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殿下,陛下就交给你了,请务必照顾好她。
”
身为贴身侍女的卡露洁,大概还从未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主人外出冒险而无法介入,所以内心很是彷徨焦急。
虽然被阿尔托莉雅说服了,但她还是坐立不安,想了想,忽然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露出郑重恳求的目光,平时那副和阿尔托莉雅学来的古板正经表情早就抛到不知哪里去了,泪眼汪汪的。
别说,现在的卡露洁,摘下那副严肃面孔的她,还真和黄段子侍女十足的相似,害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不是保护,是并肩作战,对吧。
回过头撇了阿尔托莉雅一眼,这句话显然说到她心里去了,吾王用力的一点头,呆毛似直升机的螺旋桨一样咻咻的高速转着,感觉就像维拉丝被夸时那仿佛存在的不断摇晃的小狗尾巴。
我的手掌温柔地落在卡露洁柔顺的栗色发丝上,指尖感受着她头皮的温热。
她身子一僵,那双平时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却因被触碰而微微颤抖,泪光在其中打转,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羞涩与渴望。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那平时因严谨而显得紧绷的线条,此刻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殿下……”
她低声唤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又放松,矛盾至极。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轻柔地抚摸着她圆润的头颅,感受着她发间的香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巧的胸脯随之起伏,那贴身的侍女服勾勒出她紧致的腰身,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弓起。
“卡露洁,你很紧张吗?
我轻声问道,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触碰到她温热湿润的眼角。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淌过我指尖留下的热度。
“不……不是……”
她试图否认,但那声音却软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被安抚的委屈。
我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顺势抚上她那平时总是紧抿的柔软花唇。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唇微微开启,无声地喘息着。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拂过我的指尖,带着她独特的馨香。
“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承诺,声音近得足以让她感受到我呼吸的热流。
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靠拢,那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贴上我的腹部。
我将她搂入怀中,感受到她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轻颤,每一寸肌肤都传递着她内心的不安和身体的渴望。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我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手掌从她的背部缓缓下滑,越过她紧致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与温热。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急促的抽气声从喉间溢出。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双泪光闪烁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知所措的迷茫与惊慌。
“殿下……不……”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与无助。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指腹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指尖甚至隔着衣料,感受到了她腿间那团柔软的嫩肉。
卡露洁的身子猛地一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阻挡这种陌生的刺激。
我弯下腰,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她身上,让她无处可逃。
我的唇贴上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感受着她耳廓的敏感。
“别紧张,卡露洁。
我低语道,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她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
我能感觉到她下身的花穴,虽然隔着衣料,但那股湿润的热意已经开始透过布料传递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让我身体瞬间燥热。
“殿下……您……您不能这样……”
她带着哭腔呢喃,双手抵在我胸前,却无力地推拒着。
我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上我的腰,她的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收紧,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部,花穴的软肉紧贴着我的下腹,一股热流仿佛要穿透布料,直达我的肉棒。
我将她抵在帐篷的角落,让她背靠着柔软的布料,我将她紧紧压在身下,让她无法动弹。
我的手掌穿过她的裙摆,直接触摸到她光滑温热的大腿内侧。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颤抖,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我的指尖轻柔地向上滑动,直到触及她柔软而湿润的内裤。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小小的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殿下……那里……请不要……”
她的声音破碎而无力,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但我没有停下,指腹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感受着那一点小小的隆起。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花穴口喷涌出更多的爱液,瞬间浸湿了内裤。
我能感觉到她羞耻的挣扎,但她的力量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内裤褪到一边,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阴户。
那是一片被爱液浸润的嫩穴,花唇饱满而红润,阴蒂小巧地藏在其中,此刻正因我的触碰而微微颤动。
我将指腹压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感受着它变得坚挺。
“啊~嗯……”
卡露洁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腰。
她的花唇因为我的揉弄而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蜜穴口,阵阵热气和腥甜的淫水不断涌出,将我的指尖变得更加湿滑。
我将一根手指探入她花穴的深处,感受着她穴道的温热与湿润,以及那紧致的吸吮感。
“呜……殿下……里面……好涨……”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
我加大手指的抽插力度,感受着她的嫩穴不断收缩,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
她的双眼紧闭,脸上写满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嘴角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在她的花穴深处,我的手指反复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将她的嫩穴口染得一片晶亮。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爆发而出。
“啊啊!
殿下!
不要……呜……我……我快……”
她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潮汐打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花穴猛地收缩,将我的手指紧紧吸住。
一股股热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在她的淫水之中。
她高潮了,身体脱力地瘫软在我怀里,面色潮红,胸脯剧烈起伏,花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着,余韵悠长。
我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片水光淋漓,她的嫩穴口晶亮一片,花唇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
我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在我的胸前,感受着她心跳的急促。
卡露洁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羞耻感和余韵让她不敢抬头。
我抚摸着她湿润的后背,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
她低声呜咽着,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
“殿下……您……您怎么能……”
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不愧是殿下,难怪……”
看着这一幕的咪啪骑士,露出恍然的模样,那微妙的笑意,似乎在说,殿下还真是个懂得偷心的花花公子呢。
安心吧,偷谁的心也不会偷你的心,我斜着眼,都已经懒得吐槽什么了。
“好吧,就这样决定下来了,大家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出发。
见大家都没什么意见,拉斐尔顺势拍板。
“天色晚了,大家也饿了,不如一起吃点什么吧。
我最近大概是被迫患上宴会症了,不经脑子的就说了出口。
“太好了,大家一起举行晚宴吧,就当是小小吴的欢迎会。
果然,话刚落音,爱热闹的百族公主大人就欢呼起来。
“啊,对了。
塔莫娅忽然想起了什么。
“阿卡拉大人托我带来了一些东西,想要交给拉斐尔大人。
“真的真的?
快给我看一看,阿卡拉到底都给我带来了一些什么?
拉斐尔眼前一亮,紧紧盯着塔莫娅,众人的目光也不禁落在她身上。
大家这才想到,似乎可以让塔莫娅来回第一第三世界运输东西的样子,还真是便利。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塔莫娅掏出一个个巨大的包裹,足足有十几个,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神秘兮兮的。
拉斐尔迫不及待的拆开一个包裹瞧了瞧,顿时欢呼。
“太谢谢你了,塔莫娅,正是我需要的。
“哪里,其实这些东西别人也能带来。
塔莫娅淡淡一笑,不敢居功。
将物资运送到第三世界,其实还不是那么困难,因为可以通过第二世界的世界传送阵,难的是从第三世界把东西运回去。
所以说……
“拉斐尔大人,这是阿卡拉大人拜托我交给你的清单,说是希望拉斐尔大人尽快准备好,让我带回去。
当塔莫娅将一人长的清单,卷着递到拉斐尔面前时,她展开清单看了几眼,顿时就可怜兮兮的苦起了脸。
“果然,阿卡拉那小气鬼,想白要她的东西根本不可能,一定会成倍的要回来。
话虽然是这么说,她还是吩咐伊兰雅,将清单交给了这位值得信赖的士兵统领,让她尽快准备。
“对了,小小吴,阿卡拉刚才还在清单里托我给你说个事。
“什么事得写在清单里,让塔莫娅直接带话不就行了?
我好奇问道,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就怕塔莫娅逞强,所以才特地在清单里强调。
看了塔莫娅一眼,拉斐尔抿嘴笑了起来:“里面说,通过召唤魔法阵传送塔莫娅,虽然安全性无需担心,但是如此超远距离的召唤召回,可能对身体造成较大的负担,一天最好不要超过一次。
“塔莫娅,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个。
听了后,我立刻责备的看着武帝大人。
“我想不要紧的,前面几次召唤都没感觉到什么问题。
“什么叫我想,等要紧的时候就已经太迟了。
塔莫娅的好强,让我摇头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现在知道也不晚,我本来也没打算频繁的将她召唤召回,毕竟塔莫娅贵为公主,不能老是这样麻烦她。
“好了好了,知道就行了,快点准备宴会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拉斐尔看似没心没肺的催促,实则打圆场的说道。
于是众人不再废话,来到帐篷外面准备起了篝火,虽然不像在家里一样,由维拉丝准备周全,但大家身上平时放着的干粮食物,拿出来也能凑活出一顿丰富的晚宴,尤其是对于图拉科夫那一帮人而言,只要有好酒就行了。
看大家各自忙着,我也帮不上什么,想了想,便打算再叫个人。
“我去找找宓瑟雅,看她愿意过来不。
回头打了一声招呼,没等大家回话,我就飞快的没入夜色之中。
现在这个时间,宓瑟雅到底在哪里呢?
