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四章 我连节操都不要了还有谁能阻止!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0082更新时间:26/07/11 16:41:37

  十分钟后,训练场旁边一间摆放训练武器的杂物石屋里面,隐约可见光芒闪烁,从木制的门缝中透露出来。

  片刻之后,我黑着一张熊脸从里面走出来,步伐格外沉重和无力,仿佛收到了医院的关于自己的癌症晚期加一级伤残通知书。

  “这个嘛……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

  鲑鱼剑里,某咸鱼剑的声音,带着三分心虚,七分憋笑。

  “说。

  我的脸更黑了,恨不得干脆抱着这把该死的鲑鱼剑一起跳双子海同归于尽算了,免得来之不易的节操被它吞食干净。

  “其实……”

  艾芙丽娜咳嗽几声,似在斟酌着最温和,最治愈的话语,挽救我这已经破碎的心灵。

  “其实我认为……熊尾巴上的那条粉色缎带真的很赞。

  “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

  !

  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往我还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粉,不可饶恕,我要干掉这家伙,出来,给我滚出来,死咸鱼剑,我要和你单挑!

  “我说的是真的。

  见一句话刺激的某德鲁伊抓狂怒吼,做愤怒哥斯拉喷火状,艾弗利亚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它是真的没有恶意。

  “没想到一头布偶熊,配上那种轻飘飘的粉色白底蕾丝连衣裙,加上缎带帽子,还有女式小腰带,还有红色公主靴,竟然那么相称,真是出乎意料,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变态恶心,所以你无须为此太过介怀。

  顿了顿,艾弗利亚有些意犹未尽的补充(刀)一句:“刚才那副模样,就是你之前那个世界里俗称的魔法少女,我猜的没错吧。

  “说出来了!

  你这混蛋!

  竟然将最大的禁语说出来了!

  魔法少女三个大字,等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丧尽。

  “吼吼吼,艾芙丽娜,你这把该死的咸鱼剑,给我出来!

  出来!

  我要和你单挑,我要把你泡在盐水里一千年!

  一万年!

  让你变成一条臭咸鱼,烂铁棍!

  抓着鲑鱼剑的尾巴,不断狂甩,狂甩,再狂甩,就宛如大白鲨或者是鳄鱼,咬住猎物的瞬间的凶猛甩头动作,可怜的鲑鱼剑,被不断撕扯,间或砸落在地上,又狠狠扔上半空,施以地球上投,若不是坚固无比,它早就已经变成一滩肉酱了。

  “我都说了,对鲑鱼施加暴力,对我是没有任何用的,这笨蛋为什么听不懂人话呢?

  艾弗利亚小声嘀咕道,不过生怕再次刺激对方,也只能默默旁观。

  半小时后,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看着手中完好无损的鲑鱼剑,好不容易消下一点的气,又涌了上来。

  “我不服!

  我命由我不由天!

  区区一把鲑鱼剑,别想偷走的我节操!

  我喊出了主角们常用的台词,希望能借此找回气势。

  “噢喔,不错不错,就是这股气势。

  咸鱼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打着哈欠,无所谓的鼓着掌,语气和态度都让人火大,会变成现在的情况都是谁的错啊,谁呀!

  算了,以后再收拾它,刚才就当是一场噩梦,对,一定是噩梦,我要重新来过,只要想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将熊爪紧紧一握,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高举咸鱼剑。

  变身——不对,变身你妹,是铠化!

  铠化哦啊啊啊——!

  鲑鱼剑再次化作白光,将身体包裹起来。

  那种被小黑碳吸血一般的感觉,涌了上来,有了前面几次经验,我已经能够忍耐得住,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了。

  然而意外总是来的那么忽然,就在这时……

  “凡,刚才听到你这边动静不小,没出什么问题吧?

  忽地,阿尔托莉雅的关切声音传了过来。

  怎……怎么可能,竟然在这种时候,果然是准悲剧帝的命运吗?

  我心生绝望,已经准备好奉献上未来十到二十年的节操了。

  等等,还不到放弃的时候,还可以挽救!

  我要逆天呀呀呀!

  光芒包裹之中,心灵发出了不甘怒吼,似乎响应了我的愤怒,光芒暴涨起来。

  随即,变身……不,是铠化完成。

  白色的铠化光芒收敛,但是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芒,却充斥着视线,让阿尔托莉雅一阵眯眼。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金光之中,铺满了一地的鲜艳红玫瑰。

  “凡,你……”

  摇摇头,将这些幻觉祛除脑海,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影,惊讶的睁大眼睛。

  金光闪闪,金光闪闪,金光闪闪,除了金光还是金光。

  好一会儿,阿尔托莉雅才适应这些金光,看到一头胖嘟嘟的布偶熊,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铠甲,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哼,简直完美。

  我笔直站立,四十五度望天,满眼哀春悲秋无病呻吟的淡淡忧郁,恨不得跟沙希克借朵红玫瑰叼在嘴边,才显得更加威武雄壮。

  从现在开始,请称呼我为黄道十二宫最后最强屏障双鱼座黄金圣【哔】士玫瑰王子阿布罗熊·凡!

  【阿尔托莉雅,找我有什么事】回过头,我恨不得眼睛也射出两道金色光芒,炯炯有神的看着来客。

  “卧槽,这浓眉大眼的帅熊是谁?

  鱼骨剑中,传来咸鱼剑夸张到极点的惊呼,这一定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默默将鱼骨剑藏在身后,然后往地上一扔,我摆出一张国字熊脸,迈着金光闪闪的脚步,一扭一扭的收着熊屁股,走向阿尔托莉雅。

  “凡,这就是你的世界之力形态吗?

  惊讶过后,阿尔托莉雅露出淡淡笑容,好奇的问道。

  【嗯哼,没错,黄金圣斗熊】

  决定了,这就是我崭新的世界之力形态的新名字!

  至于涉及侵犯版权的问题,请找上帝。

  “不错的名字,这副铠甲,到是和我们十二骑士里面的其中几位相似。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说道,难怪她刚才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了,原来十二骑士套装里,也有类似的打扮呀。

  看看吧,我早就说过了,三魔神什么的,七英雄什么的,十二骑士什么的,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产生了强烈的即视感么?

  说起来,我又想起了笨蛋黄段子侍女的朝阳之露套装,那一身羞耻的单薄暴露型魔法少女打扮,真应该让她看看我现在的模样,让她知道什么叫主仆有别,什么叫节操战士,啊哈哈哈!

  “其实我觉得应该叫COSPLAY熊更加恰当。

  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被扔到一边的鱼骨剑,适时传来艾芙丽娜的补刀声音。

  混蛋,都已经把这货扔到一边了,竟然还能出声捣乱吗?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全身簌簌发抖着,仿佛被COSPLAY这个词点中了死穴,不断在脑海中回想,宛如魔音,再也消除不掉!

  不——!

  COSPLAY熊什么的,我绝不承认!

