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我怕赫拉森的自爆,连神秘避难所都承受不了,那大家也都要完蛋了,幸亏没事,看来赫拉迪克族蛋疼归蛋疼,但这工程质量却是一级棒,好的没话说。
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怀中,小幽灵到是机灵,在我抱住她的一瞬间就钻到了项链里去,也省得我担心她了,有神器项链的保护,估计就是我被炸成灰,她也能安然无恙。
话说回来,阿尔托莉雅她们的战斗怎么样……
我心里才刚刚想着,还未来得及站起来,旁边就忽然砰轰一声,一座肉山从远处笔直飞了过来,不对,或许用“摔”
过来形容更合适。
这座庞大的,散发出奇臭味道的肉山,就摔在离我不足两米远的地上,让我下意识的一手捂鼻,另一手拔出鱼骨剑,做了一个驱赶动作,朝这座肉山一挥剑。
于是,还残留着几分毁灭之力爆种气息的鱼骨剑,笔直穿透肉山的身体,将它如同冰火巨龙一样,切豆腐似的轻易斩成了两半。
肉山发出一声惨叫,这杂乱噪音,就仿佛有上百只怪物同时在我的耳边哀嚎,然后,那大肚皮似气球一样迅速漏气,干瘪下去,一个个痛苦的灵魂,迫不及待的从它破烂的肚子中钻出,仿佛得到了解脱,喜悦尖叫着,随风消散。
十多米的巨大肉山,在短短不到十多秒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一滩肉泥,正当我以为就这么完了的时候,这滩烂泥似的碎肉忽然爆发出璀璨光芒,爆轰一声,无数道光芒射向半空,化作雨点落下,这些光芒数量如此庞大,如此耀眼,竟然将整个空间都照的透亮。
等等,这难道是敌人的最后招数,又是自爆?
我心里大叫一声坑爹,不过很快就察觉过来,似乎不大像。
眯着眼睛,仔细向这些落下的光芒看去,我的眼睛逐渐睁大起来,嘴巴缓缓张开,从里面哗啦啦的流出口水。
这些是……这些是装备……金币……宝石……老天,快出来看上帝呀,天空下起了金币装备宝石雨!
我的大脑瞬间被强大的幸福感充满,同时又有点蒙,没想到这么随便把鱼骨剑一扫,就能带来这样的收获,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看到吾王她们,带着一脸的无奈,收起武器向这边走过来,我才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和赫拉森的战斗太激烈了,我甚至都忘记了吾王这边的这场战斗。
刚才那座掉落在旁边的肉山,应该就是赫拉森之前用一百多个精英怪物制造出来的憎恶,应该是这些人将憎恶揍的差不多了,恰好这倒霉的熊孩子又落到我旁边,被我随手一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掉了。
这算不算是在抢怪呢?
见萨绮丽一脸问罪的走过来,我连忙正襟危坐,摆出最无辜的神色。
同时不忘娱乐,暗中用我这左眼的超级碉堡无敌宇宙旋风银河爆炸地球上投的战斗力测试仪,看一看众人的数据。
嗯嗯,萨绮丽的战斗力是四万加,那么想来其他人也差不多了,果然,图拉科夫和沙希克都是六万加,辛巴和达迦五万加,塔莫娅是三万加,吾王……吾王。
嗯?
也是三万加?
看来这战斗力测试仪也不怎么靠谱呀,说是山寨伪劣产品也不为过。
以萨绮丽的战斗力来说,如果她用上诡异多端的亡灵法师技能,也未必赢不了图拉科夫和沙希克。
至于吾王,如果将一身的神器套装脱下,或许的确是三万这个战斗力水平,但是这可能吗?
加上神器套装,她无疑是这些人里面最强的一个。
还有赫拉森,虽然他的战斗力显示是一百万加,但是,他在战斗中发挥出来战斗力真的只有这些吗?
怕是好几倍都不止吧。
所以说,战斗力测试仪提供的数据,只能判断一个人的大概处于什么境界实力,至于装备技巧这些更加复杂的东西,根本没有包含在里面。
废,这玩意太废了,还不如我一双眼睛那么好用。
残念的摇了摇头,无意中,眼角好像瞄到了一抹黑色身影。
哦哦哦,我的小师妹哟!
我浑身一震,终于想起了贝安沙跟在身边的设定。
卧槽,这也太神奇了点吧,战斗一打响,贝安沙的存在感就完全消失了,我这样缺乏经验的小菜鸟也就罢了,但问题是经验丰富的萨绮丽她们,甚至是身为敌人的赫拉森,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贝安沙的存在,好像根本没有这个人,她到底是怎么离开我和赫拉森的战场,又是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没有人知道。
看了萨绮丽她们一眼,对于忽然【多】出来的贝安沙,她们神色也是一惊,随即恍惚起来,好像终于记起来,啊,原来我们队伍中还有这个人。
这存在感,实在碉堡了,真应该把三无公主拉过来看看,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咳咳,既然注意到了贝安沙的存在。
嘿嘿嘿,小师妹,就让师兄我来帮你检查检查身体吧,乖,不疼的,很快就好,站着不要动哦~~~
战斗力测试仪瞄准贝安沙,哔哔两声。
然后“BOOM”
的一声。
爆炸了。
我:“……”
怎……怎么回事?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是上帝察觉到了我的猥琐用语,看不下去,赐予了天罚?
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战斗力爆表,每个战斗力测试仪生下来,就是为了这句话而存在,并为之殒身?
我迷迷糊糊的歪着头,挠着耳朵,百思不得其解。
刚才,在爆炸前的一瞬间,战斗力测试仪的数值好像在疯狂暴涨,瞬间到达了八位数,然后就爆炸了,是我的错觉吗?
“小弟,怎么了?
傻傻的发呆,刚才是什么爆炸了,没事吧?
