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啊~~~~”
明明休息了一整晚,应该精神奕奕的迎接新一天的抖M……不对,是迎接新一天的艰苦训练,但是,这浑身的伤痕以及酸楚是怎么回事?
昨晚被拉斐尔那疯女人当成沙包一样折腾,虽然最后靠着装死蒙混过关,但那充满恶意的元素爆炸可不是开玩笑的,每一寸肌肉纤维似乎都在尖叫着抗议,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软无力的疲惫。
“殿下,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
身后,卡露洁那带着一丝担忧的清冷声音传来,如同山涧清泉,让人烦躁的内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还不是拜某个小心眼的百族公主所赐。
我龇牙咧嘴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嘎吱的声响,没好气地抱怨道。
“今天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贝安沙一拳了。
“殿下,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就暂时休息一天吧。
卡露洁关切地出声,她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此刻也泛起了清晰可见的忧虑。
毕竟是昨晚亲眼看着某德鲁伊受难,知道他被百族公主折腾的有多惨,受到了多么可怕的惩罚。
“那怎么行,训练计划可不能打乱。
我摇了摇头,随即又垮下脸,唉声叹气,“不过这身酸痛……卡露洁,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比如你们精灵族那种神奇的按摩手法之类的?
我也就是随口一问,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然而,卡露洁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虽然属下才疏学浅,但一些基本的放松肌肉、活血化瘀的手法还是知晓的。
如果殿下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不嫌弃,快,给我来一套!
我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道。
在我的帐篷里,我趴在床上,卡露洁则跪坐在床边。
她那双套着洁白丝绸手套的小手,带着一丝犹豫和神圣的仪式感,轻轻地按在了我的后背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力道。
那双手虽然纤细,却蕴含着一股柔韧而坚定的力量,精准地找到我背部最酸痛的几处肌肉群,不轻不重地揉捏、推按。
“嗯……”
一股舒爽的电流从脊椎窜起,我舒服地哼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卡露洁的动作微微一顿,耳根似乎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专注。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兰花般的幽香,若有若无地拂过我的耳畔。
“卡露洁,你这技术……真不错啊。
我由衷地赞叹道,感觉紧绷的肌肉正在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能为殿下分忧,是属下的荣幸。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细微的颤抖却瞒不过我的耳朵。
享受了片刻,我得寸进尺地翻了个身,躺平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她。
“后背好多了,不过……腿和腰好像更酸。
卡露洁的视线顺着我的指引,落在了我的腰腹和双腿之间,她的脸颊“唰”
的一下变得通红,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个地方,对于一个恪守礼节的侍女来说,无疑是绝对的禁区。
“殿下……这……这于理不合……”
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呐,双手紧张地攥住了自己的侍女裙摆。
“什么理不合,这是治疗,治疗懂吗?
我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的殿下,因为身体不适而在训练中受伤吗?
这可是严重的失职,卡露洁。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是命令。
我用上了不容置疑的语气,同时心里暗笑,对付卡露洁这种死脑筋的侍女,就得用她最无法抗拒的“大义”
和“命令”
来压制她。
“……是,殿下。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她终究还是屈服了。
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对主君的绝对忠诚,压倒了少女的羞涩和矜持。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赴死的决心,重新将那双微颤的小手伸了过来,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
隔着裤子,她的按摩显得有些笨拙,力道也忽轻忽重,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热度和湿意,那是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
“对,就是这样……再往下一点……”
我闭着眼睛,用懒洋洋的语气指挥着,享受着这种将圣洁的侍女拉下神坛的快感。
她的手,如同受惊的小鹿,亦步亦趋地顺着我的大腿肌理缓缓向下,然后,在我的命令下,又缓缓向上。
当她的指尖即将触及那片禁忌地带的边缘时,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
“卡露洁,这里……这里最酸了。
我睁开眼,指了指自己已经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而高高鼓起的胯部。
“殿……殿下!
