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精彩了。
”
我看着来到面前的蒂亚,由衷地感叹道,目光里满是惊艳与赞许,“真没想到,你们准备了这样一手。
蒂亚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的喜悦却藏不住,那份因被心上人肯定而生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哼,这算什么,不过是本殿下的正常水平罢了。
一旁的贝雅立刻把下巴一仰,骄傲得不得了,但谁都看得出她对这次表演的成功也极为满意。
“嘿嘿,没错哦,爸爸,就是这么回事。
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笑嘻嘻地看着我,抢着邀功,“不说是蒂亚姐姐和贝雅准备的节目,光是节目本身,就已经是营地现今最高水准了,值得来看一看。
“乖,我的宝贝们,有心了。
我摸着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头,冲她们赞许笑道。
“嗯,说的好,不愧是西露丝和艾柯露,和你们的笨蛋爸爸水准就是不一样。
贝雅听了更是得意,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们说错了一点,准确而言,应该是【我们精灵族的表演】是现今最高的水准才对,把我们和对面并列可不行。
“那是因为你把准备在神诞日表演的节目放到这时候表演,用专业的欺负业余的,还要不要脸。
我忍不住吐槽一句。
“你说什么?
贝雅不乐意了,强词夺理的朝我晃着小拳头,露出威胁的单虎牙,“怎么安排是我们精灵族的事情,我们也没不许其他人将专业的艺人拿出来不是吗?
“是吗?
那么请问机智的贝雅公主殿下,神诞日那天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好笑地看着这笨蛋公主。
“这……”
贝雅眼珠子咕噜一转,有点心虚的小声回道,“到时候……让她们再表演一遍不就成了?
“把现在表演的节目,在神诞日再表演一遍?
你就不怕其他人说精灵族敷衍了事?
我的神色更加促狭。
“这……这……呜~~~”
笨蛋公主这才意识到不妥,把贝齿一咬,似乎决定了什么:“大不了,我去求几位歌姬姐姐来帮忙。
哦哦哦!
难道说,因为贝雅无意间的举动,我终于能看到精灵族的十大歌姬登场神诞日了?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就连一旁的莱曼长老也附和点头,“现在再准备已经来不及,也唯有请歌姬前来,才能挽救回来了。
“只不过……”
见莱曼长老一脸顾忌重重的样子,我笑了笑,知道他担心什么:“放心吧,莱曼爷爷,不要紧的,就请你们的歌姬来吧,不用担心抢了我们联盟的风头。
“既然凡长老如此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莱曼长老早就等着我这句话了,闻言立刻笑了起来。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得问问看:“莱曼爷爷,这个嘛……打算让多少歌姬来?
“放心吧,一个差不多就行了。
莱曼长老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怂样,笑着应道。
“那就好……多谢了。
我松了一口气。
口气。
“哼,知道我们精灵族的厉害了吧。
小丫头贝雅两手叉腰,得意的鼻子翘天了。
“去去去,是你们的歌姬厉害,又不是你厉害,有本事给我上台表演一个?
我不屑的斜眼看着贝雅。
“你……你说什么?
哼,表演就表演,本殿下也是很厉害的,到时候就等着目瞪口呆吧。
贝雅一听,顿时怒火冲天的噔噔跑向台上。
“贝雅殿下,万万不可!
莱曼长老大惊失色,又不是艺人歌姬,堂堂的一族公主,怎么能轻易登台抛头露面。
他一边吩咐士兵拦住冲动的贝雅,一边冲我拼命打眼色,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嘛。
就在这时,我还未来得及开口,情况又起了变化。
“凡凡。
一声充满惊喜雀跃的呼唤,远远传了过来,紧接着,蒂亚那高挑美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贝雅一听是死对头的声音,脚步就跟粘了胶水似的,挪不动了,立刻回过头,露出警惕眼神。
蒂亚小跑的来到面前,本来以为她会和以前一样,调皮的嘿一声,绕着我转上半圈,然后跳到我的背上挂着。
可是她却停了下来,有些小害羞的搓了搓袖角,低下头,满满一副怀春少女遇上心上人的娇羞模样,那比以往更加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随着她的低头抬头,时不时落到我身上,看的我有些吃不消,全身都酥酥的,恨不得将这可爱的小丫头搂到怀里,细细感觉一番。
“果然是你,蒂亚,最近还好吗?
见素来阳光灿烂,大胆亲近的蒂亚,露出一副娇羞模样,我也受到了影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蒂亚童鞋,现在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呀,别这样好不,这不是显得我们两个奸情满满吗?
“好……只是……只是有点……诶嘿嘿~~~”
蒂亚更加用力的搓着衣角,让人不难猜想到她后面想说的话。
只是……只是有点想我了吗?
真是的,只不过是离开了两个月而已,没那么夸张吧,我也难为情兼之幸福不已的傻笑了笑。
眼前分明就是一对笨蛋情侣——看到这一幕的人,大概心里都会这么想。
“啊啊啊!
你们两个够了,还知不知羞,当我们都不在吗?
贝雅看不下去了,气呼呼的插上来,站在我和蒂亚中间。
啧,真是个烦人的小丫头,没看见我在和蒂亚lovelove吗?
不过多亏了她提醒,我也知道这里不是时候,咳嗽几声,神色正经起来。
“蒂亚,对面的舞台,是你们赫拉迪克族的吗?
“是哦,凡凡,一定要去看看。
被贝雅一捣乱,蒂亚脸色更红,也和我一样故作正经起来,只不过那双眸子却依然带着沙漠少女的单纯爽直,毫不掩饰的向我投过来充满炙热爱意的目光。
“看起来好像挺正规,规模挺大的,难道是在神诞日准备了更加高水准的表演?
我好奇的看了不远处的赫拉迪克舞台一眼,那边的观众也不少,竟然能够在号称艺术种族的精灵族舞台旁边抢过一些观众,说明那边的表演也非同小可。
“诶嘿嘿,不是哦。
蒂亚娇憨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到底是这么回事?
我忍不住好奇心了,难道说赫拉迪克族没有准备神诞日的节目?
“这个嘛……凡凡也知道,我们赫拉迪克族号称是法师一族。
蒂亚稍微露出一点困扰的神色,轻点着下巴说道。
“嗯,我知道。
“而且呢,我们赫拉迪克一族的生活才刚刚好起来,并没有太多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顾及其他,兴趣也不是很高,所以说啊,对这些表演并不是十分擅长。
“说的也是,记得上一个神诞日……”
我想起来了,话说到一半却没有说下去。
“嘿嘿,很糗吧,上一个神诞日,因为爷爷说什么也要显示一下我们赫拉迪克族的存在感,所以也准备了一点节目,结果……”
蒂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我未能说出来的话说下去。
“这一次我们吸取了教训,知道自己现在在这方面并不在行,但是呢,作为一个大族,不在神诞日表演点什么节目,让大家知道我们赫拉迪克族的存在,也说不过去,于是就想在神诞日之前将准备好的节目表演了,这样或许还能获得一些观众的青睐。
“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这就好比田忌赛马的故事,当然不同的是,赫拉迪克族那边并没有所谓的好马,她们只是将最好的马,放在差马的比赛上,以此获得存在感和认同感。
“十分抱歉,蒂亚殿下,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隐情,我们却在这里捣乱,真的非常抱歉!
