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
艰难地睁开眼睛,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的铁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拉扯着,一点点地浮出黑暗的水面。
视野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柔和的人影轮廓在眼前晃动。
光线刺得我眼球生疼,而腹部传来的,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的剧痛,更是让我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死是活。
一个漂亮的脸蛋,在模糊的视野中逐渐放大、聚焦,最终清晰地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
是贝安沙。
她那双乌黑得如同最纯净黑曜石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是梦吗?
怎么会梦见贝安沙?
管他呢,既然是梦,那就先捏捏脸再说。
我费力地抬起手臂,感觉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但还是顽强地伸出手,在那近在咫尺、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哦哦,这手感……就算是在梦里,也真实得过分。
那光滑细腻的触感,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质感,简直无与伦比,恐怕也只有小幽灵那犯规的脸蛋能稍胜一筹。
“师兄~~好痒啊~~”
一声娇憨又带着几分迷糊的可爱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和记忆中的贝安沙一模一样。
不仅仅是手感,连声音都如此真实。
难道说我是如此深沉地想念着贝安沙,才会在梦中将她这般真实地模拟出来?
不,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迷迷糊糊的大脑,像一台老旧的机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轰鸣,终于找到了晕倒过去之前的记忆连接点,将所有的一切都回想了起来。
这根本就不是梦。
我让贝安沙来揍我……不对,是来帮我训练,结果她只用了一拳,就轻而易举地将我打晕了过去。
甚至直接把我从世界之力境界的COSPLAY熊形态,硬生生打回了本体。
虽说其中有我毫无防备,存心想测试一下贝安沙力道的原因,但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我晃了晃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坐了起来。
“师兄,没事吧。
”
贝安沙揉了揉她那刚才被我捏得有些泛红的脸蛋,显得更加粉扑扑的,煞是可爱。
她似乎还不放心,又把身子凑了过来,几乎将整张小脸贴在我的脸上,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地写满了担忧。
“别担心,我没事。
我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虽然心里还在为贝安沙那恐怖的拳头力量感到震惊,但这种时候,却是身为师兄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
就算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还没平息,我也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让贝安沙知道,她的师兄是一个多么铁骨铮铮的硬汉子,这点小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太好了,师兄一直没有醒,贝安沙很担心。
看到我“安然无恙”
,贝安沙明显松了一口气,眼睛高兴地微微眯了起来,像一只满足的猫咪。
“我晕了多久了?
“大概……十分钟左右吧。
“那么长时间?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摸着还在剧烈作痛的肚子,费力地想从地上站起来,却再次失败了。
那一拳的力量,简直如同十头巨龙首尾相连,排成一条直线狠狠撞了过来,别说晕过去十分钟,就是晕一个小时也不夸张。
咦,脸上怎么黏糊糊、湿漉漉的?
大脑完全清醒过来之后,我终于感受到了脸上的异样感,一种甜腻的、粘稠的触感覆盖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
这时候,贝安沙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得意地嘿嘿一笑。
我和她的脸蛋之间那仅存的一分距离,也被她彻底消灭,她整个人都凑了上来,那双乌黑的眸子亮晶晶地闪着光。
然后,她伸出了那小巧、嫩滑、湿热的舌头,像平时品尝手上的蜂蜜一样,开始细细地、卖力地舔舐着我的脸颊。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从脸颊传来,带着一股浓郁的、香甜的蜂蜜味道。
那小巧的舌头灵巧地在我脸上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带着一股微弱的电流,让我浑身一颤。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仿佛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她的呼吸轻轻地扑在我的脸上,温热而香甜,混合着蜂蜜的甜腻和她自身独有的、如同阳光下青草般的少女体香,形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气味。
“贝安沙,你……这到底是什么?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搞得心头一跳,忍不住往另外一边的脸上摸了一把,拿到眼前一看,手指上沾满了金黄色的、晶莹剔透的蜂蜜。
“贝安沙,说说看,你对我的脸都做了些什么?
我终于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劲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为了把师兄叫醒,贝安沙用了最聪明的办法。
她恋恋不舍地缩回了小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蜂蜜的嘴唇,一双大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我,仿佛在说:夸我吧,快尽情地夸我吧。
“所以呢,到底是什么样的聪明办法。
我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罪魁祸首”
。
“贝安沙啊,用最最最香甜的蜂蜜,涂在师兄的脸上,这样一来,师兄闻到蜂蜜的香味,就会加快速度醒过来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犯人就是你呀。
“师兄师兄,这个办法很不赖吧。
“啊啊,是啊,相当聪明,很有贝安沙的风范。
“诶嘿嘿,是吗?
贝安沙也稍微变得厉害了一点对吧。
“说的没错,师兄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这样说着,再次伸出手,继续了一开始的举动,用两只手在贝安沙那柔软的脸蛋上轻轻地搓揉起来。
“因为师兄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揉贝安沙的脸蛋。
“紫……紫妈?
(是……是吗?
)”
在我的“技巧”
搓揉下,贝安沙发出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但她竟然一点都不怀疑我的话,这到底是该有多天然呆呀。
还有,虽说是因为我的关系导致发音不准,但还是要小心被间隙掉,既然红白公主这样的无节操之神都已经出现的话……
欺负这样单纯的笨蛋师妹,我也实在于心不忍,很快就松开了手,想先把脸上的蜂蜜擦掉再说,黏糊糊地附着在脸上实在太难受了。
里番的妹子们,还真是辛苦啊。
我深有感触地发出以上感叹,只觉得节操似乎又被坏掉的自动贩售机吞了一万点,炮姐何在?
话说,为什么我要用【又】呢?
“师兄,等一下,贝安沙来帮你。
见我作势要擦,贝安沙脸上露出了有些舍不得的表情。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我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上,上半身整个压了过来,两只小手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乱动,然后重新凑上那樱桃小嘴,吧嗒吧嗒地再次舔起了我的脸。
我的肚子哟!
