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
我神色凝重,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就仿佛是墨菲斯托的真身降临到了眼前。
事实上,现在还在崔凡克打着转。
本来好好的,充其量不过是迷路了而已,但自从小幽灵出了个馊主意以后,我发现我迷失的更深了。
“这很不魔法。
摸了摸墙上刻下的痕迹,我百思不得其解。
上面写着【吴凡到此十二游】,乍一看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刚刚才经过了【吴凡到此十二游】的拐弯呀,怎么又来一个。
难道说……是有人偷偷跟踪我,在我背后,将我做下的标记涂抹了,或者更改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的手段未免也太歹毒了一点,简直堪比贝利尔,忍无可忍,不可饶恕。
“比起继续前进,还是寻找凶手比较要紧。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露出冷静的神色,冷静的判断出了当前的形势,冷静的做出正确决定。
“的确如此。
小幽灵也深以为然的点着头,比起傻乎乎的在憎恨牢笼三层游荡着的墨菲斯托,还是眼前的看不见的敌人更加可怕,必须优先找出来。
“但是小凡,其实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什……什么?
!
我大吃一惊,这小幽灵,明明一直在项链里,却比我还先发现了凶手?
真是深不可测!
“到底是谁?
我顾不得吃惊,连忙问道。
“是小凡。
“是一个叫小凡的家伙吗?
混蛋,果然是他,我就猜有这个可能性了……等等,小凡是谁?
“是小凡你哦。
“我怎么可能是凶手,你这笨蛋毛利小幽灵!
“总而言之呢,我是看着小凡在上一个拐角处,刻着到此十二游,又在这个拐角处,刻下一样的数字。
“当时就应该提醒我啊笨蛋!
“不,觉得挺有趣的……于是就……”
“一点也不有趣!
“对不起哦,小凡。
“别道歉!
别用这种充满温暖和包容的目光看着我,你这腹黑幽灵!
“偶尔也承认自己的算数天赋如何?
“不行,承认了不就等于输掉了人生吗?
我可是数学帝!
“某种意义来说的确是不可超越的存在。
“不用加某种意义也行!
“放心吧,小凡还有我呢,我会好好帮小凡管理账本的。
“你只会中饱私囊吧,让你保管的话,账目就会变成全部购买钻石的清单了!
“诶嘿~~”
“卖萌也没有用!
“总而言之先改了再说吧。
对话忽然回到正题上了。
“好吧,改成十三就可以了吧。
“改成【杀手十三】!
“哦哦,这个标记不错,超酷。
“下一个标记就是【死亡十四】。
“总感觉好像变成了某个冷血组织的暗号了,这样也不错。
“骷髅十五!
“哦!
没问题。
“笨蛋十六!
“十六也太可怜了吧,为什么只有十六是笨蛋!
明明哥哥们都那么酷!
“西瓜十七。
“……”
“香蕉十八。
“总感觉十六好像是一道分水岭的样子,十六到底是谁呀,那个神秘的十六,自从它出现以后弟弟们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虽然标记完全乱来了,但总算没有重复,托这个的福,在数个小时后,我们终于看到了萨卡兰姆的大议会厅,有着罗马风格的长方形建筑,正门耸立着一根根巨大雄伟的石柱,看起来巍峨肃穆,透露着一股法庭般的压抑气息。
那些堕落的议会成员就在里面,包括三个疑似猴国的洗剪吹组合成员——邪恶之手伊斯梅尔,火焰之指吉列布以及冰拳托克。
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之后,我们清理了整个大议会厅,来到了通往憎恨牢笼的入口。
……
经过一段昏暗的,漫长的,狭隘的阶梯道路后,终于,前方的视线豁然开朗,一个充满了憎恨,怨念以及血腥气息的血色阴森神殿,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小心一点,小幽灵,你先回项链里去。
见来到了憎恨牢笼,我也不敢太轻敌大意,自己和鬼狼们倒是没什么,但小幽灵在这种地方还是蛮危险的,不能让她四处乱晃。
然而,我们很快就在这个该死的迷宫里迷失了方向。
沿边走不通,做标记也把自己搞糊涂了。
最后的希望,就是黄段子侍女给我的那张卷轴地图。
我嘿嘿笑着,宛如多啦A梦从口袋里拿出道具时一般的姿势,在怀里掏了一把,然后将卷轴高高举了起来。
“只要有这张地图,我就能天下无敌了,哈哈哈哈!
