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丝~~~”
“小维拉~~~” 其余的女孩们立刻心领神会,此起彼伏地跟着起哄,一道道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维拉丝听来,简直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不是的,只是……只是一个普通的喷嚏……”
维拉丝快要哭出来了,她拼命地摇头,双手抱住脑袋,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球,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
她白皙的脖颈到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因剧烈颤抖而叮当作响的发饰,正无情地出卖着她内心的恐慌。
“别害羞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
卡丽娜嘿嘿一笑,从背后一把将维拉丝整个娇小的身躯抱进怀里,用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量,彻底粉碎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
人没有这样的自觉呀。
看到这样的维拉丝,大家都叹了一口气,空气中不知道弥漫着多少酸酸的味道。
“要……要说大人最疼爱的人,我觉得还是莎拉才对。
见大家都不相信,维拉丝急了,目光落到莎拉身上,恰好无意中转移了话题和火力。
“的确呢,暗黑大陆的第一美人,又是如此娇小纯洁,让人怜爱,如果说还有谁能和维拉丝比较的话,那一定是莎拉没错了。
众人也纷纷点头同意,看着眼前比天使还要纯洁美丽的莎拉,兼之善解人意,而且还是某人的第一位恋人,只觉得像这样的女孩,若不用最疼爱的感情去呵护她,那真叫人怀疑对方还是不是男人。
“才没有这回事,我觉得大哥哥对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样。
莎拉害羞一笑,柔柔的将这个话题散发出的微妙气息化淡。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声音软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
“再说……”
她微微低头,忽然有点小沮丧。
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胸前那几近平坦的曲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再说就算真有,也一定不会是我,你看我都没打喷嚏,大哥哥一定是没有想起我,毕竟……毕竟是这样的……呜呜~~~”
之前的某个话题,到现在依然阴影犹存,莎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胸前,发出无奈悲鸣。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下来。
大陆第一美女?
大陆第一贫乳才对吧,呜呜~~~这样的胸部果然不能吸引到大哥哥想起自己,真是太可悲了,这个贫乳无用的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想着想着,莎拉那威凛灼红的眸子,变得灰暗无神起来。
她那份纯洁的悲伤,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真是傻孩子。
温柔温暖的双手,将莎拉搂了起来,丽莎,莎拉的母亲,将女儿抱在怀中,柔声安慰。
她轻柔地拍着莎拉的背,手掌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带着母亲特有的安抚力量。
“莎拉,我的乖女儿,要懂得发挥自己的长处哦,用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比较的,都是笨蛋,知道吗?
“可是……”
莎拉抬头看了母亲一眼,无奈的目光在说,这又有什么用呢,就算自己有长处,大哥哥也未必喜欢,而自己的短处,很明显,大哥哥很喜欢。
她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对自己身体的不自信。
虽然大哥哥老是将【贫乳最高】这样的羞人话语挂在嘴边,但是莎拉觉得那更像是在安慰自己,始终无法释怀。
她内心深处渴望的,是那种被全然接纳,不带一丝怜悯的爱意。
“哼哼哼,莎拉,所以说你还是太天真了。
见女儿继续消沉,丽莎不得不拿出一点气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的确,你没有办法成为那样的枕头。
丽莎一指琳娅,道。
她的目光落在琳娅那傲人的双峰上,带着一丝调侃。
“丽莎阿姨,这不是枕头啦。
琳娅害羞的双手抱胸。
她娇羞地缩了缩身子,脸颊绯红,那份纯真与丰满的对比,更显诱人。
“所以,你只要努力的成为抱枕就好了。
丽莎的眼神落在莎拉娇小的身躯上,带着鼓励和深意。
“抱枕?
莎拉疑惑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轻颤着。
“没错,男人呀,可不仅仅喜欢柔软的枕头,要是有个温暖的,娇小的抱枕,抱在怀里,也能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丽莎的话语带着过来人的智慧和对男人的了解,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真的?
莎拉眼睛里重燃希望,有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她那双灰暗的眸子重新焕发出光彩,仿佛看到了新的方向。
“妈妈还能骗你吗?
丽莎轻抚着莎拉的脸颊,眼神温柔而坚定。
“那……那我尽量试一试。
莎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那份纯洁的美丽,再次绽放。
“喔喔,不愧是丽莎,经验丰富。
看丽莎三言两语就让莎拉找到信心,发掘长处,重新振作起来,众人忍不住鼓掌,均是感叹佩服。
“哼哼,虽然我没什么力量,但是在这种事情上,我和卡丽娜可是能给大家提供不少建议哦。
以先驱者的身份,丽莎当仁不让的得意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仿佛在这些“闺房秘事”
上,她才是真正的权威。
这一番话,又引得大家鼓掌,看着卡丽娜和丽莎的目光变得炙热起来。
“说起来,克劳迪娅,你怎么样了?
忽然间,卡丽娜的目光落到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一边的女罗格身上,对于这位大龄少女,关心一下也是必须的。
“咦,什么怎么样了?
克劳迪娅把玩着茶杯,神色还有点迷茫。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讨厌,我是说男人啦,或者说恋人什么的,大家似乎还没有听说过你的事情呢。
卡丽娜暧昧的用手肘撞了撞克劳迪娅,一副你懂得的眨眼表情。
“我……我……”
克劳迪娅愣了愣,脸色逐渐泛红起来,吞吞吐吐好一会儿才说道。
她那张一向平静的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我……没有。
这怎么行呢,克劳迪娅,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应该找一个了。
卡丽娜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似在考虑当一回媒婆。
“不用了不用了。
克劳迪娅连忙摇头。
她那双原本拿弓的手,此刻在空中急切地挥舞着,仿佛要推开所有关于“男人”
的话题。
“丈夫恋人这种东西,我不大懂,也不需要,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护好大家。
她的话语坚定而纯粹,带着罗格一族特有的忠诚与奉献精神。
“不大懂可不是借口,只有真正体验过了才知道,至少也要试着恋爱一回,对吧。
女孩们议论起来,不过要说配得上克劳迪娅的人,至少实力不应该比她差吧,营地里面,这样的男性还真不多,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找到的。
“真的不用了,不用了。
见大家那么热情上心,克劳迪娅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说不定只是克劳迪娅姐姐命中注定的人,还没有出现,缘分还未到而已,我相信,以克劳迪娅姐姐的善良温柔漂亮,一定能够找到好丈夫。
作为莱娜一开始的专属护卫,克劳迪娅和莱娜的关系无疑是最好的,也是最了解彼此的,此时,莱娜轻轻开口,帮克劳迪娅化解了尴尬。
“对对对,看缘分吧。
克劳迪娅连忙附和道,她真没想过恋爱结婚之类的东西,她是极为单纯的人,作为一名传统忠诚的女罗格,打从很早开始,就已经坚定了自己的宿命,决定将一生献给这片世代养育着罗格一族,对她们而言就如同神一般存在的大草原,死后也要化作一株小草,深情的注视着这片大地。
这个目标占据了克劳迪娅的大部分感情和时间,让她从未想过这些事情。
见莱娜和克劳迪娅如此,众人也只好打住热情,不过还是暗暗的记在了心上,像克劳迪娅这样的好女人,如果就此孤孤单单的为联盟奉献一生,那实在太可惜了。
“那莱娜姐姐呢?
贝雅一直找不到存在感,只能默默在一旁听着,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一群讨论国家大事的大人之中,傻乎乎听着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这时候,她终于找到了说话的空隙。
不过,时机是对了,但是问的对象,似乎不对,她这话一出,根本就没有人附和,不像刚才的琳娅,维拉丝,莎拉和克劳迪娅,能引起大家的兴趣。
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有点诡异,诡异的让贝雅心里开始不安起来,难道说……自己说错了话,做了什么傻事?
一会儿,莱娜恬静的笑着,散发出一股让人安详宁静的气质,她略有些调皮的把头轻轻一歪:“是呢,我到底喜欢谁呢?
见大家讨论的那么开心,让我都有点羡慕,想尝一尝恋爱的滋味了,改天去问一问哥哥吧,或许他能帮我找到一个好丈夫。
你恋爱,找那笨蛋吴做什么?
贝雅张了张嘴,正要一根筋的脱口而出,却忽然想起刚才的微妙气氛,小小的樱唇轻颤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奇怪,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说大家都觉得我是小孩,不愿意搭理我的话题?
贝雅百思不得其解中。
其实,真只能怪她运气不好,所有人里面,唯独有两个人是不能问的。
第一个是希尔曼雅,在水晶碎片事件中失去恋人的她,现在心灵的伤口看似已经愈合,就算参加到这样的话题里面,也不会表露出缅怀伤神的表情,但是谁有知道她内心是不是真的已经看淡了呢?