”
在我陷入一大波沉思之中的时候,脑袋轻轻被拍了一下,抬头一看,是萨绮丽,正用关心的目光看着我。
“没事。
我取消变身,强烈的疲惫感顿时涌遍全身,刚站起来的身体又有倒下去的倾向。
就在这时,一条纤细胳膊似乎早有预料的绕了上来,将我轻轻抱住。
阿尔托莉雅,我的吾王,她金色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特有的、仿佛阳光与钢铁混合的香气。
她的手臂虽然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将我疲软的身躯稳稳地环住,不让我倒下。
“阿尔托莉雅,谢了。
我脸色苍白的向吾王投去温柔目光,真是太大意了,和赫拉森的战斗,消耗实在太大,甚至动用了一瓶宝贵的全面回复活力药剂,再加上小幽灵的配合,才将敌人干掉,真是险之又险。
“我没事,赫拉森那边,大概已经死了。
面对大家关切的目光,我摇了摇头,然后宣布了振奋人心的结果。
吾王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些。
我的脸颊贴在她颈窝,感觉到她因为我的疲惫而紧绷的肌肉,以及那在我耳边如战鼓般擂动的心跳。
这心跳并非因恐惧,而是因担忧与……某种被压抑的情感。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微微热意,那是她内敛的担忧和一丝只有我才能察觉的、隐秘的放松。
“太好了,总算完成任务了,真有你的,小弟,没想到真的把那个赫拉森给干掉了。
大家欢呼起来,萨绮丽更是高兴的一拍我的肩膀,差点直接把我拍倒在地。
哎哟喂,你到是轻点呀绮丽阿姨,我现在脆弱的小身板子,可是连亡灵法师的力气都经不起了。
吾王在我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并非疼痛,而是她压抑的情绪在细微地宣泄。
我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金发,指尖穿梭在发丝间,感受着它们丝滑的触感。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灼热而令人安心。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独特体香,混杂着战斗后的汗水气息,却更显真实与迷人。
“没事了,吾王。
我低声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因疲惫而沙哑,却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我的手掌从她背部缓缓滑下,轻轻按在她紧绷的腰肢上,感受着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拱起,然后又放松下来,仿佛一头卸下重担的雌狮,在我怀中找到了片刻的休憩。
我能感觉到她因我的抚摸而微微收缩的腰腹肌肉,那是她无意识的、被我触动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没有回应,只是更深地将头埋入我的颈窝,温暖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我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我的身体,那饱满的弧度,隔着单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着温热与柔软。
我的下身,因这亲密的接触,以及吾王那无意识的撩拨,开始有了反应,那根肉棒在熊毛之下悄然膨胀,顶向她柔软的大腿内侧。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我能感觉到她紧贴着我大腿的丰润,以及那因为我的肉棒而产生的、微微的摩擦。
她胸前的两粒乳头,隔着衣物,清晰地硌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阵微痒的刺激。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呼气,感受到她耳廓的柔软和微微发红的温度。
“吾王,你很热。
我轻声诱导。
她在我怀里低低地“嗯”
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却显得格外娇媚。
那声音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身体,让我下腹的肉棒更加坚硬。
我能感觉到它在裤子下方的跳动,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间向上滑,试探性地抚摸上她饱满的臀部,感受着那紧实而圆润的曲线。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吾王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抗拒,反而更深地将臀部向我贴近,使得我的肉棒能够更紧密地抵住她的腿根。
我另一只手也环上她的腰,将她整个娇躯都搂入怀中,让她的胸部完全压在我身上。
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在我胸前被挤压得变了形,带来极致的触感。
我低头,将吻落在她的金发上,然后是她的额头,她的眉心,最后,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睑上。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迷离,一丝困惑,以及一丝我渴望已久的、燃烧的欲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粒乳头,即使隔着衣物,也变得更加坚挺。
“吴凡……”
她轻声唤我,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命令,一丝请求。
我不再犹豫,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缠绕住她的小舌,肆意地舔舐、吮吸。
她最初的僵硬很快被我吻得融化,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住我的脖颈,回应我的吻。
她的舌尖笨拙地与我纠缠,带着一丝少女的生涩,却又有着吾王特有的热烈与投入。
我能感觉到她的口水与我的口水混合,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带来一种湿滑而黏腻的感官刺激。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娇躯也开始微微颤抖。
我的肉棒在裤子下方已经完全勃起,火热而坚硬,顶得她的大腿根部生疼。
我松开她的唇,让她能够呼吸。
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双蓝色的眸子湿漉漉的,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
“吾王,我想……”
我沙哑地说,手掌已经滑入她裙摆的缝隙,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向上,感受着她腿部肌肤的滑腻与弹性。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将头重新埋入我的颈窝,用一种几乎是恳求的、低低的呻吟回应了我。
那是她无声的默许。
我的手掌继续向上,滑过她内裤的边缘,指尖轻轻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柔软的毛发,然后,是她私密的嫩穴。
她的阴户湿热而柔软,指尖轻轻一触,便有浓稠的蜜汁渗出,濡湿了我的指腹。
那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的深入。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指尖下微微跳动,敏感而诱人。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花唇,感受着她阴户的温热与柔软,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淫水。
她在我怀中发出压抑的“嗯……啊……”
的呻吟,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仿佛想要阻止,又仿佛想要更深地感受。
我缓缓将她推开一点,让她仰躺在地上,尽管地面坚硬,吾王却毫不在意。
我跨坐在她双腿之间,低下头,贪婪地撕扯开她的裙子,露出她白皙而诱人的身体。
她没有穿内衣,饱满的胸部没有任何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挺立,红润而诱人。
我低下头,先是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头,舌尖轻轻舔舐,然后是吮吸,吸得她娇躯一阵阵颤栗。
她发出细碎的“啊……嗯……”
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碎石,指尖几乎要扣进石缝里。
我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口中逐渐肿胀,变得更加坚硬,奶水似乎也随时要涌出。
我吮吸着她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感受着它光滑而敏感的触感。
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毫不犹豫地扒下她最后一层遮羞的内裤,露出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嫩穴。
那花穴已经完全湿透,浓稠的爱液如同小溪般从花唇深处涌出,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花唇粉嫩而饱满,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肉壁。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阴蒂上方尿道口那微微张开的形状,以及阴蒂那颗红肿而晶莹的珍珠。
我用手指轻轻掰开她湿漉漉的花唇,露出里面深邃的蜜穴。
那蜜穴红润而深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收缩、扩张,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我的进入。
我能看到她子宫口那隐约的轮廓,以及蜜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湿滑而诱人。
吾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啊……不要……”
的呻语,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控制,理智的防线在欲望的洪流面前不堪一击。
我将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嫩穴口,龟头饱满而炙热,顶在她敏感的花蒂上。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爱液瞬间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前段完全润湿。
那股浓稠的骚水带着她独有的体香,刺激着我的嗅觉。
“嗯……啊……不……”
她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带着浓烈的哭腔,但身体却在主动地摩擦着我的龟头,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我不再等待,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地,一点点地,楔入她湿热紧致的嫩穴之中。
“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指甲深深地扣入地面。
那蜜穴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
我的龟头顶破那层阻碍,深入到她蜜穴最深处,触碰到她敏感的子宫口。
她身体猛地一颤,爱液瞬间喷涌而出,濡湿了我的睾丸,甚至溅到我腹部。
我缓缓地,一点点地,将整根肉棒都埋入她温热的嫩穴之中,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将她的阴道完全撑满。
“呜……啊……太……太满了……”
她发出痛苦又快感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身体因极致的充实感而微微颤抖。
那蜜穴被我的肉棒撑得鼓胀,花唇外翻,露出深红的肉壁。
我抽出一点,再猛地顶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
她的嫩穴被我的肉棒摩擦得发出“咕叽咕叽”
的声音,爱液飞溅,将她的大腿内侧,以及我的肉棒和睾丸都涂满了淫水。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压抑到完全释放,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啊——嗯——啊——”
的喘息。
她的身体弓起,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本能地渴望着更深的贯穿。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深处的肉壁在不断收缩、痉挛,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
我加快了节奏,腰身猛烈地抽插着,将肉棒一次次地顶入她湿润的蜜穴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哈……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
她发出濒临高潮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指甲几乎要抓破我的背部。
她的下身不断痉挛,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翻白,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的潮水,湿热而浓稠,瞬间将我的肉棒完全淹没。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穴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
我的肉棒在她的高潮中也达到了顶峰,炙热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射入她湿润的嫩穴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口,带来极致的充实感。
“呜……啊……好多……都……都满了……”
她发出满足又带着一丝困惑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瘫软在我身下,花穴却依旧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不肯放松。
我抽出肉棒,将它从她湿润的嫩穴中拔出。
那被撑大的花唇微微外翻,红肿而饱满,蜜穴深处还残留着我射入的精液和她高潮的爱液,混合成一片晶莹的液体,缓缓流淌而下,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双眸迷离,眼神中充满了情欲的余韵。
她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喘息,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混杂着我的唾液,显得格外淫靡。
我俯下身,轻吻她的额头,感受到她体温的灼热。
“吾王,你还好吗?
