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过后,在再一次被贝安沙揍得半死不活时,我心里默默地哀嚎着。
每天傍晚回家,都由小幽灵接管我的身体。
她倒是没做什么出格的大事,但总会控制着我说些不合时宜的骚话,或者在走路时突然摆出意义不明的帅气姿势,甚至在阿姆露迪娜闹别扭时,用我的手悄悄对着她的背影比划一个鬼脸,结果被眼尖的卡露洁抓个正着,让我百口莫辩,只能顶着大家看人渣一样的眼神走完全程。
就因为这些破事,短短几天时间里,我在阿尔托莉雅、卡露洁、塔莫娅、阿姆露迪娜四人心目中,好评率恐怕已经从五星掉到了三星半,连那半颗星也在不停闪烁,很快就要消失了。
与此相对应的,是训练效果并不显著,虽然每天都已经被贝安沙揍的死去活来,哭爹叫娘,晚上连摁倒小幽灵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当天傍晚,惯例和大家一起回去的时候,我觉得身体似乎还有点余力,为了保住那即将消失的半颗星,我决定今天亲自上阵。
于是我顶着一个不比熊头小多少的鼻青脸肿的脑袋,一路做出沉思者的严肃表情,仿佛在忧国虑民,心系天下。
“凡?
”
阿尔托莉雅经过一天的训练,也十分疲惫,只不过身为一族之王,她习惯了不将这些疲惫烦恼之类的感受表现出来,让他人看到,产生不安。
所以这样看去,她的神色和气势,只是比以往严肃沉静了许多,更加高贵威仪,不可侵犯,外人绝对想不到,这位精灵族的女王陛下,除了没有被贝安沙揍的浑身抽搐,肌肉撕裂的痛苦以外,其实身体的乏力疲惫程度,并不比我好多少,若是精神松懈下来,她恐怕立刻会倒下。
但每到这个时候,状态如此糟糕的阿尔托莉雅,却还是会将注意力放到我身上,细心观察我的身体状况,虽然这份关心让我感动不已,但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可谓痛并快乐着。
“凡!
阿尔托莉雅的第二声,终是将我惊醒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连忙回过头,问道。
“不,没什么问题,只是想说,凡今天的状态,似乎还不错。
阿尔托莉雅仔细看了我一眼,露出淡淡笑容。
“是吗?
我打量了自己一眼,并没有发现哪里能看出状态好的地方。
相反,因为今天我觉得还有点余力,所以并未让小幽灵控制身体,表现出来就是步伐要比前几天沉重许多,简直就像重伤者在踉踉跄跄的捂着伤口前行。
“嗯,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之是觉得,凡的背影,比之前正常多了。
吾王想了想,那根金色呆毛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转了一圈后,整理着尽量能让人理解的措辞,说出她的想法。
“背影?
我愣了愣,背后忽然嗖嗖冒出冷汗。
莫非阿尔托莉雅看出了点什么?
不是我夸小幽灵,她对我的了解程度,真的到了让我汗颜的程度,想当初,在前一个神诞日的时候,为了对付堕落联盟,蒂亚不是冒充过我,穿着一身黑斗篷在营地里巡逻吗?
当时我还十分的惊奇,为什么蒂亚能将我的步伐和平时的一些下意识举动,模仿的如此相像,不是十分熟悉我的人,根本看不出真假。
如果说蒂亚的模仿是九分,那么小幽灵的模仿,就是满分十分,还有附加分的话,我也要全部加给她,用一句话来形容,假如像蒂亚当时那样,让小幽灵冒充我,就算是我看到了,也会觉得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可疑家伙,绝对就是自己没错。
所以,如今,让小幽灵控制我的身体行走动作,是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一丝破绽的,和平时我自己的模样,没有任何区别,相反,如果让我控制小幽灵的身体,做出她平时的举动,虽然我有自信,她的每一个细节举动,一颦一笑,我都十分清楚,但是能不能时刻记在心里,自然而然的模仿出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得不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细心程度,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话题扯开了,现在,对于小幽灵超越影帝级别的模仿,阿尔托莉雅还是看出了不协调的地方,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能怀疑,这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灵魂联接的关系。
你看,卡露洁和阿姆露迪娜就一脸茫然,没有阿尔托莉雅的感觉。
塔莫娅稍微露出一个思考的动作,但也是迷茫成分居多,这说明她虽然作为我的召唤宠物,和我的心灵联系,并不会比灵魂联接的女孩们弱多少,但毕竟我们相识时间尚浅,而且也不是夫妻关系,不可能像吾王一样对我了解观察的那么细心。
“是……是吗?
我自己到是没什么感觉。
面对阿尔托莉雅的敏锐目光注视,我冒着冷汗,哈哈一笑的避开了对视,含糊其辞。
“有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总之,凡没事就好。
面对某人的打马虎,阿尔托莉雅也不深究,再次深深看了对方一眼之后,便沉默下来,默默的顾着走路,毕竟,她已经疲惫的连说话都感到吃力了。
又是数天过后,我已经完全不用依赖小幽灵控制身体,每天能自己走回去了,虽然步伐有点寒颤就是了。
这算不算是训练成果呢?
在贝安沙的无限铁拳之下,世界之力中级境界的恢复能力和抗打击能力,已经慢慢被激活了,小宇宙燃烧起来,即将从第六感突破到第七感!