万一踩到雷了,那么好好一场聚会可就要搞砸了。
另外一个,就是莱娜了。
她的感情,在场绝大部分人,除了刚加入的塔莫娅和笨蛋贝雅以外,其实心里都清楚。
但是,哥哥和妹妹的游戏还在进行着,尤其是某人,似乎对这份关系比较执着,甚至可以说执着到钻牛角尖了,明明莱娜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还傻乎乎的抓着不放,不愿意改变。
这种情况,就不得不让大家顾忌三分了,诚然,直接揭穿说破的话,有可能是皆大欢喜,让这对兄妹走到一块,但是也有弄巧成拙的可能。
最好什么都不说,就在一旁默默看着就好了,看莱娜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对兄妹游戏还有点乐在其中,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去搅混水呢?
虽说是闺蜜之间,亲密无间的聊天,但什么事情可以拿出来说,拿出来调侃取笑,什么事情不能,大家心里却都有一本账,雪亮雪亮的,所以贝雅的话题,遭到冷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贝雅,你忘记了吗?
莱娜可联盟的候补大长老,她的婚事,可能已经由不得她做主,得问过吴小弟才行哦。
卡丽娜轻笑一声,给生着闷气的贝雅打圆场。
“原来如此。
贝雅恍然大悟,自己无法决定吗?
有点可怜呢,怪不得大家都不搭话,原来并不是因为自己小,不愿意搭理,而是真的问错人了。
想到这里,贝雅心里好过多了,不过随即又有点困惑。
按道理来说,就算真的是这样,就比如说阿尔托姐姐,不就是为了精灵族,才不得不【十分不乐意】的和那个笨蛋吴结婚吗?
为了整个种族,这种奉献牺牲,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是由笨蛋吴来决定呢?
要决定,那也应该是由联盟大长老阿卡拉奶奶决定吧?
但是,再怎么重要,也不可能比得上阿卡拉奶奶,他的一句话,比阿卡拉奶奶还管用吗?
想着想着,贝雅再次冒起满头的问号。
“可别光问莱娜,贝雅,你不也是精灵族的公主殿下,地位一点也不比莱娜低,年纪也不算小了,有考虑过自己的恋爱或者婚姻吗?
接着卡丽娜的话,丽莎也问了一句,这两位老大姐一唱一和,轻而易举就将微妙气氛化解,并重新让其活跃起来了。
“我吗?
贝雅懵懵懂懂的指着自己,心里一阵迷糊。
她还真没考虑过,不过丽莎那一句【年纪也不小了】让她心里十分高兴,觉得必须回应点什么才行。
“我……我没什么所谓啦,恋爱什么的,才不在乎,身为公主,大概也会像阿尔托姐姐一样,为了精灵一族,联姻什么的。
想来想去,贝雅找到了一个最【成熟】的答案,别说,她的这份觉悟,还真让大家肃然起敬。
只有蒂亚一个,撇着头,悄悄对着无人的墙角落委屈嘀咕了一句。
“真能说到做到就好了,那就别再打扰我和凡凡了。
“别光顾着说我们,露西亚,你呢?
和吴大哥拖拖拉拉的,到底得拖到什么时候才愿意结婚?
琳娅似乎还惦记着一开始被调侃的仇,话题一转,就转移到了露西亚身上。
“我……我我我……我和那坏蛋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
瞬间,这只风情万种的小狐狸,脸色就涨红起来,身后的狐狸尾巴以极高的频率开始摇来摇去,显示着她内心的动摇。
那条蓬松的尾巴,在她的身后左右摇摆,仿佛她内心无法平息的波涛。
“露西亚,以前你说这话,我们还相信,现在,未免有点太迟了吧。
琳娅抿嘴轻笑,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对方。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见大家都一副了然肯定的模样,露西亚咬咬牙,知道自神诞日过后,自己和那坏蛋彻底的……彻底的那样了,关系走到了最后一步,不知不觉中就露出了许多破绽,肯定是找不到借口再抵赖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的让泛红的俏脸和小鹿乱撞的内心平静下来,露西亚装出若无其事的神色,高傲的将尾巴立起摇摆着。
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即使在故作镇定,也泄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哼……哼哼,结婚?
这怎么可能,本天狐……我只不过是被那坏蛋的花言巧语,一时给骗了罢了,鬼迷心窍,才会……哼,看着吧,本天狐很快就会玩腻了,找一个更好的男人,以本天狐的魅力,还不是钩钩手指就能手到擒来,所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那尖锐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尾音却强行拉高,试图掩盖心底的虚弱。
那条狐狸尾巴虽然高高竖起,却在不自觉地画着小圈,显示着主人内心的矛盾。
“哦,是吗?
众人露出微妙的笑容。
天狐痴情,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就一辈子不离不弃,生死与共,几乎代代的天狐,都因为天狐情殇事件选择了自杀,跟随自己的恋人丈夫而去。
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绝密的情报,在座都不是普通人,自然十分清楚,只不过露西亚非要这样说,那也没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掠过一句话。
某人说的果然没错,这天狐阁下,真是不折不扣的绝世大傲娇。
“咳咳,那么接下来是蒂亚。
“咦……咦咦咦?
!
我?
正为露西亚的傲娇属性而偷笑不已的蒂亚,显然没想到猎人一转身就给了她一枪,愣了起来。
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因惊讶而瞪大,可爱的小嘴微微张开。
“对呀,可别告诉我们,你和吴小弟还没有任何进展哦。
卡丽娜笑眯眯的说道,虽然身为女权主义者,对于一夫多妻这种关系很是抵触,但是,自从知道这位赫拉迪克公主长达近十年的苦恋以后,她心中也只剩下祝福了。
“我……这个……和凡凡什么的……这么……”
热情大胆的沙漠公主,这时候也不禁脸红耳赤起来,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下,害羞的低下了头。
她那张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此刻泛起了大片的红晕,一直延伸到锁骨,就连耳垂都染上了娇羞的粉色。
她纤长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指甲轻轻抠着掌心。
哼哼,活该,让你平时腹黑。
看到蒂亚陷入困境之中,把她当做终身敌人的贝雅,自然是很高兴,但隐约间,内心深处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酸味涌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现在的心情很不爽,十分的不爽……
“哈欠——哈欠——哈欠!
揉着鼻子,我一脸的迷茫。
连续一直打喷嚏到底是要闹哪样,难道说有好十几个人在背后叨念我?
这不可能,或许我是中了赫拉森临死前的诅咒也说不定。
神色一凛,我决定找个老法师帮我驱驱邪,至于为什么老法师会驱邪这种事情,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先去试试看。
没走几步,我就遇到了熟悉的人影。
“阿尔托莉雅。
我招了招手,还有和她形影不离的贴身侍女卡露洁,两人走在一起,宛如一道王与骑士的绝美风景。
“是凡吗?
我正打算去找你。
方向一转,两人向这边走过来。
“找我?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到底算不算是呢?
总之,若是没有其他要事的话,跟我来吧,想和你商量点事情,还有,有个人想让你也见上一见。
金色呆毛翘了翘,吾王不大确定的说道。
“当然没问题,正好我也是无所事事,卡露洁,早啊。
瞅见空隙,我朝站在离阿尔托莉雅三步距离的身后的紫发侍女打招呼道。
“午安,亲王殿下。
卡露洁毕恭毕敬的弯腰朝我行了一礼。
她那身紫色的侍女服一丝不苟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身材,紫色的蕾丝发带束缚着她柔顺的发丝,更显出她的严谨。
“咦,已经是中午了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何止是中午,都已经是下午了,看来的确在两大营地魔女的争斗夹缝中度过了许多时间。
感叹一声,我回过头,扫了一眼依然保持低头行礼动作的卡露洁,心里莫名感动。
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眼前的卡露洁总是那么顺眼顺心,而那个笨蛋侍女却那么嚣张呢?
如果黄段子侍女也有她妹妹一半那么顺从就好了,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看来我只能用封印已久的自我催眠大法,将眼前的妹妹当成是姐姐,聊以安慰。
嗯嗯的点着头,我更加卖力的看着卡露洁。
一模一样的脸蛋,一模一样的发型,一模一样的体态,还有一模一样的打扮——当然,黄段子侍女恶趣味来了,也会将她那套紫色侍女服紫色蕾丝发带拿出来穿上,这种时候姑且就不提了。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在于……
胸部了,啧,那笨蛋侍女似乎没撒谎,的确要比妹妹大上一些,可恶,我记得以前不是那么明显的,这一定都是我的功劳,我竟然助纣为虐了,真是对不起,高露洁妹妹,我回去再试着揉揉看,看能不能将那笨蛋高露洁姐姐的胸部揉小点。
“凡?