重创未愈的腹部,被贝安沙这么结结实实地一坐,一股酸爽的剧痛直冲天灵盖,让我顿时泪流满面,感觉流出来的泪水都足以把脸洗干净了。
“贝安沙,你这个笨蛋……”
我难为情地骂骂咧咧着,却又使不出力气推开她。
只觉得这时候的贝安沙,真的像极了一条黏人的小狗,一条扑在主人身上,用舌头舔着对方的脸来表达亲昵和撒娇的小狗。
若是她屁股上长有尾巴的话,现在也一定会兴奋地摇个不停吧,我敢保证。
不愧是专业的舔蜂蜜专家,仅仅是我发呆的一小会儿功夫,贝安沙就已经将我大半张脸上的蜂蜜舔得干干净净。
她微微缩回身子,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那甜美的味道,然后又准备攻略最后一块“阵地”
——我的嘴唇周围。
就在她即将得逞的时候,我及时地按住了她的小鼻子。
“一人一半哦。
我轻笑着在她的小鼻头上弹了一记,然后伸出自己的舌头,在嘴唇边上转了一圈,将周围残留的蜂蜜舔舐干净。
“啊,贝安沙忘记了!
贝安沙愣了愣,忽然惊叫起来,脸上露出了违反了重要约定的懊悔和欲哭之色。
见到她竟然将“一人一半”
这种小事看得如此之重,我有点感动,又是哭笑不得。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没办法,其他地方我也舔不到,不然早就提醒你了,所以这不是贝安沙的错。
“原来如此。
贝安沙脸上难过的表情,立刻如同雨过天晴,化作了朝阳般纯真灿烂的笑容。
“但还是不行,要一人一半,所以贝安沙也让师兄舔吧。
说着,她就掏出了那个宝贝蜂蜜罐子,作势准备往自己的脸上也涂满蜂蜜。
“咳咳咳,等等,贝安沙,这种事情以后再补上也行,先把正事……先把忙帮完了再说好么,做事可要从一而终。
“从一而终?
不愧是师兄,贝安沙又学到了。
贝安沙立刻用一种无比崇拜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就是发明这句话的古代圣贤。
好吧……无论如何,总算是阻止了她干傻事就好。
接下来……继续训练吧,可不能因为这一次小小的意外就停滞不前了,再说,贝安沙现在也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的、也是最合适的陪练对象。
那一拳的剧痛,到现在还停留在我的神经末梢。
我再次变身COS……不对,是黄金圣斗熊,话说在不经意之间,我好像自我称呼错了很多次吧,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真的要认命变成COSPLAY熊吗?
总之,为了加快恢复速度,我再次变身了。
效果果然立竿见影,只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运动,扭了几下肥硕的熊屁股,身体的伤痛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不过,再像刚才那样可不行,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直接打晕,根本无法激发世界之力的本能保护,这样不可能有任何练习效果。
所以我得再跟贝安沙好好沟通一下。
【贝安沙,用比之前再轻一点的力气,行吗?
】
我举起木牌,用熊爪指了指。
“再轻一点吗?
贝安沙懂了。
【对对对,千万别再把我打晕过去了,那样就没练习效果了。
】我连连点着巨大的熊头,看到贝安沙能明白我的意思,真是太好了。
她似乎在战斗这方面,展现出了和她那令人担忧的智商完全截然相反的、神级别的天赋。
比如说之前那一拳,我是让她别危及到我的生命,所以她就精准地把我揍晕了,力道控制得简直“恰到好处”
那一瞬间,看到她出力的样子,我估摸着她应该用了八九分力吧。
如果贝安沙知道某人现在的想法,一定会高兴地雀跃不已,高举胜利的拳头表示计划通,辛辛苦苦地做出只用了八九分力的姿态,果然没有白费啊。
笨蛋的战斗力一般而言都特别的高,这种设定在现实也是存在的吗?
因为流失的智商都跑到战斗力上面去了?
等等,这句话真的没有把我自己也坑进去?
总而言之,根据我的判断,贝安沙的实力最少都在世界之力高级,甚至有可能已经触摸到了巅峰境界的门槛。
而且,她肯定不是普通的强者,是那种能一个单挑好几个同等境界强者的、拥有特殊天赋的怪物级强者,正因为如此,才能一拳就将我揍晕。
再者,从那一拳可以看出,她对力量的掌握和运用也十分到位,完全就是大师级的控制水准,比我这种半桶水强到没边去了。
同是腿毛仙人教导出来的学生,对比我和贝安沙的种种,我不禁有些怀疑,这笨蛋师妹,该不会真的是腿毛仙人的亲孙女吧?
而我,则是腿毛仙人的毕生仇敌的骨肉,他抱着“孩子是无辜的”
这种慈软心态,在万般矛盾的、时时刻刻都想对着我的天灵盖一掌拍下去的心情之中,才勉强把我抚养长大,大概就是类似于这样的设定。
已经完全无法用“亲儿子”
和“充话费赠送品”
这样的对比,来形容我和贝安沙之间的差距了。
之前我还天真地以为她就算很强,也可能会比自己逊色那么一点点。
我真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如果未穿越前玩过山口山的话,就一定不会这么想,绝不会轻易地低估“亲儿子”
的威力。
就让他去成为什么香料帝王吧,萌萌的笨蛋师妹贝安沙,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训练继续开始。
在我的千叮万嘱之下,贝安沙终于做好了准备。
我说,能把那个蜂蜜坛子先放下吗?
和第一次的遭遇几乎一模一样,贝安沙再次无声无息地向我冲来。
只不过这一次,大概是她听从了我之前的叮嘱,多放了一分水,所以她冲上来的轨迹,我总算是能看清楚了。
而我,也开启了世界结界,全力以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大意轻敌了。
靠近的瞬间,贝安沙的小小拳头,似乎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火焰,出招的轨迹完全消失,仿佛她的手臂凭空不见了。
但是在下一刻,那只拳头已经重重地落在了我的世界结界上。
噢噢噢!
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的,放马过来吧!
