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我的话音刚落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5414更新时间:26/07/11 16:41:36

  “救人要紧,只是吴大哥千万要小心,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可以答应我吗?

  ”

  琳娅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所有的不安,随即上前一步,用尽全身力气般紧紧抱住了我的手臂。

  那双天空一样纯净的蓝色美眸里满是恳求与水光,她死死抿着柔嫩的唇瓣,纤细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掐得手背皮肤微微泛白,那股颤抖的力道,将她内心深处翻涌的巨大担忧毫无保留地泄露给了我。

  我能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微微发颤,那副脆弱又坚强的模样让我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所有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只剩下无尽的怜惜。

  “当然了,琳娅宝贝。

  我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覆上她紧扣着我的手背,轻抚着她冰凉的指节,感受着指腹下细腻紧绷的触感,“我绝对会安安全全,完完整整地回来,还你一个亲爱的丈夫。

  我用低沉而笃定的声音在她耳边承诺,话音未落,便不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猛地扯进了我的怀里。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她娇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我坚实的胸膛。

  那两团饱满丰盈的柔软被挤压得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来令人心颤的弹性和形状,也感受着我为她而剧烈起伏的心跳。

  她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瞬间僵硬,但很快,那份属于我的熟悉气息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娇小的身躯主动向我怀里更深地蜷缩、嵌入,仿佛要将自己融进我的骨血之中。

  我埋首在她散发着清雅幽香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让我心神荡漾的芬芳。

  我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感受着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顺着她白皙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轻柔地印在锁骨之上。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像只被我突袭得措手不及的幼猫,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背后的衣料。

  “琳娅……”

  我低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她全身一震,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在我怀里剧烈地起伏着,我知道,她已经情动了。

  我缓缓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与我对视。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惊慌、一丝迷离,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渴望与顺从。

  我看着她微微启开的、娇嫩得如同沾着晨露的花瓣一样的嘴唇,不再犹豫,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湿润柔软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我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激烈地舔舐、追逐、吸吮。

  她最初的僵硬很快就被我吻得彻底融化,身体在我怀里变得瘫软无力,只剩下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浓郁情欲的破碎呻吟。

  “嗯……吴……吴大哥……啊……嗯……”

  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在我背上游走,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彻底软化,主动地向我身上紧贴,胸前那两团丰盈在我胸口不断挤压、摩擦,那两点茱萸隔着衣料变得坚挺,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痒意。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抚摸,感受着她柔美顺滑的背部曲线,最终停留在她饱满浑圆的臀瓣上,隔着裙料用力地揉捏起来。

  肢一路向下,滑过她饱满的臀瓣,然后用力一收,将她娇小的身体猛地向上提了提,让她的大腿根部与我的胯部紧密相贴。

  我胯下已然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两层衣料,与她柔软的花穴紧密摩擦,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形状,让琳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更深,更难以自抑的呻吟,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身体都因情欲而微微痉挛。

  “啊……嗯……”

  她的气息变得混乱,小脸酡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深处涌出的淫水已经浸湿了底裤,那股甜腥的骚水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的鸡巴胀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倒在地,将它捅进她蜜穴深处,尽情驰骋。

  然而时间紧迫,我只能将这份冲动暂时压下。

  我将她紧紧抱住,让她感受到我全身的肌肉因压抑的情欲而紧绷,感受到我近乎疯狂的心跳。

  我最后又深吻了她一次,用舌尖细细描绘她口中的每一寸,直到她呼吸困难,几乎要窒息。

  “乖……等我回来,琳娅……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记得,我是你的谁……”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承诺,声音里充满了暗示与占有欲。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用那双迷蒙的泪眼,深深地看着我,然后,无力地,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依然依恋地贴着我,带着被情欲浸透后的湿软与温热。

  抱了抱琳娅,我上前一步,蹲在坐在轮椅上的莱娜面前。

  “我亲爱的妹妹,能够原谅哥哥吗?

  我温柔地问道,看着她那双淡灰色的眼眸,里面也同样盈满了担忧和不舍。

  莱娜伸出小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着,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触碰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她温柔恬静的说道,那双淡灰色轮廓的双眸,却隐约闪烁起了一丝泪光,如同两汪清泉,倒映着我的身影,却又因即将溢出的泪水而模糊。

  “不原谅,除非哥哥答应我,这次任务绝对不能乱来,每次做出决定的时候,多想一想,这个家里还有那么多人在盼着你回来。

  她的话语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我的心头。

  “遵命,我的妹妹大人。

  我敬了一礼,然后握着莱娜的冰凉柔软小手,它比琳娅的更纤细,更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

  我将她的手掌轻轻贴到我的脸上,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如何慢慢被我的体温所融化。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她的额头光洁而饱满,带着淡淡的清香,是属于她独有的,如同雪莲般的高洁清冷。

  这一吻,包含了我的疼惜,我的不舍,以及对她深深的爱意。

  然而,我并未就此止步。

  我的唇瓣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轻柔地拂过她细长的眉毛,滑过她湿润的眼睑,然后停留在她柔软的脸颊上,细细地研磨。

  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皮肤细腻如瓷,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意,那是她流下的泪水。

  莱娜的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虽然极力压抑,但那微不可察的颤抖还是通过她的手掌传递到我的脸上。

  我将她的手轻轻地拿起,放到我的胸口,让她感受到我强劲而有力的心跳,仿佛在告诉她,我会带着这份爱,跳动着回来。

  她的指尖在我胸膛的肌肉上轻柔地摩挲着,带着一种探寻般的虔诚。

  我突然低下头,不再满足于仅仅亲吻她的脸颊,我的唇瓣轻柔地贴上她微微颤抖的唇。

  莱娜的唇瓣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意,柔软而甜美,仿佛含苞待放的花朵。

  我只是轻轻地含住,细细地摩挲,舌尖在她唇瓣的缝隙间轻柔地扫过,却没有深入。

  这是一种纯粹的,带着兄妹情深和隐秘爱意的吻,不带一丝情欲的侵略,却足以让她心神颤动。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微微僵硬,但很快,她便顺从地放松下来,任由我品尝她唇齿间的清甜。

  “哥哥……”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如同羽毛般拂过心弦的低语,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困惑,一丝被触及心底的渴望。

  她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脆弱得让人心疼。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上半身靠在我的胸口,感受到我温暖的体温将她冰凉的身体慢慢包裹。

  我的手从她的肩头滑下,轻柔地抚过她大腿的部位,隔着裙摆,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纤细与柔弱,以及轮椅冰冷的金属。

  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外侧的布料上轻轻摩擦,像是在描绘着她身体的线条,这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也是一种隐秘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对她身体的尊重与疼爱。

  “抱歉了,时间匆忙,来不及补充妹之力了,暂时先这样,等回来以后再一次性补充个够吧。

  我心里默默的致歉道,但我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懂的暗示。

  我指的并非仅仅是精神上的安慰,而是身体上那更深层次的满足与弥补。

  我渴望看到她眉眼舒展,因为我的爱抚而颤栗,因为我的进入而发出甜蜜的呻吟。

  “不对,等等!

  我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迷茫之中。

  到底是我需要补充妹之力,还是莱娜要补充妹之力,刚才一刹那间,竟然迷糊分不清了。

  这想法一出现,我的耳根竟也有些发热。

  “希尔曼雅,克劳迪娅,大家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是的,长老大人(亲王殿下),以我们的生命和荣誉起誓,定会誓死守护。

  两位护卫肃然笔直身体,行了一礼。

  “嗯,很好。

  最后,目光落到依然一如既往的畏缩在角落,时不时朝我投过来默默注视的小黑碳身上。

  “小黑碳,我不在家,要乖乖的,听大家的话,还有,要在神诞日里玩的开心,知道吗?

