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追好呢?
这是个问题,埋伏我到是不怕,就怕追上去以后,和阿尔托莉雅走失了,贝安沙又只粘着我,没有我在身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想了想,我将手中的冰剑一收,取消变身,回过了头。
阿尔托莉雅那边的战斗更早一点结束,地面上铺满了一地的大笨兽尸体,看起来收获颇丰。
“让它们给跑了。
”
挠了挠头,我颇感羞愧,对比吾王的战果,我这边实在是献丑了。
“大笨兽要笨一些,性格凶残,不喜逃跑,动作也比较缓慢。
吾王安慰了我一句,碧绿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并没有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召唤出几只乌鸦,将这些普通怪物爆落的零星金币药水收拾好后,我们继续出发,面对眼前的岔路口,阿尔托莉雅也没什么办法,最后按照萨绮丽所说,我们随便选了一条探索。
一路无甚危险,我和阿尔托莉雅聊起了分别之后将近一年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自和阿尔托莉雅分别以后,除了赫拉迪克族之行,主要就是小黑碳的事情了,但是小黑碳的事情太过复杂,我也没办法和她详细说明,这个活,我看还是交给黄段子侍女,等她以后回到精灵族再向阿尔托莉雅和雅兰德兰解释吧,正好应了她的情报头子身份。
赫拉迪克族那边……呃,似乎也不好详细的说,总不能对阿尔托莉雅说恭喜我吧吾妻,我和蒂亚丫头终于顺利的勾搭到一块去了。
还是听听阿尔托莉雅在第三世界的这将近一年,到底干了些什么吧。
“什么,阿姆露迪娜也来了?
没听一会儿,我就忽然打断,惊讶的瞪大眼睛。
“嗯,她是跟我们一起来的,之前的确没有和凡提到过这一点,是我疏忽了。
吾王点点头,证实了我刚才不是在幻听。
“不,我早就应该想到阿姆露迪娜会和你们一起过来。
仔细一想,其实无论在她走之前,还是她和阿尔托莉雅一起消失以后,都有很多苗头可以证实这一点,只不过我昨天刚到这里,应接不暇,还没来得急想到阿姆露迪娜而已。
“那她现在去哪里了?
“她刚刚突破领域境界不久,需要大量的实战经验稳固境界,所以还在罗格营地外面历练,凡来的时候,她刚刚走没几天,刚好错过了,真是可惜。
“不要紧,只要她在的话,自然会见得到。
缓过惊讶心情后,我笑了起来,思起阿姆露迪娜的点点滴滴,现在还真有点想见一见这个耿直可爱,英姿飒爽,并且喜欢被摸摸头的女骑士。
“不过,她才刚刚突破到领域境界,一个人在外面历练,真的没问题吗?
我又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关系,你也知道阿姆露迪娜的招牌能力,她的家族,在我们精灵一族也是历史悠久的大家族,名声仅次于十二骑士之下,被历代的王赐予守护之盾的赞誉和徽章,是我们精灵族最强大的【盾】。
“最强大的盾吗?
还真是名符其实。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想起第一次见阿姆露迪娜战斗,见她竟然以手中的盾作为主要武器,当时可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阿姆露迪娜在得到你赐予的龙骨盾以后,更是如虎添翼,正因为如此,我才放心让她一个人外出历练。
阿尔托莉雅高兴的转悠着金色呆毛,显然,她看重的部下得到我的认同,这种共鸣感让她感到很高兴。
“那是阿姆露迪娜应得的,在黑龙艾利亚斯事件之中,她可是立了大功,无论怎么奖励都不为过。
话题逐渐回到当年的黑龙事件,个中的精彩,就连贝安沙也停下了吃蜂蜜的动作,出神的听着我和阿尔托莉雅温馨的忆当年。
“说起来,红……不对,咳咳,兰斯特大人也来了第三世界吗?
“没错,比我们还要早上一些时间。
如我所料,阿尔托莉雅肯定的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在得知了老酒鬼和莎尔娜姐姐的黑历史之后,他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我有点头疼的按起了太阳穴。
到目前为止,这件事最让我放心不下,兰斯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想追逐酒红色恶魔转生的莎尔娜姐姐,还是追逐一直冒充着酒红色恶魔存在的老酒鬼。
如果他追逐的是莎尔娜姐姐,我到不是担心和红B成为情敌,莎尔娜姐姐根本不可能接受这么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小弟,而且,面对实力比他还弱的莎尔娜姐姐,兰特斯也未必会承认,他所仰慕的,是那个强大无匹,目空一切的酒红色恶魔,莎尔娜姐姐暂时少了一个条件。
至于,如果红B追逐的是老酒鬼,虽然也不大可能,但如果真是这样,那或许我可以买上几桶爆米花,坐下来慢慢观看这场好戏了。
总之,我认为红B其实就是个悲剧,他这些年来所坚守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无论是冒充酒红色恶魔的老酒鬼,还是酒红色恶魔转生的莎尔娜姐姐,其实都已经不是他内心之中固守着的那个酒红色恶魔。
所以,我认为这家伙千里迢迢跑来的最大可能性,就是在见识过老酒鬼和莎尔娜姐姐以后,梦碎,心碎,要么挖粪涂墙,寻找一个新的人生目标,要么就是无法接受现实,躲到某个角落里满地打滚泪流满面画圈圈。
咳咳咳,想多了想多了,还是等见到老酒鬼和莎尔娜姐姐以后,顺便问一问兰斯特的情况吧。
话说回来,我是不是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呢?
摸着下巴想了又想,我一拍掌心,有了!
“阿尔托莉雅,你们是怎么来到第三世界的?