她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和慌乱。
“那……那里是……”
“那里是肌肉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力量的源泉,昨晚被拉斐尔震得最厉害,所以现在最需要放松。
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快点,别耽误了训练时间。
还是说,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又是“命令”
这个杀手锏。
卡露洁紧紧咬着下唇,美丽的脸蛋上满是屈辱和挣扎,眼角甚至泛起了点点泪光。
但最终,她还是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再一次将手伸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手直接覆上了那片滚烫的凸起。
“唔……”
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掌心下,更加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愈发坚硬。
“别……别愣着,动一动啊。
我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沙哑。
卡露洁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机械地、僵硬地按照我的吩咐,用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那根代表着雄性与权力的巨物上,生涩地揉捏着。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出于侍女的本能,想要完成主人的命令。
“这样……效果不好。
我捉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解开我的裤扣,将那根早已昂扬的肉棒释放出来。
当那根青筋盘结、顶端饱满泛着紫红光泽的巨物弹跳在她眼前时,卡露洁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惧。
“握住它。
我命令道。
她闭着眼,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小手,还是顺从地、颤抖地包裹住了我的阴茎。
那细腻的丝绸手套,隔绝了皮肤的直接接触,却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更加淫靡的触感。
“对……就是这样……上下动……”
在我的引导下,卡露洁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手交。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生涩,到后来逐渐变得流畅。
她不敢看,只是将头偏向一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不断地涨大、变硬,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白色的手套前端濡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起来。
“嗯……啊……卡露洁……你做得很好……”
我喘息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她通红的脸颊,感受着那份滚烫和细腻。
她浑身一颤,但没有躲开。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啊……要……要来了……卡露洁,快一点……”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动作猛地加快,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喷薄而出。
滚烫的精液,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冲击着她的掌心,那份灼热和力道,让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床边。
浓稠的白浊液体,浸透了她手套的掌心部分,显得淫靡而又狼狈。
我喘息着,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感。
“好了,治疗结束了。
我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然后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你看,现在感觉好多了。
多亏了你,卡露洁。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只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是。
她飞快地脱下那只被弄脏的手套,像是丢掉什么脏东西一样藏在身后,然后又恢复了那副恭敬而疏离的侍女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我心里暗笑,看来今天得和师妹大人请半天假了,不然小命会玩完的。
“哼,虽然肉体受到了敌人的折磨,但是我的精神永不言败,不对,应该说我昨晚已经胜利了,成功的压制了拉斐尔一次,无论是在才艺还是在智商上,那家伙,只不过是靠着野蛮的武力才将我打倒罢了。
想起昨晚的辉煌战绩,我还滋滋有味,意犹未尽,只感觉身上的酸楚都轻了好几分。
卡露洁:“……”
塔莫娅:“……”
阿姆露迪娜:“……”
“怎么了,一个个忽然沉默不出声的?
我奇怪地看着她们,尤其是卡露洁,她的脸颊似乎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殿下的歌,某种意义上比十大歌姬还要厉害。
卡露洁轻轻歪头,露出微妙的笑容。
“哦,是吗?
听了这句话,我顿时如同痒处被挠中了,心里美滋滋的,虽然有点介意【某种意义上】这几个字眼,到底是什么意义上?
卡露洁要是能说清楚点就好了。
总之那些细节就不必在意了,我只要把卡露洁这句话当成我的歌要比十大歌姬强就行了,嗯嗯。
这时候,一旁沉默的塔莫娅,也点头肯定了卡露洁的意思:“我爷爷也曾经对我说过,某种才能,无论是好是坏,有用无用,只要能将其发挥到极限,那么都可以称之为天才。
“是……是吗?
我再次震惊了,没想到自己还有被当成天才的一天。
难道说,忍受了三十多年平凡的我,终于要由丑小鸭摇身一变成为白天鹅了?
就连这张平凡的面孔,说不定也会在一夜之间,变成我所陌生的超帅气模样,完爆卡洛斯!