不,等等,现在还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这种程度的效果,不能肯定是中级境界的能力被激发出来所致,也有可能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攻击力,变得麻木了,简而言之就是抖M属性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最后那句话是开玩笑的,真的,相信我。
鉴于抖M……咳咳,不对,我是说,不管是那啥提升了也好,还是能力被激发了也好,总之,对于现在的训练量,我又开始有点欲求不满了。
大概是和贝安沙一起训练的第十天吧,这天早上,我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叫醒了还睡着迷糊的小师妹,一起吃早餐。
早餐是卡露洁给我准备的,一种类似沙拉的,由叫不出名字的鲜花花瓣和切块水果混合在一起的营养食物,看起来有点像是森林妖精的早餐,如此纤细美丽的食物,给我一个大男人吃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味道有点怪,酸酸的,涩涩的,并没有和美丽外表相符合的美味,大概是因为难以入喉,明明只有一小盘的分量,吃下去以后,却让我咽不下其他任何食物了。
有可能是因为考虑到这种情况,卡露洁又给我准备了另外一份早餐,丰富十足,分量十足,美味十足,这份是给贝安沙的,真是个细心体贴的侍女,跪求入手!
只是……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星期这样的早餐的我,看着贝安沙大快朵颐,十指和嘴巴沾的油光闪闪,顿时,手中的叉子停在了半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也想吃那份呀喂!
贝安沙大人给我留点肉吧!
咳咳,总而言之,开始新一天的训练吧。
“贝安沙,从今天开始,我们来点新鲜的。
站在训练场上,和贝安沙面对面的站着,这一次,我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对贝安沙说出了我的欲求(抖M)不满的新计划。
总觉得刚才有一股满满的迷之恶意窜过身体,是错觉吗?
“哦!
贝安沙高举着吃蜂蜜的小手,应了一声,看起来有点高兴,大概是这几天重复的,一成不变的揍我的举动,让她感到无聊了,现在听到有新的【揍我一下】巧克力贴纸加入,顿时就雀跃起来。
“这一次试试二连击。
“二连击?
“对,简单的说,就是一击之后,不要停,继续冲上来,再来一击。
我用贝安沙也能理解的方式,说出了自己的设想。
没错,二连击是个好主意。
我已经适应了贝安沙现在的攻击,需要增加训练量了,在加强攻击力和二连击之间,考虑了好一会,最终选择了后者,感觉这样比较带感,说白点,我再也不想做一拳(被揍飞)超人了。
“贝安沙明白了,二连击。
含着沾有蜂蜜的手指头,歪头想了一会,贝安沙恍然大悟,小鸡啄米似的点起头。
“既然是二连击的话,那么每一拳的攻击力,肯定要比之前减少几分……我看看,减少多少好呢?
算了,贝安沙,你看着办吧,反正别把我打晕过去就行了。
二连击模式下,用之前的攻击力肯定不行,连续承受两次那样的攻击,我的身体绝对受不了,所以要减轻力道,但具体减轻多少,我却没有准,干脆交给贝安沙判断就行了。
这笨蛋小师妹,不是我自夸,她的战斗天赋真的强大无比,让她自己掂量力道,比我自己定一个量安全多了。
“贝安沙明白。
果然,这一次贝安沙想都没想就点了头,看来已经知道该如何控制力道了。
“好吧,新一天的训练,开始!
一声宣布,我变身了COSPLAY熊,贝安沙也开启了吃蜂蜜揍人模式,一手抱着蜂蜜坛子,另外一只手慢慢抬起,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我已经丝毫不敢小看她的这个微小举动。
果然,就在她的小手抬起到和肩膀同一水平线时,忽地,身形一闪,贝安沙已经出现在了身下。
第一拳!
带着淡蓝色火焰的拳头落下,世界之力剧烈震荡起来,如纸糊似的撕裂,破碎,紧接着落到熊肚子上。
宛如大虾一般弓着腰,双足离地,我张大嘴巴,似胃酸的不明液体从口中涌出,飞溅,整个身体被这看似娇小柔弱的拳头,狠狠击飞出去。
强烈的痛楚冲击着四肢百骸,但我却还有心思咂巴几下,暗道这一拳有点不够劲。
但是下一刻,贝安沙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还在一路倒飞出去的我的侧边,对着我的侧腰又是一拳轰出。
第二拳!
我说……小师妹,那可是价值高达一个爱疯五代的部位呀。
带着满脸的泪水,身体在半空中折了一个九十度,继续飞出,这一拳,让我意识有点模糊了,仿佛又找回了第一次被贝安沙那一拳揍晕过去的感觉。
“轰轰轰——!
训练场的地面上,刮起一道直角边的鸿沟,在鸿沟的尽头,大坑之中,一道身影自尘埃中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朝贝安沙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砰然倒下。
当天傍晚,我久违的再次让小幽灵控制身体,大脑晕晕沉沉的,在半昏迷状态下被小幽灵【运送】回去。
但愿这只笨蛋幽灵,没有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做奇怪的事情。
日子就这么痛并痛着,在不断的意识模糊中流逝而去,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十天过去。
这一天,我并没有去找贝安沙,也没有去训练场。
因为,阿尔托莉雅要离开了,经过长达半个多月的闭关训练以后,她自我感觉已经准备万全,要去单独挑战亚瑟王的下一个考验了。
不过在接受考验之前,她还得先回精灵族一趟,将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当然,这并不是说考验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考虑到上一次的考验花了不少时间,这一次的考验大概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就能通过,说不定还要失败个几次。
因为……我再次打量阿尔托莉雅一眼,终于确定,她还没有突破到领域巅峰境界,不过也快了,如果接着这样闭关训练下去,怕是用不了一个月就能突破。
明明多花上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增加许多成功率,阿尔托莉雅却选择了现在行动,看来她还是想挑战一下亚瑟王,想要证明自己,不愿意完全按照亚瑟王给她画好的道路前进,在允许的范围内,稍微任性自我一次。
得知阿尔托莉雅离开,大家也都来送别了,除了达迦大叔和辛巴大叔,还在外面勤勤恳恳的侦查地狱一族的行踪以外,我,塔莫娅,拉斐尔以及萨绮丽一行,都聚集在了阿尔托莉雅家中。
“阿尔托莉雅,千万要保重,别勉强自己,知道吗?