莱曼长老一听,顿时慌张了,也顾不得溺爱贝雅,压着她的后脑勺连连朝蒂亚弯腰道歉。
赫拉迪克族本来就不擅长舞台表演,而且经历过了千年的被困苦难,现在好不容易生活好了点,有点能力发展精神娱乐活动了,出此下策也是情非得已,而她们精灵族呢?
却在这时候捣乱,在旁边摆起了擂台,分明就是有点不给活路,赶尽杀绝的意思了。
“我……我也不知道是这样,蒂亚又没有和我说明。
贝雅也意思到了自己的做法是何等差劲,所以对于莱曼长老的举动,并未挣扎,但嘴上还要硬一下。
“没关系,没关系,莱曼爷爷,真的没关系。
蒂亚吓了一跳,然后连连摇头,那灿烂无垢的阳光笑容,能让人轻易的相信她所说的话,获得救赎。
笑了笑,蒂亚看着自己的舞台,俏皮的吐了吐香舌道:“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想让贝雅放我们一马,但是又想通过这样的对比,看看和精灵族的差距到底有多少,现在嘛,其实还不赖,还能从你们的舞台这边抢过来一点点观众,我们也心满意足了,得到了不少的自信。
“我就说嘛,我其实是好心来帮忙的,蒂亚可得好好感谢我才对。
听蒂亚这样一说,贝雅丫头立刻又傲娇了。
“少说胡话,蒂亚公主不责备我们,已经是千恩万谢了。
莱曼长老把老脸一沉,让贝雅吓的缩起了脖子。
这野丫头,该教训的时候还是得教训,溺爱过了头可不行,想当初我第一和贝雅相遇的时候就是这样,看来莱曼长老已经充分意识到这一点,不再一味的宠着她了。
“真的没有关系,也没有必要和我道歉。
蒂亚在旁边打着圆场,总算让气氛缓和下来。
“对了,凡凡,去了我们的舞台看了没有?
回过头,蒂亚似有意转移话题的问道。
“刚刚到,还没来得急呢。
“那一定要去看看才行,我可是准备了好久。
蒂亚两眼闪闪发光的看着我,露出掩饰不住的撒娇之意。
“好,那就去看看吧,莱曼爷爷也一起去吗?
“当然了,蒂亚公主精心准备的表演,我可是很期待。
砸了别人的场子,莱曼就算脸皮再厚,再不想看,也没办法拒绝,轻抚长须,他呵呵笑道。
于是一行人转移战场,来到赫拉迪克族这边的舞台,上面正表演着一群热辣大胆的沙漠美丽少女,衣着清凉,面庞,肩膀和腰下披着胧纱,若隐若现的露出少女的精致肌肤,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小腰,更是在独特的沙漠风情舞蹈下,宛如水蛇一样扭动着,妖娆的让人疯狂。
所以,这边的观众以男性居多,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论艺术观赏性,自然是精灵族那边完胜,但有时候艺术并非吸引观众的全部要素,就比如说现在,赫拉迪克族正用另外一种方法,属于沙漠之国的特色,吸引着一群特色观众。
咳咳,虽然有点对不起蒂亚,但还是那句话,和菲妮那边一样,这里满满的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抱歉,我们暂时只能拿出这样的表演了。
蒂亚也自知无法和精灵族那边比较,不好意思的又吐了吐香舌。
“本来我是想亲自上台表演的,可是……”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殿下!
不可如此!
只见数个老头子冲了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倒在蒂亚脚下。
“殿下可是我们赫拉迪克的瑰宝,最尊贵的公主殿下,怎么能登上这样的舞台让别人随意观看?
绝对不可以,如果非要这样的做的话,就让我们……我们几个老头子去吧!
说完,这几个老人露出决然的神色,在我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忽然瞬移到了台上,开始怪模怪样的手舞足蹈起来。
几个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爷爷,在舞台上不断扭动,那种让人绝望的景色我就不多花语言去描述了。
虽然舞台帘幕及时拉下,但还是瞎了不少人的狗眼,惨叫声一片,大部分观众都捂着眼睛散了。
“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蒂亚苦笑了笑,沮丧的低下头。
“没办法,你可是一族公主,应该注意点形象才行,我也不赞成你上台表演。
我摸着蒂亚丫头的脑袋说道。
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十分开心的蒂亚,嫣然一笑,背着小手,用力的点了点头。
“虽然没办法登台表演,但是至少让凡凡看一看我准备的表演道具吧,快点过来看看。
这样说着,蒂亚拉着我的手大步走向舞台后面。
“真可疑,我也去看看。
贝雅轻哼一声,就想悄悄跟上去,可是一根拐杖拦在了她前面。
“贝雅殿下,难道说你打算丢下自己的节目不管?
莱曼神色淡然的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快点回去,自己闯下来的祸,自己解决。
说着,在贝雅的悲鸣声中,莱曼将她牵了回去。
“叽~~~”
小天使卡洁儿也想跟上去,和贝雅一样,她也被两道身影拦住了。
“笨蛋洁,坏了我们和爸爸独自逛街的好事,正好乘着爸爸不在,我们把帐算清吧。
摆出格斗姿势的俏丽双子公主,对卡洁儿指着说道。
“叽叽!
!
闻言的卡洁儿,也将寻找【啪啪】放到了脑后,一双毛茸茸的洁白翅膀伸展开来,高举着稚气的小拳头,战意高涨。
“喝呀!
“叽!
砰砰啪啪,这边开始上演奥特曼大战外星怪兽。
被蒂亚拉着,绕了舞台半圈,来到背面,我们从一扇小门进了房间。
这里应该是化妆室和换衣间吧。
看了里面的布局一眼,各种表演的衣服琳琅挂着,在巨大的墙镜反射下,让人眼花缭乱。
“要给我看什么呢?
我回过头,好奇的看向掩门的蒂亚。
刚刚转过身,眼前一黑,一道香风扑了上来,宛如软玉一般完美的娇躯投入了怀里,随即是那少女美丽诱人的樱唇轻轻送上。
“嗯唔?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响,就老老实实的沉浸在了少女的主动香吻之中,不可自拔。
难道说……这又是逆推的节奏?
贝雅和卡洁儿她们没有跟上来吧?