我下意识地将一双厚实的熊掌,死死地挡在迎面而来的拳头前方。
不到百分之一个眨眼的时间,那股恐怖的力量已经穿透了世界结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手臂上。
伴随着整个训练场的一声剧烈震颤和轰鸣,某只可怜的布偶熊再次悲催地倒飞了出去。
这种浑身毛孔舒张……不对,这样说岂不是变成抖M了吗?
应该说,这种浑身神经都在激烈抽搐的快感,正是我想要的啊!
!
不管怎么说还是像抖M吧喂!
带着自我的吐槽,我感觉脑袋天旋地转地飞着,接着在地上连续弹跳、翻滚了十几次,身体硬生生地在被魔法加持过的坚硬泥土上,撕开了一条长达数公里的恐怖鸿沟,才终于完全刹住车停了下来。
这一次,在贝安沙减轻了力道和世界结界的双重保护下,我总算没有直接晕过去了。
我摇摇晃晃地从尘埃弥漫的深坑里爬出来,擦干净嘴角的血迹,踏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走回了数公里之外,再次来到了贝安沙的面前。
COSPLAY熊的恢复能力果然名不虚传,仅仅是走过这段路的时间,身上的伤势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很好,就是这个味……不对,就是这个力道,再来一次!
我不服气地举起牌子,觉得刚才自己做得还不够好,还可以再抖M……不对,是再漂亮一些,至少落地的时候应该来个七百二十度翻滚再加自转三周半之类的高难度系数动作。
贝安沙点了点头,将手指头上的蜂蜜吧嗒吧嗒地舔干净后,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冲了上来,又是一拳。
喔喔喔!
天旋地转,云霄飞车的快感再次袭来,只不过这次的风是不是略微喧嚣了一点,感觉要把我全身的毛发都快扯断了。
训练场上,又多出了一条长达数公里的崭新鸿沟。
数分钟之后,再一次地,我摇摇晃晃地来到了贝安沙的面前。
【再来!
……
【还不行,再来!
【七窍都在不停流血,中场休息,让我喘口气。
我原本以为我可以胜任五小强的角色,一直不停地挨揍再挨揍,直到小宇宙爆发。
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离那种境界还远得很,看来是做不成主角了。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日落黄昏……
贝安沙心满意足地回去了,我则是被闻讯赶来的吾王一路背着回到了罗格营地,连COSPLAY熊的形态都已经虚弱到无法维持了。
本来还想在吾王面前装一回硬汉,高歌一曲那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可惜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崩裂,基本上,连一根手指头都难以动弹了。
堂堂的东罗格第一男子汉,竟然要让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吾王背着回去,这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凡,训练强度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趴在阿尔托莉雅那虽然娇小却意外坚实的背上,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我听到了她柔和声音中带着的淡淡责备。
“这个嘛……勉勉强强吧,下次会注意的。
我扯着唯一还能动的嘴巴,含含糊糊地说道。
虽然这副模样看起来有点凄惨,但都只是些皮外伤,大概一个晚上就能恢复过来。
比起以前和那些强敌死战时所受到的、动辄伤及本源的伤害,现在这种程度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维拉丝说的果然没错,凡就是那种稍微一个不留神看着,就会对自己乱来的人。
看来,我也要稍微管制一下你了。
似乎从我的语气之中,听出了那股漫不经心的想法,阿尔托莉雅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开口说道。
咦……咦咦?
维拉丝什么时候和阿尔托莉雅说过这样的话?
难道说就连吾王也是女孩们派来的间谍?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对这个间谍无处不在的世界绝望了。
“明天,要是再受这样的伤,就禁止凡继续训练了,知道吗?
阿尔托莉雅稍微拿出了一点女王陛下的气势和魄力,那双碧绿色的清澈威仪眸子,透过肩膀的余光轻瞪了我一眼。
顿时,我那点东罗格第一男子汉的勇气,就被吹到了九霄云外,连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算了,明天就让贝安沙再稍微地控制一点点力道吧,就一点点……
“然后……有效果吗?
这样的训练。
沉默了一会儿,吾王又接着问道,语气似乎还是有些冷淡,好像还在生我的气。
伊兰雅带回来的训练内容,大家也是知道的,尤其是像吾王和卡露洁这些可以肯定能够很快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天才。
她们的求知欲更强,更想知道我的训练内容到底是什么,以后自己心里也有个底,所以那张纸条上的训练方法,所有人都看了一遍。
我现在这副模样,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选择了第二种方法。
以后,等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到了我现在的境界,她们应该会选择第一种吧,而且速度绝对不比我的第二种方法慢,毕竟她们都是天才中的天才,说白了就是随便吐纳一口,都能抵得上别人苦练十年功。
“这个嘛……还是能看得到效果的,不过毕竟是第一天,也不可能那么快,所以说感觉嘛……我还是有点感觉的……”
我挠挠头,含糊其辞起来。
如果现在说一点效果都没有,那么很有可能第二种方法就会被吾王彻底禁止练习了。
感觉?
的确是有,我看到了奶奶在三途河的对岸那片花田里,正亲切地朝着我招手,这到底算不算是一种感觉呢?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身上的伤已经全都好了,我精神奕奕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恢复完毕,继续受虐……不对,是继续训练才对。
咦,怀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地抱了抱,软软的,暖暖的,香香的。
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幽灵。
她一定是昨晚趁着我睡着的时候醒了过来,不知干了些什么,然后又钻到我的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身上还残留着一股圣洁之力,让我顿时明白了。
这只可爱的小圣女,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用牧师的治疗术帮我治疗了。
虽说就算不这样做,我一觉醒来也会痊愈,但是这份心意却不能不领。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她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发出一声可爱的呓语,然后翻了个身,将小脸整个埋进了我的胸膛,继续睡得香甜。
我宠溺地笑了笑,将被子给她盖好。
然而,就在我准备起床的时候,怀里的小家伙却忽然动了。
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银色的眸子半睁半闭,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不满。
“小凡……要去哪……”
“去训练啊,”
我柔声说道,“你继续睡吧。
“不要……”
她嘟起了嘴,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陪我……”
“乖,我很快就回来。
“不嘛……”
她撒着娇,小脑袋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然后,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迷蒙的银色眸子看着我,樱桃般的小嘴凑了上来,轻轻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让我心神荡漾。
她的吻带着清晨的慵懒和她独有的甜香,小巧的舌头试探性地伸了进来,笨拙却又热情地与我的舌头纠缠。
一股精纯而温暖的圣洁之力,顺着我们交缠的唇舌,缓缓地流入我的体内。
这股力量不仅仅是治疗,它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沉醉的魔力,仿佛能渗透到我的灵魂深处,抚平所有的疲惫,同时又点燃了另一团火焰。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某个部位也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嗯……”
她似乎感受到了,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这个小妖精……
许久,唇分。
一道晶莹的丝线连接着我们,她伸出小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这样就有力气了吧?