  我来到她面前蹲下,和她面对着面,伸手温柔的抚摸上她的脸颊。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营养补充和训练,小黑碳身上几乎已经看不到营养不良的痕迹了,小脸圆圆的,白白的,嫩嫩的,光滑无比,和普通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并且那股属于夜魔一族的美丽,已经逐渐展现出来,就连遮盖到鼻梁处的长刘海,都有掩盖不住的势头了。

  原本有些干枯的暗银色长发,现在变得柔顺无比,手轻轻从上面抚过,就像在最高级的丝绸上面滑过,若是放在夜空之下随风飘起,看起来更有着天空上挂着的银河一般华丽。

  如果给现在的小黑碳穿上一身黑色的哥德萝莉装,那真是要迷倒所有的萝莉控了,可惜别说哥德萝莉装,小黑碳就连那长长的刘海也不愿意剪短一些,所以大多时候,这份美丽,只有我和黄段子侍女这对无良的父母,在房间里悄悄给小黑碳进行换装PLAY的时候才能看见。

  只有我和黄段子侍女看见的时候,对于穿上哥德萝莉装,换一个更加华丽,更加有即视感的发型,小黑碳到不是那么的排斥。

  “嗯。

  小黑碳在我面前乖巧的点点头。

  “真的吗?

  可要约定好了,爸爸我呀,没办法在营地过神诞日了,所以只能拜托小黑碳把我的那份快乐,也一起享受了,能答应我吗?

  我还是不大放心,到目前为止,小黑碳虽然已经不会再躲避家里人,但是那种排斥其他人亲近的感觉,还是萦绕在她身上不散,每次众人凑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坐在不起眼的角落,或者躲在黄段子侍女的旁边。

  “答应爸爸,尽量……”

  小黑碳再次点了点头,不过语气可是有点虚,到底什么才能算是把爸爸的那份快乐一起享受了,小黑碳不懂。

  对此,我只能摇头苦笑:“西露丝,艾柯露,麻烦你们咯,身为姐姐,可要照顾好小黑碳哦。

  “是的,爸爸,我们知道了,一定会照顾好莉莉斯。

  双子公主飞快的点头,其实不用我吩咐她们也会这样做,两位公主殿下可是十分疼爱自己的妹妹,比起对待卡洁儿的态度有着天渊之别。

  我就是搞不懂这一点,为什么西露丝和艾柯露,就不能把卡洁儿也当成妹妹一样疼爱呢?

  “爸爸就要离开了,不表示点什么吗?

  最后,我可怜眨巴着眼,看着小黑碳,露出期待的目光。

  小黑碳歪头想了想,大概是受到刚才那几幕的启发,她凑前一步,轻轻努嘴,温柔的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的宝贝女儿最乖了。

  小黑碳这一举动,让我幸福的乐开了花,忍不住抱着她重重回亲了好几口,恨不得将乖巧可爱的小黑碳就这么放到口袋里,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

  “血,等会我弄好放在房间里,记得拿。

  再然后,我经过黄段子侍女身边的时候,悄悄对她暗示道。

  我的手在转身的瞬间,不经意地拂过她大腿外侧,指尖轻微地勾了一下她裙摆下的柔软布料。

  她那双亮晶晶的紫色眸子,在旁人看来毫无异样,却在我低语的瞬间,闪过了一丝隐秘的幽光,如同夜空中最深邃的星辰。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紫色眸子,不动声色地,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深意,看了我好几秒。

  那目光像一道无形的电流,从我的肌肤表面滑过,直抵内心最深处,瞬间点燃了我潜藏的,对她那份独特情欲的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周围的气息在刹那间变得有些湿热,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细微的,只有我们两人才能捕捉到的骚动。

  “小黑碳可要照顾好了,孩子他妈。

  我再次强调,声音里带着只有我们才能听懂的,更深层次的含义。

  黄段子侍女微不可查地,如同一个最精密的机器般,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魅惑的弧度,那笑容仿佛在说:‘我懂,都懂。

  ’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包裹,准备出发。

  黄段子侍女在我进入房间的刹那,也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

  她将门轻轻合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咔哒”

  一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房间里瞬间变得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却如同擂鼓一般,回荡在我的耳膜。

  她没有立刻走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那双亮晶晶的紫色眸子如同两团幽暗的火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她那原本端庄的侍女制服,在这一刻仿佛也变得服帖而诱惑,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暗示着制服下涌动的,等待被释放的欲望。

  “大人,您要的‘血’,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耳鬓厮磨的低语,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和蛊惑。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精巧的,雕刻着古老符文的血色小瓶,里面晃动着粘稠而诱人的猩红色液体。

  这并非普通的人血,而是她通过特殊手段提炼出的,属于她自身的精华,蕴含着她夜魔血脉深处最纯粹的力量与情欲。

  我走上前,从她掌心拿过那个小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暖而柔软的指腹。

  那触感如同火花般在我体内炸开。

  我的目光从血瓶移开,直视她深邃的眼眸,里面映照着我扭曲的渴望。

  “这是你给我的力量,也是你给我的……慰藉。

  我低声说道,话音未落,便猛地将她拉入怀中。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身体因我的突袭而微微颤抖,但很快便顺从地倚靠在我身上。

  我的唇瓣瞬间捕捉到她柔软的,带着一丝血腥甜味的唇。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侵略与掠夺的深吻。

  我的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在她口中搜刮,与她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在饮下最醇美的甘露,亦或是在汲取她身体的精华。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在我怀里剧烈地起伏,那两团丰盈的柔软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空气中弥漫着她独特的体香,混合着那诱人的“血”

  的味道,刺激着我每一个细胞。

  我的手不安分地从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然后猛地探入她制服的裙摆之下,直接抚上她光洁的大腿。

  她穿着丝滑的底裤,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我指尖的探寻。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一路向上,感受着她腿间的温热与湿润。

  她因我的触摸而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呜咽。

  “大人……嗯……不要……会有人……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带着一丝微弱的抗拒和更深的渴望。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我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花穴入口处那一片湿软的嫩穴,那里已经淫水泛滥,将她的底裤完全浸湿。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的指腹下因兴奋而微微肿胀,每一次轻柔的摩挲都让她全身痉挛。

  我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在她下身探索。

  我猛地抽出我的鸡巴,那坚硬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带着一股属于雄性的灼热气息。

  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语:“我需要你的‘血’,黄段子,全部给我。

  她再也无法抗拒,身体因我的话而猛地颤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她发出了一声充满渴望的喘息,主动地将身体向我迎合。

  我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握住我自己的肉棒,对着她泛滥着爱液的嫩穴口,猛地一送。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那声音就被我堵在了喉咙里。

  我的龟头抵在她湿热的蜜穴入口,然后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将我粗壮的肉棒推进她那紧致温热的花穴深处。

  她的阴道壁是如此的柔软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

  “嗯……大人……好紧……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腿因情欲而微微颤抖,却又紧紧地缠上我的腰。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她的花穴发出“噗嗤噗嗤”

  的湿润声响,那是肉棒在潮湿的嫩穴中进出的声音,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鸡巴在她的花穴里肆意驰骋,感受着她阴道壁的层层褶皱,以及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

  她的身体因情欲而剧烈地颤抖着,皮肤泛起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

  她双眼迷离,瞳孔放大,完全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

  她那张平时总带着调侃笑容的嘴,此刻却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和破碎的字眼:“啊……快……大人……嗯……给我……更多……啊啊啊……”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花穴中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将她贯穿。

  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剧烈摇晃,那娇小的身躯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的阴蒂在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中被带动,摩擦着她的花唇,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刺激。

  “啊啊啊……大人……我要……要来了……嗯……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夹紧我的腰,脚趾也因高潮而蜷缩。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淹没,甚至有部分爱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

  她高潮时全身僵直,随后又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口中喃喃着听不清的胡言乱语。

  我感受着她的高潮,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破前端,尽数射入她潮湿的花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

  那股热流与她的爱液交融,带来极致的满足。

  我的身体也因高潮而剧烈颤抖,大口喘息着。

  我们紧密相拥,身体都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腥甜。

  她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细细地喘息着,那双紫色眸子带着一丝被情欲洗涤后的迷离和倦怠。

  “大人……带着我给您的‘血’……平安归来……”

  她沙哑地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柔情和依恋。

  我亲吻着她湿润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

  我知道,这份“血”

  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我们之间最深层次的羁绊,它会指引我,也会束缚我,确保我无论身处何地,最终都会回到她的身边。

  至于三无公主,我是一如惯例的吩咐她,少写黄书,多做点有益身心的事情。

  可惜,这嚣张的小侍女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禽兽公爵系列的更新频率还是那么凶残,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好像没这么在市面上看到禽兽公爵系列贩售了,尤其是三无公主最近这两年塞给我的那几十个系列,我根本没有看到外面有卖。

  难道说凯恩终于忍不住重拳出击,扫黄打非了?

