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里?
”
萨绮丽舒展了一下因久战而疲惫的身体,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眼神如水波般流转,意有所指地看着我,仿佛刚才那段沉默的飞行也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
【没错,魔法阵就在里面。
】我举起随手捡来的石板,用指甲在上面划出字迹,这布偶熊形态说话实在是太费劲了。
“可真够坚固的,在世界之力强者的自爆下还能保留完整。
图拉科夫这糙汉子也忍不住对赫拉迪克族的工程质量表示了钦佩。
我们踏上凉亭的平台,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都集中在了位于正中央位置的那个巨大的七芒星魔法阵上。
它和我在第一世界见过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古老、神秘,充满了力量的韵味。
【就是这里了,当年在第一世界开启赫拉迪克族的大门的时候,魔法阵也是一模一样。
】我一边举着牌子,一边走向魔法阵,习惯性地先瞄了一眼七芒星的七个角。
果不其然,那七个用来镶嵌宝石的凹槽空空如也。
可恶,在第一世界,这七个角可都是已经镶嵌了无瑕疵宝石的,到了这里却要我自己掏腰包填上,这笔账我一定得找阿卡拉那老狐狸报销,七颗无瑕疵宝石呀,都差不多够我合成一颗完美宝石了!
我心里滴着血,肉疼地从物品栏里掏出七颗颜色各异、光彩夺目的无瑕疵宝石,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一镶嵌到七个角的凹槽之中。
随着最后一颗宝石“咔哒”
一声嵌入,整个魔法阵仿佛被激活了,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到手的赫拉迪克之杖紧紧握在手中。
在大家好奇又振奋的目光注视下,我一步一步走向七芒星魔法阵中央那个圆形的凹孔。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那些迫不及待的目光快要燃烧起来的感觉,才猛地将赫拉迪克之杖高高举起,对准凹孔,狠狠地插了进去。
“咔嚓”
一声脆响,我旋转着杖身,当赫拉迪克之杖的底部和凹槽完全契合,稳稳地插在上面的时候,原本黯淡无光的魔法阵骤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光芒首先从七颗我刚放上去的无瑕疵宝石中爆发出来,化作七道彩虹般的能量流,顺着魔法阵上雕刻的复杂凹槽飞速流动,点亮了上面的一个个古老符文。
当整个魔法阵被完全点亮时,那七股能量洪流齐齐汇入到中心的赫拉迪克之杖。
紧接着,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颤抖,一道纯净的能量光柱从虚空深处落下,精准地注入到赫拉迪克之杖顶端。
两股力量碰撞融合,最终,一道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椭圆形能量大门,在赫拉迪克之杖的旁边被缓缓撕裂开来。
“终于打开了!
看到这里,一直屏息凝神的众人再也忍不住,齐齐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萨绮丽和塔莫娅甚至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这两个壮汉也互相捶打着对方的胸膛,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将近一个月的努力,经历了无数的生死搏杀,终于打开了这扇意义非凡的大门,之前付出的一切辛劳和危险,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值得。
我看着他们欢呼雀跃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激荡。
然而,身体的疲惫却在此时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与赫拉森的战斗,几乎榨干了我所有的力量,特别是最后取消变身的时候,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虚弱感,几乎让我当场瘫倒。
我晃了晃巨大的熊头,强撑着站稳身体。
阿尔托莉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声欢呼,而是第一时间走到了我的身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关切。
她的手轻轻地扶住了我的手臂,一股清凉而坚定的力量通过她的掌心传来,让我混乱的精神稍微安定了一些。
“凡,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股暖流淌过我的心田。
我本想举起木牌告诉她我没事,但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感觉有些奢侈。
我只能对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表情一定很滑稽。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心疼的微笑。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更靠近了一些,用她那看似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身体,分担了我一部分的重量。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混杂着战斗后汗水的咸湿味道,却奇异地让人感到安心。
“你消耗太大了,需要休息。
她轻声说道,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仍在庆祝的同伴们,“我扶你去旁边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
我没有拒绝,任由她搀扶着我,走到了凉亭的一角。
这里相对僻静,可以避开众人的视线。
她小心翼翼地让我坐下,靠在一根冰凉的石柱上。
我闭上眼睛,大口地喘息着,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比任何伤痛都更让人难受。
就在我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一双柔软的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我睁开眼,看到阿尔托莉雅正半跪在我的面前,她已经摘下了那只冰冷的金属臂铠,用她温暖的手掌轻轻擦拭着我脸上的汗水和灰尘。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真是的,每次都这么乱来。
她嘴里虽然在抱怨,但那双美丽的绿眸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担忧。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完美的轮廓,那微微抿起的嘴唇,还有那双仿佛能倒映出整个星空的眼眸。
疲惫感似乎麻痹了我的理智,一股原始的冲动从心底涌了上来。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正在我脸上擦拭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想要缩回去,但被我紧紧地抓住了。
“凡?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的脸颊很烫,不知道是因为战斗的余热,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周围的欢呼声似乎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那双总是充满了坚定和威严的眸子里,此刻却泛起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我缓缓地凑了过去,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又像是期待。
我没有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将唇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无比轻柔,却又无比郑重的吻。