本圣女的【晨间祝福】可是很厉害的哦。
“是啊,厉害得快要擦枪走火了。
我苦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
“那也是骑士的荣幸。
她骄傲地挺了挺那没什么料的小胸脯,然后打了个哈欠,重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几秒钟内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感受着身上暖洋洋的神圣之力,和另一处精神百倍的昂扬,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起床,起床,现在可不是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时候。
我得快点学会碉堡的能力,拳打四魔王,脚踢三魔神,然后回去和女孩们重聚,我要五杀!
我要超神!
吼吼!
给小幽灵盖好被子,我麻利地从温暖的被窝中抽身,穿上衣服,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嗯,今天的状态很不错,你看看镜子中那张活泼可爱的花猫脸,多么精神,多么朝气。
咦?
我摸了摸脸,又揉了揉眼,再次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镜子。
毫无疑问,里面那个顶着两个黑眼圈,脸上还画着六根猫胡子的花猫脸,就是我自己。
“小!
幽!
灵!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咆哮,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凡,今天早上是怎么了?
吃过早餐以后,我、阿尔托莉雅、卡露洁、塔莫娅、阿姆露迪娜,一行人像往常一样,朝着鲁高因的训练场出发。
前文回顾,还记得我说过,因为方块公主霸占了我的帐篷,所以我十分无奈又悲惨地住到了阿尔托莉雅那里去。
因为昨天的训练受伤,阿尔托莉雅就给我在她家里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让我好好静养。
于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完全忘记了这是在阿尔托莉雅的帐篷里,大声一吼,把所有人,包括就住在附近的阿姆露迪娜和塔莫娅都吓了一跳。
卡露洁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瞬时间就提着剑冲到了我的房间里准备救驾。
总之是骚乱了好一阵子。
“没……没什么,就是小幽灵那笨蛋,又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偷偷起来捣乱了。
我半真半假地掩饰着,同时不断地朝卡露洁打着眼色。
卡露洁来得太快了,我的花猫脸被她看了个正着,所以现在只能拜托她帮我保密了。
在阿尔托莉雅没有针对性地询问她的情况下,我想卡露洁还是愿意帮我这个忙的,她毕竟不是她那个无节操的姐姐。
果然,卡露洁只是抿着嘴,沉默不语。
不过,在那张神色认真、庄严且一丝不苟的脸蛋上,我似乎看到了十分隐蔽的、一闪而过的窃笑。
是错觉吗?
“是吗?
那就好。
吾王头顶的呆毛轻轻转了一圈,大概是看到我的确没什么异常,便放弃了追问。
不一会儿,大家就来到了目的地。
还是和往常一样,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一组,去了右边的训练场;阿姆露迪娜和塔莫娅一组,去了左边的训练场。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被留在了原地。
但是,今天不同了,我不再是孤单一人。
我没有立刻朝自己专用的训练场走去,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道娇小的身影自远方出现。
“师兄~~~”
她哒哒哒地飞奔过来,然后一个标准的乳燕投林,直接飞扑到了我的怀抱里面。
“贝安沙,早上好呀。
“早上好。
贝安沙元气十足地举手回应。
“吃过早饭没有?
“贝安沙,吃过了,很多很多的蜂蜜。
“偶尔还是吃点其他的吧。
我擦了擦汗,苦笑起来。
这笨蛋师妹,简直快要变成蜂蜜魔人了。
如果不是因为贝安沙怕生,不愿意接近阿尔托莉雅她们,我肯定是不会让她一个人住、一个人吃,过着这种天天以蜂蜜充饥的不健康生活的。
“贝安沙有吃。
“哦?
都还吃了什么?
我对贝安沙又做出了什么样的黑暗料理,非常感兴趣。
“蜂蜜面包。
贝安沙在我怀里撒娇地蹭着脸。
“除了蜂蜜以外呢?
我的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贝安沙特制煮面条,还有有趣的面包。
“特制煮面条先放在一边,有趣的面包到底是什么?
一听到“特制煮面条”
我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想当初我和加仑老头两个,可是一边流淌着悲伤的泪水一边把那样的煮面条吃下去的,它算是贝安沙的地狱厨房的招牌菜了。
“呃……就是上次和师兄一起吃的面包。
贝安沙可爱的点着下巴,想了想,高兴的回答道。
我当时就泪流满面了。
螃蟹面包,章鱼面包……到现在想起来,我的胃还会一阵翻滚。
“乖,明天师兄给你带早餐,别吃那些了。
擦干泪水,我暗道自己对贝安沙的关心还远远不够,以后得早点起床,在贝安沙自行解决早餐以前,给她捎上一份。
虽然貌似,贝安沙自己到不觉得她吃的那些早餐有多难吃,甚至是十分享受,乐在其中,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味觉和胃口呀,大概小幽灵见到了也会甘拜下风。
“今天也有空吗?
有的话就继续帮我训练吧,像昨天一样。
“嗯。
贝安沙用力的点点头,示意她很有空,真的非常有空。
“好嘞,出发吧。
我变身COSPLAY熊……好吧,我已经认命了。
变身过后,我将贝安沙抱起来,像对待家里的公主们一样,把她放在布偶熊软乎乎的肩膀上面,迈开大步,往训练场出发。
片刻之后,我们两个准备就绪。
贝安沙一如昨天,帮忙不忘解馋地拿出她的蜂蜜吃了起来。
想起昨天阿尔托莉雅的叮嘱,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和贝安沙再沟通一下。
【贝安沙,今天用比昨天再小一点点的力气】
“再小一点力吗?