  “凡,你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见我忽然颤抖起来,吾王再次关切问道。

  【不,没什么,刚掌握不大适应罢了】我勉强找了一个借口,并让自己镇定下来。

  阿尔托莉雅在的话,和她在一起的卡露洁自然也少不了,跟在后面,也对我的打扮发表了一番眼熟评价,让我都有点好奇,十二骑士里面到底是哪几个和黄金圣斗士的打扮类似。

  人妻骑士肯定是不可能了,她的套装我见过,还有熊灵萝莉艾鲁法西亚酱也不是,洁露卡那一身羞耻的魔法少女打扮更加不可能,卡露洁的套装则是一身幽蓝,宛如在湖中心翩翩起舞的盛装妖精的灵动典雅打扮。

  这对双胞胎姐妹,无论性格,能力,还是套装打扮,都是天差地别,这到底算是上帝在眷顾谁呢?

  我觉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肯定是黄段子侍女那稍大妹妹一分的胸部,已经占据了所有眷顾,可怜这笨蛋侍女还在为此沾沾自喜。

  将脑海中见过的十二骑士细数一遍,我并没有发现有类似黄金圣斗士的打扮,看来应该是在剩余的人之中了,到底是绝士之剑,还是圣法之贤,或者是其他人呢?

  我现在记得的只有这么多了。

  摇摇头,回过神,在我回想的这段时间,塔莫娅和阿姆露迪娜也停下练习,好奇的跑过来围观,对我区区一只布偶熊穿着黄金圣衣的搭配打扮,很是评头论足了一番后,众人才满足好奇心,相续回到自己的训练场,继续练习。

  呼,总算是过了最大的难关,差点就要倒在节操的不归路了。

  目送最后一道人影离去后,我顾不得光鲜干净的黄金圣衣,整个人虚脱一般的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在关键时刻到是变得挺机灵的嘛。

  身后传来了咸鱼剑那隐藏不住淡淡遗憾的声音,眼看就要节操丧失了,竟然在最后时刻挺了过去,顺便还耍帅了一把,真让人感到可惜呀是这样认为的对吧混蛋!

  不过现在咱心情好,不和你计较那么多。

  得意洋洋,搔首弄姿那么一会,我依依不舍的取消黄金圣衣的铠化,看着鱼骨剑变回鲑鱼剑。

  “小样,我已经找到了铠化的窍门了,休想将那什么COSPLAY熊的奇怪称号,加诸到我的头上,黄金圣斗熊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对着艾芙丽娜冷笑几声,我自信满满宣布道。

  “是吗?

  那就让我看看吧。

  艾芙丽娜这混蛋,不置可否,一副【你悲剧定了】的嚣张口吻,让人超火大的说。

  “就让你看看吧混蛋,可别哭出来!

  我大吼一声,再次将鲑鱼剑高高举起!

  变身……不对,要说几次,是铠化,铠化!

  耀眼的华光,再次充斥整个训练场,片刻过后,铠化结束,光芒消失。

  一阵阵凄冷的凉风,刮过训练场,几条轻飘飘的缎带,随风飘舞起来。

  良久的沉默后,艾芙丽娜先开了口:“虽然我没办法改变鲑鱼剑的事实,但是鱼骨剑的造型,还是可以变一变。

  这样说着,它沉默几秒,继续说道:“怎么样,要把鱼骨剑变成魔法少女专属的变身魔杖吗?

  “不用了……”

  “也对,那种变身魔杖毕竟是女人用的,好吧,给你变点霸气的,电锯怎么样?

  “都说不用了你这混蛋!

  失意体前屈的跪倒在地,两行热泪汹涌洒下,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强烈悲哀,艾芙丽娜知趣的闭上嘴巴,空荡荡的训练场上,静悄悄的训练场上,只剩下那沙漠中的一朵鲜花般的魔法少女熊,化作僵石,背影灰暗,宛如一副凝聚了无数男儿泪的黑白色绝望背景。

  第二天,我打起精神,重新来到训练场。

  经过一个晚上的自我催眠,我忽然发觉,魔法少女熊的打扮,其实也挺带感的,正如咸鱼剑艾芙丽娜所说,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变态。

  话说回来,谁能告诉我,我这种行为是否正确,是不是正在走向节操的深渊?

  “总而言之,今天尽情的变身吧,铠化吧,只要没人看到,就算丢尽节操也无妨,回过头把掉落的节操重新捡回就行了。

  我大声喊出似乎很不得了的宣言。

  “巡逻卫兵,这里有变态!

  艾芙丽娜恰当好处的发出一记吐槽。

  “哈哈哈,卫兵已经阻止不了我变态了!

  邪恶的力量正在体内疯狂涌出,快要爆炸了,要爆炸出来了,左眼的六芒星封印已经无法阻止,我的力量,强大的变态邪恶之力!

  “很好,把这段录下来,一定能卖个好价格。

  艾芙丽娜打了一个响指。

  “对不起,刚才太得意忘形了,我错了。

  我当时就给这把腹黑咸鱼剑跪了。

  总之先扔掉羞耻心铠化吧。

  白光过后,我迫不及待的打量自己,然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羞耻的打扮。

  一身纯正的红衣,红靴,还有红帽子,圣诞老人的打扮,布偶熊配上这身衣服,是妥妥的合适,没有任何违和之处。

  只不过。

  我拉了拉下面的裤子。

  准确的说,应该是短裙才对。

  为什么圣诞老人的打扮,会是这种超短裙呢?

  还有这V字胸襟也敞得略开了一点吧,难道圣诞老人如此粗犷,大雪天送礼物竟然露胸毛?

  姑且不说会不会感冒,小孩子大概会被吓坏吧,会被孩子的父母从烟囱里塞回去吧,这样的圣诞老人真的没问题吗?

  最后,上衣竟然还是无袖式的。

  看来看去,我终于弄明白了,原来这套圣诞衣服是女式的,我现在不是圣诞老人熊,而是圣诞少女熊。

  原以为节操保住了的说……

  “让你以前老是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遭报应了吧。

  艾芙丽娜的吐槽又是那么恰到好处。

  “啰嗦,圣诞少女多可爱,像你这种非人物种根本不可能理解得了。

  我撇撇嘴,不满的反驳道。

  无所谓,羞耻暴露着装的魔法少女熊我都挺过来了,圣诞少女熊什么的,小事一桩,根本破不了我的节操AT立场。

  “我有一个想法。

  “闭嘴,SHUTUP,我不想听!

  艾芙丽娜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我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其实吃下变身药丸以后再铠化,我认为会效果拔群。

  “啰嗦啰嗦啰嗦!

  我不耐烦的打断。

  不过,艾芙丽娜的这个建议,却犹如恶魔的诱惑一般,开始在心头萦绕不散。

  最近自己的悲剧光环大盛,所以每次铠化,十有八九都会变成奇怪的反性别装扮,如果吃下变身药的话,不就负负得正,节操满满了吗?

