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中二少女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7886更新时间:26/07/11 16:41:37

  鲁高因城的偏僻一角,我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墙,宛如走在街上忽然闪了腰的大爷一般,哎哎哟哟的悲叫着。

  贝安沙的力气到底是怎么练来的,简直比野蛮人还要丧心病狂,我这熊一样壮实,足足有八块腹肌的大腰,被她这么一抱,硬是像穿上了束腰裙似的瘦了一整圈。

  她那看似纤细柔软的胳膊环抱过来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腰部骨骼发出的不堪重负的轻微悲鸣。

  瞄了一眼贝安沙那纤细白皙的小胳膊,我觉得这一点也不科学,更别谈魔法,莫非我的小师妹真身是一头巨龙不成?

  这样的悲剧可不能再发生下去了,这不,我还在孜孜不倦的教训着小师妹,希望她能幡然悔悟。

  “贝安沙,背后偷袭人是不对的,知道吗?

  ”

  “知道了,师兄。

  贝安沙一边舔着手指头上的蜂蜜,一边娇憨点头应道,那乌黑的眼眸里满是纯真的顺从,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那以后该怎么从背后和师兄打招呼?

  “正常一点的就行了,比如说拍拍肩膀之类的。

  “是这样吗?

  贝安-沙舔干净手指,愣愣的看着她的小手,然后向我的后背轻轻一拍。

  “轰——!

  !

  “……”

  身体摆成一个“无”

  字,深深镶嵌入墙的某德鲁伊,默默的流下了两行虎泪。

  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隔着我的肌肉和骨骼,直接冲击着内脏,让我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

  “贝安沙,你这笨蛋是故意的对吧。

  从墙里拔出身体,我转过头,带着一身的尘土和碎石,怒吼道。

  “因为贝安沙,见到师兄,很高兴,忍不住,激动,力气。

  贝安沙握紧小拳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看着我,带着兴奋,带着委屈,就仿佛是在门口坐了三天,终于盼来主人回家的小狗。

  看到这样的贝安沙,我什么脾气都没了,只是一个劲的摸着她乌黑的头发。

  她的发质柔软顺滑,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阳光和蜂蜜混合的甜香,让人心神宁静。

  “啊!

  忽然,贝安沙一拍掌心,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行,老师说不能随便相信别人。

  说着,这笨蛋师妹把头上的手拍开。

  我翻了个白眼,那加仑老头,到是把贝安沙教的疑神疑鬼了。

  “难道连我都不能相信了?

  “不是不是,只是要做个证明。

  “证明?

  “对,拿出你是贝安沙的师兄的证据。

  “证据?

  什么证据?

  “通过贝安沙的考验。

  似乎问到了点上,贝安沙眼睛眯成(>_<)状,雀跃无比的比划着双手,指着我道。

  “考验?

  我微微一愣,随即莞尔。

  “找了那么多借口,就是想和我玩游戏对吧。

  “没错,一起玩游戏,和师兄一起玩游戏。

  贝安沙万岁万岁的举手欢呼着。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恳求,那我就满足你。

  话刚落音,我和贝安沙的气氛忽然变得险恶起来,只见她忽然向后一跳,和我拉开数米的距离,接着,我们开始小心翼翼的,神色凝重的一步一步横挪,目光片刻不离对方,原地绕起了圈圈。

  “首先,贝安沙出题,接招吧!

  贝安沙两只小手笼嘴,摆出一个【你们都是笨蛋】的呐喊姿势。

  “听好了,第一天,师兄给了贝安沙六坛蜂蜜,第二天,师兄给了贝安沙四坛蜂蜜,第三天,师兄又给了贝安沙八坛蜂蜜,问,现在贝安沙身上总共有多少坛蜂蜜。

  “哼,太容易了!

  从小毛爷爷就告诉我,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所以,嘴里说的不屑,其实我已经飞快的扳起十根手指头算了起来。

  第一天是六坛,第二天是四坛,糟糕……已经超出十根手指头的计算范围了,好你一个贝安沙,真是用心险恶。

  不过还难不倒我,现在我就要告诉你,为什么我是师兄,而你只能是师妹。

  冷笑一声,我将两根大拇指竖了起来。

  没错,现在我要将这两根大拇指看成是五,这样一来手指头就够用了。

  第一天和第二天加起来……我算算,刚刚好是十坛,也就是说刚好是两根大拇指。

  我将两根大拇指先伸直了。

  然后第三天是八坛。

  我再一根一根手指头的伸直,计算,一坛,两坛,三坛……

  等数到八坛的时候,所有手指都伸直了。

  哼,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深沉的推了推鼻梁,从镜片(想象)之中,反射出我那睿智和冰冷的目光。

  看看十根伸直的手指头,这里代表着十坛,然后别忘记了,刚才还有一个十坛,是这两根大拇指……嗯……这个……那个……啊……咦?

  我:“……”

  咳咳,应该……不,是绝对没有算错,十坛再加上一个十坛,刚刚好二十坛!

  “我知道答案了!

  化身成逆转之数学帝,我笔直指着贝安沙,就算你是我的师妹,今天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答案就是……二十……”

  不对,等等!

  我忽然浑身一震,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

  不对,这是个陷阱!

  “哼,贝安沙,不得不说,你很聪明,竟然差点把师兄我也给骗了。

  识破贝安沙的诡计后,我啧啧的摇起食指,可惜可惜,就差一点了,你还是输了。

  在贝安沙的震惊不信目光注视下,我将十根手指头统统收了起来,仰天一声畅快淋漓的咆哮:“是零,一坛也没有了,对吧,因为蜂蜜全都被贝安沙吃光了!

  “什……什么?

  贝安沙可是想了足足十天才想出来的难题,竟然、竟然被轻易的看穿了,不愧是师兄。

  贝安沙踉跄退后几步,靠在墙上,沮丧无力的蹲了下去。

  “怎么,贝安沙,已经要认输了吗?

  我站在贝安沙面前,宛如她的人生导师一样,大声喝斥道。

  贝安沙站起来,眼睛里绽放着坚强目光:“贝安沙,还没有输呢,不到最后一刻,贝安沙绝对不轻言放弃。

  “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的师妹。

  我牵上贝安沙的小手,带着她在夕阳下的沙滩上奔跑着,追寻梦想。

  很好,中场休息时间结束,战斗继续开始!

