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莫娅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身体彻底僵成了石头。
我从镜子里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深蓝色的眸子瞬间睁大,里面先是闪过一丝纯粹的惊愕,随即被浓浓的屈辱和愤怒所取代。
她咬紧了下唇,牙齿甚至将柔嫩的唇瓣都咬得有些发白,身体因为极力抑制着反抗的本能而微微颤抖,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
我根本不理会她无声的抗议,手掌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的掌控下改变形状,将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饱满的肉团里。
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带着一丝嘲弄地说道:“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
主人在帮你整理衣服,你应该感到荣幸,不是吗?
”
“宠物”
这个词,就像一道电流,瞬间击溃了她紧绷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但那股源自武帝的愤怒,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灵魂的战栗和恐惧。
昨晚被彻底征服的记忆,那些屈辱的姿势,那些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
她的骄傲在我的话语和抚摸下,正在被无情地碾碎。
她的反抗意志土崩瓦解。
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一直挺得笔直的腰背也微微弯曲,仿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她终究没有抬起手来推开我。
镜子里的她,眼神已经变得涣散,愤怒被迷茫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屈服所代替。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很好。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
我的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伸了过去,覆盖上她另一边的丰满。
我隔着衣物,用双手肆意地玩弄、揉捏着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就像在把玩一件属于我的战利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动作,她胸前的两点在衣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变硬、挺立起来,清晰地顶出两道诱人的痕迹。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看来,你已经开始理解自己的新身份了。
我低笑着,手指故意用力地掐了一下那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尖。
“啊……!
一声短促而羞耻的惊呼从她唇间泄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都有些发软。
镜子里的那张俏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副被肆意侵犯,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实在是……太美了。
胸脯规模宏伟,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你……!
塔莫娅终于无法再忍受,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我作乱的手。
她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手心带着一层薄薄的战斗留下的茧子,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放手。
她深蓝色的眸子里燃起一簇怒火,死死地盯着我。
“我们不是伙伴吗?
我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比看起来还要柔软,腰肢纤细,充满了惊人的韧性。
“伙伴之间,不该做这种事!
她挣扎起来,力气大得吓人。
但我的力量早已今非昔比,她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力气在我面前,就像是小猫在撒娇。
我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控制住。
“什么事?
我故意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可爱的耳朵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像这样吗?
我空出的那只手,再次抚上了她饱满的胸脯,这一次,是毫无阻碍的直接接触。
我隔着棉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团丰盈的柔软。
它们的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既柔软又有弹性,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的,充满了生命力。
“呜……”
塔莫娅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愤和屈辱,却又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迷茫。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隐居在深山中的熊人族虽然豪放,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意外地保守。
“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那个在战场上威风凛凛,能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武帝,此刻在我怀里,却像一只无助的羔羊。
“你不是要当我的宠物吗?
我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
主人对你做什么,你都只能接受,明白吗?
“我……我没有……”
她还想争辩,说那只是报恩的说法,我们已经是平等的战斗伙伴。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带着一丝凉意,尝起来却意外的甜美。
我能感觉到她浑身一震,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瞬间停止了所有的挣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吻技生涩得可怜,只会紧紧地闭着嘴唇,任由我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伸进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在拼命地躲闪,像一条受惊的小鱼。
我耐心地追逐着,勾引着,最终将它缠住,肆意地吮吸、舔舐。
“唔……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我身上。
被我控制住的双手也放弃了抵抗,无力地垂下。
我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正在她的小腹处汇聚。
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怀里,双眼迷离,水雾朦胧,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动情的春色和迷茫的屈辱。
我的手依然在她胸前作恶,隔着衣服揉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颗小豆子,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现在,还觉得我们只是普通的战斗伙伴吗?
我抚摸着她通红的脸颊,轻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抽动着,似乎在无声地哭泣。
我知道,今天早上对她的“教育”
已经足够了。
再过火,可能会真的伤到她那高傲的内心。
我松开她,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我拍了拍她的脸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深蓝色眸子,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辱,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跟在我身后,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笔直银灰色的长发,也被她用一根简单的发箍束缚起来,简单而美丽,怎么形容好呢?
总之是非常有原来世界那位武帝大人的风范,威风凛凛而不失女人味。
这就是武帝大人和阿尔托丽雅的最大区别之处,塔莫娅身上并没有太强烈的,让人一看就要臣服膜拜的王威,我之前也说过,比起王,她更适合成为一个亲切而严格的大姐头,或者是一个组织的头领,当然,只要稍微再成熟一点,那么成为整个种族的领袖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阿尔托丽雅,她身上的王之威仪,让大多数第一次见到她的人,都会忽略她的美丽,她的女人味,甚至她是一个女性的事实,脑海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就是真【王】。
吾王,小狐狸,莱娜,蒂亚丫头,莎尔娜姐姐,还有武帝大人等等,这些有可能或者已经成为万人之上的女性,在我的脑海之中一一闪过,还真是各有特色,虽说这些特色往往令我很头疼就是了。
挠了挠头,我向走过来的塔莫娅招手招呼。
跟在她身边的自然是内塔和外塔……呃,拜托,能给他们起个别的什么外号吗?
我实在不想这么叫下去了,似乎每次眼中都会浮现出自家三路高地被破超级兵出的悲催提示。
熊人两兄弟还算友好的朝我点了点头,不过目光中带着警惕,显然是没有放下对【卑鄙无耻】的人类的戒心,为什么暗黑人老祖宗做的好事,要我们这一代人来背负呢?
唉唉唉。
“尊贵的女士,可以陪我一起逛逛街吗?
我骚包的学了一回贵族,只是黑色斗篷男的平凡形象,估计怎么看都更像是落魄流浪者的挽尊。
好在武帝大人也不在乎这些,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我的邀请。
她那副顺从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暗爽。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打着带武帝大人逛街给她介绍风土人情的幌子,间接逃过阿卡拉可能指派给我的打杂工作呢,逛街什么的,最有爱了,让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忙去吧,不是有句俗话说屁股越大,责任越大吗?
两位师兄的屁股明显比咱要大嘛。
一路乐滋滋的偷笑着,我开始发挥在酒吧里锻炼出来的忽悠功夫,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虽然不如阿卡拉的简练,更有八卦吹牛的嫌疑,多次让较真的武帝大人追问的抓头挠耳,无视这些缺点,我觉得这一段路还是不枯燥的,你看连一直警惕着我的熊人两兄弟都听的入神了。
“这是在庆祝神诞日吗?