“谢谢你,阿尔托莉雅。
我用尽力气,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水光更盛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的身体很柔软,很温暖,抱着她,就像抱着整个世界。
疲惫感似乎在这一刻都减轻了不少。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你的力量……几乎耗尽了。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能感觉到,你的灵魂之火都变得暗淡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她抱得更紧了,“让我……让我帮你……”
“帮你什么?
我有些不解。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我轻轻推开了一些,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红晕。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别动。
她用命令般的口吻说道,但这命令里却听不出一丝强硬,反而充满了羞涩和温柔。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铠甲。
“咔哒、咔哒……”
金属甲片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件陪伴她经历了无数战斗,象征着她骑士王身份的银蓝色铠甲,被她一件一件地卸下,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贴身衬衣。
衬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嫣红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我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那原本因为力竭而疲软下去的欲望,在这一刻又重新抬起了头。
她脱下了所有的铠装,只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衣和裙甲,然后再次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在柔和的光晕下,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闪烁着羞涩、紧张,却又无比炽热的光芒。
“凡……你的消耗太大了,需要补充能量……我的……我的魔力……可以……”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作为英灵,她的身体是由魔力构成的。
通过体液的交换,她可以将自己的魔力直接渡给我。
这是最高效,也是最亲密的补充方式。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阿尔托莉雅……”
我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不再犹豫。
她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覆上了我两腿之间那已经昂然挺立的巨物。
隔着厚厚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热和细腻。
我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她的手很生涩,甚至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地坚定。
她解开了我的裤子,将那根因为长时间战斗和情绪激动而显得格外狰狞粗大的肉棒解放了出来。
当那根青筋盘结、顶着硕大龟头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阿尔托莉雅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她那双美丽的绿眸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羞涩,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好奇,是敬畏,甚至……是一丝朝圣般的虔诚。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
“唔……”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能看到自己的龟头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她看着那滴液体,仿佛看到了什么神圣的东西,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将那滴液体舔舐干净。
“!
!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闪电般从我的下身直窜天灵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咬着牙,才没有叫出声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问我“可以吗?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我的允许,她不再犹豫。
她张开那樱桃般的小嘴,将我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柔软……
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从未想过,这位高洁如雪山之巅的骑士王,会用她的唇舌,来为我做这种事情。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技巧。
她的牙齿不时会磕碰到我敏感的肉棒,但这种生涩的摩擦,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来回舔舐着,试图模仿着什么,却不得要领。
她的香津不断分泌,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根部,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我低下头,只能看到她金色的发顶,和那因为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的后颈。
这一幕,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加让我血脉喷张。
“啊……阿尔托莉雅……”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金发。
她的头发很柔顺,像最上等的丝绸。
我的抚摸似乎给了她鼓励,她吞咽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也更加深入。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喉壁正在挤压着我的龟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不行,还不够……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
我引导着她的头,让她用更深,更有效率的方式来取悦我。
她很聪明,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含。
她开始尝试着用舌头去环绕我的马眼,用脸颊去摩擦我的肉茎,用喉咙去吞吐我的巨物。
“嗯……啊……”
她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衬衣下,两颗乳头早已挺立如豆。
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正在被这禁忌的快感所吞噬。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喂,小弟,你躲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想偷懒,把整理战利品的活都丢给我们?