  这感情是好事,快点让这H侍女消停一会吧。

  逐一叮嘱过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包裹,准备出发。

  维拉丝从后面跟了上来,默默的在一旁帮着忙,以比我快十倍的速度将一套套衣服,一个个包裹准备好,到最后,看看自己准备的,再看看维拉丝准备的,我只能惭愧的退到一边,享受这只家务万能的小狗狗为自己服务。

  奇怪呀,往日这个时候,维拉丝总是要唠唠叨叨一番,对我千叮万嘱,今个怎么不说话了?

  我好奇的凑上去,看了一眼,发现低头默默整理着衣服的维拉丝,脸上正大颗大颗的滑落泪水,滴到衣服上面。

  “怎么好好的,忽然哭起来了?

  我大吃一惊,连忙将维拉丝揽在怀里,心疼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抱……抱歉,明明不想让大人担心的……”

  维拉丝一边飞快的擦着眼,想要掩饰,却忍不住哽咽的道。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因为泪水的冲刷而变得更加晶莹,如同两颗被雨水打湿的黑宝石,充满了委屈和无助。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那小小的身躯,此刻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只是想到……想到这一次……什么也没给大人准备……那些大人喜欢吃的……而且还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就忍不住……实在忍不住……”

  说着,那通红的眼眶终于是忍不住,像崩堤一样涌着晶莹泪珠,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带着她独有的体温和心痛。

  “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怪我才对,其实晚一天离开也无所谓,只是我怕,怕再晚一天就舍不得走了。

  我一边帮维拉丝擦着泪,一边安慰着,心里难过极了。

  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身体因抽泣而起伏,她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我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好一会儿,维拉丝稍稍止住哭泣,抬起头看着我,露出难为情的神色。

  她的脸颊因哭泣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如同被雨打过的娇花,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大人……对不起,明明知道这是重要的任务,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我是不是……是不是越来越任性了?

  和她楚楚温柔的目光对视着,我点点头,笑了起来。

  “嗯,好像的确是这样,如果是以前的维拉丝,刚刚和我结婚那时候的维拉丝,在这种时候,哪怕是强颜欢笑,也会露出笑容,温柔的对我说【大人,等待和思念,也是一种幸福,所以放心的去吧,我会在家里幸福的为你祈祷祝福】这样的话。

  “呜呜~~~果然……我变的越来越任性了。

  听了我的话,维拉丝悲鸣一声,陷入了巨大的自我厌恶之中。

  她的小脸埋得更深了,呜咽声在喉咙里打转,听起来可怜极了。

  “不是任性。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我将她的下巴抬起,指尖轻柔地勾勒着她下颌的线条,然后,目光再次对视,郑重严肃的说道。

  她那双乌黑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困惑与期待,泪水依然在眼眶里打转,但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无助。

  然后,我莞尔一笑,带着一丝宠溺与狡黠:“是撒娇,维拉丝越来越喜欢对我撒娇了,比起以前的维拉丝,这样的维拉丝我更喜欢哦。

  “真……真的吗?

  不是……不是在骗人?

  维拉丝犹自梨花带雨的眨着那乌黑眸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既期待又害怕,实在是萌死了。

  她那泛红的脸颊,因我的话语而变得更红,娇艳欲滴。

  “当然了,我对天发誓。

  我再次重申,我的目光坚定而真诚。

  “大人……”

  感动的喃喃叫着我,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浮起一抹绯红色,在我抬起她的下巴的姿势当中,维拉丝轻轻的合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断害羞的颤抖着,在她的眼睑下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她微微启开的唇瓣,娇嫩得如同沾着露珠的花瓣,散发着一股清甜的诱惑。

  如此明显的暗示,我要是看不懂就枉称后宫长老了。

  我心头一热,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

  我俯下身,贪婪地,而又温柔地,将我的唇瓣压上她柔软的唇。

  我们的嘴唇紧密相贴,她的唇瓣是如此的柔软和温热,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却又被她口中弥漫的甜美气息所中和。

  我感到她身体因我的亲吻而猛地一颤,然后,便顺从地放松下来。

  我并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耐心地用我的唇瓣研磨着她的唇,细细地品尝她的味道,直到她发出了一声带着情欲的,细若蚊蚋的呻吟。

  “嗯……”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粗重,她那小小的舌尖,在我的唇瓣间不安分地轻触着,带着一丝羞涩的邀请。

  我心中一动,便不再克制,舌尖轻易地撬开她湿润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柔软而渴望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我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探索、舔舐、追逐,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滴津液,感受着她口腔的温暖和湿润。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瘫软,手臂无力地垂下,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这深吻所剥夺。

  我将她抵在床边,让她半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而我的身体则完全压在她身上。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轻柔地解开了她围裙的系带,然后顺着那柔软的布料,一路向上,将她上身的衣服悉数褪去。

  她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因情欲而微微肿胀,如同两颗诱人的樱桃,散发着甜美的芬芳。

  “大人……不要……呜……”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带着羞涩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软化,颤抖着主动向我迎合。

  她的手无力地想要推拒我的胸膛,却又在下一刻,如同迷途的蝴蝶般,轻柔地抚上我的背部,指尖无意识地在我紧绷的肌肉上划过。

  我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我的唇瓣从她的嘴唇移开,一路向下,亲吻着她细嫩的颈项,品尝着她肌肤上的汗珠,然后停留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我含住她一颗粉嫩的乳尖,贪婪地吸吮着,舌尖围绕着它轻柔地舔舐,然后用牙齿轻轻地研磨。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安分地在床单上摩挲着,将床单都揉搓得一片凌乱。

  “啊……嗯……大人……不要……好痒……啊……呜……”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汁因我的吸吮而开始分泌,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刺激着我的鼻腔。

  我交替吸吮着她的两颗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我的舌尖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

  我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探索,轻柔地掀开她下半身的裙摆,露出她白皙而修长的大腿。

  她穿着一条纯白的底裤,已经被她花穴中涌出的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嫩穴上,勾勒出私处诱人的形状。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的骚水味,那是她情欲泛滥的证明。

  我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底裤褪去,露出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娇嫩蜜穴。

  她的花唇粉嫩而饱满,被淫水浸润得闪闪发光,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如同花瓣般的小阴唇。

  她的阴蒂因情欲而肿胀得如同一个小小的红豆,在淫水的滋润下,更是诱人无比。

  我低下头,用唇瓣细细地描绘她花唇的形状,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花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水。

  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腥甜的骚水味,顺着我的舌尖滑入我的喉咙。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头,但很快便又无力地分开。

  “嗯……啊……大人……不要……好羞耻……呜……”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与情欲的矛盾。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我的舌尖已经灵巧地探入她的花穴深处,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圈,然后用我的舌腹用力地按压。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因情欲而蜷缩。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头发完全浸湿。

  她已经彻底高潮了。

  我抬起头,感受着脸上和唇边那股湿热的淫水,混合着她浓郁的骚水味。

  她的花穴此刻已经淫水泛滥,如同一个小小的喷泉,不断地喷洒着。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床上,细细地喘息着,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此刻却带着被情欲洗涤后的满足与迷离。

  我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间。

  我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在空气中跳动着,等待着进入。

  维拉丝羞涩地看着我,那双乌黑的眼眸里充满了渴望与不安。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的嫩穴对准我的肉棒。

  “维拉丝……我进来了……”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低语。

  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然后,便顺从地将身体向下压去。

  我的龟头抵在她湿热的蜜穴入口,那里的肌肉因她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松软,却又带着极致的紧致。

  我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将我粗壮的肉棒推进她那柔软湿热的花穴深处。

  她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身体因我的进入而猛地一颤,花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

  我完全进入了她。

  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连,发出“噗嗤噗嗤”

  的湿润声响,那是肉棒在花穴中进出的声音,混杂着她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花穴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仿佛在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发出了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欲望:“大人……啊……更深……呜呜……插……插死我……嗯……好舒服……!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淹没,甚至有部分爱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

  我感受着她的高潮,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破前端,尽数射入她潮湿的花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

  她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细细地喘息着,那双乌黑的眸子带着一丝被情欲洗涤后的迷离和倦怠。

  “维拉丝~~~”

  许久,我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

  小狗狗依然沉醉在刚才无比温情的深吻之中,似乎不大愿意就这么醒过来,仍自紧闭双目,脸色酡红的甜糯应了一声。

  看到维拉丝这副想要撒娇的模样,我暗地里偷笑一声,随即想到什么,神色越发的柔和,向往,将她搂在自己腰间的一只小手抓起来,放在脸上轻轻的摩挲。

  “我向你保证,等这场战争结束了以后,我就回到营地,哪也不去了,然后买上一百只可爱的小羊羔,以后我们天天去放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吗?