  轮到我向后一跃,和贝安沙拉开数米距离,压低身子,双手成拳举于脸上,不断嚯~嚯~嚯~的出着刺拳,双脚不停高速的蹦跳挪动,宛如琢磨不定的拳击手。

  “接招吧,贝安沙,题目给我听好了,第一天,贝安沙给了我八坛蜂蜜,第二天,贝安沙给了我四坛蜂蜜,第三天,贝安沙又给了我六坛蜂蜜,问,我现在一共有多少坛蜂蜜!

  “这种问题难不倒贝安沙!

  很有气势的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娇喝一声,贝安沙迅速背过去,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好一会儿,大概比我用了多一倍的时间,贝安沙自信满满的转过来,那娇小的鼻子不断发出得意轻哼声。

  “看来你已经得出答案了,那么告诉我吧。

  我不为所动,因为贝安沙是个笨蛋,她越有把握的时候就是输的越惨的时候。

  “太简单了,贝安沙已经算出来了,是二十坛,是二十坛对吧,师兄根本就是将我刚才的问题原封不动的搬来使用,只不过是将三天的数字倒转过来了而已。

  “厉害厉害,没想到这都被你发现了。

  我鼓掌惊叹。

  “嗯哼,哈哈哈哈,因为贝安沙是天才。

  贝安沙得意地挺起她那刚刚开始发育,还很平坦的小胸脯。

  “但是很可惜,虽然被你察觉到了破绽,但答案是错的。

  贝安沙的得意神色立刻僵硬起来。

  “是啊,很可惜,想想看,经过贝安沙之手的蜂蜜坛子,里面还可能有蜂蜜吗?

  所以贝安沙给我的蜂蜜坛子,里面都是空的,答案是——零!

  “不……不可能,贝安沙竟然输给了自己。

  踉跄退后着,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贝安沙脸色苍白的喃喃道,仿佛受到了巨大惨痛的打击,不甘心的小声小声哽咽起来。

  哼哼哼,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深沉的笑了几声,或许,从今以后我该改名叫慕容凡,口号是什么呢?

  对了,就是“姑苏城外慕容凡,夜半歌声到客船”

  ,这句话一出,那绝对是风流倜傥,能将敌人吓的屁滚尿流。

  “贝安沙输了。

  好一会,我的笨蛋师妹似乎终于接受了输掉的事实,拍拍屁股站起来。

  “不愧是师兄,贝安沙输的心服口服。

  “嗯哼,正因为是这样,我才能当你的师兄啊。

  “师兄。

  “师妹。

  宛若失散多年的兄妹,我们彼此呼唤着对方,上演了一出感人泪下的拥抱。

  “师兄,贝安沙好想你啊,一个人孤零零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贝安沙扑到我的怀里,柔软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小脑袋在我胸口不断的蹭啊蹭,极尽撒娇。

  她身上的甜香更加浓郁,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让我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

  “辛苦你了,加仑老头那家伙,又把你扔下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心疼的抱住贝安沙,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嘴里恨恨说道。

  “嗯,老师说还有最后几样东西要找,让我呆在这里等他。

  “辛苦你了。

  我不忍的又叹了一声,自上次离开第三世界,已经过了将近一年,也就是说,贝安沙很有可能在鲁高因这里,被那腿毛仙人放置PLAY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心地单纯而又无依无靠的贝安沙,竟然能够一个人挨过来,没有饿死,也没有被人拐走,实在可以算得上是奇迹了。

  “放心吧,贝安沙,师兄我来了,就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受苦,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你。

  “师兄~~~”

  贝安沙感动的抱上来,小脸蛋用力地蹭着我的脸,那柔软的脸颊皮肤,滑嫩得像是最顶级的丝绸。

  但是……

  我忽然想起这一次的任务,眉头皱了起来。

  糟糕,还得去拯救赫拉迪克一族呢,我不能为了照顾贝安沙而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到一边吧。

  怎么办好呢,才刚刚和贝安沙说过要好好照顾她,难道立刻就要食言,将她扔下不管?

  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打算等会和贝安沙说清楚,希望她能够理解我的难处。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让贝安沙觉得我是个一转眼就食言的人,先聊点其他吧。

  想到这里,我开始转移话题,问起了其他:“贝安沙,这些日子,你都是在哪里住?

  加仑老头那混蛋,该不会让你流浪街头,露天而席吧。

  想到在营地的时候,两个人蜗居的地方是一座废弃的旅馆,我就觉得十分有可能,腿毛仙人那种大老粗,根本就不懂得怎么照顾小孩。

  “露天而席?

  贝安沙不懂。

  贝安沙歪头一脸可爱困惑的样子。

  差点忘记了,稍微难一点的字眼贝安沙是没办法理解的,于是我换了一种说法:“这些日子,贝安沙都是在哪里睡?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贝安沙想了想,干脆的道:“贝安沙带师兄去。

  “好。

  于是,牵着我的手,贝安沙又在熙攘的街道上奔跑起来,丝毫没有顾忌到前面的人群,但奇怪的是,贝安沙看似毫无顾忌的横冲直撞,却没有撞倒任何人,甚至我能感觉到,连路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而且这些路人的目光,也没有一个落到我们这对显眼的师兄妹身上,就好像把我们当成了空气一般。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吧,哪怕是身手最灵活的小狐狸,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因为很多时候,前方的空隙就是那么一丁点,除非我们能缩小几十倍,才能不碰触到路人分毫的穿过去。

  但是贝安沙却做到了,并且让我产生了一种及其奇妙的感觉。

  我们两个看似还身处在大街上,但其实已经位于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和眼前所见一模一样的平行世界,所以我们碰不到另外一个世界的路人,路人也注视不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我们。

  这种奇妙的感觉,只持续了短短片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贝安沙已经牵着我离开了那些热闹的地方,奔转之间,逐渐向一座巨大的建筑靠拢。

  等……等等,你们蜗居的地方……该不会是那里吧?