“什么……怎么来到?
如果指的是方式的话,那自然是坐世界之石传送阵。
吾王这般聪明的人,也被我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给问迷糊了,那金色呆毛对着我一翘一翘,似乎在说,你在搞毛呀,给我再把问题说清楚点。
“我是说,你们手上应该有定位世界传送卷轴吧,没有那玩意可就回不去了。
我冷静下来,斟酌一下,再次问道。
“自然是有,我可不想一直留在第三世界。
吾王点点头。
“定位世界传送卷轴是哪里来的?
我傻了眼。
“暂时由联盟的法师公会提供。
“兰斯特,你,卡露洁,蜜拉,是四张没错吧。
阿尔托莉雅困惑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要问这种小学算术问题。
我扳着手指头一数。
再加上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的,再加上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次来回。
足足十二张定位卷轴啊有木有,光是我能数到的就有十二张了!
我当时就出离愤怒了,吝啬鬼那老混蛋,竟然敢蒙我,当初我要去第三世界,拿出定位卷轴,还要给琳娅一张的时候,他是说的何等天花乱坠,仿佛这定位卷轴是那蟠桃人参果一样珍贵。
结果呢,一转眼,就买一送一大派发了,分明就是在坑我的钱呀。
见我黑着脸,问清楚原因以后,阿尔托莉雅忽然微微的笑了起来:“凡,你误会法拉长老了。
“我误会他?
他那老吝啬,绝对是想骗我的钱没错,阿尔托莉雅我跟你说,以后可千万别上他的当。
我撸起袖管,要是法拉老头敢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得扑上去,将他那稀疏的胡子全拔光了不可。
“凡,你真的误会法拉长老了,定位世界传送卷轴的确制作不易,如果单以联盟法师公会的力量,一年能做个几张就已经不错了。
“如果?
我听出了些许端倪,莫非还有隐情。
“所以,法师公会找我们精灵族合作,一起研究制作了。
阿尔托莉雅看着我,故意吊了一会胃口,呆毛轻转一圈后,才解释道。
“原来如此,找你们帮忙了。
我想了一会,才忽然明白法拉老头的吝啬用心。
像定位卷轴这种拯救世界于水深火热的用品,肯定不可能联盟自己偷偷藏起来用,阿卡拉还指望着其他种族也在第三世界多出几分力,好减轻一下联盟的负担,如果数量足够的话,她简直恨不得每个种族都免费派发个几千上万张定位卷轴,大家一起组团去第三世界【吃香喝辣】,来个三百六十五天游。
所以说,反正是大家一起用的东西,干嘛得我一个人来制造,这玩意在理义上,又不能当做商品来出售,真要这样做,别族肯定会说联盟市侩,我们是去第三世界拯救大陆,你却乘机发灾难财。
因此,倒不如干脆将技术拿出来,大家一起共享分担,无论是精灵族,还是赫拉迪克族,在魔法方面的底蕴都比联盟强,如果这两族加入研究制造的话,那定位卷轴还真不难做。
原来如此,我深沉的点了点头,开始考虑以后是不是经常来个第三世界几日游。
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忽然伸手一拦。
“凡,小心,前面有动静。
脚步停下,我们警惕的看着前面不远的拐角。
“真不愧是女王陛下,果然还是没办法瞒过你们的耳目。
熟悉的声音忽地响起,达迦大叔从阴影处走出来,轻轻拍着手,对我们露出赞许笑容。
“原来是你呀,达迦大叔,干嘛要吓我们。
我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位看似性格温和的刺客,也是个喜欢作弄人的家伙。
“开个玩笑而已,看你们一路边走边聊,就想试一试你们的警觉心,看来是我多操心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和阿尔托莉雅惊讶的相视一眼。
达迦大叔刚才的话,潜意思不是在说,他一直跟着我们,直到想试探我们的警觉心到底有多强,才故意的逐渐露出破绽让我们发现。
“大概三分钟之前吧。
对方如实的报出一个让我们又是惊讶不已的数字。
以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实力,竟然被跟在身后那么久都没有警觉,达迦果然不愧是营地里最优秀的侦察兵。
“厉害。
我朝达迦大叔竖起大拇指,表示心服口服。
“我只是取了个巧,乘着你们以为第二层根本不可能有怪物能造成威胁,放松警惕之后,才成功而已,要是一开始你们就全神贯注,处于战斗状态,那可就没辙了。
达迦大叔谦虚的摇起了头。
“算了,不说这个,第三层的入口已经找到了。
“真的?
那么快?
“嗯,辛巴那边也有收获,他也找到了一个入口,看来二层到三层的入口不止一两个,我们走吧,去就近的入口,辛巴去找萨绮丽她们了。
在达迦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个大厅,萨绮丽三人和辛巴大叔已经在那等着了,见着我们,立刻招手呼唤。
“呀嚯,小弟,我们可是比你们先一步哦。
“是是是,绮丽阿姨真厉害。
“你说什么?
敢再用这种语气说一遍看看?