塔莫娅虽然是隐居了数千年的山里人家,但是对于自古流传到今的神诞日还是知道的,见整个营地街道上人群熙攘,喜气洋洋,除了卖身的,那真是卖什么的都有,不由好奇问道。
“没错,怎么样,还不赖吧。
对于自己也有一份功劳在的热闹神诞日,我不由的稍稍得意起来。
“真不错,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热闹的景象,恐怕将我们熊人族所有的部落都凑起来,也比不上现在的景象。
塔莫娅由衷的感叹。
她身后的两个小弟,更是看的眼睛都直了,如果不是大姐头的威严在,再加上对人类的那一丝警惕,早就上前去东摸摸,西凑凑了。
“其实我们也是在这几届神诞日才慢慢热闹起来的,以前可是被地狱一族打的抬不起头,哪有精力举办那么盛大的神诞日。
这样说一方面是略表谦虚,一方面也是暗示我们还需要熊人一族的鼎力协助,以免武帝大人看到我们一派繁华的景象,就觉得联盟在对抗地狱势力中已经取得绝对优势,不需要她们帮忙了,于是拍拍屁股,回到族里准备再隐居个数千年。
“联盟在和地狱一族的对抗中,现在状况如何了?
果然,武帝大人自动咬钩了,她何尝不想立刻了解一下当今暗黑大陆上的【主线剧情】。
“以前可是狼狈的四处逃窜,好不容易来到这片丰沃的草原,建立起简陋的根据地,也就是你现在所看到的罗格营地,当时我们可真的是一穷二白了,经过几十代大长老的发展,才逐渐形成这样的规模。
感叹了一声,就算是我这个可以站在上帝角度思考的穿越者,在看过罗格营地的发展史以后,也不禁辛酸的抹了一把泪,这真是太苦了,你见过大长老吃草根的吗?
有,详情请检索罗格营地第一代到第十二代大长老的史记记载,她们会告诉你罗格营地附近哪一块地的草根最甜。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要是你真的对营地的发展历史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去给你找一些相关资料,凯恩爷爷那可齐全了。
“那就拜托了。
塔莫娅当然是不客气的笑纳了,她现在就像一块干枯的海绵,逮着什么都想吸收了解一番。
“那么,我再给你说说七英雄的历史吧,估计你们还不知道七英雄是哪几个,隐居数千年的话,前面那几位英雄到应该知道……从哪里说起好呢?
对了,就说说七英雄之中最厉害的,你们所不知道的那个吧。
我一拍掌心,又找到了话题,作为让世人敬仰传颂的七英雄之一,塔拉夏不但是最具备传奇色彩,公认的最强大,同时也是距现在仅有一千多年,是七英雄之中离世人最近的一个。
所以,关于塔拉夏的传闻,那信息量,那资料库,那八卦传闻,可是比另外六位英雄加起来都要多,随意挑上那么几段,就让武帝大人和熊人两兄弟听的一惊一乍。
“原来在千年前,还出现过这样伟大的人物,赫拉迪克族的确是一个可怕可敬的种族,哪怕经过了数万年前的衰落,也从未失去信仰和勇气。
“说的没错,所以说赫拉迪克一族是名符其实的暗黑大陆魔法第一种族,这点恐怕谁也否认不了。
“那后来呢?
塔莫娅似乎在想,三魔神都被封印了,营地为何还是如此苦逼。
“后来呀,后来赫拉迪克族悲剧了……”
虽说的确成功的封印住了三魔神,可是好运不常,没过几十年,三魔神就脱困而出,不但将塔拉夏和他的神器套装给分尸了,顺带还肆虐了整个暗黑大陆,最后在天使族的帮助下才将它们赶回了第三世界。
在那场三魔神之乱中,作为塔拉夏的族人,赫拉迪克一族得到了三魔神特别的照顾,在面临绝境之际时,赫拉迪克族人毅然切断后路,利用祖先创造出来的沙漠屏障将三魔神挡了下来,也将自己困住。
本来故事应该会到此结束,可是三魔神在神秘避难所兜转了一圈,忽然发现,赫拉迪克族的临时通道……设计的似乎有点二,竟然可以从外面封锁起来。
于是,这三个腹黑歹毒的家伙很是不客气的命令塔拉夏那不孝的学生,已经堕落的赫拉森,守住了这道大门,将赫拉迪克族困在鸟不拉屎的地方整整千年。
当我将这一切,含蓄隐晦的向塔莫娅说明以后,换来的又是一阵对历史变幻莫测的唏嘘。
感情隐居了数千年,暗黑大陆竟然变得如此【精彩】。
好了,关于塔拉夏和赫拉迪克族的故事就到此为止吧,我想想看再来点什么,这数千年来发生的事情数不胜数,就算是我这个穿越者也知道不少。
但是正因为很多,才不知道要说哪个。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凡凡,凡凡,这里哦~~”
哦?
这不蒂亚吗?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抬头一看,穿过人群,我果然看到了蒂亚的身影,这小丫头高挑的身材,在举起手来之后,即便是在人群中也是格外显眼。
哦呀?
我好像还看到蒂亚旁边有另外一只小手举了起来,在人群之中,就像是溺水者那露出水面的最后一根挣扎的指头。
一定是我的错觉。
“别无视我啊笨蛋!
结果对方利用娇小的优势瞬间钻过来,气冲冲就往我的小腿上来了一脚。
愚蠢的精灵哟,对圣斗士用相同的招式是不起作用的。
我正要提腿,以一个潇洒的格挡将攻击挡下来,岂不料这时一群壮汉兄贵冒险者组成的围观团从旁边强势路过,将我撞的一个踉跄,然后大腿一疼,被踢中了。
我惊出一头汗水,这要是再被撞歪一点,被命中的,岂不就变成了我的小伙伴?
这到底算幸还是不幸?
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在怒踹我一脚以彰显存在感以后,蒂亚也从人群之中钻过来,在她身边,全身包裹的密密实实,没有露出一丝缝隙,宛如含蓄羞涩的贵族少女打扮的家伙,自然就是万年公主了。
“警报,马戏团暴走,猴子逃脱!
万年公主一上来就毫不留情的展开吐槽火力。
“你才是,快点乖乖的回到木匠手中重造,雕成只虫子乌鸦什么的吧。
“这副样子还不都是猴子的错!
“你到是会倒拉一把,当初是谁说只要是能动的雕成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对我不抱一点期待?
“猴子是以不辜负别人的期待为前提才会努力吗?
“至少我不想为整天叫我猴子的家伙而努力!