这种儿童不宜的事情被看到了可不好。
脑海中仅仅是瞬间闪过这些念头,我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将怀里的蒂亚搂了起来,张嘴将她那调皮的小香舌含住。
刚才见她一直俏皮的吐舌,我就想将这滑溜的小舌头教训一顿了,哼哼,来的正好。
敏感的香舌被含着,被不断挑拨,蒂亚幸福的眯上眼睛,忍不住从嘴角边漏出一丝丝的娇吟,那紧紧抱着我后背的双手向上挪动,挂在了脖子上面,让嘴唇与嘴唇贴触的更加紧密。
我的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樱唇的丰润边缘,那温热的、柔嫩的触感让我心中一荡。
蒂亚的唇瓣如同初绽的蔷薇,带着蜜露般的甜意,轻轻含吮间,一股独特的少女芬芳直冲鼻腔。
她那双本该羞涩紧闭的眼眸,此刻却微微眯起,睫毛像两排颤抖的蝶翼,泄露出她此刻沉醉与享受的内心。
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唇齿间不安分地试探、缠绕,起初小心翼翼,随后便大胆地回应我的挑逗,像一条被唤醒的活泼小蛇,与我的舌尖激烈地交织、追逐,偶尔会柔软地舔过我的上颚,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津液在她柔软的口腔里分泌,带着她独有的清甜,随着我们唇舌的每一次搅弄,发出黏腻的“啧啧”
水声,仿佛一道无声的邀请,勾引着我更深一步的探索。
我将她柔软的娇躯更紧地贴向自己,几乎感觉不到一丝缝隙。
她胸前丰满的酥肉被紧紧压在我坚实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隔着衣物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下身早已勃\起的阴茎顶着她小腹,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寸柔软的回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吟,宛如小猫般细微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让我耳廓发痒。
我感受到她环抱我颈项的双臂越收越紧,指尖几乎要嵌\入我后背的皮肉里,这是一种下意识的渴求与占有,渴望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她的怀抱之中,与她融为一体。
她的蜜穴隔着层层布料,此刻也变得湿润起来,一股甜腥的潮热气息透过薄薄的衣物,若有似无地钻入我的嗅觉,暗示着那深藏的欲望已然被彻底点燃。
“凡凡……嗯……好棒……凡凡……”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带着颤抖和迷离,原本清晰的称谓也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浓浓的眷恋与依恋。
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骨头,绵软地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掌心感受着她腰窝处温软的凹陷,她的肌肤隔着衣物都带着惊人的滑腻与滚烫。
指尖轻柔地在她紧致的臀瓣上摩挲,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仿佛触到了最完美的蜜桃。
我的指腹顺着她浑圆的臀线往上,再向下,每一次轻抚都引得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发出更加破碎的娇喘。
“喜欢吗,蒂亚?
我抵着她娇嫩的唇瓣,在她耳畔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轻语,带着一股蛊惑的魔力。
“嗯……喜欢……好喜欢……凡凡……都给你……都给你……”
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声音中的羞涩早已被狂涌的快感所冲散,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根部微微摩擦,那羞耻的动作让胯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使得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潮湿黏腻,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我感到时机已到,带着一丝坏笑,右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摩挲,而是灵巧地探入了她上身的凌乱外套,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抹胸与内衣的边缘。
柔软的布料之下,是更加细腻温热的肌肤,每一寸都带着不可思议的弹性。
我毫不客气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上推挤,先是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紧致的腰肢,最后,那两团丰满的柔软被彻底解放出来,在空气中轻微地颤动着,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汁水。
“啊……嗯……”
蒂亚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慌与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掩,却被我牢牢控制住双手,按在了墙壁上。
她那裸露的酥胸在我的视线中显得格外诱人,白皙的肌肤上泛着健康的粉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两颗小巧的乳头像初生的樱桃,泛着浅浅的粉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变得坚挺,挺立地朝着我的脸。
“凡凡……不……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绷紧,微微弓起,乳房下意识地向我挺送。
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早已没有了平时的机智狡黠,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纯粹。
我将她压在墙壁上,她的双腿因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无力地抵着墙面。
我低下头,贪婪地嗅着她胸前散发出的淡淡奶香与少女体香,那是一种原始而纯粹的诱惑,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的舌尖在其中一颗雪白浑圆的乳房上轻柔地舔舐着,从乳房下缘向上,细细地描摹着每一道曲线,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唔……凡凡……好痒……”
蒂亚的身体像触电般一颤,口中溢出更加甜腻的娇吟。
她的指尖因快感而蜷缩,脚趾也紧紧地绷直,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被我舔舐的乳房之上。
我感受到那颗粉嫩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下不断硬挺,像一颗诱人的小石子。
我含住那颗可爱的乳头,先是轻柔地吸吮,舌头不断地打着圈,将它完全润湿。
温热的口水与乳头的硬挺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蒂亚的每一根神经。
“啊!
凡凡!
嗯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双腿无力地打着圈,胯下的淫水更是如泉涌般喷\薄而出,瞬间濡湿了她下身的布料,一股浓郁的骚\味弥漫开来,那是情欲被彻底唤醒的芬芳。
我感受到她丰满的乳房在我的口中因吸吮而微微变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发出“啵唧啵唧”
的粘腻水声。
我的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舔舐着那湿润敏感的边缘,然后用牙齿轻柔地磨砺着,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意味。
蒂亚的身体因这刺激而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穿透,她弓起身子,试图逃离,却被我更紧地按回墙上。
“不……凡凡……求你……嗯啊……不要……呜……”
她的求饶声破碎而无力,更多的是一种变相的催促。
她的另一只乳头因嫉妒和渴望,也在颤抖中硬挺起来,泛着诱人的粉色。
我欣赏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俘虏的模样,那双平时清澈的冰蓝眼眸此刻被水雾弥漫,充满了朦胧的诱惑。
我松开那颗被我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而将注意力放到另一颗渴望被抚弄的乳头上,舌尖像画家描摹画作般细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地向上舔舐。
“唔……啊……凡凡……你……你这个坏蛋……”
她轻声咒骂着,却毫无气力,身体因快感而变得更加瘫软,整个身体都像是要融化在我怀里。
我将双唇含住那颗诱人的粉色樱桃,用牙齿再次轻柔地研磨,然后用舌头沿着乳晕的纹理细细描绘。
我感受到她的乳头在我的口腔中不断膨胀、收缩,那细微的痉挛让我身体也随之紧绷。
我吮吸得更深,几乎将整个乳头都含入口中,然后用舌尖不断地舔弄、搅弄,如同品尝最美味的蜜糖。
蒂亚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入我的皮肉,那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抑地呻吟出声。
“凡凡……嗯……凡凡……再深一点……呜……好爽……我要……啊……”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高亢,带着临近爆发的边缘。
她的下体在摩擦中不断涌出大量淫水,仿佛决堤的河流,将她的大腿内侧也濡湿,甚至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那是她极致情动下失控的表现。
我抬起头,在她喘息不已的娇唇上轻啄一口,将口中浓郁的乳香与她口中清甜的津液交织。
她的眼神充满了浓郁的爱意与渴望,仿佛要将我吞噬入腹。
我低头看向她胸前两颗被我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它们此刻挺立得如同两根小小的旗杆,昭示着她情欲的高涨。
我用指尖轻柔地捏住一颗乳头,感受着它被我蹂\躏后的敏感与灼热,然后轻轻地拧动,引得蒂亚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那里……那里不行……好……好奇怪……啊啊啊……”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我手指的魔力,但我的指尖却如同跗骨之蛆般,紧追不放,不断地刺激着她那颗早已敏感得不成样子的乳头。
我将另一只手覆在她那同样丰腴饱满的另一颗乳房上,掌心感受着那温热的柔软,指尖轻轻地揉捏,如同揉搓面团般,将那团乳肉揉出各种形状,乳房随着我的揉捏而颤动、晃荡,发出轻微的“噗噗”
声。
两边乳头同时受到刺激,让蒂亚的身体彻底软化,只能靠着我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凡凡……好舒服……嗯……凡凡……再用力……对……就是那里……啊……我……我快要……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声音逐渐变调,高潮前的战栗席卷全身。
她双腿夹紧我的大腿,胯下的蜜穴因极度兴奋而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我的裤子也弄湿了一大片。
她的腰肢因快感而剧烈地扭动,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
我感受到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然后又猛地放松,像潮汐般起伏。
她的身体开始阵阵痉挛,指尖紧紧地扣住我的背,将我搂得更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带着高潮特有的喘息。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小腹也随之猛烈地抽动,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像是野兽濒死前的悲鸣,却又带着极致的愉悦与释放。
“啊啊啊啊啊啊——!