  问题是,这副模样吃下变身药,真的没问题吗?

  该不会变成一只母布偶熊吧?

  摇了摇头,我打消这个想法。

  开什么玩笑,还有比吃变身药更掉节操的事情吗?

  总觉得做了那种事情,身为男人的某些不能丢失的东西,就会失去,还是认认真真,尽心尽力的做好一名普通的变装变态吧。

  不再理会艾芙丽娜的恶魔喃语,我开始尝试铠化后的状态,出几拳,踹几脚,和铠化前做了一个详细比较。

  “简而言之,铠化后,就跟开了界王拳差不多,实力提升差不多有一倍。

  想到当初那头足以让世界之力高级强者头疼的冰火巨龙,也在自己铠化后,被砍的嗷嗷直叫,我心里得出了这个结论。

  铠化后的自己,应该能够和世界之力高级强者相当了,不过,对付赫拉森那种不是高级,胜过高级实力的精英之中的精英,还是很勉强,最后爆种才能赢……

  “我更喜欢那把武帝剑,你是这样叫它的对吧,全力全开的十万星辰破坏炮,可真带感,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把它变成一把魔杖,你懂的。

  “你这家伙,要是干了这种蠢事,我非把你那可笑的下半身从泥里面拔出来插到粪坑上不可。

  我一听,冷汗就冒出来了,艾芙丽娜这白痴混蛋,竟然还打过这样的主意。

  不过眼珠子一转,我语气大变,讨好的说道:“很喜欢十万星辰破坏炮对吧,艾芙丽娜,能不能帮我修复武帝剑,顺便升级一下?

  “不可能。

  这难说话的家伙,虽然打着哈欠,语气却坚决的很,一听就知道没戏。

  “那把鱼骨剑重造一下,至少像武帝剑一样,带点增幅能量的能力。

  眼看武帝剑没办法重出江湖,我退而求次,希望艾芙丽娜所剩不多的良心,能够看在我这次心灵受创不浅的份上,给点补偿。

  “不可能不可能,以你现在的力量,要是再像武帝剑一样随随便便增幅个好几倍,那你的敌人可就要哭了。

  “能帮我把敌人的心情也考虑到您真是太贴心了。

  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糊这把臭剑的一张可恶熊脸。

  “过奖过奖,算了,这次毕竟是我过分了一些,就稍微提示你一下,当做补偿好了。

  “哦?

  我精神一振,看来这家伙还算有半分良心。

  “其实这把剑,也就是你说的鱼骨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虽然不能像武帝剑那样,随随便便将能量增幅个八倍十倍,但也有一些奇特的能力等待挖掘。

  “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

  该怎么挖掘?

  我来劲了,带着满心的憧憬。

  “是啊,到底是什么呢?

  比如说知道它的真名就可以解放力量,比如说卍解什么的……”

  “等等,让我确认一下,你刚才用的是疑问语气?

  “毫无疑问是。

  “你疑问个屁呀!

  这玩意不是你做出来的吗?

  为什么连你也不知道它的能力是什么!

  我怒了,这不是坑爹吗?

  我活了三十多年,这样坑爹的剑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算你这么说……我当时也是心血来潮,随便做出来的,并没有准备的很充分,就像把一张纸随便揉成团塞到里面,不知道纸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内容,这样说你懂了吗?

  “懂了!

  完全懂了!

  你这比江南皮革厂还要坑爹的渣渣!

  “别这么说,我又没拖欠你的工资。

  艾芙丽娜的语气,让人产生一种它正一边抠着鼻子一边斜眼的错觉。

  我差点就被这把杀千刀的咸鱼剑给气晕过去了。

  呼哧呼哧的回过气,瞪了手中的鱼骨剑好半晌,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点威力也没有,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转移话题,免得被气疯。

  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知道了,我还没有把这把鲑鱼剑的潜力完全挖掘出来,除了已知的那些能力以外,貌似还潜藏着更有料的东西。

  “我说艾芙丽娜,你对我原来世界的那些东西,到是了解的蛮清楚的,不是吗?

  我想了想,忽然开口问道。

  无论是一开始那口纯正美式腔的英语,还是COSPLAY这种不可能出现在暗黑大陆的词语,以及魔法少女,变身魔杖什么的,甚至到民工漫,这家伙似乎都有涉猎,真是个让人越来越好奇的神秘家伙。

  “当然了。

  关于这一点,艾芙丽娜似乎并不打算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以前没有和你说过吗?

  在你来到暗黑大陆之前,我就一直在关注着你。

  “咦?

  有说过吗,这种事情。

  “抱歉,我也忘记了。

  “那就不要用一副【肯定是你忘记了是你的错】的口吻说出来呀混蛋!

  “先声夺人,理直气壮的把含糊不清的事情变成有利于自己的一面,不是人类的本性吗?

  “人类的劣根性你到是学了个十足十!

  “我觉得我只是率性而为罢了。

  “是啊,因为你的性格本来就很恶劣所以用率性而为也是说得通的!

  “有你这样的能让我率性而为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我可是一点都不好,上帝,佛祖,三清,谁都好,来帮我把这货拉入黑名单吧!

  “没关系,私聊不成,我可以刷世界喇叭。

  “你到是把国产网游的喷子套路摸得一清二楚呀混蛋!

  又一次被艾芙丽娜气的气喘吁吁,冷静,我现在要冷静,不能再掉入这家伙的吐槽领域之中了。

  冷静下来仔细一想,我发现之前的话里有些不能忽视的东西,或者可以说,我刚才吐槽的重点根本就搞错方向了。

  “你刚刚说,在我来到暗黑大陆之前就一直关注着我了,对吧。

  “没错,的确是这样。

  “发现一名变态跟踪狂!

  “不不不,你误会我了。

  “什么叫误会,难道不是这样吗?

  竟然在我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跟踪上了,这不是跟踪狂是什么!

  “不,我的意思是说,不仅仅是你来之前,你的前生,上一辈子,上上一辈子,上上上一辈子,一直追溯到很远很远,我都一直在跟踪……哦,不对,是关注着你。

  我:“……”

  艾芙丽娜说的那么直白,反倒让我就要挂在嘴边的超级变态跟踪狂,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这已经远远超越了跟踪的范畴,已经无法用我现在能掌握的语言来形容了,认识到这种事实,反倒让我无话可说。

  “你……这样跟踪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想到自己的几辈子,或许就连上个厕所都被别人关注着,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那么详细,我可没那种嗜好,只不过是随随便便马马虎虎不情不愿的确认一下你的大概生存情况状态而已。

  艾芙丽娜似乎察觉到了我在想什么,解释一句。

  “既然随随便便马马虎虎不情不愿那干脆就别关注好了!