孤儿院吗?
应该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她不大可能逗留在那。
这么一想,我刹住脚步,茫然起来。
话说,除了孤儿院以外,我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宓瑟雅的家在哪里,她平时都去哪些地方,我是一无所知。
再话说回来,现在该怎么回去?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时候,身后传来让我感动的声音。
“长老大人,请等等。
回过头,可不是伊兰雅正从后面赶过来。
“你来的太好了,伊兰雅,我正想问一问,现在这个时间,宓瑟雅可能会在哪里?
我连忙回过头和她汇合,顺口问道。
“长老大人走的太急了,我刚才都没来得急给您说,现在这个时间宓瑟雅应该在夜巡。
“在夜巡吗?
那真是可惜了。
听到宓瑟雅竟然在夜巡,我失望的叹了一声,看来是没戏了。
“不过想来那家伙也没有在认真巡逻,与其让她偷懒,不如叫过来就是了。
伊兰雅很快又说道。
“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精神一振,偷懒?
果然是宓瑟雅的风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长老大人请跟我来吧。
点点头,伊兰雅率先走在前面带路,飞快的走了片刻后,来到一处荒凉草坡,指了指前面。
“越过这处坡直走,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宓瑟雅应该就在那偷懒了。
“谢了,你不跟着一起去吗?
见伊兰雅的脚步就此顿住,我好奇问道。
伊兰雅苦笑一声,摇头拒绝了我的建议:“我还是算了,和那家伙的性格不合。
“好吧,麻烦你了,伊兰雅,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想到伊兰雅的性格,和宓瑟雅那兵痞子形象,的确是凑不到一块,很难相处,而作为伊兰雅的手下,宓瑟雅似乎又有着某种特殊的身份,让伊兰雅没办法对她太严格约束,所以眼前这士兵统领的无奈,我也能深刻体会到。
“那么我先告辞了,还请快点回去,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伊兰雅行了一礼,身影退后几步,转身离去。
我则是向着伊兰雅刚才所指的方向走去,越过荒坡,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点火光。
哼哼,偷懒?
伊兰雅不敢管你,我可敢管。
正了正色,我化身成潜行的吴凡w,蹑手蹑脚的悄悄向着河边那处火光走过去。
靠近几步,凭着德鲁伊的钛合金熊眼,我更加清楚的看到了对面的情景,果然是宓瑟雅没错,她正在那……正在那烤鱼!
好家伙,不但喜欢偷懒,这家伙还是个馋虫,真没救了。
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一直盯着鱼的宓瑟雅,猛地抬起头,手脚麻利的嗖嗖嗖几下,飞快将插在篝火周围的烤鱼收起来,朝这边露出警惕目光。
“就算是长老大人,也不会给你吃。
等我靠近的时候,她退后一步,更加警惕。
“你以为我是特地跑来跟你抢鱼的吗?
我翻了翻白眼。
“要不然还能来做什么,我知道了,一定又是四天王派来对付我的杂鱼对吧,没想到长老大人你也成了它们的走狗。
面对瞬间就进入了中二模式的宓瑟雅,我无语远目。
“桀桀桀,你猜的没错,我正是混沌军团四天王座下最强大的八大团长之一,只会在夏天的河边出没捕捉鲑鱼,一到冬天就要躲起来冬眠的恐怖鲑鱼恶熊兽,识相点就乖乖跟我走,从了四大天王,以后包你荣华富贵,享尽一生。
“果然是你,没想到你竟然背叛了死亡邪眼怒焰亡灵黑暗杀手联盟,投靠了邪恶,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
光是听名字的话,怎么想都是你那个什么联盟更加邪恶吧?
“废话少说,快点老实交代,你们的联盟总部到底在哪里?
“死心吧,为了世界和平,哪怕解放我这双深红邪眼的封印,释放出毁灭世界的地狱大魔神,我也不会告诉你!
喂喂,你到底是想保护世界还是毁灭世界,给我选择其中一个如何?
“桀桀桀桀,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再次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仿佛已经智珠在握,不怕对方不俯首称臣。
“你……你想做什么?
“如果你不肯答应我的话,我就在每年的夏天,将这条河里的所有鲑鱼都抓走,让你以后一条鲑鱼也抓不到,每天晚上都要饿肚子,桀桀桀桀!
!
“卑鄙无耻,既然想用如此阴损歹毒的办法让我就范,果然不愧是四天王座下最强的八大团长,但是我是不会就此屈服的,为了世界的和平!
宓瑟雅做出一副忍辱负重,牺牲重大的模样,咬牙切齿,目光含泪的大声吼道。
“我就暂时不吃鲑鱼,改吃其他鱼吧。
守护世界和平的代价还真是廉价啊。
“玩够了的话,能来点正常的对话吗?
为了满足宓瑟雅的中二病属性,再次重复一遍,为了满足宓瑟雅的中二病属性,我才不得不勉为其难的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不擅长说的话。
大人,还真是辛苦呀。
“那么晚了,不知尊贵的长老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宓瑟雅神色一淡,恢复到了她平时懒洋洋的姿态,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觉得这不像是一个夜巡的士兵该问的话。
我摸了摸下巴,提醒道。
“想要向拉斐尔告状的话,我可不怕,尽管去吧。
“真正不怕的人,不会说出这句话。
似乎微妙的被我射中了一记膝盖,宓瑟雅发出一声低低的悲鸣,顿了顿,忽然将手中的一条烤鱼递给我。
“吃下去,我们就是伙伴了。
我:“……”
这算什么,烤鱼结义吗?
“不够吗?
长老大人也是个贪心的家伙呀,没办法了,就把我珍藏的好东西给你吧。
说着,她不由分说的飞快在身上一摸,把什么东西往我手里一塞,速度快的让人绝对会认为她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往手里一看,是一个还温温的肉包子。
“特地给我准备的?
我哈哈的开玩笑道。
为什么又露出一副膝盖中箭的神色?
难道我真的猜中了,真的蒙对了?
看了宓瑟雅一眼,我战战兢兢地将肉包子送到嘴里,一咬。
“好吃……”
忍不住的,我惊叹了一声。
虽然肉包子要趁热才好吃,这个温温的包子,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入口时机,但还是非常好吃,感觉已经不逊色于维拉丝的手艺了。
见我咬着包子呆住的模样,神色冷淡的宓瑟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微笑。
“难道说你这家伙……”
一口气将包子吃完,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记得上一次将维拉丝的包子给她吃,这家伙竟然不甘心的哭出来了,想必在我离开的时候,她没少花功夫在研究做肉包子上,才能做出那么好吃的,不逊色于维拉丝手艺的肉包子。
这份中二式的好强,简直就已经是丧心病狂了。
“好吧,我承认,你做的肉包子已经不逊色于我带来的那些了。
见宓瑟雅目光急切的希望我说点什么,我也就顺着她的意说道。
这中二病少女立刻满意的点着头,眼角都快要翘上天去了。
宓瑟雅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羞涩。
我看着她那因骄傲而微微上扬的嘴角,心中一动。
她那双平时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如同一只渴望被抚摸的小猫。
我伸出手,指腹轻柔地拂过她嘴角残留的肉包子碎屑,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温热。
“嗯?
她愣了一下,身体微微僵硬,那双眼眸因我的靠近而略微睁大,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拂过我的指尖,带着肉包子的香甜和她自身独特的清冽气息。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那平时看似冷淡的面庞,此刻却透着一股娇羞的少女气息。
“你……你干什么?