发呆的时候,阿尔托莉雅轻轻拉了我一下,让我回过神。
她那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衣袖,带着一丝柔和的力道。
“哦,我没事,想到一点有趣的事情罢了,我们走吧,我可是很好奇,到底是谁,要劳烦你亲自带我去见。
我心里一虚,下意识握着了阿尔托莉雅柔若无骨的小手,大步走起。
她的手掌小巧而温软,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这个,请允许我卖个关子,到时候凡便知道了。
阿尔托莉雅轻笑一声,小手微微反握上来,手牵着手迈出了脚步。
她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我的掌心,那份亲昵与信任,让我的心头一暖。
最近啊,我也阿尔托莉雅终于也有点夫妻样子了,不至于走在大街上被人说:看,那个威风凛凛,一看就知道身份高贵的精灵少女,竟然找了个那么平凡的家伙当侍卫。
混蛋,虽然我很平凡而且看起来一点高手气势都没有但唯独不想被你们这些连路人甲这个称呼都配不上的家伙说呀!
很快,来到阿尔托莉雅在鲁高因的住所,坐下来以后,等卡露洁奉上茶水,我也看到了阿尔托莉雅想让我见到的人。
“女王陛下,阿姆露迪娜前来向您请安。
穿着端庄的女性骑士铠甲,气势威凛的少女,带起一抹苍色的发丝飞舞,来到我们面前,单膝跪下。
她那身银白色的骑士铠甲在魔法灯光下泛着冷光,勾勒出她紧致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曲线。
果然没错,阿尔托莉雅和我提起这个人的时候,我就猜有可能是阿姆露迪娜,在第三世界,除了她以外我已经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亲王殿下,能在这里见到您,真的是太好了。
对于我的出现,阿姆露迪娜由衷的感到高兴和激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对我的敬意与亲近。
“是啊,阿姆露迪娜,好一会儿没见了,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来到了第三世界,可惜刚刚来到的时候没有见着你,怎么样,历练一切顺利吗?
我微微颔首笑了起来,这位忠诚勇敢,稍微有点严肃过头的女骑士,说话做事还是那么的一本正经,这样看去,还真一点也看不出来她竟然有着十分隐性的爱撒娇的喜好,竟然喜欢被摸摸头。
“托女王陛下和亲王殿下的福,一切安好。
“嗯,那我便放心了,阿姆露迪娜,我可是一直期待着能看到你大发光彩哦。
“是,阿姆露迪娜定不负殿下的重望。
女骑士铿锵有力的回答道,她的信心和斗志,充斥着房间的每一寸空气,任谁看到这样的属下,都会发自内心的称赞。
眼前的少女骑士,的确是国士无双的统领、将军。
“阿姆露迪娜,坐下来吧,好好的聊一下你的历练经历。
见我和阿姆露迪娜相处的十分融洽,吾王脸上的笑意渐盛,金色呆毛一点一点的,十分满意。
“这是我的荣幸。
阿姆露迪娜再次行了一礼,站了起来,这时候,卡露洁恰到时机的上前几步,将一张椅子置于她旁边。
“有劳了,卡露洁大人。
对着女王的贴身侍女,阿姆露迪娜肃然恭敬的道谢一声。
十二骑士,在整个精灵族可是仅位于大长老和女王陛下之下,卡露洁虽然是阿尔托莉雅的贴身侍女,但据说以前有过一段时间,掌管过精灵皇家精锐骑士团,只是后来觉得这个职位没办法让她全心全意的侍奉女王,所以辞去,所以,她也可以算是阿姆露迪娜的前上司了,虽然这个上司有点年轻的过分。
随后,阿姆露迪娜花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和我们说了她这段时间的历练,依然和她的性格一样,这段经历说的简洁严谨,听起来十分舒服,但美中不足的就是犹如述职报告,军情汇报一般,没有甚么感情起伏,缺乏那些身临其境的惊心动魄的精彩感觉。
前段时间,应该就是黑龙艾利亚斯事件过后,借着和库巴大魔王……咳咳,不对,是龙鳄和七头蛇怪的战斗,已经停滞在伪领域巅峰一段时间的阿姆露迪娜,终于获得了突破。
根基十足的她,来到第三世界,利用更强大的敌人适应了领域境界能力,现在已经稳定迅速晋升到领域中级境界,如此快的速度,丝毫不逊色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样的超级天才。
比起这两个人,阿姆露迪娜所缺少的只不过是年龄时间罢了,毕竟她现在只有不到五十岁,比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足足小了二十岁左右,在寿命悠久的精灵族,这个年龄只不过是相当于二十四五岁出头,若是再算上冒险者的寿命,那可真没办法估量阿姆露迪娜的前途未来了,至少可以肯定以后是个世界之力强者之中的强者,跑不掉。
等阿姆露迪娜说完她的历练经历后,吾王也和我聊起了这趟把我叫来的另外一个目的。
“凡,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个嘛,还未想好,神诞日已经过完了,再赶回去也太迟了点,这一趟的任务虽然完成了,但是总觉得,现在来第三世界也不那么容易,或许应该再做点什么,比如说我的世界之力境界,刚刚晋升不久,还未熟练掌握,或许可以在这里找前辈们请教一下。
我迟疑着,缓缓说道,老实说,这个问题,我醒来以后也一直在考虑,虽然很想快点回去见到家里的女孩们,问问她们神诞日过的怎么样,但是,总不能一味的想家,而荒废这个大好机会。
现在花更多点时间,多做点什么,是为了在将来更少和她们别离,我应该将目光放长远些才对。
有了这样的念头,我心里已经明确目标,就在第三世界多呆一会吧,至少先把现在的世界之力境界摸熟再说,正好这里不缺强大的敌人以及经验丰富的前辈。
“知道了,凡,我支持你的决定。
阿尔托莉雅赞许的点点头,若是我说想要立刻回家见女孩们,她或许会失望吧。
也许,我做出这个决定,潜意识里也是不想让阿尔托莉雅感到失望。
“别说我,阿尔托莉雅你呢,在这里也呆了不少时间,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稍作沉思,吾王肯定的说道。
“离开精灵族太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亲自处理一些事情,而且……”
“而且什么?
见她久久的迟疑着不说,我忍不住追问。
“而且,我想去接受下一个考验。
“考验?
难道是亚瑟王留下的神器碎片考验?
我吓了一大跳,貌似有点快吧,仔细算来,我们第一次神器碎片之旅,是在前一个神诞日的半年之后,现在上一个神诞日刚刚过去,也就是说还不到三年时间。
不到三年又要去接受第二次考验了,这个速度,怕是亚瑟王看到了也会哭吧。
“关于第二次考验的地点,已经有眉目了吗?
想着想着,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小事。
“嗯,根据亚瑟王殿下的模糊提示,已经找到一些线索了,如果没错,应该是在第二世界的鲁高因沙漠地带。
“第二世界的鲁高因?
眉头一皱,那里呀,我也是挺熟悉的,当初西部王国的保卫战,我和卡洛斯,西雅图克以及莎尔娜姐姐,可没少在五大城市以及外面逛过,据我说知,并没有听说过那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看来又是和第一次考验一样,是在远离人迹的地方。
“不如这样吧……”
想了想,我开口说道,但是话还未说完就被吾王打断。
“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一次,请让我一个人去吧。
陛下,连我也不行吗?
先出声的却不是我,而是卡露洁,这个忠心耿耿,对吾王有崇拜倾向的贴身侍女,听到这句话,着急起来。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焦虑与不解。
“嗯,你也留在这里吧,卡露洁,这些年来为了照顾我,你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本来你早就该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了,正好乘着这段时间,你好好提升一下,乘机突破吧。
“可是陛下……”
“卡露洁,你可不仅仅是我的贴身侍女,也是我的护卫,若是等我完成了考验,你还是没有提升到世界之力境界的话,到时候,我的实力或许就已经超过你了,我可不需要实力连自己都比不上的护卫。
阿尔托莉雅看了一眼卡露洁,淡淡说道。
她对这个视如姐妹一般的侍女,实在太了解了,和自己一样的正经古板,认死理,不是能够轻易说服得了的人,所以必须拿出强硬一点的手腕。
每次听到这些,我都觉得,卡露洁或许意外的是一个耿直天然呆。
听到阿尔托莉雅这番话,卡露洁顿时五雷轰顶,半张脸蛋都黑了,愣愣的站在那里。
她那张一向平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与恐慌,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如果再不好好努力,可就不是和女王陛下分开一段时间,而是面临失业危机了!
