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算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吧。
嘉奖的摸了摸贝安沙的头,我笑着说道。
“那贝安沙先去玩了。
点点头,撒娇的蹭了蹭我的手心,贝安沙吧嗒吧嗒的舔着蜂蜜,转身离去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
没来得及回过头,背后冷不防就传来了莎尔娜姐姐的冷脆声。
“我的小师妹,说来话长了。
挠挠头,我想着该怎么和她说明才好。
“很可怕的气势,比我在沙漠里遇到的最可怕的家伙,还要可怕一点。
看着贝安沙的背影,莎尔娜眼睛一眨不眨,若有所思。
“最可怕的家伙?
姐姐遇到谁了?
我反倒是对莎尔娜姐姐口中提到的可怕家伙,十分在意,能让女王姐姐用可怕二字形容,肯定非同凡响。
“黑暗长老。
“……”
我露出了无语的目光,我胆大包天的女王姐姐哟,拜托别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好吗?
黑暗长老可是督瑞尔的左右手之一,和卡片兄是同一个级别的世界巅峰境界强者,被它发现的话可一点都不好玩。
“算了,之后再好好和我说明吧,把自我离开以后的一点一滴,都要说清楚,不许遗漏一点,知道吗?
霸道的对我下了这个命令,然后,莎尔娜姐姐那宛如万年寒冰一样冷峻高傲抿着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酷酷的,温柔的笑意。
“好久不见了,弟弟。
这样说着,像对待小孩一样,她重新把我紧紧搂入了怀里。
萨绮丽也是,莎尔娜姐姐也是,两人是不是母性都过于旺盛了一点?
海蓝色的双眸,如同以往一样,深邃,冰冷,高傲,圆润完美的轮廓,白皙如雪的面庞,以及源自精灵血统的精致五官,但是,那高高扬起的眉毛,以及总是冷酷挑着的眼角,却有着亚马逊的野性桀骜,神色表情散发着一股野兽的冰冷杀意。
这是一张精灵的唯美典雅之美和亚马逊的野性高傲之美,完美结合的绝世面容,正常情况下,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都会被这张脸蛋吸引住,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是她不一样,那站立的身体,宛如一根笔直长矛,挺拔锋锐,身上的气势,无时无刻不给人一种杀伐战场的气势,甚至掩盖住了那份绝世美貌带来的震撼。
这份傲然的身姿,就宛如战场上的女王,君临天下,藐视任何人,没有人会觉得这种藐视是自大,这就是她的独有女王气场,就算你现在的实力比她强,依然会感受到这种压迫感,感受到她以后会把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踩在脚下,站在由敌人累积而成的孤高尸骨山丘上,俯视众生的傲气和孤独。
她是一朵渴望战争,渴望杀戮的女王玫瑰,身上带刺,没有人可以靠近,她吸取鲜血,变得更加娇艳,更加冰冷,让人痴迷疯狂的同时,又产生深深的自卑畏惧。
我趴在桌子上,一眨不眨的看着这样的莎尔娜姐姐,目光迷醉。
“在看什么?
脱去斗篷和外套,露出里面的紧身性感便装,将亚马逊高挑凹凸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的莎尔娜姐姐,回过头,毫不客气的伸手过来搓揉我的脸,那微微勾起的一抹嘴角,似在说明着女王大人对我迷恋的目光很是满意。
“只是想看看莎尔娜姐姐变了没有。
我一动不动的任由被作弄着,继续盯着她的脸看,一副想在上面看出朵花的专注细致神态。
其实我一直很担心。
虽然当时,在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的真正身份曝光过后,姐姐曾经高傲自信的对我说过,酒红色的恶魔归酒红色的恶魔,她归她,她不会抗拒自己曾经是酒红色恶魔的身份,但也不会被那份记忆所改变,变成另外一个酒红色的莎尔娜。
但我还是很担心,光是从红B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当年的酒红色恶魔是何等孤傲逆天的女王,恐怕比现在的莎尔娜姐姐的气场,还要强大几分,当然,这也是因为我的出现,让姐姐有了一丝感情寄托,没有继续向着极端的路线走下去,不然的话,她现在估计也会变成不逊色于酒红色恶魔的金色恶魔。
正因为如此,我才害怕那个气场更强的酒红色恶魔,会对莎尔娜姐姐产生影响,虽不至于是完完全全的影响,让姐姐性情大变,但只要影响到其中几点,就有可能造成极其糟糕的结果,比如说对待我的态度,会不会因此而变得冷漠,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之一。
对于和莎尔娜姐姐的久别重逢,我是既期盼,又害怕,生怕我热情的拥抱上去,却遭到一记冰冷的目光,以及一把锋利长矛的针对。
所以,我现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在打量着莎尔娜姐姐,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受到酒红色恶魔的记忆影响。
呃,这双海蓝色的眸子,和以往一样。
金色璀璨的秀发,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喜好似乎也没发生改变,没有喜欢上那奇奇怪怪的酒红色披风,绑成金色马尾的束发细带,还是我当初送给她的。
绕着莎尔娜姐姐不断打转,观察她的全身上下,我嗯嗯的点着头,一副老研究的样子。
很好,接下来是最关键的地方——胸部!