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没办法一口气说出来,最后,我只能握着阿尔托莉雅的小手,郑重叮嘱道。
“嗯,凡也是,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偶尔也停下来,休息一会,知道吗?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目光望来,那双清澈威仪的眸子,同样带着真切的温情。
此时此刻,阿尔托莉雅不再是精灵族的女王,我也不再是联盟长老,准救世主(虽然好像的确没什么自觉),我们两个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正在普通的叮嘱,普通的道别。
“抱歉,因为我的任性,给大家添麻烦了。
环视众人一眼,阿尔托莉雅微微露出歉意。
“太见外了,阿尔托,我支持你,一定要走自己的路,就算那个人是亚瑟王大人,也不要气馁放弃。
拉斐尔上前,以长辈之姿轻拍着阿尔托莉雅的肩膀鼓励道。
其他人也送上祝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都深知阿尔托莉雅那份耀眼的才华天赋,现在,即便是看到她要去挑战传说中暗黑大陆的最强者亚瑟王,也不会觉得她是自不量力。
虽然不大,但可能性还是有一点的,这是萨绮丽她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阿尔托莉雅的天赋虽高,但毕竟亚瑟王的传说实在太深入人心了,哪怕她现在变成了一个手办大小的萌物。
“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个请求,请诸位务必帮忙。
目光回到我身上,又看了看众人,阿尔托莉雅忽然说道。
“凡虽然是一个平时看上去不愿意好好努力的人,但是,他付出过的汗水,不比任何一个冒险者少,他走过的路,也不会比任何一个冒险者走过的要简单,最重要的是,凡努力的时候,会变得不爱惜自己,所以,我不在的时候,能否劳烦大家尽量照顾一下,至少不要让凡努力过头了。
“阿尔托莉雅,你……”
“不许说话,凡,我可是都知道的。
我刚想说点什么,抗议一下,却被阿尔托莉雅轻轻瞪了一眼,那句【我可是都知道的】让我有点心虚,不敢再说了。
阿尔托莉雅知道什么,难道说我和小幽灵做的那些勾当,那些弄虚作假,真的被她看出来了?
“安心安心,阿尔托,我萨绮丽可是有名的新手保姆,小弟就交给我了。
萨绮丽拍着胸口,自告奋勇的走上来,摸摸我的头。
一旁的图拉科夫呵呵几声,立刻被萨绮丽无声无息的衰老一指点在地上打滚,真是个不懂察言观色的家伙,活该。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接着落到卡露洁身上,两人主仆多年,情同姐妹,已经无需多言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
“阿姆露迪娜,好好努力,我和凡都需要你的力量。
“必将不负女王陛下重托。
阿姆露迪娜激动的单膝跪下,行以主仆骑士之礼。
“要出发了。
被我握在手心的温软小手,轻轻反握了一下,阿尔托莉雅退后几步,面带笑容的看着我,将定位卷轴取出,高举,发动。
顿时,巨大的魔法阵以她为中心,出现在地面,让大家不得不连连退后几步,避开魔法阵的范围,以免出现意外。
白光逐渐包裹阿尔托莉雅那娇小而挺拔威仪的身躯,慢慢的,慢慢的消失在眼中……
阿尔托莉雅走的波澜不惊,并没有给大家带来任何变化,该做什么的,还是继续在做什么,除了我,每天被贝安沙揍翻,被揍的三魂六魄出体的时候,脑海之中的人生跑马灯里,要多出现一个人,为她要面对的强大考验而担心以外。
不对,还有一个人,生活节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没错,很简单就能想到,那个人就是一直跟在阿尔托莉雅身边侍奉的侍女卡露洁。
阿尔托莉雅走了,她被留了下来,没有人陪她对战练习了,也没有主人让她侍奉了……我是这么想的时候,暮然发现,似乎我也是……她的主人。
好吧,迷之精灵族亲王殿下的身份,终于再次被记起来了。
不过没关系,阿尔托莉雅不是让卡露洁好好提升,一定要在她完成考验之前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不然侍女之名难保吗?
虽然这绝对是阿尔托莉雅的督促之词,不可当真,不过一丝不苟,一板一眼,把阿尔托莉雅的每句话奉为圣旨的卡露洁,可是绝对不会这样想。
所以,在阿尔托莉雅走后,她肯定会立刻出发,外出历练,和我这种经常要外出找回节操以及人生意义的人不同,坚定不移的去寻找强者之路。
我本来是这样以为的,可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我完全低估了卡露洁内心作为侍女的使命感,她对自己的要求之苛刻,出乎任何人的意料。
没有离开,甚至连动身的准备都没有,阿尔托莉雅前脚离开,她后脚就跟在了我身后,宛如平时和阿尔托莉雅在一起的时候那样,恭恭敬敬的,保持着最完美的侍女风范,不远不近,刚好离我隔着三步的距离,跟在后面。
起初,我没在意,只是赞叹卡露洁的尽职,心想过了今天,或者用不了一天时间,就在等会,她就会主动和我提出请求,然后外出历练吧。
可是一天时间过去,第二天早上,当我推开门,发现本该悄然离去的卡露洁,正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处静候侍奉时,那张还带着睡意,懒洋洋的伸手打着哈欠的蠢脸,定格当场,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等等,不急,一定是我哪里搞错了,卡露洁一定会先提出离开的请求,我不能慌了阵脚。
总是会在毫无意义的地方莫名的燃烧起对抗意识的某笨蛋德鲁伊,心里这样想着,睡脸一收,摆出了一张国字威严脸,咳嗽几声,背着双手,对卡露洁酷酷的点了点头,大步走出房门。
飞快的洗漱完毕,和往常一样,卡露洁已经给我和贝安沙准备好了早餐和午餐,出了门,便看到塔莫娅和阿姆露迪娜已经在等候了。
和往常一样打着招呼,一行人再次来到鲁高因训练场,塔莫娅和阿姆露迪娜告辞离去,剧本和之前都没什么区别,唯一例外的就是少了一个阿尔托莉雅,以及卡露洁留在了我的身边。
算了……这时候也没办法狠心将卡露洁赶走,看来是躲不过了。
早餐过后,训练开始,十天时间过去,我和贝安沙依然在玩着二连击的游戏,没有变化,只不过是让贝安沙稍微再将力道调整了一下,加了一分力。
这样看来,其实练习还是有效果的,虽然效果很不明显,是一种潜移默化,细水长流般的变化,在一日复一日的时间流逝中,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跨幅度的仔细对比一下,现在的我,和二十天之前还未开始练习的我,两者相比,却能发现已经变了不少,换做是二十天之前的我,是绝对绝对没办法承受现在的贝安沙的二连击。
不过,世界之力中级境界的抗打击能力和恢复能力,虽然有了成果,但另外两项,凝聚力和爆发力,依然是收效甚微,莫非贝安沙的拳头还是轻了?