贝安沙明白。
低头舔着蜂蜜的贝安沙,含糊地应道。
这样一来,应该不会再被阿尔托莉雅教训了吧。
可是训练效果就要打点折扣了,我个人是觉得昨天那样的力道,恰到好处,可惜吾王不认同,没办法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比吾王想象中的要抖M一些?
算了,还是不要继续深想下去为妙。
【来吧!
牌子一举,和昨天一样,贝安沙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冲了上来,迎面就是一拳。
“碰”
的一声,我飞了出去。
数分钟过后……又是一声,我又飞了出去。
如此循环往复,一直到了中午。
鼻青脸肿,走路已经有些摇摆的我,拿出准备好的午餐,和贝安沙一起分享。
休息一会儿,下午继续。
直到了傍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阿尔托莉雅,我觉得今天已经好很多了。
见吾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有话要说,我连忙抢先一步,先给自己现在的模样脱罪。
“你看,我已经能自己走回去了。
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和我对视着。
忽然,她头顶那根金色的呆毛猛地一抬,化作一把利剑,朝着我的额头方向飞快地戳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当我已经认命,准备好了额头大出血时,在离我额头只有不到一分距离的地方,呆毛又停了下来,缓缓地软下,重新变回了一根正常的金色呆毛。
我仿佛听到它在说:看在你已经这么凄惨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吧。
到底谁来跟我解释一下这种灵异现象是怎么回事呀,阿尔托莉雅,你知道的吧,你一定知道的吧!
“是这样吗?
见我还在狡辩,阿尔托莉雅轻轻嘀咕一声,然后做了一个动作。
松手。
她松开了搀扶着我的手。
顿时,我踉踉跄跄地向前扑倒,眼看就要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脸面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又及时地把我拉住,重新扶稳。
“凡,还想要解释什么?
一路搀扶着我的阿尔托莉雅,此时面无表情地问道。
“对不起。
我老老实实地道歉了。
“我想要听的不是这个。
“明天我会再小心一点。
我试图忽悠过去。
再小心一点,言下之意,如果我已经足够小心了,结果还是一样,那就怪不了我了。
“这并不算是保证。
吾王目光如炬,明察秋毫。
“好吧……我会再减轻一点训练强度。
眼看吾王开启了认真模式,不容有丝毫的马虎,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嘀咕道。
“但愿如此吧。
叹了一口气,阿尔托莉雅的表情终于柔和了下来。
“凡,你真是个乱来的笨蛋。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维拉丝她们,老是要为你操心和担惊受怕了。
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地管着你,不会再允许你乱来了。
“呃……”
惨了惨了,吾王已经完全倒向了维拉丝的阵营了,从今以后,我身边又多了一个间谍小管家。
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反抗!
没错,男人的一生,就是在不停的反抗之中成长,成熟!
比如说把买菜剩下的私房钱,藏在袜子里,藏在电视机里,藏在电脑主机里。
第二天,我并没有让贝安沙手下留情。
已经连续两次让她减轻力道了,再减的话,我恐怕会遭到小师妹的鄙视。
身为男人,怎么能怕疼呢?
嗷嗷!
一天的训练过后,我趴在地上,像一条毛毛虫一样不停地颤抖着。
趁着阿尔托莉雅还没有过来视察情况,我连忙用最后一分意志,召唤出了小幽灵,不顾她还睡得迷迷糊糊,哀求起来。
“拜托了,小幽灵,帮我控制一下身体。
“嗯?
对于我的忽然请求,小幽灵歪了歪头,迷糊地揉了揉眼,然后蹲了下来,用她那根可爱的手指头,捅了捅我的脑袋。
“小凡,脑袋被打了?
“的确被打了,现在正被你打着!
我怒然掀桌。
“王牌击球手,爱丽丝圣女殿下,已经准备就绪!
听我这样一说,小幽灵顿时来了精神,摆了一个击球的手势,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似乎在说,既然小凡你这样说了,我不做点什么好像就过意不去了。
“对不起,我错了,先别问,阿尔托莉雅快来了,帮了我这个忙再说吧。
我苦苦恳求道。
“也罢,本来佣人的请求什么的,身为主人根本就无须理会。
不过这一次,本圣女就大发慈悲吧。
明明自己也觉得很有趣,脸上的跃跃欲试表情都已经完全暴露了,这小圣女却还厚着脸皮,把这事说成是勉为其难地对我的恩赐。
“那么,小凡的身体,我就不客气咯。
这样说着,小幽灵嘿的一声,化作一道白光,从我的胸膛钻了进去。
我完全放开了身体的控制权,无奈地任由这小圣女摆弄。
这种感觉,和以前的合体不同。
以前的合体,是我的灵魂和小幽灵的灵魂结合,完全融为了一体。
而现在,只不过是我单方面让出身体的控制权,让她来附身控制,要简单许多,也不会有灵魂融合时需要面临的可怕风险。
不一会儿,我在小幽灵的控制下,站了起来,抬抬手,踢踢腿,做着各种伸展运动。
“可别用我的身体使坏。
嘴巴我还是自己控制着,见小幽灵的举动,不由得警告道。
“真是无趣。
呐呐,小凡,我们还是真正的合体吧。
不一会儿,小幽灵就玩腻了,想要真正的和我进行灵魂融合。
那种彼此的灵魂完全开放,完全信任,完全托付,紧密相交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的美好感觉,是小幽灵的最爱。
可是灵魂融合有风险,我可没敢轻易答应她。
“不行。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说有风险,如果现在让小幽灵和我灵魂完全融合,而不是这种表面上的灵魂附体控制,那么,我身上这股强烈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她也能完全感受得到。
那样一来,不就和我一样,也没办法自如地控制身体了?