!
一定要揉一揉,说不定秘密就隐藏在这里!
啪嚓一声,我的整张脸,被莎尔娜姐姐的小手所形成的五指山,箍在里面,五指微微一收,顿时,整个脸骨就如同被挤压着一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疼的我嗷嗷直叫,大喊女王饶命。
这是什么,新式的惩罚吗?
不对,我记起来了,莎尔娜姐姐果然是被酒红色恶魔影响了,那个某突哈特二的酒红色恶魔!
“最近,是不是有点放松对弟弟的管教了呢?
一边手臂上提,将我的身体从地上吊了起来,如同萝卜干似的在半空甩荡着,罗格女王陛下低头陷入沉思,露出稍稍反省的神色。
你已经在管教着了呀,而且还是用家暴的方式!
我在灵魂中如是呐喊道。
“总觉得弟弟越来越嚣张了,在我面前。
无法否认,最近自己的作死技能,是不是提升的太快了?
从被贝安沙揍的时候开始,难道说真的是抖M……不对,这不可能!
“总而言之,姐姐,先放下我行不,很疼的,这样。
我不敢挣扎,只是指了指箍着自己的脸的小手,露出求饶目光。
再用力一点的话,我就得去棒子国做整形手术才能变回原样了。
“哦霍?
说说看,让我放开的理由。
莎尔娜露出饶有兴趣之色,嘴角轻勾,似乎很享受调戏弟弟的感觉。
“这当然是……”
我润了润喉咙,调节一下气氛,然后朝她竖起大拇指。
“莎尔娜姐姐,可是世界第一温柔的姐姐。
莎尔娜愣住了,目光少有的闪过一丝犹豫,既舍不得这个难得的作弄弟弟,【交流】感情的机会,但是又对世界第一温柔的姐姐很是在意,不想放弃。
想了想,她的五指山终于松开:“好吧,这次算你伶牙俐齿,不过……”
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后,她继续说道:“别忘记了,严厉也是温柔的一种,下次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弟弟嚣张的态度了。
“是的,保证,我最乖了。
看到莎尔娜姐姐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好像很期待我继续作死下去,我连忙小鸡啄米的点着头,人只要作死过一次,就会吸取经验教训,绝对不会再犯了,我就是那样的智者,所以大丈夫,萌大奶。
“嗯哼,这才是我莎尔娜的好弟弟。
很满意我的表现,姐姐伸出手,轻柔的摸摸头,表示赞许。
“虽然很想现在就听一听你这段时间的经历,看样子,你身上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
一个神转折,莎尔娜忽然说道。
不说其他,光是在训练场上见到贝安沙痛揍我的世界之力形态,就已经可以诞生无数个疑问了。
“不过……”
顿了顿,姐姐话锋一转,当我以为她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她却这样说道。
“不过现在,还是洗个澡再说。
我当时就无语望天了,原来是要洗澡啊。
不过,她大概是刚刚回来,听到我的消息后就立刻来找我了,身上还有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想必这一次外出历练,又有不知多少怪物倒在了她的长矛和弓箭之下。
“莎尔娜姐姐,你去吧,我等你。
我点了点头,正好乘着姐姐去洗澡的时候,吩咐一下卡露洁,告诉她今天可能一整天都要陪在姐姐身边,让卡露洁自己自由活动,免得她一直站在帐篷外面等候。
“你在说什么傻话呀。
忽然,额头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让我咦了一声,困惑的看着莎尔娜姐姐。
我哪里说错了吗?
“你。
莎尔娜姐姐用力的,霸道的指着我。
“一起洗。
“咦……咦咦?
在我呆滞的时候,已经被莎尔娜姐姐提着衣领,不容分说地拖入了热气蒸腾的浴室之中。
巨大的木制浴桶里,热水已经放好,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带着一股草药和花瓣混合的清香。
莎尔娜姐姐把我推进去后,自己也随之跨了进来,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解开她那身紧身便装。
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了那具我既熟悉又渴望的,充满了野性力量与惊人美感的酮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却不像寻常女子的那般娇嫩,而是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充满了爆发力,仿佛是完美的猎豹。
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腰侧到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一些细微的、早已愈合的浅色伤痕,那是她身为亚马逊战士的荣耀勋章,也是她无数次生死搏杀的见证。
这些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一股令人心颤的、残酷而野性的魅力。
“还愣着做什么?