“啊,别,看我变身妖月狼巫。
“呜呜呜,小弟最讨厌了,以后不理小弟了。
拿出已经获得【死灵克星】称号验证的妖月狼巫变身,原本不怀好意的朝我走过来的萨绮丽,顿时呜呜悲鸣着跑远,躲到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身后,探出一张俏脸,用险恶的眼神盯着我。
“哦,对了,还有小雪它们。
一拍掌心,我将小雪它们召唤了回来。
似乎正处于一场激烈战斗之中,刚刚现身的五只鬼狼还在呲牙咧嘴,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狠咆哮模样,然后迷茫的看了看周围,收回爪牙,冲我这个主人嗷呜嗷呜委屈的叫了几声,似在埋怨我打扰了它们的战斗。
“知道了,知道了,前面还有得是敌人,放心吧,会让你们战个痛快。
一番安慰之后,鬼狼们才亲热的蹭上来,雪白皮毛上散发着一股新鲜的血腥味,看来,在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它们怕是一分钟也没浪费,都在忙着四处嘲讽引敌了,哪还将探路寻找三层入口的命令放在心上。
好在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专业,快速的找到了入口,不然我可真要好好批评它们一顿。
在达迦大叔的指示下,我们在大厅里找到了通往第三层的暗门,顺着楼梯来到了最底下一层。
皇宫监牢三层。
这里更加昏暗,更加腐烂,地狱的气息更加浓烈,挂在墙上的魔法火把似冥火一样发出惨淡青色光芒,害我刚刚下来的时候,还以为不小心一脚穿越到了幽冥地府。
幸好大家都是名动一方的强者,黑暗视力极强,到也无甚大碍。
小雪它们闻到敌人的气息,兴奋的浑身发抖,立刻就绕着我团团转起来,展现出一种急切的心情。
“去吧去吧。
我没好气的在小雪屁股上一拍,得令的小雪立刻撒丫着四条腿,带着它的四只小弟窜入了黑暗之中,不一会儿,那边就隐约传来了战斗的动静。
“真是拿它们没办法。
我摇着头,向众人露出歉意目光。
“不是因为小弟你在一直在虐待它们,不让它们战斗,才会这样吗?
刚才被我欺负了一下的萨绮丽,逮住机会立刻就数落起来了,而且数落的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老规矩,我和达迦去探路,大家待会也各自选一条岔道探索。
辛巴轻笑一声,拍了拍他身边的老拍档,那只暗红色的巨大狂狼。
“事不宜迟,大家出发吧,按照第一和第二世界的规律,传送点应该是在第三层中央附近的房间里,只不过,刚才我和辛巴对比过,这里的皇宫地牢地形,和第一第二世界的不一样,没办法参照,只能慢慢找了,还有,传送点的位置应该有一个领主级怪物在守卫,看看到时候谁的运气好,先去先得。
达迦大叔也跟着说道,一听领主级的怪物,沙希克和图拉科夫立刻两眼放光,连我和阿尔托莉雅也是跃跃欲试。
领主级怪物可是至少有领域境界,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在这种无形的激励下,大家的动作都快了很多,和第二层的分组一样,萨绮丽三人,我,吾王和小师妹三人,各自展开了一番暗中较量。
第三层的地形同样复杂多变,光这一路上,我们就遇到了至少不下于十个岔路口,在领主级怪物的诱惑下,我和阿尔托莉雅也顾不得小心翼翼的摸索前进,一路上剑光闪烁,直直劈开了一条血路,都想第一个赶到终点,干掉领主。
如是瞎转悠了几个小时后,前路忽然变得开阔笔直起来,似乎通往一个巨大的房间。
按照以往的尿性,前面不远处应该就是终点了。
我心怀感激的看着吾王,不愧是被幸运之神笼罩的人,随随便便走几下就找到了目的地,要是换做我一个人的话,恐怕要兜转好几天。
但是,幸运之神不会总眷顾一个人,当我们接近房间的时候,已经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
糟糕,来晚了。
然后就看到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两个,一本满足的模样从那里走出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和阿尔托莉雅都不约而同的产生了【被坑了】的感觉……
“哦,来了来了,速度挺快的嘛。
刚刚从房间里走出的达迦和辛巴,显然也没有预料到我和阿尔托莉雅会那么快找到这里,愣了一愣,然后貌似心虚的笑了几声。
“达迦大叔,辛巴大叔,你们到是抢先一步了。
我颇有些幽怨的看着二人,辛辛苦苦,一路杀出血路来到这里,却被抢先一步,自然是遗憾万分,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身为侦察员,肯定能比我们先找到这里。
领主级的怪物,对于我们这些领域强者来说,难对付就难在小弟众多,能够形成一股不弱的势,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冰冷之原的霸主毕须博须,那数万沉沦魔整齐一站,怕是三五个世界之力强者看了,都要掂量几分。
虽说晋升到世界之力以后就不那么害怕势了,但也不能说完全不受影响,再加上毕须博须也是世界之力强者,这样的强大组合,导致它们稳占冰冷之原数千年,联盟从未打过剿灭这帮离家门口不远的不速之客的主意。
而像监牢啊,洞穴之类的小型地形,里面的领主就比较悲催了,受地形所限,它们的身边无法容纳太多小弟,形成不了足够威慑的势,自然就成为了联盟眼中的肥肉,所谓关门打狗就是这么回事。
对于身为侦查王牌的辛巴和达迦来说,他们有的是办法分化周围怪物的数量,然后乘机将里面的领主干掉,所以,当两人一本满足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我一下就意识到,领主已经被他们干掉了,无需丝毫怀疑。
“瞧这两个阴险的混蛋,笑的多心虚。
就在这时,侧边的一条通道上,也走过来了三道人影,出声的正是萨绮丽,她愤愤的盯着达迦和辛巴,嘴里不断发出冷哼,似有什么不满。
我说用不着生那么大的气吧,不就是被两位大叔抢先一步干掉了领主怪吗?
以他们的能力,最先找到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对于萨绮ली的生气,我表示无法理解,她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呀?
“小弟,你还没想明白吗?
我们都给这两个狡猾的家伙给算计了一把。
察觉到我注视过去的疑惑目光,萨绮丽三人走过来,和我们汇聚到一块,企图以人多势众,狠狠谴责对方一顿。
“算计?