等等,不对呀,我几次都被打晕过去了,要是这样还轻,那岂不是要让贝安沙对我用致死的攻击?
这可真不是开玩笑啊喂,又不是说一次两次尝试过后,就能领悟的东西,这样的话或许我还会狠心试一试,而是要不断练习,不断让贝安沙用致死攻击揍我,就算我身上顶着一百个,一千个主角光环,在贝安沙的一千次,一万次致死攻击下,也总会有一命呜呼的时候,绝对不是说笑的。
也罢,还是先把抗打击能力和恢复能力锻炼出来再说吧,或许到时候会有新的发现。
带着这种想法,一天的训练开始进行。
因此有了卡露洁这个外人在,笨笨的贝安沙,变成了酷酷的贝安沙,就是在和我一起吃着早餐的时候,也是抿着嘴,甚少说话。
看来我这笨蛋小师妹,不是一般的怕生。
如今,酷酷版的贝安沙,一手抱着蜂蜜坛子,一手抬起,那陡然之间散发的冰冷气势,让我产生了她今天会不会多下一分力把我揍惨的错觉。
“碰——碰——”
两声,贝安沙闪电似的拳头,已经揍在了身上,继续在地面耕犁出一条直角边的沟壑。
训练场布置了自我修复魔法,真是太未雨绸缪了,连我都忍不住要给法师公会点三十二个赞,不然的话,光是这半个多月,恐怕眼前这个训练场就要变成一个十多米深的巨坑,没办法正常使用了。
而这个巨坑,都是用我被揍飞的身体,一点一点耕犁出来的。
和往常一样,到中午,休息,继续练习,再到傍晚……
“呜哇……真是惨,今天的节奏好像变快了,多被揍了几次。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惨叫起来。
依然还是小幽灵控制着身体,将我【运送】回去,如今,这似乎成了一个指标,一个是否应该让贝安沙加大力道的指标,假如说哪一天,不需要再让小幽灵附体运送,那么就意味着可以让贝安沙加一分力了,这是这二十天来,我摸索出来的抖M……不对,摸索出来的训练心得。
待和塔莫娅以及阿姆露迪娜告别,回到帐篷的时候,小幽灵把我的身体往椅子上一躺,立刻就溜出来,钻回项链里面去了,她还是不习惯身边有除了我以外的人在。
没了小幽灵的支持,我立刻就变成了一滩烂泥,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但是此时,我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目光时不时瞄到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卡露洁身上,窥视着她的表情变化。
跟在我身边的这一天时间,我一直对阿尔托莉雅隐瞒欺骗的秘密暴露在她眼中,自然得看她的反应如何。
往严重的方向想,这应该算是欺君之罪了吧,卡露洁该不会忽然拔出剑来,剑起剑落,把给我给咔嚓了呢?
“亲王殿下。
“是……是的。
想到深处,我正牙齿打颤,冷不防卡露洁忽然出声,差点将我吓尿。
要出手了,要死了!
“殿下累了,我去烧盆热水,给殿下洗澡吧。
卡露洁这样说道。
原来不是要制裁我呀,还好还好。
小命得保,我松了一口气,自然也就忽略了卡露洁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等卡露洁离开以后,我细想了想,才觉得不对劲。
等等,她刚才说什么?
烧水洗澡对吧,这到没啥,问题是,这其中是不是夹杂着奇怪的措辞或者是意义成分?
说到底,我现在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该怎么洗澡呀?
冒险者烧一盆热水需要多少时间?
火系法师只要把手伸入水中,不到两秒就能变出一盆热水,卡露洁虽然不是法师,但自有其他办法,所以只是转眼间的功夫,她就回来了,然后将我搀扶起来,走向浴室。
“等……等等,卡露洁,我觉得我现在更需要躺下休息。
察觉到情况不妙的我连忙说道。
“洗澡也是舒缓疲劳的一种很好方式,陛下就很喜欢在疲惫的时候洗澡放松。
卡露洁拿出身为贴身侍女的专业知识,对我解释。
“但是……但是我……我现在一根手指也动弹不了。
憋红了脸,最后,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卡露洁,拜托你也稍微察言观色点行不,在这方面,身为姐姐的黄段子侍女,还真比卡露洁强。
“没关系。
卡露洁一丝不苟的俏脸,露出带着强烈侍女使命感的英爽微笑,似乎在说,这正是我等侍女存在的理由。
然后,她说出了不出乎我的意料,却让我惊慌失措的回答:“我来帮殿下洗即可。
“这……这怎么行呢?
我当时就慌了,让卡露洁帮自己洗澡?
拜托,这可是连我和黄段子侍女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做过的羞耻PLAY,怎么能让卡露洁做这种事情。
喂喂,别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是真没让那黄段子侍女帮我洗过澡,是一起洗而不是帮忙洗,不行吗魂淡!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卡露洁困惑的看着我,似乎觉得我在大惊小怪。
“当……当然很奇怪了。
难道是殿下那边的风俗习惯有所不同?