凡凡——!
她喊着我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对我的依恋与依赖,那是她高潮时最真实的呼唤。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抽搐,双眼紧闭,睫毛被汗水濡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她姣好的面庞滑落。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头不自觉地伸出,仿佛要将空气中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乳房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仍在微微颤动,乳头肿胀发红,甚至泛着一层晶莹的湿润。
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寸放松与颤抖。
她像一只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小猫,无力地依偎着我,全身都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那股带着甜腥骚味的淫水混合着汗水,使得房间内的空气都变得湿热而浓烈。
好一会儿,我才不舍的离开蒂亚的香唇,只拉开不到一寸的空间,近距离的凝视着对方。
“还要继续下去吗?
小心等会演员们回来,看到她们尊贵的公主殿下被别人的男人搂在怀里亵渎。
我轻声说着,搂着蒂亚小腰的双手却紧了紧。
“不会的,这里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换衣间哦,她们的换衣间在其他地方。
蒂亚扬了扬柳眉,那带着满满笑意的冰蓝眼眸,露出些许得意之色。
“你这好色丫头,看来是早有准备了。
我听了顿时好笑,忍不住凑上去,在蒂亚小丫头的香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诶嘿嘿,凡凡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最喜欢我的蒂亚了。
“说这样的话,就算是撒谎,我也是会得意忘形的哦。
蒂亚的眼眶有些湿润,九年了,她终于等来了这些话。
“嗯,得意吧,尽情的向我撒娇也没有关系。
我怜爱的擦了擦蒂亚的眼角,心中充满了悔意,要是能早一点接受她,小丫头也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刚落音,蒂亚再次将她那芬香炙热的樱唇贴了过来。
那我也不客气了。
既然蒂亚那么主动,我也不能失了男人的威风,真的被她给逆推了。
一改刚才温柔的作风,在吻过片刻后,我就有些粗暴的将蒂亚的娇躯微微抱离地面,上前几步,将她压在墙壁上面,然后对着这具退无可退的柔软丰满,肆意的玩弄起来。
许久,两人喘着粗气,紧贴着的身体缓缓分开一分。
蒂亚的衣服已经凌乱异常,身上的一件外套被解开,里面还是她平时的标准打扮,仅穿着一件性感的抹胸,而这件抹胸,连同里面的罩罩,也被斜斜的扯歪了,露出一只雪白诱人,像果冻般不断颤动的硕大小白兔。
原来抹胸里面穿了罩罩呀,也对,如此丰满高耸的酥胸,如果只是穿着一件抹胸的话,不用想,肯定会露点。
见我一直低着头,紧盯着她裸露的胸口不放,蒂亚害羞的红着脸,却主动的挺起胸膛,让我看个够。
“好看吗?
凡凡。
“嗯,好看极了。
我痴迷的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
“想看就看个够吧,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让凡凡看。
“……”
这丫头,明明用着单纯无邪的语气,却总是撩拨人心。
“凡凡,不想让我登台表演?
“嗯……咦?
下意识点头,然后,我疑惑了,终于从那里艰难的挪开目光,看着蒂亚。
“如果凡凡不喜欢的话,那么以后,我只跳给凡凡一个人看好不?
蒂亚冲我温柔的笑着,这样说道。
“好你个小丫头,原来刚才是在试探我。
听了这句话,联想到她之前的举动,我立刻就明白了。
为什么这丫头会忽然说想上台表演,听到我的劝说以后,又莫名的露出开心笑容,原来都是她的可爱小阴谋。
这丫头,不可小视,虽然平时是个天真单纯的元气娘,但是面对爱情的时候,也有狡猾的一面,我可不能轻易的被她忽悠诱惑了。
“诶嘿嘿,被发现了吗?
蒂亚一点也没有反省意思的调皮冲我又吐了吐香舌。
“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故意板着脸。
“以后只跳给凡凡看还不够吗?
小丫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当然不够。
“那么……现在?
声音忽然加重一分甜腻诱惑,瞬间让我失了神,忍不住咕噜的吞咽一口。
竟……竟然这样诱惑我,究竟是想跳什么给我看?
不过想到西露丝和艾柯露还在外面等着,我还是万分遗憾的摇了摇头,轻拍了蒂亚的翘臀一记。
“下次吧,我的公主殿下。
“嗯。
蒂亚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乖巧的点了点头。
“不过凡凡可得补偿我。
“哦?
你想怎么个补偿法?
我好笑的看着这小丫头,她还真有当奸商的潜质,刚才明明还是我要惩罚她,转眼间就变成了我要补偿她了。
“诶嘿嘿。
娇羞得意的一笑,蒂亚轻轻的朝我努起樱唇,在上面点了点,然后羞涩的闭上双目。
如此明显的意图,就算是傻子也能领会过来吧,面对送上门来的【补偿】,我毫不犹豫的凑上嘴巴,深深的吻了上去。
一会儿后,我们衣冠整齐的从舞台后面走出来,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哼,真是可疑。
贝雅先冲了上来,绕着我们打转,仿佛认定了我们已经在舞台后面做了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虽说的确是如此……
“贝雅,你不是回去了吗?
蒂亚轻轻撩着额前的一缕发丝,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让她流露出了比去后台之前更加妩媚成熟的气息。
“你怎么知道我回去了?
笨蛋丫头贝雅,虽然还是小屁孩一个,没办法分辨忽然出现在蒂亚身上的妩媚感,究竟是怎么来的,但是却不妨碍她感觉到眼前的竞争对手更加【像】一名成熟的女性了,因此又生起了闷气。
“没……没什么,偶尔知道的。
蒂亚暗地里吐着舌头,心想总不能说在将凡凡带走的时候,特地用了某种小手段,知道了这边的动静吧,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那么确信大胆,到了房间关上门就行逆推之举。
“真的没有瞒着我做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越看蒂亚,就越觉得可疑,偏偏找不到破绽的贝雅,很傻很天真的再次确认一遍。
虽然很想吐槽什么叫【瞒着你做】,说的好像你是维拉丝似的,不过刚刚和蒂亚温情了一番,无论是我还是她心中都充满了幸福满足,也不想吐槽贝雅惹她傲娇生气了。
“真的没有。
我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出标准答案。
“别以为本殿下不知道你们的本性,等着瞧吧,可千万别让我抓到了。
见我们两个那么默契,贝雅更加气闷,心中莫名的堵塞,留下一句就气呼呼的离开了……
在贝雅莫名的生气跑了之后,我又将女儿们的战斗制止下来,只见一道无敌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到战场双方之间,马步一蹲,双手向两边一张,轻喝一声,将双方各自发射过来的两团冲击波牢牢的揣在手里,用力一抓,啪嚓一声抓碎了。
那气吞山河的气势,风轻云淡的笑容,简直帅呆了。
想是这么想,可事实上,我只不过是打着哈欠走过去,来到卡洁儿身后将她一抱,抱在了怀里不让动,小天使一见是我,立刻将敌人抛下,使劲的撒娇起来,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这么被轻松化解了。
成就感为零呀诸位!