“好吧,我承认把你叫成猴子的确不大好。
万年公主似乎有悔改之意了。
“对对对,请认真的称呼我吧。
比如说郭秀金萨马什么的。
“猴王。
“这个梗你打算用到什么时候?
!
我怒了,对这家伙抱有期待我真是太年轻了。
“那么王猴,你看,只不过是换了一个顺序,身份立刻就变得高贵起来了。
“那是王侯不是王猴你这家伙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哼,区区猴子的智慧。
“别拦着我,我要让她看看什么叫斗箕大的拳头!
在蒂亚的软言劝阻下,我气呼呼的瞪了万年公主一眼,决定大人有大量,不和一个木头人计较。
“这位是……”
和万年公主的日常吵闹结束以后,蒂亚的目光落到塔莫娅身上。
前天第一次召唤的时候,参加宴会的她也看到了塔莫娅在魔法阵中闪亮登场的一幕,所以并没有对我身边忽然出现这么一名绝色威凛的少女而感到太大惊讶。
“说来话长了,我还是先介绍一下吧,熊人族的公主殿下塔莫娅,还有……额,内塔,外塔。
介绍完了这边,我回过头,笑看着塔莫娅。
“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过的赫拉迪克族吗?
仔细看好了,这位可就是现今赫拉迪克一族的公主殿下,叫她蒂亚就行了。
“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殿下?
“熊人族的公主殿下?
两位公主同时震惊的看着对方。
蒂亚估计是好奇,眼前的熊人公主,咋就和她身后的两位熊人差距那么大呢,就算是男女有别,但是那标志性的熊耳朵总该有吧,就如同小狐狸的狐耳狐尾,莱娜的狼耳狼尾一样。
眼前的塔莫娅,外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类模样。
塔莫娅的震惊可就比较正常了,才刚刚和她提起赫拉迪克族的辉煌史,眨眼间,赫拉迪克公主就忽然出现在了眼前,这种冲击,哪怕是冷静沉着如武帝大人也忍不住。
至于熊人两兄弟,因为有刚才一番说明,再加上对赫拉迪克族没有人类那般的猜忌警惕,所以知道蒂亚丫头的身份以后,立刻就露出了尊敬崇拜的目光,俨然已经把蒂亚丫头当成塔拉夏的后人看待了。
啧,早知道他们那么【追星】,刚才就和他们说说本德鲁伊的光辉史,说不定也能博得一点尊敬,而不再老是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我,仿佛我这个卑鄙邪恶的人类,随时会将他们一脚踹入魔坑似的。
“别忘记介绍本殿下,笨蛋吴!
因为太矮被我选择性无视掉的某笨蛋公主,再次施展她的伪公主踢。
哼,威力只有正牌公主踢的十分之一而已,太肤浅了。
但还是会疼啊混蛋!
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腿,我瞪着这精灵丫头:“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自我介绍】吗?
“这是一名绅士该做的事情。
鄙视看了我一眼,贝雅丫头理所当然,昂首挺胸的说道。
“好吧。
绅士是吧,心里暗地冷笑一声,我回过头冲塔莫娅笑的灿烂无比。
“这小丫头呢,别看没胸没个子,好像个小丫头一样,事实上也就和小丫头差不多,这样一个小丫头,其实精灵族的公主殿下,随便叫她贝雅小丫头就好了。
“天诛!
说完以后,我立刻回避,果然一道闪电般的飞腿从身边擦过,惊出我一身冷汗,这小丫头,身手敏捷了不少,该不会是乘这段时间又跑出去练级了吧。
两根傲娇的双马尾无风自动,散成若干,宛如美杜莎一样,全身黑化的贝雅朝我张牙舞爪,但是下一刻,她忽然想到什么,竟然忍住了。
彬彬有礼的朝塔莫娅行了一礼,她优雅的轻笑起来:“抱歉,真是失礼了,为了区区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傻瓜动怒,我还真是不成熟啊,很高兴认识你,塔莫娅殿下。
精灵族的高贵优雅,那可不是吹出来的,尤其是身为皇家公主的贝雅,无论愿不愿意,她都接受过了严格的礼仪训练,真要摆起公主的谱儿,那在场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
于是,贝雅小丫头高贵冷艳起来了,反而衬托出我刚才像是在无理取闹。
这不,那小丫头暗地里朝我甩着得意眼神呢,瞧把她给高兴的,不就是赢了一小回合而已吗?
我根本就不在乎,大不了我将她放在我这里的小熊内裤高高一扔,大家同归于尽。
抱着这种在节操中永生的壮烈想法,我不屑的冷哼一声,不鸟她。
“还有这位……呃,叫她娜娜就可以了,她的身份嘛,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说明吧,你现在就当她也是赫拉迪克族的公主,蒂亚的姐妹。
最后,面对身份复杂的木偶人公主,想了半晌,我决定还是先将这个话题放到一边,以后有机会再说。
介绍完毕后,蒂亚不顾塔莫娅微微惊讶的目光,娇憨笑着凑上来搂住了我的胳膊,万年公主大概是想享受一下神诞日的气氛,没有离开,默默的在站在了旁边。
至于贝雅丫头嘛,不用说,打着监督的名义,那肯定是要跟上来,以免我和蒂亚乘机做出什么伤风败俗,没羞没躁的事情。
于是我忽然发现,自己的队伍竟然成了公主大军,光公主殿下就有四名,每个都是光彩照人,绝色无双,而缺乏存在感的我和熊人两兄弟,就仿佛是电影之中连名字都没有的士兵甲乙丙,连成为绿叶衬托公主们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忽略蒂亚亲密搂着我的胳膊这个事实的话……
带着公主军团逛了一会儿,让塔莫娅三人自个见识了一番营地的神诞日风情后,我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到旁边小鸟依人状的蒂亚上。
“对了,你们摆的舞台呢?
已经结束了吗?
“没有。
蒂亚摇摇头。
“那还有闲功夫跑出来玩?
“长老们说我在只会添乱,就让我出来了,哼。
“哈~~”
“啊,凡凡,刚才笑了吧,刚才认同的笑了吧!
蒂亚见我露出忍俊不禁的模样,立刻闹别扭的撒娇了。
“时不时想上台表演一番,让那些长老们心惊胆战,你不是添乱是什么?
我刮了刮小丫头的鼻子,笑道。
“我只不过是也想出一份力罢了。
“你这个力还是不要出好,你出了那些长老们可就没力出了。
“呜呜,凡凡竟然站在长老那一边,难道是嫌弃我了吗?
蒂亚丫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我,那双带着一圈灼色的冰蓝瞳孔湿润氤氲,看起来萌爆了。
“咳咳!