  我吓了一大跳,因为贝安沙带着我去的地方,竟然是皇宫,鲁高因皇宫。

  贝安沙点点头,带着我绕到皇宫背后,忽然高高一跃,几个跳跃之间,竟然把我带到了皇宫建筑的楼顶,因为是阿拉伯式建筑,楼顶十分宽阔,还有那种栗子形状的塔顶。

  贝安沙直直牵着我来到其中一座塔顶,这里已经被人为的开了一扇门,走进去,是一个空间颇大的空荡荡的仓库,房中间有篝火的痕迹,两边则是各摆着一张豪华的大床。

  以腿毛仙人那家伙的得过且过的生活方式,是绝对不会费心思特地去弄这样两张豪华大床,所以我完全可以想象,这两张床是他直接从脚底下的皇宫里顺手牵羊弄来的。

  我觉得有必要通知拉斐尔,现在就给这腿毛仙人一张通缉令,以免影响到我们联盟和西部王国人民之间的友情。

  贝安沙来到角落的一张床坐下,在柔软的床垫上面调皮的弹了弹:“贝安沙,一直就睡在这里,老师,自从让贝安沙住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中间,只回来了两次。

  说着,贝安沙低下头,又露出了寂寞表情。

  “安心吧,有师兄在,绝对不会再扔下你了。

  我来到贝安沙面前,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

  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深深依赖。

  结果话刚说完,才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不禁更加纠结,说了那么多安慰她的话,待会该怎么开口才好?

  贝安沙却没有看到我脸上的为难表情,她只是很安心地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小鼻子用力地嗅着我身上的气味,然后深呼吸一口,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满足语气说道:“师兄,也睡在这里吧,和贝安沙一起。

  她的邀请天真无邪,却让我心头一跳。

  和这个不谙世事、却又拥有惊人魅力的师妹睡在一起?

  昨晚才和阿尔托莉雅同床共枕,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那种微妙的氛围还萦绕在心头。

  现在又要和贝安沙……我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正在被严峻地考验。

  更要命的是,她在我怀里这么一蹭,小手无意识地在我后背和腰间游走,那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独有的体温,让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德鲁伊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下腹部一股热流涌动,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膨胀,顶在了她的腹部。

  “这个嘛……咳咳,对了,这不是已经中午了吗?

  贝安沙吃了午饭没有?

  我哈哈苦笑几声,身体僵硬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同时拼命转移话题。

  “师兄这么一说,的确有点肚子饿了。

  从我的怀抱里钻出来,贝安沙跳下床,蹭蹭跑向一个角落,我这才发现那里堆了不少坛子,粗略一看,竟然足足有上百个,蜂蜜的浓郁香甜味道充斥着整个仓库,空气闻着都有点甜的恶心了。

  这笨蛋师妹,还真是吃蜂蜜吃不腻呀。

  不一会儿,贝安-沙抱着一个未开封的坛子兴冲冲跑回来。

  “话说回来,贝安沙,这些蜂蜜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有些担心,保险起见我还是问一声。

  “嗯,从商店里拿来的哦。

  贝安沙一边嘴馋的吸着口水,打开罐子,一边应道。

  “给钱了吗?

  “钱是什么?

  她歪着头,一脸纯真的无知。

  好吧,等会还是去打听打听哪家店铺最近丢了大量蜂蜜,将钱补上吧,不是一坛两坛,贝安沙这种【拿】法,那些商店可是会破产的。

  等贝安沙打开了蜂蜜坛子,她又在身上摸了摸,忽然变魔术似的,手中出现了几个面包。

  看到这些面包,我的脸色大变。

  这不就是闻名遐迩,让人闻之色变的百分百鲁高因特产,有着【大陆最新鲜】号称的海鲜面包吗?

  没错,就是【大陆最新鲜】的海鲜面包,而且的确是最新鲜的,毋庸置疑,你看,那个面包里面夹着的螃蟹,露出来的四双腿和两个钳子,还会动呢。

  想起某一段黑历史,我不禁颤抖起来,这难道就是报应?

  上天为了惩罚我当年坑害拉尔条子他们,而降下来的报应?

  “贝……贝安沙,这些……这些面包,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声音颤抖的问道。

  “商店里。

  贝安沙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用说,肯定是又没付钱了,这不叫拿叫明目张胆的偷啊我亲爱的笨蛋师妹。

  问题是,偷也就罢了,我可以偷偷将钱补上,为什么贝安沙偏偏什么都不偷,却偷了这种最可怕的,连鲁高因人自己都无法直视的猎奇食物呢?

  当我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贝安沙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因为,最像肉包子。

  好吧,竟然还是我的错,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让维拉丝做肉包子送来,让贝安沙误入歧途了。

  “可惜,和肉包子的味道,差别很大呢。

  贝安沙苦恼的看着被她放在地上,八只脚开始缓缓挪动行走起来的螃蟹面包,满脑子的疑问,似乎想不通,明明模样差不多,为什么味道就差别那么大呢。

  差距当然大了笨蛋,一个日式四十四号面包一个是黑暗料理啊!

  不管怎么说,贝安沙有一副好胃口,连她自己做的超级黑暗料理也能吃下,区区海鲜面包,对她而言似乎并不算什么。

  所以,困扰了一阵子后,她就毫不犹豫的抓住已经爬到门口,眼看就要上演一场精彩越狱的螃蟹面包,从中间一扯,撕成了均匀两半。

  “一人一半。

  贝安沙一字一句咬着,重重的强调着这句话的重要性,然后兴高采烈的将其中一只小手递过来。

  看着小手上面握着的,四条腿一只钳子不断颤抖,还未死绝,新鲜的蟹黄从断面流出,将面包染成翔一般的颜色,这样一幕,让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

  天国的奶奶,您的孙子现在正在面临着一场最严峻的考验。

  “那……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贝安沙的这份心意,我实在没办法拒绝,尤其是她喊出了一人一半这个意义非凡的口号。

  我巍颤颤的从她的手上接过一半面包,正想着该怎么往嘴里送,才能不叫那几只螃蟹肢节刺着自己的嘴巴,谁知还没完,只见贝安沙,见我接过一半螃蟹面包以后,很是天真灿烂的一笑,迫不及待的将她那一半浸泡到刚刚开封的蜂蜜罐子里,足足泡了五六秒,才将半个蜂蜜螃蟹面包取出。

  然后,贝安沙很自然的将蜂蜜罐子,推到我的面前,露出期盼神色。

  好吧,我很理解贝安沙现在的心情,就好像在原来世界,还年幼无知的我,也经常会像献宝似的将二次元物推荐给身边的朋友,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同,希望他们能够喜欢。

  结果到最后,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了,呜呜呜,可恶,二次元有什么错,宅男有什么错,你们这些现充,全部都给我在七夕分手吧混蛋!