我轻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入我的胸膛,发出满足的、低低的“嗯……”
目光落到贝安沙身上,她依旧抱着一罐蜂蜜,站在较远一点的位置,在大家面前,神色显得有些冷漠孤僻,只有目光和我对视时,才会傻乎乎的娇憨一笑。
“说起来,我们辛辛苦苦,就快要干掉敌人了,最后一下,可是被新人小弟给抢走了。
就在大家庆祝的时候,图拉科夫动作一顿,忽然喃喃自语道。
于是,所有人的笑容都僵硬起来,目光重新落到我身上,变得不善。
瞧你这大嘴巴,少说一句话会死呀!
我悄悄瞪了一眼图拉科夫,然后挤出讨好的笑容。
“咳咳,这个……都是意外,意外。
“嗯哼?
真的是意外吗?
萨绮丽哪会放过这个作弄我的好机会,鼻子轻哼一声,走上来,伸手揉捏着我的脸。
萨绮丽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掐住我的脸颊,用力揉搓着,那股力量带着她特有的挑逗与玩弄。
她的指尖带着亡灵法师特有的阴冷,却又在揉捏中带来一丝酥麻的快感。
她的眼神充满戏谑,嘴角勾起一抹成熟而迷人的微笑,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
“小弟,你就老实承认了吧,那一剑是故意的吧。
她轻声诱导,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一条引诱人堕落的毒蛇。
“我要是老实承认了,会有什么好处?
我苦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罗格魔女。
“嗯,惩罚会来的快一点。
她笑得更欢了,那双黑色的眼眸深邃而魅惑,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那我坚决不承认,不对,是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这绝对是一场意外,我以联盟长老的名义发誓。
我摆出一张国字脸,义正词严的说道。
反正我这个联盟长老的名号,只不过是用来打杂的,不需要在上面储备节操。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在我惊恐的神色中,萨绮丽露出成熟迷人的微笑。
“不承认的话,无论是不是在撒谎,都作罪加一等,双倍惩罚。
“你们这是在严刑逼供!
在我的惨叫声中,响起了大家畅快的大笑。
萨绮丽没有理会我的哀嚎,她的手掌从我的脸颊滑下,带着冰冷的指尖,缓缓地,一点点地,抚摸上我的胸口。
那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胸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电流,让我全身的熊毛都忍不住竖立起来。
“双倍惩罚,小弟。
你觉得我会怎么惩罚你呢?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幽香,混杂着她自身女性的芬芳,诡异而迷人。
我的身体因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下腹的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我破损的战斗服,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腹肌,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心痒难耐。
“嗯……萨绮丽……别……”
我发出沙哑的低语,试图阻止,但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渴望着她的进一步触碰。
她轻笑一声,手指从我腹部滑入裤腰,探入我的战斗服内,直接抚摸上我因为情欲而勃起的肉棒。
“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滚烫而坚硬的肉棒,被她冰冷的指尖触碰,瞬间激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让我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我的龟头,感受着它饱满而光滑的触感。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充血得发紫,坚硬如铁。
她的手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打着圈,带来极致的酥麻。
“嗯哼,小东西,这么快就硬了?
她低声嘲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她的手指沿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抚摸,直到握住我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们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下腹一阵阵紧缩。
“萨绮丽……别在这里……”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幸好其他人都忙着打扫战场,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异样。
“哦?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入我的战斗服内,两只手同时握住我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啊……嗯……”
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肉棒被她冰冷而技巧娴熟的双手套弄着,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
她的指尖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然后向下,轻轻刮擦着我的马眼,带来极致的刺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手中被套弄得发出“噗嗤噗嗤”
的湿滑声,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她的手指。
我的下腹阵阵紧缩,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小弟,你的肉棒真是又粗又硬呢。
她低声评价,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的手指沿着肉棒的纹理,一路向下,直到握住我的睾丸,轻轻揉搓着,让我的身体更加敏感。
“萨绮丽……我……我要……”
我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肉棒在她的手中猛地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如同乳汁般,喷洒在她的指尖,以及我的腹部和战斗服上。
“啊……”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温热的精液溅在她冰冷的指尖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没有松开,反而用手指轻轻涂抹着我肉棒上残留的精液,然后将它们揉搓进我的毛发之中。
我的身体软了下来,肉棒也随之萎缩,变得疲软。
她抽出手,指尖上沾满了我的精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她将指尖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指腹上的精液。
“味道……真是不错呢,小弟。
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随即就是打扫战场的工作,这一次可真是大丰收,就算是我也从未看到过如此壮观的大爆,萨绮丽她们更是没有。
要知道,这可是一百多个精英怪物的分量呀,一百多的精英怪,经过我的BUG小护身符的爆率加成,同时大爆,这是什么概念,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要是让萨绮丽她们干掉的话,绝对没有这样的爆率,基于这个事实,萨绮丽她们终于【勉为其难】的原谅了我。
不过,我却没有因此而高兴,甚至连平时最喜欢的打扫战场工作都没有参加,一脸闷闷的和同样对那些琳琅满目的装备物品,毫无兴趣的贝安沙,坐在一起,舔着蜂蜜。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像眼前摆着一桌满汉全席,我伸手可及,却怕被噎死而不得不吃着手中干巴巴的过期压缩饼干。
好痛苦,好痛苦,第三世界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一边舔着蜂蜜,一边泪流满面。
然而,另外一边的两个混蛋,却是故意放大了嗓门。
“哎哟哟,你看这把金色炎魔之剑。
“不错不错,这把剑。
“平均攻击力竟然达到了二百五十。
“还有提升攻击速度的属性。
“还有不菲的元素攻击加成。
“还有属性加成。
“简直就是金色装备中的极品。
“而且……”
声音顿了一顿,仿佛要说出最关键的,压轴的优点。
“而且,这把剑的等级需求,【只不过】是七十六级而已,寻常第三世界冒险者都可以装备上,实在是太绝品了。
瞬间,仿佛有无数的针刺,刺在我的心头上,让我忍不住痛苦的满地打滚起来。
“还有这双金色手套……”
“你们两个够了!