“没办法了,脱光衣服去裸奔吧。
小幽灵作势要解我的裤腰带。
“你敢这样做,我就把你的屁股打成番茄。
小幽灵还想吐槽反击,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的身影出现了。
她总算还记得我的拜托,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哟……哟,阿尔托莉雅,还有大家,你们来了。
我连忙招呼,小幽灵也适时地控制着我的手臂挥了挥。
做得好,我的圣女殿下,回去以后赏你十颗钻石。
阿尔托莉雅一言不发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打量得我满头大汗,生怕她察觉到什么端倪。
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通过了阿尔托莉雅的检查。
原本以为就此过关,可是我太小看小幽灵的使坏能力了。
走在半路上,大家聊得好好的,当我放松警惕的那一刻,忽然,我的手伸向了塔莫娅,在她的头顶上摸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忽然的举动惊呆了,包括我自己。
然后,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这只暴走的大手,又伸向了阿姆露迪娜的头。
“呜哈~~~”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奇怪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极度欢愉的呻吟。
她的双腿瞬间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塔莫娅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双平日里坚毅的苍青色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猛地窜起,直冲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内侧更是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湿润感。
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就完蛋了,无论是我还是阿姆露迪娜!
我惊恐地张大了嘴巴,正想不顾一切地收回身体的控制权,哪怕立刻倒在地上让阿尔托莉雅发现我的真实身体状况。
但对我了解至深的小幽灵,却十足地掌握了我的容忍底线。
就在我即将暴走的前一刻,她又飞快地缩回了手,开始控制着我的身体原地踏步,做起了伸展运动。
“凡,你……”
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幸好我平时除了乱甩节操以外,品行还算端正,大家都没有生气,反而是露出了担心的目光,以为我发生了什么异常。
“对……对,就是这样!
我只是想让阿尔托莉雅看看,我这一次可是严格遵照了她的吩咐,大力减轻了训练强度!
你看,身体还留有余力,我现在依然感到精力充沛,就算接着再训练也没问题!
我内心哭泣着,却不得不配合着身体现在的动作,开始漫天口胡起来。
话刚落音,原地踏步的动作忽然变成了向前奔跑,将阿尔托莉雅一行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向着夕阳的方向飞奔而去。
“怎……怎么办?
忽然诗兴大发,已经忍不住了!
啊~~~夕阳下奔跑的身影,那是我逝去的青春(节操)……”
我奔跑在夕阳下,朗声吟诵着自创的诗歌。
背对着女孩们,两行滚烫的热泪无声无息地从我的眼眶里窜了出来,在夕阳的照耀下,在飞奔之中,形成两条壮观的金色抛物线。
当天深夜,小幽灵的屁股真的被我打红了……
第二天,训练一如既往。
因为自恃有小幽灵的帮忙,我甚至又让贝安沙恢复了第一天时的恐怖力度,总算是在自己的小师妹面前,自我感觉良好地MAN了一回。
看着吧,贝安沙,看看你师兄我英勇被揍的身姿!
黄金肾斗士已经完全满足不了我了,我可是要成为青铜五小强的人!
这真的不是抖M宣言,请相信我。
于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仅仅一个上午,我就被揍翻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只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滚来滚去。
幸好阿尔托莉雅最近正在专心一致地闭关训练,中午不怎么会过来观察情况,不然的话,我现在肯定已经被家法伺候了。
阿尔托莉雅没来,另外一个萌货倒是可怕地出现了,而且还是在大白天!
我还以为最近暗黑大陆的设定变成了幽灵害怕阳光,一旦被照射就会消失挂掉,所以她只能在晚上出现呢。
“我说小凡怎么伤得那么严重,原来如此。
蹲在地上,小幽灵一如既往地用她那纤细白嫩又可爱的手指,捅着我的脑袋。
为什么我会用【一如既往】来形容呢?
“哼,为了变强,我要抛弃一切。
我冷酷地说道,希望能震慑住这只小圣女,不让她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比如说节操?
“为什么你只想到节操?
除了节操我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抛弃吧!
我怒了,这笨蛋幽灵,还真以为我只是在一直不停地、无限地透支自己的节操吗?
虽然或许,的确有这个可能也说不定。
“比如说?
“哼,这个问题问得好。
比如说梦想,比如说肉体和灵魂。
对话总算走上正轨了,我连忙深沉地回答。
“节操抛光了只能抛弃这些了吗?
小幽灵把头一歪,做恍然大悟状。
“你对我的节操到底有多执着?
我无语了。
“话说回来,小凡你的受虐嗜好发作,何必舍近求远呢?
找本圣女不就行了?
“啊,转移话题了!
若无其事地将我的节操强行抛光以后,立刻就转移话题了!
还有什么叫‘话说回来’,好像起承转合、理所当然,真有这么回事似的,我什么时候受虐嗜好发作了?
小幽灵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我。
“刚才白跟你解释了吗?
我这是在训练,在磨砺自己,为了变强。
我又摆出了深沉的表情。
“好吧,就当做有这么回事。
“什么叫【就当做】!
“总之,找本圣女其实也没问题吧。
“哈哈哈,你那点花拳绣腿,根本满足不了我的欲望。
“受虐欲望?
“对……对你个头呀!
到底要我说几遍!
“这个嘛……本圣女的手脚力气的确是不怎么样。
小幽灵难得地承认了自己的弱项。
但是接下来,她以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俯身趴在了我的身上,将她那娇小的身躯整个贴了上来,脸蛋也凑到了我的脸颊旁。
“但是呢……”
她露出了一个优雅圣洁、让人陶醉甚至想要顶礼膜拜的圣女式微笑,然后轻轻舔了舔自己那诱人的樱唇,呵气如兰地在我的耳边吐出几个字。
“但是,说到【那个】的话,可是不会逊色于任何人哦。
“不……不要!