  我怒掀茶几,这种被跟踪狂蔑视的感觉让人多蝶摸富油凯。

  “你以为我想呀,算了,别想用这种方法继续套情报了,我不会透露更多。

  区区一把蠢剑,到是敏锐到了极点,眼睛眨也不眨的识破了我的计谋。

  “为什么要跟踪我,难道说……我其实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家伙,随随便便的就能毁灭世界,你是被人派来监视我的?

  我不死心,干脆直截了当的问起来。

  “骚年你想多了,该起床搬砖了。

  艾芙丽娜冷漠的说道。

  “……”

  这家伙,最近感觉越来越毒舌了,没办法,这次完全被它取得了制高权,自己有求于人,被压着打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说,艾芙丽娜,既然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你就一直跟踪我,为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装作不认识我呢?

  “

  我一屁股坐下来,准备拉拉家常,忽悠情报。

  “不装的话,不就被你看出来了吗?

  艾芙丽娜没好气的回答,似乎在说,问这样的问题你是白痴吗?

  “为什么害怕被看出来呢?

  “你会告诉你一直跟踪着的人,对他说我一直在跟踪你要小心点吗?

  “你到是知道自己一直在做亏心事所以故意隐瞒不敢声张,不过总觉得这并不是重要的理由。

  我开启了男人的第六感,敏锐察觉到事实。

  到是忽然变聪明起来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因为那时候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挂掉,感觉没有特地说明的必要,毕竟你原来的世界和这里大不相同,就算有一些特殊力量,也未必适应得了。

  “这到是老实话。

  我感慨万分,回想过往,就连我也不大敢相信,从一个和平的世界穿越到这里,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宅男变成冒险者,竟然真的熬过来了。

  感觉在中途,要是哪里不小心踏错一步,或许早就死翘翘了,所以说艾芙丽娜这样说也合情合理。

  “现在你到是透露的蛮爽快的。

  我忽然察觉到,以前一直支支吾吾的艾芙丽娜,貌似这一次透露了不少的信息,虽然都不是关键部分。

  “实力强了,权限大了。

  艾芙丽娜言简意赅道。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我有朝一日,实力够强了,你就会把全部事情都告诉我对吗?

  “嗯哼。

  傲娇的哼了一声,艾芙丽娜不置可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到底需要什么实力才行?

  我不依不饶。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

  它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有点……当然是……想的?

  我认真想了想,有点动摇。

  无数仙贝的事迹告诉我,知道的太多并不一定好。

  “所以说,好好珍惜现在的和平生活吧,这难道不是你一直追求的目标吗?

  见我哑口无言,艾芙丽娜发出冷笑。

  “说的也是。

  我叹了一口气。

  “还有一点,我忘记了以前是否提醒过,如果有,就当是再次申明吧。

  艾芙丽娜忽然换上正经严肃口吻。

  “的确,我的能力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大,但是千万别存在侥幸,不要指望我,不要依赖我,哪怕你死了,我也不会出手的。

  除非……直到……

  艾芙丽娜心里轻轻叹息,将这两个字眼,吞了回去。

  “喂喂,太冷酷无情了吧。

  “这是原则问题。

  “给我捣鼓鲑鱼剑的时候,可不见得你想起过原则!

  “这不同,鲑鱼剑本身就是属于你的能力的一部分,我并未赠予,也未剥夺,只不过是把你的一部分能力以鲑鱼剑的方式体现出来罢了。

  “混蛋,也就是说,我原本有可能是华丽丽的【直死之魔眼】的能力,就这样被你改成一条鲑鱼了?

  我听了,顿时觉得不能忍。

  “或许是吧,当然,也别忘了也有可能是【熊孩子贴纸】这样的能力。

  沉默片刻,我接受了现实。

  “好吧,我明白了,你不会帮我,对吧,我知道了。

  挠挠头,我稍微反省了一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应该是意识到艾芙丽娜或许其实是一个很碉堡的存在那时候吧,的确,我心里是出现了一点侥幸,以我和艾芙丽娜的关系,若是遇到危险,它多少也会看在朋友的份上帮帮忙吧,这样。

  虽然只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但是,在生死关头,这一点点想法就已经够了,足够让我心存侥幸,想着艾芙丽娜有可能出手相救,从而失去最后一丝拼命存活的机会。

  就算主角光环真的存在,那也是拿命搏回来的,从来没有轻轻松松的救世主,当我失去这一分拼搏的勇气,而是幻想着援助之手的时候,或许接下来的故事,就是我见到了上帝,然后和它一起在时空管理局里捡肥皂的剧本了。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从我关注着你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来没有援助过,哪怕你遇到如何悲惨的遭遇,灾难,或者生死的瞬间,一次又一次的,冷眼旁观着你痛苦,受伤,死去,这次也会是一样。

  艾芙丽娜似乎担心我还不明白,用冷漠的语气,又强调了一遍。

  “我知道了,谢谢,你这家伙,偶尔还是有一点良心的嘛。

  回过神,我笑着说道。

  “什……什么?

  不打算说我冷酷无情了吗?

  我知道了,一定是想说这样的话讨好我,让我改变主意对吧,告诉你,门都没有!

  艾芙丽娜的语气有点慌,显然是未想到,纵使说出如此无情的话语,也没有遭到抱怨甚至愤怒对待,甚至我还能够真心诚意的感谢它。

  “这年头,连区区一把咸鱼剑都要疑神疑鬼。

  见艾芙丽娜慌慌张张的样子,我不禁想笑,这家伙,偶尔还是挺憨厚的嘛。

  “你不说我也知道,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来,对吧,我知道的,不会依赖任何人的。

  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淡淡笑道,这一路,不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吗?

  沉默片刻,艾芙丽娜缓缓说道:“你这家伙,也稍微的变了一点点。

  “你是说和以前的我,还是指和【许久许久以前】的那个我?

  “禁止事项。

  “别用这么冷冰冰的口吻说出萌词呀你这家伙,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的是你才对,多大年纪了还一口一个萌挂在嘴边,恶心死了,干脆去死吧!

  “混账东西,萌和年纪无关,你想要挑战我的信仰吗?

  “信仰?

  你是说你的灵魂之中,那团像下水道的淤泥和腐肉搅浑在一起,散发着黑色气体的东西?

  “你的下半截才是!

  由厕所蛆虫和老鼠尾巴组成的恶心肉块!

  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乡村三流搞笑艺人的冷笑话气氛。

  “你……你这家伙,还真敢说出这种话……”

  “说又怎么样,你这把长满蛆虫的咸鱼剑!

  “你这只下水道里的布偶熊!

  “那你就是粪坑下的锤子剑!

  “你是龟甲缚的变态布偶熊!

  “你是无节操的搞笑艺人剑!

  ……

  “一天又那么过去了,空虚呀。

  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我一张熊脸格外沧桑。

  “还不都是因为你,一直喋喋咻咻个不停,我是怕你寂寞,才勉为其难的陪你,空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艾芙丽娜贼喊捉贼的说道。

  “这都是谁的错!