她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用她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来掩饰。
然而,那颤抖的声线却彻底暴露了她的紧张与慌乱。
我没有回答,指尖顺着她的下巴,轻柔地抚摸着她柔滑的脖颈,感受着她脉搏的急促跳动。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却又被我另一只手揽住腰肢,无法逃脱。
“你的嘴角,沾到东西了。
我轻声解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的脸缓缓靠近她,直到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
宓瑟雅的身体猛地绷紧,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失措。
她想要推开我,却又犹豫着,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我的衣角。
我的唇轻柔地落在她的花唇上,先是试探性地轻触,感受到她花唇的柔软与温热。
宓瑟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眸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睁大,瞳孔中映出我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发出了一个细微的,近乎无声的呻吟,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像。
我加深了这个亲吻,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花唇,感受到她唇瓣的湿润与肉包子的香甜。
宓瑟雅的呼吸完全乱了,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她口中溢出。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我胸前,想要推拒,却又像是被施了魔法,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我的舌尖撬开她的花唇,探入她的口腔,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舌尖。
宓瑟雅的身体猛地痉挛,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回应着我的舔舐,带着一丝生涩与慌乱。
我能感觉到她口中那股独特的清冽气息,混合着肉包子的余味,让我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探索。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贴上我的胸膛,感受着她心跳的急促。
宓瑟雅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那双平时充满活力的眼眸,此刻却因快感而变得湿润朦胧。
我将手掌从她的腰间下滑,抚摸着她紧致的臀瓣,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与温热。
宓瑟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挡我的触碰,但却无济于事。
我将她按在篝火旁的柔软草地上,让她的身体完全平躺,自己则半跪在她身侧,俯身压下。
宓瑟雅的双手抵在我胸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我可是要维护世界和平的!
她试图用中二的台词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但那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裙摆掀开,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和湿润的内裤。
宓瑟雅的身体猛地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掩盖私密之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我将她的内裤褪到一边,露出她那湿润饱满的嫩穴。
宓瑟雅的嫩穴口晶亮一片,花唇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蜜穴内部。
阴蒂小巧地藏在花唇中,此刻正因我的靠近而微微颤动。
我俯下身,舌尖直接舔舐上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小小的隆起和湿润的触感。
“啊!
不!
宓瑟雅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地,指甲甚至抠入了泥土。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夹紧,却又被我强行掰开。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反复舔舐,每一次舔弄都能带给她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
“呜……长老大人……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鲑鱼恶熊兽!
啊!
宓瑟雅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中二的台词也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花唇不断分泌着爱液,将我的舌头彻底淹没在其中。
她的蜜穴口不断收缩,仿佛在渴求着更深的刺激。
我将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深处,感受着她穴道的温热与湿润,以及那紧致的吸吮感。
宓瑟雅的身体猛地痉挛,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中反复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将她的嫩穴口染得一片晶亮。
长老大人!
我……我快……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宓瑟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爆发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花穴猛地收缩,将我的手指紧紧吸住。
她高潮了,身体脱力地瘫软在草地上,面色潮红,胸脯剧烈起伏,花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着,余韵悠长。
我将她抱起,让她靠在我的胸前,感受着她心跳的急促。
宓瑟雅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羞耻感和余韵让她不敢抬头。
她低声呜咽着,声音充满了委屈,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你……你这个……啊……鲑鱼恶熊兽……”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却软弱无力,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
见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忍住笑,补了一记刀:“但是做肉包子的主人,可是每一样厨艺都是肉包子的等级,甚至更高。
顿时,宓瑟雅就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咦,真是完全相信我的话?
虽然我说的都是事实,但宓瑟雅如此老实的信任,也让我很是吃惊,以她的谨慎性格看来,不像呀。
“你以为我是相信了你的话?
真正的高手,从上一次的肉包子就可以吃出来,对方一定是厨艺全能的可怕家伙。
宓瑟雅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深沉说道。
“好好好,大高手,不知道你现在有空不,烤鱼就先别吃了,一起去参加宴会吧,等会有更多更好吃的。
“不去不去,那种轻浮的宴会,不适合吾辈参加。
宓瑟雅朝我甩着小手,一副哪里来哪里去的不耐烦神色。
“好吧,那我只能回去和拉斐尔打小报告了。
说完,我真的转身离开。
一会儿后,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宓瑟雅跟了上来。
这家伙,果然还是很怕拉斐尔对吧,也难怪,这样的中二性格,正合了拉斐尔喜欢作弄人的恶劣喜好,不给拉斐尔调戏个惨才怪,估计是心里有阴影了。
一边跟着,宓瑟雅还不忘记她的烤鱼,一边嗯嗯呜呜的大口大口吃着。
“好似哈?
(要吃吗?
)”
瞧见我的目光,她将一只插着烤鱼的树枝递了上来,含糊道。
“小心等会晚宴吃不下。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放心吧,女人都有两个胃,其中一个是用来单独装鱼的。
这家伙,是不是把什么俗话别扭的更改了之后生硬套用呢?
我可不知道女人还有单独装鱼的胃,估计除了宓瑟雅以外的其他女人也不知道。
“好吧,给我来一条。
“承蒙惠顾,十颗宝石。
宓瑟雅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快将烤鱼塞到我手上,算是完成交易。
喂喂喂,你这卖的是切糕鱼吗?
看了看手中的烤鱼,再看了看眯眼笑着的宓瑟雅,我无奈的摇摇头,一口咬下。
嗯,好吃,不愧是常年在河边摸鱼的家伙,如果能再便宜一点就好了。
不一会儿,我们回到晚宴现场,空地已经是火光一片,宛如白日,香喷喷的食物都已经做的半熟,正散发出诱人香味。
“小弟,这边这边。
萨绮丽和图拉科夫一伙人,乘着这个功夫已经摆出了一坛坛的酒,喝了起来,见我回来,顿时眼前一亮,向这边招手。
“你们先找阿尔托莉雅喝吧。
我不怀好意的冲她一笑。
“才不要,阿尔托怎么喝都喝不醉,还是小弟比较有意思。
淡淡的酒味混合着一股极为好闻的幽香凑上来,萨绮丽一把搂住我,吃吃笑道。
切,原来吾王千杯不醉的属性已经暴露了吗?
也对,都已经快在这里呆了一年了,不知道才怪呢。
“也就是说,灌醉我比较有意思了?
我无奈的扶着摇摇晃晃的萨绮丽。
“有意思当然是有意思,也比较危险。
“这话怎么说?
我,喝醉了危险?
这个嘛……如果莎尔娜姐姐不在的话,我应该是没什么危险才对,如果莎尔娜姐姐在而且也一起醉了,对不起,酒吧老板们,你们颤抖吧。
“嗯哼,不能说,不能说。
萨绮丽只是有点微醉,听我这样一问,顿时呼噜噜的摇起头,怎么都不肯说出原因。
“宓瑟雅,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看到我旁边的中二少女,萨绮丽露出惊讶神色。
“只要有钱,一切好办。
宓瑟雅酷酷的做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你这小财迷,当初真不知道拉斐尔是怎么教你的。
萨绮丽唉声叹气道,作为营地最资深的前辈,她大概知道很多关于宓瑟雅的黑历史。
“我去找拉斐尔。
果然,一听萨绮丽这样说,宓瑟雅就匆匆扔下我们,跑去拉斐尔那边了。
“宓瑟雅怎么了?
为什么说是拉斐尔教的?
看着宓瑟雅离去的身影,我好奇追问道。
“想知道?
那就陪我一起喝吧。
娇笑一声,忽然,萨绮丽抵着我的后背,猛地一推,措不及防之下,我被她推着一直前进,等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被近在眼前的图拉科夫一把拎起,放到中间坐下,周围都是酒坛,看的我有些眼晕。
被灌了好几杯,我才瞅着空隙逃出了这帮家伙的魔爪,狼狈的喘着气。
“熊塔。
“凡。
忽然,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一起响起。
我惊愣的抬起头,看了看左边端着盘子靠近过来的塔莫娅,再看了看右边端着盘子靠近过来的阿尔托莉雅。
有那么一刹那的时间,感觉深陷到了某个恐怖的修罗场之中。
“抱歉,冒昧了,我只是觉得空腹喝酒不大好,所以想给熊塔弄点吃的。
经过宇宙大爆发一般浩瀚的片刻寂静后,塔莫娅轻轻一笑,顿住脚步。
“我也是这么想的。
阿尔托莉雅微笑应道,继续走上前来,将装着切好的生鲜水果的盘子递到我面前。
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我偷偷的看一眼阿尔托莉雅,又偷偷看了一眼塔莫娅,两人似乎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也对呢,说到底塔莫娅对我的举动,也不过是伙伴之间的照顾,不然的话,以她的性格,纵使面对阿尔托莉雅也不会这样退让,修罗场什么的,绝对是我想太多了。
想到这里,我心安理得的吃起了阿尔托莉雅端来的水果。
话说刚才塔莫娅端来的是什么,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貌似是一条烤羊腿,糟糕,该不会是前几次的宴会,让她产生了什么奇怪的误会吧。
吃完水果,我继续觅食,可惜天不遂人愿,手还未伸出,我这头觅食的熊,就已经先被猎人给瞄上了。
“殿下,可以尝一尝我的手艺吗?