走在旁边的贝雅小丫头重重咳嗽几声,似乎在提醒着我们,喂喂,对话快到伤风败俗的边缘了,小心本殿下代表月亮制裁你们。
“哎哟,我们的精灵小公主是怎么了,难道说是因为登台献唱,把喉咙给唱坏了?
我故露惊色。
“本殿下才不会在那种地方献唱,起码也得是十大歌姬级别的舞台才行。
小丫头也不怕把牛皮吹破,趾高气扬的夸下了海口。
“十大歌姬……噗噗,对对对,我懂了,是在十大歌姬级别的舞台上表演单口相声对吧,或许你还真有那种搞笑艺人的天赋。
本来以为这样说,一定会激怒贝雅小丫头,她那两根萌萌的傲娇双马尾,一定又会生气的竖起来,朝我张牙舞爪,露出那颗单虎牙,岂料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遗世而独立的高傲和不屑。
“哼,竟然试图和一个笨蛋解释,我也真是还不够成熟。
卧……卧槽,这股仙风道骨,独孤求败的架势,莫非小丫头真有点水平?
一时间,我确实被镇住了,不过想到自己一代歌神,目标远大,这样的小丫头水准再高,又哪能当得了自己一根手指头,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
提起歌神这个似乎记忆遥远的身份的话……我想起了阿琉斯,神诞日还等着和她将轻音部的名头宣扬出去呢,至于答应了卡丽娜大姐在神诞日的时候不表演……哼,我在刚刚过了神诞日的零点后表演不就成了?
那时候神诞日的告别舞会刚结束,广场上一定还聚集着很多人,正好是我们两个制造混乱……哦,不对,是创造历史的时候。
从此以后,精灵族十大歌姬称霸的时代将落下帷幕,取而代之的是本歌神的主题为【用歌声拯救宇宙】的轻音部,哼哼哼。
回过神,就听到女孩们的窃窃私语。
“猴子满脸奸容,笑的阴森,一定是在策划着荼毒人间的可怕阴谋,需要立刻进行非常规药物治疗。
“啊哈哈……凡凡,要振作哦,人生其实还有很多很美好的事情,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起去寻找吧。
“肯定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本殿下可以保证,干脆现在就将危险的笨蛋吴抓到监牢里头关起来算了。
喂喂喂,你们够了!
“抱歉抱歉,塔莫娅,怎么样,我们营地的神诞日还算可以吧。
我忽然想起旁边的武帝大人,貌似将她小小的放置PLAY了一下,不过让她自己多看看多想想也未尝不好,塔莫娅可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
“嗯,简直是让人大开眼界,仿佛看到了数万年前人类最鼎盛的时候。
应着的时候,塔莫娅的目光还紧紧落在不远处的一个舞台上面,至于内塔外塔两兄弟……早就忍不住披上斗篷,一头钻到附近的小摊小贩前面去了。
“你太过奖了。
我微微一笑,人类鼎盛的时候可是有数十上百亿人口,像眼前这番热闹的景象,放在当时,估计也就一个较大点的二流城市的规模。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不大明白……”
忽然从舞台上收回目光,转而落到我身上,塔莫娅的明亮瞳孔之中,闪烁着疑惑色彩。
“我们是在无意之中相识,对吧。
“嗯,怎么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塔莫娅忽然会提到这个。
在贝雅和蒂亚身上飞快的看了一眼,塔莫娅犹豫片刻,笑着摇了摇头。
“不,大概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是吗?
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吗?
喃喃自语一句,我看了看自己,怎么也想不通。
“我在想,你是怎么和赫拉迪克族以及精灵族的公主认识的。
“是因为自己的经历,所以感到好奇吗?
放心放心,她们两个可绝对不是从我的鬼狼召唤或者乌鸦召唤里面跑出来的。
“你说谁是乌鸦?
贝雅小丫头敏锐的察觉到其中的嘲讽,怒气冲冲的两手叉腰质问我道。
“我只是随便举个例子罢了,瞧你大惊小怪的,代入感那么强做什么。
我撇撇嘴,一脸的不知死活。
“可恶,等着瞧吧,小心哪天走在路上被人用麻布套住脑袋痛揍一顿,那可绝对怪不了本殿下。
被驳的哑口无言的精灵公主放出黑话,惊的一群人无语望天。
这位精灵公主略有点彪悍。
“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殿下,是我去赫拉迪克族的时候认识的。
不理愤怒的贝雅,指了指身边的蒂亚,我和塔莫娅解释道。
“精灵族的笨蛋公主,是我在……呃,一个精灵村落里认识的。
“凡凡……你这等于什么都没说啦。
似乎察觉到点什么的蒂亚,拉了拉我的手提醒道。
“是……是吗?
“嗯。
赫拉迪克公主和熊人公主同时点点头。
“凡凡,你是不是还没有和那位公主殿下说明你的身份?
蒂亚附耳上来,悄悄问道。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看了周围一眼。
“那就难怪了,那位公主以为你是普通冒险者,一个普通冒险者和那么多公主熟识,肯定会惊讶不是吗?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
“还是早点说明身份比较好,以免对方产生误会。
“你也知道,我是前天才刚刚和这位公主殿下见面,一开始的时候忘了说,现在难开口了,总不可能毫无来由的一股脑将身份暴出,会让人觉得是在炫耀不是吗?
“那到也是,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才行。
蒂亚点点头。
“喂,你们两个,在偷偷说些什么?
贝雅终于看不下去了,小小的个头钻过来,用狐疑的目光盯着我们。
“说个悄悄话你也要管。
我翻了个白眼。
“普通人本殿下才不管,但是你不行,放任你的话,就算只是和女孩子说话也能让对方怀孕,需要我将你那些在酒吧流传的外号全部细数出来吗?
贝雅小手一指,我当时就差点给她跪下了。
莫非在众人的心目中,我已经快到瞪谁谁怀孕的地步了?
“什么外号?
塔莫娅似乎发现了什么,或者说对我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闻言立刻凑上来,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没……没什么,别听这丫头瞎说。
我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贝雅丫头的嘴。
混蛋,我还想在武帝大人面前多保持一下形象呀,哪怕只是几天也好!
拜托留给我一段美好回忆吧,这样一来,等女儿们长大以后,我也能自豪的对她们说,其实爸爸我当年也是武帝大人的朋友,虽然这段关系只维持了几天时间,直到她识破我的真面目的时候……
总感觉前程多难呀,是我多心了吗?