好像……总感觉忘记了一点什么的样子?
我捏着下巴想了想,记忆不断倒退,回到和蒂亚在屋子里,再回到遇到蒂亚的时候,再回到来到这里的时候……
猛然间,我浑身一震,想到自己忘记什么了。
那个很好用的开路先锋阿琉斯何在?
这小腐女,莫非是和三无公主学了无存在感的被动技能?
所以才会在用完之后被我抛到后脑勺去了,真是不可小视的家伙。
我东张西望,还没等发现阿琉斯,背后的衣角就被扯了扯,回头一看,可不是小动物一样的阿琉斯吗?
“你去哪里了?
“阿琉斯,没去哪,不用,老师管。
阿琉斯头一撇,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
“为什么生气?
“因为老师,是叛徒!
“叛徒?
我疑惑了,然后一道灵感穿过脑子,猛地反应过来。
莫非……莫非这家伙……偷窥了我和蒂亚刚才在房间里做的事情?
想想的确是最有可能,身为刺客的阿琉斯,若是有心窥视,而我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根本没有提防的情况下,还真有可能被她得逞。
“你……你这家伙啊!
我额冒青筋,掏出卷纸筒,在手中握的啪啪作响。
“偷窥了还敢理直气壮骂人?
受死,给我统统忘记掉吧!
说着呼啸的向阿琉斯拍了下去。
可是这一次竟然没有拍中,机智的阿琉斯头一偏,竟然躲了过去!
怎么回事,对阿琉斯神器卷纸筒不是自带无法躲闪的属性吗?
难道说阿琉斯……她爆种开挂了?
“阿琉斯,不忘记。
果然,阿琉斯抬起头,气呼呼的瞪着我,瞳孔里分明多了三轮勾玉(口胡)!
“哼哼,有胆量嘛,竟然敢违背老师的话。
我更加火大,手中的卷纸筒化作无数道影子朝阿琉斯拍下。
阿琉斯极为灵活,她的双足站在原地不动,上半身像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摆的躲闪着卷纸筒攻击,竟然全部都躲了过去。
“哈哈哈!
加快速度!
我大笑着,加快了卷纸筒的攻击速度。
“阿琉斯,能行!
阿琉斯的躲避速度也加快了。
“还不赖嘛,那看看这招如何?
“阿琉斯,战斗中!
“很好,不愧是我的学生,那么看看我的拿手绝技吧!
“阿琉斯,感觉更加,强壮了。
“有意思,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看我四大天王之一,百兽亲王的绝招——兽王会心击!
“阿琉斯,天地,魔门式!
“我勒个去,我只不过是军团长而已,你竟然变成大魔神了?
“阿琉斯,最强!
“那就快点给我去找一百个朋友!
“阿琉斯,最弱……”
“到底是想强还是想弱,给我选一个啊笨蛋!
咦?
总感觉好像莫名其妙的跑题了,原来的话题是什么来着,对了,是为了让阿琉斯忘掉偷窥到的那些事情。
没办法了,看来只能拿出最终绝招了!
“啊,快看那边!
两个肌肉大汉赤身露体的抱在一起!
“哪……哪里?
啪哈——呜呜~~”
阿琉斯两眼闪过一道犀利光芒,以法律也无法阻止的气势猛地朝我指着的方向看去,结果下一刻就被卷纸筒拍了个正着,抱头蹲地呜呜悲鸣起来了。
“忘记了没有?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阿琉斯,露出残忍目光,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我就……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恶意,阿琉斯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忘记了,老师和,蒂亚,在舞台,后面的,房间里,做了什么,完全的,忘记了。
“啪”
一声,卷纸筒落下。
这不是还记得一清二楚嘛,知道地点是在舞台后面的房间。
“阿琉斯,这一次,真的,忘记了,老师,和蒂亚,做过什么?
阿琉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受到第二次卷纸筒攻击后再次改口。
又是“啪”
的清脆声响起。
还记得主角是我和蒂亚,很可疑,本着宁可错杀一千的原则,还是再给她一记。
“呜呜~~阿琉斯,是谁?
在这里,做什么?
忘记了……”
结果似乎拍过头了,这小腐女陷入了巨大的迷茫状态。
解决掉阿琉斯这个后患之后,我回过头,向蒂亚发出邀请,自然是让她晚上过来吃晚饭,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其实,我本来想说既然已经确立关系,而且维拉丝她们也认同了,干脆就直接搬到我家去住下来吧,可是这小丫头的逆推欲望太强烈了,而且这样做的话,在赫拉迪克族那边,我的声望估计也会瞬间从崇拜掉落到敌对,还是算了吧,饭一口一口吃才香。
“对了,那方块……咳咳,娜娜去哪里了?
我忽然发现,一直跟在蒂亚身边的方块公主,竟然没看见,也不在贝雅那边,难道说终于了却了所有心愿,心满意足的成佛去了?
“娜娜的话,用凡凡给她做的身体外出去散步了。
“难怪……”
我理解的点了点头,因为这趟出去我和蒂亚要了微波炉,那方块公主自然也就只能做项链公主或者是木偶人公主了。
只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那具木偶,就算以我的审美观来看也做的不咋样,充其量只能算是马赛克哥斯拉童鞋的简单优化版而已,这样一具木偶走在路上,真的不会把人吓坏,或者是被哪位樵夫砍了拿回家去当柴烧吗?
这可不是匹诺曹世界,哪有木偶理所当然的走在大街上呀混蛋!
我对那位万年公主的安危,表示忧心忡忡,不过见蒂亚一脸平静的样子,想必是没什么问题,也就没有追问下去了。
因为蒂亚那一句【本来我是想亲自上台表演】,以及之后发生的女儿们的战斗,赫拉迪克族这边的舞台已经是空空如也,只剩下小猫三两只了。
见此,蒂亚只能提前结束今天的表演,收拾东西准备回驻地去。
看看天色,时间已经不早了,西露丝和艾柯露要带我来看的表演也看了,于是我们也踏上了回法师公会的路程。
去的时候三个人,回的时候多了一个小腐女,也罢,汉斯肯定是会受邀过来蹭晚饭的,到时候让他把这迷失了自我的小腐女牵回去吧。
维拉丝,莎拉和三无公主,大概也是预料到了今晚会很热闹,蹭饭党将强势降临,在市场上买了很多很多,光是米面就有几十袋,多的三人的物品栏都放不下,最后连尾随在后保护她们的希尔曼雅也不得不现身充当储物柜,才将巨量的东西带回家。
见她们逐渐的将地窖给塞满,我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这是七世同堂的野蛮人一家要来我们这做客呀?
不过想想人还真的不少,光去里肯和汉斯的队伍就十二人了,加上拉尔他们,都是大胃王,这个分量也不算很夸张。
还有谁没有邀请呢?