过来,帮我搓背。
她靠在桶边,金色长发被简单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优美的背部曲线,语气是命令,但海蓝色的眼眸里却带着一丝戏谑和期待。
我吞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我挪动着身体,在哗啦的水声中靠近她光滑的背脊。
温热的水流漫过我的胸膛,也冲刷着她那无暇的美背。
我拿起一旁的布巾,沾湿了热水,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贴上她的肌肤。
手下的触感温润而又结实,充满了生命力。
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在我指尖的每一次划过下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
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一种只对我敞开的柔软。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沟壑一路向下,滑过她紧实的腰窝,来到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将重量更多地靠在我身上。
她的后脑枕着我的肩膀,金色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她独特的体香。
“光搓背可不够。
她忽然转过身,在狭小的浴桶里,我们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
水波荡漾,她那对丰满挺拔的、顶着两颗嫣红蓓蕾的雪白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口。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瞬间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女王,海蓝色的眼睛里燃着火焰。
她抓住我早已因为激动而变得无比坚硬粗壮的肉棒,那根青筋虬结的火热东西在冰凉的水下显得格外滚烫。
她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的薄茧,却又异常灵巧,只是轻轻地上下套弄了几下,就让我浑身一颤,差点直接缴械。
“这么久不见,弟弟好像变得更精神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水的湿润,吻上了我的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掠夺式的吻。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她,任由她夺走我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水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她似乎对只是接吻感到不满足,身体向下一滑,整个人没入水中。
我只感觉自己那根被她握着的鸡巴猛地一烫,随即被一个温热湿滑的所在彻底包裹。
是她的嘴。
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去,水波荡漾,只能隐约看到她金色的头颅在我两腿之间起伏。
那温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还有湿滑的内壁,带给我从未有过的、极致的感官刺激。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喉咙里不时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
我的龟头被她的舌尖反复舔舐、打圈,那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我下腹直冲天灵盖。
“啊……姐姐……莎尔娜姐姐……”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抓着浴桶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吞噬了。
“叫我的名字……再大声点……”
她的声音从水下传来,含糊不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海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和征服的快意,然后再次低下头,用更狂野的动作吞噬着我的欲望。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她没有丝毫躲闪,喉咙滚动,将我所有的精华尽数吞下。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就被她一把从浴桶里拽了出来,她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像拖着战利品一样,把我拖进了卧室,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我甩到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翻身骑了上来,那双结实修长的美腿分跨在我腰侧,将我牢牢固定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宛如一个即将享用祭品的女神。
她挺直腰,用手抓住我那刚刚释放过,此刻却依然半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那里的花唇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饱满嫣红,中央的缝隙里,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溢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她毫不犹豫,扶着我的阴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我那粗壮的龟头瞬间被她温暖紧致的嫩穴完全吞没。
太紧了……她的蜜穴内部紧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仿佛有生命般地吮吸着。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
“嗯啊……弟弟……你好棒……”
莎尔娜姐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脸上露出极度欢愉的神情。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再次压在我的胸口,我们肌肤相亲,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姐姐……你里面……好热……好紧……”
我喘息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挺翘的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爱不释手。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回应我。
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韵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将我整根粗壮的肉棒吞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将龟头拉到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那嫩穴里的淫水早就泛滥成灾,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穴口,在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啊……啊……就是这里……再深一点……弟弟……”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本掌控的节奏也开始被打乱。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膛,腰肢疯狂地扭动、研磨,金色的长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狂乱飞舞,像一头在月下纵情驰骋的金色母兽。
我被她带动着,也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身,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狠狠地撞击着她子宫口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
啊!