是萨绮丽的声音!
我和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阿尔托莉雅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抬起头,嘴巴离开了我的肉棒,带出一条晶莹的涎丝。
她的脸上满是惊慌和羞耻,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不堪,嘴角还沾着一丝白浊的液体,看上去淫靡到了极点。
“别……别出声。
我连忙用气声说道,同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我迅速拉上裤子,虽然那根巨物依旧硬挺如铁,但总比暴露在空气中要好。
萨绮丽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她正叉着腰,四处张望着。
“奇怪,刚才还看到他被阿尔托莉雅扶到这边来的,人呢?
她嘀咕着,然后目光转向了我们这个角落。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阿尔托莉雅更是紧张得浑身发抖,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不敢去看。
“哦?
原来在这里啊。
萨绮丽发现了我们,迈着她那双包裹在黑色皮裤里的修长美腿,款款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扫来扫去,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戏谑光芒。
“哟,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没……没有,萨绮丽,凡他只是……只是太累了,我让他休息一下。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吗?
萨绮丽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了阿尔托莉雅那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衣衫上,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只是休息一下,就能把我们的骑士王累成这样?
连嘴唇都……嗯,肿了呢。
阿尔托莉雅的脸“刷”
的一下变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干咳一声,硬着头皮说道:“绮丽阿姨,你别开玩笑了。
我只是消耗太大,阿尔托莉雅在帮我……嗯,疗伤。
“疗伤?
萨绮丽的笑声更大了,她那丰满的胸部随着笑声而剧烈地颤抖着,“用嘴疗伤吗?
小弟,你这疗伤方式可真够特别的。
怎么样,要不要姐姐我也帮你疗一疗?
说着,她竟然真的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萨绮丽,你……”
阿尔托莉雅又羞又急。
“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
萨绮丽摆了摆手,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过,小弟,你可真行啊,连我们的Saber都能被你弄成这副样子。
姐姐我都有点嫉妒了呢。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又热又痒,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对了,说正事。
萨绮丽坐直了身体,“图拉科夫那家伙,把你抢了他最后一击的事情到处嚷嚷,现在大家都在闹着要‘惩罚’你呢。
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我那是意外!
我连忙辩解。
“意外?
萨绮丽哼了一声,“是不是意外,可不是你说了算。
不过嘛……”
她拖长了声音,紫色的眸子在我身上打量着,“你要是能让姐姐我满意,我说不定可以帮你跟他们说说好话哦。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看了看怀里已经快要羞晕过去的阿尔托莉雅,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一样的罗格魔女,一时间头大如斗。
“怎么样,考虑一下?
萨绮丽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哟,小弟,你这‘疗伤’的效果不错嘛,精神头这么足?