“对,这两个混蛋正是利用了我们,才如此轻松简单的干掉了领主。
经过萨绮丽一番解释,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从告诉我们目的地有领主怪物的时候开始,我们就已经掉入这两个人挖好的坑里面了,想想看,我们得知有领主怪物之后,反应是怎么样?
为了抢先一步找到目的地,干掉领主,我和萨绮丽两只队伍都卯足了干劲,一心想快点前进,这样一来,自然是没办法掩饰动静,只能用杀出一条血路来形容这一路上的经历。
我们的举动吸引了三层的许多怪物,结果辛巴和达迦就乘虚而入,将领主级怪物给干掉了。
了解一切之后,我无语的看着两人:“辛巴大叔,达迦大叔,原来你们那么阴险,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们了。
“哪有,由始至终,我们只是告诉了你们一件事实而已,其他可什么都没有做。
辛巴大叔一脸无辜的喊冤道。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只是告诉了我们目的地有领主,而这也是事实,相当于是挖好一个坑,让我们主动跳下去,如果我们不贪心好战的话,他们也没办法得逞。
“废话少说,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交代,以后就别想在营地混下去了。
萨绮丽拿出营地魔女的威风,对着两人吆喝道。
“当然,当然。
辛巴和达迦似乎早有准备,献媚的对着魔女大人笑着。
“里面的怪物我们杀的一干二净了,爆落物品什么的可是一点也没动,就当做是赔偿全给你们分吧。
“嗯,这才像话,看在你们的诚心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饶过你们吧。
萨绮丽一听,凤颜大悦,满意的点点头,朝我们招着手,示意一起进去分赃。
“这样就行了?
绮丽阿姨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呀。
深知萨绮丽的魔女性格的我,走在后面,跟图拉科夫他们交头接耳。
“其实萨绮丽根本没生气。
图拉科夫微微一笑,显得有点沧桑成熟。
“辛巴和达迦也挺可怜的,身为营地的侦查员,他们大多时候身负侦查跟踪任务,没办法对敌人出手,难得有一次遇到强敌的机会,打个比方吧,就像你的那几只欲求不满的鬼狼一样。
顿了顿,图拉科夫感叹一声:“两个人为营地付出太多了,就算他们不耍小心眼,萨绮丽也会把领主级的怪物偷偷让给他们对付。
“原来如此,到是我小看绮丽阿姨的心胸了。
我摸了摸脸颊,有些羞赧。
“怎么,被萨绮丽迷上了?
那我可真要恭喜她老牛吃嫩草计划成功了。
嘿嘿一笑,图拉科夫一改刚才的正经模样,开始作死了。
结果,走在前面,却竖起了耳朵,偷偷听着后面的对话,正为自己在某人心目中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丰满,而满意的微笑起来的萨绮丽,脸色一黑,毫不犹豫的回过头。
衰老一指。
可怜的图拉科夫,当时就斯巴达加天线宝宝了。
走进房间,一阵珠光宝气闪住了我们的眼睛,看来辛巴和达迦的运气不错,两个人太久没有碰过领主级怪物了,来了一个开门红。
“分赃了分赃了。
不知何时原地复活的图拉科夫,大声吆喝起来,那牛眼大的眼珠子咕噜噜转着,宛如最精明的商人一样。
他眼睛一亮,忽然跨前几步,大手伸出,直接越过一件金色装备,将埋藏在里面的一个深紫色的大瓶子给捞了出来。
好家伙,是一瓶全面回复活力药剂。
我被图拉科夫的奸商之眼镇了一下,又被达迦大叔和辛巴大叔的手气镇了一下,这玩意可是救命药,连我的赫拉迪克方块也暂时制造不出来,身上的这件胜利者丝绸,就是用一瓶全面回复活力药剂换来的,一瓶药换一件暗金极品装备,这几乎是做梦般的事情,由此可见全面回复活力药剂的珍贵性。
就连达迦和辛巴也是愣了一下,他们早就打算好了干掉领主之后,把爆落物品让出去,以平公愤,所以根本没有去翻看,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运气那么好,爆落了一瓶全面药剂,立刻就苦起了脸,眼巴巴的看着图拉科夫。
“嗯哼。
旁边的萨绮丽轻咳一声,以示存在感。
刚刚被衰老一指的图拉科夫心里还有阴影,听到声音立刻就摆了一个立正姿势,擦了一把冷汗,媚笑着将手中的全面药剂贡献到魔女大人面前。
“这才像话。
萨绮丽满意一笑,接过全面药剂,忽然将它递给了我。
“小弟拿去。
“我?
指着自己,我一脸疑惑,似乎怎么也轮不到我得到这瓶全面药剂吧。
“别忘记这一次任务的最后战斗,那个赫拉森可全指望你对付了,药剂拿去,安全一些。
萨绮丽不由分说的将全面回复药剂塞到我怀里。
“好吧,那我就先收着,要是没用上,到时候就把药剂卖了,大家分赃。
我也不矫情,知道萨绮丽说的是事实,这一趟任务,最危险的还是和赫拉森的一战,这瓶全面药剂放到我兜里也是合情合理。
除了全面药剂以外,还有两件金色装备,本也是大收获,可惜在药剂的价值面前就有点黯然失色了,再加上大家也都用不上,于是商量着卖掉,继续分赃,除此之外还有蓝色白板装备,金币宝石等等,大家都是一方强者,自然看不上眼,随便收拾收拾就行了。
然后,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房间四周,开始寻找可疑的地方。
怎么说我也是过来人,第一世界的赫拉迪克族,还是自己带队去救出来的,理所当然的一眼就扫到了目标。
看,那两条宛如蔓藤一样从地面伸出,在半空交叉纠缠到一块,形成一道拱门的形状,上面托着一个赫拉迪克族特有的徽章的奇怪建筑,不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吗?