要去了……要去了弟弟……不行……太快了……”
她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双眼迷离,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蜜穴内部的嫩肉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夹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姐姐……我也要……一起……”
我也感觉到了极限,下腹的酸胀感已经达到了顶点。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深处。
我们俩都瘫软了下来,她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我们两个的身体都浸湿了,紧紧地黏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香甜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这场狂风暴雨终于结束的时候,怀里的她却忽然动了动。
“弟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还没听你讲你离开以后发生的事情呢……我们……一边做,一边说……”
话音未落,她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那双充满了野性和欲望的海蓝色眸子,在昏暗中再次亮了起来,像两团鬼火。
我的天……
从浴室一直缠绵混战到床上,又是不知时间几何,最后,莎尔娜姐姐才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停止了索求。
将精致光滑犹如同蚕丝被一般的赤裸娇躯,搂在怀中,感受着那凹凸火爆,充满惊人弹性,并且野性十足的魅力,我和莎尔娜姐姐额头互相抵着,以一种极其亲密,全身紧贴的姿势,拥抱在一起,由我缓缓叙述着她来到第三世界以后,发生的事情。
借由着叙述,我自己也回顾了一遍,才赫然发现,在晃眼之间,真的已经发生了不少事情,精灵族之旅,小黑碳的复活和变化,还有赫拉迪克族之旅,万年公主的惊闻,最后是自我提升,莫名突破到了世界之力中级境界,以及塔莫娅的召唤,还有最后的最后,赫拉迪克族拯救之旅,惊心动魄的赫拉森之战。
我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些细微的伤痕,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些战斗的惊险与她的身体紧密联系起来。
她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畔,时而因为我讲到的危险情节而微微急促,时而又因为我的平安而发出安心的轻哼。
“原来如此,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你还真是一刻也消停不了。
简略的听完以后,莎尔娜姐姐微微咬唇,竟然罕有的露出一丝懊悔之色。
“怎么了?
我轻抚着她光滑细致的脸蛋,好奇问道,这可是难得见到的表情呀。
“我在想,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跟在弟弟身边比较好,这样一来,也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也能一起拥有这些不错的经历,尤其是赫拉森那一战,让我热血沸腾,要是当时也能在场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才不想要那么【精彩】的经历。
我苦笑起来。
“别光顾着说我,姐姐你呢?
听刚才你说遇到了黑暗长老,这样的惊心动魄经历,可一点也不比我差,暗黑长老可是世界巅峰级强者,若是我被它看到,只有一个死字。
“也没什么。
莎尔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大概在她眼中,真正值得重视的敌人,只有安达利尔一个。
“黑暗长老的确很强,现在的我们遇到它只有死路一条,哪怕是我也逃脱不了它的追杀,不过我遇到它的时候,它像是在忙些什么,注意力并未集中,被我偷偷跟踪了一段时间也没发现。
“忙些什么?
我想了一会,也没有办法将脑海之中已知的事件,和这段话联系起来。
根据情报显示,督瑞尔已经宅了有好几百年,纵观自它出现以后的上万年历史,除了当年地狱一族刚刚入侵的时候,它肆意逞威了一番以外,之后的上万年时间,出镜率并不是很高。
这足以说明,它和安达利尔是性格完全相反的魔王,对于侵略杀戮,其实并不是那么热衷,这导致了连它的属下也是如此。
从拯救赫拉迪克一族的行动中就可以看出来了,若是卡片兄是安达利尔那样的激进好战者,恐怕我们的行动绝对不会那么顺利,甚至有可能会失败,之所以成功,可以说和卡片兄的偷懒放水密切相关。
而黑暗长老,更是一个阿卡林式的人物,如果它不是督瑞尔的左右手,如果它不是以前通关鲁高因的六大任务BOSS之一,很有可能会被人遗忘掉。
现在,一直没有动静的黑暗长老,竟然在忙活着什么,会不会是和最近的怪物异常动静有关呢?
不行,我得记下来,然后和拉斐尔打声招呼,这个情报不容忽视。
若是黑暗长老在此,听到某人的心声,一定会很无辜的表示:骚年,我只不过是跟随在督瑞尔大人身边去地狱打个酱油而已,切莫惊弓之鸟。
“然后呢?
“然后什么?
“莎尔娜姐姐应该也已经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了吧,能告诉我是怎么突破的吗?
“没什么好说的,顺其自然罢了。
莎尔娜姐姐又是来一记卡露洁式的经典霸气发言,幸好萨绮丽她们已经外出寻求突破去了,要不然听到这句话,怕是会刺激过头,心灰意冷的心思都有了。
“另外,不是弟弟要向我汇报情况吗?
什么时候反过来,我必须得向你汇报了?
语气一转,莎尔娜姐姐冷冰冰的看着我,目光似在说,你又在作死了,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饶命,我说就是,我说就是了。
“大概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这次要一点一滴,尽详尽细的说。
“遵命!
“不过在这之前……”
“在这之前怎么了?