看到小幽灵舔唇的动作,我就立刻想到她要做什么了,连忙惊恐地摇头。
我宁愿被贝安沙的拳头活活揍死,也不愿意被小幽灵的牙齿咬。
“嗯哼哼,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小幽灵一脸得意地看着我,那双银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你分明是在报复。
我终于明白了,这小心眼的小圣女,一定还在气着昨晚我教训她,打她屁股的事情。
现在看我动弹不得,就想趁机做坏事了。
“不是我自夸,我可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这的确没办法自夸,而且也不是恩怨分明,是小心眼。
“这叫合理报复。
“合理你妹!
到底是谁昨天害我在大家面前出丑的!
“这个我承认,所以被打屁股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嗯嗯嗯,这才是通情达理的好圣女。
“但是!
小凡大骗子!
说好只打屁股,最后却还是把那根奇奇怪怪的东西拿出来,趁着本圣女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狠狠地插入,欺负人家!
卧……卧勒个大槽!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小幽灵,脑海里上演着三清战盘古,整个大脑都陷入了混乱,无法思考。
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很黄很暴力属性,我完全败给这只小幽灵了。
“这个……爱丽丝大人,我们回去再好好聊怎么样?
我一边慌张地东张西望,一边努力安抚着这只气鼓鼓的小幽灵。
要是刚才的对话被任何人听到,我一辈子的节操就真的彻底没了。
“回去又要对我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明明是骑士佣人,却那么嚣张,每次都把本圣女压在下面!
不可以,本圣女不会再上当了!
小幽灵闹起了别扭。
“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一脸无奈,只求能尽快满足她,让她安分下来,别再继续爆料了。
不然明天营地的酒吧里能多出什么样的惊天八卦,我真的不敢想象。
“下次换本圣女在上面!
小幽灵伸出手指一指,气势汹汹地宣布道。
“……”
“就……就那么简单?
“太简单了?
那么再来个……”
“等等!
我答应!
我答应就是了!
我内牛满面,不就是个位置问题吗?
反正被莎尔娜姐姐用多了,我倒是根本无所谓。
好像在不知不觉之间,节操又掉了不少。
“就这么说定了!
嘿嘿,这次轮到本圣女来玩弄骑士了。
小幽灵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我说,要是让你的信徒们听到这句话,怕是当场就要自刎殉教了。
好吧,让我们来结束这个很黄很暴力的话题,留到晚上再说。
现在,是否可以请你从我身上下来?
平时这样,我会很享受,但是刚被贝安沙狠狠揍了一顿,全身还在抽搐作痛,就算被小幽灵这样轻盈的身体压着,痛楚也会增加一分。
我用眼神如此示意小幽灵:乖乖站起来,皇军不杀人滴干活。
“哪有那么简单。
一码归一码,昨晚的仇,本圣女还是要报回来的才行。
她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人都趴了下来,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她将我的双手按在地上,双腿也分跨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地压制住。
“喂,小幽灵,你想干嘛?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履行我说过的话呀。
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再次吹拂在我的耳畔,“既然我的手脚不行,那就只能用我最擅长的地方来‘满足’小凡的‘受虐欲望’了。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柔软的嘴唇就贴上了我的脖子。
但预料之中的牙齿撕咬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冰凉、湿滑、异常灵巧的香舌,在我的脖颈上轻轻地舔舐着。
一股股浓郁的圣洁之力,顺着那冰凉湿软的香舌,如同涓涓细流,慢慢地渗透到了我的身体之中,流向四肢百骸,引来一股暖洋洋的、酥麻的感觉,身上的疼痛立刻消散了许多。
哎呀……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圣女。
她的舌头一路向下,划过我的锁骨,在我的胸膛上打着圈。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挑逗。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脑袋在我身上缓缓移动,那柔顺的银色长发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瘙痒。
很快,她就来到了我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那里的皮肤上,让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我的裤子已经被贝安沙的拳风震得有些破损,此刻更是被小幽灵轻易地用牙齿咬住,轻轻一扯,就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挑逗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就这么精神抖擞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小脸。
“哦呀,精神不错嘛,我的骑士。
她抬起头,银色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了她那高贵的、圣洁的头颅。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瞬间将我的龟头包裹。
“唔!
我闷哼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下腹直冲头顶,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了身下的泥土。
太……太舒服了……
小幽灵的技巧,简直不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顶端打着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轻轻舔舐着冠状沟的边缘。
她的口腔内壁是那么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更要命的是,她还在持续不断地往我的身体里注入圣洁之力。
这股力量顺着我的肉棒,直接涌入我的体内,非但没有让我冷静下来,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我的欲望和快感以几何级数的速度疯狂增长。
我的身体在被治愈,而我的精神却在被推向堕落的深渊。
“嗯……哼……小凡的……味道……真不错……”
她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和骄傲。
我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变得越来越粗壮,越来越滚烫。
龟头已经完全被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的液体包裹,变得晶莹而湿滑。
每一次她深喉的尝试,都让我感觉自己的子孙袋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几乎要当场缴械投降。
“小……小幽灵……快……快停下……”
我断断续续地哀求着,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疯了。
“不行哦,”
她抬起眼,银色的眸子隔着我粗壮的肉棒,得意地看着我,“说好了要‘报仇’的,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说完,她加快了速度。
她的小嘴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马达,疯狂地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
她的舌头、她的牙齿、她的喉咙,都在用尽一切办法取悦着我,或者说,折磨着我。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每一次的吞咽。
“啊……啊……要……要出来了!
我大喊着,感觉一股汹涌的洪流已经冲到了出口。
“都给本圣女吃掉吧!
她发出一声胜利的宣言,喉咙猛地一张,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下一秒,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咆哮。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小巧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她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直到我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她榨干。
我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野都变得有些模糊。
小幽灵缓缓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
她伸出小舌头,优雅地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满足地咽了下去,喉咙处传来一声清晰的“咕嘟”
声。
她趴回我的胸口,那张沾染了情欲和胜利喜悦的脸蛋,美得惊心动魄。
“怎么样?