幸好第三世界的赫拉迪克人正常些,没有将这扇传送门建在厕所里,而是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在我的招呼下,大家都注意到了这扇传送门。
“传送门没有能量了,在上面镶嵌一块无瑕疵宝石就成。
有了那一次的经验,我根本就不用研究,直接指向门上方那块赫拉迪克徽章的凹槽位置。
正好刚才在领主怪物身上收获了一颗无瑕疵宝石,就拿出来,直接镶嵌了上去。
顿时,那块被虚托着,浮于半空之中的赫拉迪克徽章,上面的纹理开始闪烁起光芒,一道又一道,最后形成一个完整的魔法阵,爆发出璀璨光芒。
与此同时,下面的两条交错石门,也绽放光芒,这些光芒逐渐联接到一起,将拱门中间填满,变成了一道蓝色能量门。
“穿过这道能量门,就是神秘避难所了。
大家的神色有些凝重,接下来,可就要面对可能存在的四魔王的阻拦了,如果这是一个陷阱的话,那么对方肯定会在神秘避难所设下埋伏,等着我们前去。
“我先进去。
作为众人之中的最强,我当仁不让站出来,变身地狱格斗熊,看了大家一眼,率先踏入了传送门之中。
一会儿之后,传送门伸回来一只熊掌,朝大家挥了挥手,众人这才相续的穿过去。
最后一个进入传送门的是萨绮丽,她在完全进入传送门以后,法杖轻点,顿时,门上面的赫拉迪克徽章上的那块无瑕疵宝石,就被弹了下来,传送门失去能量供应,光芒嗖一下消失,失去了传送能力。
这也是以防万一,要是我们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用传送卷轴回去了,这道门又打开着,那四魔王岂不是能顺着这道门直接来到鲁高因皇宫地下?
真要是发生了这种事,可不能用糟糕透顶来形容,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此时,我们身处神秘避难所之中,看着脚底下的传送魔法阵暗淡下来,失去了传送回去的能力,大家相视一眼。
“这一下,我们可没有退路了。
沙希克耸耸肩,又骚包的叼上了一朵红玫瑰。
“万一拉斐尔给我们的传送卷轴不靠谱,回不去,那可真是要悲剧了。
图拉科夫大大咧咧说了一句让大家毛骨悚然的话。
“乌鸦嘴。
瞪了他一眼,大家还是情不自禁的往物品栏里躺着的传送卷轴看去。
这张特殊的传送卷轴,除了开启的时间更短以外,更大的作用还是能够在神秘避难所里使用,传送卷轴也不是任何地方都能用的,在神秘避难所,普通的传送卷轴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镇定下来后,大家才开始打量这片神秘的地方。
头顶上,是一片无穷无尽的星空。
脚底下,也是一片无穷无尽的星空。
神秘避难所,就是建立在这样一片虚空之中,没有日夜,甚至感觉不到时间流动,就仿佛处于一片永恒的寂静死地。
“这万一要是掉下去,会怎么样?
图拉科夫走到平台边缘,看了一眼脚下的无尽虚空,饶是他艺高人胆大,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到达领域境界以后,任何一个冒险者都可以自由飞行,不可能存在掉下去的可能性,但大家还是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话,想到一些恐怖之极的后果。
“想试试看吗?
忽然,萨绮丽的怀里传出一道声音。
这道声音大家再熟悉不过,充满了优美的,清澈的,活泼热闹的生气,就仿佛是克星一样,刹那间就打破了神秘避难所的死寂,让大家感受到了时间的流动。
拥有这种声音魅力的,可不是我们歌舞双姬的拉斐尔大人?
“虽然大多时候觉得拉斐尔挺烦的,但这次不得不说,她来的正是时候。
萨绮丽从怀里掏出传音符纸,笑着对我们说道。
“萨绮丽,你在说什么?
我可是都能听到。
对面传来拉斐尔愤愤的声音。
“好了好了,请指挥官阁下指示吧。
萨绮丽得了便宜,也就点到为止,毕竟现在任务要紧。
“听刚才的对话,想必你们已经到达神秘避难所了,速度还蛮快的嘛,只不过用了不到八个小时的时间。
八个小时?
我小小的震惊了一把,虽然知道这一次很快,但也没想到快到了这种程度,我们是在下午一刻出发,这岂不是说今天还没有过去,外面正是晚上时间?
果然人多就是力量大,尤其是有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这样的王牌侦查员在,换成是我一个人的话,估计半个月也未必能顺利找到神秘避难所的传送点。
“听好了,接下来大家都要小心点,时刻打起精神,毕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四魔王会有所行动,所以,大家要时刻关注我这边的通知,知道吗?
拉斐尔换上一副严肃的口吻,不容置疑的说道。
“还有,想必在你们前方有不少岔路口,千万别分头探索,原因我不说你们也清楚。
啰啰嗦嗦的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拉斐尔的声音忽然停下来。
正当我们以为她要下达正式出发的命令时,从符纸里面传来的话却让我们一头栽倒。
“现在,我宣布,原地休息一晚。
“搞毛啊,拉斐尔,你是笨蛋吗?
不是说时间紧急吗?