莎尔娜姐姐没有说话,而是一个翻身,再次将我压倒。
被子从她身上滑下,露出那宛如凝脂软玉一般雪白娇嫩的火爆身段。
那对高耸的酥胸,随着她的忽然剧烈动作,像调皮的兔子一样上下弹跳着,然后压了下来,顶在我的胸膛上面,光是这样,从胸膛上传来的销魂触感,就已经让我口干舌燥,情难自禁了,想要做点什么,却发现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被骑在上面的女王陛下牢牢固定住。
近在眼前的女王,高傲的扬了扬眼角,似乎在说,就凭弟弟你,想要获得主动权,还早了一万年呢。
然后,那宛如精灵般娇小湿润,而又充满了亚马逊的野性惑人的樱唇,毫不犹豫的吻了下来。
果然……刚才那只是中场休息时间啊。
心里只来得及闪过这句话,我便已经再次全神投入到这场无休无止的、甜蜜而又激烈的战斗之中,至少……至少获得一次压制权也好啊,吼吼,覆盖到我的身上吧,天马座圣衣!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腰酸背痛,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比和贝安沙训练了一天还要累。
这完全是因为昨晚的疯狂,小幽灵根本没机会给我施展治疗术,我也没办法在睡着的时候变身COSPLAY熊增强恢复能力。
昨晚的莎尔娜姐姐,就像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母豹,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上索取,将我榨得一滴都不剩。
为何精尽会人亡,我现在是彻底体会到了。
想想看,从昨天中午……不,时间应该还不到中午,莎尔娜姐姐出现,回家,然后洗澡,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几乎就没出过这个房间,这张床。
呃,我觉得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要挂掉,要么跟小狐狸在一起的时候,要么跟莎尔娜姐姐在一起的时候。
结果到最后,她要我一点一滴详细说出来的经历,只讲到我在精灵族干掉金属复制体那一段,可想而知我们之间肉体碰撞的戏份占据了多少时间,至于睡觉……话说我合眼的时候,天边好像已经蒙蒙亮了吧。
总之,我觉得今天得好好恢复一下,要是今晚莎尔娜姐姐还要我继续【一点一滴的叙述经(精)历(力)】,怕是要不了几天就会变成人干了。
不过在这之前,莎尔娜姐姐的完美胴体就横陈在眼前,呼吸均匀,睡颜恬静中带着一丝女王的威仪。
我看着那在晨光中闪烁着耀目光芒的雪白高耸的圣女峰,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一口含了下去。
然后,女王威仪霸道的美眸瞬间睁开,冰蓝色的瞳孔里先是一愣,随即燃起火焰,看着我,数秒过后,一个翻身再次骑在我的身上,那头金灿灿的长发,随着剧烈动作,在美妙高昂淫靡的娇吟声伴奏下,漫天的舞动起来……
致天国的奶奶: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作死了。
月稿酬统计下来了,上个月的成绩惨不忍睹,看来明天只能去挖观音土了,朋友都说和着树皮一起吃很好吃,嗯嗯~~
下午时分,我才呲牙咧嘴的揉着腰醒过来,感觉还是困的不行,但为了男子汉的尊严,现在必须起来了。
面对卡露洁的时候,有点心虚,不过她到是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侍奉着,给我准备好了吃的,说起来,她毕竟是情报头子黄段子侍女的妹妹,表面上姐妹两的关系不好,但其实暗地里接头交流的次数,从和卡露洁的数次对话之中,可窥一二。
所以,卡露洁知道我和莎尔娜姐姐的关系,很正常,有那无孔不入的情报头子侍女在。
想到这里,我的脸皮也终于厚了起来,表面泛起一层AT立场,刀枪不入,甚至打起了【我有姐姐我自豪】的旗号,得意洋洋起来了。
“姐姐去哪里了?
一整天的操劳过度,让我肚子饿的不行,一边吃着嘴角沾满了油腻,一边问道。
“莎尔娜大人在一个多小时起来,外出了。
卡露洁掏出手帕,细心的给我擦了擦嘴角。
一个多小时前?
我不得不感叹,啪啪啪这种事情,女人就是有着天生的优势,古人很早就已经得出这一点结论,你看,只有精尽人亡,却没有液尽人亡,大家都心知肚明着呢。
暗自吐槽着,我吃下最后一口,接过卡露洁的手帕飞快的抹了抹嘴,站起来。
去找找贝安沙吧,今天没有去训练场,也没有提前通知她,不知道她会不会还傻乎乎的在那等着我,要真是这样,我心里可就要愧疚死了。
“殿下是要去找贝安沙大人吗?