“对了,塔莫娅,赫拉迪克族的历史,你也稍微了解了一些,不如再给你说说精灵族吧。
眼珠子一转,我想到了一石二鸟的计谋。
武帝大人自然是来者不拒。
“不是拜托我,是拜托她,精灵族的公主殿下就站在你身边,难道众人里面,还能有其他人比她更加清楚知道自己一族的历史吗?
我笑指着怀里的小丫头。
“凡凡,贝雅快憋坏了哦。
蒂亚提醒一句,我这时才想起还紧紧捂着她的嘴,因为是萝莉体型,我的大手连她的鼻子也一起捂住了,呼吸不能,憋的脸都红了。
我连忙松手,再迟个几秒大概就要落得个意图谋杀精灵族公主的罪名,被整个精灵族追杀了。
刚刚被解放的贝雅丫头第一件事不是喘气,而是立刻转身给我一脚,这到底是多大的仇呀。
连续给了我几脚,又抓着我刚刚捂住她嘴巴鼻子的大手,重重咬上一口,这小狗属性的公主丫头才心满意足,大仇得报的仰起下巴。
“当然了,就由我来告诉你吧,我们一族的辉煌历史。
“是这几千年……”
我一边揉着小腿肚子,一边附耳提醒道。
贝雅丫头当时脸就黑了。
为啥,因为这些年来精灵族一直在衰落,直到阿尔托莉雅出现才逐渐好转过来,她本来还想挑一段亚瑟王年代的辉煌史,再来一段这十多年在阿尔托姐姐带领下的崛起史,可没打算将那段衰落历史也曝光出来。
但是现在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再推迟已经来不及了,好在贝雅不算太笨,知道什么叫主次之分,数千年到十几年前那段衰落史,自然得一笔带过,然后着重描绘她最最最崇拜的阿尔托姐姐的女王之路。
我说,上一代精灵女王是你妈妈对吧?
这样无视掉她的努力真的没问题吗?
在一旁随便听听的我,心里暗自吐槽起来。
托贝雅丫头的福,我总算可以让嘴巴歇息一会,以旁观者的角度一边听故事,一边和蒂亚亲密的聊天了,和蒂亚确定关系以后,我能单独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太少,正好可以乘机多补偿一下。
正当我和蒂亚恩恩爱爱,俨然是一对热恋情侣逛街,已经将其他几个人抛在脑后头的时候,忽然,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回过头,是面带着笑容的塔莫娅,她不知何时已经听完了贝雅的“历史课”
,正凑上来,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肩膀上。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的笑容有点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深邃的光芒。
是错觉吗?
印象中的武帝大人可不会这样。
她的小手看起来纤细,但搭在我肩膀上的那一刻,我却感觉到一股山岳般的沉重压力。
那股力量透过我的斗篷,几乎要将我的肩胛骨捏碎。
这个女人,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展示她的不满和力量。
像老朋友一般,她轻轻拍了我一记,那力道却让我脚下一个趔趄。
然后,她用一种玩味的、仿佛猫捉老鼠般的语气,问了一个让我瞬间呆滞的问题。
“我是该叫你长老阁下,还是亲王阁下比较好呢?
嗯?
暴……暴露了?
我呆了呆,紧接着目光落到贝雅丫头上,不用说,肯定是这丫头跟塔莫娅说的,也是我大意了,既然知道她在大肆的描述阿尔托莉雅,那肯定少不了我这个女王丈夫,牵扯之下,联盟长老这个身份被带出来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也好,这未尝不是一个契机。
然而,塔莫娅的反应却超出了我的预料。
她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猛然收紧,一股沛然巨力传来!
“跟我来。
她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在周围人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像拎小鸡一样,抓着我的肩膀,将我拖向旁边一个无人问津的、堆满杂物的狭窄巷子。
“喂!
塔莫娅!
你要干什么!
蒂亚和贝雅都惊呼起来,想要追上来。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塔莫娅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那两个熊人兄弟也想跟上,却被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我被她轻而易举地拖进了昏暗的巷子里。
身后热闹的街道声瞬间远去,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砰!
她猛地将我掼在巷子尽头的墙壁上,坚硬的砖石撞得我后背生疼。
她的一只手还死死地钳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完全困在了她和墙壁之间。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出来,那是在战场上千锤百炼的杀气,混合着属于强者的威压,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
“长老阁下?
精灵亲王?
她俯下身,那张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离我只有几寸之遥。
深蓝色的瞳孔里,此刻燃烧着愤怒、屈辱和一丝被欺骗的痛苦。
“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瞒着我?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甜香。
“我……”
我刚想开口解释,她却根本不给我机会。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从深山里出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吗?
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对你的‘普通冒险者’身份感到好奇,对你和公主们的关系感到惊讶,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看到有晶莹的泪珠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我明白了。
她不是在气我身份尊贵,而是在气我把她当傻子一样戏耍。
对于她这样高傲的人来说,这种“欺骗”
是对她尊严最大的侮辱。
“抱歉,我……”
“我不需要你的抱歉!
她怒吼着打断我,钳制着我肩膀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看着她那副既愤怒又委屈,像一只被激怒了却又无处发泄的小兽的模样,我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就断了。
去他妈的解释,去他妈的道歉。
对付这种高傲的、浑身是刺的女人,言语是苍白无力的。
只有最原始、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暴力和征服,才能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主宰。
下一秒,我动了。
原本被她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我扣住她钳制我肩膀的手腕,猛地一拧一带,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啊!
塔莫娅发出一声惊呼,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我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她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就被我反压在了冰冷粗糙的墙壁上。
我用一只手臂就将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了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正视着我。
“你……你放开我!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踢,试图用膝盖攻击我的下体。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我的双腿像铁钳一样夹住了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长老?
亲王?
我冷笑一声,俯下身,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不,从你答应做我‘宠物’的那一刻起,我就只有一个身份。
“你的……主人。
“混蛋!
我不是……”
我没让她说完,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反抗。
这个吻,和早上那个试探性的吻完全不同。
它充满了惩罚性,充满了掠夺和征服的意味。
我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勾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舌,强迫它与我共舞。
“唔……呜呜……”
她拼命地摇头,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咸涩的泪水混着我们交缠的津液,被我一同吞下。
我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顺着她紧绷的腰线,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她那件崭新的格子棉衣里。
她的皮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因为常年锻炼而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块肌肉的颤抖和痉挛。
我的手掌覆盖上她胸前那对宏伟的雪峰。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我能感觉到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和柔软。
“不……不要碰那里……”
她含糊不清地哀求着,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能感觉到,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我手掌的抚摸下,迅速地挺立、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急切地想要破衣而出。
我毫不留情地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五根手指肆意地改变着那柔软乳肉的形状。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样。
“你不是很骄傲吗?