  一直嘴巴不停打扰我练习的人是谁!

  我愤愤的将鲑鱼剑甩在地上,拖着鱼尾巴,一步一步离开训练场。

  真是和平啊,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眯眼看着那水缸大的夕阳,缓缓落下,我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发呆着。

  “呐,艾芙丽娜。

  忽地,嘴巴不知为何,动了起来。

  “假如说,四魔王就是四魔王,三魔神就是三魔神,我就是我,没有太复杂的东西在里面,我只是一个被上帝稍稍眷顾了一点,有点特殊能力的,普普通通的勇者,四魔王和三魔神,也只是一心想要侵略暗黑大陆,置大家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恶人。

  顿了顿,我更加入神的看着夕阳:“善与恶,界限分明,就像是单纯的勇者骑士小说一样,正义和邪恶之间,你来我往,单纯的为了一个目标而战斗,那该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呀,不是吗?

  艾芙丽娜久久没有回应,我继续说道:“有一天,或者是我打败了它们,暗黑大陆获得了和平,我能够和维拉丝她们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或者是被它们打败了,暗黑大陆再次陷入混乱,等待新的救世主出现,艾芙丽娜,你说这样的剧情,会出现吗?

  艾芙丽娜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我啊,上次做了一个梦。

  直到夕阳完全落下,我恋恋不舍的回过神,继续迈出脚步,看着昏暗的,寒风渐起的训练场。

  “梦到了我和你第一次的相遇,给你取了名字,不知为什么,泪水就流出来了……”

  “终究……只不过是个梦而已,忘掉罢。

  艾芙丽娜终于出声,那是它前所未有过的柔和声音,有着一股十分温暖的,仿佛母亲的手在孩子头上轻抚着的感觉,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平静下来。

  “是啊,只不过是个梦而已……”

  我喃喃自语着,忽然间,仿佛真的忘记了梦,那股莫名的悲哀被治愈了,缝隙被缝合起来了。

  只是,为什么还会感到强烈的失落呢?

  就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轻轻的从指尖划过,消逝,没来得及,没敢伸手去抓住……

  如是过了三天后,第四天,我仍然在训练场鬼混。

  为什么非得用鬼混这个词形容现在的自己,因为……训练完全没有进度呀。

  世界之力境界不比领域境界,在领域境界,我随随便便在训练场练习一下技能,招式,把熊屁股扭个不停,或者和卡洛斯西雅图克对战,总之只要累出了一身汗,就有效果了,和锻炼身体没什么两样。

  可是世界之力境界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要锻炼的不仅是肌肉,还有脑力,就像小学初中的课程,自学就行,不需要什么教导,但是到了高中大学,没有老师前辈们的指导的话,面对越来越困难的题目,智商就捉鸡了。

  顺便一说,艾芙丽娜也是罪魁祸首,这混蛋,大概是寂寞久了,这几天嘴巴就没怎么停过,只要我一变身COS……不对,什么COSPLAY熊,是黄金圣斗熊才对,只要我一变身COSPLAY熊,它就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有挥斥方遒,指点山河之势,毒舌等级呈陡坡线上升。

  一定是它害我分心的,没错,我现在没有一丝进步,都是因为它的错,和我本人的天赋智商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到附近两个训练场上传来的阿尔托莉雅和塔莫娅她们的战斗练习动静,我心里羡慕极了,我也想找个人来练练手,顺便指点一下迷津呀,可是世界之力强者岂是说有空就有空,问拉斐尔,她十分残念的摇摇头,说现在的前辈们都有任务在身,暂时无法过来给我指导,让我多等几天,先一个人在训练场玩玩泥巴。

  虽然最后一句是我脑补上去的,但感觉她就是这么个意思,可恶,这笔账我会算在你的宝贝孙女琳娅身上的,等着瞧吧,回去以后看我怎么欺负她,吼吼!

  “我说,艾芙丽娜,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话吗?

  又是毫无头绪的摸索了一会之后,我沮丧的一屁股坐下,仰躺在地,对着被扔到一边的鲑鱼剑道。

  “你想听什么?

  不涉及机密的话,我到是可以大发慈悲告诉你。

  这把破铜烂铁,一脸的FBI嘴脸,仿佛它身上藏着多大的秘密似的。

  虽然貌似它的秘密的确很大……

  “教教我,现在该怎么训练提升。

  我拿出务实的精神,不好高骛远,现在只想解决训练问题。

  艾芙丽娜:“……”

  “怎么,不知道?

  之前不是吹嘘的自己很厉害吗?

  怎么一问这种问题,立刻就说不出话了?

  见艾芙丽娜沉默不语,我即刻嘲讽模式全开。

  “如果……一只蚂蚁向你讨教该怎么提升它的力量,你也答不出来,不是吗?

  艾芙丽娜不咸不淡的说道。

  虽然向你问这种问题,的确是我的考虑不周,不过我到是觉得,这更像是和一条只会在水里吞吐淤泥的鲑鱼请教。

  见艾芙丽娜冷嘲热讽的,我也不甘示弱。

  “你还真敢说这种话呀,区区一只连靠近我都做不到的蚂蚁布偶熊。

  艾芙丽娜生气了。

  “哈?

  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对了,一定是嘴巴出问题了,泥巴吃太多了,我来帮你修一修。

  故意竖着熊耳朵,然后,我将手中的鲑鱼剑,鱼嘴对着地面啪啪几下,宛如在上面刮了几个响亮耳光。

  可怜的鲑鱼剑,在我和艾芙丽娜的吵架中,这几天不知道充当了多少次牺牲品。

  “真可悲,你这种报复方式,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在闹别扭。

  “我可不想被一把什么都不懂还要冒充高人的咸鱼剑这样说。

  眼看又要和往常一样吵起来,浪费时间了,我连忙喊停。

  “算了,你这家伙,帮不上忙就没任何的利用价值了,给我乖乖闭嘴,看本德鲁伊用自己的伟大智慧解决难题吧。

  “拭目以待,聪明的德鲁伊路痴笨蛋阁下。

  艾芙丽娜嗤笑一声,安静下来,似乎打算看好戏了。

  瞪了它一眼,我回过神,开始思索这几天自己为数不多的收获。

  首先是铠化,是铠化,不是变身!

  随机铠化的问题,我终于是有点头绪了。

  貌似当铠化的时候,心里面一个劲的想着某个形象,比如说超人,那么就有很大概率变成那个底裤外穿,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色狼兼抖S的在胸前留一坨屎黄,上面写着一个大大【S】的家伙。

  这样一说,貌似已经找到了随意控制铠化的办法,应该喜大普奔了,但是,事实却残酷的惊人。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叛逆之魂,比如说,你想要把某个形象在心中抹掉,绝不去想,越是拼命的抹,就会越忍不住的去想,就像弹簧,越压,反弹力就越大。

  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吧,不是我自夸,作为一名资深宅,我那天马行空,无拘无束的想象力,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所以,悲剧依旧。

  找不到正确的训练方法,我只好继续练习铠化,希望能够熟能生巧,希望能够找到控制变化形象的办法。

  一天过去,训练场的光芒闪烁了无数次,我累的像条老狗似的,摇摇晃晃的离开训练场。

  身体不累,但是心累,数百次的变身,竟然有八成以上都是女装,其中魔法少女的装扮,我脑海中记忆着的,几乎出现了个遍。

  包括里番的……

  “噩梦啊啊啊!