萨绮丽挥舞着一把刚刚辨识过的金色流星锤,凶巴巴的朝那两个人冲上去,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见势不妙,菊花一紧,连忙拔腿就跑。
果然还是萨绮丽最善良体贴,我感动不已的想道。
将恶人赶跑的萨绮丽,一脸温柔的走过来,身上散发出宛若圣母的光辉。
“小弟乖,不哭,来,姐姐给你好玩的。
说着,就将她手中的流星锤塞到我的手上,嫣然一笑,转身离开,那飒爽果决的身影,仿佛在说,别问姐叫什么,姐做好事从来不留名。
女雷锋啊!
我朝那光辉闪烁的高大身影,膜拜一记,下意识看了看手中的流星锤。
天罚之锤,需要等级八十二。
萨绮丽,我看错你了。
虽然说装备是不用指望了,但也不是真的没有收获,光是一百多精英的海量经验,就让我拿了不少,我那最后那一剑,对憎恶造成的伤害着实不菲。
刚才一看人物框,经验值竟然足足涨了一半,差一点就要升到六十二级,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还有这些精英爆落的宝石和符石,我还能用,等会得从那些无良的家伙手中扣出来。
“师兄很喜欢这些东西?
贝安沙不解的歪着头,从上一次在罗格营地的交易市场中,她就看出了一丝端倪,现在似乎终于可以确认了(反射弧略长)。
“啊啊,当然喜欢了。
我摇头晃脑,恨不得吟上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贝安沙,有很多哦,不过都放在了家里。
魔王大人指着自己说道,她终于记起来了,干掉那些胆敢冒犯她的家伙之后,似乎顺手收集了不少这样的玩意,因为没有用,所以就随随便便扔在家里了。
至于贝安沙的家在哪……那还用说吗?
“算了,我怎么能用贝安沙的装备了,是男子汉的话,就要自己堂堂正正的去赚取。
我摆了一个强壮的POSE,引来贝安沙不明觉厉的鼓掌。
“师兄,男子汉。
“嗯哼哼,那还用说,来吧,再多夸我几句。
“师兄,很聪明。
“说的好,我可是要成为智深如海的男人。
“师兄,肉包子。
贝安沙纯真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沾着蜂蜜,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某种可口的食物。
“哈哈哈哈,说的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肉包子……等等,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肉包子是夸人的话吗?
我猛地反应过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师兄,蜂蜜。
她又递过来一罐蜂蜜,眼神清澈而无邪。
“变奇怪了吧,到后面全都变得很奇怪了吧,为什么我成了吃的,你这吃货师妹!
我感到一丝不妙,这笨蛋师妹的思维跳跃性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贝安沙没有回答,只是歪了歪头,那双乌黑美丽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师兄,你看起来就像一个美味的肉包子,让我好想……吃掉你。
她的眼神纯真得可怕,却又带着某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望,让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再次有了反应,那股冲动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迅速蔓延全身。
“师兄,是不是饿了?
她伸出小小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蜂蜜,那动作无意识地带着一丝诱惑。
“我……我没饿。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抑制住自己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邪念。
“可是师兄,你的身体好像很热。
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地覆上我的额头,那触感柔软而带着一丝牛奶般的滑腻。
她的指尖扫过我的眉心,然后缓缓滑下,轻轻触碰到我的鼻尖。
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带着蜂蜜的甜腻,轻轻地摩挲着我的鼻翼,那股酥麻的感觉,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轻地划过我的唇瓣,指尖沾染上我口水中的蜂蜜甜味。
她似乎很满意,然后,她将沾着我口水的指尖,送入自己口中,轻轻舔舐着。
“嗯……师兄的味道,真甜。
她发出满足的低语,那双乌黑的眸子,带着一丝迷离,一丝纯真,以及一丝被欲望点燃的火花。
我的身体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贝安沙的举动,纯真而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蜂蜜般甜腻的体香,混杂着她自身独有的、类似牛奶的香气,混合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致命的芬芳。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凑近我的脸庞,那双乌黑的眸子近在咫尺,清晰地映照出我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
她的呼吸带着蜂蜜的甜味,喷洒在我敏感的皮肤上。
“师兄,你真的像肉包子。
她轻声说,然后,她张开小小的,沾着蜂蜜的嘴巴,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舔舐上我的脸颊。
我身体猛地一颤,那湿热的舌尖,带着蜂蜜的甜腻,轻轻地舔过我的皮肤,带来极致的酥麻。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我的脸颊上打着圈,带来一种奇特而又令人兴奋的触感。
她舔舐着我的脸颊,然后是我的嘴角,最后,她将粉嫩的舌尖,探入我的口中,轻轻地舔舐着我的舌头,如同小动物般纯真而又大胆。
我的舌头被她柔软的舌尖舔舐着,口腔中充满了蜂蜜的甜腻和她口水中那独特的、清甜的味道。
她的舌尖缠绕着我的舌尖,带来一种湿滑而黏腻的快感。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几乎要冲破束缚。
她舔舐够了,便收回舌头,纯真地看着我,那双乌黑的眸子中充满了好奇。
“师兄,好吃吗?
她歪着头问道。
“贝安沙……你……”
我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等待我的回答,而是伸出双手,轻轻地解开我的战斗服。
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但那柔软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的皮肤,都让我身体猛地一颤,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当我的战斗服被她完全解开,露出我因战斗而疲惫、却依然强壮的身体时,她那双纯真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师兄……好大。
她发出低低的惊叹,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好奇,触碰到我胸前那两粒褐色的乳头。
乳头被她冰凉的指尖触碰,瞬间变得坚挺,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直窜下腹。
她低下头,用小小的嘴巴含住我一边的乳头,舌尖轻轻舔舐,然后是吮吸。
她的吮吸带着一股孩子般的纯真,却又有着魔王特有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力,吸得我的乳头阵阵肿胀,酸麻而快感。
我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因她的吮吸而微微颤抖。
她吮吸着我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我的裤子,准确地握住我因为情欲而完全勃起的肉棒。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滚烫而坚硬的肉棒,被她柔软而冰凉的小手握住,瞬间激起一股极致的快感。
她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我的龟头,感受着它饱满而光滑的触感。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坚硬得如同钢铁。
她的指尖在龟头冠状沟处打着圈,然后向下,轻轻地刮擦着我的马眼,带来极致的酥麻。
“师兄……这个……也是肉包子吗?