一路逛街,我自然不可能把每个熟人都遇个遍,比如说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听说大师兄和二师兄这两个月做神诞日的护卫队长做的狠哈皮,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几只堕落联盟的漏网之鱼。
不过他们两个到是不用通知,肯定知道我已经回来了,会按时的过来蹭饭,还有谁呢,到时候拜托士兵们一一通知吧,或者拜托道格站在营地中央大吼一声也行。
对了,小狐狸还没有回来,我和她一直保持书信来往,估计她得在神诞日的前几天才能赶回,老马他们自然是得等到队长回归,于是也在哈洛加斯混着,天天喝风吃雪,偶尔去撩拨撩拨妩媚的狐人妹子和爽直的狼人妹子,据说是不亦乐乎,乐不思蜀。
对此,我只能说祝你们好船柴刀。
夜幕降临,法师公会也逐渐热闹起来,莱娜和琳娅回来了,带来了阿卡拉和凯恩,这两只老狐狸现在可轻松多了,每天恨不得多分几道身去四处溜达,享受神诞日的趣味,这不,他们平时哪有这个美国时间过来蹭饭呀?
蹭饭党也一一前来,最先来的是里肯和汉斯,两人刚刚出狱就赶过来,咋见阿琉斯跟在我身边,汉斯眼睛立刻红了,想来上一段出狱后的兄妹重逢,结果阿琉斯一句【你是谁】,让汉斯堕入了无情的漩涡地狱。
卷纸筒的后遗症还未好吗?
看来这次拍重了一点,汉斯,你要学会坚强,这是每个哥哥必定会经历的妹妹叛逆时期。
接下来是蒂亚和贝雅,莱曼长老也跟着来了,喂喂,话说我没有邀请你吧笨蛋精灵公主,回去回去,你的出现把在场所有人的平均身高和女性的平均罩杯数据都拉低了。
这番吐槽我只敢在心里发出,要是说出来绝对会被杀的。
“那万年……咳咳,娜娜呢?
我东张西望,没能看到万年公主的身影。
这时候,身后伸来一只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是?
我回过头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一身沾地的淡粉色竖领连衣裙,手上戴着白纱手套,头上是一顶蝴蝶结淑女圆帽,宽大的帽檐将她的脸蛋也遮挡起来了,看起来就像是哪个贵族家的深闺大小姐的出门打扮。
我认识这种人吗?
难道说无意之中开启了豪门的恩怨情仇支线?
这时候,眼前的女士,把她微微低着的头一抬,透过帽子的阴影,我看到了一张毫无生气的死僵木偶面孔,当时就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提问:什么生物才会被自己的作品吓着,回答:笨蛋猴子。
对面传来万年公主那人工智能一样的悦耳冷漠声线。
“谁……谁说我是被自己做的木偶吓着了,是我这双三生三世真魔之眼,看到了你不洁的灵魂,所以才被吓坏了。
我站起来,拍拍屁股嘴硬反驳道。
“好啦好啦,凡凡,娜娜,你们两个不要刚刚重逢就开始斗嘴。
蒂亚惯例的站出来帮我们缓和气氛。
“重逢?
这个字眼用在我和她身上实在太浪费了。
我轻哼一声,高贵冷艳的说道。
“言之有理,应该用【观赏】才对,对于一只马戏团里的猴子。
区区一具木偶,你以为你能买到进入马戏团的门票吗?
少开玩笑了!
我怒然掀桌。
“到是一点也没有否认是马戏团猴子的事实。
“魂淡,我跟你拼了!
“杂兵台词。
“大人,娜娜公主殿下,请冷静下来,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吵架好吗?
维拉丝投来恳求的目光。
因为人太多,家里根本容不下,所以连厨房也设在了外面,维拉丝又可以将她得意心爱的简易厨房拿出来使用了,这不,正在整理着呢。
我看了一眼,立刻做出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大度姿态,放过了万年公主。
盖因简易厨房上放着一柄平底锅,在维拉丝伸手可及的范围内……
紧接着又是一大波蹭饭党逼近,直到差不多开饭的时候,丽娜大姐和大猩猩高特的羊骡鸡动物小队才姗姗来迟。
“得到吴小弟的邀请,我可是快马加鞭,好不容易才提前完成工作赶过来。
丽娜大姐朝我爽朗的竖起一记大拇指。
“哼,我可是给丽娜帮了不少的忙。
高特在一旁侧身站立,帅气的叼着朵红玫瑰。
“是是是,有劳你了,拿去吧,香蕉。
丽娜大姐随手递去一根香蕉。
“那么多年过去,丽娜既然还记得我最喜欢吃什么,实在是太感动了!
高特激动的抱着香蕉,两眼泪汪汪,我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连米山和可汗都投去怜悯的目光。
谁能将这只大猩猩抓回动物园里去,拜托了……
“不过,好像我们还不是最迟到的。
看了众人一眼,丽娜露出笑容。
“不等那两个人了,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过来。
我罢了罢手。
“吴师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话刚落音,一声大嗓门就忽地响了起来,从夜色笼罩的远处走来两道模糊身影。
“吴师弟的盛情邀请,我们怎么能缺席呢?
另外一道温和的声音紧接着说道。
“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看宝贝女儿才对吧。
我翻了个白眼后,热情的迎了上去。
“辛苦了,守卫罗格的两位勇士。
“这话可不敢当,我们只不过是四处逛逛而已,可比不上卡丽娜一天到晚的忙碌。
看了卡丽娜一眼,卡洛斯微微一笑,不敢居功。
“就是就是,怎么不来个敌人干一架,太无聊了。
西雅图克失望的摇头晃脑。
“瞧卡洛斯大人您这话说的,若是没有你们二位镇场,说不定敌人早就跑来捣乱了,我一个人可什么都做不到。
卡丽娜抿嘴笑着,也十分客气的回了一礼。
如今,面对昔日的敌人西雅图克,卡丽娜和高特也能坦诚相对了,毕竟都在营地,抬头不见低头见,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恨,哪有化解不了的。
“客气话就少说吧,我肚子饿的要命了,维拉丝,烤肉做好了没有,先给我来上一大盘!
西雅图克受不了这些寒暄话,摇摇手,扯着大嗓门喊道。
“喵,就来喵,您的烤肉喵。
身为客人又临时充当起帮手的菲妮,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烤肉跑了过来。
见西雅图克喧宾夺主的大吃大喝起来,人也齐了,大家不再客气,各自取了自己喜欢吃的,开始了这顿热闹的晚餐。
狼吞虎咽的吃下一盘烤肉,又喝下半罐子麦酒,西雅图克才稍稍感到满足,哈出一口酒气,打了个嗝,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正抱着半只烤羊腿,啃的满嘴流油,察觉到西雅图克的目光后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
“吴师弟,六十级了?
西雅图克忽然开口。
“喝哈~~罗哈呀?
(是呀,怎么了?
)”
我下意识点头,含糊不清的应道。
“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了?
这句话仿佛附带了沉默效果,话刚落下,热闹的聚会晚餐顿时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傻乎乎的叼着羊腿,我愣了好几秒,然后脑门上忽然闪过几道晴天霹雳,忍不住震惊的张大嘴巴,还剩一半的大好羊腿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系……系马达!