孰轻孰重,卡露洁很快就分辨出来。
“陛下,我愿意留在这里,请务必让我留在这里提升实力!
她忽地就朝阿尔托莉雅单膝跪下,神色慌张,甚至带颤抖泪腔的恳求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肩剧烈颤抖,那份忠诚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人动容。
“嗯,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我很高兴。
阿尔托莉雅微笑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向卡露洁致歉。
抱歉了,卡露洁,因为你是和我一样性格的人,所以才不得不拿出这样的话来吓你,之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阿姆露迪娜,你也留在这里吧,继续提升实力,最近总感到有些稍稍的不安,或许,我们都应该加快脚步,不能再满足于以前的速度了。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看向窗外,呆呆出神。
“别转移话题,阿尔托莉雅,卡露洁不可以,我总可以吧,难道说你还得让我突破到吞噬世界之力才行。
我在阿尔托莉雅眼前晃了晃手,对于她的无视表示了不满。
“凡,我是说真的,这一次考验,就让我一个人去吧。
回过神,吾王认真说道。
她的碧绿眼眸里充满了坚决,没有一丝动摇。
“为什么呢?
第一次考验,我们不是也一起去吗?
我拿出当年的事实依据,试图说服对方。
“第一次考验不同,第一次,是必须我们几个一起去,才能够成功。
“什么意思?
“凡已经忘记亚瑟王殿下了吗?
第一次的考验,说是考验,更正确的说应该是一场仪式,亚瑟王殿下的复活仪式,如果没有凡一起去,没有洁露卡一起去,仪式就不可能成功。
阿尔托莉雅无奈的摇摇头,为我只有一千〇二十四K的脑储存感到残念,同时,她的俏脸也微微泛红起来,威仪之中,透露出一股少女的娇羞,简直美呆了。
那份红晕从她精致的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仿佛被火烧过一般,却又美得令人窒息。
她的脑海中,肯定是回想到了在孕育小亚瑟王的时候,我们三人那段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生活。
那些缠绵的夜晚,肢体的交缠,以及彼此的呻吟与喘息,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本能地感到燥热与酥麻。
深呼吸一口,将脸蛋上的红晕褪去,阿尔托莉雅继续说道:“第一次考验,没有我们三个,就一定通过不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现在。
顿了一下,她的目光似乎落到很遥远的地方:“现在,亚瑟王殿下正在看着我呢,凡,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当亚瑟王第二,不想被称呼为亚瑟王二代,我想超越亚瑟王。
轻按胸口,阿尔托莉雅至真至诚的将自己的内心,向我们展露出来。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里闪烁着炽热的火焰,那是属于王的野心与骄傲。
“现在,形势所迫,精灵族面对的危机,已经由不得我任性,去走自己的路,必须获得亚瑟王殿下的力量,在她的帮助下,才能快速强大起来,保护我精灵一族,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样说完以后,阿尔托莉雅诚恳的看着我,一字一句最后说道。
“但是,至少在允许的地方,我想满足一下自己的任性,我想让亚瑟王殿下看到我的决心,凡,你能理解我的想法吗?
久久和阿尔托莉雅对视着,我叹了一口气。
“我只不过是一个想平平静静,安安逸逸的过日子的人,对那些挑战难度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真的不是很想理解你的选择,但是……”
轻握起阿尔托莉雅的小手,放在脸颊上摩挲着,我动情的说道。
她那小巧的手掌,此刻变得滚烫,指尖的温度透过我的皮肤,直达心底。
“但是,正因为是这样,你才是阿尔托莉雅,是精灵族的王,是我所认识熟悉的那个骄傲的女孩,是我的妻子,我支持你,我以你为豪。
“凡……”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变得软软的,抬头看着我,清澈碧绿的眸子一闪一闪。
她的眼眶逐渐湿润,那份被理解、被支持的感动,让她美丽的脸庞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那紧抿的红唇微微颤抖,仿佛有千言万语,却都化作了此刻的眼神。
“你能说出这些话,我很高兴,但是可不能任性,凡,你才是拯救大陆的关键,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被你抛下,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身边,成为你的剑与盾,并肩战斗。
“阿尔托莉雅……”
慢慢的,彼此的嘴唇碰触交融到了一起,那份温软与湿润,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的情欲。
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柔软的舌头缠绕、舔舐,每一次的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让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她那纤细的腰肢,被我的手臂紧紧扣住,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环上我的脖颈,指尖深深地陷入我的发丝之中,每一次的轻抓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火热的刺激。
“唔……凡……嗯……”
她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吟,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甜腻,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感受到她下身传来的湿润,那股蜜液浸湿了她薄薄的裙裤,带来一股浓郁的属于少女的芬芳。
我的阴茎此刻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衣物,与她腿间那团柔软而湿热的蜜穴紧密相贴,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栗。
“想……凡……”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低语,那份渴望不再掩饰,几乎化作了最原始的呻吟。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半阖着,眼角泛红,透露出极致的沉沦。
我将她打横抱起,她本能地双腿缠上我的腰,那份紧密无间让我的下身更加胀痛,几乎要冲破束缚。
我把她带到房间深处的卧榻旁,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的身躯在接触到床面的瞬间,如同失去了骨头般软了下来,只剩下那双缠绕在我腰间的腿,依然紧紧地勾着我,不愿放开。
我俯身压下,用唇舌在她细嫩的颈项间辗转舔舐,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每一次都像羽毛般轻挠着我的心弦。
我的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湿布,再往下,便是那片早已潮湿不堪的嫩穴。
“啊……凡……不要……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抗拒,却更像是一种邀请。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那湿漉漉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阴户,那份柔软与湿滑,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的花唇早已因情欲的滋润而微微张开,粉嫩的阴蒂在我的指尖下颤巍巍地挺立着,仿佛一颗熟透的浆果,等待着被采撷。
我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感受它在我指下逐渐肿胀、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嗯……哈啊……凡……”
她扭动着身体,那份柔软的腰肢在我手下扭出诱人的弧度。
我低下头,用舌尖在她的大腿内侧细细舔舐,一路向上,直至那片湿热的阴户。
我的舌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舔过她湿润的阴唇,然后直接含住了那颗颤抖的阴蒂。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全身剧烈地绷紧,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将我的头颅紧紧锁在她腿间。
“啊!
……唔……不要……凡……那里……”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甜美,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出去。
我的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次的舔舐都让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栗。
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蜜穴,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我的唇角流淌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我贪婪地吸吮着那份蜜汁,感受它滑过舌尖,直入喉咙,带着极致的诱惑。
“哈啊……嗯……凡……我……啊……”
她那细嫩的指尖深深地嵌入身下的床单,身体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我感受到她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知道她已在高潮的边缘。
我加快了舌头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的舔弄都带着侵略性,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所有淫水都吸吮干净。
“啊啊啊啊!
……凡!