  话题扯开了,而且还是扯到绝对不能暴露的黑历史上,我得谨慎点,尤其是这张想到什么就会自然而然说出口的没有遮拦的大嘴巴,更应该重点防备,最好将这些黑历史永远埋葬在内心最深处。

  回忆起那些遥远的辛酸往事,我忽然觉得现在也没什么了,至少身边还有一个值得自己去喜欢呵护的小师妹陪伴着自己,不是吗?

  为了不让贝安沙遭受到自己以前遭受过的被背叛的痛苦,区区螃蟹面包……不,是蜂蜜螃蟹面包,我怎么能输给这种玩意啊!

  于是,我以强大的气势,狠狠将面包浸泡到蜂蜜罐子里面,泡的比贝安沙还要久。

  见此,喜爱得到了认同的贝安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看着我的目光,温暖的就仿佛找到了组织,找到了家人。

  “咯吱……咯吱……咯吱……”

  寂静的仓库里面,响着生涩难听,仿佛指甲在玻璃上刮动的刺耳声音。

  这是我一口咬下蜂蜜螃蟹面包后发出的声音。

  嗯,其实,味道,还不错,如果能,加点姜,加点蒜,再加上酒,放到锅里,煮一煮,的话,肯定,别有一番,风味,最赞的,就是,这只螃蟹,的新鲜度,绝逼是,今天早上,才刚刚,捞出来的,腥味十足,嘴巴里,还有泥沙,呢。

  为什么会化身阿琉斯的五字真言,废话,你能在嚼螃蟹壳的时候圆润顺溜的说出一句话,我把菲妮送给你!

  喉咙真的没问题吗?

  应该再嚼碎一点比较好,这可是关乎小命的大事。

  “师兄,味道怎么样?

  贝安沙依然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吃。

  我竖起大拇指,冲她说了四个字:“嘎嘣脆。

  “诶嘻嘻,我就知道师兄会喜欢。

  说着,贝安沙终于收回目光,将手中半只蜂蜜螃蟹面包,一口气塞到那怎么看都只能容得下一只棒棒糖进入的樱桃小嘴里面。

  又是一个可以和小幽灵媲美的凶残少女。

  而且听听,这是什么声音,沙沙沙的搅碎声,如果说我嘴里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是老旧残破的机械,在艰难的切割铁块,那么贝安沙那就是重型搅碎机,一辆汽车放到里面,几秒钟也能辗成碎片。

  差点忘了,又是和小幽灵一样,贝安沙的牙齿,可是可以嚼碎钻石的存在。

  为什么我身边会有那么多凶残可怕的家伙呢?

  天国的奶奶,我是不是走错了剧本,来到了一个以牙齿为尊的可怕世界。

  短短不到十秒钟,半只蜂蜜螃蟹面包就被贝安沙完全绞碎,请允许我用绞碎而不是嚼碎来形容,非如此不足以说明贝安沙的那一口好牙究竟有多犀利。

  我则是用了两三分钟,才艰难的咬碎最后一块锋利的螃蟹足,确认它不会刮伤我的喉咙肠胃以后,才吞咽下去。

  哼,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又完成了一个成就,从今以后请称呼我为铁齿铜牙纪晓凡,烟杆,我的大烟杆呢?

  和珅你别跑,一起来搅基吧!

  我得承认,吃下那玩意之后,我已经意识模糊了。

  但是,半只螃蟹面包怎么够饱吗?

  对吧,于是理所当然的,贝安沙将另外几只面包也拿了过来。

  看着眼前不断蠕动的面包,我再次远目。

  一块两个巴掌合起来那么大的面包,探出几根黏糊糊的乳白色触手,不断扭来扭去,似在发出求救,又似在招呼别人说,喂,哥么,一口咬下来吧,咱不怕疼。

  触手的另外一边,则是探出一个三角形状的肉块。

  毫无疑问,这块面包的名字,应该叫乌贼面包。

  乌贼娘你这是肿么了?

  不小心穿越到暗黑大陆结果被侵略了吗?

  我小心翼翼的躲开触手的纠缠,将上下两块面包掀开一点,露出里面被夹住的乌贼,低头一看,只看到一个显眼的口器,正在张开,正对着我,然后……

  “噗——!

  一道乌黑墨汁笔直射出,喷了我个狗血淋头。

  默默的抬起头,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上沾满的墨汁,不用照镜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和非洲黑叔叔没什么区别。

  “师兄师兄,很有意思吧。

  见着我的模样,贝安沙咯咯笑的很开心。

  因为乌贼面包有两个,所以贝安沙也没有再血腥的一人一半从中间撕开了,这一次她先开动,把还在不断扭动的乌贼面包泡到蜂蜜坛子里,数秒后取出,自然又变成了蜂蜜乌贼面包。

  然后,放到口中重重咬下一口。

  咯吱一声,就仿佛是咬破了水袋所发出的声音,从贝安-沙的嘴巴里渗出大量的墨汁,似口水瀑布一样流下,她根本不在乎,任由着墨汁流下,还在大口大口嚼着,颇有些乌贼娘的遗风,如果在她嘴巴下面放一盘炒面的话。

  这时候,请允许我恭敬的向眼前这位彪悍的小师妹喊一声【贝爷】,无论将贝安沙放到哪个世界,她绝对都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就凭着这一副好胃口。

  见此,我也默默的将乌贼面包泡了蜂蜜几下,然后一口一口吃下,嗯……总体来说比螃蟹面包要好一点,至少不会有被刺穿喉咙的危险,腥味也比较淡,就是这墨汁……话说墨汁应该没有毒吧,冒险者喝下去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如果能再沾点酱油而不是蜂蜜吃就好了。

  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如此淡定,莫非,其实我是摄影师凯文?

  连续吃下几个海鲜面包以后,我的肚子已经有翻江倒海之势,这一点也不科学,想当年就算小幽灵做的清汤面也不能让我的胃出现这种反应,这一定是面包店老板的阴谋。

  而更糟糕的是,刚才被她拥抱时升起的欲望,因为这顿猎奇午餐的冲击,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压抑的火山,在我体内更加汹涌地积蓄着能量。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吃完东西,贝安沙满足地舔了舔沾满蜂蜜和墨汁的小嘴,然后又像只小猫一样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身边,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师兄,你身上好热。

  她天真地说道,小手还不安分地在我大腿上摸了摸。

  “呃,是……是吗,可能是天气热吧。

  我满头大汗,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对呀,”

  她歪着头,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我那高高撑起帐篷的裤裆上,“师兄,你这里……怎么又变硬了?