我也稍微的了解过一些,人类的风俗习惯,似乎没有什么不同,贴身侍女帮主人洗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个……话是这么说……”
我冒了一头的汗水,没想到卡露洁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去了解了,让我找不到任何的借口忽悠。
“这个……毕竟男女有别,我也是会害羞的。
情急之下,我崩出了实话。
“就算殿下这么说……但是,殿下现在的状态,没办法自己一个人洗澡,对吧。
面对我的无辜眼神,卡露洁的紫色眸子,闪烁几下,飞快的掠过一丝感情。
你也在害羞,你也在感到害羞对吧,只不过是极力用从阿尔托莉雅那学来的严肃表情掩饰起来了,害羞就别再做了呀,人类和精灵的关系好不容易才重新愈合,为什么要继续互相伤害!
“我……我让爱丽丝来就好了。
急中生智,我终于想到了刚才将我运回来的【热心人士】,连忙说道。
“小幽灵,出来,帮我个忙。
怕卡露洁不信,我对着怀里的项链大声喊道。
没有丝毫动静,稍微查探了一下,那只幽灵正在里面呼呼大睡。
也难怪,最近几乎每天都要劳烦她帮我控制身体,晚上还要帮我治疗,现在的小幽灵,一天只能睡十六个小时!
你没听错,真的只有十六小时!
这真是太可怕了,简直骇人听闻,比虐待童工还要悲惨十倍,难怪会睡眠不足,把我弄回来之后倒头就睡,可以理解,我完全可以理解。
我的睡神小圣女哟!
看到睡得香甜的小幽灵,内心感到愧疚的我,不忍心将她吵醒了。
见项链没反应,卡露洁用行动代替了语言,继续将我搀扶至浴室方向。
不!
我在心里怒吼一声,作为一名有情操,爱节操,守贞操的三操男人,我觉得我绝对不能越过内心之中作为正义保守青年的伦理良知底线,否则就和禽兽无二了。
于是,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愤怒的扭过头,对着卡露洁瞪着眼睛,大喊一声。
“洗澡可以,别脱底裤。
“既然是殿下的命令……就这么办吧。
卡露洁点点头,那一直掩饰着的脸红害臊,此时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看样子也是松了口气,毕竟她已经过了看到男孩的小鸡鸡会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为什么我没有”
的年纪了。
在卡露洁的侍奉下,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内里的衣物也悉数剥落,直到我全身赤裸,只剩下一条维拉丝牌内裤,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胯间,将那蓄势待发的肉棒和两颗睾丸严严实实地掩藏起来。
我的皮肤被冷空气激起一阵战栗,随即便被她那双柔柔的小手搀扶住,感受到她指尖温润的触感。
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滑过我的腰侧,臂膀,每寸肌肤都仿佛被电流扫过,带来阵阵酥麻。
“殿下,请小心。
卡露洁的语气依旧一丝不苟,然而那双紫色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羞赧。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晨曦初露的桃花,一直蔓延到纤细的颈项。
羞耻啊!
节操又掉了!
我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紧绷,努力抑制住那股从心底直冲而上的燥热。
尽管身体疼痛,但卡露洁那柔嫩的手掌,在我的皮肤上划过的感觉,却让我浑身细胞都颤抖起来,渴望更多。
她几乎是把我抱起来放进去,我的身体在她的臂弯中显得如此无力,那份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让我的脸也烧了起来。
我的胯间微微收缩,只盼望那条内裤能真的遮住一切,然而那被绷紧的布料下,敏感的龟头仿佛隔着一层薄纱,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每一丝波动。
当我的身体缓缓沉入浴桶的那一刻,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住我,那渗入五脏六腑的暖洋洋感觉,不比小幽灵注入的圣洁之力差多少。
水温恰到好处,将我浑身的酸痛和疲惫一点点驱散。
舒服得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唇瓣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逸出细碎的“嗯……啊……”
的喘息。
刚才掉节操的事情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只剩下纯粹的,被温热包裹的快感。
早知道有这种神奇效果,就不应该扭扭捏捏了,节操什么的,多少钱一斤,不扔留着有啥用?
我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眼前水雾朦胧,却能清晰看到水面上飘着些不知名的花瓣,呈淡蓝色,散发着草药的清香,竟然还是药浴?
精灵族传承数十万年的文明,果然不可小视。
一双柔柔的小手,此时落在我的肩膀上面,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揉捏着。
卡露洁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在我酸痛的肌肉上温柔地按压、揉搓,缓解着因训练而带来的僵硬和抽痛。
她的呼吸平稳,带着淡淡的清香,时不时地拂过我的耳畔,让我浑身都跟着放松下来。
那双小手顺着我的肩膀,滑到我紧绷的脊背,再向下,一直按到我酸软的腰侧和臀部边缘。
每寸肌肤都被她细腻的指腹温柔触碰,带来层层叠叠的酥麻感,配合着热水药浴的效果,顿时让我忘记了自己是谁,飘飘欲仙,只觉得魂都快要没了。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根被内裤束缚的肉棒,也在温热的水中渐渐膨胀起来,变得更加粗硬。
我努力压抑住喉咙里想要发出的呻吟,却无法阻止那股本能的冲动,下身微微颤抖起来。
和在贝安沙的铁拳下苟延残喘对比,现在完全是在天堂啊!
热气腾腾的水蒸气,钻入鼻中,除了淡淡花瓣以及药香味以外,在我这灵敏无比的德鲁伊狼鼻子的分辨下,还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幽香。
不是身后的卡露洁的香味,而是……阿尔托莉雅的。
看来,这应该是阿尔托莉雅每天洗澡的浴桶,呜哇哈,真是太幸福了,这股萦绕不散的香味,感觉就跟和吾王在一起洗一样。
我陶醉的深呼吸了几口,一脸的变态表情。
没错,现在的我,既抖M,又变态,我就是传说中的抖M变态超人德鲁伊吴凡!