完全忘记了!
看到我的反应,众人和他们的小伙伴们也都惊呆了。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笨蛋吧,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忘记。
本来应该是对方崭露新实力,吓他们一跳才对,结果现在完全反过来,吓人的反倒先被惊呆了。
“吴师弟……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卡洛斯有些艰难的问道,这到底算什么呀?
自己拼死拼活,梦寐以求的境界,对方竟然就把它给忘记了,这让卡洛斯不禁短暂的产生了一种“自己这么努力到底有什么意义”
的无力挫败感。
“当,当然没有了,完全没有,我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呢,只不过是想和大家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罢了,啊哈哈哈哈~~~~”
我猛地一震,飞快的捡起掉在地上的烤羊腿,再次咬住,然后比了一个我是超人的姿势,心虚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嘴巴一张,烤羊肉又掉了下去……
“维拉丝,你们看……”
众人的目光移到维拉丝她们身上,身为妻子,她们应该最了解丈夫才对,问她们总没错。
“这个……啊哈哈,啊哈哈哈……到底该怎么说好呢?
有很多复杂的原因在里面,啊哈哈哈……”
维拉丝捂着半张俏脸,发出小声悲鸣,莎拉她们也一个个撇过头,不敢和这些目光对视。
身为权威认证专家,某后宫长老的妻子团们心中早就百分之百的肯定,她们的丈夫绝对已经将这件事给忘到脑后头去了,可是该怎么说呢?
要是把事实说出来,他应该会很可怜吧,会好一段时间在大家面前抬不起头来。
女孩们不说,不等于众人没办法从她们的反应中窥到事实真相,于是一道道目光再次回到还在强自扮演超人的某人身上,逐渐变得怜悯。
这家伙,就算成了世界之力强者,也依然还是超级笨蛋一个,无药可救了。
“哈哈哈哈哈,笨蛋,快来看笨蛋呀,这里有一个超级大笨蛋,比我还要笨的笨蛋,至少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最重要的事情,比如说爱吃香蕉这件事。
高特大猩猩的突兀得意笑声忽地响了起来,他还在抱着刚才卡丽娜给他的香蕉,另外的手指着垂头丧气的某德鲁伊,笑出了眼泪。
“笨蛋猩猩给我住嘴!
卡丽娜看不下去了,羞耻的捂着脸,顺手一个上勾拳将自己的笨蛋丈夫揍飞出去。
“混蛋,忘记了又怎么样,比起这件事,难道我就没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了吗?
我终于爆发了,一脚抬高踏在凳子上,紧握着拳头做火山爆发状。
是什么重要的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西雅图克一边挖着耳朵,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于身为战斗狂的他而言,几乎没有比自己的战斗力提升更加值得关注的事情了,自然不能理解。
“中午,起床。
我默默的数了起来。
“吃完午饭,和女儿们一起去逛街,这难道不是更重要的事情吗混蛋?
其实还有没办法说出来的,那就是昨晚被莉莉斯吸血了,不过不变的是都和女儿有关。
众人再次惊呆了。
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些?
“吴师弟,我理解!
这时候,卡洛斯忽然站了起来,两眼通红,用知己的目光看着我。
“吴小子,我也理解!
拉尔从旁边走过来,目光炯炯的朝我伸出手。
三个大男人,三双手,紧紧的握到了一起,热泪满盈,情不能自禁,似乎在宣誓着某个奇怪的团体的崛起。
没错,我们都是——女儿控呀!
阿琉斯像闻到腥味的小猫一样,握着纸笔飞快的围绕着我们转起了圈圈,倘若是暗黑大陆有照相机这种东西,那阿琉斯一定会咔嚓咔嚓对着我们拍个不停。
腐女退散!
我握起卷纸筒,看也不看的拍了下去。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别管忘记不忘记了,吴师弟,你到是说说呀,既然到了六十级,那应该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了吧?
又是西雅图克,看来他是最为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我的世界之力境界的人。
“暂时……还没有。
我愣了愣,想了想,摇摇头。
“什么叫暂时?
“这个嘛……就是本来可以,但是暂时被我压制住了没有突破。
“还能压制住?
西雅图克瞪大牛眼。
“不能吗?
我无辜的看着他。
“天知道,我又没有走到这一步。
刚才一脸的惊讶,仿佛知道点什么的西雅图克,现在却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一无所知,喂喂,你这家伙是在找茬吗?
“也就是说,你现在只要想突破,随时都可以突破,对吧?
“大概就是这样没错。
升到六十级的那股汹涌强大能量,还被我保存在体内,取消地狱格斗熊变身以后,也跟着躲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了,不过第六感告诉我,只要变身地狱格斗熊,应该能迅速将这股能量给挖掘出来,完成最后的突破。
“那就快点突破啊!
“这个……不大好吧,吃饭时间……”
我看了周围一眼,发现全都是期待的目光,把晚饭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也是,世界之力境界的突破,谁都想看一看,哪怕在第三世界也没有多少个世界之力强者,没有几个能见识到世界之力境界的突破,对于在场所有人而言都是第一次,期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咳咳。
我重重的咳嗽几声,看到连西露丝和艾柯露也在用闪闪发亮的崇拜眼神看着我,当时就感觉被逼上了梁山,无路可退,想哭出来了。
“这……这……”
“还在犹豫个什么劲,难道说……是因为没有自信能突破?
西雅图克的大嘴巴又朝我开火了。
“信心到是有……”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有啊!
各种各样的事情,唉……”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左右张望几眼,下定决心。
“好吧,既然大家都那么期待,就让你们看看,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让我一个人走远点尝试,你们可不要跟上来。
“就是想看你怎么突破,这样岂不是白期待了?
众人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听我说,咳咳,我是有原因的,第一呢,怕在突破的时候发生什么异变,若是大家站在太近,说不定会被伤着,第二嘛,大家在一旁看着,我也没办法专心下来好好突破,万一一个分神,或许还真的会失败。
因为我的这两个理由无懈可击,大家都沉默下来了。
“可恶,我还想见识一下你的突破过程,说不定以后对我们有用。
西雅图克不甘心的嚷嚷道。
“我就在不远处突破,你能感受到,不一定非得要眼睛看见才行吧。
我翻了翻白眼,这大块头,分明就是想凑个热闹,如果只想从我的突破之中挖掘经验,应对未来他自己的突破,根本就不用眼睛看,只要用心感觉力量境界的变化就可以了,如果感觉不到,理解不了,那么再让他看十遍百遍也枉然。
“我知道,我知道,快去吧。
西雅图克闷闷不乐的朝我罢了罢手。
“真是的,好好一顿晚餐让你搅和的,其实吃完再说也不迟。
我还是觉得比起世界之力境界,现在难得的众人聚餐更加重要,只不过是迟上半个小时而已,这些家伙太猴急了。
“喵,等表哥回来再吃也不迟,还能一起当做是庆祝表哥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宴会呢喵。
伪娘菲妮从背后给了我一记补刀。
“不行,这怎么可以,今天的聚会晚宴和庆功宴是两码事。
卡丽娜忽然出声反对,然后嫣然一笑。
“要是吴小弟突破成功了,庆功宴改天再办也不迟。
“万岁!