  还变得好大,像一根……嗯……像一根大大的、热乎乎的面包。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面包?

  你这笨蛋师妹的脑子里除了吃就没别的了吗?

  “咳咳,这个……这个是……男孩子长大了都会有的正常现象!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是吗?

  贝安-沙伸出她那根沾着蜂蜜残渣的食指,好奇地对着那顶起的帐篷戳了一下。

  “呜!

  我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那隔着布料的轻轻一戳,仿佛带着万钧之力,让我几乎要缴械投降。

  “呀,还会动呢!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又戳了一下,“师兄,这个是什么?

  是你的新玩具吗?

  玩?

  这东西能叫玩吗?

  我快要哭了。

  天啊,谁来救救我,我快要被这个天真无邪的恶魔给折磨死了。

  “不……不能玩!

  我声音都变调了。

  “为什么呀?

  她撅起小嘴,一脸委屈,“贝安沙也想玩。

  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说着,她的小手竟然直接覆盖了上来,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啊——!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小手柔软而温暖,虽然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有像她拥抱时那样能捏碎骨头,但那种被完全包裹住的触感,瞬间就让我的理智灰飞烟灭。

  “师兄,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她关切地看着我,然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双乌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贝安沙知道了!

  她高兴地一拍手,“师兄一定是饿了!

  就像贝安沙一样,饿了就会难受!

  这个‘大面包’也饿了!

  神啊,你干脆一道雷劈死我算了。

  还没等我从这神逻辑中反应过来,贝安沙就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出窍的举动。

  她低下了头,小脑袋凑近我的裤裆,然后,用她那刚刚舔过蜂蜜、还带着甜香的小舌头,隔着裤子,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顶端的位置。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湿润、温热的触感,混合着蜂蜜的甜味,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龟头。

  那一瞬间的快感,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都停滞了。

  “嗯……咸咸的,还有点奇怪的味道,不像蜂蜜好吃。

  她皱着小鼻子,像是品尝新食物一样评价着,然后,她似乎觉得隔着裤子不过瘾,小手摸索着,竟然真的解开了我的裤腰带。

  “贝安沙!

  住手!

  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嘶哑地喊道。

  “师兄别怕,贝安沙喂它吃东西。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笑容,然后拉下了我的裤子。

  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刺激而变得紫红粗大的肉棒,就这么“邦”

  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马眼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贝安沙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她好奇地盯着这根从未见过的、充满生命力的“大面包”

  ,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惊叹。

  “哇……好大……比乌贼面包里的乌贼还大……”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滚烫的茎身,然后又用手指沾了一点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还是咸咸的,不好吃。

  她诚实地评价道,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决定。

  “不好吃的东西,要配上好吃的东西一起吃才行!

  她自言自语着,然后转身跑向那坛蜂蜜。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将她那白嫩的小手伸进黏稠的蜂蜜里,搅了满满一手,然后笑嘻嘻地跑回来,将那沾满金黄色蜂蜜的手,毫不犹豫地涂抹在了我整根肉棒上。

  冰凉黏滑的蜂蜜,和我滚烫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奇异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肉棒被她涂抹得金光闪闪,晶莹的蜜汁顺着茎身缓缓滴落,滴在我的大腿上,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这样就好吃了!

  贝安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她那樱桃小嘴,对着我那被蜂蜜包裹的、狰狞的龟头,像舔一根珍贵的棒棒糖一样,轻轻地舔了上去。

  “啊……嗯……”

  我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她的舌头,柔软、湿热、灵巧得不可思议。

  她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将黏稠的蜂蜜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卷入口中。

  她那认真的神情,就好像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嗯……嗯……师兄……这个……甜甜的……又咸咸的……好好玩……”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舌头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

  她舔过马眼,让我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用舌尖画着圈,舔过整个龟头冠;她甚至试图将整个硕大的龟头都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很小,但异常温热湿滑。

  当我的龟头被她那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时,我感觉自己仿佛要升天了。

  她笨拙地模仿着吃东西的样子,用牙齿轻轻地刮擦着我的茎身,用舌头不断地搅动,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

  的吞咽声。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口交了,这是一场天真与淫靡的完美结合。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在玩一个新发现的“游戏”

  ,一个可以舔食“蜂蜜大面包”

  的游戏。

  而我,就是这个游戏的唯一受益者,也是唯一的受害者。

  “贝安沙……啊……停……快停下……”

  我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却诚实地挺动着,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她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我的反应而更加兴奋。

  她觉得这个游戏让师兄很高兴,于是她更加卖力了。

  她的小手握住我的肉棒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力气很大,即使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也给我带来了山崩海啸般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下腹的酸胀感已经达到了顶点。

  “不……不行……要出来了……贝安沙……快……快松口……”

  我惊恐地大喊。

  但已经太迟了。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我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小小的口腔和喉咙。

  “唔……咕……咳咳……”

  突如其来的大量液体让她呛到了,她猛地松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她脸上的墨汁、嘴角的蜂蜜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凌乱而又色情的画面。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小脸上满是茫然和困惑。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歪着头看我。

  “师兄……这个……也是蜂蜜吗?

  味道好奇怪……好腥……但是……好像又有一点点甜……”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张纯洁无瑕的脸上沾满了我的污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心里,是无尽的罪恶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这个笨蛋师妹,用她最天真的方式,给了我最极致的体验。

  捂着一直发出奇怪叫声的肚子,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总不能拖到傍晚再出发吧?

  没办法了,只好和贝安沙摊牌,希望她能原谅我。

  我从床上坐起来,帮她擦干净脸上的狼藉,她则乖巧地任我摆布,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游戏”

  的味道。

  “其实……那个,咳咳,贝安沙,有件事,我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在贝安沙那双纯洁无垢的乌黑眼睛注视中,我表示亚历山大,越发难以言语。

  “其实呢,师兄我呀,待会要去做一件大事。

  为了取信贝安沙,让她知道我真的不是要故意食言,扔下她不管,而是的确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非去做不可,我决定要跟她透露部分事实。

  “其实呢……”

  我神神秘秘的东张西望一眼,仿佛周围潜伏着四魔王的爪牙眼线似的,然后压低声音,凑到贝安沙的耳边,忍着去摸她那两根乌黑的双马尾的冲动,在她耳旁阴谋重重的嘀咕起来。

  “其实啊,师兄我现在要去干一件大事,想知道是什么事吗?