她纯真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好奇,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她轻轻地套弄着我的肉棒,那动作笨拙而生涩,却又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每一次套弄,都让我感到肉棒被她柔软而紧致的手掌完全包裹,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
“啊……嗯……贝安沙……不是……”
我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肉棒在她手中被套弄得发出“噗嗤噗嗤”
的湿滑声。
她的手掌继续套弄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向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睾丸。
她揉捏着它们,感受着它们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下腹一阵阵紧缩。
“师兄……这里……好热……”
她纯真地抱怨,将肉棒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那股浓烈的腥味似乎让她感到一丝困惑。
她没有松开,反而将肉棒凑到嘴边,张开小小的、沾着蜂蜜的嘴巴,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那滚烫而敏感的龟头,被她湿热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舌尖轻轻舔舐,带来极致的酥麻与快感。
她的舌头如同灵蛇般,在我龟头上方灵活地舔舐着,然后向下,轻轻地含吮着我的马眼,带来极致的刺激。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将我的龟头完全包裹,发出“咕叽咕叽”
的吸吮声。
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被她柔软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套弄着,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我感到我的下腹阵阵紧缩,精液随时要喷射而出。
“嗯……师兄……这个……也很好吃……”
她发出满足的低语,声音模糊不清,口腔中充满了我的龟头和她的口水。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剧烈地跳动,每一次吸吮都让我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她的舌头技巧娴熟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吸吮着我的马眼,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下腹一阵阵紧缩。
“贝安沙……我……我要……”
我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肉棒在她的口中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如同乳汁般,喷洒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灌满了她的喉咙。
“咕咚……咕咚……”
我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音,她将我的精液完全吞下,然后,她将舌尖伸出,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那双乌黑的眸子中充满了满足。
“师兄的肉包子……真好吃……”
她发出满足的低语,然后,她将身体向前倾,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皮肤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我的精液的味道。
她就这样趴在我的胸口,身体柔软而温热,那股属于她的独特体香,混杂着我的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而又令人兴奋的芬芳。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黑色长发,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
她似乎进入了一种满足而又困倦的状态。
“贝安沙,你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入我的颈窝,发出满足的、低低的“嗯……”
看到这对笨蛋师兄妹的闹剧,所有人都不不禁捂起了眼,不忍目睹。
俗话说物以类聚,为了避免传染,得离这两个笨蛋远一点才行。
话说回来,好像错过了什么绝好的机会,心里有一股空空如也的失落感。
摸了摸心窝,我有点发闷。
就好比已经掉在自己脚下的金币,却又轱辘几下,滚入了下水道的缝隙中。
看了贝安沙一眼,她也瞪大乌黑美丽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过来,脑袋上不断冒着问号——有什么事吗,师兄,贝安沙可是很厉害的,都可以回答你哦,似乎在这样问着。
是错觉吧?
某德鲁伊安心一笑,决定无视这种感觉。
他丝毫不知道,刚才只要轻轻一点头,大把的暗金,甚至是准神器,都有可能入手,要知道某笨蛋魔王虽然在暗黑大陆还未开张,继续着零之魔王的称号,但是在地狱,可是鼎鼎大名的魔王杀手,死在她手上的魔王等级实力的怪物不计其数,稍次一点的暗金装备,她都懒得顺手去捡。
足足用了三个多小时,大家才将这一百来个精英怪物爆落的东西,全部收拾妥当,其中大部分都没来得急辨识统计,唯一知道的是这些爆落物品,将我们差不多全部人的物品栏都给塞满了。
“新人小弟,赫拉森怎么样了?
询问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毕竟这些人都在另外一处和憎恶战斗,对于我和赫拉森的战斗丝毫不知情,知道赫拉森死了,但是到底怎么个死法,谨慎起见,还是必须问一问。
“哦,赫拉森最后自爆了。
我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一脸自然的回答道,却不知其他人都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自爆,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呀?
威力将恐怖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众人心里就直发凉,根本不敢继续想象下去。
不过惊讶归惊讶,他们却没有一点怀疑,因为境界越高,这种事情就越常有,除非是对方来不及准备就挂了,否则,既然要被敌人杀死,逃也逃不掉,陷入这种绝望困境中,只要稍微有骨气点的敌人,都会选择自爆,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说,虽然继续待下去很危险,四魔王随时有可能会出现,但我们还是要再等等,不能现在打开传送门。
看着通往终点的传送门,我露出谨慎神色。
萨绮丽她们还不知道,赫拉森是在元素化形态下自爆的,威力更是恐怖,现在,怕是强大到连我都足以吞噬掉的能量风暴,还在那片空间里疯狂肆虐,开启传送门就是找死行为,起码也得过上一天……不,两三天时间,等能量风暴散去大部分,才能进入。
“小小吴说的没错,还是再等等吧,我这边暂时没有收到四魔王离巢的消息,这是个好兆头,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次一定能成功。
战斗中一直未出声打扰的拉斐尔,这时候也通过传音符纸附议。
众人觉得有理,也只能乖乖坐下等待,正好乘机休整,这场战斗着实花费了不少力气,以现在的状态,就算能通过那片区域,也必须考虑在赫拉迪克族,会不会遇到突发事件,需要再次战斗。
四魔王的威胁虽然可怕,但我们还是得养足力气和状态,才能继续前进,以十二分精神打开赫拉迪克族的传送阵。
正好乘着这段时间,将一百多个精英爆落的装备,整理一下,实在太多了,怕是整理完毕以后,就可以出发了。
首先得具体统计一下装备的数量,暗金装备,木有滴干活,精英怪物爆落暗金装备的概率不足千分之一,就算依仗我的BUG小护身符的爆率加成,想要让这些精英吐出一件暗金级装备,也是万分困难,所以这个结果在我们的预料之内,要是出现了一件暗金,那才叫奇迹。
虽然没有暗金,却有一件价值不逊色于暗金多少的绿色装备,被图拉科夫那货偷偷藏起来,正当我们以为就是这些的时候,才神秘兮兮的掏出,给了大家一个巨大惊喜,就连对装备无欲无求的吾王,也微微露出喜意,谁不喜欢丰收呀?