  “嗯……好……好……我等着……我会等着……大人……大人……”

  维拉丝再次放声的哭起来,这一次应该是喜极而涕的泪水吧。

  她紧紧地抱着我,身体在我怀里抽泣着,泪水再次浸湿了我的衣衫。

  简单的收拾好之后,在女孩们的送别下,一家人缓缓步出法师公会。

  在法师公会门口,我们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要离开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太不够意思了。

  里肯和汉斯走上前,左右给了我肩膀一拳头。

  “我觉得悄悄的去,悄悄的回,会比较酷一点点,就好像那种无名英雄。

  我摸着下巴,得意洋洋道。

  “去你的,还无名英雄,也不看看这副德性。

  对此,众人纷纷吐槽。

  “话说回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可别小看姐姐我哦,怎么说也是罗格士兵的统领了,还是有一定的知情权的。

  丽娜大姐上在一旁得意的轻笑一声,目光温柔的看着我。

  “对不起,吴小弟,我们……什么忙也帮不上。

  “可恶,风头又被你小子给抢去了,不行,我也要向阿卡拉申请一起去。

  西雅图克郁闷的击打着掌心,他大概是很不甘心吧,为什么这样的任务没有他的份。

  “你若是走了,营地谁来守护?

  我宽慰了他一句,阿卡拉这样的安排,并不是说看不上他的实力,是真的需要在神诞日里,将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留在营地应急,因为原本能坐镇营地的老酒鬼已经走了。

  别看老酒鬼平时根本不管事,甚至整天闹的鸡飞狗跳,给大家添麻烦,其实,她只要人在营地,就是最大的贡献,就像战略武器一样,使用的机会不大,但必须要有。

  “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还有丽娜大姐,大家,营地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我朝这些人深深鞠了一躬。

  “瞧你说的,好像营地只是你的家乡一样,我们也有守护的理由,就算你不说,就算你不让,我们也会守护好它。

  卡洛斯淡淡一笑,道。

  “对对对,我看吴老大分明就是把营地当成他一个人的家了,里面的美女可以任挑任选,可恶,混蛋,禽兽,我也想找个妻子整天恩恩爱爱呀!

  马拉格比泪流满面的控诉道。

  看着快要满地打滚的老马,众人纷纷捂脸,心里大概都在想,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货是自己的朋友。

  小狐狸及时给了他一脚,老马惨叫一声,终于消停。

  “嗯,抱歉,我又要走了。

  面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小狐狸,我露出歉意。

  “哼,少在这炫耀了。

  这只傲娇的小狐狸,在众人面前自然是不可能会乖乖的扑到我怀里撒娇一番,而是忽然发难。

  她双手抱胸,撇过头去,那张娇艳的小脸蛋上,虽然刻意板着,但眼角却还是泄露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的耳朵微微抖动,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别惹我”

  的气息。

  “等着瞧吧,本天狐很快就能追上你了,不,要把你远远的甩到后面,然后说【对不起,我要去单挑四魔王了,你就乖乖留在营地掏鸟蛋吧】这样的话,哼!

  说完重重的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撇过头去,做出一副不愿意看到我的样子。

  但是那双妩媚的眼眸,却分明有点泛红,在强忍着什么。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脯微微起伏,那股属于狐族特有的,带着一丝野性魅惑的香气,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很快就会有这么一天了,为了提前庆祝伟大的天狐殿下挑战四魔王的壮举,我们来个拥抱吧。

  不由分说的,我上前一步,将小狐狸轻轻抱住。

  我的手臂环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紧地揽入怀中。

  她那两团饱满的胸脯,在我的拥抱下,被挤压得紧贴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什……什么嘛,谁允许你抱了,谁允许你提前庆祝了,本天狐什么都没有答应。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带着恼怒的娇叱,小脸蛋瞬间就通红起来,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挣扎了一下,但那挣扎却带着一丝微弱的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她的手原本是抵在我胸口,试图推开我,却在下一刻,无力地,却又带着一丝依恋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料。

  我感受着她身体在我怀里软化,那股属于狐族特有的魅惑香气,此刻变得更加浓郁,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缠绕着我。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发丝的柔顺和体香的诱惑。

  我的唇瓣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耳廓,然后沿着她白皙的颈项,一路向下,直到锁骨。

  我能感觉到她敏感的肌肤在我唇下激起一阵颤栗,她发出了一声更深,更难以自抑的呻吟。

  “啊……嗯……混蛋……别……别乱来……”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羞赧与情欲的矛盾。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得更加厉害,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花穴深处似乎已经涌出了淫水,隔着衣料,那股湿热的骚动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胯下。

  在众人的偷笑表情之中,这只骄傲软狐狸,放轻身子,乖巧的埋入到了我的怀抱里面。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如同幼兽般满足的咕哝声,小脑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仿佛找到了最舒适的巢穴。

  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她的臀瓣上,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了一下她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肉。

  她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没有反抗,反而更深地埋入我的怀里,仿佛要将自己融进我的骨血。

  那股浓郁的狐族魅惑香气,此刻更是完全将我包裹,让我心神荡漾。

  “凡凡……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总之……总之太谢谢了。

  蒂亚站在我面前,为难的低下头。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上,绯红一片,眼眸里水光潋滟,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感。

  她知道我是去拯救她的族人,一方面,她希望族人能够被救出来,另外一方面,又不希望我去冒险,所以心里的矛盾也就显而易见。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见外了,小丫头。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轻柔地抚过她柔顺的发丝。

  然后,我摆出一副成熟严肃状,故意逗她:“我这次可不是为了你而去,是为了联盟,为了整个暗黑大陆,知道吗?

  小丫头少掺和大人的事情。

  “凡凡真是的,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欺负人。

  蒂亚无奈的看着我,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奈与嗔怪,但脸上的表情总算是开朗起来了,唇角也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对,就是这个样,要是像刚才那样,等我把你的族人救回来了,看到你,还以为我们欺负了他们的小公主呢。

  我又捏了捏她的脸蛋,感受到她皮肤的滑腻与柔软,让她要摆出笑脸。

  “本来就在欺负,而且只有凡凡一个人在欺负。

  蒂亚鼓起小嘴看着我,那模样可爱极了。

  忽然又灿烂一笑,神色温柔。

  “凡凡,这是我做的护身符。

  她将一个刻满了魔法符文的护身符塞到我的手上,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的手掌。

  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颤抖,那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她的脸红红的,一直红到了耳根,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蒂亚还是有点放不开,哪怕我们的关系已经公开,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在维拉丝她们面前,她反而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对我表现的那么亲昵,更多时候,是用一种似妻子般温婉柔情似水的目光,默默的注视过来,似乎这样就满足了。

  我是从未想过,那个能在众人面前高喊“凡凡什么时候来要我的身体”

  的女孩,竟然会有如此含蓄害羞的一面。

  “还有娜娜也带上吧,说不定她能帮上点什么忙?

  说着,蒂亚又将赫拉迪克方块送到我的手上。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乞求,似乎在拜托我好好照顾方块里的娜娜公主。

  “真不想和猴子在一起,感觉会少掉什么东西。

  方块公主漠然的发出声音。

  “哦,是吗?

  你也说出了我的心声。

  我嘴角抽搐,这只万年公主,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还有这个……也能收下吗?