  “嗯嗯嗯。

  贝安沙自然是意料之中的点头。

  “不怕和你说,我啊,现在要瞒着四魔王,从它们的可怕魔爪之下,救出一批可怜的同类,四魔王你知道吗?

  那可是强大无比的家伙,如今我却要和它们作对,师兄我厉害不?

  带着一丝得意,我嘿嘿的说道。

  贝安沙微微一愣,歪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忽然一拍掌心。

  师兄不说我还忘记了,我的真正身份是四魔王来着。

  于是,忽然间,贝安沙的内心转化成了魔王模式。

  【嘿嘿嘿,愚蠢的人类哟……呃,不对,师兄才不笨,那么……嘿嘿嘿,天真的人类哟,竟然让我打听到了这样的秘密,你们真是太大意了。

  】

  贝安沙……不,是原罪大魔王阿兹莫丹,她在内心里深沉的发出森冷笑声,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

  只要我将这件事告诉贝利尔她们,看她们以后还敢嘲笑我是笨蛋不。

  不过……

  阿兹莫丹也不完全是笨蛋,她仔细一想,不对,要是告诉贝利尔她们的话,师兄不是有危险了?

  肯定会被贝利尔杀掉的。

  师兄的实力那么弱,根本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怎么办好呢?

  阿兹莫丹内心纠结起来,不过很快地,天平就向弱者一方倾斜。

  要是让贝利尔知道的话,师兄就会死,要是自己装作不知道的话,就算师兄成功了,贝利尔也不会损失什么,这其中的利害得失,阿兹莫丹还是能够分得清楚。

  所以,考虑过后,阿兹莫丹又变回了贝安沙。

  “原来师兄要和四魔王战斗,真是太厉害了,贝安沙佩服佩服。

  啪啪的鼓着掌,贝安沙展现出她身为魔王的完美伪装和演技,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

  “哪里哪里,也不是正面对抗啦,我现在还不是它们的对手,不过很快就是了。

  被贝安沙夸的神清气爽,我也没有注意到她那憋足到不行的演技,而是得意的摆起了一个个强大POSE,在贝安沙面前尽情炫耀。

  于是,这对笨蛋师兄妹,就如此傻乎乎的把一件似乎很重要的事情一笔带了过去。

  “所以说,贝安沙,师兄要去完成一件如此伟大的事情,这件事,非做不可,知道吗?

  我微微用力的按着贝安沙的肩膀,露出认真目光。

  “嗯,贝安沙知道。

  “所以说呢……那个……咳咳,贝安沙呀……该怎么说好呢?

  终于来到了正题,我吞吞吐吐,准备和贝安沙解释清楚。

  “所以师兄我可能没有时间……没有时间陪你了……抱歉。

  “为什么呢?

  贝安沙不解的看着我。

  “因为我要去做一件大事呀,刚刚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所以没有时间陪你在一起了。

  我苦笑不得的看着这个笨蛋师妹,如此浅显的道理她怎么还想不通。

  “贝安沙不懂。

  摇了摇头,贝安沙露出困惑目光。

  “师兄要做的事情和陪贝安沙,有什么冲突吗?

  “哈?

  我的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了,是自己的智商被拉低了,还是贝安沙忽然变聪明了,尽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贝安沙指指她自己,又指指我,揭晓谜底:“贝安沙,陪师兄一起去,不就好了?

  “你说什么?

  我呆呆的看着贝安沙。

  这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草率把贝安沙也一起带上,又不是去郊游。

  “不行不行。

  我呼噜噜的摇着头,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为什么不行?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很危险。

  “贝安沙,很强哦。

  贝安沙挥了挥手她的纤细胳膊,虽然这个动作,加上她这句话,配合她这副娇小的身板子,听起来很可笑,但是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不用怀疑,就是刚才这只小手,轻轻的将我镶嵌到了墙壁里面。

  话说,我的确是太大意了,竟然忘记问加仑老头,他的这个宝贝学生到底是什么实力,不过能被加仑老头看中,并且带来第三世界,放心让她一个人四处溜达,想来实力也不弱吧。

  很难想象,如此一个娇小的少女,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这样想来,贝安沙应该不是普通人类才对,或许是什么隐世的强大种族。

  忽然间,我才发现,我这个疼爱师妹的师兄,竟然对师妹一无所知,除了知道她煮的一手好黑暗料理,以及挖掘出了她的蜂蜜控和肉包子控以外。

  “你确定……你真的没问题?

  能够自保?

  我们可是要去很危险的地方,做很危险的事情。

  本来以我胆小谨慎的性格,是说什么也不可能答应这种事,冒这种没必要的险,但是诡异的,贝安沙身上散发出一股让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淡淡气质,这种奇怪的气质,将我心里“让贝安沙跟着一起去很危险”

  的念头,飞快驱散了。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场天真而淫荡的“游戏”

  之后,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她任何要求。

  “嗯,大不了,到时候贝安沙不出手,就站在后面。

  抱着刚才没有吃完的蜂蜜坛子,小手往里面一伸,贝安沙吧嗒吧嗒的舔了起来,就仿佛在说着一件过家家的事情,语气轻松的很。

  而她这句话,也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立刻拍板。

  “好吧,就带上你一起。

  将贝安沙带回法师公会,大家都诧异我身后多了一个小跟班。

  还是拉斐尔记忆好,虽然当初贝安沙没怎么在大家前面露过脸,但身为营地长老,她又岂会不知道,只是略为回忆一下,就想起了贝安沙的身份。

  “这不是……加仑大人的那位学生吗?

  “没错,是我的小师妹,贝安沙,快点来见过各位前辈。

  我拉了拉躲在身后的贝安沙,她却不为所动,只是将我的衣角攥得更紧了,坚持不愿意出来和大家打招呼,让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她又将那一件久违的黑色披风穿上了,抿着嘴,神色淡漠,加上黑瞳黑发双马尾的打扮,乍一看还真是冷酷极了,当初我第一眼也被这样的贝安沙骗到,以为她是一个酷酷的冷漠女孩,直到接近以后才知道,除去这套宛如杀手一般的黑色外衣,贝安沙就是一个单纯到了极点,而且喜欢撒娇的可爱少女。

  见贝安沙不愿意出来打招呼,大家也不介意,毕竟腿毛仙人是怪人嘛,他的学生也是怪人,这很正常,等等,我怎么觉得这句话把自己也套进去了?