图拉科夫拿在手中的,是一件皮手套,一件颜色偏向于深蓝的皮手套。
“嗯,我看像是……”
沙希克摆出一副经验人士的嘴脸,想要说出这件还未辨识的手套的来历,结果遭到了萨绮丽一记肘击。
想必这些老练的冒险者们,看到皮手套的时候,心里都已经有了底,知道了大概,毕竟绿色套装就那么多,而作为皮手套出现的绿色套装,更是只有那么几件,再根据其他要素稍微排除一下,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但是我和阿尔托莉雅,以及塔莫娅,或许还要加上一个贝安沙,不是很清楚,所以答案对我们来说还是有点诱惑力的。
“愣着做什么,快点辨识。
我赶鸭子似的催促起来。
“好吧,真是浪费我的辨识卷轴。
图拉科夫打了一个哈欠,随手一拍,绿色的光芒暴涨,这件皮手套的真面目也就显现在了大家眼中。
手掌的安置—荆棘连指手套
防御:二百十八
耐久度:十二/十二
需要力量点数:九十
需要等级:七十九
+一百二十防御
+二十%提升攻击速度
+三百五十%对恶魔伤害
抗火+八十%
打击时有五%几率施展等级九级圣光弹
门徒套装
述说之珠
手掌的安置
黑暗信徒
仪式的走道
信条
“原来是门徒套装。
我想起凯恩之书上的说明,这套门徒套装的属性还是非常不错的,能力比较均匀,有属性,有抗性,有防御,也有速度,如果能集齐一套,再弄把好点的武器,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场合都能应付,基本上不怎么需要配备太多的其他备用装备。
顺便一说,非要说这套门徒套装比较合适哪个职业的话,那么应该是刺客了,因为门徒套装的所有部件,都是布甲类型的轻甲,对力量要求较低,这样的特点法师肯定也喜欢,只不过是法师有更好的选择,门徒套装对法师所需的属性的加成并不十分出色。
在第三世界,套装部件是比较特殊的装备,或许有可能压到极品金色装备的价格,也卖不出去,或许价格又能远远超过暗金装备,这一切取决于需求,比如说有一个队伍,恰好已经集齐了门徒的其他四件,只差这件手掌的安置,那么就算我们开个暗金装备两倍的价格,对方也会痛快的买下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没有人打算收留这件门徒套装部件,本因对它最感兴趣的达迦大叔,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拿来当备用装备又太奢侈了一点。
“好吧,那么这件门徒就交给我来处理,嘿嘿,我恰恰好知道有一个队伍在找门徒套装,改天去问问,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图拉科夫扫了一眼,就把门徒手套给收起来了。
论交友圈以及八卦情报,这个时常厮混酒吧的野蛮人,是我们当中最能耐的人,当初帮我仅仅用一瓶全面回复活力药剂就换来暗金铠甲胜利者丝绸的,就是这大块头。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继续辨识剩余的金色装备。
金色装备的数量,大概有四五十件,本来,就算是金色等级,精英怪物的爆率也不足十分之一,但是在我的超强爆率加成下,硬是掉出了那么多,萨绮丽甚至打算给我取个外号叫聚宝狼。
混蛋!
要取也是取宝物猎人,还有,你对我的妖月狼巫变身怨恨就那么大么,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虽然在我强烈的抗议下,这个外号总算是被否决了,但是不知为何,大家却开始时不时的打趣我,说我是上帝的亲儿子,吼吼,亲你妹,我才不是劳改犯的儿子!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这一路走过来,似乎也难免会被这么叫,真有点心虚的感觉,难道我真的是……上帝充值话费时免费赠送的?
不然的话,干嘛不直接给我开启龙傲天模式,虎躯一震模式,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模式,等等,等等。
这些金色装备自是不用多说,最低也是扩展级的装备,等级需求一片赤红,我干脆就自动滚开,眼不见为干净。
“咦,新人小弟,这有件不错的帽子,你看看吧。
忽然,辛巴似乎发现了什么,随即将一顶金色帽子向我抛过来。
“什么?
我疑惑的接住,心想该不会连老好人辛巴大叔也用这招来欺负我吧。
看了一眼手中的帽子,我愣了愣,还真是好东西。
死亡面具—狮鹫兽头盔
防御:一百七十八
耐久度:二十/二十
需要力量点数:九十八
需要等级:六十三
(限德鲁伊)
+九十八%防御强化
+一德鲁伊技能
+二召唤鬼狼(限德鲁伊)
+一橡木智者(限德鲁伊)
抗寒+三十五%
抗闪电+四十八%
恢复耐久度一点于一天时间
再次看了一眼属性,我笑逐颜开,竟然还真有合适我的装备,现在还差一点就升到六十二级,也就说再升个一级多一点经验,我就能立刻装备这件狮鹫兽头盔,到时候总算是有件不错的,又能装备上的德鲁伊专用头盔,像个专业点的德鲁伊了。
不过,作为飞鹰头盔的扩展级别装备,这件狮鹫兽头盔的等级需求也未免太低了一点吧,仔细琢磨属性,我找到了理由。
因为,除了那个+一德鲁伊技能的属性以外,另外两个德鲁伊技能的加成实在太弱了,一个鬼狼,一个橡木智者,都是德鲁伊的二阶低级技能,难怪等级需求那么低。
虽然头盔加成的是低级技能,对我来说却十分有用,无论是召唤狂狼还是召唤鬼狼的技能等级提升,都能提升小雪它们的实力,这顶帽子一戴,就等于是提升了三级的召唤鬼狼,作用大着呢,至于+一橡木智者,就当是充值话费免费赠送吧,不要白不要。
防御不差,抗性也不差,自动恢复耐久度的属性在游戏里很坑,但是在现实的暗黑大陆,作用却十分大,冒险者普通一次外出历练,平均都是好几个月时间,区区二十点耐久肯定是不够用的。
耐久度没了怎么办,队伍里的圣骑士和野蛮人毕竟不是专业铁匠,虽然能敲打敲打,修复一点耐久,但是非专业的能力很容易对装备造成损伤,有自动恢复耐久属性就不同了,基本上只要省着点用,别冲到怪物堆里当肉盾,坚持几个月历练时间是没问题的,也省去了为备用装备而头疼的烦恼。
料想这件低级的狮鹫兽头盔,在场同是德鲁伊职业的辛巴大叔肯定看不上,我也就不客气的道谢一声,收下了。
有了这件狮鹫兽头盔的例子,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心想这些多金色装备,或许还是有一些我能够或者即将能装备上的,于是凑上去一起辨识起来。
结果极乐生悲,最后一件金色装备从我手上流过,那个赤红的需要等级七十五闪瞎了我的狗眼,硬是没能找到第二件合适我用的。
剩下一百件左右的蓝色装备,以及接近两百件的白板装备,就更不需要多看了,除了属性极品一些的蓝色装备以外,剩余的都被我们打包统一放好,准备扔到铁匠铺里回炉重造。
其余的,药水之类不必多说,现在第三世界也几乎是人手一个山寨赫拉迪克方块,回复活力药剂不再是那么稀罕的东西,至于全面回复活力药剂,抱歉,那也得是领主级怪物才会爆落,不比暗金的爆率低多少,所以没有。
除了这些以外,值得一提的还有六颗符石,都是中级符石,一颗高级的都没有,啧,真是小气。
接近一百颗宝石,其中大部分是完整级宝石,无瑕疵级的只有十多颗,这种程度对我来说算是普通爆率,不是大爆,看来今天我的宝石命不怎么好。
光是统计整理这些装备物品,就足足用了我们一天多的时间,别看数量不是很多,像那些铠甲之类的装备,一件摆在那,就跟一个保险柜似的,大而沉重,整理摆放起来着实不易。
然后,我们又休息了整整一天时间,一觉醒来,填饱肚子,重新全副武装,才准备开始出发。
慎重起见,我还是让其余的人都后退一个平台,才变身世界之力形态,准备开启通往终点平台的传送门。
我这样做,完全是考虑大家的安全,绝对没有抱着【这样就能避免一次让大家看到自己变身世界之力形态的羞耻PLAY】的想法。
轻轻将宝石镶嵌到传送门上,红色的光芒逐渐泛起,包裹着眼前两根交叉的石柱,最后形成一个红色能量门。
当这个红色能量门形成之时,尽管已经有了准备,从里面刮出来的能量风暴,还是让我猝不及防的退后了好几步。
你妹的,都已经三天了,到底有完没完呀。
不过,能量风暴虽然还在吹刮,但看似已经对我造成不了影响,最大的问题是里面的那些平台建筑,能不能经受得住赫拉森自爆的威力,万一连通往赫拉迪克族的传送阵都被摧毁了,那一切就都玩完了。
这也是我们最担心的问题。
紧张的吞咽一声,我迈出脚步,小心翼翼的踏入传送门之中。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身体还在这边,我只是伸出一条短熊腿,探了进去,四处点着,却根本找不到落脚的实地。
该不会是真的……
脸色一变,我将熊腿收回,这一次下定决心,将头探了进去,要是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也怪不了我吧,我已经尽力了。
探着头,我飞快的扫了里面一眼,入目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
从传送门一直延伸到高台的通道,如我刚才试探的一般,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无数块飘浮在虚空之中的碎石,隐约规律的形成一条类似行星的碎石环,在能量风暴的吹刮下,孤独的飘荡着,赫拉森的那座巨石宫殿,也完成化作了碎片。
宛如一处荒凉的宇宙。
完蛋了,这次真的完蛋了,什么都给炸没了。
沮丧失落的垂下头,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消失告诉大家,辛辛苦苦走到这里,打败了赫拉森和憎恶,本以为成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赫拉森的自爆,我根本阻止不了,但毕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让第三世界的赫拉迪克族,永远被关闭在了那片沙漠,回去以后我该怎么面对蒂亚呢?