熊人族的公主?
我一边蹂躏着她的胸脯,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现在怎么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我没有……啊!
我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内衣狠狠地掐住了她挺立的乳头。
一阵剧烈的、又痛又爽的快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猛地扯开了她的棉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款式简单的棉质内衣。
那对巨大的白兔被紧紧地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撕拉——”
我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内衣从中间撕开,两团完美无瑕的、雪白饱满的玉球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巷子里晃出一片耀眼的白光。
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挺拔而又饱满,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
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两颗乳头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像两颗诱人采撷的红宝石。
“不……不要看……”
塔莫娅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但一切都是徒劳。
“现在才觉得羞耻?
晚了。
我冷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她一边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啊……嗯……不要……求你……”
她的身体软得像面条一样,如果不是被我按在墙上,恐怕早就滑到地上了。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另一只手,我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向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她的长裤是紧身的设计,没有皮带,只有一个金属的纽扣。
我轻易地就解开了它,然后拉下了拉链。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一股滚烫的湿热透过她薄薄的内裤,浸湿了我的手心。
这个高傲的武帝大人,竟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的长裤和内裤一同扯下,褪到了她的膝弯处。
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神秘的黑色森林,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里的毛发并不算浓密,修剪得十分整齐,看得出主人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
在那片黑色的掩映下,一道粉嫩的、微微闭合的缝隙若隐隐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能看到,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道缝隙里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下,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那粘稠的蜜汁,放到她眼前,戏谑地说道。
“不……不是的……我……”
她已经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我不再戏弄她,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花唇。
隐藏在其中的景象,让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片何等美丽的风景。
粉嫩的内壁,娇艳欲滴,像最鲜美的果肉。
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在那阴蒂下方,小小的尿道口和紧闭的穴口,正不断地向外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将整个蜜穴都浇灌得泥泞不堪。
我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
塔莫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
好紧!
她的蜜穴紧得不可思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在一张一合地蠕动,仿佛在欢迎我的入侵。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障碍物,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没有理会,直接用上了巧劲,猛地向里一捅!
“噗嗤”
一声轻响,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撕裂了。
“痛……好痛……”
塔莫娅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殷红的鲜血混着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染红了我的手指。
“很快就不痛了。
我安慰着她,手指开始在她的蜜穴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她还在因为疼痛而不断地挣扎、哭泣。
但很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就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迅速地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嗯……啊……那是什么……好奇怪……”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味道,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愉。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在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
啊啊!
不行……那里……不要碰……”
双重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的理智,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跟随着我的节奏,扭动着腰肢,发出一声声淫荡入骨的呻吟。
“喜欢吗?
我的公主殿下?
我一边快速地抽插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喜欢主人这样干你吗?
“喜欢……啊……喜欢……主人……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完全沉沦在了欲望的海洋里,口中胡乱地叫喊着。
“骚货,这就满足你!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搅动、抽插,带出一片“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
终于,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之后,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一手。
她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爱液和处子血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味道不错。
我看着她那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我帮她把裤子提上,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抹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揽着她瘫软的腰肢,走出了巷子。
“抱歉,一开始的时候忘了说,然后就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了,正如你那时候说的那样,忽然将自己的身份抖出来,未免有些自卖自夸的意思。
我重新开口,仿佛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侵犯从未发生。
塔莫娅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质问,只剩下深深的恐惧、敬畏,以及一丝……屈服。
“我……我理解,不会怪你的,凡……长老……亲王阁下。
她的声音嘶哑而又颤抖,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不是分明已经在怪了吗?
称呼都变生疏了!
“只不过是迟一天才知道你的身份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真的不会怪你,虽然我们刚刚认识才两天。
塔莫娅继续用那种空洞的语气说着,落在我肩膀上的视线,却让我感到分外沉重。
我们的武帝大人不可能那么黑!
但我知道,她那颗高傲的心,已经被我彻底击碎,然后用最粗暴的方式,刻上了属于我的烙印。
“塔……塔莫娅殿下,凡凡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而已,你也知道他比较嘴笨。
蒂亚跑了过来,看到塔莫娅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切地说道。
“嗯,我知道。
武帝大人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眼神却空洞地望着前方。
“才认识两天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忍不住大惊。
“从刚才你跟我们讲赫拉迪克族和塔拉夏的故事的时候。
“那一段我明明很有自信的说!
宛如被一万根箭矢命中了心脏,我痛苦的捂着胸口位置。
“抱歉,难得你一番好心,是我太口直心快了。
见我一脸悲痛的模样,塔莫娅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过分了,连忙道歉。
“别……别说了,我就是嘴笨,嘴笨还以为说的很好,像我这样的笨蛋,像我这样的笨蛋……”
伤心的将斗篷帽子一挂,我独自迈出孤独的脚步,打算浪迹天涯,不把黑人叔叔的RAP天赋点亮,誓不回家。
“啊……凡凡陷入消极之中了。
蒂亚小小的悲鸣一声。
“抱歉,都是我的错。
塔莫娅低下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放心吧,这种程度的消极状态,只要把凡凡带回家,一会儿就能治愈了。
非常清楚某人的生态的蒂亚安慰道。
“嗯……但愿如此才好,我只是……我只是不大喜欢伙伴对自己有所隐瞒,尤其是这种关系不大,却能让对方很伤心的隐瞒举动,才忍不住把话说的那么重,十分抱歉。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塔莫娅殿下这样的率直性格。
“叫我塔莫娅或者塔娅就行了,真的吗?
这样的性格,如果是普通女孩的话,一般不会这样做吧,太强硬,太自我为中心。
“你把这件事想的太严重了,塔莫娅,就算是一般的女孩,也会有强硬,也会有自我为中心的时候,我就是这样,难道说塔莫娅觉得……我不像一个普通女孩?
“没错,别看这家伙总是一脸天真灿烂笑容,其实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更加强硬,更自我为中心。
贝雅忍不住在一旁插嘴道。
能够旁若无人的在她面前玩逆推的,这还不强硬,这还不自我为中心?
“就是这样。
蒂亚灿烂一笑,并不打算否认。
虽然不明白这两位公主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塔莫娅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点,她露出回忆之色,喃喃说道。
“我以前总是一意孤行,认为自己的做法是对的,不听大人的劝告,做了许多错事……”
“大姐头,你说的话我们不能认同!