……嗯……哈啊……”
她猛地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头颅,将我推向她最深处。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脸颊和发丝,带着她高潮时的狂乱与失控。
那份丰沛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她全部的欲望与顺从。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喘息。
那份被征服的失态,却更显出她极致的诱惑。
我缓缓将头从她腿间抬起,看着她那高潮过后的迷离神情,心中充满了满足。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缓缓睁开,带着一丝迷茫与水光,落在我的脸上。
“凡……嗯……”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情欲。
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还带着一丝湿滑的蜜液。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粉嫩的花唇此刻红肿不堪,阴蒂也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红樱桃,蜜穴深处还在不断地涌出透明的爱液,湿漉漉地流淌在大腿根部。
我将自己的阴茎对准她那湿润的蜜穴口,感受到它入口处的紧致与湿滑。
“凡……要……哈啊……”
她看到我的动作,身体本能地扭动,发出急促的喘息。
那份渴望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我缓缓地将龟头抵入她的蜜穴,感受到那入口的温软与紧致,仿佛要将我的阴茎完全吞噬进去。
她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那份被填满的快感让她颤栗不已。
“嗯……好紧……凡……”
她紧紧抱住我的脖颈,身体弓起,将蜜穴完全迎向我的阴茎。
我一点点地深入,感受着她蜜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份紧实与温热,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
“啊……哈啊……凡……慢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将阴茎完全送入她的蜜穴深处,感受到那份被极致填满的充实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
她的蜜穴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
我扶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凡……嗯……好深……啊……哈啊……”
她那双纤细的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上下起伏,那份被操弄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的阴蒂在我的根部不断地被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
蜜穴深处的花液不断涌出,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那份潮湿与滑腻,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
“哈啊……凡……再快一点……嗯……用力……”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抽插,那份主动的欲望,让她显得更加妖媚。
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红色的印记,那是极致快感下的本能反应。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深入到她蜜穴最深处,直捣她的子宫口。
她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那份被贯穿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唔……要……要到了……”
她猛地弓起身体,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将我的阴茎紧紧包裹。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淋湿了床单和我的身体。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喘息。
那份极致的高潮让她全身脱力,瘫软在床铺上,只剩下蜜穴深处还在不断地抽搐着。
我感受到阴茎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知道自己的高潮也即将到来。
我最后猛烈地抽插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那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它与她的淫水交融,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哈啊……嗯……”
我发出满足的低吼,将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彼此紧密相连的余韵。
她的蜜穴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那份情欲的余韵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乘着夜色,我宛如刚刚从某些治疗男性隐疾的医院里走出来的病人般,紧拉了拉斗篷帽子,警惕的左右张望一眼,发现没人,才低下头,迈着匆匆脚步,从阿尔托莉雅的家离开。
刚才和阿尔托莉雅的那一吻,太忘我了,肯定已经被卡露洁和阿姆露迪娜看个正着,超哈子卡西的说。
不过那两个人都很体贴,大概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或许是已经走的远远的,或许是躲在暗处,用【陛下和殿下恩恩爱爱的太好了早点生个孩子吧】这样的温暖目光目送我离去,总之是明智的没有现身相送,让我觉得难为情,真是谢天谢地。
离开一段距离后,我才松口气,将斗篷帽子放下,仔细回忆思索起刚才的那番交谈,整理着重要的信息。
首先,阿姆露迪娜和卡露洁,会继续留在第三世界磨练,这是已经确定的事情。
然后是小亚瑟王和咪啪骑士,现在正在外出中,我说怎么没见到她们两个,若是那小不点王在的话,恐怕我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口一个坐骑哒的跳上来,落到我的脑袋上面,举剑炫耀:这么简单的任务,身为本昂的坐骑,完成也素理所当然的事情哒,应该更早些完成回来哒,六十分,只有六十分哒。
至于咪啪骑士,则是十分有可能在阿尔托莉雅邀请我,或者我现在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出现,笑眯眯的凑上来作弄我。
想到这,我不由的又警惕张望了几眼。
阿尔托莉雅可能会在半个月之后离去,为了完成考验,不准备充分可不行,她要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将在领域境界已经难有敌手的实力,再上一层楼,尽量不让实力的因素影响到考验。
她现在是领域高级实力,加上亚瑟王套装和伊米尔套装两大神器套装的加幅,虽然说这两大套装因为亚瑟王的分割封印,受到了严重限制,必须通过考验,找到被封印的神器碎片,最后才能发挥真正的实力。
即便是如此,有着两大封印神器套装的阿尔托莉雅,除了同样拥有神器套装的二代十二骑士,比如说卡露洁这样的存在,基本上,在领域境界已经找不到敌手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阿尔托莉雅就不能在领域境界中更上一层楼,她还可以突破到领域巅峰境界,甚至有可能到达像地狱格斗熊那样的,人在领域,但力量已经是世界之力水准的准世界之力境界。
到达这样的境界后,阿尔托莉雅才算得上是领域最强,连现在的卡露洁也未必会是她的对手。
继续深入考虑,根据阿尔托莉雅所言,神器碎片一共有四份,阿尔托莉雅通过第一次考验的时候,是在伪领域巅峰境界,那么接下来很可能会遵循这样一种规律。
在领域巅峰,才有可能完成第二次考验。
在世界之力境界巅峰,才有可能完成第三次考验。
而到达吞噬世界之力境界,才有可能接受最后一次考验,最终接近昔日亚瑟王的高度,以四翼之境,匹敌六翼,甚至在六翼强者之中,都是至强的存在。
简直碉堡,现在想想,怎么说都应该把阿尔托莉雅列为救世主更加恰当一些吧,等她完成第三次神器碎片考验,像三魔神之流,已经不在话下,就更别说第四次考验,完成以后,仅凭阿尔托莉雅一个人,就能让精灵族直接和天使巨龙两大种族分庭抗礼,简直毫无挑战性可言。
第二次考验,对阿尔托莉雅来说,也应该不难,难就难在接下来的世界之力境界,或许得花上一段较长的时间,才能到达世界之力巅峰境界,再然后,就是情况不甚明朗的第三次考验了,这第三次考验,我看最大的问题不在考验本身,而在规则的变化。
自原罪之战以后,暗黑大陆就少有能够突破到吞噬世界之力境界的人,塔拉夏应该算得上是旷古烁今的一代强者了,三魔神都被他封印过,但是根据各种比较李菊福的历史考据,塔拉夏似乎也没能突破这层桎梏,而是依靠其他的外力,达到抗衡三魔神的地步,他本身的实力境界,还是滞留在了世界之力境界巅峰,或许是类似于地狱格斗熊般的准吞噬世界之力境界。
为什么塔拉夏这样的天才,也会倒在最后这一步呢?
稍有点脑子的人,其实都能看出来,肯定不是塔拉夏自身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自原罪之战以后,规则发生了某种变化。
相应的,暗黑大陆也在原罪之战后,变得脆弱了,第一世界,光是领域等级的战斗,就已经无法承受,第二世界,无法承受世界之力级别的战斗,第三世界,无法承受吞噬世界之力级别的战斗。
是不是因为暗黑大陆出现了这样的状况,才被限制实力呢?
想想看,若是吞噬世界之力强者继续出现的话,长久下去,暗黑大陆就可能会因为这些强者的战斗而被逐渐破坏,出于保护,所以规则限制了吞噬世界之力境界的晋升。
道理上是说得通,但缺乏事实依据,所以我们也无法准确下判断,只知道比起原罪之战以前,突破到吞噬世界之力境界,肯定是变得困难了,阿尔托莉雅想要更进一步,完成第三次考验,怕不会那么简单。
算了,我想那么远干嘛,阿尔托莉雅的第二次考验还没谱呢,因为按照考验的尿性,阿尔托莉雅应该是在领域巅峰的实力状态下,完成比较合适。
但是,现在她的实力只有领域高级,想在半个月内突破到巅峰境界,就算以吾王的天赋,也稍微有点勉强。
我在想,以领域高级实力挑战考验,算不算得上是阿尔托莉雅的故意为之,带着一点小小的任性和骄傲,就是要让亚瑟王看到,就算不按照你的要求,我也能完成你打造出来的考验,我不会屈服于亚瑟王第二这个称呼,总有一天,我要尝试超越你。
好可爱,在这种地方闹别扭的阿尔托莉雅,真的好可爱。
一个人像花痴病发作般的捂着脸颊,陷入陶醉之中,等时不时经过的路人投来诧异目光,我才回过神来,尴尬的咳嗽几声,继续迈出脚步。
这个嘛,总之有点失望,虽然阿尔托莉雅还要留下来半个月,但是这样看来,她要全力备战,我能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
要是阿尔托莉雅能够完成考验,说不定一口气就能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不好,看来我也得多加努力才行,不能让阿尔托莉雅追赶上来。
想到这里,我暗暗鼓足干劲,准备从明天开始就进行特训,怎么说也得先把世界之力境界摸熟了再说,还有,关于这个形态的命名,还有鲑鱼剑……还有变身……其实关于世界之力形态,我有着一肚子的问题,这些问题,都要在这段时间内解决掉,不然吃饭不香,睡觉不安。
说起来,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沉思数秒,我一拍掌心。
对了,和塔莫娅约好了,一觉醒来后就将她召唤回来,今早被拉斐尔和萨绮丽那么一搅合,接着又是吾王相邀,我差点就忘记了。
为了避免我这悲催的脑内储存再次出现问题,我还是乘现在记得,立刻召唤吧。
左右观察,我寻找着可以使用的电话亭,准备拨打一百万一百,召唤塔莫娅。
有了,那个地方比较偏僻,又空旷,就去那里吧。
脚步迈出的一刹那,我忽然浑身僵硬,想起了某个设定。
在晚饭后的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这段时间,是日常的洗澡时间,记得武帝大人的确是这样说过的没错。
抬头看看昏暗的天色,我也没办法确认武帝大人是否已经吃过晚饭,过了多久,总而言之,以咱的准悲剧帝属性来看,这时候召唤是相当的危险。
对,忍住,反正也没说这一觉要睡多久,等明天再召唤吧,我真太TM机智了!
既然这样,接下来还得做点什么才好呢?
对了,去看看贝安沙吧。
我忽然想起自己的笨蛋小师妹,最近她肆无忌惮的散发无存在感气息,造成了极大的后遗症,以至于现在大家都时常忽略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早上图拉科夫说的那个一个可以顶得上十几个赫拉迪克强者的人,我一开始还以为他说的是贝安沙,没想到却是我,果然是无存在感气息太强烈了,导致大家都忘记贝安沙的存在了么?