  事先说明,我可一点也不怪,只不过是偶尔喜欢孤独一个人思考生命存在的意义罢了。

  “想来加仑大人应该也在鲁高因才对,不过小小吴,你将她带来到底是?

  拉斐尔疑惑的看着我,或许她心里已经有八九分明白,只不过是想得到确认而已。

  “嗯,这一次行动,我想带贝安沙一起去,可以吗?

  我紧张的看着大家,毕竟这一次行动如此隐蔽,如此重要,忽然说要带多一个大家不认识的人一起去,肯定不会那么容易通过吧。

  “当然没问题。

  “我到是没什么所谓。

  “又要增加一大助力了,不错不错。

  “欢迎之至。

  岂料,大家的回答让我惊讶,他们居然二话不说同意了。

  “就这么同意了?

  不问些什么?

  比如说贝安沙的实力足不足以参加这次行动。

  最后,我自己反倒是不放心起来,反问大家。

  “既然是加仑大人的学生,实力方面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是看在腿毛仙人的份上,才如此信任呀,在大家的心目中,那老头竟然有如此显赫的威名,真让我想象不到。

  “而且看小弟如此紧张你的可爱师妹,想必,如果她的实力不足,你也不会让她跟着一起去,不是吗?

  萨绮丽娇笑的捏了捏我的脸,好奇的看着贝安沙,露出亲切笑容,想要多靠近一点,结果被贝安沙警惕的看了一眼,她只能讪讪退了回去。

  小弟的这位师妹,可真是酷到了极点,不好接近,一点都不像小弟。

  “大家能同意自然是最好,我也懒得多费口舌了,贝安沙的实力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想来自保是绰绰有余,到时候她也不会轻易出手,就在后方呆着,当做是我们的储备战力如何?

  我冲大家抱歉的笑了笑,言下之意是贝安沙既然不会给大家添什么麻烦,也不会帮大家战斗,你们就当她是跟上来一起打酱油的就好。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贝安沙不愿意参加战斗,但是大家也没问,反正有加仑的金字招牌在,他们对贝安沙是绝对的放心。

  “那到时候就麻烦大家了,尤其是绮丽阿姨,贝安沙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麻烦你多教教她。

  “当然,就算小弟不说,我也会这么做。

  萨绮丽时不时的用好奇目光偷偷看贝安-沙一眼,显然,她对我的这个笨蛋师妹很上心,甚至有那么点母爱泛滥的感觉,谁让贝安沙长的那么娇小可爱呢,其他那些来到第三世界的冒险者,哪个不是高大威猛,成熟冷静。

  “坐骑哒,坐骑哒,本昂有悄悄话要对坐骑说哒。

  一直沉默的小不点王忽然嚷嚷起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想要和别人说悄悄话,却还明目张胆大声说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如此堂堂正正的作风,还真不愧是亚瑟王殿下。

  我忍住笑,拍了拍贝安沙的脑袋,让她留在这里等我,然后和小不点王凑到一边。

  “坐骑哒,乃的那个小师妹,不素普通人哒。

  小亚瑟王站我的肩膀上,小嘴刚好凑在我的耳边,悄悄这样说道。

  “哦?

  她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见小亚瑟王一副神秘兮兮,仿佛挖掘出了重大秘密的样子,我忍住笑意,装作好奇的问道。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要是小家伙告诉我贝安沙是一般的普通人,我才要惊讶呢。

  “不知道哒,不知道哒,本昂也看不出来她素何方神圣哒,就素能感觉出来哒,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哒。

  “危险的气息?

  我不由的琢磨起小亚瑟王这句话。

  她的感觉肯定是不会错的,这一点无须怀疑,虽然实力不再,但是当年那份眼光还在,要说实力可以媲美六翼强者,且历经大大小小战斗无数的亚瑟王,也会看走眼,那根本是开玩笑。

  问题是,危险的气息代表什么呢?

  是指贝安沙的实力很强大,让现在的小亚瑟王也感觉到威胁,还是说贝安沙的未来潜力不可限量,让小亚瑟王也不得不重视呢?

  我估计是后者,前者太扯了,要知道小亚瑟王现在可是连这一次任务里面要面对的BOSS赫拉森,也有自信一战,如果说贝安沙的实力让她感觉到危险,那岂不是说贝安沙有着世界之力高级甚至是巅峰境界的实力?

  要真有这样的实力,贝安沙还要做腿毛仙人的学生干什么?

  我理所当然的这样想着,自然是下意识排除掉了前者的可能性,不过谨慎起见,还是多问了一句。

  “你感觉到的危险气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哒,不知道哒,不素告诉过笨蛋坐骑,只素一种直觉哒。

  被我步步追问,回答不上来,小家伙有点恼羞成怒了,在我的肩膀上挥舞着牙签剑发出恐吓。

  我觉得你才是散发着最危险的气息的家伙呀喂。

  “不管了,无论贝安沙身上有没有危险气息,反正她也不会对我们不利,对吧。

  想了想,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笨蛋也有笨蛋的秘密,就比如说我……咳咳,不对,就比如说贝雅丫头,偶尔也会背着我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小动作,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哼。

  贝安沙身上肯定也隐藏着什么秘密,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师妹,这样就够了。

  “没错哒,没错哒,虽然有危险气息但素感觉不到敌意哒。

  小亚瑟王也赞同我的看法,正因为如此,刚才我拉贝安沙入伙,她才什么也没说,没有阻止。

  “既然如此,那就没问题咯,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伟大的亚瑟王陛下。

  虽然没有从小家伙身上获得太有用的信息,不过还是得夸一-夸她,不然这小不点王又要生气了。

  果然,听我这样一说,小亚瑟王顿时笑颜如花,高举着牙签剑挥来挥去:“小事一桩哒,小事一桩哒,主人关心坐骑也素应该哒。

  “我真是太感动了,蹭一蹭吧。

  “不要哒,不要哒,才不要坐骑的大脸蹭蹭哒。

  小亚瑟王一听,立刻吓的从我的肩膀,跳到了阿尔托莉雅肩上,露出警惕目光,看的大家暗自偷笑不已。

  当年威风凛凛,杀人如麻的亚瑟王,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德鲁伊吓的四处逃窜,这还真是……

  只有阿尔托莉雅没有笑。

  她碧绿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个紧紧攥着我衣角不放的黑衣少女。

  她的目光很平静,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中读出了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身上还残留着蜂蜜和……那种独特的味道吗?