休息一晚,我们被四魔王抓到的几率就要大上一分。
果然,萨绮丽毫不客气的指责这个决定。
“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如果和第一第二世界相似的话,恐怕你们所在的位置,就是神秘避难所最安全的地方,附近不会出现怪物,接下来的路,你们想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就困难了,我就直白点说吧,这或许是你们在神秘避难所睡的最后一个安稳觉,请好好珍惜。
拉斐尔的幽幽声音传来,一副狗咬吕洞宾的委屈。
大家面面相窥,最后目光落到我身上,众人里面,也只有我一个人有过经历神秘避难所的经验。
“拉斐尔大人应该没有忽悠我们,神秘避难所的怪物可不是一般多,几乎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我想了一下,苦笑道。
当年在第一世界,那是因为我们的实力完全碾压那里的怪物,所以没什么感觉,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完全不用担心被怪物偷袭,而在第三世界,可就没这种好事了。
“既然小弟这么说的话,我们就好好休息一晚吧。
身为小队队长,萨绮丽最终决定下来。
“而且明天一早,我就可以召唤塔莫娅,到时候队伍又能多一份力量了,神秘避难所的怪物,可不比皇宫监牢的好对付,这里要难上十倍不止。
我跟着补充一句,这一下,大家再也没有异议,纷纷按照拉斐尔的建议,原地驻营起火,开始了在神秘避难所的最初也是最后一次安稳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嗯,应该是早上吧,我睁开眼睛,起床了。
因为是在任务之中,最主要是身边有萨绮丽和图拉科夫这些大八卦,我也没办法再厚着脸皮钻阿尔托莉雅的帐篷,在大家调戏的目光注视下,灰溜溜的自己扎起帐篷,孤枕而眠了。
不过因为这样,似乎有小偷乘虚而入了。
我抱了抱怀里,那份熟悉的温度,熟悉的体香,熟悉的纤细和柔软,就仿佛是自己的左手在摸自己的右手一般。
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没错,小幽灵正八爪鱼似的抱着我,埋首在怀里睡的稀里哗啦,她那半透明的娇小身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仿佛一只找到了最温暖港湾的猫咪。
她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银色长发散落在我的胸口和枕边,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小圣女,最近几次醒过来都是在深夜,快成夜猫子了,这一次估计也是如此,不过却并未吵醒我。
不对,我家的圣女大人不可能那么安分!
在物品栏里摸了摸,我找出一把阔剑当镜子,往脸上一照,果然,上唇多了两撇用墨汁画出来的、歪歪扭扭的胡子,眉毛也被加粗了一倍,整个小李再世大胡子版,看起来滑稽可笑。
看到自己的脸,我就能想象出这么一副画面,小幽灵在我睡觉的时候醒过来,趴在旁边,和往常一样,用她那双纯净又带着狡黠的眸子盯着我的脸看,看了不知多久,忽然掏出一瓶墨水,用她那纤细白皙的食指沾着,屏住呼吸,像个搞惊天大阴谋的艺术家一样,小心翼翼地往我的脸上涂抹。
大功告成之后,她一定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偷笑着,然后心满意足地钻到我的怀里,搂着她的“杰作”
继续睡觉。
将整个作案经过在脑海之中模拟演练一遍,我化身吴凡小五郎,深沉的装作被某死神小学生射晕,两眼一闭,脑袋一歪,反而更紧地抱了抱小幽灵那轻盈又柔软的娇躯,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在她那圆润小巧、触感冰凉又带着奇异弹性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
不对啊混蛋!
猛地睁开眼睛,我抱着小幽灵坐了起来,将她那不老实的小手抓在眼前一看,果然,犯罪道具被我找到了,那根白玉般可爱纤细的食指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
“吼吼,大胆犯人,还不认罪,看本官大刑伺候!
心里怒吼一句,我翻身将小幽灵轻盈的身体压在身下,她的身体虽然半透明,却有着奇妙的实体触感,柔软、冰凉,像是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果冻。
我低下头,对着她那粉嫩欲滴、微微开启的樱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嗯……”
小幽灵终于是被我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被我压在身下,嘴唇还被我肆意侵占,顿时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呜呜悲鸣。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就跟小猫挠痒痒一样,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小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我心满意足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那是一种混杂着少女清香和一丝丝墨水微苦的奇特味道。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追逐着她那笨拙回应的丁香小舌,勾着它、卷着它、吸吮着它,直到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小脸泛起一层迷人的红晕,连半透明的身体似乎都变得凝实了几分。
等我终于放开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晶亮的樱唇,她才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困扰地看着我,一缕晶莹的唾液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挂下,显得色情又无辜。
“本应该守护圣女的骑士,乘着圣女睡觉的时候露出淫邪的真面目,将柔弱可怜的圣女压在身下亵渎,这算什么?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妩媚。
“算禽兽公爵。
我摸摸下巴,下意识地回答,感觉节操一下子就掉了许多。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唇角的银丝,然后把沾着她口水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舔,这个动作让她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胸膛。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小幽灵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话说回来,你不觉得我今天帅了许多吗?
你看这性感的小胡子,再看看这正义浓眉毛。
“哇!
惊呼一声,小幽灵看着我,忽然露出惊容,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悲哀的呜呜哭泣起来,在我怀里扭动着。
“小凡,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我被其他男人欺负了。
“其他个毛呀!
就是我,就是我,而且这副模样是你的杰作!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怒吼,这小圣女,要是有奥斯卡最佳装傻奖的话非她莫属。
小幽灵这才故作想起什么,一拍掌心。
“我想起来了。
说着,她惭愧的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充满了“真诚”
的歉意。
惭愧了,我的小圣女竟然露出了惭愧之色,老天,我不是在做梦吧!