  泪流满面的抱着鲑鱼剑,我不断将额头往上面,往死里磕。

  “别拿鲑鱼出气好么,鲑鱼是无辜的,要怪也只能怪你看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艾芙丽娜看不下去了,再次出声吐槽道。

  “混蛋,身为宅男的我,不看萌系的魔法少女,难道还要看腐系的美型男BL?

  我怒掀心灵茶几。

  “从实用度来看,的确应该如此。

  艾芙丽娜打着哈欠,无所谓的说道。

  “我当初会知道自己要穿越到这里还要被这该死的铠化变装困扰,然后决定多看美型系让自己变成一头帅酷掉渣的布偶熊吗?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命。

  “我才不要接受这种悲惨的命运!

  “也不是非得接受不可,你看,上帝不是给了另外一个选择你吗?

  “什么?

  “变身药。

  “从任何意义上而言,更加悲惨。

  “少年,凡事要往好处想,多尝试一下,说不定能就此觉醒新的属性,乐在其中,不愿意变回来了。

  “总觉得你说出【乐在其中】的时候,充满了让人作呕的恶意。

  “啊哈哈哈。

  “放心吧,万一真变成那种情况,我也会让你先体验快感,把你插到男人的【哔】花里。

  “嗯哼,能做到再说吧。

  “你就等着吧,先把埋在烂泥里的下半身洗干净了!

  和艾芙丽娜骂骂咧咧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传送阵,回到了罗格营地。

  我忽然发觉到自己为什么会不厌其烦的和艾芙丽娜斗嘴了,因为在它面前,我可以不用顾忌自己的穿越者身份,可以尽情的使用原来世界的台词,畅快淋漓的对话。

  这是和其他任何人,甚至包括对我了解最深的小幽灵,也做不到的事情。

  这个世上,只有艾芙丽娜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甚至,它比我更加了解我,在它面前,我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所以说话也就无需顾忌了。

  来到拉斐尔的帐篷,我当回到自己家一样,完全无视里面的人,一阵噼里啪啦的翻箱倒柜,找到杯子,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喝下,然后像毛毛虫一样瘫软在桌子上,合着眼,不愿意起来。

  “怎么,练习的进展不顺利?

  正在书房里处理着营地事务的拉斐尔,走出来,看到我在桌子上滚脸,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不由轻轻笑着,坐在了对面,撑起手肘,支着下巴,笑眯眯的打量过来。

  “怎么可能会顺利呢?

  完全找不到头绪。

  我摇了摇头,脸贴在桌子上,看起来就像更加卖力的滚脸撒娇求安慰。

  “不急不急,我这两天已经在帮你盯着,只要有世界之力强者闲下来,就立刻拉过来给你当陪练。

  “话是这样说,不过眼看阿尔托莉雅和塔莫娅,都在如火如荼的训练着,不断提升,自己却寸步未进,怎么可能安心下来。

  “那到也是,万一被妻子们追了上来,那身为男人和丈夫的颜面,可就不保了。

  拉斐尔似乎能理解我的心情,伸出小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

  “拉斐尔大人,你能理解我,我很高兴,但是别试图往里面添加奇怪的关系,我和塔莫娅不是夫妻。

  “哎呀呀,被发现了吗?

  “果然是这样,到底有什么目的?

  琳娅的感受你就一点也不打算顾虑了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就算我顾虑了又能怎么样呢?

  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吧。

  将在我头上肆意摸着的温软小手收回,然后轻摇食指,拉斐尔啧啧说道。

  “原因前几天我也说过,那番救世主理论,你该不会真的把那些话完全当成是玩笑看待吧,虽然有点荒唐,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不得不提醒小小吴你。

  换上一副稍稍认真的神色,拉斐尔正色说道:“你认为,塔莫娅公主,除了你以外,还有别的选择吗?

  “怎么就没有呢?

  “我不懂了。

  “我打个比方,小小吴你可别生气哦,比如说,你正抱着小琳娅睡觉的时候,忽然,可能是还赤裸着身子的小琳娅,被其他男人召唤过去,消失在你的怀中,而且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发生,你会有什么感想?

  “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我终于明白了拉斐尔的意思,抱头苦恼起来。

  “所以说,小塔莫娅已经根本没有选择了,除非你愿意放弃她,承诺永远不再召唤她。

  “那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想就此认输,嘴硬的嘀咕道。

  “就算你答应,小塔莫娅也一定不会答应,别忘记她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坚持要做你的召唤宠物,小塔莫娅不是笨蛋,女人心也并不迟钝,要成为一个男人的召唤宠物,这是得下多大的决心,默默承受了多大的羞耻,连这些她都能忍受下来,你认为你还能改变得了她,跟她断绝掉这份关系吗?

  小小吴,要是你真的在她面前说出这种话,她可能会哭出来哦,这和糟蹋一个女人的尊严没有任何区别。

  “拉斐尔大人,你说的话我能理解,放心吧,我不会干这种傻事的,只不过能不能麻烦你稍微换种说法,这样说,好像是塔莫娅喜欢上我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她是为了报恩。

  我微微叹气,拉斐尔实在太狡猾了,就算以女人的身份一本正经的提醒教训我,也不忘记暗中夹带私活,想要混淆我的认知,甚至达到一种【塔莫娅是因为喜欢我,才为我付出那么多,我不能辜负了她】的催眠暗示效果。

  幸好我熟读人生三大错觉,否则说不定真的要着了她的道了。

  “小小吴真是的,总是在不该机灵的时候特别机灵。

  见我这样也没上当,拉斐尔不禁轻咬起了娇唇,那微微蹙眉的模样,当真是风华绝代,让人看呆。

  “因为我对自己的魅力,特别的有信心。

  “别那么谦虚,小小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很可爱哦。

  “对男人用上可爱这种说法,说明他已经没有其他任何可取之处了。

  我表示更加受伤。

  “我是说真的,如果不是结了婚,说不定连我也会被小小吴迷住。

  见我一脸忧郁的样子,拉斐尔更加卖力的安慰起来。

  “哈……”

  “这是什么反应,难道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见我从忧郁变成苦笑,拉斐尔不高兴了,将她那墨绿色的发丝轻轻一拨,顿时,一股清淡的,却是悠久的,让人陶醉的暗香,若隐若现的吸入鼻子,和琳娅的香味十分相似,但又有着说不清的轻微区别。

  “怎么样,不比小琳娅差吧,嘿嘿。

  见我下意识耸动鼻子的动作,拉斐尔得意一笑。

  “话是这样说,也没办法反驳。

  我有气无力的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拉斐尔一眼,有点见不得她得意,我这么痛苦,你却开心,所以……

  “就是胸部……”

  我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头顶一沉,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压了下来。

  那只刚刚还在我头上温柔抚摸的小手,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牢牢摁住了我的后脑勺。

  “咚——!