  我的心虚了一下。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准备准备,开始动身吧。

  看看天色,拉斐尔站了起来。

  “伊兰雅。

  “属下在!

  身为营地大统领的伊兰雅,也跟了过来。

  “皇宫那边,就麻烦你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带他们去吧。

  “遵命。

  行了一礼,伊兰雅侧身迎手:“长老大人,女王陛下,还有诸位,这边请。

  “我和亚瑟王陛下就在这里坐镇大局,给你们指点迷津。

  娇笑着,拉斐尔朝我们轻轻挥手,那眼神,分明就是狡猾的地主看着憨厚的农民。

  我和萨绮丽她们,都甩了拉斐尔一记白眼,然后才跟在伊兰雅的后面,再次来到皇宫。

  这一次可不像刚才那样,得偷偷摸摸的绕到皇宫背面跳上去,在士兵的恭敬带领下,我们直接从正门进入,一路畅通无阻,看来拉斐尔已经和这里的国王打过招呼了。

  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女子从伊兰雅手中接过我们,带着我们来到秘密的皇宫监牢门口,应该说是这里是曾经的皇宫监牢,现在大门紧锁,外面封印着里一层外一层的魔法阵,还有十多名强大的战士法师镇守在这里,守卫森严,比真正的监牢还要监牢。

  “抱歉,各位大人,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带领我们而来的管事中年女子,看着散发出阴森森气息的监牢大门,面露恐惧。

  “有这玩意在,你们的国王还真能吃得安,睡得下呀。

  图拉科夫上前一步,啧啧称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监牢大门,目光玩味。

  从大门里面透露出来的浓郁的地狱气息,别说我们冒险者,就是普通人也能感受得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习惯了就好,总不可能迁移皇宫,不说花费问题,光是这一举动就会给民众带来恐慌,让他们知道连皇宫里面也有地狱怪物,那还有哪里是安全的,幸好多得冒险者联盟的镇守,国王陛下才能安心。

  管事女子摇头苦笑着道,还不忘记拍联盟一记马屁。

  “多余的话不要说了,能否快点解开封印,我们也好完成任务。

  见图拉科夫还要说点什么,萨绮丽瞪了他一眼,对管事女子说道。

  “当然,请各位大人稍等。

  等待十多分钟后,法师终于解开了监牢大门的层层封印,这时候,我们也都已经全副武装,以防有哪些不长眼的小虾米乘着封印解开冲出来,造成恐慌。

  生涩的吱呀声响起,似乎已经有数百年未曾打开过的沉重铁门,在封印解开后,终于缓缓地被推了开来,门口附近并没有守着怪物冲出,让大家稍微松了一口气。

  “真不带劲,一点意思都没有。

  图拉科夫舔舔嘴,有点欲求不满。

  “省着点力气吧,待会有的是让你战斗的时候。

  沙希克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率先迈出脚步,踏入大门。

  “请大人们动作快一点,我们必须快点将封印重新封上。

  监牢大门打开之后,更加浓重的地狱气息迎面扑来,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十几度,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一阵阵从监牢深处传来的怪物嘶吼。

  这些动静,顿时就吓的管事女子脸色苍白起来,也顾不得对我们的尊敬,连连催促道。

  “快点吧,别为难人家了。

  老好人达迦大叔和辛巴大叔,跟在沙希克后面,也飞快的踏入了大门,紧接着是图拉科夫,萨绮丽,我,阿尔托莉雅,还有贝安沙几个。

  前脚才刚刚踏入,后脚,沉重的大门就吱呀一声合了起来,隐约能听到外面的法师在不断加持魔法阵的动静。

  “这帮人真是大惊小怪,搞的好像我们是被关进来的囚犯似的。

  图拉科夫不满的抱怨。

  “你以为谁都像你,可以切水果一样对付那些地狱怪物。

  萨绮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图拉科夫一听,得意起来,摆弄着重型铠甲里面的肌肉,深沉的说了一句:“那到也是。

  见这家伙的脸皮如此之厚,萨绮丽娇笑一声,不怀好意的说道:“看来我们的图拉科夫大人,是有自信对付四魔王了。

  “那还是算了,那还是算了。

  有几分自知之明的野蛮人,连忙摸着他的大光头,摇了起来,生怕眼前这罗格营地的魔女大人会出什么鬼点子整他。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莞尔。

  其实这一趟,还真有可能会遇到四魔王之一,贝利尔和安达利尔有联盟盯着,到不用太在意,就是那个行踪莫测的阿兹莫丹,实在让人提心吊胆,不知道它现在到底在哪里,会不会忽然出现阻截我们。

  想到阿卡拉和拉斐尔再三叮嘱过的对付阿兹莫丹的办法,我不禁将目光落到贝安沙身上。

  阿兹莫丹的兴趣,和贝安沙还真有点像,贝安沙不也很喜欢出题考人吗?

  就连我这个师兄也不放过,重逢了以后还要游戏一番。

  要不,万一阿兹莫丹真的出现了,让贝安沙去对付?

  看看那位传说之中的笨蛋魔王,是不是真的那么笨,连贝安沙也赢不了,还有,说不定这两个有着共同爱好的人,会臭气相投……咳咳,不对,是惺惺相惜,然后阿兹莫丹看在贝安沙的份上,大发慈悲,放我们一马。

  “师兄,怎么了?

  见我目光慈祥(?

  )的一直看着她,跟在我身后的贝安沙终于放下了一言不发的冷酷形象,不解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贝安沙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嗯,贝安沙很聪明。

  似乎对这个事实从未怀疑过,贝安-沙用力的把头一点,然后补充一句。

  “只是比师兄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等你什么时候比我聪明了,就让你当师姐,我当师弟。

  闻言,我不禁我哈哈笑了起来。

  “真的?

  约定好了。

  贝安沙眼前一亮。

  “不信拉钩。

  说着,我们两个还真拉了起来,看的一旁的萨绮丽她们又气又好笑。

  加仑大人的目光是怎么了,怎么收的两名学生都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