忽地,漆黑的虚空中,在密集的碎石堆里,一道闪光一闪而过。
是错觉吗?
我抬起头,猛地擦了擦眼,等待着那些碎石飘荡着,移动着,露出空隙。
瞬间,又是一道闪光闪过,虽然很快又被碎石给挡住了,但我已经完全能够确认,那里有着什么东西存在。
脚尖一点,身体完全进入,缓缓的,谨慎的向着闪光点飞了过去,绕过那些碎石阻碍,终于,我看到了目标。
一座周边破碎的只有凉亭大小的建筑,静静飘浮在碎石中央,就仿佛是一颗行星般,周围的碎石都围绕着它在打转,正因为这样,也遮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一开始没能发现它。
凉亭建筑上类似赫拉迪克族的雕刻风格,让我内心重新涌起了希望。
难道说,难道说最重要的东西,没有损坏?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朝着凉亭建筑飞过去,落在上面,左右一看,当看到凉亭中央那个巨大的七芒星魔法阵的时候,神色忍不住激动起来。
没错,没有错,眼前就是赫拉迪克族的传送门,跟第一世界的一模一样,之前可能是被赫拉森无聊的在上面加筑了一座巨石宫殿,完全将它掩盖住了,所以我才没发现,赫拉森这一自爆,也将传送门给爆出来了,我真得感谢他才行,要是巨石宫殿没有完全破碎,我们想要找到这个传送阵说不定还有点困难。
看看魔法阵的中央,那个洞口,不正是插入赫拉迪克之杖的地方吗?
还有七芒星的七个角,都有着宝石形状的镶嵌口,熟悉,太熟悉了。
我兴奋的手舞足蹈,赫拉迪克族的工程质量那真是没话说,简直就是暗黑世界版的诺【哔】亚,连兴衰起落都极为相似。
目光不经意间的一扫,我的呼吸砰然静止。
一把暗光流萤的巨大法杖,静静的插立在魔法阵的不远处。
此外,传送阵的正前方,一座立着的高台,上面摆放着一本古铜封面,厚重无比,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古老书籍……
这莫非是……我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走向那根插在地上的巨大法杖。
没错,这大小,这造型,不正是赫拉森手中的那根法杖吗?
就是这根法杖,让我吃了不少苦头,甚至差点没命,似乎它也对赫拉森很重要,每次有大动作的时候,赫拉森都会动一动这根法杖。
我艰难的吞咽一声,熊掌颤抖的伸向法杖。
法杖的造型,杖身至杖尾,都是圆柱形的金属体,上面雕刻满了魔法符文,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装饰,关键部分是在杖头上面。
在约莫一米五六的高度以后,法杖上面忽然多出了两条缠绕的尾巴,顺着看去,尾巴的主人,有点相似两头纤细幼龙的模样,这两头身体纤细的幼龙金属雕刻,背对背着,翅膀呈现半展开形态,脖子呈S形态的微曲,从而形成了中间一个椭圆形的中空地带,这个椭圆形中空之中,虚浮着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菱形不知名宝石,散发着淡淡华光,看起来极为神秘。
而在两条幼龙有些过长的尾部,其中一段卷了一圈,圈里各挂着三枚金属圆环,这就是赫拉森使用法杖的时候,我经常能听到清脆声的声音来源了。
总体来说,这是一把浑然一体,华丽而不失典雅的法杖,俨然如同绝世的艺术品般让人赞叹。
不过……真的好大呀,我说的大,并不是指法杖的体积,法杖本身很纤细,但是很长很长,正如我刚才所观察的,光是杖身就有一米五六,加上杖头部分,整体约莫一米八九的长度,笔直立起时,感觉比我还要高那么一点点了。
打量着法杖的同时,颤抖的手也碰触到了杖身,冰凉触感传来,法杖并没有任何的抗拒,更甚似乎是主动的粘到我的掌心之中,让我轻而易举就将它握了起来。
当法杖被举起的一刹那,杖身上流萤的暗光忽然爆发,化作了七彩神光,照亮整个虚空。
神器,这根法杖是神器!
虽然心里猜测过这个可能性,但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让我倒吸一口气,神色恍惚,疑似梦中。
短短几天之中,就连续收获了两件神器,这难道是某种FLAG,还是说我一辈子的那么丁点可怜的运气,已经在这几天全部用光了?
导演别呀!
我觉得我还能再战五百年!
压下内心激动震荡的情绪,缓了缓神,我将法杖牢牢握紧,放在眼前,细细打量属性,神器不需要辨识,当然,如果真要出现需要辨识的神器,怕是现在手上的辨识卷轴,还不足以辨识。
忏悔之杖(神器)
+十五闪电系技能(限巫师)
+一百%高速施法
回复二十点法力于每秒
召唤冰龙
召唤火龙
……
咦……咦咦咦?
就这样完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法杖,这属性也未免也太简单了一点吧,当然,我不是说不好,不说召唤冰龙和召唤火龙这两个未知的属性,光是+十五个等级的法师闪电系技能,加快一百%速度施法,每秒钟二十点法力的回复,哪一个都是神器级别的属性。
但是,攻击力呢?
耐久度呢?
力量和等级需求呢?
这些一般装备所必备的属性说明,这根忏悔之杖上却统统没有,我见过的神器也不少了,如自己的算术教室披风,父爱之光项链,还有塔拉夏的铠甲和刚刚入手的面具,都是神器,都有正常的等级属性限制需求。
这么独特的法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吗?