  一声闷响,我的熊脸结结实实地撞在厚实的木桌上,整个世界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既让我感到剧痛,又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我的脸颊深陷在坚硬的木料之中,鼻尖闻到的满是木头的清香和……拉斐尔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体香。

  “小小吴,也是时候到了懂得察言观色的年纪了哦。

  拉斐尔那轻柔得如同情人呢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这声音里充满了威慑力,即使我无法抬头,也能清晰地在脑海里勾勒出她此刻的样子——脸上挂着甜美无害的微笑,但身后却仿佛升腾着黑色的、具象化的怨气。

  营地魔女,不,是真正的魔王。

  “拉斐尔大人饶命,我错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投降了,生怕说慢一个字,拉斐尔那只看似纤细的小手就会施展出什么可怕的招式,比如【贰百拾贰式琴月阴】之类的,让我的脑袋“轰”

  一声当场爆炸。

  我真是脑子烧坏了,竟然想拉她下水陪我一起蛋疼忧伤,简直是提着灯笼上厕所,找死。

  知道错了?

  拉斐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光是口头道歉,可没什么诚意呢。

  她摁着我脑袋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施加了一股巧劲,将我的身体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像摆弄一个真正的布偶熊一样,轻而易举地将我转了个方向,让我跪倒在她面前的地面上,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石板。

  “拉……拉斐尔大人,您这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了不该说的话,作为长辈,当然要好好‘教导’一下了。

  她轻笑着,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华丽的长袍下摆散开,露出了穿着精致丝履的玉足。

  她用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微笑,但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深邃而炽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杂着权欲、戏谑和……一丝纯粹好奇的光。

  “既然那么在意‘胸部’这种东西,想必你对女人的身体,也很有研究咯?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那就用你的嘴,来好好‘品鉴’一下,我这个做奶奶的,和我那宝贝孙女比起来,到底差在了哪里?

  她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我彻底懵了。

  拉斐尔……她竟然……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已经松开了脚尖,转而用双手捧住了我的熊脸,那双小手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

  她轻轻一用力,就将我的脸引导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幽深的所在。

  一股比刚才浓郁百倍的、混合着花香与麝香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象征着生命与欲望的芬芳,带着致命的诱惑。

  “别紧张,小小吴。

  拉斐尔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可是……特别的指导哦。

  你要好好学习,以后才能更好地‘照顾’琳娅,还有……其他的公主们。

  她的长袍被一只无形的手撩开,那片被薄如蝉翼的内衬遮掩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织物,我甚至能看到那微微隆起的、被细密卷曲的墨绿色毛发覆盖的区域。

  我的心跳如擂鼓,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惩罚或者教训了,这是赤裸裸的、带着绝对权力色彩的……调教。

  拉斐尔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她轻轻挺了挺腰,让那神秘的区域更加贴近我的嘴唇。

  “张嘴。

  她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直接操控灵魂的魔力。

  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动了。

  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喷吐在那片薄薄的布料上,立刻濡湿了一小块。

  拉斐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嗯……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她赞许道,然后,用手指轻轻勾开了那最后一道屏障。

  瞬间,那片被封印的风景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和嗅觉之中。

  饱满而丰润的花唇,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娇嫩的粉色在墨绿色的毛发掩映下若隐若现。

  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最让我心神俱裂的,是从那紧闭的花唇缝隙中,已经开始缓缓渗出的、晶莹剔透的爱液。

  那晶亮的淫水顺着花唇的弧度滑落,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仿佛在邀请着我的品尝。

  “那么,‘品鉴’开始吧。

  拉斐尔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她再次用手固定住我的后脑,不容我有丝毫退缩,将我的脸庞,狠狠地按向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我的嘴唇和鼻子,瞬间被那柔软、温热、湿滑的触感所吞没。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被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原始的兴奋。

  拉ivory尔的淫水带着一种微甜而略带腥膻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花唇在我嘴边蠕动,那颗小小的阴蒂,像一颗有生命的宝石,在我的舌尖上弹跳、摩擦。

  “唔……啊……”

  拉斐尔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脑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

  她似乎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兴起的“教训”

  ,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本能。

  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湿润的嫩穴上舔舐、打转,笨拙地模仿着我从那些不该看的书籍和画面里学来的技巧。

  我用舌尖去追逐那颗逃窜的阴蒂,用嘴唇去吮吸那不断涌出蜜汁的花唇。

  “啊……嗯……小小吴……你……你这只坏熊……”

  拉斐尔的骂声听起来更像是娇嗔,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双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我的脑袋挤碎。

  她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主动地用自己的蜜穴去迎合我的嘴唇和舌头,每一次挺动,都让更多的淫水灌入我的口中。

  那嫩穴内部的软肉,也开始一阵阵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更粗暴的入侵。

  “不行……太快了……啊……要……要出来了……”

  拉斐尔的声音变得破碎而迷离,她抓着我头发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头皮,带来的刺痛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毫无征兆地掀开了。

  “拉斐尔,你又在欺负小弟了。

  萨绮丽那熟悉而略带一丝调侃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瞬间石化。

  完了!

  彻底完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被拉斐尔一个人调教,那还只是内部的羞耻,现在被萨绮लिए发现,这就成了公开处刑了!

  我的节操,我那本就所剩无几的节操,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宇宙的尘埃。

  然而,让我更加绝望的是,拉斐尔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了一声更加兴奋的、带着炫耀意味的轻笑。

  她摁着我脑袋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我的脸埋得更深,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哎哟,小情人被欺负了,看不下去了?

  拉斐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挑衅,她一边享受着我笨拙的口舌服务,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萨绮丽说道,“不过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看,小小吴这‘品鉴’的功夫,是不是很有天赋?

  萨绮丽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香艳而荒唐的景象。

  她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然后,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英气的漂亮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和玩味。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主持公道,反而缓步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视线。

  “拉斐尔,你可真是……会玩。

  萨绮丽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她走到桌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脑袋埋在拉斐尔双腿间的我,就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你也该适可而止了,小心小弟回去以后记仇,把你现在对他的暴力,还施以琳娅身上。

  萨绮丽挑挑眉,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反而大步走上来,不是为了扯开拉斐尔,而是绕到了我的身后。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只感觉身后一阵香风袭来,萨绮丽竟然在我身后蹲了下来。

  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直接伸向了我布偶熊装扮下那可笑的短裤。

  “既然是‘品鉴会’,总不能只品鉴一个吧?