“本来。
小圣女惭愧的说道:“我是想将小凡画得更帅一点的。
“连画也画不帅的我让你失望惭愧了还真是对不起!
我泪流满面的怒掀心灵茶几。
“不是本圣女自夸,宫廷的画师也称赞我的天赋很高。
续裁缝之后又出现画师了吗?
好吧,或许我们还得要一个乐师,以及,一个演员。
“说来说去,你想说的就是我这副模样,就算天赋高如圣女大人你也无能为力是吧。
我揭穿了小幽灵险恶的语言。
“真是残念呢。
“是啊,残念残念,既然这样,我把你卖给其他帅哥好了。
我没好气的应道。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小凡原来的模样。
“现在拍马屁已经来不及了。
“是真的哦。
小幽灵认真的看着我,忽然主动搂上我的脖子,小嘴凑了上来,那灵活的小舌头伸出来,轻轻地、湿润地,在我的上唇,在那道墨汁胡子上舔舐起来。
那上面可是墨汁啊笨蛋!
“别这样,很脏,墨汁可不是吃的东西。
我轻轻避开,但她却固执地追了上来。
“不要啦,我要原来的小凡,把原来的小凡还给我。
小幽灵气呼呼的闹别扭起来,像个没要到糖果的小孩,在我怀里撒娇。
我还想生气呢,到底是谁把我弄成这样。
“我自己清理就行了。
“不行,本圣女要亲自将小凡变成原来的模样,谁也阻止不了我。
说着,这笨蛋圣女锲而不舍地将她那粉嫩的樱唇努上来,继续用她那温热湿滑的小舌头,在我脸上作乱。
她的舌尖带着一种奇妙的触感,所过之处,墨迹被她卷走,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和她独特的、带着一丝清甜的唾液气味。
被她搂着脖子,我躲无可躲,只能以进为退,以进攻为防御,再次用自己的嘴吻住那不安分的、到处舔来舔去的香舌。
一场激烈的唇舌追逐战再次上演。
我和小幽灵斗智斗勇,都想制服对方。
论智商,我是远远不如她,但是论武力,我可是甩她一条街。
最终,武力战胜智慧。
小幽灵没能用舌头清理掉我脸上的墨汁,反而被我彻底压制在身下,再一次被我痛吻痛摸了一番。
我的一只手探入她那单薄的、半透明的衣袍内,在她光滑冰凉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那小巧却弹性十足的臀瓣,让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当一切平息,她衣袍凌乱,春光外泄,半透明的身体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娇喘吁吁的模样,真是赔了香吻又失身。
“笨小凡,蛋小凡,啊呜!
气呼呼的小幽灵,报复性地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她口水印记的齿痕,这才消了气,娇笑着,在我露出怒目金刚状的时候,哧溜一声钻回项链里面去了。
“可恶,下次出来非打你屁股不可。
我呲牙咧嘴的冲着项链威胁了一句,揉着肩膀上那不痛不痒的咬痕,心里却是一片温存。
穿上衣服,简单的洗漱一下,把脸上的墨汁洗掉。
稍微聆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大家似乎都还未从帐篷出来,时间应该还蛮早的,抱着小幽灵真是睡的格外香,我这个经常赖床的家伙,竟然破天荒的早起了。
对了,塔莫娅应该也起来了吧,到不如乘着这个时候将她召唤过来算了。
谨慎起见,我脑海之中回忆了一遍,塔莫娅告诉我,她是在晚饭后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洗澡,并没有提醒我说早上也要洗,这样看来,她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
也就是说,现在是安全召唤时间。
我一拍掌心,决定了,就是现在,召唤武帝大人!
打量自己的帐篷一眼,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用来召唤地方却足够,所以我也没出去,就在帐篷里面施展出了灰熊召唤。
随着璀璨白光亮起,整个帐篷都笼罩在一片纯净的白色之中,光芒是如此耀眼,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忽地,华光一闪,瞬间消失殆尽,我睁开眼,取而代之的是帐篷中间多出来的一道纤细人影。
我:“……”
塔莫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哟……哟,早上好啊,塔莫娅。
我试着打招呼,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立刻解释清楚。
“听我说,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嘴巴在忙着解释,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一分一毫也挪不开。
我的天……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血液沸腾、理智蒸发的景象。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只穿着一套粉红色可爱内衣的塔莫娅。
光是这样就已经足够震撼了,但更要命的是她的姿势。
她正微微俯身弯腰,似乎正在穿衣服的中间过程。
这个动作让她那宛如顶级白瓷般精致细腻、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上身,是一件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堪堪包裹住那两团高耸挺拔、形状完美得像是艺术品的酥胸。
因为她前倾的动作,一道深邃得能吞噬人灵魂的乳沟清晰可见,胸罩的边缘被撑得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那惊人的饱满给挣开。
而她的下身,那圆润挺翘、弧线优美得让人想顶礼膜拜的臀部,被一条同样是粉红色的蕾丝小裤裤包裹着。
布料是如此之少,仅仅遮住了最核心的神秘地带,两侧几乎是镂空的系带设计,将她紧致的大腿根部和浑圆的臀瓣衬托得更加诱人。
最要命的细节是,她的一只小巧的手指头,正勾在那条粉色小裤裤的侧边系带上,那姿势暧昧到了极点,让人无法判断她到底是正准备脱下来,还是刚刚才要穿上去。
另外一只手则刚刚整理好上面的粉色胸罩,手掌还贴在侧乳上,微微倾斜的姿态,让她胸前那片雪白丰腴的春光更加若隐若现,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让我感觉自己的鼻腔里有一股热流正在疯狂聚集,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我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那双笔直匀称、充满了爆发性力量感的美腿。
整个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曲线,都像是经过神明最精心的雕琢,完美得无可挑剔,充满了力与美的结合,性感得让人窒息。
“这其实是个误会。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鼻血,努力让自己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然后……
塔莫娅那张因为震惊而凝固的俏脸,在零点一秒内经历了从茫然到羞愤再到暴怒的剧烈转变。
她那双灰色的眸子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整个帐篷的温度似乎都因此升高了几度。
“咚咚咚咚咚咚咚——!