心里肉麻兮兮的默念一句黄段子侍女我爱死你了,哼着得意的小调,我将卷轴在地上摊了开来。
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卷轴上面,没有错综复杂的地图,只有几个娟秀大字。
【别爱我,你会受伤】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我泪流满面,不断的锤着墙壁。
黄段子侍女什么的,最讨厌了。
在小幽灵的提醒下,我发现了右下角的小字,提示要用“奇怪的液体”
涂抹。
经过一番啼笑皆非的误会,我们最终确定是用水。
等了一两分钟,卷轴上面的笔迹终于完全显露,我迫不及待的拿起来,在火把下面一看,笑脸僵住了。
显示笔迹后的卷轴,还是只有一行字。
“因为阿卡拉大人吩咐,希望殿下好好治一下路痴的毛病,不让我给地图,所以没办法了,其实我还是深爱着殿下您的,啾~~”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我再次泪流满面,额头不断地撞着冰冷、沾满干涸血迹的墙壁。
完全被耍了,阿卡拉那老狐狸也是,黄段子侍女也是,既然阿卡拉不让,一开始就别给这样一张假地图我,让我抱着期待啊混蛋!
“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小幽灵终于出声了,她那清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显然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所以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小凡号,出发吧。
“才不是什么小凡号,还有你看起来倒是挺高兴的。
我愤愤不平地转过头,瞪着从项链里探出半个透明脑袋的她。
“诶嘿嘿,因为和小凡一起走迷宫最有意思了。
她眯着眼笑,那银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
“你是觉得吐槽我有意思对吧!
我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满腔的挫败感和被戏耍的愤怒,此刻全都找到了宣泄口。
“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好呢?
不如抛硬币决定吧。
她完全无视我的怒火,自顾自地转移着话题。
“别转移话题啊!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她来得及缩回项链之前,一把抓住了她半透明的实体。
“呀!
小幽灵惊呼一声,身体被我强行从项链里拽了出来,整个摔在我怀里。
她那幽灵之躯带着一丝沁骨的凉意,却又意外地柔软,像一团没有重量的云。
“小凡,你……你想干什么?
她在我怀里挣扎着,平日里的从容和戏谑第一次染上了些许慌乱。
“干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积压的郁闷化作一股邪火,“你不是觉得很有趣吗?
不是喜欢看我出丑吗?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有趣’。
我的手不规矩地滑过她光滑的后背,那身圣洁的白色牧师袍在她微凉的肌肤上触感细腻得惊人。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还有那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轻微的颤抖。
“放……放开我,笨蛋小凡!
这里是憎恨牢笼,到处都是怪物!
她试图用环境来吓退我,但声音里的底气却明显不足。
“怪物?
我嗤笑一声,抱着她一个转身,将她重重地压在冰冷而粗糙的石墙上。
墙壁上那些浮雕的纹路硌得她闷哼一声,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轮廓,“现在,我就是最可怕的怪物。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小巧的耳朵,用最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这只腹黑幽灵,总是在旁边看戏,今天……就让你亲自上场当主角。
“唔……”
她被我呼出的热气激得缩了缩脖子,脸颊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那红色在她半透明的肌肤下显得格外诱人,像是上好的玉石里透出的血丝。
我的耐心已经耗尽。
伴随着“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牧师袍,被我粗暴地从肩膀处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白色的碎布片飘落在我们脚下肮脏的地面上,与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堕落而诡异的美感。
“啊!
小凡你这个禽兽!