忽然,卡露洁仿佛会读心术一样,这样问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一直跟在殿下身边。
淡淡的一笑,卡露洁传递过来无须担心的目光。
“如果是贝安沙大人那边的话,我早上已经去了一趟,告诉她殿下可能不会来了,让她不需要再等下去。
“太可靠了,谢谢你,卡露洁。
我感动了,怪不得阿尔托莉雅那么重用她,卡露洁的确是个能将人伺候的很舒服的完美侍女,你想到的,她帮你做了,你忽略的,她也帮你做了,而且分寸把握的十分好,从来不会越礼越界,像我和莎尔娜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明智的选择站远些,不介入分毫。
“殿下廖赞了,这是我该做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对了,你知道莎尔娜姐姐去哪里了吗?
“这我到是不清楚,不过看莎尔娜大人离开的方向,或许应该是去了拉斐尔大人那边吧。
“拉斐尔那吗?
走,我们去看看吧。
带着卡露洁来到拉斐尔的帐篷,果然不出所料,姐姐来过,可惜就在刚才又已经离开了。
“对了,拉斐尔大人,姐姐和你说过黑暗长老的事情吗?
“黑暗长老?
没有,黑暗长老怎么了,难道说被莎尔娜干掉了?
拉斐尔站起来,惊讶的瞪大美目。
“这到是没有,虽然莎尔娜姐姐很强没错,但是现在想干掉黑暗长老还有段距离。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拉菲尔,是不是聪明人的想象力比较丰富一些,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怎么看莎尔娜姐姐现在的实力也不可能对付得了黑暗长老吧。
“还不是因为你们姐弟两个太妖孽了,总是会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换做是其他普通人,我才不愿意犯傻去想那种可能性。
察觉到我的目光,拉菲尔没好气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找回了身为酒红色恶魔的前生记忆,莎尔娜的前途已经无法估计了,就算哪一天她干掉了四魔王,我也不会怀疑。
“曾经的酒红色恶魔,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我忍不住好奇问道,虽然知道酒红色恶魔是怎么陨落,但是关于她的其他,我还是不甚清楚。
“厉害到不是十分厉害,至少比起当年的塔拉夏还远远不如,但是天赋和气场太强了,这点却是连七英雄都比不上的,当年我还在第一世界的时候,酒红色恶魔的名声就已经如雷贯耳,是受到她的阴影笼罩最深的一代冒险者,当时酒红色恶魔这个名字,都可以代替魔王成为让婴儿止哭的工具了。
“是吗?
拉斐尔大人当年亲眼见到过酒红色恶魔吗?
我摸着下巴,越发感兴趣的问道。
“没有,酒红色恶魔消失的时候,我都还在第一世界,可惜了,没有见到这位恐怖的女王。
拉斐尔轻声娇哼了哼,补充一句。
“不然的话,我非要和她比一比,是我的百族公主气场更强,还是她的女王气场更强。
那时候的酒红色恶魔,可是胆敢挑战安达利尔的人物,而那时的拉斐尔,还只不过是粉嫩的冒险者一名,百族公主之名也尚未成型,怎么比?
估计酒红色恶魔看都不会看当时的拉斐尔一眼。
我得看着琳娅,千万别让她被拉斐尔教坏了,变得这么厚脸皮。
“现在你和莎尔娜姐姐比不就可以了,如果连莎尔娜姐姐都比不上,也就别说酒红色恶魔了。
我满怀恶意的建议道。
岂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拉斐尔不慌不忙的把头一撇:“我才不屑和一个小丫头比较什么,我就是我,伟大的百族公主根本不需要通过和别人比较来凸显自己。
你就吹吧,尽管吹吧,我可不奉陪了。
暗地里想着,我跟拉斐尔说了黑暗长老的事。
“那丫头,这么重要的事情刚才也不和我说一声,心里一点也没有联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听完后,拉斐尔咬起了嘴唇。
“不是为了说这事,莎尔娜姐姐来找你干嘛?
“瞧你说的,难道除了这种事情以外,我们两个就没有其他好说了吗?
拉斐尔瞪了我一眼,不耐烦的罢了罢手,似乎在说,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一边去。
“你不说也行,我到时候问莎尔娜姐姐去。
沉默片刻,拉斐尔主动招认了:“那丫头,是想来跟我要罗格草原的魔王级怪物分布地图的。
卧槽,还有那种好东西?
我瞪大双眼,口水忍不住流了出来:“拉斐尔大人,既然有这种好东西,为什么不早点说,快点给我也来一份。
一时间,我仿佛看到了漫天的完美宝石,全面回复活力药剂,暗金装备,绿色装备,高级符石等等在向我招手。
“想的到美。
拉斐尔瞪回来,警惕的退后一步,看着我的目光宛如防贼一般。
“为什么,我这可是为了去惩恶扬善啊。
我大声叫冤,不明白拉斐尔为什么不愿意。
“第一,魔王级怪物的活动范围大,而且智商不低,我们也没有太详细的情报,怕坑了你们,第二,就和不杀尸体发火是一个道理,我们现在手头上所知道的魔王级怪物,都是一些杀了会让局势变得更乱的家伙,那些能杀的早就已经杀了,还轮得到你们去?