  蒂亚又拿出几套叠的整整齐齐的法师袍,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那几套法师袍,仿佛抓着什么珍宝一般。

  她低着头,那张俏脸已经红透了,甚至冒出了热气,那股羞赧的气息几乎要凝为实质。

  她一股脑的递到我面前,不敢看我一眼,只留下一个红到滴血的耳垂,在微微颤抖。

  “当然。

  我也有点难为情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呀蒂亚童鞋,如此人妻真的没问题吗?

  她这举动,简直是在向所有人宣示她对我无尽的温柔与体贴,以及那份浓到化不开的爱意。

  想是察觉到了大家调侃的目光,蒂亚脸上的红晕更深一层,终究是忍受不住,咬咬牙,转身飞快的跑了,留下一个羞红的背影。

  “小子,说说你和赫拉迪克公主的爱情史怎么样?

  改天我也去……咳咳,我也去给那些可怜的未婚青年传授一下经验,让他们找个赫拉迪克族的姑娘。

  拉尔条子勾肩搭背,一脸男人你懂得的笑容对我说道,可是眼角余光瞄到丽莎阿姨,情知她听不见,这只怕猫的老鼠还是本能的改了口,做出一副为天下光棍传教的大义模样。

  这副怂样,自然是得到了野蛮人兄弟的鄙视,身为野蛮人,审美观不同,他们对赫拉迪克族的女性来不了电,于是想了想,道格一脸嘴馋的吞咽着口水。

  “吴小子,我听说赫拉迪克族有一种酒,叫女儿红……”

  “你真的想要?

  赫拉迪克方块忽然出声,吓了大家一跳,这才想起,眼前这位方块里的公主,也是不折不扣的赫拉迪克公主,虽然是万年以前的,呃……

  “当然当然,只要是酒,我就想尝一尝。

  道格忙不迭的点头,吞咽口水的频率更快了。

  “真想要的话,我到是可以给你弄一瓶,不过在之前,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

  总是不咸不淡,宛如人工智能,对谁也不热情的方块公主,忽然转了性似的,竟然主动的套热乎起来了。

  阴谋,我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什么事情?

  “在喝之前,请在旁边准备一头母羊。

  道格一听,脸色顿时一变,讪讪笑了起来:“那……那我还是不要了,不要了。

  说着,拼命的摇着头,退后,再退后,消失在人群里面。

  “什么意思?

  我满脸问号的问道。

  “问你的好兄弟们。

  万年公主冷冰冰的应道,声音里透露着一股【连这种话都没听说过真不愧是猴子】的蔑视。

  可恶,我忍你!

  于是我目光瞄向同样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的格夫,朝他打了个眼色,一脸憨厚老实,其实有些闷骚腹黑的野蛮人弟弟,凑到我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而万年公主这种说法,意思分明就是说“这酒是春药”

  。

  咦,等等,赫拉迪克族的女儿红是春药……

  一些模糊的片段闪过,但是偏偏又串联不起来,蒂亚那家伙……应该没有……应该没有……呃……

  想起来了,上一次神诞日被蒂亚叫到房间里喝酒,我说我怎么三杯就倒,酒量忽然低了,莫非……莫非是……

  想着想着,我就泪流满面了,蒂亚童鞋,你让我该说你些什么才好?

  幸好到最后似乎黄段子侍女出手了,反正最后和我滚床的人是她。

  如果当时黄段子侍女没有阻止的话,没有阻止的话……

  算了,这么深奥的问题,我还是不要继续想下去为妙,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吧,装傻万岁。

  “表哥喵,没想到竟然没办法和你一起过神诞日喵。

  菲妮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话说就算我留下来,也绝对不会和你一起过的,放心吧,这到底是得多蛋疼才会扔下家里的美娇妻和宝贝女儿和可爱妹妹不顾,跑去和一个伪娘过神诞日呀?

  营地又不是什么奇怪的封闭的深山村落。

  翻了个白眼,想到刚才维拉丝哭了个稀里哗啦,大概我走了以后,没有了可以照顾的对象,她也会感到有些寂寞吧。

  维拉丝最好的朋友,那个小气多事,胸部平平的艾露拉,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可能是正在历练要紧关头,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怕的可能性,不过维拉丝经常和她通信,所以这种可能性极低,你看就连维拉丝都不着急,可能她知道点什么。

  “对了,维拉丝,你那个好朋友艾露拉呢?

  我回过头,附耳小声问道。

  “大人怎么忽然想起艾露拉了。

  维拉丝轻轻一愣。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罢了,她这个时间怎么还没有回来?

  “嗯,她信里说过,这一次外出历练,要通关库拉斯特海港,要花的时间比较长,不知道赶不赶得上神诞日了。

  “原来如此。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憎恨神殿我可是刚见识过不久,若是给五大区域的迷宫排名,憎恨神殿起码能排到前三,运气不好,在那里兜转好几个月也找不到第三层,实在坑爹。

  只是没想到,当初那个一起守护过维塔司村的一本正经的女孩,现在也走到这个地步了。

  “碧丝。

  想了想,我忽然将目光落到侍女三人组之中的碧丝身上。

  “是……是的,长老大人。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叫她的名字,胆小的碧丝怯生生的看着我。

  “维拉丝想学一学酿酒,你的手艺那么好,不知道能不能教一教她呢?

  维拉丝和碧丝的性格相似,甚至其他各种方面都很相似,我经常能在碧丝身上,看到当初那个还在维塔司村的维拉丝的身影,再加上以两人温和无争的性格,也绝对不会产生什么【同性相斥】的效应。

  所以,我认为这两个人能够成为一对好朋友,只是不知为什么,碧丝总是避开和维拉丝接触,大概是维拉丝的罗格歌姬身份太耀眼了,让胆小怕生内向的碧丝望而却步吧。

  我觉得作为维拉丝的丈夫,碧丝的朋友,有必要轻轻推上一把,让这两个人能够成为知心好友,这样一来维拉丝也不会那么寂寞了。

  听到我的话,维拉丝愣了愣,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真的可以吗?

  正好我也想学一学。

  “好,当然好,好极了。

  这话却不是碧丝在回答,而是耳尖的西雅图克,在大嚷大叫的起哄。

  如果维拉丝能够学会酿酒的话,对他这个蹭饭党+酒鬼无疑是一大福音,西雅图克脸上的意图连三岁小孩都能看懂。

  被西雅图克的大嗓门吓了一大跳,好一会儿,碧丝才用怯生生的目光看了维拉丝一眼,随即低下头,让刘海深深的遮住眼睛。

  “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维拉丝大人。

  “叫我维拉丝就行了。

  维拉丝高兴的牵住碧丝的小手,说道。

  算起来,因为侍女三人组不务正业的关系,要么跑来营地,要么跟着我们去精灵族旅行,所以维拉丝和碧丝两个也不算陌生了。

  维拉丝很喜欢这个和自己性格相近的女孩,但对方似乎在避着自己,所以维拉丝没什么办法,如今却是一个亲近的好机会。

  大概是受到维拉丝的温柔气质影响,碧丝先是很紧张的紧绷着身子,但很快就放松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幕,我嗯嗯的点着头,欣慰不已。

  虽说维拉丝的性格,让她人缘极好,和家里的女孩们都情同姐妹。

  但是情同姐妹,却不一定有共同喜好的话题,琳娅和莱娜要忙联盟的事务,莎拉喜欢剑术,三无公主……呃,她的喜好就不用多说了,要是能和维拉丝聊的热火朝天,那才是罗格第十大奇迹。

  西露丝和艾柯露虽然能经常陪着维拉丝说话,但毕竟有着维拉丝妈妈这样的身份隔膜,互相之间不可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密友。

  到是经常来看望维拉丝的姐妹村老乡丽娜大姐,和维拉丝的话题要多一些。

  平时我在家的时候,维拉丝一切都在围绕着我转,对我已经不能用照顾,而是该用全身全意侍奉形容更加恰当,根本没想过她自己,也就没有觉得寂寞。

  但是我一走,她失去了照顾的对象,这只有着侍奉属性的小狗狗人妻,就会像失去主心骨,失去努力的目标一样,总是会有些寂寞,虽然负责每天一家子的洗衣做饭买菜打扫以及喂羊等等活儿,绝不能用清闲形容,但是以维拉丝的万能家庭主妇属性,这些活还不能填满她一天的时间。

  所以,如果能多一个像艾露拉那样的闺中密友陪伴在维拉丝身边,那肯定是极好的。

  “抱歉,我来晚了。

  忽然,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抬头一看,果然是塔莫娅,带着内塔外塔两兄弟匆匆赶来。

  “匆忙收拾了些东西,幸好不算迟,赶上了。

  见我们一大群人聚在这里,塔莫娅松了一口气,笑道。

  “收拾东西?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武帝大人。

  该不会……该不会她是想……

  “嗯,我打算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果然,塔莫娅这样说道,那柔和的语气之中,带着早已决断的一往无前气势,似乎根本不容我拒绝。

  “可……可是……这也太忽然了……”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们可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怎么,难道熊塔已经忘记了吗?