不过,贝安沙从未在他们面前出过手,他们大概也不知道贝安沙的实力几何,就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贝安沙很强大,很有可能比我还强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我现在很好奇腿毛仙人是在哪里捡来这么一个神奇的女孩,一身黑色的酷酷贝安沙,两根马尾的笨笨小师妹,简直全身都是谜团。
她现在应该在……呃,在鲁高因皇宫的那个顶层仓库里头吧。
看看皇宫的方向,很好认,鲁高因最高的那座宫殿建筑就是了,很快,我来到鲁高因皇宫门口,在夜色的掩护下,绕到皇宫背面,找到当初和贝安沙潜入的地点,几个跳跃,轻松的就来到了某座宫殿的顶层。
鲁高因国王哟,这样的保安措施可不行呀,完全不合格,还是让法师公会多设置几个警报魔法吧,至少能逮住贝安沙这样的笨鱼。
记得是哪座宫殿顶层来着?
我四处张望,宛若飞贼般,在一座座宫殿的楼顶上飞来飞去,寻找油腻的师妹。
貌似就是前面那座了,等等……
忽然间,一道黑影拦在前方,小小的个子,却散发出强大气势。
“愚蠢的勇者哟,竟然敢闯入魔王宫殿,真是……真是……我看看……真是在自寻死路,今天,本王便要让你……让你……嗯,对了,是让你有去无回!
说完,将手中的书本收起来,黑影摆出了几个和时代严重的脱节姿势,比如说假面超人POSE,美少女战士POSE什么的,就连小孩子看到了也会嗤之以鼻。
这是要闹哪样啊?
我叹了一口气,惨不忍睹的扶了扶额头,跳上去,对着黑影的小小脑袋,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师兄,欺负人。
贝安沙抱着头,不满的看着我。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充满了被欺负后的委屈。
“这时候,不是应该说……说……让我看看。
说着,贝安沙从身后拿出一本书,翻了几页,认真的观看片刻后,重新收起,咳嗽几声。
“这时候,师兄应该说【魔王,你多行不义必自比死,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征心恶除奸……】嗯,接下来是……接下来是……”
忘了后面台词的贝安沙,又急忙拿起书翻找起来。
我:“……”
多行不义必自毙才对吧,惩恶除奸才对吧,别看不懂就随便的把字拆开来念呀笨蛋。
看来有必要教贝安沙多识几个字了,我这个做师兄的,真是任重而道远。
“贝安沙,你在做什么呢?
我又敲了敲贝安沙的脑袋,在她不满委屈的目光看过来之后,开始抚摸头,摸摸,摸摸,很快,贝安沙就似打呼噜的猫咪一样,舒服的眯起了眼。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眯成两条缝,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份乖巧与可爱,让人心生怜爱。
“贝安沙,找到了一本有趣的书。
终于从COSPLAY中回过魂的贝安沙,将身后藏着的书递了上来。
我看看我看看,书名叫【勇者斗魔王之公主的丝袜】,谁能告诉我勇者斗魔王和公主的丝袜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吗?
勇者和魔王就为了公主的丝袜而打起来吗?
这分明就是两个丝袜控变态的战斗才对吧!
总而言之,光书名就已经很奇怪了,也怪不得里面的台词那么恶俗,这到底是什么年代的骑士小说了。
姑且翻看几页,我立刻就瞎了狗眼,勇者竟然是公主的哥哥,魔王竟然是公主的父亲,而公主则是男扮女装的人妖,为了争夺上一任国王也就是公主的爷爷流传下来的据说能让穿上的人变成女人的丝袜而大打出手……
这全家人都是变态吧!
“贝安沙,你看这种书做什么?
我有点头疼的问道。
“总觉得应该学一学上面的台词,万一以后遇到勇者该怎么办?
贝安沙将穿在身上的黑色披风高高迎风一扬,柔顺的黑色双马尾六十度向上翘起,卷了一圈,宛如恶魔的羊犄角,嘴角微微上钩,有些冷酷,有点邪恶的笑着,露出一对可爱虎牙,做萌萌魔王状。
“……”
我去,原来贝安沙的双马尾还有这种凶残功能,岂不是像吾王的那根金色呆毛?
究竟是我跟不上时代,还是身边的人太奇怪,我已经有点分不清了。
总而言之,情况我大概明白了,贝安沙也终于到了中二病的年纪,幻想着自己成为大魔王了。
揉了揉太阳穴,这时候该怎么办呢?
作为过来人资深者前辈专家教授,我想我必须给予贝安沙一定的引导,让她顺利渡过这个阶段。
贝安沙,你怎么了?
回过神一看,忽然发现,贝安沙竟然露出一脸的彷徨,神色似乎在说,糟糕,我隐藏已久的身份,不小心暴露,要被识破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懂的,我懂的,什么都不用说了。
一手轻拍着贝安沙的肩膀,另一手抹着眼角的缅怀泪光,我依稀回忆起以往的自己,也是如此这般:
啊……啊啊啊!
封印在手上的暴君力量要……要……不行,不能在这里爆发,否则整个城市都将毁灭!
不好,左眼的邪恶之力和右眼的圣洁之力控制不住了!
力量要透过这【光与暗】的眼罩涌出来了,我……我就要变身了,但是不行,我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圣天堕狱之王】身份,忍住,我的善之躯壳和恶之灵魂,只要想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往事不堪回首呀。
唏嘘感叹几声,我轻拍贝安沙,露出柔和而又深藏不露的目光,掌心一翻,凭空变出了两罐蜂蜜,递到贝安沙面前,朝她露齿一笑。
“少女,你很有想法,跟我学做魔王吧。
贝安沙那双乌黑的眸子因兴奋而闪闪发光,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那两罐蜂蜜,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那份对“魔王之道”
的渴望,比任何糖果都更具吸引力。
“师兄……真的可以吗?
她那甜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小小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那份纯真与对力量的向往交织在一起,显得既可爱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
“当然。
不过,做魔王可不是儿戏,需要付出代价,也需要掌握一些,嗯……特殊的‘技巧’。
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看着她那稚嫩的脸庞,以及那双因兴奋而瞪大的乌黑眼眸,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技巧?
什么技巧?
贝安沙的身体又向前凑近了几分,那双马尾因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显得更加活泼。
她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求知欲,全然不设防备。
“嗯……魔王要征服世界,首先要征服人心。
而征服人心,有时候并不需要强大的武力,而是……‘魅惑’。
我轻咳一声,目光落在她那张纯洁无暇的脸上。
“魅惑?
贝安沙歪了歪头,那对羊角般的马尾也跟着歪向一边,显得更加呆萌。
她显然对这个词语感到困惑,但眼中依然充满了好奇。
“对,魅惑。
比如说,勇者来了,你不能直接打死他,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你。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黑发,指尖滑过她细嫩的耳廓。
她身体轻微地颤栗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舒服地蹭了蹭我的手掌。
“可是……要怎么魅惑呢?
我没有魅魔姐姐那样的尾巴,也没有魅魔姐姐那样的……胸部。
她说着,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口,眼中带着一丝天真的沮丧。
那份对自身“不足”
的纯真认知,让我心头一动。
“不,贝安沙,你误会了。
真正的魅惑,并不在于外表,而在于……深入了解对方的内心,然后……‘征服’。
我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诱导。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里,仿佛要将她内心的所有秘密都挖掘出来。
“深入了解……征服……”
贝安沙小声重复着,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嗯,比如说,勇者是为了公主的丝袜而来的,那你就得让他知道,你比丝袜更‘有趣’。
我拿起她刚才看的那本《勇者斗魔王之公主的丝袜》
,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荒诞的描写。
“要怎么比丝袜更有趣呢?
贝安沙疑惑地看着我,她的思绪完全被我的话语牵引着。
“很简单。
既然勇者对丝袜感兴趣,那我们就从‘丝袜’开始。
我微笑着,指了指她身上那件黑色披风。
“这件,先脱掉吧。
贝安沙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
她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披风的扣子,任由它滑落在地。
披风之下,她穿着一套简单的深色内衣,勾勒出她娇小玲珑的身躯,以及那两点几乎看不见的凸起。
“很好。
现在,我们要学习如何让勇者‘感受’到你的‘魅力’。
我声音沙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皮肤的柔滑与温热。
她身体猛地一颤,小腹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感受?