这剧本实在太狗血了,不过我喜欢,导演,就按着这个方向发展吧,不但实力超凡天赋过人,而且英俊潇洒智商逆天,最重要的是要有节操,这样的付费德鲁伊大礼包,拜托给我来一个吧!
我要成为土豪人民币玩家!
!
来到训练场,今天稍微晚了一点,贝安沙已经先在那等着我了,看到她一身酷黑的娇小身影,两条马尾长发随风飘动,我就忍不住被萌了一脸,凑上去一把将这萌萌的笨蛋小师妹搂住,亲热的在她的光滑柔软脸蛋上蹭着。
“师兄?
贝安沙似乎被我忽然的举动弄迷糊了。
“我啊,这是在补充师妹能量。
因为从莱娜那里学到(?
)的奇怪知识,我现在蛮喜欢找这个借口,比如说补充维拉丝能量,补充萝莉能量,补充【哔】乳能量,补充三无能量,补充无节操能量……
混蛋!
我说我的节操怎么会掉那么快!
原来是能量补充错了!
“师妹能量?
“对哦,来自贝安沙的能量。
我笑着,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那贝安沙,可以补充师兄能量吗?
“你到是学得蛮快的嘛。
我松开贝安沙,诧异的看着她,从莱娜那里学来(?
),到用到其他女孩身上,我可是足足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没想到贝安沙转眼间就学以致用了,这还真的是我那笨蛋小师妹吗?
该不会是被贝利尔附体了吧。
上上下下打量了贝安沙几眼,感觉还是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娇憨,我才点点头。
“当然可以。
“那贝安沙就不客气了。
话还未说完,贝安沙已经扑到了我怀里面,脸蛋在我胸膛上撒娇磨蹭着。
但这还不够,她似乎觉得这种程度的“补充”
还远远不够。
她抬起头,那双乌黑纯净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然后踮起脚,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将她那柔软冰凉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强烈的占有欲。
我反客为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这个吻加深。
贝安沙发出一声可爱的鼻音,没有反抗,反而笨拙地回应着我。
我撬开她那整齐的贝齿,将舌头探了进去,追逐着她那条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
她的口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青草和蜂蜜的清甜味道,让人迷醉。
两条舌头笨拙地纠缠、舔舐,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啧啧”
的水声。
“师兄……能量……好多……”
一吻结束,贝安沙的脸蛋也染上了可爱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嘴里喃喃自语。
“这才是真正的补充能量。
我笑着,手指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摩挲。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她的小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很快,她的小手就停留在了我因为亲吻而再次变得坚硬的下身。
“师兄……这里……好硬……”
她歪着头,一脸纯真地问道,小手还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好奇地捏了捏。
“咳咳……这也是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
我感觉自己的脸皮厚度又提升了一个境界。
“能量……可以摸吗?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可以。
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得到了我的允许,贝安沙像是得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只是“哇”
了一声,眼中充满了好奇,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伸出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的阴茎,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好热……还会动……”
她的小手紧紧握住,然后学着之前卡露洁的样子,开始了生涩的上下撸动。
和卡露洁那种被迫的、充满屈辱感的动作不同,贝安沙的动作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她甚至会用指尖去戳弄敏感的龟头,感受着它的跳动和流出的淫水。
“师兄,流口水了。
她看着指尖上沾染的晶莹爱液,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她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咸咸的。
她给出了评价。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快要崩断了。
这个小妖精,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比最淫荡的娼妓还要撩人心魄。
“贝安沙……快一点……师兄的能量要……要爆发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肩膀。
“爆发?
她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啊啊啊——!
在她的全力施为下,我再也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出,喷了她满手都是。
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手指缝隙滴落,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贝安沙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师兄的能量,贝安沙补充好了。
她说着,就想用沾满精液的手来抱我。
“等等等等!
我连忙阻止了她,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干净,也把自己整理好。
真是拿这小师妹没办法,难道说我在无意间,教会了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的办法?
等我们师兄妹蹭蹭脸,交流了一番感情后,我开始往物品栏里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