“按照你这种说法,我们岂不是遇到魔王级怪物,也不能下手了?
我一听,顿时就郁闷了。
“也不能这样说,如果是偶遇的话,那就各凭本事,斗个你死我活,但是,绝对不会提供资料,让你们有目的,有针对性的去杀,要是这样做,魔王级怪物抱作一团,或者也有样学样,越界去四处猎杀实力较弱的冒险者,那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了。
“你们居然和万恶的地狱怪物达成了共识?
我鄙视的看着拉斐尔,仿佛她背后长了一对恶魔翅膀。
“没办法,现在局势很微妙,我们也不得不这样做。
拉斐尔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道:“不过,也有一些魔王,到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猎杀,无需顾忌这些那些,你要是想要它们的资料,我到是可以提供给你。
“哦?
说来听听,到底是谁?
我眼前一亮,仿佛又看到了无数宝石和装备在招手。
“血鸦,毕须博须,拉卡尼休,树头木拳,女伯爵,安达利尔。
拉斐尔玩味的看着我,一个一个名字的念道。
每念一个,我的脸色就要黑上一分。
你这是在玩我是吧,这些可都是有名有姓的老牌魔王级怪物,个个都活了千年以上,身边小弟无数,绝对不是一个冒险者单打独斗能干掉的货色,哪怕你的实力比对方要强。
除非真的是实力强大到足以碾压对方,能够快速干掉对方然后逃离,不然的话,说不定其他盟友魔王,甚至是安达利尔,就会悄悄的来到你身边,笑而不语的轻抚你的菊花。
也就尸体发火这家伙,虽然也是老一辈的怪物强者,但是因为先天关系,连世界之力境界还没有突破,得不到重视,没有重量级的盟友,甚至连安达利尔都懒得理它,将它派来离营地最近,最容易嗝屁的邪恶洞窟里,任由它自生自灭,才会被我揍了个灰头土脸。
总之,说白了,你要是想干掉一个知名的魔王,就得做好同时和几个魔王战斗的准备,当然,我们也是可以呼朋唤友的,只是地狱的强者比我们多,万一强【哔】不成反被操,那就亏大了。
至于,如果是像女伯爵和毕须博须这样的,安达利尔王座前的亲卫官,更是想都别想,安达利尔极有可能会为了爱将而亲自莅临,现在,联盟还没有能够抗衡得了安达利尔的强者,哪怕是腿毛仙人,根据拉斐尔所说,也仅仅是能从对方手上逃脱,不被干掉而已。
“怎么样,这些魔王的资料和位置,我完全可以提供哦?
拉斐尔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怂恿道。
“我要是因为你的怂恿而死了,看琳娅和阿卡拉大人怎么抽你的脸。
我翻了翻白眼,忽然伸手。
“树头木拳的资料拿来。
“怎么,你还真想去?
一看来真的,拉斐尔更加警惕的连连退后几步,仿佛我是黑社会讨债的。
“虽然树头木拳这家伙比较傻,也是这些知名魔王中关系混的比较差的一个,但也不是小小吴你现在能惹的,放弃吧,去训练场好好挨你的揍去。
“瞧你说的话,我只不过是听说树头木拳那家伙的附近有一颗奇怪的树,树上有味道极美的蜂蜜,想去弄点给贝安沙尝一尝罢了,我还真傻的会去惹它呀?
“真的?
“比海鲜面包还真。
“没有骗人?
“我人畜无害,诚实善良,说一不二,英勇果敢,铁血无疆。
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最后还是从拉斐尔手中要来了一分树头木拳的资料,我看看……虽然从沙希克和萨绮丽她们那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树头木拳的信息,但果然还是联盟这边比较齐全,树头木拳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呀。
同理,莎尔娜姐姐那边应该也没有得到资料,我现在该去哪里找她好呢?
莎尔娜姐姐的话,如果不是在家里,也没什么其他事情要办,那么应该……
在训练场吧。
我果断往营地的训练场方向走去,这里的训练场我也是用过的,大致知道在什么区域,难不倒我,嗯哼。
一个多小时后,还在前往训练场的路上的我,莫名其妙的就被一群熟悉的冒险者前辈,带到了酒吧,喝了一通麦酒,吹了一会牛,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卡……卡露洁?
“是的,殿下,有何吩咐?
宛如影子般站在身后的侍女,一脸典雅庄严的上前。
“那啥……能告诉我训练场的路怎么走吗?