  就算在第三世界,我也能帮上一些忙,至少不会拖累你。

  “当、当然能够帮得上忙,但是……但是……”

  我的脑子还是有点混乱,不知道该不该把塔莫娅带去好。

  “熊塔,拖拖拉拉,犹豫不决,可不像是一名领导者的作风。

  我:“……”

  怎么感觉塔莫娅的说话方式,越来越像阿尔托莉雅了,我从穿越到现在也从未说过要当什么领导者呀魂淡,拜托不要再给我增加一些莫名其妙的压力了。

  “其实……”

  这时候,机智的卡洛斯师兄忽然站出来,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塔莫娅殿下,到不一定非得跟着吴师弟一起去,等吴师弟去到那边,不是可以通过召唤将你带过去吗?

  而且还能通过取消召唤将你送回来,这样岂不是更加灵活,能够在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之间任意自由的穿梭?

  对呀!

  众人眼前一亮,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这我到是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可行的话,倒不失为一个最好的办法。

  塔莫娅也认真的考虑起了这个可行性。

  如果真能这样,甚至可以拜托塔莫娅当一当司机,给第一第三世界之间来回转运物资,那速度简直就是凶残,瞬间即至,什么二十四小时送达简直弱爆了。

  “不行!

  不能这样做!

  虽然想法很诱人,不过想到其中的危险性,我还是拒绝了。

  “别忘记,塔莫娅不是召唤宠物,而是大活人,将她从第一世界召唤到第三世界,和在第三世界召唤德鲁伊宠物,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要穿越世界的壁垒,万一要是失败了,那塔莫娅可就危险了。

  大家一想也是,想法虽然美好,但塔莫娅毕竟不是召唤灰熊,召唤灰熊失败了也就是失败了,可以再召唤,要是召唤塔莫娅失败了,将她卷入到未知的空间里面,那可就没有第二个塔莫娅能召唤了,联盟也要做好和熊人族开战的准备。

  这个险太大了,不值得尝试。

  “等等,我有话要说。

  一道苍老苍茫的声音,忽然出现,转过头,只见那远方,一名黑袍老者徐徐走来,衣袍飘飘,雪发白须,仙风道骨,看似闲庭信步,但是每踏出一步都暗含九宫八卦七星之玄机,能瞬间跨过数十米的距离,似慢实快的向这边走过来。

  老仙人呀!

  我惊叹一声,等看清来者之后,顿时跨了脸。

  老仙人和老匹夫,只有一字之差而已。

  “你这臭小子,怎么我一来就摆着一张臭脸,不欢迎么?

  法拉老头瞟了我一眼,捏了捏他那所剩不多的稀疏胡子,神态倨傲道。

  我刚想说你猜对了,快点回去玩你的炸弹人游戏去吧,可是一想不对,这吝啬鬼定是有所依仗才敢这么说,我还是先静观其变。

  “哎哟,法拉爷爷,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扯了扯嘴角,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别!

  被你这么叫一声,我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法拉老头夸张的抖了抖身子。

  “那就别客套了,说明来意吧。

  “你这臭小子,就一点也不知道客气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就不信你是大公无私的跑过来给我们解决麻烦的。

  “这个……”

  眼珠子咕噜一转,法拉咳嗽几声。

  “我们还是先说说正事吧。

  大家聚精会神的盯着法拉,看看他特地跑过来,要发表点什么惊天之言。

  “其实,刚才你们说到的召唤,是可行的。

  法拉没有让大家失望,说出了震惊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把塔莫娅从第一世界召唤到第三世界,或者取消召唤将她送回第一世界,都可以做到?

  我也顾不得和法拉老头作对,连忙问道。

  “嗯,可以。

  这老吝啬得意洋洋的捏着胡子,扫了一眼大家惊讶的表情,很是满意。

  “你可别胡说,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我怀疑的看着法拉,虽然知道他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但还是很不放心的警告道。

  “你这臭小子,是在怀疑我的魔法造诣吗?

  法拉气急败坏的瞪着我。

  “我不是怀疑你的魔法造诣。

  顿了顿,我一点也不留情的指着他:“我是怀疑你的人品。

  “真是好心没好报,枉我这几天一直窝在实验室里研究召唤灰熊的魔法阵,含辛茹苦,没日没夜,没想到却换来了个狼心狗肺!

  “这几天?

  你就吹吧,塔莫娅来了也没几天,你是未卜先知吗?

  我嗤之以鼻。

  “就是从你和熊人公主决定成为伙伴以后,我就开始着手研究了。

  “真的?

  虽然法拉老头现在的表现,不像在撒谎,但我还是不放心。

  “当然,你以为谁的脑筋都和你一样转的那么慢吗?

  当时我就想到了眼下你们说到的可能性,也就是让熊人公主在第一和第三世界之间来回召唤,如果可以的话,那岂不是可以帮我运送大量的……咳咳,总之,我的深谋远虑,不可想象。

  天花乱坠,口飞横沫的说着,得意之下,法拉老头一下子就暴露出了他的龌蹉目的。

  果然是想让塔莫娅当运输大队长,才那么热心的去研究吧,你这家伙也该消停一些了,塔莫娅可是一族公主,怎么能当一名普通的快递员呢?

  您说是吧,武帝大人,好歹也选个联邦快递比较靠谱。

  “真的可以?

  我还是很不放心。

  “哪怕有零点零零零一的可能性出现意外,我也不会答应。

  “是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我也不敢保证,但是……”

  法拉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但是,我可以保证,比定位世界传送卷轴更靠谱,成功率更高。

  “哦?

  是定位卷轴吗?

  “混蛋,是定位世界传送卷轴!

  “不用争了,熊塔,召唤吧,这是我的决定。

  塔莫娅轻按胸口,坚决有力的说道,说完,她回过头看着熊人兄弟。

  “你们两个帮我作证,这是我自愿的,到时候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也怨不了别人。

  “可是,大姐头……”

  内塔外塔兄弟一看塔莫娅的眼神,常年的相处,就知道他们的大姐头已经决定下来,谁也阻止不了了,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就这么决定吧,就这么决定吧,我以我的人品保证,绝对出不了事,要是塔莫娅出了事,我就拿我的命陪上去了。

  法拉老头眉开眼笑的附和道。

  “你的人品能值几个钱?

  我瞪了这老头一眼,无奈摇起了头。

  也不是不能理解法拉老头的兴奋,第三世界的资源丰富,但是想从第三世界将东西传回第一世界,却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按照我们原来世界的说法,那就是快递费比货物本身的费用还要贵,得不偿失。

  如今,他找到了一份免费的快递,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从第三世界运输资源了,哪能有不高兴的道理?

  “塔莫娅,你可要想清楚了,真的打算相信这种胡子没几根的老头?

  眼看塔莫娅露出了坚决的目光,我不由再次提醒,顿了顿,补充多一句。

  “而且信用比胡子更少。

  “你这混小子,你说谁的胡子少,你不说清楚我把你的皮给扒了!

  被戳中痛处的法拉老头怒吼哼哼的冲上来打算给我一点颜色,被卡丽娜大姐及时阻止了,两头劝说,好说歹说才让这老头消停。

  “不必再劝了,熊塔,你的担心我能够理解,心里很感激,但是这一次,我希望你能相信支持我的决定,可以吗?

  塔莫娅用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深深凝视着我,露出渴望被理解的目光。

  噢噢噢!

  不~~~不能这样,武帝大人,用这种眼神是犯规的!