她尖叫起来,双手慌乱地想护住暴露在空气中的香肩和锁骨。
她那幽灵特有的、近乎完美的肌肤,白皙得仿佛能发光,在那昏暗的火把光芒映照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双手并用,抓着那道裂口用力一扯,整件牧师袍的上半部分彻底宣告报废,被我撕成几条破布扔在地上。
她那从未示于人前的、玲珑有致的上身,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胸脯并不算宏伟,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圆润而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白玉小碗。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寒冷和羞耻,此刻正敏感地挺立着,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她的肌肤带着幽灵特有的微凉,但在我的手掌覆盖上去时,却能感到那份凉意之下,有一股灼热的生命力在奔涌。
“不要……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我掌心下不住地颤抖。
平日里那个牙尖嘴利、总是把我耍得团团转的圣女大人,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无助又惹人怜爱。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我用手指轻轻捻动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由软变硬,颜色也愈发深邃。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嘴里发出的抗议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住手……笨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最后那片神圣的领域。
她那件牧师袍的下摆被我轻易掀开,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同样圣洁的内裤,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幽谧的所在。
“呜!
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手指只是稍一用力,那层脆弱的布料就被我指尖传来的湿意浸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指的按压下,她那隐藏在深处的花唇是多么柔软,而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勃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坚硬的轮廓。
“你不是总说我笨吗?
那你告诉我,这里……为什么会湿成这样?
我凑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同时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
“我……我没有……呀啊!
她的谎言在我毫不留情地一记重压下破碎。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彻底染成了深色。
这只口是心非的小幽灵,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手指一勾,就将那片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扯下,连同最后的遮羞布一起撕碎。
她那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最最私密的花园,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是一处完美得令人窒息的风景。
白皙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稀疏而柔软的、几乎透明的绒毛,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片含羞的贝壳。
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如同珍珠般晶莹剔透,此刻正微微颤动着。
而在那紧闭的缝隙之间,已经有晶莹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渗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线,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芳香四溢的所在。
“不……小凡……不要……那里脏……”
她彻底慌了,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恐惧,双手推着我的脑袋,双腿乱蹬着,想要逃离这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羞耻姿势。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用一条腿有力地压住她乱动的双腿,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花园上轻轻一舔。
“咿呀——!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悲鸣从她口中泄出,她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一颤,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止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甜甘美的味道在我舌尖炸开。
那不是凡间任何一种水果或者蜜糖能够比拟的滋味,带着一丝空灵,一丝纯净,仿佛是灵魂最本源的甘露。
这就是她的味道,独一无二。
我被这味道彻底俘虏了,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开始疯狂地吮吸、舔舐。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那紧闭的花唇,深入到温暖湿滑的甬道入口,贪婪地卷食着不断涌出的爱液。
那嫩滑的内壁因为我的入侵而不住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欢迎,又像在索取更多。
我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时而重重地吸吮,时而用舌面温柔地舔过。
每一次触碰,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啊……嗯……不行了……小凡……求你了……停下……啊啊……”
她原本推着我脑袋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转而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深深地陷入发根,却更像是无助的依附。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更加紧密地送到我的嘴边。
“咕……唔……”
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类似小兽呜咽的声音,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蜜汁的分泌变得越来越汹涌。
我的嘴里、脸上,全都是她那带着清甜味道的淫水,湿滑而粘腻。
我甚至能尝到一丝咸味,不知道是她的爱液,还是从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双腿缠上了我的后背,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
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尽浑身解数去刺激那颗已经肿胀得通红的小珍珠。
吮吸、舔舐、啃咬、用舌尖飞快地弹拨……
“啊——!
要……要出来了!