胯下能发射抖M死光,被射中的人都会变成抖M,还有变态激光,从眼中发射,被变态激光盯着的人,会产生被视奸的感觉,混身难受,从而丧失行动能力,控制技变态激光加上必杀技抖M死光,就是我最大的王牌,四魔王受死吧吼吼吼!
我要毁灭宇宙!
“……”
那……那啥,人总是会在浴室里做一些奇怪的举动,大家都懂的,都懂的对吧,解开了衣服的伪装束缚后,得到解放的灵魂发出喜悦咆哮,因而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举动。
比如说忽然摆出一副庄严神圣的面孔,指着头顶上的花洒道:“神说,要有水。
另外一只手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把开关拧开,于是水来了,内心满足了。
人类呀,在内心深处,说到底就是这样一种单纯而笨蛋的动物,从来没有将童真抛弃过,只不过是掩盖在了内心最深处,等待爆发罢了,所以说请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吧混蛋!
咳咳,言归正传,虽然很想眯上眼,在热水和卡露洁的侍奉中,好好睡一觉,但是萦绕在心头的一件事,却让我耿耿于怀,无法安然休息,目光时不时的落到卡露洁身上。
“卡……卡露洁?
“是的,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正帮我捏着手臂的卡露洁,抬起头问道,恍惚间,在水雾朦胧下,我差点就把这张和黄段子侍女一模一样的脸蛋给搞混淆了,以为是黄段子侍女在身边侍奉自己。
用力的摇摇头,认清现实,我有些心虚的避开卡露洁的目光。
“那啥……卡露洁,今天的事情,应该不会告诉阿尔托莉雅,对吧?
“今天的事情?
卡露洁略为一想,明白了我的意思,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按道理来说,是应该向女王陛下禀报,毕竟亲王殿下可是一直一直欺瞒着陛下,对吧。
的俯首伏法,低头认罪。
要是被阿尔托莉雅知道了,她会不会立刻将考验先扔到一边,来这里问罪呢?
以她的性格,十分有可能。
“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
峰回路转,卡露洁的一句话忽然让我感到了光明,但是不对劲,身为阿尔托莉雅的贴身侍女,并且一直崇拜着阿尔托莉雅,对她忠心耿耿,这种事情,正常的卡露洁是绝对不会隐瞒不报的。
想到这里,我刚要高兴的舒展开来的脸庞,变得警惕,多疑。
事出反常必有妖,想想我的准悲剧帝光环吧,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我不能放松警惕,说不定下一刻阿尔托莉雅就会破门而入,出现在我面前,用她那根呆毛猛戳我的额头,让浴室染遍我的鲜血。
想到各种柴刀好船结局,我颤栗起来了……
“为……为什么?
虽然心惊胆战,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主动问道。
“因为我觉得,女王陛下很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了。
卡露洁眨了眨眼,用的是猜测语气,但是表情却已经是九成九的确定。
以她和阿尔托莉雅之间的关系和了解,这副肯定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让人无法不信。
“什么?
任种种理由掠过心头,我也没有想到,真正的答案竟然是这样。
阿尔托莉雅,竟然已经察觉到了?
“那她为什么不说?
虽然不想怀疑卡露洁,不过我还是无法理解,既然阿尔托莉雅已经察觉到,而且之前又说过要好好监督我,这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行为,未免太不像她的作风了。
“因为……或许……”
卡露洁迟疑了一下,看了我几眼,或许是觉得我是阿尔托莉雅的丈夫,关系又如此好,说出来也没什么所谓,因此顿了顿之后,她解释起来。
“因为女王陛下,其实和亲王殿下是同一类人,陛下努力起来的时候,一点也不比殿下少拼命,所以我斗胆猜测,或许是察觉到了殿下的欺瞒之后,陛下最终觉得,自己并没有立场去责备殿下,所以选择了沉默。
原来如此,我感叹一声,这种做法的确符合阿尔托莉雅的公正严明性格,既然自己也做了,那又有什么理由去说别人呢?
“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你知道吗?
我又问道。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陛下的心思,身为臣子的我,不敢胡乱揣摩。
卡露洁狡猾的含糊其词起来。
刚才不是揣摩的挺准的吗?
怎么现在就变成不敢了?
面对卡露洁的睁眼说瞎话举动,我翻了个白眼表示抗议,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既然她不肯说,那无论我怎么劝诱,都绝对不会说出来,卡露洁的性格我多少也了解一些。
“这浴水,泡着蛮舒服的,是特制的?
心中的疑惑得到解决,知道不会被阿尔托莉雅责备后,我心里一松,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
“嗯,是我们精灵族秘制的花浴,可以极大舒缓疲劳,知道陛下要闭关训练以后,大家都害怕陛下太拼命,所以不辞辛苦的收集材料送过来,本来如何送来第三世界,是一个大麻烦,不过现在,多亏了殿下和托莫雅公主的帮助。
“哦,我到有点印象。
我想了想,记得前些日子,卡露洁的确好像是拜托塔莫娅帮个忙的样子,具体内容我也没问,想来就是这个了。
“殿下还是乘着药效还在的时候,好好休息一会吧,药效完全发挥,大概要泡一个小时左右。
“好吧,辛苦你了,卡露洁,不用帮我按了,你也去歇息吧。
我点了点头,背靠着浴桶,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盹,连卡露洁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等卡露洁把我叫醒的时候,水温还热着,大概是这位细心体贴的侍女中途好几次帮我加热过,药效已经过去,感受不到那股暖洋洋的滋润感了,我也不留恋,依靠着回复的一点体力,自个起身穿好衣服,又在卡露洁的伺候下吃了晚饭,而后倒头就睡。
果然,有个正经的能干的贴身侍女,就是好啊,想起家里的那两位,即便是在梦中,我的滚烫泪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又过了几天,见卡露洁还是跟在身边,没有丝毫外出历练的准备和打算,我有点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不在乎阿尔托莉雅的命令,真的不担心阿尔托莉雅通过考验的时候,还未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
坐立不安的我,闲暇之余,总是忍不住去偷偷的窥视卡露洁的表情,这种举动甚至让萨绮丽她们误会了,怀疑我是在阿尔托莉雅离开后,色心按捺不住,开始对卡露洁产生了邪恶想法,即将要伸出魔爪,因为身为贴身侍女的卡露洁,就算不愿意,肯定也不会反抗我,是最容易推倒的女孩。
这帮人呀,平时没事做脑袋到底在转些什么念头,想法怎么就那么下流呢?