贝安沙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但并没有抗拒。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依然纯净,充满了求知欲。
“对,感受。
我将手掌缓缓向上移动,直至抚上她那两片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胸部。
我的指腹轻轻揉搓着那两点粉嫩的乳尖,感受到它们在我指下慢慢地、不易察觉地挺立起来。
“嗯……师兄……这里……有点痒……”
贝安沙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扭动,那份陌生的酥麻让她感到一丝不适,却又带着一丝好奇。
“这就是魅惑的第一步,让对方‘痒’。
我低声诱导着,指尖的揉搓变得更加轻柔,却也更加富有技巧。
我俯下身,将唇凑近她的耳畔,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那第二步呢?
贝安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那份痒意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第二步,是让对方‘渴望’。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身体轻盈得如同羽毛。
她的双腿自然地垂落下来,却因为坐姿而微微张开,露出她那被内裤包裹的私密之处。
我将手伸入她的内衣下摆,指尖触碰到她纤细的腰肢,然后缓缓向上,直至抚上她那柔滑的背脊。
我低下头,用唇舌轻柔地舔舐着她的颈项,从耳垂一直向下,直至她那敏感的锁骨。
“哈啊……师兄……热……”
贝安沙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那份陌生的快感让她微微弓起身体,将背部主动向我的唇舌靠拢。
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指节泛白。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娇小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的胸膛。
我的阴茎此刻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衣物,紧紧地抵在她那被内裤包裹的阴户上,感受着那份温软与湿热。
“这就是渴望。
感受到了吗,贝安沙?
我轻声问道,指尖在她背脊上缓缓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
“嗯……贝安沙……有点……嗯……”
她发出破碎的低吟,那份快感让她感到一丝迷茫,却又无法抗拒。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将她的内裤褪下,露出她那光洁无毛的,如同婴儿般粉嫩的阴户。
那两片小小的花唇紧密地合拢着,中间只有一条浅浅的缝隙,娇嫩的阴蒂此刻已经微微挺立,带着一丝诱人的湿润。
“现在,是‘征服’。
我沙哑着声音,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娇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指尖轻柔地拨开她那两片花唇,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
那份紧致与纯洁,让我体内的热血瞬间沸腾。
我将阴茎对准她那湿润的阴道口,感受到那入口处的温软与紧致。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啊……师兄……那是什么……”
贝安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那份陌生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这是‘征服’的道具,贝安沙。
你要学会掌控它。
我低声诱导着,缓缓地将龟头抵入她那紧致的阴道口。
那份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发出低低的呜咽。
“呜……痛……师兄……”
她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我的进入。
那份稚嫩的痛苦,让我心头一紧,却又被更深层的欲望所驱使。
我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将阴茎一点点地送入她的阴道深处,感受着那份处女膜被撕裂的阻碍与快感。
她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份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因痛苦而紧闭,小小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份被完全贯穿的失态,却更显出她极致的纯真与诱惑。
我将阴茎完全送入她的阴道深处,感受到那份被极致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阴道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
“嗯……好紧……师兄……哈啊……”
阴道深处的花液不断涌出,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发出“噗嗤噗嗤”
“哈啊……师兄……再快一点……嗯……用力……”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深入到她阴道最深处,直捣她的子宫口。
……师兄!
她猛地弓起身体,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将我的阴茎紧紧包裹。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如同泉涌般从她的阴道中喷射而出,淋湿了床单和我的身体。
那份极致的高潮让她全身脱力,瘫软在床铺上,只剩下阴道深处还在不断地抽搐着。
我最后猛烈地抽插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那温暖湿润的阴道深处,感受着它与她的淫水交融,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她的阴道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师兄……我……我学会了魅惑了吗?
贝安沙的声音沙哑而甜糯,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水光潋滟,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嗯……你学会了。
我轻抚着她的脸颊,那份纯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丝奇异的满足。
“那……我能成为魔王了吗?
她仰起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那份稚嫩的欲望,让我心头一软。
“太好了……贝安沙要成为魔王了……师兄……我们再练习一下吧……”
她身体动了动,那份未经开发的纯真欲望,让她对这种“训练”
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我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那份柔软与温热,让我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贝安沙。
魔王的课程,要循序渐进。
我轻拍着她的背,感受到她体内残留的颤栗,那份被极致征服后的余韵。
“嗯……”
她发出满足的低哼,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如同小猫般蹭了蹭,那份依恋与信任,让我心头一暖。
第二天,我和拉斐尔要了一个鲁高因最好最坚固的训练场,打算开始自己的磨练之旅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从哪里开始好呢?
正当我转动着脑筋,以便加促消化刚刚吃下去的早餐时,从训练场外的不远处,传来激烈的对碰战斗响声。
记得拉斐尔说过这周围一带都是训练场,再加上熟悉的气息,我想那边的人应该是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两个无误了,她们两个在一起对战练习的话,到是相称,可谓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虽然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实力,还要逊色卡露洁一些,不过因为她是全能型,没有任何的短板可以帮助击溃,卡露洁想要赢阿尔托莉雅,也不会那么容易。
不一会儿,又一个附近的练习场,传来战斗动静,还是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呃……是阿姆露迪娜和塔莫娅,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莫非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爆炸性的相遇?
开玩笑的,以阿姆露迪娜和塔莫娅的沉稳性格,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剧情,她们两个凑在一起的话,应该能相处的很好,毕竟性格上有相似之处,很多时候都是那种一本正经,单纯的惊人的少女。
在我的召唤下,塔莫娅有着领域高级的实力,不过因为是骤然提升,她还无法熟悉这份实力,在拯救赫拉迪克族的行动中,虽然磨练不少,但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阿姆露迪娜恰好相反,她虽然只有领域中级的实力,却是完完全全的一步一个脚印,根基扎实到不得了,这两个人的战斗练习,想必一定也很精彩。
等等等等,我一个劲的评论其他人做什么,现在应该做好自己的事情,做好自己!
“啪啪”
的拍了好几下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有个好的练习对手真是好呀,稍稍有些羡慕她们四个人,看看自己,偌大的训练场就自己一个人形影相随的站着,孤独的连我的小伙伴们都哭出来了。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或许还要感谢这种孤独,因为接下来的训练,最好是一个人,不被其他人看到最好,当然,并非是我在偷练诸如“魔贯光杀炮”
、“呜嘻嘻哟拳”
之类的秘密必杀技,准备在最终决战里拿出来一招定胜负,最主要是能震撼读者观众,发出“原来这货一直在秘密训练的就是这招呀有点想法有点碉堡”
的惊叹。
其实,我只不过是想变个身而已。
悲叹了一口气,我再次左右张望,确认没有人在偷窥,才摇身一变,世界之力形态闪亮登场KI☆RA最喜欢鱼了。
台词耻度略高啊导演!
总而言之,先把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惑,解决了再说吧。
往背后摸了摸,那短小精悍的熊掌,很快就将一把巨大鲑鱼剑抽了出来。
新鲜的,坚硬的,还有点鱼腥味。
将熊鼻子放在剑上嗅了嗅,我一脸的大囧,这到底是谁的恶趣味。
按照一般情况,这时候上帝该躺枪了,可不是吗?
除了上帝以外,还有谁能办到这种事情。
所以说,我之前也一直以为是这样,直到在任务路途中,夜深人静的时候,摆出沉思者的姿势,坐下来静心一想,我才觉得,嫌疑人或许不止上帝一个,在我所知道的家伙中,有一个家伙,或许可能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而且也有明显的作案动机。
我将手中的鲑鱼剑高高举起,迎向冉冉升起的朝阳,然后……
啪啪啪的将鱼头对着地面砸了好几下,糊它熊脸,不愧是第三世界的训练场,竟然连鲑鱼剑也轻易损伤不了。
嗯嗯的点着头,将沾上了一些尘土的【剑尖】握起,正对着自己,心灵之中,大吼出声。
“混蛋艾芙丽娜,快点给老子滚出来!
“谁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
不一会儿,心灵之中传来回应,那是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仿佛真的早上刚刚起床,还在半睡半醒之中。
“哟,这不是虐鱼狂人老兄吗?
一大清早的迎着美好的朝阳对一条可怜的鲑鱼做这种事情,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我刚才做了什么你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么,还装什么睡?
见有了回应,我更加悲愤,咬牙切齿的回敬一记。
“事先说明,你对这条鲑鱼做些什么,可是完全和我无关,如果你认为我会降低品味把自己变成一条鲑鱼让你使用,那么,我建议,还是放弃治疗吧,脑袋已经没治了。
“啊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手中的鲑鱼变成一条咸鱼,那可是要更加困扰和苦恼了。
“你这家伙,看来依然是一点教训也没吸取到。
艾芙丽娜似乎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的瞪着我。
“这么说来,这条鲑鱼果然是你的杰作咯?