她毫不避讳地说道。
我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
那根该死的肉棒,在两个绝色美女的夹击下,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更加坚挺了。
阿尔托莉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我裤裆那高高支起的帐篷,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惊呼,又把头埋了下去。
萨绮丽看着我们两人的窘态,笑得花枝乱颤。
“好啦,看来你们是真的需要‘疗伤’。
这样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去帮你把那些家伙引开,给你们一点私人空间。
不过,小弟,你可得记住了,你欠姐姐我一次哦。
说完,她冲我抛了个媚眼,然后转身,扭动着她那丰腴惹火的腰肢,离开了。
看着萨绮丽离去的背影,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怀里的阿尔托莉雅也慢慢地抬起了头,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羞涩,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
“对不起,凡,我……”
她想说什么,却被我用手指轻轻地按住了嘴唇。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我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是我太冲动了。
她摇了摇头,然后,主动地,再一次凑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我的嘴唇。
良久,唇分。
“我……我还要……”
她喘息着,那双碧绿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凡,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我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
我将她轻轻地放倒在地上,开始褪去她身上那仅存的衣物。
当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那平坦的小腹,那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
我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住地扭动着,口中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我的手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珍珠般的阴蒂。
“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股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我用手指沾着她的爱液,开始在她那紧致的嫩穴口打着圈。
“不……不要……凡……我要……我要你进来……”
她扭动着腰肢,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腰,不断地向上挺动着,试图将我那根火热的巨物吞入她的体内。
但我没有立刻满足她。
我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脚高高地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张一翕一合,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小嘴。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
“阿尔托莉雅,”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看着我。
她睁开那双迷蒙的眼,看着我。
“记住这种感觉。
说完,我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角落。
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疯狂地收缩、蠕动着,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绞杀。
那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深入,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声响。
每一次的抽出,又能看到那被我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和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狰狞巨物。
“啊……啊……凡……好……好厉害……要……要坏掉了……”
阿尔托莉雅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着。
整个凉亭的地面,都随着我们交合的动作而微微震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而我也在同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
一番云雨过后,我们相拥着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温暖的魔力,正通过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修复着我那几近枯竭的力量。
“凡,”
她靠在我的胸口,轻声说道,“以后……不要再那么拼命了,好吗?
我会担心的。
“嗯。
我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了萨绮丽的声音。
“喂——你们两个,完事了没有?
图拉科夫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分赃了!
我和阿尔托莉雅相视一笑,然后迅速地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走了出去。
打扫战场的工作随即开始,这一次可真是大丰收,就算是我也从未看到过如此壮观的大爆,萨绮丽她们更是没有。
一百多个精英怪物,经过我的BUG小护身符的爆率加成,同时大爆,这概念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大家欢天喜地地辨识着装备,而我则和同样对那些琳琅满目的装备物品毫无兴趣的贝安沙,坐在一起,舔着蜂蜜。
“师兄很喜欢这些东西?
贝安沙不解地歪着头。
“啊啊,当然喜欢了。
我摇头晃脑。
“贝安沙,有很多哦,不过都放在了家里。
小魔王指着自己说道。
我心里一动,但还是摆出一个强壮的POSE:“算了,我怎么能用贝安sha的装备了,是男子汉的话,就要自己堂堂正正地去赚取。
“师兄,男子汉。
我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示意众人做好准备。
见大家纷纷点头,我不再犹豫,迅速发动了世界结界。
深红色的能量光幕将我们所有人包裹在内,形成一个绝对安全的球形空间。
随后,我带领着大家,毅然决然地飞向那扇白色椭圆的能量大门,一头扎了进去。
穿过能量门的瞬间,赫拉森自爆区域那狂暴的能量风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充满了古老气息的巨大地下空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千年,带着岩石与尘埃的味道。
远处,一座完全由山体内部开凿出来的宏伟城市,在无数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魔法水晶照耀下,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之中,宛如一座沉睡的巨兽。
就在我们为眼前这壮观的景象而震撼时,几道穿着深色长袍的身影从城市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为首的是一位手持法杖、身形佝偻的老者,他的脸上布满了如沟壑般的皱纹,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但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却透出一种看穿了千年时光的锐利与疲惫。
“是……凯恩的信使吗?
老者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充满了不确定与一丝几乎要熄灭的期盼,“一千年了……我们还以为,世界早已将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彻底遗忘。
我上前一步,将迪卡·凯恩的信物交给了他,并简要说明了我们的来意。
老者,也就是赫拉迪克族的雷顿长老,用颤抖的手接过信物,浑浊的眼中泛起了水光。
他身后的几位长老也同样露出了激动而又悲怆的神情。
“欢迎来到赫洛加斯,我们赫拉迪克族最后的庇护所。
雷顿长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的叹息,“孩子们,感谢你们的到来。
但是……恐怕你们来得不是时候。
我们的敌人,已经将我们逼入了真正的绝境。
随我来吧,我会让你们明白,我们所面对的,究竟是何等的绝望。
他转过身,带领我们走向那座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的地下城市。
我们跟随着他,踏入了这座象征着赫拉迪克族最后尊严与抗争的中央高塔,准备聆听那被尘封了千年的绝望与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