咪啪骑士手中端着盘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边,那朦胧的美眸,散发出淡淡的,神秘的光泽,似花似雾,似梦似幻,让人迷醉,琢磨不透。
“嗯……嗯啊,好……好啊。
我机械伸向咪啪骑士的盘子,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怎么样。
“殿下……似乎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当初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见我这副模样,蜜拉丝颇感委屈,那水雾迷离的双眼似乎蕴着泪水一般,让人心疼怜惜。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误会,把我当成负心的男人,将蜜拉丝始乱终弃了,果然不愧是人妻骑士二代,话里总是藏着陷阱,一点也大意不得。
“这个嘛……当然,我说过的话是绝对不会反悔的。
眼珠子一转,我拍起胸膛,用力的保证。
“那为何……”
“这段时间太忙了,暂时不想再招惹任何的麻烦。
“对于殿下而言,我果然只是一个麻烦吗?
糟……糟糕,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了。
“你要是能收回作弄我的心思,我到不是不能好好和你相处。
想了想,我叹了一口气,如实说道。
“这个嘛……做不到哦。
蜜拉丝一愣,随即甜甜的笑了起来。
“抱歉,或许真的让殿下感觉到困扰了,但是我这个人呢,就是这样,喜欢用这种方式和人亲近,就算是陛下也不例外。
“我知道,所以我早就放弃了。
这就是所谓的死性不改吧,就好比三无公主那让人不可捉摸的相处方式。
“殿下……真的那么不喜欢?
“到不是说不喜欢,只是……嗯,说了你可别沮丧,只是觉得和人……和雪莉尔大人的方式很相似,但比起雪莉尔大人还是欠缺一点火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原来如此……”
蜜拉丝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随即淡淡的苦笑起来。
“或许,在细心的研究雪莉尔大人的过程之中,不知不觉,我也染上了雪莉尔大人的习惯,可真是丢脸,明明和殿下说过不想模仿雪莉尔大人,不想成为她的影子,结果却还是变成了这样。
“现在知道了,打算改变一下吗?
我试着问道。
“为什么要改呢?
虽然不希望变成雪莉尔大人的影子,但是我很喜欢这种相处方式,比起【不想】,【喜欢】不是更加重要吗?
露出柔和成熟而坚定的笑容,蜜拉丝认真说道。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咪啪骑士竖了一个大拇指。
虽然道理简单,但真正能做到的却不多,可以看出,咪啪骑士是一个挺会过日子的乐观女孩。
“因为雪莉尔大人在殿下的心目中太完美了,而我的言行举止,又会让殿下想起雪莉尔大人,所以才抗拒我的接近,是这样吗?
“嗯,大概是这样吧,还有一点,其实你和雪莉尔大人已经非常接近了,我不想让心目中的雪莉尔大人消失,被你取代,所以才千方百计的逃避。
既然蜜拉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直言不讳了。
“我明白了……”
轻轻合上那双迷离美目,蜜拉丝似乎正在考虑。
是剑走偏锋呢?
还是……
“既然是这样……”
忽地,蜜拉丝睁开眼,露出自信笑容,瞄准我的心脏做了一个射箭的动作,口中俏皮的发出“啪”
一声,然后无限妩媚的眨了眨美目。
“那么,我就努力的取代雪莉尔大人在你心中的位置吧。
“这算是挑战书吗?
“这么理解也没错,殿下可要小心的守护好雪莉尔大人哦,要不然的话,说不定那个位置,什么时候就会变成我了。
咯咯的脆笑着,蜜拉丝宛如一只神秘的妖精,忽地出现在面前,忽地又离开,只留下萦绕不散的芳影,让人发愣……
等咪啪骑士走远了,我才摇摇头反应过来,大脑有点混乱。
这家伙……想要取代我心中的雪莉尔?
未免也太图样图森破了吧,她知道我和人妻骑士的羁绊吗?
不知道吧,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却要夸下海口说要取代她。
那么……人妻骑士在我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地位呢?
到底会不会真的被时间冲淡呢?
我开始认真的考虑起来,以前只知道,人妻骑士对我而言是亦师亦友的存在,是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仅次于维拉丝她们的人,这样笼统的认识显然不够,我得再确认一下人妻骑士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简单来说,打个比方,如果她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怎么样?
是扑到她怀里大哭一场,还是大声指责她把我一个扔下不管,还是装作酷酷的一抹头,问“这位美女的女士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样。
或者说……不顾一起的抱住她……吻下去?
或许会被瞬间轰飞也说不定。
等等,也就是说,我对人妻骑士……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感情?
于是整个晚宴,我变成了一座思考者雕像,散发出浓重的【我需要一个独立的思考空间请勿打扰】的气息,没有人敢接近。
等宴会快要结束,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这让我不禁担忧,现在比起考虑对人妻骑士的感情,我是不是应该优先考虑一下自己的情商和智商问题?
啊啊啊,不管了,反正,总之,人妻骑士很重要,是不可淡化的存在,我只要知道这个就行了,至于对她的感情?
反正她也……她也不在了,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并不需要去考虑应该怎么对待,是这个道理不。
无端端被咪啪骑士一句话给扰乱了内心,让我混乱了一整晚,心里很不爽,而且这家伙还敢向我和人妻骑士下挑战书,分明就是没有把我们两个的羁绊放在眼里,这个仇,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可不能就这么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于是在宴会结束后,我朝远处的咪啪骑士冷酷(?
)看了一眼,然后一个人大步离开。
离开喧闹和热浪充斥的宴会场,一阵草原特有的湿冷刺骨寒风吹来,打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抬起头,那轮血红色的圆月,在漆黑晴朗的天空上显得格外显眼。
不知道第一世界的营地,是否也如此晴朗,不知道维拉丝她们,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想着想着,脚步慢了下来,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目的,漫步在荒凉无人的碎石小路,耳边响着沙沙的踏石声,低头细细的思念着。
忽然,感觉到细微的气息,我抬起了头。
出现在那艳丽的血红圆月之中,蜜拉丝的身影显得更加婀娜妖娆,她就站在我面前,笔直侧身,抬头仰望着天空,那血月映衬下的侧身轮廓,完美的不似凡物,是妖精,是女神。
回眸轻轻一笑,栗色的微卷长发宛如洒下的柔和月光一样,倾洒在她的侧脸,让她的美丽和那双水雾浸湿的迷离双眸一样,显得朦胧神秘,就像月色光晕之中的精灵。
“你到是跑到我前头来了,还好,我还担心那一记眼神,你没办法领会呢。
微微一愣之后,我回过了神,毕竟也是经常将莎拉的脸蛋捧在眼前亲吻,对于这种超乎常识的美,我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那是当然,谁的暗示都可以看不懂,亲王殿下的暗示怎么能允许看不懂呢?
转过身,携带着月下美人之威的咪啪骑士,向前走了几步,那张成熟妩媚,风华绝代的俏脸,完全将血月的妖艳比了下去。
同时,身为精灵族十大歌姬之一的她,对声音的把握也是圆润自如,这一番话说的那语气可是荡气回肠,魅惑无比,仿佛隐藏着无数让人想入非非的暗示,让我大感吃不消。
“咳咳,严肃点,我特地找你来可不是为了说这些的。
用力的咳嗽几声,我尽力摆出一副清淡肃然的面孔,坚决抵制咪啪骑士的魅力到底。
“殿下,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吗?
蜜拉丝轻卷着一缕栗色发丝,口中含笑,不过声音总算不再是那么飘乎乎,让人感觉像棉花糖一样甜甜的,软软的,而是带着一股庄重认真感。
“嗯,当然,我可是被你的挑战书困扰了一整个宴会,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呢?