小凡……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响彻整个昏暗神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重重地落下。
一股灼热的、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激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我的口中。
那是她高潮的潮吹,是她灵魂最深处的精华。
我毫不犹豫地将这股甘泉尽数吞下,感受着那股带着她生命气息的暖流滑入喉咙,温暖了我的整个身体。
高潮过后的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软地从墙上滑落。
我及时抱住了她,让她瘫软在我的怀里。
她浑身都在轻轻地抽搐,半透明的脸颊上布满了潮红,银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失去了焦点,嘴巴微微张着,不断地喘息。
汗水和泪水混合着,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迷离,却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女人的妩媚。
“小……凡……”
她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而又无力,“你这个……大笨蛋……”
我笑了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现在还觉得有趣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胸前的衣服,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我们就这样在肮脏而血腥的憎恨牢笼里,相拥了许久。
周围是死寂,只有我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地,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地图。
“什么?
“那张地图……”
她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银色眸子,此刻正凝视着被我扔在地上的卷轴,“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张卷轴上,刚才被我倒上去的水渍已经干涸,但被水浸过的地方,除了那行嘲讽的字迹以外,似乎还隐约浮现出了一些更加细微、更加黯淡的线条。
我心中一动,抱着她走了过去,捡起卷轴,借着火把的光芒仔细查看。
果然!
在那行“啾~~”
的字下面,用一种几乎与羊皮纸融为一体的颜色,绘制着一幅错综复杂的地图!
它需要特定的角度和光线,以及被水浸泡后,才会显现出来。
这才是黄段子侍女真正的馈赠,三重伪装下的真实地图!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完全迷糊了。
“因为……因为小凡是笨蛋啊。
小幽灵在我怀里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反而带着一丝柔软的宠溺,“只有笨蛋,才会那么容易被骗,也只有笨蛋,在被骗了以后,才会……才会那么生气……”
我愣住了,似乎明白了什么。
黄段子侍女是算准了我会被第一层和第二层的恶作剧气得不行,然后,或许只有在这种极度情绪化的情况下,我和小幽灵的关系才会发生某种……意想不到的突破。
而只有在这之后,我们心平气和地、在一种全新的亲密氛围下,才有可能发现这第三重伪装。
“那家伙……”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接受了这份曲折的心意,我重新展开卷轴。
出现在我们眼中的是一张让人眼花缭乱的地图。
一张卷轴里面,有两个地图,分别是憎恨牢笼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完整路线。
“看,这里有标记,是入口的位置。
小幽灵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点。
有了这张地图,和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离开这个鬼地方,只是时间问题了。
“走吧。
我将她残破的衣物整理了一下,虽然依旧春光乍泄,但总比赤身裸体要好。
我将她打横抱起,她也顺从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先找到血池,确认我们的具体方位。
有了明确的目标后,我们重新打起精神。
我骑上小雪,怀里抱着温顺得像只小猫的小幽灵,在憎恨牢笼一层里横冲直撞。
在我们风驰电掣的乱跑乱撞下,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还真给找到了一个巨大血池。
在清理了周围的怪物后,我们花了半个多小时测绘地形,很快就与地图对应,确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我们现在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小幽灵指着其中一个点,肯定说道。
“不是吧,这里不是离第二层入口很近了吗?
“没办法,因为小凡是【那个】属性嘛。
“抱……抱歉,我承认,又是我的错。
我再次泪流满面。
不过因此可以少走很多路,对照着地图,很快,在清理掉几波怪物以后,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殿,在一边的墙壁上,找到了和第一层入口相似的凹陷祭坛和梯道,让我幸福的都快要晕倒过去。
在解决了入口处的一大群守卫怪物后,我们踏入梯道,终于来到了憎恨牢笼第二层。
这一次,我吸取了教训,刚刚下了梯道,就迫不及待地将地图拿出来仔细查看,确定了前往第三层的路线。
在小幽灵的建议下,我们决定先一路不管不顾地快速到达第三层,把墨菲斯托先干掉,了却一桩心愿,再回来刷经验。
对着地图找目标,我们还是足足用了一天时间,终于,好不容易找到了第三层的入口。
“终于来到第三层了,那里就不是该死的迷宫了。
带着逃脱迷宫的喜悦,我们缓缓踏入梯道,来到憎恨牢笼第三层,墨菲斯托的老巢所在。