虽然卡露洁的确和黄段子侍女长得一模一样,但两者的性格气质却有天渊之别,我又怎么会把她当成黄段子侍女推倒呢?
在众人背后的碎碎语中,我终于忍不住了,于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潜入卡露洁的房间,看着只穿一身诱人的紫色蕾丝内衣的她熟睡在床,没有丝毫防备,双眼不由的露出了强烈兽欲……
剧本拿错了呀混蛋!
不知不觉又联想到禽兽公爵的剧情去了,三无公主你给我够了,公爵和侍女的戏份拜托少写一点,饶了暗黑大陆的所有侍女吧!
回归正题,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休息时间,我趴倒在地,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苟延残喘,一脸严肃的看着卡露洁。
“卡露洁,问你个问题。
“殿下请问。
在我说着话的时候,卡露洁已经像往常一样,将我的身体轻柔翻转过来,然后抬起头部,放到她盘坐下来的大腿上,再掏出手帕帮我擦拭着脸上的尘埃和血迹。
“将你这份温柔嫁给我……不对!
咳咳,被卡露洁那白衣天使一般的温柔举动,触动了内心,差点就要一时冲动求婚了。
“我是说,阿尔托莉雅的话,难道你忘记了吗?
“女王陛下的话?
不知道殿下指的是哪一句?
卡露洁的俏脸微微泛红,显然是把我刚才意识模糊的时候冲动的求婚之语,清晰完整的听入了耳中。
“阿尔托莉雅不是让你在她完成考验之前,一定要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吗?
见卡露洁脸红,我也不禁有些害羞,糟糕,节操又掉了。
谈及阿尔托莉雅的命令,卡露洁脸上的羞红顿时不见了,神色变得肃然认真起来:“当然记得,请殿下放心,陛下的命令,卡露洁怎敢忘记。
“那你还……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应该更抓紧一些提升自己才对,而不是照顾我,阿尔托莉雅完成考验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慢的话,或许要花很多时间,快的话,或许几天就能完成,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着急吗?
“殿下的关心,卡露洁铭记于心。
看着我,眼前温柔尽职的侍女,露出淡淡的感激之色。
“但是请殿下无需担心,按照时间看来,陛下现在应该差不多只是将族内的事务处理完毕,还未前往接受考验。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好奇了,按照卡露洁刚才的说法,她应该不是收到第一世界那边的确切消息,才知道阿尔托莉雅刚刚处理完事务,而是猜测出来的。
“虽然没有收到第一世界那边的消息,但是殿下别忘记,我那笨蛋姐姐,怎么说也是管理着族内的所有情报,和她稍微通了气,知道族里大概有多少事务等着陛下回去处理,毕竟陛下离开了大半年,然后根据这个猜测出来。
这样说着,卡露洁微不可察的苦笑起来,似乎已经想象到了女王陛下埋首案牍,没日没夜工作的景象。
原来是黄段子侍女那情报头子,没想到看似她在营地不务正业,只顾着照顾小黑碳,却还暗中掌控精灵族的所有情报,真有两手,我小看她了。
放到原来世界的话,这黄段子侍女应该就是那种超级黑客宅女,可以窝在家里,卷着被子,一边吃着桶装方便面和大瓶装可乐,一边谈笑间将敌人的情报掌握在手,生杀予夺,真可怕,这样的可怕侍女,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欺负一下才行,免得她嚣张得意过头,走向节操的不归路。
“按照你的说法,就算阿尔托莉雅现在还没有出发,那也应该快了,最快的话说不定在几天时间,她就能通过考验,虽说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就怕万一,卡露洁,我觉得你应该是那种考虑万全的人。
我还想劝服卡露洁,希望她这几天稍微考虑一下自己,别再无微不至的伺候我了,免得到时候没办法完成和吾王的约定。
“殿下无需担心,没问题的。
卡露洁的一双紫眸,透露着不可屈折的自信色彩,让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再劝的话,就是不相信她,怀疑她的实力了。
看来我一个人还不行,得再找个人和我一起劝,说不定会有效果。
合适的人选,自然只有阿姆露迪娜了。
和她约好见面的时间,当天晚上,乘着卡露洁不愿意,我偷偷溜出来,到达见面地点,昏暗的灯光下,一道娇小笔直的女性身影,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了。
我有理由怀疑,这位一丝不苟,认真过头的女骑士,很有可能是在和我约定了以后,就来到这里一直等着了。
“阿姆露迪娜,久等了。
我加快脚步走上去,招呼道。
“不,哪里。
宛如得到命令的士兵一样,步伐端正的转过身,大晚上的,身上依旧穿着铠甲的阿姆露迪娜,立刻应道。
看到她身上穿的铠甲,我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她是约定好之后就来到这里一直等着,这样算来约莫有两三个小时了吧,真是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了。
在无奈的同时,我也暗暗责备自己,早就应该猜到阿姆露迪娜的性格,知道她会有这样的举动,早点赶过来了。
“咳咳,阿姆露迪娜,没有打扰到你吧,那么晚还把你叫出来,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我斟酌着语句,寻思该怎么把卡露洁的事情说出,让阿姆露迪娜和我站在同一阵线,一去劝服卡露洁。
“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殿下。
阿姆露迪娜连忙点头,见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她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是有什么开不了口的事情吗?