不是我自夸,我在罗格营地,可是号称第三吝啬小气,最近还因为某种原因上升到了第二位。
虽然的确不是什么值得自夸的事情就是了。
“没想到我的失礼之言,竟然会对殿下造成如此巨大的困扰,蜜拉深感惶恐。
听了这番话,咪啪骑士优雅的行礼道歉,不过那双含笑的朦胧妩媚眼眸,可是一点都没有惶恐的意思,显然,她并不打算退让,告诉我刚才的挑战书只是开玩笑。
这家伙是认真的。
认真更好,我不就是为此而来的吗?
深呼吸一口气,我忽然抬起手,指着咪啪骑士:“既然你不打算收回挑战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听好了,你这咪啪骑士,想取代雪莉尔,门都没有,窗也没有,就连烟囱也不行,不信的话,尽管可以来试试。
愣愣的看了我好一会儿,忽然,咪啪骑士笑了,不是以往那嘴角微勾,柔柔的,甜美优雅的轻笑,是弯腰抱着肚子,一副忍的很痛苦的样子的噗嗤噗嗤大笑,你看看,连泪水都笑出来了。
喂喂,我说,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我怎么找不到丝毫笑点,拜托别无视我的认真态度啊!
“殿下约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好一会儿,咪啪骑士轻轻擦拭着眼角,肩膀依然有些颤抖。
“嗯,怎么了,有问题吗?
“不,没有,只是觉得殿下很可爱而已,有时候单纯的就像是陛下,难怪你们两个感情那么好。
抬起头,咪啪骑士眨了眨眼,认真说道。
“我能把这番话当做是夸奖吗?
“请务必这样。
“好吧,不过就算这么夸我也没用,除非你能放弃。
面带着温柔笑意,仿佛随时会做出妥协的柔软,但是蜜拉丝却很坚定的一字一句说出:“我从未认为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知道殿下不可能接受,但是,我依然要告诉您,想让我放弃,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吧,随你的便。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特地把你约出来说话的重要原因,差点忘记了。
说着,背后六枚晶莹剔透的菱形冰翼,缓缓展开,在淡淡的冰蓝色柔和光晕下,一道模糊的身影,由浅至深,最后呈半透明之色的浮现在我身旁。
“这就是……雪莉尔大人吗?
比画上的更美一百倍,一千倍,光是看到这样的她,我就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还远远比不上她。
看着自身后轻轻的,温柔的将我抱在怀里的雪莉尔,蜜拉丝出神的喃喃说道。
那成熟,端庄,优雅之中,带着一丝温柔俏皮之色的笑意,在蜜拉丝看来,就仿佛在发出无言的,亲切而强势的宣告,对她说【小狼可是我的所有物,就算你是我的继承人也不让】。
哪怕明知道眼前浮现的雪莉尔,只是对方的一抹力量残影,没有丝毫的灵魂,蜜拉丝依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就是初代十二骑士的实力,不仅仅是强大的力量,还有她们的无可匹敌的人格魅力,根本不是现在的二代骑士所能比拟。
留下呆呆沉思的咪啪骑士,我神清气爽的回去了,嗯哼,这一次该轮到你苦恼了吧,还是早点放弃比较好。
我转身,正欲离去,却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柔软的拉力。
我回头,只见蜜拉丝纤纤细指轻勾着我的衣角,那双水雾迷离的美眸中,带着一丝不甘与灼热的渴望。
“殿下,您就这么走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再是刚才的娇俏,而是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琴弦般拨动着我的心弦。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她那在血月下显得更加妖娆的身姿。
她的表情不再是那副自信的笑容,而是带着一丝脆弱的恳求,仿佛一朵在夜风中摇曳的玫瑰。
“殿下,您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您的认真?
配不上……雪莉尔大人的位置?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试探,仿佛在用最锋利的刀刃剖开自己的内心。
我看着她,那双眼眸中流露出的真诚与渴望,让我无法忽视。
她的挑战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更是她全部的自我。
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栗色长发,感受到它如同丝绸般滑过我的指缝。
“蜜拉丝,这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我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怜惜。
“那是什么?
她追问道,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让我心神荡漾。
她的双眼紧盯着我,仿佛要从我的眼中寻找答案。
“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亲自体验,才能真正明白。
我话语中的暗示,让她身子一颤,那双迷离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火焰,那是求知欲,更是深藏的欲望。
“体验?
殿下想让我体验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松开我的衣角,转而将纤细的手指搭上我的胸膛,感受着我心脏的跳动。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猛地拉入怀中,低头吻上她柔软的花唇。
蜜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她口中溢出。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一股独特的蜜糖般的甜香。
我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蜜拉丝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脖颈,身体软了下来,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间下滑,抚上她圆润饱满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与温热。
“嗯~殿下……唔……”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将她横抱而起,感受着她娇小的身躯在我怀中挣扎了一下,然后便顺从地将头埋入我的颈窝。
我将她带到一旁更为隐蔽的草丛深处,轻轻将她放下,让她平躺在柔软的草地上。
蜜拉丝的裙摆因我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她雪白的大腿。
她的双眼迷离,脸颊潮红,胸脯剧烈起伏。
“殿下……您……您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破碎而无力,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却又透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俯下身,将她的裙摆彻底掀开,露出她紧致的内裤。
那片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
我用指尖轻柔地挑开她的内裤,露出她那湿润饱满的嫩穴。
蜜拉丝的嫩穴口晶亮一片,花唇饱满而红润,阴蒂小巧地藏在其中,此刻正因我的靠近而微微颤动。
蜜拉丝的身体猛地痉挛,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爆发而出。
不要……呜……”
我的舌尖舔舐上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小小的隆起和湿润的触感。
“嗯~啊~殿下……您……您这个坏心眼的殿下……呜……好舒服……”
蜜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中二的台词也变得支离破碎。
我将肉棒从裤子里掏出,那粗壮的肉棒在月色下泛着健康的红润,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顶端还分泌着一点点前列腺液。
我将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口,感受着它被蜜拉丝的爱液浸润。
“殿下……这是……”
蜜拉丝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渴望,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着我肉棒的根部,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
“好大……”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无法置信的颤抖。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滑入她湿润的嫩穴。
好痛……殿下!
慢一点……啊啊啊!
她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
花唇被我的肉棒撑开,露出粉嫩的蜜穴内部,阵阵热气和腥甜的淫水不断涌出。
我感受着她嫩穴的紧致与温热,以及那股强大的吸吮力。
我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反复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将她的嫩穴口染得一片晶亮。
蜜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
“殿下……啊!
啊啊啊!
蜜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爆发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花穴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吸住。
一股股热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彻底淹没在她的淫水之中。
我抽出肉棒,带出了一片水光淋漓,她的嫩穴口晶亮一片,花唇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
蜜拉丝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羞耻感和余韵让她不敢抬头。
“这就是……您要我体验的吗?
她带着哭腔呢喃,声音却充满了满足与渴望。
“嗯,大概是这样吧,还有一点,其实你和雪莉尔大人已经非常接近了,我不想让心目中的雪莉尔大人消失,被你取代,所以才千方百计的逃避。
“这么理解也没错,殿下可要小心的守护好雪莉尔大人哦,要不然的话,说不定那个位置,什么时候就会变成我了。
咯咯的脆笑着,蜜拉丝宛如一只神秘的妖精,忽地出现在面前,忽地又离开,只留下萦绕不散的芳影,让人发愣……
我开始认真的考虑起来,以前只知道,人妻骑士对我而言是亦师亦友的存在,是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仅次于维拉丝她们的人,这样笼统的认识显然不够,我得再确认一下人妻骑士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是扑到她怀里大哭一场,还是大声指责她把我一个扔下不管,还是装作酷酷的一抹头,问“这位美女的女士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于是整个晚宴,我变成了一座思考者雕像,散发出浓重的【我需要一个独立的思考空间请勿打扰】的气息,没有人敢接近。
等宴会快要结束,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这让我不禁担忧,现在比起考虑对人妻骑士的感情,我是不是应该优先考虑一下自己的情商和智商问题?
无端端被咪啪骑士一句话给扰乱了内心,让我混乱了一整晚,心里很不爽,而且这家伙还敢向我和人妻骑士下挑战书,分明就是没有把我们两个的羁绊放在眼里,这个仇,是可忍,孰不可忍!