  我就像是暴露在烈日之下的吸血鬼一样,在塔莫娅的目光注视之中,捂着心脏,摆出一副被萌杀的痛苦模样。

  “哼哼,臭小子,看到了没有。

  见塔莫娅如此坚定,法拉老头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信任,得意的冲我冷笑了起来。

  “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但是,我相信我的第六感,绝对没事的,放心吧。

  随后,塔莫娅一句话将才得意忘形不到两秒钟的法拉老头打回了原形,沮丧的蹲到角落里划圈圈去了。

  “第六感吗?

  拿出这样的理由,还真让人不好反驳。

  我摇头苦笑了几声,朝塔莫娅伸出手。

  “好吧,我相信你。

  欢迎加入第六感俱乐部,武帝大人,祝你早日领悟第七感。

  “这算是伙伴之间,建立起来的逐渐信任吗?

  塔莫娅将温软的小手放到我的手心里面,笑看着我问道。

  “嗯嗯,但是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我才能将【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这句话说出口。

  我板着脸,故作正经的道。

  “安心吧,很快就会让你说出口。

  武帝大人很是自信的一笑,那份自信的气魄和美丽神采,让人迷醉。

  “那么事不宜迟,我就出发了。

  眼看送行耗了不少的时间,太阳都快要落到天边上了,我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女孩们一眼,也不敢多看,生怕就此被吸引住,不愿意走了。

  呃……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

  “你这笨蛋吴,每次每次,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本殿下!

  终于,给予我微妙感觉的主人走了出来,泪眼汪汪的瞪着我。

  “死吧!

  说着,狠狠一跃,抱住我的两边太阳穴不让躲闪动弹,额头狠狠对着额头撞了过来。

  “碰”

  的一声响亮撞击,我和贝雅各自捂着泛红的额头,痛苦的蹲了下去。

  这笨蛋精灵公主,智商那么低果然是因为从小就这样做,把脑袋瓜子给磕坏了吗?

  因为贝雅的这一闹,离愁的气氛也淡了不少,我潇洒的头也不回的朝身后招了招手,再次迈出脚步。

  “等等!

  蹲在角落画圈圈的法拉老头忽然把我叫住。

  “怎么?

  想让我给一点同情的目光吗?

  我用眼角余光看着这老头,不屑的撇撇嘴。

  “臭小子,你现在求我的话,还来得及。

  法拉老头一脸阴森森的危言耸听道。

  “没有求你的必要。

  我想了一圈,觉得没有任何把柄,于是朝这老头竖了根中指。

  “吴师弟。

  卡洛斯师兄的迟疑声音传来,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身上有定位世界传送卷轴了吗?

  法拉:“呵呵。

  西……西马达!

  !

  光想着怎么洒脱的给大家留下孤傲的离去背影,我却完全忘记了,去第三世界不同去其它地方,没有在第一世界定位以及定位卷轴的话,我去了就回不来了。

  “臭小子,你懂的。

  手握定位卷轴的老吝啬鬼朝我搓了搓手指头,露出一个全世界人民都懂的手势。

  “是吗?

  我勾着法拉老头的肩膀,也笑的很阴森,压低声音。

  “万一到时候,塔莫娅要是不答应帮你运输物资,那该怎么办?

  “塔莫娅殿下心地善良,仁慈大方,不会拒绝的。

  法拉老头胡子一抖,还在强撑。

  “你说她是听你的,还是听我这个生死与共的伙伴的?

  我拿出制胜法宝。

  “算你狠。

  法拉老头没办法了,这一招着着实实切中了他的命脉,他那么期盼着这一天到来,甚至在我将塔莫娅召唤出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而卖了命似的研究召唤魔法阵,不就是为了让塔莫娅帮他搞点第三世界的宝贵物资吗?

  狠狠一把将定位卷轴摔到我的手上,什么便宜也没占到的法拉老头,吹胡子瞪眼,一个瞬移消失了。

  这是一场罗格第二吝啬对上罗格第一吝啬的伟大胜利。

  “那么,这一次真的要走了。

  我再次不舍的回过头,看了众人一眼。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呸呸呸!

  瞧我这张乌鸦嘴。

  在眷恋和祝福的目光目送中,我……回过头来到了法师公会。

  没办法,得先定位才能回来呀,还好有卡洛斯提醒,不然我就真的回不来第一世界了,至少一段时间内,在联盟开发出黑魔法之前是回不来了。

  结果屁颠屁颠的来到法师公会的大本营,却被告知我第一次去第三世界时做的定位,是永久有效的,以后不用再来定位了,只要手中有定位卷轴就能回到这里。

  法拉老头,算你狠。

  我狠狠朝那老吝啬鬼的帐篷方向比了一个中指,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忽悠了一番。

  灰溜溜的离开法师公会,来到传送阵,先传送到哈洛加斯,我是这里的老客人了,法师公会二话不说就将我传送到第二世界的罗格营地。

  忍住世界传送的眩晕感,我摇摇晃晃,马不停蹄的又来到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使用这里的世界之石传送阵却要严格很多,毕竟对于大多数冒险者而言,这一去就不复还了,当然得谨慎审核,我的长老身份,更是让法师公会不敢大意放行。

  好在阿卡拉已经打过招呼,到是没出什么意外,来到世界之石传送阵,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在白色的光芒沐浴中,身体再次和光融合,嗖一声消失不见。

  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熟悉而陌生的另一个罗格营地。

  连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来第三世界两趟了,我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来的次数现在才赶上他们,哼,等着瞧吧,以后等定位卷轴能批量制作了,我就往身上揣个一百几十张,每天来回个数十次。

  哼哼唧唧的想着,我头一抬,脚步一迈,眼一看,然后当时就膝盖一软,差点就扭到脚,摔倒在地。

  难道说我刚来第三世界就要被打劫了?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影,我心慌慌的想到。

  “咳咳!

  拉斐尔上前一步,装模作样,煞有其事的笔直身体,严肃宣布道。

  “现在,我代表第三世界的所有人,欢迎联盟总部的特派使者吴凡长老前来视察工作。

  说着率先鼓起了掌,身后的人们也有样学样的一起鼓掌,场面顿时热烈起来。

  拉斐尔大人,您这是要闹哪样啊,又不是来接机,就差没弄上一群小屁孩高举花团列队欢迎了。

  我张了张嘴,半晌没能说出话,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举起右手,微微的招了招,说了一句。

  “同志们辛苦了。

  见我傻乎乎的模样,在场之中立刻就有好几个笑弯了腰,这其中包括罪魁祸首,我们亲爱的歌舞双姬,百族公主拉斐尔。

  好不容易忍住笑声,拉斐尔板了板脸,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好你一个小小吴,竟然让我们在这里等上那么久,你说该不该罚。

  “咦……等……等我?

  等我干啥?

  我愣愣的问道。

  “你们看看,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家的小琳娅,怎么就嫁给了你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呢?

  真是替她感到不值,还我的小琳娅。

  拉斐尔伤心的抹起了眼角不存在的泪光,呜呜哭泣道,这份演技奥斯卡奖那是随便拿。

  “小弟,别听她的。

  正在我被拉斐尔玩弄着,不知所措的时候,救星来了,萨绮丽阿姨不屑的瞟了老对手拉斐尔一眼,款款走上来,伸手一拉,将我扯低到半蹲着和她齐胸那么高的位置,然后理所当然的往我头上一抱,在上面摸啊摸,完全把我当小孩对待了。

  “别被拉斐尔这骗子给骗了,我们也是刚收到阿卡拉的通知,才赶来这里迎接你的。

  我就说嘛。

  我松了一口气,稍微有点安心。

  要是让这么多人,冒着寒风等我这么久,那可实在是罪过。

  “不过也没有必要特地来迎接吧,难道你们还真把我当客人了不成。

  想了想,我又说道。

  “哼哼,当然是另有目的。

  萨绮丽这才放开我,回过头神秘兮兮的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大家都露出了然的笑容。

  “我们啊,想要给小弟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看着大家,露出好奇之色。

  给我惊喜?