我吞吞吐吐的问道,恨不得能将脸埋入沙子里。
卡露洁:“……”
“味道不错嘛,少年,看来我走了以后,你也学会了不少。
忽地,一把声音凭空出现在身后,太突然了,别说我,就是连卡露洁也没察觉到声音的主人是怎么靠近的,当声音出现的一刹那,可以看到卡露洁紧张的拔剑转身,面向来人。
我到是比卡露洁淡定些,一瞬间的惊愣后,立刻就从熟悉的声音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全身一阵恶寒,仿佛被什么不洁之物给靠近附身了一样。
回过头,果然没有猜错,那酒红色的齐肩发,那风骚的红披风,还有那吊儿郎当的气质……咦?
不对。
站在眼前的家伙是谁?
我怎么不认识?
“卧槽,瞎了我的狗眼。
我连忙捂住双眼,似被对方散发出的光芒所灼。
“哼哼哼,吓了一跳吧,怎么样,我现在的形象。
对方将她那不再是鸡窝一样凌乱,而是笔直整齐的酒红色头发轻轻一扬,得意道。
“是吓了一跳。
我松开双眼,终于从被闪瞎的状态中慢慢适应过来,然后举手发言。
“抱歉,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问吧,本卡夏大人满足你的卑微愿望。
“大妈你谁呀?
话刚落音,脑袋就连续遭到了几次重击,扑倒在地。
可……可恶的混蛋,我还以为她多少有些改变,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卑鄙,竟然偷袭。
“小子,多少来点眼前一亮的感觉如何?
长矛的尾端,不断在我脑袋上被敲起的肿包上戳着,那熟悉的手法,让我回想起了以前惨痛的记忆。
“我宁愿选择性失明。
拍开长矛,我一股脑的站起来,退后几步,警惕的看着对方。
话是这样说,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变化很大。
着装上,相比以前到是变化不大,尤其是那标志性的酒红色齐肩发,以及身后的红色披风,只能说比以往更加整齐干净,终于像是一个正常人的打扮了。
变化最大的是气质,以前那股颓废的感觉完全看不到了,那微微张扬的眼角和眉头,显得锐利张狂,充满气势,对将来充满了野心和自信,似有和天一战的魄力,竟然和莎尔娜姐姐……不对,或许应该说竟然和酒红色恶魔有些相似,仅此一点,就让这个人的形象完全改变了,变得熟悉而又陌生无比。
克服了那段黑历史之后,卡夏终于浴火重生,展翅飞翔了,虽然我很不想用这两个正面褒义的字眼形容她。
正当我为老酒鬼……不对,是重生的卡夏的改变,而感叹不已的时候,她却径直在腰间摸了摸,掏出一个酒壶,大喝一口,然后心满意足的哈出一口酒气。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东西,并不会因为重拾人生目标而改变,比如说嗜酒,比如说那恶劣的性格。
“那臭丫头回来了没有?
喝了口酒后,老酒鬼四处张望几眼,忽然问道。
“回来了又怎么样,没有回来又怎么样?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回来的话,当然是要痛揍她一顿,乘着现在还能痛揍她。
这人说着恬不知耻的话,却是一脸的正气凛然,仿佛要去惩恶除奸,为民除害的赶脚。
这种脸皮,才是我一辈子也学不来的东西。
“怕是你现在已经痛揍不了了。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老酒鬼,莎尔娜姐姐已经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岂还是你说欺负,就能欺负的。
不过这家伙……
我忽然疑神疑鬼的打量着老酒鬼,自从卡露洁莫名的在自己眼前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自己还懵然不知,被贝安沙提醒了才发现以后,我就多了一份怀疑精神,仿佛身边的人全都是隐藏起来的世界之力强者。
现在仔细一看,我才发现,老酒鬼也突破了,不对,应该说她早就已经是世界之力强者了,只不过是因为自身颓废,加上被身为半个召唤主人的莎尔娜姐姐压制了一大部分实力而已。
或许,她现在真的还可以继续压制一下莎尔娜姐姐也说不定,我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瞧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忽然,另外一把熟悉的声音从对面传出,我战战兢兢地回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露出黑化冰冷女王式微笑的莎尔娜姐姐。
再看看笑眯眯的将长矛扛在肩上,小口小口啜着酒壶的老酒鬼。
“卡露洁,情况不妙,我们还是溜吧。
弯下腰,躲开两人直直对碰,火花四迸的目光,我悄悄对身边的卡露洁说道。
两个最不应该遇见的人,终于不可避免的碰撞上了,乱了,乱了,世界要被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