我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法杖,心里痒痒的,真想找个靶子试一试呀,比如说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什么的。
另外就是这个召唤冰龙和召唤火龙,难道和当初赫拉森变身成冰火巨龙有关?
我得回去好好的,仔细的研究一下才行。
忏悔之杖的最后,和属性无关,留着一行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当目光落到这些文字上的时候,一股难言的厚重感情,也从法杖上面涌出,渗入内心,刹那间,我的感情好像和赫拉森的感情,交错在了一起,不知不觉眼眶已经通红湿润了。
第一声对不起,献给老师,因为背叛。
第二声对不起,献给赫拉迪克,因为囚困。
第三声对不起,献给另外一个自己,因为逃避。
这就是这把忏悔之杖的名字由来吧,这一千年中,赫拉森无时无刻不被懊悔和痛苦啃噬着灵魂,所以花费了一千年的时间,打造出了这把忏悔之杖,希望能够稍微赎回一点罪孽。
同时我也知道了,这根法杖虽然没有任何等级属性需求,却有着一个更大的无形限制,那就是只有掌握了灵魂魔法的人,才能够使用,这就是赫拉森对老师,对赫拉迪克族的忏悔。
真是个可悲可敬的人呀,抚摸法杖,我轻轻感叹一声,感受着上面余留着的赫拉森倾注在里面的感情,那种千年的悔恨,孤寂,思念,等等,复杂而真实,仿若身处其中,内心像被一只大手死死箍住似的,痛彻心扉,喘不过气。
仅仅是残留的一丝感情,就如此强烈,如此让我痛苦,赫拉森这一千年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可想而知,难怪它要分裂出另外一个自己,选择了逃避。
想到这里,我对另外一个邪恶的赫拉森也没有那么痛恨了,这家伙也不容易呀,换做是我,我恐怕早就崩溃了。
百般滋味,百般感慨的收起法杖,我的目光落到另外一处,那座柱形立起,宛如展示柜一般模样的高台上。
上面摆放着的书籍,牢牢吸引着我的目光,走上前,伸了伸手,一层透明的能量外壳,在我接近后,宛如泡沫一样应声而破,然后便毫无阻碍的将这本书从台上取了过来。
赫拉森日记。
似金属而非金属,有着丝绸一般光滑手感的古铜色封面上,显示着这几个字。
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吐槽,但对于书籍的某种惯性恐惧症,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万一封面上的字是【禽兽公爵系列】那该怎么办,我恐怕会立刻崩溃吧。
翻开日记,看了几页,既然书名是叫赫拉森日记,里面记载的内容,自然也就是赫拉森的经历,看看前头,内容还是它在千年前,成为塔拉夏的学生时记载的事情,一直到他在神秘避难所这一千年来的经历,感情。
这三分之一本内容,却是精华中的精华,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赫拉森的沉重感情,光是抚摸着上面的文字,就已经让我心里像被石头压着一样,莫名的感到压抑痛苦。
这本厚重的赫拉森日记,起码有数千页,我是没办法,也没耐心看完了,带回去让凯恩研究研究吧,这上面的日记内容,肯定有不少涉及到当年塔拉夏事件的细节,可以将当年那段朦胧不清的历史,掀开迷纱。
正好,也可以为赫拉森澄清污点,修改那部分错误的历史和认知,让大家重新认识一个真正的赫拉森,虽然他的所作所为未必像那些英雄一样,光明磊落,光芒万丈,让人爱戴,但是那份隐忍和坚持,却已经足以获得人们的认同和佩服。
不过,这部分隐藏的历史,似乎涉及到了天使一族不可靠人的秘密,到时候到底该怎么办,要不要一起公布出来?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让阿卡拉和凯恩去头疼,自己只要做好打杂工作就好了。
除了作为赫拉森的日记的同时,这本书也是一件类似护身符样的装备,就和当年凯恩送给我的那本凯恩之书一样,这本倾尽了赫拉森一千多年的心血与智慧的赫拉森日记,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的一本日记。
赫拉森日记
+五十精力
—十%法力消耗
+五%火系技能伤害
+五%冰系技能伤害
+五%闪电系技能伤害
+十技能点
呃……这属性有点碉堡,虽然比起忏悔之杖差的很远,但是别忘记,护身符可是只要放到物品栏里面就能生效,一个冒险者身上,可以同时作用很多个护身符,比如说我现在,无视BUG小护身符的话,身上加起来一共就有十几二十个,虽然大多数都是+一+二力量,+三+四元素伤害之类的小玩意,连双属性的都不是很多,但是肉虽小,却不要白不要,反正物品栏那么大,放这些护身符是绰绰有余。
和这些小玩意比较起来,赫拉森日记,无疑也是一件神器级别的装备。
好像也没有看到等级之类的需求吧,再次的仔细看一眼赫拉森日记的属性,我歪着头想道,可能还是一样,隐藏着需要灵魂魔法拥有者才能佩戴的限制,虽然这样做,依然不足以弥补囚困赫拉迪克族千年的罪过,但是赫拉森自己也是被迫这样做的,他不干,还会有其他人干,赫拉迪克看到大家安心松一口气的表情,尤其是吾王,紧绷的身子在我靠近的瞬间就彻底软了下来,额头上紧张的香汗混着几缕被浸湿的金发贴在脸颊上,那份依赖与安心让我心头一热。
我伸出毛茸茸的熊掌,不顾旁人目光,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手掌顺势下滑,用力揉捏着她挺翘丰满的臀肉。
阿尔托莉雅浑身一颤,脸颊瞬间飞红,却只是顺从地将头埋在我毛茸茸的胸口,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
“小弟,传送魔法阵……”
萨绮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她的目光火辣辣地在我抚摸着王臀的手掌和阿尔托莉雅羞赧的脸上来回扫视,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鲜艳的红唇。
我没理会她的挑逗,只是点了点头,掏出木牌。
【放心,没被破坏掉。
里面的能量风暴虽然还很强,但我的结界能顶住。
事不宜迟,我们出发。
】
众人立刻准备妥当。
我心念一动,深红色的世界结界瞬间将所有人包裹起来,形成一个隔绝了外界能量风暴的绝对领域。
我们化作一道红光,径直冲入了那扇不祥的传送门。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里是一片死寂的虚空,巨大的宫殿残骸如同陨石带一般缓缓漂浮,远处是深邃无垠的黑暗,点缀着遥远星辰的微光。
在这片荒凉的宇宙背景下,我那小小的深红色结界成了唯一的庇护所。
结界内,气氛却有些微妙。
阿尔托莉雅紧紧贴着我,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了过来,温热的鼻息隔着布偶服都能感受到。
而另一边的萨绮丽,则用一种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我,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就连一直安静的贝安沙,也用她那纯净又带着一丝贪婪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顿最美味的大餐。
在这沉默的飞行中,无声的欲望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升温,比外界的能量风暴更加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