  萨绮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也让我看看,我们的小弟,被拉斐尔这么玩弄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随着她的话音,我的裤子被她毫不费力地褪了下去。

  那根早已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挺立得如同铁棍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和两位魔女的注视下。

  龟头已经涨得紫红,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地溢出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将整根鸡巴都染得湿滑而晶亮。

  反应很激烈嘛。

  萨绮丽发出一声轻笑,她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肉棒,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轻轻一刮,顿时让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射出来。

  “嗯……啊!

  嘴里还含着拉斐尔的嫩穴,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而身前的拉斐尔,似乎因为萨绮लिए的加入而更加兴奋,她猛地一挺腰,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味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灌满了我的口腔和喉咙。

  “啊……啊……射了……小小吴……我……我被你舔射了……”

  拉斐尔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死死地夹着我的头,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后的萨绮丽却接管了“教训”

  的主导权。

  “拉斐尔都满足了,该轮到我了吧?

  她笑着,双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法直接而有效,每一次抚弄,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唔……绮丽……阿姨……”

  我好不容易从拉斐尔的淫水海洋中挣脱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却又立刻陷入了新的快感地狱。

  “叫姐姐。

  萨绮丽不满地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拉斐尔此时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她看着萨绮丽玩弄着我,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伸出手,也加入了进来。

  她用她那沾满了自己爱液和我的口水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我的两颗睾丸,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两面夹击之下,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瓦解。

  前端的肉棒被萨绮丽的双手包裹,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后端的睾丸被拉斐尔玩弄于股掌之间,酸麻的刺激直冲脑髓。

  “看看……我们的小小吴,快要不行了呢。

  拉斐尔轻笑着,用指甲轻轻刮过我敏感的囊袋。

  “那就……一起帮帮他吧。

  萨绮丽也笑了,她忽然俯下身,张开她那轮廓分明的红唇,一口将我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萨绮丽的舌头灵巧地在马眼上打着转,吮吸的力道又大又贪婪。

  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身体猛地向前一弓。

  而就在此时,拉斐尔也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了我的面前,与萨绮丽并排。

  她看着我那被萨绮丽的口水弄得湿亮,还在微微颤抖的鸡巴,也伸出了她那灵活的香舌,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两张同样美丽、却风格迥异的嘴,两位在整个联盟都拥有至高权力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对争抢糖果的姐妹,一起用她们的口舌,服侍着我这根粗壮的阴茎。

  萨绮丽的口交直接、狂野,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而拉斐尔的口技则更加细腻、缠绵,她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在我肉棒的每一条青筋上游走、舔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的身体在她们的联合攻击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着,嘴里发出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呻吟。

  “嗯……咕……萨绮丽……味道……不错吧……”

  拉斐尔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行……就是有点……太大了……嘴巴……好酸……”

  萨绮丽也发出了抱怨,但口中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

  她们的口水、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滴答”

  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淫靡。

  “不行了……我要射了……啊……两位大人……饶了我吧……”

  我感觉自己的膀胱和前列T腺已经紧绷到了极限,一股灼热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

  “想射?

  拉斐尔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就射给我们看吧。

  她和萨绮丽对视一眼,两人竟同时加大了吮吸的力道和速度,像是要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嘶吼中,我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气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我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那浓稠的白色液体,尽数射入了两位魔女的口中,甚至有一些因为量太大而从她们的嘴角溢出,顺着她们光洁的下巴,流向了她们那高耸的胸脯。

  她们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是品尝无上美味一般,吞咽着我的精液。

  吞咽完后,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残余舔舐干净。

  射精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浑身脱力,瘫软在地,布偶熊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着。

  “切,真没意思,萨绮丽,你来干嘛?

  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少没事在这里晃来晃去,想见小小吴的话,就把他领走吧。

  拉斐尔站起身,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着还瘫在地上的我,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百族公主的淡然模样,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和眼角尚未褪去的春情,暴露了她刚才的疯狂。

  “那我可真的不客气咯。

  萨绮丽也站了起来,她并没有像拉斐尔那样整理仪容,反而笑呵呵地坐在我旁边,手臂往我趴在地上的背上一搭,仿佛在宣示主权,那沾着精液的手指,还故意在我背上画着圈。

  “萨绮丽,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过奖,只是想追上你还有点难度。

  “该不会是真的对小小吴有意思吧,哼哼,正好,我们刚才还聊着这个话题。

  “哦,什么话题?

  “关于小小吴的百族亲王称号。

  “喂喂喂,根本没有聊这种话题吧!

  我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哭笑不得地打断道。

  刚才聊的明明是胸部的问题,然后就演变成了这样……

  拉斐尔却不理我,继续挺起胸膛,得意的说道:“联盟有我一个百族公主,自然也要有一个百族亲王,才比较对称,不是吗?

  “百族公主暂且不说,你确定百族亲王是褒义词?

  就连萨绮丽也苦笑起来了。

  她的话此刻在我听来,充满了别样的深意。

  “当然了,那可是超越我这个百族公主所能做到的事情,把许多许多种族真正联合到一起的最务实,最有效的身份和地位。

  拉斐尔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我看着她和萨绮丽,她们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我的味道,身体里还流淌着我的精液。

  我终于明白了,所谓的“百族亲王”

  ,或许并不需要什么政治手腕,需要的,仅仅是……一根能让所有公主都满足的、强壮的肉棒。

  “所以,事实上那种存在,其实就是百族面首吧……”

  萨绮丽小声的嘀咕道,以免被我听见。

  但是我听见了,嗖嗖嗖数声,这颗好不容易才刚刚粘黏上的心灵,遭受万箭穿心,再次粉碎。

  我今天得罪谁了我,为什么非得平白无故的遭受这些打击不可。

  “所以说呢,萨绮丽,想要吃下小小吴的话,我可要问问你,敢问你是哪来的公主,不是我自夸,我家琳娅算得上是联盟公主吧。

  拉斐尔高傲的把头一抬,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对方问道。

  “必须得是公主才行吗?

  萨绮丽下意识的咬起了大拇指,陷入沉思之中。

  我说绮丽阿姨你到是别真的和拉斐尔较劲啊!

  还有百族亲王称号已经变成了官方认证吗?

  “我是……营地公主,这样足够了吧。

  一会儿后,萨绮丽挺了挺胸,得意宣布道。

  什么时候营地魔女变成营地公主了?

  拉斐尔嗤之以鼻。

  “你出去随便找谁问问,看看有哪个敢说我不是营地公主的。

  “你这是威胁逼迫,大家都是屈服在你魔女的淫威之下,才不得不说。

  “你管我怎么样,只要大家承认就行了,好了,小弟是我的人了,我要把他领走。

  “请问……我的感受呢?

  看着魔女间的争斗,我再次有气无力的举手询问,拜托,能让我安静的好好蛋疼忧伤一会儿吗?

  我那还在滴着精液的鸡巴还在外面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