眼看一段黑历史要暴露出来,此时,不知何时杀回来的熊人两兄弟却激动的大喊道。
“那才不叫【做了许多错事】,我们啊,我们正是因为那些事情,才尊敬崇拜大姐头,才追随在你的身边!
“谢谢你们,但是现在我已经打算改正了,这样的我,你们还愿意追随吗?
“大姐头就是大姐头,无论怎么改变都还是我们的大姐头。
熊人两兄弟热泪满盈,当场就热血起来了。
你们能这样说,我很感动,但是……”
头疼的摁着太阳穴,面对着静悄悄的大街,以及无数双目光的强势围观,塔莫娅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
要时刻保持冷静,不要在大街上大声喧哗,还有不要再叫我大姐头了。
“是的,大姐头,遵命,大姐头。
众人:“……”
“啊,凡凡不见了,我们快点追上去吧,要是真让他离家出走那可就糟糕了。
蒂亚忽然发现某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之中,不由担心起来。
于是一行人加快脚步,在熙攘的街道上不断寻找,凭着【穿着过时斗篷的毫无特色的斗篷男】这一特色,很快就将蹲在角落画圈圈的某人给找到了。
直到傍晚时分,我们才回到法师公会门口。
“咦,你们都不回去吗?
见她们有想跟上来的意思,我忽然心生不妙。
总感觉这一幕十分眼熟,好像就在不久前发生过。
“你在说什么呀,今天晚上不是塔莫娅的欢迎宴会吗?
蒂亚丫头娇俏的背着小手,灿烂笑着冲我说道。
然后,远处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让我泪流满面。
“啊,看到了看到了,是出来迎接我们吗?
你们够了,到底想在我家开几次宴会啊混蛋!
夜色中,法师公会内面的某个白色小帐篷附近,再次燃起了繁星一样的篝火,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依然是前几天那群家伙,当然,为了拉拢熊人族,最近表示自己很闲的阿卡拉和凯恩也来了,就连法拉老头也披着一身脏兮兮的黑法袍跑过来,身上还带着浓烟味,不用说,肯定是刚刚试验失败,肚子饿了,一拍大腿就决定来蹭饭。
都把我家当成什么了呀混蛋!
我躲在宴会的角落里头,闷闷的啃着一条红烧羊腿。
总感觉……最近好像变成了舌尖上的德鲁伊,是改变属性的需要吗?
也总不能让我吃一样东西吧,算了,有啥吃啥吧,话说那边羊杂给我留点啊混蛋,还有蔬菜块!
偏过头,见拉尔抱着酒坛,不怀好意的凑上来。
“臭小子,怎么样,感觉如何?
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二话不说就将酒杯递了过来。
“什么感觉如何?
我装傻反问。
“对于召唤出一名熊人公主的事实。
欢迎会一开,塔莫娅的身份自然也隐瞒不住了,这不,众人顿时就喧哗起来,暗地里庆祝我又攻略了一名公主。
话说,为什么要用“又”
呢?
说的好像我是专注收集公主一百年的库巴兄似的。
“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现在当然不是,日久生情嘛,以后就是了,嘿嘿嘿。
“瞧你笑的多猥琐,话说你好歹也是莎拉的父亲,难道这时候不应该义愤填膺的站起来怒斥我对你女儿的花心行为才对吗?
我无奈的拍拍额头。
“是……是这样吗?
“没错,还能弥合和莎拉的父女关系也说不定。
上次宴会中,因为口无遮拦而被女儿冷落的女儿控父亲,心灵猛地闪过一道雷电,然后将手中的酒坛一摔,站起来怒指着我。
“你这家伙,明明已经娶了我的宝贝女儿,竟然还敢瞒着女儿在外面拈花粘草,我今天就要帮女儿出这口气,教训教训你!
在大家瞩目的目光中,越发觉得自己选择了正确【FALG】的拉尔干脆假戏真做,撸起袖子,恶狠狠的一个恶狗扑食,朝我扭打过来。
一阵噼里啪啦,我蹲在地上,一手护着红烧羊腿,一手捏着根树枝,捅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发出“不是国军不努力,奈何【哔】匪开高达”
呻吟的拉尔。
你妹的,区区一个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的冒险者,竟然敢冲上来和伪领域强者扭打,你是作死呢,还是作死呢,还是在作死?
“你坑人!
拉尔条子一蹦而起,仿佛我忽悠了他似的,愤怒指着我骂道。
“我什么时候坑你了?
“这时候你不是应该配合着被我痛揍一顿,让我赢得女儿的原谅才对吗?
“我只是告诉你或许这样可以赢得莎拉的原谅,但是却一个子也没说要配合你。
“不肯配合就别告诉我呀混蛋!
“我只是心情不好,单纯的想找个合法理由揍人。
“你这臭小子……”
拉尔气的直咬牙,那一脸后悔的模样,似乎在想早知道当初捡个沉沦魔回去也不把我捡回去,不但拐了他的心肝宝贝女儿,还老是坑他,没点尊老爱幼的美德。
天地良心,对丽莎阿姨我还是很尊敬的,至于坑蒙拐骗的性格,你说说都是跟谁学的,起码有一半是跟你们这三条子学来的,还好意思说我?
“你们这两个混蛋,老大受难也不过来帮帮忙!
见我脸皮厚,讨不了便宜,拉尔回过头冲道格格夫吼道。
别说,如果道格格夫也加入战场的话,凭着野蛮人的力气,加上又不能放大招,还真有可能把我这个伪领域高手逆袭,摁在地上饱揍一顿。
一直跟着拉尔的野蛮人两兄弟在哪呢?
放眼一瞧,我乐了。
这两兄弟和熊人两兄弟勾搭上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竟然在那勾肩搭背的一起喝酒吹牛聊天。
瞧大嘴巴道格那兴奋劲,估计是逮住了两个刚刚从山里出来的懵懂无知……呃,大汉,熊汉子青年,那一口天花乱坠,愣是忽悠的两名熊人兄弟一惊一乍,差点就要跪倒拜师了。
别呀,这一跪你们以后的节操就没了!
“老大,你看我们不正忙着教导内塔外塔吗?
这些可是未来的……嗝……未来的联盟花朵,重中之重。
酒吧牛皮之王道格,瞬间就把自己的牛皮事业上升到了辛勤的园丁,灵魂的导师的高度。
拜托您别糟蹋了联盟未来的花朵了喂!