  我还真想不到,他们能够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来吧,尽管放马过来。

  我露出严肃表情,心里默念镇定,无论等会看到什么都不能慌张。

  然后,只见排成一行的图拉科夫他们,面带神秘笑容的向两边分开,露出隐藏在他们身后的几个人。

  尽管已经告诫了自己一千遍,一万遍,可是当看到这几个人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惊呆。

  啊啊啊……啊……阿尔托莉雅!

  怎么会在这里?

  见我完全呆愣住的表情,众人满意的点着头,表示不虚此行。

  “凡,好久不见了。

  身披纯白色的庄严大氅,面带威仪笑容的阿尔托莉雅,轻轻说道,那双纯正清澈的碧绿眸子里面,洋溢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色彩。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如同清泉般透彻的音色,又夹杂着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如同春风拂过心田。

  “你……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我惊讶的张大嘴巴,好半晌才结结巴巴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了,如果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到这里的话,那么是在参加完你和琳娅在营地的婚礼之后。

  原来如此,一切谜底都解开了。

  我无奈的苦笑几声:“你们可真是瞒的我好惨啊,我还一直以为你又冒冒失失的跑去寻找神器残片了。

  “因为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个惊喜太大了,害我一直担心。

  “抱歉,凡,给你带来困扰了。

  “没关系。

  我摇了摇头:“只要你没事就好。

  说着,我微微一笑,向阿尔托莉雅走去,从两边分散的人群之中经过,就好像在迎接我们两个的重逢似的。

  “阿尔托莉雅,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在众人眼球掉了一地的瞪视中,我伸手将阿尔托莉雅轻轻搂到了怀里。

  我的手臂紧紧地环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那穿着庄严大氅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身上。

  她那宽大的白色披风将我们两人一同笼罩在内,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的亲密空间。

  她那两团饱满的胸脯,在我的拥抱下,被挤压得紧贴我的胸膛,虽然隔着厚重的衣料,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清冽而高洁的幽香,如同雪山之巅的纯净空气,混合着淡淡的植物清芬,每一丝气息都让我心神宁静。

  阿尔托莉雅最初的身体是僵硬的,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那份与生俱来的王者威仪,即使被我抱在怀里,也丝毫未减。

  但很快,我便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在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深处,转化为一种极致的温柔与依恋。

  她那金色的呆毛,也随着她身体的放松,而轻柔地晃动了一下,仿佛也在表达着她此刻的喜悦。

  我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馥郁的香气尽数纳入肺腑。

  她的发丝柔顺地擦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

  我感受到她随着我的呼吸而轻微颤动的胸口,以及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慢慢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双纯正清澈的碧绿眸子与我对视。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惊诧和迷茫,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渴望与顺从。

  我看到了那深沉的爱意和毫不掩饰的思念,以及对我的完全信任。

  她那平时紧抿的,如同刀削般凌厉的唇线,此刻微微启开,透着一丝诱人的红润。

  我低下头,唇瓣毫不犹豫地压上她柔软的,微微颤抖的唇。

  我的舌尖轻易地撬开她贝齿紧闭的防线,长驱直入,与她湿润而柔软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我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贪婪地吸吮,舌尖与舌尖,软肉与软肉,激烈地纠缠、舔舐、追逐。

  她最初的僵硬很快被我吻得融化,身体在我怀里变得瘫软,只剩下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浓郁情欲的呻吟。

  “嗯……凡……啊……”

  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摩挲我的背部,指尖仿佛带着电流,一路向下,轻柔地抚过我的腰窝,然后紧紧扣住。

  她的身体彻底软化,主动向我怀里深陷,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在我身下剧烈起伏,那两点柔软的乳尖,隔着衣料,清晰地在我胸口摩挲,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痒的酥麻。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过她饱满的臀瓣,然后用力一收,将她娇小的身体猛地向上提了提,让她的大腿根部与我的胯部紧密相贴。

  我胯下已然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两层衣料,与她柔软的花穴紧密摩擦,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形状,让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深处涌出的淫水已经浸湿了底裤,那股清甜的骚水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的鸡巴胀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倒在地,将它捅进她蜜穴深处,尽情驰骋。

  然而,这里是公共场合,我只能将这份冲动暂时压下。

  “阿尔托莉雅……我来了……”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用那双迷蒙的碧绿眼眸,深深地看着我,然后,无力地,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这这……我这不是眼花了吧?

  无论是图拉科夫他们,还是萨绮丽,乃至拉斐尔,在第一眼看到阿尔托莉雅的时候,都狠狠被这位精灵女王那满满的威仪王者之风给镇住了。

  如此天生的,纯正强大无比的王之威仪,恐怕也只有数十万年前的亚瑟王身上,才能看得到。

  就连拉斐尔,每次也不得不含泪的咬着手帕,公正的承认,眼前这位精灵女王,的确是一点也不逊色于她的宝贝孙女。

  然后,这些人就凌乱了。

  如此威风凛凛,高贵古典,严肃正经,有板有眼的精灵女王,和那个傻乎乎的新人小弟,到底是怎么搭配在一起的。

  好吧,是两族联姻,但是据说这两个人的感情不错,这又让众人不懂了。

  到不是她们喜欢贬低自己人,只是新人小弟那傻乎乎的呆呆模样,实在和精灵女王相差太远了,无论性格还是各方面,几乎是完全格格不入。

  一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普通渔夫,和一个志向远大的女王,真的有共同话题吗?

  拜托,这样的剧情连三流骑士小说都编排不出来吧?

  于是大家就在想,是不是传言有误,这位怎么看都和平凡一点搭不上边的精灵女王,和怎么看都是满满的平凡点的我们的长老大人,新人小弟,只不过是好朋友而已。

  再有一点,阿尔托莉雅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她的性格,实在让人无法想象她那作为妻子的一面。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在这一记跨世纪跨种族跨魔法跨科学跨常识的拥抱之中,众人脑细胞死了一地的诡异安静场面。

  为什么?

  为什么两个怎么想都格格不入的人,怎么也无法想象能够走到一块的两个人,在拥抱的时候,又会显得如此自然,如此合适,找不到一点突兀感。

  和正常的丈夫妻子相拥,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还有,那那那……那还是我们认识的精灵女王吗?

  那甘愿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脸上露出淡淡绝色红晕的精灵少女,还是我们以前见到的那个威风凛凛,高高在上,让人无法直视的精灵女王吗?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总而言之,众人和他们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就连最是狡慧的拉斐尔都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大家这是怎么了?

  顾及到身为女王陛下的阿尔托莉雅的威严,我也不敢抱太久,一会儿后就松开手,忽然发现四周静悄悄一片,不由环顾一眼,好奇问道。

  “新……新人小弟……”

  家有两名娇妻的骚包贵族男圣骑士沙希克,语气颤抖,两腿一颤,差点就没给我跪下了。

  他仿佛找到了组织一样,扑上来,崇拜的看着我,郑重的说了两个字。

  “求指点。

  什么呀这是,要我指点什么?

  莫名其妙的。

  “殿下,还记得我吗?

  正当我满脑子问号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道柔柔的,仿佛百灵鸟在唱歌的美丽声线。

  本能的,我向后退了几步,同时摆出一个防御动作,警惕的看着声音方向。

  这声音……没错了,就是她。

  “咪啪骑士……不对,是蜜拉丝,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殿下这副模样,可不是好久不见的朋友做出来的举动哦?

  蜜拉丝到是一点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我。

  “抱歉,抱歉,不自觉就……”

  我连忙收回防御架势,尴尬的咳嗽几声。

  “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哪里哪里,欢迎还来不及呢,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我连忙摇手,摇头。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寒光袭来。

  “呜哒,坐骑太大意了哒,有破绽哒,看招哒!

  稚气可爱,萌点满满的熟悉声音,随之传来,然后我的额头中剑,血丝像喷泉似的从伤口涌出。

  我却来不及捂住伤口,目光随着那道偷袭的身影看去,露出惊喜之色。

  “小不点王,原来你也在这,我想死你了。

  说着,奋不顾身的朝这小手办王飞扑了过去。

  “坐骑好可怕哒,救命哒。

  小亚瑟王这才发现不妙,面对一个燃烧起了熊熊手办控灵魂的可怕宅男,强悍如她也不禁害怕起来,不断躲着对方的怀中抱妹杀,可怜兮兮的发出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