听到又有聚会蹭饭的理由,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欢呼起来。
这群爱凑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呀……
我摁着太阳穴,做状无奈的摇着头。
不过,也不讨厌就是了。
去之前,我似乎还可以稍微赚点小便宜,或者说是祝福也行。
“我就要去做最艰难的突破了,怎么,不给点祝福吗?
来到维拉丝她们面前,我可怜巴巴的眨着眼。
“真是拿吴大哥没办法。
琳娅抿嘴轻笑,看了困惑的歪着头的维拉丝一眼,凑上来,轻轻在我的嘴角边上吻了一记。
“咦……咦咦?
维拉丝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莎拉,你也会祝福我吧。
我在拉尔不甘的怒视下,微微向自己的萝莉妻子弯下腰。
“大哥哥,加油哦。
脸蛋微红的莎拉踮起脚尖凑了上来,也在我的嘴角上面吻了一口。
“就还剩你了,维拉丝。
回到维拉丝旁边,我故作正经的咳嗽几声。
“这个……啊呜……”
“不打算给我祝福吗?
“当……当然不是!
“那么……”
“大人……欺负人。
泪眼汪汪的这样说着,维拉丝满脸通红的缓缓将脸蛋凑上来,那份青涩害羞的颤抖,就仿佛是女孩子的美丽初吻,总是那么的让人心醉。
眼看害羞的维拉丝,似乎想在我的脸上吻一口就行了,在还差一点点的时候,我促狭的忽然将脸一挪,然后,维拉丝的可爱香唇就正正的吻在了我的嘴上,丝毫没有偏差。
瞪大乌黑的眸子,愣了好一会儿,维拉丝呜呜悲鸣,额头冒烟的跑回了帐篷里面,不敢出来。
还好,这次没有晕倒,有进步,看着维拉丝离去的身影,我笑的十分开心。
“爸爸爸爸,我们也要。
西露丝和艾柯露凑上来,在我的左右脸庞上啾了一口,卡洁儿不甘示弱,扑到我的怀抱里,小嘴对着我的脸就是一阵乱舔乱亲,看的卡洛斯默默擦泪,最后,小黑碳在黄段子侍女的鼓励下,也怯生生的走上前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们真不该来的……”
“是啊……刚才还觉得吴小子是伙伴,现在才发现,他才是最可恶的,夺走我们的宝贝女儿的敌人。
看着这一幕的两个女儿控,浑身苍白化的靠在一起,喃喃说道。
“那我去去就回,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等着瞧吧。
受到诸多美好的祝福后,我信心爆棚,只觉得哪怕是吞噬世界之力,都能试着突破看一看了。
在众人的目光目送下,我嗖嗖几个跳跃,离开了晚宴会场,来到森林的另外一边,听着夜深人静的虫鸣声,心中充满了宁静,缓缓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冰冷新鲜的空气。
“小雪,出来吧。
首先为了以防万一,将小雪它们召唤出来。
然后,地狱格斗熊,变身!
自离开憎恨牢笼后,再次变身地狱格斗熊,不等我催动,那股一直隐藏在体内的金色能量就自个窜了出来,从几乎每一个细胞之中涌出,那种庞大和汹涌,虽然我早有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
地狱格斗熊棕色的身体,再次被金光笼罩起来,散发出万丈光芒,不是升级,却比升级的气势更加庞大,宏伟,甚至有一种神圣的感觉。
这些不断从体内跑出来的能量,在每一寸皮肤,肌肉,内脏以及骨骼之中,不受控制的流窜着,并没有预料的痛苦感觉,它们十分温和,就像暖水一样,但又澎湃强大,似海里的万丈巨浪。
逐渐的,每流过一寸地方,这些金色能量就会沾染上一分自己的气息,慢慢的被同化,被吸收,成为自身的一部分力量,这个过程并不需要控制,简直就是天上白白掉下来的馅饼,让我几疑梦中。
正当我乐滋滋的享受着白来的力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准悲剧帝属性时,悲剧忽然就来了。
我已经完全忘记,在当初第三世界的时候,和尸体发火大干了一架,虽然没能干掉它,但是却让地狱格斗熊的力量再次得到提升。
地狱格斗熊的力量,在纯粹的量上,本来就已经无限接近于世界之力,再增加一股这样的力量,就像往已经膨胀到了极点的气球里继续吹气,要么突破,获得更大的容器,要么……轰一声爆炸,自我毁灭。
当初感觉还差了点什么,没有选择强行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于是那股力量在无处宣泄之下,同样的潜伏了起来。
于是现在,在金色能量的刺激下,这股力量也跟着跑出来打酱油了,本来金色能量是很温和的在改造我的身体,提升我的力量,让我能够理所当然,轻而易举的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可另外一股力量跑出来,和金色能量凑到一块,两股力量交头接耳片刻,金色能量好像学坏了,跟着另外一股力量开始横冲直撞起来。
大哥,大叔,大爷,我叫你们大爷了行不,这不是高速路,是我的体内呀大爷们,拜托别这样,有话好商量。
我当时就求爷爷告奶奶了,可是两股力量置若罔闻,继续折腾,本来像泡温泉一样舒服,眨眼间,水被烧开了,变成水煮活熊的残酷刑罚了。
疼疼疼!
由天堂掉落到地狱,体内猛烈的撕裂感,让我疼的几乎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抱着双臂,蜷缩着身体,感觉不这样做,自己的大好熊皮就会一寸一寸裂开,远离自己而去。
可……可恶啊……混蛋,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咬紧牙根,就在这时,外界忽然传来一丝打斗声,我还没来得急听仔细,更加强烈的撕裂感流遍全身,似灵魂也在被开水烫熟着,让我无暇顾及其他。
可恶可恶!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看来是不能等待这些力量自个乖乖的安分下来了,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白吃的东西。
我干脆倒在地上,将身子蜷的更紧,关闭五感,开始全神贯注的和体内的力量斗争,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头被猎人“砰”
掉的死熊。
只不过这头死熊身上,散发着剧烈的金色光芒,越来浓,逐渐凝聚成了一个黄金茧子。
茧子内,我完全失去了动弹之力,连呼吸也消失不见,只剩下茫茫的意识,在无穷无尽的意识海中漂浮、流浪。
“这里是……哪里?
我茫然的看着四周,觉得自己像是被放逐到了宇宙,不然为什么只能看到一片没有尽头的星空呢?
那些一点一点,一闪一闪,像沙子般密密麻麻的,不是无尽宇宙中的繁星吗?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抓向星空。
等等,繁星在靠近?
忽然发现,头顶上那点点的繁星,竟然随着自己这一举动不断的靠近过来,变得越来越大。
开始玩笑吧,所剩不多的地理知识告诉我,那可是一颗颗巨大的恒星,甚至是一整团星云诶,真的撞过来自己就算有一亿条小命也不够用。
虽然说,如果真是恒星或星云的话,就算速度再怎么快,大概也需要以亿年为单位才能来到这里,但直觉却告诉我,它们就要来了。
眼看头顶上的光芒越来越大,越发璀璨,我毫无办法,无数颗恒星,无数团星云向你砸过来,你能有什么办法?
就算是上帝,就算是赛亚人十代,也只能坐着等死吧。
我干脆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