托道格和格夫的福,大概是觉得伙伴的伙伴也是伙伴,见野蛮人两兄弟和我的关系那么好,熊人两兄弟看我的目光也不禁少了几分警惕疏远,甚至是完全消失了。
另外一边,塔莫娅接受着正式的欢迎,被众星拱月的围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塔莫娅是淡定不能的。
如果说只是知道某人的长老以及亲王的身份,那还能恍然感叹一声,我就说嘛,普通人怎么可能和精灵族以及赫拉迪克族的公主如此熟识,如此肆无忌惮的打闹。
到不是说塔莫娅势利,觉得普通人没办法和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在一起如此,只是单纯的少女直觉,再加上一些小小的推理而已。
第一,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多少也会顾及到对方的公主身份,担心惹怒对方,而影响到两族的关系,哪可能像一家人般打闹。
第二,世间虽有一见钟情,一见如故这种可能性,但是极低极低,大多数亲密的关系,都是通过长时间的接触形成,所以说,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有可能长时间接触一名公主殿下?
进而产生兄妹、伙伴一般的友谊,甚至是……情侣!
赫拉迪克公主搂着某人胳膊的亲密姿态,哪怕塔莫娅对爱情这种玩意再怎么陌生,也不可能想到其他。
综合以上,其实塔莫娅当时已经隐约猜测到某人的身份,应该不可能是一个普通冒险者那么简单了,其实以她的聪慧和细心,早就应该发现了,普通冒险者哪有可能那么轻易的带她去见阿卡拉大长老,并且和大长老的关系如此融洽。
只不过初来乍到,对外界一无所知,所以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收集暗黑大陆的情报去了,一时大意没有深想下去罢了。
好吧,谜题已经解开了,虽然对方的真正身份,比塔莫娅想的远远还要高,冒险者联盟的长老,精灵女王的丈夫,这两个身份,即使塔莫娅对现在的暗黑大陆再怎么无知,也能感受到其分量。
而接下来,再次让塔莫娅感到亚历山大的是来到这里,在聊天中了解到住在这个小小白色帐篷之中的女孩们的身份以后。
身边这个粉发灼眼,天使一般灿烂美丽的笑容之中,隐藏着一股淡淡锐利感觉的小女孩(?
),名字叫莎拉,根据她的父亲说是暗黑大陆第一美女,虽说父亲于女儿,或许多少有些宠溺夸奖的成分,但塔莫娅认真的凝视了对方几秒后,发现似乎并没有哪怕一分的夸张成分。
因为,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样的美丽,能够比得上莎拉这一份梦幻般的绝色容姿,甚至连同为女性的塔莫娅也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站在莎拉旁边的是女佣装打扮的维拉丝,刚开始的时候塔莫娅以为她是侍女,直到后来某人解释,才知道眼前散发着无以伦比的温柔善良气息的侍女打扮的女孩,并不是什么侍女,而是对方的妻子。
再加上勤劳能干,家务万能,简直是男人理想中的妻子,难怪能够成为那个人的第一妻子,连精灵女王似乎都没有意见。
据说还是罗格歌姬,嗯,罗格歌姬是什么?
看来得好好调查一下,自己一族脱离社会太久了,连这些看起来似乎是基本常识的东西都不知道。
暗黑大陆第一美女,罗格歌姬,最贤惠的妻子,如果说这些称呼还有些不明觉厉的感觉,那么接下来就是实打实的厉害了。
琳娅,这位笑容亲切,让她心生好感的女孩,同样是那个人的妻子之一,是前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虽说隐居了数千年,但爱德华家族可是数万年前,在人类最繁盛时期也十分知名的牧师大家族,所以塔莫娅对这个威名显赫的家族也有些印象。
不过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现在的工作,和另外一名叫莱娜的狼人少女一起,根据阿卡拉大长老的说法,似乎这两名少女,竟然是以后阿卡拉大长老和凯恩长老的接班人,这一次的神诞日完全就是由她们两个负责的。
大长老与长老的接班人,这个身份其实和一族王储没什么区别。
还有,那两名一副侍女打扮,同时也的确以侍女自居的少女,身份竟然也不简单。
一个是西部王国的前公主殿下,虽说是前公主,但以冒险者联盟现在在人类之中的领导地位,真想让她成为西部王国的女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西部王国有着珠宝之城的享誉,据说整个世界一半的财富都聚集在那里,在暗黑大陆的作用和地位非同小可。
另外一名,光是透露出来的气质就已经能看出不简单了,事实上也正是这样,她是精灵族仅次于女王的十二骑士之一,可谓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
这个家……都是些什么人呀,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家子,竟然囊括了暗黑大陆的一小半势力,想到每个人的身份,塔莫娅不禁捂额。
最关键的恐怕就是那个人了,是他将这些优秀的女孩聚集起来,甚至和赫拉迪克一族的关系也十分亲密,隐约之间,有将整个暗黑大陆的所有力量扭成一团之势,这个看似平凡普通,没有一点儿气势和自觉的男人,就是这团势力的主心骨。
然后,塔莫娅又了解到了某人难以启齿的一个巨大羞耻点。
伪·救世主的身份!
救世主吗?
还真是名符其实,哪怕是忽略他未知的实力,以他现在的作用,也能当得上这个称呼了。
但此刻,当塔莫娅回想起下午在巷子里发生的一切,她的双腿之间仿佛还残留着那被粗暴贯穿的痛楚和被逼至巅峰的、羞耻的快感。
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用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彻底征服。
救世主?
不……他是恶魔,是主宰自己身体和灵魂的……主人。
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塔莫娅的嘴角微微一勾,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屈服,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兴奋。
如果让塔莫娅知道某人和狐人族的天狐阁下还有一腿,和他的狼人少女妹妹也有奇奇怪怪的举动,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呢?
百族亲王这个称呼,似乎怎么也免不了了。
“塔莫娅,在想什么呢?
见塔莫娅在暗地偷笑,卡丽娜不禁好奇问道。
卡丽娜和塔莫娅,虽然从外表上看,两人的性格似乎完全不同,一个威凛之中带着柔和,想成为一名普通【柔弱】的少女,一个豪爽大方,以成为优秀的士兵统领为目标。
这两个人,怎么看也搭不上边,不过却有同样的率直、主见、不拘一格等等特点,总结来说就是大姐头的气质,让她们很快就亲近起来,成为朋友。
“没什么,只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个宴会……”
看了周围一眼,塔莫娅开玩笑道:“如果这时候三魔神入侵,光是把大家解决掉,恐怕整个暗黑大陆就完蛋了。
“那可不是吗?
万一发生这样的事情,那都是吴小弟的错。
两个人的目光,不由的落到某个正啃着红烧羊腿,和一群人互相吹牛的身影上,露出会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