离开喧闹和热浪充斥的宴会场,一阵草原特有的湿冷刺骨寒风吹来,打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抬起头,那轮血红色的圆月,在漆黑晴朗的天空上显得格外显眼。
想着想着,脚步慢了下来,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目的,漫步在荒凉无人的碎石小路,耳边响着沙沙的踏石声,低头细细的思念着。
出现在那艳丽的血红圆月之中,蜜拉丝的身影显得更加婀娜妖娆,她就站在我面前,笔直侧身,抬头仰望着天空,那血月映衬下的侧身轮廓,完美的不似凡物,是妖精,是女神。
回眸轻轻一笑,栗色的微卷长发宛如洒下的柔和月光一样,倾洒在她的侧脸,让她的美丽和那双水雾浸湿的迷离双眸一样,显得朦胧神秘,就像月色光晕之中的精灵。
微微一愣之后,我回过了神,毕竟也是经常将莎拉的脸蛋捧在眼前亲吻,对于这种超乎常识的美,我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转过身,携带着月下美人之威的咪啪骑士,向前走了几步,那张成熟妩媚,风华绝代的俏脸,完全将血月的妖艳比了下去。
同时,身为精灵族十大歌姬之一的她,对声音的把握也是圆润自如,这一番话说的那语气可是荡气回肠,魅惑无比,仿佛隐藏着无数让人想入非非的暗示,让我大感吃不消。
蜜拉丝轻卷着一缕栗色发丝,口中含笑,不过声音总算不再是那么飘乎乎,让人感觉像棉花糖一样甜甜的,软软的,而是带着一股庄重认真感。
听了这番话,咪啪骑士优雅的行礼道歉,不过那双含笑的朦胧妩媚眼眸,可是一点都没有惶恐的意思,显然,她并不打算退让,告诉我刚才的挑战书只是开玩笑。
深呼吸一口气,我忽然抬起手,指着咪啪骑士:“既然你不打算收回挑战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听好了,你这咪啪骑士,想取代雪莉尔,门都没有,窗也没有,就连烟囱也不行,不信的话,尽管可以来试试。
愣愣的看了我好一会儿,忽然,咪啪骑士笑了,不是以往那嘴角微勾,柔柔的,甜美优雅的轻笑,是弯腰抱着肚子,一副忍的很痛苦的样子的噗嗤噗嗤大笑,你看看,连泪水都笑出来了。
面带着温柔笑意,仿佛随时会做出妥协的柔软,但是蜜拉丝却很坚定的一字一句说出:“我从未认为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知道殿下不可能接受,但是,我依然要告诉您,想让我放弃,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着,背后六枚晶莹剔透的菱形冰翼,缓缓展开,在淡淡的冰蓝色柔和光晕下,一道模糊的身影,由浅至深,最后呈半透明之色的浮现在我身旁。
那成熟,端庄,优雅之中,带着一丝温柔俏皮之色的笑意,在蜜拉丝看来,就仿佛在发出无言的,亲切而强势的宣告,对她说【小狼可是我的所有物,就算你是我的继承人也不让】。
这就是初代十二骑士的实力,不仅仅是强大的力量,还有她们的无可匹敌的人格魅力,根本不是现在的二代骑士所能比拟。
出乎我的意料,早已经结束的宴会现场,大家却都还没离开,聚在那里聊天,当然,还是少不了酒。
看着阿尔托莉雅面带微笑,面不改色的一杯一杯喝着,其他人都已经脸色酡红,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风采,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凡,你回来了。
察觉到我的出现,阿尔托莉雅立刻回过头,露出询问之色:“怎么样,和蜜拉一切还顺利吗?
吾王知道我的心结所在,同时也十分希望我和咪啪骑士能够好好相处,但是这一次要让她失望了。
“抱歉,好像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我挠挠头,苦笑道。
“是吗?
呆毛轻转一圈,阿尔托莉雅歪头想了数秒,然后把头轻点。
“没问题的,因为是凡,所以一定没问题的。
这种毫无保留的对我的盲目信任,虽然让我感动,但是……
这番话真的不是在隐晦的说我是个花花公子,只要是美女就一定能搞得定?
“好了,明天就要出发了,大家早点散了回去睡一觉吧。
眼看时间不早了,拉斐尔还算顾全大局的发出了散场通告。
“真是的,拉斐尔什么时候那么扫兴了,小弟才刚刚回来,正准备好好聊一聊呢。
萨绮丽揉着眼,打着哈欠,伸着那一点也不逊色于花季少女的柔韧纤细腰肢,口中抱怨道。
有了几分醉意的她,冲我呀嚯一声,打了招呼,就迷迷糊糊的走向最近的拉斐尔的帐篷,看来今晚上,她是想在拉斐尔家里赖一晚了。
至于图拉科夫他们,虽然被拉斐尔驱赶着,但似乎还未尽兴,勾肩搭背离去的身影,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回去以后肯定还要继续和杯中之物战斗。
这些人走后,热闹的宴会顿时就冷清下来,只剩下我,阿尔托莉雅,卡露洁和拉斐尔了。
“那我也去睡了。
打着哈欠,我下意识的将帐篷从物品栏里取出。
“咦,小小吴,你要自个扎营吗?
拉斐尔奇怪的看着我。
“不然还能怎么样,你那若是有地方的话,让我赖一个晚上也行。
“地方当然有,就算让十个小小吴住下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不是有更合适的地方吗?
拉斐尔的目光更加奇怪。
我一脸迷糊的看着她:“什么更合适的地方?
拉斐尔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指了指旁边,顺着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阿尔托莉雅那隐藏在夜色之中的脸蛋,轻轻一撇,躲开了我的目光。
“你和阿尔托……不是夫妻吗?
不住在一起吗?
顿了好几秒,我一拍掌心。
恍然大悟。
对了,原来还可以这样。
“咳咳,这个嘛……影响不大好吧,明天就要出发了。
我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目光不断瞟向吾王。
“只是睡在一起,又不是一定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拉斐尔语不惊死人不休,一句话说的我和阿尔托莉雅都咳嗽不已。
“拉斐尔大人,再开这种玩笑我可要向琳娅告状了。
我忍不住拿出杀手锏。
“什么嘛,我还没和小琳娅告状,说你和其他女人一起睡呢。
拉斐尔切一声撇过头去,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嘀咕愤愤说道。
我当时就脚一滑,栽倒在地。
这百族公主,实在是不可理喻,不是你让我和阿尔托莉雅一起住的吗?
吾王看不下去了,或者说不想再被拉斐尔调侃了,于是发挥呆毛精神,直截了当的发出组床邀请:“凡,就这么决定吧,我的帐篷,三个人还能睡得下。
“哦……哦……好……好的,当然没问题。
我结结巴巴的答应着,正想走去,忽然察觉到某个关键字眼,脚步顿住。
“三个……人?
“是啊,你,我,还有卡露洁。
这一次,轮到我和拉斐尔无语远目了。
“喂,小小凡,你们两个……真的是夫妻吗?
拉斐尔拉了拉我的衣袖,附耳悄悄问道。
我用力点头:“毋庸置疑。
“你们……真的一起住过吗?
我再次用力的点头:“毋庸置疑。
“夫妻的事情,做过吗?
我又一次……等等!
“无可奉告。
白了失望不已的拉斐尔一眼,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她套出话来了。
我会告诉你我和吾王和黄段子侍女三P都玩过吗?
虽然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之下的各种喜闻乐见的补魔和被补魔。
“陛下,我还是另外扎营吧。
被点名的卡露洁,脸色通红的退后一步,不等阿尔托莉雅说话就转身离开,跑到远处砰砰啪啪的扎帐篷去了。
“我们走吧,今晚可得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怕被拉斐尔继续调戏,我连忙拉起阿尔托莉雅的柔柔小手,飞快的离去。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没看过。
拉斐尔不屑的撇撇嘴,不过夜色之中,俏脸还是隐约能看到一丝红晕。
“怎么,你这家伙还打算去偷窥,这一次可别拉上我了,上次我被你坑惨了。
萨绮丽从帐门里探出脑袋,鄙视的看着拉斐尔,似乎也回想起了什么,那醉红的脸上有着另外一种不同意义的红晕。
“那也是因为是小小吴和小琳娅,才这样做,我哪知道两个人竟然那么大胆……咳咳,现在的可是精灵族的女王陛下,不想两族开战的话还是早点熄了念头,安安分分睡觉去吧。
“说的好像上次是我怂恿你似的。
萨绮丽轻哼一声,钻了回去。
另外一边,阿尔托莉雅那精致宽敞,处处透着大气的白色帐篷里,我们端正坐着,对着旁边的一张床发呆,目光飘忽,游离不定,就是没办法对上。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忍受这种古怪气氛,先开了口:“我还是打地铺吧。
“这怎么行,冬天地面凉。
“我是冒险者,不怕这个。
“那也不行,床够大,怎么能让凡睡地面呢?