我笑的整个人都黑化了,一熊握着一鲑鱼,散发出争锋相对的刀光剑影气氛,外人看来肯定会觉得莫名其妙。
“咳咳,我不是说过吗?
见我如此愤怒,阴谋得逞的艾芙丽娜高兴了,得意了,故意咳嗽几声掩饰笑意,做认真状。
“我可不记得和你有过什么奇怪的约定。
“这和约定无关,我说过吧,等你到达了世界之力境界,就能比较方便和主动的和我沟通交流了,当然,这也得看我的心情,哈哈哈,终于不用担心你这笨蛋会再侵入我的地盘,还赶都赶不走,真是太愉快了。
艾芙丽娜夸张的发出几声大笑,显得痛快之极。
“你以为我愿意吗?
我也是受害者,不想看到你这入土半截藏头露尾的家伙啊!
“那不是正好吗?
哼哼一笑,艾芙丽娜促狭的说道。
“正好以后不用见了,就用这种方式,通过这条鲑鱼交流吧,我真是天才,拥有无以伦比创造性的天才。
“也就是说,其实你已经承认了你是一条鲑鱼,至少,这条鲑鱼代表了你,不是吗?
沉默半晌,我忽然说道。
这句话就宛如灵犀一指,直指艾芙丽娜的死穴,让它的笑声哑然中断。
这家伙,一心为了捉弄我而不惜用某种手段弄出这把鲑鱼剑,却忘记了,既然以后要通过鲑鱼剑交流的话,那我自然而然的就会把鲑鱼剑当做是它。
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我以前咸鱼剑咸鱼剑的叫它,只不过是想作弄这家伙一下,也没当真,没想到它恼羞成怒之下,既然自个跳进盐罐子里,真的把自己做成咸鱼了。
结果是这家伙悲剧了,我也悲剧了,这笨蛋,进了盐的脑子就只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两败俱伤的蠢事吗?
“啰……啰嗦!
鲑鱼剑只是交流媒介而已。
看看,这家伙慌张失措了,果然智商是硬伤,何弃疗呀童鞋!
“好吧,我打个比方,比如说我现在在路上,手中握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鲑鱼,对它说话,你想想看,旁人到底会怎么想,是会普通的想,啊,这家伙竟然在和一条鲑鱼说话,还是会机智的想,卧了个大槽,竟然能够以鲑鱼为媒介,通过它和另外一个世界的某个家伙说话,真是厉害到毙了!
艾芙丽娜沉默起来。
“所以说,把这玩意变成其他吧,现在还来得及。
见艾芙丽娜已经知道后果了,我苦口婆心,宛如孜孜不倦的在孝顺犯人面前聊着母亲的事情的警察叔叔,希望对方能够痛改前非,回头是岸。
“我承认,我的确犯了一个错误,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许久,艾芙丽娜传来声音,带着深深的懊悔。
“所以说,现在改,还来得及,不是吗?
我们还是好朋友。
我乘热打铁。
“你的沉默让我感到不妙。
“我很高兴,你的第六感第一次灵验了。
“你……你这混蛋……”
“太迟了,现在已经太迟了,就算是我也改不了已经成为现实的东西,放弃吧,让我们一起成为一对在街上以熊和鲑鱼的身份友好聊天的笨蛋。
“我可不想放弃自己的人生呀混蛋!
我愤愤的一把将鲑鱼剑扔到地上,抱头悲鸣起来,这一定是梦,一场噩梦。
“其实你只需要为此支付一点节操而已……”
“我的节操都已经透支到十年后了混蛋!
“这不是很好嘛?
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十年内要过着无节操的非汉子生活吗?
“干脆乘着这个机会改头换面吧,我可是知道你有变身药丸这种东西,变成风姿卓越身材高挑的大姐姐,忘掉羞耻的过往,以全新的姿态迎接全新的(变态)人生,重拾节操怎么样?
“你这家伙……竟然还敢偷窥我的生活!
“不,我对你的生活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是偷窥了一眼你的物品栏而已,不愧是变态,这种药也能毫不犹豫的随身携带,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在意这副模样和这条鲑鱼呢?
我觉得以你现在的变态程度已经完全不会在乎这些,难道说戳中了微妙的羞耻点?
“一口一个变态吵死了,你又知道什么,你以为是我想带上这些奇怪的玩意吗?
告诉你,我可是从来都没有主动用过!
我觉得必须解释点什么,谁误会我都好,唯独不喜欢被这把下半身不知为何物的咸鱼剑误会,就跟一个知道自己是笨蛋的笨蛋,却不想让一个智障也嘲笑自己是笨蛋一样。
“我不是说了吗?
我对你那糜烂变态的生活,比如说变成女人和自己的妻子做些没羞没躁的事情还有强迫让女儿叫自己妈妈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兴趣,无需向我解释什么。
“在不感兴趣之前就已经很详细的在浮想翩翩胡乱猜测了你这混蛋!
脑子尽想一些无节操的奇怪事情的是你才对吧,比我多透支了一百年的节操对吧!
“冷静,变身药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先把重要的事情解决了。
“先提起变身药的人是谁呀,谁呀!
“我觉得变身药这种设定你都能接受,为什么区区鲑鱼和变身,却总是无法释怀呢?
太小心眼斤斤计较可不好。
“看来你是一点也没有接受教训。
我阴沉着脸,点燃一堆篝火,将鲑鱼剑放在上面烤起来。
卧槽,竟然真的嗞啦嗞啦散发出烤鱼味了!
老板,再来点酱油和姜!
“真打算吃?
艾芙丽娜好奇问道。
“你说呢?
我撇了一眼。
“其实我也很好奇到底能不能吃。
“当一条鲑鱼对我说出【我很好奇我到底能不能吃不如你试试看吧】这样的话的时候,我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吃吃看就好了,再次申明,我不是鲑鱼,我是一把有身份,有尊严,有品位的宝剑。
“好吧,从今以后你就叫鲑鱼宝剑了。
“我发现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听不懂人话。
“为什么一头熊非得听懂鲑鱼的话不可,这两者需要任何交流吗?
鲑鱼先生会在被捕之后温柔的对熊说——我现在正在产卵,体胖肉嫩,正是入口的好时节,先从头吃比较好。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这条巨大无比的鲑鱼才被烤好,散发出阵阵香味。
我咬!
啊!
好吃……
带着愤怒的一口咬下去,我愣了。
竟然还真能吃。
“我说,吃掉真的没问题吧?
“大概没问题吧,设定上是能自我恢复的。
“什么叫大概,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拜托弄的时候认真点!
“总之你就继续吃吧,反正都已经咬一口了。
不一会儿,鲑鱼剑就被我啃的只剩下一副鱼骨头,恰似当初我和赫拉森一战的时候,手中出现的鱼骨剑。
“奇怪了,明明那么一大条鱼吃下去,为什么没有任何饱腹的感觉呢?
摸了摸肚子,我满是不解的问道。
“除了饱腹以外的其他感觉呢?
艾芙丽娜好奇问道,作为始作俑者,它也很想了解一下自己心血来潮的发明,到底能做些什么。
“似乎有一股力量,涌了上来。
“【啊!
我的邪眼魔王之力,要从股间喷涌而出了】的那种力量?
“我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了混蛋!
而且为什么明明是邪眼魔王之力,却是从股间喷涌出来,总会让人想到奇怪的东西,从古到今都不可能有这么无聊变态的我:“……”
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看着旁边艾芙丽娜那张憋着笑快要内伤的脸,我心头的无名火“蹭”
一下就冒了起来。
再让她看笑话,我这个救世主的脸还要不要了?
“够了!
我受够这把破鱼了!
我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鱼骨剑往地上一扔,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我以后再也不会用这个什么鬼铠化了,绝对不会!
撂下这句连自己都不信的狠话,我头也不回地就走,必须立刻远离这个幸灾乐祸的腹黑幽灵。
得找点正经事做,比如……对了,去看看我那个可爱又天真的小师妹怎么样了。
刚走出没多远,就看到贝安沙正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哼哼,愚蠢的人类,见识本魔王……贝安沙大人的厉害吧!
哇哈哈哈……咳咳!
她似乎被自己的笑声给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拍着自己平坦的胸口,那副认真又笨拙的样子,让我心底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恶趣味和占有欲的念头。
这块纯洁无瑕的璞玉,这张天真烂漫的白纸,正等着我去雕琢,去涂抹上最浓重的色彩。
一个绝妙的、能将这个可爱又可笑的小师妹,彻底地、从灵魂到肉体都烙上我印记的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
我清了清嗓子,收敛起所有多余的表情,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缓缓向她走去。
“贝安沙。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