难……难道说……
想到某种可能性,前一刻还是庄重严肃的女骑士,下一刻,就变成了满脸通红的怀春少女,她捂着通红的俏脸,见殿下还是没有说话,大概是在为难着说出来。
这种时候,正是身为属下的自己,为殿下排忧解难的时候,无论有多难为情,没错,这才是骑士,这才是骑士之道!
于是,带着娇羞,阿姆露迪娜结结巴巴的开口:“难……难道说……殿下……殿下是想……忍不住……想……想摸摸头?
我当时就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惊讶的张大嘴巴,瞪大双眼。
这……这到底是得怎么样脑补,才能想到我大黑夜的把她叫出来,只是为了摸摸头?
不过,貌似也的确怪不得她会误会,最近的自己,有好几次莫名其妙的伸出手去摸阿姆露迪娜的头,屡次让她狼狈不堪。
想了想,我决定,今晚回去再收拾收拾小幽灵,她差点就让我被当成摸头狂魔了。
见我一副无语的样子,以为是默认了,神色又娇羞几分的阿姆露迪娜,扭捏的看了四周一眼,然后微微低下头,双手搀扶着头盔两侧,向上一摘,顿时,苍青色的美丽长发自头盔里面倾洒出来,在月下飞舞着,宛如女神一般美丽,飘逸。
“如……如果殿下……殿下真的那么想……其实……其实我……我是不介意……请……请随意摸吧……但是……但是有其他人看着的话还是有点……有点……”
每说出一个字,阿姆露迪娜脸上的红晕都要更深一分,最后终究是没办法把整句话说完,脸蛋已经成高烧冒烟状态,两眼转着圈圈,意识不清了,只是本能的,把头低下,将那头苍色的美丽长发,凑了上来。
咕噜~~~
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感觉口干舌燥。
我看着眼前那垂落下来的,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苍青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柔软得像是上等的丝绸。
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清甜幽香,混杂着一丝铠甲的金属味,却更显其独特。
忽然发现,少女那一头长发对男人的诱惑,竟然丝毫不比其他部位弱,本来我是一点也没有这样的打算,想要劝阻阿姆露迪娜冷静下来谈正事的,结果,当看到这一头长发凑在眼前,摆出一个渴求被摸摸头的姿态的时候,竟然怦然心动起来,忍不住迷醉,等发现的时候,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伸出,指尖带着微热的温度,落在阿姆露迪娜的头上,轻柔地抚摸起她那美丽的长发。
我的指腹陷进她柔顺的发丝中,轻轻揉搓,感受着它们在指缝间滑过的细腻触感。
指尖顺着她的头皮,轻缓地按压,仿佛将她的所有紧绷和羞涩都揉进了发丝深处。
“呜啊~~~啊~~~摸~~~摸过来了~~~殿下的手~~~摸上来了~~~好~~~好暖和~~~好舒服~~~”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声压抑的,却又带着极致愉悦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双腿因为激动和酥麻而微微颤抖,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我怀里。
她仰起头,那张通红的俏脸上,双眼紧闭,湿润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甚至泌出了几滴幸福的泪水。
她伸出双手,不是去推开我,而是紧紧地抱着我那抚摸她头的手臂,仿佛抱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小小的脑袋拼命在我手心上磨蹭着,苍青色的发丝在我指间缠绕,摩擦出阵阵酥麻的电流,从指尖直窜心底。
“阿姆露迪娜~~~喜欢殿下的抚摸~~~但是~~~明明没有做任何值得被奖励的事情~~~被这样抚摸~~~真的可以吗~~~可以心安理得的~~~幸福的~~~接受吗?
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娇喘,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体的轻微抽搐。
她像一只被主人抚摸到极致的猫咪,浑身都散发着幸福和满足的气息,整个人都陷入了浑然忘我的状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急促而紊乱,细密的汗珠从她通红的额角渗出,滑过脸颊,与泪水混杂在一起,却丝毫不减她的娇媚。
她弓起背脊,身体不自觉地向我的手掌靠近,渴望被更深更重的抚摸,那份本能的渴望,让她平日里的庄重和严肃荡然无存。
看到如此陶醉的阿姆露迪娜,本来有点难为情的我,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难道我的手……真的是传说之中的把妹之手?
话说回来,还是快点停止吧,虽然很有成就感,但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话,我就是跳下黄河一百次,也洗不清和阿姆露迪娜偷情的嫌疑了。
毕竟,在无人的夜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阿姆露迪娜还在一个劲的发出陶醉舒服呻吟,任谁看了也得误会。
在阿姆露迪娜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下,我停止了摸头举动,收回了手。
“别这样,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看到阿姆露迪娜泪眼汪汪的盯着我收回去的手不放,我重重咳嗽几声,哭笑不得的说道。
“殿下……殿下当然没有在欺负我,只是……只是我太任性罢了,抱歉,这样的我,这样的我果然配不上殿下的奖励。
阿姆露迪娜万般遗憾,不甘心的哽咽着,带着抽泣说道,那副样子还真是可怜到了极点,谁看到都会觉得肯定是我在欺负她没错。
“下……下次吧,我们先聊点正事怎么样?
我更加无奈了。
“下次……真的还可以吗?
阿姆露迪娜停止抽泣,仰起头,泪光闪闪的看着我,在月光下,这张梨花带雨的脸蛋美到了极点,也楚楚可怜到了极点,让我忍不住重重把头一点。
“属下知道了,属下会好好忍耐的。
阿姆露迪娜收起欲哭的表情,将笔直垂落至腰的苍长直,熟练的卷起,盘在头上,待长发完全盘起的时候,迅速装备头盔,将长发牢牢固定在里面。
一套动作显得娴熟之极,花费时间不足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