阿尔托莉雅似乎决定了,斩钉截铁的说道:“凡就睡在床上,和我一起。
说完以后,吾王也觉得难为情,将脸转了过去。
怎么说好呢?
似乎每次我和阿尔托莉雅重逢,都会出现这种微妙气氛,不是变得陌生了,是因为我和吾王在这种时候都比较容易害羞,这种感觉过两天就会好,能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俗话说距离产生美,我和阿尔托莉雅久别重逢,现在这样子,不是很像一对新婚夫妇么?
“那……那好吧,我先去洗个澡……”
迈着僵硬的步伐,我走向浴室。
“嗯……嗯啊,好……好的,那我先……先睡了。
阿尔托莉雅也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床。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已经上了床,我身体一僵,咳嗽数声,迈着咯吱咯吱的机械步伐,一步一步走上去,直到钻入床里。
好香……属于阿尔托莉雅的体香,在被子枕头上嗅了嗅,我陶醉了。
在这股幽香的刺激下,我的胆子大了一分。
“那个……阿尔托莉雅,能……能抱吗?
背对着我的阿尔托莉雅,轻轻的,含糊的发出了一个嗯字。
于是,我高兴的从背后将吾王搂到了怀里,下巴轻抵着她的金色发丝,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香味,舒服叹息着,美美的睡了一觉……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一声含糊的“嗯”
字,带着她独有的羞涩与顺从。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血脉贲张。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在我怀里微微收紧,那柔软的臀瓣也随之贴上了我的大腿。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温暖而诱人。
我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抵着她柔顺的金色发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尽数吸入肺腑。
那香气混合着月光和草地的清新,让人心旷神怡,却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自持的媚意。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间缓缓下滑,抚上她圆润饱满的臀瓣,隔着睡袍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与温热。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她口中溢出。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头更深地埋入枕头中,长长的金色发丝遮住了她泛红的耳廓。
我能感觉到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股紧绷的羞涩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指腹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指尖甚至隔着睡袍,感受到了她腿间那团柔软的嫩肉。
阿尔托莉雅的身子猛地一震,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随之剧烈起伏。
我将她柔软的睡袍下摆轻轻掀起,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和光滑的肌肤。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落在她的肌肤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然而我的手却毫不犹豫地向上滑动,直到触及她柔软而湿润的内裤。
“凡……”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种被发现秘密的羞涩。
阿尔托莉雅的嫩穴口晶亮一片,花唇饱满而红润,阴蒂小巧地藏在其中,此刻正因我的靠近而微微颤动。
我将指腹压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感受到它变得坚挺。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痉挛,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爆发而出。
不……嗯!
“呜……凡……好……好舒服……”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平时那份端庄与威严荡然无存。
我将肉棒从裤子里掏出,那粗壮的肉棒在月色下泛着健康的红润,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顶端还分泌着一点点前列腺液。
我将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口,感受着它被阿尔托莉雅的爱液浸润。
阿尔托莉雅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渴望,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着我肉棒的根部,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
“好……好烫……”
好痛……凡!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
“凡……啊!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爆发而出。
我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心跳的急促。
阿尔托莉雅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羞耻感和余韵让她不敢抬头。
“凡……你……你这个……嗯……坏蛋……”
她转过身,将头埋入我的颈窝,湿润的鼻尖蹭着我的皮肤,感受着我身体的余温。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中的淫水还在不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我轻柔地吻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顺从。
“睡吧,吾王。
我轻声说道,将她抱得更紧。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个满足的呻吟,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我看着她熟睡的面庞,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在她的幽香中,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我还赖在床上美滋滋的咂着嘴,外面就传来图拉科夫那混蛋的大嗓门。
“新人小弟,太阳都快晒屁股了,快点起床了!
巨大的噪音,震的连周围的地皮都在微微颤抖,我要是还能睡,我就是小幽灵了,一个激灵,咕噜一声爬床起来,搞的我还以为是敌袭,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警惕的东张西望几眼,然后迷迷糊糊一想,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哪。
“图拉科夫大叔,有你这么叫醒人的吗?
穿好衣服出来,我打着哈欠抱怨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有女王相【伴】,乐的起不了床……噗喔!
随着一声【死灵一指】的大喝,图拉科夫瞬间老了几十岁一般,白发苍苍的喘上几口气,巍颤颤回过头,泪流满面看着后面走上来的萨绮丽。
这可不是她的招牌绝技?
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图拉科夫的目光无辜的申诉着。
“你是没得罪我,但是差点得罪整个精灵族了,谁都可以拿来开玩笑吗你这口无遮拦的蠢蛋。
萨绮丽咬牙切齿的瞪了这大嘴巴一眼,目光瞄向不远处。
果然,阿尔托莉雅正向这边走过来,图拉科夫一想,也连忙捂住嘴巴,看的我偷笑不已。
看来阿尔托莉雅的精灵女王身份,还真是免死金牌。
“懒猪坐骑哒,懒猪坐骑哒。
小亚瑟王从阿尔托莉雅的肩膀上一跃而下,率先朝我飞奔过来,几个跳跃一下子就来到我的肩膀上,娇声娇气的嚷嚷道。
“吵死了,不知道是谁昨晚晚宴的时候叫也叫不醒,小家伙,你来说说是谁比较懒猪?
我将小不点王捧在手心上,羞羞的在她脸蛋轻轻一撇。
“啰嗦哒,啰嗦哒,本昂那素养精蓄锐哒,宴会什么哒,一点也不想参加哒。
这蛮不讲理的小不点,立刻就恼羞成怒,拔出牙签剑往我的手指头上一刺,还好我早就准备,不然又要被放血了。
“凡,昨晚睡的还好吗?
阿尔托莉雅带着淡淡的端庄微笑走过来,十分普通的打了一声招呼。
“好……嗯,还好,还好。
我讪讪的笑道,瞪了一旁偷笑不已的图拉科夫和萨绮丽两个一眼,吾王心思单纯率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劲的在那想歪,我和阿尔托莉雅昨晚可真的什么都没做。
“对了,这次行动你知道吗?
想起昨天商量的时候,小亚瑟王正躲在我的斗篷帽子里睡大觉,我不由问道。
如果这小不点王非要跟着一起去,我可拿她没辙,她爱跟就让她跟吧,别看小家伙小小的,战斗力可一点都不小,现在连我也不知道她拿出真正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了。
这小不点王,隐藏的深沉。
小家伙立刻得意的举起牙签剑:“知道哒,知道哒,刚才阿尔托已经和本昂说过了哒,什么事情也瞒不住本昂哒。
“是是是,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的伟大的王?
“本昂决定坐镇后方哒。
小亚瑟王竟然做了一个让我出乎意料的决定,以她的性格,不是应该兴致勃勃的跟上来,和我们一起大杀四方才对吗?
“这素坐骑的历练哒,本昂要在后方默默注视坐骑的成长哒。
小亚瑟王人小鬼大的双手抱胸,装作一副很成熟很有远见的样子,嗯嗯点着头。
瞧她说的,好像她跟着一起去,就会影响到我的历练似的……等等。
如果小亚瑟王没有夸大的话,那这小家伙的潜藏意思,岂不是说,这种事情本昂去了能够轻松搞定?
也就是说,哪怕面对世界之力中级境界的赫拉森,小不点王也有战胜的自信。
这可不得了,这些时间以来,小亚瑟王到底都干了一些什么,明明在两年前,在精灵王国对付黑龙艾利西亚的时候,她还轻易的被对方给轰晕过去。
怎么一转眼间,两年过去,现在就有了这样的实力,未免也太妖孽了一点吧,还说我变态,我看小亚瑟王才是真正的变态才对。
隐藏心里的惊讶,我微微一笑,将小家伙轻轻的抱在怀里:“好吧,那么就麻烦你坐镇后方了,有伟大的亚瑟王坐在身后,我们才能安心的上前战斗。
“哼哒,这种话不用说也知道哒。
被我狠狠拍了一记马屁的小不点王,顿时眉飞色舞,好不得意。
“大家都准备好了没有?