快!
太快了!
我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
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轰击在我的胸口、腹部、脸颊……那不是一次攻击,而是在一刹那间爆发出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打击!
每一击都精准、狠辣,蕴含着武帝的无上怒火!
“噗喔——!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的破麻袋,身体高高飞起,直接撞穿了帐篷的门帘,倒飞而出。
落地后,身体的惯性依旧没有停止,在坚硬的石质平台上翻滚、弹跳、滑行了数十米远,最后才“啪”
的一声,脸朝下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若一具被彻底蹂ლი过的尸体。
“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巨大的动静,众人的帐篷门帘纷纷被掀开,他们一走出来,就看到了一具尸体躺在不远处的地上。
“这不是新人小弟吗?
最爱凑热闹的图拉科夫第一个冲上去,翻开那具倒趴着的尸体一看,惊声道。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在对方鼻前探了探,收回去,神色落寞地摇着头。
“完了,新人小弟已经……不行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新人小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定是被怪物偷袭了,你看他衣服上留下的凌乱密集的脚印痕迹,这起码是被数千只怪物从身上踩过去,才能留下来的数量。
沙希克瞬间化身死神小学生,一脸深沉的叼着红玫瑰走过来,目露悲哀,仿佛已经找到了真相。
“不,这只是假象。
萨绮丽冷静的把玩着手中的法杖,蔑视看了沙希克一眼,似乎在说,死神小学生要是长成你这副五大三粗的熊样,当初被强行灌下奇怪液体的就不是他而是黑衣人了。
“我觉得这更像是一起故意谋杀案,而且……”
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冰冷而充满质疑意味。
“犯人,就在我们之中。
“什么?
众人震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股互相怀疑的崩坏诡异气氛蔓延开来。
“我要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可不想和杀人犯待在一起。
图拉科夫愤怒而惊慌的竖起了死亡FLAG。
“恐怕现在谁也走不了了,这里通向外界的唯一道路,那条吊桥,如果我没猜错,现在肯定已经被犯人斩断了。
萨绮丽默默的看了不远处早已暗淡的传送阵一眼,叹息道。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漫天口胡,继续丰满着这个虚构杀人案件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无奈的坐了起来。
“我说,你们到底想演到什么时候?
“到小弟愿意起来的那一刻为止啊。
萨绮丽笑眯眯的看着我,露出暧昧眼神。
“老实交代吧,小弟,是不是终于按耐不住色心,去偷袭你的宝贝师妹,结果被对方拒绝,一脚踢出来了?
“才怪!
我怒掀了一把心灵茶几。
昨天睡觉的时候,虽然我没有如其他人所愿,钻到阿尔托莉雅的帐篷里,但是紧接着,贝安沙却理所当然的进了我的帐篷,结果这事被大家一直调侃,到现在还要拿出来继续调戏我。
幸好为了以防万一,我身上带着不止一个帐篷,在最后给贝安沙扎了一个,不然在阿尔托莉雅面前,我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时候,我的帐门被掀开,武帝大人飒爽的身姿出现在大家眼中。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便装,银灰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威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家早上好。
带着淡淡的微笑,塔莫娅很有礼貌的向大家打着招呼。
大家的目光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在我、我的帐篷和塔莫娅之间来回扫视。
沙希克拍拍我的肩膀:“好小子,我原本以为是贝安沙,没想到你竟然是捧着碗里的,夹着锅里的,还要盯着厨房,恐怕贝安沙早就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不着急了,所以把魔爪伸到塔莫娅身上。
“你就别添乱了好不,沙希克大叔。
我哀求的看着他,又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吾王,希望她不要误会。
“抱歉,这是我的失误,怪不了熊塔。
英明神武,正直仁义的武帝大人,终于站出来为我说话了,我感动的泪流满面。
“熊塔,没事吧,刚才真是抱歉,本能的就踢出去了。
露着宛如圣母一般充满了温柔和救赎的微笑,塔莫娅向我伸出柔柔的小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碍事,不碍事,踢的好。
我连连摇头,能够得到原谅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话听着,怎么总感觉不对味啊。
原本只是开个玩笑的众人,听到我和塔莫娅的话以后,眼神也变了。
不好,再不解释误会就要加深了。
我看了塔莫娅一眼,得到她的允许之后,憋红着脸,将刚才的糗事避重就轻的抖了出来。
“听我说,塔莫娅真的已经穿上了衣服,真的已经穿上了,只是还有一点点没穿好,我什么也没看见……”
在我手忙脚乱解释着的时候,大家已经笑弯了腰。
原来是这么回事,该说新人小弟有眼福呢,还该说他倒霉好呢,这种概率极低的事情也能碰上。
见众人笑的都听不见我的话了,我只顺利和拉斐尔那边取得联系后,我们神色一敛,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开始拿出十二分的认真对待接下来的路程。
现在的问题是……到底要走哪边?
我们出来的地方坐落在一个巨大的浮空平台上,而这个平台,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正好各自有一条深邃的通道。
“这下麻烦了,”
图拉科夫看着四个一模一样的洞口,瓮声瓮气地说道,“该选哪一条?
看起来都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拿不定主意,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