本圣女的‘报复’,还满意吗,我的骑士?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银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
我勉强抬起手,将她搂在怀里,合上双眼,静静地回味着刚才那足以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
“小笨蛋,过来。
我睁开眼睛,和小幽灵对视着,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就是要好好地吻一吻这只刚刚“吃饱喝足”
的小幽灵。
我搂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的脸蛋再次拉近。
她似乎发现了我的意图,不满地抗议起来。
“不行,本圣女可不是随便就能亲的。
“乖,我可不是在随便亲。
我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头,在将她的脸蛋拉近的同时,也凑了上去。
“到底是哪门子的不随便?
“很认真的,很努力的想要亲吻圣女殿下。
“呜哇,要是每个人都这么想,本圣女该怎么办?
“那有什么难办的,只要记得我才是你的唯一骑士,只有我一个人才被允许这样做,不就行了?
“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好色的笨蛋的骑士……嗯呜~~”
她的话没有说完,嘴唇就被我堵上了。
嘴里说着不要,但是吻上的时候,这只好色的小圣女却是满足又幸福地把眼睛眯了起来,一副随便你想做什么都好、本圣女不管了的样子,完全就是教科书式的口嫌体正直。
淡淡的圣洁之力,混合着我精液的味道,再次顺着小幽灵的香唇,顺着她的香舌,顺着她的唾液,传递了过来。
哪怕已经没有任何治疗效果,她似乎也想以此来娇蛮地提示:小凡可是本圣女的人,本圣女想对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你不想接受,也得给本圣女乖乖接受。
真是的,为什么我身边会有那么多蛮不讲理而又可爱到极点的家伙呢?
这不是完全不给我闭关苦修的机会吗?
正当我沉浸在幸福之中时,忽然,毫无预兆的,幽灵警报被触动了。
紧接着,小幽灵哧溜一声,消失在了我的怀中,回到了项链里。
正当我觉得奇怪时,没过一会儿,贝安沙的身影就出现了。
不愧是强大的幽灵警报,竟然能发现贝安沙这样的存在靠近。
“师兄?
贝安沙哒哒哒地小跑过来,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刚才,有人在?
“嗯啊……走了。
我含糊地应道。
贝安沙歪着头想了想,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飞快地放弃追问一个和她毫不相关的人。
“是谁呢……”
“贝安沙很感兴趣?
我好奇地看着她。
从我认识贝安沙开始,她除了我和加仑老头以外,就几乎没有对任何人感兴趣过。
似乎除了这些人以外,其他一切都和她无关。
那种生人勿近的排斥感,和小黑碳以及小幽灵倒是有几分神似。
难道说我的笨蛋小师妹,也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不幸黑历史?
如今,她竟然反常地对小幽灵产生了兴趣。
“有点。
贝安沙老实地点了点头。
“感觉到了,师兄身上,有点类似小沙的味道。
说着,这爱撒娇的小师妹,竟然就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火力全开地蹭了起来,还带一阵乱嗅。
“好了好了,要是真那么想念你的妹妹,改天我和你一起去找她玩吧。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贝安沙的天真举动,摸着她的头安慰道。
“小沙,在很远的地方。
又是一阵猛蹭乱嗅,贝安沙才以一种双重满足的幸福表情,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睁大她那激萌的、水汪汪的乌黑眼睛看着我,沮丧地说道。
“没关系,再远师兄也会陪你去。
我拍着胸膛保证道,心想以咱世界之力级别的速度,除非在不同的世界,或者有什么特殊限制,否则距离再远也不成问题。
贝安沙的妹妹小沙,应该不可能住在那种地方吧。
听她刚才说,我身上有和小沙类似的气息,那应该是小幽灵留下的圣洁之力。
难道说贝安沙的妹妹小沙,竟然也是个牧师?
等等,还是有点不对劲。
如果是这样的话,营地里头也有其他的牧师呀,甚至有圣洁之力更加浓郁的天使,为什么贝安沙对这些牧师和天使,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我的智商有点不够用了。
无论是贝安沙还是她的妹妹小沙,似乎都笼罩在一股深深的迷雾之中,身份越发扑朔迷离,让人好奇不已。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还穿越者呢,谁有我的秘密牛。
似乎经过这几天的练习,贝安沙对我的实力产生了不信任感。
对于我的保证,她并没有高兴,而是少有地含含糊糊,混了过去。
这样可不行,我得再次在贝安沙面前树立起威武高大的形象,告诉她,就算师兄实力不如你,但是师兄很坚强,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
别说找你的妹妹,咱以前还去西天取过经,被虐了足足九九八十一次呢,这不还是成功了,啥事都没有,屁颠屁颠就来到了暗黑大陆泡妹子。
拍拍屁股坐起来,经过小幽灵刚才的一番“治疗”
,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对了,贝安沙,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忽然问道,隐约之中感到不妙,好像忘记了点什么,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师兄不记得了吗?
轻易被转移了话题的贝安沙,迷茫地看着我。
“刚才不是和师兄说了,贝安沙去准备午饭我该感谢小幽灵及时的背对众人、弯腰呕吐吗?
“凡!
阿尔托莉雅第一个惊呼出声,快步走了过来,其他人也纷纷围上,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被小幽灵控制着)缓缓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用着我自己的声音和语气,完美地解释道:“没事,大概是中午吃的……太丰盛了,加上训练消耗太大,胃有点受不了。
这谎言简直天衣无缝,因为每一句都是事实。
“你的脸色很难看。
阿尔托莉雅蹙着好看的眉头,伸出手想扶我,“我来……”
“不用!
我(小幽灵)立刻后退半步,用一种坚决而又带着一丝逞强的语气拒绝了,这正是我平时会做的。
“我还没那么脆弱,走吧。
说完,她便控制着我的身体,迈开了脚步。
步伐稳健,腰杆笔直,看不出丝毫的疲惫与伤痛,仿佛刚才那个被揍得趴在地上的人不是我一样。
我在精神世界里发出一声长叹。
我知道,从今天起,为了不让她们看出我身体的真实状况,每天傍晚这段回家的路,都将由这位演技超群的小幽灵来代驾了。
一段充满了未知与羞耻的回家路,就此拉开了序幕。
我预感到,我所剩无几的节操,即将迎来史上最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