抬起头,我看了众人一眼。
“都准备好了,在拉斐尔那集合着,拉斐尔做了早餐,不吃白不吃,吃了就出发,快点快点。
萨绮丽催促着我们,来到拉斐尔的帐篷,果然,那些家伙已经捧着碗吃的一塌糊涂,根本没打算等我们。
还好有细心体贴的卡露洁,早早准备好了我和阿尔托莉雅的份。
饱餐一顿之后,我们化整为零去了传送阵,逐批逐批的前往鲁高因,这是因为考虑到或许贝利尔那家伙,在营地里布下了什么眼线,大家都是营地里出了名的人物,要是走在一起的话,很可能会被察觉,引起魔王们的警惕。
我自然是和阿尔托莉雅一组,同组的还有咪啪骑士和卡露洁以及小亚瑟王,后面几个虽然不去,但也会跟着一起去鲁高因【坐镇后方】。
哦,对了,塔莫娅在刚才早餐过后,已经被我取消召唤,回到第一世界去了,伊兰雅的速度就是快,一晚上的功夫就将阿卡拉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好了,我看了一眼,那可是足足几十个包裹,比拿来的还要多。
和塔莫娅约定好,明天会将她召唤回来,那时候我们估计已经在神秘避难所了,正好一起并肩作战。
想着想着,我们就已经来到了传送站,站上去,伴随着白光一闪,下一刻,滚滚热浪袭了过来。
好热,明明已经是冬天,这里还是那么催汗,早就听说西部王国的气候,没有一年四季之分,只分白天和晚上,果然是这样。
顶着个大太阳,我们稍微在这片陌生的地方兜转一圈,之后来到约定好的法师公会据点,在那里,大家都已经等着了。
“跑去哪里了?
沙希克用肘子撞了撞我,瞄了我身后的女孩们一眼,语气暧昧。
“第一次来到这里,多转了片刻。
“只是这样?
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那沙希克大叔你说还能怎么样?
“现在的年轻人呀。
一边感叹着,一边摇着头,眨眼间,这位骚包的圣骑士嘴巴上又叼起了一朵新鲜玫瑰,做忆当年状。
“别理这犯傻的家伙,他现在的两个妻子,其中一个就是在这鲁高因里认识的。
萨绮丽附耳上来,给我们爆了一段料,原来如此,沙希克大叔还有这样一段罗曼史,难怪从刚才开始就神神叨叨的。
“咳咳,看来都到齐了。
大厅中央,拉斐尔的目光扫了我们一眼,清声说道。
“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之前交代的主意事项,希望大家牢记在心,我这还有两样东西要交给你们。
说着,拉斐尔郑重的拿出十多张卷轴。
“这是法师公会新研制的传送卷轴,可以将开启传送门的时间缩减到十秒钟之内,这可是保命的关键道具,希望大家好好收好。
“这可是好东西,能普及吗?
萨绮丽接过这些卷轴,问道。
记得我刚刚来到暗黑大陆的时候,开启回城卷轴的时间可是要足足二十秒钟,后来经过法师公会孜孜不倦的一系列优化,也只缩减了那么几秒时间,没想到现在竟然一口气拿出了十秒钟的回城卷轴,足足节约了十秒的启动时间,这个时间对于第三世界的强者来说意味着什么,相信不用说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还不行,只是刚刚研究出来,代价太大,只有这十几张。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十秒钟的回城卷轴很是珍贵,恐怕在未来的几年,甚至几十年都还没办法普及,现在是因为要执行这样的危险任务,联盟才咬着牙忍着痛临时做出这些。
超魔法的回城卷轴一一发到众人手上以后,拉斐尔又拿出两张巴掌大的纸,这纸的大小和形状,让我看着有点眼熟,手下意识的捂紧了节操瓶的瓶口。
“这是这一次行动的通信工具,也是我们花了很大代价才弄来的。
“通信工具?
众人好奇的目光,纷纷落到这两片看似不怎么起眼的纸片上面。
“对,你们先熟悉一下用法吧,只要往里面注入一点点能量,像这样……”
拉斐尔教着我们使用方法,因为很简单,大家一下就弄明白了。
“我手上一张,你们手上一张,这样一来大家就能远距离对话了,可千万别弄不见了,要是四魔王那边有什么动静,我可就靠这个通知大家,弄丢的结果,想必你们很清楚了吧。
大家连忙点头,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比刚才的快速回城卷轴更加重要的东西,弄丢这个,我们对四魔王的行踪就一抹黑,到时候被瓮中捉鳖可就惨了。
拉斐尔递过来的那张纸片,在我们之间不断传递着,熟悉着用法,等到了我的手上,细细打量一眼,我当时就无语远目了。
没错,这四四方方,巴掌大小的形状,以及上面鬼画符一样让人眼花缭乱,不似魔法阵的奇怪图案,这张纸片,或者说这张符纸,绝对是出自那无节操红白公主之手,也不知道拉斐尔究竟是怎么从她手上弄到这玩意的。
话说回来,既然能制作这么好用的东西,当初为什么还要弄那些贞操内衣之类的奇怪商品出售,做这个不就好了?
做这个早就发财了吧,早就能带着满满一仓库的白纸回老家了吧!
我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吐槽那只红白好了,这简直就是扔着瓜田去捡芝麻呀。
“要说的只有这些了,这张纸你们自己保管好,现在,我宣布解散。
一番商量后,通话符纸——姑且这么称呼这玩意,最后还是决定在萨绮丽身上放着,众人之中,她的经验最丰富,身为女性也最细心,而且身为法师,在战斗的时候她不用站在最前面激烈运动,不用担心会从身上掉下来。
好吧,或许说到这里会有人问,为什么不放到物品栏里面,不就不会掉了么?
其实只要稍微动脑子一想就知道,放到物品栏里,万一拉斐尔那边发出紧急通知,四魔王有了动静,让我们立刻撤退,我们能注意到么?
所以只能带在身上。
综合以上,符纸放在萨绮丽身上是最安全的。
“等等,不是现在立刻出发吗?
听到拉斐尔只是宣布解散,我好奇问道。
“给点时间你们准备一下,尤其是你,昨天匆匆赶来,想必身上什么也没准备吧,虽然说食物和水之类的东西,大家身上都有,饿不着你,但还是自己准备一下比较好。
拉斐尔俏皮的朝我眨了眨眼,里面满是暗示。
愣了几秒,我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拉斐尔大人,我去去就回。
说着,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转身跑出法师公会。
我怎么就忘记了呢。
西部王国这里,可是个大杂烩,大家口中经常说到的,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独行侠强者,大部分都在这个区域出没。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因为西部王国最安全,想想看,罗格营地区域有个视联盟为眼中钉,恨不得立刻拔掉,几乎每年都要组织一波进攻的安达利尔。
库拉斯特,群魔堡垒,哈洛加斯这三大区域,则是有比四魔王更加强大的三魔神统治,这样一算,西部王国不是很安全么?
虽然这里也有四魔王之一的督瑞尔镇守,但经过冒险者的长年摸索,发现督瑞尔其实是个宅,没事不会轻易离开老巢。
顿时,西部王国就摇身一变,成了强者们最爱转悠的地方,别以为独行侠就牛逼,不怕四魔王了,联盟里面,还没有能对抗魔王的存在,他们也怕被四魔王抓落单呀。
好吧,其实说了那么多,我主要想要说明的是,老酒鬼,莎尔娜姐姐都在西部王国这边历练,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能找到她们,当然,主要还是想见到莎尔娜姐姐,老酒鬼什么的就算了,不稀罕见到。
出了法师公会,我合上眼仔细一感觉,心里顿“KI☆RA~~~,师兄发现,贝安沙赢了!
那清澈动人的少女声音响起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腰部被两只铁钳死死箍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我甚至听到了自己腰椎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
悲鸣。
剧痛之下,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哎哟喂,我的腰啊!
诡异的是,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集体瞎了聋了一样,对我这边的惨叫和近乎于当街袭击的拥抱毫无反应,依旧各行其是。
我涨红了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那两条像是钢铁铸成的小胳膊从我可怜的腰上掰开。
“你这笨蛋师妹!
想谋杀师兄吗?
我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生怕她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不由分说地将她拖进了旁边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里,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